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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港區的兩日小劇場 (26-30)作者:Pek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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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19: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Pekia
(二六)標槍:屬於大人的標槍
嗵。咵嚓!
「指揮官哦哈喲!…啊嘞?」
我耳邊隱約傳來問好的聲音,從胸口的方向,一個蓬著紫色頭髮的小腦袋,搖晃著闖進眼帘。
「怎麼辦呀!怎麼辦呀!」她攥著小拳頭,著急地甩著,「把指揮官用頭錘撂倒這件事!」
「…確切的說,」我忍著腰部和下巴的鈍痛,睜開眼睛,「是從辦公桌下邊突然竄出來,然後用頭錘頂在指揮官下巴上這件事…」
「可是標槍…標槍想給指揮官驚喜啦!」她紅著臉頰,急急搶道。
「好…就決定懲罰你一下好了,」我說道。
「唔!!」她身體一縮,硬挺挺得像根棒子。
「接招!」我叫喚著,十根手指靈活地扭動著,像是觸鬚一樣朝她伸了過去,「品嘗深海的恐懼吧…」
咯吱咯吱。
我在她纖纖一握的腰間搔弄起來。
「啊哈哈哈哈,癢…癢死啦!」她歡快地笑著,跨坐在我腰間的兩腿不住地扭動起來,光滑的皮膚不時地蹭著我的側腹,短裙的硬邊不時地翹起來,也在我肚皮上摩挲著。少女溫暖又實在的體重壓在我的小腹上,把那裡攪得一團亂。
順帶一提,本人原味白色蕾絲(女僕隊的專供款式)。
不妙。
簡單來說,被一頭錘垂翻在地的我仰面躺在地板上,身下壓著倒下的老闆椅。因為我平時的坐姿是學習了葛優老師,所以倒下去的時候向後滑出了靠背一段距離。
標槍竄出來的時候應該是正好跨在我的肚皮上,本來是這樣的…可現在…
稍稍向下了一點。
艦隊本來正在休息,可是溫熱的體溫仿佛提前預兆了黎明的降臨。少女無防備的動作攪動著海波,極其敏感的艦船長桅甚至捕捉到了隱約的目的地的形狀。是小巧的海貝…開開合合。
而標槍,仍然「GIA!哈!」地在我身前笑鬧著,小巧的兩個皮球在布帶扣住的網裡左衝右突地跳動著。
桅杆因為不可抗力昂揚起來。
…如果憲兵隊肯相信的話就好了。
「嘎哦!指揮官也有…一支標槍嗎?」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偏過頭去,又偷偷看回來。
不行,必須得做點什麼!
「哈啊!懲罰二階段!」我雙手捧住她的腰肢,奮力拉到懷裡,雙臂緊緊抱住她,「…歡迎回來,演出辛苦了。」
結果,脫口而出的卻是這樣的話。
「呀!啊。」她禁不住,一頭扎了進來,「這麼突然…啊,不過我剛才叫的超有女人味吧~」
「有啦有啦,」我胡亂地撫弄她的短髮,一邊試圖壓抑自己不合時宜的衝動。
「嘿嘿嘿,」她笑著,臉頰在我胸前來回磨蹭著,「指揮官的懷抱里真是最舒服了,這才是回家的感覺嘛。」
不妙。
標槍暖呼呼地伏在我胸前,嬌小的身體整個撲在我懷裡,活力十足地摩挲著。吹彈可破的小漿果雖然小巧,卻完全無法忽視,像是宣示自己的存在一般,在我柔軟的海魂衫上擠壓成各種形狀。覆蓋在漿果表面的兩粒小種子也硬硬地滾動著。
「唔哦!」她忽然一顫,然後抬起頭來說道,「指揮官的…標槍…戳到標槍的pp了。」
「非常抱歉!」我趕緊道歉。
啊,本來是想轉移一下注意力,這下完全失敗了。
「指揮官,」她紅著臉,看進我的眼睛,「我聽說…尼米醬在動畫里出場很少,是因為,指揮官不願意放她出門。是…真的嗎?」
「唔!!」在這個狀況下逼問我也太狡猾了吧,「啊哈哈…是…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啦…你看,離開尼米我會變成廢柴啦。」
「嗯?」她扁著眼睛,做出不信的樣子,然後卻稍稍向後移動了一下坐著的位置,「…不老老實實交代的話,標槍…標槍…人家就一直向下邊移動喔!!」
她用力閉上眼睛,兩個小拳頭握在胸前,臉上燒得像是著火。標地在我的肚皮上蹭了一段,竟反而朝著標槍的槍頭飛去。
完全是本末倒置了吧!
「我…尼米她…我們…就就是…」我飛速思考要怎麼從這個情況脫身。
「不行!…欸!」她緊緊閉著眼睛,標地一發靠近標槍,土壤開成兩瓣,銜住槍頭。
這麼害羞就停止啊!我內心狂呼。
溫熱,觸感,似有似無的潮濕讓我內心一片狂亂。快想,快想!
「尼米,尼米她!!」我靈機一動,「對了!御三家的第四人當然要保持神秘啦!這是常識不對嗎?」
「問的是你們兩個的關係啦!」標槍吼道,「指揮官真的不肯說嘛!真的嗎?那…讓你見識一下愛的力量吧!」
她說著,土壤突然一陣顫抖,沿著標槍的槍桿,槍頭用力地摩挲起來。暴漲的溫度一下子包裹住我的全部神經,條條筋脈緊繃了起來。女孩子的柔軟此時卻無復存在,粗糙的觸感加上她的體重壓在最敏銳的部分,劫掠著我的感官。
「我認輸!我認輸!」我感到手裡的標槍馬上就要走火飛出,趕快舉手投降,「我貪戀尼米醬的美貌,私下留住她,是我的不對!!」
「…」標槍停下動作,睜開眼睛看著我,迷離的眼神中似乎有絲絲水光,「什麼嘛…果然是這樣的嗎?」
空氣一下子冷卻下來,四周安靜的讓人不適。標槍四肢都向身體收縮著,胳膊擋在了眼上,「…那麼,標槍不麻煩指揮官啦,嘿嘿,打擾你工作啦。」
她說著,卻沒動作,只是肩膀一聳一聳的。
「鹹魚突刺。」我手刀輕輕敲在她頭頂,兩顆淚珠啪嗒掉在我前胸,「啊啊,隨便就哭起來會害我被抓走哦。」
「對不起,對不起,可是…可是…」她手忙腳亂地,手心手背交替著抹著眼睛。
「…拍攝時候開心嗎?」我從口袋抽出紙巾,替她擦拭眼淚。
「開心哦。每天都到處跑著玩,很爽快。」她說。
「尼米可是抱怨很累人,」我說道,「很不可思議吧。」
「欸?欸?明明出場那麼可憐…」
「…啊哈哈,」我乾笑道,「排除一些大人的原因,單純是因為她是室內派啦,跑出去拍攝什麼的不太習慣而已。」
「…是這樣的嗎?」她眨眨眼睛,遲疑地看向我。
「是哦,」我的手指點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你能享受拍攝就最好了。所以我才放你去的哦。要是也和尼米一樣,你會覺得單調吧。」
「唔…嘿嘿嘿,被你看穿了嘛。」她低著頭,不好意思地笑著。
「況且,」我抓著她肉肉的手腕,舉到她眼前,指間的戒指亮晶晶的,「你不是有這個嘛,是我們的約定哦。你可以隨時找我玩哦。」
「呼一一嘿!」她深深地吸上一口氣,雙手高高聚過頭頂,「Javelin,復活!」
「哭哭笑笑的,」我刮一下她的小鼻子,「還和小孩子一樣。」
「好!嘻嘻嘻,」她雙手摁住我的肩膀,「指揮官指揮官!來做吧!」
這是什麼危險的發言!
會死人的!
「啊?…啥?」
「做你和尼米做過的事情吧!」她笑眯眯地說,「雖然明白了大家都不同,但是果然還是不想輸給她!」
「這算哪來的好勝心呀,」我苦笑道,「也完全沒有特別的事情哦。就…你剛才逼問我的時候…繼續下去那種…」
「哦哦!」她瞪著眼睛,嘴巴嘟了起來起來,「工口!變態!不是說過不行的了嗎!」
「不是你要求的嘛!我其實怎樣都好…」
「H,」她小巧的手掌掩住胸口,「可是…我們都已經誓約了!說那麼多也都沒用一一!」
她緊緊閉著眼睛,拇指把扣眼裡的扣子頂了出去。
翌日。
「咕嘿嘿,」標槍笑道,「那個很兇的赤城在姐姐面前也只有吃癟的份啦。」
「啊哈哈…小心被當作害蟲清除喲。」
「還有啊,還有啊,」她的小拳頭不停地垂在我的側身,「那個歐根根本就是酒鬼啦,喝完之後吊在威爾斯肩頭叫指揮官。威爾斯小姐根本完全都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啦。」
「啊哈哈,大哥喲,那麼現在是誰ntr了誰呢。」我得意地笑道。
「指揮官,指揮官,還有企業小姐。拍到一半,完全就沒有別的台詞了…有點可憐的樣子。」
「托福,」我不自覺地動動腰,「已經治好了。」
「不會煩嗎?」她身子一扭,翻到我上邊,紫色短髮垂下來,小巧而柔軟的果實垂成兩個尖尖的小荷,「都是標槍在不停地說。」
「欸?」我感覺著自己的標槍因為她忽然的舉動正慢慢舉起來,「不會啊。」
「我是不會停下的…」她嘟著嘴巴,皺著鼻子,看進我的眼睛,「不堵住我的嘴巴的話…不會停下來的。」
她說著,閉上了眼睛。
好吧。
那就稍稍安靜,讓標槍飛一會吧。
第三日。
收到了憲兵隊的特殊豁免信函:
經查,茲因收到皇家方舟的證詞:「本人因為御三家逐漸增長的成熟魅力,已經意外地對她們失去了興趣。」且由夕張證實了標槍的心智魔方已經產生了成熟的波動。
故,對你此次的行為進行豁免。
啊,非常感謝。尤其是在獄中也心心相印的獄友。不然…惡作劇一下如月她們,進去陪她幾天好了。
(二七)赤城:午夜日記
呼一一哈…
我對著午夜裡起伏的深藍海面,長長出了一口氣。就著海風,我端起淺淺酒盅。岸邊的的燈塔滾過面前,照得杯盞雪亮。
我閉上眼,一飲而盡。
忽然,身後起了輕盈一陣風聲,纖細的幾根手指涼涼的,蓋在我的眼前。
「呵呵呵呵呵~抓.到.你.啦,」她笑聲連著串,聲調挑得高高的,「薩~猜猜看,我.是.誰?」
我沒答話,放下酒杯,向後一倒。柔嫩的波濤軟軟地一彈,把我的腦袋整個吃了進去。太陽穴兩側,玉白的水波淹上我的眼睫。
「到底是抓到啦~被赤城你。」我說完,輕輕握著她戴著手套的手指,放在我的臉上,摩挲起來。
「…咦,你怎麼突然這麼可愛了,簡直是要,要把赤城灼傷了。」她聲音越來越低,頷首下來,細長眼角挑著路燈昏暗的光,「是要好好疼愛赤城,或是被赤城好好疼愛了嗎…呵呵呵~」
「嘛…就當作是那樣吧。」我說著,閉上了眼睛。
「啊~指揮官~」她輕輕呼喊著,「赤城要…唔姆…把您…哈啊…嘸唔…吃掉咯…啊…」
海潮,一波波卷上海岸,在耳邊響著水聲。流水穿過岩石的表面和縫隙,柔軟如綢緞。溫熱的熱帶海風,一過一過撫著我的脖頸和臉頰,熏蒸得人渾身發燙。
晶亮的水線從戀戀不捨的唇間拉出長長一絲,她把鬢邊束起的一束長髮帶回耳後,紅亮的眸子穿過整齊前發,注視著我迷離的眼睛。
「呵呵呵~雖然您今天可真可愛,不過,不好好告訴赤城是從哪裡的狐狸精那裡傷心了的話,可沒法保證港區不變成火海喲~嘻嘻。」
「…沒有啦。」我眯著眼睛笑道。
「啊啦啊啦,看來您是想念被赤城囚禁的日子了呢~嘻嘻嘻。」
「啊那樣啊…」我點一點頭,「也不錯的樣子。」
我站起身,吊著她柔膩的脖頸,俯首在溫軟的花園裡,雙腳一絞,樹獺一樣吊在她身上。
「帶我走吧,赤城。讓我,永遠的屬於你。」
赤城踩著厚底的木屐,搖晃著走過夜的長街。涼風穿過我們的身體,交織的體溫如風裡的兩束火燭,溫暖著彼此。
我的下巴嵌進她的肩膀,在鎖骨的窩裡遊蕩。赤城身上熟悉的特殊香味傳來,悠悠開啟了那年夏天初識的光景。
偶然在海中撈起之後,每天都跑到她的房間,偷偷看著她傻笑,像是對待一件寶物。炎夏的暖陽和熾烈的她,在記憶力難捨難分,重疊在了一起。
或許,是在被肉體囚禁之前,精神倒是率先沉淪了吧。
這麼想著,我們已經回到了家。
「嘻嘻,到家了喲~撒,指揮官,是要吃掉赤城呢?還是被赤城吃掉呢?呵呵呵~」
「兩個都要。」我回答。
「啊啦啊啦,是多麼的性急呀。不過赤城愛著這樣的您喲…不過不要心急~」
赤城說著,讓我坐在了凳子上,然後她轉到我身後,「不要回頭哦指揮官~赤城要準備一下,呵呵~」
手腕一緊,富有彈力的絲帶纏上了手腕,縛在了椅背後邊。赤城赤著腳,繞到我身前,雙手鑽進了平整的紅色裙幅,「先來一點前菜吧~嘻嘻。」
蕾絲的紅色布片帶著強烈的異香,罩上我的眼睛。溫熱的體溫和略略的潮氣漫上眼皮,視野里一片熾紅。
「那麼,赤城要失陪一下哦~」
過了一會,粘粘的腳步聲響得漸近,赤城的聲音傳來,「來吧指揮官,先嘗嘗赤城的愛心料理吧~啊~」
「啊一一」我張開嘴巴,「好吃。是什麼?」
「呵呵呵~是害蟲們的眼球哦~」
「哦,原來是糰子啊。」我們已經心意相通了。
「下面是狐狸精的肉哦。啊~」
「唔,是肉乾。」
「再來稍微喝一點勾引指揮官的傢伙們的血吧~呵呵呵。」
「最後是糖鹽水嗎…」我說,「辛苦你了。」
看來是擔心我只顧喝酒沒好好吃東西啊…
「不是喲~」看來最後一件猜錯了,「她熱乎乎地湊到我的身邊,耳輪旁濕潤著,環繞著溫熱的氣息,「是赤城的一一汁哦~呵呵呵呵。」
吃過宵夜,她牽起我縛住的雙手,款款穿過房間。我罩著她的…,迷失在濃濃的夜色里,只覺得夜的風聲在耳畔泠泠地響,她溫熱的虎口掐著我的手腕,向深海里指引的燈火,唯一的牽絆。
我們似乎是走進屋裡,雙肩吃力,她一把把我推倒,直直躺倒在被褥里。她雙手摁著我的肩膀,膝蓋夾在我的腰側。
「啊,哈~」濕濕的一條游蛇爬上我的臉頰,漸漸加重的喘息在滿臉上鋪陳開熾烈。小巧的牙齒叼住我的眼罩,拉了上去。
我眼前一亮,和室里的夜色掩著陳設,屋外點著昏燈。她披著烏黑繡金的大氅,艷紅褶裙捧著潔白的一束衣襟,映著搖曳的燭光,如點燃的一根花燭。
「呵呵呵呵~撒~準備好被赤城吃掉了嗎?」她妖冶地笑道,嫵媚的眼角垂著秀色。
她說著,花燭燃燒得畢畢剝剝,鮮艷的花衣片片飛落,在地板上龍飛鳳舞地甩著。脂白的燭心脫開凡俗,亭亭玉立,黯淡的金色鍍著暖軟,流動著輝光。
熱氣翻了上來,手腳的冰冷一掃而空。我只覺得手上的絲襪扯成了布片。豐腴的肩膀被握在手裡,推進床鋪。我翻身坐在一派白皙的百合花毯上,單手扯開領帶。襯衫的扣子飛散而出,如火花一般噼噼啪啪落在地上。
「呵呵呵~」她雙手捧著鮮紅的雙頰,「指揮官忍不住了嗎?赤城也是哦~」
我輕輕撩開她整齊的前發,兩人的額頭貼在一起。她紅寶石般的眼睛閃著慾念的火,把我的眼眶燒得濕熱。
她忽然斂起笑容,看進我的眼睛:「可以喲~如果是包容了我全部罪孽和慾望的你的話…赤城的一切,都全部是你的哦…呵呵呵~」
一個深長的吻,喚醒了慢慢長夜餘下的無盡的歡喜和溫存。
翌日。
我連續第三天從木椅子上醒來。掙扎了兩下,綁住雙手的絲襪依然結實,而頭上的眼罩卻仍然溫熱。
…因為有人每隔個二十分鐘就回來換一下啦。
嘛,大概原因就是被赤城撞到我和天城…嗯…做了一些愛做的事情。前陣子她忙著拍攝動畫,最近可算騰出手來對付我了。
不過那個不是重點。
「…所以你寫的這個裡面,為什麼我是個好像被什麼人甩了一樣的慘相啦?」我耐心地聽完據說是為了體貼我沒法及時更新,而專門為我代筆寫的小劇場,然後抱怨道。
不錯,已經被非法關押三天的我根本無從寫下最新的小劇場,以上是罪魁禍首代筆。
「呵呵呵~這是赤城的溫柔哦。幫助您認識到隨便沾花惹草的後果喲~」
「嘛…話說回來,模仿的很好哦…文風什麼的。」我說,「不過…有的地方我是不會那麼寫的啦。」
「欸?」她一愣,「…是嗎?在哪裡…」
「罪孽什麼的,我可完全沒有要包容的打算哦,」我說,「戰爭從來是人的罪孽,和你們本身並沒有關係。」
「包括亞利桑那她們…應該也都是如此認同的。」
她不語。
「嘛…說這個似乎不是時候,」我無奈地笑笑,「說起來不要熬夜看我的文啦,不值得,對身體也不好嗎…」
「哎呀,指揮官是怎麼知道的?」
「呃,你不是寫了嗎?每天都偷偷去你房間看你什麼的…」
「現.在.也?」她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沉默片刻,連串的笑聲響了起來「…哦哈哈哈,哈哈哈哈!赤城好開心啊~直到今日為止…都把赤城當作寶物的嘛~」
「嘛…」我感到劍一樣的目光,臉上燒了起來。
「呵呵呵呵~怎麼辦好呢?心口燒了起來呢,可以幫我熄滅這團烈火嗎~指.揮.官?」她高亢的笑聲響徹房間。
啪。
眼罩被摘了下來,四周明亮了起來。方寸和室裡面,陳設古樸。木門外,環著走廊。廊外花園裡,一汪清澈小池塘里,田田鋪著睡蓮。
「意外的…清雅呢?」我探頭探腦地看向她。
「呵呵,沒什麼~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哦~和姐姐家裡一樣的風格。」她邊說著,邊把眼罩甩到了一邊。
順帶一提,紅色蕾絲。
「那麼~嘻嘻嘻~」她嬉笑著撲上來,解開我的手腕,「您自由之後,是要選擇姐姐呢~還是赤城呢~」
「只能做這兩個選擇嗎,」我訕訕笑道,「那麼赤城你呢?是姐姐,還是我呢?」
「呵呵呵呵呵~赤城全部都要哦~」她眨眨眼睛,歪著頭笑道。
「好吧,其實我也不能取捨,」我撓撓頭,看到了她手指間代表約定的指環,終於下定了決心,「…不過只是今天的話,大概可以選個三十次左右的你吧。」
赤城一愣,然後看到了撲上來的我。
「欸?啊?…那個…指揮官?!」
(二八)亞利桑那:往事和夜風
砰!咿呀呀呀一一
一聲嬌叱,壓著開火的巨響。兩枚381mm的赤紅炮彈飛出膛口,高高划過弧線,鑽進敵人的身體。
一對潔白的膝蓋擠在一起,緊箍著蕾絲襪口的腿不住地顫抖,軟軟一叉,癱坐在碧藍的海面上。被制服裹得緊緊的胸襟翻動著,像是起伏的巨浪。柔順的長髮披在雙肩,慘白的嘴唇扯得圓滿,大口吞吐著空氣。
綠色的數字一跳,不遠處,三隻小小的背影似乎站得直了些。不多時,boss的反應在雷達上消失了。
女孩的眼角柔柔垂了下來,碧色眼光含著說話,輕輕說道,「…做到了,終於可以…守護大家了。」
「乾的漂亮,亞利桑那,」身穿相似制服的女性從一旁靠近,蹲下身子,「你還好吧?」
「姐姐…」亞利桑那費力地擠出一個笑來,「沒事,我沒事。…比起這個,能做到真是太好了…」
「欸~有點本事呢,」修長的兔耳在海風裡堅挺著,蒼龍扶著眼鏡的腳,「作為一個隊友來說。」
「唔!!」亞利桑那渾身一戰,狼狽地鑽到姐姐身後。
「…喂,也不需要這樣吧,」蒼龍皺皺眼睛,「事先說好,今天我可沒有背後襲擊的預訂呢。」
「我說你啊!」崩姐聞言,握著拳頭邁前一步,「不要隨便提起不能說的話題啊!」
眼看後宮失火,我也趕忙從指揮船上站了起來,「不要吵架!不要吵架!猜猜掉落物品都有啥,誰說對了就獎勵一朵小紅花。」
四道目光射來,兩人如同看著一個傻子。
半晌,蒼龍張張嘴巴,「既然已經結束戰鬥了,容我先行告退。」
她微微低一下頭,圓圓的鏡片反射著天光,難辨表情,轉身離開了。
啊…之後再去安慰她吧,但是現在這裡還有一個…
「亞利桑那!good job!!」我對著那個藏在姐姐身後探頭探腦的姑娘大聲說道,一邊挑起拇指。
「嘿,快看那個笨蛋,」崩姐偏過頭,對著身後人說道。
「啊哈哈…」女孩雙眼彎彎,無力地笑笑,又抿起嘴唇。她一隻手捏著領口,一手握著裙擺,從姐姐身後蹭了出來,「謝謝指揮官,您過獎了…」
溫柔的海風吹起她的長髮。飛揚髮絲在她蒼白的臉頰前舞得紛亂,一如春天的柳浪。映著斜斜的夕陽,一抹淺紅浮在她臉上,若隱若現。
「哦哦。」我一時間竟移不開眼睛。
「欸~哼~」崩姐瞟一眼我,看一眼她,一手擒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扯,又就勢一推。
亞利桑那跌個趔趄,驚呼著撲進我的懷裡。我趕忙抓緊少女纖弱的葇荑,扶穩她的身形。
再轉頭看時,橘紅色的海面上,窈窕的背影已經越來越長。她背對著我們,瀟洒的揮著手,「妹妹就交給你了!」
「…不太好吧!」我一邊喊著,內心裡喊得確是…
good job!!
我轉過頭,看著偎在懷中的女孩的白皙側臉,遠方的身影忽然又舉起一個大拇指,「記住我教給你的,亞利桑那!」
「姐姐!…不要說啦!!」亞利桑那滿臉燒得通紅,兩手握成拳頭,在身側不住地揮舞著。
「…是在說什麼啦,」我笑著問道。
「…唔,亞利桑那不想說…」她伏在懷裡,死死盯著海面,又忽然一挑眼眉,看了上來,碧綠眼瞳里閃爍著水光,「…不行嗎?就讓我任性這一下。」
行!怎麼可能不行!
我拚命忍住差點噴出來的鼻血。
夜幕漸漸降臨在海面。潮水一波一波向著遠方退卻。燈塔的里的昏燈亮了,照著她的臉頰,脖頸和纖細的小臂金光閃閃。
她環著我的胸膛,靠在我的肩頭。恰到好處的體溫和柔軟貼著我的身軀,顯揚著曼妙。
我偷偷摸摸她的小臂,微微有些涼了。不經意間,又看到了那一輪被蕾絲襪口咬著的玉白,收緊的制服裙擺束縛著的豐滿。
裙擺的開口吞著這兩抱白肉,夜燈到處,沁著金色和粉紅的血管。
我吞吞口水,不安分的伸出罪惡的手指,輕輕點了上去。清涼和柔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她周身一戰,兩臂裹死了我,臉頰埋進我的胸口。
她不說話,撥浪鼓一樣的在我胸前搖著頭,摩挲得發燙。
「抱歉,不行嗎…」我閃回手指,扶著她微微起伏的後背,趕忙道歉。
她忽然一停,抬頭看看我,滿面通紅。她忽然捉住我的手腕,往身後帶去,用力地壓上最膏腴的土地。我低頭看向她,她又飛速地一埋,只拿頭頂對著我。
嘛,那就…
就在我沉溺其中的時候,風漸漸涼了起來,她微微打了個哆嗦。
「回去嗎,有點冷了吧。」我說。
「…不冷,指揮官的肩膀,很溫暖,」她輕輕說道,聲音從胸膛傳了上來,「…即使是想起那時候,也不會害怕了…」
我撫摸著暮色里的山丘,貯藏的溫暖正從指尖溜走,「還是早回…唔!」
她忽然鑽了出來,吊著我的脖子,一口咬了上來。珠白貝齒扯開我的嘴唇,嚼軟了我的牙關,一泓溫熱的泉水流轉著。原本高挑的身軀恣意伸展著,不再縮在懷裡,如盛夏的熱風包裹著我的全身。
「…都說了…再一下就好,」她熱著臉,貼在我的頰上,「我想好好品嘗一下…勝利之後的平安味道…」
「好吧…」我喃喃道,「反正現在…都熱哄哄的。」
「…不怪亞利桑那…哈…不怪…亞利桑那…哈…」她像是發現鮮肉的貓,一口一口,舔舐著,齧咬著,濡抿著,「…是硬要叫亞利桑那出任務的…指揮官不好…」
「抱…唔…謙,妹妹她們都碰姆…不在…」
「…請別這麼說,」她忽然停下,摩挲著我的後腦,深深看著我,「我一定會做到底的!…守護同伴的話…還有…的話…」
她聲音低低的,幾不可聞。
「可以喲…一個吻…或者是…唔…難…的一夜。」她吞吞吐吐地擠出這句。
「…結果她就教了你這個啊。」我說著,把她橫抱了起來。
當日夜裡。
我盤腿坐著,她雙腿並在一起,斜在身側。
我們都死死盯著床單上的小熊,一言不發。
嘛…崩姐的話就…
但是亞利桑那果然還是,有一種很微妙的負罪感。
「啊哈哈,」我撓撓頭望向她,訕笑道,「剛才是、怎麼一種氣氛來著。」
「…指揮官,」她盯著床單,「…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個會先到來。」
「啊…嗯。」我點點頭,誰說不是呢。
她抬起眉眼,牙齒扣著嘴唇,眼眸里噙著水汽,正透過薄薄的頭髮看了過來,「我要保護大家…!」
「欸?嗯!」我一遲疑,重重點一點頭。
「也要…吃掉你!!」她死死閉上雙眼,雙手抓著衣襟奮力一扯。成熟的橘子包著雪白的蕾絲橘絡滾了出來。白皙的肩膀上,深藍色的雲朵滑落下去。腰際的藍色束縛也順勢落下。
分明的馬甲線上,橫著弔帶襪的玉白拱橋。弓形的橋洞下方,溪水潺潺,濕潤著一束水草。
「…為什麼是真空啊!!」我不禁吼了出來。
「…重點不在那邊!」她燒成一塊火炭,纖弱雙手壓在我的肩上一發摁倒在枕頭上,雨點大的顆顆淚珠噼噼啪啪滴落在我的臉上。
「…喂,還好嗎?不需要這麼勉強自己啊…」我覆著她的手掌,柔聲道,「之後也會讓你一直勝利的…我保證!」
「…可還是只有…百分之五十不是嗎?」她說道,「為了提升幾率,不是只有練習了嗎!奶_炮什麼的!」
「做不到啦!不要因為這種事情就隨便推倒指揮官啦嗚嗚嗚。」我用手臂捂住嘴巴,卻被她輕輕拿開,「…而且,才不是勉強…亞利桑那只是…不想讓自己再後悔了。」
我的視野於是被那如水的柔美淹沒。
正在這時,外邊的房門一響,「指揮官,門沒有鎖,我進來了哦」
咦?欸欸欸?我一驚,誰知腳步聲漸近,飛龍的聲音一步一步靠近房門,「聽我說啊,姐姐她不好意思進來,我是代替她來…道…歉…」
她站在門口,直愣愣地看著翻身壓在我身上的亞利桑那,「…呃…那個…打擾了!」
她飛快鞠躬,正要離開,身後一個聲音又傳了過來,「他們在家嗎,好慢啊…飛…龍…」蒼龍的鏡片反射著屋外的燈光,不辨表情。
而亞利桑那,整個人已經化成了大理石般的慘白雕像。
「呃…呵呵呵呵,大家好啊…」我訕笑道。
「…正好,」蒼龍的聲音有些乾澀,「…如果你現在還有心情做這個的話,那麼我就直說了。剛才是我的不對,不該再提起那些事情,非常抱歉。」
蒼龍鞠上一躬,抓著飛龍轉身就走,而一個柔柔的聲音說,「…雖然很難說出沒關係,但是,我接受你的道歉…」
「…謝謝。」蒼龍眼角一軟,說道。
「…過去的大家身為兵器,身不由己。可是現在的話…都是指揮官的…家人呢…」她盯著兩人指間的戒指,也晃晃自己的右手。
「…所以呢,你要說什麼?」蒼龍轉過身子,問道。
「…一起也…沒關係的…」她低低地說道。
「…這樣啊,」蒼龍說著,捏著鼻架,取下了眼鏡,「那就…叨擾了。」
她一手拿著眼鏡,一手抓著飛龍,一步步走了過來。
「欸~為什麼還有我啊!」飛龍臉上燒得通紅,一邊順手帶上了房門。
…不是…就沒人問問我的意見嗎…
翌日。
「指揮官,我做了一個夢喲,」晨曦里,她柔柔偎在我的臂彎,輕輕說道,「不再是關於那幾日的噩夢…而是大家快樂的…夢哦。」
「那個啊,」我望著另一邊懷裡和肚皮上的兩雙長長兔耳,感覺著起伏的三灣海波,說道,「恐怕不是夢哦。」
(二九)獨角獸:成長、竊聽、獨角獸!
(本篇為光輝主視角)
咿一一
「哥哥~那邊、好癢呀,哈…哈…輕一點…獨角獸,會再努力一下的。」
「誒嘿嘿嘿,獨角獸醬是好孩子哦,我上了喲,嘿嘿嘿。」
…啊啦啦。
留在辦公室里的劍魚發回如此的聲音,令我心裡大為不安。
雖然說,確實是因我需要幫忙皇家方舟的經驗介紹課程,不得已拜託指揮官照顧獨角獸醬。但是現在…似乎有點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呢。
「啊哥哥!痛!」
「啊啊抱歉獨角獸醬…我會輕一點點的…」
「嗯…哥哥…dayisuki~」
「嘿嘿嘿…獨角獸kawaii~」

不行,實在是太讓人在意了!
「非常抱歉,皇家方舟,恐怕我要先離開一下。」
「欸?是沒關係了,可是你的臉色…」
「…恐怕是指揮官和獨角獸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什麼!難道,他終於覺醒了嗎!啊,不過獨角獸醬…不是驅逐艦啊…」
我無奈地笑笑,拋下陷入莫名興奮的皇家方舟,快步走了出去。
明亮的陽光照進窗子,指揮官靠在椅背上,一個小巧的身影坐在他的懷裡。從背後看去,兩人的腦袋起起伏伏,像是水波上的蓮花。指揮官的胳膊壓在獨角獸纖細的手臂上,粗大手掌包著她胖嘟嘟的小手。
…是在做什麼?
我一邊想著,一邊拿起了耳機。
「啊~啊~哥哥,都流出來啦!」獨角獸叫道,「你用太大力,出來的太多啦!」
「啊啊,抱歉獨角獸醬~我會輕一點的。」
「嗯~哥哥的…,最喜歡了嘻嘻。」
…不行,只是趴在窗外偷看也完全不能理解!
「失禮了!」我繞到正門,不由分說地推門而入。
「啊,是光輝啊,已經結束了嗎?」
「啊,姐姐~準備課程辛苦了!」
優醬也從一旁探出了頭來。
獨角獸醬雙眼笑成好看的月牙兒,高高舉起手來。短小的手臂像藕節一樣,從打著梅花結的袖口露出來。艷紅的絲線結在領口,身上淌著一條白綢。春花點綴其間,光彩耀眼。
只是小小的掌心和軟彈的臉蛋上,沾了烏黑一片。
她坐在指揮官身前,握著一支毛筆。而指揮官正握著她的手,在面前攤開的宣紙上塗抹。
「二位是在…做什麼?」我吞吞吐吐地問道。
「啊?看就明白了。」
「是獨角獸在拜託哥哥教我寫字哦~嘻嘻,最喜歡哥哥的字了,」獨角獸開心地說,片片紅霞飛在臉頰上一副非常滿足的表情,「啊,哥哥你又用太大力氣啦!墨水都流出來了…」
「啊抱歉抱歉,一不留神,」指揮官飛快地把視線從我的胸口移開,把摁在紙上的毛筆抬起來,「看到獨角獸今天穿了旗袍過來,就想著難得有機會…」
「唔,」我沉吟片刻,「…會是個好爸爸呢,我可以期待一下幾年之後嗎?」
「欸欸欸!這種事情辦得到嗎?」他手腳亂舞起來,「雖然說每次確實有使用…但實際真的會嗎!!喂不要說完就跑掉啊!!」
我看到兩人的光景,心裡終於恢復了平靜,禁不住又去捉弄他了。
回到大學堂後,雖然皇家方舟一再追問,我也只是故作深沉的笑笑。嘛,這樣他們兩人也有下一次見面的契機了吧。
畢竟光芒,要留給每一個人呢。
之後的工作頗為順利,不經意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於是我拿起了留在指揮官臥室的海噴火的收音器。
「…啊哥哥的…好大!」獨角獸的聲音傳來,可是距離有些遠,帶了些許雜音。
「誒嘿嘿,不是我自誇,這可是我難得值得自誇之處呢!薩,快試試吃一下吧。」
「唔…好…大…還熱熱的…唔嘸…」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啊,…獨角獸醬,慢一點,啊,…都流出來了啦,要把…全部吃下去哦~」
「唔哥哥的…燙燙的,獨角獸會努力的!」
…不行!
又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
我趕快交接了工作,來到了指揮官家的宿舍門口。開了門,摸了進去。
門廊里一片昏黑,一束光線從廚房門照射出來,兩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獨角獸醬,哥哥又好了喲~嘿嘿嘿,來吧~」
「唔…獨角獸準備好了!」獨角獸的聲音有些為難的樣子。
「…薩,要從這邊含住哦~不然會噴的到處都是哦~」
「嗚嗚…獨角獸…不太喜歡這個味道…」
「要堅持哦~這也是成長為大人不可缺少的一步呢嘿嘿嘿嘿…」
…不行!
必須要在他犯罪之前阻止他!
即使是進監獄…我也會堅持給他送飯的!
我一邊跑到門口,一邊下定了這樣的決心。
「快停下!你在喂她吃什麼…奇…怪…的…」我飛奔到門口,屋裡的兩個人正對面而坐。指揮官夾著一樣食物正在往獨角獸的面前遞去。
這個,看形狀是…鯛魚燒?
「啊姐姐!」獨角獸抱著優醬一溜煙跑了過來,一頭扎進我的懷抱,「聽我說聽我說,指揮官他,喂我吃很難聞的東西啦!」
「喂!也不用說的那麼過分啦,我有好好調味的…」指揮官低下頭,有點沮喪的樣子。
「…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是青椒啦,」指揮官說道,「你前些天抱怨獨角獸不好好吃青菜,於是我參考敦子麻麻的食譜,絞進豆沙里了哦。結果味道意外的不錯~」
「欸?」我一愣,「燙燙的是?」
「其實還好啦,」獨角獸怯生生地抬頭看過來,「哥哥有好好幫我吹過…」
「什麼嘛…原來是這樣,」我鬆了一口氣,小聲嘆道,「看來不用每天給你送牢飯了。」
「…喂,你不會是誤會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去了吧…還有怎麼之前的事情你也知道啦!不要隨便窺探我的內心世界哦!」指揮官憤憤叫道。
「啊啦啦,」我笑著點點嘴角,「是秘密哦~害羞了嗎?」
「才、才沒有!」指揮官奮力地揮舞著手臂,忽然又是靈機一動的模樣,「啊對了獨角獸醬!多多吃蔬菜可以更快的成長喔!變得和姐姐一樣成熟喔!」
「欸?」獨角獸吃驚地回過頭去,眼中閃閃發光。她飛快地在自己的胸口和我的胸口閃爍著目光,然後直直地閃到指揮官身前。她張圓了小巧的嘴巴,兩顆玉白的乳牙露了出來,一邊說道,「獨角獸要快快長大!等獨角獸長到和姐姐…和姐姐一樣的大胸部的時候就…就可以和指揮官親親抱抱了!」
「「「…」」」我,指揮官還有優醬,三人面面相覷,不發一言。片刻後,我們兩人臉頰羞得通紅,而優醬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啊…看來以後,要小聲一點…不然獨角獸醬,就要朝著奇怪的地方成長了呢。
三人一起吃過晚飯之後,又玩了一會。天色漸晚,我把獨角獸帶回了臥室。一轉身,一雙急吼吼的嘴巴親到了我的臉頰。
「喂…那個…就是之前說好照顧獨角獸…的報酬…」指揮官扭扭捏捏地扶著我的雙肩,目光閃爍。
呵呵呵,這傢伙,都這麼久了還是和小孩子一樣。我輕輕靠進他的懷裡,環住他的腰身,「請好好地照看光輝吧,就和照看獨角獸一樣…」
「…辦不到啦,」他輕輕在我耳畔呢喃,「…我可是會真的對你出手的哦~」
於是我們回到他的臥室,四目相對。他輕輕抬手,熄滅了最後的一絲光線。皎白月華灑下,窗外起伏的海面上,一片波光粼粼。塵世的羈絆正從我們的身體上滑落,水天之間,只有他的目光,如此柔和。
吱一一
臥室的門忽然開了一條縫隙,客廳的燈光射進一絲光明。忽閃的紫羅蘭一般的眼眸從門口眨著,「哥哥,姐姐,你們在做什麼?」
…不行!
此時我正躺在床上,而指揮官的雙手正在一片驚濤之中衝浪,玩得不亦樂乎。
必須掩飾一下!我焦急著,卻沒想到他先開了口。
「呃是這樣的獨角獸醬!」指揮官抽回了雙手,飛快地把被單拉到我的脖頸,「光輝她呢,今天在外邊工作一天,胸胸胸部被曬到了很多,你想,她的胸部很大對吧!我要幫她做一下曬後修復啦!」
…呵呵呵,這個理由、或許也僅僅是比什麼都不說好一些吧。
「…是這樣的嗎?姐姐?」獨角獸歪歪頭,食指點在唇上,看了過來。
「啊啦啦…」我尷尬地笑笑,「大人也是有很多煩惱的哦。」
「原來是這樣,」獨角獸點點頭,「獨角獸長大之後也可以拜託指揮官曬後修復嗎?」
「…呃!!」他的笑臉瞬間凝滯,可最後還是訕笑著說,「…一定一定!啊哈哈哈…」
呵呵呵,我看到獨角獸懷裡的優醬一頭黑線的微微搖了搖頭。
「那麼…今天…獨角獸可以和哥哥姐姐一起睡嗎…獨角獸雖然是淘氣的孩子…但是今天會很乖的。」她低著頭,兩手拖著優醬藏在身後,眼睛忽閃著在腳趾和我們的眉目之間閃動。
我們相視一笑,我說,「當然啦,過來吧。」
「嘻嘻!太好了~」獨角獸一路小跑,爬到了我們中間,閉上了眼睛。
翌日。
「叨擾你了,昨天睡的不太好吧。」光輝壓著帽檐,略帶歉意地說。
「沒有啦,就像和家人一樣,」我撓撓頭,「意外的非常安心。」
「呵呵呵,我當作是誇獎也沒關係吧。」她笑答。
我們並肩看著獨角獸在晨光里奔到前邊,轉會神來沖我們招著手。我不由地說,「如果有了女兒…可能就是這樣的吧。」
「啊啦啦,」光輝掩著嘴巴,「我覺得,會更淘氣一點哦~畢竟,我也是有一點點壞心眼的。」
我凝視著在金色中和光芒融為一體的她,不覺看得出神。
「獨角獸也是!」剛剛跑遠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又奔了回來,「獨角獸也不是那麼乖的孩子喲…也是很任性…有些壞心眼的…」
她握著小拳頭,抬頭看向我的眼睛,「這樣的獨角獸…也可以嗎?可以…和哥哥有小寶寶嗎?」
呃呵呵呵…看來,真的要注意一下她的成長問題了。
(三十)敦刻爾克:甜黨的正義
叮。
當我拖著步子,從樓梯上費力地一階一階挪上來的時候,一聲電烤爐脆響從門後響來。
我抬起垂著的頭,看見一窗昏黃的燈光遙遙在走廊里拉成狹長的一條。
…啊嘞?
這個時間…我明明沒有約任何人。
不如說,從最高司令部回來的每個午夜,都不太適合面對任何人。
領導的批評還塞在耳朵,喉嚨里也梗著不敢說出的話。頂著夜風裡的渾濁氣味和喧囂噪聲,雜蕪的心緒像是莖條一樣,在心裡扎著。
…哪能面對笑著等我回來的姑娘們呢?
得快點讓她回去,灌點酒精好睡得著。
我卷卷搭在臂上的外套,快步走到門口,開了門。
「回來啦?」她站在廚房門口,背著光。烤盤端在戴著厚手套的掌心。纖細的肩帶吊著一尾短裙。松垮的灰色蔓在胸口,花邊隨性地泛著小波浪,綴在裙邊。
她朱紅的瞳孔帶著笑,理所當然地站在那裡,問候著我,令我說不出旁的話。
「啊…回來了。」我關上房門,把手裡的東西堆在門口。
「挺累了吧,我準備了甜點和紅茶,休息會吧。」她笑笑,轉身回到廚房。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想起了上學的時候,下了晚自習,回家總要喝上一大碗母親準備的熱豆漿。
我不禁跟了上去,要她先回去的念頭也拋到了腦後。
餐桌上,鑲著花邊的餐具捧著一小樽蜂蜜色的小蛋糕,頂著一顆鮮亮的草莓。透亮的茶杯里,汪著深紅的茶水。如縷熱氣飄忽著,藏著她如水的面容。
她就坐在對面,託了腮,銀灰長發灑在桌上。她嘴角勾著淺淺的笑,裸露的細弱雙肩和修長鎖骨迎著燈光,白皙得耀眼。
「嘗嘗吧,是剛剛才烘焙好的,」她輕輕說,「我猜,會是你喜歡的味道,呵呵~」
「好…」我遲疑著拿起來,咬了一下口。
淡淡的甜度從舌尖傳來,帶著熱氣,烘得唇齒生香。最外層的表皮結了一小層硬殼,淘氣地在舌頭上起舞,又被其後無盡的綿軟包裹。
我禁不住咬下一大口。
她的眼睛笑成好看的弧線,歪歪頭,前發滑落一旁,「呵呵,看來是大成功呢~」
「嘿嘿嘿…」我費力地擠出個笑臉,「和我老家的蛋糕特別特別像…謝謝。」
「其實只是實驗作哦,」她狡黠地眨眨眼睛,「你的喜好我全部都記住了哦。」
「啊哈哈…」我撓撓頭,順手把草莓也塞進嘴巴,「唔,這是!!」
濃郁的果香在口腔瀰漫,豐腴的甜蜜漫過唇齒,帶著早春的馥郁和泥土的清芬。
我幾乎掉下眼淚來。
沒有了,多少年,有多少年沒嘗到了?
這種難以運輸的水果,都是生著運來,在地熟成。雖然有了紅色,卻一點沒有甜味和入口即化一般的口感。
我一把抓著她的手。玉白的手,像是一條無骨的游魚,在指尖遊動。她微微張著嘴巴,一聲驚呼,「指、指揮官?」
「…哪裡來的…怎麼做到的?」我感到淚水在眼角浸潤著。
她聽我說完,眼角又變得柔和起來,另一隻溫熱的掌心覆上我的手背,「是特別的熟成技術哦,我和夕張她們最近才研究成功的。」
「…為了我?太浪費了吧…」我不禁脫口而出。
「啊哈哈,」她笑笑,然後注視著我的眼睛,「可是還是很想要對吧。不過,大家也都很喜歡哦。」
「我…我…可以忍住的,這種小事…」我喃喃道。
「這可不對哦,」她抽出修長的手指,反而將我的雙手握在當中,眉眼間稍稍擰上力氣,「這不是真正堅強的做法,要坦然面對自己的軟弱,更多地依賴大家。只有這樣,才能守護好我們的港區啊。」
「我們的…港區嗎?」我輕輕咀嚼著這句熾熱的話語,淚水已經不自覺地滾了下來,「啊嘞,啊嘞嘞…啊哈哈哈,好奇怪呢,怎麼突然就…啊哈哈哈…」
我抽出手來,胡亂地抹著。
啪啪啪。
地板上響著小巧腳掌踩在上邊的悶響,側頰一熱,如水的暖軟瞬間把我吃了進去。圓圓的小扣子,細密的蕾絲花邊也一發壓在我臉上,像是溫熱海底的礁石。
「好了,好了,」修長而柔和的手指穿過我雞窩一般的頭髮,被風吹得僵硬地耳輪和乾燥的臉龐,像是春風,像是溪水,汩汩流淌著,「乖哦,乖~一定很辛苦吧…都是大人了,也不會很少再得到誇獎,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說。會一直準備好點心和茶水等著你的。」
然後,她捧著我的臉龐,俯身注視著我的雙眼,如絲長發瀑布一般垂下,屏開燈光,噪聲和一切雜蕪。發間的蝴蝶髮飾輕輕舞動,朱紅的眼睛如同恆星一般璀璨。她笑著,宛如星河,「你做得很好哦,一直都是。」
我狠狠皺了皺鼻子,大滴的眼淚洶湧而出。
「媽媽!」我大叫著,不顧她發出「誒誒誒」的困惑聲音,把臉埋進了她的胸口。
平和而溫柔的風迎面而來,帶著洗衣液的清香和蛋糕的甜美。溫柔的胸襟裡面,有力而堅定的心正躍動著。我搖晃著臉頰,在一派安詳之中摩挲。淚水打濕了她的裙子,和摩擦產生的熱度在臉上燒了起來。
…好像是,敦刻爾克自己燒了起來。
我遲疑地抬起頭望去。她纖長的手指遮在臉上,卻從指縫裡露出紅雲般的臉色。臉頰上,眼瞼下方,都似火在燒。彤紅的眸子裡,水光漣漣。
「啊,不要看我…」她趕快把指縫閉合了,死死捂住自己的臉,「…指揮官,我是不是…說的太過頭了。一時得意忘形了,對不起…」
「沒有哦,」我伸出手去,輕輕抓住她的手腕,摩挲著,「謝謝你,不然,真不知道今天晚上要怎麼度過去…」
她正微微顫抖的雙肩一停,略帶遲疑地挪開手掌,「…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臉色通紅地笑著,雙手捏著我的指節,「多和我聊聊天吧,或者再像之前一樣請教我做點心也不錯。到時候,我會好好聽你說的。」
說話間,她一邊纖細的肩帶款款滑落到肘部,脂白的膚色透著血色和光彩,在我眼前綻放了。
「啊啊啊…」她輕叫著,慌忙拽了上去,一邊小聲抱怨著,「都怪你剛才…蹭地那麼用力…」
「抱歉,」我道著歉,這才看向我的傑作。卻,再也挪不開眼睛了。
鼠灰色的布裙被淚水沾濕,燈光下顯得如油紙般透明。一汪乳白的清泉透著粉紅霞色,含蓄地在裡面晃。也許是剛才動作有些劇烈,中心凝成的奶塊硬硬地頂起兩個突。讓這飄揚的衣襟更顯輕透。
「…你在往哪裡看啊,真是的,」她皺皺眉頭,新筍一樣的手臂交疊在胸前,向後邊半側起身子,「真拿你沒辦法,蹭完還要…這樣死死盯著。」
「哦哦,」我撓撓頭,低下眼眉,卻看到另一片桃園。
穠纖合度的一雙腿從裙幅下邊生長著。小巧的膝蓋正碰得貼近,像是初通人事的白鳥正抗拒著清風。修長的腳趾扣著,努在地板上,抓著地面,似乎要向我靠近,又要向我遠離。
我吞一口口水,猛地抬頭站了起來,不顧還塞著的鼻子,正氣凜然地看向她的眼睛,「我還是抬著頭吧,下邊的光景更sq。」
「…變態,」她交叉在雙肩的手卻突然放鬆了下來,轉會身子,飛快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回頭去。她手扯著裙角,不住地揉搓,一頭靠在我的肩膀,輕輕地,像是埋怨,又仿佛嘆息,「…果然晚上不喝豆漿就不行嗎?」
她說著,兩根手指拈起肩上的絲帶,一勾,一拉,雲朵墮下半邊,「…這個可不是什麼自信的甜品哦,是你自己硬要吃的…」
翌日。
「哈,」輕托著腮,在身後注視著我的敦刻爾刻發出一聲嘆息,「雖說是沒有自信的甜點,但到底是比你的豆漿要…」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我一回頭,卻看到兩縷青煙從她燒得快沸騰的頭頂升起來。
「啊哈哈哈,」我訕笑道,「總之…非常抱歉。不過來嘗試一下我的手藝吧,就當作是賠禮了。」
說著,我利落地把剛做好的早餐裝盤,轉身端到了她的面前。
「呵呵,黑漆漆的,和上次胡德給我做的倒是很像。」
「欸?和胡德??」我一驚。
她像是早就等我的反應一樣笑起來,「我可和那個傲嬌的讓巴爾不一樣。當時大家的立場如此,我雖然無法放棄自己的堅持,但心裡卻明白正義何在。」
「況且,」她溫和地笑著,晃晃自己的右手,「我們現在可是又有了一樣的立場哦,呵呵。」
「哦哦,」我有點不好意思,只能把早餐往她面前推,「油煎咸培根。」
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訕訕笑著問道,「指揮官,早餐吃甜食不是正義嗎?」
結果你的正義就是這東西啊…
「不好意思啊,本來要準備甜的給你,可是這個,」我指指自己正要吃完的那盤,「做的太失敗了,實在是膩死人。」
「給我嘗嘗。」她忽然說道。
「誒?可是都吃完了啊…」
「呵呵,那麼,」她笑道,兩步就跨到我的身側,一側身,吊著我的脖頸坐到了我的腿上,「就當作早安的問候吧。」
她咬上來的時候,耀眼的朝陽正慢慢遠離海面,散發著金燦燦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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