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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2 【墮落與絕望的交響,少女於虛像幻夢中的永恆沉淪】(9)作者:閒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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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46: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BE2】【墮落與絕望的交響,少女於虛像幻夢中的永恆沉淪】(#9 正式AV出道的少女終於步入墮落的正軌)
作者:閒讀
2025/02/04發表於:sis001
字數:9,122 字
#9 正式AV出道的少女終於步入墮落的正軌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
林月希怔怔地望著頭頂那片黑黢黢的天花板,思緒飄飛。
被凌辱調教了近乎一天,雖已落幕,可不論是小穴、屁股,還是胸部、唇舌,她依稀還能感受到殘存的那些快感,始終未曾褪去。
她並非刻意去回憶,只是每當她試圖合上雙眼,她的意識就像是中毒了般,不間斷地閃過自己被調教的畫面、自己高潮的畫面。
她的身體也隨之開始發麻發癢,不由自主地漸漸發情。
於是,她只能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盯著頭頂,儘量摒棄腦海里的各種旖旎念頭,思考著自己的未來。
可自己的未來…是墮落。
那墮落後的未來又是什麼呢?
心裡大概不會這麼糾結吧?
良久。
林月希輕輕抿著唇,右手不自覺地慢慢握緊,隨後緩緩下移。
「唔……」
一聲低沉的呢喃,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越過濕透的內褲,少女發覺自己的小穴里早已是一片火熱濕滑,似乎早就渴望著她的光臨。
她開始自慰。
然後,舒服得再也停不下來。
如此,夜漫漫,人亦茫茫。
……
即便是相對簡單的AV影片,從拍攝到剪輯和後期製作,再到真正的成片,大概也要兩周的時間。
所以,直到兩周後,林月希才從聊天軟體中收到一份名為《雌奴隸No.1希兒17歲自願而來出演的超級變態的抖M處子美少女》.avi的視頻文件。 「這名字也太長了吧。」她不由得吐槽道。
只是,林月希輕輕咬唇,「看,還是不看?」
觀看這種主角是自己的AV影片,怎麼想都很羞恥。
她遲疑著。
而無論少女如何抉擇,在這瞬息之間,於那浩瀚無垠、交織萬千的網絡深海里,一部影片的印跡,已悄然鐫刻。
幾個、幾十個、幾百個……
林月希曾親口宣稱的,真正的自己,此時正在被不少人觀覽著,然後自發向外傳播著。
「快看快看,這部素人AV的女主,顏值爆表,真不錯呀。」
「聽說了嗎?最新上映的這部影片。」
「強烈推薦!我願稱它為年度最佳!」
「最佳影片當然是《穆赫蘭道》,《千與千尋》實至名歸,《老無所依》也不錯,《少年時代》知名度也還行,臥槽,《雌奴隸No.1希兒17歲自願而來出演
的超級變態的抖M處子美少女》是哪個?」
身材與顏值兼備的SM類型影片,歷來無比稀有,難遇難求。而今,竟又有一部橫空出世,可謂正中無數老司機的心坎。
這是林月希的出道作品,但並非她唯一的作品。
畢竟,兩周時間太長,而影片的拍攝卻只需要一至兩天。
在璐璐姐的督促下,原本想要鹹魚的她不得不再次承接起新的AV拍攝企劃,就像是作為職業AV女優一樣。
甚至不止一部。
嗯,去掉第一部,這兩周里的每個周末,她又拍了兩部AV。
一部是《女學生監禁凌辱鬼畜輪姦直到懷孕地獄的30日》,劇本里是30日,實際上卻只拍攝了1天。
高強度的凌辱調教下,她的肉體又被解鎖了不少新的玩法。
當然,懷孕是不可能懷孕的,只是影片的最後拿著兩條槓的驗孕棒意思意思。 另一部是《肛奸凌辱屁眼墮落的千金大小姐》,如標題所述,是關於對林月希屁眼進行開發的新企劃,意外的是,她發覺自己的肛穴本就超級敏感,甚至不需要開發就已經墮落了。
拍攝里,明明屁眼裡面爽得要死,她還不得不裝作羞恥痛苦的樣子,直到影片拍到後半段的墮落劇情,她才能慢慢釋放自己壓抑的感覺。
那感覺很奇妙,就仿佛一位金牌妓女卻要扮演一位清純處子,還不能讓別人發現。
至於拍攝時間為什麼是周末?
因為她的假期已經結束,得去上學了,順便處理抽屜里收到的多封情書。 白日裡上學,周末卻要去拍AV,而到了晚上……她偶爾還會接到電話去「撿屍」,也就是所謂的「撿」昏倒的美女。
當然,並非是酒吧醉酒昏倒美女們,而是星軒星璇這對被野男人們肏到迷迷糊糊的姐妹花。
第一次撿屍,是林月希接到了星璇的電話,可電話那頭不是星璇本人的聲音,而是一個男聲。
那男人帶著一股子不知哪裡的彆扭口音,聲稱讓她趕緊到某某地點把她的兩閨蜜帶回去,她們已經走不動道了。
起初,林月希自然是不信的,還以為是詐騙電話。
「我讓你閨蜜和你說。」
隨即那男人就沒聲了,又過了一會兒,手機里傳來了一陣嘶啞的嗓音。 並不清澈,但她依稀能認出是星璇的音色。
「月希妹妹,來定位這裡接一下我和姐姐……」
定位地點是一處施工的工地。
等林月希打車趕到時,已近深夜,月光稀薄,銀輝灑落在空曠的場地上,給這鋼筋水泥的叢林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紗。
四周靜謐無聲,只有高聳的塔吊靜靜矗立在夜色中。
「我到了。」
林月希發送完這條消息,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螢幕,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 她站在離門不遠的地方,不安地四下張望著,不時抬頭望向空曠的工地內部。 一分鐘的時間,在此時顯得尤為漫長。
正當林月希準備再次查看手機時,遠處的黑暗中,一個身影打著光緩緩向她走來。
那是一個皮膚黝黑,身材精壯,穿著工服的建築工人,手中還拿著一隻手電筒。
隨著距離拉近,他停下腳步,用手電筒的光輕輕掃過林月希的臉龐,隨即用異樣的眼神望著她,仿佛在確認著什麼。
好一會兒後,他用彆扭的普通話招呼道:「你就是那兩妞的閨蜜?」 「嗯。」林月希點點頭,她聽出來了,這人就是方才給她打電話的男人。 「跟我來,她們在宿舍。」
宿舍區,是一處由鐵皮板房搭建的臨時居所,緊鄰塵土飛揚的工地。空間狹小,光線暗淡,每個板房緊密相連,幾乎不留空隙。
三三兩兩的民工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單薄的短褲,正隨意地坐在板凳上相互閒聊著。
林月希踏足此地,立刻就被一股濃重的雄性汗味包圍,而這股氣味在她進入星璇所在的宿舍後愈發濃烈,還瀰漫著精臭味。
附近的工人們對此似乎已經習慣,但對林月希來說,這種撲面而來的雄性氣味的直接衝擊簡直難以忽視。
她本能地咽了下口水,輕夾大腿,一股暖流從小腹蔓延至四肢,竟莫名有些想要了。
「月希妹妹,快過來,幫我和姐姐算一算,到底誰贏了?」星璇衣衫不整地坐在床鋪上,見到林月希後雙眸猛然一亮,開心地向她揮手。
算什麼?
林月希疑惑地上前幾步,便見到一身性感小弔帶的星璇大大咧咧地掀開自己的黑色短裙,露出大腿上一圈五顏六色的保險套,裡面滿是濁白的液體,顯然是使用過的。
「快幫忙數下,我和姐姐誰身上掛的多。」
「你們…這是?」
林月希愕然,她最近倒是沒怎麼關注其他人,卻沒想到她們竟然已經大膽到這種程度了。
「唔……簡單來說,就是我和姐姐按照網友們的建議,正在進行一場雌競,內容就是誰今晚能在工地里獲得數量更多的套套,誰就勝利。」星璇頓了頓,心有餘悸道,「而失敗的人要接受懲罰任務,我可不想再失敗了。」
「你姐姐呢?」林月希左右張望了下,卻沒發現星軒。
「她在隔壁宿舍呢,說起來,工地里的這些大叔們可真是牲口啊,害得我都走不動道了!」星璇攛掇道:「老娘都累死了,還有好些大叔還沒發泄就被我趕走了,怎麼樣,月希妹妹,想要體驗下嗎?他們應該還有貨,幫我收集一下,這次我一定要贏姐姐。」
「誒?」林月希面色一囧,這種事情也是能幫的嗎……
可是,想著方才看到的那些雄性氣息濃厚的精壯工人們,她的小穴驀地濕潤了。
「求求你啦,幫幫我嘛ლ(╹◡╹ლ)」星璇用軟糯的語氣撒嬌道。 「不行……」林月希咬牙拒絕,「明天我還要上學呢。」
但很多時候,女人的拒絕,往往並非全然之否定,有時不過是期待著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罷了。
此刻的林月希,似乎並不知曉自己拒絕的語氣有多軟弱,多麼猶豫,仿佛只需要他人提供一個契機,一個能讓她心安理得應允的理由就會立刻答應。 「比賽只持續到今晚12點,沒剩多少時間啦,影響不了月希妹妹你明天上課的。」星璇拽著林月希的手腕,突然朝外大喊道:「上工啦,趕緊的,最後1個多小時!」
少女一臉莫名其妙地聽著星璇口中叫嚷的古怪黑話,隨即便聽到了門口嘈雜的聲音。
「那小妞休息好了,大家趕緊排好隊!」
「我先,我先!」
「一次最多進三人!最多10分鐘!」
她驚訝地回頭,恰巧和沖入房門的三個男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他們興致勃勃,散發著慾望的氣息……
「我累了,讓我閨蜜替我下,她可比我漂亮,而且m得不得了,你們可以粗暴點,不然可滿足不了她的。」星璇在林月希背後大聲喊道,「屁眼也可以用!」 聞言,林月希渾身一僵,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反觀那幾個男人,大踏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她丟到星璇旁邊。
隨後,像是早已商量好了似的,三個滿身汗臭的男人分工協作,迅速將少女擺成羞恥的跪趴姿勢。
「極品吶。」
男人迅速扒下少女的內褲,手掌「啪」的一聲拍在林月希雪白的臀上,清脆的聲響令她當即面紅耳赤。
「唔……」林月希咬唇,明明她還沒同意,就被強行變成這幅樣子,被男人們粗糙的手掌揉捏按壓著,一寸一寸地探索著。
敏感的體質讓林月希幾乎瞬間潰敗成一團,羞恥到渾身顫抖。
不是電影拍攝現場,而是真正的現實,她正在被工人大叔們玩弄著。 接下來,馬上就要被這些粗魯的、不修邊幅的大叔們肏弄了吧。
會是什麼感覺呢?
林月希的心臟瘋狂地跳動,只是遐想便令她小小的去了一次。
而數十秒敷衍的愛撫後,男人們一一掏出盎然的腥臭肉棒,戴上安全套,正式加入汁液糾纏的戰鬥。
「唔……」
濕透的小穴被雄壯的肉棒猛地頂入,內里的層層媚肉霎時緊縮,糾纏著棒身,給予男人最極致的享受。
「喔,爽!你這閨蜜倒是很害臊的樣子,都不叫,不像你說的那麼痴女啊,是還不熟吧?」男人連續挺腰,粗魯地說道,「不如,留個聯繫方式,有空我和兄弟們去滋潤滋潤你們?」
無心留意男人們的話語,林月希一邊羞恥得大腦發暈,一邊本能享受著從小穴蔓延而出的激烈快感。
自從拍攝幾部av以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解開了什麼枷鎖似的,敏感得不像樣,腦子裡對慾望的縱容度也越來越高了,竟如此簡單就答應了星璇的拜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某些底線正一點點被抹去。
隨著時間推移,在門外工友們的催促下,享受少女美妙肉體侍奉的男人們不得不加快速度,動作變得大開大合,大力發泄著壓抑已久的性慾。
工地的辛苦日子可不好過,如今竟然有幾個極品美女主動上門送肏,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得趕緊吃干抹凈。
另一邊,星璇注視著好友越發迷離的表情,自然不會解釋這一切都是趙璐璐的安排。
在了解到她們姐妹這一次的雌競內容後,趙璐璐就悄然聯繫她,讓她再推月希妹妹一把,讓月希妹妹離墮落更近一些。
甚至,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安排幾次。
因而,林月希就在姊妹們悄然的幫助下,一點點朝著墮落的目標,緩慢地前行著。
畢竟她們可都是姊妹互墮會的一員,誰也不能落下。
有了林月希的頂穴相助,雌競的結果毫無疑問是星璇贏了,星軒因此必須接受懲罰任務。
懲罰內容同樣由廣大網友票選,要求失敗者將姐妹兩所有收集的精液烘乾脫水後,磨成粉末。
之後在大量喝水的憋尿狀態下,將所謂的精液粉末用特殊的粉末注射器導入失敗者的尿道里,同時佩戴上尿道鎖禁止排尿。
如此一來,那些精粉在膀胱里遇水重新化作精液,讓失敗者本就不充裕的膀胱再無一絲縫隙,尿感會急劇上升。
然而,尿道鎖的禁錮,不允許失敗者肆意地排尿,它只開了一絲狹小的縫隙,讓人只能一滴一滴的漏尿,更準確的說,是漏出精液。
整個懲罰過程會持續12小時,無怪乎星璇之前叫嚷著不願意再接受失敗懲罰了。
至於林月希為何會如此清楚星軒的懲罰任務……自然是星璇在姐姐面前有意無意地炫耀。
於是,她們兩就被星軒以作弊為由,發到了「COS姐妹花的淫墮妄想」的最新推文里,受到了廣大網友的共同聲討。
懲罰因而被一分為三,誰也沒能逃掉。
林月希自然不甘願,可在星軒向她展示網友們的評論後,只能和星璇一起接受糟糕的懲罰。
她還清晰地記得那一日,天色陰鬱,微風不燥。
她必須強忍著尿道里難以啟齒的羞恥,還得強顏歡笑,踏上前往學校的路途。 自己的尿口,全然失去了控制,一股溫熱的液體悄然滲出,卻只能一滴滴,緩慢而無力地落下。
「滴答、滴答……」
每一滴液體的落下,都像是在提醒她,她的尿道此刻不再歸她掌控。 然而,這無邊的羞恥中,卻夾雜著微妙的快感。漏尿的同時,會給她帶來了一瞬間的輕鬆與解脫。
短暫,卻綿綿不絕。
林月希身著整潔的JK制服,盡力保持著鎮定,選擇偏僻的角落行走,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並不遙遠的距離,她被迫去了好幾次。
學校的課堂上,她端坐如松,目光卻空洞無物。
「月希同學,你今天好冷淡哦……」
即便是課間友人的問候,她也只是勉力扯出一抹笑,那笑,淡得像是秋日裡最後一抹夕陽,勉強掛在天邊,實則已無力溫暖人心。
「沒、沒有啦。」少女的回答簡短而倉促,聲音里還藏著些微的顫音。 她偏轉目光,不敢與友人對視,生怕自己眼神中的慌亂與尷尬,會像洪水決堤般傾瀉而出。
「身體不舒服嗎?」
友人的善意,卻只會讓她頭皮發麻,渾身顫抖。這份異樣的羞恥並不全是興奮和愉悅,更多是反感緊張和害怕。
「…大姨媽來了而已……」
林月希坐著,紋絲不動,嘴裡說著早已想好的理由。
她身下的座椅,早已不是單純木頭與木頭的組合。它成為她此刻最大的秘密,因為,屁股下的椅面,已經漏滿了精液。
她心裡清楚,離開之前,必須擦乾淨才行。
直到那日午後懲罰解除之前,她始終被憋尿和漏尿的羞恥快感折磨著,又去了不知多少次。
之後,她便不時就被姐妹倆叫去「幫忙」,說是幫忙,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網友在各種雌競任務里攛掇,帶上她這個偶爾露面的絕色抖m痴女閨蜜。 雖然林月希並不承認,自己某種程度上也樂在其中。
而在星璇星軒姐妹兩的宣傳下,林月希近期的作品也同樣被她們的廣大粉絲們知曉了。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
少女在某些小圈子裡小小的火了一把。
「如果希兒你在現實中被人認出來了,該怎麼辦呢?你還在上學吧?」 「啊,實在抱歉,希兒就是如此淫蕩變態的女孩子,忍不住想要被大家調教玩弄。如果大家在現實中認出希兒來了,請一定不要傳播,希兒會好好補償大家的。」
「什麼樣的補償呢?」
「如大家所想,請以希兒的真實身份為威脅,強迫希兒接受這樣那樣的調教吧!」
「哦?真心話嗎?到時候如果有粉絲真正找到了希兒,希兒可不要反悔哦。」 「是的,為了身份不被暴露出去,希兒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當然,至今尚且無人認出她現實中的身份,大多數網友只是無聊吃瓜,對少女的身份其實並不在意。
林月希心底的忐忑在隨後的日子裡也漸漸放下,周圍似乎並沒有人發現自己作為AV女優的身份。
墮落是她們五個人的事,其他人儘量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吧。
這樣私心地想著,少女緩緩打開筆記本,在「姊妹互墮樂園」的日誌網站上記錄下關於自己最新的墮落進展。
從最初墮落的萌芽,到如今的漸漸接受自己M的那一面,也不過大半個月的時間。
「我越來越感覺到,跪在男人面前,服從他的命令,乞求他的羞辱,是極甜美的享受。」
「當初明明對肉棒並不感冒,但現在只要在眼前勃起,臉龐就會變得通紅,而被肉棒拍打在臉頰時,滿滿的幸福感就會從腦髓深處湧出,直到渾身發麻。」 「也許,AV影片中雌奴隸的我才是最真實的自己,而現實中女學生的自己只是我扮演的角色。」
「AV影片拍攝中有一個奇怪的原則,為了讓演員在鏡頭前始終保持最佳狀態,要時時補妝,大家也許真的喜歡看著美麗的、有價值的東西被一點點玷污毀滅吧。」
「而今天的拍攝中,我被大家玩弄了鼻孔,那副戴著鼻勾的樣子,一定很醜吧。」
「從徒手愛撫,到不斷增加的小玩具。嘴裡戴著開口器,鼻勾的數量也從一個增加到三個,將我的鼻孔擴張到有些疼痛的地步。大概是肉棒難以插進鼻孔這種窄小的孔洞,男人們竟想出用柔軟的衛生紙搓成一根根紙棒給我的鼻孔也開了苞……」
「很殘酷吧,我也這樣覺得。」
「它並不會帶來任何肉體上的快感,反而相當難受,大家只是想要折騰我罷了,只是…奇怪的是…這種無法抗拒的、只能被凌虐的想法就足以讓我的大腦產生快感了。」
「接下來,他們又向我解釋了一項新的奇怪玩法——鼻灌腸。」
「我很難形容這種大量精液從鼻腔逆流的感覺,真的一點兒也不愉快,但…我高潮了…」
「之後倒是我滿滿有些熟悉了的調教環節,被拉扯著鼻勾,露出母豬臉的羞恥犬行;無論是龜頭還是囊袋,都要用美麗的嘴唇滿懷感激的口舌侍奉;還有以雙手抱頭的服從姿勢主動納入肉棒的騎乘式和被抱緊腰肢根本無法躲避肉棒摩擦G點的後入猛攻……最終,被男優們抵在鼻孔猛烈地射精,那些濃厚的精液倒灌入鼻腔,真是有些糟蹋美味。」
「另外,男人們留在我身上的那些羞辱性文字,現在還沒有清洗——肉便器、性奴隸、婊子、賤、免費中出……」
「璐璐姐說這些文字我是潛意識的投射,可能代表著我深層的心理狀態和自我認同。」
「可我想…我只是覺得有趣…吧?」
……
半個月後。
明媚的教室里,粉筆灰在四月的陽光里浮沉,數學老師的聲音像是浸在水中的磁帶。
張銘第五次用餘光測量與林月希的直線距離——一排課桌,六步,隔著兩個男生此起彼伏的鼾聲。
少女正在給水筆換芯。
作為班花,雖然她在校園內相當低調、聲名不顯,但在張銘或者班級男同學的心中,不施粉黛的她只要在各類校園活動中稍微活躍一點,毫無疑問能成為校花。
她坐在教室的角落,校服整潔,栗色的髮絲如瀑,輕輕搭在肩頭。她的面容,如同冬日初雪,清冷純凈。
而每當她抬頭,那雙紫眸便像是深邃的湖泊,平靜中藏著波瀾壯闊。 「這道題請林月希同學回答。」
全班目光匯流的瞬間,她輕輕放下筆,不急不忙地起身,帶起一陣清香。 張銘卻盯著她脖頸處若隱若現的淡青色血管,突然想起昨夜視頻里那個被項圈勒出的紅痕,還有那聲帶著哭腔的「主人」。
「當X=0時,函數……」
少女的聲音像浸過山泉的玉石,可張銘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視頻里淫媚的嗚咽正與此重疊。
張銘無法理解,一個人怎麼會有如此反差的兩副面孔,一副清純高冷,另一幅則是與之天差地別的淫痴變態。
望著她,他就不自覺地回憶起昨晚擼管時某群友推薦的配菜,片名很長,他幾乎記不得了,可裡面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幕畫面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張曾無情地吐露冰冷拒絕話語的嬌艷雙唇,如同冬日寒風中的冰凌之花,在影片中卻出人意料地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風情,它們輕啟、張揚,主動含舔著、吞吐著男人的騷臭肉棒。
「射精之前,絕對不允許擅自高潮!」
「真是廢物小穴,剛才還信誓旦旦,結果現在連自己的高潮都控制不住?」 「果然像你這種變態M女,面對大雞巴是不可能忍耐得住的!」
「給我努力裝作還沒高潮的模樣,服侍我直到滿意為止!」
即便是這樣的羞辱,她的臉上也只會表現出一副潮紅順從的模樣,全然不像如今的冷淡平靜。
也許只是長得像?萬一認錯了可不得了。
張銘並不能百分百確認,畢竟那位出道不久的女優的個人信息似乎並未完全解禁。
他悄然打開手機,手機螢幕還停留在某個情色論壇頁面,「希兒」兩個字在搜索欄里泛著幽幽的光。
「希兒的絕對服從」tag下,張銘點開置頂的「調教指南」,第二條寫著——「找出現實中的她,在她耳邊說出「月色真美」,會有驚喜哦。」
而在過去一周的熱帖里,有人曾發布過一則付費帖子:「想知道怎麼讓優等生母狗在課堂上發情嗎?」
帖主同時上傳了希兒的數學和語文試卷照片,在成績欄「A 」旁分別用紅筆標註著「母狗指數:89分」和「淫語:59分」。
另外,三天前,這個帖主又更新了一個付費帖子——「認出她就可以享用她」,附上的照片是一張課程表,在體育課、家政課等位置標註著粉色愛心。
而評論區最新的回覆正好發布於30分鐘前,上面寫著:「昨天體育課確認過了,
貨真價實。」
配圖是某處昏暗房間裡的紅色繩索,在希兒雪白的腕上勒出淺痕。
張銘的喉結動了動,他突然想起昨天的體育課,林月希的確請假沒去。 「要試試嗎?」
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張銘閉上雙眼,心中的道德與罪惡感爭鬥著。 ……
傍晚,放學時分。
張銘的指尖懸在發燙的手機螢幕上,「調教指南」上的文字在他的眼中格外刺眼。
他望向窗外被雲層吞沒的斜陽,突然想起上周自己鼓起勇氣交給她的情書。 那時的他,心跳如鼓,卻滿懷希望。
「無非是再被拒絕一次罷了。」
盯著少女垂落的發梢,張銘緊張地靠近端坐在課桌前,正慢慢收拾課本的少女。
「月、月色…真美。」
他在她的耳畔低語,聲音卡在喉間卻像是生鏽了的齒輪,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然而,這一瞬間,張銘發覺,面前少女的嬌軀同樣驟然僵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林月希沒有回頭,反而望向窗外,紫眸里浮動著晦暗不明的輝光。
她突然按住張銘滲汗的手掌,指尖冰涼,帶給少年一陣觸電般的戰慄。 「夏目漱石的文字的確很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在隱晦地向我告白嗎?」
張銘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是,或者不是。
比選擇題更少的選項卻讓他頓時啞然,吶吶不語。
他是想要告白嗎?當然不是。
那就是他認錯人了?
心中的石頭剛剛落地,卻又被另一種緊張感提起。
如果少女追問,他是該如實回答那個秘密,還是避重就輕地搪塞過去? 「哈,之前情書里說喜歡我讀詩的樣子,現在改主意了?」少女的輕笑聲令張銘相當不安,那聲音里似乎藏著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東西。
「呃……」張銘張了張嘴,卻發覺自己已然失語。
「抱歉,我不能同意你的告白哦。」林月希轉過身,紫眸中泛著微白的光,「不過,倒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張銘一愣,目光下意識掃向四周。不知何時,其他同學們已經走光了,整個教室只剩下他與林月希兩個人。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起。
「好。」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
林月希的嘴角輕輕揚起,數秒後,一道燦爛的笑容在暮色中綻放,帶著令人心悸的美感。
她緩緩站起身,從書包中取出一個……一條尾巴?
一條烏黑的犬類仿真尾,根部嵌著光潔的金屬肛塞。
張銘瞪大了雙眼。
「那麼,請為希兒戴上尾巴,進行今晚的馴化儀式吧。」
林月希將那條尾巴抵在唇邊呵氣,水霧在金屬表面凝成淫靡的細流。 「主人~」
這個稱謂裹著蜜糖砸進耳膜時,張銘發覺自己的心跳瞬間加速,後頸的汗珠順著脖頸滑進校服領口,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條泛著水光的金屬肛塞牢牢吸引。 「這是……?!」
林月希忽然傾身向前,清香裹著少女的體溫撲面而來。她將金屬肛塞遞到張銘掌中,涼意激得他渾身一顫。
「張同學是在故意戲弄希兒嗎?」清泉般悅耳的女聲帶著溫熱氣流鑽入他的耳道,「想必你已經看過希兒的調教視頻和調教指南了吧。」
少女的膝蓋強行擠入他的雙腿之間,雪白的絲襪摩擦著校褲,發出令人焦渴的窸窣聲。
「今天明明偷看希兒那麼多次,那種灼熱的目光,讓希兒一大早就濕透了呢。」窗外的暮色將少女的瞳孔染成桃色,讓她的聲音愈發嬌媚。
宛若獻媚般的字句在張銘顱內如煙花般炸開的瞬間,少女白絲包裹的膝蓋又往深處頂了半寸,隔著布料緩緩磨蹭。
張銘悶哼著後撤半步,掌心瞬間被汗水浸透。
「別躲呀。」林月希忽然拽過張銘的手按在自己腿根,隔著黑色蕾絲內褲,滾燙的潮意正透過織物灼燒著他的指尖。
少女的呼吸也同時變得絮亂,嬌軀微微顫抖,眼中卻閃爍著挑釁與渴望交織的光芒。
「張同學的手在抖呢,裝什麼正人君子?」她輕聲呢喃,粉唇幾乎貼上他的耳畔,「可以回答了嗎?要不要試著當希兒的主人?馴化希兒這條桀驁不遜的母狗?」
課桌突然發出劇烈晃動,林月希的驚呼被吞進交纏的唇齒間,櫻色的唇釉在廝磨中染紅兩人的嘴角。
張銘猛地扯開少女胸前的黑色緞帶,指尖陷進顫抖的乳肉里:「你這母狗,騙了我那麼久,我一定要聽你哭著求饒。」
「哈啊…❤」林月希突然發出幼犬似的嗚咽,腰肢弓起驚人的弧度。「主人現在要懲罰說謊的小狗嗎?」
「當然。」張銘如是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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