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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花首席的日常 (10-12)(純愛後宮)作者:零點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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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32: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零點反應
10、夏日、泳裝和失樂園⑤ 與賽琳娜在交合中融化
遠離樂園的坡道逐漸到了盡頭,海潮與風的喧囂在耳邊迴蕩。矗立在海崖上的燈塔如同隻身守望遠方的白色巨人,孤獨地向我靠近。塔底的紅色鐵門敞開著,視線可及的範圍內空無一物。
心臟因為劇烈的運動撞擊著胸膛,我喘著氣,焦躁不安地觀察著周圍。嶙峋的崖岸與翠綠的植被簇擁著乳白色的塔身,構成了色彩鮮明的童話般的景色,卻唯獨缺失了作為靈魂的人物。她所約定的時間是昨天深夜,而現在已是翌日上午。不安的聯想和久遠的記憶重疊在一起,讓我的步伐漸漸失去了重心。
就在這時,順著海風飄來了一陣空靈縹緲的歌聲,隱隱約約,幾乎被潮聲吞沒。
我隨聲音的指引來到燈塔的背面,少女正站在那裡,眺望著遠方灑滿碎金的海面。她黑色秀髮間的鎏金頭飾閃著淡光,鬢髮上的鳶尾花一如初生般清新淡雅。古希臘風格的露肩連身裙上裝點著金珀,突顯她白嫩如霜的肌膚。裙擺則以浪花為形,其下纖細修長的玉腿仿佛停駐了世間一切的美好。
少女肩膀輕輕一顫,停止了哼唱,轉過身,如海水般蔚藍的瞳眸映入了我的身影。她嘴角浮現淡淡的笑意,垂下眼帘故作躲閃,左手抬起輕輕撥開耳畔的發縷,自言自語一般。
「今天的鳶尾花也十分美麗,請你一定要多看她一眼。」
說完,她已經雙手背到了身後,輕抬起頭與我對視,眼眸里閃動著濕潤的光澤。
我沒有說話,只是快步向前,將她擁入懷中。嗅著她身上素雅的芬芳,如渴望關懷的孩童般緊貼著她微涼的身子,將頭埋在她的香肩,耳畔感受著她臉頰的柔軟。她的身體緊繃了一會兒後放鬆下來,雙手自然而然地放在我的背上。
「伊利斯……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嗯……面對面的話,應該叫我賽琳娜的。真的好久沒見了。」她輕輕地呼喚我的名字,手掌溫柔地撫摸我的背部。
曾經私自前往地球,與賽琳娜在廢墟中共舞,但因軍令在身終究不能久留。她在我訴說去意之前,就悄悄地離開了,沒有留下任何提示去向的信息。從格式塔偷偷調取地面活動的監測情報,也從未查到她的行蹤。我們不曾再見面,直到今天。
「真是抱歉,昨晚我沒有察看通訊儀,錯過了你的消息。」
「不,這本就是一時興起,你能抽空來這裡,就已經是我的幸運了。」懷裡的佳人溫和地說,「畢竟,你也有同伴需要照顧。該道歉的其實是我,上一次是我先不告而別的。」
「下不為例,這一次我不會輕易放你走。」
「你並不適合裝出強硬的態度。」賽琳娜淡淡地笑了,「現在,我能嗅到你的味道,聽到你的呼吸,感受你的心跳。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僅僅是這樣,好像就能讓我擺脫耳邊的絮語。」
「你可以向我索取更多的東西,相應的,我也會要求回報。」
我從賽琳娜的肩膀那抬起頭,凝視著她,看著她顫動的睫毛,浮上紅暈的臉頰,微微張開的紅潤唇瓣。她放在我背上的手輕輕收緊,似乎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放在她腰肢上的手向下滑落,隔著順滑的布料撫摸她曲線優美的臀部。意外的襲擊讓她發出一聲輕吟,我乘機低頭吻了上去。
雙唇相接後短暫分離,而後是更為長久的深吻。我將賽琳娜摟得更緊,幾乎要抬著臀部將她抱起。她柔軟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身體,雪腿稍顯慌亂地在我的大腿上摩擦。唇瓣毫無抵抗地張開,適應著舌頭的侵入。我並未急躁地尋找她躲藏的香舌,舌尖貼著口腔的里側刮蹭她溫熱的黏膜。
沒過多久,津水就順著少女的唇邊淌下,她輕輕閉上眼。嬌舌主動為口腔壁解圍,將我的舌頭引開,而後糾纏在一起。粗重的鼻息流淌在臉頰之間,唇舌相依的甜醉感化為飽含情慾的唾液聲響。
我的手不安分地撫摸她渾圓的臀部,輕輕地在上頭一拍,懷裡的少女頓時嬌軀一顫,臉頰更為緋紅。她雪白的大腿輕輕擺動,無意間碰到了我支起帳篷的褲襠。膨大的陽具在擠壓下反而變得更為兇猛。
良久,賽琳娜抽離了唇瓣,與我之間拉扯著細細的銀絲。她喘息著眯起眼睛,纖纖素手伸向後方,蓋在我撫摸她臀部的手上。
「指揮,不可以拍淑女的屁股……就像給商品蓋章一樣,古時的貴族常用這種方式宣示對僕從的所有權。」她嫵媚的嗓音漸漸到了我的耳邊,依稀混著舌尖撫過唇角的輕響,「還是說……你想把我變成你的東西?」
聽到她的調情,我喉結滾動,乾渴的焦躁囤積在喉嚨處,下體的飽脹感愈發強烈。作為回應,我撥開她的手,力道稍重地拍在她的臀部上。
「嗯唔唔……哈……」仿佛有一汪春水在少女的臉上盪開,她媚眼如絲地軟在我的懷裡,雙腿輕輕併攏。浪花裙擺被我下面的硬物頂起,沒入她腿間的縫隙。我雙手探入她的裙下,攀附著凝脂般的肌膚,即將來到她泳褲的下緣。
「嗯……等一下。」
賽琳娜輕聲阻止了我,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指揮的下面已經很難受了吧,請先讓我來。」
說著,她的雙手抓著我沙灘褲的邊緣,慢慢地向下脫去,一陣衣物的摩擦後,充血的肉莖直挺挺地矗立在了空氣中。她側著身觀察,輕咬起嘴唇。
「比起上次,好像又大了一些。」
她微涼的玉指抓住了肉棒紅腫的前端,稍稍收緊,黏膜在她的掌心刮蹭,讓我發出一聲輕哼。肉莖在她手指的動作下輕輕跳動,就像被挑逗的小狗。
「賽琳娜……」
「雄性的味道都熏得人腦子暈乎乎的了。嗯,我會負起責任來的。」
她握著肉莖蹲了下來,注視著略帶濕潤的前端。俯視的視角讓我可以輕易欣賞她抹胸遮掩下的美乳,細細的乳溝勾起人無限的遐想。她用手撥開耳畔的髮絲,將發縷撩到耳後,白玉般的耳廓美得如同精緻的藝術品。她的俏臉貼了過來,炙熱的吐息輕撫著顫動的龜頭。
而後,她朱唇輕啟,抵上肉莖的前端,唇瓣隨著異物的侵入緩緩張開。快感在黏膜上躍動,我不禁閉起眼睛。肉莖擠開唇肉,在香舌的牽引下沒入她潮濕而溫暖的嘴穴。她的手指箍著肉莖的根部,另一隻手扶在我的大腿上。
嬌嫩的紅舌舔舐著肉莖的敏感帶,狡黠地按壓著呼吸般開合的小孔。又是一陣快感襲來,我睜開眼,只見她一邊服侍著肉棒,一邊自下而上地看著我。蔚藍的眼眸中飽含著清澈的愛意。恍惚之間,仿佛是聖潔的天使正在胯下為我施行口淫。
幾乎無法抗拒她的舌技,我脊背顫抖,緊咬牙關。即使沒有看見,也知道先走汁正在滿溢出來。更強烈的快感接踵而至,她眯起眼,唇瓣緊緊地包裹住肉莖,用力地吸吮,汁液的聲音嘖嘖作響。
我抓著她的肩膀,大概只撐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交出了彈藥。濃稠的漿液在她的口腔中迸發,她悶哼著將其全部接下。伴隨著肉莖的抽搐,少女雪白的脖頸微微顫動,吞著洶湧的濃漿。她潮紅臉頰上的美目一陣迷離,眼角不自覺地滲出了淚水。
稍久,賽琳娜嬌喘著直起身子,從肉棒那離開,拉出黏膩的白色絲線。察覺到我的視線,她張開嘴,伸出香舌,只見除了少量的白濁殘留在唇齒之間,其餘的漿液已經不見蹤影。
「哈嗯……本想細細地品味指揮的味道……但現在的味覺沒那麼靈敏……」她將手貼在胸口,「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熱烈的心跳了。」
「既然如此,我們還可以更熱烈一些。」我說。
賽琳娜略帶羞澀地低下頭,坐倒在地面上,向我抬起纖細的玉腿,如同發起邀約。勢頭高昂的海潮打在下方的崖壁,翻湧起一陣雪白的浪花。
「如果是過去的我……絕不會表現得如此大膽。有時候,就連自己也為現在的狀態感到驚慌。現在的我……真的還是你記憶里的那個賽琳娜嗎?如果不是的話……我……究竟是誰……」
我蹲下身,抓著她滑膩的腳踝,為她解開坡跟涼鞋上的系帶。她塗著靚藍色指甲油的白嫩腳趾不安地蜷曲著,反映著主人內心的動搖。
「你是我過去的筆友,也是我曾經的摯友。」
「嗯……」她輕輕地應了一聲。
「你是我少年時的遺憾,曾與那些信一起珍藏在記憶的深處。」
「啊……」她發出一聲輕嘆。
「而現在,你是我姍姍來遲的戀情,這個夏日永不完結的詠嘆調。賽琳娜,無論如何,你都是我曾在信中見到的那個善良、熱情、閃閃發光的女孩。所有的變化,無非是時光帶來的成長與磨礪,我會接納你所有的改變,與你一起度過漫長的夜晚。」
「我敢打賭,你對不止一個女孩說過類似的情話。比起我,你有更多值得守候的東西……」賽琳娜抿起嘴唇,向我露出微笑,「但是……我想沉溺在現在這樣的幸福里,不願再做矜持,不想再多思考。像蕩婦一樣在月光下裸露自己的身子,讓一切禮儀與道德消融。」
「不用擔心,我的愛像海一樣寬廣……自然也像海一樣飢餓。」
終於將她的涼鞋全部脫下,把玩著她的玉足,手指撫弄著趾間的縫隙,無比貪戀抬起她的腳面,貼著自己的臉頰。
「指揮……停止你的歌劇腔,也別再玩我的腳了。別讓人在床事上等待,我下面……已經濕透了。」她抽回腳,側過頭提起裙擺,對我張開雙腿。顯露出來的泳衣下緣正勾勒著濕潤的褶皺,周圍的淡粉色肌膚上有著淡淡的水光。
不用賽琳娜催促,我也已經把持不住。我將她推倒在地,讓她的雪腿抬起,小腿搭在我的腰側。堅挺的肉莖正懸在她下體的上方,迫不及待地抖動。
我的手指來到她的雙腿之間,將富有彈性的布料扯向外側,粉嫩的肉縫展露在我眼前。嬌嫩的肉唇微微翕動,正在向外吐出晶瑩的蜜汁。隨後,兩指探入她濕潤的花園,輕輕地撐開兩側的唇肉,撥開里側層層的褶皺,見到了狹小幽邃的洞口。更多的愛液隨著她的嬌喘從洞口中溢出。
我抽回手指,將指腹上的液體塗抹在賽琳娜的大腿里側。挺起腰,肉棒向下拱著她的嫰穴,敏感的前端擠開她濕滑柔嫩的密肉,攻入她汁液四溢的洞口。她吸著涼氣,大腿收緊,配合地抬起腰,幾乎失神地看著我的眼睛。
「哈……啊……指揮……下面……好漲……每深入一點……都感覺意識海迷糊了幾分……嗯唔……」
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半身使勁,一邊忍耐著銷魂的快樂,一邊深入她的秘密花園。少女濕潤的肉壁仿佛有著真空般的吸力,無微不至地吸吮著肉莖的敏感帶。喘著粗氣停下動作,感到難以前進,稍稍向後退卻,而後再度挺進,來到更深的位置。
「啊……咕……嗯唔……被頂住了……不能再深了……」
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肉莖一邊磨損著自身的耐久,一邊竭力地向深處挺進。更多的透明液體從我們的結合處漏出,順著她的外陰唇淌下,濡濕了雙腿間的地面。
「哈啊……在我的身體里……嗯嗯啊……融合在一起……」
「呼……賽琳娜……我要繼續動了……」
香津順著少女的嘴角淌下,她咧開嘴,表情迷醉地點了點頭。雪腿更為用力地纏著我的腰,讓人聯想起某種柔軟的海生生物。
不能辜負她的興奮與期待,我奮力抽送起了肉莖,在少女緊緻的肉壺裡進一步擠出空氣與汁液。淫靡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了起來,與海潮衝擊崖壁的聲響混合在一起。快感侵蝕著運動的肉棒,給人一種逐漸消融的錯覺。漸漸地,酥麻的腦髓已經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只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漣漪。
「啊……唔啊啊……哈啊……嗚……不能思考了……嗯……」
凌亂的劉海下,少女的瞳眸如痴如醉,唇邊的水痕黏住了髮絲,令她顯得更加嫵媚動人。她的大腿隨著我的動作抖動著,金箔腿環隨著位置變動閃爍著不同的光斑。懸在半空的玉足屈起了腳趾,顯然在禁受著強烈的快感。
「哈……將賽琳娜……變成指揮……嗯哈……的東西……」
她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無論什麼時候,她的身上總是透著一股高貴而優雅的風度,就像她鬢髮間的鳶尾一般淡雅從容。但是此刻,濃厚的學識與優秀的教養從她的身上褪去,肉慾支配了她的嬌軀,展現出她最為純粹的渴望。
「嗯……好舒服……哈……啊嗯……指揮……」
她夜鶯般的歌喉此刻發出的是最為嬌媚的呻吟,如同帶著某種魔性,讓我在心蕩神迷中感受到極限將至。但她更快一步地攀上了極樂的巔峰,纖腰繃直,花徑的深處收縮著絞住了肉莖的敏感帶。她眯起朦朧的眼眸,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嬌吟。
快感在龜頭上迸發,我低哼一聲,在賽琳娜的體內射出濃漿,很快便灌滿了她狹小的花徑。雖然在背陰處,但交合的快感助長了身邊蒸騰的熱氣,不覺間已是汗流浹背。一陣海風吹來,帶來了些許涼意,但心間的躁動仍然沒有平息。
「啊……哈……可惜不能懷孕……裡面滿滿的了……」
我乘著賽琳娜嬌喘的工夫,將她翻過身,壓在她的身後,繼續抽送。她勉強地用手肘撐地支起上半身,跪立在地,承受著從後而來的一次次衝擊。唾液順著下垂的嫰舌滴落在地上。
「啊……等下……剛剛才……還沒……嗯唔……哈嗯嗯……」
她的請求並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反而迎來了更為猛烈的侵犯。肉莖的激烈抽送擠壓著肉壺裡囤積的黏液,讓白漿順著結合的縫隙湧出。
「呼……你的身體,可能比你想的還要色情。」
「啊……經常想著指揮自慰……但現在……嗯唔……哈啊……」
我的雙手乘虛而入,沿著她的側乳滑入布料和乳肉的縫隙,很快就將兩隻白兔掌握在手心,肆意地揉捏成各種形狀。挺立的乳頭也得到了重點的照顧,只是指甲輕輕的一刮,身下的嬌軀就猛地一顫。
「啊……意識海要融化了……哈……啊……」
她未被泳衣包裹的柔軟臀肉撞擊著我的胯部,發出混著水聲的一聲聲悶響。我揉捻著她胸前發硬的乳尖,想要碾碎她的媚肉一般地讓肉棒摩擦著肉壁。她的花徑深處再度開始了熟悉而致命的伸縮運動。
「指揮……嗯哈……啊嗯……又要……我又要……」
高潮在即的賽琳娜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上半身,在撲倒之前被我抱起。她別在鬢髮間的鳶尾花落在了地上,被唾液形成的水窪浸濕。我順勢摟著她向後坐下,少女的雪臀因為重力下沉到我的胯部。拜此所賜,肉莖再度侵入到了最深處,親吻著她敏感的花心。
「哈……噢噢……喔……」
平素優雅的她當即表情失控,美目上翻。透明的津液混著白漿如同飛瀑一般從結合處漏出,徹底打濕了我的胯下。
但是我的精關依舊緊鎖,快感沒將這一輪的我擊倒,一切還沒有結束。
「啊……哈啊……嗯……」
賽琳娜癱軟在懷裡,側過頭,紅唇微張,雙眼含淚地看著我。我會意地迎上去,含住她顫抖的嬌舌,與她交換唾液。沒等她緩過神來,扶在纖腰上的手再度施力,蜜壺裡的肉莖開始了新一度的抽送。
*
還不是首席的他趕到了歌劇院的廣場,氣喘吁吁。時間並沒有如此溫柔,戲劇已落幕,觀眾已散場,眼前空蕩蕩的廣場再度提醒他失約的現實。一個面帶不忿的構造體與他擦肩而過,他沒有留意,懷抱著一絲希望繼續前進。
在廣場的中央矗立著一棵紅楓樹,永遠都是枝繁葉茂的姿態,遠遠看去就像一團燃燒的火。其下站著一位美麗的少女,棕色的長髮扎著細小的辮子。她微微地仰頭,閉目深思,認真的姿態讓人不想打擾她的寧靜。於是,他站在邊上靜靜地等。
很久之後,她睜開眼,回歸現實的同時也注意到了身旁的人。她向前一步,又後退了一步,驚訝的眼神漸漸回歸柔和。
「伊利斯,是你嗎?」穿著軍裝的年輕人說。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就像念出一句珍藏心底的咒語。
「……請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當少女撲到懷裡的時候,年輕人不明就裡,但這一次他有很多的時間,能聽她細細道來。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在任務的間隙,與賽琳娜書信往來,時間允許的話便與她相會。兩人間的情感進一步升溫,逐漸成為彼此精神上的依靠,寂靜長夜裡的陪伴。
兩人的狀態隨著時間推移發生改變,但關係從始至終。她沒有成為構造體,而是去藝術協會做了指導員,負責給地面部隊的文物挖掘工作提供遠程建議,業餘時間依舊從事著戲劇的創作。他則面臨著法奧斯嚴苛的畢業考核,最終成為那一屆畢業生中的首席,即將加入奪回地球的戰鬥。
他成為了灰鴉小隊的指揮官,這支隊伍差點在前一次任務中覆滅,現在只剩下一位構造體。她擔心他的境況,但相信他的能力,發來的通訊里從未提及自己的擔憂。他也總會為她帶來勝利的訊息。漸漸地,新灰鴉的羽翼豐滿起來,屢屢建下戰功,在空中花園的名聲越發響亮。
但事件與危機層出不窮,一次比一次兇險。他屢次深陷其中,拖著一身的傷歸來。賽琳娜終於忍不住前來探望,灰鴉的眾人這才知道指揮官有一名未婚妻。他時常給她講述另一個視角下的地球往事,他在人類曾經的家園中經歷的一切。
地下都市的永劫,噴塗機器的神諭,莊園管家的薔薇,苦刑修女的悲歌,黃金女王的末路……極地暗涌,黑星失墜,列車異聚,九龍夜航……環城交鋒,樂園變節,紅潮升格……重返極地,突破囚籠,跨越絕海……
「我會替你經歷那一切,但你有不讓它們隨時間褪色的魔法。」在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夜晚,他便是這樣解開了少女的心結。
小小的神跡正附在她的筆上,所有的這些都會化作她筆下的素材,譜寫訴說人類榮光的敘事詩篇。
但在故事化為文字之前……借著探望的機會,他們總會幹上幾場。
賽琳娜會親自檢查指揮官的生理情況,有時候是用手,有時候是用口,有時候是用自己的下身。偶爾在後者的強烈要求下,她會用上腳。
指揮官很喜歡她修長的美腿,滑膩的肌膚總是令他愛不釋手。腿與足在戲劇創作中常常作為性暗示而存在,與香艷女體的聯想貫通。賽琳娜怎會不知他的這層癖好,但並不會每次都滿足。讓慾望積攢著爆發出來,反而顯得更有情趣。她也知道,比起自己慣常的裸足,他更喜歡什麼。
某一天,我們的伊甸之花來到了灰鴉的基地,就像一陣香風,復古的格子裙下是微微透著肉色的黑絲襪。她在過道上與露西亞問好,徑直來到指揮官的辦公室。他在看到她的打扮的瞬間就心領神會,咽著口水擁抱了她一下,而後被她用腿攆到了休息用的沙發上。
黑絲包裹的嫩足踩在指揮官凸起的褲襠上,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賽琳娜的俏臉上有著與平時不同的嫌惡表情,儘管有演戲的成分,但確實對這種癖好感到無奈。他的肉莖在擠壓之下愈發活躍,一跳一跳的。
力道放鬆之後,指揮官雙手捧起她的絲足仔細欣賞,手指搔動著溫軟的足底。這雙黑絲有著獨特的設計,如手套般對每個腳趾都設置了趾套。她的玉趾在絲襪包裹下依舊能夠靈活運動。他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解放勃起的肉棒,期待著絲足的服侍。
賽琳娜滿足了他的渴望,嘴裡醞釀了一下,低頭吐下晶瑩的唾液,用手塗抹在棒身上。而後,她坐在轉椅上,抬起腿,絲足纏上顫動的肉莖。光滑細膩的絲襪觸感刺激著龜頭的黏膜,讓指揮官倒吸著冷氣。
甘美的折磨這才剛剛開始。未婚妻顯然對他身體的反應知根知底,腳趾勾起將棒身托住,另一隻腳略微用力地踩了上去。足底輕輕地碾著敏感的邊緣,只是幾下,前端的小孔就溢出了黏膩的液體。
絲襪的精妙設計派上了用場,裹著黑絲的腳趾張開,將龜頭夾住,而後就著表面的黏液緩緩地上下推移,刺激著敏感的包皮系帶。絲襪與玉趾的雙重刺激讓指揮官喘著粗氣,差一點就不爭氣地射了出來。他緊咬牙關,如同面對拷問的俘虜一樣挺起胸膛。
這時,伊甸之花彎腰拎起她放在邊上的一隻精緻的黑色皮鞋,輕啟朱唇告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今天,她願意指揮官射在自己的鞋裡。圓頭皮鞋的鞋面上泛著誘人的光澤,米黃色的鞋底光潔如新,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她的雙足曾經就穿在裡面,與鞋壁親密接觸。
即使是再頑強的俘虜此刻也迷失了魂靈。黑絲玉足乘勝追擊,足底夾著肉莖快速擼動。快感與聯想相互增幅,在肉棒的狹小通道里膨大起來。指揮官弓起身子,脊背顫抖,求饒似地要求賽琳娜將鞋對準即將噴射的前端。
她的溫柔一如既往,足穴緊箍著顫動的肉棒,在他高潮的瞬間,用鞋子將噴發出來的濃稠白漿接下。抽搐的肉莖改變著射精的角度,一部分精液掠過鞋面,來到她的玉手上。
隨後,賽琳娜將鞋子放下,抬手舔去虎口上的白濁。她毫不在意地套上灌滿漿液的皮鞋,踩著奇怪的聲響來到指揮官面前。表情嫵媚地提起格子裙的裙擺,露出雙腿間漆黑的蕾絲內褲。下緣有著一片深色的痕跡,還在向外擴散。
指揮官嗅著她下身散發的媚香,扶著她的大腿,張嘴咬住內褲的鬆緊帶,緩緩地向下扯去。愛液拉出銀絲,他的舌頭貪婪地向汩汩吐露的嫩穴探去。賽琳娜抓著他的肩膀,美目微睜,享受著下身酥麻的快感。
在被口丟了一次後,她嬌喘著跨坐在指揮官的大腿上,濕透的蕾絲內褲掛在右腳的腳踝。後者扶著她的腰肢,肉莖毫不遲疑地插入了經過充分潤滑的蜜穴。她咬著髮絲,黑絲雙腿更加分開,臀部緩緩地沉到了底。
在夢幻般的纏綿的最後,賽琳娜擁抱著他,將嘴貼在耳邊輕聲說。
我懷孕了,你要做爸爸了。
這句樸素的話讓指揮官的瞳孔放大,顫聲詢問這是否是某個節日的玩笑。懷裡的人的目光顯得真誠而清澈,與任何謊言與欺瞞無關。他顫抖著撫摸她的小腹,難以置信這裡面正孕育著生命的脈動。
魔法顯現的日子太早,讓他感到措手不及。
你準備好了嗎?她說。
「我……」
正想開口,懷裡的賽琳娜卻變回了黑髮的模樣。她的眼神恢復了神采,驚訝地看向我。
「指揮……剛才的是……」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意識連結裝置,仍有些沉浸在之前漫長而真實的幻想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駭入了我們的意識連結,在我們的腦海中製造了幻象。這會是誰的惡作劇嗎?事到如今也不重要了。
我摟著她,吻她的額頭。
「這個夏日結束後,和我一起回空中花園吧。」
她輕輕地搖頭。
「But thy eternall Summer shall not fade(但你永恆的夏日將不會凋零).」
*
午後,陪賽琳娜在沙灘上散步。鬆軟的沙地積攢了不少的水窪,她毫不顧慮地赤足踩在上頭。海水湧上而又退去,沖洗著少女雪白的足面。她就這樣背著手走在前頭,一步一個腳印,浪花般的裙擺和柔順的秀髮一起在海風中輕揚。
她嘴裡輕輕地哼著歌,是我從未聽過的悠揚的調子。
「我忘記了很多事情。」
她停下哼唱,緩緩地說。
「一度不知道自己是誰,是什麼,即使是現在也沒弄清楚。我想,現在就是我人生中的漫漫長夜。」
想要說些什麼漂亮的開導的話,卻發現哽在了喉嚨處。我快步跟了上去,想要拉住賽琳娜的手。她停下腳步,向我回眸,蔚藍色的眼眸里是比天空還要深遠的寧靜。
「但是暴風雨已經過去了。即使是在夜晚,我也有能夠追尋的光芒。」
她看著我,嘴角的一抹微笑比鳶尾花更加燦爛。剎那間,好像一切在此定格。
「啊……伊利斯……我還想抱你。」
想到她曾經的遭遇,我只能抑制著淚腺,朝她露出笑容。
「來吧,指揮。」
她溫和地張開雙臂。
我將賽琳娜環腰抱起,與她接吻,貪享她的唇瓣,她的嬌舌,就好像世界下一秒就會破滅。等我雙手托著她的雪臀,手肘抬起她的大腿,後者終於意識到了抱的另一層含義。她點頭應允,雙手環上我的脖頸。
肉莖從泳衣的縫隙侵入了花徑,她的身子就這樣被我抱在半空中,隨著一下下抽送不斷地晃動。她喘息著收緊了手,俏臉湊上來再度與我接吻。她炙熱的吐息,濕潤的吻觸與緊緻的蜜肉帶來了讓身心顫抖的快樂,幸福得好像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融化成黃油。
在高潮中抱著她壓在沙地上,一邊呼喚著她的名字,一邊繼續著下半身的交合。她動情地嬌喘,沾了沙子的雪腿向上抬起,纏上我的腰肢,小腿在後背交疊。我封住她微張的香唇,繼續深吻。她閉上眼睛,美麗的睫毛在眼皮上不住顫動。
良久之後,兩個人一起躺在沙灘上。
賽琳娜匍匐在我的胸口,將唾液塗抹在我的胸前。我伸手撫摸她的秀髮,仰望著被暮色染紅的天空。光線在逝去,日光將沉入遙遠的海面。漫長的夜晚即將到來,但是我們並不害怕,因為暴風雨已經過去。
*
盛夏的夜空里繁星如織,深邃的光帶橫跨天際。東南方向的夜空里,由牛郎星、織女星、天津四組成的夏季大三角被銀河貫穿,展現出趨近永恆的美麗。
我帶著賽琳娜來到了灰鴉的駐地。失聯了一個白天,估計要好好道歉了。想到這裡,突然奇怪為什麼灰鴉沒來尋找自己。只見露西亞她們正圍著篝火坐著,甚至阿爾法也站在不遠處的沙灘。
要好好地和灰鴉介紹賽琳娜才行。
我正準備開口,露西亞站了起來,快步向我們走來。她的臉上泛起欣喜,好像見到了闊別已久的友人。只是一天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但看到她這麼挂念自己,還是感到心底暖洋洋的。
啊……露西亞。
然後,她和賽琳娜抱在了一起。
我嘗試理解現在的情況,雖然來之前設想了很多種可能,甚至思考了兩人直接打起來的可能性。但她們親密地抱在一起的樣子,實在超乎了我淺薄的想像。
「指揮……」
「指揮官……」
兩種稱呼交疊在一起,讓我有著身處異世界的錯覺。但衝擊還不止如此,緊跟的話語幾乎是異口同聲。
「她是我新交的筆友。」
啊……怎會如此,竟然如此。
最後一日將至,我終於要迎來happy ending了嗎?
最新的滿足度積分排行榜:
1. 露西亞•深紅之淵 3400
2. 露西亞•鴉羽 3300
3. 賽琳娜•嵐音 3300
4. 麗芙•仰光 1500
5. 里•亂數 300
6. ---
11、夏日、泳裝和失樂園⑥ 終幕 眾人合歡的輪舞曲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勉強地讓聲音保持鎮定。
在我不知道的時間和地點,兩個人成為了互通書信的筆友。
面前的兩位少女擁抱著,向我轉過頭。露西亞的目光略微躲閃,似乎很難開口地抿著嘴。賽琳娜則是帶著盈盈的笑意,溫柔地看著我。
「幾個月前,我偶然間救下了一隊空中花園的構造體。我托他們將一封信帶給灰鴉小隊,裡頭有我現在的通訊地址。那時候的我被思念沖昏了頭腦,幾乎沒了理性。」
說到這裡,賽琳娜的語氣低落下來。
「在等待回信的時候,我開始後悔,後悔又擅自地打擾你……但最後,發來訊息的是她。我鬆了一口氣,便拜託她不要告訴你。」
「在那段時間,賽琳娜小姐向我問了很多關於指揮官的事。我並不知道你和她的過去……但我能夠感受到她的真誠。通過通訊,我們也更加了解對方了。嗯……所以,我今早察看通訊終端的時候,就知道指揮官你去找誰了。」露西亞朝我露出溫和的笑容。
「畢竟……露西亞和我一直分享著一個共同的秘密。」
賽琳娜輕輕地挑起話頭,就像細密的枝條拂過水麵,盪起一陣漣漪。露西亞面頰微紅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棲息著溫潤的光芒。
「露西亞……賽琳娜……」
我大步上前,環起雙臂將少女們抱住,將頭埋在她們交疊的香肩上。這真是太好了,此刻的我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幸福得好像全世界的溪流都在倒流著湧向天際。
「嘖,這種過家家的把戲,你還要做到什麼時候?」
背後傳來了阿爾法不屑的聲音,我回過頭,發現她已經來到了離我們不遠的地方,正抱著胸站在那,腰間的刀鞘反射著火光。篝火旁的麗芙面帶緊張地看著阿爾法的背影,里則不動聲色地將手放在了身邊的零度定標上。
「阿爾法,你對我來說,也……」
「少來。」白髮的少女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秀眉蹙起,「露娜……她現在還沒回來。遊戲也沒有提前結束。」
聽她提起,我才想起了這件事。昨天阿爾法看守我時,曾提到她們姐妹倆兵分二路,她選擇遵循規則取勝,露娜則直接去突襲了遊戲舉辦者的根據地。轉眼間已是一天……以露娜的實力,應該能夠輕鬆擒獲七實結束這場遊戲。難道出了什麼變故?
「升格網絡里依舊有她的思維信號,甚至很活躍,但是並不清楚她的位置。」阿爾法說著,瞟了一眼我身邊的某人,「我們白天搜了這片樂園的絕大部分地方,沒有發現她的蹤跡。早知道……之前就該問她準備去哪裡。」
「指揮官,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露娜應該不會有事吧?」露西亞說。
「不會有事的,估計是被七實困住了吧。」我沉吟著,凝視熊熊燃燒的篝火。
無論是怎樣的惡作劇,七實總是點到即止。她會在你的煩惱即將抵達頂點的時候,碰的一下跳出來,歡快地認領這起事件,順便以她的方式料理後事。
「里,你有辦法查到園裡的那些分數顯示器的數據流向嗎?」
過了幾秒,里開口道:「比起這個,我發現這片區域有一塊值得注意的地方。」
他起身,在半空中展開光屏。緩緩轉動的虛擬立體島嶼上遍布著大小不一的光點,如同滿是細密的孔洞的海綿。而後模型放大,一片略有起伏的區域展現在我們面前。
「從踏入島嶼起,我們就一直在她的視線底下,這些光點是她遍布在四周的探查單元。我也是今天才解除了信號遮蔽。」接下來,他加重了聲音,「指揮官,請看這個位置。」
順著他手指指的方向,見到了在光點包圍下的一連串細小的空隙,邊緣呈現著規則的圓形。如果不是他指出來,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微小的圖案,那正是露娜展開的湮滅領域轟開的痕跡。
升格者少女最後前往的地方已經呼之欲出。
「我去找她,是時候去領獎了。」阿爾法淡淡地說,邁開腳步,卻被抓住了手腕。她回眸,不解地看著我。
「休整一晚上,明天我們一起陪你去。不用急……她不會跑的。」
七實沒有隱藏那些痕跡,是因為她期待我們循著線索找上門去,那會更加有趣。即使是現在,她也在饒有興致地扮演搗蛋的上帝。泳裝創造神在看著你。
然後,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她懷裡。頭貼在了她柔軟的胸脯上。
麗芙給我做了檢查,所幸只是普通的低血糖症狀。這幾天高強度的做愛和少量的進食透支了我的體力,某種程度上身體已經被她們榨乾。我打了一針營養劑,在眾人的注視下喝著熱乎乎的魚肉湯,身體的機能開始復甦。
阿爾法見我沒事後就走到了遠處。我枕在露西亞和賽琳娜的大腿上,她們的手搭在我的胸口。麗芙坐在地上,幫我揉著小腿肚。里哥在為我烤魚。昏黃的篝火暖著身子,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平靜,只有柴火嗶剝作響。困意涌了上來,我略一抵抗,就墜入了夢鄉。
淡粉色的夢裡涌動著柔美的女體,我就像一葉孤舟,飄蕩在無邊無際的肉體之海。下體毫無緣由地飽脹著,快感逐漸增幅。海面洶湧起來,我勉力地支起身子,終於一陣浪花將我傾覆。
當我醒來的時候,晨曦正透過帳篷的縫隙灑在我的身上。麗芙坐在我身邊,低頭朝我微笑。而後,白色的濁液順著她誘人的唇角緩緩地淌了下來。她張開嘴唇,唇瓣間拉著細絲,向我展示濕潤舌苔上沾染的精華。
以樂園為舞台的取悅遊戲,就這樣迎來了最後一天。
最新的滿足度積分排行榜:
1. 露西亞•深紅之淵 3500
2. 露西亞•鴉羽 3400
3. 賽琳娜•嵐音 3400
4. 麗芙•仰光 2000
5. 里•亂數 500
6. ---
*
島嶼背側,遊樂園的待建區域。
阿爾法輕輕地將手搭在鞘中太刀的刀柄。
數道斬擊覆蓋了眼前的區域,將透明的光壁切裂。預想中光壁破碎的聲音並沒有響起,斬擊撕開的裂縫很快就融合在一起,表面煥然如新。
另一側,露西亞跳起,擲出冰華。雪藍色的冰晶攢聚著如巨龍般沖向光壁,拱出了一個空洞,旋即如液體般再度閉合。
矗立在我們面前的嘆息之牆籠罩著她的據點,阻擋著一切外物的侵入。在九龍環城的時候曾見識過這樣的屏障,憑藉構造體的身體強度可以將光壁撐開,但代價是體表會被徹底烤焦。作為一個玩笑,已經有些過火。
在光壁的不遠處,有一個孤零零的紅色電話亭,與周圍的景色格格不入。電話亭的門打開,里從裡面走了出來,面色沉靜地來到我身邊。
「指揮官,那就是七實特意設置的外部控制終端。我能夠駭入進去,暫時關閉光壁,但是需要與它保持物理連結。」
我看著他湛藍色的眼睛,拍拍他的肩膀。
「里哥,我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他乾咳了一聲擺擺手,轉身走向電話亭。我和其他人站在光壁前,過了一會兒,面前的屏障出現了一個幾人寬的開口。我們順著口子進入,來到了通往七實據點的地下通道入口。
露娜曾經的轟擊讓整條通道千瘡百孔,沒有崩塌已算得上出奇的堅固。鴉羽噴射器抓著我的肩膀,讓我得以跟著露西亞她們越過一個個坑洞,在盡頭的圓坑前,窺見了下方的地下空間。裡頭並非什麼地獄的景象,光禿禿的水泥地面上擺放著大量的顯示器與機櫃,漆黑的管線流淌期間,讓人聯想起數據中心的伺服器機房。
阿爾法先跳了下去,我們緊隨其後。牆面上遍布著傷痕,顯然經歷了某股力量的餘波。我看向顯示屏的矩陣的中央,鑽頭雙馬尾的少女正單手叉腰看著我們,手中提著的核基紅龍的炮口噴射著閃焰。
「卡列,怎麼是你?」我驚喜地出聲。
「你倒是還記得我的名字啊。」卡列尼娜皺著臉,咬牙切齒地說,「明明……明明去年的時候約定好了,說來年要再來這裡共度夏日。結果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我們回到這裡是因為接到了任務,並不是來度假的。」我解釋。
阿爾法回頭瞥了我一眼,就像是看垃圾的眼神。
「真是受夠了,每天還要看你和別人做……做愛。今天倒是送上門來了,(嗶——),我要好好收拾你!」她眼裡噙著淚水,揚起炮管,做出迎戰的姿態。
「是你幫七實搭建了這裡的設施?我們是來找她的……嗯,卡列,之後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陪你。」
如果要開戰的話,她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人數與戰力上的差距太大了。
然而這時,阿爾法輕笑一聲,抱著胸退到了我身後,擺出了看戲的姿態。感受到氣氛有些不對,我將視線轉向其他幾位女孩,露西亞面有難色地看著我,麗芙則眯起了眼睛。
「指揮,這應該由你自己面對。不可辜負這份熾烈的愛意。」賽琳娜開口。
啊,你說得對。無論如何,我都得自己負起責任。
我扒下身上的花襯衫,將其棄擲一旁,向少女袒露赤裸的胸膛。我望著她澄黃的瞳眸,堅定地邁出腳步,每一步都像頂著一場風暴。
「卡列,我一直沒有忘記你。」
然後,我被炮管掄倒,身上迎來了暴雨般的踩踏。她並沒有下重手,否則我早就被打昏了。我抓住她白玉般的腳踝,撐起身體,在地上仰望著她。
「……別這麼看我!每次都是一副假惺惺的樣子!」她的聲音顫抖著。
「前些時候……我托藝術協會做了一套你的塗裝,是白色的洋裝裙。這次回去後,應該就可以拿到成品了。」
「你這個混蛋……公狗!」
卡列緊抿著嘴看了我一會兒,抽噎了一下,便丟下了炮筒,向另一個方向跑走了。我爬起來,看向身後的眾人。背上估計已被高跟鞋踩出了淤青,正在隱隱作痛。
我苦笑著聳聳肩,示意眾人繼續尋找七實的蹤跡。這時,眼睛的餘光注意到了機櫃旁的一個橢圓形的裝置,看上去足以容納一人。阿爾法也有所察覺,我們的注意力轉向了同一個地方。
我跑到酷似睡眠艙的裝置邊上,按下邊緣的綠色按鈕。艙門開啟的瞬間,潮濕的媚香迎面而來,我的下體無意識地硬了。果不其然,白髮雙馬尾的少女正靜靜地躺在裡面,臉頰泛著異樣的潮紅。
阿爾法來到艙邊,喊妹妹的名字,但是艙中的睡美人並沒有回應。露西亞也緊跟其後,伸手撫摸露娜的側臉,但少女透明般的眼皮依舊緊閉著。在注意到艙底的時候,她的臉頰浮上了淡淡的紅暈。
艙底積著一層接近透明的液體,觸感黏滑,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睡夢中的少女嬌軀時不時傳來一陣顫抖,美腿夾緊,粉嫩的腳趾緊摳著,下身的水面迴蕩著漣漪。她正在經歷連綿不斷的高潮,即使是在沉睡中,身體也忠實地做出了反應。
我喉結滾動,被這副淫靡的場景攝住了心神,沙灘褲上撐起了帳篷。恍惚間,感覺身邊少女們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清晰。她們曾經的嬌喘聲不覺間徘徊在耳畔,形成了香艷的幻聽。
「嗆嗆,七實登場!人好多呀,這是在開派對嗎?」
在圓形的日光光斑下,幕後黑手如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閃亮登場。她頭戴著鯊魚帽,灰發在腦後扎著髮辮,身上的淺藍色水手服上點綴著魚骨,纖細的小腿下是銀白色的輪滑鞋。泳裝創造神,七實的臉上依舊是天真無邪的笑容。
「你把露娜怎麼了?」
阿爾法冷冷地質問,向七實邁出一步,手已搭在刀鞘之上。
「如果想要喚醒沉睡的公主,需要的是王子的吻哦。」她像唱歌一樣說,與我對視,灰色的眼眸里飽含深意。
於是,我將露娜的上半身抱起,低下頭吻在她濕潤的唇瓣上。正欲抽離,她的唇瓣卻打開了,嬌舌伸了出來。我接納了這小小的訪客,吸吮著紅潤的舌尖,舌頭與它糾纏在一起。甜美的纏綿之下,懷裡的嬌軀又迎來了一陣輕輕的顫抖。
「嗯……哈……啊啊嗯……」
露娜美目微睜,潮紅的臉頰被情慾攻陷。她張著小嘴發出高潮的呻吟,隨後如同一團春泥般軟在了我的臂彎里,不住地喘息。
「露娜……」阿爾法再度叫她的名字。
少女終於有了反應,她迷茫地看向阿爾法與露西亞,嘴裡發出呢喃:「怎麼有兩個姐姐……好舒服……露娜不想做魔法少女了……已經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露娜壞掉了……」
說著,她的視線回到我身上,眼神里滿是嫵媚,如母獸般吐著舌頭,扭著腰肢分開雪腿。纖薄的泳衣勾勒著蜜肉的輪廓,愛液汩汩流淌。她顯然在誘惑我,但現在我還不能上鉤。
「七實……你入侵了露娜的意識海?」
我對著不遠處的女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七實可是無所不能的哦。」她自豪地插著腰說,「這也是我為這個遊戲準備的二周目禮物。」
「原來如此,請柬里提到的獎品……所謂的理想鄉就是你定製的意識海夢境。」阿爾法冷哼了一聲,似乎並不感到驚訝。
「嗯,七實有能力讓大家都進入所期待的夢中。但現在……你們打破了規則提前來到這裡,開啟了隱藏結局。原定的頒獎儀式不能舉行了,真是可惜。」
露西亞替我將露娜抱在懷裡,我走到阿爾法邊上,面對惡作劇的少女。
「所謂的隱藏結局是什麼?」
見我接過話頭,七實煞有介事地沉下聲音,嘴唇翕動。
「那就是……挑戰泳裝創造神。來,迎接終結的審判吧。」
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她手中可愛的卡通鯊魚電鋸上的鋸齒運轉起來,形成了致命的白色光圈。
「既然到這份上了……」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眾人。
阿爾法嘴角輕揚地按著刀鞘,麗芙嚴肅地架起浮游炮,賽琳娜平靜地捏住手中琴弓。露西亞攙扶著露娜,右手手腕上的鴉羽噴射器正匯聚著絢爛的冰流。
足以與格式塔匹敵的AI少女拖著電鋸,緩緩向我們走來。纖細的身影帶來的威壓違背了直覺,仿佛一支迎面壓來的機械軍團。
*
我將灰發少女按倒在地,肉莖狠狠地插入她泳褲下的嫩穴。七實的鯊魚帽連同電鋸一起落在一旁,她嬌喘著努力適應下身的侵犯,雪腿不知所措地擺動著。我一邊拱著下身,一邊將手探入她水手服的空隙。
可惜七實的緩衝墊一馬平川,即使脫光上半身的衣服,也無法讓人與情色聯繫在一起。但她粉嫩的蓓蕾依舊敏感,只是幾下輕輕的揉捻,少女的眼神就染上了水霧,下身的愛液涌個不停。
「嗯啊……啊啊……泳裝創造神被肉棒打敗了……」
在她用堪比華胥的算力禁錮住眾人時,肉身的我衝上前去,將這位大腿里側淌著淫水的色情AI撲倒。她只是看著我的褲襠,眼神就迷離起來,根本沒做出像樣的抵抗。
「呼……你明明可以侵入我的意識連結……不這麼做,就是期待著被我上吧?」
「哈啊……七實只是大意了……唔噢噢……要頂到最裡面了……」
她花徑的狹窄程度幾乎可以和21號相比,隨著肉棒完全沒入她的媚肉,七實已經翻著白眼吐出香舌。我也被強烈的擠壓感弄得眼冒金星,差點就這樣射了出來。我深呼吸了幾下,掰開她軟綿綿的大腿,開始了習慣性的抽送。
「這個奇怪的遊戲……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開始了對女孩的拷問,努力地用肉莖耕耘著她的花園,讓她的俏臉因為快感而扭曲。七實側著頭,眼淚與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上。她舌頭耷拉在一側的口腔,聲音含糊地回應我。
「嗯……七實……是不是更像人類了……哈啊……指揮官的好舒服……」
「如果不回答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做惡作劇就要接受懲罰,更何況是頻繁的惡作劇。雖然就結果而言,只是讓我們在海島上度過了荒淫的三日……這麼說來,我還應該感謝七實?
「哈……啊……會變成露娜那樣的……七實也要變成這樣了……」
我將她嬌小的身子拉起,一邊扶著她的腰肢,一邊激烈地動著下體。肉莖摩擦著蠕動的敏感肉壁,水聲不絕於耳。飽脹的陽具在嫩穴中進進出出,就像在姦淫精緻的洋娃娃,將她當飛機杯用,背德感令我渾身戰慄。
總是情緒高昂的樂天少女,此刻露出了淫媚的笑容。神秘的面紗褪去,剩下的只是沉溺在交合的快樂之中的雌性。我吸吮著她平坦的胸部,感受嬌軀的每一次顫抖。連綿不絕的抽送將她送上了快感的頂點。我忍耐著瀕臨極限的釋放感,抽出肉棒,抵著她雪白的腹部射了出來。
濃稠的漿液一如我肆虐的慾望,在少女的肌膚上蔓延,打濕了水手服的里側,往下淌落在水藍色的裙擺上。七實氣息凌亂地軟在我的胸口,雙手環著我的腰。
「嗯……啊……七實……只是想讓大家一起幸福起來……終於找到了辦法……」
我抓著她滑膩的大腿,站起身來,幾乎讓女孩倒立。她手肘貼著地面,身子不受控制地傾斜向上,腰部抬起,小腹上的精液由於重力向她的胸部淌去。在這樣的姿勢下,勃起的肉莖猛地插入了紅腫的蜜穴,雙手將雪腿向前壓去,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嗯……哈……那就是……都成為指揮官的……噢噢……」
七實就像芭蕾舞者一樣彎曲著身子,迎接肉莖粗暴的衝擊,每一下都會讓她仰頭嬌呼。高潮不久的膣肉再度收緊,她吐出不成詞句的嬌吟,手肘失去了支撐的力氣。晶瑩的愛液從我們的結合處嘩嘩地落下,在水泥地上形成了一灘水窪。
高潮的少女已經徹底軟了下去,只是有我的雙手抓著她的纖腰,她才不至於滑落到地上。我跪坐下來,抱著她的大腿,繼續胯下的抽送。快感吸吮著肉莖的敏感帶,不覺間極限也已到來。眼前的嬌軀輕輕一顫,接納了我猛烈的射精。
「唔咕……裡面都是了……感覺意識海里也都是精液了……」
香汗淋漓的少女吐著舌頭癱倒在地,我坐下來釋然地喘息著。既然已經肉體徵服了幕後主使,這場荒誕的遊戲也就迎來了尾聲。背後的緣由就等她緩過來後,再細細詢問了。
本該是這樣的。
忽然發現身後的眾女還沒跟過來,莫非七實的禁錮還沒有解除?我回過頭,卻看到了一副淫靡到讓我再度勃起的畫面。
阿爾法依舊將手搭在刀鞘上,維持著進攻前的姿勢。但是她眯著朦朧的紅瞳,貝齒咬著下唇,身體顫抖不止,雙腿間的地面有著大片的濕痕。賽琳娜閉著眼睛,臉頰潮紅,濕漉漉的雪腿緊緊地夾在一起。麗芙的眼眸微微上翻,浮游炮早就掉在了地上。
露娜攀在她黑髮的姐姐身上,像乖巧的小貓一樣舔著姐姐的鎖骨。她是唯一沒有被七實禁錮的構造體。露西亞正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香唇微張。涼鞋裡的粉嫰腳趾緊摳著鞋面,忍耐著某種強烈的感覺。
「哈啊……唔……我……要解除了……」躺在地上的七實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噢噢噢……哈啊啊啊啊……嗯啊……」下一刻,現場響起了不同音色的呻吟,此起彼伏的媚叫聲讓人如墮魔境。
之前被禁錮的少女們紛紛跌坐在地,失神地陷入了高潮,恍惚間,眼前好像有快樂的浪潮迎面撲來。我的肉棒硬得發疼,恨不得再度侵犯身邊的七實。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嘿嘿嘿……剛才……七實將大家的感官連結在了一起……」七實伸手按壓著自己的小腹,從蜜穴里湧出了白濁的漿液,「我的感覺都分享給了大家。」
也就是說,在她們無法動彈的時候,七實將身體的感受同步到了她們身上。她們感同身受地體驗了我們交媾的全過程,卻因為禁錮的緣故遲遲不能高潮,直到束縛解開……
巔峰的歡愉就像火山內部積蓄到極限的高熱氣體,在一瞬間衝破了脆弱的岩壁,噴湧出快感的漿液,將她們的意識海徹底擊潰。
在交疊的喘息聲中,我努力穩定她們的思維信標,光怪陸離的慾念順著遊絲般的連結爬來,在我耳邊竊竊私語。少女們投來的視線飽含情慾,極盡魅惑,哪怕是過去傳說中的魅魔也不過如此。理性的弦繃到了極限,終於消失在一聲輕響里。
啊,遊戲還遠遠沒有結束。
我壓在阿爾法的美背上,手指伸進她的唇瓣之間,攪動她滿溢著唾液的口腔。強大的升格者此刻只能發出不成器的嬌喘,肉莖正猛攻著她的後庭,蹂躪著嬌嫩濕滑的秘肉。
在她的身下,是努力地服侍姐姐的露娜,後者正倒臥著伸出嬌舌,舔舐著姐姐顫動的花穴,似乎想用唇舌將淌下來的花蜜全部接住。
「哈啊……露娜……不要再吸了……噢噢噢噢哦哦……」
兩面夾擊之下,我用力一拍阿爾法的臀肉,她便雪發揚起,繃直了腰迎來了高潮。花穴噴湧出愛液,將露娜痴迷的俏臉完全打濕。我抽出肉棒,將癱軟的阿爾法抱開,露娜抓著我的小腿,朝我嬌哼著扭著身子。我將她摟在懷裡,腰部一挺,插入汁水四溢的嫩穴。
「咿……啊啊……哈啊啊……」
露娜的身體比她姐姐更加敏感,只是插入的瞬間就迎來了高潮。升格者的女王此刻也不過是個耽於肉慾的嬌媚女孩。我勾著她的雙腿,托著她的臀部站起,在原地做著腰部鍛鍊。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表情扭曲,眼淚順著臉頰淌下,這副陶醉的表情更加刺激了我的慾望,抽送的速度也大大提升。
不遠處,露西亞正斜躺在麗芙的懷裡嬌喘連連,雙腿無助地分開,小腿輕輕顫抖。麗芙的玉手正在她的裙擺之下,隔著布料愛撫她下體的花園。兩根粉嫩的手指撥開泳衣的下緣,一不小心便順勢滑入了少女的幽徑。麗芙親吻著露西亞的側臉,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水聲咕啾作響,很快就讓後者如痴如醉地呻吟。
「啊……去了……噢噢噢……」
我不禁看得入神,渾然不覺懷裡的少女又登上了頂點。精關稍一鬆懈,就在露娜收緊的溫熱肉壺裡射了出來。感受到熱流的迸發,露娜吐著舌頭,幾乎昏厥過去。因為忍耐了許久,射精的快感比之前更加猛烈,一時間天旋地轉,我閉上眼睛,差點沒能站穩。
「指揮……」
身邊傳來了一聲混著喘息的呼喚。我睜開眼,發現賽琳娜正站在邊上。她眉頭微蹙,香唇緊抿,口中含著一縷青絲,眼神中滿是情慾。她雙手已經伸入了裙下,將浪花紋樣的裙擺撩起,雪腿間的秘密花園展露無遺。
她的蔥指搭在肉縫兩側緩緩施力,撥開柔軟的唇肉,將花穴擴大,露出里側層層的褶皺,在偏下的位置有一個深粉色的洞口,正在呼吸一般地輕輕顫動。晶瑩的花蜜還在不斷地從洞口中湧出,順著外側的嫩肉流淌而下。
「我等得好難受……能不能……唔嗯……快點插進來……」
這一刻,就好像聖潔的天使變成了淫蕩的海妖,沒有一個水手能夠抵擋這樣致命的誘惑,會甘願與她交合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等回過神來,我已經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抽送著飽脹的肉莖。她赤裸的乳肉壓在我的胸口,發硬的乳尖隨著每一下抽送刮蹭著胸肌。我站著微向後傾,讓少女幾乎足不沾地,纖長的美腿繃直在我身體的兩側,腳趾屈起,涼鞋不知甩到了何處。
「噢……哈……咕……哈嗯……」
優雅高貴的夜鶯此刻美目低垂,臉頰緋紅,口中不知在呻吟些什麼。我低頭吸吮著她伸出的嬌舌,品嘗她的香唾。重力讓她的纖腰降下,而後又被我的肉莖頂起,上下間帶來足以令人痴迷的快感。我艱難地屏住呼吸,肉莖在劇烈收縮的肉壺中堅守陣地,決不輕易泄出精華。
「噢噢噢……指揮……」
但是這可是在賽琳娜的裡面。在高潮的痙攣下,可憐的肉棒只堅持了幾秒鐘就一敗塗地,濃稠的漿液轉眼間填滿了肉莖與花徑間的縫隙,從穴口處溢出。
我喘著粗氣和賽琳娜一起坐下,將沾滿了體液的肉莖從她體內拔出。這個行為如同在鯊魚出沒的海域散布血腥味,阿爾法和露娜很快就爬了過來,將略顯頹勢的肉棒搶走。她們趴在我的胯下,不由分說地舔了上來。
「唔……這根臭東西……真噁心……」阿爾法說著,一邊用輕蔑的目光仰視我,一邊舔著龜頭的溝谷,將附著的黏液一掃而空。
露娜則在另一側低頭吸吮著棒身,就像舔著美味的冰棍。她的唇舌輕輕下移,來到下頭鼓脹的囊袋,舌尖抵著肉莖的根部。少見的刺激讓我不覺弓起了腰。
阿爾法眯起滿是水汽的赤瞳,偽裝出來的鄙視化作了沉醉。她吮吸著敏感的包皮系帶,靈活的舌頭幾乎將肉莖的前端包住。然後,她輾轉著將整個前端含入口中,舌尖精準地刺激著漏出黏液的馬眼。
正在享受胯下的快感時,柔軟的東西貼上了我的背部,耳邊感受到了一陣溫熱的吐息。賽琳娜濕滑的舌頭探入了我的耳中,將唾液塗抹在耳廓里。略感冰涼的手指從後面攀上了我的胸口,將我的乳頭捏住。
「指揮……今天我們都是你……哈嗯……的奴隸。」
濃稠的愛意混雜在肉慾之中,通過耳邊濕潤的吻觸,透過纖薄的皮膚滲入大腦,將意識攪得一塌糊塗。胯下姐妹倆的服侍也進入佳境,快感在敏感帶上躍動,一切都好像浸在了純白的快樂之中。
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走了過來,但我已經喘著粗氣一泄如注。阿爾法將噴涌的白濁用嘴全部接下,皺著眉頭努力吞咽,似乎並不容易。她咳嗽著,伸手接住從嘴裡溢出來的精液,卻引來了露娜的爭搶。
「你們……你們都瘋了嗎?」
面對這副淫亂的景象,卡列尼娜擰著眉毛大喊。她又氣又急又害羞,可能下一秒就要再度逃離現場。她怒視著我,就像一頭小母牛,而且是發情期的小母牛。無論她願不願意承認,泳褲邊緣漏出來的花蜜總是誠實的。
「卡列醬也加入進來嘛……這幾天你經常偷偷地在自慰,七實可都看得到哦。」
七實從後面搭上了卡列的香肩,在她的耳邊壞笑。
「卡列……」
我叫著她的名字,拖著疲憊的身軀站起,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肉莖再度挺直了腰杆。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我就把你轟飛!」
就像最初在這裡見面時那樣,一步步堅定地朝卡列走去。
「嗚嗚,我恨你……給我滾……」
「今天……我還沒有和露西亞做過,我會先和你做。」
不用回頭也知道,露西亞和麗芙沉浸在對彼此的愛撫之中,呻吟聲從未停息。我看著卡列波光涌動的眼睛,她顫抖的唇瓣,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回想去年曾與她共度的夜晚,美麗的煙花綻放在夏日的夜空,身著泳裝的銀髮少女回眸一笑,眨了眨她的右眼。
「討厭你……我討厭你……鬼才要在這種地方贏過露西亞……」
我將卡列尼娜擁入懷中,與她深吻,愛撫她的酥胸。在少女動情時,將她壓在身下,脫下濕透的泳褲,分開她的雙腿。卡列起初抗拒地抓著我的手,但很快就軟了下來,側過頭默許我的進入。我插入她的下面,捧起她的臉頰繼續吻她。
「嗯……唔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扶著她的腰肢,用她熟悉的節奏開始了下半身的耕耘。卡列摟上我的脖子,滿是深情地看著我,雙腿勾住了我的腰。
「可惡……我為什麼要喜歡你……哈啊……沒吃早飯嗎……用力一點……噢噢……」
少女逞強的話語很快變成了嬌媚的呻吟,長時間積攢的慾望得到了釋放,讓她的表情帶上了難以掩飾的欣悅。
「卡列……我們的約定已經實現了,不是嗎?」
「唔……你……只許看著我……我……會比露西亞更持久……哈嗯嗯……」
繼續深深地吻著她,而後在甜蜜的快樂中一齊迎來高潮,彼此的腦海中綻放著絢爛的煙火。我吸吮著她唇瓣里夏日的味道,感受她溫熱的體溫,不願將她放下,仿佛一旦鬆手,這夢幻般的日子就會迎來終結。
但這也似乎由不得我。
露西亞和麗芙已經來到我身邊,溫軟的身子貼在一起,等待我結束當下的戰鬥。阿爾法和露娜仰頭向我投來視線,她們仍未滿足。賽琳娜斜坐著看我,手埋在雙腿之間。
七實……
七實在鼓掌。
「音樂,music.」
她打了個響指。
DREAM WITH YOU
The smell of crazy party,
Is right now floating in air,
Rising moon starts to pour amber rays,
Cloudy days, gray, human races,
I hate, stray in boundless place,
I hate, wait in the vain hope,
I hate, until you came……
……
*
Everything here is so fantasy,
So dream your dream, do what you really like,
Even killing me, as long as you can reach,
All in all, I just want to spend the crazy night
with you
夏日晚歌的餘音漸漸消散在晴空之中,取而代之的是航空器掀動氣流的聲響。來自空中花園的運輸機正在緩慢降落。艙門突然滑開,站在那裡的是拿著旗槍的紅髮少女。她的長髮在風中起舞。
「你該慶幸,來這裡的是我,而不是清理部隊。失聯了這麼久,我都懷疑你已經變成感染體了。」薇拉冷笑著,遠遠地與我對話。
在她身邊,白色的幼獸探出腦袋,好奇地張望著下方的海島。
「好久不見,薇拉。」
我仰望著她的身姿,和灰鴉一起迎接三頭犬的到來。
「歪,大叔嗎?謝謝你送來的那些發電設備。唔……說什麼呢,七實可不會騙人,整個地方都可以讓給你了,你再派人來就行啦。」
灰發的少女搖頭晃腦地關掉通訊,從椅子上站起,舒展了一下身體。
通訊傳來的提示音再度響起。
她點頭接入,這一則還附帶了視覺信息。
披著一襲短袍的秀美女子出現在眼前,青絲如墨雲流瀉。她端坐在刻著龍紋的鎏金大椅上,胸前的飾品泛著淡金色的光澤。
女子的眼帘低垂著,眼梢塗著淡紅色的眼影。而後,她緩緩地抬起眼,深灰色的眼眸中透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久疏問候,先哲。」
她輕啟朱唇,唇邊的一粒美人痣引人注意。
12、九龍篇 上 ~ 九龍之主的性慾管理
月光下,盤著髮髻的女子仿佛一縷遊魂,虛幻得讓人看不清形貌。古琴的聲響寧靜悠遠,卻透著一股難以排解的寂寥。
我放下手中的槍,沉下聲。
「睚眥?」
女子終於抬頭向我看來,雙手輕輕地放在琴面上。
「灰鴉的指揮官,久別無恙?」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沒有回應她的問候,而是先發出疑問。隸屬於九龍的構造體,卻在深夜現身於空中花園名下的地面保育區。這並非常見的事態,某種意義上甚至相當敏感。更令人感到猶疑的是,灰鴉和我的意識連結已經斷開了。
「九龍之主要請你做客。」
我回頭看了看在夜色下沉睡的營地,淡淡的月光在帳篷的邊緣鍍了一層曖昧的光膜。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你沒有。」
睚眥的語氣毫無起伏,就像在陳述某種客觀事實。她的回答並不令人感到意外。
「那就帶我去見她。」
這樣一想,確實很久沒有見面了。
曲……我默念著她的名字,心底泛起了一絲感懷。
*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床榻上,背靠著牆面。幸運的是身上並沒有束縛,轉動了一下手腕,似乎一切正常。
米黃色的薄紗床簾遮擋了一部分視線,我將它撩開,鎮定地觀察身處的這間東方風格的居室。室內的裝潢復古典雅,有著一股淡淡的楠木香氣。頭頂的燈彩上繪製著山水花鳥,散發著溫和的白色光芒。
從這裡可以望到與臥室相連通的客廳,並未見到其他人的身影。
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也習以為常。整理了下記憶,基本可以確定是睚眥將我弄昏後運來了這裡,估計這是在九龍城的某處。於是,我將手搭向頸部的意識連結裝置,確認與灰鴉的通訊情況。
嗯?
指腹傳來的並非熟悉的觸感,光滑的表面令人感到一陣不安。記憶里對這件事物有一個明確的稱謂,「伽」。曾在九龍船上見識過這個裝置,它能控制佩戴者的意識,使人無法違抗來自上層的指令。
看來……這一次做客九龍,不會那麼輕鬆。
正準備起身去看看外面的情況,遠處卻傳來了機械運轉的聲響,客廳的門扉被打開了。室外的光線透了進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光亮。
「退下吧。」
屋外傳來的一聲凜然的嗓音令我心神一震,而後,地面的光亮上出現了靠近的陰影。不過碧玉年華的少女走進了客廳,轉頭便看到了呆坐在床上的我,於是徑直走來,站在了不遠處。
「好久不見,空中花園的指揮官。或者說……」她平靜的表情出現了變化,深灰色的眸子裡泛起了一些戲謔的笑意,「我的伴侶。」
她的模樣與之前見面時不太相同。一頭青絲箍著蓮花造型的髮飾,在身後垂下長長的馬尾。另有兩束髮縷垂在臉側,長發及膝,凸顯她白玉般的臉龐。青黑色的短袍上裝點著暗金色的紋飾,隱隱印著淡色的騰龍圖紋,透著一股不凡的氣派。而最吸引我目光的,則是她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袍下,露出來的那對修長白皙的美腿。
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也不過如此。優美渾圓的大腿上肌膚白得幾乎透明,讓人的視線不自覺地滑向袍下的神秘地帶。略帶陰影的膝蓋下,是纖長光滑的小腿。她嬌嫩的雙足未著羅襪,穿在漆黑的松糕鞋裡,鞋面上透著雪白的足背。
「你……把頭髮紮起來了,以前不都是披著的嗎?」我說。
「最近夜航船那有人來了這,幫我梳了下頭髮。」曲眯起了好看的眼睛,語氣裡帶了些微的譏諷,「你關心的是這個嗎?你一直盯著看的,可不是我的髮型吧。」
說著,她蓮步輕移,朝我靠近了幾分。步履間,短袍下擺輕輕晃動,白皙的大腿前後交移,我不禁咽了咽口水。那雙讓人魂牽夢縈的大白腿,現在只要向前伸手便可夠到。
「你在那座海島上的荒淫日子,我近來也有所耳聞。」曲輕輕地說。
我心一沉,原來如此,這次她請我來九龍是為了這件事。
自從在某次玩笑般的比武招親中,指點他人勝過了曲操縱的構造體,她便將我視作了伴侶。身為九龍之主的她骨子裡傳統而強勢,一想到接下來將遭受的懲罰,我就直冒冷汗。
「別誤會,我並不準備責怪你。身為我的伴侶,如果不能把其他人迷得神魂顛倒,恐怕也是說不過去的。」說到這裡,她的嘴角輕輕揚起,「但接下來,我希望你能夠承擔起伴侶的責任,不要再想著除我以外的女人。」
緊跟著的話語像是某種無情的宣判。
「這可能並不容易,所以我動用了一些輔助性的手段。你應該已經發現了……你所佩戴的『伽』是由我特意定製的,你已經無法對除我以外的女性產生慾望了。」
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能?
露西亞……賽琳娜……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繩索一樣,努力地回憶她們的模樣,回想與她們交媾時所體驗到的無限的甘美。但剛剛還對著曲的雙腿興奮的胯下,竟然開始頹軟下去。
即使更換了意淫的人選也無法挽回下體的頹勢,直到曲輕輕地彎下腰和我對視,淡淡的茉莉花香氣鑽進了鼻腔。
「曲,這很不好……希望你能夠……」
後半截「尊重我的意願」還未跑出嘴邊,就被下體那傳來的一陣酥麻感摁住。曲隔著褲襠緊緊地抓住了我行將退縮的肉莖,玉指上的指甲油蒼翠欲滴。原本萎靡的下體瞬間復活,以驚人的速度飽脹起來,將她玉手形成的手穴撐大。
「相應地……我也會履行作為伴侶的義務。」曲沉下語氣,唇瓣下的美人痣輕輕晃動,「每天我都會來幫你處理性慾。不過,只允許你出來一次。你能夠堅持多久呢?用手……用腳……用我的嘴……或者……」
肉莖在曲的緊攥之下已經開始了掙扎,她的承諾比任何媚藥都要有效,我喘著粗氣,幾乎被話語勾起的香艷聯想逼得射精。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一走了之。我會替你除去枷鎖,派人送你回你的空中花園。從此以後,你我便再無瓜葛。九龍的大門將永遠不會向你敞開。」
她塗著紅色眼影的柔美雙目認真地看著我,柔荑用力地揉搓頂起布料的腫脹前端,仿佛嚴厲地拷問肉棒便能夠測試出我的真心。
「曲……我願意做你的伴侶,所以我會接受你的條件。」
伽並沒有改變我的主觀意志,即使沒有它,我也會說出同樣的答案。退一萬步,眼下答應下來也不是壞事。
「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她語氣帶上了一些釋然,而後朝我靠來,濕潤的吻觸抵上了我的脖頸,令人心神一盪,「……我從未試過取悅他人,但為了你,我會去嘗試。」
曲的青絲撫動著胸口,柔軟的雪腿壓在了我的膝蓋上。與此同時,她手上的動作從未停歇,即使布料阻礙了玉手與肉莖的交互,快感也已經侵蝕了全部的敏感帶,濃稠的漿液叩擊著精關,極限即將到來。
「射出來吧……嗯……」
話音剛落,肉莖便在曲的手中抽搐著開始了射精。黏膩的液體將褲襠的布料浸透,一部分滲到了她的手上。釋放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喘著粗氣,慾望並未平息,想要把面前的少女摟進懷裡,卻驚訝地發現身體無法動彈。
曲通過伽下了靜止的指令,我只能如木偶一樣僵坐在床褥上。
「剛才說每天只幫你出來一次,但第一次這麼快就結束未免有些可憐。」曲微笑著說,「今天就破例贈送你一次吧。想要讓我用什麼幫你做?」
「曲……用你的腳……」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傾身來到我的耳邊,嗓音如同舔舐著耳朵一般嫵媚:「聲音太小了,我聽不太清楚。」
「請……曲大人幫小的足交。」我漲紅了臉說。
「何必如此輕賤自己,我的伴侶。你我本該相敬如賓,依你便是了。」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曲顯然很受用這樣的稱呼,唇角的笑意遮掩不住。她伸手幫我解開腰間的皮帶,將我下半身的軍裝褲連同平角褲一起扒下。沾著白漿的暗紅色肉莖矗立在少女的眼前。
她略帶好奇地用手戳了一下肉棒,後者則輕輕地顫動了一下,身體變得更加粗壯。它躍躍欲試,它焦躁不安,它準備迎接挑戰。
「已經這麼興奮了,我是該感到高興呢,還是該無奈呢?」
曲來到床鋪的另一側坐下,到了我視線不能及的位置。想要看看她坐在床上的模樣,但靜止的指令依舊有效,即使只是轉頭也不被允許。過了一會兒,那雙精緻的玉足就伸了過來,踩在了我的大腿上,距離勃起的肉莖僅有幾公分的距離。
大腿感受著少女溫軟的足底,我得以端詳她之前一直隱藏在鞋裡的嫩足。形狀姣好的足身,微微透著粉色的肌膚,白玉般的腳趾上塗著綠色的指甲油。近在咫尺的肉莖已經膨脹到了最大的程度,滿溢的期待與焦渴幾乎讓先走汁從馬眼中漏出。
然後,這對玉足攀上了我的下體,用足弓的側面將龜頭的邊緣夾住。先前殘留在表面上的體液,此刻充當了她的肌膚與肉棒之間的潤滑劑。她溫柔地動著足弓,緊夾而成的足穴恍惚間有著真空般的吸力,擼動著包皮刺激著敏感的系帶,讓快感在每一寸黏膜上綻放。
在被迫僵坐的當下,所有的觸感似乎都被人為地放大了。沒動幾下,我就感覺後背開始冒汗,大腿的毛孔由於強烈的快感蒸騰出熱氣。漸漸地,少女推移的雙足間出現了吸溜吸溜的淫靡聲響,先走汁已經在不住地流淌。
「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看樣子,這一次也要很快出來了。哈嗯……真是不成器。」
她的左腳繞到了棒身之下,用側面將其抵住,右腳則狠狠地踩在了肉莖上。柔軟的足底按壓著膨大的前端,令我倒吸著涼氣閉上眼睛。
「真的有這麼舒服嗎?我命令你,不許這麼快射出來。」
顯然這只是口頭上的命令,並沒有通過伽朝我的身體發出指令。讓人發狂的快感在肉棒的背筋上流淌,我只能緊咬著牙關忍耐著射精的慾望。
「這可是今天最後一次機會了……不要如此丟人。」
我喘息著睜開眼,只見少女右腳的玉趾已經分開,將肉棒的邊緣夾住,順著敏感帶緩緩地推移著,半透明的黏液積蓄在她腳趾之間。左腳則摩擦著前端的另一側,充當著支撐。
沒過多久,靈活的雙足又換了一種蹂躪肉莖的方式,腳趾踩著前端的邊緣,柔軟的腳掌將棒身緊緊包住,快速地上下擼動著。龜頭如同地鼠一般在腳趾的圍剿下進進出出,感受著融化般的快樂。
「呵,已經開始一跳一跳的了……」
不覺間曲已經坐在了離我極近的位置,纖細小腿不時因為劇烈的動作碰到我的腹部。眼睛的餘光能夠瞥到她同樣晃動的大腿,以及雙腿間惹人遐想的空間。短袍的下擺已經被抬起的大腿撩起,露出底下黑色的……
她居然沒有穿黑色的緊身安全褲。
雪白的胯下如同春雪一般惹眼,僅有一層薄薄的白色布料覆蓋在粉嫩的下體上,濕得已經近乎透明。在那布料上不斷地揉動著的,是少女白嫩的手指。
「唔……嗯……」
當意識到曲在偷偷自慰時,我終於聽到了她刻意壓抑著的輕喘聲,而她顯然並不知道我已經察覺。然而這一點非但沒法助我忍耐快感,反而只能助長性的快樂。
終於,曲的腳掌用力地抵住龜頭,精關就此告破。白濁隨著肉莖的抽搐噴涌而出,一下接著一下,順著她的足底淌落。忍耐許久後泄出的大量精華讓我的雙腿間一片狼藉,曲的玉足更是染滿了慾望的痕跡,左腳翠綠的美甲被精液澆築成了淫靡的乳白色。
「今天……便到此為止。」她喘息著說。
「曲……我有一個請求。」
當身體的靜止命令被解除時,九龍之主已經若無其事地站在我面前,依舊顯得如此的高貴動人。除了臉頰微紅之外,看不出任何與性相關的跡象。
沾滿了白濁的嫩足正穿在那雙黑色的松糕鞋裡。可以想見地,鞋子與她的玉足接觸的縫隙間此刻已經擠滿了黏滑的體液。想到這一點,我的胯下就再度開始了興奮。
「你的癖好真是讓我……」曲秀眉微蹙,欲言又止,似乎不知該如何評價,「接下來,我還有城中的事務要處理,便不在此久留了。明日再會吧。」
「我親愛的曲大人,可以再給我做一次嗎?」我嘗試挽留。
「穿著這黏糊糊的鞋子,已經算是我盡力滿足你的要求了。」曲一本正經地說著,轉過身,「每天只做一次,這就是作為伴侶的規矩。」
心底的躁動還沒有平息,她卻要離開了,令我感到頗不是滋味。我看著少女踩著滿是精液的鞋子踱到了門口,步伐並不自然。她在門口停下腳步,回眸看了我一眼,而後身影消失在光亮之中。
沒過多久,居室內闖進來兩個身材魁梧滿身肌肉的構造體,驚得正在自慰的我當即拉起了褲子。面目猙獰的至尊型和祿存型一人各抓著我一邊的手臂,將我如小雞仔一般拎去了底層的澡堂。他們提出幫我搓澡,熱情得令人發毛。眼下盛情難卻,我又無處可逃,只能勉強答應。
也是在被帶往澡堂的途中,我確認了自己所處的位置。
這裡是九龍環城的核心城,九龍之主的居所。
透過環廊的窗欞,能夠望見遠方東方風格的建築群,懸空的棧道連接在樓閣之間。夜幕下,繁複的彩燈勾勒著建築的輪廓,在周圍鍍了一層昏黃的光暈。懸掛的電子廣告牌上閃動著字符與肖像畫,散發的霓虹光彩浸透了夜色,折射出隱約的霧氣。
*
眼下,我被軟禁在了這間寬敞的屋子裡,門外有九龍的構造體看守。一日三餐會有專人送來,菜色相當豐富,味道好得驚人。構造體不需要進食,在基本只剩下構造體的九龍為我準備人類的美食,不得不說曲的用心。
在搜尋其他出口的無謂嘗試落空後,只能靠著鍛鍊與看書打發時間。
居室里的書架上擺放著黃金時代的紙質書籍,有一些在空中花園也有收錄。翻閱了一些感興趣的小說後,視線停留在了角落的一本攝影圖冊上。封面是皮製的,裝幀十分講究,作為標題的《家園》用金絲繡在了封皮上。
我小心地撣了撣表面的灰塵,將圖冊翻開,映入眼帘的是昔日九龍城的風景。並非當下的九龍環城,而是黃金時代九龍商會轄區的古都。
波光粼粼的海面,碧瓦飛甍的樓宇,交錯縱橫的水道,高聳入雲的龍紋立柱。機械仿生人自然地融入了人們的市井生活,所有人身上好像都有著一種蓬勃的朝氣。
黃金時代的人們不曾感受絕望,直到帕彌什爆發。
在翻閱的過程中,我經歷著情緒的高昂與低落,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圖冊末尾。在最後的部分,風景照片突然更替成了人物的肖像,青發的少女出現在照片里。
在眾人的簇擁間,她閉著眼睛跪坐在紅毯之上,朱紅的眼影讓眉宇顯得更為秀美。站在她不遠處的是另一位英氣動人的少年,男身女相,五官與她神似。
是人類時期的曲,和她的弟弟維里耶,我心頭一凜。
「帝胤兵敗而亡……正月,王即位於喚龍台,肩負萬民之責。」
照片下娟秀的字跡述說了一段往事,顯然出自某位圖冊持有者的親筆。
下一頁是曾經的九龍眾的合影。各司其職的九位負責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都戴著寫有龍子字符的面具。囚牛、睚眥、嘲風、蒲牢……
「熾翎他很不習慣這種場合,樣子怪好笑的,最後還是連山硬拉著他站在一起……這面具無論戴多久都不習慣……九個人並非出於公事地聚在一起,真的很難得。」
記述者的筆跡與前一頁相同,筆觸帶上了情感。似乎「他」就在拍攝照片時的現場。
然後又是一頁,曲再度出現在了照片里。
長相清秀的灰發女子摟著曲的肩膀,對著自拍鏡頭露出微笑。在她邊上的曲披散著長發,有著與平時不同的柔和表情。
「一時興起的合影,本是大不敬,但她也挺開心的。接下來要給她梳個新髮型。」
看起來,照片上的年輕女子就是圖冊的持有者,曾經的某位九龍眾負責人。
後續的一頁出現了兩隻仿生孔雀彼此依偎的照片,它們曾經分別陪侍在曲和維里耶身邊。
「角宮和徽羽……精妙的設計真是讓人驚嘆,內部構造比我做的玩偶要複雜許多。如果可以拆解的話……不可以動這樣的念頭……希望它們永遠不會分離。」
之後的部分收錄了曲公開露面時的一些照片。在那時候,她就如現在這般堅定而耀眼,能夠背負著所有人的期待,帶領人們前進。她就像是為此而生的。
「九龍之主……真正的她並不總是這樣。」僅在一張宣傳照下,她留下了一句簡短的評語。
我繼續翻頁,卻沒想到圖冊的最後幾頁都是空白的,活頁的塑料薄膜里空空如也。這並不是什麼自然的收尾方式。是圖冊的主人忘了,還是……
曲會知道嗎?她應該知道這位九龍眾的結局。
我很快便打消了向她詢問的念頭,內心隱隱的預感讓我不想為了一時的好奇,為這個故事畫上句號。
剛將圖冊塞回書架,客廳的門扉便打開了。第二天的晚上,曲如約而至。我走出臥室迎上她,她端詳了一會兒我新換上的九龍風格的服飾,點了點頭。身後的門扉自動關閉,她走上前。
「告訴我,我的伴侶,你現在在想些什麼?」
曲的打扮和昨夜大體相同,但她短袍下那雙修長的美腿正包裹在漆黑的絲襪里,絲滑的表面微微透著肉色,比起裸腿更顯纖細。如果這是一場決鬥,我在第一個照面已經敗下陣來。
「我……」我喉結滾動,下面已經硬了起來,「想要和你做。」
然後,曲在我的注視下抬腳脫下了松糕鞋,絲足踩在了木質地板上。她的手探入下半身,將覆蓋著她肌膚的絲襪緩緩地褪下。黑絲襪的襪口順著白皙的大腿滑過粉嫩的膝蓋,經由纖細的小腿來到滑膩如玉的腳踝。
她抬腳擺脫這團絲物,單手抓著它送到我面前。我如獲珍寶地接過,下意識地送到了鼻子前面。淡淡的茉莉香氣透過絲料滲入鼻腔,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散熱液的味道。
「居然還去聞,可真變態……給我坐下。」
我被向後推去,坐倒在客廳的座椅上,她強硬地脫下了我的褲子。那團溫熱的絲襪來到勃起的肉莖之上,經由她手將肉棒重重包裹。
「我穿著它工作了一整天,去了不少地方。」她抿起嘴唇,灰色的眸子裡滿是挑逗的意趣,「嗯……最近天很熱,所以裡頭也沾了不少汗。」
光滑細膩的絲襪表面刺激著敏感的黏膜,玉手的每一次揉捻都好像在把玩我的靈魂。她緊攥著肉莖俯下身,柔順的秀髮落在了我的胸口。
「喜歡我穿著這種東西嗎?」 她對著我脆弱的耳朵低語。
「啊……你裸足也一樣漂亮。」
「呼,真是不誠實,你那裡都有濕濕的滲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快感比以前更加強烈,曲的手法遠沒有麗芙她們嫻熟,但是絲襪的加成過於犯規,我感到一陣暈眩。
「提醒你,這一次,伽可沒有束縛你……」
嗯?
我喘著粗氣,抬起手,將手伸向曲的大腿,放在雙腿的外側。左手感受到的是絲襪細滑的手感,右手則是她滑膩的仿生肌膚。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專注地愛撫我的下體。
於是,我的雙手更具侵略性地攀上她的大腿,向後進入短袍之中,終於抓到了她薄布覆蓋下渾圓的玉臀。臀肉柔嫩得不像話,仿佛能掐出水來。
「嗯……」
曲幾乎已經壓在我的身上,側著身擼動著肉莖,絲物摩擦的聲音窸窣作響。我一隻手托著她的雪臀,另一隻手則滑入她的雙腿之間。溫熱柔軟的大腿立即將手掌夾住,她的臉頰浮上了淡淡的紅暈。
「你以為我是那種……被你摸了幾下就會叫起來的女人嗎?」
作為回敬,她的拇指與食指緊緊地圈住了龜頭的溝谷地帶,指腹隔著層層交疊的絲襪用力地蹂躪,絲物形成的柔軟內壁在黏液的潤滑下更顯絲滑,每一道褶皺都足以致命。
「就把它當成是……我的那裡。射進去。」
九龍之主的玉指徑直向下,箍住了肉棒的根部,絲襪因為動作向下拉扯著將前端緊緊抵住,絲質的表面被彈跳的龜頭撐開。
然後,我低哼著迎來了高潮。
她手指的緊箍讓人產生了無法射出來的錯覺,精華與快感積攢著停滯了一瞬,而後噴涌而出。不斷抽搐的肉棒如同漁網下掙扎的活魚,明知窮途末路,還是將白濁滿滿當當地填滿了絲襪的囚籠。
「射了這麼多,還真是可愛。」曲微笑著說,從我身上離開,整理了下衣服,「今天也就到此為止了。」
「曲,一次太少了……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欣快的釋放感還沒有停駐多久,就被難耐的焦躁取代,就像孩童被奪走了他心愛的玩具。喉嚨的深處感到一陣焦渴。想要樣子難看地抱著她的腿,捨棄自尊,懇求她再替自己處理性慾。但王的決定顯然不可撼動。
「我會把這些留給你,我的伴侶。剩下的時間……就自己解決吧。明天我們還會再相見的。」
曲近乎無情地說,將另一條腿上的絲襪也脫下來丟給了我,穿上鞋子便翩然離去。
我低頭看了一會兒手上溫軟的織物,抬手嗅著它的味道,未經思考,便擼動起浸在精液里的肉莖。然而即使是自慰,在伽的束縛下也只能想著曲。
想像著九龍之主被我壓在身下,勉強地用手撐起身子,屈辱地迎接我的侵犯。冷艷高貴的臉龐扭曲成被慾望征服的神情,瞳眸失去了焦點,香舌耷拉著向下滴落唾液。肩負了民眾期望的王者,此刻也不過是在我身下扭著屁股,享受著交合的快樂的雌性。
即使是在面對臣民的演講上,她也要忍耐著我在身後的抽送,調動情緒的激昂演說里夾雜著不易讓人察覺的輕喘。在演講台後,她纖長的雪腿早就不由自主地分開,被乾得顫抖不止,愛液像瀑布一樣流淌。
在民眾面前貪享雌悅的君王因為強烈的背德感,身體的敏感度上升了好幾層,只是抽送了幾十下,花徑深處便開始了劇烈的痙攣。在演講的途中,她便失神地來到了頂點。原本畫龍點睛的中心句被嬌媚的呻吟打斷,聽眾一片譁然。
「哈……」
猛烈的射精之後,我鬆開放在肉莖上的手,只見手掌上遍布著從絲襪里滲出來的黏液。頭腦里的高熱逐漸退去,淫邪的想像也消失不見。
再這樣下去,心智都可能被扭曲,看來我低估了伽的負面影響。
回憶曾經與自己發生交互的構造體們,內心卻像被挖走了一大塊一般空虛,可怕的失落感壓了下來。但一想到曲,情感卻莫名地沸騰起來,連帶著慾望也蠢蠢欲動。我和曲的感情,本不需要靠伽來證明。
清理了下半身後,再次在屋內尋找派得上用場的工具,但是一無所獲。脖子上的伽由特殊合金製成,顯然牢不可破。只能祈禱灰鴉早點找到自己的下落,以及在明天與曲見面時爭取到一些寬鬆的待遇。
之後,再度被至尊和祿存拉去澡堂清洗了身體,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搓澡的時候開始了閒聊,他們為曲能找到伴侶感到由衷的高興,話語裡居然有種老父親般的欣慰。對待我這樣的上門女婿,按摩的力道都不覺重了幾分。
*
做了一晚春夢。
混沌的夢裡,那位灰發女子和曲的香艷女體交疊在一起,在我的胯下輾轉承歡。她們爭搶著我挺立的肉莖,在鶯歌燕語中推搡在一起,而後擁吻著彼此的臉頰。並不甘心被她們無視,加入其中,輪流地耕耘著兩人的下體。
不知交歡了多少次後,高潮的曲軟倒在灰發女子的懷中。後者抬著頭,平靜地凝視著我。紅色的眼眸里棲息著某種超脫了夢境的意志。
她輕輕地閉上眼睛。
從夢中醒來,發現自己遺精了。起床一邊換乾淨的內衣褲,一邊思考夢境的含義,愈發好奇這位灰發女子的下落,這一位曾與曲關係親密的九龍眾。
也是在這時,腦海深處傳來了一聲輕響,仿佛神經斷裂的聲音。恍惚了一會兒,才發現是從伽那裡發出來的。
「喂……喂,聽得見嗎?」
啊,這個總是與惡作劇聯繫在一起的歡快嗓音……
「指揮官,七實來幫忙了哦。」
我不知道是否該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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