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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理化課 (10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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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4:46: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國中理化課】(102-104)
作者:rescueme
字數:46503
第一百零二章
從小到大,只要我有特別的行程需要早起,幾乎不用設定鬧鐘,我就會在差不多的時候或是稍微提早的時間醒來,不像弟弟都要老媽一直叫他起床,我從來就沒有賴床過,這大概算是一種特異功能吧。
今晚也不例外,雖然是又冷、又累、又餓、又渴,可是我還是在沒人叫醒我的情況下自己起床了,本來還縮著身體往庇護所內側靠了靠想說沒人叫我就繼續睡吧,但背後的寒風提醒著我不能隨隨便便,今晚將是攸關生死的一個晚上,於是我也不管是不是輪到我站哨的時間,便爬著摸索著橫越了躺在我身邊的同學,走到庇護所外,此時在庇護所上風處負責提供熱空氣進來的篝火已經熄滅了,負責主要火力的那堆篝火則只剩下紅色的餘燼,四周幾乎是一片黑暗。
我趕緊尋找負責站哨的何孟賢,該不會被黑熊拖走了?
怎麼會這麼怠於職守!?
不過這時候周圍實在黑得可怕,等我腦袋稍微清醒,才聽見震耳欲聾的蟲鳴和青蛙叫聲,整晚聽得都麻痹了所以沒太注意,隨即而來的是大量的蚊子叮咬和嗡嗡聲,我大概不是生理時鐘使然,而就是被蚊子咬醒的吧。
配合蟲鳴、蛙叫、蚊子聲,我現在才確定我們所處的位置真的是很深山,明天如果獲救可能會上新聞。
由於伸手不見五指,我只好先把剩下餘燼的那堆篝火火力加大,隨著火力變大,四周溫暖了起來,蚊子也變少,視線更因為火光而清楚了,這才得以發現何孟賢在庇護所另一側的入口不遠處縮成一團,已經睡著了。
靠夭,原來是在站哨時站著站著就睡著了,我有一瞬間很火大,因為李法和大家的性命都依靠這兩堆篝火的持續,他的疏忽竟然導致其中一堆熄滅了,而且用來生火的炭布已經都用完,林依瑄的遠視眼鏡雖然是凸透鏡,但這深山中其實太陽的強度很有限,若是完全沒有火種,我們就只能等死。
不過看著他一邊發抖一邊抱著自己還要一直憑著反射動作趕蚊子的慘狀,他畢竟也只是一個和我一樣年紀的國中屁孩,平常也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今天也出了不少力;也許每個人對於睡覺、準時起床的情況都不一樣,就像我和我弟這樣,同一對親爹媽生的就差別那麼大,遑論別人,於是我便不忍苛責何孟賢,拿走他放在耳朵邊詩婷教官的手機,確定還是沒有信號,便自己繼續把柴火添了進去,還把上風處那邊的篝火再度點燃,煮了一些乾淨的溪水放涼倒進寶特瓶,然後檢查一下營地周圍的姑婆芋混合物有沒有被爬過的痕跡。
巡視後確定一切安全無虞,我先摸摸掛在篝火邊李法的黃色泡泡袖上衣,發現上衣還有胸罩都完全乾了,甚至還烤得相當溫暖,才又鑽回庇護所看了一下李法,確定我女朋友睡得正香,不想打擾她的睡眠,只是拉開蓋在她身上那件傅瑤的薄外套,把她帶著溫度的衣物塞進她懷裡,這樣至少能多留住一些暖空氣,減少熱量的散失。
我坐在篝火前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剛好是1點半,扣掉剛剛已經忙了好些時候,嘖嘖,我果然又提早起床了……我看看頭上的滿天星辰,超誇張的,遠離城市的光害之後,密密麻麻的星星幾乎是這個季節這個時間點能出現的所有星座全部都出現了,李法的天蠍座恰巧就在中天,我向著天蠍座許願,希望過完今晚我們能一切順利。
為了不重蹈何孟賢坐著坐著就忍不住躺下睡覺的復轍,我繞著營地四周走了幾圈,還趁機多撿了一些樹枝,增加可燃物的儲備量。
很快一個小時就到了,我累積的疲勞也放大了我的睡意,我趕緊上半身爬進庇護所內尋找詩婷教官,一下子就找到她的身影,這一班輪到她了。
教官比我想像中容易起床,我把手機遞給她後,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爬到外面來,我剛要鑽回庇護所,就聽見遠方傳來的連續幾聲狗叫,只是牠們不是單純吠叫,而是扯著嗓子狼嚎了起來。
剛聽見狗叫的瞬間我有一點開心,以為是搜救的隊伍或是附近的人家,但搜救犬怎麼會狼嚎呢,這頂多是原住民部落養的家犬,或者是流浪狗的族群吧,而且距離還很遠。
我從小就喜歡狗,聽見狗的嚎叫其實毫無動搖,甚至還有點想笑,可是詩婷教官就不一樣了,她一把抓住我正要爬回去的手臂,一臉驚恐地道:「留下來陪我!」
我看她從本來還一臉疲倦變成瞬間睡意全無,差點笑死:「那是狗啊,又不是狼,怕個屁…」不過她竟使上了全身的力,硬把我拖出了庇護所。
「哎喲,你幹嘛~~~」我沒好氣地說。完蛋了,自從認識了坤坤,我現在每次說「你幹嘛」這三個字都娘里娘氣的。
「我以前小時候被狗咬過,我很怕狗…」詩婷教官驚恐的眼神騙不了人,她拉住我的手臂把整個身體都往我身上靠。
其實我以前就遇過像詩婷教官這樣的女生,我當時還在想說你們是他媽的裝柔弱還是怎樣,狗到底有什麼好怕的?
我是聽過什麼當你害怕時會釋放出特定的信息素,所以你愈怕狗,狗愈會追你,我是從來都不怕狗,也沒被狗追過,但看到詩婷教官的表現,我開始相信是因為她們愈怕狗,所以狗愈愛追她們。
「那個聲音那麼遠,不會過來的啦,如果真的過來的話我再幫你趕跑牠們,我對狗很有一套。」我打著哈欠,想要趕緊應付完她回去睡覺。
多虧大家都又冷又累,個個都睡得很沉,我們講話的聲音沒有吵醒任何人。
「拜託啦…」我看到詩婷教官的眼角真的滲出了眼淚,臉上的濃妝都變煙燻妝了,這才稍微心軟,便坐了下來陪她站哨,但遠方的狗狗嚎叫仍未曾停歇。
剛坐下沒多久,我就冷到坐不住,趕緊站了起來來回踱步,詩婷教官怕我一下子又跑了回去,趕緊拉著我的手不讓我亂跑。
「不行不行…太冷了,失陪!」我雙手抱著手臂猛搓取暖,想要一走了之。
「你坐這邊,這邊不冷。」教官拍了拍她身邊的大石頭,我這才坐到她的身邊和她一起烤著火。
「騙肖!還是冷啊!」我故作生氣想要走開,詩婷教官又一手抓住我:「不然你幫我站哨。」
靠,要不是下午回程時你說方向是正確的,我們也不會受困在這裡;你是領薪水來照顧我們安全的,林北是花錢來玩的,結果還沒玩到就差點送命,還幫你站哨?
有沒有責任心啊!
想起去年時偷窺她洗澡的情景,加上現在我面對的是饑寒交迫的絕境;明明身體已經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我繁衍的本能卻被放大了好幾倍,於是看著梨花帶雨的詩婷教官,我想到了教訓她的方式。
「真的很冷,我不可能幫你站哨,頂多就是陪你,」我頓了半響,接著補充道:「可是你要讓我抱著你取暖。」
剛剛在庇護所里其實大家早就抱來抱去都已經習慣了,詩婷教官便毫無牴觸,隨口就答應了,在她心中我大概還是去年那個「挫塞」小兔兔,頂多只會讓她想到家裡的小兔兔般無害吧。
我坐在詩婷教官背後,雙腿環繞著她的下半身箍住,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腰,她面對著篝火,我則用胸膛緊貼著她的背部,簡直比直接烤火還溫暖。
「你說的抱是這樣抱喔…」詩婷教官抱怨著,她沒想到我是這樣狂野地抱著她,半軟不硬的雞雞其實已經在她屁屁附近蠢蠢欲動。
「那我走?」
「別別別…」詩婷教官只能默默忍受我像八爪魚般的環抱。
「你也這樣抱過你的女朋友嗎?」詩婷教官問道。
我今天的表現應該已經很明顯了,誰都看得出來我對李法有超出常人的關心,她說的女朋友當然指的就是李法。
「沒有啊,我們才國中耶!」我裝傻道,「所以才想找機會試看看抱女生的感覺啊…」我打著哈哈接著道。
「那感覺怎麼樣?」詩婷教官問。
「很棒啊,教官身體好溫暖,好香,好滑。」我雙手開始不規矩地在詩婷教官的小腹和腰間游移。
「哪有,滿身臭汗…」她自嘲著。
我把頭靠在詩婷教官的肩膀上,裝做哽咽道:「要是今晚真的就這樣死了怎麼辦?」
「放心啦,絕對不會死的…」詩婷教官有點笑出來了,我覺得很奇怪,其實我覺得我們生還的機率是不小,但再怎麼樣,她身為一個負責帶隊的成年人,難道就不擔心我們有人失溫還是其他問題,就這麼篤定我們沒事?
連我出了這麼多心力才勉強讓大家可以睡個好覺的頭號功臣都不敢打包票我們能安全獲救,她怎麼還笑得出來?
「教官,我臨死之前可以摸看看你的胸部嗎?」我哭喪著臉,把頭埋在她的背上。
「當然不行啊,你這色鬼!」詩婷教官提高了音調錶示否定。
「那我回去睡覺了,趁著李法睡覺偷摸她的她應該也不知道。」我果斷站了起來就往回走,幸虧那些狗狗也真配合,又開始狼嚎了起來,詩婷教官一邊拉著我一邊轉了過來連忙道:「好啦好啦,反正都快死了,給你摸啦。」
奇怪,為什麼說到可能會死的時候她都一副快要忍不住偷笑的感覺,我實在有點火大,便把胸膛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率貼近她的身體,雙手從她的迷彩汗衫背後下方伸進她汗衫裡面,剛想解開她的胸罩背扣,卻為了延續我只是個會「挫塞」的單純國中生人設,只好活生生忍住,要是她問說我怎麼知道如何解女生胸罩背扣,我就穿幫了,只好把雙手往前面隔著胸罩襲上她的酥胸,然後和她雙雙坐下。
「小色鬼…」詩婷教官坐著面對著篝火,我則是從後面把她的胸部當成「暖手寶」般揉著,雙腿也恢復一開始從後面箍著她屁股的姿勢。
雖然還隔著胸罩,但詩婷教官為了野外活動方便,穿的顯然是運動胸罩,沒有鋼圈妨礙下,胸部摸起來和直接捏真奶沒差太多,而且她大C罩杯的觸感摸起來很充實,感覺也很軟,不像她之前給我的兇巴巴模樣,加上她怕狗怕到好笑的表現,其實也很有小女人的韻味。
「你摸夠了沒?」詩婷教官喘氣聲開始稍微變得粗重,但她怕狗遠超過被我這屁孩揉胸的反感,沒有明顯的反抗動作,只用嘴巴問道。
「我想直接摸啦…隔著摸沒感覺…」其實我是摸得有點爽,但不會有男性會在這時候停手的,於是我就得寸進尺想試試她的尺度。
「不行啦!」詩婷教官又提高了聲音,把頭側過來直盯著我,有點快翻臉了。
「你以為我想喔!我明明想睡得要死還要我陪你,而且李法的胸部還可以直接摸,不用隔著胸罩啊,何況這只是我一個瀕死邊緣的小孩子最後的願望,你還在那邊嘍哩嘍唆的!」我打人的先喊救命,完全不怕詩婷教官翻臉,因為我知道像我這樣平常人畜無害的可愛動物反常地暴起往往會有意料之外的效果。
「好啦好啦別生氣啦,今晚我們能睡個好覺多虧了你,就當獎勵你吧。」詩婷教官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只是默默地把運動胸罩撩起之後再放下迷彩服,我這才發現哪有什麼背扣,原來就像T恤一樣往上掀起來即可啊!
運動胸罩是很有彈性的,她這樣一掀,白皙的大奶子就這樣彈了出來,視覺的衝擊遠超過C罩杯的程度。
看到詩婷教官的胸部已經在迷彩汗衫下失去胸罩的保護,我終於得償所望把激動的雙手罩上她碩大卻堅挺的奶子,貪婪地揉了起來,一下子就讓她乳頭翹起。
詩婷教官的奶頭比我這些女同學都大,我把頭往前伸,從她汗衫的領口看進去,發現她的乳暈還是粉紅色的,就是乳頭本身的顏色略深,但還是很迷人,忍不住就將雙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都各夾住一邊的乳頭在指縫間搓揉著。
「你實在滿過分的…」詩婷教官抱怨著。
「你比較過分吧,差點害我們都GG了。」我玩弄著她的胸部一邊烤著火,其實已經沒有睡意,反倒是被激起的性慾一直想要發泄,便觀察著她的迷彩褲,發現是綁帶的,而不是部隊裡面那種搭配皮帶的款式,心中便盤算著。
「那不能怪我啦,唉,反正…」她欲言又止,不過很快就住嘴只是忍受著我對她胸部的挑逗。
「你的手怎麼那麼粗?」她突然皺著眉頭抓起我的右手放在篝火前端詳,這才發現上面都是一些小傷痕,那是白天敲擊打火石的時候留下的,當時敲了好幾百下,有幾下砸到自己的手,或是被石頭的構造刮傷,所以才讓我的手傷痕累累。
詩婷教官怎麼知道我的手變粗?大概是那些傷痕刮在她的乳頭上弄痛她了吧…
不行,我今晚一定要肏詩婷教官,幾個月前她若隱若現的裸體現在不只能清楚看見,雙峰都已經被我搓圓捏扁無數次了,只剩下小穴還沒達陣,我一定要用我的肉棒插入她全身最沒有防備的柔軟器官!
我雙手暫時離開詩婷教官的胸部,她也鬆了一口氣,就在此時我站了起來,她怕我又要回去睡覺,第一時間就拉住我的手,我連忙道:「我去巡邏一下,添個柴火。」她便安心坐下,又看了看手機,發現值班時間還有40分鐘左右。
我拿著簡單的火把走到溪邊,很快就發現了一支小蟾蜍,這麼小的蟾蜍是還沒有毒性的,輕鬆入手後我輕輕把牠捏在右手中,花不到1分鐘又抓了一支,把兩支蟾蜍都捏在同一支手中,回到了篝火前,繼續雙腿夾住詩婷教官的屁股坐下。
本來在這危急的處境下,蚊子腿也是肉,我應該儘可能收集小蟾蜍當大家早餐的,只要剝掉皮,其實吃起來應該和青蛙一樣都是嘎蹦脆、雞肉味,可是詩婷教官的好身材,還有幾個月不見後重逢的驚喜讓我實在太想干她了,便只是先回去實行我的計畫,等完成後再來抓蟾蜍也不遲。
我單手撫摸著詩婷教官的胸部,一邊把其中一支蟾蜍放在她的腳邊,摸著胸部的左手也愈來愈不安分,偷偷地滑到教官的褲頭,把活結小心翼翼地緩緩拉開,終於解開了她的綁帶,還看準了她迷彩褲下方內褲褲頭的位置,左手連著內褲和迷彩褲的褲頭牢牢一把抓住。
「咦?教官這是什麼?」我指著詩婷教官雨鞋邊的蟾蜍,小蟾蜍也很上道地跳了幾下,連狗都怕的教官果然在我預期中一邊尖叫一邊一把跳了起來,我本來摸奶的左手正抓緊她左邊褲頭,還抓著另一支青蛙的右手則抓著她右邊褲頭,她慌張地一站起來之後就這樣自己完成了脫褲的動作!
詩婷教官的內外褲同時被褪到膝蓋之間,露出了濃密烏黑的陰毛,還有結實堅挺的豐滿小屁屁,她踉蹌著差點跌倒,這也在我預料中,我趕緊過去扶著她,同時把另外一支小蟾蜍也放到了她內褲褲襠的正中央!
因為是在篝火的光線下,視線並非十分清晰,我放到內褲上的蟾蜍一時便沒被發現,教官站穩身子之後發現自己的下體全曝光了,一邊尖叫一邊把內外褲一把穿了回去,但那支小青蛙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教官頓時發覺異樣,又把內褲褪下檢視了一下,這次發現剛剛下體的冰涼感來自於她怕得要死的蟾蜍,她簡直崩潰了,先脫下雨鞋,接著連內褲、外褲都全部脫了個精光!
看著詩婷教官光滑的大腿、屁股,還有在火光中迎風飄逸的陰毛,一臉驚恐的她讓我簡直快硬爆了,沒想到平常裝兇悍、裝雞掰的美人,在狗叫和蟾蜍的面前竟然盡顯本性,充其量也只是個普通的大姐姐罷了。
「小兔兔,幫我趕走牠們!」其實哪需要趕呢,野生動物怕人比人怕牠們多了好嗎?兩支小蟾蜍早就跳進黑暗中了。
「都趕走了啦…」我無可奈何地說,眼睛卻忍不住往教官一絲不掛的下半身瞧去。
「不要看!」詩婷教官尖叫道,同時雙手遮住了下體。
「教官,你再那麼大聲喊,同學就要起床看你的光屁屁了…」我沒好氣地說。
「…」她一支手捂住嘴巴,下半身內八夾緊,一支手遮住陰部,忍不住地顫抖。
「把褲子穿上吧。」我故作正直,把她的內外褲一併拿給她,原來教官穿著是綠色的三角小褲褲啊,哈哈,綠色迷彩加上綠色內褲,這樣比較不會走光吧。
「怎麼穿!?剛剛蟾蜍都跳到裡面了…」詩婷教官厭惡地把褲子拿得離身體遠遠的,另一支手不得不捂住陰部,不讓我偷看。
「那我幫你拿去洗洗?」於是我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拿著詩婷教官的內外褲,在黑暗中走向幾十公尺遠的溪邊,想說意思意思把它們弄濕再回來交差就夠了,小蟾蜍本來就沒有什麼毒性,給人的嫌惡感遠超出能造成的傷害。
我走了沒幾步,詩婷教官只穿著雨鞋就跟了過來,小女人般依偎在我身邊,開口道:「我的內褲自己洗。」
呵呵,我剛剛第一時間就已經仔細看過她的內褲了,褲襠正中間一道光滑的黏液,看來剛剛我玩弄奶子那一陣子,她也被我逗得濕答答了。
「喏。」我把內褲給她,然後隨隨便便洗過她的迷彩褲並擰乾之後,掛到了剛剛用來烤乾李法衣服的竹枝上。
詩婷教官把內褲也掛上了竹枝烤乾,在等待的過程中,她一直站在篝火旁原地踱步著,下半身更忍不住一直發抖。
「教官你幹嘛不坐下?」我問道,在這種狀況下還站著消耗體力是不明智的。
「石頭太冰了。」她右手遮住陰部,左手伸在篝火前烤火,過一會兒又變成左手遮陰部,右手烤火,加上一直原地踱步好讓下半身不那麼冷,看起來像在跳什麼詭異的舞蹈。
「你可以坐我大腿。」我將雙腿併攏伸直,示意讓她來坐我大腿上。
她考慮了一下,加上剛剛她不只是讓我抱她,連胸部都讓我摸了,緊急狀況下只好作權宜之計,真的坐到了我的大腿上面,這樣她也可以空出兩支手來烤火。
詩婷教官由於是背對著我,就不再提防我的視線,除了雙手不再遮掩陰部之外,更是直接雙腿豪邁地跨坐在我大腿之上,屁股和陰部都和我的肉棒只隔著我的兩層褲子!
我渴望已久的小穴終於在毫無防護的狀況下坐到離肉棒只有兩層布料之遙的距離,我興奮不已,雙手繼續撫摸著詩婷教官的奶子,我知道摸奶歸摸奶,她是不會輕易讓我肏的,可是我還是故意問道:「教官,搞不好明天我就要死了,可以在我臨死之前幫我破處嗎?我想試看看和女生結合的感覺…」
「你不會死的。」詩婷教官仍是那副一切盡在她掌握中的沉穩態度,甚至有些冷漠,相對於她怕狗、怕蟾蜍,她這毫無根據的自信到底是怎麼來的…
好吧,其實我也知道問也是白問,單純讓人覺得我很白目而已,可是我的肉棒可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在她坐到我大腿上之前,其實我已經拉開牛仔褲拉鏈,讓陰莖穿出內褲縫隙後,勉強在拉鏈間呈現一個要露不露的狀態,在篝火的照明下根本看不出來。
我一邊擁抱著詩婷教官一邊撫弄著她的乳頭,特別是知道其實光摸奶就可以把她摸得那麼濕,為了我的下半身,我讓手上的傷痕不斷划過她的奶頭,那些微的粗糙感就像貓咪舌頭的倒刺,划過奶頭這種敏感的器官時,可以說是舒服地不要不要的。
詩婷教官忍不住扭動著屁股,我的肉棒也終於掙脫了內外褲的束縛,已經從拉鏈中完全伸出,緊緊壓著詩婷教官的小穴大門!
詩婷教官絕對感受得到陰部那不尋常的觸感,但她只認為頂多就是我勃起了,但肉棒還隔著褲子,就沒有太在意。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她的小穴也在我玩弄胸部的過程中愈來愈濕,我的肉棒也感覺得到她穴口滲出的液體在這樣的低溫下一下子就變得冰涼,眼看時機成熟,我便開始讓下半身緩慢地調整角度,讓龜頭尋找詩婷教官陰道的入口。
「你變硬啦?」感覺到陰道口受到的壓力愈來愈大,詩婷教官總算挑明了,開口問道。
「教官那麼漂亮,胸部那麼大,怎可能不硬?」我諂媚地道。
「漂亮是不敢當啦,不過我的胸部應該算很大了,同事都是硬穿大一個罩杯,我穿C的還覺得太緊。」 沒想到詩婷教官對自己的奶子那麼自豪,事實也是如此,台灣女生平均大概就是B罩杯吧,在網路上隨便一個C罩杯的女生,只要長得還可以,修個圖、露個乳溝就可以變成網紅。
「你有打過手槍嗎?」詩婷教官賊賊地問,她畢竟也只是個20幾歲的女生,有機會可以了解國中生的生態,也是充滿好奇。
我本來想要裝傻裝到底,但我若假裝連打手槍都不會,那就是連射精都不懂,在這樣無法使用保險套的情況下,她絕對不會讓我肏她的,所以我必須承認說我懂打手槍。
「當然有啊,去年認識教官後,回家後我也有想著教官打手槍…」其實這句話半假半真,我是很想干詩婷教官一次,但平常真槍實彈性交的機會太多了,真的偶爾想尻槍時,我想的也都是李法或李禎真老師、欣欣姐、瑜姐,詩婷教官根本排不上號啊!
「沒想到你那麼色,跟我家兔兔一樣!」教官嫌惡地看了看我,後來我才知道兔子除了吃就是干炮,趴在任何物體上做出屁股前後扭動的猥褻動作更是常態。
「教官有男朋友嗎?」我好奇問,同時也緩緩扭著屁股再次調整肉棒的角度,希望能將龜頭抵住教官的穴口。
「有啊,不過關你屁事…」詩婷教官板起了臉。
當然關我的事啊,因為我今晚就要綠了他!
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是誰的漂亮女朋友,我的肉棒終於硬成完全體了,我雙手在迷彩服下掀起運動胸罩,兩邊手掌整個罩住詩婷教官的兩邊奶子輔助用力,接著輕聲道:「教官,別出聲,別動,好像有同學醒了!」
詩婷教官沒有回頭,但顫抖地問:「怎麼辦?我沒穿褲子…」
「所以叫你別動,他在庇護所裡面向外看只會看到我的背,你不動就沒事。」我胡扯著。
有了這個藉口,等於詩婷教官被下了定身咒般,我來回扭動著屁股,試探著讓龜頭往她的肉縫滑動。
由於她雙腿張開跨坐的動作太豪放了,小穴比平常還要更容易被人找到入口,沒多久我就感覺肉棒已經碰到了她的陰毛,再往回一點點,向上稍微頂了一下,就驚喜地發現我的肉棒尖端抵住了她的穴口!
我沒有特別用力,因為天氣實在太冷,我的肉棒在寒冷和溫暖的交界之中自然地往溫暖的一端前進,加上詩婷教官的小穴也早就濕得一蹋煳塗,我的龜頭竟一點一點滑入了教官的體內!
「咦?」感覺到私密處傳來的不對勁,詩婷教官掙扎著想要起身,我卻從她的奶子施力,死死按住她的身體,不讓她的穴口掙脫我的龜頭。
「教官,同學在看啦!」我提醒著她的處境,要是光著屁股和男學生坐在一起,不被誤會都難。
「可是…」原本教官還想再觀望一下,但感覺到穴口的男根愈來愈往自己身體深處前進,皺著眉頭問道:「你沒穿褲子嗎?」
「怎麼可能…啊!我剛剛巡邏的時候尿尿忘記拉上拉鏈了!」我故作恍然大悟貌,身體則往前從上而下越過詩婷教官的身體低頭看了一下我自己的下半身,我的大半根肉棒露出褲子外面,前端則陷入了教官的小穴內。
「怎麼會!?」詩婷教官也確定了我的肉棒不只是隔著褲子磨蹭,而是直接從拉鏈處伸出插入了她的穴口,驚訝地想要直接站起身子。
我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一壓,同時屁股用力往上一頂,肉棒瞬間插到她的陰道深處,她「嗯!」地一聲發出悶哼,我明明老二都快爽爆了,還一臉正經提醒她:「教官你幹嘛!?站起來被發現的話事情就大條了!」
詩婷教官一邊微幅掙扎著,一邊一臉哀怨回頭看了看我,發現我仍然是一臉正氣凜然的模樣,加上我去年「挫塞」的表現,又被她「小兔兔、小兔兔」地叫,她才勉強相信我真的是傻到連肏了女生的屄都還不知道。
「你不覺得怪怪的嗎?」詩婷教官忍住小穴內的酥麻感,問道。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肉棒插入她的陰道的事,可是我仍裝傻道:「很舒服啊,抱著教官很舒服…」還開心地在她身上蹭著蹭著,儼然一副除了念書之外真的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完全不懂的憨樣。
「奇怪,你白天的時候那麼可靠,現在卻又傻成這樣…」詩婷教官喃喃自語。
「我哪裡傻了?」我嘟著嘴天真問道。
「你聽著,你剛剛尿尿忘記拉拉鏈,現在你的陰莖已經跑出來了,還不小心插到了教官體內。」我沒想到她會直接說得那麼明白,一時有點驚訝,我本來的計劃是就一直裝傻插著她的小穴,她在寒夜中光著屁股,被肉棒插入一定會比較溫暖,說不定就半推半就讓我做到最後,哪知道她會那麼直接!
「什麼!?」我也故作驚訝道。
「同學還醒著嗎?」詩婷教官全身維持著和我結合的姿勢,只把頭轉了過去,確定庇護所前後出口都沒有動靜,側面則被姑婆芋的葉子擋住也沒有視野,這才讓我把頭部往前看看她的下體。
「你看,你的子孫袋還在外面,可是你的雞雞已經插進我小妹妹裡面了。」教官讓我親眼確認之後,因為已經失去了「同學可能在看」的這個定身咒,她果斷地站了起來,讓小穴離開我的肉棒。
「教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裝作無比懊悔,還發揮演技哽咽了起來,其實是真的有點想哭,努力了這麼多,就只插了詩婷教官一下…
「沒關係,教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無可奈何地抿了抿嘴,站在篝火旁取暖,不過這次她不再遮掩她的陰部,畢竟剛剛都被我插過了。
詩婷教官走到她的褲子旁摸了一下,發現還是濕濕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她又看著我還沒收回褲子裡的肉棒,似乎有些驚訝我那邊怎麼那麼大,看著她烈焰映照下赤裸的下半身,火光閃動中她的陰毛和下半身的線條仿佛跳舞般躍動了起來,我突然假裝掩面哭泣。
「怎麼了?」雖然剛剛被我偷偷肏了一下,但她的職責是保護我們的安危,雖然不想再被我吃豆腐,還是只能走到我身邊關切地問道。
「那我剛剛是不是和教官做愛了?我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我哭喪著臉,雙手掩面不斷哽咽著。不掩面不行啊,連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
「不是的,你畢竟是不小心的,你的第一次還在,而且那不叫做愛,我們之間沒有愛。」詩婷教官安慰著我,全身卻冷到不由自主地打著哆嗦。
「我不管,教官奪走了我的第一次,我要跟大家講!」我一邊握著肉棒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她的下半身耍賴,這才發現我的老二濕漉漉地,沒想到只是插進去一下就整根都被教官的淫液濡濕了。
「這可不能亂說啊!」教官雙腿併攏,蹲到我面前,提醒著我不要多嘴,同時也更近距離看見我的肉棒還有上面滿滿的淫水,害羞地眼睛不知道該放哪。
這時候遠處狗狗的嚎叫聲又傳了過來,詩婷教官嚇得直接雙腿張開跨坐到我身上,這次比剛剛背對著我的姿勢還要狂野,我也不客氣地緊緊抱住她,右手更握著肉棒沿著教官的大腿之間左右撩動了一下,等確定小穴的開口之後就挺腰往上捅了進去!
「耶?你幹嘛!放開我!」教官驚慌抗拒,但不敢叫得太大聲,如果吵醒了同學,一出來看見這個場景,可比剛剛嚴重十倍。
我屁股往上高頻率律動著,在她掙扎的這幾秒鐘內已經「噗滋噗滋」抽插了近十下。
「我沒幹嘛啊,你自己跳上來的耶,干!」我得理不饒人,繼續利用我的反差製造地位的優勢,教官一時語塞,又被我插了好幾下。
「教官,既然我的第一次是被你奪走的,不如你就教我怎麼做愛,我會一直在這裡陪你的…」我雙手緊緊環抱著她的腰肢,她的掙扎在肉棒滿插陰道的溫暖和充實感中愈來愈微弱。
「…」詩婷教官頓了半響,接著說:「唉,好吧,是你堅持要我教你的,不准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詩婷教官不再掙扎,身體稍微後仰看著我假裝天真的臉龐,想獲得我的承諾。
「當然啊,很感謝教官願意教我,我不會亂說的。」我不敢露出一絲得意或欣喜的表情,這才開始和詩婷教官繼續我們面對面擁抱姿勢下的性交做愛。
「你的那邊很大耶…」教官努力憋住粗重的喘息,一邊在我耳際喃喃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看過別人的…」其實我知道除了像聶劍飛和黃若立這些怪物之外,我應該算是中上等級的,看過湯主任和江主任的肉棒之後,我有自信和成年人比也不會遜色。
詩婷教官絕對也是因為我那根看起來合格的陰莖才願意讓我肏她的,再加上現在這麼冷,能夠抱著我等褲子烤乾,下體內還插著一根火熱肉棒,還有人陪站哨,怎麼樣都是最佳解啊,只是基於她是長輩又是女生的地位,她必須有所矜持,不能主動要求,於是我才設計這「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連環計讓她上鉤。
教官緊緊抱著我,背後是篝火,前方是我溫暖的胸膛,小穴內有我火燙的肉棒,這才終於不再發抖,臉色也逐漸紅潤了起來,甚至自己還拉起了迷彩汗衫和草綠色的運動胸罩,把胸部整個露出來,貼在我的胸膛上。
「我的胸部不錯吧。」詩婷教官有165cm高,用這個體位和我交媾剛好是最能互相配合的高度,她雙腳著地,自己抬著屁股主動控制肉棒在體內的深淺,同時向我展示著她的C罩杯美胸。
我一邊肏著教官的小穴,眼前就是她白皙的奶子,我趕緊雙手各抓著一邊舔了起來,有別於李法的乳頭看著雖然可愛,舌尖舔起來卻幾乎感覺不到大小,適合觀賞卻不適合舔玩,教官的奶頭比李法的大多了,含在嘴裡或用舌頭舔起來就有十足的份量感,我用舌尖一邊繞著她紅色的奶頭划著圓,不時還連乳尖整個吸進嘴裡,像個貪吃的小寶寶。
「唉,別吸那麼用力…」詩婷教官溫柔地提醒。
我「啊吧啊吧」地邊舔邊吸,教官引以為傲的胸部被這樣狂野地對待,興奮地加快了雙腿的力道和頻率,高速地讓她的屁股和我的大腿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恥骨和陰蒂當然也是撞得我恥骨發疼,但肉棒卻是爽到快升天了。
「唉,我跟你說,你要射精的時候要拔出來喔。」詩婷教官突然停下屁股的動作,一臉嚴肅地說。
「當然啊,這基本的常識我還是有的。」靠,要是她沒提醒我,我絕對是裝傻給她直接射進去,能肏她的機會就只有這次了,不好好享受一下子孫全面進攻子宮的快感怎麼行!?
不過,即使她提醒了,我還是大可以用「我還是處男所以不懂控制」的理由內射她啊,這傻屄,女生被男性無套插入陰道的時候就要做最壞打算了!
確定了我知道她不想被內射的前提後,詩婷教官站了起來,背對著握住我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再度坐上了我的身體,這樣她就變成面對著篝火,我則是可以雙手往前抓住她的奶子玩弄,順道還舔了舔她的耳垂。
「嗯、嗯、嗯…」教官捂住嘴巴不讓淫叫聲太明顯。
「嗯、你很有一套嘛,你、搞過你女朋友了?」體驗到我超乎國中生該有的技巧,教官回頭皺著眉頭調侃著,大概也起疑心了,畢竟我剛剛說連抱都沒抱過李法。
「沒有啦,就小親小摸而已。」我一邊舔著她的耳垂和脖子,一邊搓揉著她的奶子。
「嗯~~~」教官被我的肉棒和舔弄搞得住嘴了。
這樣背後位讓她坐著乾了我幾十下後,她又轉成正面來騎我,我們沒辦法換其他的體位,除非是站立位或是後入式,因為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塊,舖上乾草的地方也都有人在睡覺,天氣又那麼冷,坐在我身上由她來主動干我是最好的方式,可以減少熱量的散失。
「那你會舌吻嗎?」詩婷教官說完不等我回答,就自己親了上來,我當然是用我百分百的實力回答她的問題,沿著她的牙齦舔了一遍,然後才是互相吸吮舌頭,搞到舌頭差點就打結了。
我們雖然把意識放在舌頭的交纏中,但肉棒和小穴的互動卻是不需要意識控制的,我幾乎是本能地一再抬高屁股去迎合詩婷教官抬高再落下的小穴,而教官的小穴更是在雙腿的帶動下像有生命般不斷壓榨著我,豐滿的屁股每次坐在我大腿上,都連帶把她的小穴狠狠套在我的肉棒上,然後一邊擠壓肉棒讓肉棒尖端深入她的陰道深處,甚至我都感覺得到龜頭已經碰到她的子宮頸了。
「教官,好爽啊…」我暫時中斷舌吻,忍不住讚嘆著。
「我也很爽啊,你這色胚還滿厲害的,第一次就撐這麼久…」教官大腿酸了,暫時只是坐在我身上緊抱著我,不再讓身體起起伏伏,但陰道仍套在肉棒上的酸爽讓我忍不住又抱著她的屁股上上下下了起來。
「要射的時候一定要說喔…」教官再次提醒,我也確定她對內射的絕對抗拒,那不給她子宮滿滿的一發不行了。
「教官,換個姿勢吧。」我看她的雙腿已經撐不住了,雖然不能躺在冰冷的地上,但還有背後位啊,於是我隨手丟了幾根木頭到篝火堆里維持火勢,再讓詩婷教官面對著篝火彎下了腰,我則面對著篝火打算從背後進入她的身體。
教官噘高的屁股實在太性感了,烏黑的陰毛被她自己的淫水搞得一片濕,可惜的是因為火光畢竟不是白色光,無法清楚看見教官的小穴顏色,只能用摸的確定她的小陰唇並不明顯,平常應該也不放蕩,只是單純長得漂亮、身材好,才會看起來有點騷,去年我們隔宿露營的時候才會想要偷窺她洗澡,當時還射精在她的洗髮精、沐浴乳裡面,完成了另類的精液沐浴。
教官雙腿稍微張開,雙手則著地趴在地上,白花花的屁股和因為光線不足只看到一片黑的生殖器便這樣面對著我,儼然一副待肏的母狗般淫蕩,我二話不說就雙手抱住她的屁股,不急著將肉棒插入小穴,而是扭動著屁股讓龜頭在她屁股和陰部之間游移,探尋著教官的花逕入口,在龜頭感覺到異常的潮濕並抵住教官的陰門後,我才挺出腰部讓龜頭頂開教官陰道口的肌肉,開始了忘情的抽插。
在熊熊火焰中,樹枝噼哩啪啦的燃燒聲伴隨著教官已經很克制的浪叫,她「喔喔喔」地顯然很享受在火堆前被學員肏屄的快感,加上下半身本來是冰冷的,陰道內卻有根火燙的大肉棒,這反差一下子就讓她軟腳了,「休息一下,我高潮了…」
教官跪在篝火前享受高潮的餘韻,我則從旁邊嘗試著撫摸著她垂下的雙乳,發現她不像魏筠馨是高潮時不准碰的體質,便一邊玩弄著吊鐘般的雙乳一邊等她恢復。
確定她又可以了,這次我不等她起身,直接雙腿跨在她屁股兩側,半蹲著放低身體之後從背後插入了她的浪穴。
詩婷教官現在雙膝跪地的姿勢更像支母狗了,還怕狗,自己就是支母狗啊!
聽著她「喔喔喔」的淫叫聲,我得意地扶住她的屁股拚命抽插,去年的我和湯宸偉絕對想不到我會有機會不戴套狠肏這兇巴巴的美麗教官,我爽到幾乎忘記李法和我們其他所有人其實正處於一個生死存亡的關頭。
由於天氣實在太冷,我性交的耐力比平常的一半都不到,就像之前說過的理論,因為身體感受到環境的惡劣,所以繁衍後代的本能會被放大,除了更容易勃起,也會更容易射精,詩婷教官大概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這樣才想跟我做的。
看著母狗般呻吟著的詩婷教官,我伏下身子變成整個趴在她背上,我雙手往前捏著她百玩不膩的C罩杯大奶,兩邊食指拚命逗弄她早就硬到足足有紅豆兩倍大的奶頭,屁股當然還是死命地「啪啪啪」高速衝擊,終於讓教官迎來了第二次高潮,而我的肉棒也在爆發邊緣了!
「啊…太爽了,小兔兔你好強…喔…」詩婷教官整個上半身貼在地面,只剩屁股認命地翹高繼續讓我發泄似乎用不完的精力。
「要不是教官讓我那麼爽,我也沒辦法那麼厲害啊…」我一邊衝刺著一邊想著之前從她身上吃到的虧,「挫塞男」是吧,「小兔兔」是吧,用子宮盛滿我憤怒的精液吧!
正當我想要把又濃又臭的精液射進渾然不覺的詩婷教官時,我突然想到,為了這次露營,我憋了整整一個星期的精液,本來想說用在李法身上的,又想到精液中富含各種電解質和糖類、蛋白質,在這樣危急的關頭,蚊子腿也是肉啊,便忍住射精的衝動,但嚇一下詩婷教官還是免不了的。
「啊、好爽…」我假裝打了個冷顫,然後渾身無力地趴在詩婷教官身上,屁股更一頓一頓地提肛帶動肉棒在詩婷教官的小穴中抖動,抽插的動昨不再連續,而是每插一下就停好幾拍這樣。
「教官對不起,我沒忍住,我射了…」我一臉滿足地緊緊抱住她的身體喃喃道。
聽到我射了,她比聽到狗的嚎叫聲還激動,像母狗一樣手腳並用往前爬了出去,我的肉棒也被迫和她迷人的小穴分離,依依不捨地原地跳動著。
「不是說不能射裡面嗎!?」教官光著屁股也光著腳跑向小溪邊,連上衣和運動胸罩都來不及拉下,抖著奶就狂奔過去了,大概是想要蹲著先讓精液流出,然後再用溪水簡單清潔一下吧,畢竟面紙在那些女生傍晚上廁所時早就用完了。
看著她衣衫不整自以為被國中生體內射精的慌張神情,我感覺這爽度跟直接內射她也沒兩樣,我滿足地手腳並用爬回庇護所,雙腿小心地不踩到范怡妗和林依瑄,把肉棒對準李法的嘴巴,用手稍微用力撬開她的牙關後,便把在射精邊緣的肉棒插入李法嘴裡,不知道是反射動作還是做到什麼奇怪的夢,我很確定李法不是清醒的,可是她卻本能地吸吮著嘴巴,就像她之前幫我口交讓我口爆一樣賣力,我回味著詩婷教官的浪穴,一邊滿足地將精液射在李法嘴裡,為她補充了聊勝於無的能量。
在餓了一餐後還和詩婷教官大戰了這麼久,我真的也軟腳了,缺乏電解質的我剛爬出庇護所小腿肚就抽筋了。
清洗完小穴的詩婷教官這才回來,本來一臉怨懟的她看見我抽筋了,趕緊過來幫我扳著腳掌好讓小腿肚舒服一點。
「你竟然射了那麼多進來,我裡面整個都是黏黏的!」詩婷教官興師問罪,殊不知我根本沒射進去啊,大概是她自己太濕了,加上生殖的本能分泌了太多的體液,這才搞得連她對自己身體的認識都混亂了,還以為小穴內那麼多水是被內射的結果。
「嘻嘻,對不起啦…」再怎麼樣,我總算完成了無套狂肏詩婷教官的成就,還夜襲李法口爆了她,不過夜襲李法的過程不是我預期的內容啊干!
就在我簡單清理完自己後,教官的褲子也乾了,她趕緊穿上內外褲,並再次叮嚀我不准把剛剛的事泄漏出去。
接著我再煮了一點乾淨的溪水當飲用水,還把兩堆篝火都添了一些柴火,教官的換班時間也到了,我這才和教官從不同的出入口回到庇護所,她叫醒了程誼欣站哨,我則抱著傅瑤的身體美美地進入了夢鄉,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抓小蟾蜍當早餐了。
幾個小時後我被一陣鬧哄哄的聲音吵醒,是救援隊嗎?
我剛醒過來就感覺到刺骨的寒冷,畢竟一天中最冷的時候就是天剛破曉的時候,經過一整個晚上的輻射散熱,太陽出來的一瞬間在陽光輻射弄熱地表前,地球上反倒是最冷的。
我睜開眼睛,看到湯主任帶著另外一位沒見過面的男性教官,還有那一男一女的外國白人走到我們的營地,「生火成功、10分,可燃物充足加5分,確保飲用水、10分,利用紙火鍋加5分,搭建庇護所、20分,隔熱完整加10分。」
教官看了看地上的蝦子殼,又說:「獲取食物10分。」這時詩婷教官竟主動開口補充:「還有野戰廁所,還知道要蓋上沙子,10分。另外還有在營地四周舖上植物鹼防止蛇蟲,安排衛哨值班…」
就在我們十臉懵逼中,湯主任和教官、外國人也將隨身的包包放到我們面前,拿出了豐盛的早餐,我們跟難民一樣餓虎撲羊瞬間把帶來的早餐吃了個乾乾淨淨。
「你們的得分是135分,滿分100分,你們額外加了很多分。」湯主任指揮著我們把營地恢復原狀,接著只花了20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回到了當初放行李的廣場,我怎麼記得當初我們走到這裡花了快一個小時啊!?
湯主任則和新面孔教官還有男女英語會話老師又穿越草叢走進了叢林深處。
在我們回到廣場時,才發現其他人也都好像經歷過一場惡戰般,麥老師那一個小隊甚至還沒歸隊,又等了20分鐘左右他才和10位學生還有湯主任他們回到廣場。
「昨晚的荒野求生比賽,第一名是詩婷教官小隊的135分,第二名是李樺老師小隊的130分…最後一名是Stella老師小隊的50分。」湯主任拿著大聲公宣布道,李禎真老師那一隊的聶劍飛聽到還有人比他們高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們這一隊,發現我和李法在裡面,這才恍然大悟般苦笑著,嘿嘿,有我理化小王子在,就算你們有李禎真老師開外掛也未必能贏我…不是、肏,原來這一切都在補習班的規劃中!?
難怪詩婷教官一副很肯定我們不會死的樣子,一開始的迷路想必也是她故意帶錯路的!
難怪去的時候一個小時,回來只要20分鐘!
之後在我和瑜姐的聊天中得知,其實補習班有準備好救援隊,只要帶隊的小隊長一發現情況危急,隨時可以把手機撥通,之所以我們以為手機沒訊號,其實是因為詩婷教官的手機插的是沒有通話功能的卡片,其他師長的手機也一樣,但遇到危機時隨時可以換上隨身攜帶的正常卡片求救。
聽到昨晚噩夢般的困境都是補習班設計的,不少女生都氣哭了,但回憶著自己堅強地在野外度過了一晚,又變成喜極而泣,而我更是驕傲不已,沒想到這不到一年來的理化知識讓我已經變成了媲美貝爺的男子漢了。
(貝爺:你跳懸崖試試?)
後來和聶劍飛聊天才知道,原來昨晚全部的6個小隊都是在野外過夜的,6個小隊長都按照計畫故意帶錯路,好讓我們有機會發揮理化知識在野外求生,只是不同於我的無中生火,他們是有帶火刀的,雖然在生火這一個項目我們都拿到相同的分數,但對於我是用野外的打火石生火的還是感到相當欽佩,而且他們都參加了少先隊,本來就有鍛鏈過野外求生的技能,對於我們小隊能拿比他主導的小隊還要高的分數,他很驚訝。
哼哼,要是把小隊長弄高潮還有另外加分的話,你就輸一屁股了。
我安慰他道:「也是因為你們傅瑤、賀鋒、周騫都有幫大忙啊…」他想想也對,這才釋懷了。
簡單洗漱一下,就要開始真正的野炊了,不用再吃亂七八糟的東西,補習班用來慰勞我們的食材可是不枉費我們繳那麼多學費啊!
第一百零三章
由於昨晚幾乎所有人都是在野外度過的,大部分的人也都沒睡好,在所有人在清晨7點多回到營地後,補習班讓我們利用營地旁的浴廁洗漱一番,隨即小睡一個半小時,醒來後就可以著手準備午餐的野炊了,中午過後則有野外動植物的認識課程,然後是一堂聽說會由神秘嘉賓任課的公民課。
雖然編隊時我們是男女混合編成小隊,但睡覺時當然是男女有別分開的,我們60人隨機抽籤分成了8個帳篷,有些帳篷睡7人有些睡8人,本想和鬼點子最多的湯宸瑋同一個帳篷,晚上一起找機會夜襲女同學或師長,卻沒有這個運氣,倒是和顏睿宏又再度分到同一組。
浴廁的分布也不像去年的營地那麼簡陋,在看似荒涼的露營地不遠處,有一個以前偏遠小學改建的區域,除了重新裝修的數十間浴廁之外,以前的教室也用來作為我們室內課程的場地。
想起去年設計偷窺詩婷教官的那晚,今年用同樣的方式是不可能的了,近二十間浴室要改裝成可以偷窺的狀況實在匪夷所思,工程太浩大,我看今晚能和李法來一發就偷笑了。
野炊的時候我們回歸到昨晚的小隊分組,煮飯的時候必須將不鏽鋼盒上面加上石頭增加壓力,米飯才煮得熟,這在溫度與熱的章節學過了,因為水的沸點在氣壓低時也會變低,平時用100度的水煮飯煮得熟,在海拔較高的露營地,水90度就沸騰了,必須額外施加壓力才能讓水恢復100度的沸點,否則用90度的熱水煮飯當然會變半生不熟。
除了煮白飯,還有烤肉和咖哩、竹筍排骨湯,除了食材是買來的,其他都要自己動手做,烤肉則除了牛排、烤蝦、魷魚等等,還要做「叫化雞」,這次的行程果然是補習班大回饋啊,只是昨晚那個折騰真的讓人永生難忘。
叫化雞的原理和昨晚我們做的紙火鍋有點像,除了在全雞裡面塞進香料、配料,包裹上錫箔紙之後,還在外面塗上一層紅泥巴,接著就丟到火堆里烤制,除非火力真的太強,就算泥巴烤乾,只要還達不到外圍泥土的熔點,熱量就會均勻傳到裡面的內容物,叫化雞就不會烤焦,而只會悶得很熟很爛,正統的做法是用荷葉代替錫箔紙。
「叫化雞,這可是我們江蘇名菜啊!」來自江蘇宿遷的劉昊聽到野炊的目標菜式,得意地大聲嚷嚷,看來是勢在必得啊。
我們這組由李法幫叫化雞外面塗上泥巴,范怡妗也在一旁幫忙,但很快李法就被范怡妗用紅泥在臉頰上塗得跟個小印地安人一樣,她自己一時還沒發覺,等到賀鋒和林依瑄開始嘲笑她,她才恍然大悟開始邁開長腿追著范怡妗打。
看到很快就恢復活力的李法,我的心裡實在非常高興,昨晚她還病懨懨地睡了整晚,早上看到湯主任帶到臨時營地的早餐時,吃得跟餓虎撲羊一樣,讓我看到不同於平時的面貌,想到還有點好笑。
「陳嘉年,」看到我在盯著她,李法拿起鐵網上的烤蝦串,示意要我過去。
「試毒是吧,又來去年那一套。」我想到去年她讓我試吃野炊的菜有沒有熟、玩大冒險輸了跟我告白的場景,又想到她晚上借著流星許願,她的願望應該實現了吧…
「不~~~是!是還給你的,謝謝你昨天把你的蝦蝦分給我!」李法笑得大眼睛都眯了起來,俏皮地把烤蝦遞給我。
「呵,一本萬利啊,昨天那些蝦子大概只有眼前的百分之一大小吧。」我看著她玩得滿手泥巴的小手,還有竹籤上作夢才夢得到的超大泰國蝦,好想告訴她,其實我還在她睡覺時偷偷喂了她一些營養品…
利落地剛剝好一支,范怡妗也過來了,一邊向我使著眼色一邊看著李法:「陳嘉年,昨天我也吃了你的蝦,還你一支,好好補一補,晚上某人就靠你喂了。」
靠夭啊,夜襲這種事只能偷偷來,可不興這樣光明正大說啊,我趕緊用眼神打著暗號不讓她把話講太明白。
李法似笑非笑地皺著眉頭斜眼瞟著范怡妗,很快地林依瑄也有樣學樣,也拿了兩支蝦子說要還我昨天的份,因為我昨天把自己的份都分給她們三個了;可是等我剝好之後,她們就全部拿走自己吃了啊干!
只有我們家可愛的李法美眉,在我幫她剝完蝦之後真的喂到了我嘴裡,賀鋒在旁邊用一種「還可以這樣放閃的嗎?」的詫異眼神瞪著我,不只是我因為有個小美女喂飯而感到驕傲,李法自己也是得意不已,女性能把男生照顧好也是一種很「爽」的感覺吧。
不過我不敢太明目張胆,也故作公平地用竹筷子夾起剛煎烤好的黑胡椒牛排喂給大家吃,用對岸的話說就是「一碗水要端平」,當我有點不好意思地同樣夾肉給傅瑤吃時,想起上星期我偷偷在飯店和湯宸瑋、魏筠馨,還有她玩4P的情景,不免有點心虛,怕我和她的姦情被李法撞破,趕緊在她銜走烤肉後再夾肉給范怡妗、林依瑄吃,結果我這才發現我這組的女生我全部都肏過啊干!
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
不過我隨即慚愧了起來,並不是因為分組的巧合,我看了看其他組別,甄書竹、楊思妤、謝旻桂、簡宜臻、羅小萌、魏筠馨…原來是姿色中上以上的女同學我至少都干過一輪了…更恐怖的是連在場的女性師長,瑜姐、李禎真老師、Stella老師、詩婷教官,也都難逃我的魔爪…
經過昨晚的經歷,我們都變得非常愛惜食物,不只是烤肉吃得乾乾淨淨,咖哩飯也吃得連白飯都不剩,湯也都喝光了,湯主任很滿意地巡視著場地:「看來昨晚的教育非常成功啊,希望你們以後在吃苦的時候都想想看,昨晚這樣的日子都過了,是不是該更認真面對困境?」
呵呵,我是感覺還好,因為雖然昨晚沒吃飽,又冷又被蚊子叮,但我們心靈上是充實的,不但自己生火煮飯,雖然只吃了一點小蝦子;但也製造出乾淨的飲用水和庇護所,我比較好奇在野外求生只得到50分的Stella老師他們那一組是怎麼過的…
吃飽喝足後,我們就走到教室內上起野外動植物的認識課程。
一開始就出現的男性教官阿德和詩婷教官一起介紹台灣常見的毒蛇:「六大毒蛇中最溫馴的反而是『亞洲一哥』雨傘節,除非你硬要抓牠,不然牠通常只會害羞地一直逃一直逃,直到逃不掉了才給你輕輕一口,甚至還不太會痛,然後你就神經系統遭到破壞,最後窒息而死。牠的毒性不管是在全世界陸棲蛇類或是連海蛇一起算排名都在前十名,特別是在亞洲陸棲蛇中排名第一,所以暱稱亞洲一哥。」阿德教官介紹著。
「啊,這不是銀環蛇嗎?」羅小萌這時才後知後覺問道。
原來我們台灣的六大毒蛇在中國大陸華南地區也看得到,有一些常見叫法和台灣不一樣,除了雨傘節他們叫作銀環蛇,龜殼花他們是叫做「原矛頭蝮」,百步蛇則是叫做「尖吻蝮」,當然各地還有自己的俗稱;被傅瑤一科普我才又長見識了。
接著又介紹了一些常見的有毒植物,什麼曼陀羅、夾竹桃、魚藤、咬人貓、咬人狗等等。
我這才想到其實昨天有看到魚藤,如果把它根部搗爛放到水中,魚不會被毒死,但會被毒得行動遲緩,這樣一來就好捉多了,也不至於只捉到蝦子。
終於結束了教官的課程,接下來是李禎真老師的理化課,不過她只是把這兩天我們運用到的求生知識再一一用理化科的觀點講解複習一次,例如熱的傳播方式不外乎傳導、對流、輻射,昨晚想要睡個好覺就必須先防止體熱從傳導中流失,所以和地面的隔熱要做好;如果環境適合,例如「因努伊特人」搭冰屋可以防止熱空氣對流出去,再舖個乾草什麼的,睡冰屋裡都比直接睡地面好;而午餐的叫化雞,錫箔紙有灰色和銀白的兩面,必須把銀白色朝內防止烤雞的熱量輻射出去,而將灰色朝外增加吸收火源的輻射熱…老師還特別誇獎我的紙火鍋,雖然這一堂課收穫頗豐,但並沒有我們期待中的刺激課程。
休息十分鐘後,我們移動到營地的廣場,大家拿出學校的童軍椅圍在「舞台」邊坐下,那個所謂的舞台通常是給晚會表演用的,但今天下午就變成我們上公民課的講台了。
「大家都是家裡花了相當的資源培養出的資優生,所謂能力愈大責任愈大,為了讓大家具備與出色的學業成績能互相匹配的社會責任和法律常識,我們特別請來了名校的教授跟大家開設一個小小的法學講座,希望大家等一下踴躍發言和參與。」湯主任剛站上講台講了幾句話,只聽見他腰際的手機突然響起,接了一通電話之後,便和瑜姐由叢林中的小徑走向營地的入口處。
就像站在賭神高進身邊的堂弟高義和老婆Janet一樣,儘管龍方的奸詐演技、壞人臉再怎麼出色,張敏的臉蛋和身材多麼迷人,在周潤發的氣場下,其他演員的存在都會被忽略;今天負責法律講座的主講人就像發哥一樣光芒四射,在湯主任和何主任的陪同下,陳湘宜教授,也就是李法的老媽頂著一個俏皮的小波浪長發,一頭黑髮充滿烏亮光澤,從叢林中的小徑一路走上舞台,不得不說她的氣場十分強大,從她進入視線開始,遠遠地我就注意到她了,平常身體讓我垂涎三尺的瑜姐站在她身邊卻讓我差點沒發覺。
說是意外也沒太意外,以湯主任和陳教授的淵源,請她來做講座是再合理不過的事,只是經過剛剛李禎真老師「含蓄」的課程之後,我對這堂法律講座就不抱太大的期待了,連平時把脫衣脫褲當作常態,多P內射更是司空見慣的李禎真老師都沒在這邊放送太多福利,何況是頭銜為大學教授的李法媽呢?
不過能看到她我還是很開心的,畢竟同學們都在補習班見過她,也知道她是李法母親,但是知道她是大學教授的就不多,今天能看到湯主任對她畢恭畢敬的態度,對於李法在同學心目中地位的提升應該是有幫助的吧。
「各位同學大家好,法法平時承蒙大家照顧了,我是李法的媽媽,也是中正大學法律系的陳湘宜教授。」其實有些大學教授自我介紹時是不會說自己是教授的,陳湘宜教授會那麼自然地說出自己的教授頭銜,除了對自己身分的自豪,更多的是對教授這個職稱的尊重,想必她也對自己的教學非常有自信。
看著她大方地和我交會眼神,我更加可以確定之前承諾讓我隨意使用身體滿足性慾的並不是她,而是她的雙胞胎妹妹。
「聽說大家昨晚都過得很難忘啊?」陳教授應該是在剛剛前往這裡的路上從湯主任和瑜姐口中聽到了這別出心裁的行程,微笑著問。
「差點餓死…」黃若立沒好氣地道。
「不會餓死的啦,補習班有做好萬全的救援措施。」陳教授微笑著道,她今天穿著黃色的襯衫,黑色煙管褲,在該有的端莊中又帶著活力,看起來身材更修長了,穿著同色系上衣和李法看起來簡直像姐妹一樣。
李法身高已經有170cm,她老媽的身高絕對不只,而且比例更好,那堅挺的屁股和纖細的腰身都看不出是兩個孩子的媽。
「我都差點要抓石虎來吃了。」湯宸瑋也插嘴道。
「那怎麼不抓呢?」陳教授又追問道。
「因為石虎是保育動物啊!」屁,最好是抓得到,而且我也沒聽他說有看見石虎啊;湯宸瑋繼續和陳教授瞎扯著,我看了一下李法,她稍稍皺著眉頭,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見不得我們這些屁孩隨性地和她媽抬槓。
「那如果你真的除了抓石虎這個方法之外,沒有其他填飽肚子的方式,而且當時不抓就顯然沒有其他生存的機會了呢?」李法媽問道。
「那我會抓來吃吧。」湯宸瑋回答。
「很好,其實大家可以回憶一下昨晚的情況,大家都面臨到又冷又餓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明天太陽的恐懼,假設在類似的情況,你逼不得已作出法律不容的事,法律要處罰你,你覺得合理嗎?」
「不合理~~~」大部分同學回答道。
「如果昨天湯同學真的抓石虎來吃了,在法律中有一個叫做『緊急避難』的概念─對岸叫做『緊急避險』,緊急避難在法學的專業用語叫做『阻卻違法』事由,也就是可以免除法律責任。相對地,如果你的行為沒有正當性,依照你的年齡、身分等,是你不該做的,那就會受到法律的處罰。」陳教授旁徵博引著,沒想到連對岸的法律她都懂啊,果然有兩把刷子,不愧是我爸的大學老師,以及未來的丈母娘。
「依你們的年齡來說,應該都已經滿14歲了,以我的專業─刑法來說,未滿14歲的人所作出的行為是不罰的,14到18歲則是可減輕其刑,又比如說瘖啞人在刑法中也有減免刑責的規定,都在告訴大家,不同的身分對應不同的責任。」
「教授,有人還未滿14歲喔。」陳昱豪起鬨道,不斷推著身邊的國一學弟程誼欣。
程誼欣一臉無奈地忍受著學長的另類霸凌,卻還是專注地聽著陳教授的講演。
「不用尊稱我為教授,叫我老師就可以了;剛剛都說未滿14歲沒有刑事責任了,你還敢欺負他,不怕被扁嗎?」陳教授笑道。
聽到「沒有刑事責任」這句免死金牌,程誼欣開玩笑般揍了陳昱豪一拳,陳昱豪正要還擊,陳教授勸阻著道:「喂喂喂,他打你沒事,你打他可有事喔!」隨即程誼欣又裝模作樣揍了陳昱豪幾拳,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雖然說未滿14歲在刑法上沒有責任,可是法律的種類繁多,不代表在其他法律中沒有責任,例如民事上可能會讓你的監護人連帶賠償─你爸媽賠償完不會揍你一頓嗎?行政責任上則可能會讓你監護人對你實行管教,沒人管教的話就送到少年或兒童福利機構館收容,美其名是收容,其實就是限制行動自由過團體生活,想想看,你在這邊和大家睡同一個帳篷,過個兩三天當渡假可以,可是如果每天都這樣過,失去相當程度的自由,其實就和當兵或坐牢沒兩樣了。」陳教授輕鬆風趣的談吐讓大家如沐春風,都聚精會神在聽講。
「可是如剛剛說過的,法律的種類繁多,你要怎麼避免觸犯法律呢?老師在這邊很粗略地把違法後可能要擔負的責任分為三種,刑事責任、行政責任、民事責任,簡單說,刑事責任是要坐牢或罰金的,嚴重的則可能會被執行死刑;行政責任則可能會有拘留、罰鍰的處罰,雖然實質上和有期徒刑、罰金一樣也是把你關起來、叫你繳錢給國家,但不會留下所謂前案或前科,而且拘留的天數只在三日以下;民事責任則是賠錢給對方或是恢復原狀。而想避免觸法,其實就是把你的道德感再提升一個層次,畢竟法律只是最基本的底限,如果你的道德感夠高的話,你連違心的行為都不會實施了,何況是違法的行為呢?」李法媽侃侃而談。
「老師,那是依據什麼把一個人的行為劃分成需要擔負不同程度責任的呢?」對岸的聶劍飛也很投入在課程中,舉手問道。
「這個講起來很複雜,憲法、刑法、行政法等公法之類的當然是維護國家社會的安定秩序,實現正義、保障人民權利等比較抽象的概念,像民法這樣的私法則偏重在填補損害,這樣舉例好了,剛剛那位未滿14歲的同學,請問你,如果你真的什麼責任都不用肩負的話,你想做些什麼?」陳教授突然望向程誼欣,問道。
「我想非禮在場最漂亮的女性!」程誼欣大聲叫道,用的是開玩笑的語氣,可是已經和李禎真老師上了近一年的「特殊」理化課,他的話在我耳里聽起來可一點都不好笑。
「什麼!?你怎麼可以…!?」聽到程誼欣的發言,范怡妗雙手遮在胸前,一副防止壞人侵犯的警惕模樣,也就是她自認自己是現場最漂亮的女性,不過以她的個性,絕對只是人來瘋在搞笑而已。
「哈哈,這位女同學確實很可愛,不過我們還是再跟當事人確定一下,請問在場最漂亮的女性是哪位呢?」李法媽發動了「見聞色霸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程誼欣。
「是、是您…」別說是程誼欣這國一的小學弟,如果今天被李法媽質問的是身經百戰、閱人無數的我,我也會乖乖地說是在場最漂亮的是她。
「非常好!那麼假設現在所有法律真的都失去效用了,你會怎麼對我呢?」說完陳湘宜教授竟開始在舞台的正中央解開了黃色襯衫上的扣子,我緊張地看著李法,畢竟現在台上看起來正要脫衣服的就是她親生老母啊!
只見她難得地露出了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開心的模樣,那是我剛跟她認識時她最常掛在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在她天真美麗的外表下所能做出的最大防備;冷靜想想,以陳教授在刑法界這樣的威名,李法不可能不知道她母親上課的方式,可是身為人家的子女,又能怎麼樣呢?
何況陳教授上課的效果是無庸置疑的棒,那面對著親生母親在眾人面前寬衣解帶,她也只能露出那個無奈的表情了吧…
我現在才有點懂李法的心裡在想什麼,她從小就面對用這樣方式上課的母親,還要被長得和媽媽一模一樣的阿姨美其名是教導和男生「親密社交」的技巧,其實就是一種性騷擾;事實上李法和陳教授的感情還是非常好的,從她們姐妹般相處的方式看得我都羨慕了起來,但有的時候李法還是會對這動輒在外人面前寬衣解帶的母親心生怨恨,這才會在我第一次和她們母女共浴時,故意讓我射精在陳教授頭上發泄情緒,其實這要怪誰呢?
當初李法媽在還是二十幾歲的年紀,決定要用這樣的方式上課時,她大概也沒想到當時連精蟲都還不是的兒女的心情吧,我甚至懷疑當初李法會傻傻地在第一次上課時就脫光衣服,也是被陳教授動輒脫衣脫褲誤導的。
「大家不用擔心,除了在場的教官、師生,營地不會再有外人進入,所以不會觸犯妨害風化之類的罪名,而且我的行為屬於教學業務上的正當行為,也是阻卻違法事由的一種。」李法媽在大家有些驚訝的眼神中已經脫掉了襯衫,露出裡面黑色的性感半透明絲質胸罩,她的罩杯顯然遜色於瑜姐和李禎真老師的巨乳,但在她胸罩的托高效果下,乳溝還是很明顯的,深溝兩旁的乳房也被擠得有點溢出胸罩外,加上蜂腰的襯托,看起來有接近D罩杯,但看過她裸體的我知道其實她和李法一樣是大C的尺寸。
說來很神奇,陳教授的胸部雖然不到D罩杯,但對視覺的衝擊竟然超過了李禎真老師那不時被我們毫無保留把玩的F豪乳。
「呀~~~!」陳教授突然聲嘶力竭地發出一聲尖叫把我們從目瞪口呆的狀態中喚醒,只見她雙手遮住胸部,氣急敗壞地指著程誼欣罵道:「你怎麼可以偷看我脫衣服!」
只見程誼欣一臉不可置信,明明是陳教授當著大家的面脫衣服,怎麼就變成偷看了?
「如剛剛的情景,處罰這位同學有理由嗎?」陳湘宜教授頃刻間又在臉上堆滿了笑容,走到舞台的最邊緣,彎下了身子俯身朝著程誼欣微笑著,同時向大家發問。
賀峰盯著陳教授吊鐘般垂下,勉強被胸罩托住才沒掉出來的奶子吐槽道:「擱這演川劇變臉呢…」來自成都的周騫和同樣是川渝地區的羅小萌聽了都笑了出來。
看著教授深邃的乳溝,剛剛還踴躍發言的大家激動到幾乎回答不出聲音了,陳教授接著道:「如果是這樣的情況,大家盯著我的身體看當然不會觸犯法律,因為法律不會強人所難,像老師這麼漂亮的身體卻要自己當眾暴露,誰不看誰吃虧啊;但人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如果今天我是在臥室、浴室、廁所、更衣室等場所,那偷窺的行為就觸犯了社會秩序維護法,必須罰鍰6000元,如同剛剛說過的,這6000元的罰鍰是不會留下前科紀錄的,而做出這樣的行政處罰,是為了賠償老師的損失嗎?還是基於打擊犯罪,維護正義呢?其實這行為還稱不上犯罪,是基於保護善良風俗的考量。」
「接下來行為升級,假設這位同學做出窺視以外的行為。」李法媽伸出右手食指往程誼欣勾了勾,示意要他走上舞台,那眼神就像魅魔般充滿誘惑力,程誼欣就像中了魔法般傻傻地雙手一撐,跳上了高約一公尺的舞台。
只見陳湘宜教授完全不管程誼欣接下來的動作,自顧自地拉下了西裝褲的拉鏈,接著把褲子褪下,露出同樣是半透明的絲質黑色內褲,結實的小屁屁還有褲襠中間若隱若現的黑色陰毛,讓我興奮地吞了一口口水,也心虛地看了看李法,這時她才有點害羞地想要把眼神從老媽的身體上別過去,但想到這只是講座的內容,便又打起精神繼續觀看舞台上接下來的劇情。
就在陳教授把西裝褲褪到膝間時,程誼欣秉持一貫的白目個性,加上剛剛陳教授也一直慫恿他大膽放飛自我,他終於大膽地伸手摸了陳教授的大腿,然後緩緩往上往屁股摸去,還把整個手掌都巴在陳教授堅挺的臀肉之上,甚至捏了起來。
「哇,你很勇嘛!」陳湘宜教授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未滿14歲的小屁孩,接著右手抓住程誼欣摸她屁股的那支手,輕輕一扭就讓程誼欣「呀呀呀」地痛苦呻吟著。
「剛剛同學摸大腿的這個動作,還停留在行政處罰的階段,因為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一項的規定是『意圖性騷擾,乘人不及抗拒而為親吻、擁抱或觸摸其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之行為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台幣十萬元以下罰金。』反面解釋也就是只摸大腿或其他部分可能就不涉及刑罰,因為大腿算不算『其他身體隱私處』還有爭議,但單純摸大腿或其他性騷擾的方式還是要處罰的,是要處以一萬到十萬元之間的罰鍰,規定在同法第20條。」陳教授講解著,也緩緩放開了程誼欣的手。
「這邊你們就可以發現,意圖性騷擾而摸屁股已經要進入刑事處罰的環節,法條中的有期徒刑或罰金不同於拘留或罰鍰等行政處罰,都是刑事處罰的用語;但若是基於性侵害的目的進行摸屁股,只是還沒進行到『那個階段』就被中斷,那就是刑法上的強制性交或強制猥褻的『未遂』,不但要受刑事處罰,更要賠償當事人民事上的損害,包含精神慰撫金或身體上的損害賠償。」陳湘宜教授索性把膝蓋間的西裝褲脫下,只穿著內衣褲在舞台上左右來回走著,簡直像是在走秀的內衣模特。
「老師,您說的『那個階段』是哪個階段呢?」陳昱豪舉手發問著,明明他就是全班第一個破處的男性,身為在私立學校作威作福、惡名遠揚的資優八嘎冏,竟然還不懂李法媽的意思,根本就是明知故問!
「就是性交或猥褻的程度。」陳教授還不知道面前這個陳昱豪是人面獸心的傢伙,還傻傻地解釋。
「那何謂性交呢?」陳昱豪又問。
「刑法中的定義是以性器進入他人之性器、肛門或口腔,或使之接合之行為。或是以性器以外之其他身體部位或器物進入他人之性器、肛門,或使之接合之行為。」陳教授又耐心地解釋著。
「聽起來太複雜啦,我連性交都還不懂,更不用說猥褻了。」陳昱豪裝傻道。
「這位同學太棒了,簡直就像是精心設計舖梗要引導老師為大家解說性交和猥褻的不同一樣。」陳教授的眼睛慧黠地盯著陳昱豪,字裡行間的言下之意卻像在調侃陳昱豪的裝傻。
「為了讓你們對法律的精神有更多的理解,也為了引起你們對法學的興趣,更是為了讓你們分清楚行為的界線還有實行不同犯罪程度的當時心理狀態,今天老師一定會示範何謂猥褻,何謂性交給大家看,大家不用著急。」陳教授,也是李法媽,竟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做出這麼奔放的宣告,我一邊興奮到無以復加,一邊又擔心李法「幼小」的心靈受到傷害。
陳湘宜教授站直了身子,只穿著黑色半透明的內衣褲,在程誼欣的面前近距離展露著姣好的身段,問道:「你剛剛為什麼摸老師的屁股?」
程誼欣傻笑著,憋了好半響才回答:「因為老師的屁股很性感啊…」
「那你是覺得老師的嘴唇不性感嗎?」陳教授皺著眉頭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嘟著嘴問,果然那艷紅的雙唇也是相當誘人。
「也很性感啊…」程誼欣看著陳教授過於主動的誘惑行為,有點招架不住,不敢再把眼神放在她身上。
我正轉頭關心著李法的狀況,卻突然聽到「啊」的整齊驚呼聲,這時我和程誼欣才再度望向陳教授,只見她剛解開胸罩的背扣,正要把胸罩脫下。
程誼欣剛剛還不知道看哪裡的尷尬眼神此時完全不避嫌地直盯著陳教授的胸部瞧,直到陳教授終於脫下了胸罩,白皙的乳房,尖端是少女般的粉紅色鮮嫩蓓蕾,看多了一般女性淡褐色到紅色甚至偏紫的正常乳頭,才覺得李法媽媽的奶頭真的是天下第一,整個胸型更是堅挺得不像她該有的年紀,可以稱得上是一對秀色可餐的椒乳。
「奇怪,你剛剛不是先摸屁股嗎?怎麼現在又死死盯著我的胸部瞧?」陳教授逼問著程誼欣。
「我、我沒想到…」程誼欣一反平時白目的個性,竟緊張到口吃了起來。
「沒想到我的胸部這麼漂亮是吧?」陳湘宜教授毫不謙虛地自誇著,她的驕傲其實也不過份,她的胸型確實是和李法不相上下,都是我看過在A到C罩杯中最漂亮的,但像欣欣姐的E罩杯美乳就有不同風味,無從比較,算是不同量級的各有千秋吧。
「從大家的表現已經很明顯說明了一般人對所謂引起性慾或滿足性慾的偏好,不外乎就是屁股、胸部或陰部這些隱私部位或性徵,所以涉及到這些部位的性攻擊,就可能算是猥褻或性騷擾,但就算我鑽研刑事法律20多年,我也不能明確跟大家界定猥褻和性騷掃的界線,所以實務上許多法官的判決都發生了爭議。但性交的定義就明確多了,我們可以將性交的行為排除之後,剩下的行為才討論究竟屬於猥褻還是性騷擾。」李法的老媽毫不介意台下我們這些國中生的目光,自在地在舞台上左右來回講解,務必讓大家都參與到課堂的討論,更可以清楚看見她完美的胸部和性感的翹臀。
「在座有人沒看過異性的生殖器嗎?」如果是其他女老師這麼問,我絕對會裝傻找機會揩油,但台上的是陳湘宜教授啊,我未來的丈母娘,也是我老爸和補習班兩位主任的大學教授,我可不敢在她犀利的眼神中裝傻,而且之前我和李法已經發生過性關係的事情她好像也知道了,所以我這次意外的安分。
沒想到陳昱豪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竟然繼續裝下去,將手舉得高高的,同時舉高手的還有基於不良目的才中途來補理化的莊政權。
「那好,為了避免有些同學因為各種考量不敢舉手,我們一起露出生殖器給大家觀摩,讓大家區分各種程度的性攻擊行為,也較容易觀察是否涉及性慾,更方便大家了解刑法中對於性交的定義。」陳湘宜教授不管陳昱豪和莊政權答應與否,自己就褪下了全身除了高跟鞋之外的最後一道防線,把黑色絲質內褲脫了下來,並且讓程誼欣幫她拿著。
程誼欣發著抖接過陳教授的內褲,眼睛不知道該看內褲還是陳教授一絲不掛的裸體,只見陳教授不因自己已經一絲不掛而有些許難堪,漂亮的臉龐甚至還有一點英氣逼人的味道。
我既想欣賞陳教授精采生動的教學,又怕李法生氣,不時偷偷轉頭打量著她,直到她小聲從口中吐出:「專心聽課。」我這才光明正大地開始視奸我未來的丈母娘。
看到陳教授大方地脫光了衣物,莊政權和陳昱豪也迫不及待地爬上了舞台,雙雙脫下了褲子,好笑的是因為剛剛陳教授也沒說清楚程誼欣要不要脫,這傢伙竟然也自己脫下了內外褲,露出已經一柱擎天的小肉棒。
有別於性經驗豐富的陳昱豪和莊政權,程誼欣光是看到李法媽的裸體就已經把持不住,興奮地勃起,陳昱豪和莊政權雖然看得出心情上也是相當激動,老二卻還軟趴趴的。
「嗯…你們兩位都天賦異稟,明明沒見過異性生殖器,第一次看見女生裸體卻還不怎麼興奮。」陳湘宜教授幽幽地說著,眼神中帶著莫大的挑逗。
「因為太緊張了,硬不起來…」陳昱豪說。
「因為教授太漂亮了,我覺得勃起是褻瀆教授的美,何況我們還沒看到您的生殖器啊。」莊政權也打著哈哈矇混過去。
「咦?你們不是說沒見過生殖器嗎?那怎麼會知道我露出生殖器了沒?」陳教授故作驚訝,這一波莊政權如果在第九層,她已經在大氣層了。
眼看莊政權還想找藉口掩飾,陳教授站到了講台邊緣:「其實性騷擾防治法是很新的法律,所以強制猥褻和性騷擾的界定其實頗為模糊,有位女學生被強吻兩分鐘的判決就引起相當大的爭議,這究竟只算是性騷擾還是已經進入強制猥褻的階段?可以粗略地說言語騷擾或小打小鬧的撫摸算是性騷擾,基於滿足性慾的觸碰則算是強制猥褻,像剛剛老師在同學面前脫衣服導致同學勃起,很明顯這會讓大家往性的方向聯想,但又看不出其他的性攻擊意圖,所以可以說老師剛剛的行為只能算性騷擾。」
「可是一旦進入了滿足性慾的階段,這邊的滿足不限於男性的射精或女性的高潮,像這樣…」陳教授轉身面對著陳昱豪和莊政權,露出了光滑無瑕的背影,接著蹲了下來,本來就引人遐想的翹臀更是突顯出它的彈性和結實,陳教授一邊繼續解說著一邊張開了雙腿,我們從背後只能看見她充滿誘惑的背影,特別是從陳教授的屁股蛋下方稍微露出的陰毛尖端,但位於她正前方的三人則顯然可以瞧見她跨間的風光!
看見陳教授如此誘惑且大膽的舉動,就算是上慣了李禎真老師理化課,我也不禁瞠目結舌,一起聽講的阿德教官還有詩婷教官也面面相覷,但湯主任和瑜姐就神態自若,甚至還小小聲討論了起來。
「老師的生殖器是長這個樣子的。」陳教授雙手放在大腿內側,我們雖然看不見,但都可以推測她現在正撥開了大陰唇,露出裡面真正的生殖器讓陳昱豪和莊政權欣賞,而程誼欣雖然早就勃起了,卻還是便宜了他,他可以大方地欣賞陳教授掰穴的畫面,小小的肉棒激動地不停跳著,甚至忍不住打起了手槍!
「同學!你怎麼…」雖然是自己要脫衣脫褲甚至掰穴讓人欣賞的,但陳教授還是對程誼欣自己開動的舉動感到驚訝。
「主任說過讓我們不需要忍耐,想發泄就專心發泄,不要多想,才有更多時間好好用功學習啊…」程誼欣心虛地停下搓揉肉棒的動作。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就打出來的話,沒看到老師性交的過程就等於錯過這堂講座的精髓嘍。」陳湘宜教授向程誼欣拋了個媚眼,然後把心思放在陳昱豪和莊政權他們身上。
聽到陳教授可能要示範性交,莊政權和陳昱豪互相使了個眼色,似乎對接下來的進程相當得意。
「如果剛剛這位同學真的對老師自慰直到射精,很明顯已經滿足了性慾,但他的行為只能算是性騷擾,因為沒有實際的碰觸。」陳教授指著陳昱豪和莊政權,示意要他們也走到舞台邊緣。
就在他們兩人一左一右走到陳教授身邊時,陳教授轉身過來,蹲著張開了雙腿,讓我們終於能看見她跨下的風景,不像一般女性從陰阜一路長到大陰唇內外甚至屁眼邊的陰毛,陳教授的陰毛相當秀氣,簡直和李法的沒兩樣,只在陰阜上掛著一縷小小的倒三角形,看起來連100根都不到的細毛,陰毛雖然烏黑卻筆直充滿光澤,她撥開大陰唇之後,陰唇之間直到陰道口都是一片光滑美麗的粉紅色,簡直像個處女一樣。
如同陳教授跨下飄逸的毛髮,她的腋毛也是相當性感,是隱約可以看見卻不雜亂的一小撮長直黑毛,她雖然外表堪比名模,全身上下卻沒有一絲人工的痕跡,不像很多少女都會刻意除去這部位的毛髮,她保留著原始的風情,在偶然的抬手間不經意露出的腋毛,既帶來了一絲神秘和誘惑卻又不會讓人對那自然的身體部位產生反感。
陳教授兩手離開大腿內側,陰唇隨即合上只剩下一道誘人的肉縫,她一邊一個拎起了他們還軟趴趴的陰莖,開始緩緩地搓揉著,不時還站了起來,半蹲著讓胸部垂下,用粉紅色的乳頭碰觸他們的馬眼,同時還從艷紅的雙唇間滴下香涎,將她的口水大量塗抹在兩人的龜頭上增加潤滑,接著再用乳頭磨蹭挑逗著,自己雙腿還忍不住左右微幅扭動著,似乎對於這玩弄肉棒的過程也起了反應。
「你別發獃,你來碰老師的陰部。」陳教授指示著程誼欣,程誼欣走了過去,伸出剛剛碰過肉棒的手摸了摸陳教授的跨下。
靠,這樣不是等於間接性交了嗎!?
「沒摸准,剛剛老師不是讓你看過生殖器了嗎?用中指指尖摸一下老師的生殖器開口。」陳教授埋怨地看著程誼欣,終於在學弟謹慎地令人心疼的眼神中,他用力揩拭了陳教授美麗的穴口一下,而陳教授在陰道口被摸到的瞬間也性感地「喔~~~」了一聲,在她本來正經八百卻一下子轉換成騷浪聲線的刺激下,莊政權和陳昱豪的老二終於變硬,在陳教授熟練的雙手中同時享受著被打手槍的爽快。
陳教授一邊抓著他們的肉棒搓揉一邊用力戳著自己的兩邊乳頭,龜頭不時都深陷在乳暈之中了,就好像用龜頭在干奶子一樣,雖然還沒真的插入教授的陰道,但陳昱豪和莊政權都已經露出享受的表情。
陳教授中斷了幫兩位學生打手槍的動作,而讓程誼欣舉起剛剛摸過自己小穴的手指,然後像電影ET中兩人手指接觸這樣伸出右手食指碰了碰程誼欣的中指,在緊密接觸後往後拉了一下,在下午的太陽光反射下,兩人手指間一條由淫液拉出,閃閃發光的銀絲清晰可見。
靠,李法媽竟然在講課時把自己弄濕了!
在陽光的反射下,不只是她穴口的淫液清楚可見,多角度地反射著燦爛陽光,陰蒂也明顯充血隆起,看得出她也很想要!
「有沒有發現我們對性交的定義中不只出現『進入性器』的用語,還有『使之接合』的概念;如果僅限於進入性器,那強制性交的主體將永遠只限於男性,像對岸的刑法因為沒有這個概念,所以只有男生強制性交女生的可能,女生若強制將陰部套上男性的陰莖,則只會該當強制猥褻;如果加入『使之接合』的想法,則女生也可能是強制性交的行為人。」陳教授為了增加我們的印象,將另一支手的中指稍微插入了自己的肉縫之間,讓大家確定「進入性器」的概念。
我這時候才注意到,陳教授雖然授課的方式相當放浪形骸,但是她直到現在既沒有幫男學生口交,更不用說讓人肏她,我能有幸肏過她妹妹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身體,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老師,我不會提早射精導致錯過這堂課的精髓,可是我已經受不了了,我可以先自慰一下嗎?」總是坐在搖滾區的黃若立,剛剛眼睛離李法媽的小穴都不到一公尺了,幾乎是全程半傾著身體在聽講好讓自己更靠近李法媽的小穴,終於忍不住了,舉手發問道。
「耶,那就是對我性騷擾嘍!」陳教授板起了面孔,但隨即又綻放出如花的笑靨,微笑道:「如果經過我的同意那當然可以啊,我最喜歡坦率的孩子…」然後一直溫柔地看著黃若立直到他掏出20公分的超大肉棒,這才有點驚訝地繼續她的課程。
「現在老師對兩位男同學做出的行為,雖然有可能導致他們射精,但怎麼樣也不算強制性交,然而,這個幫人打手槍的舉動已經引起了我的性慾,剛剛陰道分泌的液體可以證明,所以無庸置疑的是該當強制猥褻的行為;可是大家要小心,如果今天是男性強制將手指插入女性生殖器,雖然看起來概念類似,但插入生殖器就會變成是強制性交,或者是不論男女強制將手指插入對方肛門,都會變成是強制性交的行為,就像有些同學會玩的『千年殺』,嚴格意義說起來也是強制性交。」
「所以說,光一個強制性交的態樣就有那麼多種,與其小心翼翼分析清楚可能觸犯的法律,不如自己謹言慎行,提高道德,建立正確的三觀,這樣才能遠離觸法的可能,不讓自己變成法外狂徒張三。」陳教授笑著說道,對岸的同學也都笑了出來,後來聶劍飛才跟我說對岸有位在網路上很知名的刑法老師,每次上課舉例時,犯法的行為人名字都是張三,所以張三至今觸犯的法律已經不勝枚舉,故有「法外狂徒張三」的稱號。
「老師,剛剛您都自己說您已經產生性慾了,那不如讓我和您示範性交的過程,好讓各位同學更容易加深印象。」黃若立一邊盯著陳教授幫同學打手槍的淫蕩身姿,一邊用力搓著肉棒,幻想著他已經在肏陳湘宜教授,和他同樣大膽直接在場打手槍的還有程誼欣。
「老師剛剛說過今天一定會示範性交的動作給大家看,你倒是別急啊。」
呵呵,黃若立不能不急啊,以他的持久度,再不實際肏屄的話就要射出來了,不過讓他真的肏屄的話他會更快射出來…
「老師所謂的性交該不會是要用手指插我們的肛門吧…」陳昱豪好像也發現陳教授僅止於讓學生欣賞她的肉體或是幫打手槍,連口交或是肉棒插入小穴都沒指望,有點失望地問。
「呵,同學很棒喔,知道手指插肛門也是性交的一種,不過老師不會這樣,既然要示範,一定是示範最自然的性交方式,也就是陰莖進入陰道的性交,當然口交也會。」陳教授微笑著一邊賣力幫他們打手槍,一邊解釋。
聽到陳教授將表演全套大秀,陳昱豪和莊政權都下定決心要忍住射精的衝動,絕對要撐到陳教授不得不選出他們其中一個讓他們肏屄。
「老師,我真的好想和您結合喔,讓我上台示範啦…」肉棒離陳教授不到一公尺的黃若立在台下哀求著,神情看起來就像個渴求吃奶的寶寶,只是這寶寶的肉棒也太了。
「就算我想讓你插進來也沒辦法啊,你那邊那麼大…」陳教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黃若立的肉棒,隨即向瑜姐使了個眼色,瑜姐便拿著一張童軍椅走上舞台,同時在隨身的包包中拿出一根尺寸驚人的假屌!
「這根假陽具聽說是你們上理化課時依照你的尺寸打造的,你倒是看看這麼大的東西插入我的陰道會發生什麼事…」陳教授說完就直接光屁股坐在童軍椅上,半仰躺著面對著我們繼續幫兩位男學生打手槍,同時由瑜姐握著仿黃若立肉棒的假屌嘗試著插入她的小穴!
「老師,我要插嘍…」瑜姐小心翼翼地握著假屌讓龜頭抵住李法媽的穴口,再次確定她的大學教授是否已經做好準備。
「嗯,我也夠濕了,你插進來吧…」
在陳教授發出指示後,瑜姐便一公分一公分地將假屌緩慢往前推進,陳教授的粉紅色小陰唇肉眼可見地在龜頭的擠壓下被推到兩側,張開難以置信的誇張幅度,她的陰蒂也往上方隆起,終於這令人極度亢奮的瞬間在她「嗯!」的一聲悶哼中中斷了,假屌的龜頭已經突破了她粉嫩的小穴穴口,那偌大的龜頭突兀地插在陳教授剛剛還像處女般的陰道口中,這憷目驚心的視覺衝擊,頗有辣手摧花的殘虐感!
瑜姐才剛把已經突破李法媽小穴的乳膠肉棒往前推進幾公分,李法媽就仰起上半身,美麗的腹肌線條整個繃緊,大腿的筋骨也呈現用力的狀態,看起來是多麼健康充滿活力,可是嘴裡卻柔弱地求饒著:「慢點慢點!」
看到自己肉棒的分身插進了陳教授讓在場男性無一不渴望進入的陰道,黃若立加快了手中搓揉的動作,仿佛他已經開始在干李法媽一樣。
在陳教授緊皺的眉宇中,瑜姐停下了抽插的動作,等陳教授適應了黃若立的肉棒尺寸,她才開始三淺一深地緩緩抽插著手中的肉棒,陳湘宜教授也開始「哼哼啊啊」地嬌喘了起來。
「同學,你的、你的陰莖尺寸不是一般女孩子承受得了的,至少我、我就消受不了…」李法媽嘴裡這樣說,卻沒讓瑜姐停下動作,發著抖忍受這巨大尺寸的抽插。
「我相信每個人都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包括在性生活也能互相契合的伴侶,你要努力充實自己,以後遇到屬於你的另一半,你才能在當時好好把握住。」陳教授頗有深意地看著有點沮喪的黃若立,同時示意瑜姐可以停下來了。
瑜姐把黃若立尺寸的假屌抽離陳教授小穴,原本清純如處女般的陰部突然在尿道口下方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那是陳教授的陰道,在假屌離開後還一時無法合上,留下一個周圍充血變成鮮紅色的濕淋淋肉洞。
「你們在這個年紀,要小心不要因為本能的衝動鑄下憾事,特別是不能違背對方的意願,有時候女生說不要就真的是不要,像老師的陰道雖然還是起了反應而分泌出液體,在剛剛與假生殖器結合的過程中也發出看似舒服的叫聲,但你們千萬還是要小心,沒經過對方允許的任何性攻擊就是性侵害,後果是很嚴重的!」陳教授維持著雙腿張開的姿勢,讓我們看清楚她憷目驚心的小穴,雖然看得出還是分泌了不少淫水,但顯然黃若立的假屌肏得她是舒服和痛楚參半。
「像老師的一個學生,就曾經在KTV中因為看到好朋友和女朋友當著他的面忘情性交,一時性起就自慰並將精液噴洒在女生腳上,他覺得在當時的氛圍下合情合理,後來他朋友和女生分手後,兩個男生卻被女生反咬一口告上法遠,因此在偵查期間被羈押了兩個月,之後獲判無罪,也促成他想要考上律師的宏願,他就是現在鼎鼎大名的謝政平律師!你們想想,連現在的名律師都曾經年少輕狂時誤判情勢坐牢,你們能不謹慎看待男女之間的關係嗎?」啊,謝政平律師,那不是談話節目「新聞背靠背」的主持人嗎!
他又帥氣又專業,沒想到有這樣的過去!
我不禁想到之前在大教室內,江主任也是這樣一聲不吭就射精在瑜姐身上,難道這就是舉辦這個講座的契機?
陳湘宜教授雖然分享著令人深省的案例,但是她一絲不掛露出剛剛才被肉棒撐開的小浪穴,還幫兩個男學生打手槍的淫蕩姿態實在很沒有說服力。
「你們現在的年紀,有該做的事,就像剛剛同學也提到主任說過你們可以隨時自慰發泄多餘的精力,發泄完之後就該用功學習啊,不要那麼想要將陰莖插入女生的陰道!」陳教授略帶責備卻又更多是關心地看著黃若立,眼神中滿是溫柔,又嬌羞地補了一句:「何況你的還那麼大…等你們至少滿18歲,在民法成年、刑法具有完全責任能力,再在自己能承擔風險的前提下做自己喜歡的事,這才是正道!」
這時候黃若立已經被李法媽時而正氣凜然,時而循循善誘,又不時散發出女性性感魅力的姿態搞到快不行了,雖然不能真的干她,但剛剛插入陳教授陰道的假屌也算是自己另類的分身,也算是某些程度滿足了自己的想像,便囁嚅著道:「好的老師…可是我好想真的和老師性交一次,我想射精在老師的陰道裡面…」
「可以,」聽到這聲「可以」我簡直驚掉下巴,陳湘宜教授竟然答應要讓黃若立內射!?
不過陳教授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你當然可以任意使用我的身體,但是以後李法就給你養了,學費和生活費我都找你要!畢竟射精在女生體內就要承擔女生大肚子的風險,你直接跳過嬰兒把屎把尿的階段,從現在開始養李法就好,便宜你了!」
黃若立沒好氣地看了看李法,他再怎麼想肏陳教授,甚至當鬼父肏李法,也要忖量自己的能力啊,李法媽算是用最簡單易懂的方式向他說明了何謂責任。
「好啦…」黃若立泄氣地自己套弄著肉棒,但沒多久他的眼睛又亮了起來,一邊加快手上對肉棒的套弄,一邊問:「老師,我快射精了,您剛剛說要徵求女生同意,那我就不好意思地問了…可以射在您身上嗎?」
李法媽忍俊不禁笑了出來,但隨即溫柔地看著黃若立:「同學表現很棒,已經記得處處尊重女生,那老師當然不會拒絕,也算是獎勵你剛剛這麼努力參與講座,來吧,射在老師身上!」陳教授眼神挑逗地看著黃若立,更暫停了打手槍的動作,雙手貼在自己的大腿內側儘可能掰開外陰部,好讓黃若立在射精前有最完整的視覺享受。
黃若立看到陳教授這麼淫蕩的姿勢和眼神,也趕緊站了起來想要往她身上發射,卻還來不及跳上舞台就開始射精了,只好身體緊壓著舞台邊,踮起腳尖讓自己的馬眼儘可能靠近陳教授,一邊搓揉肉棒一邊調整方向,雖然他的龜頭不顧師生倫理放肆地瞄準了陳教授小穴的位置,幸好舞台近一公尺的高低差讓他未能把精液真的射在陳教授的穴口,否則如果是站在舞台上用居高臨下的發射方式,加上陳教授陰道口一時半刻還未能全部合上,自己又掰開了大腿內側除去了精液進入的阻礙,黃若立的精液將會射進李法媽完全沒有防備的小穴!
即使如此,因為黃若立的精液量本來就比一般人多,再加上剛剛的興奮程度前所未有,他射得就更多了,竟然有不少精液噴到了陳教授的大腿內側,沿著她的外陰流到了童軍椅上,她扭了扭屁股,把掛在大腿和小穴附近的精液抖下,防止精液不慎流入陰道中。
「謝謝老師,我會努力的,以後遇到像老師這麼好的女生,我會好好珍惜…」看著陳湘宜教授灑滿精液的外陰,黃若立一邊搓揉著肉棒擠出最後的精液,一邊竟真情流露地哭了出來,雖然他也肏過不少人了,但第一次遇到真正想要全心全意射入精液的小穴卻未能如願,而這不是他多努力就能翻轉的,便難過地哭了出來。
「乖啦,你一定會找到適合你尺寸的女生的。」陳教授丟下手中的肉棒,身手利落地跳下舞台,溫柔地將黃若立擁入懷中,明明身高和黃若立差不多,此時給人的感覺卻無比偉岸。
第一百零四章
陳湘宜教授安慰完黃若立,又回到舞台上幫男學生打手槍,我擔心地看了看陳昱豪和莊政權,他們兩個雖然舒服卻頗有餘裕,接下來陳教授如果還要講關於性交的概念,豈不是要跟他們之一發生關係了!?
就在我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思考中,台下的湯主任突然對著陳教授使了個眼色,本來一直仰躺著露出小穴的陳教授終於站了起來,拍拍已經沾滿自己口水和男學生肉棒分泌物的雙手,一副「真拿你們沒辦法」的語氣道:「既然已經答應過你們了,那來示範口交和生殖器接合吧!」
陳昱豪興奮地一邊繼續自慰一邊道:「我的陰莖比黃若立的小,我不會弄痛老師的,我來!」
莊政權則說:「他的太小,我的剛剛好,我會讓老師很舒服的!」
「你們都不用爭,這個陰道有它專屬的使用人。」陳湘宜教授微笑著看著舞台不遠處,那是她剛剛走進來的小徑,只見一個足足有180cm左右的中年男性一邊小跑步過來,一邊在嘴裡道歉道:「老師,抱歉,中央大學那邊的研討會耽擱了…」中央大學是桃園市的知名大學,理工學遠的排名在台灣是公認在四大之外的第一,近年來也開設了法律研究所。
我定睛一看,這不是李法爸嗎!?沒想到他在這麼多人面前還是尊稱自己老婆為老師啊!
只見剛剛還侃侃而談的陳湘宜教授突然斂起笑容,一臉失落地把頭別了過去,只剩雙手還抓著兩根肉棒緩緩搓揉著。
李法爸跟湯主任打了聲招呼就匆忙上台,簡單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中正大學的李逸平副教授。」對於老婆一絲不掛在幫學生打手槍倒也見怪不怪,但當他看見陳湘宜教授跨間那個深不可測的黑洞,周圍還有不少精液,臉就垮了下來,驚訝地問:「老、老師?」
已經用了十幾年的法律肉洞,理論上他比誰都熟悉,老婆的嫩穴絕對是被肏過了才會這樣鮮艷地充血敞開著,而且微微開啟的洞口還流著淫汁,周圍的精液看起來也吻合性交之後遺留的痕跡,這絕對不是普通男性能接受的事。
只見陳教授始終故意不和李教授對上眼神,一邊站著的瑜姐也很配合演出,頭低著不發一語,李法爸竟一時語塞站在台上不知該說什麼好。
「騙你的啦~~~」陳湘宜教授突然轉過頭來,調皮地一邊笑著一邊看著李逸平教授,瑜姐也將手中的假屌舉高,李教授這才鬆了口氣,笑著道:「你們真會玩…」
「我剛剛答應學生說今天要表演性交和猥褻,讓他們好好記得兩者之間的差別,也讓他們記得自己心理上的反應作為對照,你再不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李法媽慧黠地瞪著李法爸,眼神溫柔中帶著淘氣,加上她的姣好身材和面容,看起來實在太騷了,我好想干她!
沒辦法肏她的話,李法的阿姨我湊合著用也可以!
我的跨下蠢蠢欲動,不過我還是很在意李法的態度,她好像看出了我對她母親的性慾,嘟著嘴瞪了我一眼:「那是我媽耶!」
我一時心驚膽顫,對啊,一天到晚想著乾女朋友的老媽實在太過分了吧…不過李法隨即說:「不怪你啦,她這樣上課不就是要引出人類心中潛藏的慾望好讓大家凝視深淵嗎…」
直到這時候李法爸才關心地看了看台下的李法,李法倒也不扭捏地朝著她老爸微微笑了笑。
「我答應過大家會示範性交和猥褻的區別,更承諾會讓陰莖插入陰道,現在唯一能插入我陰道的陰莖來了。」陳湘宜教授狡黠地看著陳昱豪和莊政權,他倆簡直快氣瘋了,不過陳教授沒有騙他們,確實會示範,只不過不是和他們。
有別於陳教授還能偶爾大方地望向李法的方向,李教授的心靈顯然沒有他老婆強大,雖然還在配合舞台上的教學,卻再也不敢再看李法一眼,畢竟父女之間看過彼此裸體的可能性已經極低,接下來要進行的父母性交更是匪夷所思,李法爸只好當作李法不在場,不過我覺得很奇怪,既然如此尷尬,當初不要接這場講座不就好了,難道是湯主任給的太多了?
只見李法爸乾脆地脫光了內外褲,露出疲軟的陰莖,李法媽則丟下陳昱豪和莊政權的肉棒,轉而專心去伺候李法爸了。
「老師,我們…」莊政權一臉震驚,他本來以為自己有二分之一雀屏中選的機會,沒想到不僅沒機會肏陳湘宜教授,連一邊戳奶子一邊被打手槍的福利也就此終止了。
「老師剛剛說過了,對應的年齡有對應的責任,你們才13、14歲,即使對於性交有再多的遐想,也該正視自己的身分,你這個年紀如果性交時出了一點差錯,讓女生懷孕了,絕對是超過你能承受的責任程度;我不介意你在我身邊打手槍甚至射精在我身上,但我的身體除了是屬於我自己的,更要尊重李教授的配偶權。」雖然李法爸的職稱只是副教授,可是陳湘宜教授在外人面前還是尊稱自己的老公是教授,這是一般大學裡面的習慣,只要在大學擔任教職,就算只是助理教授,學生和同事還是會稱呼所有授課老師為教授。
她拎著李教授的陰莖輕輕撫弄著,一邊殘忍地宣告自己不會再幫莊政權他們做出更多服務了。
在陳湘宜教授頗有深意的教誨中,她突然往我這邊看了過來,明明前一秒還在幫學生打手槍,淫蕩風騷到了極點,但看我的眼神卻讓我不寒而慄,似乎在指桑罵槐地警告我,我可以確定我干過李法的事已經露餡了。
「同學,對不起啦…」李法爸一臉抱歉地看著莊政權,同時陳教授已經開始蹲在他的跨下,將他的陰莖整個含入口中,還怕刺激不夠,一邊揉著自己的陰蒂,更不時用手指將陰道口分開,讓李法爸看看自己其實早就很濕了,期待著他的肉棒進入。
「老師,對不起…」只見李法爸一臉緊張,跨下卻還是軟綿綿的,明明我早就被陳湘宜教授逗得硬爆了,他不僅可以獨占教授的嘴巴,只要肉棒一硬更可以隨意地肏陳教授的騷屄,為什麼他就是有辦法不硬呢!?
莊政權可沒錯過這機會,他除了和陳昱豪還依依不捨地留在舞台上對著陳湘宜教授裸身口交的身姿打著手槍,更大膽開口:「老師,既然李教授硬不起來,那我經過他的同意之後是否能越俎代庖幫他進行所謂性交的示範呢?」
別說陳教授不會允許,李教授也不可能答應啊,但莊政權這一問,確實讓他們兩個都面有難色,畢竟一直杵在那邊耗時間也不是辦法,我都要為李法媽擔心了,因為她自己承諾今天一會讓陰莖進入她的陰道,卻既不接受學生的陰莖進入,又沒辦法讓老公的肉棒硬起來,這樣對她教學的權威勢必有所影響,今天講的一切就都沒說服力了。
就在他們進退維谷之際,台上的瑜姐對著台下的湯主任使了個眼色,湯主任帥氣地抿了抿嘴,似乎做出了什麼違背祖宗的決定。
只見瑜姐自己也脫光了衣服,猝不及防的舉動讓湯宸瑋都看傻了眼,不過他本來就迷戀瑜姐的身體,現在看到老媽和陳湘宜教授兩個人同時在舞台上裸體,也只有更爽。
這時候阿德教官已經有點受不了了,不時把手放在褲襠上看似在喬雞位,其實也趁機搓了搓幾下肉棒,畢竟現在根本沒人會注意舞台以外的狀況。
瑜姐讓李教授直接光著屁股躺在舞台上,她則雙腿跨在李教授的膝蓋兩側跪下,彎低身子趴在李教授大腿上,將兩坨碩大的乳房垂在他的陰莖附近游移,不時讓乳頭撩弄著他的龜頭包皮;因為李教授是假性包莖,現在龜頭尚未露出,受到的觸覺刺激並不明顯,但顯然瑜姐只是想增加他視覺的快感,利用吊鐘般垂下的大奶不時在他大腿和陰莖附近挑逗著,陳湘宜教授則跨坐在李教授身上,將陰部直接置於李教授的嘴唇上面,她自己上半身也趴在李教授身上,和瑜姐面對面一起伺候著李教授。
瑜姐稍微將身體往後挪了挪,俯身到李教授的跨下舔弄著他的陰囊,李法媽則一邊讓李教授舔弄她的陰部,一邊趴下用舌尖挑開李教授的龜頭包皮之後繞著他的龜頭舔舐,她們這對師生便這樣一個負責子孫袋,一個負責老二本身,魅惑地舔著李教授的整個外陰部。
竟然口交也有合體技,我看著這夢幻般的場景,幾乎快忍不住了,如果是我被她們兩位同時口交,我絕對秒射。
「嚴格來說,我們兩位現在的行為都還不算口交,因為沒讓陰莖進入到口腔內。」陳教授稍微休息一下,開口解說道。
我也覺得刑法對於性交的定義還不夠精準,陳湘宜教授和瑜姐現在的行為沒有任何人會覺得不算是口交吧,甚至是我這輩子看過最精彩的口交!
只不過因為沒有「進入口腔」的舉動,就不算是性交,實在是很奇怪…
神奇的是,不知道是剛剛小跑過來好費了太多體力還是太過於緊張,李教授竟然還是硬不起來,莊政權一直在旁邊故意發出「嘖」的聲音,好像在抱怨她們只是在浪費時間,有點不耐煩了。
「老師,不如…」李教授一臉抱歉,看似要讓妻子做出讓步,此時舞台上又出現了第三位女性,那是我們的示範性交專業戶了,也是我們最常看見的李禎真老師,只是李教授一直閉著眼睛集中精神想要勃起,便沒發現李禎真老師。
只見李禎真老師脫下迷彩服,也是全身一絲不掛地加入戰局,瑜姐把位置讓給她,陳湘宜教授也調整了位置,變成李禎真老師趴在李教授跨下幫他口交,陳湘宜教授則趴在李教授身上舔弄著乳頭和腋下,瑜姐則是從側面把大奶放在李教授眼前增加刺激,還不時主動捧起奶子放在他嘴裡讓他吸吮著。
李法爸發現老婆正在舔自己的奶頭,瑜姐的奶子也在嘴邊,但陰莖卻仍有人在服務,便稍微仰起身子確認一下是誰在幫他口交,一看見是一絲不掛的李禎真老師,竟緊張地叫著:「禎真,不可以…」
他這舉動相當反常,連有老公的瑜姐當著老公面幫他口交他都沒那麼驚訝,李禎真老師雖然有男朋友,但卻還沒嫁人,那究竟有什麼好抗拒的呢?
再說,知道李禎真老師本名的只有我們這些補習班的屁孩,家長們理論上是不會知道老師本名的啊,他們平時也都「李樺老師李樺老師」地稱呼李禎真老師,怎麼李法爸會脫口說出「禎真」,甚至連「老師」兩個字都不加!?
就在我的疑問中,李禎真老師甚至一手撥開李教授的陰囊好方便她伸長了舌頭往屁眼舔去,加上陳教授用嘴巴堵住了李教授的嘴和他進行深情的舌吻,瑜姐更是高頻率撩動著舌頭舔弄龜頭包皮的開口,李教授的龜頭這才逐漸膨大並掙脫包皮,整顆陷入了瑜姐的口中。
感覺到口中的肉棒終於變成戰鬥狀態,瑜姐吸了兩口便趕緊吐出肉棒,拍了拍陳教授Q彈的屁股,於是陳教授趕緊將早就濕到一蹋糊塗的陰道套上了李教授的肉棒上,完成了生殖器的互相結合,李法也變成繼湯宸瑋之後,第二位親眼看見父母親當眾交媾的學生。
陳湘宜教授騎上李教授的肉棒之後,馬上發出了舒服的嬌喘,她們剛剛折騰的這段時間,湯主任也早就硬了,走上舞台的過程中一邊拉開拉鏈,在瑜姐有點吃驚的注視下,自若地從背後將肉棒插入了瑜姐的小穴,完全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眼光。
「對大家不好意思了,你們需要發泄,主任也需要啊,幸好我有老婆。」湯主任嘲諷似地解釋了他的行為,一旁正騎著肉棒搖得正忘我的陳教授也幫腔道:「法律不強人所難,既然何主任為了幫助李教授而引起湯主任的性慾,讓他們發泄也無可厚非。」
「題外話,像昨晚你們落入危急的處境,如果不是刻意自找的,緊急避難抓保育動物來吃或是竊占他人的小屋避寒都還說得過去,但常常有人沒準備禦寒衣物就獨自上山,動輒要出動救難隊救援,雖然政府還是會去救,但會視情況收費;如果真的是不可抗力的因素,例如已經加入了登山團,也做好充足準備,但就是不小心遇難了,直升機出勤的費用就不會讓當事人出錢。」
「真的硬要抬槓的話,湯主任的行為當然也是自找的,剛剛他若是堅決捍衛配偶權,不允許何主任來幫李教授的話,他也不會被引起性慾,但他的行為畢竟還是在教學的範疇之內,所以只能讓大家受苦觀賞我們的示範了。」陳教授接著說。
「大家雖然無法真的參與到性交的過程,但可以體會看看我、李教授和湯、何兩位主任的心情,從被性騷擾導致勃起、後來進入猥褻的階段、甚至到變成性交,當然台上的大家都是自願的,沒有使用強制的手段,若加入了強制的手段,也許你有多快樂,對方就有多痛苦。」陳湘宜教授逐漸投入在性交中,但還是把她想說的話做了個完整的小結。
「想過來近距離觀賞的可以圍過來,甚至爬上舞台也沒關係,如果你們要藉由自慰達到和台上的狀態接近一致的話,當然是歡迎的。」湯主任吆喝著,於是一些平常比較皮的男學生就主動爬上了舞台,確定今天沒機會肏陳湘宜教授,陳昱豪和莊政權只好心情沮喪、肉棒卻歡愉地對著陳教授姣好的身段打起手槍。
「嗯、嗯、嗯…」陳教授的嬌喘聲和她屁股撞擊李教授大腿的「啪啪」聲交替著,她又補充道:「我現在用的是女方主動的體位,通常女生性侵男生只能用這個體位,否則就只能用脅迫的方式強制男生用其他體位配合,但即使使用其他體位,還是強制性交的一種,只要你使用了對方不願意的方式就是犯罪。」
湯主任則是在她倆身旁雙手往後抓住瑜姐的雙手,自己屁股不斷往前挺,從背後撞得瑜姐的屁股啪啪作響,F罩杯的大奶更是誇張地上下激烈晃動。
李禎真老師沒有男伴,在李教授硬了之後她就自己默默地拿起仿黃若立的假屌,坐在剛剛陳教授坐過的童軍椅上自己在旁邊用假屌插著穴,還刻意地將陰部面對著全體成員,沒幾下就可以看見她高潮了,假屌和陰部的結合處隱約地噴著水。
「今天若有人未經同意將假陽具插入李樺老師的陰部,那也是強制性交。」陳教授隨意補充著,這時候瑜姐躺到了舞台邊,湯主任則將肉棒放在她F罩杯的乳溝中抽插著,坐出乳交的動作。
「如果從頭到尾我只做出這個動作,即使是強制女方配合的,也只算是強制猥褻,因為沒有進入口腔、性器或肛門。」湯主任解說道,對岸的劉昊隨即很捧場地叫著:「主任好懂喔~~~」
「靠夭,我也是法律系畢業的啊…」湯主任得意說著,「我們都不知道!」傅瑤略顯驚訝道。
湯主任則享受著在學生面前當眾玩弄瑜姐大奶的暢快,同時還沉浸在學生對他藏拙專業的推崇。
這時候陳教授也躺到了瑜姐身邊,她們的身體平行並排在舞台的邊緣,學生們有些爬上舞台從陳教授那一側觀看,有些則站在舞台下,上半身趴在舞台邊欣賞,而我,知道李法現在的心情相當複雜,便乖乖坐在原地,如果李法想哭的話我還可以安慰她,不過我真的好想近距離欣賞陳教授和瑜姐她們兩位師生同時被肏的精彩畫面啊!
現在李教授是正常位插入陳教授的小穴,瑜姐則趴著翹起了屁股,讓湯主任從背後干她,湯主任剛把肉棒插入,劉昊就起鬨道:「主任沒戴套子喔!」
其實剛剛湯主任從背後插入瑜姐時就已經有這個問題了,只是當時大家還震驚在他當面和老婆結合的唐突,一時還放不開,現在進入狀況了,吐槽的聲音就此起彼落。
「我從大陸回來後,何主任就天天吃避孕藥啦,誰叫你們主任我那麼強…」湯主任得意地從背後讓肉棒在瑜姐體內衝撞著,我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湯宸瑋,他也一臉落寞,干,我現在要安慰的人又多了一個。
瑜姐一臉又是嬌羞又是責備地斜眼看著後方的湯主任,埋怨道:「怎麼連這種話都當著學生的面講…」卻一下子就又被肏到只能眯起眼睛專心享受肉棒在體內的充實感。
「那李教授呢?」劉昊又質問道。
「我結紮了。」李法爸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我現在等於又複習了一次國一生物,男性結紮不影響激素分泌或性能力,單純只是射出的精液中不含精蟲,所以李教授還是能勃起並射精,可是他為什麼這麼難變硬呢?
我把童軍椅稍微搬得遠了一點,也就是在李法和湯宸瑋位置連線的中點之上,李法稍微皺著眉頭問:「你幹嘛?」
「你和湯宸瑋哪個需要安慰我就去哪邊,坐這比較方便。」我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噗~~~」李法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是她自從看到陳教授和李教授生殖器結合後第一次露出微笑,我剛鬆了一口氣,她就說:「跟我來…」於是我便跟著她看她想幹嘛。
李法逕直走到舞台邊,看了看湯宸瑋,示意他也一起過來,湯宸瑋雖百般不願這麼近距離看著自己老爸肏老媽,但抗拒不了李法的呼喚,也乖乖跟了過來。
我們三個若無其事擠進人群中,李法在中間,左邊是湯宸瑋,右邊是我,我的右手邊是顏睿宏,顏睿宏再過去是甄書竹,湯宸瑋左邊則是對岸的某同學,至於賀峰、聶劍飛則都直接跑到台上,台上台下的學生大約各占一半,而除了台上拿著假屌在插穴的李禎真老師,台下的詩婷教官也和阿德教官一樣,偷偷摸著褲襠下方,隔著褲子在自慰,Stella老師和麥老師則不在場,否則看到自己的兩位老闆在干炮應該會嚇死。
這時候湯主任已經肏得瑜姐的奶子像快要飛起來一樣,看著如海盜船般劇烈晃動的F罩杯巨乳,湯宸瑋借著舞台的高低差,偷偷隔著褲襠摸起了肉棒,因為他身子緊貼著舞台邊緣,從台上是看不到他的動作的。
李法也利用這個高低差,右手搭上了我隆起的褲襠,開始幫我愛撫著肉棒,我這才確定她不介意我被她老爸老媽性交的畫面逗硬,看這個態勢,不僅不介意甚至還可能要這樣幫我自慰到射精。
剛感到有一點點開心,李法竟也對湯宸瑋做出同樣的動作,但就像剛剛湯主任大氣地容許瑜姐幫李教授口交到變硬一樣,如果李法只是幫我的好兄弟打打手槍,我完全可以接受,再多就不行了。
左邊的湯宸瑋感受到李法的小手摸上褲襠之後,這才偷偷拉下拉鏈,從牛仔褲中露出陰莖,李法也隨即握住肉棒搓揉了起來。
我掏槍的動作竟然比湯宸瑋慢了半拍,看著台上不只男學生都在套弄肉棒,女學生也嘗試著自慰,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射精,我這才大膽地掏出老二,李法便左右開弓,一手一根幫我們打起了手槍。
瑜姐的大奶就在我眼前不到一公尺的位置,淡褐色的乳暈中粉紅色的乳頭已經興奮到充血變成鮮紅色,大小更比原來大了兩倍,這視覺的衝擊已經令人激動不已,但再過去半公尺的距離,就是陳湘宜教授,此刻她又換了體位,稍微讓李教授休息一下,變成李教授躺著,她則卑微地趴在他的跨間吸吮著肉棒,性感的雙唇在猙獰的肉棒上滑動,哪裡還能讓人聯想到她的口中剛剛曾說出那麼多有趣的法學知識。
「老師,我要射了,我可以射在您身上嗎?」莊政權終於忍不住了,其實他已經很厲害,被陳湘宜教授搓揉了這麼久的肉棒之後,還近距離欣賞兩對師長做愛邊打手槍打了這麼久,他知道再撐也沒用,陳湘宜教授的小穴擺明了只被李教授肏,便不再忍耐,想要射精了。
「剛剛只有老師自己在,所以老師同意就可以,現在李教授也在,你要經過他同意。」陳教授暫停口交的動作,眼神撫媚地叮嚀道。
「李教授,我可以射精在陳教授身上嗎?」莊政權問。
「啊、喔,當然可以,別射在頭髮上就好,不好洗…」李法爸好不容易才從口中擠出像樣的文字,畢竟陳教授的口交技巧也是爐火純青,爽得他差點辭不達意。
獲得兩位教授的允許,莊政權趁著陳湘宜教授趴跪著翹高了屁股正在專心口交,竟將肉棒對準她的小穴就要發射!
雖然陳教授的小穴不像剛剛黃若立射精時用雙腿掰開那麼危險的姿勢,但他居高臨下這樣往前一射,還是有可能讓精液流入陳教授的小穴中的!
我幾乎想要出聲提醒李法媽,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莊政權的精液已經從馬眼噴出,瞄準著李法媽的陰道口發射了出去,李教授明明已經結紮,如果李法媽還被搞大肚子,我不是就憑空多出了一個小舅子或小姨子了嗎!?
只見陳湘宜教授就好像背後有長眼睛一般(有呀,是屁眼),竟迅速將右手往後伸去,牢牢捂住了陰部,莊政權的白濁精液一股股地全部噴上了她的手背,只差0.1秒就能將精液射到陳教授的穴口!
「你這孩子,我不讓你們將陰莖插入,除了維護李教授的配偶權,不就是也擔心懷孕嗎?你還一股腦兒把精液往我陰道口射過來…」陳教授責備地瞪著莊政權,莊政權「嘿嘿嘿」地傻笑著,一邊還沉溺在射精的餘韻中。
「所以說,你們看看,即使我做出再多的叮嚀和防備,還是差點就被學生將精液射進陰道中搞大肚子,同樣的道理,其實法律漏洞很多,就看你敢不敢挑戰,但總會有天遭到報應;大家要小心,當你凝視著深淵,深淵也在凝視著你,總是玩弄小聰明的人終有一天會遭到反噬的!」陳湘宜教授冷冷地瞪著莊政權,他這才自討沒趣地站到一旁繼續欣賞台上的風光。
確定李教授恢復了體力,陳教授再度騎上他的肉棒,雙腿大幅度張開將他們結合著的生殖器暴露了出來,然後雙腿發力上下律動,C罩杯的胸部也大幅度抖動了起來,口中也開始忘情地叫出嬌喘。
「小平,你好久沒那麼厲害了…」陳教授一邊幹著李教授,一邊叫出他的小名。
在一旁使用正常位衝刺的湯主任聽到這大學時代的熟悉稱呼,忍不住微笑了出來,但隨即被瑜姐不斷收縮的小穴夾得皺起了眉頭,又專心投入在肏老婆的享受中。
正在幫我們打手槍的李法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右手突然離開了我的肉棒,我轉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竟然將牛仔褲連同內褲都褪到了膝蓋之間,露出光滑潔白的可愛屁屁!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雖然沒有開口,眼神卻訴說了一切,我很知趣地先半蹲下來,確定我的身體高度已經低於舞台,從舞台上看不見我,這才緩緩移動身子站到她的背後,握住肉棒便往她屁股下方的小穴入口捅了進去!
除了台上開乾的兩位師長,我是在場唯一肏屄的學生,我發現陳教授雖然對性很開放,大概是因為我們年齡的關係吧,只允許我們打手槍;她不在的時候,湯主任和瑜姐卻不反對我們真槍實彈性交,頂多只是希望我們戴好保險套,看來即使是關係這麼親密的師生之間,還是有一點理念的不同啊。
至於我會那麼大膽直接插入李法,是因為我也發現李法在雙親都是法學教授的薰陶下,雖然各種知識豐富,卻也在心中產生了許多的矛盾,在這個叛逆的年紀,她便偶爾想做一些出格的事來挑戰雙親的權威,也許也有發泄心中無奈的味道。
看到我直接插入了李法,偷偷在自慰的詩婷教官也嚇了一跳,我昨晚的騙炮又實錘了,我騙她說我想在死前來個生命中的第一發,可是我這麼熟練就從背後插入了李法的小穴,怎麼也不像昨天才經歷過第一次啊,不過我沒有心思管她,現在我只想好好肏翻李法!
李法脫完褲子之後繼續幫湯宸瑋打起手槍,我右邊的顏睿宏則沒有這個膽子也去干甄書竹,倒是在我的位子空下來之後,他竟然站到了李法身邊,難道也想讓李法幫他自慰!?
好啊,你這濃眉大眼的,竟想染指嫂子…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他只是想要幫忙掩護我和李法,畢竟李法身邊位子空下來若被白目的同學占走,就可以發現我和李法的姦情,到時候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亂起鬨。
確定除了我背後的詩婷和阿德教官之外,沒有人會發現我的行為,我這才開始三淺一深的開始肏起李法的小穴,至於我不怕兩位教官泄漏出去,是因為他們只是打工人,只要我們安全離開場地,他們領得到薪水,其他是不會太在意的。
我感覺李法比平常還要濕很多,有可能是因為她月經剛走,更大的可能是雙親的現場交媾觸動了她內心禁忌的開關,其實女兒對父親、兒子對母親,在成長的過程中多少都會有一些依戀,程度一般的稱為親情,但也有人程度比較嚴重,就被稱為戀母或戀父情結,但通常不會演變到失控的境地,過了成長的階段就好了。
李法本來就和別的女孩子不太一樣,我感覺她今天完全爆發了,竟然讓我只隔著瑜姐夫婦一邊欣賞她的雙親做愛一邊肏她的屄,連SOD都不敢這麼演啊!
不過光讓我當眾肏她似乎還無法發泄她一言難盡的情緒,她不只始終左手握住湯宸瑋的肉棒幫他打手槍,右手甚至連顏睿宏的都不放過,就像在划船般左右握著肉棒,隨著我的肉棒突刺還不時握緊他們的肉棒用力,藉以讓小穴能完美迎合我腰部的律動!
李法雖然離她的父母只有一公尺左右的距離,卻努力不被發覺她現在正被男同學捅著小穴,睜大眼睛假裝專心在觀察他們的示範,無論我多用力肏她她都忍住不叫出聲音,只有小穴愈來愈濕,也夾得愈來愈緊,明明自己也投入了做愛的過程,卻怕被發現而不發一語。
我沒想到午餐剛補充的營養現在就要用掉,但眼前的景像實在太誘人了,同屬乳牛組的瑜姐和李禎真老師,一個正在享受小別勝新婚的老公全力衝刺,一個則用超大號尺寸的假屌在滿足自己,乳波臀浪一波波襲來;身材完美像模特的陳湘宜教授則完全沒有偶像包袱,一邊挨肏一邊還跟我們解說何謂性交、何謂猥褻,和漂亮臉蛋完全匹配不上的各種淫蕩姿態不斷變換。
李禎真老師小穴內的「噗滋噗滋」聲響起,直到她的第二次高潮才終於停止,沒想到平常被學生肏免錢的她今天卻只能用自慰度過;而就在她陰道內淫水發出的聲響中,湯主任和瑜姐也雙雙達到了頂峰,湯主任把瑜姐的雙腿扛在肩膀上衝刺,每一下突入都讓瑜姐的豪乳誇張地搖晃,乳頭震動的路徑像往外畫著圓般在我眼中留下殘像,瑜姐更是毫無平常溫柔賢慧的形象,只是無意義地「喔、喔、喔」叫個不停,不時嘴裡還像夢囈般「智偉、智偉」叫個不停。
陳湘宜教授本來還在用騎乘位享受李教授的肉棒,爽到一個程度時竟忘情地抓著身邊瑜姐的奶子,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更讓瑜姐因為一邊肏一邊還被大學時的教授襲胸而感到額外的刺激,我之前猜想搞不好瑜姐在大學時也和李教授當眾示範過,現在兩個人雖然都各自有配偶,今天又聚首在一起挨著身體一起享受性愛,那感覺一定和平常跟自己配偶做愛很不一樣。
湯主任大概是急於證明自己的肉棒比李教授的更好,抽插的力道顯然比上次在大教室還狠,終於讓瑜姐變成今天舞台上他們大學師生中第一個達到高潮的人,「智偉,慢一點,不行了,啊、啊、啊、啊!」瑜姐浪叫著達到了高潮,白皙的奶子上到處布滿潮紅,大大的屁股還明顯地抽搐著。
「我也不行了,射了!要射了!」湯主任屁股往前用力一頂,用盡全身的體重壓在瑜姐的下半身,然後全身一抖一抖地,將精液全部射進了瑜姐的子宮最深處,要不是瑜姐說她有吃避孕藥,湯宸瑋絕對要多個弟弟妹妹。
而這時候的湯宸瑋也招架不住老爸在面前不到一公尺處內射大奶老媽的刺激,射了李法一手,李法溫柔地不斷搓揉著湯宸瑋已經在射精的肉棒,也不在意手中滿滿的精液,只是配合湯宸瑋的射精階段慢慢減緩力道和頻率,直到湯宸瑋射完精液的陰莖縮小到她再也抓不住,這才調皮地將手上的精液全都抹在湯宸瑋的內褲上,同時對著他調皮一笑。
湯宸瑋被李法這一笑搞得心醉神馳,竟「啊」地叫出了聲,本來以為已經射精結束的老二還吐出最後一波透明的精液,看來是全部存貨都被擠乾了啊。
高潮後的瑜姐聽見湯宸瑋的叫聲,睜開迷離的雙眼看了一眼,發現湯宸瑋正在擦拭射精後的陰莖,有點無奈地轉移視線,因為她躺的位置是並排交媾的四個人當中最靠近舞台邊緣的,眼睛瞬間就看到了躲在李法身後的我,她眼神中有點「哦~~~抓到了」的意味,卻已經見慣了我和李法做的事,便沒做聲,只是接過湯主任遞的面紙,捂住陰部以便接住流出的精液。
看到老同學都射了、高潮了,李教授也好像要一雪前恥般,竟然在陳教授騎乘肉棒的時候仰起上身,一把將老婆緊緊抱住,然後在生殖器緊密結合的狀態站了起來,變成火車便當的體位,陳教授本來還稍稍能保持理智,被這樣一抱,整個體重都加在李教授的肉棒下,「咿」地一聲雙腿緊緊夾住李教授的屁股好讓自己的身體能維持在交合的狀態,同時小穴也被最大程度地捅進深處,又爽又麻的感覺讓她接連叫出好幾聲無意義的嬌喘「啊、喔、喔~~~」同時眼睛也閉了起來,竟這樣羞恥地達到了高潮。
看到李教授突然站起的動作,我嚇了一大跳,因為這樣一來他和陳湘宜教授很容易就可以看見我正在肏他們的寶貝女兒!
幸虧李教授站起身子的時候故意要將開腿的陳教授面向大家,所以他是背對著我的,其實我們這方向根本看不到陳教授的小穴,舞台上的同學反而可以看到陳教授的屁股,而在李教授抱起陳教授進行抽插時更可以瞬間看見肉棒和小穴結合的淫靡景象。
剛剛被抱起的李法媽雖然面對著我們,但好在她因為高潮而爽到閉起了眼睛,我把握住這難得的機會,趕緊快速抽插著李法,不讓我干你女兒是吧,我偏要在和她水平距離不到兩公尺的地方狠狠把李法的小穴肏成我肉棒的形狀!
實在是太爽了,沒想到今天能看見正牌李法媽被用各種姿勢肏屄的景色,更沒想到的是我竟然能一邊將肉棒插在她女兒體內一邊欣賞她小穴被肏到開花的淫蕩畫面。
「老師,我、我要射了!」李法爸本來就花了好大力氣才勃起,經過剛剛三女共同口交的聯合作戰,又並排著和以前的大學同學一起肏屄,四處又都是在自慰的男女學生,再勇猛的男性在這氣氛中也撐不了太久,何況他老婆的美穴肏起來一定和外表一樣美味,我雖然沒肏過本人,但同卵雙胞胎的小穴幹起來的感覺總不會差太多吧,在我的羨慕眼神中,李教授因為已經結紮了,也沒多再忍耐,就抱著陳湘宜教授持續抽插直到將精液全部射進了陳教授體內!
「啊…」李教授發出悲鳴聲,他的老腰和雙腿終於撐不住了,在射精後才感覺到全身酸痛,正要小心翼翼把陳教授的身體放下。
看著逐漸變小直到滑出陳教授陰道的陰莖,伴隨著的是半透明的精液也一坨坨滴出體外,親眼看到李法的雙親重演了14年前製造李法的過程,我興奮到不行,他們重演孕育李法的過程,我則是也即將和李法孕育出新的生命─如果李法不是那個剛走的話,因為知道李法今天是安全的,我一聲不吭便加快插穴的速率,直到李法小穴的力道讓我再也抵抗不了,這才在她溫暖潮濕的緊窄陰道中射精。
看著還掛在李教授身上渾然不覺的陳湘宜教授,我雙手緊緊捏著李法的屁股往外分開,好讓精液能射得更深,我的陰囊不住地收縮著,馬眼則得意地讓精液一股股全面進攻李法的小穴深處,我享受著肉棒受到的劇烈擠壓和火燙的溫度,同時品味著在人家雙親面前玷污人家女兒的感覺。
一邊看著人家老媽被內射,一邊內射人家女兒實在是太爽了,不過說是玷污,要不是李法,我也不會變得那麼沉溺在性愛中,應該是她玷污我吧。
射精結束後不久,李教授的陰莖已經完全離開了陳教授的小穴,失去了陰道中的充實感,伴隨著的是小穴滴滴答答地滴出精液,大量的精液甚至滴到了腳踝上,這時候陳教授有點欲求不滿地睜開眼睛,我沒想到李教授會用火車便當的體位射精,更想不到陳教授會在這個時候睜眼,我的肉棒還在她女兒小穴中享受著射精的酥麻,哪知道這難堪的畫面竟然在她結束高潮的瞬間全部盡收她眼裡!
我知道現在才拔出肉棒假裝沒事已經來不及了,她火眼金睛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李法雖然維持著被肏的姿勢,眼神卻心虛地不敢和她老媽交會,我也不敢再繼續律動屁股,只是任由肉棒放肆地一邊在李法陰道中抖動一邊從馬眼狠狠地射出精液,同時靜靜等待陰囊中的精液清空,隨即放任老二滑出李法緊窄的小穴,精液滴得她膝蓋上的內褲一片狼藉。
接著是顏睿宏也在李法手中爆發了,李法就像在挑戰母親般不斷套弄顏睿宏的肉棒,直到顏睿宏在她手中也射出大量精液。
我的陰莖雖然剛剛獲得了至高無上的快感,但心情隨即變得無比空虛和恐懼,趕緊收回老二,和李法沒事般回到座位坐下。
「老師,我們也要射了,可以射在您身上嗎?」程誼欣和陳昱豪這時候也快射精了,像剛剛的莊政權、黃若立一樣乖寶寶似地徵詢陳教授的同意。
有別於剛剛展現溫柔風情的陳教授,她只是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便雙腿張開躺在舞台正中央,李法媽將左手中指緊緊插在自己的小穴中,剩餘四指則緊貼陰部,接著就承受狂風驟雨般的精液灑在她的下半身,她頗有先見之明地將陰道用手指插入,這樣別人的精液就不會進到體內,而且剛剛遮擋莊政權的精液用的是右手,現在用的是左手,也不至於被莊政權殘留在手上的精液趁虛而入流進到陰道中。
程誼欣和陳昱豪開了頭炮,他們像說好了一樣,一左一右將精液噴在陳湘宜教授的左手上,雖然沒機會射入她的陰道中,卻至少極近距離地靠近了她的私密禁地。
看見陳教授從剛剛高潮亂叫中一瞬間面如死灰般失去生氣,待宰羔羊般雙腿張開躺在舞台上,只剩左手還勉強保護著陰部不讓精液進入,極大的反差感讓剩下的男同學再也憋不住了,紛紛握住肉棒圍在陳教授身邊,獲得同意後一一將精液噴在陳教授的身上,也不再局限在陰部附近,聶劍飛搶頭香射在陳教授的乳溝附近,劉昊甚至將肉棒直接壓著陳教授的乳房,直接讓馬眼緊緊抵著她的奶頭射精,黏糊糊的一團精液直接掛在她粉紅色的乳尖上一時半刻掉不下來!
直到陳湘宜教授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寸凈土,剩下的男同學才轉而將精液射在瑜姐和李禎真老師身上。
感覺到不再有人在身上射精,陳湘宜教授這才站了起來,疲憊地開口:「對未滿16歲的男女性交或猥褻,即使獲得同意,在刑法上還是要處罰的,而且罰得不輕,但還有一個被稱為『兩小無猜條款』的法條,內容是如果你和未滿16歲的男女進行猥褻或性交,但你也未滿18歲,則本罪為告訴乃論,也就是保障那些因為意亂情迷卻情投意合的青少年男女;舉例來說,如果今天你們都未成年,可是情投意合進行了性交,對方家長告你的話你也可以反告回去,往往最後就是兩邊家長達成協議互不相告,這樣就抑制了刑事處罰的發動,老師跟你們說這些不是要鼓勵你們隨意性交、猥褻,只是在萬不得已時提供你們一個保障自己的方式。」
李法媽最後的這段話讓我有些心虛,我知道她是故意說給我聽的,雖然我和李法都在兩小無猜條款的保護範圍內,但真的搞大她肚子的話,就算沒有法律上的處罰,對我來說也還是難以承受的困窘。
「總結還是老話,什麼樣的身分做什麼樣的事,希望大家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都能獲得幸福的人生!」陳湘宜教授直到講座結束都沒能再恢復剛開始的意氣風發,也許是看到女兒被內射太震撼了,搞壞了心情,但在湯主任、何主任兩位學生面前還是硬擠出笑容,穿好衣服後又敘舊了幾句,這才在主任的陪同下和李教授雙雙離場,而為了表示出自己女兒沒有特權,他們只遠遠和李法打了聲招呼就走了,沒有私底下再聊幾句,不過我覺得李法回家後會有一場家庭風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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