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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港區的兩日小劇場 (61-65)作者:Pek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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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19: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Pekia
(六一)聖地亞哥:笨女孩(偽)
轟!
一聲巨響。我靠在沙發上,看著我上星期才修好的門板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曲線,砰地一聲,在牆上磕成兩截。
哦~好厲害哦~
什麼的...
我捧著水杯,雲淡風輕地看著這一切。
防禦手段終於失效了,嘛,我也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
「嗚哇!誒喲喲...」門廊轉角,罪魁禍首一雙小臂掄得像是風車一樣,一頭撞進客廳,好不容易才站穩了。
「誒嘿嘿,好像做的有點過分了...」她撓著頭,傻笑道。
「沒關係~沒關係~」我雙手捧著茶杯,細細體味著溫熱的感覺,「一會喊你姐姐來看一下就好~」
「欸!!不要哇指揮官!啊啊啊啊,」她揮著雙手,慌慌張張撲了過來,「自從上次的事件之後,姐姐變得更嚴厲了!這樣會害我被罵的!」
那我的門也是無辜的好不好!
我...不不不,我不生氣。
我把嘴邊的怒吼咽了下去,溫和地笑道:「嘛,也不會怎樣的。最多是叫她把你普通地吊起來,普通地打屁股,最後普通地把我的門修好罷了!」
「喂喂!這樣哪裡普通啦!笨蛋指揮官!」她氣鼓鼓地在地板上跺著腳,握著小拳頭,往我肩膀上鑿了一下。
咔。
唔呃。
骨頭上普通地傳來一聲脆響,不自覺地一聲悶哼過後,灼燒的液體從喉嚨里涌了上來,滲出了嘴角。
我...不不不,我不生氣。
我用極隱蔽地動作揩掉嘴角的血跡,笑著露出帶血的牙齒,說道:「真是的,聖地亞哥小姐明明自己是笨蛋,也好這樣叫別人嗎?哈哈哈。」
「哈?」她皺起眉頭,拍拍胸脯,「指揮官你說什麼呢!我可不是笨蛋。人家可是港區的NO1!」
嘛,話倒是沒錯,只是沒有明說是哪方面罷了。
「是這樣的,你好棒棒哦~」我假裝開心地拍拍手,暗自嘆了一口氣。
自從上次的排隊時間之後,這傢伙總是一有時間就跑過來。一開始我也沒拒絕她,但是...我看看自己剛剛才又塌下去的肩膀,祈禱著這次不會太嚴重。
總之,在物理隔絕失敗之後,只能嘗試在精神上拒絕溝通了。
「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指揮官今天很噁心。啊,不過比起那個~」她話頭一轉,歡笑著貼了上來,「來玩吧,來玩吧指揮官~」
Oh NOOOOO
我的心裡狂叫著,冷汗悄悄滲了出來。我機械地轉過頭來來。她緊緊抱著我的胳膊,一左一右地晃蕩著。手肘鐘擺一樣,前前後後在溫柔鄉里敲著。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又笑得露出滿口小白牙。
Nmd,我這小心臟在跳個什麼勁啊!
這傷才好了幾天啊!
我把正在不自覺地往移動的手拽了回來,撥開她的雙手,平靜地說道:「不可以哦,我還在養傷。」
「嗯?指揮官好冷淡!」她鼓著腮幫子埋怨道,忽然眼珠一轉,嘿咻嘿咻地站到了沙發上。
裙幅翩翩,如同初秋的洋面。腴美的白魚閃爍著夏末最後的躁動,魚尾向著水中隱去,留下黢黑而水潤的影子。
「嗯誒誒誒?」我嚇得往後一躲,叫道,「你要幹嘛啦!」
「嗷!指揮官不要往上邊看啦!笨蛋變態!」她慌忙按著裙子,羞了個大紅臉。
沒做好準備就不要來這種危險動作啊!
「嘿咻嘿咻。」
很刺激的好嗎,我的傷可是剛剛才好啊!
「嘿咻嘿咻。」
不不不...我不生氣。我仰著頭想道。
嗯?沉迷腦內吐槽的我似乎自動屏蔽了什麼奇怪的響動。
說起來為什麼膝蓋上似乎熱熱的。
我一低頭,噗地扎進了熱乎乎地海平面下。
「嗷...」海水一陣輕微的顫抖,拍打在我的臉上,敲鼓一樣的心跳聲咚咚地跳了起來。
「...工口指揮官...唔...」她小聲地說。
欸?
什麼nmd情況!我腦袋嗡地一聲變大了。
被襲擊了??被那個聖地亞哥?啊,好香...
給我等下!生活管理條例有沒有關於智商的...啊,fuwa fuwa~
停下,我的塑料日本語!說起來我的傷,我的傷不要緊了嗎!
吸、吸、吸。
身體無聲地做出了回答。
不妙。
一定是養傷的時間太長,導致些微的刺激都使人無法承受。
「嘿嘿,怎麼樣,果然聖地亞哥是最棒的吧!」她得意地說。
「哦哦,」我耽溺其中,豎起大拇指,違心地說道,「最棒了,最棒了。」
「誒嘿嘿,指揮官嘴上不願意說,其實超級開心對吧!好乖好乖~」她像是撫摸指揮喵一樣,飛快地擼著我的後腦勺。
可惡,給我記著!僅限今天這一次啦!
「哎~」她忽然長長出了一口氣,原本緊緊環著我腦袋的雙臂也稍稍放鬆了下來,「指揮官聽我說啊,因為上次的事件,啊啊,還有上周、大前天和昨天的事件...」
喂喂,你這傢伙原來都好好記著的嗎!
「所以,姐姐都不肯放我出來...好寂寞啊~」她揉揉眼睛,小手又輕輕放在了我的頭上。
唔,是不是有些做得過分了...
不不不...這樣想就錯了。
「雖然不讓你來。可是你並沒有減少過來的次數吧!」我說。
順便還有我受到二次傷害的次數也沒有變少!
「咦?嘿嘿嘿,指揮官都記住了啊...」她不好意思地笑道,「可是會很寂寞啦~」
不如說想忘記都沒有辦法忘...我正這樣想著,她卻繼續說道:「會很寂寞吧,指揮官你。」
「啥?」我傻傻地轉過頭來。
「欸?沒有我陪你來一起玩,指揮官養病一定會很寂寞吧~」她豎著指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大家最近都忙著活動,指揮官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吧!所以聰明的聖地亞哥工作一結束就跑過來陪你啦~」
這傢伙。我心裡一暖,可是嘴巴上卻不肯服輸:「欸~可是直接過來的話,不怕我聞到汗味嗎?」
「哼,nonono~,」她昂著頭,搖搖手指,「我怎麼會犯這麼簡單的錯誤呢,又不是笨蛋的說!聖地亞哥已經趕回家洗香香才過來的哦~」
吸、吸、
唔,確實是她常用的水果香波的氣味。
等一下!我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啊...說起來,這傢伙這幾天好像都是這個味道來著。難道說,她在這種事情上邊意外地變聰明了?
不不不...一定不是這樣的。不過...
「雖然很想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抬起手,輕輕戳著她的臉蛋,「但是你這傢伙也能注意到這麼多事情也是非常不容易了。嘛,謝謝。」
「嘿嘿嘿~被誇了~」她捧著臉,笑得滿臉桃花,「人家可是一直一直都在想著指揮官的事情啊,這點小事怎麼會注意不到!」
Doki Doki~
不不不,這樣想就錯了...
順便塑料日語給我停下。
「姑且一問,你都在想我些什麼啊?」我決定搞個明白。
「欸?是呢...有在指揮官的胳膊上盪鞦韆,在指揮官的肚子上蹦床,給睡著的指揮官化妝...」纖細的手指點在朱紅的唇上,她望著天花板回憶道。
你看,根本就沒有什麼好事...
我輕輕嘆氣,她卻忽然看了我一眼,埋低了頭,小聲說道:「...還有指揮官的摸頭、抱抱、Ki-su...」
...都說了,塑料日語給我停...啊嘞?
咚、咚、咚、
心跳的聲音蓋了過來,如同夏日的蟬唱,在安靜的屋子裡響徹。
好像...我並未貼著她的胸口。
噗嘰。我戳了一下那軟綿綿的海浪,藉以確認這一事實。
竟然是我自己的心跳。
她沒說話,低著頭往後蹭著,坐到了我的膝蓋上,向著前面伸出了手來。
「喂給我停下!」我抓住她滑嫩的手腕,想要用大音量壓制自己的慌亂,「雖雖雖然我我我有一點點點動心!你這傢伙不要太得意忘形Kora!我還有傷在啊!」
「欸!啊啊啊!我沒有沒有!」她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洋紅的一對馬尾嚇得突破重力,朝上飛去,「唔啊啊,我又不是笨蛋!」
「你最好不是啦!」我皺皺鼻子。
「人家當然不是!」她搖著雙拳,大聲吼道,「我、我可是和女灶神小姐確認過你的康復日期才跑過來的啦!啊!!」
話剛說完,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滿面通紅地盯了過來:「...那個...就是說...我想第一個過來...補償指揮官的寂寞...不、不行嗎?」
不妙。在融化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之前,我想道:這傢伙也許真的不是笨蛋。
翌日。
「耶!指揮官賽高~mua!」從早餐蛋糕里吃到戒指的聖地亞哥高高地跳了起來,又一頭撞過來,在我臉上結結實實親了一口。
嘛,不過是普通的腦震盪而已。
我忍著眼前噼啪冒出來的金星,幽幽說道:「你就不怕這個是我隨便找來的玩具戒指?」
「誒誒誒?指揮官不是認真的吧!嘿嘿,騙你的啦~」她坐回椅子上,甩著小腿,一面高高地把戴好的戒指舉起來端詳著,「指揮官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啦~我知道的!」
嘛...這傢伙或許沒我想得那麼笨~
「明早想吃點什麼?我提前準備一下,」我說道。
「啊啊,指揮官,我已經放在微波爐里叮上了哦~」她雙手捧著臉,扭著身體,「人家也在學著做一個妻子哦~」
「嗯?你做了什麼?我來看看,」我向著廚房裡走去。
砰!一聲巨響。我稍顯老舊的微波爐的門飛了起來,在我腦袋上一磕,摔在了地上。
「是雞蛋哦~」她的聲音這時才傳了過來。
我...不不不,我不能...
Qnmd我不忍啦!Kono Baka!
停下!我的塑料日語!
(六二)亞特蘭大:姐姐的話有愛就沒有問題了!
砰!
小手奮力地在桌子上一拍,亞特蘭大目光炯炯地瞪了過來:「指揮官,快點把你金針菇給姐姐吃!」
這是什麼糟糕發言!
「啥啥啥?...現在時間還早吧,而且至少請稱呼它雞腿菇!」我冷汗直流,姑且辯白道。
「你說什麼呢,」她急不可耐地湊到我身邊,拽住我的手臂,「名字什麼的不重要啦!很快就要來不及了。」
胡說!
很重要的好不好!對於我的尊嚴來說!
但是這不是重點。
「啊?什麼來不及了??」我看著她緊緊貼著我手臂的纖細身體,桃紅的發心不安地微微顫動著。
呃,難道說?
我不自覺地把目光向著那象牙般勻稱的雙腿上移去。
不會有奇怪的東西跑出來吧!
「你在看哪呢,真是的!」她白我一眼,輕輕把我推到一邊,飛快地朝我伸出手來。
我心裡一緊,雙手忙往腰上攔去,嘴裡非常丟人地叫出聲來:「呀~不要!」
亞特蘭大手疾眼快,利落地...從我手裡搶過筷子把火鍋里的金針菇撈到自己的盤子裡。
「唉,指揮官還真是個小孩子呢,」她若無其事地把蘑菇在蘸料里涮,偏過頭來,半炫耀地說,「蘑菇煮的太久會很難咬斷的,這點小事還要姐姐教你嘛?」
「...哦,」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什麼的我紅著臉點點頭。
「欸?你在扭捏什麼勁啊,」她放低了碗盯著我看。
「沒、沒有。」我搖搖頭。
廢話,總不能說我誤會你想要吃蘑菇想到要噴出奇怪的東西來吧!
「嗯?小孩子...」她鼓鼓腮幫子,筷子一挑,把調好味的蔬菜夾到我的碗里,「算了,姐姐的蘑菇給你吃吧。」
噗!!
正喝飲料的我一口噴了出來。
這什麼劇情?姐姐的比我還大給我吃?
「欸?你也不需要這麼激動吧,」她揚起頭,輕輕地一撩鬢邊髮絲,「誰叫我是姐姐呢。」
「啊,不是那個原因啦,」我看著碗里的蘑菇,心情有些複雜。
她順著我的目光,移動到碗里那團油光光的蔬菜,臉色忽然一紅,忙伸出手來,捉住我的手腕。
「我、我,」她低著頭,另一隻手抓著裙子,聲音低低的,「指揮官嫌棄的話...就扔掉吧。對不起...」
呃,糟糕。讓她誤會了。
看來,姐姐的蘑菇我必須得吃掉了。
「怎麼會呢,」我輕輕拍拍那還抓著我的小手,讓她鬆開,然後飛快地把姐姐的蘑菇填進了肚子,「不是說好是姐姐嗎?哦~煮的時間拿捏得很好哦!」
雖然是自稱。
「欸?嗯嗯,是哦!」她抬頭,看著我飛快動著的腮幫子,忍不住笑道,「慢點吃,吃飯不能著急!」
看來是姑且打算繼續這種角色扮演了...
我苦笑著搖搖頭,一邊從鍋里撈出食物,往她碗里送著,「說起來,這是上次排隊之後第一次見面了吧。」
「...是呢,指揮官,」她點點頭,笑道,「指揮官醒著的時候,是第一次呢。」
「欸?醒著...啊,這樣啊,」我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辛苦你了,亞特蘭大。」
她輕輕搖搖頭,一邊有點不好意思的搔著自己的側臉,「畢竟妹妹做出那樣沒神經的事情,而且我也...」
「啊哈哈,也不用這麼在意啦,」我撓撓後腦勺。
「不不不,那傢伙還說什麼拔蘑菇之類的,真的是...啊!」她忽然像是被人按下了什麼按鈕一樣,定在當場。原本狹長的俏麗鳳眼也逐漸張大起來。
「喂!你怎麼了!」我趕忙放下碗筷,著急地問道。
「...蘑菇...」她埋著頭,雙手攥成小拳頭。
「啥?」
「指指指揮官!」她猛地抬起頭來,語無倫次地喊了起來,「我我我是不是剛才說了超超超超讓人誤解的話!」
啊,察覺到了嘛...
「欸...那個啊,」我訕笑著偏開頭去。
「嗚嗚嗚嗚!」她記得直跺腳,一雙小手往頭上一遮,像是要找個地縫一樣,蹲了下去,「完了完了!明明身為姐姐,卻像是那個沒神經的笨蛋一樣了!」
好過分!
「不!」我斬釘截鐵地斷言道,「問題完全沒有在那邊!」
「欸?」她眼角噙著淚水,抬頭看著我。
「問題在於你稱呼了錯誤的蘑菇!」我驕傲地頂起腰杆來,「這是雞腿菇!」
「呀!!」她一聲驚叫,慌慌張張地往後邊躲著,「你你你不要過來!不然讓嘗試多炮塔神教啦!」
「欸!」我聞言一僵,意識到稍微有點過火了,趕快往後退去,「不要啊,只是隨便開玩笑的說!只不過...」
「只不過?」
「你再蹲在那邊,自己也像個蘑菇一樣哦,嘿嘿嘿。」
「呀一一!!」
轟轟轟。
硝煙四起。
總而言之...
多虧了這傢伙再生氣也只是放了空包彈。雖然還是靠氣浪就把我掀翻了...
我臉朝下地趴在地板上,聲音從我上邊傳來:「現在懂了嗎?多就是好,大就是美的道理?」
「是...」我沙啞地應道。
「笨蛋。」棉白襪子包著小小的腳尖,在我肋板上啄了一口。
「好痛。」我伸手要去捉,卻被她靈巧地躲過,我撇撇嘴,嘴臭道,「不過你有立場這麼說嘛?」
「嗯?咦,你在看哪邊啦!」她雙臂急匆匆地抱在胸前,一邊忙不迭置地在我後背上跺了幾下,「不夠大,真、抱、歉、啊!」
「呃、呃、呃、」我被她像是撒嬌一樣一下下地踩踏著,卻故意發出呻吟,一邊用下巴把臉撐了起來,「投降投降。不過...」
「嗯?」她走到我的臉前,蹲了下來。雪白的襪口被稍稍漲開,勻稱的雙腿也稍稍豐潤了些。我費力地把身子往上抬了抬,從身子下邊掏出胳膊來。
我豎起平板的手掌,說道:「比起長成這樣的小加加,亞特蘭大超級有料的哦!」
像是插進熱水的溫度計一樣,她正向著我這邊靠過來的小臉蹭得竄紅,「你你你在說什麼性騷擾發言啦!想再吃一輪齊射嗎!」
「不是不是!」我頭搖地像是撥浪鼓,抬著頭,往那溫和起伏著的可愛曲線上瞄去,一邊舉著手,凹出一個弧度來,「亞特蘭大看上去絕對有這種程度哦!」
「欸誒誒?真的嗎?」她瞪大了眼睛,小手不自覺湊了過來,貼著我的手背,凹出個相似的弧度。
「真的真的!」我篤定地說。
雖然有大概百分之二十左右的誇張...但是活命要緊。
她輕輕挺起了胸脯。緊實小腹也向前稍稍腆了出來。她抬起手來,用力盯了會一會兒,然後,義無反顧地扣了上去。
「怎、怎麼樣?」我撐起身子,緊張地問道。
「唔!」她雙肩驟然一軟,脖子如斷線木偶一樣,無力地垂了下來,「...大概,有個百分之二十左右的空當吧...」
我的肉眼x光功力提升了!
雖然這樣想著,我還是假裝吃驚的樣子,雙手擺個不停,一邊不停地凹出形狀,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划著,「不可能不可能,你比對了沒有啊?」
「欸?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她說。
「哎喲,」我握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親自把她的手掌凹出弧度來,「你再試試。」
她臉上有點發紅,卻還是半信半疑地扣了上去,然後無力地搖了搖頭。
「誒呀怎麼搞的。」我撓撓頭髮,手放在她身邊,眼睛在兩者之間對比數次,然後舉起調整好的手掌,「就是這樣,肯定沒錯。」
「好啦,指揮官。不用安慰我了。」她說。
「哎喲,」我著了急,「不可能有問題,我證明給你看。」
手腕一翻,我罪惡的手扣了上去。
四月的春風如同少女的體溫,柔軟又香甜。綢子似的風繞指而過。時令的鼓點敲了起來,通通通得蹦跳著,揉碎了兩人的心率。
哦吼,完蛋。
這麼想著,我的手腕已經被潔白的一雙虎口牢牢扣緊了。她低著頭,心跳亂得像是開河時的溪水,水花四下飛濺著。我想抽回手來,卻被熾烈堵個滿懷。稍顯分明的肋骨堅定地抵著我的掌心。
「指揮官,」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已、已經對聖地亞哥...做過這種事情了對吧...」
「欸?咦?」這個時候說這個嘛!
「回回回答呢!」她喊道。
「是。」我只好坦白。
完了,看來今天的憲兵隊是免不了了。
「為什麼!」她雙手用力,狠狠地捏住了我的手腕,猛然抬起了一張漲得好像火燒雲的俏臉,「為什麼不能按照姐妹的順序呢!!」
欸!還有這種說法的嗎!
「呵呵呵...順序這種很重要嗎?」我傻笑著想要對付過去。
「那那那那還用說嘛!」她鼓著腮幫子,面露凶光,「被那傢伙領先,我的姐姐人設會保不住的!」
人設這種詞不要自己說出來啊!
「指指指揮官!」她忽然吼道,「我要確認你的成長!」
啊...結果還是一樣的嘛。
「作為姐姐!」她補充。
不要糾結這種事啦!
翌日。
「...呃,好累,」早餐上桌,我無力地趴了下來。
「...這種時候我該說謝謝款待還是辛苦你了?」她別開眼神,雙手捧著麵包片,只露出兩顆小門牙啃著。
「呵呵呵,你不是姐姐嘛?」我笑道,「自己想。」
「哦。」她抬起腳,整個人往椅子裡縮去。
「有確認到我的成長嗎?」我故意挪到她正看向的座位。
「不不不要問啦!」她紅了臉,往膝蓋後邊躲去。
「欸~我可是確認到了某人的哦~」
「哼,不是隱藏巨乳真是對不起啊!」她忿忿說完,撇我一眼,然後輕聲道,「...臉色怎麼這麼差,真的很累嗎?」
「啊,這是你至今為止說過的最像姐姐的一句話。本來不會這麼累的啦,如果不是你堅持要引導的話,」我喝著牛奶,嬉笑道,然後膝蓋上被狠狠踢了一下。
「我說啊,不如不要那麼堅持姐姐立場怎麼樣?」我試著說道,「你看,啊,比如像加賀那樣,本來是姐姐,又跑去做天城的妹妹,不也挺輕鬆的?」
「不要。各家的情況完全不同,」她撇撇嘴,「我家那幾個笨蛋妹妹,不拿出氣場來,怎麼讓她們稍微正常點啊。」
「呃,確實,」我撓撓頭,看著那臉頰染上幾分朝陽的紅暈,便把手中的小盒子推了過去,「不過不要在用在感情上邊哦,大家都是特別的。」
她看我一眼,愣愣地放下了手中食物,然後打開了盒子。
亞特蘭大眨眨眼睛,反射的光暈在她睫毛間跳躍。她一把抓起盒子,蹦下椅子,赤腳踩著地板,站到我跟前。她撅撅嘴巴,「又不是第一次,還要姐姐教你。給我戴上。」
「可以哦~」我眨眨眼睛,「那要你證明你不是在和別人比賽才這麼做的。」
「哼,小孩子,」她像是嘲笑似的說道,可是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這也要姐姐來引導你嗎?」
她說著,兩隻小手用力地拍在我臉頰兩邊,把我的厚嘴唇擠成個三明治。
「我~開~動~啦~」她笑道。
(六三)加賀:行酒令要在成為夫妻之後
(本文雙視角,()內為加賀視角,其餘為指揮官視角。)
唰。
我匆忙的展開菜單,往後邊躲去。兩道清冽的目光猶如疏落林間的月華,穿透整間酒肆,直射到這陰暗的角落。良久,一聲嘆息如在耳側,那一對玉白尖耳終究緩緩轉回。
我這才鬆了口氣。
「喂~指揮官,你今天怎沒什麼精神的樣子啊。這樣的話,我推薦能量特飲哦,嘿嘿~」侍者吹雪嬉皮笑臉地鑽到身邊,指著單子上標價1000鑽石的飲料。
奸商啊!奸商!
我心裡痛苦地大叫著,卻還是不動聲色地叫了最便宜的低度酒,然後無奈地轟走了悻悻地做著鬼臉的酒館實習生。
哼,讓明石她們把這傢伙的實習期再延長一段時間好了...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從菜單的一側探出頭來。
卡座的暖桌里,伏著一堆雪色。她枕著一臂,一邊晃動酒杯,昏燈一熏,透白腕子宛如暮雲在燒。
唔,應該是醉得差不多了?
我悄悄地估計著分寸,一邊回想起前天在赤城家搔耳朵結束時的事...
當我半蹲著身子,把那溜到腳踝的足袋穿好的時候,游魚似的白皙掙了開來。鮮紅的指甲在膝後一點,我就在鋪跌在地板上。
繡金的蒼紅大氅撲了滿地,罪魁禍首在空中游移著,如立著一條白蛇,鮮紅眼睛盯死了我。鍍著燈火的山巒在金線間綿延起伏,卻偏偏扯了袖子,遮著帶水漬的嘴角:「在我面前提起別的女人,呵呵呵,我是該說你勇敢,還是魯莽呢。」
哦吼,要死。
雖然我只是在搔耳朵的同時稍微問了一下加賀的事情。果然還是做過頭了嘛
不過…
「赤城你剛才…好可愛。」我說。
「欸?啊…可是口水都…」她完全沒招架住這突然的公式,就被擒住了手。
我輕輕移開袖口,把起伏的潮紅和無防備的濡濕口角收進眼底,「…別浪費了。」
失語前,她最後抱怨道:「指揮官…太狡猾了。」
咳咳…感到身體的某些地方開始有些僵硬,我趕快拉回思緒。
總而言之,得到了「至少要等她喝下三杯酒再採取行動」的情報。
一、二…唔,還差一杯嘛。
細長五指如竹葉般,握著杯口。半晌,她側過臉來,一手捋過額頭。前發滑落如葉上積雪。她擎著杯子往嘴上靠,一幅大袖順勢滑到臂彎。杯口一傾,暗金色的液體涌過嘴角,零零落落地,往雪峰下去了。
(那個人...到底在幹嘛?
餘光里,熟悉的身影貓在菜單後面,鬼鬼祟祟地朝這邊張望。可是你寬大的帽檐和板正的肩章哪裡是好藏的?
唉,學別人搞跟蹤都不像個樣子,我嘆口氣。
想不到,從來也沒預料到,我竟然在這樣孱弱的人手下。
孱弱,可是...
我茫然地看向了擅自灼痛起來的手掌。
本來,那一下是要揮出去的。
到港時的輕浮歡呼我就認了,雖然不需要弱者的奉承,但極勉強地斥責也非我所願。只不過,萬萬沒料到這傢伙會做到那個地步。
做到...硬闖別人房間這種事情。
戰鬥,是義務,受傷自然也是。自身的弱小自然要靠受傷來鍛鍊,這都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完全不值得什麼人大驚小怪的。
但是,這傢伙沒有常識。
只是擦傷而已,卻大張旗鼓地每一處都清理乾淨,裹上繃帶。
當人懷疑他另有所圖的時候,卻把你拉近懷裡,輕輕握住了手。
我舉起了拳頭,那一下,是要揮出去的。
本來是這樣的,可是抬眼看見了,含笑的眼角,噙著隱隱約約的光華。他閉著眼睛,把別人的手往心口上放。
弱者。我本來要在心裡這樣說,可是突突亂跳的聲音太吵。手背上的傷口也灼痛起來。
這麼久了,第一次,這樣的灼痛起來。
「弱者,」我喉頭咕噥道。
遇到那些人的話,他可一定會死的。
在那之後,不就只能由我來為他復仇了嗎?哼,真是個麻煩的人。
我本來要把拳頭揮下去的。只是忽然想起來,隨侍也是一種義務。
如此而已。
果然,胸口貼上去的時候,這傢伙假裝安詳的臉上也不自覺地抽搐起來。
呵呵呵呵...我心裡一陣冷笑。
你這傢伙,死之前,就允許你稍微享受一下我所剩不多的柔軟吧。
本來,是這樣決定好了...
可是、可是。
啊啊...想到這些,喉嚨忽然乾渴起來。我把杯子湊到嘴邊。清涼湧上來,可終究是酒。那些雜亂的事情梗著,咽不下去,辛辣就硝煙一樣亂竄起來。
「咳咳咳咳...」身體立刻作出了反應。)
咦,這就到極限了?我望著那澎湃起來的一片雪濤。沉重的咳嗽像釘子一樣,扎在人心上生疼。我不自覺地站起了身。
一、二,一、二...
我來來回回數了兩遍,確實只有兩杯。
難道赤城撒謊了?
不不不。我立即否定了這一想法,因為我也和這傢伙一起喝過。
幾口下肚,她就變得話多起來。「啊啊,說起來還是天城比較好相處。人又好,即使讓我輔佐她,也心甘情願啊,」她斜眼看我一眼,然後苦笑著抬起酒杯,「而赤城這傢伙,呵呵呵...」
酒液漫過泛白的嘴唇,鬢邊的髮絲也被燈火染得瑩白。
我大著膽子往兩隻耳朵中間摸去。
啪。
她冷靜地一把打開,伸手攥住我的領口,「這次饒你一命,下次我會給你一拳。」
她哼哼地冷笑著,指著我的鼻尖,像是410mm的主炮正在瞄準。
要死要死。
我心裡嚇得七上八下,只是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目光幽幽一轉,她放了手。盯著我看了兩秒,竟又遲疑著伸出手來。
來不及躲,那隻骨感的手早粗糙地抹平我襯衣上剛剛扯出來的皺褶,收回去,端起了酒杯。
呼...我長出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需要這麼怕我嗎?」她故意不看過來,只是喝酒,「和赤城相處得明明不錯?」
「呃,」我撓撓頭,「那傢伙的話,像是有軟肋一樣的地方...」
就是h什麼的嗯...
「哈?那傢伙會有那種地方?」她撇撇嘴。
「喂,私下裡就不叫姐姐了嗎?」我笑道。
「呵呵呵,我喝醉了。」她得意地晃晃酒杯。
「真是方便的藉口,」我苦笑道,「說起來不僅僅是天城,也這麼容易就認赤城作姐姐,沒考慮過土佐的想法嗎?」
「土佐?那是誰?」她一愣。
「喂!」
「呵呵呵呵,說笑的...」
「喂!指揮官!」突如其來的呼叫瞬間把我拉回了現實。吹雪撅著嘴巴,把那廉價的易拉罐往我懷裡一塞,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而那橫臥的素白身子早就一歪,向著桌面下沉去。
「搞什麼啊,」我念叨著,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
(酒吧里的昏燈正正地對著我的眼睛。暗淡的黃色光芒此時無比耀眼。光線暈開半圓的虹彩,像是隔著長久的距離,從海底仰視著高天的太陽。
是種熟悉而陌生的感覺。
唯獨不同的,是後腦傳來的溫熱和實在感。
視野一暗,黑黢黢地閃進一張臉來。
弱者,他看到了我。
不,是我允許他看到。
「我記得我說會給你一拳,」我澀著喉嚨,費力地說,「有什麼詭辯嗎?」
「在別人說話之前就定性了嗎。很不講理耶。」他輕浮地苦笑著。
「...我說過別來找我,」我冷著臉說。
「欸?」他像是碰到什麼頗棘手的發言,訕訕笑道,「你可沒這麼說哦,只是擅自躲開我罷了...」
躲開?沒有說過?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苦澀的記憶和酒勁一起轉成了一團。
「土佐啊,那種有點天然卻暗地裡藏著殺心的性子,說不定比赤城更難對付,呵呵呵,」我略帶自滿地笑道,「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
「誒~」那人笑著,指著我的臉,「不是和你嗎?」
「哈?」
「和你正好相反不是嗎,」他笑道,「表面上殺氣瀰漫,實際上也有現在這樣天然的一面。」
可愛。
我聽見他說。
這算什麼?這個人真的明白我經歷了什麼?我本能地在心裡反駁。
可是慌亂像是雜草一樣,蕪雜地堆積起來。不妙,得說點什麼。
「你在說我?哼,我的殺意可是貨真價實的,」我故意冷冷地回應,一邊抬手,靠著酒精咽下了越發潦草的鼓點。冰涼的液體流入火熱起來的身體,麻木的舒適在腦後蛇行著,「變強吧,指揮官,再強一點。這樣,你就能...」
咦?發硬的舌頭監守自盜,把清明時不肯釐清的想法一五一十地編成詞句。
我狠狠頓住了。
小偷。強盜。我轉過頭來,凶光畢露地盯著他。
想說點什麼,隨便什麼狠話。可是,被掐斷的話頭像是夏末的焰火,一叢叢在腦海里爆炸。
「...就能和我並肩而立了。」我聽見無言的聲音在心底說。
「哎哎哎,我可什麼也沒說啊!」他嚇得往後邊躲。
我心裡的火苗胡亂地燎,不可以想,快做點什麼。餘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的糰子,抓起來,直挺挺遞了過去。
「誒?給我?」他一愣,還是遲疑地咬下一個,一邊調皮的舔了舔簽子的尖頭,那裡還掛著第一個糰子留下的痕跡,「這樣也算是間接kiss哦~加賀小姐~」
唔。幼、幼稚!這個人每時每刻都是發情狀態嗎!我大聲斥責。在心裏面。
「怎樣?」嘴巴上,卻呆板地只問的出這樣的話。
「嘛,還不錯啦,我在家鄉的時候,偶爾也會吃得到啦。畢竟也算是鄰國。」他笑答。
然後,我隨口問出了那個讓人後悔萬分的問題:「鄰國?你哪裡人?」
「呃,按照這邊的說法,」他說著,依然笑嘻嘻地,「東煌哦。」
細碎地,我聽見了血管凍結的聲音。)
醉眼,鏡湖般泛著微波。一線紅霞飛入鬢角。
「茶水間,小賣部,港口,街道,演習場...」我掰著指頭,一一數著,然後笑道,「怎麼,今天就不躲了?」
她撇開目光,手指攥了起來。
咦,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
「咳,是因為沒錢買單被困住了嗎哈哈哈,」我大笑。
噗。
肚子上挨了一拳。她白我一眼,自顧自轉過臉去側躺著,說:「...只是喝醉了。」
真是方便的藉口啊...我想著,卻沒說出口。眼前閃現的,是上次這麼說過之後,那個陡然起身,撂下一句「我很累了」,倉促奔往門口的身影。
那次之後,不要說一起喝酒了,即使是在港區,也沒能再說上話。
明明好感都刷滿了!
是決定的時候了。
「那個啊,嘿嘿,不知道算不算詭辯,只是我仔細地想過了,」我說,「上次的事。」
「上次?哪次?我都忘記了,」她低低地說。
呃,還有更敷衍的撒謊嘛。
「嘛,想說的其實很多,但真正總結下來就只有一句話哦,」我笑笑,「現在的你,無需為那個『你』而自責哦。」
膝蓋一重,雪白的浪花涌了上來。
(稍稍清醒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揪住了他的領子。大帽檐也壓不平的雜草一樣的頭髮,放肆地生長著,漆黑的眸子卻直愣愣的看著我。
這個弱者第一次讓我心慌。
「...你又懂我什麼,」我用盡力氣,把咽喉里的滾燙死死壓住,只擠出了這樣的一句,「戰爭沒有心慈手軟!」
沒有,絕不應該有。
但是,如果是他呢?站在那裡,沒臉沒皮地笑著,我又該怎樣放出戰機?)
「啊啊,是的,我知道,」我點點頭,「我不能原諒那樣的戰爭。」
「那你還...」
「可是啊!」我扯住她的手,「戰爭的罪犯已經伏法,戰爭已經過去。而你,只是背負了不屬於你的記憶的人。」
「你在說什麼!記憶不會騙人的!」她用了力氣,指甲透出了襯衫。
「是的,記憶不會騙人。」我點點頭,「如果你說的是歷史,那麼沒人會追究兵器本身的責任。而如果你說的是這個港區...」
我費力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皺皺巴巴的紙,咧嘴笑道,「x年x月x日,這是你回應我的期待,到港的準確日期哦~」
(他得意地炫耀著,嘟嘟囔囔地說著自己歐洲到幾周目就出貨這樣的蠢話。
撲通。撲通。
從那時起,就被凍結的鼓點,又一次奏響了。像是開化的春水,破開冰殼。
記憶,屬於我,又不屬於我的記憶,我該拿你們怎麼辦呢?
特別是,當他笑嘻嘻地說出了這樣的話:「所以說啊,和別的什麼都沒有關係。你是我的!」
啊啊,真想給他一拳!)
腿上一重,一襲裘袍雪崩一般蓋頂壓下。火熱的浪花急促的在胸口上拍打著,尖下巴像是脫力了一樣,錐著我的肩膀。
我雙手想要抱,忽然想起來上次的下場,趕忙問道:「喂,你怎麼了啊!」
「...喝醉了。」她沉沉說道。
嘛,同一個藉口還能這麼反覆用的?
「好、好吧,那我送你回天城那兒?」我問。
話沒說完,像是反駁似的,兩袖白蛇死死纏住了我。
「帶我走吧。我是你的。」
翌日。
「所以說啊,你的弱點到底在哪!為什麼和赤城不一樣,」我借著酒勁,問道。
「哼哼,這是強者的秘密,」她故意一歪身子,給肩膀找了個肉墊,輕聲說道,「日子還長,既然和我同行,你最好做好覺悟。」
「可惡,」我故意地裝作不開心的樣子,一邊卻偷偷環住她的肩膀。
「膽子變大了,呵呵呵,不怕被我吃了嗎?」她冷笑一聲,艷紅眼角卻有幾分妖嬈。
「你懂什麼,」我喝口酒,得意地說,「有句酒令沒聽過?」
「啊?」
「只要膽子大,天城放產假。只要膽子肥,一航來雙飛。」我說。
(六四)吹雪:說「不喜歡」果然是指揮官搞錯了!
嗙!
正端著杯子裝模作樣品茶的我背後挨了結結實實一托盤。
「指揮官!我終於明白了!」我飛快地轉過頭去,吹雪瞪著黃澄澄的大眼睛,一臉興奮。
「哈?」我勉強壓抑下怒氣,陰沉著臉問道,「你想說什麼?」
「哼哼哼~」她插著腰,圓嘟嘟的小胸脯簡直要挺到天上去,「我發現了!指揮官一定是因為喜歡我卻不好意說出來,才處處和我作對的!」
登!
回答錯誤的警告音在我腦子中轟然響起。我原本僵硬的脖子因為震驚,彎成了極不自然的角度。
「啥?」
「心事被說穿了,嚇了一跳吧!嘻嘻~」她食指得意洋洋地往鼻子下邊蹭著,柔軟的耳朵左右搖擺。
我翻個白眼,說:「不不不,老實說這想法我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說。」
「還在嘴硬!」她揮揮小拳頭,一面顛顛地跑到我正前方,雙手狠狠敲著我的桌面,「快點承認吧指揮官!你對我超絕可愛的完美身體的感情!」
我嚇得冷汗直流,慌亂地揮舞著雙手否認道:「stop!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對不存在的東西產生感情!話說回來你這樣說話我會被憲兵隊逮捕的!」
啊...雖然也算不上什麼嚴重後果就是了。
「唔~~~」她雙臂一抱,腮幫子嘟得像個小蘋果,瓮聲瓮氣地威脅道,「指揮官,你最好快點承認哦。不然我一樣會報警讓她們來抓你的!」
噫!
不妙,難道是偷看服務生更衣室的事件暴露了?!
這可是死罪!
總之要先問清狀況!
「呃,唔...」我故意做出非常為難的樣子,「你直接這樣說,我這邊也不好處理啊...」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兩隻眼睛一眨不眨。
「啊對了,」我假裝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你不如說說證據啊!」
「欸~這樣好嗎指揮官~嘻嘻,」聽我說完,她卻嘴角一翹,小手輕擺,「指揮官最害羞的事情要被人家說出來了哦~」
嘶,果然是那件事嗎!
「嗯...你說說看,」我用力吞下一口吐沫。
「欸,嗯...咳咳,」她神色一斂,卻像是沒料道一樣僵了半秒,然後輕輕嗓子,聲音卻低了些,「嗯~就是說啊...指揮官最近不是經常派人家去各家實習嘛。」
嗯...因為送你過去就可以偷看別家的更衣間...
雖然都是自家艦船。
我感到一絲冷汗正悄然滑下。
「西餐店也好啦,禮品店也好啦,還有去做偶像...」吹雪低了頭,聲音也是越說越低,小手不停地摩挲著裙子上寫著「實習」的徽章,圓嘟嘟的小臉蛋也像是入秋的蘋果,漸漸染紅。
「簡直就是在欺負人家。」她噘著嘴埋怨道,又飛快地瞟了我一眼。
呵呵呵...這麼一想我做得確實有點過分。我生無可戀地自我懺悔。
但是自家老婆們換上制服前的那一剎絕對是絕景!~
「所以說啊!」像是忽然鼓起勇一樣,吹雪揚起頭來,修長指頭幾乎戳在我的鼻尖上,「不是都說小學男生都會用惡作劇欺負喜歡的女生嗎!指揮官也一定是這樣!」
「啊?就這?」我愣了兩秒,脫口而出。
「欸?」這次輪到她歪著腦袋,搞不清楚狀況。
「我說啊吹雪,」我扶著額頭,擋住此時仍因為大起大落而不斷抽搐的臉部肌肉,「指揮官我啊...已經是可以生出小學男生的大叔了哦...」
嗡!
像是通電了一樣,面前嬌小的身形一下子站的筆直,淡藍色的毛髮根根倒豎。她呆呆張著嘴巴,全身關節也像是生鏽一樣,機械地顫抖著,帶得頭上鈴鐺叮噹亂響。
「呵,」我微微一笑,「所以說,不要過多地以己度人哦~啊,順帶一提,如果想叫我爸爸我也不會在意的。」
咔。
跳著機械舞的身體猛然停了下來。
「開什麼玩笑 ...」低沉的聲音像是從地底下傳來。
我一驚,抬眼一看,她低著頭,攥著拳頭,早一把就撥開桌子。灰影一動,原本藏好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從制服裙裡面閃了出來。
她脖子一昂,寶石一樣的眼睛裡露出猛獸一樣的凶光,小虎牙也反射著晶亮,一躍而上。
...啵唧。
稍稍嫌小卻實在的小水球鑿在胸前,亮晶晶的瞳孔就在眼前幾厘米的位置,鼻子尖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嗚哇哇哇...」她鼻子被撞的酸痛,卻兀自跪在我大腿上,雙臂緊緊環過我的身體,鎖著我一雙胳膊,鼻水簌簌流了下來。
「嘶,你幹嘛啊!喂喂喂!你的鼻水要進我的嘴巴了喂!」我被嚇了一跳,趕忙大喊道。
「唔唔...哼哼,讓你見識一下特型驅逐的決意吧!」她抱得更緊,通通跳動的小心臟像是擂鼓一樣。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承認了!我喜歡吹雪!fbkfbkfbk!!」我看著那清亮的液體越來越近,終於自暴自棄地喊道,「所以你到底是要幹嘛!」
「嘿嘿嘿~」她得意地笑著,眼睛像是彎彎的月牙兒,「和我約會吧,指揮官!」
只是這點小事就...啊不妙!
進來了!!
當日午後。
失掉所有胃口的我看著她興高采烈地把五顏六色的冰淇淋塞進嘴巴,一邊幸福地傻樂著。
嘛,就當做是補償這段時間對她的折騰吧。我想道。
「唔唔唔,只虧官...唔唔唔,倒幾...」她一邊吃著,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
我聽得一頭黑線:「求你了,全部咽下去再說好不好。馬上就要考核了,別咒我好嗎?」
「唔哈~吁~」她聽完,豪爽地咽下一大口冰,舒服地長出一口氣,才說道,「我是說啦,指揮官到底喜歡我哪裡呀~嘿嘿。」
還真敢問啊!
不都是你逼得嘛!
「呃,怎麼說呢,呵呵呵呵,」我訕笑道,「冒失?會惹事?還毫無自覺?」
「唔~」她氣鼓鼓地靠近沙發里,「完全就是在批評我吧!」
「不會啊,很可愛的。」我脫口而出。
嗯?難道這才是我的真實想法?
我看著同樣呆住的她,心裡無奈地搖了搖頭。
雖然經常毛毛躁躁的,但是那不知疲倦的身影總是在需要的時候幫到你。
還是多誇誇她吧!
我笑笑,伸出手去,摸摸那圓圓的小腦瓜,「吹雪很了不起哦,做了很多工作,超級可愛的!」
「嘿嘿嘿。」
她傻笑著,小手卻一刻不停地把冰往嘴裡送...然後不小心戳到我的袖子。
我笑容一僵。忍住忍住。
手上動作漸漸狂亂了起來。
「啊啊啊啊...」她慌慌張張地四下找紙巾要擦。啪,不留神碰倒了冰淇淋的大杯。
我宿舍的電子鑰匙沒能幸免於難。
「Fbk 啊啊啊啊!!」我大喊著,攥住了她瑟瑟發抖的小腦袋。
當日黃昏。
「嘿嘿嘿,還好冰激凌沒撒出來多少~」她扯著我的手,咋著嘴巴回味到。
最終還是放過這個傻丫頭的我無奈地搖搖頭,「重點是那個嗎,我今晚要露宿街頭了喂。」
她忽然停下腳步。我也只好停下。回過身,吹雪雙手揪著我兩根指頭,低著頭,沉默不語。
橙紅的街道上,兩人的身影漸漸拉長。那隻絨絨的大尾巴不安地在她雙腿間亂竄。
微涼的海風一卷,潔白的長袖長雲般在空中漫舞。她聚著手,往身後的招牌上指去。
我偏頭一看,嘴角抽搐,「喂,你是真把我往火坑裡推哇!」
立式燈箱上,光芒初上,「Lxve Hxtel」。
「沒沒沒,問題的吧!」她輕輕拽了兩下我的指頭,「只是睡覺的話!」
當日晚間。
總而言之...還是快點出去吧。被吹雪不由分說地先推進浴室的我有點惶恐。
雖然不太靠譜,但畢竟還是女孩子,讓我先用浴室的話,不會有點嫌棄嗎?
我胡思亂想著,一邊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吹雪...咦,你在幹嘛?」我一出來,正看見她貓在柜子旁邊不知道在鼓搗什麼。
「指、指揮官!啊啊,你還挺快的...哇哈哈,啊,我什麼都沒做哦!」她猛地轉過身來,雙手卻慌張地往後藏著。
「嗯~」我狐疑地靠了過去。
「暫、暫時別過來...啊!」她一陣手忙腳亂之間,一個圓形的茶杯滴溜溜滑到地毯上,滾到了我的身前。
嗯?這樣子...怎麼有點眼熟?
這不是吹雪現在實習的餐館裡的樣式嗎?我想著,不顧她阻攔快步過去。
哼,原來如此...
「我說啊...」我無奈地扶著額頭,「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打碎了盤子想要偷這裡的盤子去頂替吧...」
「唔唔唔,」她被說破心事,雙手抱在頭頂。
「還特地找了同家連鎖的酒店...」我輕輕用手刀劈在她小腦瓜上,「用心良苦啊你。」
「因為...唔唔,因為,」她像是有話要說,可憐巴巴地抬眼看著我。
「咋啦?」
「我不想再看到你又跑去給人家刷盤子啦!」她一把攥著我的手,淚汪汪地喊道。
噫!丟人事兒就那麼暴露了嗎!
我紅了臉,胡亂地揉著那頭軟軟的頭髮,「好啦好啦,給指揮官添麻煩就是艦船的特權。我那次只是碰巧鑽石花完了而已。」
嘛...說起來,這傢伙還真是懂事啊。我正這麼想著,又被哇哇叫著撲上來的她弄髒了前襟。
翌日。
「指揮官...這樣就會有小寶寶了嘛?嘻嘻,」晨光熹微的時候,她嘟著嘴巴,滿眼期待地問道。
「不會,」我從沙發上翻個白眼,轉過身去,「不是都說了只是睡覺,我可不會向驅逐艦出手的。」
「欸~」背後一陣軟綿綿的腳步聲,熱乎乎地貼上來條大尾巴,帶著哭腔問道,「那...那我的戒指怎麼辦呀...不是說御三家可以嗎?我可是比凌波還要年長耶!」
我苦笑著搖搖頭,把戒指遞了過去,「好啦好啦,我交還不成嗎。但是絕對不會出手哦,放心吧。」
「嗚嗷!」特別的歡呼聲從身後傳來,嚇得我一機靈,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肩膀後面拱了上來,壞笑著說道,「嘿嘿嘿,那這可由不得你啦~」
(六五)綾波:想要吃掉本大爺的竟然不止你一個
嘡!
幾根頭髮從鬢角簌簌飄下,落在電腦鍵盤上。碎石掉落的聲音從身後的牆角傳來。
好像失重一樣,心裡陡然空了。我擰著肩膀,拽著手腕想抽出張紙巾,卻抖地動彈不得。
門口黑影一動,衝進個人來。
不、不行!
至少死前讓我把濕褲子換了!
「啊一一…失、失手了的說…」正胡思亂想中,一個稍顯沙啞的聲音低低地響了起來,「指揮官,對不起…啦…的說…」
我睜著被嚇得淚眼惺忪的眼睛,慘兮兮地問道:「…啥?」
她皺著眉頭,平板的面孔上少見的有一絲躊躇,努著嘴角,卻還是沒能掛上一絲笑意。她揚起小拳頭,笨笨地往腦門上一砸…
「欸嘿…的說…」
我盯著那雙古井無波的茶紅瞳孔,看見了自己狼狽的倒影。我深吸一口氣。
「欸嘿你個頭哇啊啊!嗚嗚嗚嗚!沒失手的話是不是我就死了!」我哭喊道。
「…唔。」她像個辦錯事的孩子一樣,兩隻小手攥著,不知道要往哪擱。眼神凌亂起來,一遍遍偷偷掃過我的臉上。
...為啥感覺是我做錯事了?
慌亂中我想起了昨天尼米問我要不要趁著婚紗實裝,和御三家一起補過婚禮的事情。
本來沒有問題,可是這個嘗過味道後就越來越墮落的前優等生竟然想要一起...
不行不行!!我吼道,至少單純的綾波醬絕對不行!
難道暴露了?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行,得想辦法掩飾過去。而且,我望著那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小腦門,嘆了口氣。
「過來,」我不由分說地一把拽住那小手腕,拉進懷裡,順手從抽屜里掏出跌打油,「你裝傻裝地那麼實在幹嘛…小傻子。」
她有些不滿地撅著嘴巴,抬手要去遮自己禿禿的髮際線。
「別動。」我拿開她的小手,不由分說地撩撥起她柔嫩的前發。
處理完了,我一邊把紗布貼在她油光光的腦門上,一邊故作鎮定地問道:「穩重的『鬼神』小姐今天這是怎麼了?冒冒失失的和標槍一樣。」
綾波埋著頭,小嘴唇從上邊看下去像是小雞的尖尖嘴巴。她小聲嘟囔道:「這樣...可愛嗎?」
「完全不可愛。」我毫不猶豫。
「唔一一」她撅著嘴巴往前又頂了一步,兩隻小手一左一右地揪住我的襯衫...
兩隻耳朵硬挺挺地往我心口扎了過來。
「...我看出了,你今天是鐵了心想置我於死地,」我輕輕拉扯著有點瘦削的小臉蛋。
她臉變得紅紅的,也不知道是被蹂躪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抬著頭,綾波面無表情地小聲說:「抱抱..的說...」
不等人說話,她一頭已經撲在了胸口上。
嗯...確實不對勁。
我輕輕環住她的肩膀,拍拍她的後背,柔聲道:「好啦好啦,我剛才不該吼你。對不起。」
小口的喘息沁著心口,熱乎乎的。她不說話,臉埋在人身上,抬著腿,甩掉靴子,默不作聲地往椅子上爬。噗嘰,沉甸甸地,一屁股坐到大腿上。
嘶,不妙。
初秋的天氣剛剛轉涼,我倆都還沒換下夏天的制服。只薄薄的兩層棉布隔著,軟綿綿的中裹著硬硬的顆粒壓了上了,實在難頂。
「綾、綾波,這樣被看到會很不妙啊喂!」我驚叫。
她不理,小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蹭得人胸前發燙。
「...綾波,綾波睏了的說...晚安的說...」她說著,又輕輕蹭了兩下,不動了。
「哈...這次是拉菲嗎?」我問道。
「...嗯...的說。」正裝睡綾波輕輕顫抖起來,悶悶的聲音從我自己的胸腔傳上來,「...怎麼樣,指揮官...可愛嗎?...」
唔,說實話,非常可愛。
但是果然特別不對勁。
看著胸前終於是安靜下來的女孩,我總算有時間,把剛才被打斷的部分敲
(啪嗒。
小手飛快地一伸,搶出個空擋,在回車鍵上敲了一下。)
完 。
咦hsdhak ?
(啪嗒啪嗒。
像是調皮的貓咪一樣,懷裡的小爪子一下下在鍵盤上飛著。)
=kjlaskd
M,dsm Ayanamiiiiiiii Kawaiiiiiiii
=;
゚д゚
啪嗒啪嗒。
「那麼...麻煩你放開我的鍵盤,可愛的綾波小姐,」我微笑著,擒住從我雙臂中間飛快跳動著的小手。
「唔。唔...」她試著奪了兩下,沒成功,抬頭看了過來。她鼓著腮,瞪著眼睛,裝作嚴厲的樣子:「指揮官...不好好接受指導的話...沒辦法成為粗色的艦船的說...」
啊,這次換做尼米了嗎...
「那個,我說啊,」我撓撓頭,「就算你是模仿尼米老師,指揮官無論如何也不能成為艦船啊。」
「欸?...不行嗎?」她睜大了眼睛。
「嗯,不可能的。」
「欸...綾波...不是很明白的說,」她歪著頭想了想,忽然一怔,像是悟了什麼,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眼鏡戴上。她用力睜大了眼鏡,小手扶著鏡腳,炯炯瞪了過來,「現、現在呢,指揮官,綾波有變得可愛嗎?」
唔,超絕可愛!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真的是無可救藥的眼鏡控。
我用力把「太好了準備去舔」的衝動咽進肚子,假裝鎮定的點點頭,「嗯,還、還好吧。」
「欸一一,」她突然停下了動作,輕輕點點頭,「指揮官...果然只是覺得尼米醬...可愛吧...」
「啥?我說的是綾波醬可愛哦。」
「欸?...可是、可是...今天的綾波只是在...」她彎著腰,拳頭放在膝蓋上,輕聲地音調像是在呻吟。
「啊,是在模仿別人對吧,」我嘆口氣,「雖然不知道你是在幹啥,但是綾波覺得自己模仿的很好嘛?」
「...沒有很好...的說,」她撐著肩膀,一搖頭,柔順頭髮像是水面上細細走過的水文。
「所以說啊,」我輕輕把那個孤零零的肩膀攬進懷抱,「綾波就是綾波。綾波本身就很可愛了哦,不用模仿別人哦~」
「...真的?」她靠在胸前,仰著頭,目光像是方才從壺裡倒出的紅茶,蕩漾著圈圈漣漪.
「嗯,真的真的。」
「可是...」她皺皺嘴巴,「昨天...不是這麼說的。」
「啥?」我愣住。
「...在辦公室的時候,我聽見尼米醬問你誓約的事...你說綾波絕對不可以...」她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綾波...不是偷聽的說...只是路過的說...」
嘶,果然是這回事!不過沒聽到的部分真的很微妙!!
「那和綾波的可愛沒有關係!」我斬釘截鐵地斷言,「是...我的問題(怕被處刑)!綾波超絕可愛的嗯!」
「那麼...綾波哪裡可愛?」她眼睛亮亮的。
「呃...」
「唔一一,」她皺起眉毛。
「是...」
「...」一閃寒光掠過。慌亂中,那平整的三角形從眼角閃現,我不禁脫口而出:「是耳朵!綾波的耳朵最可愛啦!」
「欸!」正看過來的她小臉唰地變紅。綾波抬著手,捧住自己的耳朵,目光閃爍了起來,「...那麼...指揮官想要...摸摸嗎?」
「欸?啊啊,好啊!」我姑且答應著。
嘿咻嘿咻。
她扶著我的腿,重新轉過身來面對著我,一張小臉好像是要熟透了。她微微低了頭,扶著耳朵,往前蹭著:「...指揮官...請用...的說。」
我低頭看著那綿軟的髮絲,輕輕把手放了上去,撫摸著稍微有點堅硬,卻熱乎乎的少女耳朵。
她輕輕地哼著,身體輕輕搖晃起來。小嘴巴呼呼喘著熱氣,不自覺地伏在胸前。
「...可以的說...指揮官...」她的手,銀魚一樣,越過我的肩膀,抱住我的脖子。
「啥!」
你在說啥危險發言!
「...可以哦,...和對赤城小姐做的那樣...」她紅著臉,眼底流著柔波,「...耳朵之後就是...尾巴的說...」
原來那個人的事你也有學習啊!
「啊哈哈哈,綾波可沒有尾巴呢,真是的,」我乾笑道,打算矇混過關。
「...唔,」她也躊躇起來,歪歪腦袋,「綾波...也不是很清楚的說...不過...裙子下邊的話...有也說不定...的說...」
她又往前拱著,抬了抬腰,「指揮官的話...可以的說...」
不不不行!我感到自己的精神快到極限了,但是綾波醬太可愛了絕對不行!
我慌慌張張地站起身來,正要奪門而出,卻被一把從後邊抱住。
綾波的手輕輕覆上我的手背,溫暖又稍稍有些潮濕。輕輕地,說出了絕對無法拒絕的話:「...指揮官...要留下綾波...一個人嗎...」
我停住了,轉過身子,輕輕揉亂了她的頭髮。
她揉揉眼睛,說道:「...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的說。」
「啊哈哈哈,」我無奈地乾笑道,「要用崩姐的台詞,綾波的等級還不夠呢。」
翌日。
「然後呢然後呢?綾波有沒有把指揮官吃掉啦?快說給我們聽呀~」標槍眼睛裡簡直要飛出小星星來。
「...唔,和指揮官...打了一夜抽鬼牌的說...」綾波黯然地垂下了肩膀,「...說是因為綾波是鬼神的說...」
「沒辦法的,」拉菲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軟綿綿地靠了上去,眯起了眼睛,「指揮官...是笨蛋。」
「喂喂喂!你們三個不要這樣說話好不好,照顧一下我的看法不好嗎!」我反駁。
「哈...所以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尼米語重心長地伸出手指,點在我的腦門上,「好好接受別人的心情,也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已經被剝地一絲不掛的我卑微地土下座道歉,「請不要把我當做撲克牌比賽的獎品。」
「唉,放棄吧指揮官,」尼米聳聳肩膀,「懲罰就是懲罰,不可以更改哦。況且...」
她說著,滿臉通紅地湊了過來,小聲嘟囔道,「...離上次很久了誒...」
「喂!上次不是周三嘛!」我脫口而出正確答案。
「咦!尼米醬偷跑!」標槍叫了起來,「那麼第一輪就決定是尼米醬之外的三人共同勝利好啦!」
「「哦~!」」兩人響應道。
喂那個本來都睡著的選手自重哈。
我一邊壞笑著看著尼米滿臉紅透地辯白著,一邊想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為什麼鬥地主還有共同勝利?
還有...你們打算玩幾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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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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