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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主修仙錄道界篇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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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寫的有些亂,湊合看吧。
劇情也不是常規的劇情。
第6章 降罪-執拗
神女身姿傲立,正義凜然,不容侵犯。
那雙嬌艷欲滴的唇瓣輕輕開啟,聲如天籟,卻使人心寒。
她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死罪。」
老官聞聽神女那宛若天籟,又帶著無上威嚴的話語,愈發變得虔誠,仿佛如此才能贖罪一般。他的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深深低著頭,卑微至極,不敢有絲毫的抬舉,生怕那污濁的目光會褻瀆了神女的聖潔,玷污了這神聖的一刻。
「神女降罪,是老官罪有應得,老官自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辭其咎。」
「無需神女您親自動手,以免髒了您的聖手。」
「這褻瀆您的滔天大罪,老官我自行了斷,以慰神女之怒。」
老官坦然面對死亡。
然而,老官話鋒一轉,語氣中又帶上了一絲哀求:「然老官命不久矣,自知時日無多。」
「在這最後的時光里,還望神女您能大發慈悲,可憐可憐我這將死之人,容老官苟活幾日,讓我有機會贖那不可饒恕的褻瀆之罪。」
「老官願以餘生之力,為神女鞍前馬後,做牛做馬,以報神女不殺之恩。」
說到此處,老官已是聲淚俱下,那渾濁的雙眼中,閃爍著對救贖的期盼。
​
神女靜靜地凝望著眼前這位臉色灰敗如土,頭顱深埋,認罪態度卑微至極的老官,心中不禁泛起波瀾,回憶起剛才自己遭受的無禮褻瀆,雖有些......
但是眼前的景象卻又讓她心生憐憫。
「風中殘燭,搖曳欲滅。」
「顫抖身軀,近乎乞憐。」
「聲淚俱下,苦苦哀求。」
「無意褻瀆,卑微救贖。」
神女目光再次觸及那老官溝壑縱橫、寫滿悔悟的臉龐,以及那雙閃爍著深切悔恨的眼眸後,同情心開始泛濫。這一幕如同一根龐大的粗棍,深深刺中了神女的心裡,讓她情難自抑。
「這人已站在了生命的懸崖邊,搖搖欲墜,原本憑藉一絲苟延殘喘之氣,尚可在這世間多逗留幾日,卻因一念之差,加速走向涼涼。」
「此人多活幾日,與少活幾日貌似並無多大影響。」
「容他多活幾日?這本非難事,但一想到剛才那令人髮指的褻瀆行為,我心中便燃起熊熊......」
「可惡......」
神女雙眸逐漸迷離,潮了個大dj。
快速回神的神女,內心被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所滲透,她在考慮是否應該在這老官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關頭,給予他一絲寬恕,讓他的靈魂得以在安寧中離去,從而減輕他生前所背負的重負。
「或許,給予他一絲寬恕,不僅能讓他得到解脫,也能讓自己內心的愧疚得以平復。」
於是,神女心中的惻隱之情愈發強烈,她開始動搖。
終於,她再次啟唇,那聲音雖依舊保持著清冷,但在那冰冷之中,卻似乎蘊含著難以察覺的柔和:「死罪,近期可免。」
此言一出,仿佛瞬間寒冰初融,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微妙的暖意,讓人心生希望。
​
老官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急忙跪拜謝恩,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神女慈悲為懷,寬恕我褻瀆之罪。」
老官連連叩首,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
「無需神女親自動用您那聖手除去罪人,罪人已心如明鏡,看透了生死,只待幾日之後,便能順應天命,安然坐化,歸於塵土。」
神女再次聽聞「聖手」二字,臉頰上不由自主地泛起淡淡的紅暈,冷淡艷麗。
神女不由自主地低下頭,目光帶著幾分批判,落在了自己那隻顯得不和諧的左手之上。
「這是一隻怎樣的手啊,黑乎乎的,被污濁深深浸染,失去了原有的光澤與溫潤,布滿了骯髒的痕跡。」
「左手髒兮兮的,每一處都似乎在訴說著噁心,之上混雜著泥土、草屑與不知名的污漬,仿佛是經歷了炭棍的摩擦,污染了手掌。」
「絕了,黏糊糊的,那黑髒之上,還覆蓋著一層白濁透明的黏液。這黏液,或是某種不為人知的掙扎與釋放的象徵。」
「真是令人噁心的老官,用如此穢物玷污了我的聖手,定要好好懲罰你一番。」
「不過,這老頭已經快噶了,還是讓他安然坐化吧......」
神女在隱秘位置,狠狠搓了搓那沾滿穢物、黏液的手指,她的動作狠勁十足,仿佛是在進行一場懲罰,對那不可名狀的穢物投以最深切的批判。
神女狠搓了一遍,懲罰夠了,她低吟一聲。
「清洗。」
隨即,一股清澈透明的水流自虛空中湧現,清洗著她的左手,那水流在她的指間穿梭,掌間沖刷,將那些令人噁心的痕跡一一抹去。
很快,神女的左手便恢復了往日的潔凈,仿佛從未被污染過一般,只是還有些異味。
神女輕輕甩了甩手,水珠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最終消散於無形。
她再次開口,聲音冷冽而威嚴。
「死罪雖可因你之壽命已盡而暫免,但那活罪難逃。」
「如此,你自尋附近一處山清水秀之地,坐化吧。」
老官正有此意,他謝罪拜別神女。
「神女大善,寬恕之恩,唯有......」
話未說完,神女便打斷。
「速速離去,免得污了我的眼睛。」
「是。」
醜陋的老官拖著殘破的身軀,緩緩遠離這簡陋的茅草屋。
三日後。
一切如常。
平淡如水。
心無雜念。
等待花開。
越想越氣。
那一令人驚愕的結果。
那一幕違和的場景。
讓吳梁太上長老那顆本就受過打擊的道心,再次蒙上了一層陰影。
「令人髮指,未來的天命道女,那位本應受萬人敬仰的神女,竟被那無恥的老官無情地褻瀆。難以置信,神女在遭受如此褻瀆之後,竟然寬恕了那老官的罪過。」
「令人作嘔,老官那卑劣的行徑與齷齪的靈魂,竟讓這等穢物玷污了神女的聖潔無瑕。」
「令人痛心,老官那雙粗糙、布滿皺紋的手,肆意地在神女那如玉般溫潤的手上摩挲。他的齷齪舉動,那黢黑乾枯的肉棒肆意在神女手中噴射,猶如暗夜中的烏雲,遮蔽了神女身上的光芒,讓那份本應閃耀於世的美好瞬間黯淡無光,將那份聖潔徹底吞噬。」
太上長老憤憤不已,他控制不住自己,又回憶起了三日前,讓他崩潰的一幕幕。
有道是退一步越想越氣,吳梁便是如此。
「親眼目睹神女那本該被世人仰望的身姿,成了那老官滿足私慾的工具,這怎能不讓人痛心疾首?」
「那骯髒的一幕,讓我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哀傷,整個世界都因這醜陋的行徑而失去了色彩。」
「那一隻污穢不堪的魔爪,它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黑暗深深浸染,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直欲作嘔的腐朽氣息,無情而又肆無忌憚地褻瀆純潔無瑕的神女。」
「那魔爪竟還握著一根骯髒不堪、沾滿不明液體的棒子,肆意地插入、摩擦神女的聖手。」
「那棒子是世間所有污穢與罪惡的集合體,每一下摩擦都在神女潔白如玉的手掌上刻下一道深深的烙印,那是對美的踐踏,對聖潔的侮辱。
我心不甘,絞痛難當。神女身負天命,乃未來無可爭議的天命道女。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身陷囹圄,以我的微薄之力,根本無法與那小妮子抗衡,更無法將神女從苦難中解救出來。」
「神女她本應是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的存在,如今卻遭受如此磨難,這讓我如何能夠甘心?
我恨不得將自己的力量千百倍地提升,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護盾,將她緊緊地守護在身後。可是,現實卻是如此殘酷,讓我無力回天。」
太上長老再次發出不甘的怒吼。
那怒吼聲,如雷鳴般在浩瀚的天地間久久迴蕩,那聲音中蘊含的悲憤、不甘,每一個字,都如同沉重的鼓點,敲擊在每一個生靈的心頭,激起沉重的壓抑感。
「吾要護道神女,這份決心,無人可阻!」
太上長老的誓言,字字鏗鏘有力,仿佛要穿透上界,直達天際盡頭。他願意傾盡所有,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為那純潔無瑕的神女撐起一片安寧祥和的天空,讓她遠離塵世的傷害。
「吾要阻攔命主那小妮子的陰謀詭計,不能讓她帶壞神女-未來的天命道女!」
太上長老眼中閃爍著決絕,他絕不會允許命主以任何卑劣的手段,傷害神女分毫。他想用自己的力量,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守護神女的安全。
「吾更要滅了那猥瑣的老官,他的罪行,罄竹難書!」
太上長老語氣中充滿了厭惡。那老官對神女的所作所為,早已觸犯了他的底線。他誓要將那老官繩之以法,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就算是坐化,也要拉出來piapia。
然而,不同之處的三個人,同時叫出了聲。
「神經。」老官嘀嘀咕咕。
「有病。」神女罵罵咧咧。
「頑固。」命主嘟嘟囔囔。
第7章 神仙谷-真日虛經
傳送陣向西三十里,有一片神秘的山林。
避於喧囂之外,隱於野河之間。
此處遺世獨立,美名遠播,世人稱之為神仙谷。
蜿蜒伸展的小徑引人步入一片神秘山林,這山林,是天地間特意雕琢的一方凈土,巧妙地避開了塵世的喧囂,隱於野外與潺潺河流的環抱之中。
山巒起伏,層林盡染,四季更迭中展現出不同的風貌,春日裡繁花似錦,夏日中綠蔭如蓋,秋風送爽時楓葉如火,冬雪皚皚下銀裝素裹,每一季都有它獨特的韻味與魅力。如此遺世獨立之姿,引得無數文人墨客、修仙求道之人紛至沓來,只為一睹其風采,感受那份超脫塵囂的寧靜和諧。
世人皆以「神仙谷」譽之,不僅因其自然風光之絕美,更因流傳於此的諸多神仙傳說。相傳,古時有仙人曾在此修煉,留下仙蹤遺蹟,使得這片山林充滿了神秘莫測的氣息。每當夜幕降臨,山谷間似乎還能隱約聽見悠揚的仙樂,令人心曠神怡,仿佛置身於另一重天地,忘卻了人世的煩惱。
谷中流水潺潺,清澈見底,溪邊奇石嶙峋,形態各異,有的似蒼龍飲水,有的如老龜望月,引人無限遐想。林間鳥鳴聲聲,清脆悅耳,與風聲、水聲交織成一首自然的交響樂,讓人心靈得到洗滌。
此地,不僅是一處地理上的隔絕之地,更是心靈得以棲息的世外桃源。
此刻,某位老官獨坐於一處不顯眼的小山丘,渾身散發著衰亡的氣息。
顯然是大限臨近。
然而,老官卻是猛然低呼出聲。
「神經。」
老官為何悄罵出聲?
皆因他準備坐化之處,山丘之下竟然爆出一本功法。
主要還是這功法太離譜,名曰:《真日虛經》。
老官罵的是,修煉此經,周身煌煌如大日,真氣至陽至烈。
就離譜。
「自己一個大限臨頭之人,修煉此等功法,不是立馬就嗝屁了嗎?」
「此經,不是虛經,而是,神經。」
老官嘀嘀咕咕。
「此經,從何而來,不可而知。為何在此出現,更無從探究。」
「丟掉,丟掉,耽誤我坐化。」
正在老官嫌棄之時,那功法卻是自動進入其識海,自動展開,不學自悟。
《真日虛經》:真氣至陽,日射萬界;億萬精靈,向陽而生。
「不正經的名字,不正經的介紹,卻是一本正經的功法。」
只見首頁不只有一段小字,還有此經來歷與淵源。不過卻是被隱藏了,老官看不到。
「此篇,乃簡化版,煉虛之下可修。」
( 傳聞,萬古之前有十日,九假一真,九日墜落,真日永升。
後,九色降世,劃修行之道,以九色分之。
然,世事無常,大變降臨,真日墜落,仙族念之,創真日仙經。
......主篇大後期會寫......番外不往下寫了。)
(這部真經蘊含著天地間最為純粹與至高的真理,其中所述「真氣至陽」,意指宇宙間最為熾烈、最為純凈的真氣,它如同初升之日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強大,能夠穿透萬界,照耀每一寸黑暗的角落。
這至陽真氣,不僅象徵著生命的勃勃生機,更是萬物生長的源泉所在。它用無盡的溫暖與力量,滋養著億萬生靈,使它們在浩瀚的宇宙中得以繁衍生息,展現出無處不在的奇蹟。
而「日射萬界」,則形象地描繪了至陽真氣那無遠弗屆、無所不能的偉力。它如同太陽之光,穿透層層雲霧,照耀著每一個角落,無論是遙遠的星辰,還是深邃的地底,都無法阻擋其光芒的照耀。這股力量,不僅照亮了黑暗,更指引著無數生靈前行的方向,使它們在茫茫宇宙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在這至陽真氣的噴射下,「億萬精靈」得以誕生與繁衍。
億萬精靈,如同晨曦初露時分那無盡原野上躍動的光點,紛紛揚揚,向著那溫暖而輝煌的太陽,展現出一種無畏而堅定的生命力......)
老官不修自練,周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陽氣濃郁。
只是,老官氣若遊絲,已經動都動不了了。
某處神秘的空間內,命主那雙蘊含無盡奧妙的眼眸微微閃爍,忍不住吐出了二字:「頑固」。
這兩個字,帶著無情的嘲諷。
然而,這絲毫不影響她手中的動作,她每一根纖細的手指,都在快速的勾動天地之力。
一道道璀璨奪目的金光,在她彈指間綻放,飛向虛空,莫名出現在道界仙門各處。
彈指一揮間,光芒四射。
這些光團,正是真日仙經的簡化版——虛經或道經,它們蘊含著無上奧義,是通往大道仙途的鑰匙,同時也是某個存在的輔助。
「仙門再興,仙族能否擺脫沉淪,重新向陽而生,這一切的希望,皆因我在此默默謀劃,步步為營。」命主聲音堅定,承載著沉重未來的期許。
「老頑固,你自詡為堅守正派,卻不過是被過往的枷鎖束縛,除了這份盲目的堅持,你還能為仙門帶來什麼?」
「你所算到的,不過是我想讓你窺見的冰山一角,叫你一聲老頑固,已是格外開恩。」
「無能之輩,膿包之軀,你所謂的執著,不過是對過去的盲目迷戀,而放棄了對未來的探索。與你爭論,無異於對牛彈琴,罷了,罷了,懶得再與你多費唇舌。」
​ 「若是再不知進退,不識好歹,莫怪我晚輩行不敬長輩之舉,屆時休怪我不尊老了。」
言語間,蘊含著淡淡的無奈,仿佛是對太上長老吳梁的最後一次警示。當這話語落下,天地間仿佛都為之一靜,連風都悄然止息,只待那未知的後果降臨。
言罷,命主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金光閃爍,訴說著她那宏偉的藍圖。
再出現之時,已是一片浩瀚無垠、蒼茫遼闊的虛空。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沒有空間的束縛,唯有無盡的虛無。
命主輕輕一點虛空,觸動了宇宙的某種韻律,一道道絢爛至極的光芒再次湧現,它們或交織成網,或化作流光,飛向那遙遠的地方。
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點,那小點之中,又隱藏著一個更為渺小的所在——神仙谷。
神仙谷中,老官的身旁,一座方圓足足有百十丈的幻境悄無聲息地升起。這幻境如夢似幻,卻又透著一種真實感,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靜靜地等待著有緣人的到來。
幻境之內,雲霧繚繞,奇花異草遍地,更有靈泉潺潺,流淌著凈化心靈的甘露。
幻境籠罩範圍之外,一處山峰上,神女不知何時靜靜佇立在那山巔。
不知是被那至陽之氣精動,還是命運的安排。
神仙谷外,風雲突變,一股強大氣息正在逼近。那是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周身纏繞著正氣,眼神中滿是執著。
他遙望神仙谷,嘴角冷哼:「哼,小妮子,不管怎麼說,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天命道女,不容有失!」
正當吳梁欲踏入谷中時,一股溫和的力量自谷內湧出,將他阻隔在外。
吳梁臉色一變,正欲發力,卻見那幻境之門緩緩開啟,一道虛影從谷中而出,目光直視著他。
命主虛影語氣平靜、滿是嘲諷:「吳老,我不想多罵你,如果你非要讓我噴你,那我就不留口德了。」
第8章 四問-蛻變
神仙谷外,兩人開始對峙,但是不過片刻,吳梁老祖便跪了。
只見他毫不猶豫的雙膝跪地。
口中大呼:「小主恕罪。」
「小主人還請講明緣由,不然老奴只有全力阻止了。」
吳梁果斷服軟,他不敢對小主動手,仿佛之前的執拗就是一個笑話,但他仍是堅持阻攔。
命主淡然一笑,不說話。
吳梁正準備再問之時,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然將他席捲,仿佛穿越了時間與空間的枷鎖,將他帶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維度。
「這個時空,星辰黯淡無光,一片死寂,蒼白交織,透露出無盡的荒蕪。宇宙間,黑白星辰交相輝映,堪稱天地間最慘烈的大劫降臨。
風聲呼嘯,吹過殘星,似乎在吟唱著不為人知的哀歌。」
「這……這是什麼地方?為何會如此冷寂!」
太上長老吳梁心中驚駭萬分。
「我也沒做錯什麼啊,為何送我入這等令人窒息的環境啊?!」
吳梁靈魂仿佛被無盡的黑暗所纏繞,絕望窒息。
就在這絕望與困惑交織之際,一道悠遠的聲音,穿透了重重迷霧,直擊他的心靈深處。
「頑固,醒來!」
這道聲音仿佛擁有喚醒沉睡靈魂的力量,讓太上長老吳梁瞬間從絕望中抽離,回歸現實。
眼前,一道虛影,仍靜靜地佇立。
「呵!老頑固!感覺如何?」
「回小主,老僕實在是不明白您為何非要如此做。」
命主姬柔雪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轉移話題問道。
「既然你有此疑問,那我先問問你吧,忠心的老僕。」
「小主請問。」
==============================================================================
「問一,你究竟是不是廢物?」
「在這浩瀚無垠的宇宙長河之中,藏著過往的真相,而你,作為探尋歷史、解鎖過往之門的鑰匙,卻對數十萬年前的那段關鍵時期,那段足以改寫萬靈命運的真相,毫不知情,無能為力。
你不僅未能揭開那塵封已久的秘密,反而成為一個揮霍無度的廢物,肆意揮霍著本就珍貴無比的壽元。壽元,那是生命之源,是存在之本,而你,卻將其浪費在了無盡的徒勞之中。你,究竟是不是廢物?」
「我,竟被視為廢物。」這句話如同冰冷的利劍,穿透太上長老的心房,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太上長老吳梁內心天人交戰,卻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言辭來反駁這殘酷而直白的定論。
「在浩瀚的修行界中,自己曾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如今卻落得如此田地,被冠以「廢物」之名,這二字雖簡短,卻如千斤重石,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世間評判標準向來嚴苛,一個人的價值豈能僅憑一時的成敗便輕易定論?即便是那璀璨星辰,也有隱匿於夜幕之時;即便是那參天古木,也曾經歷過幼苗的脆弱。自己又怎能因一時的困境,便妄自菲薄,將自己全盤否定?」
然而,面對這「廢物」的指責,太上長老的心中也不免泛起一絲無奈。他承認,自己或許在某些方面已不如往昔那般鋒芒畢露,但那並不代表他就此沉淪,甘願接受這卑微的標籤。
「問二,你可是那膿包之輩?」命主大義凜然的繼續質問。
「昔日輝煌璀璨、威震萬界的道界仙門,在你所謂英明領導之下,竟日漸衰落,失去了往昔那令人仰望的氣勢。你身處太上之位,手握無上權柄,卻未能洞察秋毫,預見危機。
難道就不曾有一絲一毫的警覺,去思考那些平日裡對你阿諛奉承、唯命是從的掌權人,他們是否會在背後暗藏鋒芒,伺機而動,上演一出「釜底抽薪」的背叛大戲?」
「你說,你這般無能、這般廢物,豈不是與那膿包無異?你可知,你的每一個決策、每一次失誤,都在無聲中加速著道界仙門的衰敗,讓無數曾經對仙門滿懷期待的弟子心寒如冰,痛心疾首?
膿包二字,雖刺耳卻直指要害,它不僅是對你個人的諷刺,更是對仙門不幸遭遇的深深嘆息。你,究竟要如何面對這鐵一般的事實?」
「這,不可能吧。我們三家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太上長老吳梁不願相信。
「你,對他們抱有如此堅定不移的信任。你可曾知曉,你方才親眼目睹的,那些未來觸目驚心的慘狀,其中就有你吳家的一份「功勞」?這份「功勞」,或許並非出於本意,但不可否認的是,它造成了無可挽回的傷害。
而劉家,更是這場悲劇中的「主導者」,他們不遺餘力地推動著事態的發展,賣命般的給某家當狗。
至於周家,他們雖然沒有像劉家那般明目張胆,但所出的「巨力」卻同樣不容忽視,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時刻準備著給予致命一擊。
你對這些一無所知,盲目信任,還停步不前。
你說,你是不是一個膿包?」
「這,這,老僕是個一無是處的膿包。」太上長老吳梁心中壓抑無比,他無言以對。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堅定,到疑惑,逐漸開始黯淡。
命主並沒有停留,發出致命的第三問。
「問三,你是不是那頑固之徒?」
「你如此執著於往昔的塵埃,是否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思維困境?將過往的經驗奉為圭臬,你不僅沉浸於那已逝的輝煌與遺憾之中,無法自拔,更甚者,還試圖以那陳年舊法,去應對這日新月異、瞬息萬變的外界。
你選擇了一條最為艱難且無效的道路,用老方法去應對新問題,這不是頑固,又是什麼?但願你能早日醒悟,掙脫過去的枷鎖,以開放的心態和創新的思維,去面對這個充滿無限可能的新世界。」
「是,老僕是頑固。」
此刻,太上長老吳梁仿佛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四周是茫茫的黑暗。他已無力再掙扎,只能默默接受這份苦澀的惡果。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中依舊閃爍著不滅的光芒,那是對仙門、對姬家的堅定信仰,是對未來希望的微弱火種,即便是在這絕望的深淵之中,也誓要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命主最後一問,想試試看,能不能喚醒那個,曾經叱吒風雲,踏著無數人站上巔峰的存在。
「問四,你是否真的是無能之輩?」
「回首往昔,你似乎總是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困境之中,用盡渾身解數,施展出各式各樣的手段,卻如同石沉大海,始終無法探查出那隱藏在迷霧之後的真相。
面對過去,你的努力似乎化作了虛無,那些曾經的汗水與淚水,如今只留下深深的遺憾。而未來呢?你似乎總是選擇性地忽略了它的存在,不願正視那未知的挑戰與機遇。你的心中似乎有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你牢牢束縛在當下的困境之中,不會改變,也不想改變。」
「這。」
太上長老吳梁眼中光芒微弱。
命主大聲怒罵出聲,想要罵醒頑固。
「這什麼這?」
「發生驚天變故,你如廢物一般。」
「身邊發生背叛,你竟全然不知。」
「未來變故可知,你卻頑固守舊。」
「說,你哪來的臉說堅守?!」
「說!你的行為可笑不可笑?!」
「你以為天命道女是你算出來的?
。要沒有我的布局,你註定龜縮在這衰敗的道界之中,到死你都不可能知道真相。」
「你以為那些人的手段有多高明?只是你沒找對方法。不是我笑你,要是你培養出來的人,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玩噶,甚至反過來臥底你身邊。」
「你以為那些人會聽你講道義?你在跟他們溝通的時候,他們可能就在偷你的家了。」
「你老了,本打算讓你多活幾十年,如今看來,四年算多了。你準備一下,貢獻給那位神女力量之後,我安排你一條救世之路,讓你過夠癮。」
命主一口氣沒緩,罵的那是驚天動地。
命主罵完,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雖然罵的狠,但她還是很尊敬這位長輩的。
「這,這,這……竟是一場精心布局......」吳梁內心被話語擊中,震顫不已,每一個「這」字都仿佛是他對世間欺騙與隱瞞的無聲控訴。
「老僕無能,有眼無珠,竟未能窺破這層層迷霧,還請小主寬宏大量,莫要因老僕的廢柴而動了真氣,傷了貴體。」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自責,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對主人的忠誠。
太上長老吳梁,這位昔日裡高高在上的修仙界巨擘,此刻卻如同被剝去了所有光環,只剩下自我反省。
「聽聞如此隱秘,震醒了我這沉睡中的迷途羔羊,方知自己竟如同井底之蛙,對這世界的複雜一無所知。」
「老僕雖已年邁體衰,但一顆為仙門獻身的忠誠之心猶在。即便歷經千劫萬難,我也願意助小主重整旗鼓,再興我仙門之輝煌!」
吳梁話語中充滿了決絕,要向命運發起最後的挑戰,誓要書寫一段屬於自己的傳奇。
吳梁深深的醒悟過來,自己以前活的太可笑了。
「沒那個必要,你堅持住自己想要的就行。正好,某些人搞了滅絕計劃,你去救世,救得一個算一個。這道界再興,仙族再興的事情你就不必管了。」
命主擺擺手,似乎不需要吳梁。
她果斷的拒絕了。
「在祖地內等天命道女降臨吧,再生的主導者,換了一個思維活躍的他人,你輔助吧。」
太上長老吳梁無力的出聲:「是,小主。」「還請小主人讓我坐化時,看清未來的一角。」
太上長老吳梁雖未看完那慘烈的時空,但是心中已然明白,那些沒看到的定然會更加慘烈。
同時他也明白,唯有了解更多,才能在未來......
改變,就在這一刻。
「主導不是我吾,呵呵,吾當初可是個天驕妖孽,隨便找一個人就能超過吾的妖孽程度?」
「吾還要為主人盡一份力,為姬家盡一份力。」
「那老官,嗯,如此可行......那主導之人,也有操作空間......」
當然,改變未來,付出的代價,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哈哈哈,吾會承受的。」
吳梁在這一刻開始蛻變,也成了將來不可或缺的助力。
「吾,吳梁,曾睥睨天下的存在,竟連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都不如,真是可笑可悲。」
「眼前這位稚嫩小主步步為營,無處不在的布局,讓吾心中滿是愧疚。」
「大夢初醒,驀然驚覺,這世間的風雲變幻,是一場精心布局的更大的棋局,而吾,也要入局。」
「吾,太上長老吳梁,不是池中之物,吾以身入局,定要打破規則。」
吳梁進行著頭腦風暴,他果決地做出了應對之策,不愧是身居高位之人,僅僅幾句話,便劃破了重重迷霧,定下了前行的目標。
「此刻的沉淪不過是暫時的低谷,真正的智者,總能在逆境中尋找到重生的契機。」
「未來的慘狀還有機會,吾要破局。」
吳梁開始深思如何實現從棋子到執棋者的華麗轉身,畢竟棋子很難有跳脫棋局。這不僅僅是對過往的救贖,更是對未來輝煌的堅定誓約,他要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不凡。
「要想破局,就得不走尋常路,要想執棋,就得忍常人不能忍。」
「那一天,或許會背有很多罵名,但吾,要強力打破局面。」
「後面所有的罵名,包括這位天命道女的不滿,就由吾承擔,吾縱死不悔。」
「叛徒仍可利用,好人也需打擊。」
吳梁此刻華麗麗的蛻變成一個心懷大義的惡人,他已經做好了不得善終的打算,甚至已經看到那未來,被一些不知情的棋子,釘在恥辱柱上的畫面。
「但那又如何,所有的惡果,吾,吳梁,一力承擔。」
將來還很遙遠,但基調已經定下。
第9章 三關-同志
神仙谷內。
神女原本是被一股熾烈至極的至陽之氣牽引而來,像是被命運之手輕輕推動,恰好目睹了老官坐化的一幕。儘管此人曾對她有過不可饒恕的褻瀆,但那也是無知之下的無心之舉,雖激起片刻漣漪,卻終歸於平靜。對於老官的命運,無論是已經降臨的懲罰,還是那輕描淡寫的寬恕,都隨著他緩緩坐化的身影,消散在了無邊的虛無之中。
之所以喊出:「有病。」
是因為那玉女仙訣蠢蠢欲動。
面對那醜陋、猥瑣、噁心、瀕死的老官,神女不由得罵出來那句有病。
「作為一個路人,我能做到不歧視任何人。」
「但是要與此人雙修,如此難以下......」
「真是有病!」
神女罵完並未離開,而是靜靜立於山峰之巔,她也不知自己在等什麼。或許是老官的徹底坐化,又或者是享受谷內的環境。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神女雖在幻境籠罩範圍之外,卻也似乎受到了幻境的影響,開始陷入了一種奇異的迷離狀態。
記憶深處,一些少兒不宜的片段開始悄然播放,老官那猥褻的身影,雖顯得虛幻不實,卻蒼勁有力。
「滾開!」
神女以雷霆萬鈞之勢,強力地驅散了縈繞在心頭的迷霧,一道破曉之光刺破了漫長的暗夜,讓她的心神瞬間清醒過來。
「如此之人,實在是難以下咽。老樹枯枝,無半點生機,更似糙石置玉盤,格格不入,叫人心生厭惡。」
神女聲音中帶著嫌惡,發出了一聲長嘆。
「修煉玉女仙訣,其中雙修之法是至關重要的一環。然而,雙修之道,貴在心意相通,靈魂契合,怎可隨意為之?」
「這老官,年邁體衰,隨時消散,處處透著衰敗的氣息,與他雙修,無異於與朽木共舞,與寒冰同眠,實乃大煞風景,更別提能從中汲取半點修為上的精進。」
神女心中暗自思量,即便是為了修行,也需有所選擇,有所堅持,不可為了短暫的歡愉,而玷污了自身的高潔純凈。
神女之所以如此厭惡,自然是在這老官身上有過不了的難關。
「第一關,便是那一張醜陋的面容,如同深淵中的惡魔,猙獰而扭曲,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那張面容,皮膚粗糙如砂紙,布滿了歲月的溝壑與風霜的刻痕,色澤暗黃,視之難掩噁心症狀。
五官在那張臉上似乎失去了原有的秩序,眼睛深陷,眼白泛黃,鼻子歪曲,透嘴唇乾裂,嘴角微微下垂。難以下口啊!」
「第二關,是那風燭殘年的身軀,宛如冬日裡搖曳欲滅的燭火,氣息微弱。他的雙臂,軟綿綿地垂落,失去了往昔的活力與力量。下肢更是無用,被歲月的風霜侵蝕得千瘡百孔,再也無法支撐起那曾經挺拔的身軀。雙腿戰戰兢兢,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難以下身啊!」
「第三關,那黢黑乾枯的肉棒,宛如深夜中最濃重的墨色,吞噬著周遭微弱的光線,使得整根肉棒更添幾分詭異。其表面更是黑不溜秋,被無盡的污垢與塵埃所覆蓋,污穢骯髒至極。肉棒散發出的氣息,混合著腐朽霉變,每每聞到左手傳來的氣味,便讓人莫名感到一陣噁心。實在是難以下洞啊!」
每一處記憶關卡,都在神女心中投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特別是左手上時不時傳來的異味。
雖說神女本性寬和,從不以貌取人,總能以一顆包容的心去接納,但與那般醜陋之人雙修,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然而,《玉女仙訣》的修煉之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牽引,蠢蠢欲動,似乎在暗示著她非得與那醜陋的老官進行雙修不可。這無疑在神女心中掀起了滔天苦水,讓她感到無比的難受與憋屈。
「如此之人,無論是那......還是......都遠遠未能達到自己心中的標準,噁心已經不足以......」
「最主要的還是,如何能做到對這樣一個毫無感覺、甚至心生厭惡的人動情?」
「即便是這世間最不挑食的生靈,恐怕也無法強迫自己去接受一個如此不堪的雙修之人吧?」
神女開始質疑這《玉女仙訣》是否真的適合她,是否真的能夠引領她踏入更高的境界。或許,這只是一個錯誤的開始,一個將她引向深淵的歧途。
想法只是一閃而逝,神女沒有深思,轉而再次強行驅離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做不到,實在是做不到啊。」
「給我滾粗!」
神女不斷抵抗著那份噁心的誘惑。
在這山林野河之間,將上演無關風花雪月的吹拉彈唱。
仙門雜事堂,一位雜役匆匆拜見管理雜役的堂主。
「堂主,某個不知名的小界,守護傳送陣的老官命牌碎裂了。」
「嗯,知道了,你再安排一個沒有前途的過去。」
「是,堂主。」
神仙谷幻境之內。
老官已經了無生息。
顯然是坐化了。
然而,事情並不會那麼簡單。
神仙谷外,雲霧繚繞,仿佛仙境與人間的交界,太上長老吳梁的身影在朦朧中若隱若現,他輕聲恭敬地詢問著前方那位超凡脫俗的小主。
「小主,我已經如夢初醒,悟透了諸多過往。想為您效勞,不知可否......」
「說吧,你心中所想何事?」小主的聲音清冷。
「小主,我心中所念,乃是能否將那守陣老官,以秘法煉製成我的分身。如此一來,我既能藉助分身之力,好好地為您效力。而後之事,更能......」
吳梁話語中滿懷期待。
「哦?你竟如此之快便醒悟了嗎?那你曾經的堅持,又何在呢?」命主語氣中透露出幾分驚訝。
「小主,我吳梁雖講究道義,但並非愚昧之人。面對那未來之慘澹,若一味堅守道義而不知變通,豈不是讓眾人皆陷入絕望?我雖心中有道義,但更知以惡制惡。」
「你,真的已經徹底想通了嗎?不再有任何猶豫?」小主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吳梁的心靈,探尋著他真正的想法。
「小主,我已徹底想通。那守陣老官,我自會小心操作,您看著就行,定會讓您滿意。至於那重活之事,我也已有了規劃,只待您一聲令下,我便身入棋局,為您衝鋒。」吳梁話語堅定,自信能夠應對即將發生的事。
「小主,請讓我為您分憂。」
吳梁一句分憂,終是戳中了命主的淚點。
命主雙眸中蘊含著晶瑩的淚水,那是歷經滄桑、終得慰藉的感動。多少載春秋的更迭,她仿佛一葉扁舟,在茫茫人海中孤獨地漂泊,無人問津,也無岸可靠。然而,在這一刻,所有的孤寂都被溫暖拂去,她的心不再空蕩蕩,有了同志的存在。
「自重生的一刻起,我便知道憑個人的微薄之力,想要與那些人對抗,無疑是痴人說夢。於是,我開始精心布局,運籌帷幄,改變一些人的未來。」
「我不再孤軍奮戰,而是著手培養一支志同道合的隊伍,雖然對這些人不公平,但是唯有如此,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團結的力量是無窮的,眾人拾柴火焰高。一個人,或許只能激起一朵浪花;但一群人,卻能掀起滔天巨浪,改寫命運的篇章。」
「孤獨的謀劃中,我不再是孤單一人,多了一個志同道合的老僕,引領著眾人向著光明的未來奮勇前行。」
​
「這些人將來怨恨也好,反殺自己也好,我仍會選擇如此做。」
「畢竟總要有人去做壞人,而且還要比那些壞人更壞。」
「我,命運仙主,不為仙族曾經的榮光,不為仙門以後的再興,不為自己的私利。僅僅為了能保住更多生靈的命,背負罵名又如何?」
「那些人的滅絕計劃已經初步顯露,我也該加快步伐了。」
「我是靠雙修起家,既是命運安排,那我也如此......」
命主感慨吾道不孤。
卻是不知道以後,吳梁比她更狠,也將為她背負諸多黑鍋與罵名。
每個人都是會變的,無論是變好,還是變壞,每一種變化都蘊含著生命的意義。正如破繭成蝶的艱辛與美麗,每一次的蛻變都是對自我的超越與升華。我們無需懼怕變化,更不應抗拒成長,因為正是這些變化,構成了我們豐富多彩的人生畫卷。
在變化中學會成長,在成長中學會珍惜。
第10章 分身-強吻
在沒有阻攔的情況下,太上長老吳梁會心一笑。
隨後,他分出一縷蘊含著無上魂力的仙魂,銀龍飛騰,精準地沖向那幻境深處已然坐化多時的老官肉身。
這縷仙魂毫無阻礙地融入了老官那看似腐朽肉身之中,兩者之間,仿佛有著某種神秘的共鳴,使得這一融合過程異常順利,沒有絲毫的排斥。
太上長老吳梁並未就此停歇,再次從袖中取出一份珍稀無比的靈芝,這靈芝散發著淡淡的螢光,蘊含著濃郁的生機。他快速地將其送到老官的胸前,只見那靈芝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股股溫潤如玉的生命力,緩緩滲透進老官的每一個細胞,滋潤著那乾涸的肉身。
不過片刻功夫,老官便被悄然喚醒,老官的肉身竟開始煥發出一種柔和而神秘的淡淡光澤,那光澤如同晨曦初照下的露珠,晶瑩剔透,蘊含著勃勃生機。他的皮膚,逐漸恢復了往昔的光澤,就像是被歲月遺忘的春天重新回到了這片土地上。就連那雙緊閉已久,永久沉睡的眼眸,也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緩緩睜開了一條細縫。微弱的光芒在閃爍,微微顫動的跡象透露出他即將甦醒的跡象。
然而,當老官真正坐起身來時,他已不再是先前那位略帶猥瑣、毫無遺憾的守陣老官了。
周身一陣噼里啪啦的骨骼脆響,枯木重新煥發生機,老官的容貌竟在不經意間年輕了幾分,但那並非簡單的歲月倒流,而是被某種神秘力量重塑。
更令人詫異的是,那容貌竟化為了一個猥瑣的老頭形象,與之前相比,多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正氣。那正氣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仍是猥瑣。
「縱然以後這位神女要怨恨吾,吾也要打破局面,緊隨命主的腳步,甚至超越......」
「既如此,神女你給吾過來吧!」
山峰之巔,雲霧繚繞間,神女矗立,純潔無瑕。
然而,此刻的她錯愕萬分,目光所及之處,那本該湮滅於歲月長河的老官,竟奇蹟般地復活了,且容顏煥發,仿佛時光倒流,年輕了數十載。
「這重生的老官,縱使青春再現,也難掩其本質之陋。我豈能與這等凡胎俗骨共融?即便是曾經風華絕代,也難以讓我心生漣漪。」神女心中暗自思量,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我之玉女仙訣,若得那至陽之氣相助,定能突破瓶頸,臻至中四式之境,修為更上一層樓。然而,眼前這老官之老,卻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我所有的希望。」
正當神女沉浸于思考之時,一股難以名狀的惡臭之氣猛然襲來,直衝她的天靈蓋。眼前竟是......
原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未給神女太多反應之機,只見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她捲入了幻境之中,毫無反抗之力。
幾息間,那位面容可憎、年邁體衰的老官,不知何時竟悄然張開了他那布滿歲月痕跡、滿是黑黃蛀牙、仿佛訴說著無盡貪婪與腐化的嘴,要再次褻瀆了神女。
他的雙眼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猶如深淵中的兩點寒星,企圖以一種卑劣的方式——親吻,來玷污神女那純潔無瑕的聖潔之軀。
神女,如同初綻的百合,清新脫俗,渾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高潔氣質。
然而,命運在這一刻又與她開了一個殘忍的玩笑。
神女躲避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老官那令人作嘔的嘴,如烏雲壓頂般逼近,最終無情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嘔。」
神女頓時感覺一股惡臭之氣直衝她的天靈蓋,連空氣里瀰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惡臭。
「嘔,嘔,嘔。」
神女心中滿是憤怒、絕望,那是對尊嚴被踐踏的痛心疾首,是對被污穢玷污的深深哀傷。
「嘔嘔嘔嘔,吐。」
然而老官並沒有因為她的動作而停留,老官的舌頭如同一條貪婪的毒蛇,在神女那緊閉的唇齒間肆意遊走,侵占她最後的一絲聖潔。
老官的吻,如同一條漆黑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纏繞著神女的靈魂,企圖將她拖入那無盡的黑暗深淵。
但是,神女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她知道自己不能屈服,不能讓這個骯髒醜陋之人成為自己人生的污點。
「我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掙脫這束縛著她的枷鎖,去尋找、去奪回那原本就屬於自己的驕傲。」
神女以超乎常人的毅力,咬緊牙關,將全身的力氣凝聚於一瞬,用她靈魂深處不屈的意志,狠狠地咬傷了那醜陋老官滿是貪婪與罪惡的舌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的氣息,神女眼中,不再是先前的無助。
然而,即便這用力的一咬,似乎也無法立即阻止那老官貪婪無恥的長吻,他那滑溜如蛇、充滿惡意的舌頭,依舊頑強地侵入神女最後的防線,吞噬她僅存的希望。
眼瞧著神女不開貝齒,太上長老吳梁詢問過後,大程度的催動了幻境。
「這老官身軀真是廢,連沒多少反抗能力的神女的小嘴都撬不開,廢中廢。」
不久後,幻境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將周遭的一切籠罩在一片夢幻般的迷霧之中。
神女,剛才極其厭惡老官的存在,此刻眼神變得不再堅定。
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她步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那醜陋的老官,平日裡猥瑣不堪,此刻在幻境的催化下,竟仿佛被賦予了一種莫名的魅力,令神女不由自主地靠近。
神女主動張開那緊鎖的貝齒,噙住那乾裂的嘴唇,發出卟卟吸水聲。
當兩人的舌頭終於纏繞在一起時,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神女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卻又迅速被一種莫名的情愫所取代,她竟開始主動地濕吻起來。
老官黑黃的牙齒,在幻境的魔力下,竟仿佛變成了一種難以抗拒的美味,讓神女沉醉其中,神女滋滋的勾動舌頭舔嗦,無法自拔。
這一幕荒誕不經又離奇詭異。
幻境竟是如此地深不可測、強大無邊,它仿佛擁有翻雲覆雨、顛倒乾坤的魔力,竟能讓一位原本聖潔無瑕的神女,與一位卑微低賤、如此不堪的老官,在這光怪陸離的環境之中,上演了一出如此驚世駭俗、悖逆常理的戲碼。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被這詭異的氛圍所吞噬,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那令人心驚膽顫的激情之吻,在這死寂一般的空氣中迴蕩著、盤旋著,久久不願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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