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七夕笑牽牛 (1) 作者：gapyear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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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七夕笑牽牛】（母子、師生、換母、綠、反差、劇情向）（1）
作者：gapyear001
2025年2月26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海外徒聞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
空聞虎旅傳宵柝，無復雞人報曉籌。
此日六軍同駐馬，當時七夕笑牽牛。
如何四紀為天子，不及盧家有莫愁。
（一）溫柔教師的跳蛋秘密
「下面是牽牛同學的範文《我的媽媽盧老師》。」
語文老師曹芳拿出了我的作文，剛剛深情地念出了標題，就引得台下同學哄堂大笑。
曹老師強忍住笑意，制止住了大家的起鬨。她身材嬌小，說話溫柔，雖然已經年過四十，歲月在眼角留下了些許皺紋，但一提起她最鍾愛的文學，仍有當年結詩社、調格律的文學少女的天真爛漫。
「——我的媽媽，也是我的班主任，盧秋人老師。我和我們班上同學都一致認為，盧老師是天下最好的老師，她細心體貼，對同學們從來都是呵護有加。」
同學們又開始起鬨：「牽牛，你真虛偽。」
我故作深沉地擺擺手：「先聽完。」
「——括號。我的話說完了，盧老師你可以把菜刀放下了嗎？盧老師說，括號內的內容劃掉。括號。」
曹老師自己也憋不住笑了起來。同學們沖我連連噓聲。
我很得意。預先埋的包袱生效了。
曹老師看向我的目光滿是欣賞。
這是周五下午的最後一堂語文課。上完這堂課，寄宿的同學們就要背著書包回家放飛自我，所以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聽課上。曹老師很開明，她發現強迫大家聽課效果也並不好，就大膽改變了教案，把每周五的這節課改成了固定的作文賞析課，從班上同學的每周周記中挑選最優秀的作文，和大家一起分享。
曹芳的普通話是一級乙等水平，聽她朗誦好的文章，屬實是一流享受。慢慢地，同學們開始愛上了作文課，有的人作文水平一夜之間突飛猛進，只為了爭取到每周在作文課上拋頭露面的機會。
比如我。
我的各科成績都平平無奇，綜合下來只能在班上排到中上游。但是在曹芳的指導下，我的作文越寫越好，每周五的作文賞析課甚至成為了我的個人專場秀。
曹芳把我視為她最得意的弟子，還把原來的語文課代表找個藉口擼掉了，點名我來接任。
我當然很開心，但是除了那個怨種課代表，至少還有兩個人不開心。
其中一個就是我的媽媽，盧秋人。
你也聽到了，盧秋人是我們的班主任。如果說曹芳是溫柔似水的歲月美人，那盧秋人就是提到名字都讓人哆嗦兩下的母老虎。
盧秋人從小就對我嚴加管教，我一上初中她就向領導主動打報告轉去教新初一，把我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管。
但是她的棍棒教育適得其反，我的成績在教師子弟里是最差的那一檔，尤其是她教的數學，血紅的分數觸目驚心，讓她在學校里丟盡了老臉。
自己教不好的親兒子，在曹芳的手下語文成績節節提高。盧秋人好歹也是獎狀拿到手軟的教學名師，職業生涯出現了我這麼大的污點，很難搞。
所以盧秋人和曹芳的關係，因為我這個叛徒的存在，變得很微妙。
下課鈴響之後，期待已久的同學們抄起收拾好的書包就往外沖。
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少，到最後，連悶頭掃地的值日生也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一個我。
一個看著窗外發獃的我。
我不喜歡回家。家裡壓抑的氛圍，讓我喘不過氣。
每次我都儘可能地拖延回家的步伐，哪怕是像這樣坐在教室里，放空自己的大腦，什麼也不想。
「牽牛，怎麼不回家啊？等盧老師接你嗎？」
熟悉的聲音，竟然是曹老師。
我抬頭一看。
曹老師向我走過來，她走近了看見我臉上的淚痕，大吃一驚：「牽牛，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曹老師替你撐腰。」
我使勁搖了搖頭：「沒事的曹老師。我只是想一個人待會。我媽媽不來接我，我都是走路回去的。」
「你家住在家屬院小區嗎？」
「住在金灘小區。」
曹老師微微皺眉：「金灘離咱們學校，得走上快一個鐘頭啊。你一直都是這麼走路回家的嗎？」
「我媽媽給我車費了，但是我的自控力不好，每次不到周中就花掉了。」
曹老師嘆氣：「是不是媽媽給你的零花錢不夠用？以後你錢不夠花了，就拿曹老師的飯卡去刷。」
「我沒有零花錢，只有車費。」
曹老師也沉默了。
她的眼裡，滿是心疼。
她是個敏感的人，也許這一刻對我的家庭遭遇感同身受。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
她拉起我，柔聲說道：「走吧，曹老師開車送你回家。以後不要省錢走路，也不要一個人發獃。」
我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哭。
我抱住了曹老師。
我已經比她高出一頭還多了。但曹老師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安慰著我。
她不是我的媽媽，卻勝似我的媽媽。
我喜歡這樣的媽媽。
懷裡傳來好聞的清香，如同空谷幽蘭。她緊貼的身體透過單薄的襯衣，傳來溫暖的感覺。成年女性的兩團肉球頂在我胸前，因為擁抱而有些擠壓變形。
我的下體有些異樣。
逐漸鼓起的小帳篷在提醒我，站在我面前的還是一個成年女性，而我也不再是個懵懂的少年。
太尷尬了……明明是很純潔的師生情，怎麼就有了非分之想。我暗罵自己，怎麼像那些校門口流里流氣的小流氓。
「曹老師我們走吧。」
我尷尬地掙開了曹老師的懷抱，坐回了椅子上，拿過書包放在腿上遮掩，假裝開始收拾書包。
她並沒有意識到眼前少年的異樣，而是很欣慰看到我從悲傷情緒里走了出來。
我很快收拾好了書包，立正站好：「塔台塔台，請求啟航。」
曹老師小手一揮：「允許啟航。」
我興奮地衝上去，一手挽住了曹老師的纖纖藕臂，拽著她往外走。我的胳膊肘有意無意地蹭到旁邊飽滿渾圓的胸部，有酥酥麻麻的感覺。
我不時用餘光打量曹老師。還好，她似乎沒察覺出我的小私心。
就這樣，剛走到教室門口，曹老師突然一拍大腿，「我差點忘了，我回來是拿東西的。」曹老師匆匆走回講台，目光在周圍一米範圍內到處掃視。
可講台就這麼大，檯面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您找什麼呢？我和您一起找。」我關切地問道。
曹老師急得滿臉緋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您形容一下呢？長什麼樣子？」
曹老師吞吞吐吐地說道：「也沒什麼……就是，一個遙控器可能落在這裡了。」
「電視遙控器嗎？有沒有這麼長？」我用手比劃了一下。
她突然有些不耐煩：「沒什麼，就是玩具車的，丟了就算了，我再買一個。」
她嘴上說著不在乎，卻蹲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檢查地板上有沒有錯過的死角。
看到恩師難得的這麼暴躁，我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只是默默地到處檢查。
連找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沒太認真去看。但是每每視線和曹老師交匯一次，心臟就砰砰地多跳了幾拍。
曹芳的襯衣領口開口比較保守，但此時被我居高臨下俯視，也泄露出驚艷春光。她胸口的乳球擠出了一半，乳溝一路向下延伸，令人想入非非。
就連包裹乳房的胸罩，也露出了紫色的精緻蕾絲花邊。
竟然是紫色的……
我沒想到外表保守的曹老師，內衣樣式這麼花哨。
喉頭燥熱起來，我吞咽了兩口口水。小帳篷已經高高支起，我偷偷把手伸進褲襠里，調整了一下雞巴的位置，讓小帳篷不要那麼明顯。
馬眼裡分泌的液體，打濕了一些內褲。我不安地撥動小弟和內褲，虎口處也不小心沾上了一點濕涼。
曹老師還在低頭找東西，我的腦海里突然生出一股邪念：我想要衝上去，用手掏出她的胸，狠狠地揉捏，再把我的雞巴插進乳溝里，抽插塗抹，讓她也聞聞我馬眼液體的腥膻味。
還好我的邪念誕生沒多久，曹老師就悻悻地站了起來，春光轉瞬即逝。
「我們走吧，可能忘在別的地方了。」
校園裡迴蕩著悠揚的薩克斯名曲《回家》，夕陽西下，把我和曹芳兩個人的身影拉長。
我挽著曹芳的胳膊，步履說不出的輕快。
「到了。」她按動車鑰匙，一輛白色奧迪A4嘟嘟響了兩聲。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為曹芳拉開了駕駛室的車門，一個標準的小二迎客禮：「您請——」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多鬼把戲。」曹芳笑了笑，邁進車裡。
我關上車門，三步做兩步繞到旁邊副駕駛，迅速躥上車。
曹芳插上車鑰匙，打火，起步。小轎車絲滑地駛出校門，匯入了城市主幹道的車流中。我看著她自信地操作，在擁擠的車道間來回變換，不敢相信這是我們那個文靜才女曹老師的車技。
「原來您是老司機啊？」
話剛出口，我覺得有些輕浮了。但曹芳也許根本不知道老司機的網絡含義，聽到我由衷的讚嘆，她得意地說道：
「我可是咱們學校老師里，唯一一個一遍考過科目二科目三的女老師。駕校教練說他教了這麼多年，我是女司機里悟性最高的。」
「咱們巾幗不讓鬚眉，下馬提筆育桃李，上馬執策越山河。」
「咦你這兩句有點意思，哪兒看來的？」
「我看到曹老師能文能武，心中有感而發，脫口而出的。」
曹老師被這兩句恭維捧得心花怒放，笑得前仰後合。從側面望去，她上身姣好的曲線若隱若現，雖然遮掩得嚴嚴實實，剛才那白花花的上半球和紫色蕾絲胸罩不住地出現在我眼前，和面前的景象重合。
我喉頭聳動，口乾舌燥。
「曹老師，車上有水嗎？」
「有啊，你自己開中間的儲物盒。」
我應聲打開，裡面果然有一瓶怡寶。我剛要用力，瓶蓋卻不怎麼費力就擰開了。注意到水線比正常滿水線少了兩指，原來已經被喝過了。
一想到是曹老師喝的，我鬼使神差地沒有拒絕，而是仰頭咚咚咚灌了兩口。
我再次打開儲物盒，把水放回去。心裡想要是曹老師也繼續喝這瓶水，是不是算和她間接接吻了……
心猿意馬之時，儲物盒角落一個麻將牌大小的玩意兒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把它拿出來，看了兩眼。
塑料材質，很輕，不起眼的黑色，上面只有兩個按鈕，一個是電源符號，一個是模式切換符號。我隨手按了兩下，沒什麼反應，但還是舉起它問道：
「曹老師，這是不是你要找的遙控器？」
曹老師突如其來地急剎，後車差點撞上我們，喇叭滴滴滴滴氣急敗壞按個不停。
曹老師一把搶過這個小玩意，塞進手包里，拉上拉鏈。
她的慌張肉眼可見，她的回應答非所問。
「啊……不是不是……哎沒什麼。」
曹老師又繼續開車，悶頭不說話。
似乎是想到什麼，她突然有些嚴肅地說：「牽牛，這個遙控器的事情不要和別人提起。」
我連連點頭：「我懂的，不足為外人道也。」
「桃花源記里的那個農夫你可不要學，他一出去就大嘴巴滿世界說了。」
「所以後來他再也找不到桃花源了啊。那是他不守秘密的懲罰。」
曹老師笑了笑，伸過右手來，摸著我的頭頂，「你說的很對，就當做你幫老師保守的一個小秘密，好嗎？但老師不喜歡懲罰，老師喜歡獎勵做得好的學生。以後你每周五不要自己一個人待著，老師送你回家。老師也幫你保守秘密，不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媽媽，好嗎？」
「好。」
「那我們都要守護好對方的秘密。拉鉤～」
「拉鉤～」
李商隱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那天夕陽西下，照亮我人生中最美的風景，也撥動了命運的齒輪……
我沒想到，輕輕拉動的一個鉤，竟然成為了我後來將要守護一生的秘密。
隱秘而難捨的愛意，道德和現實的約束，將我們兩代人四個人吞噬進其中。是愛，也是沉重的枷鎖。
不足為外人道，我們卻樂此不疲。
此日六軍同駐馬，當時七夕笑牽牛。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