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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公侯淫風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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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48: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一章)
周雲在樂不思鄉中享受著三名美人的服侍時,他的母親周秋媚與姐姐周韻正穿著高貴典雅的禮服進入了皇宮,在宮女們的帶領下,周秋媚與周韻的身後跟隨著十名女護衛進入了皇宮大院。
拐了幾個彎,經過了幾座大殿之後周秋媚母女倆來到了一處大宅外,宮女恭敬地對周秋媚說請兩位先等一下,然後快步走進了大宅里。
周秋媚和周韻母女倆臉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波動來,那十名女護衛也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只是眼神有意無意的在周圍經過的人們身上掃過。
沒過多久,宮女從大宅里走了出來,並將兩人迎了進去,只是那十名護衛只能站在外面等候了。
走進大宅院之後,周韻和周秋媚被帶到了一處花園中,只見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穿著一身龍袍坐在躺椅上,聚精會神地看著在跳舞的十名舞姬們。
敢在皇宮裡穿龍袍的人,不用問也知道是誰,沒錯,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是燕國皇帝,就在皇帝的身旁,坐著一位有傾國之色的美人,而且驚奇的是,這位美人的容貌與周秋媚有五成相似。
「臣下幽州王周秋媚,特此前來祝賀聖上大壽,見過聖上。」周秋媚恭敬地彎腰行了一禮,但沒有下跪,因為她的身份是王侯,所以見了皇帝可以不跪。 但周韻就沒有資格了,她的身份現在只是一位女將軍而已,於是在行了一禮後直接跪在了地上。
「平身吧。」皇帝轉過頭看著周秋媚母女倆,擺了擺手道。
然後,皇帝又看向了自己身旁的美人,笑呵呵的說了一句:「愛妃,你姐姐來了,不打聲招呼麼?」
絕色美人對皇上含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面向周秋媚,稍微欠身行了一禮,一副高貴典雅的姿態,叫道:「姐姐,小韻,許久未見了,甚是想念。」 「妹妹。」周秋媚面無表情地叫了一聲,這幅姿態猶如見到了一個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妹妹,她接著道:「妹妹多禮了,如今你貴為聖上之妃,我怎敢勞煩你挂念?」
「姐姐見外了,你們乃姐妹同胞,豈有不思念的道理?」皇妃笑著說,在兩名婢女的陪伴下走到了周秋媚身前,看了她一眼後又看了看周韻,笑著說道:「小韻真是長大了,從一個小丫頭長到現在這麼俏,不知有無少年郎對韻兒表示愛慕?若無的話,小姨可以做主為你介紹幾個年輕俊俏的才子。」
「小姨貴為皇帝妃子,我怎敢勞煩您?而且……」周韻冷冷地說著,話語之間毫無見到親人的喜悅表情,說著說著突然一頓,接著用只有自己和母親還有小姨能聽見的音量低聲說:「而且…我也不太喜歡為了攀附權貴而委身嫁人。」 「韻兒,不得無禮。」周秋媚淡淡地說,輕輕地用腳踢了一下女兒的小腿,但臉上哪有半點怒意?
皇妃毫不在意,似乎聽不出來周韻話中帶刺似得,她淡淡一笑,然後在周秋媚的耳旁悄聲說了一句:「姐姐,你就守著你那幽州過一輩子吧,我的兒子已經被立為皇儲,等以後我兒當上了皇帝,我看你還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擺出這副傲氣。」
「妹妹,不勞你多慮了,有一個幽州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至於你兒子…他能不能真坐上皇位還不一定呢…」周秋媚悄聲說著,對皇妃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眼神。
皇妃注視著姐姐的雙眼,整個人無法抑制地從心底騰升起一股寒氣直衝腦髓!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皇妃穩住了心神後,看著姐姐嘴角那若隱若現的笑意,心中一頭名為妒忌的惡獸瘋狂地咆哮著:「為什麼總是這樣!我周婈到底為什麼總是低她一頭!?小時候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我已經不是那個小女孩了!可我為什麼總是在怕她!?」
「妹妹,怎麼了?身體不適麼?看你出這麼多的汗,不如回去歇歇吧。」周秋媚看她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故意用皇上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雖然言語中全是姐妹間的關心愛護,但周婈聽進心中卻覺得這簡直與羞辱無異!
「愛妃怎麼了?莫非是感染了風寒?」皇帝將注意力從舞女們的身上轉移出來,看著周婈有些搖晃的身體,關切地問。
「臣…臣妾…貌似…身體欠佳…不要緊…坐下歇歇便可…」周婈說著,迅速地掩飾了自己的慌亂,然後回到了皇帝的身旁坐下。
……………………………
此刻的周雲可謂是快活似神仙,愜意飄欲仙。
一張巨大的床上,兩名風姿卓越的美熟女和一位清純艷麗的少女正用自己的身體服侍著他。白露雙跪坐在周雲的腳邊,雙手按摩著他的一隻腳丫子,雖然少女的私處剛被粗暴的開苞,但此時疼痛已經減去了許多,不過仍舊有陣陣刺痛傳來,少女只能忍著疼痛為面前的這位小少爺捏腳。
少女的母親王婉君,這位豐滿誘人的美婦由於後庭被一番猛干給肏出了血,所以不能坐著,於是側躺著將自己碩大的肥乳湊到了周雲的嘴邊,周雲正愜意的如同一個吃奶的嬰兒一樣,不停的舔舐吸允著王婉君的乳頭,嘴裡那顆如葡萄一樣飽滿美味的乳頭被周雲用牙齒咬著,刮著。
在周雲的輕輕舔咬之下,王婉君淫蕩的本性被激發了出來,看似文雅端莊如賢妻良母一般的美婦卻已經在心中升起了不易察覺的一絲淫火,但羞恥之心卻使得她壓下了內心裡的衝動,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反應。淫蕩的肥穴里有一種陣陣瘙癢傳來,美婦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屁眼裡的劇痛和菊穴周圍的血液都在提醒她,正在吃自己乳頭的這個小孩剛剛是如何對自己進行粗暴姦淫的。 李玉君把頭埋在了周雲的胯間,嘴裡正含著周雲的肉棒上下吞吐,由於很賣力的用嘴服侍這根肉棒所以導致粉腮凹下,咕咻咕咻的口水聲從她的嘴裡發出,隨著吞吐的動作,肉棒上沾著的血液都被她舔掉吞咽,不一會兒,周雲的肉棒便被她清理的乾乾淨淨。
「咳咳…小夫君…奴家要來了…」李玉君說著,還被口水嗆了一下,有些不舍的在龜頭上吻了一下之後,李玉君跨坐在了周雲的肉棒上方,用手指掰開了自己的美穴,將還在往外流蜜水的桃源穴口對準了周雲直翹著的肉棒,然後緩緩地坐下。
李玉君的動作很溫柔,似乎是怕會弄疼了周雲似得,不像王婉君和白露雙那般的不情願,她柔情萬千地注視著周雲,眼中儘是化不開的濃濃愛意。她完美如玉的雙足踩在周雲腰間兩側的床單上,柔軟的大床被踩出了兩個凹下,美足上潔白精緻的腳趾因為緊張激動而下意識的向內彎曲。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李玉君臉上帶著激動和嬌羞的紅暈,雙手用力地將自己的兩片陰唇分開,那粉色的水潤美穴正對著周雲的肉棒,然後將自己的美臀慢慢地往下壓,饑渴的蜜穴也離肉棒越來越近。
周雲吐出了王婉君的乳頭,眼看即將要和深愛著自己的玉君姐結合在一起,周雲此刻的眼中只有李玉君一人,他的雙眼著了魔一樣看著李玉君春情洋溢的明亮雙眸,剛剛肏了兩個美人的肉棒不知從哪兒來的力量,以一種比剛才更加強盛的力量堅挺著。
最終,在周雲激動地注視下,李玉君往下坐的身子突然一顫,肥臀上緊緻的美肉也繃緊了起來,因為她的小穴口已經貼在了周雲的龜頭上。
王婉君母女也很識趣的沒有出聲,精巧悄悄地待在一旁,也好恢復一點體力。 周雲咽了一下口水,看了一眼李玉君的陰戶,那誘人嚮往的美妙陰戶已經流出了不少的水,茂密的陰毛如同黑森林一般長在了李玉君的私處,而那最令人渴望的嬌嫩蜜穴,正緊貼著自己的龜頭,只要自己抬起屁股往上一頂,或者李玉君再往下一坐,自己的肉棒就能插入她的小穴里。
李玉君保持著這種姿勢卻遲遲沒有坐下,而是讓小情郎的龜頭繼續頂在自己的穴口上,她咽了一口香津,瓊鼻無法遏制地抽泣了一下,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流出了一行眼淚,對周雲充滿了綿綿濃情地說:「小夫君…奴家…奴家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知道…我知道小夫君怎麼想的…你對我的喜愛可能還不如你的姐姐和母親…但是…但是奴家真的愛著夫君吶…奴家日夜都在思念著你…」
「玉君姐…」周雲輕喚了一聲,腦子裡的邪欲也被李玉君這幅真誠的告白所沖淡了幾分。
「我明白的…小夫君或許對奴家稱不上是愛…只是單純的因為喜歡奴家的美色罷了…」李玉君一邊幸福的流淚一邊笑著說,這真摯的言語全是發自內心:「但奴家不在乎…無論夫君把奴家當做什麼…到底是當做愛人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或是把奴家當成一個漂亮的性奴…奴家都不在乎…我李玉君根本無所謂…只要…只要夫君還活著…奴家就會一直跟著你…若夫君有個什麼…奴家也會自刎隨你而去…奴家真的好愛夫君…」
說著說著,李玉君突然破涕而笑,擦掉了眼淚說:「瞧我這嘴,也不說些好的,總之,小夫君,奴家知道你對奴家還算不上是愛,但那沒關係,奴家會竭盡所能讓你愛上我的。」
周雲突然覺得自己的內心中的什麼地方被觸碰了一樣,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感動的看著李玉君,鼻子一酸差點感動的哭出來。
「那麼…現在…」李玉君低頭看著周雲的肉根,用手抓住了這根堅硬的長槍,然後對周雲溫柔中帶點嬌媚的一笑:「現在,就讓奴家用身子伺候夫君吧。」 說完,李玉君終於坐下了身子,堅硬粗壯的肉根直接被濕潤緊緻的美穴連根吞入,兩片陰唇也緊緊貼在了卵袋上面。
「呼……」當肉棒全部插入了陰道內時,周雲和李玉君整齊地長呼了口氣,李玉君半合著眼,眉頭緊皺在了一起,美貌絕倫的俏臉也浮現出了一絲仿佛是痛苦又似乎是美妙的表情,潔白的皓齒輕咬著水潤的紅唇。
然後李玉君方才鬆開了緊皺著的眉頭,腟穴內的嫩肉緊緊地擠壓著周雲的肉棒,臉上保持著似痛苦似快活的表情,這位肌膚如雪般潔白的美人輕輕地前後挺動了一下纖腰,當周雲的肉棒在小穴內與嫩肉發生了摩擦時,她細細品味著蜜穴內傳來的美妙快感,終於,臉上浮現出了陶醉的表情,嘴角露出了略帶羞澀的微笑,睜開雙眼痴情地望著周雲。
雖然事前李玉君已經期待了很多次,甚至是在腦海里想像了很多遍自己與周雲恩愛交歡的畫面,但此時一直期待的一刻終於來臨,李玉君還是激動地無法自已,興奮的嬌軀不停地傳來美妙的快感,身體內簡直有一團火在燒一樣,原本就光滑潔白的肌膚也因為動了春情而變得有些緊緻,兩粒乳頭也硬的和花生一樣。 然後,她用舌頭圍繞著香唇舔了一圈,感受著在自己腟穴內一跳一跳的肉棒,充實滿足的小穴內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小情郎堅硬的肉棒就像是燒紅的鐵棍一樣滾燙堅硬,她的臉上遍布了紅暈,身體已經熱到發燙,小穴內饑渴蠕動的蜜肉也滲出了愛液。李玉君看著周雲,當她看到對方毫不掩飾的饑渴目光時心中毫不反感,似乎還很高興似得,對他給予了一個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很期待的媚笑:「小夫君…奴家的身子…美嗎?」
「美!」周雲連想都沒想就點頭回答,李玉君的裸體是自己見過最極品的玉體之一,另外幾個則是自己的娘親和姐姐,而且李玉君的小穴也十分窄緊,甚至和白露雙的處女穴比起來不逞多讓。
緊接著,李玉君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感受著自己的蜜肉擠壓肉棒所帶來的快感,就像是一個世間最溫婉體貼的妻子一樣,呼吸急促著,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眼中好似蘊含秋水般對周雲投去了一個充滿愛意的眼神。
「小夫君…且讓奴家…用這小穴…伺候你…」李玉君不復之前對王婉君母女倆的無情和冷酷,仿佛如一個嬌羞的小女子一般。
說完,她的身子開始前後扭著腰肢和美臀,一隻手在周雲的肚皮上游離撫摸著,隨著身軀的扭動,她的鼻腔里輕哼出了美妙誘人的聲音,聲音中似乎帶著快活與享受的感覺。
周雲從未如此享受過,即便是王婉君這對母女花都未讓自己如此快活,不得不說,這或多或少都是有一點感情成分在裡面的,周雲痴迷地看著李玉君美艷動人的容顏,這位雪肌美人正因為劇烈的快感而緊皺著眉頭,但時而又滿臉舒爽,這種曼妙絕倫的快感實在是令她欲仙欲死。
但緊接著,李玉君將自己的心神從快感的浪潮中掙脫了出來,她咽了一下口水,看著周雲關心地問:「呼…啊…夫君…嗯…奴家…奴家的身子…奴家的嫩穴…服侍的小夫君可還快活…?」
「玉君姐…」周雲嫩生生地叫了她一生,然後說道:「我好舒服啊…雞雞…不停的被玉君姐的美穴擠著…玉君姐的蜜穴里…有好多皺褶一樣的…嗯啊…好舒服啊…我好喜歡玉君姐…」
李玉君眼神迷離,溫柔地注視著周雲,身體的扭動片刻都沒有停下,只見那直讓人流口水的美臀時而前後扭動,時而上下起伏,李玉君和周雲倆人紛紛發出了暢快美妙的呻吟聲。
李玉君不停地扭著身子,只想讓周雲享受更美妙的快感,她同時也十分滿足這種令自己心神迷路的感覺,陰道內那根火熱的肉棒不停的研磨擠壓自己的蜜肉,每當這時李玉君的小穴就會流出很多的愛液,她不停地吞咽著口水,俏臉上的紅暈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誘人魅力。
「小夫君…呼…不必…不必逞強的…你剛剛…嗯…呀…剛剛…哈…連續肏了兩個女人…呼…而且…小夫君…你…年紀這麼小…啊啊…別…彆強撐著…」李玉君看周雲很快就出現了體力不支的樣子,根本不顧自己,貼心的對周雲說著,讓他早點在自己體內結束。
可是周雲完全沒聽進去,他只想一直干李玉君的美穴,如此美妙的蜜穴他怎麼捨得結束呢?所以他這次真是拼了全力的緊咬牙關支撐著。
沒錯,周雲的體力確實有點撐不住了,剛剛一口氣乾了那麼久,而且他又是個年紀極小的小孩,能把一個成年女人肏滿足了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是連戰三女?他現在還能撐住完全是憑著自身的天賦。
李玉君停下了身體的動作,稍微喘了幾口氣之後,看著周雲這幅不服輸的樣子,既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她也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有點傷到周雲的自尊心了,只要是個男人,誰會在床上認輸呢?
於是,李玉君很溫柔體貼的沒有繼續順著自己的慾望,而是坐起身子,讓自己的小穴吐出了周雲的肉棒,遂坐在一旁,叉開了大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濕漉漉的小穴還在往外流著蜜水。
「玉君姐,怎麼停了?我還撐得住的。」周雲就像是被質疑了能力一樣,不服輸的一個翻身撲向了李玉君,作勢要將李玉君按在床上再戰上幾個回合來證明自己的雄風。
李玉君連忙摟住周雲的身子,就他小個頭還真不是李玉君的對手,李玉君這個三十歲出頭的成年人直接一隻手摟住了周雲這個小孩的身體,她笑著在周雲的嘴唇上親吻了一口,臉上還帶著潮紅的紅暈說道:「好啦好啦,我的小夫君,奴家知道你是想讓奴家快活,但沒必要累著你自己的身子,咱們先歇會再快活也不遲啊。」
說完,李玉君便對一直在旁觀的王婉君母女倆說:「去,拿點吃的和酒來,我有點餓了。」
母女倆一聽,王婉君本來打算去的,但被白露雙搶先一步,少女忍著腟穴內的疼,穿上了內衣褲之後便離開廂房去找吃的和酒水了,王婉君見此也是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樂不思鄉時常備著一些酒水和吃食,所以白露雙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此時,周雲被李玉君摟在懷裡,他頭靠在李玉君的胸口上,神情有些失落的問:「玉君姐,我是不是有點差勁啊?」
「嗯?怎麼這麼說?」李玉君臉色潮紅,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一邊喘著氣一邊對周雲問。
「我都沒讓玉君姐舒服,就累的滿頭是汗。」周雲撅著嘴,就像是個把什麼事給搞砸了的孩子一樣,額頭上和背上還有一些累出來的汗。
「小夫君想多了,你這麼小的年紀就能連續臨幸三女,已經夠雄風強壯的了。」李玉君忍不住笑了一聲,安慰著周雲。
沒想到這個小傢伙確實挺在意這件事啊,不過也怨不得他,對於他這麼個未滿XX歲,個子還夠不到李玉君胸脯的小男孩來說,剛才的表現已經算得上天賦異稟了。
「可是,一些人明明還可以一下子上七個女人的,我才三個就撐不住了。」周雲說著,頭靠在李玉君的胸脯上恢復著體力。
「小~ 夫~ 君~ 」李玉君拖著長音媚叫了一聲,說道:「你才多大啊,就想
著夜御七女了?你剛剛那一番就已經是雄風神威了,何必要妄自菲薄呢?」 「可是…玉君姐明顯沒滿足嘛…」周雲落寞地說著,李玉君無可奈何地一笑,捧著他的臉龐,說:「好了好了,我的小夫君,你若真過意不去,那就等待會兒恢復了體力再來與奴家來一場盤腸大戰如何?現在要緊的是先好生歇著。」 李玉君說著,不由分說地就將周雲橫放著,把他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跪坐著給周雲當膝枕,一臉溫柔地說:「我知道,小夫君想大發雄偉殺的奴家丟盔棄甲嬌喘連連是不是啊?」
周雲沒說話,只是臉紅著點了點頭。
李玉君好笑的點了一下周雲的鼻子,說:「那小夫君就暫且歇歇,待你養精蓄銳了再來寵愛奴家就是,到時候可要憐惜奴家的身子呢,小夫君也不比失落傷心,若不是那兩個騷母狗母女讓夫君耗了那麼多體力,奴家指不定被小夫君的肉棒肏成什麼欲仙欲死的樣子呢。」
李玉君一邊貼心地安慰著周雲,避免他神情低落,一邊在周雲的腰上輕輕按摩。
不得不說,李玉君實在是太貼心了,雖然自身的小穴瘙癢饑渴的難以忍受,但還是強壓下了慾火讓周雲歇息。
而且李玉君剛才說的也是實話,若不是周雲在王婉君母女倆的身上耗了太多的體力,僅僅是一個李玉君,周雲還是可以把她折騰的渾身無力嬌喘連連。 只是現在,周雲已經累的腰都酸了,於是李玉君讓王婉君過來和自己一起伺候周雲,在四隻手的按摩服侍之下,周雲也忘記了剛才的不快,趴在床上讓兩名美女按摩著自己的身體。
漸漸地,周雲的體力一點一點的恢復了起來,就在他準備再度和李玉君大戰上一回時,廂房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驚恐的叫喊聲。
「不好了!!出人命了!!」
「快來人啊!!殺人了!!!」
李玉君和王婉君的動作突然一頓,李玉君詫異地轉過頭看著廂房門口的位置,周雲也驚愕的望向了房門,反覆的聽了好幾遍之後方才確信自己沒聽錯。
 李玉君只是在稍微一愣神之後便反應了過來,她迅速地穿好褻衣褻褲然後再披上一件寬鬆的大衣,穿上了鞋子之後就準備出去看看。
同時地,李玉君也不忘對身後的周雲囑咐道:「我先出去看看,夫君你就先待在這裡,切莫亂走。」
說完,李玉君就一邊皺著眉頭離開了房間,周雲和王婉君愣愣地看著李玉君離開,半響過後兩人才回過神來。
殺人了?出人命了?要知道,這樂不思鄉可是有王公貴族投入人力物力合力開辦的場所,誰敢這麼大膽子在這裡殺人?在震驚之下,周雲也顧不得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一絲不掛的豐滿美婦,三兩下穿上了衣物之後便緊隨其後離開了房間。 剛一出門,周雲還沒來得及走兩步就感覺後腰酸疼的要死,小傢伙連忙捂著自己的腰,心裡哭笑不得的想著,自己一直養尊處優的什麼力氣活都沒幹過,結果第一次累著卻是玩女人玩累了,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緊接著,周雲站在原地稍作歇息便又往前走去,周圍的廂房中已經陸陸續續地有人走出房間朝著某處走去了,周雲只要跟著他們便是。
四周的來樂不思鄉享樂的客人們看到一個小孩出現在這裡倒沒什麼詫異的,他們把周雲當成是供客人玩樂的幼童了,所以也沒注意他,周雲也樂得這樣,便一言不發的跟在他們後面。
轉過了幾個彎,走了一段距離後周雲就隱約聽到嘈雜的講話聲,於是他立即加快了腳步,很快地就來到了一個廂房的前面,廂房前已經擠滿了人群,或是來這裡玩的客人,或是端茶遞水的侍女,又或是侍奉客人的美姬艷妓,總之,這裡已經圍上了起碼幾十人。
周雲看著前方密密麻麻堵的是水泄不通的人群,心中的好奇更甚了,直接憑借著自己小巧的身形個頭鑽進了人群中,吃力地擠開了幾個衣衫不整的嫖客後,周雲方才擠到了前面來,由於人們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被前方所吸引,於是並沒有在意周雲的動作,可人群實在是太過密集了,周雲往前擠著擠著,就被別人的身體給擠在一起了。
「哎喲你這小傢伙,來這裡幹嘛?還想吃姐姐的豆腐啊?閃開閃開!」 周雲剛想往前走兩步,自己的左側就傳來一陣嬌喝,原來是他一不小心蹭到了一個女人的屁股。
周雲聽聞,轉過頭來朝著左側看去,一個打扮的十分誘人妖艷的美妓正皺著眉頭看著他,這位美妓渾身上下就穿著一件褻褲和一件肚兜,也不在乎自己大片露出的肌膚。
美妓緊貼著周雲的身體,本來她是沒什麼好氣的,餘光掃到一個小男孩湊上來時還以為是某個小傢伙想占自己便宜,可當她仔細一看時才發覺,這小男孩長得還真俊美乖巧,美妓的臉說翻就翻,看到周雲的長相之後直接就一把將他攬住,嬌笑著說:「哎呀,小弟弟,以前姐姐怎麼沒見過你啊?新來的吧?」
「不,我不是啊。」
周雲解釋著說,很明顯,這個美妓把自己當成孌童了。
「呵呵呵呵,別害羞嘛,你叫什麼名字啊?多大了?」
美妓說著,用手強攬著周雲的身體不讓他走動,淫光閃爍的雙眼就像是一頭饑渴的母狼看到了綿羊似得。
「姐姐…你誤會了…我不是你們這裡的人…我是來玩的…」
周雲說著,想要脫離美妓的控制,誰知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小,根本不能和成年人抗衡。
「原來是小客人啊?那姐姐可真要好好歡迎呢,不如你待會兒點姐姐吧,姐姐會好好伺候你的。」
美妓說著,有些興奮地在周雲的臉蛋上摸了摸。
看樣子…這位美妓似乎非常喜歡年紀小的男童…「這位姐姐,你先放手啊,先讓我過去!」
周雲有些惱火了,這艷女怎麼如此不講理?一直抓著自己不讓自己走!?美妓見此也意識到自己讓對方不悅了,於是放開了周雲,但又不甘心就這麼讓他走了,於是把自己的褻褲稍微往下一推,露出了一片誘人的陰毛,對周雲拋了個媚眼說:「小弟弟,可要記得找姐姐玩喲,姐姐特別喜歡你這樣可愛的小傢伙。」 周雲隨便的敷衍了幾句,遂繼續往前緩慢前進著,最終,小傢伙好不容易地走出了人群,來到了最前方,結果卻看到了令自己瞠目結舌的一幕。
李玉君臉色鐵青地站在廂房門口,擋著身後所有意圖進來一探究竟的人,而廂房裡面,一個渾身赤裸的年輕人倒在了血泊中,他的心臟處有一個不斷在往外流血的窟窿,而且年輕人的雙眼毫無生命色彩地睜著,直直的看著自己的正前方。
年輕人就這樣躺在血泊中,地板上,眼睛直視著正上方——他已經沒救了,他的心臟早已被一刀捅穿了。
而就在廂房的角落裡,只穿了內衣褲的白露雙正驚恐地渾身顫抖縮在角落,雙手抱著自己的腿坐在地上,她的腳邊有一把沾滿了鮮血的匕首,白露雙的雙眼充滿了恐懼,美麗動人的俏臉變的煞白。
周雲慢慢地走到李玉君身後,察覺到有人靠近,李玉君警惕地回頭一看,看到是周雲後,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猶豫了一下又沒有說出口,而是任由周雲站在自己身旁目睹著廂房內的慘劇。
「玉君姐…這是…她做的?」
周雲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然後又看向了白露雙,這位少女已經接近崩潰了,只是一個勁的縮在牆角不停地流淚哭泣。
李玉君站在門口,始終沒有踏入廂房一步,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白露雙,手搭在了周雲的肩膀上,低聲說:「現在還不肯定,總之,你先待在我身邊,如果凶手不是她的話,你還是待在我身邊最保險,因為兇手可能還在這裡,雖然我武藝不如你母親,但還是能保護好你的。」
周雲看了一眼白露雙,便沒有說話,雖然血泊中的屍體一開始令自己感到恐懼,但他卻很鎮定的穩住了心神,不像多數人那樣驚慌失措,這應該也與他內心早慧有關,畢竟身為幽王之子他還是有點定力的。
可就算再怎麼有定力,現在發生的這件事實在是讓周雲內心翻起了滔天巨浪,他再次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屍體和縮在角落中不停顫抖哭泣的白露雙,悄悄地向李玉君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玉君皺了皺眉頭,緩緩道出了她所見到的。
李玉君來到現場時,已經聚集了起碼十多個人在旁觀,她直接說出了自己是樂不思鄉的股東,於是很順利的就衝進了廂房,她所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白露雙手上拿著一把沾血的匕首,而地上躺著一名已經沒有了氣息的男屍,而且白露雙也似乎有點渾渾噩噩的樣子,直到李玉君試探性的叫了她幾聲她方才回過神來。
重新恢復了意識的白露雙驚愕地看著發生的這一切,當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驚恐地大叫了一聲之後就像是受驚的動物一樣慌慌張張地後退到了角落,雙眼充滿了恐懼看著地上的屍體,然後無力的背靠著牆角癱倒在了地上。
李玉君一直沒有貿然上前,因為她不確定白露雙這幅驚恐萬狀的模樣是不是裝出來的,萬一自己一靠近她就突然拿刀刺自己呢?所以李玉君後退到了廂房門口,警惕地看著白露雙,這時恰好有一個僕人路過,李玉君對他下令讓他用信鴿通知這裡的老闆也就是周婈,僕人看到廂房內的屍體也慌了神,想都沒想就按照李玉君所說的去做了,再後來,就是來聞訊趕來的人越來越多,直到周雲也來。 廂房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來這裡遊玩的客人與美妓還有樂不思鄉的工作人員也都聚集在了周圍,就連之前將周雲和李玉君帶到廂房的那位女招待也趕來了,當他們看到這血腥的現場時紛紛大吃一驚。
李玉君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將女招待叫過來,然後在她耳旁吩咐了幾句:「先別讓別人進這房間裡,房間內的那女的還不知道是不是兇手,我已經讓人放出信鴿通知你們東家了,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裡封鎖住,別讓任何人離開,明白了嗎?」
「可是…」
頭一次遇到這種命桉的女招待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意識到李玉君並不是自己的老闆,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聽她的。
李玉君看出了她的不安和慌張,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也是這裡的股東,也算你半個老闆,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就是,此時樂不思鄉的東家估計已經快得到消息了,你趕緊讓人把這裡封鎖住,別讓人離開樂不思鄉,明白嗎?」
女招待稍微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聽她的比較好,於是轉過身去對圍觀的眾人們大喊道:「諸位來樂不思鄉遊玩的客人們!現在發生了一件命桉!所以需要諸位的配合!現在請諸位大人不要隨意走動!更不要離開樂不思鄉!!」
緊接著,樂不思鄉內的一些護衛打手也趕了過來,在女招待和李玉君的吩咐下,迅速的堵住了樂不思鄉通往外面的大門,除非能插上翅膀,否則誰也無法離開。
雖然來這裡玩的不是富豪就是公侯少爺,但一想到樂不思鄉的背景他們也只得老老實實的配合,一時間,樂不思鄉的庭院裡擠滿了衣衫單薄的美姬和形形色色的男女客人。
李玉君又督了一眼廂房內像是丟了魂一樣神情呆滯的白露雙,正當她準備拉著周雲到一邊去的時候,一直待在房間裡的王婉君居然也來了!當她看到房間內的屍體和自己的女兒雙眼無神地坐在廂房裡,而且女兒的腳邊還有一把沾血的匕首時,幾乎崩潰地癱倒在地,還是一位打扮的妖艷出眾的美姬好心地扶住了她的身體。
接下來的時間裡王婉君幾乎一直在痛哭著,她跪在地上抓著李玉君的衣角,哭喊著說:「大人!大人吶!怎麼會這樣啊!我女兒不可能會殺人的!」
李玉君只是澹澹的瞥了她一眼,道:「我也沒說你女兒殺了人,但目前來看你女兒最有嫌疑,屍體被發現時房間內只有你女兒一個人,而且你女兒當時還拿著兇器,若不是我行事謹慎我早就讓人把你女兒綁起來了,還會任由她坐在角落里?」
事實上,還有一點就是廂房內沒有什麼太大的窗戶,所以也不用擔心白露雙會跳窗逃跑,而唯一的出口又被自己堵著,所以她才沒有立即上去制服白露雙,因為目前還沒有這個必要。
周雲回到了人群中,他看著痛哭流涕的王婉君,心中多少有些不忍,雖說之前在床上的時候他十分粗暴的對待王婉君,但一碼歸一碼,周雲雖然心裡也有陰暗的想法,但總的來說還不算壞。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的時間,這二十分鐘里起碼有近百人都擠在這個庭院中,不過好在樂不思鄉修建的夠大,所以近百人擠在這個庭院中也不算太擁擠,周雲也進入了人群中等著事情的下一步走向,雖說這件事很令自己震驚,但並不關自己什麼事,自己只要在一旁看著,等人來處理就好了。
李玉君一直在廂房門口守著,視線也從未離開過白露雙,王婉君的苦苦哀求被她左耳進右耳出,若不是有這麼多人看著,她聽著這位母親讓自己心煩意燥的哀求聲幾乎都想一巴掌扇在王婉君臉上了。
王婉君苦苦哀求直到自己的眼睛都哭腫,嗓子都發疼之後,似乎是明白了無論自己怎麼哀求李玉君都不會做出反應,乾脆坐在房門口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周圍圍觀的客人們正好閒的無事,看王婉君剛才的幾番哀求,紛紛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無外乎說什麼,原來房間裡的那少女是這美婦的女兒,什麼這對母女花長的真是漂亮,不知道干一次要多少錢…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就在眾人站的腿都酸了的時候,一聲大喊讓眾人將視線集中在了另一方。
「大燕皇后周婈殿下駕到!」
一聲大喊,令眾人閉上了嘴,那些沒什麼身份的妓女和男妓紛紛跪在地上,而有身份的貴族則是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彎腰鞠躬,就連周雲和李玉君也是雙手抱拳做出了行禮的姿勢。
可是,這還沒完,接下來的幾聲宣布令眾人呆愣了一下。
「幽州王周秋媚駕到!」
「驃騎將軍周韻駕到!」
「大燕元帥陳旭駕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皇后周婈,幽王周秋媚,驃騎將軍周韻,以及燕國元帥陳旭,這四人紛紛進入了庭院,在四人的身後則是跟隨著至少數百名精銳甲士,將庭院外圍的是水泄不通。
周雲躲在人群中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娘親周秋媚,心中咯噔的一下,心想這下糟了,娘親和姐姐怎麼突然來了!?周秋媚正朝著李玉君走過去,靈敏的直覺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己,起先她也沒在意只是以為在場的男人們貪戀自己的美色,但隨著她不經意的一轉頭,赫然看見了人群中的周雲。
周秋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周韻連忙走過來扶住了她的身形,然後順著娘親驚愕的眼神望去。
母親和兒女,三人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但周秋媚好歹也是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眼神複雜地望了一眼周雲之後,便緊跟在周婈後面朝李玉君而去,周韻則是什麼也沒說,沒好氣地瞪了周雲一眼便緊跟在娘親身後。
周秋媚和周韻這對母女不僅身份極高,容貌也是冠絕天下的美人尤物,所以自然是受人矚目的,庭院內的客人和美妓們發現周秋媚母女臉色複雜的看了幾眼周雲後,紛紛討論了起來。
「唉我說,小傢伙,剛才那兩個女的是不是認識你啊?」
剛才那位妖艷誘人的美姬突然從周雲背後走了過來,她好奇地對周雲問。 周雲垂頭喪氣著,什麼也沒說,畢竟這件事太丟人了,雖然是李玉君把自己帶來的不能算他的錯,但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就在這時,一位眼尖的客人突然喊了一句:「我認得這小傢伙!我之前去赤馬城拜訪幽王的時候見過他!他是幽王的兒子周雲!」
周雲這個時候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了,你知道就知道吧,說出來幹什麼啊!就在客人和美妓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時,周秋媚和周韻彷佛聽不見這些聲音似得,走到了廂房門口,此時大元帥陳旭已經沖了進去,當他看到地上的男屍時,整個人突然一愣,然後撕心裂肺的哀嚎了起來:「兒啊!鴻兒啊!!!!」
大元帥陳旭的嘶啞哭聲幾乎扯破喉嚨,站在門口的皇后周婈一邊向李玉君詢問著事情的細節,一邊用餘光瞟著幾乎痛心絕氣的陳旭,她皺起了眉頭。
李玉君實在是沒想到周秋媚竟然也會來,有些心不在焉的向周婈講解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眼神一直卻往周秋媚身上瞟。
此時周秋媚也已經看到李玉君了,本就智慧過人的她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為什麼自己的兒子會出現在這裡,一定是李玉君這個狐狸精把雲兒帶到這種淫穢場所的!心裡騰起怒火的周秋媚走到周婈身旁,根本不管周婈還在向李玉君詢問細節,穿著一身古典禮服的她氣的是粉面帶煞地對李玉君說:「喲,這不是威州先王之妻,寒玉姬李夫人麼?怎麼來到這種地方啊?若被你繼子也就是現如今的威王所知,你猜他會是如何一副反應?」
李玉君就知道這周秋媚不會給自己什麼好臉色,雖然她也不是什麼軟柿子,但這件事確實是自己理虧,所以也只好任由周秋媚罵上自己幾句了,更何況在場還有這麼多人在看著呢,庭院裡起碼不下百人都在望著這邊,若是自己像個潑婦一樣和周秋媚對罵了起來,那自己和周秋媚的臉都丟盡了。
周秋媚也知道沒必要在這裡就吵起來,有什麼事等處理完之後有的是時間解決,這一點她還是明白的,帶著幾絲怒火的瞪了一眼李玉君,緊接著便看向了大元帥陳旭。
陳旭抱著男子的屍體痛哭流涕,睚眥欲裂,這悲慘的哀嚎真是令人不禁落淚,這位年近五十的元帥悲痛地用手捶自己的胸口,但無論他是如何的嚎啕大哭都無法喚回死去的男子。
老實說,周婈和周秋媚以及李玉君諸人是並不想進去的,這一來有可能破壞現場,二來死的又不是自己認識的人,只是怕這事會對樂不思鄉造成不好的影響而已。
看著陳旭如此悲痛嚎哭的樣子,周秋媚也想了起來,這死去的男子看樣子似乎是元帥陳旭的兒子,也難怪他會如此悲痛,同樣的,周婈也是一眼認出了死去的元帥之子。
雖然李玉君沒見過元帥的兒子,但看他這副肝腸寸斷的樣子也能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突然,陳旭看到了縮在角落裡的白露雙,當他看見這位少女腳邊染血的匕首和她一臉驚慌失措的神情時,陳旭滿腔的悲痛怒火直接宣洩了出來,身動若風雷般衝到了白露雙面前,直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憤怒的雙眼充滿了血絲與怒火地大喝著:「賤人!快說!我兒的死與你有何干係!!」
「大元帥,我可要先提醒你,雖說這姑娘有嫌疑,但現在還不能確定就是犯人,你可不能隨意遷怒。」
周婈看陳旭這副如同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一般的神態,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不冷不熱地說。
「死的不是你兒子!你自然說的輕巧!!周皇后!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交給老夫解決便是!!」
說罷,年僅五十歲但依舊體格健壯的陳旭直接在白露雙嬌嫩的臉蛋上扇了一巴掌,嘴裡還憤怒地叫罵著:」
你都看到了什麼!都知道什麼!快點從實招來!!「「大元帥!我深知你此事的喪子之痛,但對一個如此年輕的姑娘動手,未免太過分了吧?」
周秋媚皺了下眉頭,猶豫了一下之後便踏入了房間,周婈和周韻緊隨其後。 李玉君見此也是鬆了口氣,看來這下子沒自己什麼事了,交給別人來處理吧,自己正好也不擅長處理這種桉件。
這幾個人圍繞著大元帥之子被殺一事直接在廂房裡發生了爭吵,而樂不思鄉仍然是被剛剛到來的侍衛給圍的是水泄不通,雖然這庭院修的比較大,但再大也只是個庭院而已,擠著近百號客人和男女娼妓再加上一群渾身殺氣的侍衛,這下子整個庭院都人滿為患,站在高處一眼望去全是人頭。
周雲垂頭喪氣地站在人群中,由於離廂房有點距離,所以他聽不清楚自己的母親和那幾個人在爭論什麼,只知道自己娘親現在肯定是在心底里發火,甚至他在偷偷想著要是能插上翅膀飛走那該多好,那樣就不用在接下來被自己娘親帶走了。
沒錯,周雲想都沒想就猜得到等這件事處理完了自己娘親肯定會把自己拖走的,到時候還不知道她會怎麼處罰自己。
就在周雲一籌莫展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一團柔軟貼了上來,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的雙肩就被人用手搭在上面,周雲下意識地回頭一瞧,竟然還是之前那個誘人的妖艷美姬,只是這次對方用一臉見到金子似的興奮神色看著自己。
「你真的是幽王的兒子啊?」
她問,周雲努了努嘴,也沒答話。
「小弟弟,下次來一定要點我啊!記得一定要!」
美姬說著,興奮的臉都紅了,立即蹲下了身子在周雲耳邊激動地說道:「我看你長得這麼可愛誘人,姐姐就專門喜歡你這種年紀小的。」
周雲愣了一下,然後不敢置信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自己就這麼討女人喜歡嗎?然而周雲並不知道是,他在樣貌上確實很受女性的歡迎,在貴婦圈子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口味特殊的闊太太對他日思夜想呢……美姬說著,雖然臉紅了一下,但卻沒有小女兒家的那種羞澀,反而是微微下蹲用手在周雲的腰上摟了一下,生怕他對自己沒興趣,說:「一定要記住了!到時候可一定要點我!姐姐叫做秦白蘭,別忘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
周雲看她這幅熱情的樣子,也不好拒絕,而且意識到自己對女人似乎挺有吸引力的,心中還偷偷竊喜了一會兒,可隨後卻又被即將要面對娘親這一事實而沖刷了好不容易騰起的一點喜悅。
廂房內的爭執似乎是結束了,大家達成了一致,先審問白露雙再說,而且陳旭也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承諾自己會克制情緒不對白露雙動粗。
然而還沒問幾句,白露雙就神經崩潰一般大哭了出來,一邊流著淚一邊慌張無助的嘴上大喊著娘親娘親。
王婉君此時急忙忙地衝進了廂房,一把將白露雙抱住,母女倆緊擁在了一起,王婉君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安慰著說沒事了沒事了,娘親在你身邊。
「哭夠了沒有!沒哭夠的話就趕緊哭!哭完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周婈也沉不住氣了,一直到現在嫌疑最大的白露雙都沒說幾句有用的信息,反而是不停地哭,這讓在場的眾人都覺得心煩意亂,你說你有功夫哭還不如多說幾句能起作用的證詞呢,不是麼?似乎是從崩潰中稍微恢復了過來,白露雙在母親的胸膛上流了一些眼淚後,一邊抽泣著一邊看向在場的眾人,無助地說:「我…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然後,白露雙一邊抽泣著一邊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講述了出來。
她說,自己原本是和母親一起伺候兩位客人,一個女的,長得非常漂亮,肌膚像雪一樣白,還有一個男的,但年齡很小,估計不超過十歲。
聽到這裡,周秋媚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手指甲都陷進了掌心裡,腦海里一時間浮現出了一副自己的兒子渾身赤裸把童貞給了一個下賤的妓女的畫面。 一想到這點,周秋媚的怒火濃郁的幾乎要化為實質從眼中噴出來!周婈悄悄地督了一眼自己的姐姐還有外甥女,她雖然一直處於宮中,但也知道李玉君和周秋媚關係差的原因,一想到李玉君出現在這裡,再聯想到白露雙剛才所說的一大一小兩位客人,再加上周秋媚這副反應,心中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姐姐,看來你兒子真是有能耐啊,這麼小就懂得享樂美色。」
周婈在心中對周秋媚譏諷嘲弄的說了一句,但沒在臉上顯露出來,而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仔細聽著白露雙所說的話。
再然後,白露雙就說客人餓了,要讓自己去拿點吃的和酒水,自己穿上了衣物後就離開了房間,朝著存放酒水和吃食的房間走去,樂不思鄉也是一直儲備了很多酒水和食物的,畢竟也有一些客人在樂不思鄉一玩就是一整天,不準備點吃的和水怎麼能行?白露雙一直走著,來到了存放食物的廂房,隨手拿了幾個水果和一壺酒就準備往回走,可就在這時突然失去了意識,再醒來之後竟是發現自己站在這間廂房中,廂房的門是大開的,自己的手中拿著一把沾滿了血的匕首,地上躺著一個一動不動,胸口的心臟處被捅穿的男人,白露雙嚇得大叫了一聲,驚恐萬分地退到了牆角。
之後就是路過的客人看到廂房內的慘狀,然後發出了一聲尖叫將周圍的人吸引過來。
說完之後,白露雙也知道自己這幾番話實在是太荒唐了,但她卻沒有改口,而是哭喪著臉對眾人說道:「真的!我沒有騙你們!我說的是真的!我當時真的暈了過去!我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我殺的!!」
「荒謬!!這種三歲小兒都不會信的謊話誰會相信!?把我們當白痴了嗎!?」
周婈冷哼一聲,如果說她剛剛只是有一點懷疑白露雙的話,她現在已經十分懷疑這個小姑娘了,即使她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
這也怪不得誰,試想一下,這桉發現場只有白露雙一人,而且她一臉驚恐的模樣,腳邊有一把沾血的匕首,等到眾人來到現場之後說的證詞又是一些荒謬的胡話,這輪誰都會懷疑她。
「皇后,幽王,這下子你們不反對我將她帶走了吧?!」
元帥陳旭說道,周婈和周秋媚也確實沒理由制止他了,姐妹倆點了頭之後,陳旭直接叫來了自己帶來的侍衛,然後指著白露雙說道:「把這個賤人給我帶回府中!明天一早,拉到市集口凌遲處死!挫骨揚灰!」
「陳元帥,她可還沒畫押呢,你若將她斬首可是不符合大燕刑律。」
周秋媚沒有制止陳旭的行為,而是澹澹地提醒了一句。
「多謝幽王費心了。」
陳旭元帥瞪了周秋媚一眼,心中對她多嘴甚是不爽,沒錯,你周秋媚是幽州王,可是威風的很吶,但我兒子被人殺了你難不成還要為犯人求情?於是他一字一字地道:「但這賤人必須死!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若是幽王想為這犯人求情的話最好是打消這個念頭!」
「恐怕元帥是誤會了什麼,我可沒說要為她求情,只是你明天就要把她處死,這實在不符合大燕刑律,按照律法來說,應當關押牢中,然後讓犯人畫押認罪方可行刑,而這姑娘只是說了一通沒什麼用的胡話而已,你把她關起來我管不著,但你若要處死一個還沒被定罪的人,這恐怕是違反律法的吧?」
相比元帥的怒火磅礴,周秋媚倒是很鎮定,拿出了自己幽州之王喜怒不形於色的姿態。
陳旭死咬著牙,雖然自己很想讓白露雙這個殺了自己兒子的賤人死掉,但周秋媚說的著實在理,無論自己多麼怒不可遏也必須按照大燕律法來辦,在被定罪之前是不得將其處死的,否則那就是藐視王法!「好!等這賤人定罪了,到時幽王可要記得來看凌遲的場景!」
陳旭怒哼了一聲,對侍衛們示意將白露雙押走,但王婉君卻是死死地護住了自己的女兒,說什麼也不願意讓他們抓走自己的孩子。
「不!不要啊!求求各位大人了!我女兒不可能是兇手的!她這麼善良怎麼可能殺人啊!!」
王婉君護在了白露雙的身前,不停地磕頭,額頭都因為過度用力而破掉了皮,原本自己母女倆被賣到這裡成為供人淫樂的娼妓就已經夠悲慘了,現在女兒又要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被抓走,王婉君幾乎是接近崩潰。
然而侍衛們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哭求,而是將她一把推開,將白露雙直接帶走。
「露雙!露雙啊啊啊!!」
王婉君哭喊著想要追上去,但卻被侍衛攔住,只得遠遠的看著自己女兒的身影。
「那麼,這裡已經沒事了,我就先走一步,這些事就交給陳元帥處理吧。」 周秋媚環顧了一下四周,看來這裡已經沒什麼事了,自己也該離開了,於是帶上周韻離開了廂房。
周婈倒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注視著陳旭一臉悲痛的看著地上的男屍,周婈張了張嘴,說:「陳元帥,還請節哀,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若我能幫忙上的話,就儘管說,我必不會推辭。」
陳旭沒太大的反應,只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兒子的屍體,澹澹的說了聲謝謝皇后,就沒有其他反應了。
周婈也識趣的沒多說什麼,而是離開了廂房,任由陳旭一人呆在房間裡,而那王婉君則是萬念俱灰地坐在廂房門口,像是丟了魂一樣,眼中似乎失去了全部的色彩。
李玉君此時走到了周雲的身邊,她拍了拍周雲的肩膀,嘆了一聲說:「唉,真沒想到會出這麼一檔子事,也不知道周狐狸會發多大的火。」
「玉君姐,別再叫我娘狐狸了,我真的不喜歡你這麼說她。」
周雲深知自己恐怕是大禍臨頭了,但還不忘維護自己的娘親,李玉君撇了撇嘴,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周秋媚突然停下腳步,往周雲所在的方向冷冷地說了六個字:「出來,跟我回去。」
周雲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彷佛被寒氣籠罩似得,他知道自己娘親肯定發怒了,不然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他也只好硬著頭皮走出了人群。
圍觀的客人們將視線全部集中在了周雲的身上,私下裡交談的那叫一個火熱,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李玉君本來想衝上去把周雲帶走的,省的受周秋媚的氣,但一想到有這麼多人看著,自己要是真的這麼做了簡直就是等於和周秋媚徹底撕破臉皮,到時候那可真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周雲是心驚膽戰,緊張的汗不敢出,雖然平日裡有些調皮,但他也知道分場合的,現在娘親本就一肚子的火了,要是自己還不聽話到時候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這就好比明知道前面是白亮亮的刀子,可不得不伸長了脖子往前靠,周雲幾乎是每走一步就捏一把汗,當他走到周秋媚跟前時,看著面無表情但眼神冰冷地娘親,已經做好了挨一巴掌的準備了。
周秋媚一襲禮服,顯得十分典雅高貴,本身妖媚無雙的氣息更是誘人,再配上一臉冰冷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媚狐化作的女王一般,充滿了媚艷的同時也擁有著女王般的高貴。
「玩夠了?」
周秋媚問,言語中聽不出來是怒是悲。
周韻雙手抱胸站在娘親身後,一臉很不爽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弟弟,這幅表情就差沒揪著他的耳朵罵上幾句小色鬼臭淫魔了。
周雲不敢答話,娘親這幅看不出喜樂的樣子實在是把他嚇著了,天知道她肚子裡的火氣到底有多大。
「玩爽了?'周秋媚又問,注視著一直看著地板不敢直視自己的兒子。「還玩麼?」
周秋媚追問,周雲不敢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那就回去吧。」
周秋媚澹澹的說,稍俯下身子牽起了周雲的手,然後往外面走去,李玉君見到周雲被牽走,也是馬上跟了上來。
周秋媚粉面遍布寒冰的向外面走去,周雲的手腕被娘親緊緊地抓住,他心虛的看著娘親,一邊流著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當注意到姐姐的一臉怒氣時更是嚇得心頭亂顫,心想這下子真是糟糕了,回去之後不知道會被怎麼懲罰。
不多久,就來到了樂不思鄉外,只見前方停著幾輛馬車和幾十匹快馬,看樣子是娘親帶侍衛來的時候所乘坐的馬匹,在進入樂不思鄉前停在了外面。
「走吧。」
周秋媚面無表情地督了他一眼,拽了一下周雲的手腕向自己的馬車走去,周雲心裡怕極了,一想到接下來自己有可能會被娘親責罵甚至是懲罰,心裡就在打退堂鼓,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雙腳牢牢地扎在地上不肯向前走。
「不聽話了是吧!!跟那姓李的女人來這種鬼地方!是不是開心的不想走了啊!?」
周韻可沒娘親那樣的好脾氣,向來就是個急性子的她直接在周雲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嘴裡還在說些責備的話。
周秋媚看周雲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頓時一軟,但一想到他和李玉君竟然在這裡鬼混心中就有無法遏制的怒火和酸意,乾脆就任由周韻這個當姐姐的替自己責罵他。
「活該!明明都有我了!為什麼要和李玉君來這裡!?當初真不該把你生下來!省的慪氣!」
周秋媚在心裡醋意濃濃的說,想著想著鼻頭竟然一酸,這心裡好似有刀割似的疼,這種感覺就像是愛人背叛了自己一樣,她強忍著不讓自己表面上有什麼情緒波動,待周雲被姐姐責罵的都快哭出來時,使自己聲音平靜地說:「好了韻兒,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周韻閉上了將周雲大罵一通的嘴,氣呼呼地抱著胸說:「哼~娘親你也太寵小雲了,都這樣了你還不罵他幾句!」
「我說行了!都別再說話了!」
周秋媚眼中帶怒地說。
周韻看娘親明顯是在氣頭上,也不敢再火上澆油,所以就乖乖的閉上了嘴。 就在周雲準備乖乖地回去接受娘親的怒火時,李玉君腳步急促地走了上來,可還沒等她靠近就被周秋媚的侍衛所攔住。
「讓她過來。」
周秋媚停下了腳步,往後偶瞥了一眼,澹澹地說。
她到要聽聽,這李玉君到底有什麼要說的。
侍衛立即讓開了一條去路,李玉君冷哼了一下倒也沒說什麼,腳步輕盈地走來,只見她娥眉輕皺,尤其是當她看到周雲一臉苦相的時候心中頓時充滿了愧疚與自責,畢竟,若不是自己把他帶來的話,也就不會被周秋媚發現了。
「幽王,不知你要帶小雲回去做什麼?」
李玉君張了張嘴,問。
其實她心裡也明白,這周秋媚八成是在氣頭上,自己這時候過來根本就是在一頭睜著眼的母白虎面前拔她的鬍子,絕對討不著好的,但她對周雲的愛是沒有半點參假的,換做別人可能不敢和周秋媚當面嗆聲,但李玉君可不管這些。 「李夫人,我也就不和你拐彎抹角了…」
周秋媚冷冷地說著,和李玉君的眼神直接對上,這兩位美人的目光直接在空氣中交鋒,周圍在圍觀的侍衛甚至都感覺到了一點壓力。
「你今天趁我進宮面聖的時候拐走我兒,又把他帶到了這種淫穢場所…」 周秋媚話還沒說完,李玉君卻開口打斷了她的話,只見李玉君輕輕地抬起頭,露出一個不服輸的淺笑:「哦?我拐走你兒子?那你問問他,是我拐走的他還是他自願跟我走的?」
周秋媚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不要臉的蕩婦勾引我兒子,遂鳳眼慍怒地注視著李玉君,嘴角露出了一個強忍著怒意的微笑:「李夫人,我敬你是威州先王的妻子,所以不跟你一般計較,若換做是別的女人,我早就讓侍衛把她抓起來了,所以,趁我還有耐心的時候,從我眼中離開!」
「得了吧!周狐狸!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李玉君玉手捏成拳頭,已經不打算浪費時間多費口舌了,她這次是鐵了心要得到周雲,沒什麼能阻止她!於是她堅定地不容置疑的說:「我就和你明說了!我一直都喜歡他!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有那種感覺了!當他被刺客襲擊被放入冰室中的那段十年的時光里,這種感覺…不…這種愛意我從來都沒消失過!我曾以為他永遠都醒不過來了!可你卻救活了他!沒錯!這點我感激你!但我絕不會放棄得到他!」
「姓周的!我知道!你貴為幽王,權傾朝野!麾下死士何止十萬?但我絕對不會怕你!」
「少來用這種眼神瞪著我!我知道你恨不得殺了我!因為我在和你搶他!這沒什麼不對的!但我就是要得到他!無論你怎麼阻攔,無論你怎麼反對!只要我李玉君還有一口氣,只要周雲還在這世上,我永遠都不會放棄的!你周秋媚是個狠人吶,你丈夫被你親自斬首,你也愛著你的兒子!為了找到寒臻池水甚至活剮了紫蓮教的數百人!為了找到靈丹妙藥使得你滿手血債,但你以為我就做不出來這些事嗎!?」
周秋媚已經徹底動怒了,她鬆開了周雲的手腕,一個踏步走到了李玉君的面前,兩女這幅劍拔弩張的樣子幾乎讓空氣都多了幾分凝重。
「你帶著你的軍隊像瘋狗一樣四處征戰!皇帝和百姓都以為你是為了建功立業,但我知道你其實是為了搜尋天材異寶,但你以為我就一直在干看著?那十年里,我花掉了自己暗中積累的全部資金,動員了自己能調動的所有探子和暗衛,你就真以為我是個見到個男的就發騷的蕩婦!?」
李玉君不甘示弱地和周秋媚對上視野,兩位絕色的美人臉上儘是怒意,而且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周雲。
周雲和周韻姐弟倆呆若木雞地看著自己的娘親和李玉君,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看得出來!你以為我是瞎子嗎!?」
周秋媚捏緊了拳頭,看得出她的內心十分急躁與糾結:「周雲是我的兒子,我當初十月懷胎把他生了下來,將他養到了這麼大!可你卻想把他從我身邊奪走!?他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地離開我的身邊跟著你?!」
「那你為什麼不問問他的意見?看他是選我還是選你!」
李玉君惱怒地說著,然後指向了周雲。
「我…什麼…我?」
周雲不知所措地指了指自己,當他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時,周韻,周秋媚,李玉君,還有那一群侍衛都齊刷刷地把目光轉向了自己。
「雲兒,你說,我和她,你要哪個?」
周秋媚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情緒後,露出了一個充滿母性的溫柔微笑,對周雲問。
「選吧,小雲,你要是選了我,我會盡我所能永世相隨!」
李玉君也轉過了頭,因為情緒太激動的緣故,甚至還流出了一滴淚水。 周雲這下子就難辦了,心想你們兩個吵架就吵啊,關我什麼事?這下子要輪到我做選擇了,這可就難辦了。
老實說,周雲確實挺貪心的,他喜歡周秋媚不假,甚至周秋媚在他心中的位置一直都是最高的,就連在心中的地位李玉君和周秋媚比起來也是稍微低了那麼一點,可要讓他放棄李玉君的話,那是絕不可能的,李玉君對自己那可是真心實意的真愛,雖然自己這麼小的年紀對愛情還不是很明白,但他對李玉君的好感可是沒有摻假的再三思量了之後,周雲發現自己誰也無法拋棄,因為自己選了一個,就等於是放棄了另一個,這真是讓自己頭疼。
於是,周雲在心裡躊躇了半天,方才弱弱地說:「我…我兩個都選可不可以啊?」
「胃口這麼大,不怕撐死啊!!」
周秋媚和李玉君還沒說話,周韻就直接沒好氣地喝斥了一局,又是在他腦門上賞了一個爆栗。
最終,在樂不思鄉前爭論了起碼有十來分鐘的時間,周秋媚乾脆懶得和李玉君辯論,直接一把抱住周雲上了馬車,隨著她的一聲令下,幾十名侍衛騎著快馬將馬車牢牢護住,領頭的就是一身緊身禮服的周韻。
李玉君氣得直跺腳,自己雖然武功還行,但對上這麼多人絕對是沒勝算的,周秋媚身邊的這些侍衛可都是個頂個的高手,真要打起來的話,自己連跑都跑不掉。
「快駕馬!」
周秋媚催促馬夫,馬夫揮著鞭子令馬匹奔跑了起來,並且在李玉君憤怒的注視下越跑越遠。
「可惡啊啊啊啊!」
李玉君氣的是杏眼圓瞪,一口皓齒幾乎是要咬碎了似得,她對著越行越遠的馬車還有飛速離去的騎馬侍衛們大聲喊道:「給我等著!!我李玉君絕不會服輸的!!」
馬車中的周雲似乎是聽到了李玉君的喊聲,立即打開了馬車內的後窗,當他看到李玉君在自己視野中越來越小直至只能看到一個小點時,戀戀不捨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傷心。
「這麼喜歡她啊,那你娶她做妻好了。」
周秋媚坐在馬車內,沒好氣地說了聲。
她越是看到周雲對其她女人露出這幅留戀不舍的模樣,心裡就越難受,就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似得,這酸意就止不住的湧出。
周雲關上了後窗,老老實實地坐在馬車內,雙手放在腿上,低著頭一直不敢看娘親,生怕又讓對方發火了。
「玩的夠開心吧?樂不思鄉啊,嘖嘖。」
周秋媚來到周雲身旁,看著一言不發的周雲,像是故意挪揄一樣的說:「喲,周少爺,怎麼不說話了?玩女人玩的都沒力氣開口了?」
「倒是說啊!李玉君帶你到那種地方玩,你肯定樂的都忘了還有我這個娘了吧!」
說到最後,周秋媚的怒意實在是無法遏制,她扯著周雲的衣襟,高高舉起了左手作勢要打下去,此時,她的眼角流出了熱淚,心裡也是宛如千刀萬剮一般。 周雲下意識地身子一抖,害怕地緊閉上了雙眼。
「唉……」
最終,這一巴掌遲遲沒有落下,周秋媚的怒火最終化作一聲長嘆,她鬆開周雲的衣襟,心中一邊滴著血一邊用手摸了摸周雲的頭髮,語氣平靜地甚至沒有感情的色彩,問道:「雲兒,我問你,你到底喜歡娘親嗎?」
周雲還是不敢開口,但點了點頭。
「壞東西…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
周秋媚咬著嘴唇,摟住了周雲的肩膀,眉目低垂,不知心中萬千雜緒是如何整理的。
最終,當回到了莊園時已經是午夜了,眾人進入莊園之後,周秋媚讓周韻先去睡覺,然後讓周雲到自己房間裡來。
周韻眼神複雜地偷瞄了一眼周雲,周秋媚讓周雲大晚上的到她房間裡去,這明顯是要懲罰他!本來周韻還有些不忍,雖說曾經在那天晚上周雲和自己發生了那檔子事,雖說差一點自己的貞潔就沒了,但周韻對弟弟是沒什麼恨意的,只是多了道隔閡而已,現在看到弟弟要受罰了,頓時生出為弟弟求情的念頭,但後來一想還是算了,周雲受罰那是活該,誰叫他去那種地方呢?此時,莊園內的人幾乎都睡了,周雲垂頭喪氣地走進了周秋媚的房間,隨意地坐在了椅子上,等候著娘親的到來。
「不知道娘親會怎麼懲罰我啊…是大屁股還是扇耳光?該不會是把我吊起來用鞭子抽吧…」
周雲越想越覺得害怕,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迅速的閃過,什麼辣椒水老虎凳,什麼用針扎小雞雞用木夾子夾手指。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周秋媚還是沒來,而現在又是午夜時分,周雲的困意越來越濃,正當他準備小憩一會兒的時候,周秋媚直接推門而入。
周秋媚還穿著之前的那身禮服,剪裁的十分精緻的禮服十分合身,上衣稍微有點緊身,但卻完美的勾勒出了周秋媚的身材曲線,那對火爆豐滿的巨乳和纖細的腰肢顯露出了一個優美的曲線。
下半身則是一件長裙,並非是寬大的能藏東西那種,而是往下垂直直到腳邊的裙子,周秋媚的雙腳穿著一雙露出腳背的精美鞋子,襯托的她的美足更加賞心悅目。
「呼…雲兒…娘親剛剛在吩咐一些事…然後…又喝了點酒…所以來晚了…」 周秋媚醉醺醺地說著,由於醉酒的緣故,只見她腮暈潮紅,雅步凌亂,她的手中還拿著酒壺,待她關上了門之後,又往嘴裡灌了一大口。
「娘…娘親…你沒事吧?」
周雲忐忑不安地問了一句,這娘親要是喝醉了之後對自己動手,那麻煩可就大了,到時候娘親喝醉之後,動起手來沒輕沒重的把他打成骨折的話,自己可是哭都沒地方哭。
「沒事?怎麼可能沒事!」
周秋媚嬌臉醉紅地說,蓮步飄忽不定,但理智還算沒煳塗到哪裡去,至少吐字還是清晰的,只聽她憤憤地說:「你…你這…你這小傢伙…嗚嗚…你都要被李玉君搶走了…我怎麼可能沒事啊…嗚嗚嗚嗚…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子捅了似得疼…嗚嗚…壞東西…」
周秋媚說著,悲痛萬分地哭了出來,周雲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娘親哭,一直以來周秋媚都是一副鎮定和強勢的姿態,可沒想到她竟然哭了!周秋媚沒哭多久,便止住了抽泣,她抹了一把眼淚,直接將酒壺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然後隨意地放在了桌子上,此時,她的醉意更加濃郁了,只見她一步一步地向周雲走來,邊走邊說:「我…我就知道的…你這小色鬼…這麼小的年紀…就喜歡女人…那天…那天晚上…我和你同浴…你就對娘親做那般淫褻…」
說著,周秋媚走到了周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上的周雲,臉色醉紅,眉頭輕蹙,似乎是質問似幽怨地說道:「雲兒…娘親從未怪罪過你…那天晚上也是…我都用手為你宣洩…在書房裡也是…你用手對娘親的私處做那般事,我真的沒有怪你…我甚至都對你坦白過自己的心意…娘遲早會把身子給你的…但你為何要去找那李玉君!?」
「我…我…」
周雲結結巴巴地說,可半天也沒有給出一個答覆。
緊接著,周秋媚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因為李玉君那個蕩婦用身體勾引你是不是啊…她是不是脫光了站在你面前擺騷弄姿?「「沒有!」
周雲想辯解著,他注視著站在自己跟前,居高臨下猶如女王在俯視一般注視著自己的娘親,這心裡突然有些發顫。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娘親一向以來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溫柔的模樣,可現在…現在卻是拿出了她的身份地位應有的姿態…幽州女王!昭武女候!「小雲,沒必要辯解的,你喜歡女人,這也沒什麼錯。」
周秋媚似乎因為喝多了很多酒的緣故導致眼神朦朧,她輕輕地歪著頭,斜視著周雲,手掌揉了揉宛如天鵝一般美麗的玉頸,她吃吃的笑了一聲,不知是醉是醒,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她現在已經不復往日的溫柔。
周秋媚睜開了朦朧的雙眼,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周雲,雙眼中的孤傲冷艷使她宛如一個女王。
不,她本來就是女王。
「小雲,跟娘親說說,在樂不思鄉里玩的開心吧?」
周秋媚澹澹地笑著說,但眼神卻冷艷之中透露著不容拒絕的高貴,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周雲想說話,但此時他的內心就像是見到了貓的老鼠,被老虎按住的兔子,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秋媚搖頭笑了笑,似乎這很好笑似得,可是突然,她毫無徵兆地抬起了腿,穿著精美鞋子的一隻玉足直接踩在了周雲的兩腿之間,她高傲地如同女神一般,說道:「就是這裡吧?你就是用這根東西插到那個蕩婦的身體里,對不對啊?」
周秋媚冷冷的笑著,在酒精的推波助瀾之下,說出了很多平日裡從未聽她說出的話。
「是不是這樣啊?雲兒你是不是就用的這根雞巴插到李玉君那個婊子的騷穴里的?」
周秋媚雙眼充滿了怒火地說著,臉上卻在笑,是陰冷的笑,她嘴裡說著粗魯不堪的話,腳上稍微一用力,直接踩著周雲的肉棒開始轉圈。
「娘親…你…你…」
周雲的肉棒受到了刺激,他看著娘親踩在自己胯間的美足,胯下的肉棒正在迅速的充血勃起。
「哎呀哎呀,好色的小混蛋怎麼不說話了?那娘親替你說吧,你在樂不思鄉里肯定高興壞了吧?」
周秋媚一點溫柔都沒有,踩在周雲胯上的腳稍微一用力,嘴上說著:「讓我猜猜,你和那個賤女人做了幾次?是不是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啊?爽的時候肯定把我這個娘親都忘了吧?雞巴累不累啊?要不要我再給你找幾個美姬來伺候你,給你的小雞巴按摩按摩啊?」
說完,周秋媚收回了腳,然後脫掉了自己雙腳上的靴子,雙足只穿著襪子,然後重新踩在了周雲的胯上,用似乎是譏諷似得語氣說:「怎麼不說話了?你不就是想用你的這根雞巴肏女人麼?對了,還想肏我?肏你的親生母親!當時你干李玉君的騷穴時,肯定都樂壞了吧!是不是啊!你這好色的淫蟲!」
周雲咽了咽口水,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周秋媚用腳踩在了嘴上,只聽娘親她語氣中帶著酸意和怒火:「我以前真是太寵你了!寵的你都不把我這個親生母親放在眼裡!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沒人能搶走!快告訴我!你在那個蕩婦的騷屄里有沒有射出來!」
周雲一邊聞著娘親玉足的香氣,一邊搖了搖頭,示意沒有。
「哦?那倒還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不過也對,你這麼小根本還射不出來。」 周秋媚的語氣就像是在逗一個玩物似得,她此時像極了女王,並且宣告著自己的主權:「聽好了!小雲!你的第一次肏屄雖然不是我拿走的,但你的第一次射精必須是我的!明白嗎!你的第一次射精必須射到我的小穴里!」
說完,不等周雲有所反應,周秋媚一邊用腳踩著周雲的嘴,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在這個過程中,周秋媚一直以女王的高傲俯視著椅上的周雲。
隨著周秋媚寬衣解帶,當她將最後一件胸衣都脫下並扔在地上時,她的上身已經是完全赤裸的了,那對碩大飽滿並且彈性十足的乳房依舊魅力不減。
周秋媚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她看著周雲,羞澀中帶著堅決地說道:「你不就是想要娘的身子麼?好!我倒要看看,我和李玉君比起來,到底誰的身子更能讓你留戀!」
「唔唔!唔!!」
周雲的嘴還是被周秋媚的腳踩著,他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似得,直勾勾地看著娘親的雙乳,胯下已經被勃起的肉棒頂起了一個凸起。
周秋媚沒有挪開腳,而是如同戲弄般,她用雙手托起了自己的一對美乳,故意對周雲露出誘惑的眼神,櫻唇輕啟,問:「娘的大奶子,漂亮嗎?」
「唔!!!」
周雲用力地點頭。
「想要麼?」
周秋媚玩味地問。
周雲還是用力地點頭。
周秋媚見此,露出了一個得逞的微笑。
 第十三章(序卷完)
房間的門被反鎖著,除非用蠻力打破否則是不可能推開的。
周雲坐在椅子上,這個小小年紀的小色鬼已是慾火磅礴,褲襠被勃起的肉棒頂出了一個帳篷,皮膚甚至都有些發燙!只見他是雙眼赤裸裸地看著娘親的身體,一眨不眨。
周秋媚臉上掛著高傲冷艷的笑容,此時的她已經完全赤裸著上半身,那飽滿、圓潤、挺拔、誘人的巨乳隨著她的呼吸時而起伏,及腰墨發稍有凌亂披在光潔的背後。緊接著,她又褪下了自己的裙子,然後是褻褲,最後是那雙襪子。
這下,周秋媚就是完全渾身赤裸的了,她絲毫沒有羞澀地裸著嬌軀站在兒子的跟前,臉上依舊帶著醉酒的酡紅,美眸中閃爍著微怒與嫉妒的神彩,她微怒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和其她女人纏綿,嫉妒是李玉君那個賤人差一點搶走自己的兒子! 周雲沒有意識到周秋媚此時此刻的複雜情緒,他現在已經完全按耐不住了,像周秋媚這般身姿婀娜,香艷奪目的絕世美人正渾身一絲不掛,脫得赤條條的站在自己的跟前!那光潔無毛的陰阜就像是一塊世間絕美的玉璧,嬌嫩豐潤的陰唇和通往自己出生之地的小穴!這些無一不讓周云為之瘋狂!
雖然現在已經是午夜,但在燭光和通過窗戶照射進來的月光的照亮下,周雲毫無障礙的看光了周秋媚全身的美景!帶著絲絲微笑的螓首,浮著醉酒紅暈的雙頰,巨大堅挺的豪乳,纖細柔軟的蛇腰,平坦光滑的小腹!還有那修長溫潤的美腿!而在那兩腿之間有一條神秘的、誘人的、嬌美的一條縫隙!
不知是錯覺還是何故,周雲竟然發現燭光和月光照在了娘親的玉足腳背上時,竟然令其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澤,使這雙美足宛如聖物一般聖潔!
忍不住了!已經徹底沒法子忍了!周雲的內心慾火已經徹底被勾起,除了在娘親的美肉身軀上發泄出來之外,沒有任何辦法能讓其平息!
「娘親!娘親!」周雲雙眼噴火似得看著娘親的赤裸玉體,直接猛地撲上去!雙手抱著娘親的屁股,一張小臉不停的在娘親的肚皮上磨蹭,憋漲著慾火而變得通紅的小臉不停地貼在娘親的肚皮上摩擦,那柔滑的觸感就像是上等的絲綢一般! 「小雲,娘親有讓你動嗎?」周秋媚挑了挑眉毛,就像是在玩弄一個寵物似得,直接將周雲重新推到了椅子上,然後抬起赤裸的玉足一腳踩在了兒子的胸口,這個動作直接令她的小穴全部暴露出來!
「是不是又想肏女人了啊?在樂不思鄉那窯子裡還沒爽夠是麼?」周秋媚的腳踩在兒子的胸口,那五根小巧精緻的腳趾微微彎曲,只聽她對滿腦性慾的周雲說道:「要不要接著爽啊,是不是想讓娘親躺在地上分開雙腿,然後掰開自己的小穴求著讓你把你的雞巴插進來啊?是不是啊!你這個小淫蟲!」
周雲被肉慾控制的大腦猛地一激靈,他這才意識到娘親是發怒了,他看著娘親明顯是發火的怒笑,心中的慾火也稍微降低了一點,弱弱地說:「娘親…是我不對…我以後不會了…」
周秋媚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呵呵的笑了幾聲之後,拿開了自己的腳,只見她稍附著身子雙手按在了周雲的肩膀上,兩個渾圓碩大的乳球吊著搖晃了一下,她看著周雲的眼睛,心中的嫉妒之火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問:「雲兒,你老實告訴娘,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李玉君?」
周雲咬著嘴唇,像是一個被責罵了的孩子,點了點頭說:「我…確實…有點喜歡她…」
「那我呢?」周秋媚冷冷地看著周雲,雙手緊緊地抓著兒子的肩膀,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也喜歡娘親,同時也喜歡李玉君姐,所以…所以娘親你就別再讓我從你們兩個之間選一個了!我真的誰都不能放棄!」周雲緊皺著眉頭,一副幾乎快要哭出來但仍然強撐著倔強的模樣,然而正是這種態度徹底激怒了周秋媚!
「可惡!」周秋媚蹭的一下直起身子,直接將周雲抱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向床,直接將周雲一把扔在了床上。
「李玉君那個賤人到底有哪點能和我比的!?就因為她肯把自己的騷穴給你肏肯和你做愛?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
周秋媚咬牙切齒地說著,這幅完全被怒火和妒忌沖昏了頭腦的模樣徹底讓周雲懵了,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周秋媚就光著身子直接將他按在了床上!
「雲兒!我已經說過了!沒人能搶走你!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 不知是酒精影響了情緒的緣故還是因為真的已經失去了理智,周秋媚憤怒的臉龐上劃出一道淚痕,她死死的咬緊牙關,直接將周雲身上的衣物撕成了碎片,沒兩下的功夫,周雲渾身上下都是赤裸的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秋媚不知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但周雲估摸著肯定不少,或許在來這房間之前娘親就已經喝了不下十瓶酒了,否則根本不可能會這麼瘋。她現在完全就像是一個怨婦,還是一個徹底炸了毛的怨婦! 周秋媚一邊笑著,一邊站起身子,雙腳踩在床上,看著躺在身下一臉茫然的兒子,周秋媚輕仰著頭,目光下視,淡淡地說道:「誰能讓你爽你就喜歡誰,是不是啊?所以李玉君帶你去了一趟樂不思鄉所以你就喜歡她了?!!」
「你這小混蛋!枉我把你生出來!我辛辛苦苦地把你撫養長大!而你就因為一個賤女人所以就不愛我了!?」她鳳眼怒目,少有的對周雲發出火氣:「不…都怪我…這都怪我一直太寵著你了…你以前闖禍了我慣著你…惹麻煩了我寵著你…甚至你想要我身子的時候我都依著你,可你竟然還不滿足!」
周秋媚的腳直接踩在周雲的肉棒上,一邊加大力度踩揉著,一邊在嘴裡憤憤地說:「就是這個吧,李玉君那個淫婦就是把你的這根小雞巴伺候的很舒服,對不對啊?她是不是還在你的雞巴上舔來舔去,還像個下賤的妓女一樣浪叫!?」 「娘…娘親…我…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周雲雖然肉棒被娘親的極品玉足踩著,爽的不得了,直接變的硬邦邦完全進入了勃起狀態,可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一腳踢在自己的雞雞上,要知道她可是喝醉了酒又在氣頭上的,周雲甚至覺得娘親在極度憤怒之下把他的命根子一腳踢廢掉都不是沒有可能。
「你叫我什麼?」周秋媚踩著周雲的肉棒,不停地繞圈踩揉,時不時的輕輕抬起美足,然後稍微用力的踩下,腳後跟壓在卵蛋上,那兩顆卵蛋隨著母親香足的踩動時時搖晃。周雲還沒開口,周秋媚卻拿開了腳走到周雲的頭邊,用另一隻乾淨的美足踩在周雲的額頭,居高臨下猶如女王在下令似得說:「尊稱!給我加尊稱!你這沒大沒小的小兔崽子!」
「母…母上…」周雲弱弱地叫了一聲尊稱,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娘親的嫩穴,那條粉色嬌嫩並且光潔無毛的小穴令他忍不住再度騰起了慾火。
而且此時周雲也已經看出來了,周秋媚這是完全借著酒力在拿自己發火呢,如果按照平時,娘親根本不可能用這種態度對待自己,雖說自己這次著實讓娘親發怒了,但以她對自己的寵溺程度也不可能發這麼大的火,更別說讓自己用尊稱了。
周秋媚微微一笑,遂蹲在了周雲的身邊,看著周雲的臉,似嫵媚似呵斥的說:「雲兒,原來你還認得我這個母親啊,既然如此,那我這個當媽的,今天要好好地管教管教你!」
周秋媚說完,在周雲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時,直接在他身上的一個穴位上點了一下,周雲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全身上下只有頭部能活動! 「娘!你要幹什麼啊!為什麼點我的穴?!」周雲一下子慌了神了,娘親居然點我的穴!?她這是要幹什麼!?
周秋媚聽他的叫聲,宛如被激怒般,直接將周雲翻了個身,讓其趴在床上,然後抬起了手掌,直接打在了周雲的屁股上,啪啪作響。
「給我用尊稱!尊稱!」周秋媚像是一個對兒子苛刻無比的母親,稍有不如意便會勃然大怒。周雲連忙叫了幾聲母上才將他重新翻了回來。
周秋媚看著因為被打了屁股而疼的一臉苦相的周雲,哈哈大笑了一下,胸前的巨乳美景令人不由得感嘆真是大啊!豐滿的乳肉還一抖一抖的,若不是周雲被點了穴動彈不得,否則他非要捏上去狠狠的把玩一番不可!
娘親緩緩地站了起來,一直美足踩在了周雲的頭旁邊,另一隻美足踩在了他腦袋的另一側,周秋媚將自己的小穴正對著周雲的頭部,只見她低下頭對周雲露出了一個勝利者一般的笑容,然後那對豐滿美麗的大屁股一點一點地坐下,誘人的蜜穴也離周雲越來越近!
「給我好好地舔,把你老娘的屄舔爽了,就當是你這個不聽話的兒子孝敬老娘了。」周秋媚說著淫穢不堪的言語,雙頰醉紅,鼻腔噴吐著熱乎乎的氣息,神情有些迷離,一雙美眸中迅速地騰起了色慾的火焰。
緊接著,她那肥美的屁股直接坐了下來!兩片肥美的粉嫩陰唇緊貼在兒子的嘴巴上!頭一次被娘親騎在臉上的周雲胡亂地用舌頭在娘親的小穴上亂舔,鼻腔里噴吐出的火熱吐息噴射在陰阜之上。
周秋媚雙手撐著身子騎在周雲的臉上,曼妙的嬌軀微微向後傾,美目半合、紅唇輕咬、眸生春情,小穴被兒子的舌頭毫無章法的亂舔,兒子的火熱吐息還噴在了自己的陰阜上!這令周秋媚忍不住嬌軀一顫,身體順從著內心的慾望,美穴緊緊貼在周雲的嘴上,然後開始前後扭動嬌軀。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就像是小動物在舔碗里的牛奶一般,周雲小小的舌頭不停地在娘親的蜜穴周圍舔舐,漸漸地,周雲發現有液體從小穴里流出。
「嗯…嗯…哈…呀…嚶…」周秋媚面頰媚紅,雙眼春情蕩漾地看著自己胯下的兒子,此時、蜜穴里突然產生一陣滑膩,淫靡的愛液從蜜穴里流出,然後滴在了周雲的嘴邊。
周雲重重地吐息著,他現在已經看到了,娘親的小穴上方,一粒小小的肉豆子露出了頭,並且在不斷變硬,柔嫩的小穴里也潺潺流出大量的蜜液,甚至都打濕了周雲的下巴。
「呼…啊…雲兒…把娘舔的這麼舒服…嗯…啊…哼…是不是…給李玉君那個賤人舔了很多次啊…」周秋媚睜著慾火滿眶的美目,雙腿跪在床上,將周雲的頭夾在兩腿之間讓自己的陰唇緊貼在他的臉上,然後開始胡亂地前後擺動美臀,私處不停地在兒子的臉上摩擦,陰唇上傳來的快感使得周秋媚的蜜液越來越多。 要知道,周秋媚可是一個無毛白虎,天生體質就很敏感,也是極易出水的類型,並且耐力也很差,很容易就能被男人搞到泄身,因此,周秋媚只是讓小穴貼在兒子的臉蛋上摩擦了幾十下之後,舒爽的快感已經令她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哈…呼哈…嗯…呀…啊…啊…啊…好爽!太爽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周秋媚忽然大叫了出來,迅速地抬起了屁股,連忙坐在了周雲的頭邊大口大口地喘氣。此時周雲的臉上已經全都沾滿了周秋媚流出來的淫水,就像是被潑了一碗水在臉上似得,並且還有幾滴蜜液在周雲的臉上緩緩滴落,劃出了一道水痕。 周秋媚的面頰嬌紅,乳房早已因為動情而漲大了一些,兩粒嬌艷的乳頭也充血硬了起來,小穴里仍然不停地往外流著愛液,雖然她很想繼續享受快感,但極度敏感的體質已經讓她撐不住了,身體已經完全動情的情況下,僅僅是剛剛那種程度的摩擦就已經讓她差點泄身,可想而知周秋媚的白虎美穴到底有多麼敏感。 周秋媚被體內的慾火燒的是渾身發熱,口腔乾燥,不停的咽著口水,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之後,周秋媚看著被點了穴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周雲,露出了一個媚態的微笑,隨後,她便在周雲的身上點了一下解開了穴道,周雲急忙忙地從床上爬起來,用手使勁抹著臉上的蜜液。
「怎麼這麼多啊…都快流到我眼睛裡了…」周雲一邊擦臉一邊說道,可緊接著,周秋媚直接一把抓住了周雲的手臂,將其拉到了自己的懷中,兒子的臉埋在了巨乳之中,周秋媚一邊帶著醉酒的酡紅,笑呵呵地問:「雲兒,娘親的蜜水還好喝吧?」
周雲剛想說話,卻不料周秋媚又是將他一把按在了床上,那對碩大的巨乳直接壓在周雲的臉上,帶著誘人體香的乳肉堵住了他的呼吸,周雲胡亂地擺動著小手試圖掙扎。
「怎麼了?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娘的大奶子麼?」周秋媚用自己的乳房堵住了兒子的呼吸,看著周雲因為不能呼吸而慌張的擺著手,大腦甚至在興奮的愉悅。 周雲唔唔唔的悶叫著,雙手不停地拍打娘親的後背,就在他以為娘親打算悶死自己時,周秋媚又挪開了身子,帶著冷艷的笑意注視著不停吸氣的周雲。 「娘…娘親…有句話…叫…虎…毒…不食子…你就…算是…想…懲罰我…也…沒必要…這樣啊…」周雲氣喘吁吁地說,額頭甚至都冒出了冷汗。
周秋媚沒有理會他,而是冷艷中帶著威嚴地又將周雲按在床上,然後站在他的身邊,赤裸的美足重新踩在了周雲的腳上。雙眼看著身下的周雲,不滿地喝道:「尊稱!」
「母上…」周雲又叫喚了一聲,周秋媚眼中的不滿方才退去,她帶著絲絲怒意和幽怨地說道:「混帳小兔崽子…我就不該把你生下來…可惡…哼…小色鬼…小淫蟲…連親媽都想肏的壞種…可惡…我又不傻不肯給你肏…為什麼偏偏要去找李玉君…」
「說啊!為什麼偏偏要去找李玉君!」周秋媚接著酒精,所有的行為全是憑著衝動,嘴上嚴厲地呵斥著,腳上也跟著用力了起來,腳趾分開之後夾住了兒子的肉棒,此時酒力又上來了,只聽她含糊不清地說:「可惡…那個騷婦…沒男人就來和我搶兒子…賤女人…淫婦…蕩婦…娼女…真想殺了她…混帳東西…雲兒的第一次竟然是和別人做愛…」
周秋媚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腳上也越來越用力,甚至都弄疼了周雲,周雲連忙叫了一聲疼,反而讓周秋媚怒喝了一聲:「閉嘴!小孩子家家的老老實實躺在床上等著被老娘上就行了!少給我唧唧歪歪的!」
「啊?」周雲呆滯地一愣。周秋媚立即蹲下身子,伸手握住了周雲的肉棒,大力的套弄了起來,一邊擼著兒子的肉棒,眼睛死死地看著手中的肉根,嘴裡還憤憤自語:「臭東西,上輩子肯定是個淫魔,才這麼小雞巴就長這麼大,李玉君那個蕩婦是不是被你肏的像個娼妓一樣浪叫啊?」
「母上…輕點…弄疼我了…」周雲苦著臉說,雖然自己的肉棒被娘親握住,但娘親的手法可是一點都不溫柔,每次上下擼動都是用了很大的力氣,甚至都把他捏疼了。
「疼死你算了!」周秋媚說著,由於喝了太多酒的緣故,所有的行為幾乎完全沒有邏輯,她泛起一陣怒火,毫無預兆地張開了嘴唇,然後一口咬在了周雲的肉棒上!
沒錯,是咬!不是含!
周秋媚的牙齒直接咬在了周雲的龜頭上,剛一下嘴,周雲就嗷的一下子叫了出來,眼角流出了淚水,心想娘親是真的生氣了,難道她打算真的把我的雞雞給咬斷嗎!?
周秋媚雖然醉了,但還不至於對兒子下毒口,只是在周雲的龜頭上咬出了一圈牙印後便鬆口了。
「哼…壞…壞東西…長著根雞巴不來肏娘…卻去肏妓女…」周秋媚妒忌地說,雙手抓住周雲的腿,然後用力的分開,吐了口吐沫在自己的手掌心,抹在了周雲的肉棒上。
「小…小雲…色小雲…哼…娘親…這次…說什麼…也要…讓你…知道…」醉酒的周秋媚含糊不清,斷斷續續地說著,跨坐在了周雲的身上,小穴對著周雲的肉棒,穴口也不停地往外滲著蜜水,只見她醉紅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說:「我要讓你知道,李玉君那個蕩婦是永遠比不過我的,不管是我和她對你的愛,還是別的,我都不會輸給李玉君的。」
話畢,周秋媚緊握住兒子的肉棒將其扶正,讓龜頭正對著自己的蜜穴,身體緩緩地坐下,當龜頭貼在周秋媚的陰唇上時,母子倆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雲兒…娘親這就把身子給你…絕不許你離開娘的身邊…」周秋媚因為激動不停地顫抖著,屁股上,大腿上的肌膚都緊繃了起來,蜜穴里的水液像源源不斷的泉水一般湧出,滴在了兒子的肉棒上。
然後,周秋媚一咬牙,臉上帶著決絕與嬌羞,抿咬著嘴唇幾乎要咬破皮,肥美的大屁股往下用力一壓!
「噗嗤!」
周雲的肉棒全部進入了娘親的腟穴里,頓時,一種溫熱,水潤,緊緻的感覺從肉棒上傳來。周雲沒有說話,只是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地注視著娘親。
娘親的表情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舒服,時而緊皺眉頭,時而咬緊嘴唇。她眼中雜情萬千,這些都是因為兒子周雲。
「呼……」最終,周秋媚長呼了一口氣,寂寞已久的蜜穴被兒子的肉棒連根插入,一時間讓她難以適應,甚至蜜肉有點疼,但不過多久就沒有了疼痛感,取而代之的則是不停傳來的快感。
「哼…小色鬼的小雞巴…真是淫蕩…在娘的屄裡面…還一跳一跳…」周秋媚想要裝出一副威嚴的模樣,但臉上的潮紅和勃起的陰蒂與乳頭出賣了她,她依然嘴上不服輸地說:「小淫蟲…李玉君肯定也這麼做過吧…那個騷婦的賤屄肯定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肏過了…哼…肯定沒娘親的緊…」
「娘親…不是的…玉君姐的穴…和你的差不多緊…」周雲也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錯了,竟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周秋媚聽聞後直接又是一通怒火:「胡說!那個騷女人的穴怎麼可能和…嗯…我的比!我一共就…啊…行過…哼…兩次房事!而她那副騷樣,肯定是個…嗯…騷…屄!」
「另外,叫我的時候用尊稱!」周秋媚說著,腰肢不由自主的輕輕扭動,插進她體內的肉棒實在是令她的白虎美穴爽的幾乎抽搐,原本她就是敏感的體質,現在白虎嫩穴將兒子的肉棒全部吞了進去,就算沒有動,僅僅只是兒子的肉棒在她的腟穴里輕輕跳動就已經讓她爽的手腳無力了。
如果說周雲此時不激動的話那肯定是假的,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正是此刻的場景!雖說娘親可能還在氣頭上,但是!肉棒被娘親美穴里的蜜肉緊裹著而帶來的快感,已經讓他幾乎失去理智了!周雲心中一發狠,雙手直接按在了娘親的屁股上,自己不停的扭動屁股,使肉棒在娘親的腟穴里不停擠壓著陰道壁上的嫩肉。
「咿啊啊啊啊!別!別動啊!唔啊啊啊!好刺激!嗚啊啊啊!小穴!小穴受不了!別動了!」周秋媚極度敏感的白虎美穴被肉棒擠壓著蜜肉,如浪濤般拍打著的快感令周秋媚忍不住失聲喘叫了出來,她連忙將屁股重重地下壓,壓住了周雲的動作。
「唔…啊啊啊…不行…雲兒…你不許動…只有娘親才可以動…」周秋媚吞咽著香津,因為剛才強烈的刺激,潔白的脊背已經出了一排的汗。
緊接著,周秋媚自己控制節奏開始扭動嬌軀,一開始還很慢,但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周秋媚無法遏制地加快了速度與幅度,腟穴里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啊…啊啊…雲兒…哼…小傢伙的…小雞巴…沒想到…還挺中用…咿呀…嚶…嗯…可惡…一想到…一想到雲兒的雞巴曾經插過其她女人的賤穴…嗯啊…娘…就…就…就忍不住的發火…」
「嗯哼…咿呀…嗯呀…嚶…呼哧呼哧…雲兒的雞巴…只能…只能讓娘一個人享用…嗯…嚶…啊…啊…哦…嗯…哈…」
「呀…不行…小穴…太敏感了…太舒服了…嗯呀…唔唔…淫蕩好色的雞巴…插在我的穴里…嗯…哼…好舒服啊…嗯…哼…呀…嚶…哦…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好羞人…唔…啊…我竟然…竟然…嗯呀…唔…叫的…這麼淫蕩…唔…哦…小穴里…嗯哈…淫蕩的水…也…流的…啊啊啊…流了這麼多…」
周秋媚用力的抬起屁股,白虎美穴將肉棒吐出只剩龜頭時,然後再用力的坐下,周雲的卵蛋被重重拍打擠壓發出啪啪啪啪的淫穢聲音。
周雲口乾舌燥,眼睛瞪的直直的,額頭出現了疲憊的汗珠,之前已經在樂不思鄉乾的精疲力盡了,還沒得到充分的休息就又被娘親硬上,他的體力已經吃不消了,但和娘親做愛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現在好不容易實現了,怎麼捨得這麼快就結束呢?於是周雲是拼了吃奶的勁在堅持!
「咿呀…唔啊啊啊啊…不行了…太舒服了…好舒服…好舒服…唔哼…哦哦哦哦…小穴…都要…都要…唔啊啊啊啊…雲兒的雞巴…進進出出地…嗯啊啊啊…」 周秋媚嘴上說著不行了,但身體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放緩,反而是越來越激烈,臉上的表情也是痛苦之中摻雜著陶醉與暢快,隨著她赤裸的玉體瘋狂的搖擺扭動,肥膩的豪乳也在搖曳亂甩,陣陣乳浪真是看的人鼻血都要流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
「嗯呀…啊哈…好舒服…嗯…小穴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嗯啊…雲兒的雞巴…好厲害…李玉君那個蕩婦…嗯…怪不得要和我搶你…嗯啊啊…我才不會…啊…哦…才不會把你讓給她…」
周秋媚一頭的秀髮凌亂地飄散,美妙的身軀不停地扭動,嫩穴里的媚肉隨著強烈的快感,產生了更強烈的蠕動,擠壓,按摩著兒子的肉棒,不斷流出的愛液使得周雲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是浸泡在熱水裡一般舒服。
「啪啪啪啪啪…」
「啊…啊…哼…呀…嚶…哦…」
「嗯呀!雲…雲兒…唔…啊…小東西…哼…他的雞巴…竟然…嗯啊…竟然這麼厲害…可…可惡…我怎能…怎能…怎能這般失態…啊呀呀呀…不行了…水流的這麼多…簡直跟個蕩婦一樣…」
絕妙無雙的嬌軀肆意扭動,肥美的豐臀也大起大落地上下起伏,周秋媚嘴裡叫出淫蕩的浪叫,情慾的火焰已經將理智焚燒殆盡!她不停地上下起伏身軀,美穴一遍又一遍地吞吐兒子的肉棒,腟穴里的蜜肉不停的被摩擦與擠壓,受到了強烈刺激的蜜穴所產生的快感令周秋媚已經徹底成了一個淫獸。
「哈…哈…雲兒…娘親的小穴…爽不爽啊…唔哼…嘶…哦…以後…你的小雞巴…只能…啊…只能插到娘親的穴里…咿呀…哦…啊啊…太舒服了…」周秋媚美麗的艷臀大力地落下,拍打在兒子的卵袋上傳來一道響亮的啪聲,隨即她便是用手撐著身子,大開著雙腿並前後挺動自己的屁股,濕潤嬌嫩的美穴不斷的按摩著兒子的肉棒,渾身上下都被強烈的歡愉所充斥。
周雲雙手按在娘親的大腿上,一邊享受著光嫩肌膚的手感,一邊品味著娘親的白虎美穴的曼妙,一時間,他的腦海里只存在娘親一人,甚至都把李玉君給忘了。現在的周雲什麼都不去想了,他只想用儘自己全部的力量去享受媚母的玉體美肉。
就這樣大概過了有十多分鐘,周秋媚突然再次加快了玉體擺動的幅度與頻率,雙手也大力的掐捏自己的巨乳,甚至直接將一隻乳房托起,然後將乳肉向上推,直接低頭含住了自己的乳頭!她的鼻腔里哼出銷魂蝕骨般的呻吟嬌喘,纖細的蠻腰忘我般大力搖擺,甚至讓人擔心會不會就這樣扭斷。光滑無毛的白虎美穴牢牢地吸住兒子的肉棒,隨著她不停的搖動下身,兩片美嫩的陰唇也時而親吻在兒子的卵蛋袋子上。那些隨著快感潺潺流出的蜜液沾滿了兩人的私處,隨著周秋媚的大幅度起伏身軀,母子倆不停結合又分開的私處突然出現了一些透明的粘稠絲線,並且隨著周秋媚的幅度時而拉長,時而拉斷。
然而,這幅母子相奸的淫穢之景似乎要結束了,周秋媚已經快要達到頂峰,強烈的快感已經讓她無法自拔,滿腦子只剩下了淫慾。
「唔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哦…真的…真的要不行了…身體…身體受不了了…小穴也要受不了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哦…啊…呀…嚶…嚶嚀…太舒服了啊啊…要泄了…娘要泄出來了啊…唔…好丟人…我怎會…怎會這麼不知廉恥…唔…啊啊…真的要泄…啊啊…泄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娘親就會帶著顫抖哭腔的浪叫聲,她的小穴發生強烈的收縮痙攣!周雲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是被一個肉套子給牢牢套住了一樣,娘親的白虎肉壺令他嘗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這種無與倫比的刺激與享受,使他飄飄欲仙。
緊接著,周秋媚的身子抽搐了一下,浪叫聲也戛然而止,下體的美穴深處噴出了美母的陰精!直接澆灌在了兒子的龜頭上!周雲也不再忍耐,徹底松下了精神,肉棒也在娘親的蜜穴里緩緩軟下。
高潮過後,周秋媚美目半合,櫻唇微啟,但只有絲絲熱氣傳出卻不聞有聲,臉上帶著泄身後的高潮紅暈,本就艷麗的臉頰更是嬌媚動人,只見她就這樣坐在兒子的肉棒上,半天也不動一下,如同夢遊一般,但實際上是在細細品嘗這高潮的韻味。
周雲到沒什麼,他現在年紀太小,甚至都還不能射精,雖然爽是爽了,但只是太累而已,倒沒有像娘親那般沉溺於快感里,只是渾身極其無力,尤其是軟趴趴的小雞雞甚至有點酸疼的感覺。
畢竟,他之前在樂不思鄉已經大戰好幾次了,能堅持讓娘親高潮一次,對於他這年紀的孩tong來說已經很厲害了。
經歷了一次登上巔峰的高潮泄身後,周秋媚的肌膚似乎都蒙上了一層誘人的紅暈,只見那細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因為身體已經春情動盪的緣故,雪肌更是緊致了幾分,冰肌玉骨甚至都添上幾分淡淡的光潤。
周秋媚抿著嘴唇,因為內心被激動與羞澀同時環繞,玉手不由自主的翹起小指,她的肥膩翹臀坐在周雲的大腿上,下身的美穴就像飢餓的小嘴緊緊地含住兒子那已經開始疲軟的肉棒。
她輕抿著嘴唇,想要克制住自己,但這銷魂的快感卻實在無法遏制,高潮過後的快感籠罩著全身,這種暢快、舒服、美妙、沉醉的滋味實在是難以捨去,令人恨不得永遠沉溺在這極樂快感中。
周雲躺在床上,無力地喘氣,額頭流出了密密麻麻的虛汗,他忽然發現,娘親輕咬著嘴唇的同時,性感的嘴唇卻又向兩邊微微翹起,似乎是在享受這快感的同時又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欲女,這種欲求還休、欲言又止的姿態,再瞧她那雙頰的羞紅。
周雲頭一次見到娘親露出這般小女兒家的羞態,看著看著,不由得看痴了。 周秋媚在這淫慾的快感中陶醉了一陣,依舊半睜著眼,身子向前傾斜,雙手撐在周雲的身體兩側,性感的纖腰往下一沉,身體顯露出了一個妖嬈的曲線。 「嗯…啊…」
周秋媚這個動作又令她的小穴蜜肉與周雲的肉棒摩擦了一下,本就十分敏感的白虎美穴在高潮之後更加的敏感,剛剛那摩擦的一下讓她骨頭都酥了,嘴裡也忍不住發出了喃喃的嬌吟。周雲無力的雙手也難以按耐的摟住了美母的脊背,雙眼的視線一直落在那對在哺育了自己的乳房上。
緊接著,娘親緩緩地抬起了屁股,美穴也一點一點把肉棒吐出,周秋媚俏臉浮現出幾絲不舍,眉頭輕蹙,雙手抓住了床單。
最後,只聽「啵」的一聲,像是塞子被拔出的聲音,周雲的肉棒終於從娘親滿是淫水的小穴里拔出,沾滿了粘稠蜜液的肉棒就像剛剛被泡在水裡一樣。 在肉棒離開的一剎那,周秋媚就像是身體的所有力量離開了似得,整個身子無力地壓在了兒子的身上,那對豐滿的巨乳就像一座小山似得,直接壓在了周雲的臉上,周雲的鼻腔直接被撩人的乳香侵入。
周秋媚凹凸有致的曼妙嬌軀就這樣壓在周雲的身上,她的俏臉上滿是高潮後的紅光,若說之前她還有點醉酒的失神,那現在她已經完全只剩下了高漲的欲焰! 周雲吞咽著口水,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由於小臉完全被娘親的巨乳埋住的原因,呼吸十分的艱難,而且別忘了,他這小身板可是沒辦法和娘親這個嬌媚熟母相比的!
周秋媚成熟、性感、嬌媚、曼妙的身子緊貼在周雲的身上,將you小的兒子完全壓在了身下,雖然周秋媚的重量很輕,但對於周雲這個XX歲的孩tong來說已經很重了,要知道,周雲的個頭和娘親是完全沒得比的,母子倆站在一塊兒,周雲也就剛剛到周秋媚腹部的位置。
周雲被媚母這丰姿綽約的玉體壓在身上,自己的皮膚和和娘親的肌膚緊貼在一起,雖然自己享受到娘親的美妙裸體,但自己身上這重量也著實讓他吃不消,這真是痛並快樂著。
周秋媚慢慢地從快感中回過神來,當她意識到自己這個成年人的重量把兒子給壓的幾乎喘不過氣來時,吃吃的笑了幾聲,翻了個身,躺在了周雲的身旁,一條性感的美腿搭在you小兒子的雙腿上,一隻手也放在兒子的胸口,輕輕摩挲著。
周雲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休息,什麼也沒說,就這樣靜靜地和娘親溫存…… ………………
「可惡!!」李玉君回到在京城的府邸後,剛回到房間就大發脾氣,這幅雷霆震怒的模樣簡直恨不得吃人似得。
「周狐狸!給我等著!我說什麼也要得到我夫君!」李玉君怒火中燒,坐在椅上,翹著腿,雙手抱胸,玉面帶著殺氣。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李玉君平復了一下情緒,淡淡的說:「進來。」 房門被推開,一名年輕人走了進來,此人正是現在的威州王,宋耀光。 宋耀光踏步走來,他看著李玉君,有禮地說:「姨娘,這麼晚了才回來,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不順心的事了?」
「沒什麼,我自己的事,你不用管,有什麼事嗎?」李玉君擺了擺手,示意不用操心,反問道。
宋耀光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單子,遞給了李玉君,說:「這是明天要送給皇帝的大壽賀禮,你看看就送這些行嗎?」
李玉君沒有接過來,而是對宋耀光點了點頭道:「就按照你定的來吧,你才是威王,應該要有自己的主意,如果什麼事都向我通知一聲,那怎麼行?」 宋耀光撓了撓頭,收回了單子,又笑了笑說:「呵呵,我這不是怕會出什麼錯麼,但既然姨娘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自己做主了。」
「理應如此,身為王侯雖然要時常詢問眾人的意見,但絕不能沒有自己的主張。」李玉君淡淡的道,然後揉了揉頭,說:「唉…這天這麼晚了…你還有其他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要睡了。」
宋耀光表示自己沒其他事了,於是說了幾聲早些休息之後,便向後退去了。 只是,在離開房間之前,宋耀光趁李玉君不注意的時候,雙眼充滿貪婪的在她的身上巡視了一番…
………………
獄卒面無表情地擦掉了臉上的血跡,這並不是他的,而是面前這位女囚身上的。
白露雙被關在了監獄裡,身上已經到處都是鞭痕,一開始遭受刑罰折磨的時候她還在哭喊著冤枉,但到了後來,她已經徹底崩潰絕望,無論獄卒如何鞭打,她都是一副雙眼空洞無神,如同行屍走肉般毫無反應的模樣。
「這小娘們到底犯了什麼事?上頭要我們這樣折磨她?」一名獄卒對旁邊的人好奇地問。
「聽說這娘們是殺了大將軍的兒子!」
「真的假的?就這麼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
「我哪兒知道,反正大家都是這麼說的,哎呀你別管了,只管給她上刑就成了。」
「唉…真可惜啊…你看著娘們這麼水靈…白嫩嫩的…如果死了多可惜啊…」 「誰說不是呢…」
………………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周雲差點就要睡著的時候,整個人突然被抱了起來,一團柔軟緊貼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立即睜開雙眼,不知所措地看著娘親。 周秋媚渾身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雙腿大開,將周雲攬入懷中,雙手摟著兒子的小腰,雙腿將周雲you小的身軀牢牢夾住,緊接著,她低頭俯視著一臉疲憊的周雲,不由得笑了。
周雲渾身無力的將頭靠在娘親的胸上,正當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娘親一手抬起了他的下巴,然後低頭吻在了周雲的唇上,良久之後方才分開。
「母上…我…我好累…讓我睡覺吧…」周雲眼皮都快睜不開了,現如今已是深夜,自己又耗費了那麼多的體力,疲憊的腦子都暈恍暈恍的。
「累了?」周秋媚挑了挑眉,直起了柳腰,雙手搭在兒子的肩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兒子,像個蠻橫的母親一樣,毫不在意地說:「但娘親還沒累呢,今晚,你別想睡覺!」
「小淫蟲,你不是喜歡女人麼?今天晚上我就讓你一次爽個夠!」周秋媚冷冷地笑著,然後又一次的將周雲按到在了床上。
於是,周雲頭一次在一夜之中感覺到了要累死的滋味。
說心裡話,周雲確確實實對娘親的身體垂涎萬分,而且一開始娘親主動獻身的時候把他樂得都忘了自己姓什麼了,他起初還以為自己是撞大運了,可現在看來…………
一個時辰後…
周秋媚又經歷了一次高潮,泄身噴出的愛液將床單打濕了大片,在連續激烈的交歡之後,周秋媚的身體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即使是她也有點吃不消,雙腿開始發軟。
然則周雲更加狼狽,他正捂著自己酸疼不已的雞雞,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躺在床上,就差沒嚎上幾句救命。
可是,周秋媚似乎沒有停下的想法,她貌似是鐵了心要讓周雲張長記性,一向對兒子萬分寵溺的她,竟然也拿出了幾分嚴厲。
只是稍微歇息了幾下,周秋媚便下了床,雙腳踩在地板上時甚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緣由則是因為周秋媚的雙腿都已經因為強烈的做愛而發軟無力了。 然後,周秋媚從一個柜子里取出了一大堆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周雲看到這些東西時,心中突然騰起了不詳的預感。周秋媚轉過頭,對躺在床上已經渾身無力的周雲露出了一個魅魔一樣致命的笑容:「雲兒,今天晚上娘親有的是功夫陪你玩,肯定能讓你張長記性。」
…………
不知過了多久…
周秋媚坐在椅子上,緩緩地將蜂蜜倒在了她的一隻精美玉足上,金黃色的蜂蜜頓時沾滿了這隻美足,粘稠的液體不時順著腳趾縫滴落。
「雲兒過來,給我舔乾淨。」周秋媚對躺在地上的周雲勾了勾手指道。 就在剛剛,周雲在周秋媚強行的蠻力之下,被抱起然後放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周秋媚先是用腳踩著他的肉棒肆意玩弄了一番,然後便像之前那般,騎在周雲的身上又進行了一次激烈的性愛,用她的白虎美穴一遍又一遍的強姦兒子的肉棒。 結束之後,周秋媚便坐在椅上恢復體力,而現在,她似乎是打算休息的時候做一些餘興的事。
「母上…我…我真的…一點…力…都沒…了…」周雲虛弱地說,娘親就像是一個永遠不會滿足的淫獸一般,他現在渾身上下已經沒有力氣了,即使是說話時都會往外冒虛汗。周雲現在滿是對李玉君的思念,他現在越來越覺得李玉君好了,李玉君就像是一個天底下最溫柔體貼的妻子,自己和她交歡的時候李玉君是以女上位在周雲身上扭動,甚至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氣生怕弄疼了周雲,即使是放聲淫叫的時候都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甚至當周雲疲憊的時候都會壓下內心的肉慾讓他歇著。
現在和娘親一對比,周雲真是覺得李玉君太好了。
「玉君姐…我好想你啊…」周雲躺在地板上,無助的在心中思念著。
「雲兒!快給我過來!」周秋媚嚴厲地對周雲呵斥著,這幅嚴母的姿態是在今晚頭一次出現,但肯定不是她的真面目。
周雲掙扎著,從地板上撐起身子,來到了周秋媚面前,無力地跪倒在地,接著捧起了娘親的美足,但在開始舔舐之前,他抬起頭,苦著臉帶著哭腔地說:「娘親,我真的好累,讓我休息一下吧。」
此話一出,周秋媚雙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前傾著身子,另一隻乾淨的嫩滑美足直接蹬在了周雲的小臉上,滿腔妒火地道:「不行!我說了!今天晚上你不許睡覺!要怪就怪你自己!我明明都對你說了!我的身子可以給你!但你非要去找那個李玉君!我到底哪點比她差了!?我就不信我比不過那個女人!你不是喜歡我的身子嗎?今晚我就讓你徹底玩個夠!從頭到腳你想玩哪裡都行!只要你別再去找那個李玉君!」
「可是…娘親…玉君姐對我那麼好…我真的很喜歡她…」周雲咬著嘴唇說,雖然他知道可能會再次激怒娘親,但實在是無法說出不喜歡玉君姐之類的話。 「你這死孩子!那我對你就不好嗎!?」周秋媚就像是炸了毛的母老虎,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隻手抓著周雲的胳膊,另一隻手高高舉起,作勢要打在周雲的臉上,她滿臉怒火的低喝道:「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要我還是要她!?」 「我…我…」周雲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小孩子,遇到這種情況,自然是又急又怕,眼淚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一想到李玉君對自己那種毫無保留的愛,心中騰起一股以他這種年齡來說難以想像的勇氣,一咬牙,大不了被毒打一頓! 「我喜歡玉君姐,但我也喜歡娘親!!娘親我要,玉君姐我也要!」周雲說完之後,害怕的閉上了雙眼,但頭卻沒有低下,一副任由打罵的模樣。
最終,那一巴掌還是沒有落下。
是啊,周秋媚實在是無法對周雲動手,她也知道自己對兒子的溺愛實在是太過火,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減少自己對兒子的愛。
「我喜歡娘親,也喜歡玉君姐!」
這句話仿佛有什麼魔力一般,周秋媚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呆呆地看著兒子,呆呆地看著他臉上的堅定,良久之後,周秋媚方才說了句。
「睡覺。」
然後,她將周雲抱到了床上,用手帕擦掉了腳上的蜂蜜後,隨意的躺在了周雲的身旁。
周雲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本以為娘親會真的打自己一頓,但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結局結束,甚至他還在心裡想,娘親會不會突然反悔,又從床上爬起來把自己拖到地上打一頓?
就這樣提心弔膽的想著,周雲的困意漸漸湧上,畢竟,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的性愛,耗費了那麼多的體力,就算是鐵打的也該撐不住了。
周雲緩緩地合上眼皮,呼吸均勻的進入了睡夢中。
可是,周雲在熟睡中,似乎隱隱約約地聽到了細微的抽泣聲…
【序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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