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與槍聲 (1)

xcy232323

一、不過，我喜歡
夜幕降臨，泳池邊的燈光變得柔和曖昧，水面反射出迷離的波光。夜風吹動棕櫚葉，沙沙作響，像是一場註定無人知曉的私密交易前奏。
七爺換了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滿是刀疤與紋身的前臂。他坐在私人會所頂層的露天平台，手中慢慢轉動著酒杯，指腹輕敲杯沿，發出低沉的、催促般的節奏。
而她，踩著高跟鞋緩緩而來。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節奏感。
身上的禮服剪裁極簡，露背設計大方得近乎囂張，薄紗包裹著她腰線與大腿，似遮非掩，每走一步，裙擺間若隱若現的曲線都像在勾勒一種危險的訊號。
七爺看著她，像欣賞獵物慢慢靠近陷阱，又像在衡量這副身體是否值得他冒險。 她在他對面坐下，動作優雅，姿勢端正，就像一個來談判的職業外交官。她抬眸，目光淡漠又凌厲，仿佛周圍的一切浮華與艷麗對她無關。
但她紅唇微勾：「七爺請我過來，是想談交易，還是試探我？」
七爺抬手，食指輕敲桌面。
「談交易。」
他頓了頓，眼神鋒利，「但我習慣先看清和誰談。」
她笑，笑意像刀刃滑過雪地，冰涼卻讓人上癮。
「七爺看清楚了嗎？」
七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緩緩落在她裸露的肩頸，最後停在她交疊的雙腿上。「你像一把槍，手感好不好，得上手試試。」
她的笑意更深了，卻沒有反駁，反而順勢抬手將酒杯推過去：「試試。」
七爺接過酒杯，指尖不動聲色地觸碰她的指節，那一瞬，她指尖輕輕顫了一下，仿佛是某種刻意安排的回應。七爺眼底的興奮藏得很好，但她看見了。
他們在賭。
誰先露出破綻，誰就輸了。
七爺喝了一口酒，慢條斯理地開口：「有人花了不少錢，想買我的命。是你？」 她抬眸，淡淡地說：「七爺的命不值幾個錢。但我更喜歡自己動手。」
話音剛落，她的手已經搭在了桌邊，手腕輕輕一翻，露出隱藏在禮服下的薄刃。但她沒動。
她只是給他看，讓他知道她可以，但不急。
七爺嘴角上揚：「有膽子來我地盤拔刀的人，死得都挺快。」
他話音未落，指尖卻慢慢覆在她的手背上，動作緩慢而堅定。
「不過，我喜歡。」
她緩緩收起薄刃，指尖划過他掌心：「喜歡沒用。七爺應該知道，今晚你能不能活著，看我心情。」
兩人的目光在燈光下交鋒。
七爺第一次覺得，自己坐的不是談判桌，而是賭桌。他不確定她的底牌，但更想知道她會怎麼出牌。
「我知道你是為誰而來。」七爺慢慢靠近，氣息低沉，「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也許根本救不了你。」
她不為所動：「你也許活不過今晚。」
七爺笑了，眯起眼睛，眼神里全是興奮和期待：「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