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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公關 (2)作者: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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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9:17: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男公關】(2)
作者:兜不住了
2024/11/21發表於:sis001
字數:11004
作者的話:
有人私信問了,就直接在這裡回復,沒有群,不收費,沒存稿。
純粹閒得慌瞎幾把寫,不定時更新,喜歡請點贊回復就好,多謝。
第二章 小蘿莉的初次口交
(一)
其實在和林若溪握手接觸的時候,周苼再度確認了一件他隱隱約約還記得的事情。
自己這母親修了內功。
而且,修為還很高。
「所以,你是說她同你一樣,也是個修煉者?」江琳一邊用筷子攪拌著還未化開的鍋底,一邊說道。
「嗯,我想起來了,我小時候是看見過她修煉來著,我還從她衣櫃里找她的功法來看,結果還被那賤人給狠狠教訓了一頓。總之,我想你修煉這個功法,內容我都早給背下來了,你聽我要求照做就好。」
現在時間挺晚的,於姐火鍋店也快打烊了,店內只坐著兩桌客人,周苼和江琳坐在角落,慢悠悠地涮著火鍋。
「你不是說你受了重傷,記憶缺失嗎?居然還能背下來?那你知道她修煉的功法是做什麼的?」
江琳說著,小心翼翼地將一片毛肚放在辣鍋中,仔仔細細的涮了八秒,然後立刻將它撈出,放在油碟里蘸了蘸,隨後用小嘴仔細吹了吹,最後放入口中,慢慢嚼了起來。
然後心滿意足地眯著眼,發出了滿意的哼唧聲。
「不是小時候,是有一次在師父的書庫里又看見了,閒來無事,就拿起來背了下來,我還跟師父請教過呢。」
他清了清嗓子,用推銷員一樣的口氣說道:「據說,這功法名叫玄陰決,可以駐顏養神,美容護膚。只要練到了極致,甚至能返老還童呢。而且,這功法還能增強人體的氣力,內功一強,不管是運動還是練武都是事半功倍。」
「哇,這麼厲害···」聽了周苼的話,江琳不由有些心動。
「當然啦,這功法也不是沒有短處的。首先就是這功法只能女人練,男人強行練就是死路一條,呃···所以我當時幸虧只是背下來了,沒真的練。」 「另一個壞處就是,這功法會增加女性體內氣的陰性比例,而陰陽平衡如同引力,所以就會吸收周圍的陽氣來平衡。」
「也就是說,如果這練功者有一個伴侶,一旦有一些肉體接觸,男方可能就會開始陽氣缺失,先是氣虛,然後就是陽痿,隨後各種男性病越來越多,最後,反正後果很嚴重。」
江琳遲疑了半天,拿筷子的手也停了下來。「那···你的意思是我練完後會變成個吸人陽氣的妖怪?」
周苼擺了擺手,解釋道:「沒你想的那麼誇張。我剛剛說的,無論是駐顏還是吸人陽氣,這些特性是要練得達到高級境界修為之後效果才會顯現。如果是愚鈍的,不努力修煉的,練了和沒練都沒啥差別,純粹瞎浪費時間。」
「那你讓我練究竟有什麼用啊?」
他繼續耐心解釋道:「你算是問到關鍵了。這功法除了我剛剛所說的,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特性,叫『守宮心』。總之這東西就能防止我的真氣進入,我的那些手段也就無從施展。所以,我想讓你稍微學習練練這功法,讓我研究研究,這樣也許能想出一些破解這守宮心的方法。」
江琳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下。「哦?就這樣而已啊?那行吧,就看在火鍋的份上,幫你一下。」
「嘻嘻,那這頓火鍋可值大發了···」
「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我就是想提醒你,鍋里還有牛肉,別等太久了,老了就不好吃了。」
(二)
幾天後。
回到旅店,周苼看見了正縮在被子裡的江琳。
「怎麼樣了?」男人將手探進了被子內握住了一隻冰冷的手,「看來還是有些寒氣。」
「···我當初怎麼就信了你這個狗東西,什麼駐容養顏,什麼強身修神,全是騙人的!」
從被子傳來的叫聲打著寒顫,牙齒還打架。
「修煉玄陰功用會陰吸納氣,再聚於氣海,這不冷才怪嘞。不過你要相信你的身體很強大,過不了幾天就會適應過來。」
「到底要幾天?」
「看個人體質吧。」
「你個大騙子!蠢豬頭!根本就是在說鬼話糊弄我!我就不該練這玩意···好冷···冷···」
「練功練功,吃苦在前,後面才能享福嘛。你等著,我想想辦法。」 說罷,周苼走出門外,去前台借了個盆,再去打上了些熱水,隨後將水盆放在床邊。
「來來來,別縮著了,我給你打了些熱水,你把腳伸出來。」
「啊?」江琳頓時有些猶豫,但因為實在是太冷了,連思想仿佛都要被凍住了,她還是將腳哆哆嗦嗦地探出了被窩。
周苼立刻一雙大手將那白凈的小腳丫拉了過來,稍微試了試水溫,就將它們給按進了水裡。
突然的灼熱痛感讓少女猛地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在那水盆里,從周苼的手掌處擴散而出大量的波紋,大量的真氣直接湧入了少女的身體。
江琳猛地呼出一口熱氣,仿佛整個人像是從冰池子裡終於給撈了出來。 被子下,她整個身軀軟軟綿綿地,帶著紅潤的臉龐,她抿著嘴唇,任由男人的手把玩著她的小腳。
微微挑起的筋,青色的血管,被熱水泡紅了的細膩皮膚,瑰麗的幼足在周苼的手指間一覽無餘。
許久後,他帶著些許意猶未盡的感覺慢慢抬起頭。「好一點了?」
「···好多了,總算是結束了嗎?之後就不會凍了吧?」
「怎麼可能,我這就是暫時替你緩解緩解,過不了半個時辰,你還是得受凍。」
「什麼?!」江琳氣得將腳直接甩起,水花濺了男人一臉。
「呸呸,別亂動,水都灑了。」周苼吐出一口水,連忙將少女的腳重新捉住,再放進盆中。
「你這混蛋哄騙我練這狗屁東西,鬼話連篇的傢伙!你知不知道人家快冷死了!」
「你冷靜一下,我估摸最多也就再冷個一個星期···當然也不確定啦。」 「那我···我怎麼睡覺!我怎麼做任何事情!我難受死了!你這個王八蛋!大騙子!」
男人死死按著那撲騰的腳,防止這姑娘沒輕沒重地直接踢自己臉上,把鼻子給踹歪了。
「行行行!別鬧了!你要真受不了,想要快速結束,我倒也有個辦法,只不過···你聽了可別罵我。」
周苼將腦袋湊到了江琳耳朵旁邊耳語了半天。
女孩本來還抱著些期待,可是男人開口了幾句後她就越聽越氣,聽到一半就受不了了直接揪住了男人的耳朵大吼。
「怎麼可能有這麼離譜的辦法!去你的!我怎麼可能接受!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算計我的!大騙子!」
「算計你做什麼啊,我又對你沒什麼興趣。」周苼肢體靈活,三扭兩轉身就把腦袋從少女手中掙脫,然後笑嘻嘻地說道,「你不同意便就不同意,我一點意見都沒有,睡覺睡不著我可以幫你去搞個電熱毯什麼的,你就用你的意志力努努力扛過這一遭。」
江琳的眼神跟刀子似的,看上去恨不得將周苼給切碎了。
「別生氣啊,我不早就告訴你會這樣嗎。是的,我知道這就像告訴你登山會讓人累,很久不喝水會渴一樣,只有經歷到身上了才真的能體會到滋味···但你現在也只能撐住了,好處都在後面,都在後面···」
「後面你個大頭鬼!去死!」
小丫頭叫著,將一個枕頭直接扔周苼臉上,隨後又是一個寒顫,看來寒氣又回來了,她急忙彎下腰將手也塞進盆中熱水裡,可是很快她還是渾身開始發抖了起來。
周苼攤了攤手,然後悠哉悠哉洗澡去也。
到半夜之後。
他一身冷汗突然從夢中驚醒。
感覺到身上爬上個人,還死死抱著他,搞得他喘不過氣來,想起來這人是誰來著,他不由得鬆了口氣。
「你幹嘛?我困死了,快下去。」
「···我快不行了,堅持不住了···」
「我去給你整個電熱毯去?」
「電熱毯···肯定不頂用···」
「那你想怎樣?」
江琳趴在男人胸口上哈著氣,沉默了許久,才用很小的聲音說了句:「你之前···說的。」
「啊?我之前說什麼了?」
女孩氣得叫了起來。「別裝傻!你不是讓我含你下面那根髒東西嗎!你不是說能馬上治好我嗎!」
「哦···你說那個啊。額,怎麼了,你有什麼新想法?」
「我同意了!行了吧!現在就來!你最好去給我把你下面洗掉一層皮!一點味道都不准有!否則就去死!去死!去死!!」
「這麼暴躁做什麼···」周苼憋著笑,然後慢悠悠地從床上站起來前往了衛生間。
一頓洗刷之後,他又從拿了瓶之前某個女人送的法國香水往身體上噴了噴,隨後走出去,把燈順便打開了。
「你開燈做什麼!」現在這小丫頭雖然凍得渾身發抖,但語氣依舊火爆。 「我不得看著你點,要不然你把我寶貝傢伙給弄傷啃壞了,以後我還靠什麼吃飯?」
「不要臉···蠢···算了!隨便你!」
周苼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然後將雙腿分開,再將褲子拉鏈拉下。
江琳下意識地將目光移開,但似乎感覺這樣自己有點慫,又強迫自己把腦袋給轉了過去,用一種僵硬的憤怒眼神瞪著周苼的眼睛。
待到男人將褲子脫下,她眼神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然後眼珠子瞪大了不少,看著看著,一股古怪的情緒生出來,似乎將寒意都驅走了不少。
「都沒硬起來,你看什麼看啊。」
「看你毛怎麼長這麼多,噁心死了!」
「你咋那麼多話呢,再不來就別折騰我,明天我還想早起呢。」
女孩握著小拳頭深呼吸了幾次,然後伏在床上,慢慢蹭到了周苼身前。 雖然身體很冷,但她也只穿著輕薄地奶白色睡裙,領口還有一個蝴蝶結,系帶隨著她的移動慢慢拖動在床面上。
她幽怨地看了男人半天,終於還是用冰涼的手慢慢扶起那根黑乎乎的大肉屌,再齜牙咧嘴的把臉湊到它旁邊,表情像是要吃中藥一樣的小孩子。
「你得把它含進去才行。」周苼提醒道,用手指敲了敲嘴唇。
「我知道!」
她再度閉上眼吸了好幾口氣,似乎是在心裡默念著什麼,做著某種心理建設。
等待了許久,她還是哆哆嗦嗦地將那軟乎乎的大屌抬了起來,然後像是吃到了不敢吃的食物般小心翼翼地用嘴碰了碰。
好臭···女孩頓時眉頭緊皺,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男人生殖器渾厚的氣味仿佛開始蔓延開來,明明噴了香水,可是還是蓋不住那股濃烈的腥臊氣味。
等待無法驅散蝕骨的寒意,江琳咬了咬牙,然後還是把腦袋向前一伸,將那顆碩大的龜頭給按在了她柔軟的嘴唇上。
一瞬間,女孩表情就變了,因為就在那外表無比醜陋的性器官接觸到她的嘴時,似是有一股巨大的暖流衝擊了她的身體。
體內那股陰寒瞬間褪色了幾分,仿若在寒冬中,大雪終於停止,而溫暖的陽光也探出來,把她身軀照射著暖洋洋的。
她又是猶豫不決了一會兒,終於是將小嘴巴給徹底張開了,柔軟的口唇就將那顆軟趴趴的肉球給含入了口。
「你光這樣不成,你得用手擼一擼根兒那塊地方,最好往手心裡塗點唾沫星子。」
江琳不滿地睜眼瞪了男人一眼,不過還是照他所說,伸出舌尖往手裡流了點亮晶晶的口津,然後慢悠悠地擼了幾下。
動作比較生澀,周苼還用手引導她發力。
一來二去,這根沉睡的蛇終於慢慢抬起頭來,江琳感覺自己口中之物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大,原本能輕鬆含下的龜頭幾乎撐大了她的整張小嘴,於是她略一思索,也就將嘴唇外張,用唇旁的嫩肉刮蹭著馬眼附近的區域。
「舌頭也別閒著啊,要舔,最好是轉著圈地舔,然後速度也快點啊,別那麼有氣無力的像個小老太太···」
江琳聽他要求越提越多,翻了個白眼,狠狠地給他豎了個中指。
這小美女頂著一張混血蘿莉娃娃臉,長睫毛下是個鄙夷的小眼神,一邊含費力含著這比她腦袋還要超長的黑粗大雞巴,一邊比中指的畫面太過獨特。 有某種反差的吸引力,周苼看得心跳咯噔一聲,然後感覺雞巴膨脹得更大了。
「唔···唔miu···」
女孩嘴巴很小,就算已經很努力了也只能含入不到三分之一,粉嫩柔軟的舌尖終於從裡面探出個頭,試探性地接觸著龜頭前端。
舌頭在外面,口水自然就從黢黑肉棒的邊緣順著女孩的嘴角被擠了出來,沿著下巴流下。
這時,女孩體內傳來的熱逐漸化作一股奇怪的衝動,讓她腦袋有些發暈,她小嘴努力長大,緊緊嘬著男人的雞巴。
然後又是呼吸困難,把龜頭吐了出去。
長睫毛下雙眸迷離,唾液拉成絲,呼出幾口熱騰騰的哈氣,然後繼續努力的含住。
白皙的小手在那肥碩的黑雞巴上來回快速擼動,彎彎翹起的生殖器上傳來的溫度和活力讓她有點心跳加速的感覺。
感覺···好奇怪。
肥大的龜頭肉冠刮過她的舌底,棒身傳來的火熱有種含了一口熱巧克力的既視感。
原本的牴觸感開始不斷的消失,那股腥臭騷氣仿佛也變得甜甜蜜蜜,越吃越喜歡。
周苼感覺自己的雞巴上傳來了濕潤的觸感,繼續發號施令。「吸得用力一些,腮幫子都用上力,手可以抓得更緊,哦···可以,你學東西果然快···」 女孩能感受到自己的動作似乎是終於給了她口中肉棒足夠的刺激了,那傢伙越來越大,越來越粗硬,一跳一跳,馬眼處還開始滲出了粘液。
「氣分陰陽,一旦失衡你身體就會失常,你現在這算是···哦···吸得夠力···這算是身體回到平衡···哦···之後···之後你要引導陰氣就鎖在宮心之內,然後就不···不會再···哦···」
不再需要指導,江琳的速度越來越快,小口是一個魚嘴一樣在男人的大龜頭吸來吐去,小手捧著男人的卵蛋,大拇指輕輕搓著,指肚划過上面的每一個深色的肉皮褶皺。
周苼開始感受到陣陣爽感,不開口說話,只是抬起頭靜靜享受,默默享受了十多分鐘,直到覺得這小姑娘可能嘴都含麻了,這才不再收緊精關,說了句話後就仰起頭,舒舒服服地翹著雞巴開始準備釋放。
「都喝下去。」他輕聲說道。
江琳此時腦袋昏昏,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男人的話,不過下一秒大量的精液就噴涌而出,雞巴瘋狂顫動,一股接著一股的腥臭精漿就以極強的衝擊力,狠狠噴打在少女柔軟的口中!
「唔···嗚嗚!」
小姑娘嗆到了一樣,嘴角漏出了大量的精液,呼吸困難,她眼睛都翻了上去,不過緩過一口氣後,她一手直接抓在男人的胯上,另一手扶穩了在射精的大雞巴,把龜頭壓在舌中,穩穩地接好男人的精液。
柔軟的舌頭被龜頭擠壓著,咽喉大口小口快速吞咽地巨量的腥臭精液,腿跪在床面上,身軀微微顫抖著。
這個過程持續了快一分鐘才結束,直到結束了,周苼的肉屌還是保持著挺拔的狀態,不過他稍微一運氣,那根東西慢慢失去了神氣,軟了下來。
江琳卻依舊在舔著那根已經軟掉的肉棒,似是腦袋還沒清醒過來。
周苼將少女扶正,將肉屌從她口中抽出,再幫她擦了擦嘴。
然後看著她洋娃娃一樣地臉,舌頭還沒收回去,眼目中沒有光澤,一副失了魂地模樣。
看著她這副任人擺布的模樣,有點心跳加速的感覺···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貪婪和邪惡,咽了口唾沫後,然後慢慢將手伸向她奶白色睡裙的領口。
「可能還沒好,我檢查檢查···」
手指一伸,他的罪惡感瞬間就被那股細膩光潔的觸感給掩蓋過去,再一抓,他的手就牢牢扣在了女孩小巧柔潤的乳肉上。
「嗚···」雙目失神的少女忍不住哼了一聲,然後腦袋軟綿綿地靠在男人身上。
就稍微嘗一嘗味道就好···就一下···
「別動哦···」
周苼用指頭細細感受著那乳尖的觸感,鼻子貪婪地嗅著江琳身上的芳香氣息。
好軟,好嫩···
他喘著氣,力道開始越來越大,流連忘返在這小蘿莉小巧的乳房上用手指留下印記。
慢慢地,江琳的身上開始出了一些汗,氣味更香濃了,哼唧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了。
「吖···嗯···」
看見她眼睫毛開始顫動,周苼意識到她快要回過神來了,意猶未盡地鬆開手,然後開口問道:「還冷嗎?」
江琳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等她眼神重新恢復光彩,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立刻慌張地站了起來。
她用手抱著胸,一副咬牙切齒地模樣,眼神里快射出刀子來。
周苼有些心虛地問道:「聽到我說話了嗎?我剛剛問你是不是不冷了。」 「不冷了!你別管我了···我要去上趟洗手間!」
她站起來又回頭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今天什麼都沒發生!聽懂了嗎?!」 「哦?今天發生了什麼嗎?」
「你這傢伙!死流氓!」
少女匆匆忙忙地跑進衛生間,周苼看著她的背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也沒說什麼倒頭睡去。
江琳滿臉通紅地站在鏡子前,慌張地扭動腰肢,隨後兩根拇指就將她的白色內褲給脫了下來。
大量粘稠的液體從她那粉幼的肉丘之間滴下,包裹下體的布料取下時,幾乎都拉出好幾道透明的絲了。
(三)
過了兩個星期,周苼和林若溪已經見了不少次面了,最初的那種生分已經漸漸消失了。
從稱呼上,周苼已經不再叫林若溪「林女士」,而是改口叫「若溪姐」,林若溪管周苼叫「小曹」或者「小曹教練」。
兩個人依舊只是教練和學員之間的關係,但至少在口頭上熟絡了起來,訓練的間隙也會聊些日常瑣碎的見聞。
而周苼也很輕巧地在談話中,編排了他是一個幼年失去雙親,四處闖蕩學習功夫的人。
在今日,林若溪突然開口問道:「小曹,說實話,你究竟是多大的年紀?」 周苼猶豫了半天,本能地還是想躲避這個問題,可對上那一雙眼,還是承認道:「我今年十八。」
這個答案讓林若溪驚訝了起來。
「那你是幾月的生日?」
「···六月。」
這還是謊話,他其實生日在十二月。
「這不是剛過不久嗎?我沒感覺錯,你果然是很年輕。」
她雖然第一眼就看出這位「曹教練」面相年輕,但見他身手如此老練敏捷,談吐也像是個成熟男人,也只覺得他有可能是保養有方,加上天生比較顯小而已。
此時,林若溪眼神低垂,有一絲不為人察覺的悲傷神色一閃而過,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你才十八歲,不還是應該去學習的大好年紀嗎?怎麼跑到這裡做個教練?還裝得老氣橫秋的······」
「若溪姐,哪有什麼機會給我學習呀?能有碗飯吃就不錯了。」
「···哎,你這孩子,可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啊。」
周苼頓時有些吃驚,心想自己這記憶中總是冷冰冰的母親,怎麼像是一個還挺溫柔的人?
是裝的,還是這女人當時是單純的厭惡自己···
接下來的模擬訓練中,這女警官出留下了三分力道,而且似乎是在想著什麼,也沒那麼用心了。
訓練結束之後,周苼平復了心情,和往日一樣對林若溪說道:「今日的訓練就到此為止,那若溪姐,咱們下次再見吧。」
林若溪沒有像之前那樣點頭就乾淨利落地離開了,而是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那個,小曹,你晚上沒什麼安排吧?」
「···倒是沒有。」
「那這樣吧,我家裡阿姨做了飯,如果方便的話,你要不要過來一起?」 「啊?這···這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也就是添雙筷子的事情,你別嫌我唐突,就當是位朋友邀請你做客罷了。」
畢竟這是接近沈誠的好機會,周苼猶豫權衡了一會兒,就點頭感謝應承下來。
就這樣,他和林若溪坐在黑色奔馳商務車后座,被司機載著慢慢穿過了幾條街道,倒也沒開多久,很快,一個平穩地轉彎,車就停在了一處華麗的巨大雕花鏤空門前。
門口的安保人員穿著筆挺的制服,白色手套推開了鏤空鋼花巨門,開進去後,一處社區映入眼帘,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雖然之前來過了這裡,可周苼卻依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社區內部皆是獨棟別墅,在這寸土寸金的雲江市內自然是獨一無二。
車道旁兩列近秋後逐漸泛金的梧桐樹給這裡增添了古樸幽靜的質感,一處處高牆後的庭院內探出各色的花來顯得此地生氣盎然。
偶爾走過的路人也沒有都是穿金戴銀,衣裳華麗,只是看上去隱隱氣度不凡,不似是平日裡能見到的普通人物。
片刻後,奔馳車駛入了一間造型簡約的別墅車庫內,隨著車庫門的關閉,兩個人也從車上走下,在林若溪的引導下,他便於她一同走入了沈家之中。 這裡裝修華貴自是不必多說,從車庫走入會客廳,再從客廳進入走廊,穿過兩側的房間兩人才來到了用餐的房間和主客廳。
周苼自是不可能被這幅光景給震撼到,只是心裡冷冷地想著,沈家的財富,又有幾分是從自己父親掠奪而去的呢?
一走進那四面都是高落地窗的餐廳後,周苼便和一位預料之間的人對上了眼。
(四)
沈誠正在悠閒地一邊看著文件一邊喝著茶,結果抬眼就看見自己的老婆領著一位年輕帥氣的男子走了進來,眼神微微眯起,幾乎是一瞬間就把目光死死放在了周苼身上。
周苼也和他對上了視線,他竭盡全力,不讓自己的滔天的憤怒攪亂一切的計劃。
可看著那男人,卻漸漸有股毛髮倒立的感受,這和那天他所感受的一模一樣。
那天夜裡,他潛入了沈誠和林若溪的臥室。
那時候父親剛剛死去不久,而沈誠就已經和林若溪完婚。
他跌跌撞撞地走著,心中滿是憤怒,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剪刀,眼神是一片漆黑的墨色。
站在床前,對準了熟睡著的沈誠的下體。
搖晃著的小手高高舉起閃著銀光的剪刀,隨後用盡渾身的力氣狠狠一紮! 黑暗中,沈誠瘋狂嚎叫著,然後帶著魔鬼般的可怖面容向他撲來··· 林若溪突然開口,讓周苼從回憶中猝然醒來:「老公,這是我新的健身教練,他叫曹爽。今天我把他帶來,想請他吃個飯。」
「···教練?那我叫您曹先生可以嗎?幸會,敝人沈誠。」沈誠冷淡地摘下了眼鏡,用一個讓人發毛的眼神繼續看著周苼。
「曹先生不敢當,叫我小曹就好,幸會。」周苼只顯現了最平和的笑容在臉上。
見沈誠眼神犀利,林若溪知道他是介意自己將一陌生人突然領進家門,於是出言解釋道:「老公啊,小曹在雲江沒什麼人照顧。他身世飄零,和你也是同鄉,我便把他帶回來一起吃個飯,也好今後能對他能有個照應。」
沈誠聽到這理由自然還是不太滿意的,只不過他也沒有在周苼面前給林若溪難堪,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清楚了。」
「二位的照顧,很是感謝,一定記在心中。」周苼立刻低頭作揖。
沈誠也沒再理他,推了推眼鏡,捧著個文件不再說話,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上面了。
「阿姨還在準備飯菜,小曹你有什麼忌口的嗎?」林若溪問道。
周苼搖了搖頭,此時,一聲輕靈的呼喊聲傳來。「媽,你回來了嗎?」 沈鶯的倩影隨著她的聲音就躍進了寬大明亮的餐廳里,蹦蹦跳跳撲騰進了林若溪的懷裡,腦袋埋在那雙豐胸就撒起嬌來。「媽,一天沒見了,好想你啊。」 林若溪連忙提醒道:「家裡來客人了,可別這麼沒羞沒臊的···你也見過的,是小曹教練,我請他一同來吃個飯。」
沈鶯瞬間沉默了下來,有些侷促地慢慢坐在桌子上。
晚餐就在這樣的氣氛中開始了。
菜慢慢上桌,倒也沒擺什麼奢侈的山珍海味,其實也就是尋常的炒菜和一些湯品,味道確實是不錯。
周苼小口慢慢吃著,保持沉默暗中觀察著這沈家三口。
對,是沈家,周家已經沒了···
其實嚴格上來說是一家四口,缺席一人。
周苼的姐姐周雯目前人在國外。
也是幸運,周苼這樣想到,那沒有人類感情的傢伙如果在的話,怕是會出什麼問題。
另一方面,這沈鶯看上去和她父親感情挺一般的,她似乎對沒有血緣關係的林若溪居然更加親近。
周苼看著這二人如今一副母女相親的和諧模樣,越想就越覺得不可思議。 而林若溪則是對自己這位老公也全是體貼和關切,噓寒問暖還給他夾菜。 這裡完全不似他之前在家裡所感受到的冰冷氛圍。
其樂融融,從外表看是再普通不過的溫馨家庭了。
以前發生的種種,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庭的幸福讓路嗎··· 看著看著,周苼突然感受到了一種仿若是生理上的痛楚···他咬著牙低下頭,用盡全力不讓自己失態,只是機械地將白米飯送進嘴巴里。
林若溪這時起身來又給他添了些菜在碗里。「你多吃些,我聽說你這個年齡的男生還在長個子。」
沈鶯看了眼周苼有些好奇地插嘴道。「他不已經挺高的嗎,還長什麼個。再說了,他都多大了?」
「小曹他今年剛滿十八歲。」
「啊?十八?做健身教練?這怎麼可能?」沈鶯頓時有些驚訝。
周苼克制住混亂的情緒,低著頭小聲說道:「有些人十幾歲就當將軍了,還有些人十幾歲就去參加科研事業了。我做個健身教練,實在是沒什麼稀奇的。」 林若溪則溫柔地緩緩說道:「若是和天才相比較,那自然是沒什麼稀奇的。」
「但和普通的人比,你能自食其力,為了自己的生活而奮鬥,我覺得你真的很了不起。」
周苼愣了一下,很難得的,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猶豫了一會兒後,他小聲地回了句謝謝。
(五)
又過了一個星期,在夜色中,周苼又一次慢慢潛入了雲江市的周勝集團新總部。
當年周勝集團傳出大量醜聞,總裁跳樓,股價也跟著跌入谷底,已經到了存亡的邊緣。
可是沈誠接任了總裁,幾度改革重組後,居然力挽狂瀾把周勝給救回來了。 雖然沒想著刺殺沈誠,但是周苼還是時不時跑到這總部大廈下方的停車場跟蹤踩點,看看有沒有任何可疑的事情。
這自然不是什麼輕鬆愉快的活,他像是只無頭蒼蠅一樣消耗著時間,除了記下一些來往車輛的車牌號以外毫無收穫。
不過,今夜他卻留意到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一個本來一直被鐵卷門關著的區域,突然打開了。
他慢悠悠地走了過去,身型如同鬼魅一般飄忽不定。
「東西到了···老大怎麼說?」
「送到西門口就行了。」
「哼···還是信不過我們。」
「別被老大給聽見了,那東邊的瓜皮可能···」
周苼皺起眉頭,豎起耳朵半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但是很快,似乎有兩個人走了出來,他一閃身,躲藏在他們視線的死角之處。
似乎是去抽煙去了,周苼等他們走遠了之後,潛入了那篇區域。
裡面是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開著後車門,而後面,居然是一個很大的青銅器。
「啊?」周苼皺起眉頭,圍著那四方形狀的青銅器看了看,一臉狐疑,「怎麼像是漢代的···」
他不是考古專家,自然也沒看出什麼東西。不過思索了一下,他趁二人回來之前,將一個小巧的定位器藏進了青銅器內,就如同一道影子一樣迅速消失了。 ——————————
回到旅店之後,周苼一下躺倒在床上。
「哎···這麼久了,林若溪那邊沒什麼進度,調查調查不行,跟撞大運一樣,就只是浪費時間啊···哎。」
江琳在一旁吃著辣條,口齒有些不清地說道:「去潛入調查什麼的,你以為你是什麼臥底間諜嗎?光身手好沒用,需要專業技術的好嗎?就憑你在淘寶上買的那些三腳貓設備,然後在網上查查攻略···省省吧。」
「行啦,我可能確實不是這塊料,我也就認了。哎,關鍵是我媽,真是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難受啊···」
「肯定是因為你把年齡說太年輕了。你想想,你媽那種警官一看就是喜歡成熟穩重類型的,你這樣的她哪裡看得上。」
周苼嘆了口氣。「我倒是想裝成四五十歲的啊。可難道我要去整個容嗎?你也知道她可不是之前那些腦袋蠢得像豬一樣的富家太太,她是可個警察誒,眼睛尖的很,在她面前隱藏年齡太難了。」
「說到底不還是因為她是你親媽所以你才發揮失常的嗎?兒子勾引自己親生母親什麼的,也太荒謬了吧?」
「我可沒把那賤人真當成母親。我重申一下,我是為了復仇,向她,也向沈誠···」
「嗯,要不,你考慮一下,乾脆強上了她?雖然母子之間確實有點···但反正你那麼恨她。」
周苼翻了個白眼。「強姦?我在你心中那麼下作嗎?更何況還強姦警察,我不要命了啊?」
「切,那你自己想辦法。」
男人苦思冥想了半天,然後突然睜開眼說道:「嗯···我覺得我的思路錯了,光走難走的路了,不如換一條容易走的,說不定也能到目的地。」
幾十分鐘後,從六號線換乘到十四號後,周苼從地鐵口的人群中擠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輕巧的白色體恤加運動褲,短髮修剪得很精緻,眉角還被江琳修了修,整體看上去乾淨清爽。
走了幾條街後,刻著「雲江大學」的大石碑就在他的眼前。
他拿著手機,檢查著周圍的環境,轉而去向另一條街的深處,很快,他慢慢就聽見了一群人在打籃球的聲音。
一群男青年正在球場上揮灑汗水,而旁邊不遠處圍著一些女生。
稍微觀察了一會兒,周苼調整好了面部表情,然後衝著那群女生大步流星地走去。
那群人中,原本還把視線鎖定在球場的沈鶯突然看見一人朝她們走了過來,認出了周苼,表情頓時就變得有些困惑。
周苼站在球場正中心,不顧所有人的目光,露出一個潔白的笑容,然後突然用洪亮的聲線大喊道:
「我喜歡你!沈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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