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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病嬌的她們相識至今的故事 (6-10)作者:亞熱帶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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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4:56: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亞熱帶海豹
6、噩夢
半夢半醒的幻象中,我站在雲層之上,周圍儘是縹緲的雲朵。被柔軟的觸感包圍著,恍若到達了天上的桃花源,母親的溫柔鄉。但我卻不知為何,決定離開。雙腳踏出的一剎那,身體便開始墜落,試著用手抓住雲彩,可一瞬間便煙消雲散。我無助地抬頭,看向比雲端還高的天際,心裡祈禱著奇蹟的發生。神回應了我,天使帶著她的羽翼降臨,用她雙翼上的羽毛接住了我,我全身都陷入羽毛之中,再不能動分毫。於是她慈愛地微笑,張開雙臂,將我擁入懷中,緊緊抱住,直到軀體化為塵土,也仍未放開。
夢境終究會結束。隨著時間的流逝,感到頭腦慢慢開始有了知覺,手腳也逐漸取回了力量,直到意識恢復的那一刻,我不禁在心裡由衷得慶幸自己的確睡了個好覺。喉嚨很乾,說明已經睡了很久了,生理的慾望迫使我起身,想尋找一些飲品來解渴。金屬製品的碰撞傳入了耳中,我發現手腳並沒有聽從指令行動,而是待在原地。試圖睜開眼睛觀察情況,迎接我的卻是一片黑暗,潮水般的不安瞬間撲面而來,充滿了內心。張開嘴,想要求助,發現口中已經有了別的物體,即使奮力吶喊,也只會發出如低吟般的聲響。
直覺告訴我,現在需要冷靜,不能消耗體力,但求生的本能讓我的身體不自覺地用力,想要用武力強行掙脫開這些惱人的束縛,宛如深陷泥沼的求生者,無謂的耗著力氣,進行著不可能成功的嘗試。握緊雙拳,腰挺直,在我準備用盡全力扯開拘束的下一刻,眼睛的限制被解除,強光一瞬間讓我目眩,幾秒鐘後才適應了全新的環境。
眼前的場景令我終生難忘。以一個大字形在床上的自己,全身只剩下一條短褲。雙手分別被拘束在床頭的兩邊,鐵制的手銬連接著鏈條,看起來都堅固無比,手腕上傳來的重量感也證明它們並不是玩具般的材質。雙腳被岔開,放在一根長杆上,分別被皮製的圈束縛了腳裸,我試圖將雙腳合攏,卻發現圈是固定的,完全做不到。脖子上也套著皮製的項圈,連接了一根長繩,而終點是手握長繩的她。她拉著繩子,低頭仰視著我,雙眼全無平時的神采,流露出的只有浴火和淫蕩。
「嗚,嗚嗚。」即使帶著口球,我還是努力從喉嚨里擠出聲音,希望得到解釋。她看著我滑稽的樣子,完全沒有理會,將繩子放在一邊,開始脫下身上的衣物。長裙落下,上身只剩一件胸罩,她雙手伸向背後,解開扣子,將它直接扔在一旁,絲毫沒有顧忌形象。潔白的胴體展現在了我面前,高挺的乳房,修長的雙腿,瘦弱卻有些許肌肉的雙手,緊緻的小腹,讓人懷疑是否是一件藝術品。我縱觀全身,眼神停留在了下身最後的那絲遮掩上,她舔弄著嘴唇,嫵媚地說:「希望我脫嗎?在你的注視下?嗯哼,沒問題哦。」
她走到我頭的正上方,開始將雙手放在內褲上,緩慢地拉下,我的眼睛也如著魔般,徑直看著這齣鬧劇。在即將抵達最低點的時候,她雙手放開,內褲直接落在了我的臉上,掩住了我的鼻子和眼睛,散發出的味道和溫度讓我不禁甩頭,想要努力抖落它。她沒有在意,將鏈子的緊度放鬆了些,讓我能夠勉強彎腰。『這是要鬆綁了嗎?』可笑的想法隨著她來到我的身後消失,她將我整個放在身上,雙腿放在我的腿上,用力讓我更加岔開。雙乳放在頭上,讓人感到了結實的沉重感。隨後她將我頭上的內褲撐開,慢慢罩在了我臉上,特意將私處的部分對準了我的鼻孔。
「嗚嗚嗚,哼嗚。」徒勞的努力,略帶腥臭的味道夾雜著微微汗水的酸味傳入我鼻腔中,就算我妄圖擺脫也不可能。她用手抬起我的下巴,隨後將雙乳放了上去,緊緊壓住了我整個面部,這次不說發聲,就連自由地呼吸都成為了不可能。我無奈地吸著那股獨特的氣味,身體的生育功能也被激發,胯下的陰莖慢慢豎立了起來。
「這樣就有感覺了嗎?還差得遠呢。」她將雙手伸向我的胸前,開始撥弄乳頭,先是用指甲刺激周圍,偶爾用手指戳一下,然後用指甲掠過上方輕輕剮蹭而過,等到大小合適時,再用兩根手指夾住,用第三根手指的指面用力接觸。「真可愛,我這樣稍微弄一下就變得這麼大了,我猜你大概很喜歡被女孩子侵犯的感覺吧,畢竟很舒服嗎。」下意識想要反駁,但意識卻已經喪失殆盡,被快感取代,只能在胸部的山谷之中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精疲力盡,放棄了掙脫的想法,感到前列腺液也已流出,只能無力地被凌辱著。她沒有停下,將一隻手往前伸,握住了在短褲中的陰莖,手指像五條靈活的蛇一般纏上,開始緩緩地上下運動。頭緩緩地下,含住了空著的乳頭,舌尖靈活地刺激著,發出了誇張的舔舐聲,口水接觸皮膚的同時另一隻手沒有停下,無情地繼續撥弄著。夾雜著汁液的噗嗤聲和口水聲,一股白色的液體射出,沾到了短褲上,我體會到了人生第一次的射精。
她向後移開雙乳,低頭看著其中我無神的眼神,在注視下,她將手抽回,伸到嘴邊,將手掌表面的精液一下下舔盡,露出了淫蕩的神情。「沒結束呢,還能再繼續。」我瞪大雙眼,眼前卻再次被黑暗籠罩,她將雙腳放在已經疲軟的陰莖上,開始上下擺動,雙手繼續追擊早已脹大的乳頭。
「嗚嗚。」我只能發出短暫的呻吟聲,繼續承受著。白色的短襪,裹挾著布料與陰莖摩擦著,漸漸讓它恢復了堅挺,她無言地行動著,似乎身下的只是用來洩慾的玩具。又一次,我再次射出。但這次她沒給我休息的時間,雙手一下將襪子拉下扔到一旁,將光腳再次搭了上去。意識到這點的我,用盡力氣再次扭動著,但卻被無情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我沒說停吧,你看,腳放上去了哦,一上,一下。對了,我還沒洗澡呢,可能有腳汗,不過對你來說應該更開心吧。」無情的雙腳好似斷頭台般落下,再拉起,經歷了這般摧殘後,我終於撐不住,意識中斷了。
當我再次醒來時,首先感到的便是陰莖的疼痛感,雖然不是很強,但不能忽視。她已不在我身後,轉而趴在我身上,用舌頭舔著我的身體。從耳朵,到臉上,再到腋窩,再是整個身體,上半身已經沾滿了她的痕跡。我努力忍耐著,抵抗著快樂匯聚而成的洪水再次衝垮我心中的防波堤。逐漸地,攻勢到了下半身,看著我最後的衣物尚在,我得到了些許的慰藉,心裡希望她不衝破最後的底線。好運並沒有到來,她從旁邊拿出一把剪刀,開始一點點撬開最後的保護鎖,我只能無力地看著她撕扯開最後的防線。最後的希望被擊潰了。她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若是從前,我一定會再次被迷倒吧,但這次,她已經從我心中的聖女,轉變為了貪慾的惡魔,我閉上眼,不願再去看她。
「不准,睜開,不然我就拿剪刀挖開了。」命令的話語,包含著不容辯駁的語氣,恐懼支配了我,我睜開了眼睛。接下來的一切,在神志恍惚的我眼中,宛如天使,不,惡魔慢慢將雙翼離開自己的胸前,露出了她誘惑世人的軀體。她張開嘴,展示了她的舌頭,然後慢慢靠近,最後,毫不留情地一口吞了下去。
「啊嗚,略略略,嗚嗚嗚,啊~」在嘴中,她先用舌頭上下舔舐讓陰莖沾滿唾液,然後頭抬起,用手擼幾下,之後一下將表皮拉開,隨後以吃掉陰莖的氣勢落下,繼續舔著。動作不斷重複著,宛如機械版的榨精,我看著身下的惡魔,卻只能在心中咒罵著自己的愚蠢。白色液體射出,這是第幾次了呢?我也不知道了,已經無所謂了。她好像嚇了一跳,把頭抬起來開始咳嗽,似乎被嗆到了。「咳咳,啊,你怎麼也沒點動作預告一下啊,這不都浪費了嗎。算了,再來一次吧,這次我會全部接受下來的哼哼。」嘴巴再次張開,仍能看到上次殘留其中的白濁,我連繼續注視的力量都沒有了,再次斷片,陷入了黑暗。
再次睜眼,看見她坐在我身上,扭動著身體,仿佛預告著接下來的發展。但不曾想,只剩下道德阻礙的她停下了手,再次看向了我,手指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嘴唇,挑釁般地伸入嘴中抽插著,最後緩緩拉出一道絲線,使人引起無限地遐想。終於,當手指的表面已經被浸透到近乎透明時,她來到床邊,再一次將我的頭放在她的大腿上。這次伴隨而來的,還有她未曾清潔的身體的氣味,壓倒性的體積差前,閃躲沒有意義,我只能全部接受。
並且,她稍一彎腰,我就會被兩山之間的重量壓迫到無法呼吸。她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總是惡作劇般地讓我接近斷氣,再一口氣離開,然後循環往復。幾個來回後,我意識渙散,再也沒有力氣與她纏鬥。客廳時鐘沉悶的敲擊聲傳入耳中,給出了夜晚九點的報時。
與此同時,她緩緩開口說道:「這一學期里,和你關係變要好的人一共六個,兩個是男的,沒什麼好在意的。另外四個都是女生,其中兩個是隔壁二班的,應該是和你在B班一起時認識的吧,嘖,她們難道不知道分班就是為了讓她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嗎?剩下兩個是你們自己班的吧,應該是你在暑假預定進行小隊活動的成員,這活動你也沒必要參加了,我會幫你蓋章通過的,和她們出去不如和我在一起,至少不會浪費時間。還有,你們班那個皮膚好的發白以至於讓人噁心的女的,好像從你入學開始就和你玩的比較好,還聽說你們從幼兒園開始就互相認識了,以後沒事也別總是一起網上玩遊戲語音了,你玩的那一群里不是有喜歡她的嗎,讓他們倆自己『甜蜜』去,別占著位置死活不願離開。你同桌也是這個學校里老師的一個孩子吧,還被你們兩個班男生選為班花什麼的,我明確和你說她和三班的一個人有一腿,你就別再摻和進去了,假期過後我就會告訴我媽讓她處理的,到時候你會有新同桌的。最後,現在告誡你游泳課不要總是盯著別的女孩子看,要看我能穿泳衣讓你看個夠,別整天和那群男女有別都不清楚的損友待在一起沒事討論女生,不然你遲早被他們帶壞,明白了嗎?」
喋喋不休的話語,雖然語氣很冷淡,但其中卻有著無法忤逆的魔力,想要反駁,但連張嘴發出低吟都已經做不到了,只能無言地接受,哀嘆著自己行事的不謹慎和盲目樂觀帶來的惡果,沉默地祈禱著夢中的奇蹟會再次來到我的身邊。
7、囚徒
室外,鳥叫聲逐漸清晰地傳入耳中,破曉的曙光也穿過了半開著的紗窗,透過玻璃,變成了一張大網,鋪在了我的身體上。面對映照在臉上的陽光,內心雖不情願,但若再貪戀這份被窩的溫暖,之後便會遭受母親無窮無盡的嘮叨罷。思考了幾秒後,我只得慢慢撐起沉重的眼皮,準備起身洗漱,迎接新的一天。
熟悉的束縛感傳來,意識從虛幻的家中回到了現實。隨著腦海中的碎片被自己一塊塊拼湊起來,那份人為隱藏的事實如潮水般,不斷洗刷著我的大腦,適時的頭疼也仿佛警告著我,不要再回憶下去。對啊,我被人算計了,還是被自己初戀的女生。意識到這,羞辱和沮喪不約而同地一併襲來,我低頭逃避,雙拳緊握著不讓自己再次陷入絕望之中。垂下頭的那一刻,瞥見了自己的身體,看到了被「猛獸」蹂躪後留下的痕跡。
臉上傳來了微微的香味,但是夾雜著口水流干後特有的氣味。這些應該是昨晚她標記領地時留下的印記吧,胸前,腋窩,臉上的五官,手臂上,腳尖上,甚至是每根指頭和頭髮,最後是自己也不曾刻意觸碰過的器官,也都已經被她品嘗過了吧。恍惚間,我望著天花板,嘴中不由得對著不存在的人發問:「我這是,被她當做玩具玩了一晚上嗎?」
「準確來說是六個多小時哦,因為我睡前聽到了凌晨三點的報時。」造成這一切的惡魔醒著,她還在我的身邊,軀體毫無遮掩,輕佻的語氣仿佛嘲笑著我的無力。戰戰兢兢地轉過頭,看見了被褥中的她開心地笑著,純粹又迷人,我發誓,若不是眼前只有這個女人,我斷不會相信之前的一切都是她所作,而會懷疑另有其人。嘴中下意識地不斷喘著氣,猛然間,意識到自己嘴中的異物已經被取走,可以做到自由地說話了。抱著疑惑夾雜著惱怒的語氣,我開始質問她:「為什麼這麼做,你知道這叫綁架吧!」「沒有哦,是你自己受邀過來的,我可沒拿槍威脅你。」
「那你看,這些東西,這個手銬,還有腳鐐,還有堵著我嘴的那個玩意兒,你想說這是你平常請客的方式?!」「不,這只是我對待你的方式,因為你是特別的。」話語化為箭矢射穿了我的心,我張著嘴,卻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話語,只能一張一合,像一個金魚一樣,目瞪口呆用來這情況再適合不過了。「別誤會了,這不代表我對你表白了。我喜歡你,是那種想排除一切把你留在身邊的喜歡,但我不會當你的女友的。」剛剛被射穿的心被撿起,隨後狠狠地被摔在了地上,砸得粉碎。「你想啊,表白過後,我們就成了男女朋友,但是這意味我們都可以憑自己的意志隨時結束這段關係吧。」
短暫的停頓,她深吸一口氣,再次說道:「我不允許。只要沒有開始,就談不上結束了,你會待在我身邊,這個事實不容別人辯駁和改變。你只要抱著我就行了,我會一直鍛鍊保持身材,一直保養皮膚,一直學習擴充新知識。我想讓你永遠不會厭煩,想讓你永遠保持初次相遇時的新鮮感,想讓你永遠沉溺其中,想永遠,讓你注目於我。」
滔滔不絕的話語,包含著幼稚但是無比真誠的感情,明知可能是個騙局,是她精湛的演技,是魔鬼蠱惑的話語,但卻能牢牢抓住人心。我雖然嘴上也逞強著,不斷重複著拒絕的話語,但內心卻已經向她那邊偏移了一步,即使在她做了這一切後。
現實與自己的想像互相矛盾,我緊閉著雙眼,內心激烈地抉擇著。不經意間,她伸出手指,劃了一下我的身體,酥麻的感覺快速略過了我的身體,讓我不禁為之一振。她滿意地看著我,邊用手摸著我的頭邊說:「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你一共出了多少次嗎?手一次,帶襪子的腳一次,不帶的一次,第一次在嘴裡我沒接住全部,我就又做了一次,這次全接住了,厲害嗎?」
難以置信,但是疲憊不堪的身體印證了她的話,試圖用力握拳,發現手指無力,連如此簡單的動作都已無法做到。「還沒有完全成長好的時候,就讓你適應我的身體,慢慢你就會變成我專用的了,別人都沒法讓你有感覺,然後你就會自己跟著我了,我期待著那一天哦。」她不懷好意地輕笑了一聲,開始起身穿衣。「我先下去準備早餐了,等下會幫你解開身上的拘束具的,別擔心,我不會傻到讓你知道我把鑰匙放哪裡的。」她淘氣地吐了下舌頭,隨後快步走下了樓,昨晚的狂氣已經蕩然無存。
躺在床上,我開始整理思緒,想到眼前的她與平時在校文靜的感覺截然不同,猶如在校時是在表演一般,現在這個活潑的她才是真實的模樣,而這隻有我才能享受到。嘴角不禁上揚,暗自竊喜著看到了她隱藏的另一面,但一瞬間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嘖,明明被她硬是綁架了過來,現在連家都沒法回去,我還像個憨憨一樣饞人家身子,簡直沒臉看自己。』在無形地掌摑了自己接近一分鐘後,我開始認真思考,怎麼才能逃出這棟建築,乘車回家。
8、微光
咚咚咚,客廳里鐘擺的響動打斷了我的思緒,腹中空空如也的感覺令人再也無法忽視,迫使我不得不暫時中斷構思腦中的逃跑計劃。飢餓感如同一個在不斷充氣的氣球,逐漸膨脹,我開始故意大幅度扭動身體,手腳一併有節奏的敲擊著地板。我當然還沒蠢到相信自己能掙脫束縛,但這卻能作為無聊時的消遣,排解我心中的的不滿和煩悶,也能順便向她傳遞我微小的抗議。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時間慢慢過去,但卻沒見她回來,隨著飢餓所帶來的煩躁和惱怒到達臨界點,終於,氣球炸裂開了。「喂,早飯還沒做好嗎?我快被餓死了,什麼都好先給我點東西吃啊。」我故意拖長和拉高音調,同時用盡全力敲擊地板,發出極大的噪聲,以此表現我的不滿。
噠噠噠噠,拖鞋接觸木板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是她,她正快步的走上樓,發出的聲音也比之前下樓時多了幾分重量,說明她正拿著什麼東西。門被推開了,只見她端著滿滿一大碗蛋炒飯,連圍裙也沒有脫,便氣喘吁吁地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將碗放到了我手邊。「對不起,不是故意把你餓著的。我現在就給你解開,來,筷子我也拿了,快吃吧。」她別過身去,將胸前的頭髮撥到了後面,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把小鑰匙,解開了我的手銬和腳鐐。逃跑的突破口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只是還沒有通向它的道路。我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心,今晚就是最佳行動的時機。
狼吞虎咽用來形容我現在的狀態再不為過,我飛快地挖掘著眼前的食山,絲毫沒有顧忌形象,只是不斷地拿取吞咽著。意外的是,雖然只是一碗普通的炒飯,但是味道可稱上乘,鹹淡適中,雞蛋的味道也充分融入了米飯當中,看得出她的確為此下了不小的功夫。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滿滿一大碗炒飯已經全部被我消滅殆盡,我也滿足地向後一仰,順勢躺在了床上。她在此期間一直坐在我身旁,只是笑著看著我,見我已經吃完,便開始收拾餐具準備下樓清洗,沒有發出任何厭惡的情緒。我想向她道謝,但又放不下自己幼小的自尊心,糾結下我只好微微張嘴,輕聲說道:「謝謝,炒飯很好吃,和我媽做的不相上下了。」
「不客氣,我一直擔心不合你的味道,所以重做了很多次。畢竟我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菜,咸口還是甜口,所以只能憑感覺去做了,你喜歡就太好了。」她沒有正對著我,低著頭將碗筷整理好,迅速地從我身旁離開了,但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我瞥見了她微微泛出紅暈的臉頰。
夜幕再次降臨,以她站在門外監督為條件,我洗了次澡,在溫水的灌溉下,我逐漸平復緊張的情緒,準備行動。上床前,在我的軟磨硬泡和百般懇求下,她同意將手銬鎖在兩人的左右手上,而不是將固定點放置在床頭上。她在床上和我聊著天,向我訴說著她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譬如她看了哪些書,她又知道了哪些有趣的事,如果遇到我們有著共同話題的地方,她就會表現地很興奮,不斷詢問著我的看法,然後再附和我,最後再補上自己的想法。
隨著樓下的鐘聲緩緩響起十次,我明顯感到了她的疲憊,她說話開始變得含糊不清,眼皮也不由得開始閉上,握著我的手也開始慢慢放開。當然,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中,畢竟她昨日的精力充沛只是意外,平常作為優等生的她,論熬夜,怎麼可能與經常在電腦上與朋友鏖戰的我相提評論呢。
第十一次的鐘聲敲響,確認她已經陷入沉睡後,我開始仔細觀察她身上的每一處地方,希望能找到鑰匙的所在地。她上半身穿著帶扣子和衣領的睡衣,掃視後沒有發現口袋,用手輕輕掀起被單,身下也只有那單薄的一件衣物而已,事到如今這幅軀體竟還是如此誘惑,著實可惡。色即是空,心中不斷重複著這句格言,我開始接著尋找,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能藏鑰匙的地方。
我開始著急了。『難道她把鑰匙放在了樓下,沒帶上來?不,不可能,她絕對是那種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身邊的性格,肯定在身邊的某處放著。』注意到枕頭地下還沒有查找過後,我慢慢地掀起她那一邊的枕頭,在微弱的燈光下,隱約看見有一個扁平的長方形的物體在下方,我將頭平放在床上,準備一探究竟。
忽然,她輕哼了一聲,我猝不及防,嚇了一跳,急忙放下枕頭,裝作已經熟睡了的樣子。虛驚一場,她只是翻了下身子,不再側躺面對著我,只是換成平躺而已,也沒有醒來的跡象,我長舒一口氣,開始繼續探索。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我仍然一無所獲,我開始放棄了,想著也許她真的把鑰匙放在了樓下,也許她當時只是因為她圖方便才隨身攜帶著鑰匙。各種想法像一陣陣風般從我心中掠過,不明來源,告誡我放棄的聲音也隨之一同迴響在我的心房中。頭頂的燈光映射在她身上,恰好照到了她身前。
突然,我注意到她脖子前有些異樣,湊近一看,有條很細的黑色線圈環繞在她脖子上,線圈底部所延伸的線似乎一直持續到了山澗。一個想法躍入了我的腦中,我輕輕掀開她身前的被子,準備伸手解開最上方的紐扣。手指笨拙地操作著,眼睛也一刻不停地觀察著她的臉,祈禱她不要醒來。終於,紐扣被解開了,我屏住呼吸,準備進行下一步行動。失算了,眼前竟然是毫無遮掩的絕景。衝擊性的事實,讓我短暫地失神了幾秒,打起精神,我開始觸碰深淵。
意想不到的感覺包圍了我,可能上次我的意識還不是清醒,所以感到了熟悉的陌生感,內心的害羞和恐懼夾雜在了一起,讓我漲紅了臉,思考著是否要速戰速決。在我猶豫的一剎那,她翻了個身,我被她一下帶到了另一邊,頭也被她無意識甩出的手按住了,手則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五官完全被堵住,根本沒法呼吸,不斷增加的窒息感催促著我,不能再猶豫了,一定要立刻決出勝負。我奮力扭動自己的手,讓其四處移動,觸碰周圍。艱難地探索後,事情有了轉機,我終於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解開脖子上的線?一隻手被鎖著,另一隻身陷囹圄,只有頭部可以稍微向前移動接近她的臉,到達目的地。這一次,我沒有多想,努力躬身,讓自己慢慢的接近那根黑色的「鎖鏈」。
觸碰到它的那一刻,我張開嘴,用牙齒咬著,如同獅子咬住獵物一般,我能感到自己已經含住了希望。「怎麼了,是要上洗手間嗎?」她半夢半醒地提問著,眼睛尚未睜開,處於剛剛醒來的狀態,意識還不清醒。「沒事,只是再次謝謝你為了我做飯和請我做客,繼續睡吧。」我在她的脖頸上吻了一下,隨後將頭埋入了她清香的秀髮中。她沒有多想,閉上了半開的眼眸,繼續睡去了,她閉眼的那一刻,我也終於咬斷了絲線,偷偷將手抽了出來。自由即將回到我身邊。
9、逃離
儘量讓自己身體接觸床面時的震動減小,將被子折成一團放在她手邊假裝其中有人。下床後不穿拖鞋,只穿襪子踏上地面,讓木板發出最小的聲響。小心地穿上衣服,輕輕推開臥室的門,隨後將手放在門栓處,再輕輕抽回手的同時把門關上,讓門鎖接觸發出的音量達到最小的程度。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伴隨著房外的雨聲,透過薄薄的紗窗,我蹲著向內觀察。再三確認她沒有醒來後,一股前所未有的解放和興奮感充斥在我心中,前者是因為自己成功擺脫了被監禁的狀況,後者則是年少幼稚的冒險家情感在作祟。
一步一步走下樓梯,心裡告誡自己不要過於急躁,不然容易功虧一簣。下樓後,來到了客廳,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只有時鐘的鐘擺聲響動著,我需要一個光源。
清楚地記得自己上樓前手機在口袋裡,但是後來就不知在何處了,肯定是被她藏到哪裡去了。腦海里像瘋了一般思索著可能藏匿物件的地方,但實在太多了,房間內從沒看到過,也不是客廳這種一眼就能掌握全貌的地方,那是哪裡?思考的同時探查著周圍,把每一個能藏東西的角落和抽屜都翻開仔細尋找,心裡依然充滿希望,告訴自己只要認真找一定能找到。空的,只有沒用的紙片,一把美工刀,書和筆記本,一些藥物。。。。。。
伴隨著一次次無果而終,希望的燈火漸漸黯淡了下去,沮喪的感情慢慢占了上風。嘴裡不禁說了兩句髒話,咒罵著造成這一切的元兇,翻動著抽屜的手也停了下來,感到自己渾身都失去了力氣,找了個角落蹲坐在地上,閉著眼睛自暴自棄著,質疑自己為什麼會遇到這一切。
兩聲鐘聲響起,我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睡著了,而時間已經被浪費了兩小時。重新振作精神,我走進洗手間,準備洗個臉讓自己不再犯困,水龍頭的水潑在臉上,涼颼颼地,但能讓人清醒,抬頭看向洗漱台前的鏡子,眼角的黑眼圈映照著自己的疲態,低頭拍了拍自己的臉,慶幸著清醒的思維回來了,堅定了我逃走的決心。
咚,咚,咚,聽到了有人下樓的聲音,我再次驚恐地看向鏡子,鏡中反射著從樓梯上照射下來的一束光,似乎是手電筒。得找個地方躲起來,而且要快!看向周圍,客廳沒有藏身處,洗衣機也太小了,該躲到哪裡去?恐慌間看到了帶帘子的浴缸,再看到鏡中緩緩出現的人影,我沒敢再多想,按下燈的開關,迅速進入尚有一些水的浴缸內,然後拉上了帘子。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屏住呼吸,用手捂著嘴,仿佛要躲避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恐怖片中的猛獸和殺人犯,她打開了衛生間的開關,似乎沒有發現異常,然後將門關了起來。這是要幹什麼?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響動,揣測著為什麼她這麼晚會下樓。細細的水流聲傳到了我的耳中,我不用猜也知道了原因,她在摘花。
雖然心裡既害怕又羞恥,但是帘子的阻擋讓我無法觀察到外界的情況,心跳開始加速,內心恐懼著被她發現,嘴中不由得開始喘起粗氣,即使用手捂著也會讓一些聲音漏出去。這幾分鐘仿佛格外漫長,我聽著聲音,祈禱著她趕快結束,實話實說,要不是身下有著涼水給我降溫,我懷疑當時已經光憑聲響就壓不住槍了。
終於,她結束了,提起褲子,洗了下手關掉了燈,離開了衛生間,在聽到上樓的聲音後,我送了一口氣,緩緩拉開帘子,從浴缸中出來了。情況還沒有改變,我還是沒找到我的手機,得接著加油了。給自己鼓氣的同時,眼神不經意間看到洗衣機被打開了,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其中的衣物吸引過去。她的胸罩,內褲等衣物都在其中,雖然是這種危機情況,我還是不由得伸手,拿起了男性的夢想。嗯,果然很大呢,如果穿校服的話,從外部根本看不出來。
裝作鑑賞家的心態,在被她啟蒙後第一次自己主動接觸兩性方面的事物,即使是想移開,但眼睛就是被聚焦於那件衣物上無法挪動。嗡——洗衣機里發出了異常聲響,幾秒後,我猛然意識到,那是手機震動的聲音!重新有了力氣,我開始將洗衣機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拚命地向下挖著,一件,兩件,即使充斥著害羞的情感,也沒阻止我找尋唯一的希望。將所有的衣物盡數移走,最後展現的就如每一個迷宮最後都有的寶箱一般,它就在那裡,沉在洗衣機的最底部。
打開手機,還能正常開機,但只有三十左右的電了,注意到開機後有一條未讀的簡訊,點開簡訊介面,發現了一封不是自己發出的簡訊以及回信。「朋友邀請我在家中居住,我不日後就會回家,請爸媽放心。」
「明白了,玩得開心。」這女人!不是,這女魔頭!雖然我更在意她是怎麼知道我的開機密碼的,但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我拿起手機,打開手電模式,看過門外沒人後,準備出發前往車站,那是我唯一回家的方式。走進客廳,注意到我關上的抽屜一個被打開了,是當時放著一盒藥的地方,旁邊還有一個像是說明書的紙片。
出於好奇,我拿起紙片看了下。方艾可?什麼東西,根本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我無趣的關上抽屜,打開門準備離開,這時,樓上傳來了一聲重重地開門聲,像是門被用力拍到了牆壁上的聲音,緊隨而來的是急促的腳步聲。暴露了,我心裡的警鐘開始瘋狂被敲響,我衝到門口,以把鞋子塞到我腳下的氣勢穿上,在手電筒的光照到我身上的那一剎那,我奪門而出,冒著雨,飛也似地朝著院子外奔去。
10、追逐
拚命地跑著,任憑大雨淋在身上也沒有減緩速度。胸中傳來了心臟激烈的跳動感,雙腿仿佛變成彈簧一般,每次的壓縮彈起都像在驅使一台久未啟動的機器。骨頭也變成了未經潤滑的齒輪,吃力地嚙合滾動著,從中傳來的不適感讓我深刻領悟了運動的重要性。每跑一步,泥土就會飛濺而起粘上鞋子,隨後耳中便會傳來泥土和水混合在一起的聲音。
眼前的場景被一片黑暗籠罩著,配合著被潑灑在眼上的雨水,讓人不禁迷失了方向感,但好在手機提供的微光讓我依稀能看到眼前的道路。加速,加速,加速,絕不能被她追上。我就這樣一直奔跑,不顧肌肉帶來的酸痛感,以折斷骨頭的氣勢前進著,同時不斷用手拂去落在眼中的雨滴,讓自己不被雨水蒙蔽視線。
絕不能停下,不然一切都會前功盡棄。嚮往自由的信念化為了家門前的情景,我仿佛已經望見愛犬守候門前,在看見我後躥到身邊搖著尾巴嬉戲蹦跳的場景。幻境逐漸展現在我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從火苗般的微弱漸漸變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激勵我不顧一切地追求著,渴望將其變為握在手中的現實。
究竟過了多久了呢?雙腿已經不由地停下,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的疼痛和持續在雨中引起的低溫,讓我即使想說話,但就連這份餘力也已經消失。向附近張望著,景色已經完全不同於她家周圍那般荒涼,除了一顆顆樹木外,四處都是緊鎖著院門的房屋,但向門窗看去,都未散發出燈光,表明其中並沒有人居住,都是空宅。
「汪!汪!汪!」突如其來的狗叫聲嚇了我一跳,急忙拿起手機,隨後試著搜索周圍,卻沒有看到聲音的來源。「汪汪!」又是一聲短暫的叫聲,鼓起勇氣向著聲源處前進,發現有個院子的門並沒有完全鎖住,留下了一道門縫。步入其中,手機的燈光在房門前照到了一團蠕動的小黑影,走近後定睛一看,是一條小黃狗,看外表應該是土狗,一條腿似乎被碾壓過,已經完全變形,身上也有著大片的血跡,估計是在外面的道路上被車撞飛後自己爬到村裡的。小狗已經基本失去了起身的力氣,只能趴在地上無力地叫著,雙眼凝視著,似乎在求助一般。我動了惻隱之心,雖然沒法救它,至少能讓它不曝屍荒野。我抑制著自己潔癖的心理,將它包在懷中,將門推開進入了屋內,準備讓它至少不再受凍。
「快出來,別跑了,為什麼要跑呢?快出來,我們回家吧,現在是睡覺時間哦。」雖是銀鈴般清脆的嗓音,但現在聽來卻似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鬼之聲。我從門後悄悄探出頭去,看到手電的光已經照射在院門前,而她則漫步雨中,腳步輕盈,仿佛在遊戲一般。沒有穿雨衣,甚至沒有打傘,身上穿著一件連衣裙,但現在估計已經被淋濕,完全變得透明了。一手拿著手電,另一隻手不知道握著什麼,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
「汪汪汪!」屋內的狗叫聲令我再次猝不及防,而後,手電筒的光一瞬間轉向,直接照到了我臉上。「找到了,真是的,這麼晚還玩什麼捉迷藏,所以說你真是小孩子,果然,應該留。。。。。。」未等她說完,我拔腿沖向屋內,沒有給她留任何「談判」的空間。「給我回來!!」身後傳來歇斯底里的叫聲,像是恐怖片的鬼哭一般,我焦急的尋找著隱蔽物,手不由得在胸前比了一個十字,心裡默念:『神啊,這是我第一次向你祈禱,只有這回,希望你垂憐於我。』大廳內只有破舊的躺椅和木桌,牆上掛著相框,一角已經掉落,半掛在空中,沒有相片。
慌忙打開右邊房間的門,發現裡面空空如也,連可以俯身進入的床都沒有。在快速搜索了一遍一樓後,事實告訴我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身後院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響。扭頭,發現左邊有個往上一層的樓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我飛奔著沖了過去。上樓後,只有一間類似儲藏室的小房間,裡面堆積著各類雜物。萬幸,有兩個大木櫃可以供人躲藏,雖然多少讓人不安,但只能試一試了。進入木櫃,灰塵嗆得我直想打噴嚏,但我捂著嘴,強行憋住,隨後豎起耳朵,猜測著外界的情況。
一樓的大門被打開了,然後聽到了被人關上的聲音,她一步步在屋內走著,鞋和地面接觸的嘀嗒聲讓我的心臟跳個不停。「為什麼要跑,你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嗎?我想再和你一起讀書,再聽你給我講故事啊。是我哪裡惹你生氣的話,讓我當面道歉吧,我會改的,不要躲著不見我,快出來見我吧。」
近乎哀求的語氣,讓我幾近動心,但是再回想起之前的遭遇,潛意識提醒著,我學到的唯一道理,就是不能信任她,她是披著天使外衣的魔鬼。「快出來啊!開什麼玩笑!我如果哪裡做錯了!你倒是出來告訴我啊!幹嘛突然跑開,好歹讓我知道去哪裡找你啊!是菜的味道不好的話,你就說要什麼味道,我會一直練習到你滿意的啊!是我的身體不能讓你滿足的話,那就告訴我要改哪裡啊!我會鍛鍊塑造身材,胸部不滿意我也可以去隆胸,甚至是臉不滿意我會去整容,但這些如果你看不見不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嗎!」
狂怒的聲音傳來,我猜想如果我在她身旁,說不定鼓膜都會被擊穿掉吧。我忍受著身上的寒冷,裹住衣服,努力止住自己的顫抖,堅定著自己的目的,只有一個,決不能被發現。一樓的腳步聲慢慢轉向,走向了左邊。噠噠噠,她慢慢走上了樓梯,我的心也隨之懸到了嗓子眼,用手緊緊將門拉住,內心恨不得讓兩個門板黏在一起,做成密室將自己鎖裡面。儲藏室的門被打開,她出現在了門前,手電的光已經射到了屋內,她開始一步步走進屋。「我懂了,是怕我以後懷孕是吧。也對,畢竟我們都還小。但你放心,我不會疏忽這點,只有安全日時我會與你交合,而且我個人想把這個行為放到我們成年之後。再說了。。。。。。」
她停頓了一下,手打開了旁邊的櫃門。「如果懷了的話,你不想要,打掉不就好了嗎?墮胎什麼的,比起你從身邊離開,只是個小事罷了。所以,快給我出來啊!」重重地關上櫃門,她轉向了這邊的衣櫃,燈光越來越接近了。突然,她停下了,沒有伸手打開柜子,反而站在櫃門前,隨後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語氣冰冷的說:「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你家到學校的時間嗎?那是因為每天放學我都會和你一起離開學校,坐你下一班的公交車跟著你,看著你直到你進入家裡。你手機的密碼是426818,新改的QQ密碼是wuk15632879對吧,驚訝嗎?我了解你的所有哦,不管是你身邊朋友有那些,你的家人什麼時候回家,還有那些在你旁邊轉來轉去的害蟲,我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哦。」
她把手搭上門,繼續喋喋不休道:「當時那件事你還記得嗎?你可是當著全校的面保護了我哦,從那之後我就關注你了。當得知你喜歡看書後,我真的很開心,這樣我們就有共同話題了。只要一個契機,只要我們見面,我們絕對能再進一步的。多虧上天安排,讓圖書館的老太婆離職了,你不覺得這是命運嗎?」
櫃門一下被打開,黑暗的保護不再有效,一道光射出,我意識到被她手中物體的反光晃了下眼睛。睜開眼,看清了眼前的物體,那是一把刀,不是用來切菜的菜刀,而是把尖刀。濡濕的長髮散在她肩上,身上的連衣裙到處都是泥濘的痕跡。她用手撥開眼前的頭髮,雙眼無神地盯著我。「為什麼要跑?是因為害怕嗎?我不是妖怪哦,不可怕哦。如果是為了擺脫我去找別的女生的話,那。」
她把刀輕輕放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後快速划過,一根接著一根,鮮血從五指中依次流出,但她好像沒有感覺一般,只是機械般地摧殘著自己。隨後,她靠近我,將手掌放在我的臉上,看著我驚恐的眼神,面無表情地說:「不允許。如果這發生的話,我會先讓她消失。如果你還執迷不悟,下一個就是你,放心,最後我也會和你一起離開的,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的。」鮮血順著我的臉頰慢慢留下,她湊近我,雙唇重疊在一起,給了我一個血色的吻。
她撬開我的嘴,強行將舌頭重合,我幾乎無法呼吸,想要推開她,又畏懼於她手上的兇器。長達兩分鐘的「吮吸」後,她放開了我,臉上變成了潮紅的表情,眼神從冷酷,變為了嫵媚,靜靜地看著我。我的情緒也從驚恐中回復過來,感嘆於自己樂天的同時,我看準時機,直接捨身一撞,將她撞到了地上。「可能我以後會考慮和你當男女朋友,但不是現在啊!」帶著些許滑稽的語氣,我邊跑邊說,快速向門外跑去,而她也捨身其後,表情再次變得猙獰起來。
轉彎,一步三個台階,我將自己的速度提高到了極限,飛一般衝下了樓,但畢竟運動不足,她緊隨其後,速度比我更快,眼看就要抓住我了。「汪!」一道小黑影忽然出現在了我腳邊,我將腿抬起,從上方跳了過去,而她沒注意到,被絆了一下,徑直摔到了地上。我沒有看漏這個機會,再次提速,衝出了屋子,頭也不回地一路奔向了院外。
隨後的幾小時,我躲在農田中一個廢棄的保安亭里,不敢睡覺,眼看著太陽漸漸升起。手機因為電量不夠已經自動關機,我也再沒被她找到,這場捉迷藏已經結束了。我支起身子,一步步走向車站,仿佛一具屍體一般。在我的懇求下,司機願意帶我離開這裡,到車站我坐上車,看向窗外,身體的疲勞感襲來,我準備好好睡一覺,補充這一夜的疲憊。
合眼前,我看見了她,她站在車站後方一些的地方,兩隻手放在背後,臉上沒有憤怒,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也沒有試圖上車,只是看著我。車子即將開動,她轉身準備離開,一陣風吹過,吹起了她的裙擺。而我也看見了,她潔白的長裙上,本是泥土的黃褐色已經近乎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大片鮮紅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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