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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父何求 (6-10)作者:鬼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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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5: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鬼五十七
第六章大熊與小白兔
丁小琴心明,這並非一個吻。
即便因為氣短而讓她意識越來越模糊,但落吻之人的一舉一動卻沒讓她有絲毫被冒犯的感覺。
他老老實實吐氣,安安靜靜「輸氧」,她覺著如沐春風。
他甚至給她帶來了大地的芬芳。酸甜的棘子,甘醇的艾草,以及清香的梔子花。
「你是牛嗎?馬嗎?」丁小琴很想當面這麼一問。
她不知道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摘這些花草放在口中咀嚼,不苦嗎?
難道他是怕臭到她,特意為之?如此,倒真是貼心至極了。
丁小琴睜開眼,發現他正望著她。
她沒想到當四目相接時他眼神中沒有慌張、羞澀,唯有一抹喜色。
「難不成他以為我剛才死了?」丁小琴也不知他的吻落下時她為何要閉眼,顯得挺享受似的。
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
儘管這男子身軀龐大,像一隻熊,可以抱小白兔般的把她輕鬆摟在懷中給予最大的安全感,但「氣不等人」,他們需要儘快浮出水面。
「懂了。」
丁小琴見他朝她做了個上升的手勢,立馬心領神會,學他「神龍擺尾」——收緊雙臂減少阻力,雙腿一前一後富有節奏地擺動,仿若鮫人。
她從未見過有人游得如此矯健,從水底突破出水面就在須臾一瞬間。
「嘩~~」隨著「嘩」一聲,兩人終於吐納到了新鮮的空氣。
「還好嗎?」丁小琴聽到身旁人問她,「有沒有不舒服?」
她這才看清,救她脫困的是怪人秦偉忠!
「叔?」她十分詫異,不知秦偉忠怎麼會正好在現場,正好知道她落水,又正好救了她。
「沒事沒事。」
她緩過神來,踩著水,不再靠在他懷中了。
「喲!這賤蹄子命還挺硬的,這都能上來!」
岸上那群兇手居然沒有急慌慌離開,反而大喇喇確定她死沒死?
丁小琴對於她們的冷血與大膽嘆為觀止。
「都說她是桃花眼、桃花命,到哪兒都招惹男人。這不,連屯子上最……最不與人親近的偉忠兄弟都被收服了,當真有手段喲~~」
「就是。偉忠兄弟平時少與我們來往,這會兒竟然英雄救美,當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哎!我可聽說了啊,他們兩家住得近嘿……」
「是不是哦……」
她們不但沒有半點反思,反而在岸上吧啦吧啦亂嚼舌根。
秦偉忠抓起岸邊的石塊就朝這群婆娘擲了過去,嚇得她們一個個做鳥獸散。
「你個怪漢子做甚?!」
「發什麼瘋?!」
「怕是被小妖精迷了眼……」
又是諾大一塊石頭,不偏不倚正落在她們腳前。
「滾。」只聽得秦偉忠冷冷地說,不怒自威。
「你,你,你凶啥?怕你不成?!」
「你們在作孽……」秦偉忠又是「鋒利」一句。
「作孽?做屁的孽!幾千年來對付不守婦道的紅顏禍水就是浸豬籠伺候!我們有什麼錯?錯的是勾引你的騷貨!」
聞言,秦偉忠緩緩舉起了割豬草的鐮刀。
「你,你,你想干哈?」
「殺人了殺人了……」
村婦們大喊大叫,恨不得把全屯子的人都叫出來給她們做主。
但丁小琴一點兒都不覺得秦偉忠身上有殺氣,反而看見他眼神中的堅毅閃閃發光,她為之一顫。
她沒想到,這個獨居於後山的怪人會替她打抱不平,會為了她叄番兩次站出來「挑戰」屯上人。
她不記得這人是何時住在她家後山不遠處的廢棄房屋裡的。
那時她還小,只聽她爹說原本半個屯子都屬於他家,幾乎每家每戶都是他家的佃農,他是正兒八百的大少爺,含著金湯匙出生。
可惜「大少爺」後頭被劃為了「成分不好」一類,上學、提干、參軍全沒他的份。
不久他家人病的病、死得死,出走討生活的討生活,只有他這根獨苗留了下來,留在了屯子上。
可他家的地被分了,大宅院也讓十幾個原本的破落戶給「割據」了,他便跟著人去到了關外。
一別數年,直到鄉里成立了公社,村民們全成了社員,大傢伙替隊上幹活,掙工分、吃大鍋飯,日子紅紅火火有奔頭了,這人才又被叫了回來。
沒屋住,嚴隊長找丁老爹給他收拾出了後山小屋。
沒地種,嚴隊長讓他加入生產小組,說他是雙搶、秋收的一把好手。
偶爾,記工員忙不開時,嚴隊長便叫他頂上,說他上過私塾有文化。
但就是這樣處處被「照顧」,回屯子後這人依舊不苟言笑,沒事絕不和人多說一句話,下工就急匆匆回他的小屋閉門不出,屯子上的人都說他不合群。
按說闖過關的人與各色人等打過交道應當很會來事兒,但秦偉忠卻如同一隻刺蝟,渾身寫著「請勿靠近」。
站在丁家院子中央,抬眼可以遠遠看到他那小屋。
丁小琴從前在院子中踢毽子、跳房子,偶爾一抬眼可以看見他在澆菜犁地,只是當他發現了丁小琴便會轉身回屋,活兒都不幹了。
即便如此,丁小琴還是察覺出了「貓膩」——他把他那一畝叄分地歸置得極好。
門前一小片土地被他有效利用種上了蔥和當季蔬菜,兩旁移栽了不知名的五顏六色的小野花,門帘子上雖然沒有繡任何圖案,略顯簡陋,但是門框上方掛滿了玉米與辣椒,紅的、黃的,熱鬧得很,讓那冷清的獨立小屋添了一絲活潑與煙火氣。
他回屯子也有十幾個年頭了,每個年關嚴隊長給丁家送來熏好的臘肉、臘腸,也會在他小屋的火爐子上掛一溜,不多,嚴隊長自己也緊巴。
而丁小琴偶爾會因為閒得出油,縫些什麼雙魚戲珠、鯉魚躍龍門的圖案丟在他小屋門口。
秦偉忠竟也真的會把這些不成熟的繡品縫到門帘子上去。
丁小琴看到自己的「作品」被用上了,別提多高興了,一到年關就會熬夜做女工。
往往此時丁老爹就吧嗒吧嗒抽著水煙袋陪她熬到下半夜,不說一句話。
「作品」送出後,丁家院子中總會突然多出一筐棗、核桃或者曬乾的柿餅。
丁小琴猜,這些個東西是不是從秦偉忠家門前的棗樹、核桃樹與柿子樹上摘下來的。
既然無人認領,這些吃食便全倒進了她與她爹的肚子裡。
到了冬日大雪,丁家父女倆老的老、小的小,門前的路經常被雪封了,但當丁小琴要去隊上時,那條路絕對會被掃得乾乾淨淨。
丁小琴不知掃雪的是不是怪人秦偉忠,反正兩家叄口人就這樣一來一回地「交往」著。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們從沒有過實質性的接觸,甚至一句話都不曾說過。
今日,為了救她於危難,秦偉忠居然叄番五次出手,也是神奇。
看熱鬧、起吆喝的村婦似乎被他的氣勢給嚇到了,紛紛後退,拍拍屁股想走人。
唯獨母老虎死鴨子嘴硬,就是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丁小琴身上,竟倒打一耙說丁秦兩家住得近,肯定有染,罵丁小琴是破鞋、是婊子,連怪漢都不放過。
「狗改不了吃屎,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貨!」
一邊罵,母老虎一邊糾集同夥堵在岸邊不讓兩人上岸。
丁小琴被凍得瑟瑟發抖嘴唇發白,秦偉忠不顧眾目一把把她摟在懷中,向別處划水而去。
岸上人群見此正合了她們污穢的心意,造謠兩人有一腿,大聲嘲笑丁小琴在和知青好上之前就已經不是完璧了。
「喲嚯!破她瓜的是怪漢子秦偉忠喲~這會兒揭盅了!」
岸上鬨笑成一團。
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丁小琴掙脫開秦偉忠的懷抱,搶過他手中的鐮刀就要往岸上去。
「丫頭。」秦偉忠知道丁小琴要做什麼,一把奪過鐮刀。
這是他初次喚她,喚她做「丫頭」。丁小琴停下來,想聽聽他究竟要說啥。
「我曉得你想干哈。」秦偉忠朝她搖了搖頭,勸道:「算了。」
「都算了多少次了。」
「為這些人不值當。」
「我有分寸,叔放心。」
丁小琴的眼神告訴他,他只能相信她。
「給我吧。」丁小琴再次把鐮刀搶到手,說:「我不能再軟弱下去,娘沒了,爹死了,我得自個兒保護自個兒。」
「其實我……我可以的……」
「可以?可以什麼?」
問到這個,秦偉忠不說話了。
「那我去了。」說罷,丁小琴如同一條美人魚,乘風破浪、踏浪無形。不一會兒就悄默聲地上了岸。
岸上的村婦愣是無一人看到她。她提著鐮刀朝母老虎就是一劈,不帶半點猶豫。
第七章互相吸引
在丁小琴鐮刀落下前的電光火石間,母老虎餘光瞟到了「刀氣」。
她一個閃身,往下一蹲,鋒利的鐮刀從她頭頂呼嘯而過,那高聳的髮髻即刻便被劃拉成了半球,落下黑髮無數。
這一臉橫肉的女人從油光滿面成了披頭散髮,好似一頭野豬,驚恐地張著雙眼與大嘴,哇啦哇啦大叫。
「你個賤蹄子瘋了?!」她幾近歇斯底里,她不相信一個死了爹娘的孤女會如此膽大包天,敢殺人。
「你再動老娘試試……」
試試就試試。她話音未落,丁小琴的鐮刀就極速而來,其他村婦作壁上觀,躲得遠遠的,生怕殃及自己。
母老虎罵歸罵,躲也會躲。丁小琴第一刀橫著劈,直接幫她理了個發,她及時蹲下保住了腦袋。
第二刀丁小琴豎著砍,把母老虎衫前的盤扣嘩啦啦全劈到了地下,母老虎一個後退保住了她的大胸脯子。不然,奶頭當下就沒了。
不過,母老虎的大胸脯子在衫子敞開的一瞬跳了出來,眾人譁然,使她羞愧難當。
「哎呀!丟死老娘的人嘍!」
她叫嚷著抱住雙臂,落荒而逃,貌似當真怕了發瘋的丁小琴。
「你個小賤蹄子給老娘等著!」
臨了,她撂下狠話,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丁小琴提著鐮刀對著那膀大腰圓的背影就追了上去,仿佛非把母老虎砍死不可。
母老虎見狀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沒影兒了,圍觀人群跟著四散。
誰都不想雞蛋碰石頭,招惹「瘋子」。
她們精明著呢,知道為了母老虎被砍一刀丟了性命不划算。
熱鬧的水淀岸邊頃刻安靜下來。
「好了……」秦偉忠這才上岸,收了丁小琴手中的鐮刀,安慰道:「消消氣,別真的傷人傷己。」
他知道丁小琴只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但他擔心她用不好刀傷了自個兒。
「怕不怕……」他問她怕不怕被母老虎報復。
「嘁!」丁小琴一臉鄙夷,高聲道:「她若上鄉公社告狀,那我就把她丟我進淀里的事兒全抖落出來!」
「嗯。」秦偉忠點點頭,若有所思。
「其實……她上鄉公社還好些……」
「還好些?」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秦偉忠的意思丁小琴明白。上鄉公社在明,好應付,怕就怕她們暗中搞鬼。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唄。」丁小琴語氣是輕鬆,可心裡沒啥譜。
「有啥事找我。我在。」秦偉忠輕描淡寫地說,似乎是不經意間拋出的話。
「好,謝謝叔。」丁小琴圓圓的臉蛋兒瞬間從氣呼呼變成了紅撲撲,雙眼笑成了月牙兒。
秦偉忠撫撫後腦勺避開了她的目光。
兩人之間一陣靜默。
忽而風起,涼颼颼的,帶來些許寒意。
可不是嗎,折騰了一整天,此刻已是夕陽西下,暑氣消了不少。
丁小琴心嘆這是六月天被浸豬籠,若換作臘月,她不定有此般幸運可以上岸。
她抬眼望去,水淀周圍的風光依舊,蘆葦環抱,荷花簇擁,波光粼粼,淀風習習,讓人心曠神怡。
可如今此處只剩下景色宜人,記憶恐怕會因為「浸豬籠」而全然變成負面情緒。
好比廢窯洞,那兒酸棘子生長得最好,卻因為王寡婦,因為劉永貴,今後她不會再去找不痛快了。
丁小琴嘆了口氣,驀然抬首,發現眼前的漢子已經褪去濕漉漉的衫子,袒露出結實的身軀了。
他年紀應該和她爹一般大,至多年輕個五六七八歲,卻沒有一絲暮氣,甚至比屯子上的年輕後生還要健壯。
丁小琴被他渾身的男子氣概吸引得挪不開眼。
她知道不該直愣愣地盯著看,可就是控制不住地往他那兒瞄。
突出的喉結,刀削般的鎖骨線條,發達的胸肌,以及讓人覺得分外安心的強壯的手臂,都在宣稱他尚處於男子最精壯的時期。
若不是他發間偶爾閃爍的銀絲,丁小琴甚至懷疑他的真實年齡。
其實她更喜愛他腰腹線以下的部分,那平坦又有溝壑起伏的腹部著實引人浮想聯翩。
她目光向下移,看見了他乾淨而深邃的肚臍眼下頭有一撮毛髮,那是啥東西延伸過來的,丁小琴心知肚明。
再往下……再往下她不好意思盯著了。
總之他黝黑髮亮的肌與肉,她光看一看就身子蘇麻,連腿都軟了。
其實她不知道,更不好意思的是秦偉忠。
他這一邊也是心理活動多多。
他先是不知她好端端的怎麼失了神,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滿臉潮紅。
「受寒了?」
他看她還穿著濕衣服,想提醒她換下來,卻發現濕衣服下她婀娜多姿的身軀幾乎透明。
他毫不費力地便看到她豐滿的雙乳高高地挺立著,上面兩顆「小酸棗」凸出得尤為可愛。
特別是它們已經明顯勃起、腫脹,把她的外衣挺挺地撐起,露出桃色,誘惑得人想一口含在嘴中吮吸、含舔,使得花香、奶香穿梭於舌間、齒間,沁人心脾。
他本不想看,奈何那副身子實在太好看了,讓他沒辦法不目不轉睛。
哪怕她小腹下、雙腿間明顯透出一簇黑色在告訴他,再往裡便是她的私處,那裡有她身子最柔軟的地方,熱烘烘、濕漉漉、滑溜溜的,可以讓他享受到人間最銷魂的快樂。
但這是不對的,不應該聯想,他拚命控制自己,告誡自己再這般胡思亂想便和劉永貴那幫子下流坯子無異了。
可惜,他控制不住,他雙足好似被釘在了地上,褲襠里的大傢伙已經堪比鐵棒,讓他恨不得直搗黃龍與她最柔軟之處來個激烈碰撞、猛烈摩擦、劇烈挺入。
「嗚~~山羊角,對青灘,青灘才算鬼門關。嗚~~雞冠石,生得高,豆子石上浪滔滔~~」
晚風吹行舟,遠處漁人的號子聲驚醒了氣血上涌的兩個人。
秦偉忠毫無徵兆地跳入淀中,激起浪花無數,嚇得丁小琴一跳。
「叔,你幹嘛?」丁小琴左右張望,轉眼就不見了秦偉忠的人。
但她一點兒都不憂心他會怎樣。
這人只差一個魚鰓就是活脫脫鮫人一隻了,她擔心個啥?
還有,她需要擔心嗎?
不久,秦偉忠破水而出,雙手把他一頭濃密而又帶著少許銀絲的黑髮向後一撫,滿臉水珠照映出他輪廓的深邃,而那雙臂硬朗的線條再次展露無遺。
「叔……」丁小琴第一次知道何謂真男人,哪怕她只是膚淺地被他的外形所吸引。
「從前咋不覺得咧?」她很好奇。
此時秦偉忠在淀里游來游去,摘下兩片荷葉拿上岸,一前一後貼在了丁小琴胸前、背上。
「干哈?」丁小琴一頭霧水。
在省城時她看過人家城裡人講派頭,爺們會送婆娘鮮花,不知這怪人送荷葉幹啥?
「那淀里或含苞待放,或鮮艷盛放的芙蕖不比荷葉好看?」她心裏面直打鼓。
「給丫頭拿來擋一擋。」
經他提醒,她才發現她渾身幾乎透明,幾乎裸露在他面前。
丁小琴羞得滿臉火燒,乖乖抱著兩片荷葉在村民們奇異的目光下由秦偉忠護送回家。
可還沒跨進家門,遠遠在院外她就傻眼了……
「這群天殺的!」她氣得怒火中燒,一口鮮血湧上來直衝頭頂。
「丫頭、丫頭……」
似乎秦偉忠有呼喚她,但丁小琴啥都聽不見了。
第八章春夢(H)
丁小琴被眼前的一幕氣得昏死過去,卻幸運地沒有墜入到無盡黑暗裡,而是莫名其妙來到了水底。
淀?海?還是哪兒的江川湖泊?
丁小琴不清楚。
「丫頭……丫頭……」那人的呼喚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咕嚕咕嚕」水聲……
丁小琴睜開眼,發現眼前是從未見過的炫彩奪目。
透明的水母、五顏六色的珊瑚、隨波飄蕩的水草,以及忙碌穿行的小魚。
小魚?她發現自己是一條人形小魚,魚鱗魚鰭成了她潔白肌膚上銀光閃閃的裝飾,魚鰓讓她在水底自由呼吸。
她好像生來如此,她對此一點都不覺得陌生。
貝殼屋是她的家,她躺在柔軟的貝肉床上閉目養神,周圍散落一地珍珠,閃著柔和的銀光,把貝殼屋照得通明透亮。
「唔~~」她不由自主地哼出一聲喉音。
這聲音足夠浪蕩,讓人害羞極了,丁小琴奇怪自己怎麼會發出這樣的哼叫。
可體內有波浪潮,從下至上洶湧而至,讓她一聲聲、一次次想要如同淫娃蕩婦般發出穢澀的叫喊,不然,憋在體內會引致內傷!
「唔~~」她長吁一口氣,發現躺在貝肉床上的自己赤條條,肌膚白得發光,鱗片閃閃發亮,比之珍珠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修長的兩腿史無前例地被大大地撐開,讓那最私密的軟嘴毫無保留地向兩腿間的那個人袒露著、展示著。
不知怎的,她喜歡那個人仔細端詳她的私處,由衷地喜歡。
「叔~~」她親熱地喚他,不知羞地繼續索要。
「還要~~」
她還要他用靈活的軟舌在她柔軟而濕潤的地帶把每一處皺褶都舔舐一遍。
嘴最好也別閒著,配合著親吻、吮吸,讓她登上極樂境界。
他不負所望,不但大口大口地用整條舌頭貼敷在蜜唇上頭,還用舌尖在肉縫中穿行,乃至整個兒伸進蜜穴里采蜜。
漸漸的,她不滿足於軟舌像小蛇一樣在裡面穿行、攪動了。
她想要……
「想要什麼?」他俯身而上,用巨大的身軀壓著她,用犀利的眼神俯視著她,讓她既覺得壓迫,又無比受落。
她自然而然地摟住他脖子,撒嬌道:「想要叔操我。」
如此直白地表明心跡好不害羞,可此時此刻的她就是想大膽「表白」,想他用他最硬的地方直抵她的柔軟。
如她所願,他粗壯的根莖與他魁梧的身子一樣蒼勁有力,毫不費力就撐開了她緊緻的秘徑。
只是他壞得很,不一口氣長驅直入,反而提著那傢伙在入口處上下摩挲,弄得春水泛濫,弄得她差點駕鶴西去!
不止如此,他還低頭含吸她雙峰的小酸棗,甚至壞壞地用牙齒輕咬。
「疼……」她哼唧道。
疼嗎?疼下面是極端的爽感。
他居然把小小的粉色粒粒用齒咬住,關在口腔中迅速地用舌尖來回撥弄,使得她全身有如電流過境,噼里啪啦「開花」,毛孔全都炸開!
「叔好壞……」她嬌嗔喘息,「還要……」
她索求無度。
「好。」直到這一刻他才把傢伙什猛然一插到底,讓她直飛雲端。
他還不肯讓她從雲端上墜落下來,一下一下猛烈而強力地送她上了九霄雲外!
「好舒服……」她到達頂端,哼道:「要來了……」
她要來了,他亦然,只見他轉瞬化成一條周身披滿鱗甲的銀龍,身軀纏著她,硬根依舊嵌入在她身體里,帶她從水底一下子突破水面飛入雲霄。
同時、同步,她一瀉千里,他射程萬里,兩股液體在她體內交匯,一魚一龍於半空中合二為一。
「啊!」
丁小琴張口大叫,腦袋一片混沌,接著周身疼痛。
「丫頭!丫頭!」
真切的呼喚,讓她逐漸感受到了冰涼。一摸,摸得一手灰塵。
「好好的怎麼翻地上去了?」
還是那個聲音,裡面有著擔憂與焦急。
她被扶到了炕上,可比地上好不了多少,依舊硬邦邦的,不比貝肉床。
「你年紀小,喜歡睡得軟,我這兒睡不慣吧?」
他自顧自說著話,好似在收拾著什麼。
他這兒?哪兒?
丁小琴頭昏腦脹地眯著眼,看到那張硬朗的臉。
「銀龍?」她發現面前俊朗卻帶有少許歲月痕跡的面龐與剛才和她交合纏綿的那隻龍人所擁有的一模一樣。
或者,那根本就是他!
丁小琴無不慌張,緋紅爬上了面頰。
「我怎麼能和長輩……那啥……」
丁小琴心中小鹿亂撞。
可這兒不是貝殼屋,也沒有貝肉床,更沒有珍珠閃閃發光。
這兒只有土炕,土炕旁是只老木桌,老木桌不遠處有隻火爐子,上面正煨著壺水,咕嚕咕嚕,開了。
丁小琴知道在水底聽到的「泡泡音」來源是啥了。
原來是夢啊!她鬆了一口氣。
「不是真的就好……」
再扭頭看看,這裡陌生得很,但沒有讓她忐忑不安,反而每一個局部都透著點點溫馨與舒適。
煤油燈,老年畫,用飼料袋鑲邊的門帘子……一切被收拾得熨熨帖帖,老木桌上甚至有隻陶罐插著一把梔子花。
「難怪屋裡悠悠香……」丁小琴淡淡地笑了笑。
「咦?梔子花?!」
她驀然想起在水底與秦偉忠親過嘴,當時他口中就有一味梔子香。
難道……
丁小琴恍惚意識到,剛才她發了春夢,而對象竟是屯子上公認的不近人的怪漢子——秦偉忠!
「哎呀呀!」丁小琴羞都羞死了,心突突突地跳。
「所以這兒是他家?這是他炕?」
這可不得了!她發現她屁股下面濕乎乎一攤,把他的被褥浸了個徹徹底底。
是失禁還是……丁小琴心知肚明她沒有尿床。
但她不知啥是高潮,也不懂啥潮噴、水噴的,她只曉得屁股下的這灘水是她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流出來的,比尿液更不堪,更讓人難為情。
丁小琴無地自容。
「怎麼了這是?臉紅一陣白一陣的?」秦偉忠端來了水,要她潤潤嗓子,「還不舒服嗎?」
丁小琴低著頭甩了甩腮幫子,悶悶地抿了一口,答道:「沒有……」
「餓不餓?我剛醒了面,待會拉給你吃。」
「謝謝叔。但對不起叔,我……」丁小琴掀開那層薄薄的被單,沒掩藏她犯的過錯。
「我不是故意的……我會替叔洗乾淨。」
「沒事沒事。你還小,可能認床……我搓搓就行。」
「我弄髒的我來洗。」
「那成。」
「嗯,所以這兒是叔家?」
「對。」
「我怎麼在這兒?」
「丫頭不記得了?」
「記得啥?」
第九章秦偉忠快瘋了
丁小琴絞盡腦汁終於想了起來。
想起來了她為什麼會昏,為什麼會氣血上涌,為什麼會一口惡氣頂在胸口眼前一黑。
她掀開被單,奪門而出,站在山坡邊邊向下眺望,只看到烏漆麻黑中的一抹紅光。
露似真珠月似弓,山中的夜是涼的,一陣風起,吹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緊緊抱住了臂。
「披上,仔細受寒。」
一件厚外衣及時搭了過來,丁小琴頓感溫暖。
他說的、做的和她老爹一樣,只不過他溫柔,老爹分外急躁,關心完總要疾言厲色一番:
「都多大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個兒,乾脆嫁出去得了!不然不曉得老子死逑嘍你個嬌妮子活不活得下去!」
言猶在耳。人去樓空。
不,是人去屋毀!老爹的屋子,她從小長大的院子被燒得面目全非!
早幾個時辰前,丁小琴和秦偉忠從淀裡頭上來不久,離她家院子怕還有里把路就看到遠處火光沖天。
丁小琴還納悶來著,以為哪家在燒秸稈,但季節不對啊。
直到……
「走水咯走水咯!丁家完了!」
「小琴你還在外頭耍啊?出大事了!」
「你老子的院子著了!」
「快燒穿了,你個女子上哪兒去了?我們想救都沒法救!」
「你老爹沒了,屋子也垮了。我就說屋子不能沒人住吧。」
「女大不中留,燒完算逑了,你快尋個去處。」
「去大隊,找嚴隊長,快!」
屯上人你一言我一語在丁小琴耳旁叨叨叨,把丁小琴都說懵了。
她走近一瞧,「我滴個乖乖!」
不知哪個狗日的點了把火把她家給燒了。
火勢忒大,裡頭又沒人,救火的意義不大。
丁小琴眼睜睜看著家就這樣被大火吞噬啥都做不了!
「叔,莫去。」她叫停秦偉忠的前行,要他放下手中的水桶,異常冷靜,「沒用的。燒得這麼旺,救不過來了,別傷了你。」
她轉身想逃離現場,豈料一時急火攻心昏倒在地。
秦偉忠驚慌失措,抱著她狂奔幾里路,幸而衛生所還留有夜班醫生。
夜班醫生原是位老中醫,一劑湯藥送下去,丁小琴臉色轉好,秦偉忠懸著的心方才落地,又抱著她跑回去,安安生生地把她放在炕上才敢歇口氣。
他知道,這女子今兒個一進屯子就接二連叄受各種刺激,她小小的身子受不住。
眼下,山下那院子還在紅光中噼里啪啦作響,看勢頭不燒個徹夜,不燒個乾乾淨淨不會罷休!
「今夜,誰都別想睡好。」
丁小琴顫抖著、抽泣著、咬牙切齒著……
秦偉忠則柔聲道:「別看了吧,徒增傷感。」
她噙著淚轉身,正撞擊在他胸膛上。
「好疼……」
她忍不住了,先頭壓抑著的嗚嗚咽咽徹底變成了號啕大哭。
哭院子,哭老爹,更哭自己。從此,她當真是孤女了。
本預備回了屯子,安頓好老爹後她就獨居,再去隊上安安分分搞養殖,一個人也可以勉強把日子過下去。何曾想……
「何曾想……連半點念想都不留給我……我……」丁小琴淚眼朦朧,斷斷續續說著:「是我,是我啥都留不住……都怪我……都怪我……」
她哭得昏天暗地,秦偉忠勸都勸不住。
既勸不住便不勸了,他默默守在一旁。
丁小琴捶胸頓足,「人沒了,物都不剩一星半點……我真該死!我,我沒守住家,我……我不孝!」
她癱坐在地,雙手扇自己嘴巴,比母老虎下手都重,嘴角一下就滲血了。
「住手!」秦偉忠呵止道。可哪裡能呵止得住,丁小琴像著了道,扇得自己七葷八素頭暈眼花,不顧臉已腫得老高。
「夠了!」秦偉忠幾乎是咆哮,驚得丁小琴一怔,「你不疼,我疼!」
他把她摟在懷中,用緊實的胸膛貼緊她臉蛋,讓她掙扎,讓她在他胸口上打、捶、咬,放肆發泄,他哼都不哼一聲。
丁小琴見此氣呼呼地說:「你痛就叫啊!替我受著干哈?你又不欠我的!」
他還是靜默,還是把她箍在胸口。
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似乎是鎮定劑,她才躺上面側耳傾聽片刻就平靜了,慟哭轉而成了小聲抽泣。
他見起了作用,輕撫她的背與肩,喃喃說:「有我在,不怕,不怕……」
她沒搭話,只時不時吸溜吸溜鼻涕水,抹抹淚花。
樹下,樹葉被夏風吹得沙沙響,他跟著輕輕哼起童謠:
「蘆葦高咯,蘆葦長,蘆花似雪雪茫茫……蘆葦最知風兒暴,蘆葦最知雨兒狂……」
一聲聲,聲聲入耳;一句句,句句入心。
曾幾何時,在她煩郁不安時,老爹也是這麼打著蒲扇,翻來覆去哼同一首童謠哄她入睡。
「爹……」
喚了一聲爹後丁小琴沒聲了。
她被折騰壞了,累極了,在他溫柔的撫觸與歌聲下再一次酣然入夢。
秦偉忠怕擾她清夢,抱著她坐在泥地上不動。
繁星滿夜空,蟲兒叫喚忙,仲夏夜裡這山上因為她的到來顯得熱鬧非凡。
他寵溺地低頭淺笑,呆呆看著枕在他胸口上的小臉蛋又紅又腫,不免心疼。
「傻女子……」
他抬手,想把她額間的亂髮捋順,卻不經意看到她領口裡袒露的胸,以及擠壓下那又深又長的溝壑。
他連忙移開目光,生怕胡思亂想破壞了心中清凈,褻瀆了她。
可那乳溝著實美極了,美得讓他腦中生出一個巨大的問號,為何她清純得如同少女,同時又可以豐腴得堪比熟女?
秦偉忠別著頭把披在她肩頭的外衣拉了拉,遮住了半露著的酥胸。
他怕自己不老實,會再次被小女子豐滿的乳房所吸引,會盯著看。
他不想在她痛苦的時刻還占她便宜,哪怕只是眼睛!
可懷中的她柔若無骨,這份「軟」能讓他血氣上涌。
他連忙起身,抱著她轉身進屋把她放在了炕上。
早分離早好,如此才不會心猿意馬。
秦偉忠鬆了口氣,掖好她的小被子預備出屋打地鋪,哪知卻被迷離迷糊的她抓住大手直接抱在了胸口。
「叔莫走,陪我,我怕……」她嬌滴滴地懇求,那胸前的軟物在他手背上一起一伏,弄得他心一跳一跳的。
「我這就來。」他想抽手。
「不,等我睡著你再走。」
「我不走。」
「唔……我的意思是叔可以去忙別的。求你了~~」
「求你了」叄個字秦偉忠不知她是用鼻、用喉,還是什麼別的器官發出聲的,總之聽來讓人全身蘇麻。
他一顫,那傢伙頃刻就硬成了鐵棒,只好強忍著慾望,輕聲道:「好,那丫頭快睡吧。」
「嗯。但炕被我占了,叔睡哪兒?」
「屋外菜棚子下可打地鋪。」
「不要。」
「怎麼了?」
「屋外蚊蟲多。」
「我皮糙肉厚,無妨。」
「夏日多雨。保不齊晚上會有瓢潑大雨。」
「沒事。」
「叔何不就在炕下頭打地鋪?離我也近。」
「這……」
「這啥?」
就是離她近才不好。但再被她這樣用乳抵著,他怕他會衝動。
其實他已經衝動得不行了。
「不好。」他依舊拒絕,表面冷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丫頭的名聲不好。」
「名聲?」丁小琴笑了笑,反問道:「我啥事都沒做,她們都能丟我下淀,叔還認為名聲重要嗎?」
秦偉忠無語。
丁小琴又說:「從小,她們就罵我騷貨,長大,她們又說我勾她們的漢子,是破鞋。所以名不名聲的對我來說沒啥好不好的,反正已經壞透了。」
對這話秦偉忠不認同,說:「不是人人都那樣,咱不能破罐子破摔。」
丁小琴不高興了,哭喪著臉問道:「清者自清,管那群王八羔子怎麼想干哈?叔怕她們說你?」
「不是。我一糙老爺們怕啥?」他不在乎自己,只在乎丁小琴被議論。
「好了,我在這兒打地鋪還不成嗎?」
他終究敗下陣來,拿她沒法。丁小琴破涕為笑。
「睡吧。」秦偉忠一手被她抓握在胸前,遂抬起另一手撫了她前額叄下,如同老爹哄閨女入睡。
即便丁小琴已經成年,但這種安撫依舊有效。
不一會兒她輕鼾聲起,睡沉了,秦偉忠終於抽手而回。
別說,短短半刻鐘,他青筋暴露骨瘦如柴的手上就留有了丁小琴獨特的奶味。
「好香。」
這香味如同迷情藥,撩得秦偉忠心潮澎湃。他出屋打來山泉水從頭澆到尾,半天才冷靜下來。
可半夜他又被「禍害」了。睡著睡著便有隻軟軟糯糯的「小白兔」鑽進了他被窩裡,嬌憨地在他耳邊低語道:「爹,怕,抱……」
秦偉忠快瘋了。
第十章周公之禮(H)
雷雨交加,電閃雷鳴,夏夜裡天氣突變,前一刻還月朗風清,這一刻就落下了滂沱大雨。
嘩啦啦~轟隆隆~屋外像來了個戲班子,吹拉彈唱、吹鑼打鼓,好不熱鬧。
那會子丁小琴被驚醒,這會兒躲在秦偉忠被窩裡,外頭的風雨雷電好像與她無關,她睡得特別香。
「爹……」她囈語一句,復又陷入了夢境。
秦偉忠心道幸運,前面聽她的話,沒死犟著在外頭打地鋪,不然此刻在菜棚子下的他恐怕直接被雨澆醒,成為一隻落湯雞,只能傻怵著到天明。
「聰明。」除了聰明,她還過分可愛,在他身旁像極了那隻乖巧的月兔。
「此人只應天上有。」她酣睡的模樣惹得黑暗中的秦偉忠輕輕一笑。
哪裡還睡得著?他只能微挪身體,與她保持一點點距離。
可他每躲開一寸,她就靠近一分,好似他身上有磁鐵在吸引著她。
不是睡著了?
「爹……莫走……」
她反反覆復叫爹,看來真把他當做丁老漢了,秦偉忠嘆了口氣。
既然躲不了,便不躲了。他摟住她的蜂腰,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口上,用體溫暖她。
可最後被暖的卻是他,一嗅到她頭頂髮絲的香氣,他便去見周公了,隨後與她行了「周公之禮」,舒爽得無以復加。
但與丁小琴的春夢不同,他有著完全不同的版本。
或許是年紀相差太大的緣故,丁小琴的春夢天馬行空,唯美而浪漫,而他的卻樸實無華,與現實非常相近。
他夢到在淀里與丁小琴撈蓮蓬時在船上做愛。
婚後。
夢裡他與丁小琴已成了夫妻。
他便是這樣。沒有一紙婚約,沒有死生契闊與子成說,他不會上女子的身。
哪怕只是在夢中,他也要先夫妻後交合,如此,名正才言順。
這人就是這麼規矩,規矩到骨子裡,都有點兒迂腐與死板了。
「丫頭,那兒多,咱們過去。」
夢裡是七八月份的雨後,淀里的芙蕖已經滿滿當當了,夜幕即將拉開序幕,他們撐船而入,在荷葉間來回穿梭。
他光著膀子撐船,她則靠在船邊玩水,時不時用手舀水潑他,一如既往的古靈精怪。
夢中的她與現實一樣纖瘦,細胳膊細腿,肩背窄窄的,胸前的肉卻多得很,圓圓鼓鼓,高高聳起,撐得連衣裙顯得緊巴巴的,動一下還不停地晃動。
她穿的是那件從省城回來後被劉永貴在廢窯洞裡扯爛的碎花連衣裙,薄薄透透,隱約可見裡面胸罩的輪廓。
她扎了兩條麻花辮,一會兒搭在胸前,一會兒又甩到背後,上頭還綁了與連衣裙同色的蝴蝶結,顯得嬌俏可愛。
只見她伸手抓著蓮蓬頭向下一掰,動作乾脆,碩大的果實輕輕鬆鬆到手。
天還沒黑下來,綠果就已經占了半船,果然是屯子上採蓮蓬的一把好手。
她不歇氣,抬起身子撅起屁股去夠遠處的,露了裙底也渾然不知。
秦偉忠看得失神,差點讓她一頭栽進了淀里。
還好他反應靈敏,回過神來扔掉撐杆,一個箭步把她摟在了懷中。
懷中的她不老實,不心驚差點失足落水,卻調皮地搖晃著肥碩的圓臀在他襠前蹭來蹭去,蹭得他那玩意兒硬邦邦的,當即掀開她的裙子,剮下小短褲,即要後入。
可她不肯,反過身來蹲下,替他把褲腰帶解開,掏出擎天一柱握在手中撫摸。
她一邊撫摸一邊褪去連衣裙和奶罩、短褲,還解開麻花辮,披頭散髮,以最「原始」的狀態把硬如鐵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深吞、側吸,她吃得十分享受。看到頭頭「嘴」里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她如獲至寶,親上去吮吸,仿佛在吸花蜜。
秦偉忠愛意滿滿地俯視著含舔著他男根的丁小琴,看她伸出柔軟濕潤的小舌投入地舔舐,好似在吃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忍不住撫她的秀髮、摸她的耳朵。
愛著的人在替他做最羞恥的事兒,他既覺得幸福,又爽得無法言語。
他急急想進入她的身體,可她再一次拒絕了。
她要他先在她嘴裡做一次。
「可以嗎?」他問道。
「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問這樣的問題?」她早說過喜歡吃他的精液。
他如願以償地在她的櫻桃小口裡抽插。
口中溫熱濕潤的環境比之她的小穴來不遑多讓,他想射就射了,射在她嘴裡,她吞了一些又吐了一半在掌中,抹在兩乳上當做潤滑劑,用雙乳夾著肉棒套弄,幫他再次勃起。
這下她肯讓他操了。他急慌慌一插到底,像動物一般爬她的背,抓著白花花的大屁股把大傢伙頂到最深處。
整個水淀都是她撩人心弦的叫喊,聽得秦偉忠更用力地挺入,睪丸「啪啪」打在她屁股上,一下一下。
終於可以摸她碩大的雙乳了,他饞了好久,急急上手,撫摸抓揉,還藉助抓奶的力,用巨根把小穴撐得滿滿的,使每一下摩擦都足夠實在。
她抬起身來,翹著屁股,夾著男根,雙臂被他反扣著,站著被他操。
「好緊。」
緊得他又想射了。她卻哼哼唧唧地說:「還要~~還要~~」
「射了你弄硬了再操好不好?」
「不,我現在就要,爹用力操!操我!」
「爹?」秦偉忠一個驚詫,射了,也醒了。
原來他們沒躲在荷葉間偷偷摸摸交媾,而是躺在地鋪上抱一起睡覺。
此「睡覺」非彼「睡覺」,她依舊在與周公「周旋」,而他夢中與她行了虛幻的周公之禮,弄得褲襠真的濕漉漉。
他很慚愧,慚愧自己太「污穢」,竟然對丁小琴起了劉永貴之流的心思。
巧的是,他們的睡姿與夢中的體位一致——她背對著他,圓潤的肥腚正好「停靠」在他的大傢伙上。
「難怪會發那樣可恥的夢……」
秦偉忠無地自容。太久不近女色,眼前的女子又秀色可餐,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難以抵抗如此誘惑。
可他不想拿「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來開脫。
想了就是想了,夢了就是夢了。
「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承認,「心思不正。」
躺在地鋪上,懷裡有可人兒,他開始思考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問題還沒想明白,「哐當」一響,木門差點倒下砸到他倆。
丁小琴嚇得一哆嗦,揉揉眼睛,沒好氣地問:「誰啊?干哈弄這麼大動靜?」
說完裹緊小被子又呼呼睡著了。
可來人不怕吵了他倆的瞌睡,一進門就破口大罵:「秦偉忠!你個狗日的,虧我那麼相信你!你對得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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