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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儺 (1-13)作者:居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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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1: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驅儺
作者:居魚安
(一)唔…傷到老婆了
「除夕夜,玄燭方微。
儺舞起,鑼鼓喧天,諸鬼避退。
篝火燒,神明降世,佑萬民長安。
儺戲盡,冤魂之氣,曲終鬼散。
惡靈,滅。」
人聲停,雷聲落。
驚天之雷,轟破長夜。風停篝火滅,送來詭異的笑聲。
「鬼……是鬼聲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聲,表演儺舞的鎮民停了下來。
迴蕩在空中的笑聲漸漸消失,然廟觀的燭火竟突然滅了,只剩一盞燈籠還模糊地閃爍著紅光。
眾人的目光便自然朝著那光源看去。
女孩身著一身素衣,皮膚白皙,被那燈籠紅光照著,頗有些陰森之感。
林清音並不信這世上有鬼,來看這儺戲不過是湊個熱鬧罷了。這瘮人的目光惹得林清音頭皮發麻,那眼神似乎在質問是不是她搞出來的動靜,林清音索性直接扔了手裡那盞唯一的光源。
空中一聲短嘆響起。霎時,連地上最後的微弱光源也滅了。
「鬼來了啊……!」
頓時,整個廟觀爆發驚恐的尖叫,人們四處逃竄,恐懼氛圍悄無聲息籠罩這片土地。
暴閃而至,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如出鞘長劍劈了下來。
有好奇之人邊逃竄邊回頭,只見那閃電正中一女子正身,隨後那女子便直接倒了下去。
「鬼…鬼發怒了…快逃啊!」
離閃電最近的人似是嚇得丟了魂,那雙腿幾乎跑出殘影,也不顧撞倒的人,嘴裡一遍遍喊著快逃。
那被閃電擊中的女子,正是方才提著燈籠的那位。
唔…傷到老婆了。
一時間,廟觀前的人幾乎逃盡了,卻見那位被嚇得屁滾尿流的男子竟然逆著人流又回來了。男子將林清音扶起,望那廟觀里走去。
人們都忙著逃命,顯然沒注意到男子眼神空洞,瞳孔渙散。只見那男子將林清音放在神像邊上,便出了廟觀。
只是突然,男子抽搐了下,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竟莫名回到了廟觀,嚇得邊喊著鬼神饒命邊頭也不敢回竄走了。
*
隆冬夜寒,林清音冷得顫了顫身子,下意識地去找被子。
奇怪,手怎麼動不了了?
「老婆是被冷到了嗎?」
什麼聲音?誰在說話?
怎麼眼睛也睜不開了。
刮過臉頰的冷風隨著嘎吱一聲沉重的響,被破舊的廟觀鐵門隔絕在外。
「貼貼老婆…」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近在耳畔。可是沒有熱氣,感受不到氣息。
伏離的頭埋在林清音的鎖骨,一點點地啃咬,「終於見到你了,老婆。」
他化作厲鬼飄蕩千年,得償所願找到了他的阿音。
伏離的頭漸漸下移,貼在林清音胸口。
她的胸並不算太大,伏離很想咬上去,又怕阿音不舒服,便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胸口傳來的異樣越來越清晰,林清音忍不住嚶嚀了聲。
原來,她還能說出話。
酥酥麻麻的感覺,她說不上來是舒服還是難受。
布料好像濕了,小小的乳珠有些癢意。
是做春夢了嗎?還是有小蟲子在她皮膚上爬?
「癢。」
林清音想抓胸口,可手像是被縛住了似的,絲毫動彈不得。
那股癢意突然停了,又痛了一下。
伏離咬得很輕,怕弄疼她,「老婆,我好想你。」
阿音和他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一個癢字。伏離不知是該苦笑還是高興。
有人在管她叫老婆?
林清音更確定自己是在做春夢了。可是胸口太癢了,像是在蠶食她的皮膚,鑽進了毛孔。她忍耐不住,「胸部癢,幫我撓撓。」
「嗯啊…」
伏離的手揉捏著女孩的乳肉,感受手裡的綿軟,「阿音的胸好軟,想吃…」
他忍不住吞咽了下,還是詢問她,「老婆,我可以吃奶嗎?」
伏離的手停了動作,落在半空。
剛止住的癢意又來了,那團軟肉的主人不滿地嬌顫了聲,「不要停。」
鬼的眼裡浮起笑意,鮮紅的唇瓣含住了一團軟肉,慢慢地吮吸咬舐。
好軟…好香…
伏離低低喘了聲,又將頭埋了回去。
「嗯…唔…」
蟲子又往下去了,在她的小腹遊走,還帶著涼氣。
好奇怪,為什麼下面熱熱的,好像腿心有東西流出來了。
林清音被惹得有些惱,「抓蟲子…」
她動不了,便指揮起夢裡叫她老婆的人。
「蟲子?」伏離疑惑抬頭,掃了掃阿音周身,沒發現她說的蟲子,「在哪裡?」
「剛才在胸口,現在爬到小腹上了。」林清音說完,又沉默著感受了會兒,「剛剛還颳了我一下,癢死了。」
說完,那蟲子又在她的小腹上刮蹭,繼續往下爬竄。
是腿間的水液在吸引那蟲子嗎?不對,蟲子多是依靠氣味。
是水液里的香甜將蟲子引了去。
伏離低頭看了眼自己在阿音身上遊走的手,眸里的笑意再也掩蓋不住,作弄起她來,「老婆,我幫你抓蟲子好不好?」
(二)臉上都是老婆的味道
這蟲子的觸感神奇極了。
像水蟲滑膩過肌膚,又似是蜻蜓點水,撩撥湖面蕩漾。
「蟲子爬到腿心去了…」林清音催促。
伏離的手順著她的裙衫邊緣探了進去,直接摸到她濕漉漉的腿心。他手指微勾,摳弄她的花心。
汁液泛濫的穴口滑膩滾燙,因為興奮一張一合,迎接著他的手指。
「蟲子好像進老婆的小穴里去了。」伏離的手探進洞口,嘴裡不忘安慰,「別擔心,老婆。我會把蟲子抓出來的。」
「嗯…」
她正應著,卻不知身下的手指突然後退出洞口,又幾近粗暴地探了回去。
「你幹嘛!」頭頂的女孩不太高興,帶著怒音叫他。
「唔唔,弄疼阿音了。」伏離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蟲子被抓出來又爬進去了。」
伏離又曲起手指摳了摳軟肉,飽滿的貝肉漸漸充血腫脹,在手指來回抽插間敏感地顫動。
好可愛。
「老婆,我抓不出來它。」
許是阿音身子太過緊張,肉瓣只能容納一根手指。伏離又加了根手指,可還是太緊了,手指受到不小的阻力。
林清音忍著痛,下意識地想合攏腿。可她身子動不了,只得又開口求助他,「那怎麼辦?」
還沒等來回應,胸口又傳來刺激的酥感,林清音忍不住輕叫了聲。
「好像又爬到我胸上來了。」
腿間又傳來異感。
林清音又喊,「啊不對…是兩隻蟲…」
伏離開始輕輕刮擦她的花蒂,握著她奶子的手不住按捏。
「別怕別怕…馬上就抓到了。」他溫柔地哄著。
林清音注意力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沒了去,嘴裡不停哼唧,還不忘催促鬼快點抓蟲。
「抓到了嗎,下面更癢了,好難受…」林清音恨不得伸手自己捉這令人討厭的蟲子,可不管怎麼使勁身子也動彈不了一點。
「唔…好大一隻蟲子…」伏離故意將手指往深處擠,惡劣地捉弄她。
有了剛才的挑撥,伏離順利探入兩根手指。阿音的穴里濕濕軟軟的,手指剛一進去,媚肉就控制不住地裹了上來。
他情不自禁喟嘆了聲,將手指送得更深。
「還沒抓出來嗎?」林清音愈發緊張,感覺生出了冷汗,腿間水液也流得更多了。
這蟲子喜歡香甜,可她控制不住下身。
啪嗒啪嗒細微的響。
是水液飛濺的聲音嗎?
會不會引來更多的小蟲子…
「老婆,放鬆點。」
阿音的甬道越來越緊,伏離怕傷著她,不敢大力抽動。
「那蟲子就快出來了,我已經要摸到了…」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嚇唬她,語氣十分誇張,「好大一隻蟲子,又黑又丑。再不抓出來,蟲子就要咬阿音了。」
這一說,林清音更緊張了。她不算害怕蟲子,可若是進入體內未免太噁心了些。
「你快把蟲子弄出去呀!」林清音漸漸著急起來。
伏離低應了聲,裹著淫液的手指開始抽動。他很快找到阿音的敏感點,故意用指節去頂軟肉。
「老婆,我找到蟲子了…」低啞的聲音驀地高了些許。
林清音本來都快迷糊了,密密麻麻的快感沖得她腦袋發懵,只是聽到蟲子時,她清醒了一瞬,聲音帶著雀躍,「拿出去了嗎?」
「又跑了…」伏離故作可惜地哀嘆。
聽到這話,林清音急得額頭都冒汗,「快拿出去呀…快點…」
莫大的快感直衝腦門,她強力控制不讓水液流出來,現在是真的要受不了了……
伏離還在摳弄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又按壓揉捻又小又腫的肉珠。
林清音忍受不住,嗚咽一聲哭了出來。
勾人的嚶嚀突然變成了嬌柔的哭音,伏離愣了下,手裡力道一不小心,狠狠刮蹭在阿音的軟肉上。
劇烈的一聲喘息,兩片貝肉顫了又顫,一大股熱流湧進伏離掌心。
阿音高潮了。
好想吞掉老婆的蜜水…
可惜慢了點,那熱液迅速滴滴答答順著他的掌心淌落了去。
高潮過後,阿音還在哭噎,伏離懵了,「唔,老婆怎麼哭啦?」
好像把老婆嚇哭了……怎麼辦…
他下意識給她擦淚,可忘了自己是鬼,觸碰不到她的眼淚。
林清音思緒還停留在他說的大蟲子,聲音顫顫發抖,「抓到了嗎?」
剛剛她腿間控制不住,噴了好多水,她怕引來更多蟲子。
「沒有蟲子,是騙阿音的。」
伏離不敢再嚇她,溫聲哄著。
「真的嗎…?」林清音眼睛睜不開,此刻還心悸得慌。
伏離飄到她旁側,貼上她的臉頰,「嗯,沒有蟲子。老婆別怕。」
既然不是蟲子,那剛才是什麼東西…
林清音思考幾秒,頓時反應過來,發出尖銳爆鳴,「你有病啊!」
這個在春夢裡作弄她的壞傢伙!
伏離紅唇微張,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吼懵了。
片刻,鬼眼尾一耷拉,可憐地眨眼,「老婆,你凶我…」
不要臉!
這惡棍還委屈上了。
若非身體不能移動,她定要給這登徒子一巴掌。
「別生氣了,老婆。」伏離又蹭起林清音的脖頸,不停地討好她。
伏離自知理虧,反問起她來,「阿音剛才明明很舒服的,對不對?」
林清音不得不承認,確實很刺激。
有點想…再來一次。
這心思被伏離看穿了去,他狡黠一笑,飄浮在神像的台階之下。
「啊——」
大腿好像被咬了口,林清音輕叫了聲。
伏離的手貼上她的小腿,揉著她圓潤的小腿肚。
觸感漸漸往上遊走來到滾燙的腿心處。
「老婆比剛才更濕了…」
伏離嘆了句,將頭埋了進去。濕潤的花瓣被他含在齒間,舌尖靈活地撥弄,他能清晰感受到阿音在發顫。
「慢一點,太快了…」
林清音羞恥得頭皮都在發麻,受不住地求饒。
他的鼻息噴洒在敏感的花蒂上,又匆匆消散了去。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說不上來,但很舒服。
鬼的舌頭開始激烈地戳弄,林清音被舔得話都說不上來,嘴裡哼唧唧個不停。
伏離輕咬上腫脹的陰蒂,又加了兩根手指進去。
阿音的穴很是溫熱,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他的手指。伏離使勁兒一壓,強烈的摩擦和擠壓感上來,林清音被插得嗯哼。
這登徒子的服務意識未免太好了些。
林清音舒服得有些上頭,主動收縮甬道,試著將鬼的手指納入更深一寸。
伏離低低哼笑,「老婆,你咬我。」
「閉嘴。」
她不承認,卻臊紅了臉。
「我偏要說…」鬼咬了口林清音發脹的肉瓣,將臉埋在她腿間胡亂蹭。
伏離蹭了一臉淫水,滿意地彎起眼尾,朝著林清音炫耀,「老婆,我臉上都是你的味道。」
他也不嫌髒。林清音失語,本想嫌棄他幾句,鬼突然加重了力道,把小穴脹得滿滿的。
「唔,阿音的穴能吃下三根手指。」
林清音嗚嗚叫起來,理智是徹底被淹沒了,她也不再顧忌,隨著他抽插加快浪叫起來。
「……夠了!夠了!」
被指腹重重一碾,林清音猝不及防地迎來了第二波高潮。
而伏離像是提前預判了,在淫液噴出前一瞬,他抽出手指,將臉又埋了回去,那波汁水被吞咽得乾乾淨淨。
「老婆,我把你的蜜液都吃掉了。」鬼又飄回林清音身邊,黏上她的身子。
「知道了…」林清音還沒緩過來,敷衍應付他。
空氣中瀰漫著甜黏的氣味,薰得有些發膩。
伏離不甘心地又蹭她肩窩,「老婆,誇誇我呀。」
說著,鬼的手又捏了捏林清音的奶尖。
「嗯……好棒。」她隨口誇了句。
乳尖又開始發癢了,這次林清音聰明了,她惡狠狠語氣開口,「別摸了,我要睡覺。」
夢做久了,醒來會頭昏腦脹,更何況林清音做的是場春夢。
「哦…」
伏離語氣里滿是失落,不過轉念一想,以後都能陪在阿音身邊了。
鬼又笑起來,趁林清音意識昏睡前在她胸前蹭了又蹭,「我守著阿音睡,老婆晚安。」
(三)誰是你老婆
時至子夜,一男子提著燈籠尋了來,年齡看著比阿音年長几歲,嘴裡正喊著阿音的名字。
今夜是除夕夜,清音吃過晚膳便看儺戲去了。裴遲留在家中陪同家裡長輩用膳結束,又祭了祖,仍舊不見清音歸家。他正打算去尋,就見家僕著急跑來,告訴他儺戲出了意外。怕家裡長輩擔心,裴遲便獨自來尋,一路找到了廟觀。
這廟門何時如此難推開了?裴遲費了好大勁兒才開了廟門,入眼的是林清音恬靜的睡容。
「清音。」
裴遲沒叫醒她,無奈嘆了口氣,將人攬上肩頭,背回了家。
看不見的地方,是伏離逐漸崩裂的表情。
老婆...被人拐跑了...?
這男子的樣貌和阿音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可舉止過分親昵,還有那眼神也不是親人間的寵溺。
無數的疑問和猜測湧入腦海,伏離果斷跟了上去。
侍女見公子背著小姐回來,連忙迎上去,被裴遲搖搖頭示意別聲張。侍女點點頭,裴遲便把林清音背回房間,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放心離去。
侍女又給林清音擦凈了身子,也才安心退下。
伏離鬆了口氣,見阿音睡得香甜,又朝著裴遲離開的方向去了。
他倒要看看這人和阿音是什麼關係。
前院裡,喝醉了的林父見裴遲終於回來,趁著酒勁兒將裴遲拉了過去,「裴公子,我和令尊商量了下,正月十六便是個適合結婚的好日子。」
林清音芳年十七,早已過了傳統十六而婚嫁的年齡。並非是林清音嫁不出去,而是她不願婚嫁。在這個社會,一旦嫁了出去,便淪為了男人的附庸。林清音喜歡研究從商之道,可這世道又怎麼會容忍女子從商。就算林父是商人,也從未想過將家裡生意傳給林清音。
裴遲輕咳了聲,迂迴婉辭道,「我覺得這事還需先詢問清音的意見。況且這日子未免太匆忙了些,還是應該按照三書六禮一步一步來。」
這番話也點醒了裴父。迎娶是件大事,若不按照傳統禮儀來,既壞了規矩,又影響裴家名聲。
裴父沉思了會兒,附和同意裴遲的話。
裴氏是當地有名的郡望,林家能攀上裴家實乃走了大運也。連當家人都這樣說了,林父也不好再多說,婚嫁的事就此擱置了。
此刻快到丑時,一桌酒宴到這便散了。
伏離飄回了林清音身邊,看起來心情沮喪。
鬼不需要睡覺,他便就這樣躺在林清音身邊,看著她到天亮。
林清音這一覺睡得過於安穩,醒來時已是巳時。
正月初一是祭祀的日子。昨晚錯過了自家祠堂的祭拜,今天怎麼說也不能錯過去宗祠大祭的禮節。
「老婆,你醒啦。」
什麼聲音?
林清音噌地一下坐了起來,掃視了房間一圈,未見任何人影。
喊她老婆?她想起了昨夜那個荒唐的春夢,覺得自己是還沒睡醒出現了幻聽。
見阿音不搭理他,伏離委屈開口,「老婆,你怎麼不理我?」
「......!」
不是幻聽,真的有聲音在管她叫老婆,和夢境里的聲音一模一樣。林清音心裡警鈴大作,警惕地看著四周。
「理理我呀,老婆。」
伏離不甘心地湊到林清音面前,親她的脖頸。
「有鬼啊...」林清音尖叫了聲,嚇得捂到被子裡。
鬼支吾了聲,也跟著鑽到被子裡,「老婆,是我。我不是鬼...不對,我是鬼......」伏離竟一時不知作何解釋,好像怎麼說都會嚇到阿音。
「你躲在哪裡?你出來。」林清音悶在被子裡,又忍不住好奇偷偷往被子外探了眼。
房間裡空蕩蕩。
「唔...我還沒有實體...阿音還沒法看見我....」
見鬼沒有傷害自己的想法,林清音膽子大了起來,鑽出被子對著空氣問:「那我怎麼才能看到你?」
伏離詭異地沉默了會兒,緩緩吐出兩個字,
「行房。」
這魔咒是伏離化為鬼後才知道的。要想和阿音見面,必須和她行歡愉之事,將精液射入阿音體內,方能化作人形。好在鬼的體液不會對阿音的身體造成傷害,也不會讓女子懷孕。
這登徒子昨晚占了她便宜還不夠,林清音無語,愣是忍住了對著空氣罵人的衝動。
「老婆...」
可憐的語氣撓著心窩,林清音腹誹自己不爭氣,差點被迷惑住了,「誰是你老婆?」
「自然是阿音。」
上輩子是阿音,這輩子是阿音,下輩子也只會是阿音。
林清音沒搭理他,穿好鞋子收拾打扮了番後便出了房間。
伏離自然跟上她,在她耳邊和林清音解釋。
上一世伏離和林清音是對恩愛的伴侶。可惜好景不長,伏離二十一歲時,率兵禦敵,卻遭內部暗算,一代少年將軍,終戰死沙場。十七歲的林清音日日夜夜盼著心上人凱旋,卻等來了伏離戰死的消息。國破家滅,林清音難以接受殘酷的事實,沒幾日便抑鬱而死。
林清音走到前院時,只見林父和林母皆是一臉嚴肅。耳邊伏離還在說話,但他們好像都聽不見似的,見她來了,將她招呼過去。
「這兩天你待在家中不准出門。」
阿父的聲音比以往格外冷漠,林清音不解,急切地問:「為什麼?」
林父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哼了聲。這時林母嘆了口氣,將林清音扯到了一邊,「清音,你老實和阿母說,昨晚你都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呀。」
林母自知問不出什麼來,也不再躲躲藏藏了,「外面都在傳你昨夜被鬼纏上了,是污穢妖女。」
林清音終於想起來昨夜看儺戲時發生的怪異事,她沒多說什麼,應下後便回了房間。
林清音將門外的侍女打發走,又鎖好門,就近在桌前坐了下來。
「老婆,對不起。」
鬼發出聲音,先一步和她道歉。正好,林清音這怨氣正要找他撒,她不知鬼在哪裡,對著空氣就質問起他來,「昨晚的事是你乾的?」
她還奇怪怎麼就她的燈籠亮著,現在想來就是這登徒子乾的好事。
被教訓的鬼往林清音懷裡鑽,很是委屈地道歉,「都怪我。」
這算是默認了,林清音更來氣了,「你還拿雷劈我!」
一口一個老婆,轉頭就拿雷劈她。換做正常人,早就人雷劈死了,可偏偏她被雷劈後什麼事也沒有,還活蹦亂跳的,難怪會被人當作妖女了去。
「是閃電...」伏離小聲糾正。
其實他也是不得已為之,要以鬼身接近阿音,不得不引閃電到阿音身上。
「我會想辦法解決的,老婆你別擔心。」
「當然要你來解決。」林清音沒客氣,鬼惹出來的事,自然得是鬼來收場。
「還有,不准叫我老婆。」
「不要。」這點上伏離壓根沒思考,她話音剛落他便反駁她。
林清音白了一眼,愛怎麼叫怎麼叫吧,又不會讓她多長塊肉。
(四)這鬼也太會折磨人了
被下了道「禁足令」,林清音索性在家裡看起了閒書。鬼不知道又飄去了哪裡,整個下午都沒來煩她。
林清音本不是信神佛信鬼神的人,如今真讓她撞上鬼,她第一反應不是敬而遠之,而是好奇。話本里皆是談鬼色變,可林清音不懼。她堅信這世上比鬼可怕的東西多的是,譬如人心。
傍晚時分,宅中來了位熟人。
裴遲將蜜餞袋子遞給林清音,「給你帶了你最愛的蜜餞。」
早些時候聽說清音被禁了足,想著她定會饞這家蜜餞,便特意買了些來。
這一天下來,林清音終於露出笑容,拿了一塊便毫不顧忌地嘗了起來。她和裴遲認識兩年有餘,在他面前林清音不需要維持閨閣女子的做派。
「外面那些流言你別放在心上......」
他語重心長勸說了一大堆話,可當事人似乎壓根就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專心品嘗著蜜餞。裴遲索性不再糾結這事,又換了個話題,「昨晚林伯父說要將我們的婚期定在正月十六。」
林清音手頓了頓,放下了蜜餞,嚴肅起來,「你不會答應了吧?」
「我拒絕了...」
裴遲話未說完,林清音便點了點頭,又放了塊蜜餞進唇,「那就好。」
阿父想把她嫁給裴遲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裴遲家境好,外面都說誰能嫁給裴遲便是攀上了高枝,林清音能被裴遲看上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可林清音不認同這話,她把裴遲看作半個知己,卻沒有半分傾慕之情。至於攀上高枝,林清音雖愛專研商學之道,可依附男人平步青雲這種事,她不屑一顧。
想到這,林清音乾脆把話說明白了,「裴遲,我會跟阿父說清楚的。咱倆之間,像現在這樣做好朋友就夠了。」
裴遲心裡苦笑,點了點頭。
伏離回來時,就看見二人坐在園中談笑。醋意上來,他到林清音身邊,喊了聲老婆。
鬼來無影去無蹤,可把林清音嚇了一跳。
裴遲詢問她怎麼了,她只道是身子累了。天色已暗了下去,孤男寡女共處一處,傳出去對清音的名聲不好,裴遲也不再多待,約好幾日後的放燈出遊便告辭離開了。
裴遲一走,伏離立馬湊了上來,「老婆,那些詆毀你的人我已經解決了,明天他們就會來道歉了。」
原來下午鬼是去解決了麻煩,現在找她邀功來了。
她才懶得在這件事上誇獎他,倒是這蜜餞越吃越香甜,林清音又吃了塊,對著空氣發問,「你做了什麼?」
本以為鬼會事無巨細地描述,沒曾想他反倒敷衍了過去。對此林清音也不追問,又翻看起手中閒書來,不然又得聽鬼在她耳邊叨叨了。
然而林清音還是低估了鬼死纏爛打的能力,伏離纏著她問在看什麼。
突然一陣風起,將書吹翻卷了幾頁。
「紅妝零亂,花草皆濕,淫婦衣衫......唔。」
老婆竟然在看這等「閒書」。伏離閉了嘴,連耳根也染紅了。
林清音哪裡知道這是本黃書,不過是無聊打發時間,便從書櫃邊上隨手拿了本。這書講的是無非是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一整個下午也才看了十來頁,可怎麼也沒想到這後面還有這麼露骨的描寫,還被鬼大聲念出來了。林清音只覺丟臉,將書騰地一下撒開,捂著臉便跑回了房間。
阿音這副模樣讓伏離又想捉弄她了,他跟上去,「老婆,你害羞啦?」
關門都擋不了鬼,林清音不搭理他,悶進了被子裡。
「老婆,沒關係的。人人都有性慾...」
「閉嘴!」
又被老婆凶了。
伏離吃癟,不放棄地繼續纏林清音,「老婆,你是不是想要了?」
「沒有!」
她驀地想到昨夜,那種感覺讓人飄飄忽忽、欲仙欲死,也難怪歷史上無數人物都沉溺放蕩於男女之事,最終都沒落個好下場。
越想,下體也開始發癢了。
「嘶......」乳頭好像被蚊蟲叮咬了下,疼得她喊了聲。
「伏離!」
這是鬼的名字,他早上告訴她的。
鬼的眼神亮了亮,笑吟吟地應,「老婆!」
這是阿音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鬼高興地過了頭,下嘴也沒個輕重,牙齒划過林清音的乳尖,疼得林清音又叫了聲。
林清音猜測鬼此刻應該埋在她胸前,含咬她的乳兒,「住口,別咬。」
鬼抬頭,眼神已經濕漉漉了,鼻尖是阿音清甜的體香,他忍不住吞咽了下,「老婆,我可以親你嗎?」
林清音咬牙,這鬼也太會折磨人了。她不同意,他便一直舔她誘惑她。忍來忍去,林清音忍無可忍,徹底妥協了。
反正這鬼服務精神不錯,又沒有人形,她既不吃虧,又能讓自己舒服,何樂而不為。
她一答應,伏離迫不及待吻了上去。唇瓣與唇瓣廝磨,女孩先亂了呼吸。明明之前都感受不到鬼的存在,但似乎他和她有肌膚之親時,灼熱的氣息便會近在耳畔勾她沉溺。
伏離的手不安分地摸向她的私處,裡衣的布料已經濕了。他用手指撥開花朵,露出縮合的穴口和粉嫩的陰蒂。想到阿音的身子敏感,伏離便先探了根手指進去,緩慢地抽動。
他抽送得慢,卻富有技巧,像緩慢又刺激的電流,流動皮膚的每一處都綻放生花。林清音舒服得直哼,又羞恥於喊他再快一些。
伏離不敢說自己是故意慢了動作,纏著親她好一會兒後,才黏糊地開口,「老婆,我想進去。」
他下身的那根東西早已徹底勃起了,可阿音沒說同意,他不敢自作主張。
可他真的好想將胯間之物放到阿音溫熱的穴里,想到裡面又緊又熱的包裹感,伏離嗚咽一聲,又拿腦袋蹭她。
(五)現在射了會不會被老婆嫌棄
林清音招架不住鬼的軟磨硬泡,輕輕嗯了聲。
得到允許的伏離像只興奮的野獸,莽莽撞撞地解去了林清音的衣衫。幸好林清音鎖了房門,若是有外人闖了進來,只會看見一女子的裙衫竟自己脫了去,實屬詭異。
伏離先是挑逗了敏感的小花蒂好一會兒,蜜水把穴口沁得足夠潤時,他這才將胯間的性器對準穴口,龜頭緩緩滑了進去。
肉莖的粗度不同於手指,林清音不太適應,扭了扭腰喊了聲疼。
兩人皆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聽到阿音喊疼,伏離頓時慌了動作。肉棒卡在穴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婆…我…我輕點,你忍忍好不好…」
雖看不到鬼,但這副不知所措的語氣倒是把林清音逗笑了,身子跟著放鬆下來,這才逐漸適應異物的大小,「繼續吧,慢一點。」
粗長的性器緩緩地捅開軟嫩的甬道,向著花瓣深處挺進。伏離怕林清音再疼,一邊小心地抽送,又湊上去親,「老婆,我可以用力一點嘛?」
伏離憋得難受,嘴裡的喘息也有些痛苦。豐沛的水液已經能讓性器在穴里順暢抽送,可阿音沒允許,他不敢妄自動作。
等到林清音點頭,伏離挺身將整根性器送了進去。
「嗯……」
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喘息。
林清音被自己的呻吟嚇了一跳,猛地捂住嘴。或許是這鬼的服務意識太好,沒有她想像中那麼疼,穴里被撐得飽滿,連陰蒂也被鬼撫弄著,生理性快感遠遠大於痛感。
「老婆,舒服嗎?」
伏離還在揉她的花蒂,儘可能給她更多的快感。
林清音覺得快感如同火花在腦內綻放,身子不自覺地扭動,連喉間也控制不住地溢出尖吟,「舒服…撐得…有點脹…」
體內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大太粗了,像是要撐開她的身體。
伏離大膽起來,按了按她柔軟的小腹,「老婆,你這裡好像鼓起來了。」
林清音經不起挑逗,嗚嗚哀叫著,身體倏地高潮了。
體液隨著肉棒抽送的動作飛濺出來,伏離往林清音腿間摸了下,淫液在指尖上泛著亮。他嘗了口,是甜的。
比昨晚的更甜,還想吃。
想著,往裡挺送的力道驀地重了幾分。
夜色又暗了幾度,外面似乎起風了。
冷風又窗戶縫隙竄了進來,可門內林清音身子還過分火熱。
「阿音,你夾得我好舒服…」鬼發出饜足的喘息,又蹭了蹭林清音胸口,忽然軟聲道,「老婆,我要是現在射了,你會不會覺得我不行…」
阿音的小穴吃滿了他的性器,吸得他只覺舒爽酣暢。他在性事方面沒有經驗,若是現在射了會不會被老婆嫌棄?伏離面色緋紅,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鬼心裡焦愁亂想,然而林清音聽到這話只覺時間漫長,她都泄了三四次身子了,鬼居然還沒射。她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突然生出捉弄鬼的心思,於是乎嘴硬道,「會…我都還沒舒服。」
出乎意料的是,鬼聽到這話反而更興奮了。
「老婆…」伏離摸林清音的腰肢,故意狠狠一撞,語氣溫柔地誘哄,「那我不射了,讓老婆高潮了再射好不好?」
「啊……」林清音險些被撞懵了,一聽他的話,連連求饒,「別別,快射…現在就射…你最厲害了…」
這話聽著有些彆扭。伏離搖搖頭,拒絕了她,「不要。」
林清音無語,只聽見鬼又說,「阿音自己說的,還沒有舒服。」
雖看不到鬼,但語氣里滿滿的茶味都溢出來了。林清音徹底啞口無言了。小穴被撐得太滿,伏離還故意加重了力道,似乎有意在證明自己的能力。她只好故意收縮身子,盼著他早些射出來。她一動,穴肉便緊緊裹上體內的那根粗壯,劇烈的快感讓兩人都情不自禁呻吟喘息。
好半會兒,林清音才感覺體內被塞得更滿了。
白濁還被堵在她體內,伏離沒把性器拿出去,躺在林清音旁邊,嘴裡哼唧唧地喊著老婆。
兩人的體液融合,林清音好像能觸碰到鬼的身體了,但還是看不見他。
鬼好像抱著她。林清音推了推他,「伏離。」
伏離支吾了聲,感覺胸膛有什麼東西。他睜開眼,就見阿音的手正放在他的胸膛上。
「老婆…」鬼突然紅了臉。
林清音收回手,「我好像能感受到你了。」
「真的嗎,老婆。」伏離興奮又雀躍,毛茸茸的腦袋往她身上到處亂蹭,「唔…那我們再做一次…可以嘛?」
再做一次,阿音應該就能看到他了。
鬼太過激動,還被軟下起的性器又有抬頭之勢。伏離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等著林清音回答。
林清音思考了幾秒,回答他,「不要。」
「唔…為什麼?」伏離低落了會兒,自己琢磨出了原因,「老婆是不是累了,那歇一刻再做可以嗎?」
林清音這次清楚感受到了,鬼在拿腦袋蹭她肩窩,她推開他的腦袋,義正言辭說:「萬一你長得很醜怎麼辦?」
這鬼服務意識好,技術也不錯。可若是樣貌太醜,她便是有些難以接受了。
伏離怎麼也沒料得是這原因,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問,「老婆,你嫌棄我嗎…」
「啊哈…」林清音打馬虎眼,「有嗎?沒有吧哈哈……」
看到這反應,伏離更委屈了,連蹭都不蹭了。若不是性器還放在阿音穴里,此刻定飄到角落邊暗自神傷了。他鬱悶道,「阿音以前都誇我最好看的。」
鬼動了一下,林清音感覺放在枕邊的手心裡多了個東西。
「這是什麼?」滑膩乾淨的觸感,很是好摸。林清音本想再摸兩下,那東西竟然自己動了起來。
「是我的臉呀,老婆。」伏離在她手心裡蹭個不停。
林清音這才反應過來她摸的是他的臉頰。
鬼這是在證明…他不醜?
「別動…」她不准鬼再蹭,開始主動摸他的臉。
面頰光嫩,睫毛長而濃密,鼻樑高挺,薄唇。
「唔……」伏離沒忍住,含住了林清音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舔起她的指節,又輕輕咬。
「鬆口。」
手指有什麼好吃的,這好色的鬼。
「哦……」鬼不情願地放開了她的手指。
林清音看了眼,沒有口水,手指還是乾淨的。她繼續往下,划過鬼清晰的下頜線,來到喉嚨處的凸起。
有點硬,還滾動了兩下。
「老婆…」鬼突然喊她,聲音又悶又啞。
林清音嗯了句,又撓了撓那處凸起。凸起更明顯地在她指腹下動了兩下,這時伏離往她頸間埋,「別摸那裡了,老婆。」
埋在穴里的性器動了動,抵著她的璧肉,越來越硬,越來越大。
原來鬼的敏感點,在喉結處。
林清音準備收回手,就聽見鬼又叫她,「還有胸肌和腹肌沒摸呢…」
這語氣,聽著就像等待教書先生誇獎的學童。不摸白不摸,林清音往鬼的腹肌上探出手。也不知這鬼是如何做到的,腹肌結實,線條分明。她沒好意思再去摸他的胸肌,怕鬼又再讓她摸,林清音先一步誇獎他,「好了好了,知道你不醜了。」
「嘿嘿…」
「那老婆,我們現在可以再做一次了嘛?」鬼瞬間就高興起來了,一興奮就不停地舔林清音的肩窩,「求求你了,老婆。」
(六)被夾射的鬼委屈得燒紅了臉
灼熱的呼吸灌進耳朵,鬼緩緩往她的胸口游離,所到之處激起陣陣顫慄。下身似乎又在流水液了,林清音感覺自己遭受不住,抱住了伏離的身子。
伏離的手在她背上摩挲,像是有電流淌過,她渾身又軟又癢,陣陣熱流湧向林清音下體。
她徹底濕透,伏離才抽送起穴里沒拿出的性器。
沒有絲毫的痛感,成倍的刺激和快慰用來,林清音無可抑制地嚶嚀出聲,手指牢牢地攥緊了褥單。
「好喜歡老婆的小穴……」
伏離身下的動作漸漸加快,牙齒又啃咬上女孩粉嫩的乳珠。
林清音感覺自己舒服得頭皮都在發麻,早已顫顫簌簌,嘴裡的嗚咽支離破碎。
外面的風緩了下來,月亮也偷偷移了位置。
咚咚兩聲,傳來侍女的聲音,「小姐,夫人送來了新衣裳讓小姐試試合身與否。」
「……!」
林清音被這突然來的聲音嚇得受了驚,小穴也跟著劇烈收縮。她聽見伏離莫名唔了聲,緊接著一大股白濁流入了她體內。林清音知道他是已經射了,狠狠一拍推開了伏離,又匆忙收拾起自己裙衫,嘴裡還不忘應付門外的侍女。
「稍等一下,我在換衣裳。」
怎麼感覺像是在偷情,鬼鬼祟祟的。林清音佯裝鎮定打開門時,侍女正抱著衣裳在外候著。侍女見她面色潮紅,還在納悶小姐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剛要詢問是否需要請醫師來,林清音便找理由打發走侍女。
不諳世事的侍女哪知道裡面剛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性事,遞給林清音衣裳後便退下了。
林清音關上門將衣裳放到了柜子里,轉頭看到凌亂的床榻,這才想起了被她一巴掌拍開的鬼。
「伏離?」她試探性地喊了聲,沒聽見鬼回應。
睡完她就跑了?
林清音往裡走了幾步,就見一個黑影不知所措地飄在角落邊。
「伏離?」林清音不確定地叫了聲,鬼這才抬頭和她對視。
黑髮紅眸,凌厲的五官在偏白的面色上並不違和,反倒添了幾分陰柔氣。
長得…確實好看…!林清音懷疑上輩子她和伏離莫不真是夫妻,不然哪有人正好長在了自己審美上。
「躲在哪裡幹嘛?出來吧,侍女已經走了。」林清音在床榻坐下,朝著鬼招手。
可伏離還飄在原地,似乎在暗暗較勁兒似的,固執地不過去。
「真不過來?」
也不知道鬼在扭擰什麼,林清音又問了一遍,收拾好衣服準備起身去清洗身子了。
伏離見她要走,這才急了飄到床前,「來了…來了。」
鬼半跪在地,腦袋枕在林清音腿上,看起來情緒低落。
這麼大隻的鬼現在就這樣軟乎乎地趴在她腿上,林清音摸了摸他腦袋,「怎麼了?」
伏離呼了口氣,張張嘴又只說了個我字。
怎麼看都有些委屈,難道是剛才那巴掌把他打疼了?林清音捧起他的臉,左看右看也沒見巴掌印,這才鬆了口氣,手指又點了點鬼的臉,「再不說我走了啊。」
時辰已經有些晚了,洗完身子後還得悄悄將被褥洗了,林清音鬆手準備推開鬼的身子。
伏離的腦袋又埋了回去,小聲說了句。林清音沒聽清楚伏離在嘟囔什麼,又摸了摸他腦袋,讓他大聲一點。
「我剛才…沒忍住就射了…老婆,我…你會不會覺得我…」
他話還沒說完,林清音便噗呲笑了出來。她又捧起伏離的臉,果然都燒紅透了。這鬼性子還真是敏感,有幾分可愛。
「老婆,你別笑話我了……」
其實伏離早便聽見了侍女的腳步聲,所以並未被嚇到。可阿音突然縮了身子,驟然而至的緊緻包裹感夾得他太舒服,控制不住便射了出來。他剛懵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阿音一巴掌甩到臉上拍開了。伏離以為林清音是在怪他,這才支支吾吾不好意思開口。
林清音笑個不停,伏離更敏感了,生怕自己給阿音留下個早泄的印象,委屈地移開了視線不敢看她。
「你說你好歹以前也是個少年將軍,怎麼在這方面沒有點自信?」林清音掐他的臉,別說,手感還挺好。
「唔…」
那雙紅眸移得更低,臉燒得滾燙,連耳根也被灼紅了。
好純情的鬼。林清音強忍住欺負他的心思,點他的鼻尖,「我很舒服,沒有覺得你不行。」
伏離以為她是在安慰自己,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我很滿意,真的很舒服。」林清音扳過伏離的頭,低頭往他唇上親了下。
是真的很舒服,她暗暗想。
「真的嗎?」伏離舔了舔嘴唇,在她手心裡蹭。
林清音點頭,就聽見伏離又說,「老婆,那可以再親我一下嘛?」
「……」
蹬鼻子上臉。
林清音沒搭理他,起身直接走了。
伏離被推得發懵,老婆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他又看向滿是水漬的床榻,老婆定是因為他弄髒褥單生氣了。於是乎,便有了褥單漂浮在空中進了盥洗室的異象。
(七)鬼一興奮就愛蹭她
林清音洗了身子又去向林父林母請安後,回來時便看到乾乾淨淨的床榻,以及一旁乖巧站著的鬼。
「你洗的?」
鬼點點頭,紅眸閃爍了下,等待著誇獎。然林清音偏不如他意,一誇他尾巴就要翹上天,她淡淡道了聲謝,便鑽進了被窩。
伏離順勢也鑽了進去,躺在她身側,「老婆……」
鬼剛一開口,林清音就叫停他,「閉嘴,下去。」
想摟阿音的手懸在半空,伏離湊得更近了些,「阿音一個人睡會冷的。」
鬼沒體溫還想著給她暖床?林清音覺得外表清純無害一詞用在他身上簡直絲毫不違和。她一把拍掉伏離的手,閉上眼懶得再搭理他。
不知是不是鬼身上清淡的茶香有安神作用,林清音入睡很快。這一夜倒是睡得格外舒服,只是次日清晨,林清音便被外面的嘈雜聲鬧醒了。
醒來時沒見著鬼,侍女先忙忙慌慌地進來告訴她出事了。
去正門的路上,侍女說府外來了群鬧事的人吵著要見林清音,家主攔不住只好喚侍女來尋她。
林清音趕到時,就見林父站在門口與眾人周旋。眾人一見女孩的身影,紛紛涌了上來跪拜在地。
林府的人瞬間都傻在原地,剛才這群人氣焰囂張,擺明要鬧事,怎麼突然就對著林清音跪拜恭敬起來?
「神女,謝謝你救了我老母…」
「多謝神女佑我家夫人平安得子…」
「神女福澤萬民…」
眾人一口一個神女把林清音叫懵了。這些人昨天還管自己叫妖女,恨不得把當污穢除了去,今天又把她奉為神女,對著她三拜九叩。
她忽然想到昨天伏離說這群人會來登門道歉,想來定是伏離以她的名義為他們做了什麼,才會有這般感激涕零的態度。林清音應付許久,嘴皮子都快說破才將眼前這群人打發走了。
「家主、小姐,這些東西怎麼辦?」
下人們看著把過道都擋得死死的大大小小東西,皆不知如何是好。這些都是方才那些人走前留下的,什麼金銀首飾、衣裳布匹、瓜果蔬菜、禽肉糧食樣樣都有,更有抱著活雞活鴨來的,被林清音好說歹說才不情願地抱回了去。
林父也不好定奪,「清音你說如何處理是好?」
林清音嘆了口氣,「以這些人的名義送去廟觀供奉了吧。」
用過早膳後,憋了一天的林清音便出門逛街去了。西月街巷的那間鋪子不知是否還空著,林清音腳步匆匆趕到,萬幸門面還空著。
這鋪子地理位置雖不算優越,但勝在西月街巷人流大。林清音打算把這鋪子盤下來做布匹生意,可這家鋪子的老闆近日不知去向,她只能日日來察看,盼著老闆早些回來。
回府的路上,林清音看到個熟悉的身影。
鬼今天沒穿黑色,換了身淡色衣衫,正飄著一家鋪子裡痴痴地盯著。
這家店鋪,不正是她愛吃的那家蜜餞鋪嗎?鬼也饞這口?
林清音掏出銅錢遞給店裡收錢夥計,「老闆,要一包蜜餞。」
是老婆的聲音!
伏離回頭,就見林清音看著自己,他滿心歡喜地飄到她身邊,喊了聲老婆。
林清音收回目光,接過蜜餞後道了謝便出了鋪子。
伏離還在耳邊嘰嘰喳喳問她是不是看到了自己,所以進來找他的。林清音沒否認,鬼自然當她承認了,開心得在她身邊飄來飄去。
走到一處沒人地方,林清音感覺自己快被眩暈了,終於受不了喊了聲停。
「吃吧。」她把蜜餞袋子遞給伏離。
伏離啊了聲,疑惑地看著林清音。林清音只當是他是怕被人發現,又掃了眼四周,「這裡沒人,想吃就吃吧。」
想吃這蜜餞告訴她一聲不就行了,一大早跑出去飄在別人店裡害她還擔心了下。
「老婆…」伏離慢吞吞開口,「鬼不用吃東西的…」
阿音是在關心自己,可是鬼吃不了人間東西,自己就這樣拒絕了阿音的心意,阿音不會因此討厭他吧。伏離越想越敏感,躲開了林清音的視線。
「那你剛才在那鋪子裡做什麼?」
鬼耳尖又泛起紅溫,「唔…我在…偷師學藝…」
昨天看阿音對這蜜餞甚是喜歡,可他沒法光明正大地買,又不能做竊取之事,只好跑來看看這蜜餞是如何做的,如此便能做給阿音吃。
林清音總算是明白他的邏輯,忍不住笑了笑。她從他手裡拿回袋子,喂了塊蜜餞進嘴裡,又好奇問他,「鬼不吃東西怎麼活的?」
他連衣衫都能換,為何不能吃東西?她驀地想到之前被他吞下去的體液,感覺臉都有些發燙。
「老婆,這是人的吃食,鬼有鬼的食物。」阿音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伏離探頭,「老婆,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舒服嗎?」
「沒有。」林清音羞恥地別過頭,又走到小亭里坐下。
伏離自然跟上她的腳步,坐在她身旁。
「早上來了好多人跪謝我,有的說我救活了自己母親,還有說大病痊癒的……這些都是你做的?」
聽那群人的意思,似乎都是瀕死之人,林清音猜測伏離是用法子救了他們。
「唔,其實只是暫時延長了他們的命數。」
伏離的方法很簡單,先是去廟觀借神佛顯靈名義,傳遞出林清音是神佛短暫性附體,讓廟觀僧人散播了消息,而後昨晚又將這裡垂死之人的命數延長了些時日。伏離也不知自己做的對不對,但他似乎只能這樣做才能為阿音除去什麼亂七八糟妖女的誣衊言論。
林清音臉上沒了笑容,表情嚴肅起來。就在伏離以為自己要被阿音責怪時,林清音卻問,「這樣做會影響到你嗎?」
干擾命數聽起來有違天命,不知伏離會不會因此受到懲罰。
「嗚,阿音…你在擔心我嗎?」
鬼的嗓音突然軟下來,連鼻尖都泛紅起來,輕輕抱住了她。
林清音啊了聲,不忍心說自己只是好奇多些,不然顯得她挺沒良心。她不說話,伏離便當她是默認了,小心翼翼地蹭上她的胸口。
「不許動了。」
林清音算是琢磨透了鬼的性子,他掩藏不住情緒,一興奮就愛蹭她,蹭臉頰蹭肩窩蹭胸口,像只撒嬌小狗般。
伏離的確不動了,卻把臉埋在林清音胸口處,伸出了舌尖。
「伏離!」她怒怒地喊。
這好色鬼,又在舔她乳頭!
(八)把鬼撩硬後就跑路了
下唇被林清音咬得發白,她嘗試推開伏離的腦袋卻沒推動。鬼不僅舔個不停,還得寸進尺將乳肉吃進嘴裡隔著布料廝磨。酥麻的感覺快把理智打散去,可現在還在外面,若是被人發現,妖女的惡名便算是坐實了。
想到這,林清音又掙紮起來,帶著怒音制止鬼,「停下,在這裡不可以,會被人發現的。」
伏離終於停了動作,可只是一瞬又埋了腦袋回去。
林清音聽到鬼說了句「不會的」,就見小亭外的花花草草競相圍了上來,將通往亭子的路遮得嚴嚴實實,就差立上「禁止通行」的告牌了。
鬼還有這般能力?
林清音思緒被胸部的痛感扯了回來,「別咬,弄疼我了。」
伏離悶聲應她,隨後奶子便濕熱起來。林清音低頭一看,鬼在輕輕舔舐乳肉,所幸胸口的布料上並沒有留下濕淋淋的津液。
幽靜的小亭里,四下無人,惟有淫靡的嘬吸聲滋滋作響。
鬼的舌尖抵在小小的乳珠上挑逗,牙齒故意擦過乳暈邊緣,又一個勁兒地吮吸啃咬。林清音被鬼舔得難受,只覺乳肉微微脹痛,仰著頭羞恥地提醒他,「有點脹…揉一揉。」
伏離聽話地握上林清音的奶子,手心在白嫩嫩的乳肉上打圈揉摸,嘴裡不忘問她,「老婆,這樣可以嗎?」
他揉得很輕,有些不夠。
那對軟綿的乳肉情不自禁往伏離手裡去,林清音咬著唇,難耐地溢出呻吟。
「老婆,這樣不舒服嗎?」鬼又問。
不是不舒服,是不夠舒服。
鬼像是故意挑逗她的慾望般,磨得她乳肉酥癢難受,卻不給她直接的快感。林清音受不了這折磨,摸了摸他腦袋,「重一點…」
「唔…什麼重一點?」伏離埋著腦袋悶笑,裝懵問她。
「重一點揉它……啊…」
林清音話剛落,鬼便加重力道揉捏上她的奶子。軟嫩的乳肉被來回蹂躪成各種形狀,快感層層堆迭,林清音感覺下身已經泥濘了。
這隻惡鬼,故意在挑逗誘她!
冷風呼呼刮過臉頰,拂過亭外的花草,石頭鋪成的小路若隱若現,林清音理智也被吹醒了些。
「抬頭,不准弄了。」她輕聲叫停。
「不會被發現的,老婆。」
伏離以為阿音擔心被外人看了去,才不願讓他繼續,怎料聽見她說——
「抬頭,我要親你。」
老婆說…要親他…
伏離驀地停了動作,腦袋嗡了下像是懵掉了,只留下沉熱的氣息打在林清音胸口上。
是要伸舌頭的那種親嗎…還是像上次那樣輕輕碰一下……不管是哪種,他是不是應該先閉上眼睛…
越想,伏離臉頰上盪起了紅暈,灼人的溫度一直蔓延到了耳朵。
鬼一直沒動,林清音本還疑惑著,看到泛紅的耳根便明白鬼又在胡思亂想了。
還真是可愛。她摸了下伏離的頭,問道,「不給親嗎?」
「給…給親…!」
伏離慌措地抬頭,全然顧不得自己熟透的臉,生怕晚一秒阿音便反悔了。
鬼膚色偏白,臉上的紅暈比昨日還要明顯,唇色也潤亮許多。
有些…垂涎欲滴。
林清音的手不自覺地摸上他的紅唇,伏離想咬又不敢,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林清音的指尖便縮了回去。
阿音為何還不親他…
「老婆……」鬼無措地喊她,有點委屈,又有點可憐。
林清音往他唇上親了下,「我做什麼都不許動,知道了嘛?」
鬼眨了眨眼睛重重點頭,又猶豫著張了張唇。委屈的模樣讓林清音心軟,她疑惑了聲。
伏離垂下紅眸,下意識地想蹭她,又想到阿音不讓他動,支支吾吾開口,「老婆,可以再親一次嘛?不是碰一下的那種…」
想要伸舌頭的接吻……
鬼說著說著便漲紅了臉,林清音打趣他,「那要哪種親法?」
伏離徹底不說話了,倒也不是難以啟齒,而是怕阿音不同意,覺得他齷蹉變態。
可伏離不知林清音甚是喜歡鬼這副純情模樣,她也不顧會不會被人看到,湊到伏離面前貼上了他的唇瓣。唇齒相磨,伏離驚喜地唔了聲,反應過來眨了眨睫毛便閉上了眼睛。林清音咬他的唇,鬼卻探出了舌頭。她故意躲,他便舔她的唇瓣磨她。林清音彎起眼尾,終於伸出舌頭回應他。
兩人唇舌纏綿好一會兒,林清音要換不上來氣時喊了停。鬼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可心思卻寫在了臉上。
想再來一次。
林清音摸了摸伏離的臉頰,鮮洌的紅唇在他的唇角短暫停留了瞬,便往下探了去。
「唔…老婆…」
喉結正被阿音的唇咬著,好癢。
老婆說不能動,伏離不敢妄動,可胯間的性器卻不受控地漸漸變大。
林清音的手沒閒住,摸上了他的胸口,直奔上次沒敢摸的胸肌。
男人的胸也是軟的?林清音愣了下,再摸上去時手感變硬了些。不知是被她摸硬的還是鬼偷偷繃緊了身子。
「老婆…」伏離的聲音都變啞了,低聲說道,「我…我有點難受。」
阿音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腹部,再往下便是慾火焚燒的地方。伏離有些隱隱期待阿音的手再往下去些,可溫熱的指腹只是隔著布料點弄他腹部的肌肉。
貼在鬼肩窩的腦袋抬了起來,林清音抬眼便看到鬼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怎麼了?」
她學他,佯裝無辜。
伏離再也忍不住,蹭上她脖頸,小聲哀求她,「老婆,下面也摸摸可以嘛?」
愈發沉重的呼吸灑在林清音脖子上,惹得她痒痒的。
烏雲這會兒散了去,溫暖的陽光照進小亭,襯得鬼也軟乎乎起來。
想欺負他。
林清音摸摸伏離的腦袋,剛要再作弄他時,驀地想起什麼,一把推開了伏離。
被突然推開的伏離不明所以唔了聲,反應過來時林清音已經在整理衣衫了。
今天要和阿父阿母去裴府用午膳,她險些忘了這事。見鬼還不解地看著她,林清音催促,「快走,該回去了。」
再晚些回去就該被阿父責備了,林清音匆匆往亭外走。
「老婆……」
伏離垂眸看了眼下身被撐起的布料,很是委屈地跟了上去。
飄到幾米外,似乎是忘了什麼,又折返回來。
阿音為了見他專門買的蜜餞還沒拿呢。
(九)在馬車裡給鬼擼到哭了
果不其然,林清音回府便被林父數落了幾句。阿父把去裴府做客這事看得如此重要,自然是為了攀上裴家這棵高枝。林清音撇撇嘴,換上了阿母昨日特地派人送來的綠蘿紗裙。
上馬車前,林清音終於想起被她遺忘在腦後的伏離。
又不知道跑哪去了,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想著阿父今日勢必又要提他和裴遲的婚事,林清音便纏著阿母和她上了同一架馬車。
林母瞧著林清音這態勢,一語道出她的心思,「想要讓我勸勸你阿父莫再提婚事?」
果然是阿母,不用猜都知曉她的意思。
「我知阿父是為了我好,可我和裴遲之間並無情愫,阿母今日定要幫我攔著阿父。」林清音給林母又是捶腿又是按肩,就盼著阿母能和她統一戰線。
可一向寵著女兒的林母這次卻沒急著答應,反倒是問林清音,「你又怎知裴家公子對你的感情?阿母覺得,拋開家境,裴公子也的確是個良配。」
林清音停下動作,坐正了身子認真起來,「我知曉阿母的意思,裴遲知書達理,富有教養……」
「老婆…」
鬼突然冒了出來,打斷了林清音的話。
伏離剛尋來便正好聽到阿音在誇別的男子,可阿音都和自己有過魚水之歡了,也未這麼誇過他一句。
他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眼巴巴地盯著林清音,卻遭女孩瞪了一眼。
伏離登時蔫噠了,飄在馬車角落邊兒不敢再出聲。
林清音話被打斷,正好讓林母接了去,「你既知裴遲的好,為何不願答應?阿母雖不強求你,但阿母還是得道一句,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但眼前人若是錯過時機便是難再尋了。」
從林母的角度,自然希望自家女兒有個良配,像裴遲這樣是大戶人家出生,又有德有志之人有多難得。最重要的是,裴遲心悅清音,她家女兒或許看不出,但林母一眼便知。
「阿母,你也知我性子。我和裴遲認識這麼久了,若能生出情愫,女兒早該嫁與他了。」
這話讓林母啞口無言了。裴府規矩多,她本以為林清音是不願受那條條框框束縛,如今來看自家女兒不僅不願如此,更不願嫁給自己不愛的人。
林母嘆了口氣,叫停了馬車。
阿母這是要換馬車去幫她勸阿父了!
「多謝阿母,還是阿母對我最好。」
林母點了點她額頭,無奈又寵溺笑了笑,便下了馬車。
馬車又重新行進,只剩林清音一人坐在車廂內,以及飄在角落邊上的鬼。
「坐過來些。」林清音終於又想起鬼來,拍了拍自己身旁。
伏離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卻是耷拉著腦袋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
「我夸裴遲你不高興了?」
是有一點不開心,可伏離怕讓阿音覺得他小氣,搖搖頭否認了。
明明臉上寫滿了不高興還不承認,林清音搞不懂鬼的倔勁兒,也懶得哄他了,又問,「剛剛去哪裡了?」
「去…去……老婆,別問這個了……」
伏離不好意思說自己方才去簡單紓解了身子,好不容易褪去潮色的臉瞬間又燒了起來,溫度比外面透進來的陽光還要熱。
又想欺負他了。
離裴府還有些距離,林清音算了算時間,拿來欺負鬼正好。她伸手摸了摸伏離耷拉的腦袋,問道,「先前不是要我摸摸嘛?現在還要嗎?」
伏離倏地瞪大了眼睛,遲愣愣地抬頭,看到林清音眼裡玩味的笑。
「嗚,老婆…不要再作弄我了…」
方才被阿音挑起的慾望沒得到釋放,現在要是再被阿音撩撥,伏離感覺自己要被憋壞了。鬼垂下頭,情緒徹底蔫了。
「覺得我在作弄你呀?」
林清音親他的唇,鬼想伸舌頭,她先移開了唇。這動作對鬼來說就是勾引誘惑。伏離嗚咽一聲,舔了舔嘴唇,開始後悔了。
被阿音作弄應該也會很舒服吧,可他要是受不住再在阿音面前丟臉了該怎麼辦…
伏離性子敏感,林清音知道他又要胡思亂想了。她摸了摸鬼發燙的耳朵,笑他,「那不作弄你,讓我作弄作弄小伏離,好不好呀?」
嘭的一聲,伏離感覺腦海里有什麼被炸掉,綻放起了絢爛煙花。
老婆的意思是…要摸他的那裡嗎……
從帷幔透進來的陽光有些刺眼,將鬼的眼眸映照成了琥珀紅,伏離眼神躲閃羞恥,不知又在想什麼。
林清音沒等他回應,手往他褲腰探去,粗長的性器鼓成一團,在她手裡迅速變化。
「小伏離好乖。」林清音隔著布料揉起肉棒,「什麼時候硬的?」
在小亭里被阿音挑逗後,性器就沒軟下去過,他暗暗答。
鬼害羞地偏過頭,臉紅得像要滴血。
「那會兒就硬了…」伏離抖了抖,聲音又悶又啞,「老婆…我難受…」
林清音的手移過伏離腦袋,迫使他和她對視。
「覺得我不好看,不想看我呀?」她又逗他。
才不是。
微顫睫毛下的紅眸在陽光里忽明忽暗,伏離結結巴巴說,「下面…太難受了…」
林清音歪頭笑,擋住了外面的陽光,披肩散落的髮絲如金綢般輕盈柔和。她輕輕握住他滾熱的肉棒,故意用指甲刮蹭下龜頭,伏離喘了聲,肉棒又漲大幾分。
她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
欺負伏離的感覺。
「老婆……」伏離無措地叫她。
林清音笑他,「不舒服嗎?」
她故意捏肉棒莖身,伏離立刻被刺激地哼了聲,又可憐兮兮地喊她。
「唔…難受……」
阿音好會折磨他。粗脹的性器得不到疏解,伏離漲紅臉,像只發情的小狗。
他好不容易喘出口氣,憋得眼尾都泛了紅。
「小伏離要被憋壞了嗎?」林清音摸上鬼緊實的腰腹,順著腰線往下探進他腿間。
手心的溫熱包裹上莖身,順著性器緩慢撫摸,又刮蹭頂端的體液。性器不自覺地輕擺,渴望更粗暴地愛撫。伏離再也忍不住,倒在林清音肩頭求她,「阿音幫幫我可以嘛?我…難受。」
像是要壞掉了……
挺翹的性器傳遞出炙熱的溫度,肩頭伏離還在哼唧唧地喊她。壓抑的喘息聲從胸腔溢出噴洒在她的肩窩處,真癢。
林清音沒說話,手握著他的肉棒上下擼動,從龜頭到柱身下方,她好奇揉了揉他的陰囊,就聽見伏離悶悶地哼了聲。
「不舒服嗎?」
埋在肩窩的腦袋晃了晃,伏離搖頭,舔弄起林清音的鎖骨。
林清音忍著肩窩的癢意,下體因為他的挑弄開始有些發熱。
「不許舔!」
她制止他的動作,伏離又蹭她。
林清音手裡用力,握著他的性器威脅,「再動就不幫你了。」
伏離終於老實,腦袋又靠回去,手環住了林清音身子,將她緊緊抱住。林清音沒攔他,手撥開帷幔看了眼外面,注意這才放回鬼身上。
龜頭分泌的清液黏在指尖拉成銀線,不知會不會留下氣味。林清音分了神,指甲不小心刮到他敏感的前端。
「呼嗯……」伏離哆嗦了下,委屈得拱起身子咬了林清音口。
「弄疼小伏離了?」林清音親他唇角安慰,「抱歉抱歉…」
出於歉意,她的手比剛才更快擼動鬼的性器,黏膩的摩擦聲漬漬作響,連寒冬的空氣也分外燥熱。
「老婆。」巨大的快感刺激下,伏離眼眶微微發紅,還帶著輕軟的鼻音。
林清音觀察著伏離的表情,可沒研究出他情緒,她應了聲,問他怎麼了。
「它…它小嗎…」伏離不自覺地小幅度挺身,將肉棒往她掌心塞得更滿。
林清音顯然還沒明白他的意思,迷糊了下就見鬼匆匆低下頭。這害羞的模樣可算是讓她反應過來,她又順著龜頭一直摸到莖身底部,細細感受了一番。
很長一根,還粗得駭人,真不知道這根東西怎麼塞進她穴里的。
「不喜歡我叫它小伏離呀?」她調戲他。
「不是。」
鬼又不敢看她了,林清音加重了手心力道,命令他,「看著我。」
鬼抬頭,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泛著水亮。
這是……哭了?
她用另一隻手撫摸伏離的眼睛,放軟了語氣,「我很喜歡小伏離,不准再胡思亂想了,知道了嘛?」
紅眸閃爍,像流光溢淌。
老婆說,喜歡他。
腦中的煙花噼里啪啦飛濺,伏離不假思索地點頭,慢慢閉上眼貪婪地享受著阿音的撫摸。
鬼像是被定住了般,在她掌心裡一動不動,安靜乖巧地被她摸著,唯有眼眸睫毛輕顫。
林清音擼得手心發酸,漸漸緩了下來,抱怨了句,「怎麼還不射?」
她兩隻手同時停下來,伏離睜眼,往她手心裡蹭了蹭臉頰。
她抽回放在他胯間的手,放到鼻尖聞了聞,原來鬼的體液沒有味道,指尖也很乾凈。林清音捧著伏離的臉親了下,「馬上要到了,自己解決好不好?」
林清音心裡暗罵自己真是沒良心,將人撩硬了不負責,似乎還在時間方面低估了伏離。
「老婆…你欺負我。」
鬼的語氣十分無辜,林清音更愧疚了,對著他又親了親,哄著,「下次補償你,今天委屈一下。」
馬車此刻停了下來,外面的下人已經候著。
林清音匆匆整理了車廂,趕在侍女撩開帷幔前下了馬車。
唔…阿音又丟下自己跑了。
(十)花燈大了也招風
裴遲已經在外等候多時,向林父林母行禮後,來到林清音面前,「聽說早上有去林府鬧事的,沒有受傷吧?」
林清音搖搖頭,向他簡單解釋了番。
進了裴府,林清音被眼前規模氣派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早前聽說裴家財力雄厚,如今一眼,真是遠遠超乎她的想像。光是府邸後院的花園都大得能讓人走累腿,更不用說前院了。不僅如此,就連角落裡不起眼的裝飾都採用了名貴的玉石點綴,難怪阿父恨不得把她儘早嫁了去。
落座前,林清音想起還有事找裴遲幫忙,便扯了扯他衣袖。
「裴遲,你幫我打探個人吧。」
林清音想了想,與其傻傻等著鋪面老闆回來,不如讓裴遲幫忙。裴家人脈廣,打聽個人自然容易得多。她便同裴遲說了這事,裴遲答應得爽快,讓她等消息就好。
兩人竊竊私語這一幕落到長輩眼裡,兩家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緊挨著的兩空位便給二人專門留了出來。林清音不是個矯情性子,雖知道他們是何用意,還是大大方方落了座。
「早就聽遲兒說起過清音,今日一見,果然生得漂亮。」
裴母性子爽朗,樂呵呵地招呼侍女呈上一盒子,裡面裝的是一對綠白配色的翡翠玉鐲,做工精緻,看一眼便覺輕靈通透。
如此昂貴之物林清音自然不敢收,可裴母態度堅決,徑直起身拿過盒子強行塞到林清音手裡,分毫不由她拒絕。林清音推脫不過,便讓侍女暫且收下了。
一番送禮結束,便自然聊起了此行正事。
裴父率先清了清嗓子,「清音啊,前日你父親同我聊起婚事,遲兒說婚姻大事自然要聽你意見。」
聽到這話,裴母看了眼自家兒子,眸間流露出讚賞。裴遲身上的修養氣韻離不開裴母的諄諄教導,如今這副君子風度,裴母甚是滿意。
焦點集中到林清音身上,她吞咽了下口水,頂著壓力道,「我和裴遲是朋友之情,我們之間還未生出情愫來……」
話音還沒落,周遭便陷入詭異的尷尬,林父哼了聲,就差拍桌呵斥這不懂事的女兒。
還是林母心疼女兒,站出來打圓場,「兩個孩子平日裡見面不多,清音性子慢熱些,又不懂情情愛愛。」
「阿父、林伯父,我和清音雖然認識已久,但細數見面日子甚少,的確還不夠熟識彼此。還是應該再互相多了解些,再確定彼此心意得好。」
溫潤的聲音終於緩和了僵硬的氣氛,林清音跟著點頭,朝著裴遲投去了感激的眼神。裴遲回以一笑,像是在說『放心』。
裴父沉思片刻,看著二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提出建議,「不如這幾日清音就在府上住著,和遲兒相處相處,再做定奪。」
「這怎麼行!」一直沒發言的裴母這時冒了出來,替林清音說話,「我自然是喜歡清音來府上,可清音還未出嫁,就這樣隨便住進府里傳出去豈不是壞了女孩子的名聲。」
裴母覺得林清音這孩子合眼緣,看著就討人喜歡。她喜歡林清音這小姑娘,自然也會考慮到她感受。若是清音真不喜歡遲兒,入住府里難免會讓外面傳了女子的閒話。
不過該爭取的還是得爭取,裴母提議道,「這兩日夜市熱鬧得很,不如你們一起出去走走,彼此也能好好聊聊。」
裴母這話,便是給了林清音選擇的餘地。林清音本就和裴遲約好了放燈出遊,便自然順著裴母的話答應下來。
午膳過後,林清音和裴遲在後院散步。裴遲向她道歉,林清音自然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婚姻這事自古以來多少女子都是被迫嫁給了素未謀面的男人,林清音覺得自己已經很幸運了。一是阿父阿母沒有逼迫她嫁人,二來裴遲和他的家人也尊重她的想法。
黃昏漸漸褪去,天色暗淡。
本約定在兩日後的放燈提前到了今夜。林清音和裴遲單獨相處不算尷尬,可已經整個下午沒見到伏離了,熱鬧的夜市也如同這夜色暗淡無趣。
裴遲已經買好花燈拿到林清音面前,林清音接過看了眼,上面寫著「長樂未央,長毋相忘」。
這裡的花燈分為兩種:大的花燈上面寫了各種祝福語任其挑選,一般都是愛情的祝詞;小花燈的祝福語則是由自己隨意揮筆。大花燈的祝詞自然不是重點,重要的是身旁一起放花燈的人。
不過林清音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性子,她點亮燭火,和裴遲一起放入水裡。
花燈如海,無數盞燭光搖曳晃動,照得波光粼粼的湖面流光溢彩。
光影交錯間,林清音望著如畫般燦爛奪目的湖面感慨,「你說這些願望真能實現嗎?」
他們的那盞花燈往湖心飄了去,裴遲點點頭,看向林清音的眸子溫柔似水。
「誒……!」
剛飄出不到半米的花燈唰的一下熄滅了。
林清音錯愕地看著湖面唯一沒了光亮的可憐花燈,伸手一把撈了回來。裴遲給花燈點亮了燭火,可這次剛放下水,承載著心愿的小火苗便無情地熄滅了。
兩人尷尬地對視了眼,林清音又試了次,這次是徹底點不燃了。一旁的攤主看不下去,遞了兩個小花燈過來,打趣道,「都說樹大招風,這花燈大了估摸著也招惹到風了。」
裴遲無奈地笑了笑,接過花燈遞給林清音,「走吧,筆在那邊。」
寫心愿的地方些許擁擠,兩人被擠了散。林清音還在糾結寫什麼心愿得好,耳畔驀地響起熟悉的聲音——
「老婆……」
悶悶的,有些不開心。
(十一)老婆哄哄我吧
林清音尋著聲音看去,伏離換了身白綠衣衫,襯得氣質矜貴隨和。她垂眸掃了眼自己身上的綠蘿紗裙,暗暗笑笑,沒戳穿鬼那點小心思。
周圍人太多,林清音便沒搭理伏離,埋頭隨手給花燈上寫了二字:
發財。
見伏離欲言又止的樣子,林清音壓低聲音問他,「你有什麼心愿?」
他的心愿…伏離搖了搖頭,直勾勾地看著她眼睛。
「老婆,我的心愿已經實現了。」
林清音哦了聲,錯開伏離身子見裴遲過來,林清音拿著花燈走了過去。她好奇瞅著裴遲的花燈,上面字跡清秀工整,寫著:
星月相伴,流光皎潔;
情隨水去,寄往心歸處。
和裴遲一對比,自己寫的心愿可真是俗氣。不過俗就俗吧,林清音才懶得糾結這些,將花燈放進了水裡。好在這次花燈很給面子沒有熄滅,隨著水流飄向了湖心。
林清音這兩天都悶在府里,自然興致高漲。放了花燈,二人又在夜市逛了許久,直到她喊累了,裴遲這才將她送回了林府。
她是玩盡興了,可伏離心情愈發低落。阿音和裴遲遊玩時,他不敢上前打斷,只能孤零零跟著後面,看著二人談笑風生,心裡別提有多難過了。
這蔫頭巴腦的可憐樣子,林清音笑,「還在因為上午丟下小伏離的事不開心啊?」
「沒有,」鬼搖搖頭,又重複了遍,「沒有生氣。」
沒有生氣還一副被她欺負的模樣。
林清音捧起鬼的臉,放在手心又揉又晃,「那因為什麼不開心?」
等林清音鬆開手時,伏離的臉已經被她揉得發了紅,他瞥開視線,執拗地不說一個字。
夜色漸濃,林清音沒多少耐心,她收回視線,直接轉身往屋裡走。
如她所料,剛沒走幾步,身後的人便跟了上來。只是出乎林清音意外的是,鬼拽住了她的衣袖,硬生生拽停了她的步子。
她詫異鬼突然生出的強硬,不過轉念一想,上輩子伏離是個少年將軍,如果不是心甘情願,怎麼會由著她欺負了去。
「幹嘛?」林清音面無表情掃了眼四周,見四下無人,這才又問他。
「老婆…」
伏離眼眸輕顫,不敢看她的眼睛。
紅眸閃爍蒙上層薄薄的水霧,連聲音也隨著夜裡的冷風變得飄忽。林清音還是忍不住心軟了,直白地將伏離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替他說了出來,「因為今天我和裴遲在一起,你不開心了?」
在林清音面前,伏離總是沒太大勇氣。比起千年的漫長等待,他更害怕失去,怕因為自己的私慾干預阿音的生活,惹得她生氣,進而討厭自己。
伏離遲緩地點了點頭,重重的鼻音『嗯』了一聲,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秒後又默默挪開。
「你吃醋了?」林清音捧過鬼的臉,輕輕捏上他的臉頰。
軟乎乎的,像毛茸茸的兔子。
「才…才沒有…」
兔子眨巴著紅紅的眼睛,羞紅了臉。
「真的沒有?」她語氣上挑,像是故意在作弄他。
吃醋了還不承認,又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
林清音沉思幾秒,放下了捧著兔子紅臉的手,懊惱道,「原來是我想多了,壓根不需要我哄呀。」
她故作遺憾,揚揚衣袖準備轉身走了。
「唔…要的…要的!」
伏離急了,抱住林清音身子往她脖子埋,「老婆,哄哄我吧…」
嘶…好沉。
林清音被鬼壓得難受,前兩日怎麼就沒發現鬼的身子這麼沉重。鬼身材高大,比她高出不少,往日還會收著力蹭她,現在莽撞得連力道都忘了控制。林清音推他的腦袋,不滿喊著,「放開,你想謀殺我呀!」
伏離慌亂鬆開她身子,眼巴巴等著阿音哄他。
可氛圍都被那一壓打破了,林清音瞪了鬼一眼,同他翻起帳來,「晚上那花燈是你弄滅的?」
本以為方才在河邊是老天故意針對他們那盞花燈,可看到伏離時,林清音隱隱有了猜測。
「唔……」話題轉得太快,伏離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是風吹滅的吧…」
林清音不說話,伏離遲疑片刻,往前湊了湊,「老婆,我錯了…」
鬼不敢再蹭,只能靠的更近一些。林清音動了動鼻子,恍然鬼身上有股清新的茶香,很是好聞。
林清音犯不著因為這事生氣,她示意伏離低頭,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以後不可以耍壞心眼了哦。」
伏離由著她摸,悶悶地哦了一聲。
林清音停手,又傳來鬼可憐又認真的語氣,
「老婆,你還沒有哄我…」
「……」
伏離歪著腦袋,繼續纏她,「老婆,哄哄我嘛…」
在鬼的死纏爛打下,林清音終於敗下陣,敷衍地碰了碰他臉頰,「乖乖的…」
伏離閉上眼準備享受阿音的摸摸,可溫熱的手掌剛碰到他臉頰便撤去了,他懵懵地睜開眼,睫毛無助地顫著。
「阿音為何不摸我…?」
鬼問的認真且害羞。
「……」
林清音抬手又摸他臉頰,鬼順勢彎低身子,方便她的動作。
被摸舒服了的伏離不安分地繼續蹭林清音的手心,好半會兒終於忍不住心思,猶豫地小聲詢問,「老婆,想要親…親親。」
(十二)姿態放低顯得無辜
伏離往前湊了幾分,用鼻子去蹭林清音的鼻尖,「阿音像上次那樣親親我,好不好?」
「想要親親?」
或許是還感受不到鬼的氣息,過近的距離並沒有讓林清音感到不適。
「嗯。」鬼小聲應道。
林清音笑得彎起眉眼,在他唇上碰了碰。
「滿足了嘛?」她不緊不慢摩挲著伏離的唇,倏地又垂下手。
「……老婆。」他回答地有些猶豫,像是在嗔怪林清音的故意挑弄。
阿音明明知道他想要的是哪種親法…
伏離看著林清音漫不經心的臉,像是做了個重大決定,一把將林清音抱了起來。
「——啊喂!」
身子驀地高了許多,是林清音從未體驗過的高度,她受驚地低聲叫了出來。
林清音自然沒想過鬼在床下也能觸碰到她的身子,她緊緊扶著他肩頭,害怕自己掉下去,「放我下去。」
這姿勢實在太過怪異,倒不是他抱的手法,而是旁人看不見伏離,因此只會看到林清音騰空在地面上,手撐著空氣的場面。
「報復我啊?快放我下去啊!」林清音又喊了聲,低頭凶他。
伏離搖搖頭,悶聲拒絕了,「不要。」
其實伏離沒有作弄林清音的意思,只是方才腦子裡突然蹦出個不知哪裡聽過的說法,說把自己放低些,就會讓對方心生憐愛。
於是,林清音便被鬼抱了起來,看著他露出無辜又可憐的表情。
可林清音哪懂他那點暗戳戳的心思,心裡暗怨這惡鬼不僅作弄自己還賣乖,對著鬼的臉就是一頓亂揉。
「唔……唔唔……」
伏離被揉得說不出話來,連聲支吾。
「還不放我下去。」林清音不解氣,又揪他的臉。
她下手重,愣是將鬼掐出了紅痕。微微的痛感讓伏離皺眉,眉眼一耷拉,看著更委屈了。可他不喊疼也不放手,只是仰著腦袋用清澈的眼神看著林清音,乖乖等著阿音親他。
林清音拗不過他,停下動作低頭看他。偏白的臉蛋被她弄得微紅,臉上卻看不見絲毫怒氣,目光澄澈地與她對視。
她撐著他的肩膀低頭湊近了些,「想做什麼?」
伏離怔愣一瞬,他將她抱得高,無法夠到阿音的臉,只得小心翼翼用額頭蹭了蹭她鎖骨,「想要阿音親親。」
「這麼想親?」
林清音仔細看著他,觀察起鬼的表情變化。伏離不帶猶豫地點點頭,皺著眉有些委屈。
她覺得伏離的反應有趣,勾了勾唇便摸著頭靠近。因為眼前驀然放大的五官,伏離睫毛狂顫幾下,猛地屏住呼吸,乖乖閉上了眼。
林清音故意放緩了動作,連呼吸也遲緩起來。鼻尖越靠越近,直至她的唇貼在伏離的唇上,鬼的呼吸驟然加快。收斂的吐息開始逐漸熾熱,緊靠著的皮膚也發燙染上潮色。
伏離探出舌頭去攥奪林清音的唇熱,倒是讓林清音咬了口。他吃痛卻沒收回,反倒變本加厲去勾她的舌頭。
夜風吹過女孩的髮絲拂到伏離的胸口,像火苗寸寸燃燒理智。
「停下。」
隱隱隆起的弧度抵在她大腿上,鬼又起反應了。
林清音撤離腦袋,摸了摸鬼的臉頰,有商有量地道,「現在不可以。」
她看見鬼懵怔的眨眼,又問她為什麼,林清音被看得臉頰也發燙起來,點了點他鼻尖,「我今天累了,小伏離不可以動壞心思哦。」
她的腿故意動了動,錯開他鼓起的性器。林清音確實累了,晚上在外面玩了太久,現在只想洗乾淨身子倒頭睡覺。不過看到鬼瞬間失落的表情,她俯下身,輕輕地吻了吻他額頭,「乖乖的,放我下來。」
鬼的鼻息順著她脖頸滑進衣衫,在冷風夜裡燙了她一下。
原來鬼發情時她便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啊。
她眼裡噙笑,又摸了摸伏離耳尖,繼續哄他,「下次再補償小伏離,好不好?」
又是下次。
伏離哼了聲,不情願地將林清音放在地上。
(十三)撞見鬼自慰
林清音說累是真的累了,沐浴了身子倒頭就進入了夢鄉。
伏離跟著鑽進了被窩,輕嗅阿音剛沐浴過花香。在此前日日夜夜裡,他幻想過無數次像現在這般,親昵地環住阿音的身子將她擁入懷中,而後蹭她的肩窩,輕輕碰她的唇。
巨大的幸福感似洪水泛濫要把伏離淹沒,此刻連寒冬的冷風也溫柔繾綣。
伏離閉上眼,細細感受阿音熟悉的氣息。他聽見阿音嚶嚀了聲,腿抵了上來。
「老婆……」他用氣音喚了聲,林清音沒醒。
她睡覺不安分,大大咧咧的睡姿過去還被林母訓過不是閨中女子該有的模樣。膝蓋抵進了鬼兩腿之間,而後伏離驀地止了呼吸。
阿音的腿心正和圓潤的性器親密接觸著,伏離頓時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的神經都繃緊起來。
迅速勃起的性器顯然已經不受他的控制,厚重的鼻息徹底在冷風裡亂了節奏。
「老婆……我……」
鬼的聲音帶著直白又乾淨的情慾,胯間那團凸起卻張牙舞爪,蓄勢待發。
阿音還在熟睡,不能吵醒她。
眼底的混亂匆匆散去,伏離羞惱地閉上眼,往後移了移身子。
……冷靜……冷靜!
他一遍遍告訴自己,但一閉上眼,便是白日裡阿音撩撥她的畫面。在小亭里…在馬車上…無數細緻片斷鋪天蓋地湧進腦海,刺激著慾望加速膨脹,將腦海中渴望放的越來越大。
那處地方,已經硬挺的讓鬼難受。
伏離想挺身蹭她,剛往前頂弄,卻又馬上收了回來,甚至退的更遠。
林清音翻了個身,可小腹處的慾望還在不斷上竄,將鬼腦海中的慾念放得越來越大。
慾望滋長蔓延,在幽暗的房間裡靜靜綻放。伏離終於悶哼了聲,慢慢地將手伸進了褲子裡。
龜頭有些體液,他怕蹭到阿音的衣衫上,又挪了挪身子和她拉開些距離。
晶亮的體液隨著手上下擼動黏蹭在莖身,伏離咬著唇,耳朵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他怕林清音醒來,看到他羞惡狼狽的樣子。
粉紫色的肉棒被鬼緊緊握著,發狠的擼動,伏離微微吐出口氣,幾近粗暴地摩挲起馬眼,速度越來越快。
輕微痛感伴隨著快感從下體游遍全身,可伏離不在乎,只閉上眼貪戀地嗅著林清音身上的體香,幻想著阿音和他瘋狂歡愉的樣子。
他放肆地低吟喊著阿音,理智盡數潰散,唯有慾望似洪潮將他一次次拍打在岸。
窗外的風同樣肆無忌憚,挾著涼氣闖了進來,將床上的女孩凍醒了。
真是奇怪,往日裡林清音從未被半夜冷醒過,現在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體感意義上的涼。她迷迷糊糊摸了摸後背,發現被子沒被裹在她肩上。
「嗯……呼……老婆……」
好像是伏離的聲音,只是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低啞,像是在壓制著什麼。就連床塌也微震著有些塌陷。斷斷續續的摩擦窣窣聲從背後傳來的,林清音迷怔地往身後伸手。
「唔……!」伏離喉頭一哽,含糊地驚呼。
林清音翻了個身,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摸了摸他身子問,「你在做什麼?」
阿音沒醒,伏離鬆了口氣,被子裡的手動也不敢動,鼻音模糊,「沒…沒做什麼……」
放在他胸膛的手又動了動,從掌心傳來的溫熱鍍到他的乳暈上,伏離羞紅了臉。
黏膩的鼻音軟成了水,為寒冷的夜染上了層旖旎。
林清音雖然犯困,可她太了解伏離的性子了。困意驅散了大半,她便要看看他又在做什麼壞事了。
林清音摸鬼的胸肌,說著,「靠過來些,我冷。」
不用睜眼,林清音便明白她後背為何發涼了。伏離側躺在她身側,卻離她有半個床的距離,他肩寬將被子拱出個高度,夜裡冷風便灌進她後背將她凍醒了。
伏離的喘息越來越粗重,他移近了些,卻仍與她有些距離。
「再過來些。」她睜眼和鬼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看出了他眸中的忙亂。
伏離似乎有些不願意,慢慢吞吞好半會兒才貼了上來,「老婆,我還是下去吧…」
鬼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像是被灼傷了似的,沉重的氣息燙得林清音徹底沒了睡意。前兩日賴在她身邊不走,今晚竟然主動提出要下床,真是稀奇。
她睜開眼,沒有光亮也能感覺出鬼發紅的臉。林清音往前挪了點,緊貼上伏離的瞬間,鬼全身血液凝固了般驀地僵了身子。
儘管鬼沒有人的體溫,可伏離此刻呼吸沉重得已然不成樣子。林清音掃了一眼他彆扭的姿勢,戳他繃緊的身子,直白問:「是不是在做壞事?」
然後,伏離後退了身子,躲開林清音的眼神。
他眼眸低垂,細長的睫毛蓋住了氤氳的紅眸。林清音摸他,也被躲開了。
「唉。」林清音嘆了口氣,收回手哀怨,「躲我啊?」
「沒…沒……」
也不知他在藏著些什麼,緊張到脫口而出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單音節。林清音翻身,便聽見伏離極低地呼了口氣,又悄無聲息往她身邊挪了幾分。
伏離不知阿音是被凍醒的還是被他的動靜吵醒了,雖然阿音沒多問,可是他好像惹阿音生氣了。
「老婆,我…」
鬼聲音還沒落,林清音便翻了身子湊了上來。
「你……」
她話音卡在喉嚨,睫毛劇烈顫動幾下,瞬間潮紅了臉。
這惡鬼,方才是在自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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