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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奴星女奴學院 (30) 作者:天氣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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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4:01: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伊奴星女奴學院】
作者: 天氣預報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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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黑桃A
司機從駕駛席下車,像往常一樣蒙上雪晴的眼睛,粗暴地將她塞進車尾箱。老爺車的引擎聲響起,輪胎碾過細雪,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雪晴在黑暗中顛簸,碰撞著車廂壁,心裡滿是疑問。
總督……不是已經死了嗎?黑車要帶她去哪裡呢?難道說她還在夢裡沒有醒來?
黑車抵達目的地,蒙眼布被解開,出現在雪晴眼前的仍是那座熟悉的大宅。 迎接她的還是那個留著劉海的18號女僕,兩人目光交匯時,都不自覺地避開了對方的眼神。
跟著女僕走過拱門長廊時,她發現女僕的後頸滿是汗珠,在這天寒地凍的冬夜,女僕居然在出汗,是在害怕嗎?
走近總督的書房,裡面傳來男人粗暴的喝罵聲,刺耳而憤怒。
「你們這幫該死的廢物!廢物!!廢物!要不是我臨時接到情報,換了個替身去頒獎,死的人就是我了!給你們官位!給你們地盤!你們就會天天玩女奴!早知道就應該讓你們上去頒獎!讓你們嘗嘗爛成乾屍是什麼滋味!!」打開門,一排穿著華服的官員齊齊整整跪在地上,總督紅著眼睛,揮舞著刀鞘,狠狠敲打他們的腦袋,怒氣衝天。
雪晴見了總督,先是一驚,驚訝過後,一種欣喜的安心感浮上心頭,她微笑著,眼角泛起淚光。但是總督還沒注意到她,仍在揮著刀鞘。
「對不起,大人,我們……真的盡力了。」上次見過的副官委屈地解釋道。 「盡力!!你這叫盡力???就那份救了我的情報,還是我自己的內線給我的!慢半分鐘收到,死的就是我了!」總督用刀鞘在副官頭上狠狠來了一下,鮮血從副官的額頭流下。
「還有你們!!」總督轉身一腳將醫療官踹倒,「你們那些狗屁急救無人機,不是號稱死的也能救活嗎??怎麼關鍵時候就啞火了??」
「稟報總督……」醫療官倒在地上,戰戰兢兢地彙報,「殺死您替身的是神瘟病毒,那東西被稱為位面之神的惡作劇……一旦中毒,絕對無法救治,而且那是經過改造的病毒,殺死目標後已經自動降解……我們根本沒辦法追溯。」 一提神瘟病毒,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那種東西是哪裡來的??到底是誰要殺我?」總督吼道,「那個叫花驕的賤貨,你們審了快兩天了!審出什麼狗屁東西了??」
「沒有……那個叫花驕的學生奴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什麼也不知道,要麼她真的不知道,要麼她是女英團的人,只有女英團的婊子能經得住這種拷打不會瘋掉……」副官說道。
「女英團女英團,找不到幕後黑手,你們就會推給女英團!給我動動你們的豬腦子!!女英團那幫婊子從哪裡搞來的神瘟病毒??就算搞到了,她們有那技術來改造嗎??」總督往副官的臉上狠狠蹬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副官狼狽地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腳印:「目前我們也只能想到她們……她們長期被您血腥鎮壓,對您是恨之入骨……。」
「那她們是怎麼知道我那天要去頒獎的?!你不是說我的行程全程保密嗎?!」
總督咆哮質問。
「我們正在調查是哪個環節泄露的,那份機密件是從軍情處直接送到您的官邸來的,可能是這裡面其中一個環節,甚至說不定,就是這屋裡面的人……」 副官的老鼠眼在眼眶裡轉來轉去,打量著屋裡的人。
壁爐的火焰在熊熊燃燒,噼啪作響,房間光影搖曳,每個影子中都仿佛潛藏著秘密。
總督緩緩轉過臉,看向跪在門口的雪晴,火焰在他的瞳孔中跳動。
雪晴本來還在欣慰地笑著,見到他的黑臉,笑容頓時凝結,心中短暫的喜悅變成恐懼。
總督為什麼要把自己叫過來?果然她已經暴露了嗎?
「主…主人……,晴奴……非常高興還能見到您……。」雪晴眼裡噙著淚花,聲線卻忍不住因害怕而顫抖。
總督冷哼一聲,回頭指著跪成一排的官員命令:「這大宅里每一個人都要接受調查,我要每一個接觸過那份機密件的人,都接受詳細的盤問,一個不漏,包括你們這幫廢物在內。還有,我還活著的消息要絕對保密,想殺我的人以為得手了,就會鬆懈,露出狐狸尾巴。大宅要封鎖,你們全部住在這裡,外面走漏一丁點消息,現在這屋裡每一個人都得死,明白了沒有?」
副官和一眾官員連連答應,18號女僕在壁爐旁換著柴火,女僕服已經被汗水浸濕,她的手在微微地顫抖,漏出的火星燙在她的小腿上,但她不敢吱聲。 「都滾下去吧。」總督命令道,一屁股坐入書桌後的大沙發,疲憊地喘著氣。 眾官員像得救一般,點頭哈腰地退下。女僕也趁勢裝作鎮靜地退了出去。 副官見眾人走了,挪著膝蓋跪到總督腳邊。
「大人啊……卑職知道您現在想躲躲風頭,但是您聽卑職勸一句,您還活著這件事情,真的不能保密太久,得儘快向大眾公布,而且您還得親自露臉,讓全世界都看到您還活著。權力這東西,人在權在,人死權崩。現在全世界都認為您死了,位子空出來了,您手下的幾個大貴族肯定蠢蠢欲動,想頂替您的位置,皇帝現在是身體不好,等他哪天清醒了,欽定他們其中一個當新的北大陸總督,您再出來說那天死的是替身,就沒有用了!人家就會說您才是替身了!」
「我知道——」總督把頭靠在沙發上,長長吁了一口氣,頭上青筋暴凸,「那些王八蛋,向我表忠心的時候指天指地,一聽說我死了,個個都對著我的位子流口水。軍隊那些混蛋也是,一個兩個都是我親手提拔的,我一死,查案的時候都是在做做樣子,就等著新總督上位結案表忠。」
「那麼要不要屬下去安排公布……。」副官試探性地問。
「等過了今晚吧,」總督無奈地閉上眼,嘆了口氣,「公布前,好歹先摸到一點兇手的線索。」
「哦哦,好的……。」副官也不敢再勸下去。
「你也下去吧。」
「是!」
副官拍拍袍子上的灰,恭敬地退了出去。
大門悄悄合上。
書房裡只剩下雪晴和總督,壁爐火焰的啪啪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總督像盯著獵物一樣盯著雪晴,像要看穿她的秘密。
雪晴感到內臟都在恐懼中顫抖,頸上滲出汗珠,她明白為什麼18號會在冬夜裡流汗了。
她強迫自己擠出一抹媚笑,軟綿綿地倒在總督的腿邊,抱著他的小腿。 「主人……」
「叫總督。」總督冷冷糾正道。
「啊?」雪晴愣了一下。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買你,賤貨,給我擺正自己的身份。」總督語氣冷得像窗外的飛雪。
「對……對不起,總督大人……,」雪晴低頭道歉,「晴奴僭越了……。」 「外面有人要殺我,你知道嗎?」總督托起她的下巴,眼裡涌動著怒火。 「晴奴知道……晴奴那天也在現場,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大人了……,」雪晴看著總督的眼睛,他的眼睛裡涌動著憤怒,憤怒的背後是恐懼,這是她第一次在總督的眼中見到懼意,在她印象中,總督無比強大,一句話就能決定任何一個人的生死。
但是這次,他是真怕了,在外面,就在窗外那無邊的黑夜和白雪中,有人要清算他的罪惡,而且這次不是他能應付的對手,所以他才會像這樣氣急敗壞。 「差一點,」總督說道,「差一點我就死了,這是第二次我差點被成功暗殺。」
「第二次?」雪晴假裝驚訝地問道,「難道之前還有人嘗試過暗殺您嗎?」 「是的。」
「太過份了……到底是誰?」雪晴佯裝震驚。
「地球上的一個神秘組織,我到現在還沒弄清楚他們的全貌,之前我奉位面之神神諭前往地球,播散祂的教義,被那個組織憎惡,他們嘗試暗殺我,要不是我的內線給了我情報,讓我及時逃過一命,我已經死在天奴會裡了。」 「怎麼會這樣……太過份了……」雪晴的腦子飛速地運轉,這麼說,兩次暗殺失敗,都是內奸搞鬼,是誰?到底是誰?
「那該死的組織掌握著一些外神的力量,非常強大,所以我逃了回來,雖然這次基本確定是女英團在搞鬼,但是說不定跟那組織也有關係,」總督緩緩貼近她的臉,「說起來,你也是從地球上來的賤貨,會是你嗎?是你想要我的命嗎?」
雪晴心裡湧起一陣惡寒。
「晴……晴奴只是想留在大人的身邊侍奉才來的……奴……奴真的不知道什麼神秘組織……。」雪晴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是來侍奉我的,是嗎?」總督突然笑了,笑容無比陰森。
「是……是的……。」
「那開始你的侍奉吧。」
「是的……總督大人……。」雪晴的手顫顫巍巍地要去解他的袍帶。 啪!!——總督突然抬手給了她一巴掌,她的頭重重撞在桌角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你忘了我說過什麼了嗎??」總督扯著她的頭髮,「我喜歡看到女人受苦的樣子!!你這樣子能侍奉好我嗎??」
「對不起……大人……只要大人高興,賤奴什麼都願意承受……。」雪晴哭著說道,心裡的恐懼化作眼淚,奪眶湧出。
「好,那給我上來。」總督扯著她的頭髮,將她拽上臥室。
雪晴被他拽著長發,彎著腰跟在他身後,眼淚滴了一路。
上了臥室,總督將一個工具包摔在地上,一腳踢開。
工具包像畫卷一樣展開,露出一長串雪晴從未見過的淫虐道具。
總督拿起一條布滿刺針的麻繩,將雪晴團團捆住,手腳和胸部都抵在一起,捆成一團雪白的肉塊,麻繩深深地勒入她嬌嫩的肌膚,短針帶著激發痛感的毒液刺入肌膚,豐美的粉臀從繩間擠出來,露出一道艷紅的肉縫。
天花板的滑輪一拉,麻繩吊起,雪晴懸在半空。
總督拿出一條粗大的黑刺鞭,開始狠狠地抽打她。
厚實的鞭身重重落在她的身上,將她打得像鞦韆一樣晃來晃去,雪晴的眼和嘴巴都被蒙住,只感覺到身上一陣一陣酷烈的痛苦,粗鞭像巨蛇一樣追咬著她,在她身上咬出一道又一道烏黑的血印。
總督平時也喜歡鞭打她取樂,但是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為了泄憤,甚至帶著殺意。
「抽死你這騷貨!賤貨!婊子!!」
總督紅著眼睛,揮舞著皮鞭,左右開弓,把眼前這團美肉當做是敵人,打得左右亂盪,滑輪吱呀直響,布滿鞭痕的肉糰子從牆的一頭,盪到牆的另一頭,鞭身不折不撓地追著她,給她的肉體增加新鮮的痛楚。
「你不是喜歡被我抽嗎?叫啊!給我叫啊!!」
「嗚嗚嗚嗚…………。」
雪晴的眼嘴都被蒙住,只能在咽喉里嗚嗚低鳴。
總督越打越起勁,雪晴受苦的樣子讓他感到自己強大,通過盡情地欺凌弱小,他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胯下的肉棒越挺越高。
他一巴掌拍住晃蕩的女體,扯下她的咬嘴布,好讓她放開喉嚨慘叫。 他扒開滿是鞭痕的美臀,露出肥嫩的鮑穴,從工具包里掏出兩枚銀環針,在兩邊陰唇上各刺入一根,直到針尾的銀環抵住唇肉。
銀環一擰,根須般的倒刺從針身上冒出,深深扎入陰肉內。
總督將兩個銀環扣在一起,將兩片大陰唇緊緊鎖住,下身一挺,肉棒長驅直入,頂入溫熱的肉穴中。
「啊啊啊啊啊…………!」雪晴慘叫起來,她的穴口本就緊窄,被銀環扣在一起,
又要容納總督的巨物,痛不欲生,兩個扣死的銀環緊緊繃扯在一起,像隨時要斷裂。
總督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滾燙的巨陽撕裂著穴口,肆意地捅弄陰道里的嫩肉。
雪晴只覺胸口一陣窒息,一口一口地嘔著清水,從麻繩的勒隙間滲出。 總督插完小穴,又把肉棒拔出來,頂入她的菊穴,小巧的肛蕾被巨陽撕裂,露出嬌嫩的肉芽,鮮血染紅了肉棒,將它染成一條紅白相間的毒龍,腸肉被插得翻出翻入,滴瀝著血水。
總督一邊爆操,一邊伸手拍打她的身體,在密密麻麻的鞭痕間添上紅色的手印。
鞭聲和雪晴的慘叫聲混在一起,穿過牆壁,響徹大院。
花院裡的女僕全都被慘叫驚醒,但她們大多轉了個身,立刻又睡著了,似乎對這種慘叫已經司空見慣。
只有,18號女僕站在奴舍門前的雪地里,呆呆地看著總督的臥室,聽著雪晴越發悽厲的叫聲。
以往,晚上總督也會調教雪晴取樂,但是雪晴的叫聲是迷亂的,帶著情慾的。這次不一樣,是純粹痛苦的,帶著絕望的慘叫。
叫聲開始變得嘶啞而孱弱,最後徹底消失,只有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雪花一片片落在18號女僕的頭上,她呆呆地看著雪地,嘆了一口氣,向副官的臨時辦公室走去。
***
第二天,雪晴在暈絕中醒來,昨晚總督洩慾完畢後,並沒有將她放下來,而是讓她繼續吊在半空,整整一夜,她都在空中晃悠悠地轉圈,被緊縛的美穴緩緩滴著血水。
迷糊中,她感到有人在解她的繩子,繩結解開,她像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 她的意識混混沌沌,全身肌膚都在火辣辣地灼痛,像剛從油鍋被撈起來。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總督早已離開,眼前是一個未見過的女僕,而不是熟悉的18號。
陌生的女僕掏出一根針筒,猛地扎入她的玉臀,紅色的精力劑注入,讓她清醒了一些。
陌生女僕將她的奴裝丟過來。
「穿上吧,黑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女僕催促道。
什麼?
雪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審查這麼快結束了?總督到底有沒有懷疑她?
「我真的……可以走了嗎?」
「是的,大宅的戒嚴已經結束,總督大人還活著的消息,也已經在全大陸公布了。」
「什麼?」雪晴有點不相信,昨晚總督才下令封鎖他還活著的消息,「為什麼呢?」
「他們抓到愉情報的人了。」
「誰?」雪晴惶惶不安地問道。
「18號女僕,」陌生女僕面無表情地說道,「昨晚你在這裡鬼哭狼嚎的,把我們都吵醒了,18號在宿舍門外站了半夜,自己去自首了,她承認用拓印紙複製了密件的副本,交了出去。」
「那麼……,」雪晴的心跳到了嗓子,「她有說交給誰了嗎?」
「沒有,他們正在拷問她呢。」
雪晴仔細一聽,拱門長廊的受刑室方向,的確聽到女人悽厲的慘叫聲。 「也真是奇怪,那傢伙從來不出大宅,她是什麼時候被女英團的人帶壞的呢?」
女僕對18號的慘叫無動於衷,又催促雪晴快換上衣服出發。
雪晴雖然渾身是傷,但是注射了精力劑,勉強是能動了。
她無力地套上奴裝,跌跌撞撞地跟著陌生女僕的後面,向大宅鐵門走去。 通向大宅門口的路必須經過受刑室,18號女僕的尖叫聲越來越清晰。 雪晴低著頭,從受刑室外走過,但她忍不住向裡面看了一眼。
窗口沾滿了鮮血,從血跡間隱約可以看到18號女僕正被綁在牆上,數十根紫色的腥紅藤蔓觸手在飛舞,但是現在似乎暫停了殘虐,白色的療愈觸手正在她身體上注射藥物,防止她過早死去。
18號女僕的頭髮沾滿血污,無神的雙眼動了一下,正好和窗外雪晴的眼神對上。
雪晴心虛地別過臉,怕被發現她倆是共犯。
18號女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直到她從窗框邊消失,才無力地垂下頭。白色的觸手退下,紫色的觸手再度開始它們的血腥之舞。
18號悽厲的慘叫聲再次從身後傳來,嚇得雪晴肩膀一縮。
黑車已經在大宅門口等著,司機一如既往地將她蒙上眼睛,塞入後尾箱。 在車廂的黑暗中,雪晴心裡浮現出無數的問題。
18號女僕到底是什麼人?她為什麼要幫她偷情報?為什麼寧願忍受這種血腥的拷問,也沒將她供出來?
老爺車一路顛簸,當後尾箱重新打開時,黑車已經載著她回到了學院。 打開舍門,宿舍里空無一人,漆黑一片,只有排氣扇的漿葉在悠悠轉動著。 不一會,風蝶回來了,她穿著輕薄的奴裝,全身被凍得通紅。
「喲,今天玩得很大啊。」她看著雪晴滿身烏黑的鞭印說道。
「嗯……今天的客人很過分。」雪晴摸著身上的鞭印說道,雖然已經泡過藥浴,但是傷痕並未完全消失,這是總督第一次這麼兇狠地調教她。
「客人是個大人物吧?那些大人物都玩得很變態。」
「不知道呢,可能是吧。」雪晴從來沒向風蝶她們透露過總督的事情,她不想牽連她們。
沉默了一會後,她們各自躺回自己的鐵籠里,呆呆地看著灰色的天花板。 雪晴心裡惴惴不安,她在想18號女僕的事情。
「雪晴,你聽說沒有,她們說花驕可能撐不過今天晚上了。」風蝶突然打破沉默。
「嗯……也好……我也不忍心見到她繼續受那種折磨了……。」雪晴出神地看著天
花板,花驕也好,18號女僕也好,她們都是因為她而身陷地獄,她卻平安無事地躺在這裡,她感到無比內疚,罪惡感壓得她像要窒息。
「花驕到現在還是咬定自己是無辜的,她死後,他們調查的線索就斷了。那些穿軍服的知道了總督沒死之後,好像一下子來勁了,據說接下來要把整個女奴院的學生都拷問一遍,接下來進拷問室的,說不定就是我們了。」風蝶輕聲說道,「你怕嗎?雪晴。」
「嗯……。」如果進拷問室的話,她的良心多少會好受一些吧?雪晴想道。 「你知道女人害怕的時候,最適合做什麼嗎?」風蝶突然興奮起來。 「是什麼?」
「那當然是來一炮啦~ !」風蝶拿出一根雙頭龍假陽具,這根東西她經常用來和花驕互插,「怎麼樣,要和我一起來一發不?我來動!你躺著就好~ 」 「不……我現在沒有心情。」雪晴輕聲拒絕。
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想著下面那點事情,真是個水性揚花的傢伙,雪晴忍不住想道。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想著下面那點破事,你一定覺得我是個水性揚花的傢伙,是不是?」風蝶像看穿了雪晴的想法,笑著問道。
「我哪有…。」想法被看穿,雪晴有點尷尬。
「沒關係,我就是個水性揚花的騷貨,」風蝶笑著躺下,手裡還拿著那根雙頭陽具,「你也應該記得,當年我當明星的時候,出了很多很多緋聞,幾乎是個人物就能讓我撇開腿叫老公。那些小報說我是淫娃,母狗,有錢人的性奴,我真想跟他們說一聲,你們說得對,也不對,我比你們寫的要騷多了,賤多了。」
風蝶看著天花板,像在回憶往事。
「全世界都看不起我,全世界都在罵我,但是我在想…是我的錯嗎?我有得選嗎?那些指著我鼻子罵的人,要是給他一樣的身體和人生,他們真的會做得比我好嗎?上天把我造得這麼淫蕩,又把我生到一個不接受肉慾的世界,它讓我選過嗎?所以啊,自從到了伊奴星,我還真的挺快樂的,在這裡,沒人會指責我淫蕩,相反,我越騷,他們就越說我美,我可以安心地當個騷婊子,再也不用擰巴。」
風蝶拿著雙頭陽具,鑽進雪晴的鐵籠里,壓在雪晴身上,四隻圓滾滾的玉乳抵在一起滑來滑去。
「你要幹什麼?風蝶姐。」雪晴想要將風蝶推開,但風蝶已經將雙頭陽具塞入她的陰道。
「等等,風蝶姐,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雪晴嘗試反抗。
「來嘛,彆扭扭捏捏,像個小處女似的。」風蝶嬉笑著抓著她的手,像男人一樣振腰,開始抽插她的玉穴。
雪晴索性也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睛任她戳弄,冰涼的假陽具侵入玉戶,在溫熱的肉道里有節律地進出。
進——停——停——進——進——停——停——停。
雪晴發現有點奇怪,假陽具進出的節律……太熟悉了。
嘀——嗒——嗒——嘀——嘀——嗒——嗒——嗒。
摩斯密碼。
雪晴在組織里,曾經學習過的摩斯密碼。
雪晴睜開雙眼,驚訝地看著風蝶。
風蝶也嫵媚地笑著,用彎彎的眼睛看著她。
雪晴聚精會神,記下摩斯密碼節律傳遞的每一個字母,字母組成單詞,單詞組成句子。
句子傳遞的信息是:我——是——黑——桃——A ——報——上——你—— 牌——底——。
雪晴驚住了,風蝶停止了抽插,笑吟吟地盯著她的眼睛,像在等待她的回應。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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