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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花首席的日常 (16-18)(純愛後宮)作者:零點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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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31: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零點反應
16、魔王與夜鶯①~俘獲精靈王女
惡龍沒再發出聲音,自頭頂蔓延的血色漸漸地浸染了它鮮艷的鬃毛。在數息之前,勇者之劍自上而下地貫穿了它的頭顱,劍身上閃耀的輝光在使命達成後也悄然消逝。勇者沒有再回收聖劍,他只是轉過身。
視線對上了那雙鳶尾紫的眼眸。
吹笛人正平靜地看著他,俏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她流麗的黑髮在微風中輕輕飄揚,白皙指尖所持的銀白色長笛在暮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
勇者已經不再需要聖劍了。
現在的他……只欠面前的少女一個擁抱。
於是,他跨越數步的距離,將站在原地的吹笛人緊緊地摟進懷裡。她芬芳的發香,她炙熱的呼吸,她鼓動的心跳,以及她裙擺下輕輕顫抖的大腿。
「伊利斯……」
「呼……勇者大人……」
黑髮的少女在他的懷裡抬起頭,眼眸里浸透了水汽。她用手撫摸勇者的胸膛,柔軟的指腹觸摸著他的胸口。她赤裸的左腿微微抬起,緩緩地蹭著勇者的腿側,動作不能再更親昵。
勇者的呼吸粗重起來,少女雪白的大腿肌膚上有著新鮮的傷口與血,卻像雪地上盛開的紅花般淫靡妖冶。
吹笛人舔了舔唇角,嗓音優雅而嫵媚,「我想要你……進入我的身體。」
勇者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也正是這一情景,讓他忽視了身後發生的異變。不知何時起,惡龍的遺骸已經開始融化,漸漸化為粘稠的黑色汁液。
勇者的手不由自主從吹笛人的纖腰攀附而下,隔著絲滑的裙擺揉捏她柔軟的臀部。少女嬌哼一聲,雪腿顫抖得更加厲害。她唇邊漏出來的嬌聲和喘息,更讓勇者感到燥熱難耐。純粹的肉慾如同有形的實體,騷動著他瀕臨潰敗的理性。
他低下頭,吻上少女微張的濕潤唇瓣。
不久之後,曾是遺骸的黑色浪潮洶湧而來,浪頭高高揚起,將緊貼著的兩人吞沒。與此同時,普照大地的天光黯淡下去,綿延千里的花圃也在轉瞬間枯萎。清脆的鳥鳴,潺潺的溪流,蒼莽的樹林都將在接下來的災難中化為烏有。
在遙遠的地方,村莊的人們偶然地抬起頭,發現紅黑色的光點正紛紛揚揚地從天上降下。後來,倖存的人把它們稱作「滅世之雨」。
勇者與惡龍的故事結束了,而魔王與夜鶯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
這是一個有些漫長的深吻。
溫熱濕滑的觸感充盈著口腔,炙熱的鼻息吹拂著臉頰。某種柔軟的東西緊緊地貼著身體,緩緩地顫抖。唾液交換時的甘美水聲,摻雜著偶爾響起的少女動情的低哼。
末了,分離的唇瓣間扯出了一條銀色的絲線。
魔王睜開眼睛。
夜鶯按著他的胸口,緩緩地支起身子,面頰上帶著高熱般的潮紅。她身上不著寸縷,胸前的一對美乳足以讓月光失色,上頭粉嫩的花蕾正在輕輕起伏。她跨坐在魔王的大腿上,順滑的黑髮如同上好的綢布般垂落在王座的邊緣。
「伊利斯……?」
「嗯,是我。」夜鶯輕輕地回應,左手攥住魔王胯下聳立著的事物,「魔王大人……只需要記住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夜鶯白嫰的手指把持著肉莖的根基,微涼的體溫與後者充血的熱度形成了明顯的反差。她一邊收緊自己的玉指,一邊順著魔王下體可怖的筋脈向上擼動。直到她的左手移動到肉莖的頂端,將敏感的龜頭全部包裹之後,魔王才發出了一聲難以忍耐的低吟。
可憐的下體就在她的掌握中一顫一顫的。
「嗯,哈……」夜鶯的右手也沒有閒著,探向自己的下半身,揉捏著早已濕潤的花瓣。晶瑩的愛液不斷地從她的指縫中漏下來,打濕了魔王的胯部。
沒多久,她的右手也來到了魔王的下體上,將指腹沾染的液體塗抹在肉莖的表面。漸漸地,肉莖的前端也溢出來一些黏滑的體液,與夜鶯塗抹的愛液混在了一起。
「呼……已經等不及了吧。」夜鶯淺笑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她以某種韻律的節奏,擼動著被充分潤滑的肉莖。
魔王低頭髮出嘶聲,身上的肌肉一寸寸緊繃,下體中涌動的快樂不可遏止。即使是坐擁強大魔力的魔王,也難以抵擋下半身正在上演的舞曲。
「現在……到小步舞曲了……呼……」
夜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曾經鳴奏樂器的靈巧纖指,此刻只為了取悅肉莖而行動。快感交織如細密的網格,將顫抖的肉棒緊緊地包裹。隱秘的熱流開始匯聚,魔王的胸膛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
「您快要到極限了嗎?」
夜鶯凝視著他,鳶尾紫的美麗眼眸蘊著毫無遮掩的逸樂,裸露的慾望如馳騁的獸。
魔王霧蒙蒙的記憶里一閃而過夜鶯曾經的模樣。
而後,他再也無法忍耐,下體噴發如注。白濁的漿液輕易地突出重圍,從夜鶯的指縫中漏出。
「我……是誰?」魔王低聲說。
夜鶯吸吮著手指上沾染的精液,如品嘗美味的奶油一般舒展秀眉。她咽下送入嘴中的精華,不緊不慢地回答魔王的疑問。
「您是征服這片大地的王者,為這個世界帶來終焉的人。」
她露出淡淡的笑意,話語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羞赧。
「也是只屬於我的……愛人。」
高大的落地窗外有悶雷滾過,烏黑的雲正籠罩著天穹。
魔王陷入了一時間的迷茫。稍後,他抬起眼,看著面前的內廳。寬廣的空間裡正涌動著深沉的黑暗,御座之下皆為虛無。
而在他目力所凝的地方,陰影漸漸匯聚成了一大片人型。
披堅執銳的魔將們紛紛朝他下跪,甲冑嘩嘩作響。
夜鶯摟著魔王的脖子,吻著他的耳畔,輕聲耳語,「下令吧,魔王大人,我們有一整個世界可以掠奪。」
「啊……」
魔王沉吟片刻之後,眼睛裡終於亮起了猩紅的色彩。
全員聽令,向剩下的世界進軍。
魔將們低頭領命,在更遠的地方則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不久之前,從四面湧來的魔物簇擁著曾被勇者從惡龍的侵襲中拯救的白堊之城。此時人類的痕跡早已褪去,漆黑的影子覆蓋了城池的每一處高牆。在這魔王的新都附近,魔物們集結成軍,蓄勢待發,戰爭與掠奪的狂熱如同永不熄滅的烈火。
現在命令已經降下,永夜的陰影即將席捲整片大陸。
*
曾經的滅世之雨摧毀了人類世界的三大國,消滅了七成的人口。剩下的人們在家園的廢墟中苟延殘喘,艱難求生。魔軍的到來變成了人類不能再承受的苦難。
在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裡,人類世界全境被魔王征服,而魔軍損失不到一成。
夜鶯緩緩地走在內廳的紅毯上,望向前方魔王的御座。她穿著露背的藍黑色禮裙,美麗的背部上有著朱紅的繁複圖紋,象徵著魔族的至高力量。纖白的雙腿包裹在如夜色般濃郁的過膝長襪里。高跟鞋的後跟與地面接觸時無聲無息。
魔王正倚靠在王座的一側,支頤閉目。
「來自前線的報告,魔王大人。」
夜鶯距離王座十米的地方停下腳步。
「精靈族的王女對我軍進行了奇襲,兩位大將軍戰死了。」
直到後半句話說完,魔王才睜開眼睛,似乎終於有了興趣。
「為什麼精靈的行動這麼快?」
雖然精靈是下一個征服的目標,但蝸居森林地帶的守舊一族居然這麼快就主動與魔軍對抗,確實是出乎意料的事態。
「這一代的王女比之前的任何一位都要激進。」夜鶯平靜地陳述前線傳來的情報,「尤其擅長箭術,與……隱秘作戰。兩位大將軍都死在無聲無息的斬首行動。最後一次她留下了雷電魔法的痕跡,我們才得知這是精靈的所為。」
「那麼,精靈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困難嗎?」魔王說。
「不會。」
夜鶯的唇角輕輕地揚起。
「下一次,不會再讓她得逞。」
「給我你的保證。」
無形的威壓透過魔王的話語在內廳里瀰漫。
「嗯,下一次您能在地牢中見到她……」面對魔王的威壓,夜鶯的語氣依舊優雅從容,「因為……我會親自過去。」
「也好。」
魔王說完,閉上了眼。
夜鶯行了個屈膝禮,便轉身準備離開。
「先服侍我,伊利斯。」
夜鶯一怔,正準備回頭,來自魔王的暗影就已經將她捕獲。
在這座都城,魔王的力量無處不在,在靈能的視界裡如同深幽的龐大空洞,任何事物都無法逃離它的影響,即使……她是最強大的魔族眷屬,魔王的愛侶。
暗影纏繞上夜鶯的嬌軀,從她的夜禮裙的縫隙中侵入,撫弄著她嬌嫩敏感的肌膚。夜鶯發現她的身體已經反射性地做好了準備,雪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她面色緋紅,忍不住嬌喘起來,一半慌張一半期待地扭著身子。
「嗯……哈……魔王大人……我……還有事要做……」
「趴下。」
「哈……遵命。」
夜鶯一邊忍耐著暗影之手的安撫,一邊彎下粉嫩的膝蓋。足以號令群魔的魔軍副總指揮,以相當屈辱的姿勢趴在了地上,用手肘支撐著上半身。暗影之手撩開了她絲滑的裙擺,在月光下暴露出她粉白勝雪的雙腿,以及渾圓緊緻的嫩臀。
「咕……」
一雙手抓住了她的纖腰,不知何時,魔王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感受到魔王真正的手的觸感,夜鶯的發情症狀更加劇烈,鳶尾紫的眼眸里好像浮現出了愛心。她配合地撅起了自己的美臀,分開自己顫抖的雪腿。
包裹少女臀部的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滿是深色的痕跡,散發著誘人的媚香。暗影之手撥開了礙事的布料,透明的液體正呈絲狀從她粉嫩的蜜肉里淌下。
沒有任何的預告,魔王堅挺的分身就徑直往前,抵到了夜鶯花徑的最深處。
「嗚嗚嗚……啊啊……嗯……」
幾乎是在肉莖進入的瞬間,她就迎來了高潮,而後快感在肉棒親吻膣肉的最深部的瞬間達到了高峰,讓她秀美的臉龐徹底被雌悅征服。
鳶尾紫的美目忍不住微微上翻,嬌嫩的舌頭也從她的小嘴裡耷拉下來。
「啊……嗯……」
在夜鶯因高潮而迷茫的片刻,魔王不管不顧地開始了抽送。強烈的快感比電流更為激烈,每一下衝撞,都有更多的愛液從她的雪腿之間濺落。
這不是夜鶯第一次禁受這樣的侵犯,倒不如說每一次都如此粗暴。但她的肉體仿佛只是為魔王的慾望而存在,即使經歷了無數次,仍然會被徹底地征服。
平日裡高貴優雅的姿態無影無蹤,最本質的慾望浮現在少女的臉頰。毛色鮮艷的豹子正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用獵食者的眼神打量著她。她心中的獸正看著她。
在她第三次高潮的時候,魔王終於往她的子宮裡射出了精華。
滾燙的漿液衝擊著她身體的深處,讓她忍不住閉上眼睛。俏臉下的紅毯早就被落下來的唾液打濕成了一片。
「魔王……大人……」
過了一會兒,夜鶯嬌喘著撐起身子,爬到魔王的腳邊,對著依舊勃起的肉莖伸出嫩舌。魔王抓著她的黑髮,讓她將沾滿體液的肉莖前端吞進嘴裡。夜鶯的嘴穴似乎比下身的蜜穴更加管用。這一次,魔王很快就交了貨。過量的精液澆築在夜鶯精緻的臉上,將她的黑色劉海染成乳白色。
之後,一臉陶醉的她又被按倒在地,身上的禮裙被扯得粉碎。從落地窗中射入的皎潔月光,落在少女胸前不大的乳房上。
魔王城的內庭再度響起了夜鶯比世上最動聽的歌謠還要悅耳的呻吟。
*
紫紅色的閃電划過夜空,照亮了盤踞在谷地中的魔族營地。在呼嘯的風中,黃髮的精靈女性站在隱秘的高處,長長的馬尾在氣流中舞動。
「殿下,偵查來報,第三軍的大將軍已經回到了中心營地。」
在她身後,精靈族的少女向她彙報。
「自前兩次得手後,魔軍加強了對夜襲的防範。第三軍崗哨眾多,防衛極嚴,我們原先的戰術會遇到更多的阻力,是否還要繼續行動?」
精靈的王女回過頭,臉上的微笑有著天賜般的聖潔。
「那就換一種方式,這一次,我們……將寄希望於雷霆。」
精靈少女微微睜大眼睛,似乎仍在思考王女話語的含義。而在她的注目之下,王女架起了森林傳承至今的聖弓聖誓。潔白的弓身上點綴著象徵天堂的輕羽,鎏金的弓梢,以及淡粉色的輝光。弓弦細若無物,如真似幻。
王女側過身子,兩腳開立,左手持弓,右手扣弦。閃耀的光箭在她的右手中凝聚成型,她抬手望天。這一箭的目標不是谷底的營地,而是陰翳遍布的雲天。
弓弦已拉至極限,神聖的光流在她身邊流轉,而後她鬆手。
一道光射穿了天宇。
不久,雲海涌動起來,隱約有雷聲轟鳴。而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風聲不再,雷聲平息,世界陷入一片寂靜。
啪。
精靈族的王女打了一個響指。
紫紅色的天雷自九天而下,直擊谷底的魔族營地。天火與哀嚎在營地中爆發,魔物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第二下天雷接踵而至。待到第十七道雷霆落下,谷底已經是一片熊熊的火海。
王女調整了一下呼吸,將聖誓收起。
「傳令下去,清理戰場。」她輕喘著說。
幾秒過後,身後依舊沒有傳來回應。王女警覺地轉身,擺出臨戰姿態,張弓待發。負責傳令的精靈女孩已經倒在了地上,陷入昏睡。
雲翳漸漸散去,月光落了下來。
遠處的蕪叢里響起了一陣悠揚的笛聲。伴著笛聲與月光出現在王女面前的,是一位黑色長髮的少女。她橫著銀白色的骨笛,一邊吹奏,一邊緩步而出。
夜鶯與王女遙遙對峙。
「……果然是您。」
精靈王女秀眉蹙起,握著弓身的手加重了力道。
「晚上好,王女殿下。」夜鶯停止了吹奏,小施一禮。
「他現在在哪裡?」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王女收斂了語氣,「……灰鴉的指揮官在哪裡?」
「灰鴉……什麼是灰鴉?」夜鶯有些茫然地問,轉而露出微笑,「你是在找人嗎?」
「告訴我,現任魔王是誰。」王女緩緩地拉開了弓,緊緊地瞄準著面前的夜鶯。
「他是我的愛人,我的費迪南。」夜鶯平靜地說。
「原來是這樣……」
王女感覺有點犯困,她咬了下舌尖,傳來的刺痛讓她重振了心神。只是一晃的時間裡,她高挑修長的雙腿已經被暗影纏上。
暗影自下而上地包覆住她豐滿的嬌軀,在敏感的地帶肆意遊走。
聖誓的一箭已經射出,卻穿過了夜鶯的軀體,將她身後的叢林夷為平地。
幻奏的少女如同一道虛影,輕盈地向王女走來。
「我會帶你去見他。」
王女的第二箭則偏離了方向,如流星般划過天邊。
「真是……糟糕……」
精靈王女的意識漸漸沉入黑暗。在倒下之前,她被夜鶯溫柔地摟在懷中。
魔王的新都,地下二層。
臉頰微紅的夜鶯赤腳走在通往地牢的路上,在拐彎的時候忍不住扶了下牆。一些白濁的液體從她的雙腿間落在地上。儘管她身上的禮裙依舊完好,但肌膚的各處卻滿是蹂躪的痕跡。在彙報時被內射了兩次的小穴,還在不斷地漏著精華。
沒來得及休整,她便被迫帶著魔王前往地牢。
漆黑的影子在狹窄的通道蔓延,魔王駕臨的威壓讓關押在此的各族囚犯喘不過氣來,只能蜷縮在牢房的角落,閉著眼睛瑟瑟發抖。
在地牢的最深處,有一名新收監的囚犯。
「唔……嗯……嗯……」
在潮濕陰暗的牢房裡,精靈族的王女披散著金黃色的秀髮,視線低垂,唇瓣間含著口球。她的皓腕交疊著被鐵鏈捆住,吊在頭頂上方。身上薄紗質地的白衣此時只能堪堪遮住身體,豐滿的胸部在布料下撐起了形狀,隱約可見乳尖的痕跡。在衣裙下緣露出的修長美腿有著近乎完美的曲線,白嫩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瑕疵。
「唔嗯……」
幾乎與聖潔等同的精靈王女,此刻雪腿正微微震顫,如玉般的腳趾緊摳著。她原本堅毅的淡金色眼眸蒙著一層水霧,嘴裡的口球上滿是水痕。
在夜鶯打開牢房時,又有一些液體從她的雙腿間落下,融入地上的深色水痕。
「魔王大人……她就是那位精靈族的王女。」
夜鶯說著,讓開了位置。
當魔王來到王女面前時,後者在一瞬間睜大了眼睛,努力地想要說些什麼,但在口球的束縛下都變成了模糊不清的支吾聲。
夜鶯來到王女邊上,撩起後者濕得快要透明的裙擺,只見她雪白的胯下滿是濕漉漉的痕跡,粉嫩的花園那有一道暗影正在不停地撫弄。
「是我的擅自主張。」夜鶯輕笑,「她……已經準備好了。」
魔王捏著王女的臉,讓她仰起頭來,陷入了罕見的躊躇。王女凝視著魔王的眼睛,試圖在他手的牽引下搖頭。但她的動作突然停滯,眼神也失去了焦距。
因為魔王的肉莖已經粗暴地插進了她的花徑,直抵到頂。
「唔……唔……」
連像樣的呻吟也無法發出,精靈族的王女就被打入了淫靡的深淵。破瓜的鮮血從肉莖沒入的縫隙中一點點漏了出來。在王女眼眸失神之際,魔王開始了抽送,更多晶瑩的愛液像潮水一樣濺了出來,甚至落在了一旁的夜鶯的身上。
「哈……這……可是魔王大人的寵幸……」夜鶯動情地說,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儘管她情慾高漲,但沒有魔王的授意,她不會打擾兩人的交合。
魔王的雙手也沒閒下來,扯開王女胸前的布料,將那對傲人的白兔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他用力地揉捏著她軟若無物的乳房,把玩出各種各樣的形狀。上面充血挺立的乳尖逐漸吸引了魔王的興趣。他低下頭,用力地吸吮起來。
「嗚……啊……啊……」
王女雙眼無神地看著牢房的某處,纖腰顫抖,美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分開。魔王的肉莖也感受到了雌性的肉壺劇烈的痙攣,加快了攻勢。
「哈……啊……我都快到了……」
夜鶯靠在牆上,一邊看著兩人的交媾,一邊用手指撫慰著自己的花園。她的酥胸快速地起伏,抵達頂峰的快感讓她幾乎坐倒在地。
魔王狠狠地挺了挺腰,肉莖顫動著射出了粘稠的漿液。王女顫抖著用身體承受了這一切,微睜的美目里全然沒有了曾經的剛強。汗水已經打濕了她的劉海,讓發縷黏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暗影掠過,斬斷了捆著王女手腕的鎖鏈。
「魔王大人?」魔王出乎意料的行為讓夜鶯從高潮的餘韻中驚起。
預料中的反抗並沒有發生,精靈王女被魔王用力按倒在地,再次侵犯。她修長的雙腿在不自覺間夾上了後者的腰部,雙手也環上他的後背。魔王就這樣一邊吸吮著王女的乳首,一邊抽送著肉莖,肆意地宣洩自己的慾望。
王女低哼著,向後揚起頭。在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暗影的圖騰正在緩緩成形。
夜鶯回過頭,瘦削且黝黑的母狼在看著她。
你覺得我在嫉妒?
少女搖搖頭。
不……大家一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是非常美好嗎?
更何況……我不可能輸。
夜鶯臉上的一抹笑容,比盛開的鳶尾更加燦爛。
*
魔族第三軍駐地附近。
「那就是比安卡小姐留下的訊息!」
灰發的人類牧師循著指引跑到箭矢落下的地方,差點跪坐在地。
前一晚,來自聖誓的電光箭一連撞斷了三棵樹木之後,深深地沒入一塊巨石之中。
「麗芙,拜託你了。」說話的是一位鮫人族的黑髮少女,身體上有著鱗片的痕跡。她綁著側馬尾,柔順的長髮垂至腰際。
柔和的聖光在牧師少女的手中亮起,與光箭交融在一起。沒過多久,她露出了喜憂參半的表情。
「指揮官……賽琳娜……」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她的夥伴們,話語裡有著與柔弱外表不符的堅強。
「指揮官……就是這一任的魔王,賽琳娜小姐是魔王的副手。比安卡小姐也被她帶走了,聖誓的坐標最後是在魔王城。所以……他們很可能都在那裡。」
與她的預想不同,同伴們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擔憂或是灰心。
「切,原來變魔王了啊那個傢伙,那把他幹掉不就行了。」有著鑽頭雙馬尾的髮型的雪豹族少女,雙手抱胸地說。
「沒關係的。」鮫人族的少女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我們去魔王城,把指揮官他們搶回來。」
「露西亞……卡列尼娜……」
聽到同伴的鼓勵,麗芙掃空了腦海中不安的想法,激動地點點頭。
迎著初生的日光,臨時集結的冒險者三人組向魔王的新都進發。眾人的命運即將在遠方漆黑的城池交匯。
指揮官……再等我們一下……
鮫人族少女在心中低語,赤色的瞳眸中棲息著強烈的意志。
她的手中正握著勇者曾經擁有的聖劍。
儘管使命達成的它已經黯淡無光。
17、魔王與夜鶯② 精靈王女的淫墮
一個月前,聖光森林。
比安卡睜開眼,環顧四周。
柔和的天光正從樹冠的罅隙中透入,照出微小的浮塵,在地上投下錯落的光影。穿著寬鬆的亞麻衣服的尖耳女孩們正三五成群地坐在草地上說笑。其中一個朝她投來視線,又在目光交匯時害羞地低下了頭。
比安卡發現自己身上不著寸縷,正站在一片溫暖的池水中。濕透的金色秀髮貼在她挺拔白皙的美背上,發梢在水面浮動。
她傲人的上圍毫無保留地袒露在午後休憩的時光,飽滿挺拔的乳房能讓任何一名在場的精靈自慚形穢。她白嫩的藕臂,光滑緊緻的小腹,纖柔的腰肢,修長白皙的雙腿。曲線優美的身體宛如神賜般聖潔無暇。即使是世上最傑出的雕塑師操刀,也無法雕琢出如此完美的身姿。
短暫的恍惚後,比安卡理解了狀況,她剛才正在沐浴。她的肌膚透著輕微的血色,表面上還帶了些許透明的水珠。沒過膝蓋的池水清澈見底,微風拂過,盪起了細微的漣漪。
這時,一位精靈少女急匆匆地穿過庭院的藩籬,險些被樹下的藤蔓絆倒。
少女來到她面前,努力地克服著急促的呼吸,「殿下……就在剛才,北境最後的人類要塞被魔軍攻破了。」
比安卡秀眉蹙起,陷入思考。她撥開耳畔濕漉漉的秀髮,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尖觸及的柔軟耳廓向上延伸,形成了尖尖的突起,與面前的少女們別無二致。她沒有感到驚訝。
「我可能泡久了,有點頭暈。」她平靜地開口,「你能帶我回住所嗎?」
「當然,我很榮幸,王女殿下。」精靈少女擔憂的臉上勉強地擠出了笑容。
比安卡步出溫泉池,將池畔堆著的衣服穿上。
她知道自己有很多事要做。
一個月後,魔王的新都。
精靈族的王女,比安卡從沉睡中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換了身衣服。包裹身體的黑紗薄得幾乎透明,下擺堪堪遮住胯部的私處。她豐滿的乳房被順滑的布料包裹著,粉嫰的乳首在紗衣下清晰可見。她下半身赤裸的大腿,則在黑紗的反襯下白得惹眼。
夜鶯正看著她,用那雙鳶尾紫的眼眸。
比安卡不動聲色地動了動手腕,感受到巨大的阻力,雙手顯然仍被鐵鏈捆著吊在頭頂。但之前她嘴裡礙事的橡膠球已經被人摘下。濕漉漉的球體正躺在她腳邊的水漬里。
「賽琳娜•弗洛拉……空中花園著名的劇作家,藝術協會下屬考古小隊構造體。」清理部隊的隊長開口,淡金色的瞳眸平靜無波,「這裡是她的戲劇所構建的世界。你究竟是誰?是她夢境般的殘餘,還是……系統底層的雜音?」
「是伊利斯。」
夜鶯閉起眼微笑,提著禮裙的下擺,行了個屈膝禮。
「王女殿下,我是魔王的愛妻伊利斯,你也可以叫我夜鶯。」
即使淪為了階下囚,比安卡仍秉持著精靈王族的優雅與尊嚴。她正視著夜鶯的眼睛,嘴唇翕動,毫無放低姿態的意思,「讓我和指揮官……和魔王對話。」
夜鶯俏臉上的笑意更盛。她走到比安卡面前,微涼的嫩手順著後者腰部的曲線向下,如狡猾的水蛇般滑入她的雙腿之間。
「嗯……」
比安卡微微抬起下巴,屏著呼吸忍耐著她的動作,只是一眨眼,她的指尖已經撥開了私處的嫰肉,指節一點點在往深處沒入。她感覺身體里麻癢起來,心跳加快,臉上的熱度也開始上升。
就在她準備忍耐手指的侵犯時,夜鶯卻抽回了手指,炫耀一般地在比安卡面前輕晃。只見白皙的指尖上沾了些粘稠的液體,精液與愛液的混合物。
「王女殿下不是已經和魔王大人見過面了嗎?還心甘情願地夾著魔王大人的腰,扭著淫蕩的身子,讓他射在你的小穴里……就算是現在,裡面也都是他的味道。」話到中途,夜鶯收斂了笑意,「還看得我難受地自慰了好幾次——你卻又想見他了?」
「我,不同意。」夜鶯輕咬貝齒,一字一句地說。
比安卡這才想起之前在地牢里發生的事。魔王將她壓在地上狠狠地干,她明明有反抗的機會,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投降了,腦袋暈乎乎的,像是一塊吸滿了精液的海綿。經歷著讓人目眩神迷的快感與被征服感,她在不知道第三次還是第四次高潮時直接昏了過去。
「那只是……只是我的一時失態,請讓我和魔王對話。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
「可是,這真的是你的本意嗎?」夜鶯撩起比安卡的衣服,精靈發情的酸澀味道撲面而來。在她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從私處溢出的蜜汁正在緩緩地淌下,就像幾條透明的小蛇。比安卡感受到下體傳來的熱感,緊咬下唇,卻無法阻擋爬上俏臉的紅霞。
「其實你只是想找個藉口……再讓魔王大人上吧?」
在耳畔響起的聲音讓比安卡感覺意識鬆動了一下,就像冰川融化前內部產生的脆響。曾在清理部隊接受的訓練讓她察覺到這是某種調節意識海的技巧。她收斂思緒,堅守著思維的防線。
但夜鶯的勸誘並不只停留在口頭。隔著薄如蟬翼的紗衣,夜鶯的雙手溫柔地托舉起比安卡豐滿的乳房。而後往上,微涼的手指滑過柔軟的乳肉,來到布料下顯眼的紅潤突起。
「嗯……」
夜鶯雙手的指尖捏住了挺起來的乳頭,連著乳暈一起,隔著衣服揉捻起來。被人揪住了弱點,精靈王女的秀眉擰在了一起。
「哈……嗯……停下……」
比安卡忍不住低喘起來,酥麻的快感正迅速地從胸前脆弱的乳首擴散,讓意志開始融化。當夜鶯用力地捏住那對發硬的突起時,她屏息咬住嘴邊的髮絲,這才抑制了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其實在來找你前,我又和魔王大人做了,而且……是我挑起來的。」
夜鶯繼續撫摩著比安卡敏感的美乳,伴著她壓抑的喘息,微笑地講起不久前與魔王的性事。
*
魔王回到寢宮時,夜鶯已經先一步在床上等待。她穿著露背的黑藍色睡裙,絲滑的布料包裹著她纖細柔美的嬌軀。
坐在床上的她挑逗般地抬起大腿,上身朝前傾,雙手環過膝蓋,將自己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赤裸嫩足捧在手裡。
她拿起床上糾結成一團的絲物,用手撐開絲襪的襪口,將白皙的腳掌探了進去。隨著她手上的動作,白皙的腿部肌膚逐漸被光滑細膩的黑絲覆蓋。
最後,她扯了扯大腿處緊繃的襪口,讓絲襪與肌膚更為貼合。她朝魔王投去嫵媚的視線,正準備開口,卻已經被魔王用力地壓在身下。
魔王腫脹的肉莖貼著夜鶯柔軟的大腿,被少女的雪腿用力地夾住。肉莖的前端正抵著絲襪的邊緣,在肌膚與絲料間不住地顫動。魔王將夜鶯的手腕壓在堅硬的床板上,下半身則不管不顧地開始了抽送,就在她的兩腿之間。
夜鶯嬌喘連連地夾緊大腿,讓腿穴承受肉莖的侵犯。魔王侵犯的動作毫無憐惜,也毫無保留。但很快,隔著濕透的內褲,透明的津液從少女偶爾被龜頭蹭到的蜜穴汩汩地流下,濡濕了床鋪。
當夜鶯忍不住高潮時,魔王的肉莖上也布滿了透明泛白的體液。魔王抵著夜鶯的內褲,射了出來。大量白濁的漿液噴涌而出,將夜鶯黑藍色的睡裙染成淫靡的色彩。一部分精液飛得極遠,直接落在了少女潮紅的面頰上。
但魔王顯然還不盡興,因為他的雙手抓住了夜鶯的黑絲美腿的腳踝。他跪立著,就這樣讓夜鶯的下半身懸在了半空中。少女柔軟的絲襪足底在他雙手的操縱下被迫交疊在一起,剛剛射精卻依舊挺立的肉棒直接捅進了她的足穴。
肉莖敏感的黏膜與滑膩的絲襪緊密接觸,在激烈的抽送中漸漸交融在一起。魔王脊背上的肌肉緊繃起來,快感猛烈如風暴過境,海浪臨空。夜鶯的雙手無所適從地放在身體兩側,高漲的情慾讓她的嬌舌在唇齒間顫抖。
而後是第二發,白色的精華突破了足底的封鎖,從絲襪的縫隙間噴涌而出,將少女的小腿染成了米白色。在精液啪嗒啪嗒地落下來時,夜鶯已經用手撐開了下體粉嫰的外陰唇,嬌聲呼喚著魔王的插入。
「魔王大人的肉莖就這樣……插進了我的小穴,把裡面攪得亂七八糟的。」回憶到這裡,夜鶯不禁眯起了美麗的眼睛,紅舌輕輕掠過唇角,「身體里又被灌得滿滿地,夾著腿走路都會漏出來……」
「住口……」比安卡輕喘著,收攏起有些渙散的精神,「我沒有興趣……哈……聽你和他做愛的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真的沒有興趣嗎?剛才你明明聽著聽著就去了。你瞧,這裡都已經……」夜鶯欲言又止,鬆開了把玩比安卡胸部的手。
覆蓋精靈的乳房的薄紗已經吸飽了水分,緊緊地貼在精靈的肌膚上。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仍有一些液體在從她紅潤的突起處暈開來。夜鶯撩開包裹比安卡胸部的布料,只見高聳的乳峰上有著乳白色的液體痕跡,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哈……這……這是……」比安卡低下頭,驚訝地察覺到身體的異狀。
夜鶯白嫩的手指併攏著,插入了她濕透的小穴。
「咿唔——嗚嗚啊——」
所有的忍耐都潰敗了,比安卡猛得仰起雪白的頸項,淡金色的眼瞳向上翻去。在她的乳峰頂部,泄出了兩道乳白色的箭。下半身的愛液像瀑布一樣濺了出來。
「啊啊……啊……怎麼會……」
比安卡嬌喘連連,極度的快感與屈辱感讓眼眶處滲出了眼淚。
身為精靈族的王女,天賜的聖女,聖誓的女主人,這副淫蕩的身體居然在快感下分泌出了乳汁——她的身體已經提前做好了生育的準備。心理的防線在生理的屈服下遭受了重創,她的意識也變得更為混沌。
夜鶯的臉頰也沾了不少剛才噴出來的奶水,她用手背拂去臉上的液體,露出平靜的笑容。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比安卡的小腹,布料下透著淡淡的暗影痕跡。
「這個印跡說明魔王大人已經認可了你的身子,所以我允許你加入我們,用肉體分擔他的慾望。不過……」她微微仰頭,對上比安卡的視線,「那位大人真正愛著的只有我一人,能為他誕下子嗣的,也只有我一人。」
「哈……哈……嗯……你在胡說什麼……」
子嗣……
比安卡咽了一下口水,雙腿扭動起來。
某種真實的恐懼,或者說隱秘的欣快感讓她內心一震。從小腹下方一直向上傳導的熱度,讓她感到面紅耳赤,意亂神迷。
「不……不可能……」
比安卡發現自己的子宮在蠢蠢欲動。愛欲、性慾,甚至還未成熟的母性,讓腦海中魔王的身影變得扭曲。曾經構造體的身體無法體驗到的,只有肉體才能擁有的雌性渴望在迅速地侵蝕她的思考。
「既然魔王大人已經接納了你的肉體,我也沒必要再為難你。如果你能擺正自己的姿態,那我可以放你去見魔王大人。」夜鶯微笑,繼續著優雅的腔調,「別忘了,你只是一件用來發泄性慾的道具,一個扭著乳袋渴望被上的淫蕩精靈。」
夜鶯身後的母狼在笑。
「沒錯……我就是……一個好色的淫蕩的精靈……」比安卡眯著濕潤的眼,低聲囁嚅,「我只想被魔王大人的……肉棒狠狠地蹂躪……」
「蹂躪哪裡?」夜鶯抿起嘴唇,止不住的笑意。
「小穴……」比安卡憋紅了臉,羞恥地說出她能想到的污言穢語,「想讓肉棒插在我流水的小穴里,插在最裡面搞得亂七八糟的……把精液都射進來……灌滿我的下面……」
話沒說完,比安卡就表情迷離地夾緊大腿,半是偽裝半是動情地發出嬌聲。
「哈……可以讓我……讓我這個下賤的奴隸精靈去見魔王大人了嗎?」
話剛說完,比安卡感覺小腹猛地一顫,險些就這樣夾著腿迎來了高潮。她在心底默念起曾經作為修女時的禱告,讓神聖的祝詞驅散腦海中徘徊的慾念。
這只是形勢所迫,為了再次見到魔王而做的讓步。她提醒自己。
「呵,當然。」
暗影在夜鶯的指間奏響,起了一個歡快的調子,將束縛王女的手枷斬斷。
雙手恢復自由時,比安卡忍耐住了將面前的夜鶯用格鬥技制服的衝動。她整理了下身上凌亂的衣服,儘管有些徒勞,仍用濕得透明的紗衣蓋住了身上的隱私部位。
「自己去見他吧,沿著地牢盡頭的通道。」
夜鶯退到了一旁,以示讓步。
「是……奴家知道了。」
每一次承認自己的低賤,比安卡就感覺身子發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在原地恍惚了幾秒,在夜鶯的注視下來到牢房門口。
只要再見到魔王,她就有可能將他從愚蠢的角色扮演中喚醒。
比安卡振作了精神,朝牢房外邁動腳步。
*
異變發生在比安卡邁腿的剎那。
柔軟的帶著細小顆粒的東西,在她邁腿時刮蹭著蜜穴處敏感的黏膜。酥麻的快樂讓她忍不住彎下腰嬌喘,用手扶著牢門的邊緣。
「怎麼啦?」夜鶯在她身後明知故問,聲音里摻著笑意。
「哈……這是什麼……啊……」
比安卡這才注意到,她雪白的胯部已經被一層蠕動著的漆黑物質緊緊地包裹。暗影構築的實體如同濕滑冰涼的海生生物,吸附著她細膩的肌膚。
「只有我……和魔王大人才能解開。」
夜鶯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仿佛魅魔的引誘。
「我知道你在路上也想自慰,但是不行。你的下面……要留給魔王大人哦。」
「開什麼玩笑,這是何等……何等……」比安卡抿住嘴唇,仍舊選擇了屈服,「夜鶯大人,我確實好想自慰,能不能幫我解開……我真的忍不住了……」
夜鶯只是嬌笑,「這麼饑渴的話就走得快一點,早點見到魔王大人不就好了?」
比安卡咬著牙關,繼續向前走。每當雙腿交錯,胯下的暗影上蠕動著的突觸就會摩擦敏感的媚肉。電流般的快感在私處馳騁,讓她每一步都像行走在刀尖,只是忍耐的不是痛苦,而是性悅。她扶著地牢的牆壁,緩慢地邁步。
比安卡白嫩的足背上隱約有著青色的血管,但玉石般精緻的腳趾,卻是不由自主地緊摳著地面。
沿著地牢的通道走了十來步後,她停住腳步,眯起眼睛,肩膀輕輕顫抖。她身子脫力一般地倚靠在牆面上。透明的津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石質的地面。
「居然……吸住了……哈……啊……」
她的左手徒勞地抓撓著暗影的表面,在她的私處,細密的突觸剝開了她陰蒂的包皮,將敏感的小豆緊密地貼合。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讓這個極其敏感的地方享受到親切的愛撫。
她不得不更慢地挪動腳步,雙腿分開,滑稽地行走。
「您不是精靈族的王女殿下嗎?」
比安卡肩膀一震,循聲看去,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模樣的人正扒著牢房的欄杆。
「我是特蘭亞王國的三王子,曾有幸在十年前的祝聖儀式上見過您的英姿。不過我現在這樣子,也不會有人信我是王子吧?」他自嘲地笑了笑。
在這裡關押著的,都是曾經反抗魔軍的人物……是友方。
比安卡面朝那間牢房,壓著喘息,朗聲說:「請不要擔心,我很快就能將大家從這裡解救出去。只要……再等我一下。」
這時,她感受到從附近的牢房投來的視線。形形色色的人們扒著牢門,看向自己。她努力地抬頭挺胸,面色沉靜,如曾經那樣高貴優雅。微弱的燭光下,精靈王女裹著黑紗的身姿依舊挺拔動人,散發著聖潔的氣息。
「哇,還在往下流水……地上都濕了……」
「那麼大的奶子……完全看得見……連衣服都濕透了……」
「這個精靈……之前可是被魔王搞過……」
竊竊私語傳到了比安卡的耳邊,她啞然地環視周圍。注視著她的人們似乎並未開口,但是他們的視線,顯然蘊含的並不都是崇敬的情感。
她好像聽到了人們咽口水的聲音。
本想離開,股間傳來的刺激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了嬌吟。嬌聲迴響在寂靜的牢房,昏暗中傳來了幾聲扒拉欄杆的聲響。羞恥感化作臉頰上滾燙的熱度,讓比安卡有些無所適從。
「哈嗯……」
她咬著下唇,扶著牆面。前所未有的屈辱成了快感最好的佐料,即使是乳頭摩擦衣料,都讓她感到一陣酥麻。她一手抱著胸口,布料上的濕痕再度向周圍擴散。
「王女殿下,可以請您再往這裡過來一下嗎?」
比安卡循聲回看那位王子,視力極好的她沒有漏過王子手上的動作。滿身髒污的年輕人正用手握著他可憐的肉莖,朝著她的方向自瀆。
「抱歉,我實在忍不住了……現在的您,看上去真是太淫蕩了。」
「你……」
比安卡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急促地邁動腳步,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充斥著雄性粗重的呼吸的地方。暗影的蠕動忠實地反饋了她步伐的速度,用遠勝之前的頻率刺激著敏感的黏膜。在憑著衝勁走出幾步後,她只能夾著腿向前踱步,咬著手指克制著呻吟。
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舔舐著敏感的身體,讓思維變得麻痹。眼睛的餘光里,有些囚犯已經射了出來。貯藏了多日的白濁穿過了牢門,飛到了距離她的腳踝不遠的地方。
一定要快點離開這裡……
極度的快感讓人飄在粉色的雲端,比安卡忍不住眯起眼睛,唾液從嘴角溢出。被快樂蹂躪的下體距離高潮僅是一步之遙,恍惚間連自己是不是正在嬌喘都不太清楚。雙手也不自覺地捧著自己的胸部,手指撩撥著發脹的乳尖。
「王女殿下……」
這一次是一個熟悉的女聲。
比安卡醒覺般地看了過去,在牢門裡的是一位身材嬌小的精靈少女,臉上半是驚喜半是擔憂。是她親自帶領的行動小隊的副隊長。
「請問您身體沒事吧?」
比安卡沉默了一下,才喘息著回話,「不太好……但不要擔心。我一定會將你……將大家從這裡救出去。我會去見那個人,讓他恢復正常。」
「殿下,我相信您。您一直是我們的希望,也是……我從小到大的憧憬。」
少女點點頭,眼角閃爍著淚花。
這一瞬間,暗影的突觸用力地拉扯著陰蒂,輕微的刺痛感轉為了壓倒性的吸吮。比安卡的下體累積的快感終於越過了某個臨界點,她脊背一震。
「咿,唔嗯嗯嗯嗯嗯——」
比安卡皺著眉頭將嘴捂住,彎下腰,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點。胸前的黑紗開始往下滴著乳白色的液體。在併攏的長腿間,黏膩的愛液溢出了暗影的封鎖,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淌下,裡面還摻雜著一些淡黃色的……尿液。
她失禁了。
「哈啊……啊……噢噢……還在去……哈噢噢……」
綿長到讓意識空白的高潮過後,比安卡脫力地跌坐在地上,濕痕以她的豐臀為中心向周圍擴散。說不清是快樂還是屈辱的眼淚從王女的臉頰上滾落。她不由自主吐著舌頭,喘息不止。
「殿下?」
比安卡恍惚地抬起眼,看到精靈少女向後退了一步。她漲紅的臉上寫滿了驚愕,仿佛不再認識她一樣。
事到如今,也無所謂了……比安卡想。
她不再理會身邊的動靜,乾脆手腳並用,沿著通道向前爬。比起步行,匍匐前進的姿勢不太能激起暗影的蠕動。她的前進速度反而快了一些。濡濕胸口的乳水一點一點地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條斷斷續續的水漬。
精靈族的王女就這樣撅著渾圓的美臀,在囚犯們的嘖嘖聲中一晃一晃地爬出了地牢。
*
精靈族的王女被俘的消息在短時間內傳遍了整個魔軍。統領魔物的大將軍們終於告別了在營帳中擔驚受怕的日子。
這天夜晚,魔軍第二軍駐地正在進行一場盛大的狂歡。
剛剛晉升為大將軍的克勞澤站在高台上舉杯吟誦先祖的事跡,一邊在心底感謝精靈王女送走了他的前任,一邊慶幸自己再也不用步他前任的後塵。等狂歡結束,就是他進軍聖光森林,將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精靈趕盡殺絕的日子。
底下的魔物們在慶典上失去了紀律的約束,已經開始互相推搡,個別團體已經開始廝殺。維持好鬥的天性對戰爭有益,大將軍也就聽之任之。
「真是不解風情啊,你們這些毫無精神修養的低級魔物。」
雖然克勞澤的種族是豬頭人(他最痛恨的就是種族歧視),但他一直穿著做工考究的貴族服飾,言行舉止也是風度彬彬。作為智將,他對各個種族的文化典籍如數家珍。眼下,他急需一場勝利來鞏固自己的地位,證明自己不是前任所說的只會讀書的豬頭。
他突然感覺自己喝得有點多了,因為看到了些不太尋常的東西。
他揉揉眼睛,發現自己沒有看錯。
在互斗的魔物們附近,出現了三個人型的生物,有點像是人類。中間的那個人摘下兜帽,露出一頭黑色的秀髮。熊熊的火光映照著她白皙的臉龐,水色的鱗片點綴著她的臉頰。她抬起頭,朝這裡望了過來。
那對緋色的眸子把他鎖在了原地。
「居然是鮫人?」
克勞澤頓時酒醒了。
剩下的兩人也摘下了旅行者的斗篷,一個灰發人類,一個白髮的雪豹族。
等一下等一下,她手上的那把劍是怎麼回事?
在意識到那是什麼的瞬間,克勞澤激活了大將軍的指揮權能,敵襲的警報傳遍了整片駐地。本在扭打的魔物立刻分開,紛紛將視線投向訓練場的中央。它們的眼中閃動起猩紅的光芒。
「晚上好,女士們。」克勞澤手持酒杯,強裝鎮定地發出問候。
「我說,這豬頭在墨跡什麼鬼,還不給我滾下來!」雪豹族的少女一手叉腰,另一隻手遙指著他的豬鼻子,「我們可有事找你!」
青筋在克勞澤的太陽穴處暴綻。
豬頭是禁詞,只有前任大將軍能這麼叫,而且他也已經死了。
「好吧,既然有貴客上門,大夥歡迎她們一下,態度務必熱烈一點。」克勞澤抬抬手,嘆了口氣,似乎不太忍心看即將發生的慘劇。
猩紅在夜色中划過,約三十隻魔物朝著中央的少女們飛撲過去。幾個呼吸後,她們仍站在那裡安然無恙。魔物們或是被斬殺,或是被扯碎,或是被超度。
緊接著,魔物們又來了一輪,同樣的結局。
為首的鮫人族少女向前一步,凜然如霜風過境,手中的聖劍沒有半點污跡。包圍著她們的魔物退了一步,徒勞地嘶吼,已經不敢輕舉妄動。
酒杯從手中滑落,克勞澤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顆流星划過寰宇,夜空中的前任在朝他微笑。
聰明如他,已經預料到自己會在半小時內交出通往魔王城的秘道。
魔王的新都,殿前長廊。
「啊……哈啊……嗯嗯……哈……」
比安卡背靠著柱子,坐在地上,纖腰不停地顫抖。身下的地面有著一灘濕滑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哦哦哦———」
她直起身子,發出與形象不符的嬌聲,臉上的表情再度失控。
私處快速蠕動的暗影將她拖入了高潮的地獄,與快感一同增幅的,還有身體遲遲不能得到滿足的焦渴。花園的深處正渴望著更加熱烈,更加粗暴的對待。
「啊……又流出來了……為什麼還有奶水……哈啊……」
她用力地捂著胸部,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指縫漏了下來,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身上的紗衣就像剛從水裡撈起一樣,浸透了精靈的汗液與奶水,散發著誘人的媚香。
這時,一個高大的影子遮住了窗外投下來的月光。人型的陰影覆蓋在墮入淫慾的女體上,比安卡目光迷離地抬起頭。
「啊……指揮官閣下……」
再一次見到魔王的她,終於能夠當面與他交流。
快醒醒,您不是什麼魔王,您是空中花園的指揮官。
她白皙的脖頸蠕動了一下,咽下口水。
魔王紅黑色的可怖肉莖正懸在她的鼻子前方,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啊……啊……哈……」
比安卡胸前的豐乳快速地起伏,她嘴角上揚。
「請您……」
她微微起身,雙手抓著那還在膨脹的肉莖——在龜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請您狠狠地操我♥……我只是個下賤淫亂的奴隸精靈♥……」
王女小腹的暗影圖騰呈現出清晰的輪廓,子宮深處傳來欣喜的躍動。當完成自我認知的時刻,她的精神和肉體同時抵達了官能的頂點,壓倒性的甘美沖刷著她的意識。魔王如她所願地抓著精靈的金髮,將肉莖捅入她唾液滿溢的紅唇中。
「咕唔——嗚唔唔——」
比安卡,精靈王女在高潮中陶醉地眯起眼。
對不起……露西亞,只能靠你們了。
18、魔王與夜鶯③ 少女勇者與史萊姆
在過去,淵海一詞時常出現在吟遊詩人們的口中。作為一種比喻,它被用來形容不可能跨越的障礙。現實中的淵海指的是陸地以東的某片遙遠的海域,在那裡有著永不停息的風暴,永不平息的浪潮。沒有船只能夠平安地渡過淵海,就像沒有人能夠從深淵中歸來一樣。
鮫人一族世代傳承的考驗,則是以肉身征服淵海的巨浪。
獨力穿越延綿數百里的浪牆,在大海的咆哮中迎接風暴的撕扯,用肌膚一寸一寸地感受自然最純粹的偉力。那之後,他們才能擁有以自己的雙腳踏上陸地的資格。
近百年,沒有一位鮫人能夠通過考驗,也就沒有一人能夠登上陸地。
在滅世之雨降下後不久,一位鮫人族的少女浮出平靜無波的海面。她揚起雪白的脖頸,秀麗的黑髮在空中甩起一片水花。少女的兩頰帶著冰藍色的鱗片痕跡,讓本就秀美的臉龐更添了幾絲嫵媚。
她平視前方,深紅色的瞳眸里映入了一個蒼老的身影。
鮫人族的長老正在淵海的盡頭等著她。
「孩子……我絕不會祝賀你通過考驗。」長老的嗓音里蘊含的情緒絕非欣喜,「在陸地上,你將面臨更大的苦難,那會比淵海更難跨越。」
「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少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答應過那個人,要一直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所以,我會去找他。」
老人苦笑著搖頭,「我知道,我不可能說服你——儘管在裡面的已經不再是我孫女的靈魂了。」
告別之後,少女朝陸地的方向游去。
劇烈的痛楚逐漸在她的下肢蔓延,但她沒有停下。她原本華麗絢爛的魚尾正在一點點,一點點地蛻變成屬於人類的赤裸雙足。
露西亞感到有些懷念。
*
現在,魔王的新都附近。
在勇者們的必經之路上,傳說中的魔女出現在她們面前。
即使是寬鬆的灰色長袍也無法遮掩她豐滿的身段,胸部在布料下顯露著清晰的輪廓。魔女戴著的兜帽下,顯露著粉色的劉海與灰色的眼眸。
「都城外的迷霧是一道複雜的空間術式,即使是我也無法解除,除非……你們能夠取得魔族高級將領才擁有的秘鑰。他們能夠在霧氣中打開一條通路,供軍隊進出。」
「艾拉,是你嗎?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守在外面呢。」
露西亞友好地朝著魔女走了幾步,後者卻沒有任何的回應。鮫人少女伸出來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中。
麗芙湊了過來,對露西亞耳語:「大家心照不宣就可以了,艾拉小姐好像是那種對角色扮演特別認真的人。我們不要出戲。」
露西亞點點頭,認真地看向魔女。
「其實我們已經從魔軍將領的手中取得了開啟秘道的鑰匙。卡列尼娜,給艾拉……給魔女看一下。」
「哎,你之前不是說要留下來監控『哈姆雷特』嗎?」卡列尼娜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來一枚灰黑色的紋章,「就是這東西,看上去像個假貨。」
魔女接過雪豹族少女遞過來的秘鑰,拿著端詳了幾秒。
「它確實能夠在迷霧中打開一條通路,但是通向的地方不是魔王的都城,而是……下級魔物的巢穴。」
「什麼,那個豬頭騙了我們?」
「不過,既然原理相似,我就可以修改出通往都城的秘鑰。」
魔女的手上散發出淡粉色的光芒,灰黑色的紋章閃爍了幾下便歸於平靜。
「現在它將直接連通都城的正門,你們只需要在通路中循著指引前進。在出發之前,你們準備好了嗎?」
「這是什麼話,我們當然準備好了。」卡列尼娜叉起腰。
「我能感受到魔王的力量給大地投下的深重陰影。即使在此地,暗影也在虛空中肆虐。你們面臨的挑戰或許比你們的想像還要嚴峻許多。」
「我們一定會把指揮官……將魔王從詛咒中解放。」
麗芙懷抱著她的權杖,柔聲說。
露西亞輕輕地舉起聖劍,垂下眼帘,「這是曾經屬於那個人的寶物,也該去還給他了。」
魔女陰影下的面容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她沒有說話,只是攤開雙手。灰黑色的紋章上亮起了光芒,緩緩地漂浮在半空中,而後迅速地飛向了前方的濃霧。
隨著紋章向前飛行,乳白色的霧氣如活物般向兩側退卻,一條寬敞的通道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之前被霧氣遮掩著的,只是一片看上去稀鬆平常的枯樹林。
「這點小把戲不能維持太長的時間,你們快動身吧。」魔女催促。
即將離去時,露西亞停下了腳步。
「艾拉,如果遇到了賽琳娜,我會代你向她問好的。」
「要注意關鍵人物。」
「嗯?」
露西亞不確定這是否是自己的幻聽,眼前的魔女似乎並未開口。她最後看了魔女一眼,快步跟上了麗芙和卡列尼娜。
魔王的新都,宮殿內廳。
夜鶯俯下身子,將炙熱的肉莖前端含入口中。少女烏黑亮麗的長髮有好幾縷正纏繞在肉棒的根部,芬芳的發香與性器的味道混合著在魔王的胯下瀰漫。她儘可能地用口腔的黏膜貼合著充血的龜頭,香舌溫柔地舔著敏感的系帶。
肉莖在甜蜜的刺激下一顫一顫地,在夜鶯的口中繼續膨脹。透明的唾液順著她的唇角淌下,在嘴邊形成了一條發亮的銀線。她滑膩的縴手抓著肉棒的根部,就著自己順滑的發縷揉搓著發燙的表面。
夜鶯聽到魔王大人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便更放肆地利用起她的青絲,將發縷一圈一圈地纏繞在肉莖上。儘管留了餘地,但肉莖持續膨脹著,很快就被少女的發縷緊緊地勒住。她一邊吸吮著龜頭,一邊用狡黠的眼神向上張望。
魔王眉頭緊鎖,有些嚴厲地看著她。
啪!
「咕唔!」
夜鶯被黑絲褲襪包裹著的翹臀,被魔王用力地拍了一下。這一掌下來,她長期與魔王交媾的身體立刻就起了反應。她眼神一飄,意識好像在空中懸浮了片刻。深色的痕跡在褲襪的襠部漸漸往周圍擴散。
啪!又是一下。
夜鶯不爭氣地高潮了。
還沒發出呻吟,肉莖就深入了她溫熱的嘴穴。被少女的發縷層層包裹的肉莖,如同復活的木乃伊般掙紮起來。沒多久,粘稠的漿液從頂部噴射而出,傾瀉在她的嘴裡。少女雪白的脖頸蠕動著,顯然在努力吞咽魔王的精華。
「啊……哈……啊……」
夜鶯眼神迷離地抬起頭,張開的嘴裡滿溢著精液。乳白色的液體不斷地滴落在纏繞肉莖的發縷上,將髮絲與肉莖黏在一起。
「魔王大人,好像很中意那個女人的……胸部。」
夜鶯優雅的嗓音帶了些微的妒意,她自忖胸前的白兔不比那個淫蕩的精靈王女遜色。雖說比起來確實小了一點……但也是正常尺寸,而且胸部的價值可不是光靠大小來衡量的。
精靈王女堪稱藝術品的豐滿乳房突然浮現在眼前,她急忙搖搖頭。
「請讓伊利斯用胸來服侍您吧。」
夜鶯解開一部分纏繞著肉莖的頭髮,而後拉下自己胸前的衣物——禮服胸前的鏤空設計,讓展示她的乳房顯得格外容易,她那向外隆起的,帶著青澀的少女氣息的乳房。兩顆粉嫩的突起,正隨著她的呼吸在輕輕顫抖。
她彎下腰,掌心從腋下推著嫩白的美乳,將肉莖聚攏在乳肉的中間。火熱的感覺登時在她的胸口擴散開來,肉莖的熱度依舊壓過了她發情的身體。
魔王打了個哈欠。
莫大的屈辱感在夜鶯的心底翻騰,魔王大人居然開始對她的身體提不起勁了。帶著被無視的悲憤,她格外賣力地開始了生硬的乳交。
被發縷纏繞的肉莖陷入了乳浪的翻騰,表面沾著的漿液也在少女的乳肉間反覆摩擦,發出黏膩的聲音。她低下頭,再度含住肉莖的前端,配合著胸部的推弄,刺激著下體敏感的黏膜。
「哈嗯……」
每當發硬的乳頭蹭過肉莖時,夜鶯都會發出雌獸般嫵媚的嬌聲,大腿併攏著輕輕摩擦。
過了很久,魔王再次射了出來,精液毫無阻擋地落在了夜鶯的俏臉與胸口上。
「咕嗯……明明也射了這麼多。」夜鶯舔著嘴邊沾上的白濁,抬頭看著魔王的眼睛。
魔王抓著夜鶯的纖腰,將嬌喘著的少女從背面抱了起來。她褲襪的襠部濕得能夠擰出水來,愛液不斷地滴落在地上。
肉莖突破了纖薄的絲料,徑直搗入了夜鶯潮水泛濫的花園。
「嗯……啊……啊……插進來了……」
忍耐著巨大的快樂,夜鶯白嫩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細汗,她脫力地背靠著魔王的胸口,雙腿儘可能地分開。魔王低下頭,一邊吸吮著她發紅的耳廓,一邊前後動著腰。身前的美人在他的動作下一晃一晃的,緊緻的肉壺摩擦著肉莖的敏感地帶。
「啊……快……要去了……好舒服♥……」
夜鶯忍不住吐出香舌,一臉媚態地發出嬌吟。
就在她繃直身子,準備迎接高潮時,一道警訊闖入了她即將變得空白的腦海。即使如此,甘美的頂峰只是被推遲了數秒,她向後仰頭,裹著黑絲的足趾縮了起來。
高亢的嬌呼之後,精液咕嚕咕嚕地灌注進了她的身體。
夜鶯喘息著靠在魔王身上,仰頭朝他投去視線。雖然腦袋暈乎乎的,她沒有忘記之前布置在城堡里的魔力偵查單元所發來的警告。
「哈……有人入侵了我們的都城。」
不太尋常地,魔王顯示出了一些興趣。
*
「這裡……居然會是曾經的那座白堊之城。」
麗芙將手放在胸口,仰望著漆黑的城壁,高大的牆體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她曾經在教會翻看過圖志,位於大陸北方的光輝之都一直是人類文明的明珠。眼前的它則全然相反,被暗影之力侵蝕的都城已經是一副墮落陰森的模樣。
「這裡好像沒有魔物的氣息。難道所有的魔物都出征了嗎?」露西亞秀眉微蹙,猶疑地環顧四周。
「可能他不想讓那些噁心的玩意和自己住在同一個地方吧。」卡列尼娜說,「這倒也給我們省事了,直接去打BOSS吧。」
「不,說不定只是這裡的魔物擅長隱蔽。還是小心謹慎一點。」
露西亞想起指揮官平時的作戰風格,雖然戰場上他擅長隨機應變,但該有的戰術布置,他絕對不會遺漏。
儘管沒有感受到魔物的氣息,眾人依舊按照原計劃從都城的地下水道前往魔王所在的宮殿,避免驚動可能在城內潛伏著的魔物。
前人類都城的地下水道占據了寬廣的空間,縱橫交錯的管網構成了城池的經絡。與印象中的下水道不同,除了空氣有些沉悶外,沒有太多的異味,甚至水體也顯得很清澈。沒過多久,在地下行進的少女們發現了這裡保持清潔的秘密。
「史萊姆……」卡列尼娜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在麗芙的光球照明下,顏色各異的小型史萊姆正生活在眼前的小世界裡,有的在地面上蠕動,有的附著在管道上。
「並不是沒有魔物,而是太過弱小無法讓人察覺到嗎?」露西亞輕聲說。
無論在哪個世界,普通的史萊姆都能與雜魚畫等號。
「看起來好像……有點可愛?」麗芙說。
「黏糊糊的,噁心。」卡列尼娜嘖了一聲,「我們別管它們了,趕緊前進吧。」
隨著行程的延伸,原本寬敞的地下空間逐漸變成了有些狹窄的通道。地下水流在通道的中央凹陷處流過,眾人就沿著一側的步行道行走。石質的通道里只有潺潺的流水聲在不斷地迴響。
啪噗。
奇異的踩踏聲毫無徵兆地響起。
露西亞停下腳步,回過頭,只見身後的麗芙緩緩將手舉了起來。
「我……不小心踩到了它。」
麗芙的左腳踩到了一隻淡藍色的史萊姆的邊緣,涼鞋裡的白嫩腳趾上沾了一些粘稠的膠狀物。
「沒什麼問題,只是感覺……腳底涼涼的。」
「接下來我們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腳下。」露西亞抬頭看了看通道的天花板,「說不定上面也可能有史萊姆會掉下來。大家都要注意,我也會留意的。」
「我說,這麼謹慎做什麼?不如我們直接跑出去,沒必要在這裡和雜魚磨磨蹭蹭的。」卡列尼娜抱著胸口說。
啪噗。
一隻淡粉色的史萊姆落在了卡列尼娜的肩膀上,黏糊糊地往下滑落。
「哇,噁心死了!」
看著瘋狂地用爪子撓著肩膀的卡列尼娜,露西亞將聖劍橫在身邊,「你說的對,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於是,眾人加快了腳步,迅速地朝下水道的深處前進。過了一段時間,在下水道的一側出現了一條支路,通路的前方是一道被鐵柵欄封鎖的圓頂拱門。泛白的表面上積滿了灰塵,顯然很久沒有用過了。
「如果地圖沒出錯……這應該就是直通宮殿庭院的路。我先過去看看。」露西亞說著,壓低腳步聲靠了過去。
她輕揮聖劍,在柵欄上清理出了一個供人進入的空洞,進去察看了一下內部的情況,而後折返,對眾人做了個跟過來的手勢。
「接下來你到我前面去吧。」卡列尼娜回頭對麗芙說,「倒不是擔心你,只是覺得老等你跟上來太麻煩了。」
牧師少女點點頭,越過了卡列尼娜,徑直走向在前方等待的露西亞。在她沒有反應過來前,直接吻了上去。
「唔!」
露西亞瞪大了眼睛。
少女濕潤的唇瓣緊緊地貼了上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勢頭。僵持了沒一會兒,更為溫暖濕滑的東西滑出了她的唇間,擠開了露西亞的唇縫。舌頭糾纏在一起,淡淡的紅暈爬上了露西亞白皙的臉頰。
「哈,等下,麗芙……」
隨著唇間扯出一條銀絲,露西亞將麗芙推開了數寸。但後者卻默不作聲地繼續靠了上來,用難以想像的怪力將鮫人少女壓在了牆上。
「怎麼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露西亞的嘴就又被麗芙封上了。水蛇般狡猾的香舌再次撬開她的唇瓣,和躲藏在裡面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露西亞凜然的紅瞳漸漸地蒙上了一層水霧。
但麗芙的侵犯並不止於此。她白皙的左手按上了露西亞的胸口,溫柔地揉著她的酥胸。雪白的大腿則向上抬起,抵在露西亞的雙腿之間。
「哈……麗芙你……」
唾液從嘴角淌下,露西亞的唇終於被解放。麗芙的唇瓣則向下滑落,吻舐著她白皙的頸項,毫不掩飾的親密接觸一直延伸到了她精緻的鎖骨,甚至還要繼續往下……
「嗯……不要……舔那裡……」
鮫人少女仰起頭,眯著眼睛,發出了淺淺的呻吟。
「喂,你們……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啊???」
卡列尼娜漲紅了臉頰,對著兩人在空中亂指。
當麗芙冰涼的手碰到大腿時,露西亞如夢初醒地抓住麗芙的肩膀,再次將她推開。露西亞面色緋紅地,嚴肅地看著麗芙,「你……到底是怎麼了?」
眼前熟悉的美麗臉龐上是無機質般的淡漠神情,與總是露出柔和笑容的她判若兩人。而後她的面容開始如蠟一般融化。不止是臉部,她全身的皮膚都開始剝落,身形也漸漸扭曲。
「麗芙?」露西亞愣在了原地。
「露西亞!它不是麗芙!」卡列尼娜大喊,「擬態!這是高級史萊姆的擬態!」
從驚詫中恢復的露西亞擺脫了身上的人形,持劍掠到一旁。卡列尼娜已經壓低了重心,擺出了臨戰的姿態。
原位置的「麗芙」已經徹底轉變成了一團柔軟的,淡紫色的史萊姆。
「一起……來……玩吧。」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軟肉中傳了出來。
「真正的麗芙去哪了?」
露西亞眉頭緊皺,不敢置信地在記憶里檢視著之前的行程。
「唔……嗯?」
牧師少女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世界像是蒙上了一層半透光的膜,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輪廓。
我到底是在哪?露西亞她們呢?
剛剛甦醒的腦袋還很混沌,只能依稀記起來在趕路的時候地面陷了下去。還沒來得及驚叫,嘴巴就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堵住了。然後,她的意識就沉入了黑暗。
「唔……」
嘴裡的異物感提醒她,這是仍在持續的真實境況。口中含著的柔軟組織沒什麼古怪的味道,但卻切切實實地奪去了少女說話的可能。
「咕……唔……」
麗芙感到全身都被微涼的東西包裹著,雙手只能無助地貼著體側,雙腿被迫彎曲。它的身體組織正在侵入她衣服的領口,裙擺的里側,乃至內衣包裹的私密地帶。
是史萊姆。它將自己吞了進去。
意識到這點的牧師少女立刻調動魔力,準備用神聖魔法燒灼包裹在身上的史萊姆。而後,她發現奇妙的空虛感在身體里蔓延。
魔力……被吸走了……
覆蓋在身上的史萊姆立刻變得更加活躍,綠色的組織更加用力地絞住少女的身體,原本光滑的表面漸漸地長出了一些細小的觸點。
「唔……」
牧師少女竭力地嘗試擺脫身上的束縛,但在剝奪了施法的當下,處境只是顯得越發絕望。更多的史萊姆組織包裹著少女的腦袋,幾乎將她眼前的光線完全剝奪。
原本透過組織上的小孔獲得的些許氧氣,此刻也因為層層的包裹消失殆盡。
要……要窒息了……
麗芙粉色的眼眸漸漸失去了焦點,就在她要再度失去意識時,嘴裡含著的組織分泌出了一些甘甜的液體。
「啊……」
沒過多久,燥熱感開始在身體里涌動。
少女臉頰滾燙,心跳加速,被史萊姆包裹的雪腿輕輕地顫抖起來。
她那對柔軟雪白的乳房此刻正嵌入在史萊姆布滿肉刺的組織里。墨綠色的肉衣完美地貼合了少女的胸型,如同緊身衣一般勾勒著胸部的輪廓。
但接下來,這層組織開始向里收緊,表面柔軟的肉刺刮蹭著她的胸部,不緊不慢地蹂躪著少女胸前的兩顆敏感的突起。
「唔……咕……」
在黑暗缺氧的世界裡,胸部上傳來的刺激化作了強烈而難以抗拒的快感。就好像乳肉的每一個細微的點都在被什麼舔舐一樣,乳尖上感受到的非人的撫觸,已經讓麗芙瀕臨絕頂的邊緣。
又是一下全方位的收縮,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史萊姆咀嚼,意識被拋上了雪白的雲端。
被史萊姆裹成一團的少女繃緊了身體,震顫了幾下,美麗的粉色眼眸漸漸向上飄去。無聲無息的高潮並沒能讓包裹她身體的魔物停下,它如同玩樂的孩童般繼續蹂躪著身體里的人類。
少女雪腿上的史萊姆組織也蠕動起來,一邊分泌著粘液,一邊擠壓著她柔軟的腿肉。更往上的位置,她的雙腿之間,史萊姆吸吮著從女孩私處里不斷湧出來的蜜水。魔性的快樂讓她的花園潮水泛濫,粉嫩的私處不斷地吐出甘露。
無性繁殖的史萊姆並沒有交媾的概念,因此它現在的行為除了模仿之外,更多的只是對著這具美麗且敏感的肉體的探索。它更加用力地裹著少女,咀嚼,咀嚼。
隨著少女的曈眸徹底失去焦點,淡黃色的尿液隨著愛液噴涌而出。
史萊姆一邊吸著麗芙私處湧出來的液體,一邊用肉刺緊緊地吸住她粉嫩的花穴上充血的陰蒂。僅僅吸扯了幾下,它身體里的少女就再度劇烈地顫抖起來。
因為極度的官能刺激而流出來的眼淚、唾液、汗水、尿液、愛液……少女分泌出來的所有體液都被史萊姆盡數吸收。它們將在數日之後,分解成純凈的液體成為地下水道的一部分。
我……要壞掉了……
陷入高潮地獄的麗芙迷迷糊糊地想。
在視覺和聽覺被剝奪的現在,她全身的肌膚都好像變成了敏感帶,接受著史萊姆無處不到的玩弄。源源不斷的快感已經讓腦髓麻木,高潮成為了身體的一種常態。
「咕……咕……」
我還能忍耐多久……露西亞……救救我……
麗芙閉上眼睛,再次迎來了高潮。
折返回來的兩人終於找到了被史萊姆吞下的麗芙。
通道的某一處地面塌陷了下去,被史萊姆填充成了捕食用的陷坑。剛才眾人走得急切,竟然沒注意地上這塊有著明顯顏色差異的區域。
聖劍的劍鋒一觸即史萊姆的表面,它就將身體里的麗芙吐了出來。露西亞以公主抱的姿勢接過麗芙,只見灰發的少女雙眼緊閉,衣衫不整的身體上沾滿了半透明的粘液。
濃郁的荷爾蒙的味道刺激著鼻腔,透明的液體不斷地從她的雙腿間滴落在地面上,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深色的痕跡。
「哈……哈啊……露西亞……太好了……」
麗芙在露西亞的懷中悠悠轉醒,潮紅的臉頰上浮現出些許喜悅。
露西亞將麗芙緊緊地抱住,面帶苦澀地低下頭,「對不起,麗芙,是我沒保護好你。」
「不要緊的……我很快就能恢復……只要再補充一點魔力……」
麗芙眼睛濕潤地看著露西亞,溫和地說。
露西亞花了一點時間才理解了補魔的意思。
「你們快點完事!我去清理下史萊姆。」卡列尼娜臉頰羞紅地退到了邊上。
「只是交換下唾液……就可以了吧……」
露西亞說著,想了想剛才史萊姆擬態的麗芙的動作,又想了想指揮官最擅長的吻法。她面頰微紅地低下頭,迎上麗芙有些妖冶的濕潤唇瓣。
「唔咕……哈……」
露西亞流麗的黑髮垂落在麗芙泛紅的乳房上,後者則伸出手,抓著露西亞的肩膀向下拉。
來自鮫人一族的水屬性魔力正緩緩地,從兩人唇舌相依的地方流過。
比起擬態,真正的麗芙……接吻的感覺舒服多了。
露西亞眯起眼,唾液漸漸從兩人的唇角淌下。
*
伊甸級空中花園,科學理事會。
四壁皆白的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台裸露著管線的灰色機器。這是一台基於沉浸式全息影像技術的戲劇機器,能夠與人腦和意識海進行連結,演算並呈現無限接近現實五感的戲劇世界。
在藝術協會裡,這台全息AI戲劇機器被命名為「哈姆雷特」。
在機器的邊上則放置著一台生理活動維繫裝置, 一個佩戴著連結終端的人類正躺在裡面陷入沉睡。在房間的另一側,還有一排構造體休眠倉。
在房間的高處,一片透明的玻璃外壁外,穿著科學理事會制服的研究人員正在忙碌。一部分人盯著熒幕上顯示的各項監測數據,另一部分人則聚攏在黑髮的青年身邊。
「零度的意識海穩定性在急劇下降,已經接近危險值。是否對她進行意識排出?」
「各機體的意識海數據都在下滑……最嚴重的後果是空中花園不能承受的。需要重新評估最初的方案。我們不能為了一個指揮官……損失這些精英構造體。」
位於言論的風暴中央的,科學理事會的首席技術官阿西莫夫,不動聲色地揉了揉眉心。
「什麼叫做一個指揮官?」一個女聲憑空插了進來。
研究員們紛紛將目光投向聲音的方向。
指揮官制服的女人正抱著胸口站在那,臉上帶著冰冷的笑容。
「如果最後真的失敗了……那邊睡著的構造體,知道是你提議保全她們,放棄了那個蠢貨。」紫白色短髮的女人嗤笑,「你覺得她們會感激你,還是……」
研究員的脖子上流下了一滴冷汗。他不知道構造體們會怎麼樣,但他知道,這位清庭白鷺的指揮官首先就不可能讓他活著走出這間監測室。
「目前的情況還在可控範圍內,計劃不變。」阿西莫夫平靜地說,「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這裡,我們還有一些時間。」
凡妮莎轉頭看向監測室中的顯示屏,收斂了笑容。
在走廊上,邦比娜塔提著從食堂帶來的麵包和合成肉罐頭,急匆匆地趕往主人所在的監測室。在拐角的位置,她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邦比娜塔走得有點急。」
但沒想到卻是構造體的她被人扶了一下,才免得把手裡的東西灑在地上。
「沒關係,是我沒好好看路。」粉發的女性構造體笑盈盈地說。
之前有在哪裡見過她嗎?邦比娜塔思考。
女性構造體左耳的耳墜,呈現出十字交迭的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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