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理化課 (9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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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理化課】（90-92）
作者：rescueme
字數：42652
第九十章
經過昨晚在李禎真老師家裡的經歷後，我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驚覺在我多次傷害李法之後，她會不會根本不是想用被其他人占有肉體來氣我而已，而是根本已經變心了，因為她連平常和人往來都社恐了，要克服對男性的防備被生殖器插入體內，那可更要十倍以上的決心！
不過回想李法重複選擇湯宸瑋做為對象，可能也只是因為湯宸瑋和我的關係在這幾個月來有明顯的改善，我們的交情幾乎已經媲美我與顏睿弘之間的程度，選顏睿弘的話又可能會傷害甄書竹，所以她覺得如果硬要選一個，單身的湯宸瑋可能對我的殺傷力是最小的，而且已經被湯宸瑋真槍實彈上過一次，第二次也比較沒那麼彆扭； 至於江主任，那可能是李法為了幫李禎真老師報仇才勉強被插入，而且她只被插了一下，就當作被瘋狗咬了一口吧。
然而，不論李法的想法是如何，變心也好、演戲也罷，我總想再聽聽看她對我的想法，但就這樣去找她，吃閉門羹的機會很大，於是我想到了利用我父親和她雙親的交情。
於是在上完補習班視訊數學課的晚上八點多左右，我走到客廳對著老爸說：「老爸，我有問題想和李逸平教授的女兒討論（其實我有跟我爸說過她的名字叫做李法，只是我不確定他是不是還記得），你要不要載我去？ 你也可以順便和李教授他們聊天。」
「討論問題而已嗎？ 他女兒那麼漂亮，你是別有目的吧？」 老爸隨口調侃著，一邊壞笑著打量著我。
「你想太多了啦，你看她頭髮剪那麼短，根本就是個男人婆，我還被她打過咧。」 我信手拈來扯著謊，真的要說被打，也是我和她拿生殖器互毆啦…… 老爸絕對想不到我這15歲不到的年紀，已經幾乎把所有能玩的花樣都對著他大學學長和教授的女兒玩過好幾輪了……
「那我確定一下他們在不在家，歡不歡迎我去啊……」老爸說完倒是毫不考慮就拿起手機，撥通上次久別重逢時拿到的line帳號：「學～～～長！」 老爸用動畫版烏龍派出所主角兩津勘吉叫喚大原所長的語氣，開玩笑地向李教授打著招呼。
「我的犬子說有問題想要問您家千金，方便過去打擾嗎？」 老爸問。
經過幾十秒鐘的等待後，老爸又說：「真的？ 好喔！ 我大學畢業後也是15年沒見到他了，剛好算一個小型校友會！ 我們半小時之內到！」
老爸興奮地掛上電話，然後便換了正式一點點的打扮，開車載我出門。
「誰啊？ 15年沒見到的同學？」
「不是同學，也是我學長，李教授的同班同學，他剛好也要到李教授家裡坐坐。」 老爸一邊開著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我的問題。
喔？ 想到老爸又可以和大學生活時發生過交集的人重逢，想必會花上許多時間敘舊，我一定要抓緊機會好好和李法聊聊。
到了李法家門口，我看見一輛從沒見過的Lexus，雖然不是頂級的車款，但也要在社會上屬於中上階層的人才開得起，我在心中便對這個李教授的同學升起一股好奇。
李教授來應門之後，我一眼便看見客廳坐著陳湘宜教授和老爸所謂畢業後就沒再見過的學長，那位長得很壯的伯伯看起來有點眼熟，是我這輩子絕對見過的人，但見面的次數不會超過兩次。
「小帥哥，你可以直接上去書房找李法，她也和同學在一起，你們開你們的同學會，我們開我們的校友會，這樣陳教授也不用不時上去巡視了。」 李法爸別有深意地說。
聽到話中的暗示，老爸和李教授的同學都笑了，倒是陳教授苦笑著別了李法爸一眼。
李教授招呼著老爸坐下，隨即一個大學女教授和三個老學生的聚會就開始了。
李法也和同學在一起？
我怎麼想也想不到她還會讓誰進到她家裡，而且她應該也沒讓其他人去過她家吧？
以交情來說，難道是楊思妤？
可是從剛剛李法爸的暗示來看，這傢伙應該是個男的！
我走到李教授的書房，眼前的畫面令我震驚，雖然之間還隔著一個空著的座位，但坐在李法身邊和她一起複習功課的，竟然是湯宸瑋！？
啊！剛剛看見的那位伯伯，就是貝德資優學苑名義上的老闆，也就是湯宸瑋的老爸，瑜姐的老公，長年在中國大陸做生意的湯智偉主任！
難怪我覺得眼熟，我好像只看過他一次，所以一時沒發現李教授的那位同學其實也就是貝德補習班的老闆。
「陳嘉年…」湯宸瑋看到我，本來平靜的臉上稍微變了顏色，但隨即禮貌地向我打了聲招呼，本來想給他臉色看，但想起這兩次其實都不能怪他，何況他處處向我表示著友善，連老媽被我當眾內射過都沒和我翻臉了，我也只好尷尬地回應：「嗨…」
於是我打算坐到李法的另一側，三個人一起面對著書房內的長桌，變成我和湯宸瑋把李法夾在中間； 而我和李法同樣隔一個位置，表示我沒有要占李法便宜，倒是我還沒坐下屁股，李法就先開口了：「我爸說你有問題要問我，坐到我旁邊來吧。」
哈哈，湯宸瑋你畢竟在李法心中的地位不如我啊，於是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動， 把這當作李法主動釋出和好的契機，便開心地坐到了她身邊。
本來問問題只是我臨時想的藉口，哪知道李法身邊還會有個湯宸瑋，我當然不能直接當著湯宸瑋的面問李法對我的想法，硬是舉出剛剛上數學課時聽到的一個比較難的觀念，和李法討論著。
「咦？ 這裡我剛好也不會！」 湯宸瑋聽到我的問題，順口說著，看起來他是真的不懂，而李法竟也對著他說：「那你也坐過來吧，我講給你們聽。」 我這才知道原來李法對所有想問問題的人都是一樣的，只是把我當作普通的同學一視同仁，並沒有給我特殊待遇……
「來吃水果囉～～～」剛剛李法爸明明調侃她不用三不五時上來巡視，陳湘宜教授卻還是拿了托盤把水果和開水拿了上來。
只見湯宸瑋一反上課時的活潑，靦腆地說了聲：「謝謝李媽媽……」我想平常他也不是沒在補習班放學時見過李溷的漂亮老媽，現在那麼害羞大概是因為昨天才剛上過人家女兒還，感覺心虛了吧。
「快吃啊，這吃水果，多是一件美事啊……」李法媽催促著我們先休息一下吃個水果，隨即便下樓了，也因為現在書房內除了李法還有兩個男同學在場，她便放心地沒有再上來巡察。
我怕再不吃陳教授會變身成高級特工穿山甲，便先動手了，看到我先吃了，湯宸瑋才跟著一起拿起叉子。
稍微吃過水果，我們三個抽出桌上的面紙擦了擦嘴，我瞎掰說不會的部份問完了，倒是湯宸瑋把握機會繼續問起問題，根本把李法霸占了起來：「關於三角形的內心……」我沒認真聽他的問題，只是在心裡想著等一下要怎麼想辦法支開湯宸瑋，和李法說說心裡話。
「這不好講，我這樣說明，你仔細看吧。」 直到李法拉開椅子站了起來，我這才發現為了說明三角形的內心性質，她竟把內外褲同時褪下到膝蓋之間，面無表情地坐了回去，雙膝往外分開，露出了！
「內心是三角形的三個角平分線交點，我的陰唇應該還算對稱，你從陰唇正中間插入中指，作為第一條角平分線……」李法面無表情地往下看著自己的小穴，我雖然震驚，但看著她一臉正經地講解，我也只好壓抑住內心的萬丈波瀾，當作她只是像平常在教導同學一樣； 同時用斜眼打量一下身旁的李法和再過去的湯宸瑋，李法的表情看起來是真的只想把觀念講給湯宸瑋了解，反倒是平常古靈精怪總是想出一些賤招捉弄人的湯宸瑋，很明顯同時露出了興奮、期待、還有不安、懷疑的表情。
湯宸瑋的興奮、期待當然是對於能在李法家裡玩弄李法的身體而露出的，不安與懷疑則是對於我的部分，他知道我還是喜歡李法的，所以不想讓我覺得他又藉機揩油，所以感到不安； 懷疑的部分則是不知道該不該真的在我面前對李法上下其手。
「快點啊，不是你要問的嗎？」 李法皺著眉頭狐疑地瞪著湯宸瑋，同時雙手自己把大腿內側的陰唇往外分開，露出陰道的開口，我這才發現李法除了穴口附近還是嬰兒肌膚般光滑的粉紅色，以前覆蓋的部分已經冒出一點點黑色的毛根，就像老爸的鬍渣一樣； 我這才知道原來李法也是要常常用刮鬍刀刮下面才能維持白虎狀態，而沒預料到今天還要露出小穴給別人看，李法就疏忽了吧。
湯宸瑋本來還在懷疑是不是真的能當著我面前、李法的家裡對李法作出色色的舉動而猶豫不前，不過看著李法皺著眉頭催促他快點的表情，湯宸瑋也只好真的蹲到李法的跨下，把上半身往前傾埋入李法雙膝之間，畏畏縮縮地伸出中指，嘗試著插入李法的陰道口。
「啊…」只見湯宸瑋剛插入一截指節，李法就吃痛發出輕呼，湯宸瑋趕緊停下動作。
奇怪，明明是李法自己叫人插入的，怎麼會連自己夠不夠濕都不知道呢？
李法有點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我這才驚覺，以前李法和我在一起時，因為對我有愛，所以很容易就被我逗濕了，幾乎從來沒考慮過夠不夠濕的問題； 現在一下子對象變成湯宸瑋，她竟產生了錯覺以為像跟我在一起時一樣，湯宸瑋也能輕易將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卻發現根本就沒辦法輕易被別人插入。
想通了李法的表情和小穴不夠濕的狀況之間的關係，我又驚又喜，但還來不及高興，湯宸瑋便想把剛剛已經插入過小穴的半截中指用桌上的面紙擦乾淨，再整根含入口中讓唾液弄濕中指後重新插入。
原來李法心中還是有我的位置，不過看到她現在小穴即將被別人的手指插入，湯宸瑋問的是「三角形」，我卻感覺像在「上絞刑」。
「不要用面紙，剛剛我們擦嘴已經用掉三張，等一下還要用來擦身體，面紙減少太快我媽會發現的……」李法冷靜地說，雖然她平時因為亞斯伯格氏症有時候傻傻的，但對於她朝夕相處的老媽反應卻是精得很，看到李法這不同於平常的表現，我也很意外。
想起我那次因為颱風天淋雨、熱水器又停電而和她還有陳教授一起洗澡，明明對老媽敬畏有加的她竟趁老媽洗頭的機會讓我一邊肏她還射精在她老媽頭上，李法心中好像也藏了很多秘密，而不是表面上的社恐和輕度語言障礙而已。
聽到別用面紙的囑咐，湯宸瑋尷尬地看了我一眼，隨即把中指直接含入嘴裡，雖然他盡力隱藏了心中的激動，但能夠第一次用嘴巴品嘗到李法小穴內的味道，我想他不可能不興奮。
馬的，缺面紙早講啊，我自己有帶……
等到湯宸瑋的中指沾滿了他噁心的口水，他這才小心翼翼地將中指慢慢插入李法跨間的蜜穴。
「都陰道『內』了，應該不會再搞混內心、外心了吧？」 李法嘴裡正經地像個數學小老師，跨下卻突兀地被男性的中指插著，看起來充滿淫靡的反差。
湯宸瑋在李法的引導之下，將中指在李法小穴中抽插了幾十下，同時李法也像沒事般嘴裡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三角形「內心」的觀念，要是不往她光溜溜的下半身看，只看她清晰的觀念和正經的神情，還以為她就是位數學名師呢！
突然，大概是他們都有點沉迷於借數學解題之名行荒淫之實，我明明聽見上樓的腳步聲，他們卻還沒反應過來，我連忙提醒：「有人上來了！」 湯宸瑋這才趕緊抽出小穴中的中指，李法也順勢站了起來把膝蓋間的內外褲一併拉上，連簡單清理都來不及，就這樣讓棉質的淺綠色內褲直接套上濕淋淋的小穴； 湯宸瑋更慘，他連思考要不要用面紙把整根隨時都會滴下李法淫水的中指擦一擦都來不及，心一橫竟直接把中指插入嘴裡，把上面李法的淫液都吸吮乾淨，才拿起原子筆假裝還是在專心做題目的狀態。
看到李法倉皇穿上內褲的性感模樣，還有湯宸瑋從中指吸吮李法淫水的畫面，我他媽的竟不爭氣地硬了！
「宸瑋，我要去買點滷味和李伯伯他們喝幾杯，你們有沒有特別要吃什麼？」 上來的是湯主任，他大我爸兩屆，禮貌上應該稱呼他伯伯，可是他看起來和我爸年紀相仿，尤其是想到我多次玩弄他在台灣獨守空閨的大奶老婆，突然覺得叫他伯伯也很奇怪。
「你不要喝酒啦，喝完怎麼開車？」 湯宸瑋心虛地看了看自己還微濕的右手中指，提醒道。
「我會叫代駕啦，難得那麼開心，不喝幾杯怎麼行。」 湯主任答道。
「那我要雞腳和脆腸。」 湯宸瑋道。
「我隨便，伯伯買什麼我吃什麼。」 我道。
「我也隨便。」 李法跟著說。
「那我不打擾你們，你們作完功課就下來一起吃。」 湯主任下樓後，我感覺李法也不是故意想搞一些花樣來讓我不爽，倒比較像習慣了補習班理化課的講解方式，所以用身體來解釋，於是我也問李法關於三角形「重心」的觀念。
確定短時間內樓下的四位大人應該會喝點小酒、吃點滷味，李法便乾脆地再次褪下內外褲，面無表情地指著自己的「三角地帶」，為我講解著三角形的重心。
「首先要先作出三角形的中線，你把中指對準我的中指，由於中指到我兩邊手掌的邊緣等距離，你的中指此時就是三角形某邊的中線。」 李法說完就把右手手掌的五指併攏，由外向內反折手掌將中指對準自己陰道口，接著示意要我將中指對準她的中指後插入。
我不知道李法對我的想法，不過看她一副正經的模樣，至少她還願意讓我把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代表至少我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亞於湯宸瑋，我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要是這樣邯鄲學步，我永遠都落在湯宸瑋後頭，所以我看著李法在剛剛湯宸瑋中指的抽插下已經濕了的小穴，貪心地說：「三角形的內心、外心、重心、垂心本來就很容易搞混，要是我和湯宸瑋同樣用中指插入，我怕會分不清楚，為了加深印象，可以讓我用陰莖代替中指嗎？」 同時一臉無辜地摸著褲襠，讓李法看看我已經硬了的跨下，雖然還沒脫下褲子，但那邊的形狀清晰可見。
「嗯。」 我雖不知道李法的想法，不過我說得那麼言之成理，李法也只能點頭同意。
我稍微用眼角偷瞟了湯宸瑋一眼，他一臉：「干，還有這招喔？」 不可置信地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知道湯宸瑋對李法的心意，我認為當初他也是像陳昱豪或莊政權這些人一樣，只是想要享受別人無法享受的特權，因為李法在課堂上幾乎只被我干過，所以他也想要爭取肏李法小屄的機會，但經過這兩次他和李法的交流，我相信其實他也有點喜歡李法。
雖然我不討厭湯宸瑋，但就女朋友這件事來說，我絲毫不會顧及他的想法，我只想挽留李法的心，就算傷害我和他的交情我也不管了，何況李法一開始就是和我在一起的，就算是卑鄙一點，用肉體勾起我和李法的美好回憶，我也在所不惜！
於是我看也不看湯宸瑋一眼，便拉下拉鏈，半蹲在李法張開的雙腿之間，讓龜頭慢慢擠開李法穴口的小巧花瓣，將肉棒一點點從李法手中的「中點」往對應的「頂點」連線，而那個頂點其實就是李法的陰道盡頭！
插入了李法久違的小穴，我感動地幾乎想要不顧一切地衝刺直到射在李法裡面，但想到李法的心意還未明朗，湯宸瑋也在場，要是我直接硬來，湯宸瑋可以輕易地拖開我的身體，而我從此絕對別想再和李法有任何機會發展感情了，於是我只能急中生智道：「三角形的重心是不是到頂點的距離是對應的中線的3分之2啊？」
「是的。」 李法雖然想要儘可能表現出平靜，但肉棒插在小穴裡面，怎麼可能沒有感覺？
遑論還是把這個小穴肏到多次高潮的肉棒，我可以輕易地感覺李溷的小穴裡面還在不斷變得更濕，似乎真的勾起了她陰道內的「肌肉記憶」。
「3分之2大概是在這邊嗎？」 我把肉棒稍微退出一點，問道。
「再前面一點。」 李法憋住呼吸回答道，於是我又將肉棒往前插深一點。
「啊…… 再後面一點。」 李法索性閉上眼睛，體會著肉棒尖端到底有沒有在所謂的「重心」上。
於是我像平常在肏屄一樣讓肉棒在李法體內進進出出，硬是不讓龜頭停留在所謂離「頂點」3分之2的地方； 應該說就算真的是插在3分之2深的地方了，李法也都故意說不是，好讓我有機會用肉棒在她體內來回抽插著。
我相信李法還是對我有所不爽，但是再怎麼桀驁不馴的女性，肉棒插入陰道後，不論心理或身體，反抗的力道絕對減少3成以上。
湯宸瑋本來一直用懷疑人生的表情盯著我將插入李法陰道，但發現我不是只插一兩下，而是逮到機會就一直在李法體內進出個不停，他這才不悅地發出「切」一聲。
哈哈，我相信他本來是沒有想要對李法做點色色的事，但看到我那麼大膽，竟然敢在李法家裡，而且是李法雙親、我和他的老爸都在樓下的情況還放肆地用肉棒插入李法，他在那聲「切」之後，像個教室前面老師已經在發考卷，坐在最後一排把握最後複習的機會拚命翻著數學講義的考生一樣，想要找機會也來揩油。
「先讓我先問一下垂心的問題，你這樣比較之後印象會更深刻……」於是湯宸瑋竟然大膽地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拉開了我，我沒想到他會來硬的，加上是用半蹲的姿勢插入李法，本來就已經稍微軟腳，被他一拉竟輕易地破壞了重心，肉棒也隨之離開了李法的嫩穴。
和我想要挽回李法的心意不相上下，湯宸瑋也不管擅自插入會不會被李法抗議，竟然在我肉棒離開李法小穴的瞬間就頂替我的位置插了進去！
只見本來閉著眼睛的李法，被湯宸瑋陽具插入後，「嗯」一聲叫了出來，發現進入身體的肉棒感覺已經變了，便稍微張開眼睛確認，發現插在她小穴內的已經是另外一個人的肉棒，卻還是沒有表示任何意見，只是閉上眼睛回答著湯宸瑋硬擠出來的問題，還不時「嗯～嗯～～嗯～嗯～～」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看到李法沒有表示抗拒，本來還因為擅自插入李法而感到忐忑的湯宸瑋，緊繃的眉宇稍微紓緩，嘴角雖不敢揚起，但眼睛露出了歡快的表情，要是以前的他絕對會向我擺個得意的雞巴臉表示示威，但現在的他只全心全意在李法身上，而不是為了做為炫耀的本錢才肏了李法。
他是真的喜歡李法，即使現在可能喜歡李法的肉體多過於李法那顆惹人憐愛的內心多一點。
肏！
其實比起生氣的情緒，我更覺得有點滑稽，要我或湯宸瑋對彼此發飆生氣，那是做不到的，可是我們現在卻又都是那麼想干李法，想到他連垂心這種對國中來說是課外的問題都拿來問，我也只好硬掰出問題來打斷他們的性交。
看著湯宸瑋幾乎一插到底的老二，明明是別人的肉棒在肏我的女朋友，我卻也感覺非常的興奮，握住肉棒拚命搓揉著，絲毫不急著立刻去取代湯宸瑋的位置，反倒覺得如果湯宸瑋真的能肏到李法高潮不只，像昨天蔡老師說的，只要李禎真老師能開心他就滿足，那我何必介意是誰讓李法高潮的？
只要李法能爽，我打手槍也是爽啊！
於是我站在旁邊稍微欣賞了一下，對著李法挨肏的畫面打著手槍，直到我發現湯宸瑋並沒有準確地進攻李法的性感帶，這透露出兩個訊息：第一，是李法並沒有像當初在培養、或者說調教我般在身心上都和湯宸瑋交流； 第二，是他們不像我都會和老師們私底下亂來，真的只在課堂上有體液交換過，所以看起來有點生疏。
看到李法並沒有我想像中的享受，那我可要出手了，我在心中大叫：「閃開，讓專業的來！」 便又掰了一個問題，隨即拉開湯宸瑋的身體，出乎意料的是他明明剛剛就是這樣取代我的位置，現在竟然毫無防備，輕易讓開了李法雙腿之間的站位，安份地站到一旁一邊打手槍一邊看我肏著前一秒還是他在使用著的美穴，眼角甚至還有笑意。
靠夭啊，這樣一來不就變成根本只是我、湯宸瑋在和李法玩3P了嗎！ 我一邊插著李法一邊啼笑皆非地思考著。
「你們兩個問的這是什麼鬼問題？」 被我們兩隻肉棒輪流肏著的李法終於發現不對，皺著眉頭伸手抵住我的肚子不再讓我的肉棒深入，有點生氣地說：「你們想干我就說，用那什麼爛理由……」隨即讓肉棒離開她的小穴，併攏雙腿暫時不再讓我們兩人插入。
我和湯宸瑋尷尬地相視一笑，原來李法早就識破我們牽強的理由了； 李法接著問道：「陳嘉年我問你，我被湯宸瑋乾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你想被誰干是你的自由啊，只要你能開心，我沒立場說什麼，當然我是不想要你被別人乾的……」我囁嚅著說。
「所以只要你開心你也可以到處私底下干老師囉？」 李法板起臉孔，也終於想要正面把話說開了。
「不、不是的，我當時沒考慮到你的心情，昨天你被湯宸瑋在課堂上那個之後，我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對不起……」我低著頭，卻捨不得讓肉棒就此軟掉，還是回味著剛剛肏李法屄時的酥麻感覺，偷偷搓了幾下維持硬度。
聽到我和李法的對話，湯宸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法，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兩次李法都主動獻身給他。
「那湯宸瑋呢？ 你不知道我和陳嘉年在一起嗎？ 為什麼還一直找機會幹我？」 李法聽完我的解釋，又質問湯宸瑋。
「疴…… 你們還沒結婚之前，我還是有希望的吧？」 湯宸瑋尷尬地回答道，倒是沒有停下打手槍的動作，雖然看不見李法美麗的肉穴，光對著李法並起的一雙美腿還是尻得不亦樂乎。
疴…… 其實就算結婚後也不是沒希望的…… 我在心中吐槽道。
「你不介意我之前和陳嘉年走那麼近嗎？」 李法問。
「啊我就喜歡你啊，你以前怎樣我不管，可是以後我想創造和你的回憶，所以今天老爸說要來你家，我就硬拜託他帶我來了……」湯宸瑋一開始還說得有點含蓄，到後來竟然像表白一樣毫不保留地傾訴對李法的愛意！
靠北，歷史上有過這種畫面嗎？ 兩個男性都已經肏了同一個女生好一陣子，才相繼告白說出內心的情感！？
李法看了看我們兩個，沒好氣地道：「你們都想上我，可是我人只有一個，剛好你們問的觀念剛剛講義上那一頁的題目都有，你們都去做題目，答對題數多的代表剛剛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可以做到最後。」
聽李法的語氣，她雖然還不算完全原諒我，但湯宸瑋的地位似乎也沒比我高到哪裡去，充其量我們都是競爭者罷了； 雖說我本來就是李法正牌男朋友，現在卻要和別人競爭，好像是吃虧了，但看看我的所做所為，坦白講還能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和李法再續前緣，我覺得都算賺到了！
聽完李法的話，湯宸瑋隨即第一時間坐回到桌前，一邊握住肉棒維持硬度，一邊像世界名畫「拚命寫作業的黑人小孩」」一樣拚命解題，深怕失去和李法做愛的機會。
我已經失去了先機，剛要回去解題，李法卻一把拉住我：「你們都回去了，就這樣把我晾在這裡？」 隱約聽到樓下傳來的歡聲笑語，看來四個大人一時是不會再上來查勤了，李法又接著道：「現在開始計時十分鐘，十分鐘後換人，答對題數多的人勝出。」 隨即站了起來，讓內外褲仍掛在膝間，她則趴在長桌上，身邊就是一邊解題一邊打手槍的湯宸瑋，卻讓我從背後再度進入她。
我雖然輕易地再度插入了李法，卻一直忍不住去看湯宸瑋的講義，他解題的速度又快又准，我就算背答案都未必能贏他，但現在畢竟又重溫李法身體的溫暖和美好，我便不再關心湯宸瑋的進度，而是專心伺候李法。
我讓大腿「啪啪」撞擊著李法柔軟又結實的小屁屁，肉棒也在她陰道內撞擊出「啪唧、啪唧」的水聲，李法雖然剪了短髮，鬢角卻比一般的男生頭還要長得多，被我前前後後地肏 到髮絲飛揚起來，不時干擾著湯宸瑋，他側身一看，發現李法的側臉就在他身邊，他咽了咽口水，左手握著肉棒，右手更賣力地畫輔助線作答，深怕失去了干李法的機會。
「十分鐘好像到了。」 湯宸瑋看了看手機，一臉扼腕地放下直尺和筆。
「要換人了嗎？」 我停下腰部的動作，詢問著本場比賽的裁判李法。
「可是我快到了……」李法迷濛著眼神，有點撒嬌地表示。
「那你繼續吧，我再檢查一下。」 湯宸瑋看著李法被肏到有點恍惚的臉蛋，想到再爭取一點時間檢查的話，對他是百利無一害，倒是大方地表示我可以繼續。
看到湯宸瑋的大度，我也不客氣了，畢竟現在除了爭取我們自己的權益，讓李法爽也是相當重要的，於是我隔著李法的上衣握住她的奶子衝刺著，終於在一分鐘後讓李法腿軟跪下，雙手扶在椅子上，在湯宸瑋身邊達到了高潮，我也把握機會趕緊回到我的位置作答。
湯宸瑋沒有急著肏李法，只是在李法身邊一臉寵溺地看著李法剛達到高潮而脆弱不堪的姿態，雙膝內八字跪下夾緊的李法既性感又可愛，剛被肏得稀哩嘩啦的小穴缺乏陰毛保護後，從正面都可以看見小陰唇因為充血而稍微露出，在一片光滑的純潔陰阜下隱約露出的外生殖器更顯得淫蕩。
湯宸瑋等待李法回神的時間和剛剛延長的解題時間差不多，所以理論上我也可以花十分鐘多一點的時間，算是彼此都沒占對方便宜。
回過神的李法，仔細地豎起耳朵聽起樓下談笑的內容，似乎是在討論某堂課上當時還是學生的李逸平教授如何真槍實彈陳教授的內容，當中涉及的法律問題相當複雜，一時半刻理不清楚，於是李法放心地整個脫下內外褲，而不只是掛在膝間，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
李法脫掉褲子後，能玩的體位變多了，湯宸瑋先用背後式乾了李法一百多下，接著把李法身體側了過去變成面對我的方向，像剪刀般抬高李法的左腿，從側面插入李法，於是我一邊做題目一邊還聽得到李法「啊啊啊」的呻吟聲就在我耳邊，和剛剛湯宸瑋受到的干擾不相上下！
我稍微看了一下李法，她微顳娥眉，既像享受又像在承受偌大的痛苦，卻始終睜大眼睛看著我，似乎要我好好看著她的畫面作為以後不再出軌的警惕，看得我心癢難耐； 雖然看不見李法最美的淫穴，但光是李法的表情就已經讓我硬到不握著老二邊擼不行。
而湯宸瑋則是趴在李法身上衝刺，從李法耳朵到後腦勺附近的地方舔著李法的耳垂，一時難以發現我和李法眼神的交流。
我看著李法的臉蛋，除了被正牌男友之外的人狠狠肏著而顯得有點哀怨，似乎還有一點其他的情緒，尤其是她眼睛咕溜咕溜地轉著，我覺得好像有話想對我說卻開不了口。
不過我終於還是看懂了，她的眼睛似乎一直看著數學講義的某一題，我驗算才發現那一題我解錯了，那李法的意思是！？
哇哈哈哈哈，湯宸瑋，球證、旁證都是我的人，你怎麼跟我斗！？
原來在我和湯宸瑋之間2選1當做愛對象的話，李法還是希望和我做，我趕緊打起精神把剩下的題目解完，想要在十分鐘一到的時候和湯宸瑋換手把該做的做到最後。
十分鐘一到，我看了看湯宸瑋手機顯示的時間，對照我剛剛為了讓李法高潮而拖延的時間，他應該還可以肏李法一分鐘，而我也可以多一分鐘檢查，我便提醒湯宸瑋：「你還剩一分鐘……」隨即再仔細地檢查講義上的題目。
現在湯宸瑋已經讓李法仰躺在木質地板上，他則用正常位抽插著。
聽到我說還有一分鐘，湯宸瑋卻皺著眉頭主動表示：「可以換了吧？」 似乎已經無法再堅持下去，卻也不甘心只是呆呆地讓肉棒停在李法小穴內等待那一分鐘，便捨不得停下腰肢的律動， 繼續讓肉棒在李法陰道深處衝刺著。
我看著他從本來愉悅中帶著吃力的表情，隨著衝刺的頻率加快而皺緊眉頭，李法的浪叫聲也開始大到我有點擔心會被樓下聽到的程度，我感覺湯宸瑋會不會還沒到一分鐘就射了啊？
不過看著李法的反應也愈來愈大、逐漸接近高潮，我覺得好像應該等李法高潮，這樣一天內她先後被我和湯宸瑋連續肏到升天，應該對她的身體而言也是一個難忘的經驗吧。
「嗯、嗯～～～！」 李法捂住嘴巴儘量降低浪叫的聲音，我也怕她叫太大聲被撞破我們的好事，忐忑地在旁邊度秒如年地看著她被干到失神，好不容易等到約定好的一分鐘，湯宸瑋屁股重重往前一挺，李法小小聲叫出：「咿～～～高潮了！」 然後全身縮緊再放鬆，接著便是恍惚狀態地全身癱軟，臉上還露出滿足的的表情，可是湯宸瑋卻逐漸變成苦瓜臉，屁股肌肉和陰囊還肉眼可見地收縮著！
靠北，該不會李法高潮時小穴的那狠狠一夾讓他也射了吧！？
果然，還沒等我提醒或湯宸瑋自己出聲，李法自己本來滿足的表情變成有點不悅地皺起眉頭，她仰起上身推著湯宸瑋的胸膛，責備起湯宸瑋：「你怎麼先射了，答題的結果都還沒判定…… 而且你還一聲不響就射進來……」
「對不起……」湯宸瑋一臉無奈喘著粗氣，嘴裡說著抱歉，卻捨不得中斷這無比的享受，完全沒有要拔出肉棒的意思，讓馬眼持續地在我女朋友小穴里朝著子宮噴著精液！
我看得無奈，卻覺得木已成舟，現在過去拉開他其實只是讓他不爽而已，對現況沒有幫助，便想聽聽他還沒等公布成績就享用獎品的說法。
等到湯宸瑋緩過氣來，他才一臉抱歉道：「對不起，李法，我很珍惜能跟你做愛的機會，所以我在10分鐘的時候已經衝刺到極限了，沒想到陳嘉年還讓我延長一分鐘，我已經很努力忍住，可是你高潮的時候下面太緊，把我夾出來了…… 陳嘉年，對不起，我不是怪你，真的是陰錯陽差……」湯宸瑋這時候已經進入射精後的聖人模式，他這才捨得拔出還硬著的肉棒，也轉身向我連聲道歉。
李法哀怨地瞪著他，張開雙腿稍微仰起身看了看自己連續兩天都被湯宸瑋內射的小穴，精液已經開始往外流了一點出來，穴口掛著一坨濃精，因為不是我的精液，所以在我眼中看起來很噁心，但那畢竟是李法的小穴，看著她漂亮又高冷的臉蛋帶著一絲不悅，下半身卻一絲不掛露出這麼淫蕩的姿勢，甚至生殖器內還殘留其他雄性動物的遺傳因子， 我竟一點都不排斥接力過去繼續肏她，即使碰到別人的精液也在所不惜。
「那陳嘉年你還要繼續嗎？ 我剛剛在桌上的時候看過了，你應該是比湯宸瑋多對一題……」李法躺在地板上由下往上看的眼神讓我憐愛不止，特別是如果我真的只比湯宸瑋多對一題，那也是李法暗示我作弊對的那一題，這才是真正的特權啊！
於是我根本不等湯宸瑋去翻講義後面的答案確定是否如李法所說，便握住肉棒，用龜頭頂開李法穴口噁心的白濁精液，徑直插了進去！
「你不覺得噁心嗎？」 李法看見我毫不猶豫就插入她剛被內射過卻還沒清理的小穴，問道。
「男人在路上看到正妹，只會想說是不是自己的菜，哪裡會考慮說她是不是別人的女人； 如果是自己喜歡的型，被內射過還是生過小孩好像都沒有那麼重要……」坦白說要我克服肉棒碰到別人精液的這一點確實有點難，但畢竟事情的源頭都是我造成的，而且李法就是李法，就算她現在陰道內裝的是別人的精液，她還是李法啊！
我和她經歷過的美好回憶都不會因為她被別人肏過而改變！
李法緊盯著我的眼睛，這才恨恨地說：「哼！ 可是我就很討厭你干別人，尤其是射在別人裡面！」 雖然嘴裡說著最狠的話，可是她小穴的反應卻比以前更激烈，一下下夾得我好爽。
「對不起啦，以後我就算是上課需要，也都問過你再決定要不要把肉棒插入別人小穴總可以了吧？」 我一臉懊悔地誠心悔過。
「那也不至於； 你就隨便玩啊，反正有湯宸瑋在等我！」 李法雖然被我肏得很爽，卻還是在嘴巴上損了我一頓。
「真的耶！ 陳嘉年比我多對一題！」 湯宸瑋對完答案後，更覺得愧疚了，數學實力一向明顯強過我的他，大概覺得這場比賽他十拿九穩，所以提前領獎品也不過份，只是在觀感上不好看而已，所以剛剛明明他有很多方法避免中出李法，他卻沒有特別積極對抗肉棒的貪婪，沒想到原來他明明是輸家卻搶走贏家的獎品，他難過地呆立在桌邊。
「陳嘉年、李法，真的很對不起……」我只聽過女生高潮流淚，你他媽射精後不要流淚啊！
只見湯宸瑋紅著眼眶不停道著歉，一方面是因為他有點僥倖心態不等公布成績就內射李法，另一方面是他第一次在數學上輸給了我，多重的打擊疊加後效果持續放大，才讓他難過到哭了，不過看他赤裸著下半身，老二已經縮成一團濕漉漉的小球，上面滿是精液和李法的淫水，根本就和悔恨的表情不搭得很！
其實你沒輸啦，頂多是平手，我很想安慰他，但畢竟李法也參了一腳，我只好安慰著他：「湯宸瑋，不怪你啦……李法小穴太爽了……」
同時我也繼續在李法體內衝刺著，還一邊抽插一邊上下左右讓肉棒用力刮著李法的陰道壁，想把湯宸瑋早先我一步射入的精液全都清除，因為男生龜頭的冠狀溝就是用來做這件事的啊。
聽到我說什麼小穴太爽了，李法瞪了我一眼，隨即看了看湯宸瑋：「你過來…… 跪到我旁邊……」
什麼鬼？ 人家都道歉了，還哭得那麼慘，你還要蝦仁豬心？ （殺人誅心）
湯宸瑋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跪在李法身邊，我雖然肉棒上傳來的是無比的爽快，卻還想幫湯宸瑋緩頰：「法法，我跟你說……」接著我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李法側身拎起湯宸瑋縮得比做錯事的小一學生還要迷你的小雞雞，竟含入了口中，把上面殘留的分泌物舔了個乾淨！
看到李法這淫蕩的模樣，不止被突襲內射，竟還幫人舔肉棒清槍！？ 而且是在我還在肏她的時候，這可不能忍！
連續的衝擊讓我也一下子就爽到不行，反正這兩天都是李法的安全期，我扛起李法雙腿就拚命衝刺，努力撐起身體讓我全身就像一條直線般，只在陰部和李法接觸，放大李法小穴內 的感覺，接著逐漸把自己全身體重都壓在她身上，李法也感覺到肉棒插入了體內最深處，開始悶哼著，隨即在快感達到顛峰時，我不發一語就把精液全部射進了李法的騷屄，讓她一天之內先後被內射 ，陰道內同時裝進屬於不同人的兩人份精液！
「喔！ 射進來了！ 好溫暖！」 李法咬著牙從牙齒間擠出淫聲浪語避免被樓下聽到，同時開始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像在彌補我般地小穴拚命收縮，將我的精液一發又一發往自己的子宮內榨取！
「啊…… 我要大肚子了，被你們兩個射了這麼多進來……」其實李法也知道自己月經剛走，暫時是不會懷孕的，卻故意騷浪地這麼喃喃自語著，讓我的精液源源不絕地持續射入，也算補償我被湯宸瑋搶先一步中出李法的遺憾。
幸好剛剛藏起的面紙沒有拿出來用，我現在也可以用怕面紙用掉太多引起陳教授注意的藉口讓李法幫我清槍； 將精液全部在李法的肉洞深處射出後，我沒等肉棒變軟就先拔出，放到李法嘴邊，她瞪了我一眼，但仍認份地把整根肉棒含入口中，感受著肉棒在嘴裡變軟的過程，當然不免還被擠出一點輸精管和尿道中殘留的精液，腥臭又微苦的味道讓她皺起了眉頭。
等到我也進入聖人模式，李法陰道內兩人份的精液就開始像一個小型的瀑布一樣從她穴口流下，精液兩旁小陰唇的輪廓就像山脊般，陰蒂則是山頭的頂峰，精液則一直流到地板上變成一池白色的水潭，我們兩人的精液和李法淫蕩的小穴構成了一副人體的山水畫。
我這時才拿出我珍藏的面紙幫李法擦去穴口的精液，李法發現我有帶面紙卻讓她像「女體盛」一樣被湯宸瑋欣賞了這麼久，精液還流得到處都是，又瞪了我一眼。
陳湘宜教授絕對沒想到，本來以為書房內有三個人，兩個男生可以互相制衡、監視，她的寶貝女兒就不會有失身的風險，卻沒想到我們竟然可以平和地共享李法，不僅玩得比平時更大，更是在李法完全沒有安全措施的情況下一一將精液射進了她的肉壺內。
用掉我全部的面紙還是沒能將地板擦乾淨，李法也已經從桌上抽出了幾張面紙擦拭外陰，再抽的話可能會有被陳教授發現的風險，湯宸瑋這才也拿出自己的面紙幫忙擦掉我和他陣亡在地板上的子孫們…… 靠北！
原來他也有帶啊！
想到他剛剛找機會舔去李法留在他手上的淫水，原來這傢伙想的跟我一樣……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發現其實我們兩個都因為理化課的習慣而隨身攜帶面紙，剛剛卻都連吱都不吱一聲，一一享受李法的清槍服務，還在她被內射後觀賞了這麼久的小穴流精圖，擦完小穴後的李法站了起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很聰明齁，有面紙不拿出來用……」李法光著屁股一邊一個擰起我們的耳朵，我和湯宸瑋像剛剛被肏到高潮不斷卻忍住沒叫出聲的李滖，捂住嘴巴「咿咿咿」 地慘叫著。
等到我們清理完畢，穿好衣褲後，我們三個人互相使了使眼色，終於決定下樓去打聲招呼，吃點滷味補充剛剛因為3P交媾而用掉的體力。
看著在歡聲笑語中微醺的老爸、湯主任、李教授，還有滴酒不沾卻因為聊起往事而難得High得不像話的陳教授，我們三個屁孩也開心地聊著天，因為吃雞腳而不斷舔著手指的湯宸瑋，仿佛像要把上面李法殘留的小穴味道舔乾淨一樣。
經過今晚，我確定了湯宸瑋的想法和我相去不遠，我們都喜歡李法，卻不因為彼此競爭而互相討厭，而且我爸和湯主任其實也早就認識了，我、李法、湯宸瑋算是兩代世交，而且到了這一代的關係好到難以想像…… 要是我們之間相知相惜的關係能夠一直這樣下去，不因成長而變調的話不知該有多好……
第九十一章
「陳嘉年～～～」某天一早，老爸突然在出門上班前叫了我的名字。
「鄒馬該？」 其實我不是客家人，可是有一陣子很流行用客家話的「做什麼」回答，我便心血來潮這樣回應老爸，畢竟他很少直接叫我的姓名，通常是有重要的事。
「今天上完學校的視訊課之後，要去補習班上英文課喔。」 老爸這樣說。
「我知道要上英文啊。」 我有點納悶，每天要上哪些課其實我是不用家人提醒的。
「我不是說要上視訊課，是說你人要出現在補習班！」 老爸拿下口罩再強調了一遍。
「哈？」
「你們補習班主任說今天晚上會有一場以座談會型式開的英文課，聽說有中國大陸的學生會來參觀，因為機會難得，所以你們人要到。」 老爸這樣吩咐。
哈？ 座談會？ 哈？ 中國的學生？ 我思考了一下…… 哇酷哇酷！
太酷了吧！
我這輩子都沒親眼看過中國大陸的學生，有的只是電視里的刻板印象，要是跟四川省來的吵架了，一開口就要先「日你先人板板」，跟東北人開口就要說「老鐵」…… 好想聽聽蘇杭美女柔情似水的吳儂軟語…… 我滿腦子都是對中國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揣想。
「顏睿弘，你知道今晚要和中國大陸的學生一起上課嗎？」 我拿起很少在用的手機，趁著中午上完學校視頻課的午休時間，興奮地撥給好兄弟聊著天 。
「知道啊，可惜不是上理化課……」顏睿弘悵然若失地說。
「對捏吼，不過就算是理化課，也沒機會像之前那樣吧，一邊上課一邊干老師，是要嚇死人家？」 我也覺得很失望，不知道交流團里有沒有正妹？
感覺會遇到梳兩根辮子的那種清純村姑吧，哈哈。
雖然說因為疫情的緣故，學校和補習班的視訊課還得繼續，沒機會當面和大家相聚上課； 但因為中國大陸的學生難得來台灣訪問，為了和他們能有良好的交流，補習班就「偷偷」以座談會的名義舉辦一場教學觀摩，讓對岸的學生也一起參與我們的課堂活動，甚至要動用到國三總複習班的200人大教室。
我是覺得奇怪，他們不用上學嗎？ 而且現在台灣疫情那麼嚴重，他們還敢來喔？
後來才得知這個學生團體的組成成員都是一些精英資優生，走的不是常規的教育體制。
主辦、協辦單位是一半民間一半官方，舉辦這個交流活動的目的，是一方面讓對岸未來的中流砥柱可以參觀台灣的上課方式，一方面也要讓台灣的學生看看人家各省精英的程度之傑出，不是醉生夢死的我們可以望其項背的，竟然有點統戰的味道！？
而且他們全部都已經打了3劑疫苗，根本沒把疫情放在眼裡。
我對什麼政治的觀點沒有興趣，雖然從小就聽到我爸總是嘲弄著說對岸是什麼萬惡的共匪，但其實他是反諷台灣政府，他從小的教育就被洗腦說對岸有多可惡、多恐怖，可是等到有求於人，台灣的政治人物不論藍綠都還是前仆後繼地前往對岸跪舔，所以他雖然滿嘴共匪、共匪的，但他想要表示的卻是台灣政府妖魔化對岸的居心叵測，聽到我能和中國大陸的學生見面， 他也很興奮，又聽主任說他們都是資優生，便要我好好觀摩他們的學習精神。
我還沒出社會，我不是很懂他語氣中的無奈，但想到他被江主任光明正大騙了好幾萬塊還拿他沒辦法，加上李禎真老師的遭遇，在十五年內從一個衣食無憂的小公主遭遇父親被詐騙而家道中落，而且聽說詐騙的人還逍遙法外，導致老師為了賺錢必須犧牲色相，被學生和上司當作肉便器恣意使用，這就是資本主義對一般老百姓剝削的最佳寫照吧。
終於來到了我和對岸學生見面的晚上，今天上的是英文課，擔綱演出的是自從和江主任搞曖昧之後，因為戀愛的感覺而煥然一新的Stella柳卉華老師； 只要不搞錯進度，她本來在教學上的專業就無可挑剔，何況現在心靈上還獲得了滿足，加上我也好幾次用肉棒填飽她對男性荷爾蒙的渴望，她現在的外表看起來媲美那些在電視、網絡上光鮮亮麗的名師，果然連對岸的男學生也不時把目光投射在她身上。
走進大教室，我們依照喜好自行決定座位後，對岸的學生也集中坐到了教室中央，初略一看，說好的兩根辮子頭的村姑呢？
他們看起來跟台灣一般的國中生沒兩樣啊！
硬要說的話似乎是顏值有稍微高一點。
首先是湯智偉主任的簡單開場，大略介紹這個學生團體，他們大概也都是國中二年級的程度，成員來自好幾個省份，而對岸學生的領隊是一位姿色不輸模特的長腿輕熟女，身高可能和李法不相上下，前凸後翹的，胸部應該也不只C罩杯；襯衫、西裝褲的正式裝扮，讓她看起來不像老師，倒像是政府機構的從事人員或是律師之類的都市新女性，而且看她和湯主任、瑜姐應對的態度，似乎是老熟人了。
湯主任致詞完後，是雙方自我介紹和交換見面禮，我稍微看了一下，對岸學生的交流團人數遠少於我們班上現在的人數，我們英文班的學生有40來位，他們卻只有20人左右，也不同於以往我們對於對岸的刻板印象，他們的長相因為同文同種，和台灣人當然不會差太多，但言語中透露的氣質就真的很不像台灣人的感覺，多半帶著令人側目的自信和驕傲，沒有我們習慣的儒家那種「溫良恭儉讓」的感覺，也許是所謂的狼性？
套句他們的話說，就是我們台灣腔太軟，講難聽一點是娘娘腔，相對地，我也覺得他們有些人的口音聽起來很刺耳。
「愛你孤身走暗巷？」陳昱豪突然小小聲唱起了「陳奕迅」的「孤勇者」。
只見交流團的學生們彼此面面相覷，不懂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會有人突然唱起了歌。
「切！不是說在中國大陸對小學生唱『孤勇者』可以『對暗號』的嗎？」陳昱豪自討沒趣地自言自語道。
「你都說是小學生了，何況也不是每個小學生都那麼瘋這首歌的吧？」湯宸瑋皺著眉頭看了看他，交流團的學生這才懂原來陳昱豪在玩這個爛梗，不禁失笑用鄙夷的眼神瞪著他。
唉，資訊不流通，還隨便用刻板印象套用在人身上…
「這可真是聊到腮幫子上了…」一個男學生一臉無奈道，他的口音很特別，什麼「一個聊的前門樓子、一個聊的跨骨軸子」，「說的ber對」，「對不cei～～～(聽起來像切的二聲)」，滿口方言，可是聽起來卻不讓人反感，倒像在說單口相聲，後來才知道那是天津腔，天津人賀鋒倒是對我們滿友善的。
幸好對岸的朋友大部分都是理智的，他們早就知道很多台灣人對他們的印象停留在很局限的網路資訊，所以只是一笑置之。
「大家好，我是聶劍飛，聶榮臻的聶，葉劍英的劍，葉飛的飛，哈爾濱人。」就在兩邊氣氛逐漸變了味時，一個濃眉大眼、高頭大馬的帥小伙首先站了出來，湯宸瑋180cm的身高已經不矮，但站在他面前交換禮物時，還是明顯矮了半顆頭。
這他媽14歲？
我的腦海里全是電影「讓子彈飛」的橋段。
這是重讀生吧？
我在心中吐槽道。
還有，那武俠小說般的人名是怎樣？
通常我們自我介紹時講到名字組成的字，舉的例子應該都要人家耳熟能詳的吧，這三位是誰？
我壓根沒聽過…
倒是本來還表情溫和的湯宸瑋，聽到這三個名字，臉色稍微變了；後來一直對軍事武器和戰史有興趣的湯宸瑋，才告訴我說這三個人一位是中共開國元帥、一位是開國大將，另一位是在孟良崮殲滅張靈甫軍、後來還指揮了古寧頭戰役的將領。
故意在自我介紹時提及這些在國共內戰有舉足輕重地位的將領，用意似乎不是很友善吧？
「誰是張靈甫？他有名嗎？」我問道。
「現在高雄陸軍軍官學校附近有兩條用人名命名的道路，一條是王生明路，一條是張靈甫路，你說他有不有名？」湯宸瑋一臉無奈，對我的無知感到非常不可置信。
「我是湯宸瑋，土生土長嘉義民雄人。」湯宸瑋把禮物遞給聶劍飛，對方也把長條狀包裝的禮物交到他手上。
其實我們完全不知道我們準備的禮物會送給誰，湯主任只說準備台幣500元以內的禮物即可，完全是對照著名冊隨機送的，而且依照人數比例，他們每個人可以收到兩份禮物，我感到有點羨慕，不過來者是客，這樣的安排也對。
「我是羅小萌，重慶人。」下一位介紹的女學生就沒那種殺氣，身材嬌小玲瓏，大概只有155cm不到，是個清秀的小美女，留著清湯掛麵的樸素髮型，但夾了一個可愛的髮夾後看起來倒也不土氣。
我倒是驚訝竟然有人會用「萌」這個字當名字，不過她倒是對得起這個字，真的是滿可愛的。
羅小萌笑起來酒窩很明顯，口音更是突出，真的就像電視里的刻板印象這樣，「我」發的是四聲像「握」這樣，後來講到「四川省」時講得像「死穿省」，還動不動就說什麼「啥子」、「錘子」、「鏟鏟」，雖然我知道這些不是太好的意思，但看她天真爛漫的模樣，看起來不像是帶有惡意，應該真的只是用語習慣，其實她的方言更讓我耳目一新，覺得特別清新可愛。
「小萌，說普通話。」帶隊的女老師白了她一眼，「素！蘇老師！」，本來要說「是！」的她，因為「是」的後面接的是「蘇」老師，她一時舌頭打結，竟無心發出台灣國語的腔調，我們都被她逗笑了。
羅小萌這才開始轉用完全聽不出口音的標準腔繼續自我介紹。
「萌萌，站起來。」坐在我前面的黃若立突然壓低聲音用一個其實大家都聽得到的音量對這位小美女開起玩笑。
一方面是調侃她的名字有個萌字，一方面是取笑她站起來後還是和其他人坐著的高度差不多，但是除了他那一掛的死黨陳昱豪想要硬笑兩聲捧場，卻發現氣氛不對而最後還是忍住之外，其他人更是連嘴角都沒上揚。
「我已經站起來啦，不然是蹲著嗎？」羅小萌睜著水靈的大眼，雙手插腰朝向黃若立的方向氣鼓鼓地瞪著。
我想起以前地理老師說川蜀地區因為多山，所以女生都有蘿蔔腿，便下意識往她長裙下看去，羅小萌看到我的視線，自己撩起了裙子下擺，皮笑肉不笑地說：「你看個錘子，不是每個重慶人都蘿蔔腿。」還白了我一眼。
靠北，這就是刻板印象害死人啊…
而且我留意到之後她都很少說自己是四川人，我才知道重慶是直轄市，所以四川省歸四川省，重慶市歸重慶市，而光一個重慶市的面積就已經比兩個台灣還要大，人口更有3100多萬人！
我可以想像3100多萬人都被調侃有蘿蔔腿的憤怒，就像如果有人以為台灣人都喜歡羅志祥、劉樂妍那種明星，我也會翻臉。
羅小萌送給楊思妤的則是一支大熊貓的玩偶，抱在懷裡的尺寸剛剛好，不會太寒酸也不會大到攜帶不便，楊思妤看得出來非常開心；羅小萌也很喜歡楊思妤送的創意文具，兩個小美女拉到一旁講悄悄話，遠離政治紛擾的她們兩個倒是構成一幅美麗的圖畫，是那樣與世無爭、賞心悅目。
這時湯宸瑋已經拆開了聶劍飛的禮物，竟然是一把拆信刀，而且是做成中國古劍那種看起來很帥也很長的款式，名字有劍就送劍，那我身為金城武嘉義分武，不就要送黃金？
只見湯宸瑋帥氣地揮了揮那把縮小版的長劍，似乎在對聶劍飛示威，我這才發現聶同學送武器當禮物，之前自我介紹時也故意用將領名字，是不是有所謂武統的味道啊？
莫非他就是傳說中的小粉紅！？
此時本來就略顯尷尬的氣氛也愈加劍拔弩張起來了。
「大家好，我是劉昊，江蘇宿遷人，宿遷是霸王項羽的故鄉，歡迎大家有空來看看。」 一位也是身材高人一等的男學生道，他比聶劍飛瘦一點，明顯的顴骨讓他除了帥氣之外，看起來還多了一番英武。
我不禁懷疑這個訪問團的成員都是挑過的，男的帥，女的美，除了羅小萌身高稍矮，其他女生身高都在平均之上。
「各位同學好，我叫張鴻波，河南安陽人，安陽是甲骨文的故鄉，安陽也因殷墟而聞名，是中國七大古都之一，境內還有曹操墓，歡迎大家來感受古都的氣氛。」 一個看起來和我一樣人畜無害的男學生自我介紹道，他倒是看起來比一般學生老成，身材也是中等身材，臉頰上比較多肉，總是和和氣氣地微笑著。
「我叫做吳映蓉，湖南常德人，常德古稱武陵，桃花源記發生的地點就在常德市的桃源縣，湖南很美，希望大家能來玩。」 一個看起來恬靜文雅的女學生這樣說，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得都看不見了，眉毛不粗，但又濃又黑，卻不影響她還是個美人胚子的事實，留著一頭筆直烏亮的過肩秀髮，身高165cm左右，聲音很有特色，比平常的女生低一點，有點像乃木坂畢業團員高山一實的感覺。
我後來去查維基，才知道常德也是很有故事的城市，不過「常德市的桃源縣」，讓我想起台灣桃園縣還沒升格成直轄市時有個縣轄市八德市； 桃園縣八德市，常德市桃源縣，這行政區劃的方式讓我有點錯亂。
我現在才發現除了聶劍飛，其他人自我介紹都會說自己是哪個省哪個市的，除非像羅小萌是出身重慶直轄市、賀鋒出身天津直轄市，就不說省分，那聶劍飛只說哈爾濱是以為大家都知道哈爾濱是黑龍江省的省會？
對他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我已經在心中先留下了壞印象。
「各位同學晚上好，我是魏筠馨，湖南長沙人，舉世聞名的馬王堆就在長沙，還有男生最喜歡的三國故事中，孫堅就是以長沙太守的身分參加討董聯盟，我喜歡你們的嘉義火雞肉飯，希望大家有機會也來吃長沙臭豆腐。」 一個五官很清秀甜美的女學生這樣介紹著，他們都是穿便服，穿著打扮就像一般路上可見的年輕人一樣，稍顯早熟，但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嘻嘻，我也很喜歡火雞肉飯和臭豆腐，突然感覺這個綁著馬尾的小女生愈看愈順眼，有機會我一定吃你的嫩豆腐…… 不是，是長沙臭豆腐……
「我叫傅瑤，江西贛州，我是客家人。」 一個高個子女生自我介紹道，她看起來臉有點大，但屬於那種耐看型的，愈看愈舒服，有點像藝人Selina的臉型，應該很有長輩緣。
她的氣質就像個大姐姐般溫婉可人，接著她用客家話簡單說了幾句話，我倒能聽懂三、四成。
「江西贛州？ 那你認識華農兄弟嗎？ 顏睿弘好像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我是瑞金市的，他是全南縣的。」 傅瑤皺著眉頭，苦笑地回答。
說起來瑞金市在歷史上也有很多故事，今晚我實在是大開眼界，怎麼他們每個城市的歷史都那麼精彩啊。
說起中共的行政區劃確實和台灣很不一樣，他們在「地級市」底下還有縣或市，我們頂多是縣底下有縣轄市，市底下有縣是難以想像的，所以我一時不是很習慣他們的地名表示方式。
「不是都在贛州嗎？」 顏睿弘接著問道。
「可是光一個贛州市的面積就比台灣大了……」傅瑤不好意思道，倒是劉昊和聶劍飛已經在用關懷智障的眼神打量著顏睿弘，在他們心中大概就覺得說聽到黃若立是台灣人就問你是不是黃安的親戚一樣； 簡單說，就是中國大陸的「大」，無論是在地域或是人口方面都讓某些一直以為台灣就是全世界的人感到太難以想像了。
我爸也曾經跟我說，以前他們在上地理課時要背江西省的水系「昌、信、贛、修」，湖南省則是「湘、資、沅、澧」； 各省和直轄市簡稱、主要鐵路經過哪些省份城市更是倒背如流，但現在他卻覺得中國大陸雖然只在隔壁，卻異常陌生，他反倒還比較熟悉日本的都、道、府、縣，這難道不是某些人有意無意地在忽略一些好的信息和文化，意圖在製造兩岸的隔閡？
後來還有十幾位學生陸續自我介紹，但我除了正妹以外都沒記名字─除了天津的賀鋒之外，他那陌生卻有趣的口音和方言太好笑了。
還有一位名字很特殊的，冉游茜芳，這並不是複姓，而是為了尊重懷胎九月的母親而在姓名中加上父母雙方的姓氏，在現在的中國大陸其實不少見； 她的門牙有一點搶戲，可是多虧她眼睛大、皮膚白，看起來還是不輸賀喜遙香的一位美少女。
說起來他們連名字都取得很多元化啊，有單名的，有雙姓的，甚至也有名字三個字的像易烊千璽、劉茜美子（劉亦菲的本名）等等，像台灣名字用單名的，我也只認識李情、李法兄妹而已。
簡單彼此認識之後，我們就一起坐下上英文課了，不同於以往我們輕鬆胡鬧的上課氣氛，他們每個表情都正經八百的，連我本來以為比較好相處的傅瑤、魏筠馨，眉宇間透露出的認真也都讓我自慚形穢。
「對了，打擾大家一下，為了促進兩岸的交流和良性競爭，上完半堂課我看我們來做個小考，比賽一下分數，大家意下如何？」 湯智偉主任嗅到他寶貝兒子和聶劍飛之間的火藥味，大概是想說與其裝作沒事，不如讓他們用實力說話，好好發泄心中想要較量一番的衝動，便提議道。
「好！」 湯宸瑋躍躍欲試接下這個挑戰，聶劍飛也露出冷笑，不屑地看了湯宸瑋一眼。
「總要有點賭注才好玩啊。」 陳昱豪身為私立學校的學霸，當然也樂於讓對岸學生瞧瞧台灣人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剛剛的孤勇者沒對上暗號後，他有點惱羞成怒。
「那輸的那邊要請贏的那邊喝飲料喔！」湯主任宣布道，雖然是微不足道的獎賞和懲罰，但我們已經鬥志昂揚！
於是就連平常遠離紛爭的我，也不敢再看著羅小萌、魏筠馨、傅瑤的清麗臉蛋胡思亂想，只能努力聽課，希望能在等會的小考考出高分。
小考結束後，由於在場有湯主任、江主任、瑜姐、對方領隊老師和Stella老師一起批改考卷，成績很快就出來了，我比平常平均90分的水準還要超常發揮，考了94分，我興奮地對著湯宸瑋握拳做出「爽啊」的手勢，他也回敬我一個「乾得好」的眼神，從小就常常待在美國的李法更是沒被中文題意誤導，完美地拿了100分！
最後台灣隊的42個學生總分拿了3986的高分，計算機一按，平均分數竟然足足有94.9！
我沒想到我的94分高分竟然還達不到平均的水準，不過我已經很滿意了，卻看見湯宸瑋垮著一張臉，他明明考了100分啊！？
只見他坐在瑜姐身旁看著瑜姐批改對岸學生的考卷，瑜姐除了打分數之外，完全沒動到紅筆，而20位學生的考卷改完之後，平均分數不需要用計算機，只用心算就可以知道了，因為總分是2000分…
靠！太扯了吧，對面全部都滿分，我不禁捏了捏自己的臉頰，這是在做惡夢吧？我是聽說過對岸的學生很認真，但沒想過會是這麼誇張的情況！
「我們每個人都是全市狀元，甚至還有全省榜首，你們只是嘉義縣民雄鄉的資優生，坦白說，已經雖敗猶榮了。」劉昊冷冷道，雖然他說「雖敗猶榮」，但眼裡的輕視和驕傲連瞎子都看得出來！
湯宸瑋不甘心在英文小考上的失利，又提出了要到補習班庭遠里的籃球場比賽3對3籃球的要求，雖然他的身高已經超過台灣國中生的平均，又有身手不凡的陳昱豪助陣，兩人默契更是沒話說，再搭上何孟賢，平常在民雄我就沒看過國二學生能打贏他們的；但在身高雙雙超過185cm的聶劍飛和劉昊面前，比賽結果就像台灣隊在國際賽的成績，幾乎場場都是被完美KO，又像間諜家家酒里安妮亞的那場躲避球賽，而且人家也不是單純靠身材，準度跟漫畫一樣開外掛…
最後面子掛不住的湯宸瑋臨時要求女生也組一隊，「可是我只會籃下擦板，而且沒有球衣、球鞋…」李法面有難色地回應湯宸瑋的請求。
「沒關係，會擦板就夠了，我們也都沒穿球衣球鞋啊；范怡妗好像以前小學打過籃球校隊，而且是控球後衛，你只要負責在籃下附近遊走，接她的傳球再擦板得分就好。」湯宸瑋簡單布署著戰術，還找了范怡妗的手帕交簡宜臻一起上場，希望她們的默契能夠配合李法扳回一城。
好恨，好恨我們沒有力量…我和楊思妤不會打籃球，看到同學的學業成績和球技都被屌虐，其實是很想做些什麼，但大概只會像七龍珠的「飲茶」先生送人頭，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邊大聲幫李法和范怡妗加油。
李法心理上是忐忑的，可是眼神卻露出異樣的堅毅，她和傅瑤在籃下搶著站位，不時看準機會舉手要球，傅瑤看得出李法不太會打，有時候會大膽地來抄她的球，但若沒抄到，李法往往一個轉身之後就可以順利擦板得分。
偶爾范怡妗看李法搶位置搶得吃力，也會趁對位的羅小萌身高略矮於她，而找機會在外線放冷箭，雖然命中率不到5成，但已經讓我們很驚喜，這是除了李法籃下賣高之外難得的得分方式。
雙方各進兩球之後，場上的6個女孩子上衣都濕透了，她們雖然立場不同，但爭取勝利的渴望都是相同的，更不會輸給男生；李法雖然有時候看起來不知世事，但在台灣這樣的環境下，誰不想和對岸來場較量並取得勝利呢！
李法偶爾飛起的衣擺下，肋骨和腹部都有不少因為卡位而被撞得紅腫的地方，傅瑤也是在肩膀上被李法不小心抓了一下，留下李法的指甲痕。
隨著她們上衣愈來愈濕，李法漂亮的臉蛋和姣好的身材已經勾起了兩邊男學生的注意，我們這邊本來就很多人在覬覦李法的身體，看到李法明顯從白色細肩帶下透出的藍色少女胸罩，都目不轉睛地瞧著她尖挺的胸型；沒想到對面的聶劍飛大概也是欣賞李法明明不太會打還在場上拼殺的精神，雖然嘴巴仍然不時為傅瑤、羅小萌加油，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李法。
我因為已經和李法有過太多次「深入」的交流，光看李法的胸罩甚至讓李法脫掉上半身我也可能沒感覺了，卻仍然發現場上的驚喜，那是個子小小的羅小萌，她很有可能是交流團的女學生中，站著最矮，躺著最高的那位！
羅小萌根本是乃木坂46「與田祐希」重慶分希吧！？至少D罩杯的胸部，蘿莉般的身高和臉蛋，要是我們的交流座談會不只今天該有多好！
只見她指揮著場上隊友傅瑤和冉游茜芳的走位，直到發現我看她的眼神太過痴迷，她這才發現她雖然穿著T恤和胸罩，姣好的上圍輪廓卻因上衣濕透而幾乎一覽無遺，一個恍神球就被范怡妗抄走了。
羅小萌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你看個鏟鏟！」 跺了個腳，隨即追著范怡妗去了。
終於最後靠著李法籃下賣高險勝對面，其實李法除了擦板之外完全不會其他的進球方式，而且對面的傅瑤也不矮，好幾次抄走李法的球，多虧了范怡妗、簡宜臻流暢的運球和傳球，最後女生才稍稍幫我們扳回顏面。
而身材讓我驚艷的羅小萌，不僅受到我的視線騷擾，還輸了球，竟然難過到趴在傅瑤的懷裡哭了起來。
於是第一天的交流就在0勝1和1負的情況下收場，唉，即使下半堂課的Stella老師使出渾身解數把課上得有聲有色，但笑得出來的只有對岸的男生們，羅小萌還一臉憤懣地嘟著嘴，倒是隊友傅瑤和冉游茜芳早就不在意了； 而台灣的男女學生們，都還震驚於上半堂課對面考試成績平均100分的驚人表現，尤其是湯宸瑋的臉難得像卡到陰一樣失神，這半堂英文課都面無表情，雖然他的個人英文成績也是100分，其實沒輸給對面任何一人，但引以為傲的籃球0比6輸了，還吃了聶劍飛的兩記火鍋蓋帽，實在開心不起來。
唉，難得的交流活動，只留下無限的遺憾，我因為眼睛不規矩被羅小萌討厭了，英文小考、男生籃球比賽的文、武比試又雙雙落敗，好不容易才靠女生的一勝在籃球扳成平手，滿滿的挫折感讓我幾乎失去了上學的動力。
感覺今晚一下子就過了，溫婉的傅瑤、奶凶奶凶的羅小萌、甜美清秀的魏筠馨、自負的聶劍飛、和善的張鴻波、搞笑的賀鋒，對他們的感覺像一場夢般非常不真實，曾經揣想的「共匪」面貌，在他們身上絲毫看不見。
雖然過程中也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但台灣本地的屁孩在我身上做過更過分事的都有，我想我不應該有太多先入為主的觀念； 連以前照三餐欺負我的湯宸瑋現在都和我變好兄弟了，其實，有機會的話，我也是很想和這些對岸朋友做「老鐵」的，畢竟，平時隔著台灣海峽生活的我們，能在這裡相遇不是天大的緣分嗎？
就在我悵然若失收起書包打算回家時，湯主任宣布：「明天的理化課請同學們同一時間出席，進行第二天的交流活動。」 接著就由對岸的蘇老師整隊將交流團的學生們帶上遊覽車，往下榻的旅館出發準備休息； 一路上她還像個媽媽般不斷哄著在鬧脾氣的羅小萌，那個身高差實在很滑稽。
本來以為兩岸的交流到此為止，沒想到還有第二天的活動，理化課是吧！ 聶劍飛我一定要搞死你，一定要討回屬於我們的勝利！
第九十二章
第二天課堂上交流的則是理化課，由於不少女同學對理化這個科目有恐懼症，即使之前李禎真老師已經用盡一切方法引起大家學習的興趣，但相較於英文，理化課連小考的必要都沒有，光看平常某些女同學扯後腿的程度，我就知道輸定了。
「我們今天要講的是反應平衡，某些反應是雙向進行的，也就是所謂的可逆反應，日常生活中常見的像是水的蒸發與凝結。 在開放環境中，液態水會一直蒸發成水蒸氣，但若把液態水放在容器中密閉，一開始可以看見水還是持續在蒸發導致水位稍微下降，但之後水位就維持不變，而容器內壁將開始出現凝結的水滴，那是因為水的蒸發和凝結達到了動態的平衡，也就是蒸發和凝結的速率相等，所以水位就不再下降。」
李禎真老師拿出一個裝了水的廣口瓶，事先已經蓋上了玻璃片，形成密閉的環境，所以在上面凝結了不少水珠，隨即指著桌上的裝水廣口瓶：「可是我們不能說反應不再進行喔，是持續在進行，只是正逆反應的速率相同，所以這是一個動態的平衡。」 然後彎腰拿掉了玻璃片，由於教室內開了冷氣和除濕機，廣口瓶內壁和玻璃片上的水珠肉眼可見地消失，而老師彎腰的那一下前傾，胸前呼之欲出的G罩杯大奶硬是從領口露出了一大半，這一下養眼的畫面讓聶劍飛張大了嘴，久久合不上來，直到羅小萌戳了戳他的手臂，提醒他注意一下幾乎滴下的口水，他才發現自己的失態。
湯宸瑋總算露出一點得意的神情，昨天我們輸掉的部分，今天算是一開始就由李禎真老師給了對面些許下馬威，臉蛋漂亮、身材傲人，作風又那麼大膽的老師，對岸沒有吧？
今天由李禎真老師擔任第二棒，想必給了對岸學生一種漸入佳境的感覺，其實第一天的Stella柳卉華老師已經是姿色不錯的漂亮老師，上課的方式也一定讓第一次聽課的人耳目一新； 而眼前的李禎真老師不僅氣色不錯，容貌清麗，穿的更是足以稱為「戰袍」的銀色修身低胸連身裙，裙擺只到臀部下面一點點，除了直接露出幾乎全部的筆直大長腿，屁股的線條也在緊繃的裙擺中一覽無遺，要是動作大一點還會露出內褲； 上半身更是不忍直視，雖然老師的連身裙是不透光的，但因為太貼身，老師的胸部又太大，撐得胸罩的紋路都完整透出來了，我甚至懷疑這樣的穿著尺度會不會嚇到對岸的學生。
有沒有嚇到我不知道，但幾個男生看老師的眼神看得出來他們不是沉溺在講課的內容，而是專注在老師的胸前和大腿之間，偶爾假裝在看講義，也都隨即又回到老師的身材上，視線變換的頻率高到難以想像。
喔喔喔，趁他們分心沒在專心聽課，難道今天有戲？
「在化學反應上也隨處可見可逆反應的例子，像對岸有一個知名的景點─大家都聽過『桂林山水甲天下，陽朔山水甲桂林』吧，桂林著名的石林其實就是地理課上提到的『喀斯特地形』，中國大陸則稱『岩溶地貌』，是碳酸鹽類礦物經過地表水的酸性溶蝕變成酸式碳酸鹽類後，在某些環境又沉澱變回碳酸鹽礦物的情形，在頭頂上的就稱為鐘乳石，在地上的則是石筍， 連接柱狀的就是石柱。」 李禎真老師在白板上寫下碳酸鈣加水和二氧化碳變成碳酸鈣的可逆反應。
「有廣西的同學嗎？」 老師接著問，他們則是搖搖頭。
「大家可以看到反應式中，左邊有水和二氧化碳，右邊則有碳酸氫鈣，也就是說當二氧化碳增多，將有利於反應向右，當時溶蝕大於沉澱，可能造成天坑或鐘乳石洞； 溫度增加則有利於水的蒸發，除去水則將促使反應向左，也就是地形往沉澱的方向發育，形成鐘乳石等。 這叫作『勒沙特列原理』，中國應該是翻譯作『勒夏特列原理』。」
老師接著說：「其實在你們這個年紀，除了學習，一定難免會有喜歡的男女同學，談戀愛也可以不耽誤學習，你們可以運用反應速率或平衡的概念去爭取同學對你的喜歡，例如對方喜歡什麼，你就提供什麼，對方討厭什麼，你就移除什麼，這樣不就是勒沙特列原理在生活中的落實嗎？」
坐在羅小萌身邊的傅瑤聽到這句話之後，偷偷笑了出來，而羅小萌則是皺著眉頭，坐在她另一邊的聶劍飛則是用眼角看了羅小萌一眼。
喔～～～原來你們有一腿，我發揮著敏銳的觀察力打量著交流團，粗略判斷聶劍飛和羅小萌是在搞曖昧的一對，我印象不錯的馬尾妹子魏筠馨，則和張鴻波一直眉來眼去，大概是已經在一起了，我感覺有一點點失落，不過在這短短几天的參訪行程之中本來就沒機會和她們有什麼進展，也就只能趕緊打起精神繼續上課。
耶不是，你們一個在河南，一個在湖南，中間隔著一個湖北省不說，安陽還在河南最北邊，兩個還都只是初中小屁孩，回去後也很難交往吧？
很藍的啦～～～我在心中詛咒他們剛萌發的愛情夭折。
「勒沙特列或勒夏特列，這是翻譯名詞上的區別，沒有對錯； 但老師想特別提一下，像是我們這一冊最後的章節─基礎力學，會提到pressure─'壓力'其實不是力，可是台灣卻把它翻譯作壓力，導致學生常常顧名思義以為壓力也是一種力。 對岸將pressure翻譯作'壓強'，這就很棒，讓學生完全不會被表面的名稱誤導。」 李禎真老師看似有意討好對岸的學生，特別在這裡提出這個話題，劉昊也得意地向我們挑著眉表示自豪。
「可是，相對的，mass─質量這個名詞卻沒和平常生活上表示品質、水平時提到的『質量』作出區別，這點就造成使用上的尷尬。」 李禎真老師話鋒一轉，倒批評起了對岸，某些學生果然面露不悅之色。
「老師想說的是，既然兩岸同源，又只隔一個台灣海峽，為什麼從來沒有人想要統一這些用語的一致性？ 以後在學術上的交流也比較方便啊。 像'壓強'的翻譯顯然是對岸的好，我們就從善如流別再講'壓力'； 『質量』的專業性則也應該提升，別再在口語中將『質量』表示成品質、水平的概念，明明就有那麼多其他的詞彙可以替代…… 所以說就是兩岸的某些人拉不下臉，在心中只有立場，沒有是非……」其實我懂老師想表達的意思，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很多人就沒辦法接受，尤其是劉昊和聶劍飛，從一開始幾乎是視奸老師的眼神，逐漸透露出不耐和陰沉。
「在可逆反應中，在左邊加反應物，反應就會往右邊去；相反的，在右邊加生成物，反應則會往左邊去。除此之外，將左邊的反應物移除，反應也會往左邊去；將右邊的生成物移除，反應則會往右邊。」李禎真老師接著又舉了重鉻酸鉀、溴水、四氧化二氮的例子。
「之前提過影響反應速率的因素有溫度、濃度、活性、表面積、催化劑，而影響到反應平衡的因素則只有溫度、濃度，牽涉到氣體的話還要多一個壓力，例如一個四氧化二氮分解成兩個二氧化氮的反應中，兩邊都是氣體，氣體的分子數比就是體積比，所以在體積比1比2的情況下，增加壓力有利於壓縮體積，便有利於往左生成四氧化二氮。」
老師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瑜姐身邊，接著舉例：「就像瑜姐和湯主任夫妻，原本坐在教室兩邊，就像氣體分子般有一定的距離，可是在增加壓力或縮小體積的情況下，他們就愈來愈靠近，直到發生反應。」同時把瑜姐拉到了湯主任身邊，難得讓我看見他們兩夫妻同框，瑜姐倒是不介意地刻意往湯主任身上靠了靠做出恩愛的模樣，他們的好大兒湯宸瑋渾身像起了蕁麻疹頗不自在，我則是因為肏了瑜姐那麼多次，對湯主任有相當大的心虛和愧疚感。
「老師，今天還會有小考的競賽嗎？」劉昊突然打斷老師的講解。
「啊？我不知道…昨天你們有小考嗎？」昨天我們在這裡上英文課時，李禎真老師也有她自己別的班級的課，所以她不知道我們昨天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想考的話就考啊。」在一旁全程參與的湯主任表示並無不可。
「爸，我是說主任，我不想再考了，我是覺得難得他們來台灣一趟，考試也考過了，我們可以在其他方面比賽。」已經輸到懷疑人生的湯宸瑋，果然和我一樣都幾乎喪失戰意。
「那你想要比賽什麼？」湯主任問道。
「既然剛剛老師提到了把妹，我想讓大家發揮創意，把老師當作攻略的對象，一一提出哪些是有利於追求老師的方式，哪些是不利的因素應該移除，而且不是用一般的說法而已，必須套用化學的溫度、濃度、壓力等概念，我想和對面的同學在創意上一較高下！」湯宸瑋站了起來，昂著下巴說道。
「呵呵，聽起來不錯。」湯主任看起來是允許了，倒是瑜姐好像在思考什麼，一時倒也沒表示意見。
「那怎麼比賽呢？」湯主任又問。
「就分兩邊儘可能舉例，要舉有利於追求老師的也可以，要反過來舉不利於追求老師而必須移除的也可以，但不可以將對方的意見反過來換句話說；舉過的不能再舉，既要符合實際上老師的想法，也要能用化學的方式說明，回合制，直到一邊舉不出來為止。」湯宸瑋一邊整理著心中的想法，一邊有點詞不達意地說明著，但我已經大致聽懂他的意思了，畢竟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那你們占便宜啊，你們比較了解老師的想法。」聶劍飛舉手抗議道。
「所以我們後攻啊，讓你們先舉例，給你們優勢，先講的那邊就像五子棋的先手，在沒有犯規規則下幾乎是贏定啦。」湯宸瑋雖然在英文小考和籃球連輸兩場，還是鼓足了勇氣打算讓對岸看看台灣這彈丸小地，仍然孕育出像他這樣無所畏懼的好兒郎！
「李老師會不會故意偏袒啊？」湯主任主動道出對方可能具有的疑慮。
「哈，不會，我會坦白說出心中的想法，有說中就承認，我不會嘴硬。」李禎真老師看這兩個小大人針鋒相對的態度，已經明白了七八成，便同意用她的想法來進行這場虛擬的把妹競賽。
「那我們先嘍。」聶劍飛招呼著交流團的小夥伴們聚在一起討論，隨即寫下幾個答案，並由劉昊舉手代表答道：「當然是要準備一套『湯臣一品』，豪宅可以為老師和對象提供空間限制，有利於體積的壓縮。」
「喂，不要用你們才懂的梗。」帶隊的那位蘇老師打岔道。
「是指湯臣一品嗎？啊…不知道梗沒關係，反正就是豪宅啦。」劉昊身為江蘇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隔壁上海市聞名全國的豪宅建案。
「很好，得分。可是我要澄清喔，只要兩個人夠相愛，就算只有一個小套房我也能接受。」李禎真老師笑著補充道，我很想幫她證明，她雖然靠出賣色相和身體已經收入不菲，但她的生活還是很樸素，住的還是學生小套房，出入也都只騎那台舊機車。
「逢年過節要記得慶祝，生日、紀念日、情人節啥的要記得給點驚喜。增加見面的頻率，這是濃度的概念。」我回答道，我會想到這點是因為上次情人節前後，她直接讓蔡老師來我們班上當助教見面開干這樣。
「其實適度就好，太常見面也很煩，不過這也可以解釋成因為一直提高濃度，導致另外一個反應物已經用完了，所以不再反應。」老師補充道，當然也是得分啦。
「送的禮物不能磕磣，溫度要達到一定的程度才是有效碰撞。」聶劍飛答道。
「喂，不要講東北話！」帶隊的女老師再度提醒。
「喔，磕磣就是寒酸、丑的樣子，就像那位同學這樣。」聶劍飛指著黃若立取笑道，隨即道歉：「開個小玩笑，拜生氣了(別生氣了)。」不過經過這兩天不斷發生的小摩擦，連一向總是喜歡順勢裝傻搞笑的黃若立也板起了臉孔。
「算了啦蓓君，其實夾雜一些方言也很有趣不是嗎？不要讓他們完全聽不懂就好。」瑜姐緩頰道。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帶隊的女老師名字叫作蓓君啊，明明是從對岸來的，兩人關係卻好到直稱名字不帶姓，她和瑜姐的關係實在令人費解。
「過關。」老師道，沒有再補充。
因為聶劍飛這次的回答非常完整，男女交往的任何所作所為當然要達到「有效碰撞」嘍，否則只會淪為例行公事使人厭煩。
「不能出軌，社交網站上連可能被懷疑的對象都要儘量避免來往。」湯宸瑋道，又接著補充：「如果增加老師喜歡的有利於正反應，那移除老師討厭的也會有利於正反應。」
等等，老兄，你是不是在內涵我？我看了一眼李法，她的表情沒有波動，我卻心虛到不行。
「很好喔，第一次有人用反向的舉例來回答了。」李禎真老師微笑著讚許湯宸瑋的創意。
干，還不是我提供他靈感的，因為我出軌讓他嘗到兩次甜頭…
後來雙方又連續提出十幾個觀點，老師頂多是補充，沒有否定任何一方的答案，直到對方再也擠不出任何答案為止。
「…」代表發言的劉昊看了看聶劍飛，「再想啊！」聶劍飛難得露出焦急之色，對交流團的夥伴們催促著。
「那就是台灣隊勝利嘍？」李禎真老師試探性地問。
「老師，我們有想出答案，只是不方便說…」傅瑤突然舉起手，似笑非笑地發言。
「有什麼好不方便的，不然你跟我說悄悄話。」帶隊的蘇老師走到她身邊，傅瑤用手從側面遮住嘴巴，小聲在她耳邊說出答案。
「哈，這當然不能說啊！」蘇老師啞然失笑，瞪了她一眼，但隨即又有點憋不住差點笑出來。
「可是這樣我們就要輸了啊！」羅小萌氣鼓鼓地變成包子臉，一副撒嬌模樣。
「蓓君，沒關係，我們理化課因為涉及自然科學，和英文、數學有所不同，需要很多實際的例證，所以平常上課也很開放，大概有我們以前大學時代陳教授的刑法課那麼誇張，你就讓學生說說看吧。」大概察覺到傅瑤的答案可能是色色的那方面，瑜姐主動開口了。
聽到陳教授的刑法課，我這才驚覺這位蘇老師該不會也是以前瑜姐的大學同學吧！
這時一直波瀾不驚的李法這才瞪大眼睛，不停打量著眼前的蘇老師，這可是她老媽以前的學生啊！
「那你說吧。」蘇老師無可奈何地坐下，要傅瑤說出答案。
「如果冒犯老師就對不起了嘿，我們覺得老師應該是享受性生活的，所以應該要提高性愛的次數和刺激的程度，也就是濃度和溫度的概念。」傅瑤為了勝利，終於忍住心中的尷尬，把設想的答案說了出來，但雙腿夾緊在那邊不好意思地扭啊扭地，幾乎要把教室地板磨穿了。
好個傅瑤，一次把溫度、濃度都講了，根本是要斷我們的生機啊！
「疴…雖然一般情況下，涉及隱私的部分不方便回答，不過既然是和學習有關，又難得能和對岸的同學們見面，我也別掃興了，這個答案一般情形下算對，但其實每個女生喜不喜歡性愛其實因人而異。」即使在我們面前已經好幾次被肏到像母狗一樣淫蕩的李禎真老師，面對第一次見面的對岸學生，還是羞紅著臉只給了相對矜持的答案。
「老師，您剛剛不是說會坦白心中的想法嗎？怎麼現在只說『一般情況下』？我們想知道您內心真正的答案。」之前被李禎真老師直指「質量」這個說法不好時，露出無比陰沉神情的聶劍飛，終於露出馬腳，被他逮住了機會，就想用當眾羞辱李禎真老師來達到報仇的目的！
不是啊大哥，老師也有說在「壓力」、「壓強」的部分是你們的翻譯比較好啊！
可是聶劍飛只聽到老師說祖國的不好，沒有把老師推崇對岸的部分聽進去，像個刻板印象中的小粉紅，咄咄逼人地站著直要老師給出答案。
「劍飛！」蘇老師提高了音量喝斥，可劉昊竟也站了起來：「唉，原本以為台灣的自由和開放可以讓我們借鏡，沒想到還是失望捅穿天花板，失望透頂了…」耶不是，你滿口順口溜是要考研哪！？
唉，我還想說老師今天穿得那麼性感，身材那麼好、人又漂亮，這兩個傢伙會手下留情的，卻沒想到他們逮到機會還是往死里打，一味的退讓果然是不會帶來和平的。
「沒關係的，蘇老師。確實是我剛剛自己承諾要坦白心中的想法，我就直說吧，其實我是享受每一次的性愛，但是性愛的頻率卻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高。」老師不再扭捏，正面回答了這個難以啟齒的議題。
唉，可以放過老師了吧，雖然我知道對岸在倫理這一塊確實是不像台灣還在堅守儒家本位的教育，而且最近還倡導什麼「狼性」，但是面對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有必要讓對方如此難堪嗎？
聶劍飛終於滿意地坐了下來，但現在難題回到我們身上了，無論是心靈上的、物質上的，我們也幾乎把能掰的都瞎掰出來了，現在還要擠出什麼真的是難如登天，可是這樣一來，兩天交流戰的結果，將會是0勝1和2負，而且今天的比試還是湯宸瑋提議的，再輸下去真的很沒面子。
「老師，我們這邊的答案也有點不好意思…」平常逮到機會沒少玩老師的湯宸瑋，再怎麼說也很難在對岸的學生面前展現平常的自在，李禎真老師也看出他想要取勝卻又不想傷害老師的難言之隱，主動開口道：「沒關係，大家難得跨越台灣海峽相逢在一起，十幾億人當中要多難得才有這樣的機會，你就放心享受這個過程。」
既然老師自己都開口了，我們平常連更惡劣的玩法都玩過了，湯宸瑋這才下定決心，說：「光說是性愛，我覺得太籠統了，總不能我也說試圖滿足老師在心靈上的需求這樣就過關吧；我覺得要說性愛可以，但要具體指出是例如喜歡口愛、多人運動，還是喜歡哪種體位等等。」原來湯宸瑋還是擠不出答案，事實上我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講的了，倒沒想到湯宸瑋是用否定剛剛對面的答案來爭取一線生機。
「宸瑋！」瑜姐一直用眼色制止湯宸瑋出格的言論，可是湯宸瑋的老爸湯主任卻先是皺著眉頭，到後來眉宇間竟反而有讚許之意，他沒想到這麼久沒親眼看到湯宸瑋，頂多是透過視訊噓寒問暖，如今的湯宸瑋竟然能為了榮譽感挺身而出侃侃而談，只是內容稍微越界了些，即使湯宸瑋已經儘量修飾過那些跟性愛有關的用語了。
「所以我們剛剛的答案不算嗎？」劉昊質問道。
「不是，我是覺得，既然我們雙方都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答案了，爭執的點又在性愛上，不如詳細在這一點上面討論，誰贏就等於拿下賽末點！」湯宸瑋眼睛直視劉昊，一臉堅持。
「我們怎麼知道老師會不會偏袒你們？」我一直以為人畜無害的張鴻波也質疑道，其實剛剛李禎真老師已經說不會偏袒，而且事實上兩邊的答案都從沒被否定過，她只是引導我們把答案說得更完整，連自己性愛方面的隱私話題都不吝當眾討論了，現在還炒冷飯質疑老師的公正性，其實我有點不爽。
李禎真老師正要反駁他的疑慮，在大老闆前一直默默無語的江主任開口了：「我們之前不是學過，化學反應偏向正反應或逆反應，應該用最適合觀察的現象決定，例如一氧化二氮的紅棕色、重鉻酸根的橘紅色、溴水的紅色等等，性愛的方式究竟是不是有利於反應，其實讓李老師直接用身體示範，直觀地觀察李老師的反應也不是不可以吧？」
在場除了江主任以外的五位師長，也就是李禎真老師、湯主任夫婦、蘇蓓君老師、助教欣欣姐，全都面面相覷，其實主要是湯主任的意見，因為他才是補習班真正的老闆，另外還有蘇蓓君老師的意見，她是對岸負責帶隊的老師，來者是客，她如果不怕這些「小朋友」心靈上受到荼毒，她說了才算數。
「我是覺得，剛剛老師不是說她享受性愛嗎？那是否可以讓我們運用濃度、溫度、壓力等概念測試老師的反應是否如她所說的真的是完全公正，如果真的公正，我們再來進行這場攸關這兩天勝敗結果的比賽是不是更好？」聶劍飛一臉正經地說出他的想法。
其實我是很期待看到老師和對面的學生們發生一些「化學反應」的，只是沒想到會玩那麼大，而其實在場的瑜姐、欣欣姐、老師自己都已經習慣我們理化的上課方式，所以只要湯、蘇兩位師長同意，這場橫跨海峽兩岸的荒唐比試就可以開始了！
「哈，好像我們以前的刑法課啊。」湯主任對著蘇蓓君老師小聲道。
「是啊，上大學以前沒想過社會科學可以透過實際的演繹來驗證學說，上了陳老師的刑法課之後才大開眼界；自然科學就更不用說了，如果能夠用實際存在、看得到的東西實驗證明，比在嘴巴上說再多都更為有力吧。」蘇老師也附和湯主任的意見，而我這才想到，湯主任和瑜姐是大學班對，瑜姐和蘇老師應該也是大學同學，那他們三個其實根本就是同班同學啊干，早就都很習慣這種上課方式了嘛！
「那你別往上報嘿。」湯主任賊賊地看了蘇老師一眼。
「傻了啊你，妨害風化這種侵害社會法益的小罪，中國對台灣沒有管轄權的，而且我們是密閉空間內的固定人數進行的學術交流，以台灣的法律來說，也沒有干涉的餘地。」蘇老師淡淡道，又轉頭向對岸的學生們說：「大家放手爭取勝利，在這教室內發生的一切都不會有其他的人知道，現在也沒有照相或錄影，祖國不會因為毫無證據的流言蜚語對你們進行批評。」
於是，一場以李禎真老師身體為實驗對象的實地操作就要展開了！
雖然早就習慣在我們面前脫衣脫褲、甚至被肏，但只要有一個不熟的人在面前，換做是誰都會不自在，何況現在在座的至少有20個是第一次見面的國中生，還有一位是補習班真正的老闆，怎麼能夠輕易就在他們面前輕解羅衫、甚至用身體操作對各種性愛方式的反應？
老師故作鎮定地將兩邊肩帶褪下，接著是嘗試著將整件連身裙往下拉，可是這件銀色連身裙是貼身的，在褪下的過程中在老師碩大的胸部附近緊緊卡住，老師稍微用力才克服這個關卡，但胸部也因這一下使勁的動作而受力，在連身裙通過胸部的瞬間，老師的奶子因為反作用力而上下跳動著，自帶相聲屬性的賀鋒看見這個畫面，深深一口呼吸才能緩解心中的激動。
靠，那當初老師是怎麼穿上去的啊，想到老師當時努力把奶子擠進去衣服里的畫面，我就覺得又性感又好笑。
等到老師脫下連身裙，全身便只剩白色套狀的蕾絲內衣褲，褲襠下緣稍微陰暗的部分是老師的陰毛通過半透明內褲透出的形貌。
相較於老師平常穿的種種性感款式，這套內衣真的算很樸素了，想必老師也沒想到今天在陌生的學生面前還要犧牲色相，所以才在內衣方面顯得保守了。
但即便如此，老師的胴體在白色內衣的襯托下還是顯得相當驚人，在胸罩中呼之欲出的巨乳，超過110公分的長腿，結實臀部下方隱約露出的屁股蛋，都是相當賞心悅目的。
貝德的學生是已經看習慣了，對岸的學生們可是第一次見到李禎真老師的完整身材，張大的眼睛和嘴巴全都掩飾不了他們心中的震驚。
「那我們先攻嘍。」聶劍飛轉身和同學們簡單討論一下，隨即由劉昊舉手：「在我們這些陌生學生的視線之下，如同化學反應增加的壓力，有利於老師身上的反應；就好像有些人天生有『露出』屬性，喜歡被注視。」
聽到劉昊拐彎抹角說李禎真老師有點暴露狂，老師臉頰紅了，一旁的江主任補充道：「老師臉紅的反應不一定是說中了，要最直觀看出是否說得正確，可以用氯化亞鈷試紙檢驗一下。」隨即走向講桌旁準備好的常用化學試劑和器材，剝下一張藍色氯化亞鈷試紙，先向大家展示那淡淡的藍色，隨即遞給了李禎真老師。
藍色氯化亞鈷試紙在遇到液態水時呈現紅色，江主任的意思很明顯了，李禎真老師帶著稍稍怨懟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隨即認命地將內褲褪下到膝間，露出筆直烏亮的整齊陰毛。
雖然剛剛說要在老師身上比試性愛時，早就知道會走到這一步，但即使做好心理準備，看見老師秀氣的下體，對岸的學生還是不乏驚呼出聲的，就連上星期才剛跟老師搞過的我，也因為這詭異的氣氛而感到異常興奮。
李禎真老師將試紙貼齊食指，接著將食指連同試紙從跨下肉縫間划過，再度將試紙展現給大看的時候，原本藍色的試紙已經在靠近食指的三分之二處變成明顯的粉紅色，這代表老師光是在大家面前脫到剩內衣褲，小穴就已經濕了！
看著老師有點害羞卻仍鎮靜的表情，誰想得到其實她的身體那麼敏感，尤其是小穴竟然這麼誠實！這上下的反差讓我幾乎就要硬了。
接著老師把內褲穿好，輪到我們進攻，陳昱豪不等討論就直接回答：「在老師的乳頭提供低溫的刺激，有利於反應，因為教室內的氣溫低於體溫，只要隨便拿個熱傳導好的物體接觸老師的乳頭，就可以看到結果。」
於是李禎真老師解開胸罩背扣，「卡嚓」一聲，老師扶著胸罩的下托部位將胸罩拿下，露出吊鐘般的壯觀大奶，白皙乳房的兩點淡褐色乳暈把大家原本的興奮又提升了一個襠次，她拿起桌上的砝碼，一手一個將它們拿起，將平整的底部朝向自己的乳頭接觸，於是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乳頭果然在接觸金屬制的砝碼之後，瞬間就挺硬成紅豆般的大小，顏色也從粉紅色變成深紅色。
因為這個現象太明顯，也不需要氯化亞鈷試紙的檢驗，隨即進攻權又回到對岸的手上，但因為胸罩的穿脫太費事，老師索性就裸著雙乳，只穿著隱約透出陰毛形狀的內褲，性感地進行下個階段。
「高速地舔弄老師的耳垂，就好像提高濃度增加有效碰撞的次數，也會有利於老師的反應。」好像是有意地不想一下子就使出撒手鐧，雙方都沒有一下子就直接進攻陰部，劉昊這一輪指出老師的耳垂是性感帶。
於是江主任便走向李禎真老師，想要實際舔看看老師的耳垂是否會引起老師的快感。
「主任等等，我覺得啊，這個想法既然是對岸同學提出來的，那也應該讓他們來操作，免得說我們作弊。」湯宸瑋制止了江主任，給了一個相當合理的意見，其實是他也開始討厭江主任，想要儘可能阻止他揩油。
對岸的學生們不少人點了點頭，最後推舉出劉昊代表他們實際操作。
剛剛還對李禎真老師的言論感到不滿，不時露出嘲弄或不屑的劉昊，在走到李禎真老師身邊之前，還是一副志得意滿的神態，尤其是他肩負隊友的期待，便磨刀霍霍準備在老師身上展現他的舌技。
可是等他走到老師面前之後，他的表情就明顯變了，首先是比起在座位上單純的觀賞，近距離靠近老師可以聞到老師身上的幽香，加上比起單純看到老師裸露的大奶，近距離除了可以看見乳房上的青筋和乳暈上的雞皮疙瘩，還可以發現其實老師淡褐色的乳暈中央，乳頭還是粉紅色的，更能看清楚老師光滑的肌膚和精緻的五官，尤其是老師有點害羞的表情， 這些都不是光坐在位置上可以揣想的。
劉昊不失禮貌地向老師點頭問好，同時不時緊張地咽著口水，終於鼓起勇氣近距離挨著李禎真老師半裸的身體，身體前傾方便他舔弄老師的耳垂。
雖然我不喜歡他，但看他謹守分際只讓舌頭接觸到老師的耳垂，身體儘可能靠近老師卻沒碰到老師姣好的胴體，雙手也規矩地沒有到老師身上揩油，其實我還滿欣賞他這個態度。
有別於他剛剛的囂張，現在的劉昊和一隻小綿羊沒兩樣，只見他舔著舔著，老師的臉頰果然又紅了，鎖骨附近還泛起潮紅，對比白皙的奶子，可以說是相映成趣，老師的反應很明顯印證了對岸的想法，於是劉昊便收回舌頭，站直身子打算回到座位。
可是剛剛維持前傾的姿勢讓他有點不習慣，剛抬腳走了半步，竟失去重心，一個踉蹌就要跌倒！
李禎真老師也第一時間發現了，雖然講台其實只有十幾公分高，但不小心跌落的話還是可能因為高低落差發生難以想像的嚴重後果； 於是老師不顧自己全身只穿一條內褲，整個半裸的身體就往前抱住劉昊避免他跌落講台。
劉昊雖然已經盡力避免身體的接觸，但老師胸前的目標太明顯，怎麼躲也躲不掉，於是劉昊一手搭在老師的背上，一手竟抓在老師的左乳之上，硬是將偌大的乳房捏得明顯變形！
雖然劉昊趕緊伸回原本握住老師乳房的左手，但失去平衡的身體整個靠在李禎真老師身上，把幾乎全裸的老師軟玉溫香抱個滿懷； 等到他掙扎著站穩身子，我們已經明顯看見他的褲襠腫了好大一包！
「老師，謝謝。」 察覺到自己在眾人面前勃起失態了，劉昊稍稍收斂氣燄，禮貌地向老師致謝，眼睛卻仍無法控制地不時瞟向老師的豪乳。
如同之前的你來我往一樣，要讓老師身體起反應的方法也相當地多，我們就像在互相較勁一樣，都儘量沒有直攻老師下體，直到真的再也舉不出其他方式為止。
「湯宸瑋，還有想法嗎？」 我期盼著平常古靈精怪的他能夠再擠出一點創意，畢竟我們是後攻，要是想不出方法，我們就算輸了，兩天的較勁將以1和2負的戰績結束，身為地主隊，沒有人希望見到這個結果。
「李法妹，你呢？」 范怡妗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國中性技女王李法，可是李滋也只能無能為力地搖搖頭，她會的部分已經貢獻完了，如果還要舉出其他的方式，就非得要實際肏老師的屄不可。
「那沒辦法了，我們往老師的進攻吧……」雖然平常總是帶頭玩老師，但在外人面前，湯宸瑋還是想要儘可能地幫老師拖延，不想要讓對面輕易欣賞老師被進攻下體的養眼畫面，終於在取勝的壓力之下，有點無奈地向我擺擺手：「陳嘉年，你來說吧。」
有別於他們總是讓劉昊代表，我們這邊是輪流上台發表的，輪到我開口，我和湯宸瑋一樣有種沒有保護好老師的挫折感，難過地說：「高頻率挑逗老師的陰蒂，就像增加濃度提高粒子碰撞的頻率一樣…」
雖然老師剛剛也曾經把內褲褪到膝蓋之間，但那只是方便用氯化亞鈷試紙測試陰道口是否明顯含有水分，測試完就將內褲穿回去了，大家也只看到老師的，頂多是一點點的外； 可是既然現在說要挑逗老師的陰蒂，那不露出老師的生殖器就不行了，於是兩邊的男生雖然都期待看見李禎真老師張開雙腿露出陰部的畫面，但有別於對岸的興致勃勃還帶著羞辱我們的意味，我們在興奮之餘卻還有一點點愧疚的矛盾感，明明平常玩老師玩那麼凶，怎麼就想不到除了讓老師露屄之外的方式！
於是老師脫下了內褲，全身上下只剩下膚色的絲襪和銀色黑底的露趾高跟鞋，有別於剛開始上課時她一身像盔甲般的亮銀色，現在全裸的她就像戰敗的女騎士，背負著我們的愧疚和挫折，坐到了像處刑台般的第一排課桌上，面對著得意洋洋的聶劍飛和劉昊。
老師坐到桌上之後，緩緩張開了雙腿，露出了陰暗的私密器官，因為是我發表意見的，所以由我代表操作，我把老師的撩起，讓皺在一起的小陰唇完整露出，再將兩片小陰唇連接處附近的包皮剝開，露出老師烏亮中的粉紅小豆豆。
本來還竊竊私語、談笑風生的對岸男學生，瞬間都閉上了嘴，整個教室雖然有將近70個人，卻安靜到只聽得見空調的運轉聲，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在欣賞李禎真老師一覽無遺的外生殖器。
我先是面對著老師的小穴，把姆指指腹貼在老師陰核上按壓幾下，像之前說過的像能按到虎口肌腱般的力道； 接著為了施力方便，我繞到老師背後，左手環抱著老師的纖腰，手掌則放在老師大腿內側往外掰，好讓老師的更容易露出，同時右手食指則從老師右邊往老師跨間接近，在的表面高速撩動，老師也「嗯～」忘情地哼出了聲。
第一次近距離面對老師美麗的陰部，對岸的學生一開始還不好意思直視，但後來發現其他人其實都無暇觀察除了自己以外的反應，全都在緊盯著老師的生殖器，這才順從起自己真實的慾望，大方地視奸著老師的小穴。
我一直撩撥著老師的小豆豆直到老師大口喘著粗氣，我想這樣的反應應該夠明顯了，不會有人質疑，這才收回雙手，站直身子問道：「這樣子應該很明顯了吧，有需要用試紙檢驗嗎？」
「不用。」 聶劍飛吞了吞口水，才勉強擠出這兩個字。
而我看了順眼，她也對我友善的魏筠馨，指了指老師的方向，我繞到老師正面觀察，才發現老師小陰唇從本來皺在一起變成稍微張開，兩片充血後顏色變得鮮艷的花瓣之間更明顯流出了透明液體！
既然他們沒有意見，也直接說不用檢驗了，我便不願再讓他們欣賞老師陰唇內側沾滿春水的淫蕩模樣，趕緊用面紙擦掉老師噙在穴口幾乎要滴下的淫液。
天啊，這真的太丟臉了，我不是說老師丟臉，被我這樣挑逗而流出淫水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丟臉的是我們沒有防守好，還讓他們以為老師是這樣騷浪的淫娃，大概都在心中取笑著我們一邊取笑老師吧。
輪到對方進攻，依然是劉昊代表：「在性行為時，男性生殖器進入老師陰道之後用適當的頻率來回抽動，這是濃度的概念； 同時如果夠粗的話，也可以在陰道內增加壓力，濃度、壓力並進，有利於老師的反應。」
聽到「夠粗」，等劉昊發表完畢，江主任對貝德的我們說：「你們理化教室後面不是有當初做熱漲冷縮實驗時製作的假嗎？ 把黃若立的那根拿來。」 於是黃若立乾脆自己跑去理化教室把那根仿他大屌做出的贗品拿了過來，對面的傅瑤掩面偷笑，羅小萌則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無法想像這樣的肉棒來自於國二學生，而且大小、粗細其實就是正握住那根矽膠假屌的黃若立自己的尺寸，只是他們大概也沒記全我們的姓名，不知道「黃若立」就是眼前這個曾經被聶劍飛說長相「磕磣」的小伙子。
而等待著假陽具插入陰道內的李禎真老師，沒想到是要被黃若立的仿製假屌插入小穴，她的臉色有點變了，她雖然也被黃若立本人的巨大肉棒肏過，但一下要被這麼大的假屌再次進入小穴，還是得做好心理準備，而且說實話，這根大屌確實能一下子就把老師肏上天，她擔心的理由一方面也是怕自己在第一次見面的這些學生面前輕易就被插到高潮，那可真的太失態了。
雖然對面的許多男學生已經不再掩飾對老師的慾望，但劉昊卻突然和聶劍飛爭執了起來，他說：「我代表發言沒關係，這次換別人上了，我不要上台！」
不明就裡的聶劍飛皺著眉頭，「有這種好事還拒絕？」 他想不透劉昊拒絕的理由，這明明是送福利啊！
但最終還是決定由他來代替劉昊，哭笑不得地接過黃若立手上的假屌上台。
我想，劉昊會不想擔任拿假屌插老師的角色，是因為他剛剛已經體會過看得到卻吃不到的空虛感，與其只能硬著老二看老師欲拒還迎的騷態，卻不能真的去干她，這種感覺不如不要！
只見聶劍飛握住乳膠肉棒，像個劊子手般走向還張著雙腿等待「刑具」進入的李禎真老師，老師也調整了一下屁股，儘量讓自己的姿勢舒服一點，也讓聶劍飛方便插入假屌。
等到聶劍飛握住假屌開始嘗試插入李禎真老師，李法眼神突然露出一絲賊賊的笑意，她拉著我低聲說：「這傢伙是處男……」
我一看，老師雖然皺緊眉頭髮出好像小穴挨肏時的表情，但其實是因為聶劍飛一直把假屌往老師陰蒂下方的兩片小陰唇之間捅去，其實這是處男很常犯的一個錯誤，女性陰道比多數男性想像的都還要偏下方一點，就算已經有過多次性經驗的男性，其實也往往需要女方引導才知道龜頭應該從哪邊進入，因為女生的陰道開口位置其實也因人而異，我以前看過一篇文章說進化程度愈高的女性其實陰道開口會更靠前面陰蒂的位置。
於是我不等其他人討論，直接舉手插話：「主任、老師，既然對岸的同學剛剛提出的是『男性生殖器』，比起假陽具來說，真實的陰莖具有溫度和實際在性交時會發生的諸多生理反應，是不是請對岸的同學直接用陰莖進入老師身體，這樣更貼近他們剛剛發表的意見。」
「說啥子？這樣被肏的是你們老師喔？」羅小萌反駁道，她情急之下又說出了方言。
「不存在，不存在，被假陽具和被陰莖插哪個不是插呢！」我一派輕鬆地道，還故意模仿她的口音，用上了她的方言。
「可是我們剛剛也說陰莖要夠粗啊。」劉昊也為聶劍飛開脫著。
「我相信聶兄夠粗啊！」我一副「你在說啥」的表情，嘲諷度點滿！
只見聶劍飛進退維谷，要他承認他們剛剛說錯是不可能的，要他承認其實他沒有黃若立的粗，也拉不下臉，其實只要尺寸不太離譜，我們也沒無禮到真的去指出他夠不夠粗這件事。
於是聶劍飛看了看蘇蓓君老師，蘇老師不置可否； 再望向羅小萌，羅小萌則是睜大眼睛偷偷點了點頭，畢竟昨天籃球賽的輸球她也要算上一份責任，現在為了取勝，就算曖昧對象因此失去童貞她也在所不惜了。
而聶劍飛本人更是為了勝利可以犧牲一切，而且男生的處男哪有女生值錢，不說也沒人知道！
我才剛想取笑這傢伙總算自取其辱，在那邊扭扭捏捏「蛄蛹」（在他們北方話就是「蠕動」的意思），活脫脫一個「蛄蛹者」…… 卻沒想到他褲子一脫，剛剛因為一直在近距離欣賞老師陰部，還用假屌磨蹭了好一會，現在他早就一柱擎天了，而他跨下的兇器實在也配得起他185cm的身高，尺寸竟然不輸給黃若立！
靠，小丑竟是我自己……
看見聶劍飛的大屌，別說我和李禎真老師震驚，連羅小萌都瞪大了眼睛，本來就又大又水靈的眼珠子都要有桌球大了！
原來她也沒看過聶劍飛的肉棒啊……
「那我插囉……」聶劍飛握住肉棒，就要往老師的小穴插去。
「等等，雖然是上課交流需要，但還是要做好防護措施。」 瑜姐吩咐專業保險套供應員欣欣姐拿保險套給聶劍飛，聶劍飛接過套子後撕開包裝，但還沒等他將套子套上肉棒，他本來猙獰嚇人的肉棒竟一寸寸消氣。
我懂他的狀況，因為即將發生第一次的性經驗，緊張之下注意力都在套子上，肉棒就失去刺激而變軟。
發覺到他的異狀，雖然剛剛還差點變成受害人，但李禎真老師也不想當眾給這個其實也只有14歲的初中生難堪，趕緊爬下課桌，蹲在緊張到手足無措的聶劍飛面前，猛地拎起他的放入口中，還沒完全變軟的被老師的嘴巴一刺激，又馬上恢復了堅挺。
「啊……」聶劍飛瞬間閉上眼睛，有點享受又有點過度敏感地叫出了聲。
「主任，某些男性不習慣保險套的觸感，這位同學也可能經驗不多，不容易戴上套子； 而且既然是兩岸交流，我想讓身體直接接觸，這樣更能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有做避孕措施，您意下如何？」 李禎真老師一邊握住聶劍飛的肉棒輕輕套弄著，一邊徵詢湯主任是否能讓聶劍飛無套插入老師的陰道。
「您沒意見我就沒意見。」 湯主任不愧是在對岸經商多年看過大風大浪的人，連這麼荒誕的場景都沒讓他變了臉色，也可能是他大學時期就已經被陳湘宜教授調教成免疫體質了。
於是老師坐回到桌上，身體稍微後仰，把陰道口朝著聶劍飛做出最大幅度的展示，儘可能讓他看清楚真正的陰道入口在哪，同時像在教導第一次學騎單車的孩子般，溫柔地注視著聶劍飛。
剛剛緊張到一時軟屌的聶劍飛，一方面被老師巧妙地掩護了當時的難堪，一方面又感激老師願意讓他直接無套享受人生第一次的性經驗，他不再像剛剛毫不憐惜就握住假屌亂捅的模樣，而是在握住肉棒之後，謹慎又溫柔地嘗試著插入老師。
但即使雙方都已經完全地配合，處男聶劍飛還是不得其門而入，硬是讓頂住老師和陰唇之間的交會處之後，做出了無效的施力，不得不讓李禎真老師主動來握他的兇器，這才引導著瞄準了真正的開口。
可即使知道真正的入口，要讓龜頭頂開陰道口周圍那圈肌肉還是不容易的，聶劍飛好幾次都已經把老師小穴周圍的嫩肉連帶小陰唇頂開了，卻還是在最後的那一下用力之後滑開，龜頭磨蹭著老師的陰蒂和陰毛一路滑到老師的小腹上。
李禎真老師每次都做好心理準備要被聶劍飛的大屌插入了，卻總是功虧一簣，好幾次都在聶劍飛肉棒滑開時發出「啊」的輕聲驚呼，那帶著一絲惋惜和錯愕的迷人叫聲讓我聽得也跨下蠢蠢欲動。
「來，別緊張，龜頭繃緊用力，不用怕老師受傷，慢慢撐住，感覺要頂開陰道周圍的包圍，要有點提肛用力，周圍阻力那麼大是正常的……」李禎真老師仰起上身，讓聶劍飛雙手握住她稍微下垂的巨乳，同時由她握住肉棒，全權掌握龜頭用力的方向。
「呃啊……」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的嘗試之後，聶劍飛終於擺脫了處男之身，他如釋重負地發出愉悅的低吼，總算頂開老師緊窄的入口，第一次將生殖器插入雌性動物的體內。
「嗯～～～！」被不輸黃若立大屌插入的老師，也是發出了多種情感交織的輕呼聲，一部分是又當眾被男性肉棒插入了，而且觀看的人數比以往都多，當中還有20位是中國大陸的初中學子，這奇特的身分讓她這次挨肏的感覺與眾不同，既羞恥又興奮的感覺難以言喻，而且插入她的不只是大肉棒，還是可能這輩子僅此一次機會的陌生年輕肉棒，另外還有在補習班真正老闆面前第一次上課竟然就是用身體演示，不知道湯主任是會滿意她的專業還是震驚於她的淫蕩？
種種複雜的情緒加上被塞滿的充實感讓李禎真老師明顯露出歡愉之色，可是她不能單純享受性愛，這還是上課的一部分，於是她忍住下體源源不絕的快感，顫抖著問：「同學，你要說現在是運用哪個因素破壞反應的平衡啊？」
聶劍飛笨拙地讓肉棒在老師小穴里抽插著，其實從插入到現在才進行了不到10下的反覆循環，但每一次他後退拉出肉棒的畫面都實在壯觀，總感覺明明已經讓肉棒往後一寸寸退出那麼多了，怎麼龜頭始終還在老師的嫩穴裡面。
聶劍飛臉色比老師還難看，雖然我們已經玩膩了老師的身體，但看在外人眼裡，李禎真老師確實是姿色傾城傾國的美女，何況小穴也不會因為被肏過那麼多次而變松，在一分鐘前還是處男的聶劍飛心中，這個小穴就是他憧憬的脫處之地，是那樣緊窄溫暖，還不時在陰道深處做出隱約的吸啜，每抽插一下都幾乎要讓他瞬間就射精！
何況除了肉棒上被陰道嫩肉緊緊的包覆，眼前所見，是老師漂亮臉蛋下的姣好身材，纖腰、長腿、豐臀都不說了，光是胸前那對隨著聶劍飛腰部用力也劇烈抖動著的大奶，就直接在性愛時幫快感的提升加成好幾倍！
「我、我的陰莖比一般人粗，在陰道中能增加對陰道壁的壓力…」聶劍飛打起精神這樣說著，聲音斷斷續續，哪裡還有之前咄咄逼人的風采，其實我知道他老二愈大，現在受到的小穴壓榨也愈強烈，這是一體兩面的。
「還有呢？」老師享受著這充滿活力的肉棒停留在陰道里的充實感，繼續問道。
「還有增加抽插的次數，等於提高粒子碰撞的次數，跟加大濃度的概念一樣…」說罷，聶劍飛嘗試著加快肉棒抽插的頻率，老師的奶子也開始上下晃動，碩大的乳房上，小巧的乳暈反覆往外畫著圓。
「好棒！」老師看似稱許聶劍飛的答案，實際上根本是在稱讚他傲人的肉棒，還有明明只是第一次性交，卻努力嘗試挑戰極限的勇氣。
「其實你們剛剛還漏講一點，插得愈用力，在反應平衡中就是溫度提高增加粒子動能的意思，你可以想像龜頭像個反應物的原子，在老師體內和另一個原子，也就是子宮頸的碰撞，既要增加次數，也要加大力道才能達到有效碰撞…」老師雖然享受著聶劍飛堪比黃若立的巨大陰莖在體內衝刺，卻雙手放在小腹附近有意無意和聶劍飛的陰毛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預防聶劍飛突然發狂似地插到最深處，那可是會捅穿老師子宮的！
到時候可要雙手施力防止他把肉棒插到底。
靠夭，人家處男肏穴，還是一個陌生女老師的浪穴，本來就快要刺激過頭了，老師還在那邊描述體內的景色，肉棒上的感覺還不夠敏感嗎？
視覺上的刺激還不夠強烈嗎？
還在那邊講什麼龜頭撞子宮頸的，要是我的第一次老師也這樣說著淫聲浪語，我怕是連插五下都撐不到。
雖說如此，聶劍飛其實還是很克制，他知道自己的肉棒天賦異稟，不敢讓肉棒一下就插到盡頭，雖然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卻沒有插得太深，始終都還留有5公分左右的空間在老師陰道外面。
「你怎麼不插深一點？」李禎真老師雖然怕被肏到陰部受傷，但隨著兩人交媾的時間經過，她的陰道似乎習慣了聶劍飛的肉棒，子宮頸的位置也改變了，變得可以承受更深入的撞擊。
「我怕老師受傷…」聶劍飛滿頭大汗，雖然他們性交的畫面看起來很有震撼力，既是大屌肏小穴，也是小孩騎大車，但其實也才抽插了不到20下而已，聶劍飛已經因為緊張和取勝的壓力幾乎承受不住。
「不會的，來吧。」說完老師不再提防聶劍飛突然的肉棒狠刺，反倒自己仰起上身用雙手去抱聶劍飛的屁股，要他乾得深一點，這主動想挨肏的淫蕩姿態實在太騷了。
「好，那我『提高溫度』囉。」 嘴巴說是提高溫度，但其實是把肉棒每下都退到只留龜頭在老師騷屄里，再狠狠衝刺。
這淫靡的畫面讓劉昊有點扼腕，如果當初仍是他代表上台，是不是現在把老師肏到胡言亂語的就是他呢？
「啊～～～！ 嗯，很棒，有符合反應平衡的正反應方向！」 老師第一次被聶劍飛插到底時，忍不住浪叫了出來，但隨即用講課的方式掩蓋過去。
不過聶劍飛完整抽插的動作只做出不到10下，便皺緊眉頭，面色痛苦地停下動作，他渾身微微顫抖著，咬緊的牙關里隱約發出像小狗悲鳴「嗚嗚…… 嗚……」的微弱悶哼聲。
「啊、啊、再來啊，怎麼……？」 李禎真老師被肏到性起，剛要催促聶劍飛再加油，話剛出口便察覺到什麼，稍微張大嘴巴，然後又皺起眉頭，屁股突然和聶劍飛的顫抖相同頻率地同步抽搐著，還忍不住叫出了聲「呃……」，等到聶劍飛身上的顫抖停下，李禎真老師這才深呼吸了幾口，隨即一臉鎮靜地說：「老師已經高潮了，讓老師休息一下。」
其實把老師干到高潮過那麼多次的我們，怎麼會不知道老師有沒有高潮，但她突然這樣一說，我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於是聶劍飛拔出肉棒，老師在同一時間用面紙捂住了小穴，我只隱約看到老師被肏得中門大開一時合不起來的浪穴，隨即就被面紙擋住，老師也貼心地遞上面紙讓聶劍飛擦去陰莖上的分泌物，接著說：「同學的示範很棒，可是老師身體有點吃不消了，要不要換個方式比賽？」
「老師您在偏袒嗎？ 是不是怕您的學生已經提不出其他方式了？」 劉昊趕緊站了起來，深怕李禎真老師打假賽。
「閉嘴！」 只見聶劍飛剛擦完，趕緊穿上褲子，便極度反常地打斷同一陣線的劉昊發言，接著說：「我都肏到老師高潮了，如果台灣同學再接力上去，是要搞死老師不成？ 我也贊成另外再比。」 而我發現他從老師體內拔出肉棒時，明明還是硬的狀態，到現在已經軟到可以穿上內外褲，其實也不過1分鐘的時間而已，而且也沒看見他繼續打手槍射精的動作，回憶起剛剛他的顫抖和老師屁股的抽搐是那樣同步，我恍然大悟，原來剛剛他停下來的那一下，其實是已經射精了，他一聲不響就射在初次見面的女老師體內！
原來剛剛老師屁股的抽搐是因為小穴被射入精液，由於聶劍飛的肉棒遠超常人尺寸，精液量也較多，所以子宮內被滾燙的精液一下下射入時，老師才會明顯察覺到，甚至爽到屁股都抽搐了起來！
難怪聶劍飛不像之前急於取勝，現在反常的反應是在報答李禎真老師幫他掩飾早泄還的事實！
何況剛剛他嘗試戴套子時軟屌也是老師釋出善意幫他吹硬的，後來還給了他那麼美妙的破處體驗─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射精在別的女人體內卻不被意中人發現。
其實聶劍飛也不算早泄啊，我第一次干老師的時候都不知道有沒有插到10下，他插了快50下已經超勇的了。
不過我知道以他既是哈爾濱的狀元，又有著帥氣外表、過人身高和引以為傲的大肉棒，自信心絕對不容許他在女生還沒高潮前就射精，即使是處男的表現也不願降低標準，所以他很感謝老師幫他掩飾，畢竟他的同學們不像我們都在性事上身經百戰，他們是看不出老師其實還沒高潮，而他卻已經早泄還射精在老師陰道內。
眼看中場休息時間快到了，於是李禎真老師暫時穿上內衣褲，而湯宸瑋和聶劍飛則重新討論怎麼讓兩邊一決高下，這一次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看出聶劍飛客氣很多了。
休息時間，李禎真老師雖然還是只穿著內衣褲的性感模樣，但卻一臉正經地回答對岸學生一個又一個艱深的問題，觀戰了半節課的湯主任對於李禎真老師這位新員工似乎讚譽有加，在休息時間不時和瑜姐一邊看著李禎真老師一邊討論著。
而我也走到賀鋒那邊和他學習起天津方言，他倒先問我說為什麼我們台灣人動不動就說「三小？」我只好耐著性子解說「三小」的「小」其實是「洨」這個字的簡單版本，指男性精液，然後他又問為什麼要說「靠夭」？
我一邊回答他無厘頭的問題一邊也和傅瑤、魏筠馨等正妹搭上了話，因為魏筠馨自我介紹時說喜歡嘉義火雞肉飯，我還推薦了她幾家好吃的嘉義火雞肉飯，兩邊難得不再像昨天剛見面時充滿隔閡，畢竟由聶劍飛和李禎真老師作為兩邊代表，都已經赤裸裸地進行「交流」了，我們如果還不放開心胸好好聊聊，好像都太小家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