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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父何求 (31-35)作者:鬼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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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6: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鬼五十七
第三十一章來回穿插(高H)
窗戶外的人影還是有幾分真切的。秦偉忠翻身下炕,光著屌開門預備追追看,但是丁小琴怕。
「叔,別去,危險。」丁小琴一身的精液躺炕上說:「可能只是個偷聽牆角的。」
屯子裡慣常有下流坯子跑人家夫妻房外偷聽屋內動靜,無非就是滿足下他們齷蹉的性幻想而已,不值得叄更半夜的與之糾纏。
「走了就行。」丁小琴叫住秦偉忠,秦偉忠只得撿起塊窯磚朝遠處一扔,警告道:「哪個敢再來,窯磚伺候!」
窯磚砸得砰咚一響,驚得山下好幾戶院裡的狗汪汪直叫,接著便聽到主人家罵罵咧咧的。
「這點聲響就開罵……」丁小琴想起剛才被秦偉忠操時自己的大喊大叫,羞紅了臉。
「恐怕就是丫頭那叫床聲引來的流氓。」秦偉還不死心,還在門口徘徊、「偵查」,「太大聲了……」
「大聲還不是因為被叔操的?哼,如今來怪我!」
丁小琴撅起嘴,假意生氣。她看到他兩腿間的大傢伙還直直的硬著,便想著別浪費。
她坐起身來把胸前的扣子解了,辮子散開,浪蕩地喚道:「叔~~」
她扭著腰,單手撐在炕上,身體自然而然形成一道曲線,煞是好看。
她眼神迷離,朱唇微張,雙乳在半敞開的衫子裡若隱若現。
她將一綹長發揪在乳溝處撥弄,風騷非常而又清純無敵,女人味十足。
側放著的美腿修長筆直,美腿之上、小腹以下的一簇黑毛誘人無比,好似在告訴門口的那個爺們——來吃,我已至蜜桃成熟時了。
「丫頭……」
秦偉忠看呆了。方覺烏篷船那次破處吞精之後,她徹底長大了。
哪裡還管啥偷窺者不偷窺者,他一個箭步衝上炕頭就把她要遮不遮的衫子雙手扯開,讓那胸前兩坨白花花的大肉彈跳著蹦出來,好讓他覆手而上搓揉抓捏。
她就喜歡他色急的模樣,她就喜歡他野蠻地撕扯她衫子,越猛烈越好。
她柔軟無骨,向後倒,卻又用雙手撐著身子要倒不倒,敞開前胸任他玩弄。
他興奮得雙手打圈撫弄,時而壓一壓,把兩隻奶壓得扁扁的,讓乳頭緊緊地抵壓在他掌心。時而又抓一抓,讓軟肉幾乎從他指縫間鑽過。
「好大……」見過世面有過婆娘的他仍忍不住驚嘆丁小琴身子的突出,「真好看,真好耍……」
乳大,如果虎背熊腰的也不甚唯美,丁小琴偏偏身形纖瘦,弱柳扶風。
想必就是這強烈的差異對比,讓眼前的爺們上癮。
光這雙乳已讓他沉醉不已,上手摸還不夠,還讓它們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抖來抖去,乃至撥弄得顫動,仿似薄薄的氣球裡面全是水,晃得人頭暈。
他暈奶了。呼吸急促,心跳加劇,可還捨不得鬆手,一直摸一直揉,弄得丁小琴饑渴難耐。
她心醉於她爺們對她性器的著迷。
成功勾引到他讓她興奮、亢奮,下身的春水滾燙,一縷縷往外浸,浸濕了炕頭。
他把她摟在懷裡,雙手伸到前頭急不可待地撫弄著巨乳。
丁小琴回頭仰起她那姣好的面容,伸出嫩嫩的小舌要秦偉忠含著。
可秦偉忠沒含,而是同樣伸出舌來與她的在空中交會、糾纏。
兩舌相貼,互舔、互吸、互吃,你的跑到我的嘴中親昵,我的又到你的口腔里攪動風雲,拉出一根根銀色的唾液。
吃過她的淫水還不夠,他還喜歡吞咽她的口水。
而手,爺們的雙手在婆娘的奶子上一刻不停地揉搓,而婆娘則反手抓住爺們的肉棒套弄,幫他手淫。
夏夜的涼風吹走了炕上因為前戲動作而不斷分泌出的汗水,給交媾的兩人帶來了絲絲沁涼。
他還是沒有讓她徹底脫得光溜溜,而是留著那薄透的衫子掛在她身上,似有似無,讓她的身軀在裡面若隱若現。
她好像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穿這樣半透明的上衣,讓他饞她在那面料之下的肉體。
「叔喜歡嗎?」她讓他肆意親吻自己修長的脖子,讓他不老實的手在她的乳上橫行。
「喜歡啥?」他親吻她的長髮、肩膀,一手抓奶揉捏,一手用粗糙的手掌摩挲濕漉漉的肉穴,繼而塞手指進去插,指奸她。
他還讓她在他懷裡浪叫、高潮,張開腿任他奪取她的貞操。
「喜不喜歡丫頭?」都這個時候了,都被他徹底用手「控制」住了,她還在問早已有了答案的問題。
「喜歡。」他的回答波瀾不驚,也許是太忙,忙著摳穴,玩他婆娘熟透了的身子。
「不,我不是喜歡,是愛。叔愛丫頭。」他含著她耳垂說,隨後親到了她唇,與之接吻,可她已經動彈不得,所有意識幾乎都匯聚到了下體那個淫賤的小洞裡,享受他手指在裡面的撫觸。
「叔,想要~」
「要啥?」
「要~要大肉棒子~」
「幹啥?」
「叔快用大肉棒子操丫頭的穴穴,好癢好癢,好想要~」
興許是秦偉忠指奸她指奸得過於痛快,讓她欲求不滿,使她需要更粗硬的傢伙進去穴裡面搗鼓了。
可秦偉忠還沒來得及把手抽離,她就從他懷裡退出身來,面對著他,不打招呼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主動把小穴套上肉棒頂到自己的最深處,讓他猝不及防。
「騷丫頭真猴急。」
「那叔喜不喜歡丫頭這麼騷?」
「早幾年前就喜歡了。」
「那叔當時怎麼不追丫頭?」
「想等丫頭長大再說。」
「等我長大幹啥?」
「長大了就好操了。」他抱住她屁股使力,向內推送。
男子力一上來,直接就把小女子給操暈了,半天回過神來才說:「叔好厲害,好舒服。」
她握起他手,重新放到了她奶上,讓他摸。
「我來動,叔摸這兒。」
「哪兒?」他故意逗她。
「咦~真討厭~」
「說。」
她輕輕打了他一巴掌,罵道:「叔好色、好痞,早就想摸丫頭的大奶奶了是不是?」
那年她從樹上掉下來,他鬼使神差地接住了她,她胸前的扣子卻正好崩了。
她發育得快,那身衣服早就小了,一摔下來雙乳一顫動直接把扣子給頂掉了,恰好讓他從領口看見了那白花花的大奶子,包括粉紅色的小奶頭,撩撥得他當下就硬了。
「叔那時就想要了丫頭是不是?」時移世易,事過境遷,她想確認猜測對不對。
「是。」他承認了,異常直白,讓丁小琴肯定他是故意這麼說好勾引她。
「每晚都在想丫頭的身子。」
「那叔是不是自己用手解決了?」對此,她有強烈的好奇心,「像這樣?」
她演示,抬起屁股又狠狠地坐下去,使肥嫩的穴口被大屌強行撐開。
「唔……」她引頸長嘆,繼而哼叫。仍不忘蹲著上上下下,撅起屁股用陰戶摩擦他粗壯的陰莖。胸前的大肉彈來彈去打在他臉上「逼」他吃奶。
「丫頭好騷。」他被她的主動迷得七葷八素,不怕告訴她,「那時一邊用手,一邊幻想和丫頭在做。」
「就在這個屋子裡,是不是?」
「是。」
「好可憐的叔,只能自瀆,如今終於如願以償。」
「苦盡甘來。」
「可那時忍不住叔怎麼沒想來強姦丫頭?」
「丫頭想被強姦?」
「想,想叔硬上身,操我,射我。」
「好。」
他說著就端起她屁股從他巨屌上抽出,隨後抱她下地,一把把她丟到老木桌旁,讓她趴在桌上。
「不要~」她知道他的厲害。
哪裡容她鬼喊鬼叫,現在怎麼叫都來不及了,誰叫她騷,勾引他。
他不由分說地後入她。插完一個洞又姦淫另一個洞,雙洞齊插,來回穿插,爽得丁小琴潮噴又失禁,淫水、尿液弄了一地,最後還被射了一穴,滿滿一穴。
可這並沒有讓「強姦」停止,射完,他不等那穴里的白漿流出來便又重新勃起插入,把多出的白漿捅了出來,順著她腿流到了地上。
於是地面儘是污穢,混雜著各種體液散發著怪味。
怪味好似春藥、迷藥,吸入進肺里就入了生殖器,兩人做了還想做,欲罷不能。
從後半夜做到天明,直到有人敲門又不斷叩窗戶上的玻璃,兩人才分開身來,急慌慌穿戴得不那麼整齊開門。
來人一進來馬上就捂住鼻子跳了出去。
「我滴個乖乖,這啥味啊這是?你兩人在裡頭幹啥?殺人烹屍呢,味這麼沖!」
第三十二章計生用品(劇情)
來人是婦女主任——盧主任,只見她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嫌棄地退至屋外。
可能真被熏到了,她又從包里拿出風油精在額頭、太陽穴抹了抹,還放在鼻前使勁嗅了嗅,半天才緩過氣。
「有沒有那麼臭哦……」丁小琴說著走出屋子,頓覺山裡的空氣分外清新,連忙把老木桌前的窗子打開來透氣。
秦偉忠則從爐子裡鏟了點煤灰倒在那灘東西上面,慌忙用腳碾平。
浮雲自開,萬物甦醒,從半夜到天明,秦偉忠和丁小琴兩人激情四射,從炕上做到桌上,正興致盎然,不料管隊上婦女工作的盧主任會不請自來。
前頭叩門不開,盧主任還趴在窗戶前叫人,兩人只能懨懨開門。
「盧主任這麼早來,找我有事?」
丁小琴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率先出門。可慌亂穿衣中前胸的扣子卻沒扣好,使得她那碩大的乳房顫了顫,顫得乳頭差點從縫隙中鑽出來。
見丁小琴如此衣冠不整,盧主任沒好氣地拉著她就走。
「去哪兒?」丁小琴掙脫開她的手,跑回去抱著秦偉忠的腰靠在他胸口不肯走。
「哎喲喂!」盧主任急急用手遮眼睛,一副看到了髒東西的樣子,說:「我還以為你這閨女能獨當一面了,做事情會有分寸,結果連自愛自重都不懂。這……你們孤男寡女共居一室,現在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快!快鬆開!」
「我不!」丁小琴回嘴道:「他是我爺們,我要給他生娃。同居一室咋了?摟摟抱抱又咋了?」
這話把盧主任驚呆了,問道:「你意思是你倆已經……那啥了?」
「盧主任有事說事,莫動不動教訓我和叔。我曉得您是關心我們,但這是我自個兒的事兒,我有分寸。」
「有分寸?有啥分寸?有分寸會在裡頭搗鼓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見不得光?」丁小琴被這幾個字氣到了,辯駁道:「我和叔是兩情相悅,沒盧主任說的那麼不堪。」
「那你這是承認和他有夫妻之實了?」
「叔愛我,我愛叔,就是這麼簡單,不需要經過誰的同意,我們想幹啥就幹啥!」
「好,明白了,別激動。我是照常要詢問清楚。」盧主任拿出黑皮本和鋼筆,認真做著筆記,一邊說:「平心而論,你們幹啥真不關我事。可我是做婦女工作的,有些事不得不管,還得管好!何況嚴隊長交代了……」
「交代了啥?」
「交代我多照顧你呀。」
「他生前說的?」
「不然呢?死後咋說?」
「……也是。那個……派出所那邊,嚴隊長回來了嗎?」
當時靈車衝下山溝子,派出所把幾人都帶了回去。
秦偉忠與丁小琴錄了口供,交代了事情的經過,沒有疑問才被允許把燒成乾屍的丁老爹帶回去安葬。
而嚴隊長和司機,派出所則說要法醫驗屍,確定死亡原因。
「人死都死了,還要被開膛破肚……」丁小琴開頭是不願意派出所這麼做的,她不同意,但公家說得按流程調查,她無名無分也插不上嘴,只能心疼嚴隊長遇到如此不幸。
「還沒呢。」這時盧主任嘆了口氣,道:「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那後事……」丁小琴心想這麼多年嚴隊長都是一個人,沒見他走過親戚,也沒見他討一房媳婦,後事咋辦?
「放心,組織上會安排好的。你們也節哀。」
「謝謝盧主任,有啥叫我,我去幫忙。」
「行。嚴隊長那邊不用操心,關鍵是你倆這情況難辦……」
「咋了?」
盧主任搖搖頭,一臉難色,「一邊是既成事實,另一邊是……」
她所謂的「既成事實」,丁小琴猜是說她和她叔睡了,不能挽回。
至於另一邊是啥,丁小琴猜不到。幹部的心,海底的針,他們想到的總是比她這個平頭老百姓想得遠和深。
果然……
「當然我知道你這閨女發毒誓是為了護住你爹的土地,不得已而為之。」盧主任語重心長,「但是不能成婚,你們也不能這樣半吊子掛著呀。讓組織上的領導知道,我管轄的範圍內還有未婚同居的事兒,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
「那盧主任說咋辦?」
「我也沒轍了。喏!先發點計生用品給你們吧,顧好一頭再從長計議。」
「計生用品?是啥?」丁小琴還是頭一次聽說這詞。
她接過盧主任遞過來的東西一瞧,上面都有「避孕」二字。
一個是「避孕藥」,一個是「保險套」,還有一本宣傳畫冊,印著「晚婚晚育好」之類的標語和連環畫。
「啥呀?」丁小琴一臉懵。盧主任只得現場教授,也沒不好意思,看來「宣傳」這塊她已經得心應手。
「咱們現在提倡科學避孕,不興從前那套了。你們既已那啥,為避免麻煩,丁小琴你得按時吃藥,免得未婚生子。秦偉忠你呢,不是我要說你哈,你個男同志要多注意保護女同志,別瞎來。硬是沒辦法忍不住,就得用上保險套。咋用上頭有說明,回去自己仔細看看。」
盧主任和丁小琴倒沒什麼,反而秦偉忠面子薄,不好意思了,忙應聲「好、好」,恨不得馬上轉身回屋。
「現在知道丑了?」盧主任又「教導主任」上身,教訓道:「發乎情本應當止乎禮,可你們……唉,不說了不說了。總之,你們倆的事自己再好好合計合計。我先走了。」
「好。」丁小琴忙熱情招呼,「盧主任慢走。」
可秦偉忠卻叫住了她,語出驚人,「盧主任,我想領養丫頭。」
「啥?」
「啥?」
盧主任與丁小琴異口同聲,不知秦偉忠的「領養」是啥意思。
「今生不能成夫妻,便做父女好了。」秦偉忠一臉正色,不像在開玩笑,「或者說收養。具體應該咋說我不曉得,就那個意思。」
「契父契女?」
「對。」
「這不是瞎胡鬧嗎?你們都……那樣了……」
「可只有這樣我才能正大光明和丫頭在一起。」
他講究名分,在意名正言順,但為了丁小琴,這個名、這個分,他無所謂是夫妻還是父女。
盧主任一陣頭暈,一時消化不了這千迴百轉的「劇情」,只能掏出風油精,說:「我考慮考慮……」
沒有一口回絕就是有希望,目送盧主任走遠,秦偉忠急急拖丁小琴進屋。
「叔認真的?」
「當然。」
「那咋可以?」
「不管可不可以,咱們先來試試計生用品……」
「咦~叔真討厭!」
第三十三章欲拒還迎(劇情+微H)
計生用品咋用丁小琴不清楚,她只知道盧主任勞神費力送來肯定有它的用處。
可秦偉忠沒用。不是沒用,是沒來得及用。他太猴急了。
盧主任沒走多遠他就匆匆扒了丁小琴的褲衩,把她放在老木桌上,讓她張開腿,站著一下一下操她。
「叔真討厭,盧主任才剛走……」
「不管。」
他不管丁小琴後仰時撞擊窗子所發出的響聲會不會讓遠處的盧主任聽見,反正只要丁小琴在身邊他褲襠里的玩意兒就一直硬著,一直想要插進她穴裡面與她不停地交媾。
想,便做了。
「叔都射了四五回了,會不會……」丁小琴擔心她爺們的身體,畢竟他不是小年輕,如此掏空,她怕他吃不消。
「頂得住。」他猛地用力,比剛才插得更快速更深入,好似在告訴她:我是條真漢子,那方面最牛逼,莫瞎操心。
可丁小琴還有別的擔心,「唔~好喜歡叔射裡面……可……丫頭會不會有身子?」
「有了就生,生了叔養你娘倆就是。」
「但是叔跟盧主任說要和丫頭做契父女……那豈不亂套了?」
「就說是抱養的好了。」
「哦好……」
「別說話,認真點!」
「唔~叔~~」
「又咋了?」
「就是,就是盧主任給的藥~是不是不讓有娃的?」
「嗯。」
「吃不吃呀?」
「不吃。」
「那那個套呢?啥孕套來著?用不用?」
「不用。」
「為啥?」
「丫頭想和叔隔著一層膜做還是喜歡下面肉碰著肉?」
「唔~丫頭喜歡叔的大傢伙直接插騷肉肉,好舒服~不想隔著別的東西~唔……」
「那就對了。」
東西是沒用,可丁小琴終究好奇,完事就拿著保險套來回看,只見那紙包裝上寫著:「xx橡膠廠優質橡膠,用後洗凈擦乾保存,撲上滑石粉,放在小盒子內,以備下次再用,每隻可用數次。」
用後事項很具體,但如何用上面沒寫,丁小琴忍不住問秦偉忠說:「叔知道咋用嗎?」
秦偉忠沒答話,丁小琴又追問,他只隨便點了點頭。
他這態度著實奇怪,丁小琴不明所以,後來一想,恐怕是與他的過去有關。
他去過關外,還年長於她近二十歲,有過其他婆娘很正常。
「所以叔沒娃兒是因為用過這個?」丁小琴莫名有點兒吃醋。道理她懂,就是情感上難以不當一回事。
「沒有。從前哪有這種東西。」秦偉忠一邊切菜,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話,「純粹是用起來不舒服。我不舒服,丫頭也不舒服。」
「哦,好吧。所以叔還是用過的,不然咋曉得用起來不舒服?」
「……」
秦偉忠無力反駁,兩人靜默了一小會兒。
他悄悄瞥一眼丁小琴,只見她拉開老木桌的抽屜把計生用品都丟了進去,隨手翻著晚婚晚育的宣傳畫冊,面無表情。
那櫻桃小嘴已經高高嘟起,明顯不高興了。
秦偉忠沒說什麼,繼續搗鼓午飯,因為丁小琴和嚴隊長的事兒,他已經好幾天沒上工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會讓丁小琴餓肚子。
「我有手有腳,也能掙工分。」丁小琴嘟囔道,「能養活自個兒」
「可我就是想嬌慣丫頭。」秦偉忠哄她,「十指不沾陽春水,啥事都不用干。」
「那我豈不是個廢人?嚴隊長好歹還會逼我幹活,叔是整個兒把我養得遊手好閒。」
「歇息幾天不怕,畢竟身子剛破得養養。」
「可是……」
「可是啥?」
「可是盧主任那樣的女子,便是最看不起我這樣的人呢。」
「哦?咋說?」
盧主任是嚴隊長的同窗,在省城讀的書,是為數不多的新時代女性,更是代表和表率,因此自視過高,年紀不小了仍舊未婚未育。
在她眼中,丁小琴般的農村年青人,早早經歷婚育,人生考慮的也只有這麼一件事,多少有點文化水平不高的原因。
「丫頭讀完了小學已經比許多婆娘厲害了。」秦偉忠誇她,還放下鍋鏟特意打開老木箱子給她看,「喏,丫頭在屋頭無聊,想學習,就看這些吧。」
他居然有一大箱子的書!這可把丁小琴驚呆了。
「我只聽嚴隊長說叔上過私塾,是有文化的人,不成想叔能讀這麼多書!」
秦偉忠淺笑,只說:「識字方能讀書,讀書方能明理,這是從前家裡頭的家訓,我不敢忘。在路上、在關外,斷斷續續念完了高中。」
「高中?」聽到「高中」二字丁小琴更驚訝了,她沒想她爺們並非外表那般的「糙」,內在還很有可能是個秀才、進士、舉人!
「誇張了……」秦偉忠輕描淡寫,「哪有那麼厲害,不過閒暇時用用功罷了。」
「叔謙虛了。」丁小琴不免想,現在除了愛慕之外,恐怕對秦偉忠得多添一份孺慕之情。
「不瞞丫頭說……」秦偉忠仿佛打開了話匣子,「以後如果能高考,我還想上大學。」
「大學?」大學是啥丁小琴完全沒有概念。
「總之讀完出來如果能留下,便可以讓丫頭在省城過上好日子,咱們的娃兒將來也能有個好前程。」
他這是把她規划進了未來。丁小琴本應該感動,可她一聽到「去省城過好日子」就有點兒杯弓蛇影。
一模一樣的話。當初知青周楠生就是憑藉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承諾讓她奮不顧身,行差踏錯!
她怕重蹈覆轍。
「咋了丫頭?」秦偉忠見丁小琴翻著翻著書愣住了,連忙放下碗筷扶她坐在矮几旁,說:「吃飯了。」
今日他燒了個茄子,用土豆、西葫蘆、地瓜作配,簡單弄了個燴菜,搭白米飯吃特別爽口。
「咱丫頭不喝粥,就吃飯,白米飯。」他當真把她做閨女養,攢的好的吃的都優先她,生怕她吃少了不長個兒。
可她「不知好歹」,放著美食不吃,卻突然雙膝著地跪在他面前解開他褲腰帶,低頭吃雞巴。
「你這騷丫頭……」秦偉忠笑了,也硬了,低頭看他胯間的小腦袋一上一下地吞吐,吃得津津有味恨不得立馬射她一嘴。
婆娘年輕就是性慾強如狼似虎。他想今日上工恐怕又無望了。
於是乾脆起身抱起她想日她。可她又偏偏不肯,逼他出手用力撕扯衣服、剮褲子,胡亂摸奶子。
「別亂動!」他厲聲道,不好插那玩意兒了。
可她不聽他的,依舊掙扎著亂踢亂踹,他只好用強,「強姦」她。
可有哪個被「強姦」的姑娘穴里那麼騷,全是水,把褲衩都浸濕了,讓巨根一挺就進去了半根。
而且才一進去她就叫床,叫得特別浪,叫得秦偉忠拚命插,內心愛意滿滿。
他著實喜歡她欲拒還迎的小把戲。
在屋子裡玩不過癮,他還把她帶到後山無人處幕天席地地用各種體位野合,合到日落西山,做到飢腸轆轆。
內射她、外射她、顏射她,讓她的身子沒有哪一處地方不曾被他的精液洗滌,讓她渾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丫頭是叔的人,不許再胡思亂想了……」
「唔~曉得了。叔~那個~」
「啥?」
「覺不覺得這兒不止咱倆?」
隱隱約約的,他們都感覺到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如何放縱。可秦偉忠四處「勘探」,一無所獲。
「不管了,先把丫頭操爽嘍。」
「嘻嘻~」
兩人繼續「嬉戲」。直到穿衣準備回屋,聽到草叢異動,秦偉忠抓起地上的石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擲過去,反應神速,方聽得遠處一聲「哎呀」。
果然有人。
第三十四章鴛鴦戲水(中H)
秦偉忠一個箭步衝過去,卻不料那人「滑」得像只泥鰍,他剛把手伸進灌木叢里觸到衣料,那人「呲溜」一下就不見了,也是有本事。
「叔,真有人?」丁小琴理了理裙子趕了過來。
「嗯,一閃就跑了,只看到一道黑影。」
「能看出是誰嗎?」
「看不出。」
「唉,天色太暗了……」
「但可以肯定是個爺們。」
「哦。那會不會被他看到咱們……干那事?早知道就不來外頭野了……」
「丫頭覺得外頭好不好耍?」
秦偉忠的「耍」是啥意思,丁小琴心明。幕天席地的確與在室內有別。
在野外交歡使得他們像兩隻發情的野獸,回歸到了最原始的狀態,為了交配而交配,尤為刺激。
他們取消了前戲,連衣服都不脫,上來就動真格。
「好耍,就是被這人掃了興,討嫌!」
可不是,偷窺者使得風騷小女子的「小心機」沒有發揮得淋漓盡致,何其不爽!
為了勾引爺們,為了爺們耍得痛快,出門前丁小琴特意只著一條碎花裙,又薄又透的那條,讓秦偉忠一路上眼睛就沒從她胸口位置挪開過。
「最喜歡叔色咪咪地看著我……」不止看,遇到無人的岔路他還會上手。
不過重點不是丁小琴凸顯的巨乳與凸起的奶頭,而是裙子底下光著的大肉腚子,以及一大簇陰毛又黑又亮在裙子裡時而閃現。
她底下啥都沒穿,沒穿小褲衩,光用裙子意思意思遮一下。
當她走在高處,低處的他便可以把裙底風光盡收眼底,而等她一翹起屁股,他撩起裙擺從褲襠里掏出大傢伙就可以單刀直入。
在野外,他們獨愛後入的體位,和絕大多數動物爬背一樣。
丁小琴由此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力量」,一到目的地——後山深處某棵巨大的合歡樹下,她就乖乖趴在草堆子上,高高抬起屁股任他操。
沒有任何前戲,光露出肉腚與兩洞讓爺們看,她就已經濕透,爺們操起來毫不費力。
「叔,射裡面……」
她覺得他射精的力度比前頭更強勁有力,極富生命力,哪怕已經十二個時辰內射了快十次了。
「丫頭喜歡野合,咱們明兒個也來?」
「明兒個換地方。」
「丫頭喜歡哪兒?我知道屯子下有個廢舊廠房……」
「不要,那兒好髒。」
「想不想上樹?」
「在樹上做?那和蟬差不多了。」
「行,明日的事明日再說,先把今夜整了。」
「今夜干哈?」
今夜他把她扛在肩上,說去水淀一起洗澡。
「咦~鴛鴦戲水好討厭~」丁小琴嘴上不願,可心裡別提多喜歡秦偉忠玩的這些花樣了。他總讓她有新奇的體驗,刺激得她越來越騷。
而水淀與別處不同,那是他倆的「定情之地」。
就在不久前他救了被浸豬籠的她,後來從鎮子上走水路回來,烏篷船內的甜蜜讓他們彼此認定。
趁著月色,他從扛改為了背,背著她迎著月光走去。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哦喂~稻花香里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嘍……七八個星天外,兩叄點雨山前嘞~舊時茅店社林邊,路轉溪橋忽見喲……」
丁小琴又自我譜曲,把詞吟唱了出來。
「丫頭以前讀過《西江月》?」秦偉忠挺好奇。
「哪有?」丁小琴趴在他背上說:「前面在叔箱子裡翻到本《唐詩宋詞》,瞄了一眼,覺得這首挺優美就試著唱唱。」
「瞄一眼就記住了,還能抑揚頓挫地唱出來,丫頭天賦異稟。」
「啥天賦異稟,叔以為我打武功呢!」
「起碼是過目不忘。不像叔,年紀大了,學啥都費力。」
「那叔還想高考上大學?」
「為了丫頭,為了娃兒,難也得做。」
「咦~叔老把娃兒娃兒的掛嘴邊說,想兒子想瘋了吧?」
「閨女也很好,只要是丫頭生的,叔都喜歡。」
「不,閨女是我,就讓閨女幫叔生個大胖小子吧!」
「啥亂七八糟的,丫頭又在胡言亂語。」
「嘻嘻,我就愛瞎說,叔來打我呀!」
「打是捨不得打,操可以。」
「還來?叔,凡事過猶不及哦……」
話音未落,旁邊的灌木叢里似乎又有響動,嚇得丁小琴發抖,忙抱緊秦偉忠的背,死死貼在上頭。
「叔,丫頭怕……」她怕有人在後頭襲擊她。
秦偉忠聽到這話,反手一提溜,直接把丁小琴從背上抱到了懷裡,輕鬆得猶如捏一隻小兔幾。
他胸膛寬闊而溫暖,安了她的心。可是她好奇,仿佛有個人在如影相隨。
「究竟是誰陰魂不散?」丁小琴難免把昨夜偷聽牆角的人和今日戶外偷看的人聯繫起來,「是不是一個人?劉永貴那一夥兒?」
「有可能。但別急著下判斷,再看看。」
「不如咱們回吧,別去水淀了,怪瘮人的。」
「不行。」
「為啥?」
「丫頭聞不到自個兒身上的味?」
丁小琴這才意識到她渾身上下散發出臭雞蛋的味兒!
「都怪叔!」是他精液的味道,丁小琴嬌嗔:「吹乾了還衝鼻子,真討厭!」
丁小琴臉上、身上,口裡、穴里,以及整個背部,屁股蛋子,屁眼,四肢,沒有一處地方沒被秦偉忠用白漿「清洗」過。
她發現他不但喜歡內射,還喜歡外射,喜歡用那白漿塗抹滿她全身,如此占有。
他還熱衷於看她吞咽,看她把東西吃進肚子裡,似乎這樣五臟六腑也能跟著有所裨益。
「壞叔,那麼會產糧,都把丫頭喂飽了。」丁小琴所言非虛,前頭喝了一頓好的,這會兒五臟廟都是鼓的。
「正好上淀里洗洗,消消食。」秦偉忠越來越會與丁小琴「過招」。
還好今夜的水淀不熱鬧,尋個沒人的角落兩人脫光光下水,就著荷葉芙蕖的遮擋,互相擦背、潔身。
只是擦著擦著、搓著搓著,秦偉忠的手不老實了,摸到丁小琴胸前又開始揉奶,揉不夠還吃、舔,甚至潛到水裡頭吸她下身,化身成一尾魚鑽她穴穴,弄得她癢得很,咯咯咯直笑。
她覺得好玩,依葫蘆畫瓢,也下水給他口交。他沒忍住,當即就射了一發。丁小琴連忙躲開,眼睜睜看著水面上划過一道白白的長線,頓覺有趣極了。
兩人耍得正起勁兒,突聞「撲通」一聲響,好像有人「入場」。
怕被人瞧見,他們急慌慌上岸披起了衣服,卻半晌不見那人上浮。
「聽那聲兒悶悶的,不像扎猛子。」游水這事兒他倆是「專家」,如魚在水,丁小琴問說:「叔覺不覺得像落水?」
扎猛子要不沒聲,要不就如魚吐泡泡,咕嚕咕嚕,只有整副身子撞擊在水面上動靜才那麼大。
「我下去看看。」秦偉忠轉身再次跳入水中,不多會兒撈上來一人。
丁小琴定睛一瞧,驚呼:「盧主任?!」
第三十五章趁盧主任睡著在一旁醬醬釀釀
丁小琴和秦偉忠沒想到落水的會是盧主任,而且還是渾身酒氣的盧主任!
「喝癱了……」丁小琴背起她圍著水淀跑,跑了一大圈,盧主任終於把水全吐了出來,呼吸漸漸平穩。
丁小琴和秦偉忠鬆了口氣、抹了把冷汗,慶幸她落水的時間不長。
如果不是他兩人一拍腦袋想鴛鴦戲水,恐怕盧主任這會兒人都沒了,到明兒個就成浮屍了。
「咋喝成這樣?喂,醒醒!」丁小琴拍了拍盧主任的臉,可叫不醒。只見她呼嚕呼嚕打鼾睡得沉。
「……」
丁小琴與秦偉忠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腦袋,沒辦法,揪幾片荷葉,鋪一些乾草讓她就地入眠。
「叔,咱還是守這兒吧?」
擔心她一人在外頭睡不安全,兩人便陪在一旁。
今夜滿月,月兒如銀盤懸在天幕里,與閃爍的星辰交相輝映、相映成趣。
暑氣正濃,吹過水麵的風不至於太過於寒涼,尚能讓躺在草堆子上的叄人不得風寒。
秦偉忠輕哼著古老的童謠,摟丁小琴入懷,和她一邊看星星一邊閒聊。
「丫頭睏覺吧。」
「不,我不困。」好奇心重的她正想議論盧主任呢,「叔說盧主任一個女子咋喝那麼多酒?」
她覺得奇怪,盧主任絕非豪情女子,無端端喝得酩酊大醉還跑來水淀,說她不是找死丁小琴都不信。
「不會是尋短見吧?」
雖然這想法丁小琴覺得挺無稽的,但除此之外,她不知還有別的啥可能。
「興許是喝高興了才失足落水,咱哪能曉得?」
清晨見她還好好的,一如既往地愛說教,咋到晚上就自戕?秦偉忠不大相信。
「也是,確實說不通。」丁小琴冥思苦想,皺著眉頭說:「還是等她醒了直接問她得了。」
「算了莫問了,問了她也不會說。」
「為啥?」
「她就這性格。」
「啥性格?」
「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哦,確實是……唔……那啥……叔干哈?」
「干你。」
明明在好好閒扯,這爺們卻趁著美人在懷上下其手,伸手進那漂亮裙子裡用掌摩挲女子下體的嫩肉。
這邊手剛進入,嘴就勾引上了舌頭。他用吻讓她放鬆,好任他侵入。
「叔,不要啦~」丁小琴害羞,忌憚盧主任在身旁,退出唇來說:「把盧主任弄醒了咋辦?快住手。」
他哪裡能住手?即便他住手,恐怕她也不得肯。
秦偉忠沒心思管有沒有盧主任在側,性慾來了他只想把她乾得服服帖帖。
他手掌帶有老繭,這是長期勞作的結果。而恰恰是這份粗糙讓丁小琴得以享受最舒服的愛撫。
他整個掌心貼在她滑嫩的私穴上,上下來回撫弄,老繭摩擦得嫩肉像是極度瘙癢之時得到了最快速的摳弄,特別「解饞」,特別過癮!
僅僅手掌已經讓丁小琴覺著秦偉忠的男子力無敵,下面不斷湧出「花蜜」,不自覺打開了腿,方便他伸指頭進去,「按摩」裡面的肉壁。
「唔~」丁小琴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叫聲,只能悄悄在秦偉忠耳邊哼哼唧唧。
她怕他們這般甜蜜而下流的「玩耍」會驚到身旁的另一個人。
可秦偉忠調皮,丁小琴越緊張越害怕,他玩得越過分!
他掀開裙子躲進裙底一口一口吃那一興奮就一張一合的肥嫩軟肉,用上嘴和舌,包括手,輪流捏住豆豆撥弄!
還有兩瓣如唇般的肥肉他也沒放過,一直吸溜,如同吃螺。
最後是穴洞,手摳著、捅著、插著,讓它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
「別鬧了叔~~」丁小琴壓抑著聲音,對腿間的秦偉忠悄聲說:「好舒服~」
她本想說要他別口了,哪知出口的竟然是「好舒服」!
她的心思徹底暴露,激勵得秦偉忠舔穴舔得更來勁了。
他把她的裙子從下翻到她脖子上,讓她露出雙乳來,如此他便可以一邊低頭舔穴一邊伸手摸乳,給丁小琴雙份的快樂。
「蓋住。」
丁小琴聽話,用裙子蓋住頭,不看不管,整個身子交給他,任他擺弄。
今夜,在水淀旁、在月輝下,他伺候她,不再射了。
等她高潮、宮縮、潮噴後他方才罷手。
兩個人都累極了,相擁而眠,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等聽到雞鳴,丁小琴被一陣哭泣聲給吵得不得不坐起身來,煩躁地說:「誰啊……」
原是盧主任在哭,並非歇斯底里的大哭,而是傷心地抽泣,持續不斷。
見秦偉忠還在打呼嚕,丁小琴把荷葉乾草幫他蓋嚴實了一點兒,隨後拖著盧主任走遠,生怕吵到她爺們。
「到底咋了?你曉不曉得昨兒個夜裡你差點見了閻王?」丁小琴噼里啪啦丟出一堆話,「好端端的你喝酒干哈?喝了就喝了,還走到這水淀來,多危險吶!」
本以為「女強人」會霸氣地回應,要她莫羅里吧嗦,豈料女強人居然嬌弱地靠過來,倒在她懷裡嗚嗚咽咽的,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姑娘。
這可把丁小琴整懵了。到底發生啥事讓盧主任脆弱至此?
她雖不知真相,但也明白凡是婆娘都會有脆弱的時候,誰還沒個頭痛腦熱、沒遇見過個把困難呢?
於是抱著盧主任,撫撫她背,丁小琴柔聲安慰,「我和叔都在,盧主任有啥儘管開口,別客氣。」
丁小琴難得豪氣一把。
「謝謝。」盧主任直起身子抹了抹眼角的淚滴,收起哭腔說:「嚴隊長看重的人一定是好人,我一直相信這一點。」
「那你別想不開哈。」看盧主任這樣子,丁小琴估摸著昨夜的落水很可能是她主動為之,忙勸道:「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要是命沒了可就啥希望都沒有了。」
「嗯,我知道。謝謝你。」盧主任立馬恢復了強人本色,收拾乾淨哭花了的面容,匆匆走了。
走之前她還不忘發個通知,「今下午叄點嚴隊長追悼會,場院,可別遲到。」
「嚴隊長回來了?」丁小琴頗為震驚,心為之一顫,既期待又害怕。
「嗯。別穿得花里胡哨的,端莊點。」盧主任冷冷地上下瞥了瞥丁小琴,交代道:「這叄天禁慾,以示對逝者的尊重。」
「哦。」丁小琴弱弱地「哦」了一聲,尷尬地目送盧主任走遠。
下午她與秦偉忠提前到達。可和眾人的黑衣不同,他倆一身縞素披麻戴孝,引人紛紛側目。
「你倆咋穿成這樣?」盧主任上前質問,丁小琴沒答,只默默坐在火盆子前替嚴隊長燒紙錢。
盧主任管不了只能聽之任之,她不知道在嚴隊長臨終前丁小琴與秦偉忠一起「認過爹」。
叫過爹,磕過頭,下過跪,那麼就應該替老子披麻戴孝。秦偉忠身為「女婿」也一樣。
不過,當著眾人他們沒有過多解釋,只平靜地一起緬懷嚴隊長短暫的一生,接著看他下葬,最後替他哭墳。
「你倆跟我走一趟。」儀式完畢,眾人四散,盧主任揪著丁小琴和秦偉忠來到了嚴隊長空置的院子裡。
她翻箱倒櫃,隨後把一隻精美的木匣子遞給了丁小琴。
「啥?」丁小琴莫名其妙,不知為何要來到這兒,又為何要給她這麼個東西。
「打開看看。」盧主任忙活開來,泡了兩杯茶,喂雞喂鴨,收黃瓜絲瓜,又揪白菜,儼然這兒的女主人。
秦偉忠環顧四周,這兒桌椅板凳乾乾淨淨,每個地方都被拾掇得熨熨帖帖,完全不像主人家已經離開一段時間的樣子。他猜,這兒一直有盧主任照看。
「叔……」這時只聽得丁小琴愣愣地說:「嚴隊長說要把這院子、屋子都還給你。」
「啥?」秦偉忠大吃一驚,「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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