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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ekia
(二一)吾妻:今天要來點指揮官嗎
噗~唧~噗~唧~
我雙手把玩著遠超一般巡洋艦的膏腴和難以掌握的體積。膝上,坐著姑娘裊娜的倩影。她垂著的包裹著絲襪的腿正自然地抖動。
我抽出一隻手來,輕輕撫摸她纖柔的烏髮。她軟嫩的黑色長耳舒服地翻動著,腿也更高的晃起來,小皮鞋的鞋跟輕輕磕在我的腿骨。
一面,還發出輕輕的呼呼嘿嘿的聲音。
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不妙。非常不妙。
坦白說,自打狐提改造之後,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麼好摸的姑娘了。
不過也有微妙的不同。比如…
意識到我已經停下,她轉過頭來,溫泉一樣的琥珀色眼瞳讓我的身心都變得暖軟。
「指揮官想要被我摸摸嗎~可以喲。」她說著,膝蓋已經跪在了座椅上,小巧的手掌落葉般輕輕降在我的髮際。額頭,頂心,後腦,水流一樣漫過我的頭部,每一個發孔都要舒張開來了。
呼呼,不由得就想睡覺了呢…
我注視著就在眼帘之前搖擺不定,互相碰觸著的熱帶瓜果,和長時間保持坐姿所養育的豐美山丘…放棄了抵抗。
回過神來時候,我的雙手和嘴巴已經自己動了起來,恣意掠奪著豐收的喜悅和衝動。
「唔…!」她捂著自己的嘴巴,卻終於像是一條絲帶似的軟軟從我的肩頭垂下,溫和的身體變得火熱。她在我的耳畔深深淺淺地呼著氣,如絲的聲音滑進我的耳朵,「指揮官的心意…我明白的喲~來取走,我全部的…愛吧~」
哦後,完蛋。
今天一天的工作計劃又泡湯了。
翌日。
我從床上坐起身子,又一次進入了賢者模式。冰涼的手覆上了我的額頭,讓我稍微冷靜了一點…如果背後沒有馬上貼上來一個柔膩火熱的身體的話。
我感到巨大的兩團雲朵裹著兩枚冰雹在背後飄搖,費勁全力克制住過速的心跳,顫抖著說,「…那個…今天要早早…去指揮室工作…」
「好的~」膨大的雲團一口氣壓了上來,調皮的游蛇湊了過來,在我的脖頸上輕輕蠕動,「唔…矢揮干…嘸…我費…和你一起喔…放心吧…」
不如說就是這樣才不放心啊!!
我飛速轉身,扶著她的肩膀,稍微用力的搖晃著,「老婆!啊不是,吾妻喲!可惡,中文裡這樣完全沒有分別啊啊!」
「啊哈哈…」她彎彎的眉眼綻放出個溫柔的笑容,「怎樣叫我都很開心哦~不過,你要說什麼呢?」
「已經兩周了…」我咬著嘴唇,「我完完全全沒有處理工作…明明…明明月底就要有大活動了!明明奸商的換裝還沒有刷完!」
「啊~那個啊,昨天已經突破七千點了喔~」
「欸?你怎麼知道?」
「因為昨天報告我都替你處理過了~當然前些天的也都…」
「好強!」我忍不住讚嘆道。
「欸嘿嘿…指揮官過獎啦~」吾妻歪歪頭,報以燦爛的笑顏。
不對!
我突然意識到什麼,「這樣下來…豈不是更糟?我完完全全要被你寵成廢人啦!」
「怎麼會呢,指揮官那麼厲害~我只是默默在一邊守護你呢。」她說道。
「啊…」我撓撓頭,「不如這樣吧,今天下班回來,我提前回家準備一下。然後會像你平時照顧我那樣照顧你一晚。」
「欸欸?」她一愣,「這樣…好嗎?我平時並沒有多麼…」
「不,麻煩一定要讓我做…」我扶著額頭,「不然我覺得自己會變成一灘爛泥的。」
就這樣,早飯之後,我的手臂夾在洶湧的浪濤之間,來到了辦公室。
開始了…嘛…馬馬虎虎…溫溫熱熱…的工作。
翌日傍晚。
提前兩個小時下班的我和吾妻草草打了個招呼就奔到了超市。一番採購之後,拎著不少袋子回到了家。
「下面,就到了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我久違地動力滿滿起來。
大約一個小時後,門口響起了鑰匙的響動。
迎接,對了,迎接!
我擔心趕不上,用力衝出去可是腳下一滑,擦著地板,橫臥著滑出廚房。
吾妻正單腳站立,脫著皮鞋,看到我,只是一愣。
「喲,吾妻喲,」我用手掌托住頭,假裝出自然的模樣,「歡迎回來。那麼你是要coffee,tea,還是…我呢?」
「噗。」她遮著嘴巴,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是什麼啊,海灘大叔嗎?」
「嘿咻,」我爬起來,張開懷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撒!來選擇吧,不好意思的話用123來代替也行哦。」
「欸~」吾妻嘟著嘴巴,邁著小碎步撲進懷裡,柔軟的耳朵輕輕抖著,「那就…133333吧…」
「喂…太多3啦…」
「嘿嘿,想更多的獨占指揮官呢,開玩笑啦…」她說著,呼出的氣讓胸口熱乎乎的。
「好!那麼總而言之,先吃晚飯好了,」我急急地推開她,抓住她的手臂,走進餐廳,「請坐好!」
「欸?…」她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呆呆被我按在了座位上。
唰,我抖開圍巾,系在她胸前…
「呃…不夠大呢,失策!」本來應該頗為合適的方巾如廣袤天空孤零零的一朵浮雲,完全遮蓋不住。
「欸嘿嘿,給你添麻煩了~」她不好意思地笑道。
「沒關係!那麼穿我這個吧!」我豪邁解下圍裙,罩在她身上,「很好,非常合身。」
「因為原本就是我在穿呀~」
我顧不上說話,跑回灶台前,撈出主菜,放在準備好的盤子裡,端了上來。
「好!那麼來嘗嘗這個吧!」我一回身,似乎瞥到她正偷偷低頭嗅著圍裙,看我轉過身來滿臉燒得通紅,「不用偷偷聞啦,做的是這個,漢堡排。」
「哦哦,」她眼睛一亮,拿起餐具,「那麼我不客氣了哦~唔唔…好吃!」
「啊…那真是太好了,」我長出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畢竟是袋子上寫著『笨蛋都能做的超簡單料理』呢…」
「呵呵呵,」明明是超市統一生產的袋裝食物,她卻吃得滿臉笑容,「不要這麼說嘛,指揮官花費很多心意了吧,我能明白的~」
「從味道里。」她補充道。
「啊啊,那就好。」我笑著,雙手托著腮幫子看著她。
吾妻忽然放下餐具,白皙葇荑蔓上我的額頭,撫摸著堆疊起來的皺褶,「真好,指揮官終於笑了呢…今天一直急匆匆的。」
「哈…」我嘆口氣,「這麼明顯嗎?」
「呵呵,是啊。要多笑笑哦~我啊,最希望守護的就是你無憂無慮的笑容哦。」
「哦哦…」我感到臉上燙燙的。
「指揮官吃下剩下的吧,」吾妻笑著,推過來還有一半的肉排,「另一個燒焦了吧~」
「…這你都知道…」
「呵呵,氣味到處都是呢~」
「還是算了吧…你今天也很辛苦。」畢竟兩人一起處理掉了積攢的大量報告。
「不行哦~」她細長的蔥跟般的手指點在我的臉上,「不然的話,我會以為你嫌棄我喲~」
「怎麼會。」我脫口而出。
而吾妻又低低地說,「…畢竟,還有33333嘛…」
哦哦,那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翌日深夜。
我枕在柔嫩豐滿的兩支白蘿蔔間,一面戳動著玉白的垂果,一面欣賞通幽的曲徑。
細長棉棒探進我的耳蝸,吾妻正輕盈地為我采耳。
「…不要動的太大膽哦,聾了的話就不好了~」她臉上飛著紅霞,烏髮正一絲絲從鬢角滑落,如輕盈的柳浪。
咕咕咕…
兩人的肚子同時叫了起來。
「「嘿嘿嘿…」」她趕快取出工具,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33333還是太耗費體力了啊,」我無奈地搖搖頭。
「…不是只有333嗎?」她笑道。
「…也還很長呢哼。」我反駁,「不過還是去吃點什麼吧。」
我正要起身,柔軟的絲綢纏住我的後背,豐潤的果實擠了上來,「那就和你一起去吃點點心,休息一下吧~」
我背著她,抓起兩件外套,遞給她披好,走下樓去。起火,燒水,又拿出庫存的,好像只有湯圓了。
咦,什麼時候開袋了。嘛,不管了吧。
不多時,煮好的湯圓端上了桌,我拿起木勺,擓起最大個的一個,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她凝視著,吞吞吐吐地說了一句,「…和那個…形狀好像…」
「喂!」不要說出來啊。
「呵呵,指揮官害羞了呢~」她笑著咬了下去,「唔…?」
她一愣,從嘴巴里拿一個東西。
咦…那是??
小巧的金屬圓環綴著亮閃閃的鑽石。
我什麼時候放進去的!啊不是,放進去這個我想起來了,難道一直沒交給她嗎?
難道說
「…指揮官,這是…」她茫然舉著戒指,呆呆看了過來。
我接了過來,繞到她的身前單膝跪下,「非常抱歉…我竟然完全忘了個乾淨。和你在一起的時光太愉快了竟然讓我忘記還沒有和你誓約…啊當然你的名字也帶來了極大的困惑…」
我語無倫次的解釋著。吾妻的雙腿悄悄蜷上了椅子,嘴巴也藏在膝蓋的後邊,只露出琥珀色的眼睛,「很過分哦~指揮官…」
「對不起…」我喉頭一陣乾澀,這種情況被拒絕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原本…我只想保持著一段距離來守護你和艦隊,就像…江風小姐和長門大人那樣…」她如水的目光看我一眼,又偏向一邊,右手微微顫抖著,伸了出來,「現在的話…只能讓我用未來的全部時光…都愛著你了…啊好害羞啊~」
她眯著眼睛,笑了起來,任由我為她戴上戒指。
我感到胸中激情澎湃,大聲說道,「決定了,現在就給你改名,叫做『我老婆』好了。」
「欸欸欸?…被別的人看到也會這麼叫的哦~」
啊…那果然還是算了。
(二二)江風:真實的尾巴
簌簌。
我躡手躡腳地溜出會客室,繞到那個正坐的身影背後,手輕輕覆在那對娟麗的尖尖耳朵上。嘿咻嘿咻地搔動了起來。
灰黑相間的耳朵在我的手中不時地抖動,小巧的力道傳到手心,痒痒的。
「…好玩嗎,」江風雙目微瞑,紋絲不動,「43小時29分鐘沒見了,你還是如此無聊啊。」
她說著,柔順長尾從裙下飛出,平整的褶裙帶起一片波瀾,如雲朵被風吹開一線天空。於是,掩藏其後,積雪的小圓丘和黑色長襪鋪疊的沃土閃現出其倩影。而難以抑制歡快的尾巴仍然像海草一樣搖擺著。
順帶一提,白色兜襠布。
謝謝款待。
「有那麼好玩嗎?話也不說…」她問道,「幹嘛自己溜出來,長門大人呢?」
「哦哦…長門大人…去上廁所了…我出來…看看你…」我忙著撲捉晃動的長尾,一邊回答。它長了眼睛似的,靈巧躲避著,帶著裙擺飛舞。優美的雪山盛景一覽無餘。
左…右…啊這邊!我手腳並用,還帶上嘴巴,忙亂地在空中圍追堵截。
江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烏黑的尾尖在空中漂亮地甩個圈,鑽回了裙子。
不妙!
我撲捉地緊,身體陀螺似的被帶了個圈子,瞬間失去了平衡。而嘴巴卻不肯放棄消逝的獵物,竟然直衝雪山而去!
哐。
我摔在地板上,眼前正是秀美的雪丘,柔軟的裙擺緩緩覆落在我的頭上。鼻尖正好戳在兩座山丘的鞍部。雪蓮花的清香包裹了我的嗅覺。
鏗!
江風纖長的拇指一彈,黑紅刀鞘里跳出一段雪亮,「有什麼遺言嗎,指揮官。」
「手下留情!」我飛快地從溫柔的雪鄉鑽了出來,拚命解釋道,「說到底!還是要怪你啦!」
「…怎麼?」江風只是問,任刀劍落回原樣。
「…為什麼會突然擺尾巴啦,你不會動的話我自然就不會去捉,也就不會…」
「…你就不能忍忍嗎…」她低低地說。
「那為什麼不是你忍呢?」我大著膽子狡辯。
「因為…我忍不住,」她從寬大袖口探出手來,挽起鬢角散落的髮絲,又緩緩撫正衣間皺褶,「…見到你來了,太開心了,不行嗎?」
她說著筆直的話語,語氣里卻帶著絲絲慍怒和和閃躲。
「喂喂,說這樣的話…太犯規了。」我輕輕扶住她的雙肩。她穩重的身形竟輕輕顫抖起來。
「是哪裡的誰讓我變得…如此天真,」她保持著端坐和板正的表情,一痕新月卻隱隱掛上她的嘴角,「給我好好負起責任來啊。」
我幾乎要撲上去的時候,一聲呼喚從屋裡傳來,「吾回來了,汝在何處?」
她聽到喊聲,頭稍稍轉過一寸,眼角看著我,「快去吧,大人呼喚你了…」
「好吧,」我站起身來,「…那,一會兒見。」
江風沒有答話,只是烏黑的耳朵尖聳動了兩下。
和長門大人的會晤還算順利,順便還套到了那位大人的實裝時間一一關服以前。
…這不等於完全沒說嘛。本來至少想討一個像是俾斯麥那樣的衛星來著。
互相道別之後,長門拉開了會客室的門,向走廊走去。江風自然地站了起來,微微合上的眼睛睜開了,看向了我的方向。
海水般深湛的眼瞳里泛著波光,纖細的睫毛挑著,隨眼瞼翕動。
她拖著籠在連衣褶裙下的腿,黑色長襪蹭在地板上,寂寂無聲。握劍的右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節已成無血色的蒼白。烏黑的尾尖似是用力跳了兩下,又無力地墜了下去。
長門大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而她也正邁入走廊。不辨喜樂的嘴唇快速地舞動湊出一句無聲的一一
沙揚娜拉。
…在做什麼呀,這個人。
我不再遲疑,箭步一躍,砰地摔在地上,伸出手去,正好擒住她的腳踝。她身體一僵,劍鞘已經砸了下來。
哼哼,我頭一偏,早閃了過去,虎口用力一扯。她面朝地板,摔成直直的一根。
「長門大人!」我叫道,「江風她摔倒了,要我抱抱才能好起來,恐怕不能送你回去了。」
盯一一
長門大人的眼睛飛快從轉角鑽了出來,長長的耳朵擺動了兩下,「…汝護衛辛苦了,今天准你的假。」
「…長門大人…」江風臉沖地板,瓮聲瓮氣地想要說什麼,卻被打斷了。
「吾的妹妹已經在門外了,但是…」她看了過來,「…偶爾也來吾那邊坐坐才好…」
「哦哦…」我答應著。
嗖,長耳朵消失了。
長門小小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四周恢復了安靜。
江風依然紋絲不動地僵在地上,用後腦勺衝著我,似乎做出一副暈掉的樣子。
一一如果沒看到甩得飛起的尾巴的話。
嘿咻。
我扳著她瘦削的肩膀,翻蛋餅一樣把她翻向正面。她挑著眉毛,眼睛瞪著,鼻子高高皺起,雲霞樣的粉紅撲在顴骨上,「…無禮之極,隨便把別人扣留什麼的…」
「啊~啊~」我撓撓頭,「不是你自己想要留下來的嗎?」
「我…」她豎著眉毛瞪我一眼,又像是放棄了似的把頭轉向一側,「…怎麼發現的。」
「握劍的手,」我牽起她柔弱無骨的手,和她十指扣在一起,鑽石的光芒照進我的眼睛,「比平時靠下了0.745公分;起立的時間,遲疑了0.32秒;步幅平均少了0.012米;怎麼樣,這些能說明問題了嗎?」
「…唔…這麼用力地盯著我,是要做什麼…」她脖頸也燒得通紅,不自覺地輕輕蜷縮著肢體。
「因為愛你啊,」我說,「不自覺地就盯著看了。而且啊,『沙揚娜拉』是什麼鬼啊,來港區太久,日語也變差了嗎?」
「…我…總覺得,如此天真的幸福…是假象,」她害羞地緊緊閉上眼睛,「啊…好熱,好想鑽到什麼地方…」
「來呀,」我敞開懷抱。
江風睜開眼睛,瞟我一眼,又閃開目光,海藍色的眼睛水光滿盈。她小聲喃喃道,「不是你說的…要抱抱才能好起來…自己…做不到。」
唔!!
遭到暴擊的我一把拉她入懷,裹得緊緊的。
她安靜地呼吸著,半藏在長袖裡的手也探出頭來,扶著我的腰身。
「會寂寞嗎?」我輕聲問,「沒見到我的43個小時里。」
「哼…被像是偷窺狂一樣的目光追著,哪裡會。」
「那數得這麼清楚?」
「…指揮官,只有一瞬,不會很痛苦的,」她默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抱歉。」
「啊哈哈…是和愛宕學的冷笑話啦…」她生澀地笑著,「港區的有趣的夥伴意外的多呢。」
「那…會感到變弱了嗎?」我忽然想起高雄那時的困惑。
「欸?為什麼?」
「就是說…啊好害羞…想到我會握不住劍…類似的感覺?」直接自己問還是有點受不了啊,不過,還是想關心她。
「…這種話這麼簡單就說出口了嗎?自戀狂?」她語調帶著嬉笑,「不會啊,我的話,想到你…只覺得充滿力量。」
「…因為要砍了我這個變態嗎…」
「哼哼,」她軟軟地把頭靠在我的脖頸上,「誰知道呢~」
「說不定,是知道你總能找到像今天這樣的空檔,」她柔軟的毛耳朵蹭著我的耳根,雙手已經環上了我,身體也熱乎乎地貼了上來,「感覺,是把一切都交給你的安心感…吧。」
若有若無的柔軟一灣淺水在我的心口蕩漾,雙手已經克制不住的摩挲著她的尾巴,又溯回上游…
她的身體戰慄起來,我急急縮回了手,「…啊抱歉…」
她扶著我的肩膀,板著臉看了我兩眼,歪歪頭又闔上了雙目。她輕輕抬起下巴,輕聲說道,「…你的話,沒關係的。」
翌日。
我輕輕拉起被子,把那條遊動到外邊的尾巴劃拉進來。
「哼…果然,我比不上其他人吧…」她背對著我,冷冷說道,像是在生氣。
一一如果那條尖尖有點涼的尾巴沒有在被窩裡面飛舞的話。
我游魚樣的手鑽過她稍稍打濕的腋下,前往水草豐美,又恬淡和緩的山坡。
「這麼說可能暴露年齡了,」我輕輕嚼著她烏黑的耳尖,「pr可是稀缺資源哦,港區里更是如此哦。」
「欸~」她費力地升高了音量,「那要不要好好充電啊…和我一樣…啊,什麼都沒有。」
「哦~」我好像堪破了少女一閃即過的心事,「什麼充電呀?」
「唔…我不說。」她咬著嘴唇,滿臉通紅。
「欸~是嗎~」我的手飛快擒住她的後頸皮,接著擒住她的尾跟,前前後後打著轉搔動起來。
嘛…都是昨天意外獲得的情報。
「…嗚嗚嗚!」她四肢亂抓起來,柔順毛髮根根倒豎,「…殺殺…殺了你啊!」
「…抱歉…還請留我狗命。」在事態鬧大之前,我趕快認輸。
「其實,說也沒關係。正好還有事情想拜託你,」她說著,轉過身來,眼睛在我臉上一掃,就一頭扎進我的胸前,「…給我一張你的照片…」
「啊?…是可以啦,幹嘛這麼突然?」
「…就是說啊…」她吞吞吐吐地,聲音越來越低「…確實問你要了就不該瞞你…就是自己發電…充電…要用…」
啊…那不然這次先幫她充個大概十天份的好了。
(二三)長門:小長門大人的消失
嗙。
指揮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指揮官,指揮官!大事不妙啦!」
大閘蟹,啊不是,陸奧大聲叫喊著沖了進來。
我的肚皮嚇得一陣聳動,毛茸茸地搔在胸口上,痒痒的。
「…怎麼回事?」
「指揮官,我和你說啊,出大事了!長門姐姐消失不見了!」陸奧握著拳頭,著急地揮擺著。
「哦哦…欸~」我訕笑道。
「…你怎麼完全不吃驚啊!難道對姐姐大人已經…始亂終棄了嗎!哭哭…」她扯著袖口,拭起眼角。
「哦哦,消失了呢,嚇了一大跳呢!」我左手砸在右手上,瞪大眼睛回復她。
這演技有五毛錢了吧…
「哼…」陸奧橫著眼睛,皺起嘴巴,狠狠盯了我一陣,拋下一句「指揮官大笨蛋!」就沖了出去。
嗙。
指揮室的門又被重重帶上了。
肚皮像小狗一樣飛抖一陣,亂蓬蓬糾起一大團頭髮,又接著出了一口長長的氣,熾熱的鼻息氳上心口,燙燙的。
滾著肉的短手短腳樹獺一樣抱了上來,尖尖的小鼻子在我胸口上蹭來蹭去。
咚咚咚。
門又響了。肚子上一戰,迅速一縮,在肚皮上團成個球。我雖然力能扛鼎,可也是架不住萬噸級的排水量,在椅子上癱成一片。
我叫聲請進,久違的女僕長大人款款步進屋內,一提裙腳,屈膝成禮,「失禮…啊不…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我開心地笑著,「在動畫劇組主役辛苦你了。」
「呵呵,」她眉眼彎彎,「我也算是本色出演,說不上辛苦。只是企業大人,啊不是,企業小姐她…」
「啊哈哈…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我撓撓頭,「過一段時間我會去看看她的,現在就…」
「嗯…她確實現在的心情不是很穩定,」她稍稍沉吟,「不過我會照顧好她的,你放心吧。」
「拜託你了。」我誠懇道。
「話說回來,」她笑著指指我的肚皮,「我不在的日子,指揮官似乎完全忘記平衡飲食了呢。」
「你說這個啊,啊哈哈…」我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肚皮上團團的一坨,有彈性的觸感傳到手心,有種顫巍巍的充實感,「完全沒注意呢,真是抱歉。」
「呵呵呵,」貝法修長的手指點在嘴角,澄澈眼光貫透我的心胸,「是這樣的…嗎?嘛…就當作如此吧,回歸的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生活的。」
她眨眨眼睛,故意放低了胸口,「做好覺悟哦。」
「哦哦…」我只好應道。
說完,她又施一禮,離去了。
盯一一
領口射上來兩道利劍般的目光。我低頭看進去,兩隻黑耳朵聳動著,一雙烏黑眼瞳瞪了上來,上嘴唇尖尖地吸在我肚皮上,一邊翕動著說,「無…無禮之舉!」
我「啊嘞」地歪著頭表示不解。肚皮伸出跟手指,戳戳自己雪白的小屁股,「汝剛才…亂摸什麼!」
「…啊抱歉,」我訕笑著,一滴冷汗滑到下頜,「確實因為看不到,就沒…」
「吾…吾不管,」她眼睛裡閃著水光,「汝要為此…負責。就是說…吾要…吾…!!」
她通紅著臉,用力地從領口長了出來。半長的黑耳朵一擠,又「啵」地伸直了。她抬著下巴,閉著眼睛湊了上來。
她跪坐在我的腿上,雙手撐著我的肩膀,保持了一秒鐘,卻沒等來我。她用力的擠著閉上的眼睛,鼻子一皺,「…不…不行嗎?唔…」
不妙。
憲兵隊嘛…能再遇到獄友就好了啦。
我遭受到可愛暴擊,無法拒絕,輕輕碰上她小巧的嘴唇。
一瞬間,她小巧的手臂立刻放鬆地蜷了起來,我延展性極好的海魂衫一緊,把她包了過來。
「啊…嘎!」她本來打算驚呼,一張嘴巴卻是順勢一口啃了上來。小巧的上下門牙分別楔進我上下嘴唇,鮮血橫流。
哦後。
這要是再和憲兵隊說「我根本沒打算張嘴的」還會有說服力嗎?
不過這根本不是重點。
「痛痛痛…」我不住叫了起來。
正在這時。鏗!啪~嘭!!
辦公室的門板一晃,合頁崩了出來,緊接著整個拍在了地上。
咿!懷中熱乎乎的兔子絨毛倒數,嗖地縮回衣領,蜷在肚子上瑟瑟抖著。小孩子一般的高體溫烤的肚子上像是敷著熱水寶。
門口,閃進一個灰白的身影,紅黑色的刀鋒映著雪亮的白熾燈光,整齊的褶裙漫起一道柔波,海藍色的眼光直射過來。
順帶一提,仍然是白色兜襠布。
「你…」江風低沉的聲音剛吐出一個字,肚子上一陣大動,看上去是我在做肚皮舞一樣。我趕忙做個噓的動作。驚動的話一定又要溜走了,最好是在我勸說好她之前都不要過來。
必須要屆到!
沒關係,憑藉我們的默契,一定不說話也可以交流的!
我訕訕一笑,目光指著她的裙擺。(不會是昨天那條吧。)
她循我目光看去,臉色一紅,眼神撇開,又飛速直視回來。(…是。充好電的電池,不讓穿了?)
我扁著眼睛和嘴巴,表示無語。
她手指一指我挂彩的嘴唇(…怎麼弄的?不小心點)
我無聲地笑笑,一指肚皮(就是你們在找的這個人啦…)
江風歪歪頭(…是,怎麼回事?)
我無奈地攤攤手(我也不清楚)
她又指了過來,同時一點頭(那,我可以依靠你搞定吧?)
我豎起拇指(哦~交給我吧)。
我們又互相點頭致意,江風就消失在了門口。
「汝…和江風很要好呢,」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說道,「啊…這裡還有江風的味道…」
「啊啊,不要亂聞啦…」我隔著衣服撓撓他的耳朵,「我和你也很要好啊。」
「…真的?」她在領口探頭探腦的問,「有多要好?」
「…不如說我們這種狀況,說是不要好的話,別的人也不會信的吧。」
比如憲兵隊什麼的。
「唔唔…」她低頭看看自己,「都被汝看完了…」
「…請不要說這麼危險的發言。」
會死的。
「那麼,」她啵地又鑽出頭來,直視我的眼睛,「…如果…如果汝從今天開始,把我視為寶物的話…吾就不說出去。」
「辦不到哦,這種事情,」我輕輕把她擁入懷抱,「一直就是了,不是從今天什麼的。」
「哦哦!」她身體一僵,又馬上回抱過來,短小的手臂卻環不住我的身體,「…不會離開我嗎?」
「哼,我的肚皮不是你的刷新點嗎?隨便地冒出來吧,」我說。
「好吧,」她在我耳邊熱熱的吐著空氣,「那吾就為汝的艦隊再努力一下好了。」
「…是嗎,辛苦你了。」我說道。
「檢閱艦隊什麼的…」
「生小寶寶什麼的…」
我們在同一時間說出了天差地別的話語。
「「欸?」」我們吃驚地互望。
正在這時,一聲斷喝從門口傳來:「哦瓦利大!」讓頂著警燈的死神站在肩上,企業和江風一同沖了進來。
而我們正說道…小寶寶的事。
哦後,完蛋。
「瓦利大,」企業說道,一揚下巴示意江風。
江風點一點頭,說道,「因為某些原因,企業小姐有點暫時性失語。總之她的意思是,你被捕了,罪名是染指戰列艦。」
「喂!這個罪名很奇怪吧!」我辯解,「而且我們剛才不是已經達成了共識由我說服大人嗎?」
「欸?」江風歪歪頭,「什麼時候?剛才的應該是:
你訕訕一笑,目光指著我的裙擺。(不會是昨天那條吧。)
我循你目光看去,臉色一紅,眼神撇開,又飛速直視回來。(…是。充好電的電池,不讓穿了?)…」
「…這一段不需要翻譯…」我感到臉上在燒。
「哦哦,總之接下來是:
你扁著眼睛和嘴巴,表示無語。
我手指一指你挂彩的嘴唇(…誘拐時被長門大人弄的?你個變態。)
你無聲地笑笑,一指肚皮(沒錯,就在我這裡。)
江風歪歪頭(…你認罪了?)
我無奈地攤攤手(被你發現我也沒辦法了,正是本大爺干噠!)
她又指了過來,同時一點頭(那,在這裡等我,我去喊憲兵隊OK?)
我豎起拇指(OK~早想進去喝茶了)。
總之是這樣的吧。」江風說道。
不對!180度的跑反了啦!
我抗議著。
長門卻無聲地掀開我的襯衫,蹦到地上,一甩手,威嚴艦裝已經好好穿到了身上。她招招手,示意江風,「吾不再躲了,隨吾去港口吧。」
「是,大人,」江風回應道。
長門顴骨依舊撲著粉紅,回頭看我一眼,點一點頭。兩人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於是,房間裡,只剩下了我和企業兩人。
她從身後摸出一副手銬,「瓦利大。」
…是,要給我戴上?
「話說回來…」我問道,「你還能說別的話嗎?」
「塔…」
「好的我知道了非常抱歉,」我感到淚水即將奪眶而出,要她去拍動畫簡直是我的罪過,「…因為各種原因,我跟你走…」
翌日。
睡在牢房床上的我,肚子上一重,尖尖的兔耳朵從領口伸了出來。
我撫弄著正嘿咻嘿咻鑽出來的小腦袋,一邊問道,「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啦…隨便刷新在我肚子上什麼的。」
「是吾的秘法哦,」她攬住我的脖頸,暖暖靠在我的懷裡,「身為四代目『櫻影』所掌握的飛雷神之術…」
「…該從哪裡吐槽…」我撓撓頭。
她卻不管,呼呼嘿嘿地傻笑著,絨絨兔毛蹭在我的下巴上,痒痒的。
「說起來啊,」我聽著行軍床嘎吱嘎吱的聲音,輕輕扶住她嬌小的身軀,「小寶寶什麼的可能還早了點…但是這個可以給你哦。」
說著,我遞上那枚亮閃閃的戒指。
「欸?」神子大人好像有點吃驚的樣子,「不是把吾當作寶物,而是賜予吾寶物嗎?…意外的大膽呢,汝…」
「兩邊都是啦,」我解釋道。
「本來…吾只是想能享受你的溫暖,這下,」她輕輕套上自己肉嘟嘟的無名指,「要稍微勉強一下自己了。」
不過說起來,如果誓約的話,那個會…
嘭!
說時遲那時快,一頭巨大的白狐從天而降,兜頭罩了下來。脆弱的行軍床一發散架,變成遍地鐵片。
遠處啊,企業的聲音漸漸傳來,「塔(下略)!」
哦後。完蛋。
(二四)企業:最強勇者治療錄
咚…
我屈著指節,只輕輕扣了一下,就停住了,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鑰匙。
我輕輕擰開門鎖,摸進屋去。
屋裡很暗,只灰白窗簾的邊緣漏進幾條光。傍窗,一張單人床豎放著,睡著一個姑娘。
她側著身子,背對窗。長發在枕頭長散亂作一片銀色的湖水。修長脖頸塗上一道光暈,透過粉紅色的血肉來。她左臂搭在外邊,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慢慢蹭到床邊。她的的眼瞼輕輕搭在一起,嘴唇微微張著。臉頰上,晨光勾畫出陰影起伏,讓她也少見的鼓出一彎肉肉來。
我輕輕點在她臉頰上。
「唔…」她喉嚨傳來一絲顫動,拉開眼帘,又閉上。眉梢嘴角,抿起兩個彎。她懶懶地抬抬手臂,拉起一個被子角兒。
白T恤垮垮地罩在上身,胸口往下被撐起一個空蕩蕩的三角。高挑的腿彎著,從一條淡藍色,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眼熟的四角褲里伸展出去。
我攏齊她散亂在枕上的髮絲,隔著衣服握著她的肩頭,鑽進被窩,貼上她溫熱的脊背。
我環上她的腰肢,手正猶豫著要不要北上,她早拄起身子,靈巧地甩過頭髮,轉了過來。
藏在另一邊的手腳都溫得火熱,她自然地把手臂和大腿搭上我的軀幹,輕輕一攬。
軟玉溫香厚實地擠上我的胸膛,鼻尖相對,翕動的嘴唇不過幾公分的距離。
她不睜眼,只是往前努著嘴巴。
我也做了相同的動作。
乾乾的嘴唇碰在一起,傳來沙沙的觸感。
「歡迎回來。」我摸摸她的銀色髮絲,輕輕說道。
「嗯…我回來了。」她喃喃道。
「已經可以說話了嗎?」
「夢裡的話,沒關係,」她稍稍加重力道,抱緊了我。
「…原來還是在夢裡啊。」
「沒起床的話,就是在夢裡,」她說著,緩緩張開眼睛,深湛瞳孔像是紫羅蘭的花海。如水的目光一過一過掃過我的臉頰,將我淹沒。
她再次閉上眼睛,雙臂鎖住我的脖頸,熾烈地咬了上來,帶著海濱的水汽,盛夏的溫度。
兩架翱翔的戰機在廣闊的空中盤旋,時而比翼而飛,時而糾纏狗斗。水波如高天的風,將它們包裹。它們用盡解數,火力全開,激鬥著。
岸邊的群山也立起兩塊小巧豐碑,硬硬的在我胸膛頂著。港汊也熱絡起來,隱隱泛著潮水,溫度也慢慢攀升著。
昂揚的船頭闖開浪濤,盲目的在海上亂撞,找尋燈塔的方向。靈巧的引航船搭住艦艏,一路款款指引,穿過柔軟的一片迷霧中的唯一開口,向著溫柔的,又潮聲陣陣的海港駛去。
不知過了多久,升高的太陽和彼此的體溫蒸騰著熱氣,我們躺成兩個重疊的大字,慢慢把呼吸喘得勻稱一些。
我一隻手仍貪婪地扣在山丘上,捨不得移開。
她無聲地笑笑,手掌疊在我的手背,說道,「看到你還是這麼變態,才感覺到…真的是回到這裡了。」
「哦哦…」我另一隻手扣扣臉頰,「抱歉啦…」
正要移開,卻被她捉住,按了回去,「…一場戰鬥結束後,還會有另一場。你要…玩忽職守嗎?」
「啊哈哈,」我訕笑道,「戰鬥機歸航還需要一會啦…」
「沒關係,」她紅著臉轉過頭來,靠在我的胸口,「離開你的這段時間這麼長…我也都等過來了。我相信你會接我回來的。」
渴望的語言和火熱的鼻息在心口燒起來,她的肢體更如一團炭火。心臟擅自蓬勃跳了起來,像個翻著火苗的鍋爐。
剛剛收回的戰機再一次升上跑道,忙碌著,掙扎著,引導員的旗幟終於高高舉起,迎著風,昂揚著。
她噙著笑容,一翻身壓在上邊。戰鬥機從唇齒中間飛出,在廣袤的我的天空上,和各處的雲朵糾纏。
她又坐直身子,雙手掩著腰肢曲線滑進我頗熟悉的那朵藍雲,緩緩撥開最後的一點約束。她先後屈著膝蓋,讓雲朵從兩個腳踝里分別滑出。晨光里的海港泛著粼粼光輝。
她握著雲朵,從我上方爬到枕頭邊,藏到了枕頭下邊。
我望著搖搖欲墜的果實,還是忍不住開口了,「…雖然現在才說有點奇怪,這個,是我的吧?」
「唔。」她稍稍停下了動作,小聲說道,「剛過去的那幾天會失眠…貝法給了我這個。」
「…是共犯呢,明明還說我是個變態來著?」
「有什麼嘛!」她臉上燒得通紅,坐直了身體,雙手握著拳頭上下揮著,「我們一起跨越了如此多的戰場,區區…互穿內褲這種事!!」
「唔唔我知道了,拜託你慢一點啊!」我觀看著洶湧的浪濤,又感到艦艏不時地撞在海港的外沿,一時間,航空管制快要約束不住了。
「哦哦,」意識到什麼的她,也稍稍輕柔了起來…
正午的陽光終於布滿房間,我坐在椅子上晃著腿,撐著腮看她一盤盤地端上菜肴。
嘛…雖然賣相比較一般,但好歹是老婆大人興致勃勃要做給我的,這樣就價值連城了。
她微笑著,放下最後一盤,說道,「塔…」
她立刻合了嘴巴,抿著嘴唇,臉粉粉地,沖我勾勾手指。
我立刻遞上嘴巴過去,讓她輕輕咬了一下。
然後她笑笑,這才流利地說道,「其實我在片場經常自己做飯,反而和動畫完全不同。快嘗嘗,是不是比之前提升了。」
「嘛,」我順手夾起一片微焦的菜,「和以前一樣的是,有時候發揮不怎麼穩定呢。」
「啊啊,那個是特例啦,」她抓著我的手,「把這個給我吃好了。」
「不要,」我飛快地塞進嘴裡,「好吃~」
「…一段時間不見…加重了呢,」她無語地看著我,「異食癖。」
啊哈哈…其實不提的話,這個設定幾乎都沒人記得了。
「不過說真的,」我品嘗著食物,「確實很美味哦,有媽媽的味道。」
「啊,真是的,」她困擾地說,「我不是、塔塔…」
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她趕快住嘴,抬起下巴,閉上了雙眼。
「啊啊,」我抓抓頭髮,「不知道該說這個是不便還是便利呢…」
互相品嘗過對方的食物之後,她睜開眼睛,緩緩說道,「雖然說只是我這樣的戰鬥型角色。但是比起媽媽…我更享受作『妻子』,…這樣的角色哦。」
說完,她飛速瞟我一眼,端著飯碗遮住了表情。
心口一陣亂跳,我顫抖著夾起常常一條菜來,送進嘴裡…
「苦苦苦…」竟然是身為異食癖的我都驚叫的東西,「但是我會吃下去的!」
「不要吃啊,」她放下餐具,扳住我的雙肩。
簌簌簌一一
我不聽,菜梗飛速地向我嘴巴里消失。
「真是的…」她輕輕嘆了一聲,張嘴撲了上來。帶著煙火氣息的身體攜帶著兩團柔軟又豐厚的兇器威武地襲來。線條分明的平實小腹撞向我的肚皮。修長的雙腿像是使用關節技一樣。
我們一起摔在地毯上,滾成兩條海鰻。全部的四肢都失去了意義,全部的赤誠和燃燒的火在正午灼熱的日光里,每一寸都纏結,糾葛,每一聲喘息,心跳和爭奪焦了的菜梗的聲音,都化成共鳴。
「「哈…哈…哈…」」我們交疊著,喘著粗氣,斷了的菜梗一人一半,叼在兩人嘴裡。
「…你…你幹嘛啦…」我喘著氣,「是要…是要…存好明天一天的話嗎?」
「哈…哈…」她環著我,也是喘息不止,「吃苦的話…至少…至少讓我陪你一起…」
她撐起身體,背對著陽光,如整個宇宙的星光一樣耀眼,「我會和你一起的哦,戰鬥也好,吃苦也好…這才是真正的回來哦。」
「…好的,」我微笑著,迎接我最強的戰士,和意外的變得非常sq的老婆,「歡迎回家,企業…老婆。」
「哦哦…」她臉上微微飛上點紅色,「而且剛才這個…也就半個小時的量吧…」
我的笑容僵住了,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唔,感覺還可以…
不然,至少湊個8小時工作的時長?
翌日。
我爬進指揮室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頭頂響起,「貴安,主人。這是今天的工作事項。」
隱約一個倩影拉起膝上短裙的兩角,笨拙地行了個屈膝禮。
「…你誰?」
「高貴的主人,我是您的女僕,企業。請問有什麼吩咐嗎?」她臉上掛著精緻的微笑,眼瞳善良。
「…給我變回去。」
「塔…」
「好吧,就這樣吧。」我趕快打斷施法,「…你不想解釋一下?」
「回稟主人,在下和貝爾法斯特隊長進行了短期培訓,目前,已經可以正常說話了。」她笑道。
「…這個哪裡正常啦!」我急得一口氣竟然站了起來,「我需要瀟洒的企業和溫柔的貝法,而不是混合體啦!」
「可惡!」我抓住她的肩膀,剝開大衣,又咬住她胸下的衣帶,「我現在就幫你變回來!」
「啊…」她臉上的表情忽然消失,嘟著嘴巴,臉紅紅的看上來,一邊雙手拉起短裙,露出我的藍色四角褲,「主人是要…懲罰我了嗎?」
這句一定是和天狼星學的吧!
而且…
女灶神你至少每天監督她換內褲啊器可修!!
(二五)貝爾法斯特:指揮官家今天的午飯
咔。咔。吱。
鎖一陣響動,門開了。
繃。繃。繃。
穿著襪子的腳掌踩在地板上,小皮鼓一樣,低低地傳來悶響。
我恍惚地從美味的一夢裡醒來,咋咋嘴巴,窩在床上,臉上熱熱得迎著陽光,眼皮里粉紅一片。
腳步聲漸近,停在身邊。忽然,耳邊響起一陣空氣的微鳴,帶露的兩瓣花,濕漉漉地在臉頰上開放。幾絲髮線枝葉般垂下,搔得人痒痒的。
我不自覺地微笑,伸手拉開被子的一角。脊背、翹臀感到目光傳來,我驕傲地翹了翹。
裸睡,有利身體健康哦。
手上一熱,溫和的掌心覆上來,把我的手輕輕按了回去。
…好吧,被嫌棄了,哭哭。
噌~
細小而生澀的聲音傳來,似是紐扣從光滑布面的眼兒里擠了出來。呼吸聲也稍稍變得鬆快
一連大概五六下。
嗞一一
金屬的齒脫開彼此,長長一條拉鏈的聲音隱隱傳來。
簌。簌。嘩一一
細小的布片摩娑過光潔的皮膚,纖長的手臂似乎跳出了嚴整的禮儀規束。接著,該是大片的衣料沒了支撐,垮了下去。
噠。繃。
熟悉的聲音傳來…這是小鉤子脫開環扣,彈力的橫帶一緊,收回到本來的長度,也打開了果園的後門。
噝一一噝一一
似乎是細長的絲帶緩慢地蹭過肩頭,滑下手臂。
呲啦…嗵。
膏腴的果實壓在柵欄上,肯定稍稍黏住了。這該是被輕輕撕開的聲音。接著,該是鋼圈掉在了地板上。
簌一一噗。
寬大的裙擺越過最後一道飽滿的山丘,再無阻力地落下…應該是這樣。
簌…繃。
我聽到布片摩挲和一隻腳落下的聲音,就偷偷瞟了過去。正好看到另一隻雪白天鵝的修長脖頸正離開一一我非常熟悉以及確認丟失的黑色男士四角內褲。
她迎上的眼光,略一停頓,垂下的梨形輕輕碰撞彼此,陽光下,透過粉紅。
「啊啦,早上好,喜歡裸睡的變態主人。」她一面問好,一面直起身子。黑色的布片握在手裡,高高舉到後腦,靈巧地挽起一個馬尾。
她婷婷站在床邊,雙手交疊在小腹,女僕的頭冠,發圈(本來是我的),弔帶白絲襪一絲不苟。
嘛…別的部分呢…這四個字換一個就可以描述了。
她眉眼彎彎,笑得標準,偏眼角含著光,眉梢暈著紅艷,「那麼,再次容我執意,久殊問候,主人。您的女僕…和妻子,貝爾法斯特,回來了。」
「歡迎回來,」我感到眼眶濕濕的,正要坐起來。她早一步踏上床沿。
她背對著跨過我,緩緩跪坐下來。一努腰肢…
熟悉的海港飄著茫茫的錯雜的帆影,凝著海水的濤聲和波瀾,緩緩迎我回來。
「不和往常一樣嗎?…」她扭回頭來,輕輕指著弔帶襪的扣夾,「貝爾法斯特特地為您留下了最喜歡的部分哦。」
「…辦不到啦…要顧此失彼了…」我輕輕抱怨著,深深吻上她的唇。
索取那小巧的舌頭。口腔。津液。和…鬍鬚。
她咬著指頭,說不出話來。而一根旗杆,悄悄豎起在風裡。
「那麼…」她眼神迷離地回望我一眼,「我也…開動了。」
過了一會兒,我們面對面地站在蓮蓬頭下邊。
「…抱歉,」我揩一把臉,仍未彌散海水的味道讓人心醉。
「呵呵呵,」她雙手交疊在身前,嘴角還沾著點乳白,端正地笑道,「彼此彼此,主人。」
「…站太遠啦,」我抓著她的手臂,往身前拉著,「會凍到哦。」
她優雅的姿態被破壞了,只好伏進我的懷裡。兩枚果核硬挺挺埋進我的前胸,帶著柔軟的波浪,涌了上來。翕動的嘴唇貼上我的肩膀,輕輕說道,「…過分粗暴了哦,主人。」
她的腳尖頂著我的腳尖,腳跟高高掂著,正顫抖著,費力地保持平衡。
「…抱歉,」我說,「但是我不會停下的。」
我環住滑膩的大腿,輕輕一抬。豐腴的山丘壓在我小臂上,把她整個抱了起來。
我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腳背上,然後四目相對,「這樣,就夠近了。」
破風的艦艏又昂起桅杆,正巧划過海港的入口。進港的地方,左右的浪花已經包裹住了船頭,只等最後的命令就可以回到溫暖的港灣了。
她精緻的臉龐被熱水蒸得通紅,細長的雙眼悄悄閉上,溫婉笑容翹上嘴角,「…您真是太狡猾了,主人。」
我吹響進港的號角,撫摸過她的臉頰,「辛苦你了…這些日子。」
她神情一陣恍惚,雙臂緊緊環上我的脖子,熾熱的水滴淌下我們的頭頂和眼窩,「…沒關係了,我已經在這裡了。」
她說。
被關在廚房外的我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猜想會吃到什麼。
炸魚薯條?紅燴牛肉?海鮮焗飯?
久違的一餐,稍微多期待一段也沒什麼吧。
聽到銀鈴的聲音,我衝進餐廳,愣在當場。
在寬大餐桌上的竟然是一一
女僕長大人本人…
「…喂,out了吧這個。」
「呵呵呵…」她笑道,「今早的時候…不是夢到這個了嗎?敏銳捕捉主人的想法,可是貝爾法斯特的拿手好戲哦。」
「我抗議!抗議皇家成員肆無忌憚地窺探我的內心!」我臉燒得通紅,眼睛不知道要看到哪裡,卻兀自甩著手。
「比起那個,不來品嘗一下貝爾法斯特嗎…主人?」她眨眨眼睛。
「嘛…」我低頭,遵循著本能注視著可餐的秀色。
蘆筍排在鎖骨上。兩汪藍莓酸奶稠稠地堆在果實上邊。炙過的三文魚片平鋪在平實的小腹上。而清涼的水流淌過腰肢,帶著蕎麥麵隨著修長的雙腿流轉。
…該說,不愧是貝爾法斯特嗎?好健康啊。
但是這不是重點。
「…太sq了吧,女僕長大人。」
「也許吧,」她不自覺地嘟著嘴巴,像半熟的蘋果,透著嫩紅,「本來貝爾法斯特非常擔心主人的身體,已經好好克制住自己了。可是您…你和企業…17次?…那麼想來是沒有擔心的必要了吧。」
…呃,說抱歉恐怕也沒用了吧。
而且因為貝法比較溫柔就沒有先去照顧她,也是我的疏忽。說起來,又要擔心企業,又要演出動畫,還是她比較辛苦吧。
「…我開動了!」我一低頭,游魚掃過鎖骨的窩,一口把蘆筍叼在嘴裡,伸到她的嘴邊。
「欸?」她不解。
「pockey game,」我笑道。
於是,長莖消失在兩側,薄薄的花瓣柔柔地張開花心。唇舌的撕扯最後搞的兩個人滿臉綠色,相對傻笑。
我舌頭一卷,帶走大半酸奶,送了過去。柔嫩滾圓的藍莓裹挾在熾烈的糾纏中,在前前後的牙齒上一一破碎,泛濫著清甜的汁。
最後一顆藍莓了,我看到。舌頭一卷,沒動。一攪,似是抬起,又落了下去。我嘴巴要了上去,齧著,卷著。…直到,溫熱的體溫傳上來,貝法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那個不是…」霞紅透著血色,她輕輕道。
「抱歉…」我說。
吃過三文魚,我來到主食的流水蕎麥麵。
清麗水流從一側流出,穿過海港外銀白色的紅樹林,流過長腿和秀麗的腳趾,又蜿蜒回來。
「接下來是主菜了呢。不過…按照主人的變態個性,」她的聲音傳來,「…沒有準備醬油調味哦。請,品嘗…原味。」
我已經顧不上回答,筷子從紅樹林裡一攪,挑起拉麵,品嘗著屬於完美女僕的味道。
「還可以嗎?」她問道,「不夠的話,貝爾法斯特還可以…再努力一下。」
我只感到血氣拚命地涌了上來,後來就記不太清是怎麼吃完這餐的了。只能回憶起,最後兩個人都是一身食物又去洗澡的場景。
翌日。
辦公室里,貝法正繁忙地清掃積攢在各處角落的灰塵。
「貝爾法斯特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您辛苦了。」她輕輕嘆道。
「…以後會多注意的…麻煩你了。」我撓撓頭。
「呵呵呵,怎麼了?」她轉頭笑道,「突然這麼聽話了?你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比較好。」
「不是啦…我也想變得更出色,能夠…」
「您一直都是最出色的哦。」她笑著歪歪頭。
「要被你寵壞啦,」我翻個白眼,「嘛,你的話…讀心不就好了…能懂吧。」
「唔…」她看看我的臉,皺著嘴唇笑了起來。她別起滑下的髮絲,「…讓我少操心,就能更融入妻子的角色嗎?真是個讓人開心,又困擾的要求啊。」
「雖然,貝爾法斯特不會放棄女僕的責任,」她拉起我的雙手,看向我的眼睛,「可以哦。隨時享用…什麼的。」
說著,黑色的四角褲被流利地綁到了後腦。
「…在這之前,我姑且問一下,」我吞口口水,指指原本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你和企業就算了,這個不會發給標槍拉菲和其它驅逐艦了吧?」
「呵呵呵,」她笑道,「不會的,貝爾法斯特自有分寸。請您放心。」
「啊啊,那就好。」我說。
「給她們是我的哦,」她說,「你之前穿過的那些。」
哦後,完蛋。
憲兵隊今天回吃什麼呢?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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