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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村 (3)作者:Tatsuya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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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04: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惡村】(3)
作者:Tatsuya321
2025/02/18發表於:sis001
是否首發:是
字數:25,552 字

惡村 3 〖尋〗
「啊啊啊!小牛牛!」
王瑤尖叫了一聲從噩夢中醒來,在噩夢中,她看見了自己心愛的可愛小男友,被關在一個環境惡劣,骯髒不堪的,滿是蒼蠅飛舞的破房子裡,被一群極度噁心的鄉下人不停地凌辱,雞姦,而她那可愛的小牛牛還濃妝艷抹,穿著低俗到連妓女都嫌棄的衣裝,而且還長出了小胸部。
那群噁心的鄉下人輪流不停地抽插著他的菊穴,小牛牛的表情卻沒有一絲痛苦,反而露出了那種廉價妓女特有的媚俗表情,在高聲的浪叫著。
(這…這個夢也……太嚇人了…小牛牛到底怎麼了,都了無音訊三天了……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王瑤從那張空空蕩蕩的豪華大床上爬了起來,打開了床頭燈,再次拿起了床頭的手機,這三天裡她已經嘗試了各種與牛建明聯繫的方式,微信,電話,簡訊,甚至是郵箱,全部都等不到任何的迴音。
那個她安排去接牛建明的牛鎮長也是一樣,電話完全接不通,郵件也沒有回覆,她越想越是擔心起來。
(明天要是再沒有回信的話…看來我得親自去一趟牛欒山了…)
王瑤這樣想著,本來想再躺下來休息的,但實在是又怕那個噩夢會再浮現,所以她只好從床上下來,到飯廳去泡了被濃濃的黑咖啡,這時候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了,這兩天她是一點也睡不好,平時那對自己千依百順的小牛牛不在身邊讓她這個霸道的女老闆可以說是寂寞難耐,之前每天睡前都會與那可愛的小牛牛翻雲覆雨,發泄一天工作的壓力,沒有他在,可是真不習慣。
王瑤邊坐在餐桌前喝著那苦澀的黑咖啡,邊翻著自己平時拍下來的照片,看著小牛牛那小臉蛋羞得通紅的正在舔著自己那高跟黑絲,還有那可愛的小臉蛋在自己雙腿間興奮的給自己添著蜜穴,更有自己用黑絲美腳在踩著他那根粉嫩的包皮小雞雞,她是越看越是興奮,特別是剛剛作完那個噩夢,雖然她感覺到恐懼,但卻在恐懼中有那麼一絲的興奮,這一絲興奮讓她不由自主的將手伸向了包裹在米白色絲質睡袍下的身體。
「哦~小牛牛~姐姐的下面都…都流水了…快回來喝呀~」
纖細的手指隔著柔滑的面料滑向那在蜜穴間凸起的肉芽,跟著身體敏感地顫動了一下,並發出一聲淫蕩的低吟,接著整個身子都軟在了椅子上,一雙美目半醉半醒地微睜著,這時候那白皙的手伸進了絲質睡袍里,摸向了已經流出水來的蜜穴。
隨著手指進入,身子激烈地顫動著,王瑤從鼻子深處哼出愉悅的聲音來。 "嗯~姐姐想要小牛牛舔呀……嗯~你這小雞雞怎麼這麼騷呀,姐姐…不是說過…
龜龜不能…不能從小包皮里露出來嗎…你看哦哦~粉粉的…真是讓人噁心…嗯~" 王瑤將自己小穴分泌出來的液體沾滿了手指,然後用食指和拇指開始揉捏起自己那敏感的陰蒂來,舒服的感覺讓她完全無法抑制住自己的聲音。
「……罰…罰你幫姐姐…舔到高潮…哦哦哦哦~就是這裡~小牛牛…小舌頭乖乖的舔~姐姐的水是不是好甜的~流出來的…都…都要喝掉…」
坐在餐桌邊的王瑤,臉上泛起紅暈,露出欲罷不能的神情,這時候她將自己的絲質睡袍解開,露出了那對雖然不大,但雪白堅挺的美乳,她的纖細的手臂將那對美乳擠在了一起,不停地揉捏著,接著她伸出手摸向自己右邊那誘人的肉球,並用手指不斷地揉搓刺激著那粉紅色的乳頭。
「小牛牛~你是不是特別羨慕…姐姐…姐姐這對漂亮的美乳呀~哦哦哦~姐姐說過的…你可是男生哦~長不出來那麼美的東西…哦哦哦哦~你看~在姐姐夢裡…你才…才會變成這樣…但…好可愛呀…姐姐喜歡……哦哦哦~」
她這樣撫慰著自己,並感受著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慢慢流了下來。
「小牛牛哦哦~看著你…被……被男人操…姐姐也好興奮啊~小牛牛邊被操菊穴…邊來舔姐姐的蜜穴啊~~」
幾分鐘後,隨著動作的加快,嬌媚的喘息變成了大聲的淫叫,而她的腦子中慢慢浮起剛剛牛建明在她那噩夢裡的樣子,那粉紅包皮小雞雞在那些村民的雞姦下,也勃起了的樣子,牛建明正在一個噁心全身濃密毛髮的村民壓在身下,那村民抓住了他穿著黑絲襪的小屁股,狠狠的在背後抽插著,他緩緩地向自己扒開的蜜穴爬過來,然後伸出那可愛的小舌頭,貪婪地舔著那蜜汁泛濫的蜜穴,然後吸吮著流出來的蜜汁,頓時這種恥辱感刺激著她的思緒,對她來說有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王瑤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那纖細的手指帶著水晶指甲,邊玩弄著自己的陰蒂,邊抽插著濕潤的蜜穴。
此時這位集團女老總表情扭曲,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慢慢滴了下來,流經被擠壓的美乳,最後彙集在那肉球最頂端粉紅色的乳頭上,像一滴滴血滴在乳房上,有一種瀕臨崩潰的極致快感,就這樣的刺激下,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在王瑤腦中亂竄,她腦海中對牛建明的奇怪幻想更加清晰了。
"啊啊啊啊…我要…我要泄了……"終於,腦中的甜美快感直接衝到了頂峰,她達到了高潮。
高潮後的王瑤無力地趴在餐桌上,屁股高高翹起,那嬌細的蜂腰時不時地猛烈抽搐一下,她濕透了的絲質睡袍胡亂的搭在那頗大的翹臀上,那雙雪白的修長美腿踏著水晶高跟涼拖,顫抖著,無力的踩在地上,但即使如此,她仍保持右手不斷瘋狂的搓動著自己那充血的陰蒂,左手仍用力地抓著那白皙的美乳,一波接一波享受著高潮帶來的快感。
「哈呵~哈呵~小…小牛牛~」
高潮過後,王瑤感覺自己內心有種莫名奇妙的發洩慾望得到了滿足,這種發泄過後得到了釋放的感覺令她更是想念她那個可愛的小男友。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之後,她漸漸從高潮的餘韻之中恢復過來,並且感到身體陣陣的疲憊。她猜測這可能是自慰時間過長的原因造成的。
此時她的呼吸仍然急促,面色潮紅,頭髮也有些散亂。她扶著桌子慢慢站起身來,兩條雪白的美腿仍在微微的顫抖,幾乎快癱軟在地上。
她隨手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和私處流出來的汁液,又借著咖啡台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著裝儀容,感覺沒有睡好,又經過激烈的自慰,鏡子裡面的自己是一臉的憔悴,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這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了,她按下了放在餐桌上的遙控器,頓時,整個房子內的落地長窗簾緩緩地打開了,清晨的陽光照亮了王瑤這間豪華的頂樓大平層,她端起了那杯已經涼掉了的黑咖啡,來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個城市的全貌,一口氣把咖啡全部喝了下去。
(小牛牛…姐姐一定會找到你的…)
接著她回到臥室將身上的絲質睡袍脫了下來,又脫掉了那早已被愛液打濕的黑色蕾絲內褲,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將浴袍丟進一個盛著髒衣服的籃子裡,然後走進了浴室。泡個熱水澡是能迅速緩解疲勞的最佳方法。毫無疑問這棟大平層里最大的房間便是主臥室。而在主臥室里同樣也有著一個足夠容納兩三個成年人都綽綽有餘,且鋪著白色金絲大理石的巨大浴缸。更難得的是正對著這個浴缸的頂部,還被設計成了半透明的圓形拱頂,透過透明的拱頂向上望去,日間可以沐浴陽光,夜晚便能看到滿天的星空。
王瑤放滿了一整浴缸的暖水後,在裡面加進了浴鹽,瞬間充滿玫瑰香氣的泡沫在水中涌了起來,她將那白皙修長的美腿慢慢的邁進了浴缸,然後整個人泡了進去,在充滿香氣的暖水中一下便令她放鬆了起來,她開始回想著牛建明到底是去了哪裡,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才導致了他的失聯。
(牛欒鎮政府那邊說,牛鎮長自從那天去接牛建明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難道他們是出了車禍?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警察辦事也是夠沒效率的,都已經報警快兩天了,還沒找到他們的蹤跡)
想著,王瑤又撥通了牛欒鎮政府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人接起來了, 「喂,牛欒鎮政府嗎?你們牛鎮長有消息了沒?」
王瑤的聲音毫不客氣,明顯這個電話這幾天她已經撥打了無數次了。 「哦…哦是王總對吧…哎呦,我這還剛剛想打過去告訴你,牛鎮長找到了……」
王瑤一聽一下便開心起來,仿佛看到了牛建明的蹤影一樣,馬上著急的問, 「那我這邊的牛經理怎麼樣?是不是和你說鎮長在一起呢?」
可是電話那一頭的聲音卻打破了王瑤的希望,
「警察找到牛鎮長的時候……牛鎮長已經出車禍死了…」
這對王瑤來說可真是晴天霹靂,頓時感覺浴缸裡面暖水一下都變涼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那…那……我們的牛經理…怎麼樣…」
王瑤穩住了自己那快要崩潰的聲音問。
「……哦…警察說,找到牛鎮長車子的時候,裡面只有他一個人……所以…」 王瑤一聽到這個馬上精神又振作起來,既然沒用牛建明的屍體,那他還是有希望還活著的,於是王瑤接著問,
「車子在哪裡找到的?」
「就是我們牛欒鎮上山的那條路,只有一條,很好找的」
電話里的聲音說。
「好,謝謝你,我知道了」
(看來我還真得親自去一趟了…)
王瑤說著掛掉電話後,接著馬上撥通了助理小張的電話,
「小張,幫我定今天去牛欒鎮的高鐵票,你也跟我一起走,我要最快的那一班,明白了嗎?」
「是…是的瑤總…馬上就定」
2
這天中午,王瑤吃過午飯後便讓司機送她到了高鐵站,助理小張也拖著行李跟在了後面。
「抱歉,瑤總…因為票定得比較急…所以沒搞到頭等的……不過我已經把連排的三張全部都買了,所以位置還是挺寬裕的…」
在高鐵站內,小張給王瑤遞過去了剛剛買回來的黑咖啡,看著老闆今天臉色特別臭,連忙解釋說。
「嗯…要不是這著急,我就直接讓司機開車過去了……真是討厭來這人多的要命的火車站…而且這破地方,連機場都沒有……」
王瑤接過來咖啡,咪了一口,抱怨說。
「是的瑤總,等之後那邊開發好了,瑤總再給它搞個機場…以後去這地方就方便多了…」
小張站在一邊阿諛奉承的說。
「…哼!如果這次找不到牛經理!這地方我一分錢都不會投進去!還搞機場!想得美!」
王瑤一下暴怒起來,小張也嚇了一跳原本想拍馬屁,結果拍到了馬腿上,隨後立刻閉嘴了。
很快,王瑤便與助理小張坐上了前往牛欒山的高鐵。
雖然坐一個人坐了一整排的座位,寬敞度好比商務座,但是因為心急牛建明的安危,王瑤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好,心情極為煩躁,一言不發地拿出手機,不斷在查看牛建明發來的簡訊。從與牛建明開始交往以來,一直到他失蹤前最後那段到達牛欒鎮的對話,她仔細的琢磨著,牛建明到底會是去了這裡的哪個村,因為牛鎮長的車禍是發生在下山時的,所以他應該已經將牛建明送到了某個地方,她想著想著,感覺事情的嚴重性似乎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計。
"瑤總…要不要喝——」
小張一個人和幾個陌生的乘客擠在了王瑤隔壁的座位上,他試著開口,卻不料立刻被王瑤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嚇得咽下了後半句話。
無奈,小張只能低下頭,在座位上不安地等著火車到達目的地。
幾個小時後,高鐵順利抵達了牛欒鎮,王瑤就這樣披著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無袖的掛脖白色雪紡上衣,修長的黑絲美腿踏著那雙十五厘米的紅底黑色亮皮高跟鞋,在黑色的包臀裙下展露出來,一路行來吸引了車站裡所有雄性的目光,這一路上憋了一肚子火的氣勢著實驚人,無人敢靠近,而小張則拖著她那大行李箱跟在後面。
剛一出站後,小張便前往了那一間事先找好的簡陋的汽車出租店,
「什麼!你們這連個奔馳寶馬都沒有嗎?還開什麼店!」
王瑤看了一眼這裡能出租到的汽車類型後生氣的地怒吼起來,原本一肚子的氣正好也向這店員撒了出來。
「美女,咱這就一個小鎮,能給你租個車已經很不錯了…反正你愛租不租,這裡我們可是獨家生意」
店員可是愛理不理的,擺明了不削做生意的態度。
「瑤總……要不咱們就將就一下,現在找到牛經理才是最重要的…」 小張為了緩解這尷尬的局面,慌忙對王瑤說道。
王瑤也清楚剛剛自己那也只是氣話,反正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也不指望能有什麼能看得上眼的東西,於是說,
「那我要那麼這對好最貴的那台!」
店員一聽笑著說,
「好勒!馬上給美女老闆準備!」
二人交了押金和兩天計程車的錢後,店員領著王瑤和小張來到一台車齡十幾年的國產車前。
「就…就這……」
王瑤剛想發飆,小張卻攔住了她,對她說,
「忍一忍瑤總,我們還是快點找到牛經理快點回去吧」
王瑤無奈之下也只能上車了,一打開那車門,裡面是一股陳年的煙味撲鼻而來,嗆得王瑤直咳嗽,連忙捂著鼻子,打開了車窗。
小張坐在駕駛座上,看著王瑤那已經臭不不行的臉,也不太感多說,只是默默的打著了車子。
「……開車,趕緊的!」
王瑤用高跟鞋狠狠的踹了一腳駕駛座的後背,小張馬上回答說,
「是!瑤總!馬上走!」
說著便一腳油門把車開出了馬路。
車子一路往山里開去,當快要入山時,小張才問王瑤,
「瑤…瑤總,我們是要去哪個村呀?牛欒村…還是牛旦村?」
王瑤想了想,牛建明的家鄉就是牛欒村的,所以他應該會選擇先去牛欒村溝通,於是開口說,
「牛欒村……」
「好勒,我剛剛看過山的地圖,牛欒村的話是往這條路……」
這時候天色漸漸的陰暗下來,小張邊說著,邊更加小心翼翼的開在這完全陌生的小山路上。
王瑤望著窗外這漸漸變得陰暗處處透露著詭異的山巒,心裏面越來越是擔心起來,
(希望小牛牛隻是被他那些熱情的老鄉留下來做客而已,千萬別有什麼事啊……)
可是這時王瑤的腦海中又浮現那可愛的小牛牛被鄉下人拉到一間髒兮兮的小房子裡,十幾個人不停的抓住他,脫掉他的衣服,不停在背後把他當成女人抽插的情景。
「哎呀!」
忽然小張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她從沉思中提起頭來問道,
「怎麼了,小張?」
只聽見小張說,
「瑤總,我們好像……迷路了……「
小張邊說著,邊正要打開那張陳舊的地圖查看路線,這時候王瑤卻尖叫起來, "小心!前面有牛——」
話沒說完,小張剎車已經來不及了,車子」嗙」的一下便撞了說了上去。 一頭水牛帶著好幾頭小牛就這樣忽然從前方路口撞上了王瑤他們這輛快要撞上坡道崖邊上的車,由於衝擊力極大,
國產車那豆腐渣一樣的安全係數,使得車子遭到了致命的破壞,完全動彈不得。
隨著一聲巨響,車子猛烈地晃動了幾下停了下來,小張和王瑤兩人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頭暈目眩。
但還好撞上的是後面的兩頭小牛,國產車那低廉的安全係數倒是救了他們一命,要是撞上前面那長得像坦克一樣的巨型大水牛正面的話,恐怕後果將不堪設想。
此時車頭完全變了形,被撞癟的和作文薄片一樣,小水牛的身體穿過了車頭散熱空,把擋風玻璃撞得粉碎,那牛蹄子還在不停地亂踢著車子前的儀器。 王瑤緊緊抱著頭,蹲在后座角落裡驚恐萬分的尖叫著,畢竟她可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驚險的事情。
小張這邊還算好,但也嚇得一臉青白,顫抖著身體急忙去拉開車門,逃出了車子,那死掉的水牛躺在車前,一動不動。
王瑤這時候也從車子后座上連滾帶爬的逃了出來,滿臉的淚水和泥土, "嗚嗚嗚!這是怎麼回事啊!"
王瑤尖叫著。
忽然這時候從旁邊山坡的樹林裡傳來一個稚嫩但非常粗野的聲音,
「喂!操你大爺的!不看路的啊!」
小張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紅色短袖的村娃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野狗一樣,拿著一條趕牛鞭飛快的跑了過來。
等走到近處,小張才看見這村娃,看起來年紀不大,但長相實在醜陋,黝黑的皮膚渾身散發著一股酸臭的味道,蓬頭垢面,滿臉的麻子,臉上還有有一條猙獰的刀疤,令人不寒而慄,而且這孩子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洗澡了,身上蓋了一層厚厚的污垢,髒的看不清原來的皮膚。
「小…小兄弟,對不起…是我不好,把你牛撞了,我們賠你好了……」 小張對著那骯髒的村娃邊道歉邊掏出錢包來,正準備掏錢賠償。
但這個村娃並沒有理會小張,那痴痴迷迷似的眼神直盯著站在一旁的王瑤看。仿佛從來沒見過女人一般,更何況像王瑤這般美艷的,在他那灼熱的眼神里,就像一塊新鮮美味的蛋糕一樣可口美味,看著他口水都從那粗糙的嘴唇邊上流了下來。
王瑤這時仍然驚魂未定,那穿著破爛的村娃貪婪的視線,她感覺到了滿滿的不自在,而且這個醜陋的村娃正毫無顧慮的把那齷齪的眼神死死的盯在了她身上,那骯髒的手更伸向了自己那髒短褲內撐起了的小帳篷。
"牛傻子!誰讓你放牛的時候還跑去拉屎的啊,現在還問候人家姑娘,我看你是皮癢了!"
這時候從旁邊又傳來另一個年輕的聲音,接著一個光頭,全身曬得黝黑,高大的村娃邊大喊著,邊飛快地跑上前來。
剛才的村娃聽見喊聲,立刻拿起手中的鞭子,趕著剩下的牛群回頭就跑,還不忘回頭指著新來的罵道,
"你媽逼牛勇!他們把咱的牛犢子給撞死了啊!老子罵罵怎麼了?!」 "行,行我都聽見了,你把牛趕回棚里去,我來和他們溝通!」
新來的叫牛勇的壯孩子奔跑到了小張和王瑤的旁邊,然後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孩子看見他來了,便趕著牛往林子裡面走開了,然後站在了一棵樹下,那色眯眯的眼神仍然盯著王瑤看。
"……嘿嘿,天上掉個白嫩的城姐兒~水靈得不得了哦~屁股好大好翹哦~」 那個村娃在那邊摸著自己短褲下的小帳篷,還邊吹著口哨,唱著一些不堪入耳的山歌。
牛勇看了看在車頭前奄奄一息的那隻牛犢,停在原地,瞪了一眼那躲到了樹下的骯髒的村娃,搖了搖頭,轉身向王瑤他們道歉說,
"哎呀,實在是對不起啊,讓你們見笑了,那是我弟弟牛壯……就是個說話不經大腦的傻子……"
王瑤緩過氣來,聽見眼前這個壯漢的話沒有責怪的意思,當然也不會怪罪他們,只好說,
"沒關係…是我們不對,開車沒看路……"
然後上下大量了一遍眼前這個孩子,看起來他不光皮膚黝黑,全身還有著結實的肌肉,個子很高大,再配上那強健的體格,在體側那巨大的汗漬味道傳到了王瑤的鼻子裡,不知道為什麼,那是一種介於汗與臭之間的味道,而且十分的刺鼻,這個孩子雖然也是長相醜陋,而且滿臉的橫肉,看起來極其兇惡,但好在比剛剛那個矮小的刀疤臉態度要好一點,所以王瑤感覺他應該是屬於可以溝通的類型。
於是她接著問說
"這撞死了的小牛,平時那麼小牛賣多少,我出雙倍賠你總可以了吧?" 這個叫牛勇的孩子想了想後說,
「小牛我們平時一頭賣十張肉票」
王瑤和小張聽到了肉票這個詞時簡直都被搞糊塗了,完全不明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於是王瑤又問說,
「小伙子,我說的是人民幣,你們平時賣多少人民幣一頭小牛?」
可是那牛勇一聽,講出來的話更是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人民幣?!那是什麼?」
小張這時候都聽得不耐煩了,從錢包里掏出來一張一百塊錢的紙幣,給牛勇看,
「就是錢啊!你別告訴我你沒見過這東西!」
牛勇死盯著小張手裡的那張百元鈔票,摸了摸那油亮亮的光頭,然後在口袋了掏出來一張廢紙一樣的東西,展示在小張面前說,
「你們這個在我們這用不了!我們只用這個!看!這是肉票!」
小張仔細看了看那張廢紙一樣的東西,上面蓋了一個寫著肉票的章,然後中間也是用刻章印上了一個歪歪扭扭長得特別噁心的胖老頭,於是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這是什麼玩意啊!紙錢都做得比這玩意好,哈哈哈,中間那個老頭長得也太傻了吧,好歹你們小朋友玩過家家也弄個好看點的啊,哈哈哈哈」
可是話沒說完,牛勇一個飛拳狠狠的毆在了小張的臉上,把他直接打趴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打人啊!」
小張趴在地上,捂著剛剛被毆打的那邊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那個高大的村娃說。
「你好大的膽子!敢侮辱我們偉大的舵手,生命的導師!我打死你!」 這個叫牛勇的村娃像瘋了一樣,大聲的叫喊著,一下騎到了小張身上,對著他的臉一頓痛毆。
「發瘋啦!這山裡的怎麼都是瘋子啊!」
小張吃了幾拳才反應過來,雙手護著自己的臉,叫喊著。
王瑤看著也是莫名其妙,一句玩笑話怎麼就讓一個剛剛態度還好好的村娃一下就發起瘋來,而且這個村娃仿佛要將小張至於死地般下手又狠又重,眼見小張快要撐不住了,她連忙大聲的叫喊說,
「有話好說啊!快放開他!再不放開我報警了!」
騎在小張身上的牛勇聽見王瑤的叫喊的聲音後,停下了毆打小張的拳頭,拿起胸前掛著的那個破口哨,一下吹了起來。
那破舊的口哨發出了刺耳的聲音,那個聲音巨響,在這片空蕩蕩的山林里迴蕩著。
突然間,林子裡面傳來了一陣雜七雜八的腳步聲,王瑤慌張的環視了四周,只見好幾盞晃晃蕩盪的光源伴隨著這些腳步聲正朝著自己的方向飛快的接近,再看的時候,從昏暗的樹林裡已經冒出了十幾二十個灰頭土臉的村娃,瞬間已經將王瑤和小張團團的圍了起來。
那個剛剛躲到了樹底下的刀疤臉矮子牛壯已經站在了王瑤身後。
「你……你們想…想幹嘛?!」
王瑤此刻已經嚇得花容失色,戰戰兢兢的說。
牛勇這時從小張身上站了起來,對王瑤說,
「你不是要報警嗎?我幫你報了!我們就是這牛欒村的警備隊!」
這時候只聽見小張對著王瑤大喊,
「瑤總快跑!這山裡的人不正常!都是瘋子!」
王瑤轉身想要跑開,可是卻被那個矮小的牛壯一下從後面抓住了,那個頭只到王瑤胸部的牛壯雖然看起來瘦小,但是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那摟住王瑤的髒手臂仿佛就像兩根鋼筋一樣,不管王瑤怎麼扯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
「放開我!你們想幹嘛?!你們這樣的犯法的知道嗎?」
王瑤對著這班黑黑的村娃們叫喊著,儘管心裡已經充滿了恐懼,但聲音卻仍然保持著強勢。
「犯法?!哼!犯法的是你們!」
牛勇一腳踩住地上的小張,大聲的對王瑤說。
「我們犯什麼法啦!不就是不小心撞死了你們一頭小牛嗎?賠錢給你們不就完事了!」
王瑤此刻雖然害怕,但是被這麼無理的一說,怎麼也按耐不住反駁了回去。 「呵呵,牛傻子!告訴她!他們犯了什麼法!」
牛勇冷笑了一聲對那抓住王瑤的牛壯說。
「嘿嘿,牛欒村村法第三章第二節,侮辱或辱罵偉大領袖必須被毆打至反省,然後遊街示眾,情節輕者判監禁十日,情節重者遊街後當眾打死!」
牛壯裂著那歪嘴,亢奮的背誦著,雙臂仍然緊緊的摟著王瑤那柔軟的身體。 「聽見了嗎?我們村最傻的牛壯都知道!你們犯了侮辱偉大領袖罪!」 「我…我哪知道你們這破村有這麼變態的規矩…再說…是我說的……不關瑤總的事…快放了她……」
小張趴在地上看著被那牛壯抓住了的王瑤,急忙對這群村娃叫喊著,畢竟這是一個他在老闆面前表現的機會,說不準王瑤之後會對他心存感激而給他升職加薪什麼的。
可是話音剛落,牛勇對著地上的小張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用穿著草鞋的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嘴上,那嘴被踩得流出了血來,然後說,
"你這小四眼,說什麼呢!你侮辱偉大領袖你的同夥肯定也會侮辱偉大領袖,說!那邊那個女的有沒有侮辱偉大領袖?!」
說著,便對著小張是一頓亂打亂踢,牛勇身後的幾個村娃在這時候也加了進來,只見幾個黑瘦的身影已經把那微胖的小張團團為了起來,不停地對著他又踢又踩,小張在這連番的群毆下,發出的哀嚎也漸漸的減弱,慢慢變成了痛苦的低吟。
在一頓狂毆之後,牛勇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向那幾個圍住小張的村娃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散開,那滿是泥巴的草鞋再一次狠狠的踩在小張那已經鼻青臉腫的頭上,對他說,
「老實交代!有沒有!那邊那個女的有沒有侮辱偉大領袖?!」
趴在地上的小張早就被打得快要半死了,原本還想在老闆面前逞英雄,但被這麼一打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便迷迷糊糊的回答說,
"有…有…"
「那你們倆是什麼關係?!老實交代!」
牛勇在小張面前蹲了下來,揪著他的耳朵繼續問道。
小張實在是害怕極了,連忙回答說,
「她是我老闆!我是給她打工的…誤入各位的寶地也是她指使的……」 牛勇啪的一下給了小張一個大拳頭,然後一下把他的臉按在了地上摩擦著,然後說,
「老闆?!那你們就是這個萬惡的資本主義反革命份子了?!說!是不是她指使你侮辱我們偉大領袖的?!」
小張此刻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臉被磨破了,原本被毆得鼻青臉腫,如今更是疼上加疼,連忙破口而出的說,
「是!就是……就是她指使的……」
"好!那你們就該受到懲罰!牛衛兵們給我把這個女的捆起來,她是反革命份子,偉大領袖牛書記說過,這黑絲襪就是反革命份子的標誌,穿這個的女人就是要來破壞我們和諧社會的!把她帶到牢里,嚴加拷問,沒準她還想對我們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一聽牛勇這麼一說,小張這時候腦子馬上清醒了過來,心想我剛剛都說什麼呢,這不是害了瑤總嗎,連忙抬起頭來對著牛勇大叫,
"不對!她沒有!她沒有!"
可是話還沒說完,那牛勇又一個飛踢狠狠的踢向了他的腦袋,大聲的說, "你媽的臭四眼!還敢狡辯!我看你還有秘密,牛衛兵,把他也架到牢里,好好的審審!"
於是小張旁邊的那幾個村娃便一下把他從地上強行提了起來,用麻繩將他雙手捆在了背後。
「…不……不…我是被指……啊…不是……警察救命啊……」
小張一看狀況似乎越發不可收拾了,只能語無倫次的,向著這個空蕩蕩的林子呼喊著不可能出現的警察,可是一下嘴巴邊被牛勇塞進了一隻破草鞋。 「臭四眼,吵死了!待會才慢慢審看你們這兩個資本主義的走狗怎麼互咬!」 這時候只見那個牛壯將原本摟住了王瑤細腰的手,肆無忌憚地伸向了她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下的豐滿蜜桃臀,一頓貪婪地揉捏起來。
"我操!原來這就是女人的屁股!他媽的這反革命妞的屁股真大,好他媽的好捏啊!"
牛壯邊興奮的叫喊著,邊用力地擠壓著王瑤那柔軟的翹臀。
王瑤頓時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憤怒的說,
"你!你知道我誰嗎?敢碰我的…我的那裡…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山上永遠消失!"
但是聽到王瑤這句話,在場的所有村娃都笑了起來,牛壯更是貼緊了王瑤的身體,在她耳邊說,
"大屁股反革命,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老子待會給你這大屁股抽得開花!」 說完用力的在王瑤那柔軟豐滿的翹臀上一掐,哪怕是隔著包臀裙和黑絲,這瘦小的村娃那手勁也疼得王瑤尖叫起來,
"啊啊啊!你…你放手!"
牛壯絲毫沒有鬆開手的意思,周圍的那些村娃一個個也都緊緊的圍著,根本不可能逃跑,王瑤此刻徹底的絕望了。
看著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女老闆,如今在這群村娃手上那無力反擊的模樣,小張一臉是血,被堵住的嘴巴是支支吾吾的發出了無力的抵抗聲,但內心深處卻已經暗暗的萌生了一絲詭異的興奮,看特別是看著這個骯髒醜陋的村娃對他自己垂憐已久的那性感美臀下手,更是讓他褲子裡的那根東西漸漸的,在這個非常不適合的環境里抬起了頭
"你!你!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王瑤顫抖著聲音,面對如此大的變故,她已經方寸大亂。
「資本主義的反革命妞!在我們牛衛兵小將的手裡就得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
那又矮又瘦的牛壯一邊貪婪的揉捏著王瑤的屁股,一邊拿出一條麻繩將她的雙手也在背後綁了起來,綁好了後,又是在她的翹臀上掐了一下,指著林子裡面的一條小道,猥瑣的對她說,
「這邊走!資本主義大屁股給老子扭起來走!」
說著,除了牛勇以往的每一個黑乎乎髒兮兮的村娃便一個接一個的跟在牛壯後面,邊對王瑤的屁股輪流的揉捏,邊污言穢語的侮辱著,
「他媽的資本主義騷屁股!我掐爆你!」
「哼!我打你個反革命大屁股!」
「你看!這種資本主義賤屁股就是要揍才扭的!好他媽的騷啊!果然和牛書記講得一樣!扭著走起來就是勾引我們的!」
「嘿嘿,這個大屁股反革命!待會我要好好看看裡面那個黑絲屁股是怎麼個反法!」
「啊!你們這些孩子!瘋了嗎!」
「啊!」
「不要!」
「痛!」
王瑤原本還在努力的嘗試掙脫,但每罵一句,就有一個村娃走過來虐一下自己的屁股,她感覺這些孩子簡直就像瘋了一樣,對自己的臀部是好不留情,每一下都是用力的揉捏,肆無忌憚,充滿了貪婪,但如今自己已經被圍得死死的,眼前是毫無逃脫的機會,但是她轉念一想,牛建明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已經被他們抓了起來,說不定待會便能見到那個她心愛的小牛牛,於是便順放棄了反抗,跟著他們的指示,踏著那雙紅底的黑色高跟鞋,走在這條泥濘的林中小道上。 牛勇並沒有跟過來,估計是留下來處理那台國產汽車殘骸。
牛欒山的夜裡異常悶熱,密布的樹林裡看不見星星和月亮,一片漆黑,幾十個火把在林間零星地亮著。
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的身影在裡面搖搖晃晃的前行,每走一步都會發出低聲的悲鳴,在她的後面是幾十個喘著粗氣的男人,個個皮膚黝黑,面目可憎。 "操你媽的大屁股,扭得那麼騷!走快點!"
牛壯在後面大力的抽了王瑤的屁股一巴掌後,大聲的叫喊著。
"哇!你們這些孩子!到底…到底還有多久?!"
王瑤跌跌撞撞地走著,雙手被綁在身後,穿著高跟鞋怎麼也不可能走得快,又被牛壯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屁股,狼狽極了。
"咱村就在前面了,資本主義的騷大屁股!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讓我們拷問你嗎?!
別給老子刷花樣!老實點!快走!"
牛壯說著又在王瑤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啊!!!你!你!……"
王瑤又羞又憤,作為全市最大集團的總裁,她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非人的對待,但是一想到牛建明可能也在他們手上,王瑤硬生生的把這口惡氣吞了回去。 走了幾步後王瑤實在忍不住的又問,
「……你…你們前幾天是不是抓了個男的……」
那牛壯一聽,想都沒想便回答說,
「你個資本主義的騷屁股,原來和那個傢伙是一夥的!哼!果然,偉大領袖真是有先見之明,就知道這兩天會有人來救那傢伙……嘿嘿,看來今天咱可是逮到大魚了!待會要好好的拷問拷問!」
王瑤一聽更是慌了,不顧一切的對著牛壯喊著,
「你!你們把他怎麼啦!把他給我放了!要是讓我知道他少了根頭髮我要你們全部都吃不了兜著走!!」
「操你媽的!看來你個騷大屁股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看老子抽你個大屁股! 牛壯見原本軟下去了的王瑤又硬氣了起來,一下便火冒三丈,脫下了那泥腳上的破草鞋,對著王瑤的屁股一頓狠狠的抽打。
「啊!你個臭小孩!我…我要見你們的村長!帶我去見你們村長!」 王瑤疼得大聲呼喊起來,畢竟那帶著濕泥的草鞋抽打起來可不是像被打巴掌那種程度的。
「就你這種反革命才喊得出村長這種稱呼!咱們無產階級社會造反有理早就人民當家作主了!」
牛壯說著一下把王瑤整個人從側面摟緊,那手上的草鞋更用力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的清脆聲音迴蕩在這寂靜的樹林裡,王瑤只能無可奈何的邊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頓抽打後,牛壯停下了手,對王瑤說,
「大騷屁股!別再給老子磨嘰了!快走!」
王瑤這時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面,從出生豪門的大小姐到如今霸道的女總裁,就出來沒想到過世界上會有如此般的屈辱,但如今只好強忍著屁股上灼熱的疼痛,艱難的邊扭著屁股向前走去。
「嘿嘿,就這幾下你個反革命就哭啦!哈哈哈哈!待會讓看看咱們牛衛兵的手段我怕你是連魂都沒了!」
「不……不要……要怎麼才…肯把我們……都放了啊…」
王瑤邊抽泣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和這莫名其妙的處境已經讓這個倔強的大小姐幾乎面臨崩潰了。
"嘿嘿,現在知道怕了嗎,想少受點皮肉之苦,待會你就老老實實全部都交代了,但是想離開,我可做不了主,需要經過偉大領袖的審核同意"
牛壯猥瑣地說著,拍了拍王瑤的屁股,接著用那黑手捏了兩下,接著說, "廢話不多說了!大屁股,走快點!前面就進村了!"
於是王瑤在牛壯的威脅下,強忍著屁股上傳來的疼痛,不自然地扭動著那誘人的黑絲翹臀,邊滴著晶瑩的眼淚,邊努力的向前走去。
而在她後面,仍然時不時會躥上來幾個村娃的黑影,依舊伸手在那完美的翹臀上摸上一把,然後帶著那晃悠悠的火光,沒入前方的漆黑中。
沒過多久,王瑤終於模模糊糊的看見了在山坡下亮著微弱燈光的一片村屋的輪廓,那一片村屋在那昏暗的燈光在這片深山老林看起來就像鬼火一般詭異。 (這就是……小牛牛的故鄉……牛欒村嗎)
從那條山林小道里出來,到達的地方似乎已經是村子的裡面了,王瑤環視了一下四周,只見這種叫牛欒村的地方可不是一般的破落,普遍的房子都看起來是年久失修的樣子,都是那種磚瓦平房,路也是坑坑窪窪的石頭路,走起來沒比剛剛山林里的泥路好多少。
對於名牌大學建築系畢業的她來說,這裡亂七八糟,毫無章節和美感的規劃,她看著可是真難受,而且在這些歪七扭八的房子牆上卻非常工整的寫著那些大字報,像打倒資本主義,打倒帝國主義,革命無罪造反有理之類的。
像這樣的東西在以前王瑤看來是極度難看且噁心的,但如今在這個地方卻成了唯一能入眼的裝飾,原本她還在想著會不會這些都是歷史的遺留物,但仔細看了一下卻發現有些油墨是新刷上去的,尤其是那些寫著偉大領袖牛書記萬歲的,每個字都工整得像印刷一樣,看得出來這村子裡面的人對那個動盪的年代是痴迷般的憧憬,來到這個地方仿佛自己也回到了那個只存在於老一輩人口述的年代。 在一旁壓著王瑤的牛壯見王瑤放慢了腳步後,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看什麼看!想耍什麼花樣!你們這些反革命就是多花頭!待會審完你看你老不老實,哼,偉大領袖牛書記說的,你們這些資本主義反革命都是紙老虎,不接受改造就要被打倒!」
看到這個村裡面的狀況還有這些孩子一個個說的亂七八糟的詞語,王瑤也開始稍稍有點明白這個地方的狀態了,他們根根本本完全是一群像在那個年代穿越過來的人,要和這樣的人溝通,用如今的話語估計是行不通的,但王瑤心想,從遇到這幫村娃到現在似乎還沒有見到這裡有成年人,而且這班孩子似乎對他們那個被稱為偉大領袖的傢伙似乎特別崇拜,於是在心裏面仔細琢磨著該如何去脫身,還有救出被他們抓住的牛建明。
(牛書記……牛書記……牛文革!對了之前整理這裡的資料時,好像看到這村子的村長兼支書就叫這個名字,說不定這個所謂的偉大領袖就是這個牛文革,能叫這個名字人肯定對那個年代是有特殊的依戀的)
王瑤想到這裡便急忙對牛壯說,
「我…我…要見牛文革!你告訴他我是來幫忙改建你們村子的!」
牛壯一聽,臉一下就綠了,狠狠地在王瑤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接著說, "大膽!操你媽的!你這樣的資本主義反動派,敢直呼偉大領袖的名字!什麼改建咱村,分明就是你們這些反革命的糖衣炮彈!」
說著牛壯又狠狠用草鞋抽了王瑤的屁股一下,然後拽著她來到一間牛棚旁的小磚房前,打開了門,
「給老子進去!想見我們偉大領袖就看你能坦白多少!」
說著,一下給她推了進去。
一股霉味和牛糞的草腥臭猛的一下躥進了王瑤的呼吸,這時候牛壯拉了一下門口處的燈繩,一盞昏暗幽黃的光線照亮了這個空間,只見這個惡臭的房間裡,牆角放著一張用爛木頭釘成的椅子,旁邊還有一張破桌子上面亂七八糟的放著一些銹跡斑斑的工具,房間正中垂下來的那一把腐朽的燈泡正是唯一的光源,整個房間除了這些以外別無他物。
屋頂上滴滴答答的滲著水,桌子椅子都因為漏水的原因有些斑駁的霉斑,泥地板上積了一灘又一灘的水跡,實在讓王瑤無法適應,她從來就沒有想像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身處在這樣的環境里,此刻的她已經無法控制的瑟瑟發抖。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牛壯已經一把把她拽到了那張破椅子上,當被狠狠的抽打過的臀部接觸到那硬邦邦的木頭椅子時,王瑤再次疼得叫了出來。
「呃……痛…」
王瑤下意識要馬上站起來,可是被那牛壯使勁的按了回去,然後又熟練地將她原本捆綁在背後的雙手鬆開後,馬上將她的身體按在了椅子上用麻繩固定住,然後將她那雙黑絲高跟美腳分開,開始拿出麻繩準備在腳踝處纏繞起來。 但牛壯弄了幾下後,突然停了下來,放掉了麻繩,那原本就猥瑣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在手裡的那隻黑絲高跟美腳,雖然高跟鞋已經被泥濘玷污了一點,但更添了一分異樣的誘惑,他那雙黑黝黝髒手已經情不自禁的在那精緻的黑絲腳面上撫摸起來,抹掉上面沾著的泥濘,想要更好的欣賞一番,邊摸著邊舔著舌頭猥瑣的對王瑤說,
「這就是你們資本主義反動派騷貨的標誌黑絲高跟吧…嘿嘿~」
牛壯那手上的動作從一開始的有點生澀,但一下馬上開始變得越來越貪婪,動作也越來越猥瑣,摸得位置也從腳背慢慢移到了被黑絲緊繃的小腿,然後是膝蓋,最後在展現黑絲最大魅力的大腿處流連了一陣,之後又回到紅底高跟鞋那細細的鞋跟上。
那猥瑣的觸摸讓王瑤難受不已,但因為害怕極了,她也不敢動彈,生怕自己亂動又激怒了這個瘋狂的村娃,只能像個無辜的羔羊一樣,任由那黑手在自己絲滑的美腿上面遊走。
「不得不說,這手感真好…真是個誘人的糖衣炮彈啊…摸得老子我都雞巴硬了……還有這個上面的味道,好香啊!」
牛壯痴痴的說著,那貪婪的眼神盯著那穿著性感的紅底黑色高跟鞋的黑絲美腳,接著猛的一下貼了上去,用他那流著鼻涕的朝天鼻大力的嗅了起來。 "你…你幹嘛……"
王瑤本身就已經處於恐懼的狀態,這一下更是嚇得不知所措起來,自己這對美腳從前都只是踐踏在她像那可愛的小牛牛,牛建明那樣可愛秀氣的男子身上,如今卻被這樣一個髒兮兮,怎麼看都還是個孩子的村娃褻瀆著,而且這個叫牛壯的村娃,借著這昏黃的燈光是怎麼看怎麼丑,她的內心充滿抗拒的恥辱感一下就涌了上來,那雙做著精緻水晶指甲的玉手,開始在椅子扶手上搖動掙扎著,發出了吱吱吱的聲音,她更是鼓足了勇氣對著牛壯喊道,
"你!噁心死啦!滾開……別碰我的腳!"
沉浸在首次與那麼性感的絲足接觸中的牛壯,一下愣住了,然後緩緩的放了手上的美腳,抬起了那張猥瑣的臉,
"騷大屁股反革命…老子……老子差點就著了你的道了,果然偉大領袖說的沒錯,黑絲高跟就是資本主義的最厲害的糖衣炮彈,遇上了千萬要小心得沉住氣……果然差點忘了正事了……」
牛壯說完後站起身來,走到旁邊的破桌子前,開始搗弄著上面那一堆工具來。 剛剛進來的時候因為過度的恐懼而慌了神,現在聽見這些工具發出的叮叮噹噹聲,王瑤才意識過來,這些東西可能都要用到自己身上的,一下簡直魂都嚇丟了,情不自禁的對著牛壯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你……你要幹嘛!」
牛壯聽到後拿著一把生鏽的鐵鉗轉過身來,沉下聲音說,
「要幹嘛?!嘿嘿,老子看你這手指上的這個像武器,要拆下來看看!」 說著,一把死死的按住了王瑤那隻做了水晶甲的芊芊玉手,將那把生鏽鐵鉗,送到了她的那白皙的手指上。
「不……不要…我不敢了…不要……我不動了…我老實交代…」
果然這一舉動又震懾到了王瑤,不敢再有所動作,身體顫抖著閉上了眼睛,祈求著那牛壯不會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呃呃呃呃呃呃~~」
可是「咯「的一聲,一陣刺心的疼痛從她的小指處傳來,王瑤疼得整個人都抖了起來,她微微的睜開了緊閉著的眼睛,只見左手小指處原本尖尖的水晶指甲已經被牛壯硬生生的從上面撥了下來,她慶幸的是這次的水晶甲她做的是貼片,要不然自己的指甲也會跟著被拔下來,但這種疼痛對嬌生慣養的她來說已經是撕心裂肺了。
「資本主義的紙老虎,這種不堪一擊的武器簡簡單單的就被我們革命小將給摧毀了!大騷屁股!老子問你服不服?!」
牛壯邊得意洋洋的揮舞著生鏽鐵鉗,在王瑤面前展示著那顆拔下來的水晶指甲邊問。
「……呃……好痛啊……我服……我服了……不敢了…你說什麼我都聽,我都交代……你不要再拔我的指甲了…求求你……」
就這小指上的刺痛讓徹底摧毀了王瑤的自尊,她不顧尊嚴的開始向這個身高不足一米三的醜陋村娃求饒起來。
「哈哈哈哈,這麼快就要自白了?老子還以為你們這些反革命會像我們一樣寧死不屈呢,嘿嘿……」
牛壯繼續興奮的說著。
「……不…我不想死…也不想疼……你要我說什麼……做什麼我做就是了……」
王瑤此刻已經禁不住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那很好!偉大領袖說過,革命的思想與身體是需要經過不斷的磨鍊的,所以現在,革命小將牛壯命令你,用那這雙反革命的糖衣炮彈黑絲高跟來勾引我,使出你的全部能耐!讓老子好好的了解了解,這是怎麼個運作的!知道了嗎!」 牛壯紅著臉,硬裝出理直氣壯的樣子對王瑤說,那猥瑣的眼睛早已經粘在了她那黑絲高跟是上。
「……那…那……請你……看看…我的腳……」
王瑤完全沒料到這個瘋狂的村娃居然是這種要求,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麼回應,但她別無選擇,只好委屈地顫抖著向眼前這個村娃抬起了一隻黑絲美腿,但此刻她的腦子裡面此刻已經幾乎是一片空白,平時那撩動牛建明的那股騷勁是完全使不出來,只是翹起了二郎腿,用黑色紅底高跟鞋的尖頭在牛壯那髒兮兮的褲襠處輕輕滑過。
一瞬間,紅色的鞋底處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一下定住了,只見牛壯那沙啞稚嫩的聲線發出了猥瑣的聲音。
「哦……這…糖衣炮彈果然厲害!我的雞巴一下就爆硬起來!」
王瑤聽著牛壯說著這種從未聽過,甚至從未想過的話,一時不知所措,但又怕違逆了他的意思又招來什麼新的折磨,只好又換了一隻腳,蹭掉了高跟鞋,亮出那穿著黑絲的腳趾頭,貼到了牛壯襠下,在那根硬物上來回的摩擦著。 「噢噢噢……老子要抵禦…這一波糖衣炮彈」
牛壯閉上了那雙老鼠眼,嘟起歪嘴,明明就一副爽翻了的樣子,還裝著正經。 這時候,王瑤才稍稍明白了些這個髒村娃的意思,於是將那隻脫下的高跟鞋再次穿上,將兩隻黑絲腳上那紅色的鞋尖都稍稍的擡起了一點,隔著牛壯的褲子,將他那褲襠里那根硬物挑逗起來,在那根硬物下面的輪廓上細細的刮撓著。 "哦哦哦哦…你這個大騷屁股反動派…是使上絕技了嗎?這樣難不倒…我們…革命小將…哼…這…這就是你們…資本主義的全部技能了嗎?"
牛壯那醜陋猥瑣的小臉已經紅彤彤的了,邊陶醉的享受著,邊問著。 "呃……呃…只要不…嗯~不再弄疼我…嗯~我都可以……做…"
王瑤儘量壓抑住自己內心對這個齷齪的村娃的抗拒感,在嘴上硬擠出來幾聲輕微的淫哼,裝出一副發騷的樣子回應著。
"呵嗯~呵~要是…要是你這糖衣炮彈…弄疼了老子…老子就…就給你好看的…」
牛壯已經從那朝天鼻處發出了舒服的悶哼,但仍然接著找茬的問。
"嗯~不會的……我會注意……控制力度……用這裡…絕對不會讓…讓你受傷……
"
王瑤稍微加大了點力道,將高跟鞋內那被黑絲包裹的腳趾頭把鞋尖擠成了勾狀的,兩隻腳貼緊了牛壯褲襠的那根硬物,上下來回套弄起來。
"哦哦~原來……原來還有大絕招…資本主義反動派…果然不能小看…哦哦哦哦~"
牛壯叉開腿站著,一臉愜意的樣子,嘴裡發出著猥瑣的爽叫。
"只要…要你滿意…我還可以……用這裡……"
王瑤順著牛壯那齷齪的思路,順著他的意,將一隻腳的高跟鞋貼在了他那髒兮兮的衣領上,往下輕輕的拉扯著,那艷紅的鞋底滑過他那滿是汗水的皮膚。 "哦哦哦哦哦!厲害啊!我感受到了!這資本主義反革命的鞋子底下也是那麼騷啊!"
牛壯立刻把手搭在了王瑤那隻懸空的美腳上,開始細細的撫摸起來,再次聞到王瑤高跟鞋上那淡淡的香味後,他簡直是停不下來了,將那黑絲高跟美腳緊緊的抓住,伸出了那滿是口水的舌頭開始對著高跟鞋一頓舔,而且越舔越有味道,仿佛是發現寶藏一樣。
從那黑色的漆皮鞋面,細細的鞋跟一路順著鞋底舔了下去,但畢竟那鞋子的面積就那麼大,很快他便將高跟鞋舔了個遍,便開始饑渴難耐地將那舌頭轉向高跟鞋內的黑絲美腿,那舌頭在腳背上舔了幾圈後,便使勁的伸擠進了黑絲腳與高跟鞋間的縫隙,在你緩緩的挑動著,那噁心的口水順著縫隙滲入了王瑤的黑絲腳底,那副貪婪的模樣像是恨不得把整隻鞋子都給吞下去一樣。
牛壯此刻已經將那歪咧的嘴巴貼在黑絲腳趾與高跟鞋的緊貼的地方,像是吃雪糕一樣吮吸了起來,吮吸的同時還不停來回在那微微露出的黑絲腳趾縫處舔著,這讓王瑤感覺鉛筆裙下包裹著黑絲與蕾絲內褲的蜜穴,傳來是一陣微熱的濕潤感,但再看看這牛壯那噁心的醜臉,心裏面又是一頓屈辱感涌了出來,但這感覺卻讓暗暗的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這樣取悅眼前的這個瘋狂的村娃,只是…只是不想再受到疼痛的傷害罷了…)
王瑤努力的在腦中擺脫那不該萌生的快感,柔聲的對牛壯說,
"糖…糖衣炮彈好吃嗎…還有這裡……"
王瑤說著將那隻原本還是摩擦著牛壯褲襠下肉棒的高跟美腳伸展到了牛壯的跟前,緩緩地在他的肩膀上將高跟鞋蹭掉,黑絲下塗著晶瑩指甲油的纖纖腳趾誘人地併攏在一起,滑過他那張髒兮兮油乎乎的醜臉,黑絲足底貼在了牛壯那長滿污垢的胸前,來回的滑動起來,然後停留在他的乳頭處開始輕輕的挑逗。 「哦哦哦哦!不行了!我…我要反擊,看招!讓我們革命小將的紅櫻槍好好的懲罰懲罰這資本主義的騷蹄子!」
突然牛壯的身體哆嗦了一下,他放開了王瑤的美腳,一下脫掉了那髒兮兮的褲子,將他那根腫脹起來的陽具掏了出來,頓時一陣濃郁的恥垢臭蓋過了房內的霉味。
只見那根和他的年紀不成比例的肉棒比他的皮膚還要黝黑,那頗大的龜頭從包皮處露出了個黑紅的頂端,馬眼處已經流出了帶著包皮垢的惡臭淫液,黃黃的就像膿漿一樣。
王瑤下意識用手捂住了鼻子,屏住呼吸,但還沒等她適應過來,牛壯已經一下抓住了胸前的那隻黑絲美足,將那包裹著包皮的惡臭龜頭頂在了上面,腳底傳來的那炙熱的感覺,加上這個矮小的孩子一臉銷魂的表情,讓她感覺到十分的噁心,剛剛走過泥濘的高跟美腳,又被這個村娃的噁心肉棒玷污的感覺,讓她那身為上層社會精英分子的高傲自尊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她下意識的把腳往回縮了一下說,
"啊啊啊~你…你要幹嘛~」
「這…這糖衣炮彈打得老子雞巴都要爆炸了…老子…老子將它化成戳破這紙老虎的紅櫻槍…看招」
牛壯死死的抓住王瑤的黑絲美腳再次抵在包皮龜頭上,興奮的說著。 (這孩子的那裡…好髒好噁心啊,我的腳…居然被這種東西在玷污…絲襪上面都被粘上了…但現在…只能繼續取悅他……對,讓他快點瀉出來…這樣估計就能結束了…)
王瑤原本想要再去抗拒,但一想到自己仍毫無脫身的機會,只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於是整理了一下慌掉了的思緒,裝出媚態的表情對牛壯柔聲說, 「這位革命小將…小雞雞…是不是想舒服的把精射出來呀…姐姐可以用讓你更爽一點哦~」
牛壯抓著王瑤那黑絲美腳不停地胡亂的摩擦自己那根臭肉棒,那醜陋的疤臉滿是亢奮的表情,呼吸也變得十分沉重,聽見王瑤那裝出來的淫穢聲音,抬頭與她一對視,更是受不了了,只見王瑤半閉著媚眼,嘴巴里發出了輕輕的淫哼,看見牛壯與自己對視後,更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自己那美艷的紅唇,濕潤的津液讓她半開的紅唇更添魅惑。
「…射……射精?!那是什麼……是你們資本主義反革命的武器嗎?」 牛壯紅著臉稍微放下了那高高掛起的姿態問道。
王瑤一下愣住了,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村娃會無知到這個地步,似乎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看來這個村娃猥褻自己腳的行為完全是出於本能,更有可能對方從來沒有射出來過,這讓王瑤見到了一絲逃脫的希望,隨即她又想到,幸好他不懂這些,不然小牛牛豈不是更加危險,他那可愛的粉嫩的小菊花可就要保不住了,被這群瘋狂的村娃一定會像那個噩夢一樣雞姦他,那可就真是太危險了。 (如今這種狀況,我還是先解決眼前這個髒孩子,想辦法在他口中套出點小牛牛的消息,見到小牛牛之後再想辦法脫身吧,再說要是我失聯幾天公司的人一定會報警,然後肯定會有人來就我們的,最主要是確保小牛牛的安全)
於是王瑤用更浪的語氣對牛壯說,
「這位小將~射精嘛~就是最舒服最棒的事情…你想不想體驗一下呀~」 牛壯聽著王瑤那誘人的語氣,表情已經露出了掩蓋不住的興奮,但口氣仍然是硬著說,
「……呵…資本主義的手段…很好…身為革命小將我必須…必須要好好的考察考察……等將來敵人來犯的時候好作準備…騷大屁股……你就來吧,讓我體驗體驗你說的射精!」
王瑤一聽便知道這個噁心的村娃對射精可是感興趣到不行了,於是用那黑絲腳趾輕輕的包裹住他那惡臭的包皮龜頭,然後在那用腳指頭撫摸著那仍然溢出著惡臭淫液的馬眼。
「嗯~~姐姐給你弄弄這裡……這裡最舒服了,雞雞憋得都要炸了吧~姐姐用黑絲腳給你準備好發射哦~」
王瑤邊說邊加強了一點對那髒肉棒的挑逗。
"哦哦哦哦…好…好滑啊……"
王瑤那柔滑的黑絲美腳帶給牛壯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他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嘴巴張開的呻吟了出來,馬眼處更是被黑絲腳趾摩擦得不停地流出更多的淫液。 王瑤見對方似乎已經憋得快不行了,肯定是放下了一定的戒心,於是再對他試探說,
「…想不想更舒服呀?…要不…你把姐姐先鬆開…姐姐再加上手給你弄……」 牛壯一聽到王瑤想要被鬆綁,一下睜開了眼睛,此刻的他早已經精蟲上腦,但對鬆開一個他認為的危險反革命份子還是有點顧忌的,正一臉猶豫不決的不知所措。
「…這……這可……不太好…」
牛壯原本那氣焰囂張的語氣也變得含糊起來。
(不太好?我看你這混蛋是快要憋到盡頭了,待會兒鬆開繩子後,我先把這混蛋打暈,就用剛剛那個大鐵鉗,居然敢拔我的美甲,打死你個小混蛋) 王瑤心裏面默默的計劃著,然後說話的語氣也順勢鼓足了騷勁,
「…姐姐我現在都已經被你們抓住了~都要存心悔改了…再加上又打不過你們革命小將…門也是鎖起來的……你就放心吧……姐姐會讓你爽上天的射出來哦~」
說著,那黑絲腳趾更是勾到了牛壯的兩顆黑卵蛋上,然後用腳尖輕輕的在他的尿道上來回滑動。
牛壯的身體再次發出了舒服的顫抖,一陣余尿伴隨著淫液,帶著更強烈的惡臭溢在了王瑤的腳趾上,高漲的性慾已經掛滿他那醜陋的小臉,他愣了一會兒後,對王瑤說,
「諒…諒你也…也不敢耍什麼花樣…就給你鬆綁吧…我們革命小將不怕…」 說著便放開了王瑤的黑絲美腳,帶著那沉重的呼吸聲,迫不及待的走到王瑤的後面,正興致勃勃的給她鬆開繩子。
(看來計劃成功了…這樣的小屁孩,還敢對姐姐我這樣……我待會一定要你這個小屁孩付出代價!讓你們知道惹到我王瑤的後果!)
儘管自己敏感的美腳已經被搞得黏糊糊的,還充滿了那牛壯的惡臭,十分不舒服,王瑤此刻心裏面也是終於舒了一口氣。
可是當擋在她面前的牛壯離開後,她才注意一下房門口處的狀態,那扇木門太過破舊,已經是千瘡百孔,估計從外面能透過這些縫隙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情況。 王瑤也透過門縫發現了門外似乎晃動著不少村娃的身影,那些一個個的都似乎在津津有味的窺視著房內的狀態,沒有一個願意離開,想必這些就是剛剛的那群孩子,估計都肯定是從來沒見過像王瑤這樣曼妙的女人,也從來不知道女人的高跟美腳可以這麼性感的去撩動男性。
(可惡……居然有那麼多人在門口,看來把這個臭孩子擊倒後,還是無法脫身的,門口那麼多人根本就無法應付…還是先套一下小牛牛的狀況吧……) 想著王瑤便放棄了原本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動作,保持著目前的姿勢,儘量不讓牛壯看出自己有什麼計劃。
牛壯一眨眼的功夫便鬆開了王瑤然後回到了她的面前,然後再次抓住了她的雙腳,再次放到了自己那根噁心的臭雞巴上,猥瑣的說,
「來!對老子使出你們資本主義的大絕技!不爽的話老子可要再給你用刑了!」
「……姐姐腳上的功夫加上手的話…你可要爽到天堂去了…」
王瑤重整了一下思緒,此刻手和身體已經可以活動自如,她可以更好的擺出媚態,於是解開了系在腦後的髮髻,柔順的黑色大卷髮頓時散落在了她的香肩。 王瑤看著牛壯那張痴迷的臉,把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吸吮了幾下,然後舌頭在紅唇上又打轉了幾圈,發出了淫穢又濕潤的聲音,猛的一下,兩隻黑絲美腳用腳趾把牛壯那臭雞巴勾過來,然後那黑絲腳底板將其夾在了中間,然後彎起身來,對著那冒著惡臭的包皮龜頭吐了一口晶瑩剔透的唾液。
「哦哦~~」
當甜美的唾液接觸到牛壯那噁心的龜頭時,牛壯又打了個哆嗦,那臭肉棒更是一頂一頂的蠕動著,看著更是噁心。
王瑤這時便腳趾也更是勾住了那包皮龜頭,腳底將肉棒包裹住,借著唾液的潤滑開始上下套弄著。
"哦哦哦哦,夾得老子好舒服啊!"
牛壯感受著王瑤雙腳腳底板那無比絲滑的觸感,和自己龜頭緊密摩擦帶來的快感,這讓他爽得仰起頭來低吼著。
「舒服吧…那這樣呢~」
王瑤說著,用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撫摸了一下牛壯那惡臭的龜頭,然後又在上面吐了一口唾液,開始用手指將其握住,輕輕的轉動起來,上面伴隨著唾液的滋潤,那一層厚厚的包皮垢已經漸漸的開始脫離,黑紅的大龜頭漸漸的便從包皮下顯露起來。
「哦哦哦哦~資本主義的秘密武器……太…太強大了…這麼舒服的…攻擊……太爽了……」
牛壯已經爽到語無倫次了。
可是王瑤卻在此刻卻將手離開了牛壯的肉棒,腳上的動作也放慢了,然後將手放在了牛壯那滿是汗的胸口上,手指在隔著他那髒兮兮的衣服,在他的乳頭上輕輕撥弄著,對他問道,
「……革命小同志……姐姐問你…前幾天你們抓來的那個哥哥,怎麼樣了,是不是也像姐姐這樣被你們關起來啦?」
牛壯的身子隨著王瑤的動作顫動著,他低頭看著王瑤黑絲腳底夾住自己那黝黑的雞巴,纖細玉指撥弄自己的乳頭,還有那妖媚的笑臉,腦子裡面已經完全被性慾占滿了,
「呵…老猴子那邊派來的間諜……我們當然要…把他嚴加看管的…你這個騷屁股反動派…快點…快點繼續像剛剛那麼弄…老子的雞巴…很喜歡剛剛那樣……」 牛壯抬起那張興奮得紅彤彤的臉,流著口水對王瑤說。
王瑤知道對方已經變成了只想要射精的狀態,所以想問什麼只能是現在了,馬上追問著說,
「……小同志的雞雞是想繼續舒服吧,那…你得告訴姐姐,那個哥哥被關在哪裡了?他沒事吧?
「就關在這旁邊一個牛棚里…牛書記說了要用他來和老猴子換貨…所以……沒怎麼樣他……」
王瑤聽到這裡總算是放心了,心裡想著,
(太好了,我的小牛牛沒事就好,但他說什麼老猴子換貨物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算了,反正這些低賤的村民我不懂,找機會救出小牛牛後我馬上找人來給這裡來個暴力拆遷!管你們這些混蛋死活呢,最好一個個全給我去死)
看王瑤突然全部動作都慢到快停止了,牛壯突然一下不耐煩的說,
「快點啊大騷屁股!老子等著呢!再不快點老子就要給你用刑了!把你那尖尖的指甲全部都拔掉!」
王瑤一聽才再次意識到,自己仍然是階下囚,雖然已經套出了想知道的信息,但為了自己不再受痛苦,伺候好這個噁心的村娃還是必要的,於是又拿出騷勁說, 「……不要急嘛…姐姐只是想讓你得到更爽的才漫下來的…現在要來加速了哦~」
說著,雙腳夾緊了那根臭肉棒,再一次往上面送去甜美的津液,細嫩的手指不停地在那龜頭上快速的打圈。
牛壯感覺到這快感是一下拉到了頂點,現在的他恨不得讓眼前的這個女人的黑絲美腳永遠都為自己這樣套弄著,高潮的前夕讓他簡直是流連忘返,雖然嘴裡面一直說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文革話,但終究他只是個不停喘著粗氣的發情男孩,對如此誘惑的性勾引哪能按耐得住,一下,那根黝黑的臭肉棒開始在王瑤的黑絲主底下青筋暴起,不受控地跟著王瑤腳上的動作抽插起來。
"操…資本主義的黑絲腳……哦哦哦……革命小將我……要……要在上面尿……尿尿了~哦哦哦」
只聽見牛壯一身低吼,他快速的套弄起王瑤那夾住肉棒的黑絲美腳,腰也使勁的在上面摩擦著。
王瑤一見牛壯這突然加速的動作就知道他撐不住了,為了讓他能快點射完,王瑤裝出十分享受的模樣,嘴裡哼出甜美的淫聲附和著。
「嗯~小同志雞雞好燙~姐姐的腳要高潮了~射出來~射在姐姐的黑絲腳上~嗯~嗯嗯~」
「哦哦哦哦!資本主義的淫蕩破鞋接受革命的打炮轟炸吧!射爆你!哦哦哦哦哦哦!」
終於,隨著牛壯的一聲悶哼,大股的帶著濃腥臭味的濁黃精液噴射在了王瑤的黑絲腳上,原本乾淨性感的黑絲美腳如今已經被牛壯骯髒的精液玷污了個透徹。 "哦哦哦哦哦……"
牛壯一邊射一邊不住的發出哼哼聲,持續了近半分鐘的射精讓牛壯像虛脫了一樣坐到了地上,那滿是臭汗黑黝黝肚子劇烈的起伏著,最終無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王瑤此時也是終於舒了一口氣,看著牛壯一臉虛脫的樣子,用被精液污染的絲足在他的身上邊擦著邊對他說,
"感覺怎麼樣呀~小同志…這就是射——"
可是話都沒說完,只聽見門口處傳來一聲巨響,王瑤嚇了一跳,抬頭看見一群村娃把那破爛的門板推倒在了地上。
「這…你們……」
王瑤嚇得不知所措,愣在了那裡。
這時候牛壯從地上爬了起來對那群村娃說,
「這資本主義的黑絲淫腳被我無產主義大炮轟打,實在是太爽了!同志們!讓我們一起體驗,向反革命的黑絲紙老虎開炮的樂趣!」
「好啊!二隊長太棒了!為了建設無產主義新農村,為了實現偉大領袖的偉大理想,我們願充當革命的紅櫻槍,戳破所有反革命的紙老虎!」
話音一落,只見那一群村娃向牛壯喊著愚蠢的口號,猶如一群黑壓壓的蒼蠅一樣往王瑤奔了過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瑤嚇得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要從房間內逃出去,可是才剛剛邁出一步,一隻黑絲美腿就被緊緊的抓住了,因為失去了重心,她往前倒了下來,但在落下的一剎那,坐在地上的牛壯從摟住了她。
「不要什麼呀?!你不是要悔改嗎?你這個大騷屁股反革命,為了證明你有參加革命的決心,你給其他的革命小同志展示一下你那些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吧!」
牛壯流著口水滿臉的猥瑣對她說著。
「不…不……不…人…人太多了……」
王瑤完全慌掉了,想要掙扎著從牛壯身上站起來,但牛壯此刻已經用雙腿架到了她的肩膀上,夾住了她的手臂,對她說,
「什麼人多不多的!這才是我們第二小分隊呢!給我們老實點,待會第一分對的同志審完你同夥也會過來和你對口供的,不想現在被我們嚴刑逼供的話,就老老實實給我們暫時你們資本主義的騷手段!」
王瑤一聽到嚴刑逼供馬上就軟下去了,立馬放棄了掙扎,
(這種狀況下還是順從著比較好,免得再受皮肉之苦,反正已經知道了小牛牛的下落,之後再找機會和他一起脫身吧)
王瑤想著便又裝出一副騷氣的模樣對那個抓住她美腳的村娃說,
「小……小同志們我…姐姐我…只能一次給一個做示範哦…你們要一個一個來…」
那個抓著她腳的村娃一聽見王瑤說話時那誘人的騷語氣,更是受不了,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褲子,掏出了骯髒惡臭的包皮雞巴,抵到了她的黑絲腳底上。 「哦哦哦哦…這感覺太棒了!資本主義的東西果然是誘人的毒藥!」 一看到這個村娃一臉享受的模樣,另外一個村娃也不顧一切的跑了過來,脫下褲子,抓起王瑤的另外一隻黑絲美腳,把髒雞巴貼了上去。
「不…不是讓你們一個一個來嗎?!你怎麼——」
雙腳都被抓緊了的王瑤嚇了一跳,她根本無法理解這群剛剛在門口就已經憋到無法控制的村娃,已經是個什麼樣的狀態,他們就像是一群腦子裡只剩下性慾的野獸一般,哪可能會一個一個來。
「剛剛我看得很清楚這個反革命是這麼對小隊長的……哦哦哦,果然好舒服啊…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我戳破你!」
那村娃完全無視王瑤的話,將髒肉棒沉浸在黑絲腳底的美妙觸感上,瘋狂的在上面摩擦著。
只見兩隻腳下的雞巴也是同樣的黝黑,也是那樣的骯髒噁心,滿滿的包皮垢,兩個瘋狂的村娃就這麼沉迷著王瑤的黑絲美腳,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髒雞巴,已經粘上了牛壯剛剛射上去的精液,那些精液潤滑著更是帶出了這包皮下的陳年恥垢,在不停的摩擦搗弄下混成了淤泥般的噁心物,玷污著她美艷的絲足。 但是看到眼前這兩個一臉陶醉的醜陋村娃,玩弄著自己的美腳,還時不時用那髒手去擦流下來的鼻涕和口水,王瑤實在感覺噁心極了,再加上腳底處絲襪被越發粘稠的摩擦感,她實在是極度不適,但為了不去觸怒他們,她還不敢在臉上顯露出來。
「嗯~姐姐的腳~要被小同志們操翻了~哦~」
為了儘快滿足他們,王瑤繼續裝著說出那騷氣的淫話。
"我…我也要試試…從不同的方位…攻擊敵人…」
在王瑤還想快點滿足腳底處的小髒肉棒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自己的黑絲膕窩處突然也感受到了一陣黏糊糊的熱辣,只見一個年紀更小的村娃正用那髒兮兮的小雞雞抽進了她彎曲的膝蓋下的膕窩。
「哦哦哦……同志們!發現敵人的新東西!攻擊這裡也好舒服啊!」 這個小村娃邊摩擦著,邊向另外那些在蠢蠢欲動的村娃們喊話說,
緊接著另外一隻黑絲美腿的膕窩也被一個村娃給霸占了,
那個村娃更是緊緊的抱住了王瑤的黑絲小腿和大腿,讓膕窩那裡與自己的臭髒肉棒更緊密的接觸在一起。
「啊啊啊~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姐姐的黑絲腿要…要被你們整個弄髒啦~」
王瑤哪怕心裏面是千萬個不願意,但屈服在牛壯的淫威下,那是怎麼也不敢刻意去反抗,而且不單單要忍受著,還要裝出一副騷樣,取悅這群噁心的村娃。 很快全部的村娃都圍住了王瑤,紛紛把臭肉棒掏了出來,每個都想把那骯髒的東西蹭到那性感的黑絲美腿上。
那濃厚的雄性汗臭伴隨著熱氣把王瑤團團困住了,她每一下的呼吸都只剩下這伴隨著恥垢味的惡臭,此刻的她已經憋得香汗淋漓。
「哦哦~這資本主義的黑絲腳……被我的紅櫻槍戳得出…出水了…滑滑的真他媽的爽!"
一個村娃爽得叫了出來,正是因為王瑤那雙黑絲美腿早已經被汗水浸得如洗了澡一樣,尤其是膕窩與腳底處,濕潤得晶瑩剔透,看著更加誘人,王瑤臉上被熱得泛著紅暈,再加上那刻意裝出來的發浪表情,讓每一個村娃都看得神魂顛倒,嘴角都掛著哈喇子,那夾她雙肩的牛壯口水都拉了一串滴到了王瑤的臉上,那剛剛大量發射過的雞巴,在她的裸露在白色雪紡無袖上衣後的美背上,又一次蠢蠢欲動了,正一抽一抽的頂著,蓄勢待發。
「哦哦哦哦!我們扛著紅旗扛著槍向…向萬惡的資本主義……開炮啊啊啊****」
那第一上的村娃突然一下用力的抓緊了王瑤的黑絲美足,大聲的唱起了奇怪的革命歌曲,身體打了個哆嗦,那包皮龜頭頂在她的腳趾上噴射出了一灘惡臭的濃精。
還沒等這個村娃享受完射精的餘溫,身後正在擼管擠不進去的村娃馬上又接檔了,把那已經勃起到青筋暴起的髒肉棒貼上那比之前更粘糊的黑絲足底上,毫不猶豫的磨蹭起來。
「哦哦哦哦哦~向著敵人開炮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兩個稚嫩的叫聲,另外一隻足底與膕窩處同時傳來了滾燙的粘稠感,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兩個射完精的又被後面的村娃補上了空缺,接著抽插著王瑤的黑絲美足。
那大量的汗臭與精腥,使得王瑤的腦子裡面已經逐漸混亂起來,她甚至都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了,只覺得是無比的燥熱,身上流著熱汗,而下體處傳來了的灼熱與濕意則更是讓她感到恐慌,自己那私蜜穴,竟然在這群髒孩子的猥褻下偷偷的有了感覺。
(為…為什麼…這群噁心的鄉下孩子會讓我…不…不是的……我怎麼會對…) 正當王瑤在為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疑惑時,腳底又傳來的一陣高潮時獨有的衝擊感,又一個村娃不負眾望的在她的黑絲美腳上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在意這些噁心的村娃,王瑤把視線從村娃群的縫隙中透了過去,但她發現了兩個擠不進來猥褻她絲足的村娃,正在一邊不知道在玩弄著什麼,仔細一看,原來她那黑色的紅底高跟鞋內正同時被兩根村娃的臭肉棒抽插著,眼見這兩個村娃也打了個哆嗦,應該是在高跟鞋內射了個遍,另外一隻高跟鞋的處境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個肥胖的村娃正把它貼在臉上又吸又舔,然後瘋狂的擼動著自己的雞巴,等快要射的時候,便把高跟鞋套到了肉棒上,在鞋內瘋狂的發射著。
這時候王瑤感覺腳趾處傳來了一陣比剛剛更加的強烈灼熱感,一個村娃亢奮的聲音高叫著,
「哈哈哈哈!資本主義的黑絲紙老虎!被我的紅櫻槍戳穿啦!」
王瑤一看,那個村娃已經用臭雞巴把她黑絲的腳趾處戳破了,而那根噁心的東西正狠狠的抽插在她的大腳趾與二腳趾間的縫隙。
腳趾縫被抽插的奇妙觸感卻讓王瑤"嗯~"的淫叫了一聲,緊接著她的黑絲美腿再一次被強烈的衝擊後,那粘膩的灼熱感同樣在雙腿的膕窩處擴散開來,兩條美腿的膕窩處都同時被那滾燙的精液射滿了。
"呃…呃…呃…不…太燙啦…你們…射…好多…"
王瑤強忍著身體的反應,發出了狐媚的嬌喘聲。
這時候身下夾著她美腿的牛壯身體開始激烈的抽動起來,那矮小黝黑的身體在她的白色雪紡衫上來回摩擦,熱汗和氣味都粘了上來。
"呃呃嗯嗯嗯…大…大屁股騷反革命…我們無產主義的熱潮你感受到了嗎!" 王瑤此刻已經分不出自己臉上那一副發騷的模樣,是不是裝出來的了,但她卻清楚知道自己陰道內的濕意已經越來越明顯了,如果不在意這些的話,自己恐怕就會…
"不…不…不要再射了……唔…嗯~~~"
"喔喔喔喔!黑絲反革命大屁股!被我們的大炮嚇得屁滾尿流了!大家加油啊!"
牛壯看著王瑤大腿內側處緩緩留下來的汁水,亢奮的大叫起來,這也讓周圍那些個村娃更加激動,兩個分別在足底和膕窩處抽插的村娃直接在絲襪上撕破了一個洞口,把臭肉棒直接插進了王瑤白皙的美腿與黑絲之間,一頓瘋狂的抽插後對著王瑤的美腿更加猛烈的發射。
"呃呃呃嗯嗯嗯嗯~~"
在數不清多少發的連續射擊下,王瑤終於再也憋不住,"嗯"的一聲後,從大腿內側留下了一大灘晶瑩透亮粘稠的淫液。
終於在經過了這群村娃一輪又一輪的猥褻後,所有人都似乎已經在王瑤的絲足上發泄了一回,這時候牛壯已經鬆開了架在王瑤肩膀上的雙腿,王瑤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腦子裡面一片空白。
只見那雙性感的黑絲美腳上,已經粘滿了厚厚的一層的濃黃精液,美腿上到處都是滑溜溜黏糊糊的,原本充滿光澤的黑絲,如今早已經被稀釋的精液染上了一抹渾濁的黃色,那抬在半空的黑絲的足底更是可憐,大量的臭精混著包皮垢粘滿了她每一根精緻的黑絲腳趾,原本薄透的黑絲趾縫已經渾濁不清,那噁心的漿液仿佛依依不捨的從上面流下來。
美腿上的黑絲已經被撕開了一道道破口,露出了白皙細嫩的皮膚,襯托著上面破裂的細黑絲線被一灘灘的精液粘在了一起,更顯得狼狽不堪。
那兩隻性感的紅底高跟鞋那就更加可憐了,上面沾滿了包皮垢和臭精液,鞋內更是被射得滿滿的。
剛剛在拿這高跟鞋打飛機的那個微胖的村娃,正拿著這雙高跟鞋走近了王瑤,那村娃看著王瑤露出猥瑣的笑容大聲高喊著,
"你這資本主義的破鞋啊,已淹沒在我們純潔正義的無產主義精液中!打倒資本主義反動派!」
"這雙淫蕩的黑絲腳被我們無產主義大軍炮擊後,已經無法動彈了吧?哼,你這資本主義的大屁股反動派,我們革命小將的紅櫻槍!你服了嗎?!"
牛壯對癱軟在地上的王瑤喊著。
突然一個村娃靠到牛壯的耳邊對他說,
「中隊長那邊估計快審完了…二隊長,我看你好像還沒去開始審哦……」 牛壯一聽,拍了幾下自己的腦門,大聲對王瑤說道,
「她媽的大屁股反動派都怪你這資本主義的騷腿,害得老子差點忘了正事了!」
牛壯說著,猛的一把抓起了攤軟在地上的王瑤,對她狠狠的說,
「來!坦白從寬!老實給我交代交代!」
說著便和旁邊兩個村娃一起把王瑤架回了那張破舊的木頭椅子上。
「……交代…交代什麼……」
王瑤迷迷糊糊的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看著眼前這一個個剛剛在自己身上猥瑣完的小屁孩,現在每一個都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但她心裡也漸漸的泛起了一陣不詳的陰霾,接下來將會是另一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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