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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妹妹和老實哥哥 (22-36)作者:仙人垂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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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52: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2章 睡眠姦
「哈~」李降香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晦暗的光線透過窗簾灑落,讓她察覺自己醒的有些早,竟然不是中午十二點。
「唉。」
她望著身旁的哥哥,起身趴到了哥哥身上,懶洋洋的不想動。
誰知道哥哥一晚上死犟,強撐著不睡也要阻撓她的睡眠姦。每次她只要一下滑,就被卡住了身位,弄得她現在困得不行。
……
這麼說現在好像是好機會?
她來精神了。
「哥哥~哥哥~」
李降香湊到李金絲耳邊,如ASMR般輕語著,見哥哥沒什麼反應,她的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一晚上捉迷藏很累吧?應該不會醒來吧?
「哥哥~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她悄悄地挪著胯部的位置,用唇瓣含住鮮嫩的蘑菇頭,淺淺地品嘗著。
粗糙生澀的摩擦感,看來自己困傻了。
「唔……」看好文請到:2 w9 6.co m
李降香打了個哈欠,趴回哥哥的懷裡,撬開哥哥的嘴唇。
「哥哥晚上有好好刷牙呀。」
儘管一晚上發酵,但哥哥的口腔里沒什麼異味,反倒讓她覺得自己口氣不夠清新。
反正熏的不是我。
李降香如此想著,繼續舔舐著哥哥的嘴唇。
細微的熱流從口腔擴散,在心房綻放,掀起一小股熱浪。
「哥哥。不怪我喲,你沒有拒絕。」
她又親了一口哥哥,喃喃輕語著,將屁股往下壓。
居然滑開了。
前端帶著一些水潤,滑過屁股。
李降香氣惱地用手捉著它,矯正坐標,在些許熱流的潤滑下,很順利地納入了一小節。
「哥哥~我這鼓鼓脹脹的,你說還能再進去嗎?」
唇口滿是飽脹的感覺,異物頂撐著膜,有些痛,不過連冠狀溝都露在外面。
但更深處的空虛感越發強烈,她不願再壓抑那一坐到底的想法。
早做早享受,晚做有得受。
「嗯~哥哥~要負起責任哦。」
聲音拉長,帶著顫音,帶著痛楚,李降香咬著牙,一點點落下,讓自己坐的更深。
未經人事的壁壘,在少許潤滑液的作用下被強制擴張,塞的滿滿當當,卻留下一節在外面。
「吃不完啊,哥哥。」她哈著氣,等待著痛覺舒緩過來,「已經頂到胃了呢。」
這不是誇張的說法,真正含入哥哥的陰莖時,感覺自己的胃、心都被塞的滿滿當當,這可比一步到胃厲害多了。
「我要開動了哦,哥哥。好好享受吧~」
膨大的冠狀頸刮著肉壁,讓拔出的動作有些艱難,稍微不用力又溜進去了。
「唔……你這麼捨不得我啊~沒關係的,以後有的是機會。」
瞧著哥哥皺著眉頭,李降香在哥哥臉上點了一下,伏在他身上休息了一會,讓麻麻痒痒的感覺向全身擴散。
「想要更多,應該可以動起來了。」潤滑的液體也更多了些,動作變得輕鬆起來。
「嗯~哈~好舒服。」
李降香的眼裡泛著水波,一縷唾液從嘴角流下,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張。
……
「正在撥打,請稍後……」
在兩兄妹的家門口,柔和的女聲迴蕩著。
本該空無一人的門口 此刻卻蹲著一個小姑娘。
一頭原本略顯帥氣的短髮,如今被揉得盡顯凌亂與蒼涼,加上鼻樑上架著黑色方框眼睛,白皙的臉龐,恬靜而文雅。
只是目光如死了一般呆滯。
夜歌抱著膝蓋,雙目失神地看著手機,伸手掛斷了電話,站起身來,如殭屍般僵硬地拍打著防盜門。
「李降香,快開門……我要死了……」
明明……說好了,今天我來玩的……
她已經在門口傻等48分鐘了。
電話打不通,消息沒人回,拍門沒人應,她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
這傻逼睡到現在沒有醒來!
手機還靜音了!
要瘋了!
「救命啊老天爺!誰來救救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第23章 滴落
「好多哦,都滴下來了。」
李降香慢慢站起身來,沾著晶瑩與白濁液體的肉柱滑了出去。在她的唇口上,濃稠的精華垂落少許。
「哥哥真棒~這都沒有醒來~嗯嘛~辛苦了。」
李降香俯下身,在李金絲耳邊低語完,又親了他一口。
她拿來紙巾,擦乾淨唇口,也替哥哥清理乾淨下身。
只是擦拭一下,就又硬了啊。
李降香挪開視線,如果不是怕吵醒哥哥,她怎麼樣都要再來一次。
安全期倒也不擔心懷上。
「哈~啊~」
她打了個哈欠,摸了摸小腹,蹦下床。
真意外懷上了也沒關係。
李降香哼著小曲,心生了些許捉弄哥哥的念頭。她將哥哥的褲子藏到自己房間,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她立刻陷入了沉思。
[未接電話][28]夜歌
[未讀消息][99+]夜歌:開門!
……壞了,忘記了她。要不繼續假裝不知道?
咔嗒,咔嗒。
防盜門鎖轉動的沉悶聲音,落到夜歌耳中,如同天籟之音。
她精神一振,對著門口暗自蓄力,待到門開之時,一個猛虎撲食,撞得那魔頭摔倒在地。
「你居然睡那麼久,我要殺了你。」
夜歌面無表情的,跨坐在李降香肚子上,伸手掐著她的脖子。
她穿著純黑的絲質短袖、熱褲。肚子上露出了一小截肚皮,白皙與黑色鮮明對比,顯得山峰頗具規模。
下身的熱褲卻只比叄角區多出那麼一點點,一小截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往下則被黑絲包裹。
腳上是一雙皎白與淡藍的可愛風運動鞋,使得夜歌有著清純與成熟的矛盾。
「你知道我在外面等了多久嗎?」
「我沒……睡的太舒服了。」
李降香尷尬笑著,有些慌亂的推搡著夜歌:「你快起來,不要這樣子壓著我。」
「你今天好奇怪啊,身上的味道也怪怪的。」夜歌狐疑地看著李降香,還是鬆開了她,轉身關上了大門。
「大姨媽蹦出來了嗎,這麼急?」
夜歌看著李降香不自然地走向著客廳,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她。
「真那樣,我就該讓你去拿衛生巾了。」
「對了,我這裡有幾顆叄顆軟糖。」
夜歌將背包丟到椅子上,翻找一下,伸出手遞向李降香。
叄粒小熊形狀的軟糖。
「藍色的那顆能讓人獲得十萬,粉色的那顆能讓人想做愛,白色的那顆是薄荷味小熊軟糖。」
「騙人的吧,真的會有這種軟糖嗎?」
「真的啊。」
夜歌毫不猶豫地將藍色那顆塞進嘴裡,搗鼓了一下手機,等手機簡訊通知響起,這才遞到李降香面前。
「看,我現在有十萬。」
「誒?」
銀行軟體介面上顯示的確實是一十多一點,也有銀行的簡訊提醒,剛到帳十萬整。
李降香點了幾下,沒發現什麼問題。
「你要嗎?」
「你沒騙我吧?我……我想要粉色那顆。」
李降香拿起粉色那顆,藏在手心。
「騙你做什麼。我還以為你會想要一百萬的。怎麼,發育成熟了,思春了?」
夜歌將薄荷味軟糖塞進口中,勾著李降香的肩膀,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臉上卻依然沒什麼表情。
「要快點喂你的心上人吃下去才行,藥效會原來越弱的。」
「居然還會變弱的嗎!?」
「是啊,不然我幹嘛這麼今天這麼急著來找你。不過你讓我等了那麼久……也許你現在把他約過來,還來得及?」
話音未落,夜歌就看到李降香起身向哥哥的房間走去。
「多久會有效果啊。」
很快,李降香又回來了。
「傻孩子,不會有效果的。」
「誒?過期了嗎?」
「有沒有可能,這本來就是騙你的。誰叫你讓我在門外等那麼久。」
夜歌用那張撲克臉看著李降香,用古井無波地聲音說道:
「沒想到啊,你居然對你哥感興趣。」
「早上睡那麼久,該不會偷偷在和你哥做什麼吧?」
「!!你說什麼!我不是,我沒有!」
「哎喲,你臉紅啦。讓我康康。」
夜歌用古怪地腔調說著,突然掀開李降香的襯衫下擺。
「噫~你這個露陰癖,居然沒穿褲子,也沒穿內褲。是想勾引你哥嗎?」
「什麼沒穿,什麼勾引,我……我只是早上為了給你開門,忘了而已!」
「真的嗎?那你解釋一下,這些白色的是什麼?」
夜歌指著那點白濁夾心。
「我……」
李降香捂著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這裡還有粉色軟糖哦,這會兒是真的~你想不想要不要啊~」
「我要!」
「那你要告訴我,你早上做了什麼。」
「我……趁著他睡覺……」
李降香搶過了軟糖。
「哈啊~你還信啊?這顆也是草莓味軟糖。」
「你這個變態兄控,居然趁著你哥哥睡覺,把他吃干抹凈了~」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第24章 還有軟糖
「早上好啊妹妹。我今天不知道怎麼好睏哦。」
李金絲走到客廳,來到飲水機前,打著哈欠接著溫水,沒有瞧在旁邊打打鬧鬧的兩人。
「噫。你這個變態露陰癖,居然也不穿褲子。」
夜歌的目光落到那挺拔、粗壯的猙獰之物上,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觀賞實物,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熱氣。
有點想摸。
「臥槽!夜歌!」
李金絲困頓地看著那張撲克臉,那雙死魚眼,原本迷迷糊糊的睡意一下子無影無蹤。
這個叄無的毒舌少女怎麼來了。
「李降香!我褲子呢,你早上起來竟然把我褲子扒了?你應該沒偷偷做什麼吧!」
我說什麼身下那麼涼爽,原來是沒穿褲子啊。
「不准看!」李降香慌亂地遮住夜歌的眼睛,惱怒道:「變態老哥!你快去穿褲子,在我房間裡!」
李金絲衝進妹妹的房間,搜刮著他的衣物。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只是想把你褲子藏起來,讓你找一下……」
李降香尷尬著,她忘了今天有客人會來,不然絕不會做這種事。
「不,她偷偷把你吃干抹凈了。」
夜歌拱著火。
「你再亂說我就殺了你!」
「那麼大,吞的下去嗎?有多舒服啊?」
見他的身影不在客廳內,夜歌直接湊到李降香的耳邊,一邊輕聲問著,一邊用手指戳著她的腰。
「你想做什麼?我警告你,不要對我哥有什麼歪心思。」
李降香撓著夜歌的痒痒,但是夜歌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你要是真餓了,去外面隨便找個男朋友就好了。反正你學習成績又好,你班上又有那麼多帥氣的富家子。」
「哎,你急了。」
夜歌幽幽地說道:「外面的人一個個都是四處留種的禽獸。哪有你那戀愛都不談的哥哥香啊,你都要偷吃,讓我更好好奇他到底有多香。分我一半怎麼樣?」
「不……」
「我可以幫你買一些特別的東西。比如能讓你哥逐漸發情的香水,或者是讓他好好睡上一覺的安眠藥,以及能夠讓他堅硬到發瘋的西地那非片,還有什麼遙控的、震動的小玩具~」
「成交。我才不是對你說的那些東西心動啊,我只是看你一把年紀了連戀愛都沒談過,不知道什麼是愛,太可憐了。」
李降香看著夜歌那張撲克臉,伸出手掌,頓了頓,「先說好了,沒我的允許,你不能碰他。」
「一言為定。」
夜歌在李降香的手掌上拍了一下,然後抱著李降香,蹭了蹭她的胸口,「好硬。」
「殺了你!」
「你們關係真好啊。」
李金絲繃著臉,回到了客廳。「小夜歌,要不把李降香讓給我一下唄。」
「哦,好。給你。」
夜歌把李降香踹了過去。
李金絲摟過妹妹,想要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裡,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等一下,我做一下心裡準備你再打。」
李降香攔住哥哥的手,換成跨坐在李金絲身上的姿勢。
像擁抱一般,又伸手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臉頰上偷親了一下。
「好了,打吧。」
啪——
「偷偷脫我褲子是吧,還把我褲子藏起來是吧,害得我丟人是吧?」
李金絲嘴上氣呼呼的說著,但是只有第一下比較重。
妹妹這般乖巧模樣,讓他的心軟了不少,下不去狠手。
「哥哥~」
夜歌拉長了聲音,罕見地透露出一絲溫柔。
「……」
李金絲一個激靈,毛骨悚然地看著夜歌,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下來了,轉而抱緊了妹妹。
「妹啊,夜歌被人奪舍了?還是你們互換身體了?」
「你這個變態雜魚,既然已經發現了,那還不快鬆手。」
李降香壓低聲音,冷漠無情地模樣說道。
感覺李金絲渾身一顫,她趕緊又在哥哥臉上親了一口,笑眯眯地說道,「傻……好哥哥,那怎麼可能啊。」
「啊~果然好不適應。你這個變態妹控露陰癖雜魚,我這裡有叄塊軟糖。」
夜歌又從背包翻出來了軟糖,握在手心。
「藍色的那顆能讓人獲得十萬存款,粉色的那顆能讓人想做愛,白色的那顆是薄荷味小熊軟糖。你要哪顆?」
「我差點被你們嚇死。」
稱號,變長了呢。
真可惡。想揍的角色又多了一個。
李金絲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我要薄荷軟糖。」
夜歌挑了挑眉頭,將薄荷軟糖塞進自己嘴裡,「這顆不算。好了,你可以重新選了。」
「如果我選粉色的,你也會自己吃嗎?」
「你這滿腦子發情的豬玀,還想看我發情,然後和我交配麼?當然不可能的了。」
「那我要藍色那顆。」
李金絲自動過濾了夜歌的廢話,伸出手。
夜歌還是吃下了那顆粉色軟糖,然後將藍色那顆塞到李金絲嘴裡。
「等下就能看到我發情了,興奮嗎?變態妹控。」
「藍莓味的啊,挺不錯的。那顆是草莓味的?」
「嗯吶吶吶~」
夜歌嚼著軟糖。
「啊,老哥,你居然都不上當。」
「哪個白痴會上這種當啊。」
李金絲和夜歌異口同聲說著,目光都望向了李降香。
一個眼神中帶著困惑,一個眼神中帶著戲謔。
「……沒愛了。」
「不過,這顆藍莓軟糖可以是真的。擠擠,擠擠。」
夜歌將李降香從李金絲懷裡擠開,光明正大的占了他另半個身子。
「哥哥,你銀行卡號多少,我轉給你。」
「什麼啊!怎麼我就沒這待遇!」
李降香撅嘴。
「因為你選了粉色的,還想……而我,是真的有超能力。」
夜歌學著李降香靠在李金絲懷裡。
「我超有錢的。好哥哥,卡號。」
「你還是別叫我哥吧,好怪哦。」
李金絲看著懷裡這兩個女生,總覺得好怪哦。
不過,好吸,嘿嘿。
李降香身上是難以言喻的清香,夜歌身上是淡淡的花香。
「哦好,金金,你……」
「草!你還是叫我哥好點!」
第25章 飆車,但飆自行車
「好味哦。」
夜歌軟趴趴的,與李降香一起躺在沙發上,摸著肚子。
最終李金絲還是拒絕了夜歌,沒有收下她的錢。說是「都已經叫哥哥了,再窮也不能要妹妹的錢」。
對這種不作偽的真誠,夜歌很喜歡。
這也不是她的第一次試探這對兄妹了,而這次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她也不覺得,這種沒見識的貧民高中生,能裝出淡然的模樣,只為了爆她更多金幣。
更何況,已經叫上哥哥了。
爆點又怎麼樣。
「哥,過來。」
「怎麼了?」李金絲拿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洗碗水,走到夜歌面前。
「MUA。」
夜歌竄起來,親了一口李金絲的臉頰。
「噫!壞!我也要。MUA~」
李降香不甘示弱,緊隨其後,親了哥哥的另一邊。
「你們倆吃撐了?」李金絲輕輕地敲了一下她們的腦殼,按住她們的頭揉著。
「是的,做太好吃了。」
夜歌蹭了蹭李金絲的手,又縮回沙發上蝸居著。
「湯底奶白的鯉魚湯,魚肉入口即化。鮮嫩可口的青椒炒牛肉,嚼起來口感Q彈又很容易嚼爛。就連蒜香青菜的味道都比五星級飯店還好。」
李降香也脫離大手,壓在夜歌身上。
「隨時可以來蹭飯啊。我還擔心你會吃不慣粗茶淡飯呢。」
李金絲坐在另一側,看著親密的倆人。
「呵,偏心。還粗茶淡飯,你知不知道你沒來我哥煮的都是什麼,青菜、豆腐、西紅柿湯。你一來又是魚湯又是牛肉。」
李降香滿是怨氣,揉著夜歌的總是沒有表情的臉,一會兒拉出一個微笑,一會兒揉出一個嘟嘴。
「哥,你要不娶了她得了,反正她家很有錢。」
「不要,夜歌都叫我哥哥了。」
李金絲否決。
「咳……」夜歌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擠出嗲嗲的聲音,「老公~」
「yue!」x2
兄妹同時作出嘔吐狀。
「總之絕無可能……我們下午做點什麼,出去玩嗎?電玩城?遊樂場?還是去爬山?」李金絲髮出起了日程邀請。
「遊樂場。」這是夜歌。
「電玩城。」這是李降香。
兩人的目光落在李金絲身上。
「我選爬山。所以,剪刀,石頭,布。」
李金絲出了布,李降香出了石頭,但夜歌沒有反應過來。
兄妹的默契,真好。
夜歌看著他們,心中有點不是滋味,不過很快就消散了。
兩隻手落到了她的頭上,輕輕揉著,一左一右兩道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再來一次,剪刀,石頭,布。」
「兩個……叄個幼稚鬼!」
這次是李降香贏了,傻呼呼地在那一蹦一跳的。
「出發!」
師(兄)徒(妹)叄人的西行之路很快遇到了第一個難題。
「……這二八大槓,載倆個人有點擠。要打個車不?」李金絲這麼說著,兄妹兩人的目光又一同落在夜歌身上。
海上鳳凰,俗稱二八大槓,堪稱古董的自行車,年齡比他們要大。
優點是結實耐操,缺點是舒適度不夠,跑起來又顛又硌屁股。
「唉~老公第一天就嫌棄我不會過日子,該怎麼辦呢~」夜歌裝作委屈的說著,只是依然沒什麼表情。
「yue~」x2
「小夜歌,你什麼時候這麼噁心了。」
李降香將夜歌攆上后座,然後自己才上車。車的后座還算大,不至於很緊,沒有出現半拉屁股懸在外面的場景。
「抱緊了啊,會很顛的。不准亂摸我哥,免得等下一車叄命。」
「沖沖沖沖!」
待兩人坐穩,李金絲猛猛一沓。
「等等等,我要下車!」
「ε=ε=(ノ≧?≦)ノ晚辣!看你哥我這無敵的車技!」
「我錯了!真的!李降香,你嗦話呀!」
「哥!好爽!再開快點!」
第26章 麻煩上門
「嘔嘔!」
綠化帶邊上,夜歌驅離了李金絲,扶著樹幹,乾嘔了許久。
她暈過汽車,暈過船,暈過飛機,但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行車也能暈。
「漱一下口吧?」
李金絲站在邊上,遞過一瓶礦泉水,手裡還提著叄杯奶茶。
「不是讓你不要過來嘛。」
夜歌埋怨著,還是接過了水。她不願被這個新認的哥哥看見自己嘔吐的穢物。
「我哥超有效的,你可以試試。」
李降香扶著夜歌戳戳點點。
猶豫著,夜歌點了點頭。
很快,她的腰被一隻手環住了,另一手落在肚子揉著。神奇的是,腸胃翻湧的感覺就這麼平復了。
「你哥真棒!不,這也是我哥!我哥真棒。」
叄人吵吵鬧鬧間,終於來到了電玩城。
「歡迎光臨!」
電玩城的老闆,身材圓滾滾的,臉上滿是和氣的笑容。
「由於你們是今天的第114位顧客,所以獲得了雙倍充值,這是您的幣。」
出乎意料的熱情。
「這是什麼特別數字嗎?」
李金絲接過200枚幣,一邊分成叄份,一邊好奇地問道。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問一下,能不能退100幣,換回錢……
一塊錢一枚幣,對他一個沒收入的高中生來說,也算是下了血本。
算了,讓妹妹玩得開心點。
「呃……這……這是我們大股東最喜歡的數字。所以有這個規定。」
老闆愣了一下,瞧著那叄堆幣,翻了叄個黑色帆布小包遞過去。
「這麼多硬幣,口袋不是很好帶吧,我們這兒有袋子。」
「謝謝啦。服務這麼好,怪不得你們生意這麼火爆。」
客套完,李金絲將包好的遊戲幣遞給兩個妹妹。
「你們兩個在外面好安靜啊,要是在家也這麼安靜就好了。去玩想玩的吧。」
「走走走。我還沒來過這地方呢。」李降香牽起夜歌的手,打算一個個嘗試。
李金絲則是跟在她們不遠處,找著娃娃機,時不時回頭看兩眼,確保可愛的妹妹們處於自己可以觀測到的地方。
「跳舞機,你要玩嗎?」
玩了一圈後,夜歌停在跳舞機前,瞧著沒什麼人在這,戳了戳李降香。
「唔。」李降香低下頭,看著自己為出門換上的小熊T恤與牛仔褲。
身材又不好,還笨手笨腳,好像很丟人。
她沒底氣的說道:「沒跳過誒,而且我穿著牛仔褲不太方便,算了吧……」
「很簡單,音符到框上的時候踩對應方向的鍵就行了。」
夜歌拉著李降香。
「我已經投了雙人的幣,不玩浪費。」
「怎麼可以這樣,好丟人的。」李降香捂著臉,還是踩了上去。
「放輕鬆,跟著音樂,最好是跟上人物的動作去跳。」
shake it的前奏響起,夜歌輕鬆地踏著步,還一邊指導李降香該怎麼踩。
「有些動作是有肢體感應的,你忽略掉就好。」
「你好像很擅長啊。」李降香扁了扁嘴。
一曲結束,她只感覺自己像只僵硬的毛毛蟲,在陰暗地扭著身子。
「玩多了就會了。休息一下,還是繼續?」
「我想看看你的全力口牙!」
李降香蹦到一邊,進入強勢圍觀狀態。
「也行。」
夜歌重新放入幣,依然是shake it。
當音樂再次響起,她的身體隨之舞動。
輕盈的步伐如同閒庭信步,猶如天鵝的舞步,手臂隨著身體搖擺,妙曼的身姿迸發出青春的活力。
肩膀上下舞動,手臂優美的如同天鵝揮動翅膀,大腿隨著黑色的熱褲舞動,將那抹白皙印入觀眾的心間。
靈動,自信,充滿著陽光的味道。
「哇,介位美女,跳的可以喔。有沒有興趣一起逛個街兒,一起吃個飯喔?」
夜歌剛結束這曲,就聽到突兀的聲音響起。
回身望去,四個殺馬特聚在附近,自以為帥氣地擺出各種造型。
夜歌低下頭,那雙死魚眼變得格外陰沉。
「真是晦氣。妹妹,我們走吧,換個地方玩。」
李降香挽住了夜歌的手,拉著她就想溜走,卻發現那幾個人圍了上來。
「你們想做什麼?」
為首那人還將手搭在了夜歌肩上,他吹了吹頭髮,流里流氣地說著:「嘿,別裝了,在這跳舞賣騷,不就是為了勾引……嗷!啊啊!」
很快,他的聲音變成了慘叫。
第27章 平易近人李金絲
流氓頭目渾身抽搐著,眼睛向上翻起,身體向後傾斜、抽搐著,手指痙攣成雞爪,那頂原本蓬鬆的雞窩頭徹底成了刺蝟頭,褲襠也染成了深色。
隨著防狼電擊器的關閉,他身子一軟,所幸小弟及時扶助了他。
「渣滓。」夜歌沒有看向其他人,挽起李降香的手,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散步似得向店外走去。
好厲害。
李降香的目光落在那巴掌大、黑色外殼的電擊器上。
在夜歌出手的時候,她看見了刺目的藍白電火花,足足伸出幾厘米,在空氣中耀武揚威的跳動著,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噼啪聲。
她握了握夜歌的手,尋求著些許安慰。
突然的遭遇使得她頭腦一片空白,如今身體依輕輕顫抖著,心臟也一直砰砰響著,害怕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她細聲問道:「不……不去找哥哥嗎?」
「去到店門口找老闆。」
流氓頭子意識扭曲了好幾秒,電玩城中恐怖噪音才回到他的腦海中。
他看著周圍,有幾個人注意到這裡發生了什麼,但他們依然只是旁觀著,拿著手機拍攝著這裡發生的事情。
他,一個周邊街區的一霸,竟然被拍到了這麼丟人的景象?
猛地將支著自己、面露蠢色的小弟甩開,他自以為帥氣地用手擼了幾把五彩斑斕的雞窩頭,大聲斥責道:
「你們這幾隻豬還愣著做什麼?上啊!弄她們!她那東西最多就電一個人,你們還有倆人那不隨便干她們?」
「我麻了,跑不動,你快去找老闆。」
夜歌湊到李降香耳邊輕聲說完,推了李降香一把。
她回過身來,打開防狼電擊器,藍白的電弧在空氣中扭動著,冰冷地問道:「誰找死?」
「你們上啊!」
叄人對視了幾眼,老大那痙攣抽搐、大小便失禁的模樣,著實有些嚇人。
「不了,還是你先吧。」
「要不,你先上。」
「一群孬貨,我來扛。」流氓頭子一瘸一拐的,向前衝去,視死如歸的撞上電擊器。
只是剎那的痛感,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流氓頭子看著夜歌踉蹌摔倒在地,露出了變態的笑容。
「草!這東西沒電了啊!」
沒東西了,怎麼沒東西了。
夜歌不安的咬著嘴唇,手不斷摸著褲兜。
她的好東西都背包在裡面,她沒想著出來玩還會遇到這種事。
夜歌看見那四人圍著自己,那變態在自己前面蹲下,噁心唾液順著嘴巴淌落,正朝自己伸出手,心中卻忽然一松。
「喲,賤貨,不跑了?還摸著自己,這麼急挨……」
砰!
他的話沒有說完,視線猛地一偏,整個頭與地面親密接觸著。
一隻腳正踩著他的頭。
「我聽不清你剛才在說什麼,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李金絲溫和的聲音響起,在此刻蓋過了電玩城那震耳欲聾音響。
「殺了他!殺了這賤……」
砰!砰!
灰色的運動鞋猛然抬起,又再次落下,上面橫向的鮮紅F型LOGO仿佛在獰笑。
「放開我大哥!」
剎那之間,餘下叄個混混目光之中就只剩大哥那瞪大雙眼,嘴唇顫動的安詳模樣。
他們心中又驚又怒,揮著拳頭,直奔李金絲而去。
李金絲用力踩下最後一腳,用手護住面門,擋住了奔著頭來的的那一圈。
他的肩膀、後背仍結實地各挨了一拳,發出沉悶的聲響。
「沒吃飽飯嗎?」
李金絲平和的說著,臉上依然掛著平靜的笑容,腳尖定在那顆頭上一旋,腰身隨之一扭,拳頭瞬間砸到右手側綠色飛機頭身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金絲的眼神變得無比專注,任由那幫雜碎的拳頭落在身上,完全不躲不閃。而是運起全身的力氣,對著那飛機頭瘋狂捶打、肘擊、膝撞。
打架,就是換命。
他不是練家子的,能換一個是一個。
「嗷!噢!操他媽的!按住他,快按住他!」
綠色飛機頭每退一步,李金絲便進一步,始終黏著他打,終於受不了了。
左右手分別被一人拉扯住了,李金絲鉚足了勁,沒能揮出拳頭。
但有什麼關係。
李金絲咧嘴笑了一下,向後仰了頭,朝飛機頭的鼻子猛然一撞。
「操!嗷!老子的鼻子。你媽B的,就逮著老子打是吧!老子……」
飛機頭鼻涕眼淚鮮血流了一大把,他捂著鼻子,一拳捶向李金絲的小腹,臉上神色卻忽然一變:「小心身後!」
噹!
鐵與頭骨碰撞的沉悶聲響,帶著嗡鳴的顫音。李金絲與他們一同,向身後看去。
夜歌拎著高腳凳,冷冷的立在那裡,踹了踹倒下的那人。
「看什麼,繼續啊。」
「住手!都住手!你們……你們……」
在此刻,遠遠的聲音傳來,他們才發現,躁動的音樂停了,遠處店老闆圓圓的身影正滾過來,還有一些人也在其後衝過來。
店老闆看著毫髮無傷的夜歌,還有只是臉上有點青紫的李金絲,腦子卡了一會。
「呃……」
「救……」
砰!
夜歌淡定的又砸了一下,李金絲則是朝飛機頭又掄了幾拳。
餘下無傷的那人瞧著這倆惡霸,閉上眼睛直挺挺的躺下了,「啊!我也被打死了!」
「……咳咳。我現在才發現你這撲克臉還挺好看的。」
飆升的腎上腺素退去,李金絲全身止不住顫抖著,見李降香靠過來,便倚在了她的肩膀上,「扶著點扶著點。」
「沒事吧?」
李降香擔憂的看著他。
「當然,你哥超強。」
李金絲喘著氣,似乎抖得與七級地震一般的人不是他。
「走吧,去醫院檢查一下。」
夜歌丟掉凳子,神色淡然的踩著地上的「屍體」過去,攙著李金絲,周圍的人群自覺的讓開一條路。
「不去。沒啥事,明天就好。」
「這筆錢我會付給醫院,你不去就當送他們了。」
「那不行!」
李金絲看著欲言又止的店老闆,戳了戳夜歌,「你不和他說點什麼?」
「還不滾去處理乾淨?」夜歌的目光始終落在李金絲身上。
「是,大小……咳。」店老闆看著夜歌陰沉的眼神,尷尬地搓了搓手,「呃……竹子姐,你送他們去咱們常去的那間診所。」
「醫療費、精神損失費什麼的,麻煩你先幫我墊一下!」
李金絲目光一閃。
好人吶。
就是不知道,醫療費能不能從診所裡面摳出來。
第28章 夜的前奏
診所不是普通的診所,更像是醫院,設備也和大醫院沒太大區別,血液分析儀、CT、X光、核磁共振......一應俱全。
不過沒什麼病人,也只有一個醫生,一群女護士。
「既然沒什麼事,後續的治療和藥物就免了,你把那位小姐替我預存的錢退給我。」
「九成,退九成。不然我不但不接受治療,還要投訴你。」
夜歌突然接了個電話,道歉後就回去了。竹子要去送她,然後再回來接這兩兄妹。
李金絲的想法很簡單,趁著人家跑了,快點把錢退了。
我什麼都做不了啊。
李降香呆呆的跟在李金絲身後,看著他與醫生交鋒的背影。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哥哥拍CT時,青一塊紫一塊的後背,以及夜歌拎著高腳凳時的狠厲模樣。
如果是她的話,不敢衝上去幫哥哥吧。連找醫生退錢這種事,她都不敢上去開口,還得哥哥頂著傷痛去交涉。
李降香心中想著,用力壓了壓懷裡的兩隻公仔。
李金絲夾到了叄只大玩偶。一隻皮卡丘,一隻小黃人,還有一隻維尼熊。
李降香現在懷裡的,就是她此前最愛的黃色電耗子與黃色膠囊。
那隻雪白寶寶藍的維尼熊,被李金絲送給了夜歌。
「走啦,還發什麼呆啊。」
李金絲揉了揉妹妹的頭。
「噢,噢。」
李降香用力夾緊公仔,小手使勁倒騰,牽住了哥哥的衣角。
「這家診所好黑啊,血液檢查居然要一萬四,全腹增強CT要九千,頭部核磁共振是一萬五,就連門診費都要兩千……夜歌家那麼有錢的嗎?」
李金絲從妹妹那搶走毛絨絨的皮卡丘。
他想著那個醫生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覺得心在滴血:「我以為那個人預交的四萬很多,結果光檢查就快花完了,只退幾百塊錢。」
「好像……是黑道吧。以前在班裡有聽過流言,家裡的牆壁上掛著很多刀劍什麼的。」
李降香自然地勾著哥哥的手,握緊他的手掌。
「你居然不怕?」
「一個人沒有朋友的話,很可憐啊。而且我剛來的時候確實不知道,她人不壞,對我也很好……我到也是第一次看見她這麼……」
李降香思考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初中肯定不缺朋友,長得好看真好啊。」
倆兄妹小學之前都在農村,初中才來到這裡,土裡土氣的,成績也不好,沒少被嫌棄……
「李先生,檢查已經結束了嗎?不需要接受治療嗎?」
竹子撓了撓手臂,她望著這對兄妹,心裡有些發毛。
燈光慘白、瀰漫著消毒水味的醫院中,突然出現一對手挽在一起的少年少女,懷中各抱著一個公仔,面無表情。
總覺得會七竅流血,突然衝過來完成跳殺?
「竹子小姐,醫生說都是外傷,過一段時間修養一下就好。所以我覺得沒什麼花錢治療的必要。」
李金絲看了兩眼竹子,西裝襯衫鉛筆褲,滿滿的職場OL風。
制服真好。要不要用剛賺到的零花錢給妹……
他趕緊打散了這個念頭。
「錢的話,該花就花。那個死胖子挺有錢的,夜小姐也很擔心你……」
竹子瞧著李金絲堅定的模樣,沒有再堅持。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們回家了。」
竹子開的車是凱迪拉克XTS,改了暗綠色,很有商務氣息,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李金絲搖下了車窗,看著天空上的晚霞飛逝,想了想。
「我們剛才說到哪來著。初中……這麼說,除了你之外,夜歌居然沒有交到一個朋友?」
「曾經有吧。」
又提夜歌啊。
李降香從哥哥懷裡搶過電耗子,「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絕交了……也不能說是絕交,那些人對夜歌挺好的,夜歌也是一副不太想搭理,但是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討好?」
「巴結啊,討好啊什麼的,知道夜歌身世後多多少少會沾點。現在跑到私立高中去了,可能好點,周圍都是有錢人。」
兩人陷入了沉默,有錢人的生活他們不敢想。
「也不太開心,夜小姐和他們合不來,玩不到一塊去。」
竹子突然說了一句。
「那這麼說她還是只有我妹一個朋友啊……」
「不,李先生你也算是吧。」
「哈哈。是嗎?」李金絲笑著反問了一句,轉變的話鋒,「那家診所很貴啊……」
「畢竟是……特別的醫院,在裡面的診斷信息不會留檔,也可以做一些高檔的手術……那個院長其實更像個掮客噢,他可以隨時聯繫到很多厲害的醫生……」
李金絲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聽著她叭叭地講著,時不時嗯嗯哦哦應一下。
竹子小姐,是個話嘮。
「李先生,和你聊天真愉快。」
與一臉便秘的李金絲不同,竹子一臉愉悅地送他們下了車,從副駕駛拿出一個保溫食盒。
「對了。夜小姐在回去時,特地在她最喜歡的飯店預定了一份晚餐,讓我帶給你們。說算是道歉,改天她再賠禮……」
「請替我謝過夜小姐。竹子小姐,我感覺背上的傷勢有些痛,就先上去擦藥了……」
李金絲頭皮發麻。
竹子自己一個人嘮嗑自己出差剛好到附近差點被嚇死,電玩城那些遊戲機的後台如何設置,在日常見到的、聽到的奇聞……
李金絲只敢隔一段時間嗯一下,這算聊的開心?
「嗯。您先休息,咱們改天再閒聊。」
李金絲扭頭就走,頭也不回。
竹子剛啟動車子沒跑多遠,猛的一踩剎車,又倒了回去,發現兩兄妹已經不見了。
壞了……聊上頭了,精神損失費忘給了。
算了,讓夜歌自己給吧。
這麼一想,竹子念頭就通達了。
實在不行就她再上門找李先生好好嘮嘮嘛。
「聊的開心嗎?」
李降香與哥哥走在樓梯上,臉上憋著笑問道。
「您聯繫的用戶電量不足,請及時充電。」
自閉症模式啟動。
不過,哥哥倒是有打量好幾眼竹子啊。
李降香心裡想著。
不是對竹子感興趣,難道是喜歡制服嗎?要不要……搞一套呢?
第29章 夜的間奏
李降香赤裸裸的站在哥哥的衣櫃前,腳邊散落著她剛脫下的衣物。
錢也好,勢力也好,甚至是打架,夜歌也能夠站在哥哥身邊,幫他。
不像自己,只會逃跑,躲起來哭。
「好大啊……」
李降香將翻出來的潔白襯衫套在身上,看著更衣鏡中的自己。
襯衫的下擺垂落至光溜溜的大腿,由於沒扣上紐扣,胸口的門禁敞開著,剛好遮過乳尖,露出了大約1/3的肌膚。
總感覺夜歌離哥哥更近一些,而自己是妹妹,反而更遠一些。
「褲子……」她看著腳邊換下的衣物,輕聲嘟囔著,「算了,都不穿了。」
她撿起那雙穿了半天的純白棉襪,套在腳上。
李降香再次打量著鏡中的自己,深深地嘆了口氣,「平平無奇,不夠誘人……要是像夜歌一樣就好了。」
她想像著自己有夜歌般美妙,又充滿活力的身軀。然後站在哥哥面前,扭動著屁股,讓哥哥露出痴迷的神色,抱著她狠狠地干。
心裡感覺更空了。
李降香嘆了口氣,伸出手揉搓著胸口,讓胸腔內的氣息逐漸滾燙。
直到看見暴露在外的門戶上滾落一滴液體,織出一縷銀絲,她這才離開哥哥的房間,向著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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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降香握著浴室的門把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害怕看見哥哥背後的傷。
害怕再也見不到哥哥。
害怕自己什麼也幫不上哥哥。
咔嗒——她擰動門把手,很輕鬆,門就這麼開了。
沒上鎖啊,真好。
「嗯?妹妹你怎麼又進來?」
李金絲正背對著鏡子,坐在板凳上,拿毛巾沾了水,擦著身子。
「我……我來幫你擦藥。」
李降香解釋道,她心虛的晃了晃手中的跌打藥酒,放到洗手台上,「正好順便幫你洗澡。」
「簡單擦一下就行。背後不用,等下直接擦藥。」
李金絲沒有拒絕,手臂一動,整個後背都是一抽一抽的痛,他全身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面對著鏡子吧,背後我看著有點害怕。」李降香來到哥哥身後,接過毛巾。
「嗯。嗯?」當李金絲轉過身來,心頭忍不住一顫,「你怎麼穿成這樣?」
「喜歡嗎?」
李降香直白的問道,任由身上的襯衫敞開著,隨著彎腰的動作滑落至肩膀,大片肌膚徹底暴露在哥哥眼下。
「我們是兄妹。」
「來,看著我,看著我再說。」
擦乾淨李金絲的身子後,李降香直接跨坐進哥哥的懷裡,扳起他的頭,扒拉著他的眼皮。
她的語氣逐漸顫抖,淚水從眼眶裡湧出。
「你連看都不願意看我。我也想要被擁有,被需要。」
「怎麼還哭了呢,我一直需要你啊。你看,沒你我連藥都擦不了……」
「哈。就這樣?你連看都不願意看我。看著我,看著我認真說。」
李降香憋著哭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點,「平時我能幫你什麼,我能給你什麼,你需要我的什麼?」
李金絲抱著妹妹,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你太鑽牛角尖了,你可是我很重要的家人,有你這個妹妹的關心、陪伴就很好……」
「所以呢,我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妹妹?」
李降香按下哥哥的手,阻止他繼續抱著自己。她的聲音冷靜了許多,卻透露著一絲寒意。
「你與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就因為我是你妹妹。
將你最愛的玩具讓給我,留著口水也等著我才拆開零食,我被人欺負了也替我出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退的醫藥費你也想留著給我買點什麼吧?
這些全都只是因為,我是你妹妹。」
「一家人難道不是這樣的嗎?你……」
李金絲皺著眉頭,抽出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一家人一家人。你總是把這句話掛在嘴邊。你說的對,我們是一家人,可我只想被你需要。」
李降香打斷了哥哥的話,臉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你很厲害。你可以照顧我,保護我。我只能像個累贅一樣,在你身後不斷拖累你,搶你玩具,搶你零食,被人欺負了又屁顛顛找你,讓你幫我打架。」
「別想那麼多,我從來就沒說過你是累贅,我很喜歡這樣的你啊。」
李金絲看著妹妹臉上的笑容,擔憂更甚了。
「過去的事你本來就沒有做錯什麼,後面你對我不是也很好嗎?而且這次打架也不是因為你,我是……」
「對,這次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夜歌。但這他媽讓我更覺得自己噁心了。」
李降香環住哥哥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她明明那麼嬌貴,卻還把我推到安全的地方。你在打架,她還敢衝上去幫你。」
「而我呢,而我呢?遇到事情我只會躲在一旁看著,連找人幫忙都不會。」
她的嘴唇離哥哥很近,滾燙的、火熱的氣息從胸腔升騰,一口口熱氣噴他的臉上。
「我在想,我這個妹妹有什麼用呢?換了別人當你的妹妹,也沒什麼不一樣的,甚至更好。」
每說一個字,她臉上的笑意就多上一絲。
「哪怕是換成那個石依依,她至少能在你苦惱時,用那令人作嘔的大胸擠著你,讓你體驗一下溫……」
「開什麼玩……」
李金絲心頭一緊,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巴。
溫熱的嘴唇,黏糊糊的舌頭。
「你不是想證明我很重要嗎?不是想證明你需要我嗎?」
李降香喘著氣,臉頰漂染上淡淡地紅暈,水波在她的眼睛裡流轉。她伸手握住疲軟海綿體,輕輕揉搓著,感受掌中溫度逐漸上升、變大。
「我給你機會,操我。來,狠狠地將它插進來,證明給我看。」
「說不出話了?沒關係。我操你也一樣。」
「我沒攔著你回家,可不是捨不得錢啊。只是聽到醫生說啊,你現在整個人使不上力。所以說啊,有病就要好好治,在醫院我還真不敢對你怎麼樣。」
李降香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扶正了肉杵,慢慢撐開緊閉的唇瓣。
「可不要亂動哦,不然摔倒在地上了……你疼不疼我不知道,我肯定會哭出來。」
「你最不捨得我哭了,是嗎?哥哥。」
第30章 夜的主旋律
「李降香,你在做什麼?現在起來還來得及……咳!」
李金絲的用手落在妹妹的屁股上,使出全力依然軟綿無力。就連手上溫潤的觸感,也很快被後背傷勢帶來的刺痛淹沒。
滾燙的長龍歸入洞穴,龐大身軀擠開嬌嫩的花壁。
驚人的熱量幾乎蒸乾了那層薄薄的蜜液,粗糙的摩擦感在兩人心間激盪。
「還來得及什麼?來不及了。」
李降香落坐在李金絲的大腿上,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的笑意卻覆上了一縷寒霜。
對面坐位,真好。
「明明已經進來了,我怎麼感覺還是心裡空空的。」她喃喃低語著,看著李金絲那緊繃的模樣,細嫩的指尖在他的下巴上遊走,酥酥痒痒的。
「哥哥乖,放輕鬆,妹妹已經是你的人了,好好享受妹妹的服務吧。」
李降香故意慢悠悠地起來,在冠狀溝即將離體前,又重重落下。
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蜜桃臀與結實的大腿碰撞,發出一聲輕響。李金絲沒來及拿出去的手被夾在其中,陷入肉里。
李金絲抿緊嘴唇,眼前景象一花,視線無法集中到一點。
難言的酥癢感覺從肉杵上蔓延,在小腹中繼續,又順著脊髓蜿蜒而上,向頭頂。
就連後背的痛覺都淡了不少。
「有雙手在揉我的屁股哦~很想要了吧?別著急,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李降香湊到李金絲耳邊,用濕熱的舌頭舔著他的耳朵,以黏糊糊又輕飄飄的語氣說著,「哥哥,你好棒,又粗又大。」
她開始主動扭著腰,上下起伏,粉紅的肉唇隨著動作翻動著,將多餘蜜液灑落在大腿間。
「嗯~MUA~」
濕潤的唇瓣落在李金絲的耳朵上,伴隨著輕輕地吮吸。他只覺得腦子又麻又癢,似乎靈魂被抽離了少許。
李金絲不由自主地摟著妹妹的腰,主動抽送著。
白皙與小麥色的肌膚緊緊貼著,兩粒成熟的殷紅櫻桃摩擦著他的胸膛。
豐滿的臀部不規律地律動著,水聲與撞擊聲交織成無名的旋律,她那細碎的呻吟是最婉轉動聽的歌聲。
瀕臨極限的羞愧,與不顧一切傾注所有的渴望在心頭交織,曲子戛然而止。
望著妹妹期許濕潤的眼神,他艱難地開口:「你起開,我快到了。」
「嗯?別怕。嗯~嘛~」
李降香頓了一下,吻在哥哥的嘴唇上,將舌頭伸進去攪動著。她沒有讓開,反而更賣力的騎著馬兒。
滾燙的汗水從她的肌膚上滑落,就連親吻也變得破碎起來。
「呼……」李金絲噴出熾熱的鼻息,含住了在口腔中四處搗亂的舌頭,輕咬一下。
火山頃刻爆發,滾燙的生命岩漿噴涌而出,炙烤著嬌嫩的花壁。
李降香感受著體內灼熱的奔流,扶著哥哥的肩膀猛地往下一坐,用盡全力壓低身體。
「嘖,你怎麼這麼……」她湊到哥哥的耳邊輕語著,冷淡而嫌棄。
說完一半,她的語氣忽然一轉,輕飄飄的,黏膩膩的,如ASMR般撩撥著他的腦子,「你怎麼這麼厲害啊~親一個~嗯嘛~」
奇妙的撞擊感在花蕊處徹底綻開,李降香不自覺地蜷縮著腳趾,整個人融在了哥哥懷裡。
「愛你喲~哥哥。」
軟綿的天使與冰冷的惡魔交替。
「所以,快支棱起來啊笨蛋哥哥,只是這樣還滿足不了我。」
「……」
李金絲沒有說話,看著靠在懷中的柔弱無骨而又軟綿綿的身軀。
細膩的、光滑的,讓人忍不住想舔的肌膚,胸部覆蓋著薄薄一層脂肪團,迷人的粉嫩一點挺立在上面。
漲硬的發痛!
「又硬了啊。真棒,不愧是我最愛的哥哥,不愧是最寵妹妹的哥哥。」她依然在輕語,勾的李金絲恍惚間以為自己在仙境。
「好哥哥,動起來好不好?噫!?你的傷沒問題嗎?」
出乎李降香預料的,哥哥站了起來,她那懸空的腳不再落在地上,又礙於哥哥背後有傷,沒辦法盤在他身上,夾著又往下滑,仿佛整個都支在那脆弱的一根之上。
但對面站位!真好!
咕嘰咕嘰的水聲與啪啪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她環住了哥哥的脖子,心臟砰砰跳著,臉頰開始滾燙,連帶著眼睛裡都泛起了水霧。
「手還是不怎麼用得上力氣,所以要抱緊我啊。」
李金絲含住了她的耳朵,用舌頭舔弄著那如玉的耳垂。透過面前的鏡子,他可以看到妹妹光滑的背部,誘人的臀部,以及時而因抽插動作翻出少許的肉唇。
「哈~別舔了,吻我嘛~」李降香扭著身子,尋求著磨蹭帶來的快感,也讓哥哥的嘴巴落了個空。
「啵~」她彈了一下嘴唇,「放心好了,我超會抱哥哥的。」
她的嘴唇因興奮而嬌艷欲滴,呈現迷人的紅色,上面還泛著光澤。
李金絲吻了上去,唇瓣親密接觸,舌頭繞過關隘,伸深入口腔腹地,攪得天翻地覆。
他的手落在李降香的兩瓣蜜桃上,使得臀肉陷出手掌模樣。
那精壯纖細的腰肢也開始發力,肉棒進進出出,掘出白濁與透明的混合液體,同時又深入頂撞著妹妹。
手掌落在妹妹的肩膀上,將她用力往下壓。
「哈~啊~好滿啊。」
李降香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摩擦花壁,酥酥麻麻的電流就不斷擴散。
電流流經小腹,愛意如潮水噴發,黏稠而不可收拾。散至後門,嬌嫩花朵綻開少許,連腸道都在顫慄。流至乳尖,那點嫣紅挺立,又如將綻不能的花蕾。又到頭顱,整個人天旋地轉,飄然若仙。落到腳底,晶瑩的腳掌蜷縮收緊,腳趾不斷搓動。
「噫!」
一聲收斂的長鳴,驚人的長虹倒灌,濕潤了兩人的腿間。
「真棒,不愧是我的妹妹,親一個,嗯嘛~」李金絲學著妹妹先前的模樣,輕飄飄地說著,又親了一口她的耳朵,吮吸著她的腦髓。
「哈~好哥哥~」李降香長呼一口氣,聲音酥軟嬌媚,「那~再來一次?」
「你可當個人吧。」
「誒嘿,現在是誰不捨得放妹妹下來,拚命扭腰哦?」
第31章 攻心為上
「會懷上的吧?」
李金絲看著在自己懷裡憩息的妹妹,輕聲開口問道。
「安全期。你要是真擔心,我也可以吃緊急避孕藥。」
李降香無所謂的將臉埋在哥哥懷裡,左右磨蹭著,享受著哥哥的「洗面奶」服務,悶聲說道:
「真意外懷上了,也是你妹妹放蕩不堪,懷了野男人的種。」
「避孕藥就算了……好像很傷身體吧。」李金絲抱緊了她,輕聲詢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哈~真的啊。我現在就在這個野男人的懷裡~放心,我只對你一個人放蕩。」
李降香當然知道他想問什麼。
「很在意為什麼沒有膜,對嗎?當然是~我在某個晚上騎在你身上享受過啦~」
「哪一天晚上?」
李金絲皺著眉頭,腦海里想起了前幾天那個夢境,明明只是夢遺而已啊!
察覺到李金絲臉上有些凝重後,她趕緊親了一下哥哥的臉頰:
「當然是騙你的~估計是騎自行車之類的的時候不小心弄破了。你知道的,這東西還脆弱的,劈個叉都可能消失。」
這個當然是騙你的。李降香想著,嘴角微微勾起。
「……算了,就這麼過去了。」
李金絲猶豫了一會,繼續開口:「今晚的事,我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他不願深究,也不願深想,他將心底的空落與刺痛歸咎於這錯誤的行徑。
於情於理,這不合適。
明明剛才操的那麼起勁,現在又鬧變扭。
「這不好吧,好哥哥~」李降香打了個哈欠,臉上浮現壞壞的笑容,「你明明最看重的第一次,最看重的互換[貞潔]已經完成了,要負起責任的吧?」
她可知道,哥哥是個相當保守且在意第一次的人,始終想著留給心愛之人,留作結婚時的神聖儀式。否則也不會任憑班裡那些青春靚麗的女生撩,也無動於衷。
「但這……」
「嗯嘛~」李降香在哥哥嘴唇上重重一點,輕聲說道,「放輕鬆,我不會讓爸媽或是外人知道的,我可捨不得你被打進德國骨科。」
「而且……我們不會結婚的。」
是無法結婚。
她的口腔里忽然瀰漫著一絲苦澀,忍不住摸了摸眼睛,長呼了口氣,繼續說道,「反正都做過了,就當是為了妹妹的生理健康,以後也做,好嗎?」
「總不能讓我去外面發洩慾望吧,外面哪有哥哥這麼乾淨的按摩師……」
沒經過我的同意,誰也不能和哥哥做!
李降香如此想著,將哥哥視為了自己的所有物,故作惡狠狠地說道:
「你可不能和其它女生亂搞,要專心為妹妹的生理健康服務!萬一染上病了那也害慘我了!」
這句話如魔音貫耳,徹底亂了李金絲的心神。
總不能讓她去外面發洩慾望吧!
健康很重要!很重要!
他的內心在吶喊,在咆哮。但……這樣做真的對嗎?
「你不是可以自己用手嗎!」
「看。」
李降香從哥哥身上跳下來,她背靠在浴室的牆壁上,故意將腳抬到哥哥面前。
「為了讓你爽一下,我穿了那麼久又冷又濕的襪子。」
純白棉襪上的花紋是半鏤空的,一大片純白中帶著些若隱若現的肉色,腳底部分被浴室的水流浸潤了,映出腳掌的形狀。
她緩緩脫下棉襪,被水泡的有些發白小巧的腳掌顯露在李金絲的眼前。
「怎麼,你捨得這麼好的妹妹以後只能靠手解決慾望?」
白皙的腳趾剛掙脫束縛,就俏皮的在他眼前晃動。
李降香斂起笑容,溫柔地踩在哥哥的臉上,輕輕碾著,冰冷的腳板終於溫暖了少許。
「下次,不准說那種話。」
些許感動與滿足纏繞在心底,他如落入捕蠅草的蚊蟲,只看到了眼前這一口蜜露,卻忽略了自己一直被妹妹牽著鼻子走。
是她擅自上了自己,也是她嬌媚的誘惑自己。
他的視線從腳趾延伸,像一條蛇一樣,在她的腿上爬行,掠過她每一寸誘人的肌膚,最後落在情慾之後,紅腫的,微張著,滴落著淫靡液體的小嘴上。
他探出了舌頭,落在那柔軟的腳底,將一絲濕潤卷回口中。
水是沒有味道的。哪怕是洗澡水 ,頂多是摻雜些沐浴露或洗髮露的工業味。
李金絲當然知道這點,他只是想嘗一下。
感受著一縷甜意在口腔中綻放,他沒有撇開頭,而是享受著妹妹足底溫柔地按摩。
這對嗎?這不對。
「鬧夠了就幫我塗藥吧。」
但真的很爽。他試圖將這頁揭過,他得想想,得想想。
「喜歡的話,下次可以用腳幫你。」
李降香挪開腳,拿起毛巾花灑,衝去兩人身上殘留的性愛痕跡,然後擦乾。
跌打藥酒的瓶蓋扭開,刺鼻的氣味瞬間散發出來,她似乎回到了鄉下的童年,與哥哥無憂無慮的日子。
是從那時候愛上的嗎?
她將藥酒澆在自己胸口,用那對嬌乳磨蹭著哥哥背後的青紫。
火辣辣的,有點痛,但……真的好愛。
「你得乖乖聽話才行。」
「小心別腌入味了。」
若是舔起來,會一股藥酒味吧?李金絲感受著背後刺痛,與柔潤的觸感。那雙嬌小的腳,很靈活,若是夾起來……他腦門驚出了些許冷汗。
他在想什麼?
這不對,這可是他最親愛的妹妹。
「嗯?好哦。」
李降香不情不願的挪開,用水沖洗了一下,淡黃的藥漬與刺鼻的氣味依然留在胸口。
她改為用手替哥哥塗抹藥液,嘴裡喃喃說道:
「下次我用牛奶可以了吧?腌入味也是奶香味。不過有些浪費牛奶……嗯,你舔乾淨就不浪費了。好,就這麼決定了。」
「我拒絕。」李金絲嘴上說著,喉結卻蠕動了一下,將口腔分泌的大量唾沫咽下,咽喉發出響亮的「咕嚕」聲。
「你當著哥哥的面,擅自作出這種決定是否不太好?」
他的腦海里卻已經浮現了那幅畫面。妹妹將盛滿牛奶的玻璃杯貼在鎖骨上,手輕輕一斜,奶白的液體傾斜而下。
牛奶順著胸膛滑落,滑過小腹,滑過幽谷,在腿上遊走。殘留的潔白液珠如愜意的蝸牛,掛著在肌膚上,乳尖上,幽谷中,慢慢爬落。
「你喜歡熱牛奶還是冰牛奶?」
「……溫的。」
溫暖的,不會傷害妹妹嬌嫩的肌膚。
看見妹妹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李金絲臉上漲起了一絲紅暈,「不對,都說了不要擅自幫我做決定!」
第32章 陰差陽錯
「張嘴。」
李降香用勺子挖起蚝肉,遞到哥哥嘴邊。
餐桌上,夜歌送的那個保溫食盒已經打開了。菜還是溫的,兩兄妹也懶得去熱一下,就這麼將就著吃。
食材出乎意料的豐富,一層是雞肉與蟬花、冬蟲夏草熬的湯,金黃色的湯麵上飄著油花,很香。
餘下的是魚肉、蝦、鮑魚、生蚝之類的營養豐富的菜,份量很足,他們連做飯都省了。
重點是還大補。
她越看越覺得夜歌是個極好的人。
「我自己有手。」
李金絲試圖接過勺子,臉上啪的一下挨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卻讓他的心忽然一顫。
他看著妹妹平靜的模樣,只好將頭伸過去,卻又撲了個空。
「嗷喵喵喵。」
李降香將勺子收了回去,塞進了自己嘴裡,故意發出奇怪的咀嚼聲,順勢坐進哥哥的懷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張嘴。」
李金絲看著突然鑽入自己懷裡的妹妹,心砰砰跳著,連帶著臉上都有點紅。他已經猜到會發生什麼了。
「你自己吃……」
李降香看見哥哥嘴唇微啟,不由分說地湊了上去。
貝齒撬開他的牙關,舌頭靈巧的捲動著,將唾液與嘴裡咀嚼糜爛的食物一同送入他的口腔。
待送入最後一口唾沫,她才緩緩拉開。
李降香用舌頭舔去從哥哥嘴角流下津液,輕喘著,用濕潤的眼神望著他。
咕。
令人作嘔的糊糊,如他們糜爛的感情一般。
李金絲合上嘴唇,輕輕一抿,生蚝的咸與香味,唾液消化過的淡淡甜味,全都落入肚中。
像他們發酵的感情一樣。
「還要我這樣喂你嗎?」李降香蹭了蹭他的胸口。
「不用了。說實話,有點噁心。」
李降香沒有說什麼,而是夾起一隻蝦,咬去蝦頭,連殼一起塞進口裡,嘎吱嘎吱的嚼碎,「啊~」
他張開嘴,口腔中分泌出了大量唾液,不僅僅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食物。
「咕。」
李降香咽了下去,還故意吧唧了兩下嘴,這才白李金絲一眼,湊到他輕語道:「你不是不要嗎?嘴巴張那麼大幹嘛~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嗯~嘛~」她親了一下哥哥的臉頰,繼續說道:「今晚太操勞了,嚼著有點累,下次再嘴對嘴喂你。」
「所以,乖,好好吃飯。」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著,李金絲卻一直認真數著她喂自己的次數。對比著桌子上剩下的菜,他很輕鬆發現妹妹好幾次假裝吃了一口,又塞進他嘴裡。
「你吃那麼少是怕營養太多,胸會變大嗎?」李金絲扭開頭。
他們的家庭狀況並不是那麼好,這些山珍海味也是人生第一次吃。雖說保溫放置後味道差了些,但比起平日裡的粗茶淡飯,總是要鮮美多了。他更希望妹妹多吃一點。
「不,我只是怕你精盡身亡。」
李降香呲著牙嗆了回去,眼睛也眯成月牙,似乎因他的玩笑心情大好。「胸不是有哥哥嘛,不缺那點營養。」
有虎牙噢。
李金絲看著妹妹的犬齒,很想要撥弄一下。彎彎尖尖的,聽說會任性,會凶,但很可愛。
( ?′ω`? )至於妹妹說的,他就當沒聽到好了。
「別想了,張嘴!吃完它養好身體,多的營養還是會補到我這的。」
確實也很任性,很兇。
李金絲乖巧地含住了食物,他不想英年早逝……
不過,總覺得,自己被當成了什麼小寵物,或者小寶寶?
晚餐在兩人黏糊糊的視線交流中,很快殆盡。
餘下的湯一人一半喝完了,李降香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她替哥哥擦乾淨嘴巴,這才從他懷裡蹦下來,「姐姐要收拾殘局,弟弟乖乖回房間去噢。」
「手機給你。免得你一個人無聊。」
溫暖,火熱的嬌軀離去,換來了冰冷的手機。
懷中瞬間空空落落,讓李金絲的心頭滋生了些許不舍,恨不得整天和妹妹黏在一起。
「什麼倒反天罡。」他輕聲咕噥著,也暗自警告著自己。
太墮落了,怎麼能和妹妹這麼親密!
他滾回床上趴著,劃拉著螢幕。消去通知欄上那些沒價值的99+消息。
仍有一條未讀消息留在那,「我們早上的約定還算數嗎?」
是妹妹的,還是特別關注。
很在意。會是男生嗎?
他本不想看,可一想到妹妹和其他人親近,就有些火大。
反正和妹妹約定過的,可以隨時查她崗。他想著,還是點開了。
頭像是一張布滿金屬器件的工作檯,除去一連串「開門」與未接通的通話,就是那句話了。
看樣子是個男生啊,還來家裡找妹妹了?
他想著,沒有去看歷史記錄,直接發消息詢問:「什麼約定。」
「把你哥分我一半啊!」
夜歌氣呼呼地發去這條消息,久久沒收到回復。
「什麼小氣鬼。」
她咕噥著,將手機塞進褲兜,撿起電子元件與錫線,繼續焊接。
「夜小姐,夜先生已經等您兩個小時了。」
門外傳來竹子的聲音。
「知道了知道了,讓那老頭子再等等。」
夜歌不耐地應著。
在她手邊,散落著十幾顆金剛菩提,直徑約25mm,外表如核桃般。
只是外殼有著縫隙,將其分成十五瓣。據說每瓣有什麼什麼功效,她不信佛,只信科學,所以不是很懂。
不過她聽老頭子說,一顆近一萬,就順過來了。
她將剖開的那半顆固定在夾具上,塞上焊好的微型電路板。接著用鑷子整齊擺上排線,裝好預留的充電口,焊好,裝好紐扣電池,空隙處擠上矽橡膠密封。
又忙活了四五十分鐘,夜歌搓了搓手掌,拿出平板,預設的網頁地圖上一個綠點一閃閃的。
搞定。
夜歌滿意的笑了笑,拿來膠水將菩提子粘好,這才慢悠悠地推開門走出去。
「老頭子在哪?」
第33章 材料與準備
房間裡灰濛濛的,人影若隱若現,燈泡竭盡全力散發出暖黃的暗光,像冬日的雪地里無力的篝火。
「什麼陰間的蛆,才要待在這麼暗的地方。」
夜歌抱怨著,將一排開關全部按下,房間瞬間亮起潔白的光芒。
兩個人正坐在那。一個是成熟穩健的中年大叔,夜雄,也是他的父親。另一個是圓滾滾的電玩城老闆。都沉默的看著牆面上足有90寸的誇張大電視,循環播放著電玩城的錄像。
好在關了聲音,不然很吵。
「老頭子,叄叔。」
她收回目光,打了聲招呼,尋了張沙發坐下,舒舒服服的陷在沙發里。
沉默發酵了片刻,電玩城老闆主動開口說到:
「大小姐,那幾個人渣已經關起來了。我審過了,背後沒有其它人指使,只是精蟲上腦,才……」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處理就好。」夜歌打斷了他的彙報,現在她對聽這些沒興趣,只想快點到明天。
「既然小夜對這事沒興趣,就算了。老叄,我不想再聽到再發生這種事。」
夜雄賣了個台階,將手中的煙一口抽盡,吐出煙霧,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如果夜歌非要嚴肅處理夜叄的話,他反倒不好辦。一個是親女兒,一個是拜把兄弟。一個為了和朋友玩故意避了身份,一個為了大小姐玩的開心有些失察,都有錯,罰都不知道該怎麼罰。
「呵呵,呵呵……那我說點大小姐感興趣的吧。」
電玩城老闆抹了抹自己的肉臉,尬笑幾聲,醞釀了一下,開始全文背誦。
「李金絲,男,18歲。出生於00年代。」
「看起來陽光,實則為人孤僻。除去幾個認可的人,幾乎不與其它人深入交往,不出去玩,網絡上帳號也很少發言。有不少追求者,但情感史很乾凈,也不與人聊曖昧。」
「小時候在鄉下生活,留守兒童,那段時間查不到詳情。初中後搬到這裡,共有6次正當防衛進局子的筆錄,均是因妹妹被欺負後找場子,誘導對方先動手。」
「但是也很愚蠢,有一次被小團體十多人圍著,也沒跑。」
「唯一一次進醫院是被人偷襲,連他妹妹也受了點傷。出院後沒幾天,偷襲的叄人半夜出門被人打斷了腿。監控拍到案發十多二十分鐘後他從容下樓丟垃圾,期間沒有出現在監控畫面內,由於沒直接證據而逃過一劫。」
「在學習方面倒是挺有天賦的,穩定前十。但有老師反應,他上課總是睡覺,作業也經常沒做完,懷疑他是作弊。」
「他的妹妹李降香……」
「行了行了,都是沒營養的屁話。沒其它事我就先回去了。」
手機震了一下,夜歌知道是李降香回消息了。
「呃……那個,你要親自處理那幾個人嗎?」
「算了,我很忙。」
夜歌猶豫了一下,直接跑了出去。
「抽個時間把請他到家裡來一次。人家救了你一命,好歹要鄭重的謝一下?」
「不要。」
「如果他們會害怕的話,那說明你們不合適。」
夜雄看著無聲消失的背影,不由得感嘆一句,「女大不中留嘍。」
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夜歌想著父親說的話。
誰能忍受天天頭頂懸劍?
她揉了揉額頭,掏出手機。剛點開消息,啪嘰一聲,手機砸到了她的臉上。
「啊啊啊!什麼人啊這是!」夜歌趕緊把手機扒拉開。
發亮的螢幕上,顯示出一張圖片,少女嬌小鮮紅的舌頭,點在那白皙、血管鼓起、猙獰可怖的碩大之物上。
從下至上的仰視角,可以看見李金絲正鎖緊鎖眉頭,一臉……嫌棄?
[醬香]: 答應的東西別忘了。沒我同意,不准和我哥搞在一起。
夜歌顫顫巍巍地打字回到:「有病!!怎麼給我看這些啊!我只是個孩子啊!」
「你該不會又做了吧!」
再次的回應是一張紅腫的幽谷照片。
[醬香]: 超爽。你真的不想試試嗎?
「我憑什麼聽你的!誰還沒個勾八可用!」夜歌迅速打字回應,握著手機在床上滾來滾去。
[醬香]: 熱乎乎的,新鮮的。散發著熱氣,帶有獨特的氣味。難道你不喜歡我哥嗎?那我找其他人了啊?他班裡有個大胸蘿莉來著,喜歡一直貼著他。
隨之的是李金絲下腹近距離特寫。
「變態!你給我等著!」
夜歌將手機扔到一邊,抱緊了被子,輕輕磨蹭著。光滑的綢緞內褲慢慢陷進去,深色的水漬勾勒出駱駝趾的形狀。
她的雙眸潤著水霧,咬著嘴唇,直接將被子踢開,向竹子的房間跑去,哐哐踢著門。
「開門!」
「稍等一下,夜小姐。」
竹子仍然是那身OL裝,腿上換了黑絲。
她已經睡著了,但是作為保姆兼秘書,向來睡得很淺。
「你的玩具呢?」
夜歌晃進她的房間,胡亂翻找著。
「呃……夜小姐長大了啊。」
竹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夜歌在找什麼。
「這,這麼多。你用的了嗎……」夜歌打開抽屜,眼神的呆了。
從手指細的,到手臂粗的紫色心情。還有螺紋的,顆粒的,狼牙的,帶分叉,長著須的……此外還有各種帶開關的。
「怎麼可能,全都是新的噢。我一次都沒用過。」
「那你準備這麼多?」夜歌拎起一根毛絨絨的狐狸尾巴,指著那個金屬色圓球,「這個是……」
「肛塞噢。」
「塞進屁股里?這,這麼大……不會難受嗎?」
「我都沒用過呀,只是時不時擦一下 以備不時之需。夜小姐可以親自試試呢,要姐姐幫你嗎?」
「不要!」
除了過於粗的,其餘全被夜歌摟進懷裡,用上衣托著,轉身就想跑。
「大小姐,我這有專門放的箱子,方便你帶出去。」竹子從床下拉出一個箱子,「需要藥嗎?這兒有迷魂的,催情的,偉哥之類的,當然避孕的也有。」
「啊,對了,這個是催情用的唇膏和香水。這種不是藥物,只會讓人面紅心跳,再用話術引導一下就好了。」
「我想想,這兒還有眼罩,低溫蠟燭,繩子,口球……」
「片你要嗎?不知道怎麼做的時候可以參考一下。」
夜歌:???
「你和老頭子玩這麼花?」
「我不是!我沒用過,你別汙衊我!」
第34章 輕舟已過萬重山
星期一的自習課,李金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著筆塗塗畫畫著。
周日無事發生。
李降香本想用她那紅腫的蜜唇再戰,他拒絕了,至少要修養好才行。
夜歌帶著箱子來了後,和她鑽進了房間不知道在搗鼓什麼,總之不讓他進。
所以過了個平淡的一天。
這也讓他在大腦里燒烤了好久,這日子到底怎麼回事,要怎麼面對爸媽,腦子裡已經推演了無數被爸媽打斷腿的場景。
要是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了。
儘管這麼想著,他還是能發現自己心裡的那點不舍。他好像是喜歡妹妹的,有點患得患失。
「同學,同學!」
怯生生的聲音從窗口傳來,叫了好幾次,又用手戳了戳李金絲。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望向窗口,原來是在叫他。
一個少女,黑色長髮如傾瀉發瀑布,清秀白皙的臉上飄著一朵紅暈,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怯的望向地面。
「麻煩幫我叫一下徐千山。」
「好哦。」
原來不是找自己的,有點小失望。李金絲走向班級裡面,找到了徐千山位置用力一拍。
「小山子,起床了 你女朋友找你了。」
「將什麼笑話,我哪來的女朋友。」
「窗口那個不是?」
徐千山抬起頭,望向走廊,臉刷的一下白了,「哥,李哥,要不你和她說這兒沒有徐千山?」
「不是,人家小姑娘這麼叫你,你就這樣對人家?你對她做了什麼?況且她已經看到你了啊。」
「你不懂。」徐千山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走出去,給人視死如歸的感覺。
害怕?又不是女朋友?
李金絲摸了摸下巴,好像,徐千山說過他怕姐姐來著。
「我們這是去哪……」
徐千山不情不願的踱著步,他正被徐輕舟拉著走,反抗不了一點。
「行政樓跑道後邊,有一條小路岔下去,那兒有個廢棄宿舍與廁所,白天沒什麼人。」
溫文爾雅的少女嘴裡吐出了讓他窒息的話語。
「這兒是學校,還是上課時間。」
「所以,走快點。」
徐千山動作忽然僵硬了起來,邁著怪異的步伐快步跟上了他姐姐。
李金絲望著消失的兩人,更好奇了。
為了不被那兩人注意到,他就這麼慢慢晃過去,路上還和遇見的老師們打招呼。
「李同學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只是心煩意亂,走一會散一下心,這樣才能更好學習。」
他睜眼說著瞎話。
「嗯,放鬆一下也好,我先去上課了。」
「老師再見。」
作為落魄學校為數不多的希望之一,成績好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行政樓需要上一個小坡,繞到後門後滿是茂密的綠植。中間有一條僅一人寬的岔路,陡峭向下,階梯上鋪滿了枯黃的樹葉。
陽光照不到這裡,只落下斑駁的陰影。
這地方屬於學生禁地,裡邊宿舍號稱不少人自殺,所以廢棄了。也有膽大的學生下去過,沒看到什麼,卻發了幾天高燒。
「他們敢去,我還怕什麼。」李金絲給自己打了氣,踏了下去。
當進入階梯後,恍若隔世。
學生、教室的嘈雜聲音被隔絕開來,只剩下樹影婆娑,與「吱吱——」的悽厲蟲鳴。
越往下,窒息感越重,似乎連天空都留著陰影。
隨著接近地面,廢舊廁所逐漸出現在眼前。
廁所前用水泥築了個L形,防止女廁走光,頂上沒有封上。
從階梯上能看到兩條白花花的肉體,在這長滿黑色苔蘚的污濁之地,混著惡臭氣息,盡情的埋頭苦幹。
隨著接近,失去天頂的視野,反而看不見了。
李金絲走到另一側,避免他們忽然出去,而暴露自己。
他靜下心來,聽著裡邊若隱若現的聲音。
「好弟弟,大力點。」
「不滿足我,你可走不掉啊。」
……所以徐千山是為什麼害怕姐姐的呢?
「你別這麼大聲,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所以你快點完事啊。再說了,被聽到了又怕什麼,說不定已經被聽到了,比如那個叫醒你的同學。」
嬌媚婉轉的聲音幾近大喊出來。
李金絲心頭猛然一跳,這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吧嗒吧嗒,輕輕地兩聲,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對,就是這樣。果然要刺激你才有用,大力點,這樣好爽。」
徐千山沒有再答覆,手指用力揉捏著那兩顆柔軟的饅頭上,時而用力碾著乳尖。
淤紅與青紫在那片白皙中浮現出來,那兩顆櫻桃卻紅腫挺立起來。
他無喜無悲,低頭埋入姐姐的胸膛,用嘴唇輕吮著,用牙齒咬著,在軟肉上留下一道道齒痕。
「乖孩子。來做,快點。」
徐輕舟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嘴角殘留的唾液,眼波流轉間,臉上只有貪婪地笑意,不再有一絲一毫的羞怯。
「太慢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學會取悅我。」徐輕舟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卻也夾雜著難耐的渴望。
她欺身貼近徐千山,乾澀的肉壁主動迎上那根棍子,粗糲的摩擦牽動著他們的神經。
如開山的鑿子劃拉在石壁上,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乾澀的迴響。
在弟弟粗暴的揉捏下,徐輕舟的乳肉劇烈地顫抖著,泛起一陣陣誘人的粉色。
「對,就是這樣!再大力點!」
徐輕舟哈著氣,蒸騰出一絲濕意,她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她的全身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嬌嫩的花蕊被狂野的動作蹂躪開,濕潤的花瓣間,晶瑩的蜜露與淡紅的鮮血融合在一起,在陰暗的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嗯~」
徐輕舟感受到徐千山輕顫著,微弱的熱流落入她的腹中,她緊緊蜷縮著腳趾,白皙的腳背繃得筆直,大腿緊緊夾著徐千山,不讓那些白濁落下一滴。
「辛苦了。」
她撬開徐千山的嘴唇,貪婪地探入口中,肆意地舔舐著弟弟口腔中每一寸,濯取著甘甜的唾液。
第35章 壞掉的蛋糕
放學後,李降香看到了一個哥哥雙目游離,傻愣愣地坐在自己座位上。
「哥,你怎麼了?」
「是妹妹啊。」
李金絲終於回過神來,他伸手揉了揉額頭,「腦子有點亂,想不起來去到廢舊宿舍看到了什麼,自己又是怎麼回來的。」
他應當是過去,想要偷看徐千山兩姐弟做什麼的,但記憶只停在下階梯那一段,意識再次清醒,發現自己已經在座位上了。
「哥,你撞鬼了。」李降香壓低了聲音,擠著嗓子陰森森的說著。
她的手指纏上了自己的發梢,一下一下纏繞著,又鬆開,心態此刻快了幾分,「需要妹妹的陽氣溫暖一下嗎?」
「撞上的是色鬼嗎?」李金絲揉著她的臉,擠出一個鬼臉。
「Ciallo~ (∠?ωlt; )⌒☆」
李降香比了個剪刀手賣萌。
「什麼色鬼,我說的是帶你去街上逛逛,好治癒一下你受傷的心。」
「你是怎麼做到,把逛街說得這麼九曲又迴腸的?」
李金絲將煩惱丟到一邊,摟過妹妹的肩膀,故作輕佻地說道,「嘿嘿,小妹妹~好哥哥這就帶你去體驗一下,美好的夜生活。」
「呵,人渣哥哥,竟然想和妹妹做這種事。」
李降香斂起笑臉,語氣帶著不屑與嫌棄,心臟卻擂著戰鼓,連帶著臉頰都泛起了紅暈。
她挽著哥哥的手拽著他走,腳步如抹了油似的輕快,嘴中卻一本正經地說著:
「任何邪惡,必將繩之以法。走,我現在就送你這個大流氓去警察局。」
「你們兩兄妹感情真好呀。」
兩人打打鬧鬧至校門口出,突兀的少女聲音打斷了他們。那個胸很大,身子卻很小的石依依,在人群中發現了他們。
「依依……呃……」
李金絲被狠狠地踩了一腳。
「依依姐,下午好。我們肚子餓了,急著去吃飯,就先走啦,有空再和你聊。」
客套完,李降香不再給兩人多說一句的機會,拽著老哥就走,如從罐頭中出逃的沙丁魚,遠離擁擠的同類。
學校建在小山上,出了校門,踏過綿長的百步階梯,就脫離了與世隔絕的桃源,融入到繁華的城市中。
雙向的四車道擁擠滿了車,時而緩緩流動,時而完全靜止。
道路的兩側滿是商鋪,勁爆與舒緩的音樂交織,組成讓人頭疼的雜音。
「等一下。」
「怎麼。」李降香仍生著悶氣,語氣生硬又沾著不耐。
「你不是餓了嗎?」
蛋糕店的門口擺著盤鮮花,在微風中搖曳,甜膩的香味在空氣中飄蕩。
深木色櫥窗如那盛大的舞台,暖黃的燈光灑落在一個個主角上。
除了頂層幾個大蛋糕展品,餘下的全切成了叄明治般的小塊,擺在蛋糕紙托上。殷紅的草莓,奼紫的葡萄,翠綠的葉子……各色點綴落在潔白柔順的奶油,或是深棕的巧克力上,顯得格外嬌艷。
由於開在學校周邊,店內均是穿著校服,充滿青春活力的小客人。
「不餓。」
李降香話沒說完,就被拖進了蛋糕店。
她拉著哥哥手臂的手鬆了一下,自然向下滑落,轉而扣緊了他的手掌。
礙於哥哥的強烈要求,李降香挑了兩塊原味小蛋糕,攏共沒有巴掌大 ,但便宜,標籤上寫著「5」。
等到付款時,卻成了一塊巴掌大的黑森林。
她只是稍微在黑森林蛋糕前多站了幾秒,手中的原味就被換掉了,價格上標著「20」。
只買了一塊,顯然只有她的份。
「你不吃嗎?」
李降香提著哥哥遞過來的蛋糕,心神有些恍惚,連怎麼走出蛋糕店的都不知道。
「我不餓,而且我也不喜歡甜食。」
一如既往的說辭。
她看著打包好的蛋糕,強勢的巧克力侵占了潔白奶油的地盤,使得二者分層的界線變得模糊。
散落的巧克力粉更是毫不客氣地黏在那層潔白一樣,如她玷污了哥哥一樣。她與上面鑲嵌的、鮮紅的櫻桃共鳴,心尖躍動,黏膩的甜意與苦澀在身下涌動。
「我們去天橋吃吧。」
李降香牽緊他的手,向著人行天橋走去,輕聲說道:「哥,你不要和其它女生走那麼近,我真的會傷心的。」
「立身行道,名節為重。除去必要的交際,我也不會接觸她們的……你這樣,也太危險了吧?」
「我有哥哥,不是嗎?」
李降香跨坐在天橋的圍欄上,享受著哥哥摟著自己,看著遠處天空火紅的晚霞,徐徐的落日。
在身下,是自來水管道中的車流,時而極速奔流,忽而減速凝滯。
若是一不留神摔下去,僥倖活命,飛馳的車輛也會毫不留情地將她碾的支離破碎。
她挖起一勺蛋糕,塞進嘴裡,臉上浮出淡淡的紅暈。
微苦的巧克力在口腔中化開,被甜膩的奶油衝散,伴隨著酸澀醇香的櫻桃酒味。
「我知道你會保持距離。但是萬一呢,萬一接觸著接觸著,你就喜歡上她們了。」
「不會的。你先下來,好不好?」
李金絲緊緊抱著妹妹纖細的腰肢,生怕一個不慎,她就摔下去了。
「李金絲!你這大傻逼!我愛你!」
少女扯開嗓子,用盡最大的力氣,將自己的心意喊了出來,這才乖巧的挪回圍欄內。
夕陽西下,天色漸晚。路上的行人抬起頭,看著天橋上身穿校服的少年少女,暗道一聲年輕真好,或是年紀輕輕不學好。
李降香嘴角噙著笑意,將最後一勺蛋糕塞進嘴裡,聲音有些沙啞含糊:
「大家歐在債看著哦嗯哦。」
她踮起腳,吻上哥哥溫熱的嘴唇,摟緊了他。
巧克力粉末與唾液攪在一起,苦味還沒顯出來,便被醇香的酒味與甜滋滋的奶油蓋了過去。
埋在其中的,還有一片糖衣裹著的,小小的藥片。
李降香看著哥哥咽下去,滿意的將哥哥嘴角溢出的,黏糊糊的液體捲入口中。
「我知道你擔心以後,擔心被人發現我們的親密關係。」
「我本來想把夜歌騙過來,讓她幫我們打掩護。你可以和她結婚,這樣爸媽那也好交代。」
「她也不介意我們間的關係,我們仍然可以維持親密關係,甚至讓你體驗一下雙飛。」
「但她猶豫了。」
「那我們就不管了好不好,盡情的享受現在,盡情的愛我。」
她握緊哥哥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操縱著那隻大手揉捏著自己。
「爸媽發現了,你可以什麼都不說,我幫你解釋,幫你和他們吵架。他們不聽,我們就離家出走,我可以去超市當收銀員,去麥當勞做後廚,可以掙錢養你,只是日子會苦一點。」
「想過得舒服一點,我可以找個機會給夜歌下點藥,幫你生米煮成熟飯。」
李降香在哥哥耳邊呢喃著,臉上笑眯眯地,眼睛裡卻閃著危險的光。
「現在,吻我,摸我,操我,哪怕在眾目睽睽之下。」
「你也可以找個僻靜的地方。」
「只有這兩個選項。」
第36章 公園,樹林,背面位
「還多久到家?」
李金絲的聲音顫抖著,如喝醉一般,臉上布滿誘人的紅暈,渾身蒸騰著熱氣。
在李降香給出的兩個選項中,他仍選了第叄個,不做。
只是逛街期間,他發現自己心跳越來越快,思緒也開始飄忽。視線每落到妹妹身上,心中萌生了各種瘋狂的想法,撕開,脫光,蹂躪……
偏偏,妹妹凈帶著他往人少的地方鑽,要不是緊握著他的手,估計他已經把持不住了。
「親愛的哥哥,回家需要更久了,因為我們走的是反方向。」
李降香嘴角微微勾起,明白藥效已經徹底起來了。
她將哥哥的手臂扯低,用微微隆起的胸口輕輕蹭著,故意讓他的手掌貼在自己下身。
「所以,現在要做那個選擇題了嗎?」
「去人少的地方,不要被人發現。」
李金絲咬著牙,手掌不受控制的繞開粗糲的布料,貪婪地觸碰著溫熱的、軟乎乎的、濕漉漉的肉。
李降香踮起腳,讓手指更容易深入一點,也貼著哥哥的耳朵,輕輕說道:
「恭喜哥哥,這剛好有個小公園~現在沒什麼人,天也黑了,我們可以去樹後面。」
她親了一下哥哥的嘴唇,滾燙的。
世上哪有什麼這麼巧的事,她發現這個地方後,就故意帶著哥哥一直在附近轉。
「乖,再忍一下。」
嘴上這麼說著,李降香卻沒有拔掉他的手,反而用自己肉乎乎的大腿,緊緊夾住,用力收縮著小腹。
手指落入的更深,或夾著些許嫩肉輕捻,或用力蹭著嬌嫩的肉壁。輕微的痛覺夾雜在快感中,她的腹部成了熊熊的火爐,蒸汽一波一波的散向全身,又凝聚成潺潺水流從閥門泄出。
糖衣也有催情的效果嗎?她揉著胸脯,捏著挺立的乳尖,緩解漲硬發痛的感覺。
「低下頭。」
忽然間,灼熱的大手從胯間抽離,她整個人一輕,飄了起來。
一隻乾燥灼熱的手,一隻濕潤黏膩的手,分別撐著她的肉腿,將她架起,懸在空中。
背後立位!
「嗯?再忍一下不好嗎?萬一有人看著……」
李降香有些羞赧,腳趾不安地蜷縮著,眼睛飄向四周,確認公園中沒人後,主動伸出手將褲子與濕漉漉的內褲拉到大腿。
涼風拂過恥丘,帶來異樣的刺激,讓她精神緊繃起來。
「你不是說要眾目睽睽下做嗎?」
李金絲含住她的耳尖,濕潤的舌頭丈量著她的耳廓,探索著她的耳洞,在她的耳中掀起酥酥麻麻的風暴。
「嗯~逗你玩的而已。」
李降香咬著牙說著,隨著哥哥的移動,他那鼓起的帳篷不斷磨蹭著自己的花唇,讓她迫不及待吞下那偉物。
她在哥哥的腰間摸索著,艱難的解開他的褲鏈。
「啪——」滾燙的鐘杵彈起,撞在飽滿的肉壁上,掀起清脆的聲浪,又如擊穿了大壩,使得洪水奔流直下,澆灌在草野之中。
「噫~」
李降香閉緊嘴巴,將呻吟壓在口中,全身輕微痙攣,很快軟作一團。
她喘著氣,手背過來,摸著哥哥的腰,心中仍空空落落的。
「抱。哥,我要抱抱。你正面抱著我。」
「你可以扶著面前的樹。」
「不嘛,人家要抱啊~唔……」
異物猛然突入花徑,驚人的熱量湧入小腹之中,她忍不住呻吟一聲,急忙捂住嘴。
啪啪——啪啪啪——
皎潔明月扯過幾片雲朵遮住臉,那雜亂無章的掌聲在「無人」公園的樹叢中迴響,少女壓抑的嗚咽被風拉成飄渺的細線。
「呴~累,唔~腿放額~呃~放下來。」
李降香雙手扶著樹,頭埋在雙臂間。
她是海面上的浮舟,隨著滾燙的陰莖,忽快忽慢、時重時輕的一波波衝擊,整個人一浪一浪的搖著。
一絲一縷的熾熱不斷被擠入心間,體內的液體沸騰,心臟雷鳴。
她使勁蹬著腳,想要掙脫那罪惡的雙手,安全降落在大地上。
「好孩子,放輕鬆,不要怕。」
灼熱的氣息噴在李降香耳朵上,所有風浪驟然止息,她的雙腿被慢慢的放在了地上。
「唔……」
無力的雙腿讓她險些軟倒在地上,那雙有力的大手環住她腰腹,帶來厚實地面般的安全感。
喘息了片刻後,她再分開一點點腿,彎下上身,手撐在地上的,同時將屁股撅得高高的。
唇口張合著,幾縷白濁被吐了出來。
「哥,休息好了,繼續吧。」
「好孩子好孩子。」
壓抑的喘息從李金絲口中泄出,他環著妹妹的腰,如發情的公狗般俯身。
敏感的頭部擠入開軟彈的肉,與水潤潤的通道嚴絲合縫。巨龍退出時,那膨大的冠狀頸又犁開那些嫩肉,帶來極致的刮蹭。
爽滑酥麻的的感受在兩人心間瀰漫。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公園內亮著方塊狀的光,隔的並不遠,可以看到叄個人正在那走著。
李降香身子一顫,掩住嘴巴,渾身繃緊了,連小穴都縮緊了幾分,緊緊箍著哥哥的雞巴。
李金絲屏住了呼吸,強壓著抽插的慾望,感覺肉杵硬的發痛。
「沒有什麼聲音啊,你聽錯了吧。或者是風吹塑料袋啊野貓野狗啊之類的。」
「不太像,是那種嗚咽一般的聲音……」
「嗚……」
李降香緊緊捂著嘴,眼角滲出淚水。身下緩緩離去的觸感在此時格外強烈,連她的靈魂都抽出來幾分。
「嗚!」
那恐怖的巨物又再次侵入她的領土,讓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我好像又聽到了……」
「我也聽到了,要不要去看看?」
「我覺得可以……喂,你跑什麼啊!」
「操啊!」
「捏麻麻的等等我!」
一人仿佛受了什麼驚嚇,抬腿就跑,原本壯了膽子的兩人隨即跟了上去。
「嗚…嘶…嗚嗚啊……」
聽見聲音遠去,李降香鬆開捂著嘴巴的手,嚎啕大哭。
熾熱的射流擊中她柔軟的心懷,那緊繃的小穴終於也鬆懈下來,山崩海嘯般澆出一大股熱流。
李金絲慢慢拔了出來,將妹妹翻過,面對著自己。
「乖孩子,不哭不哭。」
他輕輕擁著妹妹,吻著她的嘴唇。
哭泣的聲音慢慢平歇。
「嗝~」
李降香打了個嗝。
潺潺的水聲再次響起,細柱的熱流帶著淡淡的騷味,順著她的褲子,又滲入李金絲的褲子。
「……」
李金絲蹲下來,看著妹妹的妹妹滴落的液體,聞著褲子上的尿味,兩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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