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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脫 (43-54)作者:阿笙吃了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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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9:27: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四十三)應該是他痛嗎
男人的胸膛仍舊緩緩起伏著,絲毫看不出那裡正在痛。
女孩子貼在上面,清淺濕潤的呼吸落在他正感覺痛的位置,嗚咽聲已經弱到沒有。好像這種痛是緩解她的心碎的藥。
應該是他痛嗎?
龔晏承不知道。
對他來說,性明明只是和吃飯睡覺一樣的生理需要,一點別的含義也沒有。
如果一定要說它的特殊性,那便是它與疾病相關聯,需要他花費一定時間與精力去抵抗。
以至於過去人生中一小半的時間,他都在被慾望操控和掌控慾望之間徘徊,竭力尋求平衡。
即便如此,性癮帶給他的苦痛,也只在於不可控和放縱本身,而與貞操無關。
這個世界對男性足夠寬容,所以他從不曾為這種事傷神,一點在意都不曾施捨。
這種不在意不僅限於他自身,同時也延伸到伴侶身上。例如,他從不會真的過問,那一晚、再之前那一晚,她在Happy Hours與那些男人究竟如何。
因為這些都不在他在意的範疇。
當然,從占有欲的角度,他很在意。
但他清楚知道,那隻關乎過去,他可以分得很清。
可這世上,總有在意的人。
那很正常,他能理解,但從不關切,也不覺得自己需要為此守貞。
但是,當命運的齒輪轉動轉到這一刻,他可以用來辯解的話幾乎沒有。因為都是客觀事實。
面對眼前哭得一塌糊塗的小女孩,他實在很難居高臨下地說,不要在意一個中年男人的貞操,更何況他還有性癮。
他無法說出那些話。
像哄小孩子一樣。
因為,就在剛才,很短暫的時間裡,他已經完全理解了她。
作為一個年長她許多的男人,他當然可以營造一種假象,就此將日子糊塗地過下去。他有那種能力。
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那個問題會永遠存在,不是假裝不知道就能躲過去的。它會成為一根拔不掉的刺,在她心裡,也扎進他的胸口,微弱卻鮮明地橫亘在他們之間。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一顆隱忍和委曲求全之後呈到他面前的破碎的心。
他要全部。
女孩在還埋在他胸口,因為那些遙遠而複雜的關係、性事兀自心酸著。
龔晏承低頭看著,下意識撫摸她的背脊,很緩慢輕柔。心裡卻已經開始介懷。
具體在介懷什麼,他很難叄言兩語說清楚。
女孩子的介意本身嗎?
是。但不全是。
其實他們本質上是一樣的,他想。至少,在對待「完整」這件事上。
只是,他們對於「完整」的定義,稍有差異。
於他而言,如果她始終在意這件事,那麼,就會有那麼一個細小的碎片,她的心的碎片,是不屬於他的。
他開始想起那些夜晚,他忍不住想插到最裡面,想把她完全填滿的夜晚。
那種衝動,與此刻心頭微妙的介懷,本質上是一樣的。它們源自同樣的陰暗面。
這種模糊而抽象的事,在過去,他根本不會關注。但是很奇怪的,他竟然能夠在這一秒如此精準地捕捉到自己在這方面的需求。
而因為他的感知,這種需求忽然就變得格外旺盛,讓他心緒難平。鼓譟的慾望不斷催促著他,去做一些過分的事。
於是,哪怕是這樣的時刻,身下的性器仍然是勃起的。甚至已經脹得難受,仿佛上面的筋脈都在搏動。硬挺挺一根抵在褲子上,將襠部的位置繃得很緊,顯出誇張的痕跡。與他一身優雅矜貴的裝束實在不符。
龔晏承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復。
但是,怎麼可能做到呢?
心裡,當然是痛的。
性慾,當然也很旺盛。
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再次呼出一口氣,很緩,很輕。
然後將女孩子鬆開,用力扯了扯領帶,取下來搭在一邊。緊接著脫下一直穿在身上的馬甲,再解開襯衣上方的兩顆紐扣。
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就變了,不羈的感覺變得深。
蘇然隱隱感覺他有些不同,下意識想往後縮。立馬被他抓住肩膀,手掌順著肩部皮膚緩緩下滑,一直來到胯部。
龔晏承輕巧地將女孩子的腿重新捏住,勾起來,分得很開。
蘇然忍不住「嗚」了一聲,腿根微微發抖,掙扎著想把他推開。
她現在不願意。因為,他什麼也不說,不肯回答她的問題。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右腿蹬了兩下,眼看著要掙脫束縛,很快又被龔晏承握住,強硬地壓在檯面上。
「乖寶寶,別動。」他放緩手上的力道,聲音低柔,「我看看。」
蘇然還是不願意。
但是……
這麼溫柔。
就很難拒絕。
如果只是看看,好像也可以。
龔晏承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兩片軟肉,親了一下,「寶寶,你剛剛說的是這樣嗎?」
他注視著她,輕緩地按揉著穴口,偶爾會將指尖的位置陷進去,又立馬退出來。
軟嫩的唇肉很快被他撩撥得不住翕張,貪吃得要命。
蘇然瑟縮著,推了他兩下,推不開,就別開頭,不再說話。
龔晏承低頭看了一會兒,忽然蹲下去,將兩片唇肉分開,唇舌覆上去,輕柔地啄吻、吮吸,比他們真正接吻時更溫柔。
嗓音模糊地從肉貼肉的位置傳出來。
「是這樣嗎?寶寶。」
「如果是這樣,那麼,是的,我只親過這裡。」
他重複道:「好孩子,我只親過這裡。」
非常鄭重,而且篤定。
蘇然終於轉過來,低頭看著他含住那裡親。小腹越繃越緊,微微起伏著。
快感在一點點不受控地往外溢,她卻頭一次沒有心思去理,只感到想哭。
怎麼會這樣呢?
明明之前都忍得很好。
淚水已經含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流。
下面也在流。
這具身體,此刻的感覺太複雜了。
可憐、酸楚,又有一絲絲的慰藉和滿足。
蘇然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去摸男人的側臉。那裡因為吸她下面,時不時會凹陷下去,稜角很明顯。
心就這樣一點點軟下來,柔成了一團漿糊,連痕跡都沒有。叫囂著想跟他融為一體。
指尖還沒碰到,快感卻忽然來得強烈。
又要高潮了……
但她忽然不想這樣,不想要。
想接吻。
很想。
這一刻,接吻好像是比性器帶來的高潮更加純粹的東西。
她顫抖著去推埋在腿間的男人,已經用力了,還是很輕的力道。推不動,又開始嗚嗚叫喚,「Daddy……Daddy……」
「嗯?」龔晏承一邊舔,一邊模糊回應。
「親……親親……」
他停下來,嘴唇輕輕地嘬,「寶寶……這裡吸得好快,要高潮了,是不是?」
蘇然哼哼唧唧地,邊哭邊說:「不要……不要高潮,要爸爸……爸爸,親嘴巴。」
一句話被她說得斷斷續續。
小可憐……
龔晏承蹙了蹙眉,起身和她接吻,手指插進去。
唇舌接觸的瞬間,女孩子被快感逼得雙腿瞬間合攏,膝蓋抵在他的腹部。小逼還含著他的手指,就這樣顫抖著、淅淅瀝瀝地噴了出來。
把面前的西褲全打濕了。
龔晏承被她淋得雞巴狠狠一跳,大腿肌肉瞬間繃緊。
他將人微微鬆開,低頭看了下面一眼。
簡直是……一片狼藉。
女孩子很快又纏上來。
她接吻的慾望似乎很強烈,下面還在痙攣,人都快要坐不穩,卻只顧著仰頭追逐他的唇瓣,含在嘴巴里,不住地吸。
那些淫靡腥甜的味道隨著唇舌的接觸,不斷交付往來,來回傳遞著。
安靜地和她吻了一會兒後,龔晏承緩緩張開眼睛,垂眼看她。
他想,就是這樣。
所以,他怎麼可能會不信呢?
(四十四)如果她再多問一句
清晨,天剛蒙蒙亮。鍾潔過來給老闆送衣服。
她是昨天半夜收到的消息。當時稍有詫異,因為龔晏承有什麼需要通常是提前安排,絕不會在工作之外的時間突然提要求。他似乎很注重這些,大老闆的形象工程之類的。
現在卻忽然在叄更半夜打擾她,毫無預兆地。
她再次低頭看了看消息內容,又覺得,似乎可以理解。很平淡的措辭,但她隱約從中感到一種,微妙的……急切。
龔晏承在睡夢中被手機振動的嗡嗡聲喚醒。
他睜開眼,緩了兩秒,才想起昨夜交代鍾潔到了之後電話叫自己,不要按鈴。
隨即微微支起身體按掉電話,被蘇然夾在腿心的性器因此滑出來一小截。
他下意識低頭去看。摩擦帶來的快感,以及視覺上的衝擊,讓他忍不住呼吸變得急促。
女孩子還睡得很香。
她的背微微弓著,緊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他們以這種側身的、完全交迭的姿勢睡了一夜。
她的雙腿這會兒還是併攏的,腿根的皮膚與穴口圍成一個小小的圈,男人的龜頭還陷在裡面。
經過一整夜酣睡,加上性器官的緊密貼合,那一片區域已經變得潮熱。
龔晏承本就尺寸可觀,此刻又是完全勃起的狀態,這樣一往外拔,與直接在小穴里抽插根本沒什麼兩樣。
身體里的衝動忽然就變得很強烈。
他停在那裡緩了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往後撤,將被子給人蓋好,套上睡袍去開門。
取來衣服,他就直接進了淋浴間。
昨晚已經洗過一次了,早上又再認真清洗一次,然後洗漱。一系列事情被他做得很細緻。
做好這一切,又回到床上。
蘇然還在睡著。嘴唇微微翕張,紅腫的痕跡還很明顯。
龔晏承看著她,眉頭緩緩蹙攏。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似乎仍有些猶豫。
昨晚,他們真的親了太久。
一開始是和煦溫柔的,唇瓣迭在一起,很輕的含吮和撫慰。
但女孩子親得急切,並不滿足於此。
龔晏承很快被她勾得受不了,舌頭忍不住往裡探,卷著她吸、咬。侵略感忽然就從彼此交纏的地方漫出來。
蘇然被他吮得只能嗚咽著叫喚,卻不肯退縮,一個勁往上迎。仿佛就是要讓他失控。
男人摟住她的手掌力道果然越來越大,壓著她貼緊自己,恨不得就著那個姿勢插進去。
但是,終究沒有。
他只是順勢將她的雙腿勾到腰上,轉了個身,靠坐在盥洗台邊緣。這樣,女孩子就全靠他的手掌支撐著,和他接吻。
太過漫長的吻。粘稠、濕滑,又淫靡。
津液在唇瓣咬合時,隨著交纏的舌尖來回傳遞著。
龔晏承的舌頭一如既往入得很深,像是要將她吞下去。
好幾次,蘇然都覺得要窒息。結束時,人已經有些迷糊,累得連扒住他的力氣都沒有。等到被洗乾淨,放到床上,她已經睡過去了。
熱氣蒸過之後,女孩子的臉蛋紅撲撲的,伴隨一點輕柔的呼氣聲。原本長相上的清冷在這一刻變得很淡,只餘下軟糯的、可愛的,在溫暖巢穴中酣睡的甜。一切都變得平和。
先前的哭泣、心碎,好像都煙消雲散。
她大概已經默默消化了無數個這樣的夜晚。以至於情緒來得這樣濃烈急切,卻也可以輕而易舉地過去。
但是,那個問題終究停在了他們之間,成為了一根永不可能消失的刺。
轉移注意力、做點事情感動她、承諾,全都不會管用。總有再度出現的那一日,然後變成他們之間永遠的隔閡。
所謂釋然這樣的話,都是放屁。
因為這一刻,龔晏承已經從另一方面感同身受。對於那一個小角落的不屬於他。
在接吻的間隙,蘇然還狀似無意地向他追問。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那時候看著有多麼可憐。
被親得意識迷糊,下面還在被指奸,水流得根本停不住,還要分出一絲神志,一迭聲地問爸爸真的只親過這裡嗎?
他一開始只顧著親,不想跟她聊這個。手指甚至隨著她的追問進得更深、更用力。
這個問題他當然可以答。可以答得很好。
可是然後呢?
如果她再多問一句,他就會答不上來。
但是……
她真的。
太可憐了。
龔晏承頭一次感到自己或許做錯了事。哪怕在他的價值體系里,這根本沒有錯。
好在,女孩子似乎也知道什麼是可以聊的。在他近乎急切地承諾以後只會親那裡時,她便聰明地不再多問一句,只安靜地和他玩唇舌追逐的遊戲。
他們就這樣心有靈犀地、不動聲色地,讓那個問題在這一夜悄然過去。
但這種表面的平和可以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
發現了隱患,卻不拔除,這不是龔晏承的行事風格。
所以,蘇然睡下之後,他又獨自在陽台上坐了許久,直到後半夜,才回到床上。
女孩子已經拱成了一團,睡相實在不算好,卻很合他心意。
小屁股是完全撅起來的,從身後能清晰地看到那個入口。被他吮得紅艷艷的唇瓣微微鼓起,緊緊閉合著。
這種場景,就會讓人很想將它扒開,狠狠操進去。
這樣,當然很好。龔晏承清楚地感受到來自內心深處的這種需要。尤其在這一刻,在想明白一切之後。渾身都在叫囂著讓他去做這件事。
但顯然不是時候。
他盯著那個緊閉的入口看了片刻,安靜地在她身後躺下。性器插入她併攏的腿間,沒有動,強迫自己睡。
因為,明天會有需要耗費精力的事。
(四十五)契合
蘇然家的陽台被她拾掇得很漂亮。與屋內那種偏灰暗、略顯壓抑的裝潢全然不同,
女孩子年輕、鮮明的部分似乎全在這裡凝聚。
白日裡明亮的綠,在夜空的靜謐下已漸趨暗淡,但隨著暖黃的燈光灑落,這片小天地又被映照出一絲柔和的愜意。
龔晏承倚靠在柔軟的懶人沙發上,空氣中隱約浮動著女孩子清甜的香氣。眼前的每一處布置、鼻尖的每一縷氣息,都讓他清晰感知到這裡是她的領地。
這種感覺很微妙,好像某個隱秘的地方被他進入。
他幾乎立刻因為這個事實變得興奮起來。哪怕眼前一片溫情脈脈。哪怕他為了讓自己能夠冷靜思考剛剛才洗過冷水澡,在這樣的冬夜裡。
然後,他終於明白,自己先前恍惚間產生的那個念頭,早就成了一種奢望。
權衡利弊是龔晏承的習慣。
他的感情經歷雖然乏善可陳,卻也足以判斷,這個問題無解。完整、全部、可控,這種自車禍後成為他的執念的事,在蘇然身上,他已經得不到。
這樣的境況下,他不得不去思考:如果她真的這樣在意,如果兩個人要這麼痛苦,還有沒有堅持的必要?
思考的開始,他已經在牴觸。但還是理性地分析這種可能,放手的哪怕一點點的可能。
可思緒根本不聽使喚。
時間的脈絡緩緩展開,他試圖追溯這些微妙情緒的源頭,卻只能看到一個個濕潤的、溫熱的、柔軟的片段,起點早已模糊不清。
如果非要說一個起點。
或許是性。
那是最初的、最根本的原因。
他會與異性產生關聯,除了工作之外,就是性,或者性癮。
一直以來,他對篩選對象有自己的原則和條件。喜好?從來不是重要的事。他也從未有機會探尋自己在這方面的喜好。
而在這個節點回過頭看,龔晏承想,或許自己就是喜歡這樣的?
他無法回答。沒有根據,沒有參照的對象,也再沒有比對的興趣。
總之,無論從哪個方面,他從未與任何人如此貼近過。尤其還是一個小他十六歲的小女孩。
換到更早以前,他甚至不能想像自己能與這個年紀的孩子對話。並非輕視,只是經歷和觀念的差異太過客觀。
但是,跟蘇然,他們似乎對話得很好。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性的契合只是一方面。如今看來,已經是很微不足道的一方面。
最初,它當然很重要。這一點龔晏承無法否認。哪怕他花了十多年時間在弱化它的影響,但不可忽略的是,性的確在他生命中占據重要地位。他也為此投入了可觀的精力與時間,無論是為滿足那可悲的慾望,還是為了抑制它。
正如女孩子介意的那樣,他在這方面的經歷可以說得上豐富。無論他如何去說明自己的控制、自己做這種事的低頻次,當時間跨度拉到十年之久,任何話都顯得蒼白。
這樣豐富的經歷,卻因為一次性事折戟,實在是可笑。但不可否認,那幾乎就是事實。
在性事感受上做比較是低劣而不道德的,但當差異性足夠明顯,即便他主觀上不去比較,也能清晰感知自己究竟從中獲得了多少。
他甚至不用回想,就可以很確定,他從未試過……做成這樣。粘稠濃郁地,汁水淋漓地,第一次就想將人填滿。
所有液體混雜在一起,溫熱的心跳與低沉的喘息交融。
吻遍她所有地方,事後也不想退出來,肢體交纏著陷入酣甜的夢中。於是,連夢也被那些液體沾染成淫靡的顏色。
夢醒之後,又輕而易舉地纏在一起。
那種將她填得很飽的感覺很快從夢境變為現實。他完全沉迷在裡面,看著女孩子因為身體被撐開而難耐地呻吟和顫抖,卻忍著不躲開,勾著他進得更深。仿佛她就是需要他這麼深。
事實上,她的確需要。後來龔晏承已經確認了這一點。
他需要將她填滿,而她也是如此的需要被他填滿。
如果人的身體是一個巢穴,她幾乎是將自己完全打開了,最柔軟脆弱的一面被毫不設防地裸露出來,讓他鑽進去,碾過每一寸。以另一種方式,與每一個不能親吻的地方接吻。
甚至那顆鮮活的心臟也被她捧著放在了他的掌心,輕盈蓬勃地跳躍著,他只要輕輕一握就能捏碎。
那種滿足感是不能言說的。
它們根本無法通過肉體的交融承載,只能一點點溢出來,穿過皮膚與血液,進入他心裡某些隱秘的地方。
原來,每一個交合的瞬間,他們都在互相侵犯。
他在被打開。
插得越深,他被打開的程度就越過分、越不可逆。
以至於女孩子柔軟甜膩的情緒可以在任何時候輕而易舉灌進去,讓他的心被那一汪溫柔的湖水包裹住,漂浮蕩漾,變得越來越鬆軟,輕得不能再輕,直至徹底墜入她構築的小小巢穴之中。
他們是這樣契合。完美的契合。
從性的角度,任何角度,都契合到荒唐的程度。
明明都有那麼多傷口,被過去打碎,那些丟失的輪廓、破裂的邊角,讓他們成為兩個殘缺的異型結構。
但是這兩個異型的結構,卻在貼合之後,拼湊出一個完美的圓。
甚至彼此那些過分的索取,都成了一種給予。
所以,他怎麼可能不信?他會信,幾乎是命中注定的事。
龔晏承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嘗試將它們收攏,卻在收攏的最後一刻停住。他閉上眼睛,微不可察地笑了笑,胸膛起伏的痕跡明顯。
他想起早些時候自己在工作會議上訓斥公司管理層,「輕敵的下場,就是這樣。」
這句話對他同樣適用。
蘇然當然不是敵人,卻比敵人還要難纏。
總是一副無所求的模樣,露出柔軟的肚皮,好像毛茸茸的小寵物,用軟和的皮肉將他包住,讓他輕易沉淪在這種侵占一切的快感里,生出不該有的妄念。
那種想要讓她接納自己的一切,而她也會獻上所有的——妄念。
讓他以為,他們會完全嵌合在一起。
以至於他竟然輕而易舉地忽略,這種嵌合,需要以蘇然對自己的磨損為代價。
可悲的是,這種瘋狂的念頭還在隨著那些日常的互動一日日加深。
溫柔和煦的,晚餐、擁抱、牽手,還有吻。完全平和的往來。
對於這類相處,如何經營一段關係,龔晏承完全沒有經驗。尤其還是與一位小他那麼多的年輕女士。
原本以為會很難,可事實上,他適應得很好。
所有的,沒有性的時刻。他都適應得很好。然後,在那些適應良好的時刻里,不斷被那些癲狂的念頭侵吞。
直至時間來到此刻,他終於發現這個事實——她其實很在意,無論他的過往、關係、貞操,甚至是他維持那些關係的方式,他不知道,或許她全都在意。
已經是進退兩難的地步。
試圖放手的過程,終究變成了論證自己無法放手的過程。
他已經無法清晰辨別,那些來自蘇然的誘人墮落的感覺,究竟是出自身體,還是心靈。因為它們如今已經是一體的。
他也放棄了這種打算。
或許這就是男人的角度,感情這種事,他只區分有或者沒有,並不關心它的起源。
龔晏承眼皮微闔著,試圖收攏的那隻手掌仍然放在腿面上,動作不太自然。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垂眸,緩緩攤開那隻手掌。
解決的辦法……
當然不是沒有。
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後,路徑已經非常清晰。
只是,那兩條路,他並不認為自己想或者願意採用。它們也絕不是解決這個問題的完美辦法,只是勉強通往公平的唯二途徑。
可是,除此之外,他可以做的事就真的幾乎沒有了。
心情忽然變得煩躁。
他忽然起身,想去取一支煙抽。環顧四周後,又慢慢坐了回去。實在不忍心再將她和她的領地弄髒。
是啊,髒。
一雙滿是塵污的手,卻執著地試圖握住雪白的織物。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一切的褻瀆。
而可憐又可悲的是,他已經不可能放手。
(四十六)恢復得很好
臥室窗簾拉得很嚴,但還是有一點天光從縫隙間透進來,和床頭的小燈一起,將房間渲染得朦朧又暖。
光和聲音,都是蘇然入睡的條件。
這一點,是龔晏承通過為數不多的幾次共眠發現的。這一點上,他們倒不是那麼契合。
不過,無傷大雅,這樣的小變化,他適應得很快。
蘇然醒過來時,他正支著身體,低頭注視著她。
她一睜眼,就看到那張俯視自己的臉,輪廓在淺淡的光線里仍舊分明,鋒利的眉眼間藏著深邃複雜的情緒。那些情緒帶著冷硬的質感,卻在她看過去的瞬間,被一抹柔和的笑意融化,漸漸變得暖。
她無法說清心頭的感受。人明明還沒完全清醒,心卻已經開始跳得不受控制。
蘇然怔了兩秒,突然拉起被子,將自己整個遮住。
她已經反應過來,關於現在的狀況。
昨晚,高潮了太多次,又親了太久,彼此都完全投入在那個吻里……後來她直接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記得他好像抱著自己去清洗,半夢半醒間始終沒完全醒過來。然後一覺到天亮,到現在。
龔晏承原本還陷在昨晚的思緒里,情緒自然就有些低,可看到女孩子突然一頭扎進被子裡的反應,不自覺就被逗得發笑,語氣里滿是寵溺:「怎麼啦?遮什麼?」
他輕輕拉了拉她攥緊的被角,喑啞的嗓音帶著笑意,「寶寶……別捂壞了。我看看,嗯?」
她慢吞吞從被子裡冒出個腦袋尖,然後眼睛也露出來,盯著他看。
男人的頭髮有一點亂,不是平時一絲不苟的樣子,下頜上一點淺淡的鬍渣,精英感減少,隱約透出一點放縱的性感。
蘇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龔晏承沒有錯過她的細微反應,手掌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低頭想親她。
蘇然立馬捂住嘴,「唔……沒、沒刷牙。」
他笑得更深了,「我刷了,寶寶。」
「我是說……我沒刷。」她紅著臉低聲反駁。
男人靠得更近,眉眼間是難掩的促狹,「我不介意。而且,昨天不是洗得很乾凈嗎?」
蘇然的臉瞬間燒得通紅。昨晚,半夜,刷牙洗澡……都是他親手幫她弄的。她不敢看他,縮回被子裡不說話。
龔晏承笑著嘆了口氣,把她整個人撈起來摟進懷裡,拍了拍她的臀:「勾住我……對,這樣……嗯?」
女孩子乖順地順著他的指引動作,埋在他脖子裡,小聲問要做什麼。
他掂了掂握在手裡的臀肉,將人摟得更緊,「抱你去洗漱。」
「我自己……」她剛開口,突然感覺到下面被頂了一下,話頓時卡住,臉紅得更厲害。
存在感太強了。畢竟她就套著件弔帶睡裙,下面什麼都沒穿。而他雖然穿著衣服,腿心的壓迫感卻並沒因此減少。
洗漱的過程里,氛圍變得粘稠。
這個空間在昨晚經歷了太多,仿佛連牆壁和空氣都沾染著昨夜未散的情緒。而罪魁禍首就站在她身後,透過鏡面看著她刷牙洗臉,目光始終沒有離開。
等蘇然終於洗完,龔晏承上前一步,將臉埋在她的頸側,輕蹭了蹭。聲音低柔地問:「洗好了嗎?寶貝。」
話音未落,唇已經貼貼上她的頸窩,含住那一小片柔軟,開始嘬吮。
蘇然的心跳漏了一拍,緊接著便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那一小片皮膚被他吮得發燙,他的舌尖像有耐心的水滴,不疾不徐地打濕她的神經。好一會兒,她才輕輕應了一聲,聲音細軟得連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應聲落下的下一秒,她便被他轉過身,抱到檯面上坐著。瓷磚的冰涼透過皮膚傳來一絲寒意,龔晏承的聲音低緩而溫熱,像貼著皮膚呼出的氣息,「坐好。」他低頭看著她,分開她雙腿的動作很輕,「我看看這兒。」
他說這話時溫柔得過分,足以讓人放低所有心防。
內容或許是澀情的,但聲音語調都不,完全沒有情色意味。真是單純的關心。
至少這一秒是的。
他低頭仔細看了一會兒。女孩子腿部自然垂下時,唇肉皺巴巴地迭在一起,看不分明。他皺了皺眉,輕輕握住她的雙腿抬起,讓她的膝蓋抵在自己胸口。
「這樣可以嗎?」他的語氣依然柔和,手掌握在她腿根的位置,低聲說:「我看看恢復得怎麼樣。」
他是說昨天那個過度口交的地方。
蘇然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自己都分不清是因為寒意還是別的。她儘量縮緊下腹,忍耐著身體的細微變化,不想就這麼濕漉漉地出醜。他的神情那麼認真,似乎真的只是在關心自己。如果這樣也要發情,那也太淫蕩了。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無法控制那股逐漸蔓延的熱意。
龔晏承卻似乎沒有察覺。他蹲下身體,注視著穴口,手指輕輕撥開,細細打量,「只有一點腫了,恢復得很好。」他的氣息溫熱,輕輕灑在顫動的兩片花瓣上,剛說完這句話,他便低下頭,唇輕輕貼了那裡一下,「很乖。」
他的唇原本是乾燥的,可貼合的瞬間,這種乾燥便消失了。柔軟的、濕潤的感覺,在貼合的地方蔓延著,帶著熱燙的溫度,緩緩滲透進女孩子的皮膚,像細小的電流,一點點爬上她的神經。
蘇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小腹微微發顫,口腔里津液分泌得更多,她忍不住低聲喚他:「Daddy……」
龔晏承從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回應,低而啞,像是輕柔的附和,又像被壓抑的呻吟。
女孩子的小逼幾乎是立刻又吐出一小綹黏液,順著被掰開的穴口緩緩下滑,在臀縫的位置洇出一條細小的痕跡。
她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男人輕輕按住,「沒事……很可愛。」他的手掌握住她的大腿外側,將她的雙腿圈到自己腰間,低頭輕輕蹭她的鼻尖,哄道:「跟小寶寶吐泡泡一樣。」
然後,唇瓣落下來,吻住了她的。
(四十七)喂食
比起昨夜,這一刻的吻,完全不同。
難以形容的不同。
他的唇瓣緩緩貼上來,帶著一貫的深沉與專注。唇舌相貼,窒息而纏綿,像是兩條交尾的魚,恨不得將靈魂也揉進對方的身體,徹底融化在一起。
仍然是那兩片唇,龔晏承的習慣也沒有變。
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指腹貼著她的髮根,輕輕揉壓。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絲壓抑的急切。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吻得很深,卻又好像不完全一樣。
哪怕很快就被親得意識模糊,蘇然仍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個吻有什麼不同。
侵略感少了。
濕熱的情緒,卻在往裡灌。
太深了,深得像要把他自己整個都渡給她。
唇舌的每一次觸碰都黏膩又纏人,像一道柔軟的鎖鏈將她牢牢束縛,又像虔誠的藤蔓,一圈圈攀附、交織,將她緊緊包裹。
力道一點點加深,舌尖緩慢而堅定地纏繞過來,輕觸她的上顎,又往下掃過。
舔舐、勾弄,一寸寸地,像是在無聲地說:不要退縮,再多一點,再接納我多一點。
他的氣息隨著這個吻一點點滲進她的身體。
津液交纏的瞬間,她仿佛感受到有什麼滾燙的東西被一起渡過來,熾熱又沉重,像潮水一遍遍沖刷著她的神經。
她又一次感受到那種濕熱的情緒,像她幼時在最炎熱的夏天觸碰到潤澤的冰。熱與涼交織著,漫過她的每一寸肌膚,逐漸填滿她的身體。
然後,那些冰漸漸在她身體里融化,最終只餘下黏膩又滾燙的觸感,像愛一樣的東西……她正在被吞噬。
胸腔越來越脹,喉嚨被吻堵住,空氣幾乎被剝奪殆盡。可她捨不得推開。
哪怕刺痛已經蔓延到胸口,哪怕四肢開始發軟,她也只想沉溺在這個吻中,留在他編織的漩渦里,再深一點,再久一點。
唇齒間黏膩的聲音在靜謐中清晰得刺耳。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能張著唇,機械地吞咽他的吻,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濃烈而澎湃的情緒隨之灌進來,連同那些交纏的津液一併渡給她,喂給她,並試圖讓她吞下,徹底接受。
於是,接吻的過程成了吞食愛意的過程。
而她想吃得多一點,儘可能地,很多很多。
即便窒息也無所謂。
她覺得,她可以這樣被吻到死。
直到女孩子的身體開始輕顫,呼吸急促得像被掐住嗓子,龔晏承才察覺到不對,終於不舍地鬆開了她。
唇瓣分開的瞬間,蘇然像剛從深海浮上水面,猛地張開嘴喘氣。唾液交換帶來的銀絲還牽連在彼此的唇畔,濕潤而曖昧。
龔晏承的呼吸也沉了幾分,熱燙的氣息灑在她臉上。他看著她像小狗一樣喘著氣,半天緩不過來,低笑著抹去她唇邊的濕痕,「傻瓜,喘不過氣怎麼不推開我?」
蘇然喘息不止,眼睛卻亮得不可思議。心底的渴望還在叫囂,太過分了。
只是一個吻而已,怎麼會這樣?
但她還不想結束。
哪怕手指尖的麻意仍在,像潮水般順著指骨蔓延到掌根,沿著四肢湧向身體深處。
她覺得自己像一隻充盈的、即將膨脹到極限的氣球,胸腔鼓脹著,心臟懸浮其中,不斷晃動。
是想的感覺。
她還想親。
想吞下更多。
來自他身上的,那種滾燙的……她覺得是愛。
女孩子蹙了蹙眉,努力調整呼吸,卻根本無法平復心底的渴望。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拉低,唇瓣再次迎了上去。
龔晏承卻輕輕推開她,低笑著,語氣溫柔得令人心悸:「乖乖,只想接吻嗎?」
當然不止。
可是……
蘇然微微喘息著,抿了抿唇,低聲回答:「我……一會兒要上班。」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她只夠時間滿足這一點點的慾望。
可龔晏承聽了,也沒有繼續吻她的意思,只笑得更加溫柔。
她有些著急。
一種難以名狀的渴的感覺在心口亂竄。
急得要發瘋。
下意識低頭,才發現男人的性器已經勃起了,將睡褲襠部頂出明顯的痕跡,長款睡袍的下擺也被支開了一個弧度,連掩飾都顯得徒勞。
蘇然看了一會兒,緩緩伸出手,按上去,輕柔地撫摸。
指腹隔著布料滑動時,她能感覺到那灼熱的搏動感像電流一樣傳遞到指尖。
她幾乎下意識地將他拉得離自己更近,臉頰也輕輕貼上去,像小動物一樣試探地蹭著。
因為她的動作,性器狠狠地搏動了兩下,猙獰的威脅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龔晏承眯起眼,手指摩挲著她的下頜。呼吸隨著女孩子的側臉刻意施力壓住性器前端摩擦的動作逐漸變得粗重。
他閉了閉眼,努力壓下陰暗的慾望,聲音低啞而克制:「我很抱歉。」
蘇然抬眼,怔了一下。
他的指腹緩緩曲起,用指背蹭過她的下巴,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我擅自幫你請了兩天假。」
(四十八)今天不工作了
蘇然愣住了,花了幾秒才消化龔晏承的話,忍不住問:「呃……跟誰請的?」
答案顯而易見。
她還沒等他回答,就已經猜到了。他只和安岑熟。
「我特意問過Anson,他說你最近沒有緊急的工作。」他忽然開口,頓了頓,又沒頭沒腦地說了句,「他似乎對你的工作安排也很熟悉。」
這話說得奇怪,但蘇然哪怕被情慾困住,也快速地理解了他在暗示什麼。
安岑是她的上司。
隔了幾級的那種。
的確,他不該知道這麼多,知道得如此篤定。
蘇然感覺自己心跳得很快。
此刻,她的臉頰還貼在他的雞巴上,灼燙的感覺隔著布料傳過來,將她臉頰頂得微微凹陷。她壓著磨了一會兒,忽然感覺到有些濕潤,才停下來,輕聲問:「Daddy用什麼理由請假的?」
上次做到一半接到的電話她還沒忘,當時刺激太大,事後一直心有餘悸。她不明白,怎麼每一次,她做這種事情,都會跟安岑扯上關係。
龔晏承被她蹭得難耐,語氣低啞,隨口答:「身體原因。」
的確是個得體的理由。
只是……
與眼前的畫面結合,就變得過於淫穢。
蘇然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小逼的入口被他用性器隔著布料輕輕頂著。隨著他的步伐,傘狀頂端微微壓進去,又退出來,一頓一頓地磨著,磨得她穴心發酸。
當她實在忍不住呻吟出聲時,龔晏承忽然停住了步伐。
她心懸了起來,期待著什麼,卻發現……沒有。
他沒有進來。
大東西挪開了,被他蹭到一側抵著。一根手指隨即插了進來,只探入一個指節,但已經足夠壓到穴內較淺的那處敏感點。
他用力往下按了按,像是在按一塊極有彈性的乳膠,一直按到底,試探它的彈性的極限。
「唔……」蘇然的下腹隨著他的按壓不斷繃緊,甚至從外部看已經呈現內凹的痕跡。完全縮緊了。好像他按的不是那塊肉,而是她的小腹。
可即便是這樣的收縮也絲毫緩解不了體內的感覺,反而讓她更加酸脹難忍。
「Daddy……」她忍不住叫他。
龔晏承低低應了一聲,仁慈地鬆開手,指尖卻仍抵在肉壁上,輕輕地勾了勾。
「呃……」女孩子抖了一下,濕熱的液體順著手指往外流,沾濕了他的掌心。
他輕嗤了一聲,另一隻手掌握住她的臀瓣捏了捏,繼續抱著她往臥室走,埋在穴內的手指卻沒有停止碾磨剛才被過分按壓的地方,繼續細緻而用力地摳挖著。
女孩子呼吸一滯,腰肢立刻軟了下去,上身塌進他懷裡,乳肉被擠壓得變了形。
她伏在他的肩頭,腿根細微地顫抖,難耐與興奮交織在一起,逼得她咬住男人的肩膀,留下一圈細細的齒印。
咬得並不重,像撓痒痒似的。
龔晏承被她咬得低笑了一聲,聲音有些啞,帶著幾分縱容的嘲弄,「怎麼跟小狗一樣?」
蘇然沒有理會他,只是專注地含著剛才咬過的那一片輕輕舔,肩頭的肌肉隔著布料被她包進口腔里,濕得仿佛能泛出熱氣。
含弄時,唇瓣微微張開,舌尖從小口裡探出來,抵著那片濡濕的地方舔。動作足夠隱秘,以至於除了被舔的人,誰也不知道她在做多麼澀情又淫蕩的事。
她根本停不下來。
不想停下來。
大概是被方才那個吻侵犯得過了頭,渴望的感覺才會積得這樣深。
以至於此刻她的唇舌的動作,他的手指的動作,於她都是杯水車薪。
那些被他灌過來的情緒全部積蓄在胸腔里,蕩來蕩去,像要將她撐裂。
她根本無從排解。
女孩子還伏在肩頭像小狗一樣舔著,下身也壓在他的手指上主動起伏。
「乖乖……寶寶,停一停。」龔晏承用空出的那隻手輕撫她的後頸。
他已經抱著她到了床邊,坐下,將她放在自己腿上,面對面跨坐著。那根手指還在小逼里,插了兩下便停住,低聲哄道:「我再加一根手指,放鬆點。」
他將插在裡面的手指緩緩抽出,蘇然還來不及反應,便感到下身一緊,兩根併攏的手指已經一同擠了進來。
進入的動作並不快,但足夠深。指腹在她的內壁上緩緩摩擦,每一次推進都精準地刺激到她的敏感點,耐心地勾勒著,一直推到底,直至他修長的手指全部插進去。
「先適應一下。」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又溫柔。
適應什麼?她遲鈍了一秒,隨即感受到手指開始規律地插動。
女孩子兩條白皙的腿垂在他的身側,隨著手指的深入,腳背逐漸繃緊,腳趾微微蜷起。她無法抑制地扭動著身體,緊緊貼住他,口中逸出連綿的喘息。
龔晏承插了一會兒,停下來,蹭了蹭埋在肩頭的後腦勺,輕聲問:「寶寶,太緊了,再加一根,好不好?」
蘇然還埋在他肩頭,嘴巴里含著他的肌肉,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已經難耐到說不出話。
龔晏承沒等她回答,又送了一根手指進去。
小穴很聽話,跟女孩子一樣,緊緻而柔軟地嗦弄著他的叄根手指。龔晏承能感受到那些炙熱的內壁,比以往更加濕潤,頻率也明顯更急促。
「今天很興奮?」他的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像是在逗弄她,同時指腹緩緩按住那塊敏感點,輕輕揉弄。
蘇然倚靠在他胸口,眼睛眯著。喘息里夾雜著細碎的輕哼,像是回應,又像是無意識的撒嬌。
身體里的熱度高得離譜,她的手下意識揪住他的睡袍,似乎想要藉此緩解,卻徒勞無功。
「您……您幫我請假……」她費力地開口,聲音軟得像羽毛,「就是為了這個?」
「嗯。」龔晏承很坦然,語氣甚至帶著點溫柔的認真,「會不高興嗎?」
話是這樣說,底下的抽插卻不停,手掌完全壓住小穴,手指完全抵進去,摳挖得更用力,頻次越來越快,完全不像怕她不高興的樣子。
「啊……呃慢……輕一點……」女孩子細細地發著顫,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高興嗎?
是啊。
她是該覺得被冒犯的。正常人都該這麼覺得。
無論她實際上忙還是不忙,工作被擅自干擾,只為了給白日宣淫騰出時間……她明明應該生氣的。
可是,她真的一點都不。
她只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興奮,還有滿足。
這個人工作狂的程度,在項目期間她已經從Gamp;F員工和其他同事那裡略知一二。他對於人跟人之間相處距離的把控更是分寸得當到恐怖的程度。
龔晏承這樣的人,她連想像都不會想他會這樣。
可是……他今天忽然這樣了。好像是因為她。她應該可以這麼認為。
知道的那一秒,因為是他,她連一點擔心都沒有。
他總是可以把一切都很安排得很好。
有時候甚至是安排得過分好,好到已經不能稱作好,而是病態。
隱約中,她其實有感覺的。
可她大概也病了。
她就是需要這種延展到每一處細枝末節的、近乎病態的特殊對待。
想到這些,身體只會更加敏感,她感覺馬上要含著他的手指高潮了。
小逼連著腿根都在打顫,嫩肉包裹著他的手指,在他的每一次動作後都下意識地收縮,吸住他的指骨,吸得越來越急促。
「Daddy……」她黏糊糊地叫他,聲音斷斷續續,「你今天……好不一樣。」
龔晏承低低地笑了,「哪裡不一樣?」
幾根手指逐漸向外拉開,龔晏承隨著她的呻吟調整角度。濕潤的黏液失去了阻隔,沿著穴口流得更歡。他不斷將穴口撐開成各種形狀,然後又快速併攏插到底,反反覆復。不管是撐開還是插入,拉扯的動作都在逼近她的極限。
陰道壁連著穴口的嫩肉被這般蹂躪折磨,蘇然幾乎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了,卻又無比清楚每一寸接觸帶來的衝擊感。
「不……不……」 她緊緊扒住他的肩膀,嘴巴張開,已經含不住任何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尖叫。身體繃到極限,甚至連呼吸都被快感阻斷。
終於,龔晏承在最後一次插到底時,手指弓起,堅硬的骨節頂住小穴上方那塊敏感點,開始以極高的頻次刮弄。濕滑的液體被他攪得飛濺,他卻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女孩子僅僅挨了不到兩秒,便立刻被擊潰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緊緊夾住他的手指,連呼吸都斷了半拍。叄根手指被她的嫩肉用力吞噬,連他凸起的指骨也死死嵌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緊繃的身體幾乎無法自控,剛經歷了一波快感,便又被自己的夾緊引發新一輪抽搐。
臉頰因過度的快感漲得通紅,像被點燃了一樣。
龔晏承終於鬆開她的唇,輕輕揉著她的小腹,幫她緩解快感餘韻,「乖……放鬆……」
他嘗試將手指往外撤,卻被痙攣的內壁緊緊裹住,那種不安的嗦弄仿佛是在乞求他不要離開。
「放鬆,寶寶。」他的聲音低啞柔和,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可這聲哄慰對蘇然幾乎不起作用,她已經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
龔晏承只能指節微微用力,向外撐,然後快速將手指拔出來。
「啊……」蘇然輕顫著發出一聲哼,腰腹向前挺了一下,隨後整個人徹底軟倒在他懷裡。
龔晏承只覺手掌一熱,低頭看了一眼,女孩子已經在他手上泄了出來。濕潤的液體沿著他的手指滑下,濡濕了一片。
怕她滑下去,龔晏承沒有理會自己濕成一片的手,只將人抱得更緊。一隻手從她腰際緩緩滑到背後,輕輕拍著,另一隻手仍兜住她的臀部,指尖在她的臀尖上描摹著她的輪廓,動作溫柔而繾綣。
這樣的撫慰持續了好一會兒,蘇然的呼吸才漸漸平復下來。她蜷縮在他懷裡,額頭貼著他的胸口,鼻息輕柔。
龔晏承低下頭看著她,聲音低啞溫和:「今天不工作了,是不是?」
他的話不急不緩,像是在徵求意見,卻也帶著一點戲謔的篤定。
蘇然聽了,卻沒有回答,只是攀著他的肩膀,尋著他的唇瓣,黏糊糊地吻上去。小口小口地含著他的嘴唇吸,可愛又淫蕩。
龔晏承被她親得心裡有些癢,垂眼看了一會兒,唇角展露一點笑意。片刻後,才緩緩閉上眼,將喂到嘴邊的軟肉吃進去,一點點往裡吞。
(四十九)你不是介意嗎
龔晏承安靜地親了一會兒,似乎再難忍耐。手掌扶著女孩子的腰,將她稍稍挪了挪,露出下身那個濕熱泛紅的地方。
穴口因為剛才過分的拉扯和插弄已經鼓了起來,微微翕張著。
他抬手輕輕按上去,觸感彈軟熱燙,兩片花瓣隨著指腹的動作顫了顫。
龔晏承注視著那個入口,片刻後,低聲開口:「Susan……」
他的聲音有些啞,尾音甚至帶著一點發澀的顫,如同喉間溢出的嘆息,「Sweetie……」
頓了頓,後面的話始終沒能說出來。
做到這一步,要幹什麼,想幹什麼,再明顯不過。
此刻再猶豫,已經顯得道貌岸然。
可是,哪怕糾結了又糾結,做好了一切準備,臨到頭,他還是下不了決心開始。
猶豫。
反覆的猶豫。
並非為即將做的事,而是為那些來自內心深處的、驅使他這麼做的需求的可怖。
無助的感覺在增多。
因為可以做的事太少。
從昨夜開始便揮之不去的窒息感,此刻再次攀上他的胸口。
沉甸甸地壓著,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可以做什麼呢?
祈禱他的父母從未出軌、吵架嗎?還是祈禱自己不曾成為一個性癮患者?
如果那樣,或許他們連相遇的機會都沒有。
至少,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場景,他不會因為一句話對一位陌生的年輕女士產生好奇,更不會在工作場合再次見到她後,迫不及待地讓助理嘗試聯繫她。
畢竟,那時的他已有好幾年不與女性發生關係。他幾乎成了一個「正常人」。
慾望被嚴密包裹在軀殼之下。
他已經與這個世界、與無邊無際的性慾隔絕。
他已經可以——生活得很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要可憐地、病態地,去乞求一些可能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甚至,他想說——如果。
如果怎樣,又會怎樣。
這種他從來不屑有的念頭、完全無用的情緒,都在一瞬間纏上他。
委屈。憤怒。
他甚至想問眼前的女孩子,為什麼要在意這種事呢?如果的確在意,又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說清楚?
想要擁有一個人對他是多麼難的事。
為什麼要讓他產生這種念頭,又告訴他,其實已經再也沒有完全擁有她的可能。
我也很可憐,我也掙扎過,我也……
我也無能為力。
這些討厭的、可憐的與弱小有關的詞彙。全都貼了上來。
堅硬的軀殼消失不見,只餘下一縷脆弱的魂。
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
狹窄逼仄的車廂,烈火還在燒。
以為自己永遠失去了生的機會。
無助的、任命運宰割的感覺並不好。
因此,他從不踏入可能讓自己失控的環境、關係。這已經是他人生的準則。
眼下的情況,幾乎完全背離了這一點。
換成任何一個人,大概都可以一笑置之,或者瀟洒轉身。
但偏偏是他。
偏偏是他。
於是,既不能夠忽視,也不能夠放手。
龔晏承低頭看著被他手指按住的地方。
只要插進去……
就可以很滿。
那裡小小的,即使才被叄根手指弄過,依然緊窄得只有一條縫,卻可以完全將他吞進去。
他真的,好想把她塞滿,很滿。
灼熱的慾望仿佛從胸口蔓延到了腹腔,像一場無法熄滅的火。
男人的眉頭越蹙越緊,喉結不受控地滑動。
他感覺進食的慾望變得強烈。那種很突兀的,來自身體每一處的饑渴,幾乎要將他壓垮。
是啊……失去的感覺,是需要被填滿的。
可是……
他實在無法開口。
無法告訴她。
我想進去這裡。
我需要看到你還可以為我高潮。在我插進去的時候。
想像個動物那樣,標記你,把你填滿,把你變成我的。
在知道那個事實的第二天。
那樣,大概他就真的成了禽獸。
他要的其實也不是這些。不只是這些。
龔晏承沉默著。複雜而痛苦的情緒在眼底翻滾。
很奇妙。
但女孩子就是微妙地、再次感知到他的情緒,雖然不知道他在因為什麼猶豫。
她主動湊近,唇瓣輕柔地貼上去。學著他剛才的樣子,用雙手捧住他的臉,將自己喂給他,一邊親,一邊用氣音黏糊地撒嬌,「我們做好不好?」
她的聲音帶一點甜,像一顆糖正在慢慢融化,輕輕黏連在他的心口,柔得像是要化進他的心底。
因為昨夜和今晨漫長的吻,女孩子的唇呈現出摩擦和噬咬過度後的艷紅。柔軟而飽滿,仿佛熟透的漿果,只是看著就讓他先前強行壓抑的食慾再次膨脹。
蘇然含著男人的下唇蹭了一會兒,見他仍然沒有動作,似乎仍在猶豫。
她輕輕抿了抿唇,放低了聲音,像說悄悄話似的哄他:「放心,我不會笑你沒有自制力……」說到一半又狡黠地勾了勾唇,帶一點揶揄的意味:「雖然您昨天說了不做。」
龔晏承被她逗笑了,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音。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低低地應了一句,「嗯。」
低氣壓的氛圍終於緩和了一些,他微微低頭,接納了她的吻。
親了一會兒,他稍稍退開,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輕而緩:「我可能會做得有點久。」
蘇然怔了怔,她其實……大概能猜到,雖然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
但這種話被直接說出來,尤其是這麼正經嚴肅地說出來,就實在過於色情。
她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唾液,似乎比平時分泌得更多,嘴巴里的濕潤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龔晏承垂下眼,見她咬著唇不說話,拇指輕輕按上她頸部微微起伏的喉結,眼底笑意深了些,「不過,不會弄痛你的,只是時間會長一些。」
他表現得很平靜,把這種曖昧澀情的事說得如同吃飯工作一樣平常。而下體,粗大灼熱的一根卻牢牢頂在女孩子的陰阜上,虎視眈眈。
這種一本正經地、冷靜克制地與她聊性——將要發生的性——的感覺,與他在床上一貫的兇猛強悍是完全的兩個極端。
但在這一刻,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蘇然腦海中奇異地重迭,甚至讓她生出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感覺自己的喘息在加重,手指下意識搭上他的腰腹。身體好軟,要脫力的感覺。
「Daddy……唔……Daddy……」她呢喃著,近乎呻吟,好像這樣就已經受不了。
臀部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立刻被男人牢牢按住。
他垂下眼,注視著她,神色有些嚴肅,同時帶著一絲鄭重。手掌仍貼在她的腰上,緩緩說道:「不管怎麼樣,不要拒絕我,好嗎?」
蘇然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這樣說……就真的有點可憐了。
身體還是軟的,胸腔卻在發麻。
怎麼可能拒絕呢?
「Baren……」她下意識喊他,聲音軟成了糯米糰子,如同所有要安慰他、向他撒嬌的時刻。扶著他的腰,主動去親他的嘴巴,很討好地,「不會……不會拒絕你……Daddy。」
她感覺自己在哆嗦,身體軟成了漿糊。
流了好多水,濕透了。才被他弄泄過,又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
她好像成了一顆軟爛的蘋果,眼睛、心裡、性器官,每一處,都在為他分泌甜膩的汁液。
龔晏承沒再等她繼續說下去,抱起她膝行著往床頭去,將人放下,便低頭吻了上去。
不同於之前,很急切。
他一邊親,一邊伸手到床頭,取過一隻小箱子。然後稍稍退開,蹭著她的嘴唇,聲音沙啞低沉:「寶寶……」
「嗯?」蘇然被親得眯起眼,聽到他的聲音,軟軟地應了一聲,似乎還不滿足,又想往他唇上湊。
龔晏承輕輕按住她,目光深沉,低喘著笑道:「你高潮的時候喜歡夾腿,」他握住她的腳踝,稍稍用力捏了捏,又低頭在她的腳背上親了一口,嗓音壓得極低,「腳也要亂蹬,這個習慣不好。」
蘇然猛地睜開眼,呼吸不自覺地滯了一瞬。
「那樣我就沒辦法繼續往裡操了。」 他抵在入口的性器輕輕磨了磨,「是不是?」
蘇然立刻縮緊了小腹,那種隱約的酸意終於被他一句話激得四散開去。
「爸爸……」她可憐兮兮地喊,聲音軟得像是要化開。
龔晏承沒有應她,只是用指腹撥開濕潤的陰唇,按在泛著水光的小穴口上,低聲說:「我們今天都專心一點,好嗎?不要讓我還要分心去壓住你。」
蘇然的眼神透出些許茫然,顯然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龔晏承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低聲補了一句:「我準備了一點工具。」
「您什麼時候……」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從箱子裡取出的皮質手銬鎖住了手腕。
龔晏承做得很細緻,將鬆緊度調得將將好,不至於將她勒壞,又讓她無法掙開。接著,他又取出兩條皮帶樣的分腿器,輕輕將她的雙腿箍住,固定成分開的姿勢。金屬環扣在空氣中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音。
蘇然被他一系列動作噎住,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龔晏承看著她的反應,捏捏她的臉,笑,「不願意嗎?」
蘇然偏過頭,有些羞惱地不去看他。身體卻很誠實,細細地打著顫。
他盯著她微紅的耳尖看了一會兒,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輕聲哄道:「那就是願意了。」
沒再等她回應,龔晏承低頭親住她的唇,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將她未出口的抗議全部吞進這個吻里。
與此同時,他從箱子裡摸出一個安全套,撕開錫紙包裝,單手給自己戴上。
耳邊傳來輕微的聲響,讓蘇然忍不住皺眉,錯開唇,低頭去看。
只見男人的睡褲已經退到膝彎,碩大的一根硬挺挺地支著,上面裹著一層薄薄的濕滑的橡膠。因為尺寸太長,那一層橡膠甚至不能將它整根套住。
蘇然的眉頭皺得更緊,低頭看著他的動作,語氣裡帶著疑惑,「Daddy?」
龔晏承並沒有立刻回應她,而是低頭握住性器,稍稍壓下,在女孩子柔軟的陰阜上輕輕拍了拍。
因為隔著一層,灼熱的肉感傳來得很緩慢。先是涼,然後才是熱。
他又用龜頭去磨陰蒂的位置,圓潤的頂端和腫脹的肉珠完全抵在一起。
她甚至感覺肉芽隔著那層膠陷進了性器頂端張開的位置,一股尖細的、好像電流一樣的酥麻感從性器最敏感的、完全貼緊的地方傳進兩人的身體。
彼此的喘息都因為過於緊密的貼合變得有些粗重。
蘇然的整個腿根都在抖,卻不忘繼續追問,「您為什麼……」
龔晏承停下動作,垂下眼,似是沉思了一瞬。
他原本並不想回應,至少不是這個時候,但想了想,還是低聲說道:「你不是介意嗎?」
蘇然愣住了,眉頭皺了皺,完全是下意識地反駁:「我沒有……」
龔晏承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仍有些喘,聲音不太穩:「是嗎?」
他問完,也不關心她如何作答,就握住性器,輕戳兩下,直接插了進去。
(五十)同頻
蘇然被問得愣住了。
男人唇角那一抹輕淡的笑,不知為何,落在她眼裡,卻透出一絲輕微的嘲弄——
冷淡、疏離,像極他們初見時的樣子。
她心裡沒來由覺得慌,連身體里因過多情慾而累積的熱潮也幾乎退去一半,喉嚨發緊。
捫心自問,她的確在長久地因為一些事情難過和忐忑。
但多數時候,那只是一種模糊的、心酸的感覺,實在很難說清,根源究竟為何。
客觀上,人也很難因為理智上弄明白令自己難受的源頭,就將所有痛苦拋諸腦後。
是人,又不是神。
她並非沒有試過。
告訴自己——關於這個男人,你實際在意什麼,又真切獲得了什麼。
但仍舊過不去。
可是……
也絕非他現在口中所說的那樣。
她在意的,也不是這些。
所以,委屈。
真的很委屈。
明明沒有。
「我……呃……」
女孩子剛張開口想解釋,男人的性器就直接插了進來。
入得不深,但穴口被忽然撐開的脹痛還是讓她頓時抽了一口氣,細白的牙齒咬住下唇,幾乎陷進柔軟的皮肉,力道大得像要沁出血來。
眼眶瞬間湧起更深的紅,含了許久的濕意終於匯聚成盈盈的淚珠,顫巍巍地掛在眼底,隨時可能滑落。
她的身體又是牢牢束縛的狀態,仰躺在床上,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
儼然一副被男人強迫著挨操的模樣。
看起來著實有些可憐。
龔晏承低下頭,視線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上,眉頭微蹙。
他伸出拇指輕輕按住她的下唇,分開她咬緊的齒關,低聲哄道:「乖乖……放鬆,抱歉。」
指腹來回摩挲她被咬得泛紅的唇瓣,觸感柔軟,指尖掃過被壓出的微微血痕,他的聲音更輕了幾分:「很疼嗎?」
蘇然輕輕喘息著,沒有立刻應他。
其實疼。
嘴巴疼。
小逼也被插得疼。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太興奮了,縮得厲害。
明明前面的擴張做得很足,他插得也不深,甚至進來後完全沒動,還是被撐得又酸又脹。
這種陌生的酸脹感讓她一時無法適應,心裡莫名更加委屈。
可即便如此,她也顧不上自己到底疼不疼了。
「我真的沒有……」她急急地解釋,嗓音微微顫抖,哽咽著,甚至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怕,「我不介意,Daddy。」
龔晏承眉頭微蹙,沒有太多反應,只是垂眼沉默地看著她。
那沉默的目光太過冷靜。
蘇然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這樣,就真的有些怕了。
她著急得不行,甚至急切到有些失控,像是想拚命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一樣,「你脫下來,不要套,我真的沒有……」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根本做不到。
那個姿勢太無助,太脆弱,扭了半天都沒能撼動分毫,還是平躺在那裡,任男人占據著她的身體。
龔晏承此刻已經插進去一小截,龜頭正卡在最緊緻的地方。她本來就很緊,內部又因情緒激盪而劇烈地收縮,哪怕只是淺淺的一段,也已經被緊緊包裹著。
她的扭動無異於徒勞,但卻讓兩人最敏感的地方不斷摩擦,漸漸變成一場折磨。
龔晏承眉頭一皺,低聲嘆了一口氣:「好孩子……別……乖,別這麼扭。」
聲音低而啞,尾音夾雜一絲克制的喘息。
他深吸了一口氣,俯身將她輕輕撈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安撫著懷裡小小的一團。
蘇然貼在他胸口,紅著眼來回重複:「我真的沒有介意……」
這樣的反應,分明是很介意了。
龔晏承垂眼看著她,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低低嘆了口氣,語氣里透出幾分無奈:「好。」
她像是還不死心,小聲撒著嬌氣:「爸爸,別用套,直接插進來,好不好?」
龔晏承的目光暗了幾分,手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動作溫柔,聲音卻沉而堅定:「就這樣,好不好?」
蘇然委屈巴巴地望著他,嘴巴癟著,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仿佛隨時會溢出淚來。
他輕輕嘆息,低啞地哄她:「Hey, it's just……」頓了頓,捧住她的臉頰,低聲說:「它吸得好可愛,爸爸暫時不想出來,就這樣,讓爸爸插一會兒,好嗎?」
他說著低頭碰了一下她的唇,「寶寶,好不好?」
蘇然鼻尖一酸,沒能再說話,細細地打著顫,喉間溢出一絲細軟的嗚咽,下身咬得更緊。
男人隨即直起身,按住她的腰,緩緩動了起來,「這樣……」
「唔……」女孩子發出低弱的呻吟,像柔弱無力的小貓爪子,撓在他的心上。
龔晏承一手按在她腹股溝的位置,那裡因為雙腿過度折迭而深深凹下去,另一隻手握住女孩子的一隻腳丫,輕緩地揉捏著。
他插得很淺,每一下都磨在入口的位置,龜頭僅僅壓進一半,又慢慢地退出。直到她逐漸適應,才一點點搗得更深。
微微上彎的陰莖,如同一把肉鋸,在緊窄的穴道里緩緩拉動。
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嫩紅的媚肉,插入時又將它們頂回深處,摩擦之間帶來一種不可言說的快感。
女孩子雙腿大張,腿部的皮箍通過金屬扣與緊緊束在腰間的帶子連在一起,根本無法合攏。
完全敞開的羞恥感讓她想要閉上眼睛,可是身體卻逐漸臣服在這種完全被支配的姿勢中。
男人每一次插入,金屬扣都會因為拉扯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像一根繃緊的弦被驟然撥動,又在他退出的瞬間緩緩鬆弛,扣環的碰撞聲隨之落下。
下一次頂入時,那聲響又緊隨而至,如同某種無法違抗的命令,支配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房間裡異常安靜,只有兩人交錯的喘息聲,以及金屬扣與性器抽插間形成的曖昧樂章,時而緩慢、時而急促。
蘇然的意識逐漸渙散,耳畔的每一聲清響都像是深入骨髓的召喚,催促著她的穴肉本能地絞緊。
每當扣環發出脆響,她的內壁便條件反射般收縮,將侵入的硬物牢牢含住,而當扣聲停頓時,她緊繃的身體又不由自主地隨之鬆弛,像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剝奪了。
可那片刻的鬆弛並未帶來放鬆,反而讓她愈發敏感地期待著下一次頂入時,那聲扣環的響動與身體里的脹熱感一同回歸。
她的身體在這種節奏里被一點點調教得服服帖帖。
脊背漸漸繃成一道弧線,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眼眶裡泛著淚光,喉間溢出的呻吟聲也斷斷續續。
龔晏承眯了眯眼,已經察覺到她身體里規律而緊緻的收縮。
那是一種完全與他的操弄同頻的收縮。
幾乎是在他插入的前一瞬把自己完全張開,等他完全插到底,整個穴道便開始激烈地收束著合攏,連最裡面的小嘴也含住他的馬眼吸。
他被吸得喘息粗重,眉間的褶皺微不可察地加深。
「乖乖……怎麼這麼……」他閉了閉眼,低低嘆息著,無法克制的呻吟從喉間溢出。
幾乎是無法忍耐地俯低身體,親她泛紅的耳尖、濕潤的眼角。
性器因此進得更深。
隨後,他就著這種近距離的姿勢,開始疾速抽插聳動。
每一下都插到底,撐滿她的穴道。
即便是這樣快的速度,她仍能清晰感知到身體被填滿、被侵占的每一個細節。
女孩子受不了這麼近距離地被盯著挨操,想偏開頭,卻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動不了分毫。
「看著我……寶貝,看著我。」
龔晏承放慢了速度,但仍保持著最極致的深度。每一次都完全插到底,只差捅進最深處的那張小嘴,然後再全根抽出,又緩緩插入。
「感覺怎麼樣?」他摩挲著她的發頂,在又一次往裡插時低聲問道。
話音未落,一絲低喘便溢出來,伴隨著胸腔里振出來的低啞笑聲,「它在咬我……寶寶,你在咬我。」
龔晏承專注地望著她,眼睛裡含著笑意,那種深邃的、繾綣的感覺落進她的心底。
一瞬間,不論是性器或者目光,都好似在將她剖開。
那感覺很可怖,被入侵的感覺。
小小的口完全暴露出來,無可避免地、無法逃脫地,讓他鑽進去。
各種意義上的。
而他似乎也沉迷於這種完全占有她的方式,不僅僅是身體,連靈魂也要為他打開。
始終這樣。
只要他想,他就能夠進來。
隨時。
(五十一)已經這麼深
女孩子的反應很快變得劇烈。
幾乎是立刻在男人一次次精準的頂弄中崩潰。
隨著那種令人崩壞的、直抵中樞的快感來臨,她的身體猛然一繃,仿佛被電流劈中一般,整個人往上縮成了一張弓。
細瘦的腳踝因為腿箍的束縛顯得格外纖細,被固定在胸前的雙手五指張開,完全不受控。
指尖甚至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發白。
很顯然,她已經陷入極端的快感之中。
小穴內部仿佛有生命一般,劇烈地收縮著,一陣一陣,將插入的性器絞得更緊。
柔潤的內壁如同一張濕滑的小嘴,夾著、吸著,恨不得將他整個吞進去。
「Daddy……嗚嗚……」蘇然無力地呼喚著,仿佛這樣就可以脫離慾望的深淵。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連喘息都帶著抽泣,卻仍在一聲聲地叫。
但是怎麼可能呢?
眼前的男人只會將她拽入更令人絕望的地獄。
女孩子的叫聲越發尖促,身體的敏感度已經提高到極致。
穴道里的肉壁疾烈地抽搐起來,甚至連宮頸口附近的敏感點都開始隱隱發酸。
男人卻在這時持續往裡進。
蘇然因為雙腿無法合攏,完全無法阻擋他此刻的入侵。
她掙扎著,哭叫得更厲害,卻因為身下過於急劇的搗弄,連哭聲都如同浮在空中的細弱絲線,殘破著,無法連綿。
「噓……沒事,乖乖……」龔晏承輕聲呢喃,更用力固定住她的身體。不顧她正在潮噴,也不顧那種濕熱液體淋在性器頂端帶來的可怖快感。肉刃兇悍地往裡插,直抵宮頸口上方那塊最能讓她崩潰的軟肉。
最深的地方,小小的肉瓣微微張開,被男人粗大的頂端牢牢壓住。
他沒有急於繼續,反而稍稍停住。
兩秒鐘。
叄秒鐘。
那種壓迫感直直地向她的最深處涌,灼熱的頂端壓在那裡,小幅度地、極其用力地磨,幾乎要將一片軟肉搗碎。
「啊……不要了,Daddy……不行……」
蘇然幾乎尖叫出聲,眼角濕潤的淚花順著臉頰滑落,整個身體因為無法控制的快感和痛感而劇烈顫抖起來。
小穴因為過度的敏感又猛然抽搐起來,將他的性器死死含住,像是試圖用這種方式去緩解那股即將將她吞噬的感覺。
「別咬得這麼緊……」龔晏承聲音低啞地哄著,如同嘆息一般,「乖乖,放鬆一點。」
他手掌穩穩按住她的小腹,從外部也能清晰感知到內里在經歷怎樣的痙攣,「你這樣,爸爸沒法繼續進去了。」
蘇然已經完全崩潰了,哪裡還能聽得見這些?
整個身體像是完全失控了,尤其小穴那一處,痙攣幾乎從未停歇,甚至因為男人的停頓而變得愈發劇烈。
龔晏承只能再次頂入,那根上彎的性器,再次精準地將最深處的那片軟肉壓住,擠入。
隨著他的再次推進,她的身體如同破裂的水壩般,分泌出更多濕潤的液體,沿著插入的根部滑下,蜿蜒到大腿內側,甚至沾濕了腿箍的皮帶。
恍惚之間,她開始感到怕。
他還在往裡。
已經這麼深。
還要怎麼進去?
「Daddy……別動了,求…求你……」蘇然忽然開始崩潰,隨著她的哭叫,腹部便收縮得更緊。
男人腰眼一麻,差點忍不住。
他停下來,摸摸她的發頂,「很難受嗎?」
她還在哭,抽噎時連帶著裡面那張嘴也在收縮。
「Hey……乖乖,別……」他扶著額,露出一絲難耐的神色,「別這麼夾。告訴爸爸,難受嗎?」
「嗯……」
龔晏承觀察著她的神色,輕輕笑了笑,像哄小孩子,「真的嗎?撒謊可不是好孩子。」
過了片刻,她才說:「好奇怪……」
那就是不難受。
他低低應了一聲,又壓住裡面輕柔地磨,「感覺到了嗎?寶寶……」
隨著男人緩慢的抽送,女孩子又漸漸眯起了眼睛。
「爸爸在裡面……乖乖。」他一邊抽送,一邊說。聲音很輕,有一些模糊,而後低頭和她接吻,兩個人完全交迭在一起。
穴道內的餘韻尚未散去,以至於溫柔的親吻也成了一種刺激。
沒親多久,金屬扣的響聲又逐漸變得密集,迴蕩在安靜的房間裡,伴隨著女孩子逐漸紊亂的喘息和一聲迭一聲的破碎呻吟。
「啊……不不……不……」蘇然已經沒辦法承接他的吻,唇瓣死死抵著他的,嗚嗚嗚地叫。
意識徹底渙散,只能任由身體隨著那一下下的撞擊聲繃緊、收縮,又放鬆、迎合。
背脊幾乎繃成了一張弓,在床上艱難地支著,柔軟的胸脯劇烈起伏,體內原本就未平息的抽搐再次變得劇烈。
她感覺自己成了巨浪之中顛簸的微小船隻,不斷被顛起、又落下。
身體深處仿佛一個脆弱的、即將癒合的傷口,不斷被肉刃頂端壓住、戳開,痛癢的感覺從那一點向四周彌散。
最深的地方好像被他乾得張開了一個小洞,更深的、更可怖的慾望從那裡鑽出來。
不知道第幾次,穴肉又開始抽搐著絞緊,推拒著外物的入侵。又被他用蠻力撞開,直抵穴心。
每一次,龜頭都將深處的小嘴抵開一條小縫,停留兩秒,感受被吸絞的快樂,又快速拔出。
然後,重複剛才的動作。
不斷地,循環往復著。
蘇然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仿佛每一絲意識都被強烈的快感吞噬殆盡。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仿佛充盈著熱烈的血液,鼓動著,膨脹著,像是無法承載的氣球,隨時會因為快感而徹底炸開。
那種地獄一般的快感讓她感到無助又可怖,身體和心跳都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胸腔像被人狠狠攥住,呼吸完全被阻斷,像是跌進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懸浮在無法落地的高潮瞬間裡,反反覆復被拉扯,無法掙脫,也無法平復。
她的心跳快到發疼,每一次脈搏都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像是全身的血液湧向了頭部,臉頰紅得不正常。
喉嚨里發出哽咽般的低喘,聲線破碎,雙眼完全失焦,連淚水從眼角滑下時,她都沒能察覺。
男人意識到她的狀態後,喘息著停下了動作,卻依然抵在她的最深處。
灼燙的性器微微頂住那一處隱秘又脆弱的小口,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輕輕戳動。
雖然已經停了大幅度的抽送,但那種持續的壓迫感依舊牢牢占據著她,像一場永不停歇的折磨。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隱忍和心疼,粗喘著,嗓音沙啞又溫柔:「乖乖……深呼吸。」
他的聲音像是一根從深淵裡拋下來的細線,終於讓她找回了一點點現實感。
蘇然的胸腔顫動了兩下,試圖吸氣,可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深處的磨戳生生截斷,她的身體仍舊在控制不住地抽搐痙攣。
她緩了很久,仿佛過了一整個世紀,才終於在他的聲音里找到了一絲平靜。
淚水仍然不停往下滑落,哭得斷斷續續,像是還沒從剛才那種可怖的深刻快感中抽離。
但就在她緩過來的第一秒,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還是為了剛才那件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聲音裡帶著哭腔,破碎又微弱,幾乎聽不清,卻又異常堅定。
龔晏承喉結滾了滾,低下頭,在她被汗濕透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好……沒事了,我信……寶寶,我相信你,好嗎?」
話音落下,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忍耐著什麼,輕輕頂了一下最深處的那一點,才緩緩從她體內抽離。
分離的瞬間,蘇然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種空虛感讓她忍不住小聲抽噎。
身體剛從地獄般的快感中解脫,卻又開始隱隱地渴望被再次填滿。
臉頰上仍然是那種不正常的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唇瓣被啃咬得微微腫起,帶著晶亮的水光。實在是惹人憐愛到極點。
她稍稍緩過來,便微微扭動身體,雙手掙了幾下,「爸爸……解開,好不好?想抱……要抱抱你……」
這種時候,格外像小孩子。
成長過程中長出的尖銳的殼全部不見,只餘下內里最最柔軟的芯。
又輕又軟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種小心翼翼的、渴求的意味,讓龔晏承心頭一顫。
他垂下眼,看著女孩子濕漉漉的臉,指腹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露出她紅撲撲的眼角和細細顫抖的睫毛。片刻後,輕嘆一聲,給她解開。
準備這些東西時的心情,他此刻已經不記得。人總歸還在眼前,甚至在他懷裡,也許……真的大可不必這麼患得患失。
男人幾不可察地笑了笑,低頭去看女孩子被綁縛過的地方。
只是些微泛紅,是不會讓她痛的程度。
他整個過程控制得極好,蘇然幾乎不能大幅度掙扎,所以也沒有勒出痕跡。
但他還是輕緩地幫她揉捏腿部的肌肉,畢竟保持一個姿勢太久,多少會有酸麻的感覺。
龔晏承揉得專注,因此沒有注意女孩子的動作。
腿間性器冷不丁被她抓住,夾著那薄薄的一層就要往下扯。
他立馬握住她的手,「做什麼?」
「不要這個……」她有些不依不饒,從剛才就惦記著,被操得腦子發昏也沒忘,「我沒有介意。」
龔晏承的眼神變得有些沉,沒有說話。
「真的沒有……Daddy……Baren,我沒有介意的,不介意這個。」
「那介意什麼?」他現在已經很能分得清這些用詞的區別。哪怕在床上。
蘇然望著他,咬著下唇,說不出話,包在眼裡的淚水默默往下流。
他輕嘆了口氣,鬆開手。
「摘掉吧。」他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淚,「我不問了……哭什麼?小壞蛋,綁也只肯綁一會兒。」
龔晏承握住女孩子的手將那個東西摘掉,故意打趣她緩和氣氛:「有你這樣的嗎?別人都是因為男人不戴套哭,哪有……」
邊說邊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回過頭才發現女孩子的表情。
簡直算得上幽怨了。
後半句話忽然就說不出來。
他將人重新抱回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低頭去蹭她的唇,「乖乖……」
邊親邊兜住她的屁股,握住雞巴嘗試往裡插。唇瓣虛貼著她的,低低地喘,「就是想這麼吃進去,是不是?」
「唔……」蘇然被他插進來的動作激得眯起眼睛,發出模糊的呻吟。
「乖寶寶……自己往下坐……」
(五十二)不能勾引爸爸
蘇然輕輕喘息著,細弱的呻吟帶著一點甜膩的濕潤感,時斷時續。
如同夏日海邊攜著冰淇淋甜味的風,絲絲縷縷地纏繞在男人耳邊,聽得他呼吸愈發急促,性器也脹得更大。
「唔……怎麼還在……」身下飽脹的酸痛感讓女孩子忍不住停下動作。
她此刻一隻手臂扶在龔晏承肩頭,另一隻手握住他仍露在外面的莖身,將它固定住,屁股緩緩往下塌,試圖將它一口吞進去。
她之前從未這樣主動過,因此做得並不熟練。
性器尺寸本就太大,吞吃得已經很艱難。結果它還在變大。
身體被撐開的酸脹感讓她的眉心微微蹙起,每次往下沉一點,體內軟肉被兇狠碾開的感覺都讓她止不住地輕顫,腰肢也漸漸發軟,幾次想停,卻又咬牙硬撐著繼續。
龔晏承蹙眉握住她的腰,給她支撐,呼吸已經有些亂,「別急,寶貝……」手掌輕輕摩挲她微微鼓起的腹部,那裡繃得緊緊的,甚至咬得他有些痛,「慢一點。」
是可以慢慢來。
但她不想。就是不想。
心裡的感覺很迫切,尤其是聽了他剛才說的那些話,迫切的感覺就更多。
想把他一口吃下去,吞進肚子裡,鎖住。用最柔軟的地方將他關起來。
蘇然擰著眉細細喘了會兒,似乎恢復了一些,又開始往裡吞。
她微微調整臀部,試探了兩下,咬著唇,用力往下一坐,硬生生將剩下的部分全部吞了進去。
一瞬間,她的身體繃緊到極致,像一張拉滿的弓。
指尖也在男人的肩頭攥出深紅的印痕,喉間泄出一聲壓抑得近乎可憐的嗚咽。
酸痛與飽脹交織的感覺讓她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輕輕栽進龔晏承的肩窩裡,喘息斷斷續續的,整個人如溺水一般,渾身細細發抖。
龔晏承低頭看著她,眉頭輕蹙,聲音啞得像是被打磨過,「急什麼?弄疼了嗎?」
他一手扶在她的腰際,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她繃緊的小腹,指腹摩挲著那裡微微鼓起的痕跡,有些無奈地說:「疼不疼?」
蘇然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裡頭隱隱閃著點淚光。可她卻輕輕笑了,軟著聲音,帶著點得意和撒嬌,哼哼唧唧地開口:「嗚嗚……爸爸,全部吃進去了……我……」
說話間,還刻意調整姿勢,將雙腿分得更開,好讓他看清楚——她究竟是怎樣將他完全含進去的。
他當然知道,他就在裡面。
龔晏承被她勾得呼吸急促,連心跳都停了一拍。
目光瞬間沉下去,視線從她被插得微微鼓起的小腹掃過,又落在她濕潤的腿間,喉結上下滾動。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抬手輕輕扇了一下隨著女孩子的動作不斷晃蕩的乳肉,低啞地罵她:「怎麼這麼騷?」
然後粗喘著,沉下聲音繼續教訓不聽話的孩子,「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能勾引爸爸。」
蘇然被他罵得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但身體卻因為他忽然的斥責而微微發顫,兩團乳肉跟著晃得更厲害,下身也一下下夾得更緊。
「放鬆。」龔晏承看得眼熱,沒忍住又扇了一巴掌,「不准夾。」
這次力道大了一些,乳肉上立刻泛起一圈紅印。
「嗚嗚嗚……爸爸……」
蘇然抖得更厲害。只是被扇和被罵,身體對於快意的渴求就被激發到臨界點。
她完全是下意識地在雞巴上緩緩地騎。
腰腹晃動起伏間,體內未被發掘的敏感點忽然被磨到。
女孩子尖促地呻吟一聲,就身子發軟地要往下塌。眼看著就要奔上頂峰。
龔晏承看得臉色發沉,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放在床上,微微俯下身,語氣有些凶:「現在不准高潮。」
隨著他俯低身體,性器幾乎已經完全插了進去,兇悍地抵住深處的小嘴。
他壓住裡面的入口輕輕磨了磨,語調輕緩地威脅:「要是現在敢高潮,一會兒這裡就要被干爛了,寶寶。」
不出意料,話音落地的下一秒,她的身體輕輕一縮,屁股細微地顫動著,伴隨著一聲甜膩的呻吟,一小包水從她體內吐出來。
濕熱的一小股,全部澆在男人滾燙的性器上,沿著柱身往下淌。
蘇然都懵了。
呆呆望著男人,有點難為情,還有害怕、期待……以及身體的爽,很多複雜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攪得她意識一片混亂。
龔晏承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被他扇紅的乳肉,輕輕一壓,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的唇溫熱而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一併吸走。
吻著吻著,男人的手掌逐漸下移,掐住她的胯,微微一提,將她的臀部托高,讓入口被撐開的地方隨著她翹起的臀部顯得更加明顯。
隨後,他的身體壓了下去,用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鼠蹊部緊貼著她濕熱的陰戶,開始動起來。
(五十三)渴望
昏暗的房間裡,兩具身體交迭在一起。
男人赤裸的身軀伴隨柔和的光線起伏,肌理分明的皮膚因過分忍耐滲出細密的汗珠。
女孩細白的小腿原本鬆鬆勾在他的腰側,又隨著兩次短暫的起伏,跌落到床面上,最終被他寬大的手掌壓住。
這樣的狀態持續得太久,以至於密閉的空間裡全是那種潮濕而粘稠的氣息。
腥甜與熱燙交織,夾雜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氣勢囂張地瀰漫在空氣里,極容易引人發情。
蘇然被這樣的味道包裹得密不透風。汗水的咸與性慾的濃烈無處不在,隨著身體深處緩緩抽送的性器一同,將她的身體完全撐開、灌滿。她連意識都開始模糊,身體的感官卻前所未有地清晰。
龔晏承今天似乎格外執著於進入的深度。
他並非一開始就進得這樣深,而是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壓進去,直到兩人嚴絲合縫地、完完全全貼合在一起。
可當性器抵達這樣的深度,快感反而變得可遇不可求。
他並不想讓原本快樂的事變成折磨,就只為了滿足自己內心陰暗的慾望。
所以,始終克制著不做大幅度的動作,只用碩大的龜頭抵住深處的某一點,輕巧而從容地頂弄、研磨。
但僅僅是這樣,已經足以讓身下的女孩子發瘋——被完全撐開的穴道敏感得不可思議,稍微的摩擦就能引發劇烈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
打開她的過程緩慢而清晰,帶一點微妙的儀式感,像是在拆解一件精緻的禮物。
性器成了剝開包裝的利刃,將她層層打開,露出最嬌嫩的花心。
很小的一朵,甚至還在柔弱地發著顫。
而他並沒有因為它在可憐地顫抖,就溫柔以待,而是毫不留情地貫穿。
用那把炙熱的利刃。
極其深地,將她釘在原地。
因為過程足夠慢,痛感與快感都被稀釋,反而突出了一種純粹的「滿」。從身體到靈魂,都被他一點點填充、占據。
那感覺難以形容,已經完全超越了單純的性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分每一寸——怎樣深入、怎樣占領、怎樣迫使她完全敞開。每一下都像要將她的靈魂碾碎,重新揉進他的身體。
疼痛與快感早已難分彼此,只剩下一個事實——Daddy在進入她,並且已經進入得這樣深,深到她可以將他留在裡面的事實。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種洶湧的、近乎墮落的興奮,酸顫夾雜、不可遏制的,已經是讓她崩潰的程度。
恍惚間,她成了一枚小小的、柔軟的蚌殼。
他輕輕一碰,她就會淫蕩地張開,任由他喂食。
而她會緊緊含住,甚至討好而主動地將最柔嫩的珍珠呈上,只為了讓他多停留哪怕片刻。
怎麼會渴望到這個程度?
她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在渴求些什麼。
明明他就在眼前,就在她的身體里,卻仍然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饑渴。
那樣極端而可怖的,混合著生理與心理的雙重空虛的,饑渴。
幾乎將她逼瘋,而後又感到絕望。
蘇然顫抖著手指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裡有一個清晰的凸起。隔著薄薄的皮膚,她甚至能描摹出他的形狀。
龔晏承垂眼注視著她的動作,呼吸驟然粗重。他停下動作,聲音里全是粗糲的質感,難以壓抑的慾望浸潤在裡面,「乖乖,怎麼了?」
兩個人此時離得極近,完全貼合的體位。
男人的腰胯斜斜壓在女孩子身上,整個下腹與她的陰阜緊密相貼。
性器已經完全嵌入她體內,連兩顆飽滿的陰囊都壓在了入口上,下緣的部分甚至已經抵了一些進去。
過於深入的姿勢讓甬道始終維持著完全撐開的狀態,陰莖表面的每一條筋脈都緊密地嵌合在柔嫩的內壁上。
性器進出時,那些凸起的經絡沿著嵌合的部位緩緩拉動,哪怕是極輕淺的動作,也會帶來戰慄的快感。輕而易舉就能將她送上頂峰。
龔晏承摸了摸女孩子汗濕的額頭,「很難受嗎?」
這樣的深度,已經超出了單純的好受或難受的範疇。
蘇然蹙眉不語,一隻手搭上他的小臂輕輕握住。另一隻手仍按在小腹上。她能清晰感受到裡面那個駭人的存在,輕輕一按就激得她呻吟出聲:「嗚……爸爸……爸爸……」
爸爸在裡面。她想說。
可話未說完,體內就湧出一股熱流。
從那個被他乾得微微張開的小口裡溢出,熱燙黏膩的一小汪,兜頭澆下來,爽得男人渾身一顫。
龔晏承臉色瞬間沉下去。
那點刻意作出的溫和與克制蕩然無存,因為擔心孩子而勉力壓抑的性慾也終於徹底崩塌。
他抽出被她握住的手臂,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眼睛裡帶著危險的笑意,語調卻很溫和,「看來是操得太輕了。」
「嗚嗚……不是……沒……」蘇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慌亂地去推他。
但已經太遲了。
(五十四)我不是你的嗎
愛是什麼呢?
寬泛的愛,他們都經歷過。
只是對於龔晏承,那已經是久遠的記憶了。久遠到模糊,模糊到即便再次遇見也無法辨別的程度。
如果是狹義的,只局限於羅曼蒂克範圍的愛,兩人經歷與認知上的差異就更大。
短短的二十年的人生,蘇然自認有過許多心動的瞬間,只是最終都因生理問題而止步不前。
而在過去的幾個月,那些片刻,又絕非心動二字可以形容。
她確認自己在那些片刻里對於某種深奧的情愫有了感知。清晰而深刻的,仿佛鐫刻進血肉與靈魂,深到連心臟也被剖開的程度。
只可惜,那只是她自以為。
少年人的愛,深刻與淺薄,永恆與易逝,總是如影隨形。
這些需要以生命長度為丈量的「真相」,她明明早從別處知曉。如同某種並不健康的養料,被吸食進她的血脈之中。
可在那些令她戰慄的、神魂顛倒的瞬間裡,她幾乎忘卻了這些早就紮根於心底的認知。
只一味天真地告訴自己:片刻即無限,剎那即永恆。
而對龔晏承,這種感受就更是全然陌生。陌生到從未想過,也從未提過。
但是昨夜,如同醍醐灌頂一般,他忽然有了某種奇異的感覺。
生命中,或許真有這樣頓悟的瞬間。
以至於這短短的一日一夜,他就深刻體悟到一些從未踏入他生命的東西。
愛。
大概它們總是伴隨著失去被感知到的。
所以才這樣突兀而鮮明地出現,並在他看著睡夢中的女孩時到達某種巔峰。
可是,當愛和失去的感受混雜在一起,究竟會催生出什麼,龔晏承並未有清晰的預期。
但他正在經歷。
此時此刻。
當下。
不論言辭上如何輕柔,好孩子、乖寶寶的哄著,動作上卻在往絕對背離這些詞彙的方向去。
以至於口中說出的溫柔的話,都帶上色情的味道。
那些道貌岸然的體面與溫和做派,再也維持不住。
雞巴硬得過分,只一味兇狠地往裡干,恨不得真將她搗爛了,好把她吞下去,嵌進自己的身體,徹底融為他的一部分。
而女孩子對此似乎全無所知,還在不知輕重地勾引。
生怕他不失控。
伴隨著那句輕巧的近乎調笑的話落地,龔晏承在已經過分的深度上,再次將腰身一沉。
整個腰胯的重量都壓到蘇然柔軟的陰阜上,鼠蹊部緊緊嵌入她濕熱的腿心。
連囊袋也抵在穴口上,頂得很緊。
性器幾乎完全不出來,就那麼壓在女孩子的屁股上聳動。
極高的頻次,但幅度很小。
男人臀部的肌肉繃得很緊,呈現出性感而流暢的線條。每一次都貼著女孩柔軟的陰阜擠壓過去,像是在快速地磨,而非抽插。
這讓整個畫面顯得詭異。
從外部看,甚至稱得上溫和——既沒有大開大合的抽插,也沒有過分淫靡的肉體拍打聲。只是兩具肉體親密的迭合,不斷地磨動,仿佛是在通過性器官相互取暖。
可是,身下女孩短促而尖銳的哀鳴,以及她胸前不斷被撞得晃動出乳波的軟肉,昭示著一切並非如此。
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碾壓在最能令她崩潰的地方,仿佛要將那片軟肉徹底碾碎、揉化。
蘇然只覺得自己真的快被他攪得化掉了。
最深處的那片軟肉隨著性器的反覆撞擊,早已經被頂撞得軟爛,仿佛被鑿開了一個淫蕩的軟窩,緊密地環住男人龜棱的位置,貪婪又無助地吸附著。
持續的碾壓與摩擦,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抽搐的力道一陣強過一陣,像是要將他更深地吞進去。
濕潤的黏膩聲迴蕩在空氣中,與女孩短促而破碎的喘息交織。豐沛的汁液不斷從緊密貼合的縫隙里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滑下,將床單濡濕成一片深色。
龔晏承微微垂眸,視線停在性器被她吞沒的地方,目光沉得像是一片夜海。
那片腫脹的花瓣完全貼合著他的根部,沒有留下絲毫縫隙,仿佛她的身體生來就是為了容納他。
他稍稍抽出一點,帶出一絲晶瑩的黏液,又狠狠頂了回去,發出一聲深悶的撞擊音。
「啊……Daddy……輕……」
「感覺到了嗎?寶貝。」龔晏承的聲音低啞得像浸在情慾里的烈酒,緩慢又篤定。他的手掌從蘇然的腿根滑到小腹,輕輕按了按,「這裡……都是我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用力,性器頂端又一次深深撞進去,刻意碾磨著。
很小的動作,但身體的力量幾乎全部壓在深處的壺嘴上,仿佛要將那裡壓塌、揉碎。
蘇然的身體猛然繃緊,喉間溢出一絲尖銳的喘息,夾雜幾不可聞的哭腔,「Daddy……不要了……太、太深了……」
她的聲音破碎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雙手無力地抓緊床單,背部弓起,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顫抖得像是一張隨時會斷裂的弦。
體內的痙攣如潮水般湧來,瘋狂裹弄著插在花心深處的龜頭。
男人臉色都變了,冷著臉兇狠地往裡鑿。汨汨的汁液被擠壓著流出來,順著柱身往外淌,將兩人貼合的地方濡濕得一片狼藉。
龔晏承察覺到她的抽搐,卻沒有停下,反而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啞地說:「好孩子……說你要……」
蘇然淚眼模糊,身體里的快意與痛感交織,嘴巴微微張著,吐出一小截舌頭,根本開不了口。
龔晏承低頭含住她的舌尖,吮了一會兒,抵著她的唇,重複道:「不想要我嗎?」
蘇然的思緒停頓了一秒。
而後心臟便快速地跳動起來,如一面鼓。
怎麼可能不想?
到底有多想呢?
以至於他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她卻仍然為這份渴望感到心碎。
這種持續的、連綿不斷的想,讓她的心臟也開始痛,痛到好像胸腔都凹陷進去。
要把他裝進去才能填得滿。
原本還能忍耐的,可當他這樣問出來,所有的情緒就再也藏不住。
蘇然幾乎是立刻因為那種膨脹到滿溢的情緒低泣起來。
心口似是打開了一道閘,鮮嫩的、渴望的汁液流出來。
偏偏身體被快感裹挾,意識迷糊,話都說不清楚。
吚吚嗚嗚地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就開始哭。
破碎的,酸楚的,委屈的。
每一聲呻吟和低泣,都在訴說著她到底有多想。
花心也縮緊,含住他吸,全身都在表達著渴望。
「噓……」龔晏承低頭咬住她微微顫抖的唇,含住那片柔軟輕輕吮了吮,身體壓緊,「乖乖,爸爸知道了。」他試探著輕輕動了兩下,「要開始了。」
男人尚未開始動作,蘇然就已經被心裡那些混亂的念頭——想要擁有他、感覺自己擁有他,抑或這個人是我的,之類的念頭——勾引得受不了。
心中生出無限悸動,砰砰跳著,胸口越來越充盈,直至被某種膨脹的酸軟情緒填滿。
接吻、緊密到肢體纏繞的擁抱,抑或此刻正在發生的深度的性交,都只是緩解那種情緒的手段。
她已經沒有辦法了。
就是很想要他。
在這樣的情緒驅使下,她軟綿綿地支起身體,試圖往他身上貼,不管因此會讓那根兇悍的肉刃進入到怎樣的深度,也不管自己會不會痛。
手指攀住他的肩膀,輕輕地、無助地抱住。抱緊他。
胸貼著胸,綿軟的乳肉都被壓扁了,腹部也想和他貼在一起。每一寸都想貼在一起。
她胡亂地叫他,爸爸、Baren、Daddy。
在他懷裡扭來扭去,求他:「爸爸,把我吃掉好不好……」聲音軟弱又可憐,「想住到爸爸身體里。」
她還在蹭,窩在他胸口的位置舔,「這裡……」
龔晏承被她的話、她舔弄的動作逼得呼吸不暢,喉結上下滾動,手掌不自覺地握緊她的腰。他試圖將她拉開一點,可是蘇然的手指卻更緊地攀住他,根本不肯放開。
那種渴望的感覺急切到讓她心裡發酸,眼淚斷了線似的落下。她的嘴唇含著男人的胸口親了一會兒,忽然開始哭。
「嗚嗚……怎麼辦?」
邊哭邊黏黏糊糊地舔,小聲嗚咽:「Daddy,Baren,我好愛你……」
龔晏承怔了怔,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將懷裡的小傢伙拉出來,抬起她的臉,迫使她直視自己。
蘇然的眼睛紅得像是浸滿了淚水的琥珀,光線從她的瞳孔里碎裂開,折射出無數複雜的情緒。
她還想埋下去吸,卻被他捏住兩頰控制住,聲音低啞又冷靜:「剛剛說的什麼?」
深邃的眼眸離得很近,映照出女孩子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
「寶寶,說了什麼?」他靠得很近,嘴唇貼著嘴唇,要親不親地。粗重滾燙的呼吸落在女孩子的臉頰上,將她暈染得更紅。
蘇然閉著嘴,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卻仍舊不肯再開口。胸腔里的情緒太滿了,似乎只要再擠出一個字,她就會崩潰得更加徹底。
龔晏承摸了摸她汗濕的側臉,心裡被一種柔軟的、熱燙的感覺填滿,脹得發疼。
他俯低身體,全身肌肉繃緊,連呼吸也屏住,試探著插了兩下。很輕、很緩的兩下。
然後,便是疾風驟雨般的,臨近死亡一般的兇狠操干。
性器交合的部位,陰莖根部的一小截,深紅色的,以極快的速度在女孩的陰阜間出現又沒入。
那樣粗壯到過分的一截,足可見整根性器的猙獰可怖,卻能夠如此順滑地在狹小的入口進出。
穴口的軟肉,連帶整個甬道直至花心深處的小嘴,都在不斷地、連續地被撞開,形成供男人進入的狹窄幽深的通道。
隨著再一次深頂降臨,蘇然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
「爸爸,Baren,嗚嗚嗚……」
好深。
體內的感覺其實一直是很鈍的,哪怕快感也是一整片到來的,混沌而連綿的,不像其他神經末梢遍布的地方。
但是這一刻,她真的清晰感覺到,那種身體深處被一寸寸壓住、打開,然後填滿的感覺。
而填滿她的人就在眼前。
頭髮被他捋到腦後,額間、胸前都布滿了薄汗,眼底都泛著紅。
完全淪陷在情慾之中的模樣。
性感的,像罌粟一樣的味道。
這種情況下,她根本不可能忍住。
「爸爸……」
「嗯?」他低啞地回應,身下動作放緩卻不停。
「Baren……」
龔晏承被她叫得胸口起伏更劇烈,控制不住地低頭親她。唇瓣壓住她的,身下仍然是過於劇烈的攪弄,嘴唇的觸感卻很輕柔。
他的身體完全低下來,用手肘支住自己,貼體貼膚地進入她。柔和而深切的。
怎麼可以這樣?
蘇然完全是無法自控地將手放到他的胸膛上,那裡激烈的跳動與她的聯結在一起。
然後兩顆心振動得更厲害。
她顫顫巍巍地咬住他的唇瓣。
很輕。
「Baren……我、我好喜歡你。喜歡……愛……」
聲音柔弱到極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擠出來。
一邊說,一邊流淚。
而與此同時,她還在被插入,龜頭已經陷入了裡面那個小嘴,沒有完全插進去,只是堵在那個小口上磨。
酸、麻、爽的感覺穿透了全身。
嘴裡卻在可憐地表白。
這個時候,她不叫Daddy,不叫爸爸,不叫任何可能混淆對象的稱呼,只叫他的名字。她在向這個具體的人表白。
「Baren……」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操到這個程度,身體已經變成了開放的敏感的容器,是很容易就會高潮到噴出來的程度。
而在高潮的前一秒,她還在不住地索求他的愛。
「你是……你是我的,變成我的,好不好?」
聲音是完全破碎的,是臨近潮噴前的支離破碎,尾音里拖著哭腔和呻吟。
一句話說完,就尖叫著噴到了他的下腹。
腰肢完全向上弓起,貼緊他的腹部,快速地彈動、痙攣著。
龔晏承咬著牙,額角一突一突地跳,壓抑隱忍到極點。
青筋鼓起的手掌提起女孩子尚在痙攣的胯,微微一翻,兩人就變成側躺著貼合的姿勢。
他稍稍貼近,抬高她一條腿,從她身後操了進去。
邊往裡頂,邊含住她的耳廓吮吸,被情慾暈染過的聲音磁性低啞得過分:
「我不是你的嗎?」
裡面吸絞得厲害,他不得不停下動作。喉間溢出難耐的喘息,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腰,又重又緩地揉,試圖緩解身體里壓不住的、獰惡的情慾,低啞地說:
「我當然是你的,Susan,只是你的,我的寶貝。」
然後,和著這句話,插到了最裡面。
終於不再只是撐著那個小口,完全插了進去。
比之前每一次都深。
圓潤的龜頭碾過壺嘴內緣,全部陷了進去,並且還在一寸寸往裡進,執意試探她的極限。
兩個人的確已經貼合到可能的極限。
生理上的極限,卻不是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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