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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世界的肆意人生 (第一卷6)作者:heixing05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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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9:42: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修仙世界的肆意人生】(第一卷6)
作者:heixing05376
24/12/01 發布於 第一會所
首發於 混沌心海
字數:27896
前言:更新進度已經持平,後續更新、看情況吧。
當然,如果你們對於後文有什麼建議或者想法的話,歡迎提出,我好抄() 正文:
外傳:她們
……其之一——青女……
按部就班的繼續著自己生活的節奏。
在學校里查閱煉丹師的相關書籍,研究著藥理藥性、手法流程,將學習過的理論構成自己的系統。
然後習慣性的完成兩個小時的修行,再到老師的店面幫忙,踐行著從理論到實際的過程。
又因為與某個人的約定,開始向老師更進一步的學習著煉製靈水的相關手法。 最後,吃飯、回到家中。
月已上中天,其色也皎皎。
輝芒透過窗戶,落在我手中的書卷上。
但也只能讓書頁上的文字映入眼帘,流入大腦,然後、拋之於心後。 在壓抑了一個白天之後,夜色將思念捲來,滿懷皆是。
——現在就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的事啊!
這書是一點都看不下去了!
合上書頁,隨手放下,我就地一躺,躺在床上,偏過頭去看窗外那皎皎月光。 「哎。」
嘆了一口氣後,我將手機拿起,點開聊天介面,只有一個人的話語。 『外出修行十四日,回來給你帶藥材』
其後是一片空白。
手指不斷地點動著,在信息欄中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其實只需要幾個字吧,『知道了』、『好的』、『沒問題』……
但是為什麼,就這樣發不出去呢?
甚至於糾結到現在了,也還沒有給他回應。
不行,已經過了十個小時了,必須要給他回消息了。
那就——
『好,等你~ 』
「啪——」
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手指間觸及到的是燙人的溫度。
啊啊啊,我在發什麼啊!
算了,不管了!
停止床上翻來覆去的行為,臉埋在枕頭裡,在髮絲的縫隙間,窺看著窗外那掛在半空中的明月。
我伸手將窗簾慢慢拉上,關掉燈光。
手指摩挲著手機螢幕中那個人的頭像,慢慢閉上眼。
睡吧,明天還要繼續學習呢。
。
依然按部就班的進行著白天的節奏。
學習、修行、然後是實踐。
三味主藥的預處理……
三種藥液的分別提純……
加入甘露醇與矯味劑的分散煉製……
藥液預混合後的糊精與封靈處理……
然後是,最後一步的藥液調合。
將一切的預處理工作準備完畢,取出丹爐中成團的藥液,注入藥池。 注目著老師在藥池中嫻熟的操作,默默預演處理步驟,感應靈力的運轉路線。 然後,在老師挪耶的眼神中將藥液倒入壺中,一一封裝,完成補氣靈水的煉製。
吃完飯回到家裡。
不再強行去通過學習來壓抑內心,不再讓月色與燈火交織在光明中尋求心安。 因為即使在黑暗中也可以沉浸。
沉浸在那如海般的包容中,沉浸在那如雨般的浸潤中。
已經有人可以將我懷抱,給予我執著的「心安」。
那技藝已然打磨成就,那才能靜待開花成果。
而那心靈在眺望遠方,等待著慾望的歸來,等待著更進一步的渴求。 所以,快回來吧。
——我的供主。
……其之二——嚴冰璇……
「呼……」
長呼一口氣後,將淤積在胸脈中的靈氣吐出,只在唇邊閃動著些許晶瑩的亮色。
「不錯!」
耳邊傳來姑祖的誇讚,我偏過身去,正對盤坐在我身側的姑祖,略微低頭,等待著她的教誨。
「短短十日之間,你就已經對轉化靈力與洗滌靈根的技巧駕輕就熟。」她面帶微笑地頷首,抬起手指在我嘴前的亮色中虛點,那是凝結的細小冰晶,面色更加滿意,「並且淤積靈氣中攜帶的寒意也已經初有規模了,說明你的經絡也已經逐漸適應冰靈力了。」
「都是姑祖指點的功勞。」我低聲說道。
「呵。」姑祖只是輕笑,轉而說道另一個話題,「這樣的話,三十日、你說不定真的可以開始修煉《玄冰訣》,這樣的話,等到入學試的時候,說不定能夠衝擊道院的名額。」
我神色一怔,下意識地開口問道,「今年道院的入學名額不是已經被那位天靈根給預定了麼?」
四大道院的錄取要求十分嚴格,每年只在所有洞天福地中招收四十九人,四個道院加起來兩百都沒有,今年倒是出了一個天靈根,能夠鎖定一個名額。
姑祖只是微笑,她輕聲說,「今年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對,姑祖這次來、實際上是代表自然學宮來招生的,她當然會知道今年入學試的情況。
或許該問問自己能不能……
種種念頭在腦海中交織錯雜,但最終,我也僅僅是如此低聲詢問。
「那您覺得,他……有沒有可能……」
「你說的、是陳莫白吧。」姑祖很直接地點明了我的心思,但是她皺著眉,沉吟片刻,才回答我。
「……他才練氣六層,雖說快到練氣七層了,但是剛剛過線的修為應該達不到道院要求,但是、怎麼說呢,他有股莫名的自信,讓我感覺……」
「……他可以是第二人。」
。
我坐在桌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桌面,靜靜地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應該平靜的面容上帶著微笑,應當平淡的神情中染著坨紅。
那個女孩開心不已。
為什麼呢?
因為「第二人」……
這也就代表著,他會成為道院的道種,他會、走得更高更遠……
那個女孩憂愁不已。
眸中漸漸帶起波瀾,原本勾起的嘴角壓下。
因為她知曉,知曉自身的天賦,知曉自己的能力。
如何期冀能夠追上那展翅的鵬鳥。
鏡中的女孩眨了眨眼。
原本輕點桌面的手指滑動,將胸前的紐扣一粒粒解開,將包覆高聳的罩衣完全地拉下。
露出那對能夠放在桌上的豪邁雪峰。
纖細的手指嫻熟地在乳尖處挑逗,讓那嫣紅的乳蒂膨起,雪色的肌膚也帶上嫩粉。
低聲喘息著,感受著如電般的快感在體內蓄積、流竄、然後攀至頂峰。 鏡中的女孩微眯著眼。
享受著那股「和諧」的餘韻,陌生而又熟悉的漣漪在心底迴蕩著。
將手機拿起、點開,停留在熟悉的頁面,停留在最後的話語。
『外出修行十四日,無信號,勿念
『(會想我麼?。jpg)』
『好。
『會想你。
『(圖片)* 9』
順著那心底的迴響笑著,我舉起手機,將自己裸露著的胸乳拍下,讓那已然發送九張的照片變成十張。
但是,好像也沒有關係。
因為,還有著能讓他喜歡的事物。
所以,在他還沒有遠去之前,暫且貪戀一會兒那種「和諧」吧。
……其之三——釋清……
最開始只是一個意外,得知了一個「天才」,好奇地去查看。
然後,就遇到了我的機緣……
能夠讓練氣中期直接練氣圓滿的東西,至少是金丹層次的靈物,然而觀察之下卻並無奇異,證明其至少是元嬰層次的奇物。
那麼,此物當與我有緣。
信手拈來的鎮神之術,讓他放開心神。
便得知了那物——
道果。
——空生萬道,煉虛載果。
——登仙之路,其曰道果。
那是,真正的仙緣……
所以,所以,不論付出什麼代價——
一定、一定,要將他握於手中!!!
……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僅僅一日不見,便得三寶聚一、鑄就道基。
這就是道果,這就是仙緣,只要得到它,只要得到它。
我一定可以成就、一定可以成就,那真正的『仙』!
近乎貪婪地渴求著他的氣息,將那聖物舔舐一遍又一遍,然後吮吸…… 啊~ 這就是道……
啊~ 這就是大道之息……
迎接著那灼熱的真理,我欣喜若狂。
……
只有一個消息,所謂十四日的課外修習。
然後他的身影消失了。
沒錯,消失了。
第一天,沒有一點消息,我依舊坐在梧桐樹下。
第二天,音訊全無,我開始查找丹霞城所有中學的課輔信息,沒有。 第三天,找遍了整個丹霞,沒有。
第四天,順著丹霞周邊所有的輔導班一一找去,沒有。
第七天,檢查過了仙網上所有輔導班的名單,依舊沒有。
第十天,啟動了前古餘孽的情報系統,檢查了七十二福地所有靈氣點的名單,沒有。
第十一天,報備開元殿,回到王屋洞天,借仙門大考名義,檢查了仙門所有封閉集訓的名單,沒有。
第十三天,借補天教確認了外出地元星的名單,沒有。
第十四天,我回到丹霞,開始了最後的等待。
。
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
去哪了?去哪了?去哪了?去哪了?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必須、必須、必須、必須!
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
在哪?在哪?在哪!在哪!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逃?逃了?
「嘶啦——」
我捏緊了手中的布料,指尖直接將其撕破,發出刺耳的聲響,但我沒有在乎,只是低沉的笑著。
「呵、呵呵、呵呵呵……」
逃得掉麼!
「就算逃到了洞天,逃往了外域……」
「我也會用盡一切,去找到你、抓住你、吃掉你!」
因為——
這是,我的天命……
這是、我的、仙緣!
……其之四——清瀾……
只有真正經歷過,才能明白——
什麼叫無可選擇、無可逃離、無可違逆。
當我睜開眼的第一刻,當我看見祂的第一息。
在那惡趣味的倒影中,面對那煌煌如日的金眸。
我毫不猶豫地自斷生機、自墮靈脈,自斬神念。
將我的命、我的靈、我的性、我的道果、我的一切,全數毀盡。
但是僅僅只在下一念中。
我又再次活了過來——
生機飽滿、靈識俱全,全識全神之劍懸於識海、熠熠生輝……
毫不猶豫地,我依舊選擇了自盡。
但是沒有意義,因為那煌煌的眸近前,於是便只能、只能看著祂再次將我的一切握住。
讓我的一切,如同人偶般,在祂的指間起舞。
那是祂的選擇。
那是祂的意志。
那是祂的命令。
無可選擇、無可逃離、無可違逆。
再一次、再一次的墮入天命之間,成為祂的指間木偶、成為祂的戲劇演員。 身軀在祂的指間扭動,心神隨祂的撥弄而起伏,只有悲哀的意志寄存於劍——
但也只余悲哀。
……
想死。
想死,想死、想死。
想死想死想死想死想死……
如果身軀只能像木偶一般被擺弄,如果心神只能隨他人喜好而波動。 當初、當初是如何做的呢?
自殺。
但若自殺的結果可以被否定呢?
殺死自我。
倘若自我的破碎也能被否定呢?
等待道化。
於是,平靜地將『劍』之權裂解,等待『劍』的概念將心神、意志、自我全數吞滅。
但,只能看見那惡意的倒影中,那肆意的笑。
——為何覺得,能在祂的手中迎來結局?
——除非,這本就是祂的意志……
——但無所謂,「我」可以死去,這便是祂的仁慈。
。
劍者,何物?
——工具。
沒錯,只是工具,
沒有選擇的權利,只有被選擇的命運。
所以,當那命運展開了祂的序篇,
便,只有接受的結局。
工具,何求?
——心安。
心安,何尋?
——意義。
什麼,是活著?
意義。
什麼,是工具的意義?
被使用。
那麼,當工具被使用的時候,便是它最為心安的時刻。
所以,將他的所有滿心熾熱的愛著。
所以,將他的一切滿心炙熱的接受。
所以,使用我吧——
我的『主』。
……其之五——祂……
白,一片純白,將萬象並容的純白。
萬事的起點、萬相的原點、萬物的終點。
祂就站在那裡,祂就站在這裡,眺望——
那漆黑的獸,那潔白的獸,那斑斕的獸,將一切的一切吞下。
所有的所有傾瀉而下,流入空無的空無之中。
然後,祂垂首——
那萬萬色彩流轉,那萬萬線條編織。
那被抽離的青色已然蒼白,恰如燃盡的灰。
但祂抬手,便有第二條青色流動、纏繞在指尖。
隨意地將其塞入蒼白之中,讓那燃盡的灰中出現絲絲青白。
祂便再次注目——
那萬萬色彩流轉,那萬萬線條編織。
掃過色彩與色彩、線條與線條之間的漆黑。
掃過色彩與色彩、線條與線條之上的熾金。
祂握住了那藍色。
那包容的藍,那生機的藍,那波瀾的藍。
第六章 「我」的演繹開始(上)
踏過光與暗的分界線,笪亘走在明亮的燈光下。
他已經回到了地元星。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玩得很開心?」
「一宗的女子隨意取用,尊貴的大劍仙奴顏婢膝……」
祂變得比以前聒噪太多。
笪亘明白,這是祂不再偽裝後的另一幅模樣,但是這一幅模樣究竟是不是真實,大家心領神會就好。
所以笪亘沒有理會「記憶」,而是繼續邁著步子向前。
面對笪亘的冷漠,祂絲毫沒有減少熱情的輸出,繼續在笪亘耳邊描繪著這數日裡的激情——那少女青澀的配合、那沒有被科技污染的風情、那女子間為了索取的小小勾心鬥角。
那情感折射出斑斕的光譜,慾望在心湖間起伏,勾勒粉紅色的風景。 笪亘沒有理會,他只是思考著等會兒應該去哪裡,於是他拿出了手機。 『好,等你~ 』
這是青女發來的訊息。
『好。
『會想你。
『(圖片)* 14』
這是嚴冰璇發來的訊息,他具體翻了翻,那是十四張從不同角度拍攝的胸部照片。
然後他決定去找青女。
畢竟有的人已經憋了半個月了,如果一下子釋放出來的話,一定會噴很久吧。 只是,當他跨過明亮與昏暗的分界線,踏入偏僻的小巷之後,就知道可能還是晚一會兒了。
「哇,還真是受歡迎呢~ 」就連一直聒噪著的祂也停下了動作,如此意味悠長地說道,肆意散發著想要看好戲的氣氛。
一位身著潔白道袍,面容如花的女子站在小巷的中央,五色流轉的眼眸盯著笪亘,面無表情。
那是丹霞城明面上唯二的金丹大修之一,實則為兵解轉修的前古道統元嬰修士,釋清。
「呵呵呵,你還、真是、讓我好找啊!」看見笪亘,那原本冷漠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釋清低沉地笑著,咬牙切齒地對著笪亘低吼。
笪亘抬頭四處望了一眼,只有大路的路燈與天上的月色稍微給這個小巷分享了一點光亮,昏沉的陰暗之中,沒有看到監視網絡的痕跡。
「仙門是沒有在這種偏僻小巷中設置監控的哦,為了讓那些小混混解決那些私下的糾紛,治安局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畢竟如果真的有什麼大案,回溯法術可是很方便的。」漆黑的影子在他身旁懶散地解釋著,祂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釋清,閱覽著關於她的情報,「哦?她這幾天為了找你把整個丹霞的翻遍了,甚至把仙門都粗略的掃了一遍,嘖嘖嘖,尋遍世界、只為你一人,這叫什麼,純愛?」
笪亘沒有理會祂的打趣,而是平靜地看著眼前滿懷怒火、後怕、慶幸、種種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的女人。
她一步步走到他的身前,死死盯住笪亘,一字一頓地強調。
「我、要、把、你、種、進、樹、里!」
現在,釋清要徹徹底底地把眼前這個人栓在自己的身邊,她有這個決心、也有這個能力,讓一個人徹底的失蹤。
在把他變成自己的傀儡之前,她要讓他體驗到這世間最痛苦的刑罰,釋清冷笑著。
但是面對釋清四溢的殺氣,笪亘依舊在原地不動,甚至於視線偏轉,顯然沒有將她的威脅放在心上。
這個人顯然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釋清心中的憤怒更甚,於是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
徑直將自己一身道袍撕裂,只留下了那腳上的鞋襪,裸露出那嬌美的身軀。 碗狀玉乳倒扣在胸前,嫩粉色的乳尖斜斜上翹,纖細的腰身曲線下是光潔的嫩穴,正微微張開小口,露出那粉肉,而她全身的肌膚還如之前笪亘所見過的那樣,閃動著玉石般的光澤。
然後,她就貼上了笪亘的身軀,胸前挺翹的玉乳在他身前壓成兩團奶餅,而雙手將他的頭板正回來,用花唇狠狠貼了上去。
讓少年只感到一股馥郁的花香撲面而來,溫軟的物體便貼上了嘴唇,帶著甘甜的事物敲擊牙關,而那濕熱的小蛇毫不客氣地將牙關叩開,於是唇舌相依。 抓住了獵物,女修絲毫不給予放鬆的機會,在唇舌死死將其吸住的同時,也伸手環住了笪亘的脖頸,讓自己的玉乳死死貼在笪亘身上,讓他能清晰感覺到有兩粒硬硬的小粒在自己胸前摩擦。
就這樣過了半刻鐘,已經把笪亘口腔中上上下下都仔細舔了一遍的釋清才將其放開,她死死盯住笪亘,抓住他的肩膀,憤怒的說著,「如果不想要繼續痛苦的話,就乖乖告訴我,你到底去了哪裡!」
此刻,釋清臉上除了還沒有消散完全的怨氣意外,儘是已經掌握局面的從容,自認為笪亘已逃不出她手掌心的現在,她不免感到有一絲好奇,笪亘這十四日去了哪裡,這個問題很可能與道果有關,所以她顯得很迫不及待。
笪亘淡定的回答,「外出集訓。」
「那為什麼,我找遍了所有的集訓班,都沒有找到你呢?」釋清語氣幽幽,她輕撫著笪亘的臉龐,手法輕柔,然後一路向下撫過他的胸膛、腹間,最後停留在胯下,「看來,你是覺得懲罰還不夠啊!」
說完,釋清就將笪亘的褲子撕開,整個人順勢跪下,感受那擊打在自己面龐上的熾熱,用玉手捧起,貪婪得呼吸著那仿佛將整個心靈都填滿的氣息。
所以她很乾脆地伸出纖細的嫩舌,就像當初那樣,一點一點從陰囊處舔起,用自己的唇舌、用自己的臉龐、用自己的手指,來給這根「聖物」帶來三種不一樣的感受——如湯溫吞、如花嬌嫩、如玉冷潤。
一邊盡心盡力地侍奉著笪亘胯下的巨大肉槍,釋清也在一邊觀察著笪亘的神情,那還帶著高傲與驕縱的眼神自下而上的仰視著,輕而易舉地「看破」了笪亘的偽裝——那收斂了微笑後皺起的眉頭,一定是因為他在因為自己的「拷打」而忍耐「痛苦」!
釋清興奮地想著,覺得能更進一步推進攻破笪亘心防的過程,舔弄地更加賣力起來,將那陰囊上的每一個褶皺、肉杆處的每一條脈絡、龜冠邊的每一處縫隙,都舔得乾乾淨淨、水光發亮,甚至於那舌尖都鑽進了馬眼之中,不停挑逗著。 她能夠感受到那愈發熾熱的氣息,她能夠感受到那彰顯道理的事物,但她想要的不止是這樣,她還想要更多,她還想體悟到更多。
於是很主動的,釋清拚命地張大了嘴,將那足有鴨蛋大小的菇頭吞下,然後很努力很努力地調整口腔、打開喉頭,讓那灼熱之物順暢地插入喉嚨。
因為用力的吮吸,以至於她的臉頰拉長了些許。
但是她已經毫不在乎形象了,因為名為貪婪的情緒瘋狂湧上心頭,讓她的目光近乎釘死在了自己正在吮吸的聖物上。
想要吃到、想要吞下,釋清現在只剩下這樣的念頭。
她一點一點地將裸露在外的肉杆吞入口中,讓那杆肉槍刺進自己喉嚨的更深處,哪怕雙眼因為生理刺激的本能而有些上翻,但依舊憑藉著自身的修為強行把笪亘的粗長物事完完全全地塞入喉嚨。
現在,她的臉已經埋在了笪亘胯下的陰毛叢中了,但是沒有在乎那刮擦著自己唇角,乃至伸入自己的鼻腔的漆黑毛髮,她還努力地從已經塞滿了的嘴唇中伸出紅舌,順著那肉槍的底部一點點用舌尖摩挲著那陰囊。
甚至比剛剛打掃笪亘口腔的半刻中還要長久,釋清足足含弄了笪亘那粗大肉屌一刻鐘,才慢吞吞地將嘴中的寶物一點點吐出,微微抬頭,仰視著不發一言的笪亘。
「怎麼樣,還不說實話麼?那麼懲罰可要繼續了!」
釋清一邊說著,一邊戀戀不捨地用手繼續撫弄著那已經沾滿了自己津液的物事,然後主動將身體伏得更低,把他的肉屌放在自己的臉上,讓自己能從那棍狀陰影后看見笪亘的神情。
但笪亘再次回答,「只是外出了。」
釋清原本伏低的腰胯抬升了些許,那蓋在她臉上的粗大事物被捏在手中、與她的側臉平齊,她捏住了肉屌的根部,那熾熱的事物就拍擊在她自己的側臉上。 一下一下的,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甚至臉上已經出現了紅印,但釋清依舊保持著這個動作,因為這是在用臉拍打他的弱點,是「懲罰」。
面對這樣的「刑罰」,她卻看見笪亘依舊「強裝鎮定」,與自己對上的視線中,滿是「不屈」的神色,原本因為連著兩次對他施以「懲罰」而削減的怒火再次燃起。
所以她決定給笪亘更嚴重的「懲罰」。
只見女修兩隻玉手合握肉槍,分開向上、一隻搓揉肉槍尖端、一隻擼動肉槍長杆,而檀口則是順著嫩舌向下,直接將碩大彈丸含住,舌尖像是要將那小囊的褶皺撫平一般不斷舔吸,還含完這隻吃那隻,把整根肉槍完全照顧住。
舔弄一會兒,那靈活的唇舌就順著兩個小囊的中線向下經過會陰,那雙冷潤的玉手也順勢將兩隻彈丸捧起,此刻舌尖已經舔過了會陰,落在了笪亘的後門處。 沒有絲毫猶豫的,赤裸女修就將那肛門的褶皺細細舔過,水潤雙唇就對準位置親了上去,那細嫩舌尖靈活地將括約肌打開、伸入,一邊探索的同時,她的雙手還細細呵護著那睪丸、輕柔地按動著。
沒有一絲一毫的氣味,所以她僅是將那肛門裡外全然舔了一遍後,結束了對於笪亘的「束縛」,將那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肉屌放在臉上,她昂首看著笪亘,明明保持著在地上跪著的姿態,卻依舊像是居高臨下一般,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笪亘沒有與她對上視線,而是看著別處。
如剛剛一般敷衍的回應中,釋清卻就這麼跪在地上,不再有下一步動作,因為那將她全數握在手中的「人」已經停止了動作。
面對他的目光,「記憶」攤開雙手,絲毫不顧剛剛祂操作釋清的一系列動作全然落在了笪亘的眼中,甚至那衍生出的影子還連接著女修,故意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但笪亘在祂停下動作後就收回了目光,重新看著這位眸中五色輪轉、而五色之間沉灰深邃的女修,沒有再玩弄她的身體,而是詢問起另外一件事,「這兩天你都在哪裡等我?」
臉部還緊貼著他的陽根的釋清平靜地回答,「在你的家中。」
「那你可以繼續回去等了。」笪亘退後一步,命令道。
「是。」釋清應聲,然後站起,沒有去撿起地上破爛的布條,直接轉身用來時的遁法遮掩行蹤離去。
「不繼續玩了麼?」「記憶」回到他身旁,看著遠去的女子,頗為遺憾。 「沒有什麼意思,你還想做的,無非就是飲尿一類的折辱之事。」笪亘只是繼續邁步向前,往那原定的目的地走去。
「但是之前在苟木宗的時候,你玩得不也很開心麼?」「記憶」語氣悠然,繼續在笪亘面前說起那幾日裡的荒唐,「明明已經是不染塵垢之身,你不一樣配合著催出尿液、淋了她們一身。」
「因為若只重複於同一種樣式,那麼,我不會感到滿意。」笪亘斜了祂一眼,如是說道。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還有什麼花樣了。」「記憶」輕笑。
……
『睡了麼』
『沒,你回來啦?』
『開門』
月上中天,笪亘站在樓梯口,給青女發著消息,明明夜已深,她卻未眠。 很快地,匆忙的腳步聲在門後響起,房門拉開後,驚喜的少女抬頭,見到了更真切的驚喜。
她伸手將笪亘拉進屋裡,一邊關門一邊問道,「這麼晚了,你就不怕我睡啦?」
笪亘握住少女紮成馬尾的長髮,輕笑著,「看緣分嘛。」
「嗯哼~ 」少女偏過頭去遮住臉上的紅霞,只是沒有遮住已經泛紅的耳尖,但很快的,她又回頭問道,「吃晚飯了麼?」
「還沒有。」笪亘回答。
「那你坐一下,我去下碗面。」少女放開了抓住的手腕,拉開了桌前的椅子,就轉身走入了那狹小的廚房中。
笪亘將斜挎著的背包放在椅子上,沒有聽少女的話語,而是緊接著走入了廚房。
沒有掩飾腳步與氣息,很乾脆地走向了灶前燒著水的少女,笪亘直接環住了她的腰肢,然後將頭放在她的肩上,對著她的耳邊輕吹了一口氣。
少女的腰肢不由得軟下,靠在他的懷裡,正在鍋里輕轉鍋鏟的手也不免顫抖起來,她略微偏頭,眸中儘是那個占據了她身心的少年,「吃、吃面怎麼樣?」 笪亘的唇邊已經貼近了那泛著紅潮的臉頰,而右手已經伸入了少女只穿著單薄睡裙的下身,摸到了那濕滑水潤的穴口,在平靜解開了那道束縛的同時,他輕笑著,「當然,都聽你的。」
霎時間,青女的腦中一片空白,那已然壓抑了半個月還多的快感洶湧地衝來,如同一海之水覆壓而來,輕而易舉地將她的神智碾碎。
快感讓大腦徹底失能、已經分不清何時何地何事,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尖嘯、已經不能再感覺到身體的存在。
現在,少女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潮噴不息。
那一瞬間就已經濕透的裙擺貼在少女的肌膚上,但還有著源源不斷的水流噴涌著,將地面、牆角、灶台、紗窗、乃至天花板打濕。
笪亘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同樣被打濕了的臉,看著已經倒在地上、頭靠在他的腿上、但全身還在不斷顫抖、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是還在不斷高潮的少女,饒有興致地數著少女高潮的次數,但是很快,就因為快感層層疊加後的少女高潮間隔時間變短而失去了計數的興趣,於是他決定去關注少女潮噴的持續時間。
他絲毫沒有關心的是,一位練氣期的少女能不能在那持續性的長時間大量失水中活下來。
因為他知道,會有人幫他關心。
「有人」當然也明白這件事,但是祂會拒絕麼?當然不會。
於是,思緒早已混沌、神魂已然破碎的青女眼神中重新有了神采,只是這份神采轉瞬之間就又因為那洶湧的海潮而扭曲,只能維持著臉上那份痴顏。
……
「感覺怎麼樣?」
青女睜眼後,還沒來得及回憶那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眨眼間,她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熟悉,但沒有說話、沒有起身,而是繼續閉上眼,只不過伸手抓住了壓蓋在自己胸前的安心感來源,繼續享受著難得的安心。
面對她的沉默,少年嘆了一口氣,選擇了動手。
「唔嗯~ 」青女嬌吟,因為少年放在她胸部上的手掐住了細嫩乳尖,並且還惡趣味地轉動了一下,於是她也只能睜開眼,嬌嗔地看著那個使壞的少年,嘟著嘴。
「感覺怎麼樣了。」與她對上眼的少年無奈地嘆氣,又重複一遍了之前的問題。
「感覺很好啊!」青女把他在自己胸前使壞的手拿起,放在臉頰旁蹭了蹭,眯著眼說著。
「確定?」但那隻手馬上就捏住了她的臉頰,少年俯身,讓少女近乎能看清那漆黑眼瞳間的紋理,那呼吸間的熱氣已然打在她的鼻尖。
「當然啦,我可是馬上就要考到煉丹師執照的人,你不信我嗎?」青女的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笑得很是自信。
「所以就把自己搞到心神枯竭?」少年挑眉,語氣幽幽。
青女臉一紅,在她的記憶中,確實是因為自己過度疲勞,昨晚玩到一半就失去了意識,這是她的理虧,所以她選擇了不去爭辯,而是堵上了少年的嘴,用自己柔軟的雙唇。
她看到了少年的無奈但接受,於是更加得寸進尺地環住他的脖子,唇齒相交,銀絲交纏。
她再次感受到了那讓自己著迷的事物,是如海般的包容,是如海般的深沉,是她夢寐以求的安心,於是再次渴求、繼續渴求、還想渴求……已然沉醉著迷離。 「啪!」
打斷她繼續下墜的,是少年毫不客氣拍在她雪白翹臀上的一掌,她下意識地夾緊了環在他腰間的雙腿,突地感覺到了胯間一陣微涼。
哦對,她恍惚間想起,自己身無片縷、一身通透的事實,難得的羞意染紅臉頰,但她只是將頭又埋入少年的頸間,羞怯又坦然地接受了這一事實。
「啪!」
第二巴掌再次拍來,這一次卻是另一邊的翹臀遭殃,臀尖下意識地扭動著,連帶著臀縫間的兩處美穴收縮,那比羞意與嬌嗔更先來到的卻是甜蜜——即使是這樣羞恥的接觸,因為是他,所以也只會讓她心生歡喜,所以甚至搖晃起或許已被拍打出印痕的臀部,像是乞討寵愛的小狗。
沒有迎來期待中的下一巴掌,而是少年那略帶無奈的話語。
「下來,吃飯。」
心底略微空落的青女抬頭,抿著嘴、那蔥白的手指按下少年微皺的眉頭,又挪動身子、從跨坐變為側坐,這才發現他已經將自己抱到了桌前,桌上擺著還冒有熱氣的菜粥。
然後,青女眨眨眼,倚在他的胸前,張開嘴。
「啊~ 啊!」
少年一手把住了她纖腰,另一隻手她的額前敲了一下,讓少女發出氣鼓鼓的聲響,但他還是拿起了湯匙,舀起健康的粥食、送入了她的口中。
溫馨的喂食時刻里,兩人接上了昨夜未盡的閒談。
但只有青女是主動的,笪亘僅是問一句答一句,至於他在幹什麼?
「所以,這十四天除了修煉,你還去練劍……啊……那裡我很敏感的。」 「我也沒做什麼……唔……都說了,再揉也不會變大的!」
「得不到實踐的話也沒……呀……什麼叫臀比胸大嘛。」
「我……咿!!!」
潮吹來得如此迅猛,那被玩弄過多的粉嫩陰核已經探出了肥厚陰唇的懷抱,而飽滿的羞澀唇瓣業已吐露粉肉、一抽一抽間依舊流淌春水。
少女無力地倒在少年的懷中,雙目上翻,嬌喘連連,連遞到嘴邊的湯匙也無力伸舌。
那敏感的肉身似乎還停留在昨夜那接連不斷的盛大高潮中,只是手指從胸前紅艷的乳尖游離到了胯下粉嫩的陰蒂上、掐捏扭揉一番,便又續上了一次潮吹。 但已經習慣了這樣小小的潮吹的肉體很快回過神來,又恢復了元氣的少女嘟著嘴,瞪了一眼他依舊平淡的面容,拍了拍自己酡紅的臉頰,就從笪亘身上跳了下來,坐到另一張座椅上,終於開始乖乖地吃起飯來。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粥水,抬眉望著笪亘凝視自己的目光,在短暫的無言中,她放下了已經空空如也的碗,坐直了身子。
「今天是準備休息還是去學校。」笪亘終於開始了正經的聊天。
「你呢?」青女反問。
「我要去學校銷假。」笪亘如是回答。
「那我就去學校啦。」青女一手撐著臉,眉眼間帶著盈盈笑意。
笪亘點點頭,起身便要離去。
「你的包。」青女同樣站起身,指著那還放在桌邊的背包。
「那是我帶回來的藥材,下午見。」笪亘沒有回頭。
「……下午見。」青女抿抿嘴,又坐了回去。
直到笪亘關門離開,青女走到他之前的椅子上坐下,感受著那股還未散去的餘溫,將背包打開,裡面是之前她提到過的、煉製補氣靈水的主材。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握成拳、然後又鬆開,然後四處尋找、在床頭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咳嗽了兩聲,讓聲線變得有些虛弱,然後撥通了電話。
「……咳、咳咳咳,您好,是葉老師麼?」
「啊……對,我是青女……很抱歉打擾您,但是今天、咳咳咳、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想向您請一個假,咳咳咳……」
「啊,我量過體溫了,有點發燒……咳咳咳……不用,我在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的,後面如果還不舒服,我會去醫院看看的、咳咳咳……麻煩您了……」 掛斷電話,青女舒了一口氣,她又望了一眼那個已經打開的背包,用手機敲了敲額頭,露出了一絲微笑。
心情頗為愉悅的哼著歌,她將碗筷收好,走進廚房,然後就看到了地上那些還未乾涸的水跡,腳步一頓。
在前往藥房開始煉藥之前,看來還要先把家裡收拾一下啊。
在心底感嘆一聲,又頗為無奈地嘆息一聲後,青女開始整理昨夜留下的一片狼藉。
……
「是該說她天賦異稟,還是該說你喪心病狂呢,竟然讓人家整整噴了三個小時,硬生生把地給洗了一遍。」
走出了青女的家門後,一直在旁看戲、把握青女情感變化的「記憶」再次冒出頭來,漆黑的影子環住他的手臂,調侃著笪亘昨晚的操作。
「是啊,也難為你一直在接水了。」笪亘一邊下著樓梯,一邊回應。 從昨晚十一點開始,青女一直高潮到了三點,還都是潮噴,而她剛剛之所以還能活蹦亂跳、以及她家之所以沒有被水給徹底浸一遍,都是因為祂.
當了一晚上水池的祂只是輕笑,很滿意地把玩著手中積攢了一夜的一團春水,隨口問道,「那接下來去哪裡啊?去找還在等著「懲罰」你不敬的釋清?還是去找一心只想與你並肩的嚴冰璇?」
笪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的目光掃過那被壓成一個球的一池春水,然後便繼續向外走去。
「記憶」見他不應,終於找到事做後也沒再一直絮絮叨叨,低頭把玩著那慢慢浸入水球中的藍色。
難得的安靜只持續到了笪亘走到公交站台。
「幾點了。」他問。
「七點四十。」祂答。
那麼作為一個學生,尤其是一個請假日期臨近的學生,笪亘選擇了坐上去往學校的公交。
……
八點的校園門口已經有了很多人,他們或是三三兩兩組合,或是獨來獨往一人,相繼越過了大門。
笪亘是獨往的一員,他不僅越過了大門,還越過了人流。
來到辦公室所在的區域,輕輕推門走進,就像他上一次來這裡一樣,辦公室里只有闡思一人。
笪亘不知道原因,但是祂知道,實習老師為了做好老師這門業績,向來認真負責,闡思是其中更為突出的一位。
「早上好,闡老師。」笪亘主動打了一聲招呼。
「……晨安,笪亘,特訓感覺怎麼樣?」闡思抬頭,認出了這位給她深刻印象的學生,表情格外柔和地問道。
「我練氣六層了。」在「記憶」的提示下,笪亘很自如地成為了一個正常人,他微笑回應著,「對了,闡老師,銷假是在你這裡麼?」
「這個要等你的班主任到才行,你的假條實際上是他批的,還有就是你上次的問題……」闡思解釋著,她的目光回到自己桌前,從手邊的小盒裡拿出一物,將之遞給了笪亘。「這個就是新的解法了。」
笪亘看了一眼手中的事物,那是一個粉紅色的遙控器,又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闡思,微笑著推動開關。
隨著笪亘的動作,闡思猛地低頭、夾緊了大腿、一手緊緊按在腹間,但她很快就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雙頰坨紅著又抬起頭來,強行板著臉、憋著顫音說著,「我、我們上一次、已經解決了關於陣法自動運行的……問題,後續的發展方向就是解決陣法的輸出較為單一的情況……」
面對逐漸進入教學狀態,話語越發流暢的闡思,笪亘歪歪頭,惡趣味的將手中的遙控器又調高了一檔。
「……唔!」闡思緊緊抿著唇,她數次眨眼,又勉強穩定了顫抖著的腰肢,繼續說著,「……就像,就像你現在手裡拿著的遙控器一樣,我、我在網上搜尋了相對應的文獻……找到了以前通過電壓大小來進行檔位調節……但是,因為靈壓的性質、無法實現,所以……我選擇了通過電能來驅動共振……」
「哦,是參考了可以調節檔位的電動自慰棒嗎?闡老師?」笪亘微笑著,舉手提問。
「是、是的,我參考了不同種類的按摩棒以及跳蛋……製作了對應的相關器具……然後、然後根據陣法布置的連攜性,做了、做了一個遙控……」闡思喘息的時間開始變長,眼神逐漸迷離,腰肢顫動的幅度也在變大,但她還是強行維持住了神志,又從手邊的小盒裡拿出了兩個遙控器,將它們勉強遞了出去。
笪亘接過,饒有興致地把玩著手中的三個遙控。
而闡思一一解釋著自己所布置的「陣法」,「……現在,我的每一個、每一個敏感點上都放了對應的、對應的器具,你手裡、現在拿著的,拿著的就是對應的控制器……」
「那闡老師,你可以詳細解釋一下布置的情況麼?」勤學好問的笪亘舉手示意。
「……好,好的……」闡思順勢躺在了辦公椅上,既是方便支撐身體也是為了方便講解,她顫抖的手抬起,一一划過自己的身體。
手指托住胸前輕掂,讓那撐起白色襯衫的胸乳微顫,依稀能見到的櫻粉證明了下面是什麼事物的存在,「……我的緊身褻衣內、放置了、十個跳蛋…包裹住了、裹住整個乳房……」
然後手指順著小腹來到了胯前,順著掀起的裙子看去,能夠看到正在扯動包臀黑絲的凸起部位,「……這款、震動棒,除了插入陰道外,還有吮吸、吮吸陰蒂的功能,當然、它的長度、能夠抵住、抵住我的宮口……」
接著她抬起腿,塞入扶手腳後,下身就徹底打開,再用手扒開臀部,就露出了小穴部位下方的另一個半圓凸起,「……我、當然、也沒有忘記…肛門,塞入了五個、五個球形跳蛋…這些、就是…就是我全部的布置了……」
「哦,我了解闡老師這樣布置的用意,是為了能夠刺激到每一個敏感點,來讓快感流更加順暢吧。」笪亘將已經打開的震動棒檔位調低,如此說著闡思布置的用意。
「……是的,均勻且全面的刺激才能讓陣法的準備時間變短。」緩過氣來的闡思勉強地點點頭,便想將腿放下。
但是笪亘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微笑著將三個遙控器在手上排開,「那我就幫老師您記一下時間,看看改進之後的陣法緩衝有多久呢?」
然後,所有的檔位都被開到了最大。
闡思的腰肢下意識彈起,但是因為腿被扶手卡住,所以只是仰倒在了座椅上。 她高高昂起頭,紅舌已經從嘴裡吐出,不住發出「嗬~嗬~」的聲響,甩出幾滴涎液,而被卡住的腿也已經伸直,足尖繃得死死的。
挺動的胸膛上,襯衣的扣子已經崩開了幾顆,露出下面裹住胸脯的黑色緊身衣,那些貼著肌膚的跳蛋帶起了乳浪。
下身處,震顫的嗡鳴已經清晰可聞,那被黑絲裹住的凸起以想將束縛給掙脫的力度旋轉、跳動。
被自己精心設計的器具正在刺激她的每一個敏感點,帶來莫大的快感衝擊她的神智。
她也確實達成了縮短第一次噴水時間的目的——她的第一次高潮只用了三分十七秒。
第二次高潮的到來只間隔了兩分十二秒。
第三次更是突破了兩分鐘,緊接著的第四次與第五次、第六次與第七次也攜手來到。
短短十一分鐘里,她就已經高潮了七次,噴出的水液已經將衣裙、椅子、地面徹底打濕。
但是沒有第九次以後了,因為包臀黑絲在堵住穴口與菊眼兩處器具大力拉扯之下已經不堪重負。
僅是「噗——」的一聲,伴隨著第八次的高潮,那根插在小穴內的震動棒隨著水流一同被噴射而出,帶著抵住花心的一枚跳蛋,躺在地上繼續兇猛的攪動。 埋在菊眼裡的小球也不例外,一個接一個的彈出,落在地上的散花依舊震動著。
就算只有了胸前一處的刺激,闡思的腰部繼續抽動著,正如還在有一下沒一下收縮噴射的小穴一樣,已經沉浸在潮吹的餘韻之中。
笪亘終於關閉了遙控器的開關,玩具們終於安靜下來,闡思也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她的身體雖然還在抽動著,但也慢慢放鬆下來,如果不是因為腿還卡在扶手中間,早已滑倒了地上,癱在她漏出的一堆玩具之中。
笪亘走到了大口喘息著的闡思跟前,向她彙報著這一次試驗的成功,「數據十分喜人,十一分又四十二秒里,您成功啟動了八次陣法,並且初次陣法的啟動時間已經縮減到了三分一十七秒……您覺得,還有哪裡可以提升的空間麼?」 闡思眼神有些渙散,沒有反應,似乎沒有聽到。
這時,在剛剛的試驗過程中來到辦公室的老師偏過頭來,他們來時看到闡思忙於高潮,不好打擾,便都沒有說話,只是待在自己的工位上準備教學,現在,闡思好像忙完了,有一位就好奇地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我在向闡老師請教關於陣法的布置問題,主要是陣法的預熱與連續這方面。」笪亘替闡思回答。
「哦,這樣啊,雖然我不是很懂陣法,但是我看剛剛的情況是不是陣法布置的材料強度不夠,不能再承受靈力衝擊導致了陣法循環斷裂?那我覺得可能要考慮準備更高一級的材料了吧。」那位老師也來了興致,侃侃而談著。
闡思渙散的眼神慢慢凝聚,她終於清醒過來,她聽著那位老師的談論,一邊撐著虛弱的身體坐好,一邊接上了話茬,「沒錯,布陣材料的問題也是一環,剛剛實際是我陣法布置的問題,沒有考慮固定,導致了震動棒和跳蛋飛了出去,不然肯定可以持續更久。」
那位老師見闡思已經醒來,就對著笪亘笑了笑,低下頭開始和其他老師一樣做起事來,辦公室里一時間只有笪亘和闡思的交流聲。
「固定的話,下回使用符籙固定的話會不會好一點?」笪亘歪歪頭,如此說。 「確實,使用符籙的話,這樣就可以自如控制持續的時間。」闡思點點頭,但她實際在思考另一個方向,有些遲疑地說「……其實我在思考另外的事情,在多次布置的過程中,陣法的預熱越來越快了,這是熟能生巧的原因嗎?」
「除了陣法布置的熟練度提升以外,會不會是布置場地正在逐漸被陣法影響與改造,成為適應陣法靈力路線的靈地呢?」笪亘提出了另外的一種可能。
「……這也是一種方向,先記下吧。」闡思拿起筆寫著歪歪扭扭的文字,看到了走進來的人,示意笪亘看去,「這些事我後面研究研究,你先去忙你的吧。」 乳尖在內衣上凸起,胯下還不停流著水滴落在地上的一灘之中,面上紅潮聚積著還未消去,但闡思顫抖著的手不停,同樣開始了課程前的準備。
「那就麻煩闡老師了。」
所以笪亘起身拱手道謝離開,轉身來到另一個人的桌前。
也正是剛剛跨進門檻的人,他的班主任,柴德運。
他看著笪亘來到自己跟前,眉頭一挑,十分意外地問,「笪亘,是有什麼事麼?」
「柴老師,我是來銷假的。」笪亘只是表明來意,「以及,我還想再請一個月的假。」
……
仙門第五中學校長,賀景山,築基期,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此刻就站在笪亘的面前。
因為笪亘的請假要求,柴德運將他帶來了這裡,正如嚴冰璇的休學請求需要他的同意一樣,展露了同樣天資的笪亘,也應當在校長面前露一次面。
「練氣六層?」賀景山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平靜的少年。
笪亘點頭,將「記憶」模擬出的氣息釋放。
「確定可以在一個月後達到練氣七層。」賀景山又問。
笪亘再次點頭。
「文化課怎麼樣?」賀景山轉頭看向一旁的柴德運。
「不論怎麼樣,練氣七層的神識足夠我在剩下的一個月里學會所有的基礎。」笪亘只是如此回應。
「這個確實,只要能達到練氣後期,文化課沒有一個弱的,但是附加題呢?四科每科的最後一題,那不是中學階段的東西,你有把握麼?」賀景山和藹地點點頭,肯定了他的說法,但只有基礎是不夠的,高考試卷必有超綱題作為篩選。 「我已經在闡思老師的指導下開始涉及二階陣法了。」笪亘的目光偏轉到一旁的柴德運身上,「柴老師可以作證。」
賀景山同樣投去探詢的目光。
柴德運愣了一下,然後忙點頭,「這個確實,剛剛他還在和闡老師討論二階陣法的改進問題。」
於是賀景山眼神眯起,手指輕輕敲著桌子,他輕聲問,「意在道院?」 笪亘平靜點頭,「我有這個自信。」
「有自信是好事。」賀景山笑著點頭說,這樣驕傲的少年他見過了太多,他也願意幫助又一個有希望的少年前進,「一個月啊,這樣吧,一個月後回學校來考校一次,高考前的時間,你自由支配。」
「感謝您的理解。」笪亘鞠躬。
……
「演這一出有必要麼?」走出學校的大門,笪亘問道。
「必要的合理性才能讓故事發展地更有趣不是麼?就像你對青女與嚴冰璇的情感發酵聽之任之一樣。」「記憶」只是如此闡釋著剛剛為何要讓笪亘演繹,而不是直接命令學校遵從。
「既然如此,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把修為降回去?」向來是演戲演全套的笪亘思索著自己的境界問題,開始想著怎麼重新從築基變回練氣。
但祂輕笑著,輕輕將笪亘環抱、然後鬆開。
「可以了。」
笪亘檢視著自己的強弱,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他很快就發現了「記憶」到底做了什麼,有一個隔層將他的丹田報過了,讓能夠觀測到的、能與外界交互的靈力強度變成了——
「練氣七層,標標準准。」「記憶」確認了自己的手藝沒有退步,很是滿意地點著頭。
原來這就是練氣七層,笪亘理解了這種強度的含義,但很快又將這種事拋之腦後,他該思考接下來去哪裡玩了?
去找嚴冰璇還是回家看看釋清呢?
「不如去長青藥店吧。」「記憶」卻如此提議,「青女沒有去上課,而是選擇了請假在家裡對你給她的藥材進行預處理呢。」
「那我不應該去她家麼?」
面對笪亘的疑惑,祂如是說,「你之前不是覺得,他死期將至麼?」 「但是你卻說只是牢獄之災。」
「所以,要不要再去看看?」
笪亘看了祂一眼,轉動腳步,走去了長青藥店。
早上的藥店中沒有那位面容清麗、目光澄澈的少女,替代她的是一個年邁的老修士,在櫃檯後搬來一把躺椅,躺在上面半眯著眼,如果不走到櫃檯前、看不到他的身影。
面對笪亘的到來,老修士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懶散地說,「青女要放學後才會來。」
「我不是來找她的,我是來找您的……」笪亘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想著稱呼,「谷老師。」
笪亘的稱呼讓他睜開了眼睛,他上上下下打量著笪亘,眉頭緊鎖著,語氣毫不客氣,「找我幹嘛?」
「青女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請個假。」笪亘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拉高谷長風血壓的話語。
作為青女的老師,雖然最開始目的不純,但是長久的時間下仍然讓谷長風在不自覺之間形成了一個老父親的心態,他騰地一下站起身體,彎曲的脊背挺得筆直,築基修士的氣勢展露無疑,死死盯著這個撬走自家白菜的豬,他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只是有些低燒。」雖然是因為脫水造成的,笪亘沒有說出後半句,只是平靜地看著谷長風。
「哼!那她為什麼不自己來和我說?」谷長風冷哼一聲,笪亘越是表現得優秀,他心中就越是矛盾,於是他繼續挑刺。
「她托我過來,應該是想讓我們二人先見個面吧。」但笪亘依舊平靜,甚至已經面帶微笑,「谷老師,以後,可能要多多關照了。」
笪亘近乎明晃晃的挑釁讓谷長風額頭血管暴跳,但他強壓下心中怒氣,只是說道,「還有事麼?」
「沒有了,再見,谷老師。」笪亘淡定地鞠了一躬,徑直離開。
谷長風眼神冷漠地看著笪亘的背影,拿出了手機,開始確認情況,「……喂。」
……
「怎麼樣?」「記憶」滿眼都是看樂子的目光。
「神識有異,六十年就是壽命的極限,但是大限將至,不久後、就會死去。」笪亘如此說著所讀取到的信息。
「也可以只是牢獄之災,你覺得呢?」祂如此說道。
「青女的情感錨點,除了她的老師以外,應該就是和她一同產生的那幾個實驗品了吧。」笪亘卻說起了另一件事。
「是的哦,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祂肯定了笪亘的話語,有發表了誘人的疑惑,「但是,四個,是不是有點多了?」
笪亘看了祂一眼,同意了祂的觀念,「確實有點多了。」
於是,那讀取到的信息轉瞬模糊,然後又清晰明了——大限已近,死期將至。 ……
「是我。」笪亘再次敲響了青女的房門。
穿著輕薄睡裙的青女打開了門,卻氣鼓鼓地看著微笑的少年,抓著門框不讓開道路。
笪亘饒有興致地戳著她鼓起來的臉頰,看著白皙的皮膚凹下又鼓起。 隨著笪亘的動作,青女的神情緩和下來,沒有去阻礙笪亘的動作,抓著門框的手也放了下來,只不過是放在少年的臉上,學著他的動作輕扯他的臉頰。
笪亘動作一頓,指尖划過青女還嘟著的嘴唇,另一隻手攬過她纖細的腰肢,邁步欺身而上。
青女順勢後腿,腳尖勾動門沿。
在關上的房門後,是擁吻的兩人。
少女原本僵硬的身體逐漸變軟,掐住少年臉頰的手也已經勾住他的脖頸,牙關業已打開,相交的唇舌間拉出銀絲。
一分鐘後,雙眼迷離的少女將頭埋在少年的頸間,泛著水光的嫩唇抿在少年的鎖骨處,含糊不清地說著,「真是的,你怎麼就去找老師了啊,還害得我說謊了。」
少年的手放在她的腰後,順勢落在了那翹臀上,一邊輕揉,一邊笑著,「那你為什麼不去上課,而是在家裡研究藥材啊?」
「哼……」青女輕哼,從埋首改為了側躺,看著那些已經在桌上擺開的藥材,手指在髮絲上繞著圈圈,轉移了話題,「藥材已經看過了,藥性充足,只是保存不當有些流失,等我把輔藥買齊,就能開始煉製……唔。」
笪亘反而將頭埋入少女的頸間呼吸著她的體香,雖然手還放在她的翹臀上,但輕聲問道,「都有哪些輔藥?」
「已經選好啦~」青女拖長音調回答。
「多少錢?」笪亘很是平靜地問道。
青女便又氣鼓鼓地盯著他,他有些好笑地捏住她的臀肉大力揉搓,看著她的臉染上紅霞,素手捏成拳頭輕捶他的胸口。
「不是說好了麼?我是你的供主,煉藥的一應需求,皆盡滿足。」笪亘揉捏著青女翹臀的手愈發放肆,已經掀開了薄薄的睡裙,直接捏上了水嫩的臀肉。 青女的眼神亦逐漸迷離,最終露出了微笑,她仰頸在笪亘唇上輕啄,柔和的低聲細語,「等會兒發給你。」
笪亘回以深吻。
唇舌再次相交,這一次少女主動了許多,舌尖青澀地挑逗著少年,與其交織纏繞。
少年這一次的手也不僅僅局限於環抱纖腰,而是極具侵略性地伸進了她衣裙的內里,在白嫩水潤的肌膚上下肆意遊走著。
少女的氣息開始迷亂,恍惚著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是因為她眼前的美好是那麼讓人沉迷。
一分半後,笪亘主動鬆開了嘴,將青女抱在懷中,悠然地等她回過神來。 喘息幾下後,用手指纏著青絲,眼神飄忽著的青女終於談起了正事,「所以說,你怎麼這麼早就跑到藥店裡去了?」把我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因為想給你個驚喜?」笪亘輕笑。
青女不滿地用手中的頭髮戳了戳少年。
所以笪亘很平靜地說,「因為我又請了一個月的假。」
青女下意識地偏頭看去,聲音一下子高亢起來,「你又要出門!?」 「當然不是,」笪亘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平淡,「因為現在上課挺耽誤修煉的,我要開始衝擊練氣七層了,就和校長約好了一個月內成功。」
指尖攢住笪亘的衣襟,她關切地問,「沒問題吧?」
「只要有你的補氣靈水。」笪亘的語氣依舊悠然而平淡。
但是青女一下子就從他的懷裡坐正,掰著自己的指頭計算著,「輔藥明天下午就能到……只有五點以後才有時間煉藥……這樣的話練一次藥要兩天……夠練五次,這樣的話十天……」
她算著算著又急忙轉頭問笪亘,「你現在的修煉進度怎麼樣了,大概要多少靈水才夠沖關啊?」
笪亘聞言一愣,他摸著青女的小腹想了想,「……算下來的話,兩百來瓶差不多吧。」
「……兩百,我練出來的大機率是一階中品(練氣中期)……那還要多算一點……成藥率……時間……啊啊啊!」青女算著算著就又側過身子來把笪亘抱住,臉埋在他的胸前,瓮聲瓮氣地說著,「要不然……我求一下老師吧,我可能不太行啊……」
「不行。」笪亘拒絕了她的提議,伸手托起她的臉,兩人額間相頂、視線相對,他堅定地說道,「我早已做出了選擇,那個選擇——
「就是你相信了我,相信了我會幫助你,那麼我也會相信你,相信你能夠做到。
「既然慌亂的話,那就慌亂吧;既然自卑的話,那就自卑吧。
「你只需要像之前那樣相信我那樣就可以了,相信、相信你的我。」 青女怔然,然後她笑著環住了笪亘的脖子,二人鼻翼相碰,但這一次青女沒有吻上去,只是沉醉在呼吸可聞的熾熱之中,沉醉在那蓬勃奮發的熱烈之中。 她的鼻尖輕輕摩挲著笪亘的鼻尖,細微的顫音從那緊抿的唇角溢出。 「……我相信你。」
……
笪亘走在街道上,翻動著手機上的帳單,至於怎麼支付,他很淡定地對著「記憶」要錢。
「不是,你什麼渣男?泡妞的帳要我來付?」祂瞪大雙眼,選擇了攻擊笪亘的不道德行為。
「不然呢?」笪亘很是疑惑地歪歪頭,上次的帳不也是找祂要的嗎? 對此,「記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還是選擇付了這筆帳。
笪亘看著帳單支付成功,暫時放下手機,看向了青女所在的方向。
「情感調製的很成功呢,收穫的時候肯定會很美吧?」祂幽幽地在他背後感嘆著。
笪亘只是微笑。
青女現在已經完全激發出了熱情,決定將百分百的精力投入到煉藥這一事業中,他自然不會再在那裡待著,只是扯了一句修煉的理由,便成功的離場。
因為些許的距離才能讓那沉重的情感在較為自然的條件下發酵出更加沉重的事物。
當那熾熱的、歡樂的、興奮的與冷冽的、沉痛的、悲切的情感混合,所謂的「愛」又會以怎樣的方式燃燒呢?所孕育出來的沉重之物又會是什麼樣的味道呢? 他的內心愈發愉悅與期待。
因為品鑑的日子已近在眼前。
但在它真正到來之前,就先用其他的東西解悶吧。
笪亘哼著歌離去。
第六章 「我」的演繹開始(下)
『我回來了,想我了麼(壞笑. jpg)』
『想了!』
『有多想(好奇. jpg)』
『(照片. jpg)』
發來的照片是很吸睛的胸照,規模驚人的巨乳占據了絕大部分的鏡頭,垂在下方已經高高翹起的奶頭被一隻手掐住聚攏,於是便在兩隻奶瓜中間形成了想讓人探索的深邃深淵,也讓兩隻乳房上各畫了一半的愛心成型。
『好的,我信了,你在哪?』
『在家裡。』
『好,開門!』
但是在笪亘敲門後,給他打開房門的不是嚴冰璇,而是嚴冰璇的母親嚴雅。 「哦,笪亘同學啊,好久不見了,請進請進。」穿著居家裝、圍著圍裙的嚴雅看見笪亘,熱情地將他迎了進來。
「這邊這邊,拖鞋在這裡。」走進門關,嚴雅便低身從鞋櫃了翻出一雙嶄新的不拖鞋,然後很乾脆地蹲下為他換上。
換好鞋子的笪亘就被拉進了客廳,沙發上只有安靜坐著喝茶看書的嚴瓊枝。 兩人對視,嚴瓊枝頷首致意,笪亘微笑著半彎下腰。
而在他身前,還拉著他的胳膊的嚴雅笑著說道,「笪亘啊,你先坐會兒,我上去叫冰璇。」
「那就謝謝阿姨了。」笪亘微笑著在她的豐臀上摸了一把。
嚴雅卻裝作板起臉的樣子,有些不高興,「怎麼還叫阿姨呢?」
笪亘聞弦而知雅意,摸在她豐臀上的手改為了揉,五指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中,微笑著說,「麻煩伯母了。」
嚴雅扭著腰臀,十分高興地就要往樓上走去。
但是嚴冰璇已經出現在了二樓的拐角,她急沖沖地快步衝下來,然後就看到了站在客廳里的笪亘,帶著紅暈的臉頰上雙眸輕顫,嘴角勾著輕微的弧度,「啊,你進來了呀……」
說著,她就幾步湊到笪亘跟前,拉著他的手到沙發前坐下。
「這孩子……」嚴雅搖著頭輕嘆著,卻又說道,「我去做飯了。」然後邁步離開。
嚴瓊枝合上書頁,看了眼沙發另一側的兩人,「我想起來還要做教案,去樓上看看。」
說著,她便要端起茶杯離開,但是笪亘叫住了她,「在這裡看。」
於是她就又挪了幾步,挨著笪亘坐下,任由他摟住自己的腰肢,斜靠在他的身上繼續翻開書頁。
就像嚴瓊枝真的走了那樣,嚴冰璇挽著他的胳膊,將其緊緊抱住,那胸前豪邁展示出了驚人的柔軟,深深陷了進去。
「這幾天的外出,感覺怎麼樣?」
「收穫很大吧,長進了點修為,還學了點劍法。」笪亘隨口回答,翻轉了一下被雙乳夾住的胳膊的角度,讓其能夠抬起,托著一隻豪乳的下側,感受著那驚人的份量。
看著那順暢變形的乳肉,他突然饒有興致地又問,「你穿內衣了麼?」 「沒有。」嚴冰璇臉上帶著紅暈,回答後卻又好奇著那十四日的別離,「……還學了,劍法麼?」
「是的,學一門技藝做特長對招考有好處。」
笪亘已經把手從豪乳的擠壓中抽了出來,雖然嚴冰璇的雙手依舊抓著他的大臂,但這樣的話就是她的雙手在托住那對柔軟了。
然後笪亘用手掌抓住那乳肉,感受著十四日裡數遍苟木宗上下都未曾見過第二個的離譜規模,發覺手上的柔軟輕易將手指吞沒,瞥了眼嚴冰璇臉上羞澀的表情,又問道。
「你沒穿內衣?哦,這兩周如何?進度怎麼樣了?」
「沒穿。唔……還算一般吧,應該還要兩個多月才能開始正常的修煉。」嚴冰璇抿抿嘴,卻是挺挺胸膛讓笪亘揉的更加舒心,那乳尖處已然頂起兩個凸起。 「那應該已經算快了吧。」笪亘揉著嚴冰璇胸部的左手沒有停下,另一隻手也在嚴瓊枝衣裙上亂摸,沒有找到能夠伸進去的口子,就很乾脆地對著嚴瓊枝說,「把裙子脫到腰上去。」
嚴瓊枝停下翻動書頁的手,繞到身後拉開隱藏式拉鏈,依照笪亘的命令將裙子從肩頭撥開、一路褪至腰間,露出包裹筍乳的褻衣與白皙纖細的腰肢,這才繼續翻動著書頁。
笪亘的右手直接扯開那件褻衣,一手握住她的軟嫩處輕揉,卻又開口問道,「瓊枝真人怎麼說?」
「冰璇的天賦很好,在高考前應該就能把冰靈根提升到可以修煉的地步。」嚴瓊枝沒有合上書本,只是側頭回答道。
因為她此刻正靠在笪亘身上的原因,嚴瓊枝的動作讓髮絲擦過了他的臉頰。 笪亘嗅到了那寒玉冷香,手上的動作更是不客氣起來,一手攀登那高聳入雲的山峰,一手採摘那挺拔翹立的玉筍。
嚴冰璇的臉色有些薄紅,不知是因為笪亘的動作還是因為嚴瓊枝的誇讚,她勾起嘴角,對著笪亘認真說,「我會盡力追上你的。」
「不應該是我追你麼?」笪亘含笑說著,他揉弄嚴冰璇豪乳的手已經從領口伸了進去,直接觸及那雪膩的肌膚。
「你應該快練氣七層了吧,已經要追上我了。」嚴冰璇眨著眼,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還有一段時間吧。」笪亘如此回答,手指已經找到了她乳峰的尖頂,不住地撥弄著挺翹的嫣紅乳蒂。
嚴瓊枝沒有看書,而是側頭看著他們兩個,眼神古怪。
這個動作讓笪亘又注意到了她,「瓊枝真人,把頭湊過來。」
嚴瓊枝依照他的命令動作著,這下他們臉真的要貼在一起了,笪亘已經能感受到臉上的些許寒意。
笪亘面對這一場景,也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將揉捏她胸前的手上移,一路摸到她清冷的面容,手指徑直塞進她的口中,將那粉嫩的小舌拉出,肆意玩弄著。 她沒有在意自己的面容被笪亘當作玩具玩弄這「無需在意的事」,而是有些錯亂的思考著。
現在她有些分不清他們兩個到底談戀愛沒有了,難道說還只是曖昧階段?但是曖昧階段就到了上門做客的地步了?是她有問題還是這兩個小傢伙有問題? 而當笪亘已經一手將嚴冰璇的兩粒乳尖捏在一起搓動,一手拉扯嚴瓊枝的粉舌到最外挑逗的時候,嚴雅從廚房中走出。
她手中端著托盤,笑著將其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上面是果盤以及兩杯清茶。 「來來來,這是水果,這是茶,飯待會兒才好,你們可以好好聊一聊。」嚴雅溫柔地笑著,將那果盤與茶杯遞到幾人面前。
「麻煩伯母了。」笪亘只是嘴上恭維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已經讓嚴瓊枝的津液甩到了胸前、打濕褻衣,而嚴冰璇的目光已經略微迷離,抓著笪亘臂膀的手已經鬆開,整個人都靠了上去。
於是就形成了嚴冰璇靠在胸前,嚴瓊枝倚在肩側的形式。
嚴冰璇沒有言語,而是眼神迷離地沉浸在這令她愉悅而舒適的氛圍中。 嚴瓊枝說不了話,即使粉舌被人拿捏,也在安靜地翻著書頁,只是將其拿開,以免津液將其打濕。
但笪亘已經不滿足用手去玩弄嚴瓊枝的粉舌,捻起一塊蘋果,塞入她的口中,看她貝齒開合間,汁水在口腔中四溢,然後低頭,含住她的唇,感受蘋果的清甜與美人的冷香。
他一邊舔吸著嚴瓊枝的唇舌,一邊將嚴冰璇單薄的上衣掀開,那對白嫩乳峰跳動著側壓在他的胸前,便能同時感受著少女的嬌嫩與雌性的醇香。
嚴瓊枝已將手中的書頁合上放下,偏著頭專心與笪亘交換著津液。
嚴冰璇此刻已經在低聲喘息,白嫩的肌膚浮現了一層粉色。
笪亘也終於將嚴瓊枝放開,目光移向了嚴冰璇,他輕拍那乳峰,抖起一陣乳浪,「把奶子夾緊、捧好。」
她乖巧地遵從著命令,玉手將兩團白肉捧起、夾緊,在乳峰之間形成深深的溝壑。
品鑑過師傅的寒香之後,自然要檢查一下徒弟的冰肌,至於如何檢查,笪亘端起了還在冒著熱氣的清茶、傾倒,淡褐色的茶液落到了嚴冰璇的鎖骨之上,然後流下,一部分聚積在了那雙峰之間。
他沒有在意那流失的一部分,而是低頭啄飲,一路從那鎖骨眼處舔至她的乳峰之上,找到了那已然腫脹挺立的乳蒂,將小棗般的紅果含住,便能感受到那少女輕顫的身軀。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一旁皺眉看著的嚴瓊枝,飲了一口茶就抬起頭,對著她命令道,「用嘴喂我吃水果。」
嚴瓊枝依言照做,纖指夾了一片放入口中,咀嚼幾下,側起身子,湊到正埋在小徒胸前的笪亘唇側,然後唇舌交纏,將口中的甜液渡去。
笪亘就一口清茶、一口水果的享受著美人如玉的侍奉,好不愜意。
時不時兩人的唇舌還會碰到嚴冰璇的乳肉,乃至於笪亘故意將一枚乳蒂送入嚴瓊枝口中,她也會平靜地繼續吮吸,然後繼續追上笪亘的嘴唇啄吻。
而嚴冰璇就保持著這樣捧乳做杯的姿勢倒在笪亘懷中,眼神愈發迷離,喘息漸漸急促。
他能夠感覺到嚴冰璇的動情,因為腿上有了一股涼意,那是女子動情的春潮。 但是笪亘把握著她快感的多少,在她將要抵達峰值之前,停下了對她的玩弄。 嚴冰璇也只能神情迷離、雙頰酡紅、周身癱軟,那敏感的雙峰上乳尖挺立、嫣紅如血。
嚴瓊枝則是從容得多,只是雙唇紅艷水潤、呼吸之間略有喘息、雙頰間染著薄薄的粉霞。
在那香艷的喂食之中,盤中的水果已經被吃完,但是笪亘沒有命令她停下,所以嚴瓊枝持續向著他索吻,讓笪亘能盡情感受她唇舌的微涼。
但也僅是如此了,因為嚴雅已將飯菜在桌上擺齊,對著在沙發上坐著的三人呼喚,「該吃飯了。」
嚴瓊枝聞言站起,那原本就褪到腰間的連衣裙就掉了下來,落在腳邊,但是她很自然地邁步,就穿著最後一件貼身衣物、裸露著上身坐下。
嚴冰璇則是勉強地從笪亘懷中撐起身體,邁著有些乏力的雙腿坐到椅子上,肥白大奶在拉開的衣襟外裸露著,她很自覺地將那對碩乳放在了桌上。
笪亘落座在兩人中間,左右不過一臂距離,待嚴雅將飯碗盛滿靈米一一放在幾人中間,就被他拉倒自己身邊坐下。
嚴雅就很自然地坐在他身邊的位置,只是那位置嚴瓊枝正坐著,所以嚴雅就很自然地坐在了嚴瓊枝的腿上,如此三人就都在他伸手便能夠到的距離。
然後她一切如常地招呼著笪亘吃飯,很主動地給她夾著菜。
「我自己來就好,」笪亘微笑著接下,客氣著,目光在桌上掃視一圈,又接著說,「伯母把上衣脫光吧。」
「別講禮、別講禮……」嚴雅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將手放到腰側、脫下那件居家裙,然後將露出來的粉色蕾絲胸罩解開,那對肥大的玫紅乳蒂彈出、挺立在略有下垂的吊鐘型巨乳尖端。
「伯母的奶頭即使不刺激也有這麼大呢。」笪亘用筷子夾住小棗大小的乳蒂,將嚴雅的一隻奶子扯動,迫使她彎腰,將那對肥乳放在桌上。
然後他的筷子從這頭移到了那頭,正好點在嚴冰璇同樣放在桌上的肥奶上,筷頭在那水漬未乾的奶頭上撥動,「所以你也要好好練習才行啊,把敏感度練到能快速高潮再說吧。」
面對笪亘的調笑,嚴冰璇沒有反駁什麼剛剛她差點就高潮了,只是微紅著輕臉點螓首,低聲說,「我會努力的。」
笪亘的目光移向了因為嚴雅彎腰能夠坐正一些的嚴瓊枝,視線停在了那一手可握的筍乳上,含笑詢問,「瓊枝真人不如也指點一二吧,在怎麼變得更騷這一點上。」
嚴瓊枝聞言挑眉,她很是認真的思考著,然後有些遲疑地說,「若要說一個人騷浪的話,那應當是說她奶肥臀圓、舉止孟浪吧?」
「那瓊枝真人覺得你的小徒現在如何?」笪亘又問。
「嗯……」嚴瓊枝轉頭認真地上下打量著低頭吃飯的徒兒,讓嚴冰璇不自覺放下碗筷、挺腰抬頭,讓胸前肥奶一陣顫抖,然後才說道,「奶肥臀圓猶有勝之,舉止之間春色蕩漾,稱之為『騷』自無不可。」
她那一本正經的回答讓笪亘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但是笪亘沒有停止詢問。 「那『浪』呢?」
面對這個問題,嚴瓊枝深深皺眉,被禁錮了的思想讓她想不明白答案,只能搖頭。
於是笪亘再次伸出筷子,蓄起點滴靈氣,含笑點在那筍乳尖的小小粉嫩豆粒上。
「就是這樣啊。」
那笪亘的靈氣如電流在嚴瓊枝的身體竄動,被帶起的情緒如水潮將她沖刷,電光般的靈感貫穿神識。
剎那間,粉嫩的豆粒勃大成嫩紅的棗粒,配上凸起的大乳輪顯得可愛又淫蕩,下身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噴出激流,只是將身上最後一件褻衣打濕得半透,緊貼著勾勒出駱駝趾的形狀,並且有點滴的水流從椅邊滴到椅腳。
那紅潤的雙唇也只是微張,那微藍的雙眸也僅片刻失神。
嚴瓊枝回味著那種感受,若有所思地說,「如果這就是『浪』的話,那璇兒離這種程度還有一點距離。」
笪亘已放下筷子,搓揉著嚴雅肥大的奶頭,將其揉弄得更像是一粒紅棗,調笑著,「那伯母覺得嚴同學應該怎麼鍛鍊呢?」
聽到他對嚴冰璇的稱呼,在場三位女子眸中都閃過一絲異色。
嚴雅彎著腰,一邊喘息一邊回答著,「當…唔…當然是、天、天天自瀆,提…啊…提高敏感,早日成為、成為浪女啦。」
「那伯母要怎樣幫助嚴同學自瀆呢?」笪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是嚴雅自己伸出了手,像是在做示範一樣,指尖掐住了奶頭用力摩挲。
她臉上的紅潮愈發熾盛,聲音斷斷續續,「當然……當然是要、要天天監督、帶著……帶著她一起、一起自瀆……」
笪亘的目光上移,落在嚴瓊枝的臉上,「那瓊枝真人呢?」
嚴瓊枝臉頰微紅,「自是,自是以身作則,教導並督促她練習。」
「那為何現在不開始督促呢?修煉就是要抓緊時間的嘛。」
「你說得也對。」嚴瓊枝欣然接受意見,指尖同樣移向了自己的乳尖,搓揉那變大許多的小粒,從唇角泄露點點低吟。
於是,這一頓飯就環繞著女子此起彼伏的嬌吟與低喘,順帶讓涓涓細流將裙角與椅腳打濕。
飯後,三對各具風情的乳房皆表面泛著粉色,乳尖腫脹而挺翹。
笪亘從容地站起,對著趴在桌子上的嚴冰璇、側翻在地上的嚴雅、癱坐在椅子上的嚴瓊枝微笑。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回應他的,只有低聲的喘息與嚴瓊枝勉強舉起的手。
……
「是因為在苟木宗發泄了慾望的原因麼?怎麼不多玩玩再走呢?」「記憶」笑著問道。
「因為她要開始修煉了。」笪亘如此回答,瞥了祂一眼,「而且,不希望我在這裡釋放慾望,不是你的想法麼?」
面對笪亘的直截了當,祂把玩著手中的藍色,淡定地岔開了話題,「那你覺得清瀾大劍仙怎麼樣嘛?你覺得苟木宗的改造怎麼樣嘛?」
回想起那個心持潛沒、自以為器、百依百順的清美少女,又念及那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百般女子。
「也只有清瀾不錯。」笪亘如此評判著。
「不是有個天靈根嗎?」「記憶」不忿。
「不也還是需要培養麼?」笪亘平靜道。
「唉。」祂嘆了一口氣,將手中那藍色線條握住,又輕笑,「那還有個驚喜,你要不要?」
「還是定製?」笪亘思索著清瀾的身材,如此問道。
「不可以。」「記憶」堅定拒絕,上次做清瀾結果白白被挨罵,這次不做了。 「那就隨便你了。」笪亘興趣大減。
「白送的還要這要那。」祂嘖嘖搖頭。
「呵呵。」
「不過……確實有一個能滿足你之前要求的。」「記憶」頓了一下,語氣間有一些不確定。
笪亘回憶了一下他之前的要求是什麼,嚴冰璇那種規模的,於是他停住了腳步,很乾脆地轉頭,「細說。」
面對笪亘嚴肅的表情,祂頗為無語,只能搖頭嘆道,「就算有,那也還早。」 「大概要什麼時候,又需要什麼?」談到這些時,笪亘十分主動。
「至少也要等你去了道院之後吧?」祂盤算著,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笪亘點頭表示明白,所以他繼續邁開了腳步。
他現在的目的地,是回家。
不知道時隔十四個小時,釋清會變成什麼樣呢?
……
邁過許久未見的家門,掃視熟悉而陌生的陳設,走進空無一人的房中。 合該空無一人才對,除卻請假回家的笪亘,家中應有的三人現在應該在忙碌的工作中。
但是笪亘能聽見細微的聲響,隨著他走上樓梯,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外,那聲響變得愈發清晰。
他平靜的推門而入,所以高亢的尖叫使他的耳膜震動。
「唔……啊啊啊……咿咿咿!」
首先,聞到的是一股騷臭與花香混雜的氣味,然後,入目的是一片衣服與布料堆疊的狼藉。
衣櫃門大開,桌上的書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內衣,其他的衣服在房間裡滿地都是,布料上面都帶著液體乾涸後的痕跡。
至於原因,只需要看一眼就知曉了。
看一眼那個仰癱在床上,像青蛙一樣兩腿叉開,臉上還蒙著一層男式四角褲的人。
她的兩手還插在胯下,一手插進粉肉與菊洞,一邊搭著充血挺立的陰蒂,那身下的水漬還在冒著熱氣,嘴前的布料已經濡濕,能夠看見張開的唇形中舌尖伸直,在濡濕的水圈間頂起一個小包。
「……啊、嗯~ 啊……」
明明剛剛才高潮過,明明那花穴還在呼吸般的開合著,明明露在外面的雙眼還在翻白,但是她的手指依舊開始了活動,指尖扣動搓揉,嘴唇開合低吟,完全無視了那推門而入的動靜。
笪亘踩在滿地的雜亂上,踩過那或淺或深的水漬,來到自己的床前,抬手、揮下。
「啪!」
「喔噢噢齁齁齁!!!」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緊接著的就是人智崩潰的吼叫。
因為笪亘動用了他的靈力,那沾滿慾望的靡靡轟入女子的神智,瞬息間便將其粉碎。
所以那足趾緊扣、脊背彈起、胸脯狂顫,臉上的布料也因為劇烈的動作而落下,露出那張已然扭曲的面龐。
已經只能看到眼白的眸中清晰可見血絲,已經徹底伸出嘴唇的紅舌筆直指向上方,顫抖的舌尖甩著唾沫、與涕淚一起飛濺。
更為壯觀的是下體的噴潮,像一支水槍,將下半部分的床單徹底打濕的同時,力度不減的水流已經打在了地板上,發出「呲呲」的聲響。
少頃,那懸空繃著的脊背終於落下,因為床墊的彈力,原本緊扣下體的雙手無力地癱在身側,而她本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已經不能掌握住尿道口的括約肌,第二個「淅淅瀝瀝」的水聲濺響地面的水灘,但已經濕得透徹的地板自然無所謂再積一層水液。
笪亘看著她偏倒在頸側的頭,面對那口歪眼斜舌耷拉的失智臉龐,只是再次舉起了手。
「啪!」
這一次只響起了清脆的巴掌聲,在她泛著紅潮的肌膚上添了一個明顯的掌印,正好在那胸脯上湊成一左一右的一對。
而這一巴掌就像開關,讓她的意志像是陳舊的機器一樣開始了緩慢的運轉。 於是,在熱心觀眾的幫助下,她、釋清,很快就從一隻死蛙的模樣恢復,重掌意志,坐起身來,就看到了床旁的笪亘,便冷笑起來。
「呵呵,你還真是讓我好等啊!」
那金丹修士的氣勢釋放、凝聚,全數壓在笪亘的身上,釋清昂著頭,一如既往地自居高位,彰顯出她作為元嬰轉修的威儀。
如果她不是還像與笪亘分開時那樣只穿著腿上的白襪的話。
如果她不是聲音嘶啞、滿面潮紅,顫動的胸脯上印著對稱的巴掌印的話。 如果她不是一坐起來手就放回了胯下,坐在那可以擰出水的床單上扣著穴的話。
但現在,這畫面也只有用滑稽來形容了,因此笪亘沒有理會這個發騷的女修,只是打量著地上的痕跡,問道,「你在這裡等多久了?」
「……七、七天。」釋清一邊扣穴一邊回答。
那還說得過去,窩在一個房間裡自瀆了一周,搞成這副樣子也很正常。 但這樣就牽扯到了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這樣釋放慾望?」
當然、當然是…想念你,啊!」釋清臉上的笑愈發猙獰,手上的動作也愈發用力,在快感的衝擊下呻吟一聲,又繼續說道,「越、越想見你…啊…情、情慾越重…嗯…
「就、就要將情慾、釋、釋放出來…這、這樣才是、才是正確的…啊啊啊!」 那盛大的高潮之後,還沉浸在快感餘韻之中的肉身敏感不已,只是釋清說兩句話的功夫,她便又高潮了一次。
笪亘聽罷,轉頭看向了已經把臉側開、裝模作樣吹著口哨的「記憶」。 只是一眼,他收回目光,將注意力放到還在失神吐舌的釋清上。
然後,靈力轉動,他將其的快感鎖死,至此,如青女那般,她的高潮需要他的允許。
看著那雙從迷離變得清明、泛起五彩的眼眸,笪亘平靜地命令。
「把房間收拾了。」
釋清冷哼一聲,沒有回應,但是放下了在自慰的雙手,掐動了法訣。 清風自無形處吹起,百花於虛空中盛開,界域掃過,將滿屋水漬與污垢去除。 轉眼之間,房間中煥然一新,只是驟然空曠。
因為她將所有沾上了她淫液的東西都拿去,以至於牆上的牆板都被颳去。 做完這一切,她站在笪亘面前,踩著五色花朵,居高臨下地看著笪亘。 ——只需要買點家具補充就行。
掃了四周一眼,笪亘如此想,但在買家具之前,還有事要做。
他的目光落在釋清身上,只是伸手,她便自然地跪下,只是昂著頭,臉上還帶著那十四日中積攢的怒意與貪婪。
很快,她積攢的情感就會釋放出去了。
……
笪亘帶著一個行李箱,在去丹朱學府的車上。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腳放在那個行禮箱上,低頭刷著手機中女人搔首弄姿的小視頻,而飄在一旁的「記憶」不斷對著螢幕中的女人指指點點。
「開著美顏做視頻,差評……」
「舞姿一般,跳的不夠騷……」
「跳的還行,就是奶子不夠大,抖得不夠明顯……」
「這個拉腿就算了,還不肯露,差評……」
他靜靜聆聽著祂的絮絮叨叨,指尖停頓,突地開口,「結嬰,有什麼要點麼?」
踩在他肩上的「記憶」看了一眼笪亘腳下的行李箱,跳到了他的身旁,思考了一下,才說道。
「元嬰法……哦不對,元嬰境……呃,也不對,結嬰的話……
「先是引動真氣在金丹內點出一縷天生靈性,再是灌注真氣將靈性培育成完整的元胎,最後就是碎丹成嬰,讓其揚升至紫府,與自身的真靈本性相合,坐鎮中宮。
「說白了,就是在丹田中生下精氣相合的胎兒,然後將其產到頂上泥丸,只要能與神念相合就是生產成功,完美破關。」
笪亘只是聽著祂的描述,甚至沒有放下手機,繼續問道,「那你覺得,釋清要如何才能破關?」
祂眨眨眼,「作為元嬰圓滿修士的轉劫,釋清在結嬰之路上毫無關隘,只需按部就班完成金丹修持,便可碎丹生嬰、而化元胎。」
「所以,她沒有按部就班完成修煉的可能。」笪亘輕聲說出了祂話語中的第二層含義。
「那你覺得,應該如何呢?」「記憶」環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聲言語。
「道果有什麼用?」笪亘沒有回答,只是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如果說,碎丹成嬰的本質就是生下一個元胎,那麼,顯化元神的本質就是讓這個胎兒生長成熟,而道果、就是可以助力這一過程的東西。」「記憶」只是談起另外一件事。
「那她要道果乾什麼?」笪亘終於皺起眉,他偏頭看著那影子描摹的稚嫩面龐。
「花開院的傳承秘法、花開頃刻,是將靈植練作大藥的技法,只需等待嬰成,花開院主以青青就可以取前世凝結的寶樹與碧玉梧桐合練為一朵仙花,頃刻便能回到前世的巔峰,甚至更進一步、窺探元神之路。」祂將花開院主的謀劃娓娓道來。
「那道果呢?」笪亘終於放下了手機,繼續追問著。
「完整的道果是化神的捷徑,於其而言,只需煉化對應的道果,便能輕鬆步入對應的化神之路。」祂只是輕笑著將自己當初告訴笪亘的事物補充完整。
「那她知曉這件事麼?」
「……」
一片沉默中,笪亘看著祂那臉上愈發燦爛的笑容,已然知曉答案。
從一開始,釋清對於道果的了解就來自於祂,她對此的了解就只有道果作為「化神靈藥」、「登仙之路」的各種好處,至於道果需要道途相匹者才可煉化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一無所知!
「……丹朱學府站、到了,請下車的乘客從後門下車,有序排隊,注意安全……」
此時,公交到站的廣播響起,笪亘亦收回了目光,將行李箱帶上,走下車去。 「記憶」悠然地飄在他的身後,笑容依舊。
……
笪亘拉著行李箱,很自然地走進了丹朱學府的大門,根據上次來訪的記憶,再次拐進了那個別院。
他坐在那石桌旁,目光轉向那個被拉動時不斷顫抖的行李箱,那箱沿的縫隙中滲出水來,不斷滴落,用水痕標記了笪亘來時的路徑。
那箱中的東西是什麼?這不是已經顯而易見了麼?
只見笪亘將其豎著打開,伴隨著聒噪的嗡鳴聲響起,大灘水液噴出,白皙的女體翻倒在地。
自然就是車上笪亘與「記憶」討論的對象,轉劫修士、前古餘孽、花開院主、釋清真人。
眼前黑布蒙住、嘴中口球塞著、雙手背在身後、膝蓋頂在胸前、雙腿壓在股間,整個人疊成一塊,被繩索死死綁住。
胯下兩處穴口除了那繩索固定的振動棒之外,還有跳蛋的粉線從旁側延伸而出,與胸前的線一起纏在腰上。
那嗡鳴聲未曾停歇,還在不斷的響動著,包括那水液也在她的胯下不斷溢出,已經將地面的濕痕擴大。
她的身體因為感官的封閉與行動的受限、一直在地面上蛄蛹著,嘗試著掙脫束縛,但是在笪亘的命令下,即無法將繩索掙脫,又無法讓自己高潮,她便只能這麼將難受與痛苦體驗。
而笪亘只是注視著她,注視著她那愈發蓬勃的慾望,愈發美味的慾望。 這就是祂的做法。
如此種下心引、引導情感,致使五陰熾盛、內魔猖狂。
而祂這麼做的目的——
「貪、嗔、痴,三毒皆有,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情俱全,如此調製出來的慾望……」祂抱住了笪亘,滿是笑意的眼眸注視著己身之下的淵,注視著淵中的獸,「……你喜歡麼?」
如果說,熱烈的、積極的、正面的情感會孕育出美好的慾望。
那麼冷冽的、消極的、負面的情感毫無疑問會產生醜惡的慾望。
但是,它們都是慾望,區別僅僅是那口味的差異。
而他不挑嘴。
所以,笪亘回答。
「我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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