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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港區的兩日小劇場 (31-35)作者:Pek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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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19: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Pekia
(三一)讓巴爾:一炮之海賊
嗡~
攥在手中的電話突然震了起來。
欸、欸、欸。
我被嚇了一跳,手機脫了手,像是燙手的山芋一樣跳了好幾下才抓穩了,而接聽選項早劃開了。我來不及看是誰,趕快放到了耳邊,「喂?是哪位小寶貝兒啊~」
「…嘖,」電話里傳來咋舌聲,「能不能別這樣,你這傢伙,真吵。」
「哦,抱歉。」我老實道歉,「那麼海盜小姐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呢?」
「juus上給最近十幾張照片都點了贊嘛,你…很無聊?」讓巴爾說著,語調帶著調侃。
「是啊,最近完全沒有新的活動,在長草呢。」我嘆道。
「哼,真湊巧,」她冷笑一聲,「來家裡接我。」
「誒,怎麼了?」我脫口問道,「有什麼事兒嗎?」
「…還能有什麼事?」她略略頓了一下,「和你的話,哼,不是只有打_炮了嗎?」
喂!outout!!
「…不是,我也不是完全靠下半身行是的人啦…」
「不是,你為什麼要說不是?」她的語氣帶著火燎似的躁,「哼,繁文縟節又有什麼必要?想你,所以叫你過來,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她的聲音,低沉而略帶沙啞,卻一字一字,像是子彈擊打在我的心扉。
「哦哦…」午後的太陽從窗里透過金燦燦的光芒,心口如同沸騰著熱水,我把平攤在面前做樣子的書本啪地合上,「馬上到。」
「哼,來晚的話,就等著被綁到炮管上吧…」她輕輕喘息一下,聲音忽然低沉如水,「我等你,mon amour…」
嘶。頂不住頂不住。
我倒抽一口涼氣,箭一般沖了出去。
夏天,正一點點靠近。陽光也耀眼而熾熱起來。我奔過港區,進入宿舍,掏鑰匙,開門,一肩頂開她的房門。
屋裡,布窗簾垂著,有些昏暗。微風穿過半開的窗子,掀起漣漪。一隻玲瓏的腳,從沙發的扶手上伸展出來,指甲上點著紅緋,像是早春沾雪的紅梅。她藏在鑲金邊的巨大沙發後邊,不見動靜。
我脫鞋進屋,摸了過去。
她枝了新蔥一樣的雙腿,橫躺在沙發里。抹胸穿著的一條深栗色的短裙里,兜裹了兩捧溫軟。她豪爽敞著的玉白的香肩和胸口,一起一伏,正平穩的呼吸著。她粉白的唇微微翕動,咬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痕。
什麼嘛…撩撥完別人自己就睡下了。
我想著,卻挪不開凝望著她的眼睛,不自覺間,手指早就伸了過去,在她挺立的鼻樑上,松展的眉眼間,和精緻的耳輪上虛虛摩挲。
海風驟起。
窗簾掀起了一道大大的海波,啪啪作聲。
她的眼皮一挑,猩紅瞳孔里射來一道銳光。
我正彎著腰,手一抖,扎在了她嘴巴里。
不妙。
我似乎聽見她「哼」地冷笑一聲,嘴角一揚,鎖住了我的手腕。我不及反應,又被她一扭,不由自主地轉過身去。
她就勢一拉,讓過空檔。我只覺得身子一輕,早仰面越過靠背,摔進了沙發里。
她抓著我還點在她唇上的手指,冷笑著看我。我臉一紅,別過頭去。她忽然閉了眼睛。
粉紅的貝肉猛地噙住了我的指頭,珍珠輕輕齧著,像叼著骨頭的小狗。一條溫和而有力的流水竄過我的指縫,指節,掃蕩著我最敏銳的那個部分。
「我…」我剛剛張口,她忽然睜開眼睛,一頭扎了過來。她牢牢把我的手腕摁在沙發上,額頭,鼻尖都用著力氣,鎖住我的頭。獨一汪溫情淹沒我的嘴巴。
潮濕的海貝帶著漣漣水絲,扣進我的唇舌。兩條游魚在海底比翼,絞結,化成熾熱的一體。
她收起身子,光潔的膝蓋在沙發上爬行,從我的兩膝中間,一點點穿過柔軟的海床,靠近睡著的沉船。
嗵。
她提著膝蓋輕輕一撞。
唔!我心臟狂跳。
小巧的膝蓋輕輕楔了進去,又上下地摩挲。滾滾石油灌進油艙,船頭慢慢昂揚起來,頂著她平實的小腹。
耳邊似乎穿來一聲輕笑。
她又靈巧地勾起我的襯衣,微涼的小手從我的側腹蠕行向上,擠壓著我緊張起來的肌肉。
我只覺得身上一軟,熱氣一股腦蒸了起來,整個船體像是沸騰一樣,不住地一起一伏。
她一把撐起身體,扯著胸口的衣襟,一揚手臂。穿堂海風飄走了最後的矜持,只留下驚世絕倫的輪廓。她抬手,抽開腦後的發繩,又張著手指一攏。滿頭栗色秀髮瀑布般披在粉白雙肩。
一雙翹著兩顆粉紅的脂白尖角睥睨著我,一雙手已經摁在我的小腹上,「…你來我來?」
她低低地問,手指卻不安分地在我的肚皮上捻著。
…好吧,至少也要有點主動的部分。
「我,我自己來…」我顫聲道,一邊挑開腰帶扣子…
「啊…」我環著她發涼的雙肩,靠在沙發的坐墊上,發出長長一聲嘆息。
不知怎麼的,察覺過來時,我們早翻下了沙發,上上下下地在地毯上打了無數個滾。
「抱…抱歉,到處都弄得一團亂了。」我蹭蹭她的肩頭,低聲說。
「哼,偶爾這樣大鬧一場也不錯,」她熱乎乎地靠在我懷裡,伸展著雙腿,「別在意,我會叫明石買新的送來。」
「…呃…」似乎是弄巧成拙了。
「怎麼了?不是怪你來得太慢,還要趁我睡覺的時候偷窺我。這樣的傢伙,必須要付出代價的吧!」她捏著我的正伸向胸脯的手腕,凜然道。
「嘛,這是小事啦,」我撓撓頭,「開著窗戶睡覺還是挺容易著涼的,最近還沒那麼暖和。
「嗯…」她鬆了手,任憑我的拿捏,「一想到你要來,總覺得…連周圍的空氣都放鬆了,不自覺地就…總之我會注意的。」
「…」我聞言一呆,手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她仰著頭,手掌覆上我的臉頰,「突然叫你過來…果然還是耽誤事情了吧,抱歉。」
「欸?」突然被關心的我有點意外,「你真的還好吧…」
「…也不用這樣看著我吧,」她臉上飛著淡淡的紅,「好歹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我可完全沒有取悅你的意思啊!只是…敦刻爾克最近…一直囉囉嗦嗦地…嘖。」
看著我臉上逐漸露出得意的神色,她嫌惡地一甩頭髮咋舌道。
「哼哼~這樣啊這樣啊~」我把頭埋進她的發心,舒服地摩挲著,「82醬在擔心我啊~好開心啊…」
「啊啊,什麼破外號啊,真是的!」她轉過身來,雙手摁在我的肩膀上,一雙熾紅的眸子注視著我,「哼,我可只說一遍,你這個傢伙給我聽好了。」
「哦哦。」我一愣,餘光里,小巧的尖尖的果實微微搖晃著。
「你可是我許以了我一生的人,我們之後的道路註定泥濘不堪,我決不允許你半途而廢,」她微微揚起下巴,散亂的髮絲中間,傲慢的眉眼裡含著笑。
她攥起拳頭敲在我的肩上,「這可是你犯下的重罪啊,和我一起接受神的審判吧,Mon amour。」
海風習習,布簾飄飛,明媚和煦的春光灑了滿室。窗外是春天裡鶯黃柳綠的港區,和地獄什麼的,根本南轅北轍。
「在說什麼啊,」我扶著她凝脂般的纖腰,腦門輕輕磕在她前發覆蓋的額頭,「我們會去到更好的地方的,一定會。」
「哼,區區異教徒,」她隔著細碎的頭髮,定定地看著我,「竟然…如此囂張…」
啊,好緊。
說話之間,火熱的吐息席捲我的嘴唇,我們竟然已經如此靠近。
是從哪裡開始的?被海盜小姐掠奪走一個個下午的事…
不自覺間,我已經碰上了那雙熾烈的嘴唇。
「哼,這樣好嗎?」她不躲不避,反而迎著,頂著我的嘴巴說道,「我可是一個自說自話,不知進退的女人啊。」
「樂意之至。」我說。
翌日。
我從海盜小姐的床上醒來,她卻不見了蹤影。
我四周環顧,除了歐式家具普遍鑲著的金邊,是間挺樸素的房間。
那麼,只有一件事情可做了。
房間大探險!
我翻身下床,第一件事當然是搜尋床下的小黃本…嘛,開玩笑的。
我趴在地上隨便一瞟…嗯???
還真有啊!而且這麼多!!
我抽出一本,只見封皮上寫的是…
姐姐大人的美足一級棒。
…雙龍本嘛,我懂的…
那麼這本是…
廢案義妹的逆襲!!
這個畫風清奇的是…君主?
啊,這裡有本厚的…
和23個妹妹的絕頂天國!
竟然是all 埃塞克斯本嗎!!
罪過罪過…我冷汗直流,感覺涉足了不可言說的領域。一抬頭,卻看到床邊的梳妝檯上,擺著相框。少年的讓巴爾彆扭地笑著,眉頭擰在一起。
嗯?這可是沒見過的照片,會有衛星嗎?我仔細看了起來。
照片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她肩頭搭著一隻小手,可是照片卻只是單人的畫幅。我不禁拿了起來,仔細端詳。
果然,照片的一邊有著細碎的摺痕。
我卸開相框,取出了那張有一半被折起來藏起後邊的照片。
…果然嗎。
杏黃色的長髮,規整的笑容,瑩紅色的眼睛。
不過結合剛看到的本子…
危。黎塞留。危。
落地的時候可要好好告訴她。
正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哐地一聲悶響傳了過來。一托盤的早餐已經摔在了地上。讓巴爾只罩了件圍裙正站在門口。潔白的女僕髮飾別在發間,栗色的長髮低低梳著兩個馬尾。
她臉色通紅,不辨喜樂,「…窺探別人私事的傢伙…被一炮打飛也不要抱怨啊…」
完了…我回頭看看地上的小黃本和手裡的相片,只能說一句我的生涯一片無悔了。
正胡思亂想著,她赤著腳,披著晨光,一步步走到我身邊,踮腳一個手刀把我劈得縮起脖子。
她趁勢一口咬了上來。
啊…結果說的是這個炮嘛…
(三二)埃塞克斯:不要對前輩出手!
咔。
我把今天的作戰報告放進檔案架里,身後卻傳來一聲呼喚:「那個...指揮官...」
我轉過頭,那個最強的戰士佇立在那裡,兩隻手緊緊攥著短裙的下擺。
「作戰結束了,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喲~企業,」我說,「我要再過一會...」
「這種事情我知道啦,」她平時堅毅的臉上微微透著紅暈,目光睒睒,「就是...那個...想要個告別...的buff」
「怎麼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我靠近了幾步,「今天怎麼怪怪的,是又不習慣說話了嗎?」
「沒這回事,」她低著頭,軍帽下的神色難以分辨,「就是...」
「什麼?」我彎腰靠近她的臉,想聽的更清楚一些。
「...太狡猾了,」我終於聽到她像是自說自話的呢喃,領口一緊,已經被她抓個正著,又接上一個熱烈的吻。
她的身上帶著海風的鹹味和濕潤的水汽,嘴唇乾燥。這個時節,從遠方來的信風想來相當猛烈,就如她正突進著的堅硬和暖軟。
作為告別,這一吻又顯得太長。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摸上去的時候,走廊里響起了一陣漸近的腳步聲。
我一愣,扶著企業的肩膀準備結束這個不太合時宜的問候。我稍稍用力,卻被拉得更緊了。
SBD昂揚著,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俯衝而下。矯健的雙翼掠過雲朵,擦過海浪,帶著天空的柔軟和海浪的潮濕,在我的甲板上狂轟濫炸。
嘛,總覺得,動畫拍完之後的企業變得越來越大膽了呢。
也不知道這樣下去我頂不頂得住...
我正胡思亂想著,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她,卻撩撥得越來越急。
纏人的f4f打著旋,像是秋天裡的落葉在天幕里攪起一片片亂瓊碎玉。細碎的水聲不住地響著,她的發動機里彌散著灼熱的蒸汽。
不是,難道你不怕被看到嗎?我幾乎要脫口而出了。
如果我說得了話的話。
啊不,等等,心思縝密的她是不會做出這麼脫線的事的,一定是已經做好了最後一刻停止的準備。再依靠自己絕佳的時機掌控能力實現。
「一定是這樣,」我想道,「畢竟決定命運的五分鐘不是隨便說說的啊。」
於是我完全放下心來,嘟著嘴巴,伸出手去一一
「打擾一下,指揮官,」聲音已經從門口響起來,我肩上一緊,前一秒鐘還在纏綿的戰機立刻脫離了接觸,劃出一絲漂亮的尾雲。我卻重心一晃,嘟著嘴巴,伸著手,仰面摔倒。
企業回頭一瞥,惡作劇樣的微笑掛在嘴角,眼角卻很快一耷,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樣。捂著臉,向門外跑去了。
喂!這樣看起來不就像是我在公開騷擾嘛!
「剛才是在做什麼,指、揮、官?」冷峻的聲音仿佛結了冰,從上方響起來,「原來企業前輩一直都在忍受這樣的指揮官嗎?」
「呃,那個,哈哈哈哈,...嘎啊!」我正瘋狂想著解釋,埃塞克斯鐵青著臉,在我的上方現身。不等我說完,小皮靴已經踏在我胸口。
完了,偏偏是這位!
「總、總而言之...先求求您饒我不死。」我說道,眼淚潸然落下,「我還有這麼多的老婆,不可以就這樣隨隨便便的...」
「沒關係,我已經打開了限制,並不是全力以赴。」她冷淡地說。
「冷靜!冷靜一下!怎樣我都受不了啦。總而言之,這是一個誤會!」我忽然靈機一動,「是...對了!是沙子!我在幫企業吹沙子啦!她剛剛看不清東西,才會不小心把我推倒,然後跑出去洗眼睛啦!」
「嗯...欸?」她皺著眉毛,想了一會,然後衝著我一歪頭,「這麼說,指揮官...是在做好事?」
「嘛...」我訕訕笑道,「也算不上吧...」
「呃呃,實在是非常抱歉!」她雙手合十,低下頭來,嘴巴里小聲嘟囔著,「我就說嘛...怎麼會...」
「那麼...先把腳從我的胸口拿開...」我請求道。說起來,這個角度的話...
啊,連褲黑絲裹白色棉布。
「啊啊是!」她答應著,慌忙過來扶我。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我們隔著辦公桌坐下,「有什麼事找我嗎?」我問道。
「啊,那個,其實也算不上要緊的事情,」她看看我,又看看作戰檔案的書架,「困難開新圖了呢。指揮官挺辛苦的吧。」
「誒?是啊...」我先是詫異,然後恍然道,「這樣啊~」
「嗯,就是...這樣,」她縮著脖子,怯生生地看著我,清亮的眼睛透過淡紫色的前發,閃著光。
欸~我心裡明白了大概。
不過,這裡果然要戲弄她一下,來報我剛剛的仇。
「好乖好乖~」我盡情挼著她的頭,「埃塞克斯也長大了呢~」
「嘿嘿嘿,」她舒服地閉上眼睛,低著頭笑道。
「我知道了,」我重重地一點頭說,「我一定會小心的,不會讓你心愛的企業前輩受傷的!」
「嗯~嗯~...欸?」她隨著我的手,點著頭,聽我說完確是一愣,嘟起嘴巴,扁著眼睛盯著我。
「欸?」我停下動作,「怎麼了?」
「企業前輩嘛,」她苦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指揮官和我一樣是個前輩廚真是太好啦,什麼的...」
「嘛...哈哈,你想啊,」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似乎用這個開玩笑有點不好,總之先圓過去吧,「一提到開荒,帶上企業快成為我的慣性啦,啊,說起來。」
我故意在恰到好處的地方停下,她一歪頭,「你要說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啦,」我笑道,「『企業』這個名字字數比較少,好記啦。不如你也來取個暱稱怎麼樣?」
「啊?」她一呆。
「比如省去第一個字,叫做賽克斯你說怎麼...疼。」我挨了一手刀,只能老實道歉,「抱歉,但是埃塞克斯很強哦。」
「指揮官不需要道歉,」她輕輕靠在椅背上,嘆口氣,「我知道自己的強度,但是大家,總是都記掛著企業前輩呢。」
她低著頭,凝視著自己的膝蓋。一雙手捏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方。琥珀色的眼瞳裡面,似乎有水光在慢慢凝結,「我這樣子,有點難看啊...」
「抱歉,」我鄭重地再次道歉,「不過請不要嫉妒企業喲。她...也是很辛苦的。」
「欸?」她抬頭看了過來,小拇指不經意地掃過眼角,「不是那樣,我從沒有嫉妒過前輩。不如說,她一直是我心中英雄一樣的人物。只是...只是...」
埃塞克斯吞吞吐吐地組織著詞彙,最後卻只是搖了搖頭,一絲苦笑掛在嘴角,「我說不好。」
「那來點簡單的吧,」我笑道,「對於企業,是喜歡還是...」
「當然是最喜歡了!」她衝口而出。
「欸。」我一呆,「『最』...嗎?」
「啊,」她一頓,撇開了視線,顴骨上飛上一層血色,「艦、艦船裡面的話...」
「這樣啊,」我點一點頭,壞笑著問道,「那麼,我和企業掉在水裡,你會先救誰?」
「...指揮官,」她垂著眼皮看過來,「你是不是在戲弄我。」
啊哈哈...被發現了嗎。
「當、當然是你啊,」她假裝渾不在意地一聳肩膀,全然不顧我突然變得通紅的臉色,「企業前輩她可是是艦船啊。」
哦,還我剛剛漏跳的那一拍心跳來。
「我其實也會游泳,」我感到胸口一揪,像小孩子一樣辯解道,「而且我也是很強的,在海軍學校的時候也是...」
「你?很強?」她忽然往前伏低了身子,臉頰側躺在修長的手臂上。埃塞克斯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眉眼的線條也柔和起來。陽光透過窗子,在她的側臉鍍上金燦燦的一層,「說的是和還沒加入的我演習時,演習開始了才知道會沉船,嚇到哭鼻子嗎?」
「喂!」我老臉一紅,「我那不是嚇的,是心疼懂不懂!」
「那誰知道呢~」她笑眼彎彎,「是那樣嗎?那你說的是10圖開荒那時候?」
「啊?」我一呆。
「在出發之前,本來想說安全第一,神通第二。結果說成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二,結果半年都沒出貨那事兒?」她伸出蔥白一樣的修長食指,點向我的鼻子。
「...那不是聽說那圖實在是難打...怕你們冒險強上嘛...」
「哦?」她把垂到面前的髮絲抹回耳後,接著說道,「那就是那次大破沒來得及sl就A勝了,直接把手機摔地上那事?」
「那不是後悔...等等,怎麼變成我的黑歷史大盤點了喂!」我不知不覺地也趴在了桌上,和她雙目對視著。
她笑著眨眨眼睛,長長睫毛翹著光線,「是你要去和企業前輩比強大的。」
「好吧好吧,」我無奈地說,「我認輸,總之我這個弟弟就是遜...」
話沒說完,玉白的一根指頭橫在我的唇上。
「很強哦,」她說,「想要保護大家的心情,很強。」
「哦哦。」我應道。
「好奇怪啊,」她笑笑,「本來是要和你爭個出擊的位置,說起這些事情來,忽然覺得卻無所謂了。」
她慵懶地閉上了眼睛,海風穿過走廊,掠起她的發線,「連同想要和企業前輩比較的心情都...總覺得,什麼都做得到,也不需要去證明什麼了。」
她緩緩伸出手來,雲朵一樣偎在我的臉上,又正正地看進我的眼睛,「只要和你在一起,兩個人一起的話...」
她說著,眼皮輕輕顫抖著,閉上了雙眼。
啊,是睡著了嗎...
我貼著桌子,靠近了一些,溫熱的鼻息輕輕波到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好慢啊,」她喃喃道。
我領口一緊,被拽到她的面前。
「就是...那個,」她忽地睜開眼睛,滿臉通紅地解釋道,「不不不是一定要和企業前輩比較什麼的,就是...想這麼做,想這麼做而已哦。」
「哦哦唔...」我正準備回答點什麼,嘴巴已經被封住了。
話說回來,其實已經被看破了嗎。
翌日。
回想起洶湧澎湃的一夜,我軟軟地陷進了辦公椅里。
無數次我想要停止的時候,都被扯著手臂哭喊道,「明明和企業前輩發生了那麼多次!」
心一軟就...
這個情報是誰說出去的...不過這個不是重點。
不妙。這樣下去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
啪,正想的出神,門被輕輕撞上了。
「出門這麼急...」埃賽克斯慌慌張張地站在門口,夾著外套,一手理著深藍色制服的衣褶,一手笨拙地綁著頭髮,「還沒有...給我...buff」
「哦哦,」我答應著,站起身子,一邊奇怪著為什麼這次我明白的這麼快。
我扶著她的肩膀。埃塞克斯垂著雙手,微微欠著身體,閉起雙眼。
我吻上去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
「可以了,後輩醬,」是企業凜然的聲音,「想要也和我一樣在別人面前炫耀恩愛就超過了哦。」
嗯?什麼意思?
我想著,準備把她推開。誰知脖子一緊,已經被緊緊鎖住。
「快點開門,不然,」企業稍稍停頓了一下,「就把你跑過來和我請教的情報都報告給指揮官咯~」
「前輩!太狡猾了!」埃塞克斯滿臉通紅,一把把我推開,打開了房門。
「還要繼續努力哦~埃塞克斯。」企業抱著臂,微笑著說。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我的腰真的很痛。
「來的正好,企業,」我一手扶著搖搖欲墜的老腰,「今天11圖開荒,把埃塞克斯也帶上吧。多sl幾次也沒關係的。」
「欸?」企業好奇地看向埃塞克斯,「怎麼,你想去11圖?怎麼沒和我說?」
「啊啊啊,那個,」埃塞克斯慌慌張張地擋住企業,悄悄沖我使著眼色,一邊小聲嘀咕著,「...是我昨天找的藉口啦...」
「哦哦,」企業點著頭,笑著說道,「我知道了~那麼...」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對我說,「今晚一起回來也可以吧~」
呵。
看來這次是真的頂不住了。
(三三)神通:軍師和主公的輪舞
嘣~嘣~
三味線掃起悠揚的曲調,逗弄得金黃的燈燭輕輕躍動。層層帷幕虛掩著四下,金線繡的花鳥像是伏在夜的山林里,若隱若現。
盈滿的杯盞還一圈圈泛著漣漪。我端坐在矮桌之前,等待著。
雲影初升。
樂曲稍稍緩和,正前方一扇屏風之後,兩縷長袖一疊一疊,翻起潮聲,漾動星河。
兩袖一飛,衣袂一震,短裙的影兒翻飛起來。那身影似是不支,虛虛一扶,卻騰起修美溫婉的一條腿來。
昏黑的影子裡,略顯豐腴的一汪贅在小腿上。勾著厚底鞋的腳趾翹著,探著,像是橫斜而出一朵芙蕖。
她翹著腿,單腳立著。三味線聲調一晃,她也一晃,滿屋紅燭亦是一晃。
樂音一搖,她腰肢一搖,昏燈也是一搖。
往復一次,一腳落地,另外一腳又挑著另一隻鞋子,趟起一襲香風。
她步履妖嬈,衣袖紛飛做滿天雲霞,裙擺翻動成碧海微瀾。一雙狐耳聳著,畫著圈兒;一捧絨尾翹著,打著轉兒。
唰啦。
一聲脆響,她雙手之中各綻開一把摺扇。
樂音一變,急了起來。
一顆音符落在耳中。她雙臂一擺,展開柔嫩的花枝。一束纖腰一擰,已然一旋。
嘣~又一個音符一跳。她便又是一旋。
音調又快,雨點似地掃了出來,她漫舞著,裙擺飛作圓月,長袖團成亂雲。雙腿交疊,層層倩影如同星宿閃現。
終於,裂帛一聲,音樂停在高潮。
啪。
屏風向前傾倒,捧出婷婷一位美人。
勾著幽蘭的摺扇半掩門扉,只留著一雙明媚的眼睛。她擁著披肩,拖了長袖,偏一層短裙下招展著豐潤的一雙腿。
我吞口口水,問道,「跳起舞來,果然下半身比較熱嗎?」
「呃,」她肩一垮,扶著額頭頗為無奈地說道,「指揮官,難得我跳舞給你看了,結果就是這樣的反應嗎…」
「啊不,」我紅著臉看向一邊,「因為太驚艷了,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表達。」
「呵,真的嗎,雖然照顧我的想法很溫柔,不過您還是貫徹自己的想法就好,」她啪地收起扇子,一邊端著手肘,從厚底的鞋子裡抽出腳來。
她赤著腳,婷婷走到我身側,端正坐下,穩穩捧起杯盞,「如果能讓您放鬆點,就最好不過了。」
我定定看著她眉目里流動的光暈,接過,一仰脖子灌了進去,「真的是太美麗了,和平時的神通完全就…啊,我的意思是平時的你我也很喜歡啦,只是今天…唔…」
我正手舞足蹈地語無倫次著,蔥白的手指戳進我的側頰,她攬著披肩,盈盈笑道,「夠了夠了,用不著思慮過多,我明白。」
燭火搖曳,金燦燦地在她側頰上鍍了一層。她鬢上簪著珠花,深藍的髮絲宛如夜色,剝離流動的心緒。
「呼~」神通撫著胸口,長長出了一口氣,臉上掛著潤紅。細碎的汗珠正在她細密的前發之間凝結,「您能欣賞真是再好不過了,不枉費我難得的體力勞動。」
「…還進行排練了嗎,」我一愣,伸手握住她細弱葇荑,「何必呢,太辛苦了,你還擔著軍師的職責。」
她莞爾一笑,摺扇輕輕敲在嘴角,「放心吧,所謂謀定而動,我只不過是做了最佳的決策罷了。畢竟,您的精神狀態可是影響著艦隊的關鍵呢。」
「我…」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連日失神可能已經影響到工作了吧,「被看出來了嗎?」
她看著我低下頭,轉去一邊,一把丟下擅自,趟開膝蓋,靠近我的身邊。她玉白的雙手夾著我的臉頰,硬生生扭了過來,「看著我,看著我。」
她稍稍用了用力氣,擠得我的嘴巴嘟了起來,「工作上的事情,或許由我多嘴並不合適。但是請您時刻謹記,您是我神通都決心跟隨的主君,萬不可貶低自己。」
她垂著眼角,嘴角軟軟地彎翹起來,「您是我做過的最佳選擇哦。」
溫熱的花香漫上唇齒,克制地在我的口腔泛開。力道,深入淺出地齧咬在皮肉之中。她一雙手扶著我的肩膀,雙腿穩穩撐著略略前傾的身子。絨絨的披肩跨在肩背,一絲不苟。
淺嘗輒止。
我悵然若失地凝望著正稍稍拉開距離的倩影。她嘴角斂著一個含蓄的笑,媚眼如絲,「對不起,這恐怕就是我的極限了。接下來,讓我陪您喝上兩杯好了。」
神通雙手擎起一盞,齊眉端平。一雙長袖平整下垂,宛如簾帷。她一口飲下,含著笑意挽起袖子,一傾空空杯底。
我一笑,胡亂抓來一杯,大口灌下。
她一手拂起衣袖,探手拈筷,一箸子小菜遞到嘴邊。神通朱唇輕啟,口稱「啊」字,眼眸里溢著柔光。
我一口咬住,趁她不備,撲身向前,抓住她纖纖一握的腰肢。
「啊,別…」她上身往後一閃,腿腳卻不動,被我攬在懷裡。我嘟著嘴,把小菜往她嘴邊遞著。
神通一雙手撐在我的胸口,念叨著,「不成體統,」一邊長著一段玉白的頸子往後躲閃,卻終是拗不過。
她赤紅了臉,微微張開嘴巴,一口一口咬了進去。
我回身坐好,若無其事地又喝上一口。
神通一邊平整著衣襟,紅霞飛了滿臉,一邊嚼著一邊抱怨道,「真是…真是磨死人了…您要是把我的謹慎都理解成無限度的包容就太…哼,總之您最好是做好了相應的覺悟。」
我嘿嘿笑著,遞過酒杯去。她冷著臉,一手攬著披肩,一手卻還是老實地端了起來。
金鐵交擊,清脆悅耳。
燭光搖曳,層疊的紗簾也在夜風裡輕柔地舞蹈。夜原本應該很長,可是沒曾想到,愁緒在懷,酒不醉人人自醉。
更沒有想到的是…
她先醉了。
三兩杯下肚,我夾起一顆花生米,「啊~」地伸了過去。
誰知道,喝之前尚且舉杯成禮的神通一展衣袖打開了我的手,「不要太囂張啊!臭小子!」
「啊?欸欸欸?」我一愣,「你說什麼?」
「我說你啊!」她攥起粉拳,重重在桌上一砸,「啊喲痛痛痛!」
平時里謹慎過分的軍師大人突然的冒失舉動看得我眼睛發直,不由分說一把抓起她拳頭,「你幹嘛呀,又不是川內,練什麼鐵砂掌啊。」
「要你管啊!要你管!」她枝著修長的手指戳在我的鎖骨上,「自己每天都照顧不好自己!再多上點心,不要讓我再沒日沒夜的挂念你了,害得休假都提前結束了…」
「欸…你不是說,是川內喊你…」
「啊啊啊!」她高叫著,一頭頂在我下巴上,一雙耳朵觸電一樣顫抖著,「總之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我摔在座位上,看著她跨在身上。水袖漫舞著,披肩甩在一邊。白皙的肩上,兩絲細線弔掛著胸前薄薄一片兜兜。她小拳頭雨點一樣落在胸前,卻一點都不痛。
「我都計劃的好好的了,唯獨你!」她揪起我的領口,一邊彎下腰來,發著狠瞪著我,嘴裡噴著酒氣,「唯獨你,想到就是一團亂,完全理不出個頭緒!」
「啊,抱歉…」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此時的她是在說醉話還是真心話。但是最近的消沉,確實真切地影響到了她。
「你賠我!賠我!賠…陪我,陪我…」她顴骨飛著重重一層紅暈,說話聲漸漸低了,身子一軟,一頭扎在我胸口,沒了聲響。
毛茸茸的大尾巴蓬在我膝蓋上,柔軟的花園在我小腹上盛放。平穩的呼吸熱乎乎的吐在我的脖頸。
「…指揮官…指、揮、官、要…要好好的啊…」她呢喃著,不安分地手掌在我的手臂上爬著,摸到我的掌心。她張開手掌,修長指頭盲目地亂戳著,不得要領,眼眉也是越皺越緊,嘴唇也咬了起來。
怕她再鬧,我趕快幫她找對方向,十指緊緊交握。
「呼~」她舒舒服服吐出一口熱氣,全身一松,伏在我身上睡了過去。
嘛,平時越老實的人,鬧起來越不可開交呢。我這樣想著,也囫圇地睡了過去。
翌日。
「啊!!」
啪。
我被一聲嬌叱驚醒,臉上緊接著又挨了一巴掌。
「…您您您,」神通雙臂交抱在裸露的肩頭,滿臉通紅,「您到底做出迷j…說起來您如果好好說,我也不一定…」
「啊抱歉,」我豎起手掌,「似乎有點誤會啊,不過我確實不知道你的酒量很差。不過…什麼都沒做哦。」
「欸欸欸?」她在地板上後蹭幾步,「什麼都…是指…什麼…」
「呃…全部,」我撓撓頭,「不過似乎因為我的問題,影響了你的假期呢,抱歉…」
我說著爬了起來,對著我辛勞的軍師大人深鞠一躬,「真是讓你受累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好自己的。」
「…請抬起頭來吧,」她忽然說道。我一愣,看著已經站起來的她。一雙手已經在我的臉頰上拍了拍,「都是我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您只需要做好您自己就好了。」
「啊,不過,」她歪歪頭,笑靨如花,「對我的關心的話,我並不討厭哦。請您繼續。」
「啊,嗯。」我呆呆地點點頭,看著透過帷幔的朝陽在她身後映出鍍金的剪影。
神通在我肩頭一推,稍稍撤後,步進晨曦里,「難得的夜晚,卻這樣就被破壞了,真是失策。不過…」
她轉過身子,拖起的長袖一米一米落在地上。她赤著金燦燦的一雙手臂,輕巧挑起肩上絲帶,回眸說道,「那麼,下半闕的舞蹈,您是否還有心思欣賞呢?」
(三四)川內:我的被逼婚對象是上次求婚拒絕我的人!
喝啊!!
耳邊一聲斷喝,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抱歉,」我朦朦朧朧地,過往的一幕像是夢裡的畫面,又一次重演開來,「和神通不一樣,我的話,不想和人扯上太多關係。」
「啊…是這樣嗎。是我太唐突了…「

一陣飄忽,緊實的彈性擔在腦後,臉上滑著細密的絲。衣褶硬硬地壓在耳後。呼吸聲從上方起伏著,平穩而有力。
我張開眼皮,勒緊的襪口咬著脂白,飽圓的膝蓋扣在座位邊緣,兩條長腿隨意伸展著,正被透窗的夕陽浮上金色。
啊嘞,我記得剛才還是早上…
我掙扎著準備爬起來,脖子一空,一條腿抬了起來。我的頭不由自主地一滑,扎進硬實的小腹和飽滿的大腿之中。虯勁的肌肉一擠,我仿佛聽到了頭骨碎裂的聲音。
「等等…」我張開乾澀的喉嚨,擠出的聲音還是太小。
噗。噗。噗。又挨了好幾下。
她裹著黑絲的腳跟踩著沙發的邊沿,腳趾翹著,正一下下發著力,要把腿蜷起來。
如果我坐在對面,倒是絕景來著。
現在的話…呵,絕境。
「快停下啊!」我感到自己的腦袋有像餅乾一樣碎成塊塊的風險,一邊喊起來,雙手一邊瘋狂地亂抓。
手指飛快地觸及各處,沙發的靠背、柔軟、沙發的坐墊、柔軟、沙發的背墊、柔軟、柔軟、柔軟…
最後根本是在襲x了嘛…
我一手一把溢出手指之間的柔軟,感受著沉甸甸的分量。平整而硬實的布料握在手裡,反而更平添一種反差的無上觸感。
…似乎,這樣死去也…
正當我迷離之際,對我頭部的碾壓忽然停了下來。
「唔啾~」甜膩的囈語輕輕響起,又接著一聲「嗯~」修長的四肢伸展成個大字。我的頭一滑,停在膝蓋上方,看清了那張睡得紅撲撲的臉。她用力地擠著眼睛,杏黃色的頭髮亂蓬蓬的,有一縷還叼在嘴裡。一雙狐耳低垂著,像是受驚的貓咪。
她咂咂嘴巴,一手抓出嘴裡的頭髮,張開惺忪的眼睛,眨了兩下。
「…咦?你醒了?」她啞著嗓子,低低地說。
「啊,嗯,」我蜷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說,「那個…唔啾?」
耷拉的狐耳陡然挑起,眼睛睜得滾圓,紅潤的臉龐像是熟透的蘋果。
不及反應,我的頭蓋骨已經被捏在她手裡。煞人的黑色籠在眼眉,她冷冷說道,「算上我們的交情,這一擊我用個八分力道好了。還有…是要摸到什麼時候?」
「抱、抱歉!!」我慘叫著,雙手趕快離開那豐滿的果園,淚汪汪地看向她,「…現在求饒還有用嗎,川內姐?」
她手裡略略一松,眼眉跳了跳,「…居然突然用那珂的口氣,你這傢伙還挺狡猾的。」
她低著頭,注視著我,一時出了神。有力的手指掐著我的頭骨,旋轉著,在發間進進出出。
周遭的穴位被輕輕拿捏,酸麻的舒適感一時間爬遍全身。我不禁長長出了一口氣。
她又一手捧住我的下巴,溫泉一樣的掌心,從臉頰到下頜輕輕流動。柔軟髮絲垂在我的臉上,痒痒的。
夕陽越拉越遠,暮色浮了上來。赤金的陽光穿過她的發線,讓那英氣的面容也變得柔和。
「吶,指揮官,」她定定看著我,輕輕道,「告訴我好嗎,為什麼每次…看到你的臉,就像陷進去一樣…甚至會忘記時間。」
因為你迷上我了…
這麼不要臉的話說不出口啊!
而且保不齊會死。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這是什麼狀況啊!
「呃…那個,」我轉著眼球,瘋狂釐清著對策。
她卻不依不饒。
川內輕輕掂著腳尖,讓我的頭又向上靠了靠。她弓了弓腰,兩人的鼻尖近在咫尺,「今早也是,明明一拳已經揍上去了,最後竟然留了力。」
我稍稍撇撇眼角,看到了牆上那破損的一大片裂紋。
這是留力的結果嗎…
不過這不是重點。
原來這孩子,不太擅長人際關係?
我看著她金色的瞳孔,微蹙的眉毛。纖細的睫毛含著光暈,眼角也微微地抖著。
我們最後的幾個厘米中間,橫亘著來自幾千公里外的暮光。
那麼,就由我來拉近吧。
我背上一用力,越過這迢遠的距離,蝴蝶似地輕靈一落,又翩翩飛走。
我縮頭縮腦地看著她,「怎…怎麼樣?」
「…再來。」她寸步不移,拿捏著我的顱骨。
我心一橫,挺著腰杆,齧咬了兩下,又軟軟落下。
最近,真的頂不住了。
「…腰疼,」我小聲哼哼。
說著話,我頭皮一緊,脖頸一軟,已被小嬰兒一般摟進懷裡。她托著我的頭,袖裡手臂夾著我的臉頰。脖子溺在無邊的柔軟里。
她遲疑地湊了上來。
像一滴雨水落在湖面,輕輕碰開漣漪。
她一頓,又急速下沉。
薄薄的兩瓣重重壓在我的牙床上,動彈不得。
我擠開眼睛,看著她愣愣地盯著我看。
啊…不行,還是得靠我來。
我掙扎著從她懷裡掏出手臂,輕輕捧住她的臉頰。迎著夕輝的赤紅,那臉蛋入手像火炭一樣熾熱。
我稍稍拉起一寸,兩片簧片才裹了上去。我揉著她的側臉,鬆開她咬死的牙關,這才挑起海蚌里濡濕的貝肉。
「…唔啾…」她喉嚨里顫聲一響,如夢初醒。我緩緩閉上眼睛,朦朧里,那雙金色的眸子正暈開柔柔波瀾。
不知過去了多久。
最後的黃昏沒入遠方的街角,屋中浸上青烏,覆上鐵灰。涼氣從褲管冒上來,唯余懷裡攀高的溫度。
她有力的手臂像沼澤,像蔓藤,盤著我的脖頸和頭顱,一口一口吃著。
方才牙牙學語的口唇以變得流利,能言善辯,舉一反三地,懸河般傾瀉無聲的話語。
我…說真的我快背過氣去了。
又不知過去多久。
終於,她慢慢停下動作,往後一癱。手臂搭在沙發的靠背上。她把手扎進長發里籠著,呢喃著,「…啊,這是做了什麼…」
我無聲地訕笑著,不知道該怎什麼表情。
「說到底…我是來找指揮官…」她輕輕道,「啊,對了…」
她半仰著頭,雜亂的前發撲在她眼前,難辨神色,「你這傢伙…到底叫神通做了什麼?體力活叫我不就好了,或者是…克里夫蘭級那四個白痴什麼的…」
嘛,其實在肯定她們的實力吧…
「做了…今天這種事哦。」我坦白。
「…你!」她握著拳頭,掙起身子,俯視著我,卻終究一松力道,緩緩地說道,「嘛…那確實挺累人的。」
「啊,不不不,這個絕對是你的問題…」
「是嗎,」她偏開頭去,凝視著窗外匯聚著的暮雲,一字一頓地說道,「神通和我,終究是不一樣啊。」
「啊…嗯…」畢竟經驗方面壓倒性地不同,「畢竟11圖出在後邊,而且我被拒…」
「啊,那個暫且不說,」她擺擺手,「我沒有她那麼細密的思考,往往是靠拳頭就上了。總之氣勢最重要,氣勢!」
她搖搖拳頭。
啊,原來說的是這個。
「所以…抱歉,」她低下頭來,目光閃爍地看著我的眼睛,「雖、雖然我也沒做過這個…但、但是我相信她…不會因為這個生氣…」
「啊?神通…在生氣?」我一愣。
「欸?啊…一回來臉上就紅撲撲的,我一問她就扶著額頭往屋裡跑,腳步也是踉踉蹌蹌的…算不算?」
「呃,呵呵呵,」我訕笑著,冷汗直流,「應該不、不算吧。」
「那…果然是我誤會了吧,」她埋著頭,「抱歉,我會承擔這些的。」
「不用啦,」我總算恢復自由,慢慢坐了起來起來,搔搔她聳立的耳朵,「下次,出拳之前,記得給我留下辯解的時間就好了。」
她嘴角翹起一個微笑,「太強人所難了吧,毫無猶豫的拳風可是我的生存方式啊。比起這個,還是你要變得更強一點啊!」
她說著,犀利掌風在我不堪重負地老腰上重重一拍。
「…咕啊!!」我慘叫一聲,感覺性命去了半停。
「那麼,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她搭在沙發上的手臂一甩,白皙的掌心在我面前攤開,「拿來。」
「啊?」我揉著腰背,一時沒明白。
川內眉毛一束,面色一冷,抓起我的衣領,握拳就要打上來,嘴裡說道,「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想要一筆帶過嗎?」
「哪、哪樣的事啦!」我拚命向後縮著脖子。
「ki…」她啞著嗓子,試圖發出那個音,終究氣息短了。
她喘一口氣。
「ki…」她咬著這個音,臉上一紅,目光也軟了下去。
她手上抓得更緊,幾乎要扼住我的脖子,「ki
一一蘇一一」她緊緊閉著眼睛,音調一高,已然破音。
「噗。」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哼,」她冷冷一哼,霸道地一把揪住我的脖子,照著我的嘴巴重重嘬了一下,「就這個,給我負責啊!」
「好好好!你先鬆開我啊,要死要死要死…」我喘著粗氣,「之前,之前你不是…不願意嘛…」
「那個,那個是…」她一僵,吞吞吐吐地道,「話、話是那麼說…但是現在都這麼久了…說我不是你…你的人…也沒誰相信了…」
「而且啊,」她一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說到底哪裡有人會一到100好感,就馬上發戒指的啊?這麼猴急嗎!」
「給我道歉!給我向那些去一圖刷好感的指揮官道歉!!」
「哦哦…非常抱歉…」她不知所云地隨意一低頭,「總之…給我拿來!」
「是!」我屁顛屁顛地跑到抽屜里,拿出那一枚曾被退回的戒指。看她攤著手掌,不客氣地打了一下,然後翻到背面。接著,單膝跪了下去。
她嚇得一跳,滿臉一副你要幹什麼的表情,定定看著閃光的指輪滑進手指。
「哼,」她冷哼著,眼睛卻笑成一朵花,「就是這個東西啊…讓我惦記…啊不是。」
她臉上一燒,板著臉孔,「總之,以後你要再做出什麼背棄的事情,」她晃著拳頭,「可就不要再想著我會一走了之那麼簡單了。」
她拽起我,兩人一同站在月華初升的皎白光暈里,「這拳頭可是會很痛的。」
她貼進我的懷抱,一拳輕輕砸在我的背上,「這包含愛的拳頭。」
翌日。
她坐在餐桌前,擺弄著一雙腿:夾緊,斜放,打開…臉上掛著糾結。
「…真疼啊…」她小聲嘟囔著,「…嘿嘿,不過這樣才對…」
「…抱歉,果然還是太粗暴了嗎…」我端著做好的早飯,轉身問道。
「…不、不要在意這些小事,」她抓著身上寬大T恤的下擺,慌張地拉到膝蓋下邊,「比起這個,早飯,有放糖嗎?別忘了。」
「不會啦。」我說著,從她身後把盤子放在她面前,一邊問道,「說起來,現在已經不帶繃帶了嗎?」
「因為從第一次被你求…求…」她又卡在關鍵的字眼上,說不下去,我趕快說道,「我明白時間點了,你接著說嘛。」
「手。」她雙腿蜷進我寬大的T恤里,一邊在桌上攤開手掌,一邊說。
我緩緩把手掌放進她的掌心。
晨光一縷穿過她的發線。
「沒有繃帶的話,」她和我十指相扣,抬眼看向我,「才更溫暖啊。」
(三五)克利夫蘭:球場上的勁大騎士
嘭。嘭。嘭。
籃球在地上和掌心之間來回跳動,克利夫蘭沉著肩膀,前後切著腳步,咧嘴笑道,「嘿嘿嘿,我要上了哦指揮官!」
「哦哦!」我馬步一紮,敞開兩臂,「放馬過來!」
大話是放出去了,不過單抗艦船這種事情…
我冷汗不住滾著,不遠處,正甩著手臂小跑過來的哥倫比亞懶散地出聲提醒道,「老姐~別太用力哦,會死人的。」
「哼哼~放心吧,」克利夫蘭一個急停,晃過了驚嘆著「不愧是大姐頭的」的蒙彼利埃,已然衝到我一步範圍,嘴裡還笑著說道,「指揮官最舒服的那個力道,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哦~」
「說清楚是什麼力道啦!」我感受到球場四周射來的銳利視線,少女柔嫩的肩膀已經閃身撞進懷裡。
沁濕的外衣在我胸口一貼,溫熱的體溫透了過來。微微打綹的淡金髮絲,隨她腳步一頓,紛飛著一蓬。薰風裹著少女香甜的體香和微鹹的汗水味道,撲面迎來。
我身子一沉,吃進她一整幅後背。
她偏著頭,小白牙咬著自信的笑容,一雙赤紅眸子裡,聚著毫光。
她護著球,肩膀有力地拱著我的鎖骨,火熱而潮膩的後背,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頂上我的前胸和小腹。少女嬌小而柔軟的後背上聚起力道,饒是我頗有膂力,也被撞得步步後退。
她揮著手臂,隔開我試圖干擾的動作,亦步亦趨地跟隨著我倒退。兩人的四肢猶如交頸的天鵝,在場上纏繞著。短裙的裙擺在我的膝上搔動,弄得人心裡發癢。
正在我一面被打得步步後退,一面被迷地神魂顛倒之際,蒙彼利埃等幾個隊友也圍了上來。
克利夫蘭步伐倏忽一停。
「乘風…,」秀美長發旋風一般掃過我的眼前,帶起一陣香風,她腳步一踏,一撤,凌空躍起,籃球出手,一邊高叫著,「…破浪!」
哐,噗。
皮球一刮籃筐,落進網裡。
半空之中,她上衣翻飛著,白皙的小腹上,小肚臍調皮地跳了出來。和緩卻不容忽視地海波一躍而起,湧向領口。裙角更是翻飛著,無盡的風光隨著我張得越來越大嘴巴,一覽無餘。
不、不是沒穿哦!
是一種更恐怖的…
防禦力低下的內層裝甲僅僅被兩條細長的白色鐵索束起,在艦身兩邊打結,保護著純凈的核心區域。可是艦船的運轉令蒸汽覆滿船艙,水珠凝在薄薄的裝甲上,令其稍稍位移。裝甲片一卷,加進了兩半核心區的縫隙之中。燃燒的核心區里,透著水潤的粉紅。
「…!!!」克利夫蘭一眼瞟到我燒紅的耳根,飛快地壓下裙角,濃重的粉紅色暈了滿臉。
她不說話,低著頭,腳上踩著僵硬的步子,走到我跟前。
她抓著胸口,飛快地挑我一眼,低低地問道,「…看到了?」
「嘛嘛…」我偏開頭,片刻後回頭一臉傻笑,大聲笑道,「你說啥?啊哈哈哈哈…咕啊…!!」
「笨蛋,」克利夫蘭捏著小拳頭,輕輕錘在我胸口,羞澀道,「…公共場合…不行的啦…」
我卻軟軟倒了下去。
「指揮官~?」正在慶祝的的哥倫比亞一偏頭,看向這邊,「老姐~指揮官正在噴出鮮紅色的液體哦~」
「欸欸欸!!」克利夫蘭已經,轉頭一看,臉色鐵青,「嘿…嘿嘿嘿…好像…不太妙呢…」
「都叫你控制力量啦~」哥倫比亞在我身邊蹲下來,一手揪開我的眼皮,隨手又在我臉上甩了幾下,「醒醒哦,醒醒~早上了喲指揮官~」
「啊啊啊,不可以這樣啦,」克利夫蘭面含愧疚,趕快制止了她的動作,一面也蹲下來,焦急地看著我的臉龐,「怎麼辦啊,一著急就沒控制…」
「嘛,總之先給女灶神打個電話諮詢一下。」哥倫比亞掏出電話,踱到了一邊。
克利夫蘭雙手捧著我的手掌,焦急地輕甩著。目光在一邊的哥倫比亞和我臉上游移,一邊輕輕呢喃道,「啊啊…早知道就不打他了…反正…都誓約過了…該做的也…」
她忽然一停,臉頰唰地紅透,瘋狂地甩著自己的頭,「為什麼會想起這麼…不恰當的事啊!」
為了緩解尷尬而裝暈的我偷偷撬開眼皮,偷看著正用手心手背來回給自己臉上降溫的她,心裡也大致明白這姑娘是想起什麼了。
…這不是更尷尬了嗎!
正盤算怎麼結束,忽然哥倫比亞走了回來。克利夫蘭欣喜地看向她,問道,「怎麼樣怎麼樣?」
「總而言之~」她睜開一隻眼睛,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壞笑,「先做個人工呼吸吧~女灶神是這麼說的。」
「欸欸欸!」克利夫蘭聞言大驚,慌忙站起身子,腦袋上一縷青煙嗚地騰起,捧著臉頰,慌亂地左右看著,「怎麼辦怎麼辦,在這裡嗎?kkkkisss??還是在妹妹們面前…」
在她陷入慌亂之際,哥倫比亞蹲下身子,在我耳邊悄悄說道,「要感謝我哦,ht指揮官~你懂的~」
我悄悄豎起大拇指,悄悄道,「頂級泡泡糖一年份,敞開供應。」
「不是這個啦,白痴,」她纖長手指戳在我臉上,「不過,以後再說吧~你記得就好~」
她說著站起身子,攬著不知所措的丹佛和蒙彼利埃兩人的肩膀,一邊離開一邊說道,「那麼,為了避免老姐害羞~我們先撤啦~」
「欸?不要啊,」克利夫蘭一驚,「萬一還是不行?」
哥倫比亞頭也不回地甩甩手,「沒問題啦~指揮官和小強一樣健壯哦~」
克利夫蘭看一眼三人離開的背影,略一沉吟,還是飛快地蹲下身子。她扳著我的雙肩,雙眸中水波泛起,「…不行了,要趕時間啊!只能…上了!」
耳畔傳來一聲嬌叱,一陣熱風,嘴唇已經被柔嫩包裹。有力的傳球拋進了進來,四下里回彈著。粘乎乎的嘴唇摁上來,顫抖著,游移著。一雙小手不由自主地在胸口,肩上一下下踩著,維持著脆弱的平衡。
混合著汗水的少女體香裹著絲絲微風,壓在鼻尖上,胸口上,像是淹沒在初夏的海洋里。
啪。啪。
兩滴汗水打在我的臉頰,風乾之後,澀得人心尖發癢。
「唔…嗯…呼哈…嗯~」克利夫蘭緊緊閉著眼睛,一下一下在我唇間啄著。
「那個…」我實在是不忍心再裝下去了,穩穩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嘆道,「人工呼吸哈,不伸舌頭…」
「哦哦,我知道了,」她雙手握在胸前,頗認真地一點頭,忽然意識到什麼似的,一屁股跌倒在地上,手肘遮著嘴巴,「欸欸欸欸!!!」
「剛才騙你的,實在抱歉,」我舉起手掌,不好意思地說。
「是哪裡在騙啦!」她攥著拳頭,臉頰通紅的仰天長嘯道。
又鬧了一陣,天色已經漸漸昏沉。籃球場邊,路燈一盞接一盞點亮青色的的夜。我站起身,把手伸向一邊蹲著生悶氣的克利夫蘭,「別生氣啦,我請你吃飯。」
「哼,別小瞧我啊,」她一手拽著我的手,站了起來,嘴角咧開一個燦爛的笑,「我只是在想,怎麼好好捉弄一下哥倫比亞。」
「啊哈哈哈…」我心中給助攻手偷偷道聲抱歉,一邊提醒道,「別太過分哦~」
「嘿嘿,當然啦,」她笑道,「啊,說起來這孩子那時候你可是撈了整整三個月啊。」
「快停下,不要讓我想起來!」我慘叫道。
「哼哼,畢竟是我最得意的妹妹呀,好多次都是靠她的助攻…」克利夫蘭挽著我的手臂,步進了漸漸深沉的夜色。
深夜。
「嘿嘿,一不注意已經這麼晚了,」克利夫蘭眯著眼睛笑笑,「又拉著你說了好多話呢…啊…那裡…慢點啦…」
她輕輕抓著我的手臂,略帶困擾地抗議。
「那麼,」她斜斜靠在我的懷裡,抬頭看看我,「…去洗澡吧。」
「啊?」我一歪頭,「為什麼要做這麼浪費的事情?」
「欸?欸欸欸?」她臉頰爬滿艷紅,雙手抱在胸前,「不、不可以啦,指揮官也要注意衛生啊!」
她癱坐著,兩隻手撐在身前,低著頭,害羞地說道,「而且…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啦,臭臭地和心、心愛的人…」
「不會哦~」我輕輕扶住她的肩膀,一手攥住她正想要掙扎地一雙皓腕,一手揪起那隻畫著星條的長襪,握著熱乎乎的小腳,「…咱喜歡勁大的…」
翌日。
「哈啊,」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小頭錘一下下砸在我的肩頭,「不是說喜歡勁大嘛…幹嘛,洗澡途中和洗完了也各…啊啊啊…果然好害羞啊…」
「…抱歉,不喜歡嘛,」我摸摸她柔順的頭髮,輕輕道。
「什麼嘛,不需要啦,」她尖著下巴,硬硬戳在我肩頭,「這點事情而已,我們兩個…不需要啦…」
「只不過,被海倫娜知道之後,怕是又要埋怨我帶壞你啦,」我嬉笑道。
「喂喂,戲弄我嗎?會吃苦頭的喲」克利夫蘭俏臉沁紅,略帶慍色地翻身壓上,玉白小手擒在我的鎖骨上,巧笑道,「雖然你來主導…挺舒服的…但是還是有點不習慣。這次換我來為了指揮官哦…」
她怯生生地瞟我一眼,俯下身子,一口嘬在我脖頸上,口齒含糊地道,「啊嗚…讓你舒服的力道…唔…我可是記得清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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