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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姐姐的錯 (1)作者:FastGod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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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0:10: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版規原因,個人擅自換成1x歲
【都是姐姐的錯】(1)
作者:FastGodot
2024/11/29發表於:sis001
字數:12028
據說,人類的午睡時間不宜過長。
如果在下午時分睡的太久的話,醒過來的時候,會被強烈的失落、無力等負面情緒包圍,仿佛整個人被抽離於這個世界。
恍如隔世可能是一個不那麼準確,卻有些恰當的形容詞
關於此有不少的說法,其中之一認為這是來源於遠古狩獵時期的人類,那會兒的我們還未得文明,飲血茹毛。
在本該和大家一起狩獵幹活的白天,有人在偷懶睡覺後醒來發現自己被夥伴拋棄,獨留巢穴之人自是被恐懼與失落填滿。
陳青立覺得恐懼不一定存在,但被拋棄的失落感是肯定有的。
窗外的天光沉沉,像是已經到了黃昏時分。但此時正值夏末時節,空氣中灼熱的暑意仍舊縈繞不散。
有暗淡的光線自窗透入屋內,在淺薄帘布的映襯下,卻像是黃金般閃耀。令人炫目的暈黃中,他能感受到手臂上的細微絨毛在隨著微風輕搖。
不知從何而來的蟬鳴與細碎的鳥叫聲雖有些朦朧,可依然如入睡前那般富有活力。但睡了許久的陳青立卻仍舊覺得身體甚是疲乏,他想要繼續睡下去,或者說拒絕醒來。
似乎有讓他很不願接受的事在前方等著他,怯懦的逃避淹沒他的思緒,一切猶如抽絲般的泄離,身體再一次與涼蓆貼合,稍顯粘連的眼皮徹底關閉。 ======
熟悉的蟬鳴與鳥叫聲傳來,卻清晰尖銳了不少,流淌於身體間的風依舊,但也不再有強烈的暑意,只充盈著涼爽和泥草的清新。斑駁的陽光穿過大樹枝葉間的縫隙,在院子裡的地面上倒映出宛如星空般的零落光亮。
本就貪睡的他在如此舒暢之下自然不願醒來,可臉上的異狀終是讓他難以無視。忍不住癢的陳青立懶洋洋的睜開雙眼,右手一抬,抓住了在自己臉上作怪的始作俑者。
那是一隻纖細白皙如同冷玉的少女手腕,其下的蔥白五指正捏著一不知名的雜草搔弄著他的臉龐
「幹嘛呀,晴玉姐。」
小院中,窩在吱呀作響的藤製躺椅上,陳青立稚嫩的面孔帶著慵懶的倦意,有些無奈的抱怨到
小巧的腦袋自一旁伸了過來,擋住了上午時分輪廓模糊的太陽,長發隨著她的身姿自然從一側的肩膀如瀑布般傾瀉,灑落在陳青立穿著短衫薄衣的胸膛上。 名為晴玉的少女,一手撐住躺椅的扶手,一手按壓在少年的肩膀上。她幾乎完全遮蔽了陳青立的視野中來自上空的陽光,只剩隨著輕風盪起,於展開的長髮縫隙之間僥倖投下的幾縷碎金
但那嬌俏的容顏,卻不會因欠缺的光亮而遜去分毫。
猶如上等白瓷捏塑而成的無暇鵝蛋臉龐,纖眉似遠山青黛般雋麗,其下生出一雙剪水的明亮長眸,此刻正撲閃著長而稠密的睫毛盯著身下的少年,月白色精巧瓊鼻下的粉嫩水唇微微張開。
精緻如同渾然天成的秀峰般的鎖骨,暴露於略微有些寬鬆的青藍色連衣裙領口外,而帶有些許簡單紋飾的裙擺正被不安分的小腳晃蕩起層層波瀾。
並沒有這個年紀常見的嬰兒肥,雖然稍顯青澀,但女孩已經展現出她明艷不可方物的美麗。
「弟弟,你就陪姐姐一起去嘛」伴隨著如蘭般的吐息,辛晴玉向著身下的少年央求到
陳青立對這少女貼身垂眉的一幕卻是孰若無睹,腦袋一偏,望向一邊木然說到
「我才不跟你去」
有些冰涼的細膩皮膚貼上陳青立的臉龐,原是辛晴玉用手把住他的一邊臉頰將他的腦袋給強行掰正了過來。
她將嫀首靠的更近了,瓊鼻都快要貼上他的臉頰,陳青立能清楚的看見她那黝黑的明亮雙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堅定不屈的神色
辛晴玉注意到他的倔強,纖長手指捏住他光滑細嫩的皮膚,輕輕一擰,帶有些威脅的說到
「真的不去嘛,姐姐都這麼求你了!」
但陳青立想起之前的種種,只覺得一股委屈襲上心頭,鼻頭一熱,瞬時腦袋偏轉咬上嘴邊的蔥白細指。
當然,並沒有多用力。
快要把整個身子貼上對方的少女猛然一驚,快速收手後,像只兔子一樣跳開到一邊
「呀,小混蛋幹嘛咬我!」撫摸著有些發紅的指節,辛晴玉薄怒道
聽聞她的話,陳青立霎時從躺椅上直起了身子,右手抬起,憤憤不平地指著對方喊到
「你還說!上次就是跟你一起去那兒,結果回來晚了你把鍋全丟給我。」 「但爸媽就喜歡你,完全不聽我的解釋,二話不說就直接把我給暴揍一頓」 「我現在屁股還有點疼呢!」
聽聞陳青立像是倒豆子一般傾瀉自己的不忿,辛晴玉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赧然一笑
「對不起哈,小梨子,你皮糙肉厚的經的起打,但是姐姐這身板小、皮也薄,可經不住姑姑姑父的混合雙打」
見這顛倒是非的罪魁禍首沒有絲毫悔意,陳青立臉上的不忿之色更盛,右手指著對方的同時,左手連連拍擊身上下的藤椅
「你還在亂說,明明你都比我高快一個頭了!」
「而且就算告訴他們是你出的主意,他們那麼寵你肯定也不捨得打你的,頂多臭罵你一頓。但我呢?!」
眼見陳青立的委屈和憤怒已然快要化作熱淚如洪水般奔涌,辛晴玉半是愧疚半是心疼的急忙上前,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繞過他的腦袋撫摸她的臉頰 「好啦好啦,確實是姐姐做的不對,都是姐姐的錯」
陳青立的腦袋被整個環繞在辛晴玉的懷裡,只覺得一股清香傳來,沖淡了心頭的憤懣之意,額頭頂住的地方更是酥軟異常,讓他的腦袋不由得磨蹭了兩下。 未久,察覺到懷裡的弟弟哭意散去,辛晴玉纖指扶住他的後腦,讓他從自己的懷裡抬起頭來。低頭看著懷裡抬起的小腦袋有些呆呆地望著自己,她只覺得此時的弟弟可愛的緊。
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後,辛晴玉明亮的眸子一轉,晶瑩的嘴唇隨著嘴角勾起浮現精巧的弧線,神秘一笑說到
「這樣行吧,梨子。這次不讓你白去,只要你和我一起去了,我就把我那盒子裡最後的一包餅乾給你。」
聽聞少女所講,陳青立本有些呆愣的眼神猛地一亮。
辛晴玉的父母倆忙於事業,在辛晴玉剛上幼兒園的時候,他們就把她寄養在了關係親密的陳青立一家。少女口中所講的餅乾是她在外地工作的父母上次回來帶來的,她不怎麼喜歡吃 ,但陳青立倒是饞的很。
「真的?!」
算起來,他都吃了五包還是六包了,那盒子裡的餅乾好像都快全進他的嘴了吧
「當然真的,千真萬確的真」
辛晴玉狠狠地點了點頭,長發隨著嫀首的動作晃蕩個不停,像是被風吹動的柳條,打在陳青立的臉上,讓他痒痒的,但卻不像之前被草搔臉那般覺得討厭。 話畢,辛晴玉便牽著自家弟弟往屋裡走去,到了她的房間後,拿出了藏在包裝盒裡的最後一袋餅乾。陳青立定定的盯著那由小巧的內包裝包裹的餅乾,作勢便直接伸手去拿
「唉咦,現在還不行,肯定要先幹活再付工資的,等回來再說」
陳青立有些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諾諾點頭道。看到弟弟乖乖聽話,辛晴玉甚是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後吩咐道
「你先出去吧,我要換身衣服,穿著裙子可不好上山。」
「我不出去,我怕你一轉眼的功夫把餅乾給藏了」
「行吧。」
辛晴玉也不疑有他,沒再多說。
並沒有多避諱陳青立,就像更小的時候一樣,她當著陳青立的面直接脫下了青藍色的連衣長裙。轉眼間少女潔白纖細的身軀展露在陳青立的眼前,她的身上只剩下淡粉色的三角棉質內褲,和遮住胸口的塑形護胸。
在辛晴玉四年級後,陳青立的爸爸媽媽便要求了兩人一些注意事項。比如不能再在一起洗澡,對方換衣服的時候要在不同的房間等等,至於能不能在一起睡,倒是因為兩人早早就有了自己的房間,沒有再額外多做要求。
再度見到姐姐的赤裸身體,陳青立只覺得和記憶中有很多的不同。好白,好像還有香氣,好想要摸一摸,捏一捏,甚至是,咬一咬。
少女的動作很快,在陳青立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便換上了一身較薄的長衣長褲,蓋住了那玲瓏的身軀。
天氣雖然有著略淺的熱意,但是進山之後畢竟多草多蟲,長衣長褲更有利於防護。
「好了,你現在也快去換上長衣長褲吧,記得不用換太厚的」
「哦哦」
「哦什麼哦呀,搞快點」
在辛晴玉的催促之下,兩人很快整理好了各項事務,挎上一個小背包後,她拉著陳青立,兩人便馬不停蹄的往目標點行進。
======
野坨山是位於小鎮旁的一不出眾小山,雖名為山,其實更準確的說只是一座稍微大點的土質山包。因其形狀像當地的一種常見美食坨坨粉肉而得名,至於為什麼要叫一個野字,那是因為周邊地區叫坨坨山的地方實在有點多,這才在前面多加了個野,方便區分的同時以示其偏僻之意。
但事實上隨著城鎮的擴大,野坨山也算不得有多野了,常有附近小鎮的居民來此踏青健步。
此刻,天色漸沉
姐弟兩人已然走在了下山回家的路上,從辛晴玉有些悶悶的表情來看,他們這一行並未達成目的。
「晴玉姐,你為什麼要找那什麼四葉草啊?」
陳青立見身邊並行的表姐面色不好,沉悶的氣氛讓他稍顯不適,於是主動開口打破到
「做許願瓶啊,你不知道嘛,四葉草可以用來許願的。」
辛晴玉晃蕩著手裡的星狀玻璃瓶,向他開口解釋道
「那你要許的是什麼願啊?」
悶悶走路的少女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神秘一笑,淺淺說到:「嘿嘿,不告訴你。」
見少女展笑,陳青立心中也微微一松,於是撇嘴回應到
「哼,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到,肯定是希望姨媽他兩早點回來,或者回來的時候多給你帶些東西」
辛晴玉斜瞥了他一眼,打趣道
「我看是你的願望吧,希望我爸爸媽媽她們多帶些好吃的,好玩的給你」 被身邊的姐姐一眼看穿心思,陳青立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摸摸了腦袋,卻突覺一縷濕潤打上了自己的手背
「姐姐,好像,好像要下雨了。」
陳青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望了望天,辛晴玉的腦袋也隨著他的視線望去,面色頓時一緊
只見上方本就有些沉悶的天空越發厚重昏暗,還伴隨著隱隱作響的低喑悶雷聲,像是有不知名的怪獸在遠天的雲層後咧嘴嘶吼
「快點,快點,我們快點下山趕到山腳公交站就行了」
兩人原本悠閒的腳步頓時急促起來,匆匆往山下奔去。
可惜,這雨來的實在太快太突兀,兩人終是沒能在大雨瓢潑之前趕到山下。出發太急的兩人甚至連傘都沒有帶,況且就算帶了,冒著大雨在山間趕路也實在危險之至。
不過,幸運的是,在即將被淋成落湯雞前,兩人找著了位於碎石板路旁的一座涼亭。
並非是什麼有著悠久歷史的古舊石亭,尋常人也能一眼就看出大概是城鎮政務活動要求之下而建立的一處建築。沒有多少美感可言,但對此刻的兩人來說卻分外寶貴
度過初時找到涼亭的慶幸後,兩人又不由得擔心之後的事情來,看這樣子,他們大機率是沒法在陳青立爸媽下班回家前到家了。
辛晴玉很慌,很著急
一旁的陳青立更慌,更著急
盯著外面的大雨,和辛晴玉緊貼著的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完蛋了。他倆肯定不能按時回家了,而爸媽肯定不會信他的話,他鐵定又要挨揍了。
所以,他現在就要拿到報酬,他現在就要姐姐包里的餅乾,這也是對他即將挨的揍的補償!
「晴玉姐,現在可以把那包小餅乾給我了吧」
一邊說著,他一邊向著身旁的她攤開了小小的手掌,理直氣壯地說到 辛晴玉面色一滯,用手捋了捋因雨水而貼在側臉的濕潤長發,又提了提斜挎在肩上的小包,眼神飄忽道
「梨子呀,你說等回去了再吃不行,這麼心急幹什麼」
「現在又冷又累,不正是吃點東西的時候嘛?姐姐你放心我會分你一半的。」
聽到他願意分自己一半,辛晴玉面上閃過一絲暖色,但很快又僵住,稍許猶豫後,乾巴巴的開口說到
「梨子啊,姐姐要告訴你個壞消息,其實那個餅乾早就沒了,最後一包就是你上周吃的那包」
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放在自己挎包里的精巧包裝袋,陳青立這才發現原來是個空袋子裝著些紙團。
「你!」
突聞此噩耗的陳青立只覺得心拔涼拔涼的,比外面的雨還要涼,他這才明白自己又被她給戲弄了。
又冷又累,沒吃到餅乾不說,回去還得挨一頓揍,萬般情緒湧上腦海,眼淚霎時如亭外的暴雨般傾瀉而出
「哎,別別,姐姐答應你其他的。」心中被愧疚和心疼盈滿的辛晴玉趕忙把他攬入懷中
「我不要,你肯定又要玩我,我待會還得挨一頓揍呢,你能幫我挨揍嘛!」 辛晴玉微頓後,仍是艱難地搖了搖頭,回應道
「不行的,姐姐一直都是好孩子的,好孩子不能挨揍,這點不行。」 「行,就你是好孩子是吧,合著黑鍋全我背了,我這壞孩子就活該挨揍!」 「這點不行,其他你要什麼只要姐姐做的到就都幫你!」辛晴玉連連安撫許諾到
陳青立沒再言語,只是一味哭泣,本來因為憤恨想掙脫她的懷抱,但無奈辛晴玉像是唯恐失去什麼一般抱的實在太緊,幾次掙扎無果後終是放棄
察覺到懷裡人的熱淚浸上自己的手臂,辛晴玉倩眉緊蹙,糾結思緒良久後,少女終於下定決心咬唇道
「好吧,這次姐姐來背鍋,你……」
微松攬住他肩膀和側腰的雙手,低下頭的辛晴玉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陳青立居然是哭著哭著已經睡著了。
寵溺的一笑後,辛晴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又把他緊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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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陳青立只覺得自己睡在很高很高的樓上,透過窗戶能看到下方川流不息的車輛,以及四周那幢幢高聳的摩天大樓。
這是一座頗為繁華的都市,陳青立只在新聞電視上看到過,不,應該說比電視上看到的絕大部分都市還要光鮮明亮。
明明自己從沒來過這個地方,為什麼眼前所見的一切卻很是清晰,分明,甚至熟悉。
可惜的就是,這裡的空氣中有著明顯能感知到的難解難耐的熱意。
這還不如雨中的山間小亭呢,陳青立的心中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雖然清冷但怎麼也要舒適許多
嗯,山間小亭,那是哪裡?
想到這裡的陳青立驀然覺得一陣徹骨寒意蔓上身軀,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強烈的失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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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因淚水和雨水交雜乾涸而粘連的眼皮,陳青立揉了揉眼睛後問道 「姐姐,我睡了多久」
「沒有多久,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辛晴玉撫了撫他額間的碎發,開口柔聲回應到
陳青立緩緩從辛晴玉懷中起身,但在分離的剎那隻覺得莫名的強烈寒意傳來,像是那本來應隨著甦醒而消散殆盡的夢境寒意,穿過現實的邊界一般襲上了他的四肢百骸。
山間本就幽冷,再加上雨水傾覆之下寒意更甚,陳青立狠狠打了個冷顫後,身體下意識發抖了起來
「好,好冷啊,姐姐」陳青立雙手交叉相抱,顫抖著說到
辛晴玉聞言趕忙把他低垂的小臉捧起,這才注意到,他的嘴唇不知何時浮上了一絲青色,臉頰更是有點發白,目睹此景的辛晴玉腦袋一重,霎時間無比慌亂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這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阿」
本就長不了幾歲的少女一時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得再度將自家弟弟緊緊抱住。往日晶瑩的粉唇失去了不少血色,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恐懼而細微抖動著,茫然的喏喏道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姐姐的錯,姐姐的錯」
再度入懷的陳青立卻並未停下發抖,仍是時不時的訴說著難耐的寒意。 各種思緒在辛晴玉腦中亂七八糟地碰撞,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先是把懷中的弟弟柔柔鬆開單手扶住,接著另外一隻手撩起自己的長袖單衣下擺,然後站起身子,慢慢把陳青立的整個身體包裹到自己的衣服里來。
還好她此次入山穿的長袖單衣比較寬鬆,容納下小小的陳青立並不是很困難。但那長袖單衣之下僅有一副單薄護胸,陳青立雙腿蜷曲在辛晴玉的雙腿間,上半身直接貼在了辛晴玉赤裸的身體上。
弟弟冰冷的衣物和皮膚讓她狠狠一顫,強忍住身體的不適,她把弟弟的臀部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接著又用大腿內側輕輕夾住他垂下的小腿。在將他與自己的上半身軀完全貼合後。像是母親哺育自己的孩童一般,緩緩靠在了亭子的一角立柱上。
左手撫摸著從自己衣服胸口冒出的半個小腦袋,右手摩挲著他的後背,輕輕呢喃道
「梨子,這下不冷了,不冷了。」
許是這招確實有效,許是姐姐的安慰起了作用,陳青立慢慢地不再發抖,感知到這一點的辛晴玉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不久,陳青立的腦袋脫離了混沌,發現兩人此刻姿態的他倒也不覺異樣,像是回憶起更加幼小的時候一樣,只貪婪著吞食著姐姐身上的溫暖和幽香。 辛晴玉看到他恢復正常開心都來不及,自然也不在乎他在自己懷裡胡亂拱動了。
聳動之間,額頭又頂著之前在小院裡感受到的一片酥軟,忍耐不住疑惑的陳青立抬頭問道
「晴玉姐,你是不是還藏了吃的在你胸口的小背心這兒」
「不是吃的。」折騰許久,情緒又經過一番劇烈起伏,辛晴玉甚是疲乏,有些無力的慵懶回應道
「這麼軟,不是吃的肯定也是和橡皮泥一樣好玩的,姐姐你居然私藏玩具不捨得給我玩」
「我什麼時候藏過玩具啊,什麼好玩的好吃的我不都可著先給你」
陳青立有些懷疑地盯著自家表姐俏麗光滑的下巴,畢竟剛剛才在餅乾那兒上了她的一次當,於是一邊開口說到,一邊徑直把手伸了上去握住那團讓他額頭覺得舒服的柔軟。
「那我摸摸」
「嗯哼」
因為敏感處受襲,身體本能性的發出一聲低吟,但出於對弟弟的寵溺和愧疚,忍耐住胸口傳來的不適後,辛晴玉耐心的規勸到
「就說不是吃的,也不是玩具對吧,小梨子趕緊鬆開手吧,你這樣姐姐覺得不舒服」
並不知曉此為少女雛胸,陳青立雙手捂住純白護胸包裹下的輕微起伏,在他腦海里這介於橡皮泥和柔嫩手心之間的觸感讓他很是喜歡,於是乾脆像是揉搓橡皮泥般揉捏了兩下。
伴隨著他的動作,緊貼著的少女嬌軀也跟著微顫了兩下,感受到莫名慌張的辛晴玉只知道繼續下去肯定就不對了。於是她直起倚靠在亭柱上的上半身,帶著些央求之意說到
「小梨子,姐姐求求你了,就到這裡不要摸了可以嗎,姐姐覺得不舒服」 聽聞來自姐姐的央求陳青立本來有些遲疑,但抬頭看了看垂首的表姐,他只看到她面色紅潤哪裡有一絲不舒服的樣子。再想到之前姐姐多次戲弄自己,還讓他背黑鍋的可惡嘴臉,陳青立低下頭,雙手用力狠狠地抓捏了下指尖的軟肉 「不要!除非姐姐你告訴我這裡藏得是什麼」
「額哼,嗯嗯」
「我,那是我的......」辛晴玉覺得自己面對弟弟應該從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但不知為何此刻想將貝齒間的話語吐出卻只覺得萬般艱澀。
「看吧,晴玉姐你又開始了,你肯定又在哪裡給我埋坑!」隨著有些憤懣的言語,陳青立不斷揉搓,抓捏著手上的柔軟。
疼痛,酥麻,酸癢,柔嫩又敏感的胸口處傳來的各種感觸複雜交融,像是潮水一般衝擊著辛晴玉的身體和心靈。
「我...我....」
濃郁的苦悶之色浮上少女的雋秀黛眉之間。
攬住懷裡人的蔥白十指不覺間緊攥住了兩人的單衣,甚至陷進陳青立的脊背軟肉之中,狂放力道之下的纖指已然塗抹上一層失去血色的蒼白
感到後背傳來些疼痛的陳青立先是一陣詫異,隨即便是洶湧的委屈上浮,呆呆地說到
「晴玉姐,你居然還掐我?!」
在陳青立言語吐出後,才意識到自己手指居然掐傷了自家弟弟的辛晴玉猛然一驚,頓時逃也似的鬆開
「啊,不是,我沒有!」
但很快又心軟的撫上剛才掐痛他的部位,糯糯輕聲到
「真的有把你給掐疼嗎?」
「你說呢!而且你還沒告訴我這是你的什麼呢?!」
一邊說著,陳青立一邊又報復似的掐了掐雙手間的軟肉。
強忍住湧上喉嚨的異樣聲響,辛晴玉檀口微張,一字一句的說到:「那是,姐姐的,姐姐的胸部」
「胸部,什麼胸部」
陳青立覺得有些疑惑,他當然知道那是胸膛,但光光說個胸部是什麼意思 意識到懷裡的弟弟並沒有明白,忍住她認為不該有的莫名羞怯,辛晴玉再度啟齒艱澀說到
「就是和我媽媽,還有姑媽一樣的咪咪」
聞言,陳青立頓時恍然大悟,「噢!就是我們小時候都會吃的奶奶嘛!」 「對,對。」
「可是你怎麼會有啊,媽媽不是說只有大女孩,和像她還有姨媽那樣生過孩子的才會有的嘛,我印象中你一直都沒有的。」
陳青立已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得以喘息的辛晴玉耐心解釋道:「女孩子都會長的,姐姐也正在長成大女孩」
不知為何,聽聞姐姐親口說出她會長成大女孩,陳青立只覺得強烈的空虛和惶然自心底傳來。長成大女孩這件事聽起來就像姐姐會異化成另外一個人一樣,一個或許完全陌生,不再是喜歡他,他也喜歡的那個表姐。
一想到眼前和自己緊緊相貼的表姐,之後可能是和街上隨意走過的路人一樣,匆匆對視一眼便就此別過。陳青立只覺得龐大到遮蓋天幕的恐怖向他傾倒而來,一時之間竟是讓他難以呼吸,身體如篩糠般的顫抖了起來。
察覺到陳青立的抖動,辛晴玉還以為是他又覺得冷了,於是連忙低頭關切問詢到
「怎麼了,梨子,還覺得冷嗎?」
陳青立下意識緊了緊雙手,又是帶起一聲淺哼。在停下身體因為恐懼而生的劇烈抖動後,他緩緩地抬起了頭,看向垂首的姐姐。
辛晴玉看著抬頭仰視自己的弟弟,一時間有些呆愣,但隨著懷裡的他一字一句吐出話語,她模糊間意識到,這一幕會永遠鐫刻在自己的腦海里,直至死亡將一切消泯。
小小的少年抬起小小的腦袋,淚水自他發紅的眼眶中流淌而出,卻沒有一絲如孩童般的哭意,只有灼熱的恐懼和央求通過他的皮膚、他的話語,直直地沁入自己的心底
「姐姐,你可不可以一直都喜歡我呀」
呆愣和訝異之後,回過神來的辛晴玉只覺得陳青立這莫名的話語怕不是因為剛才把腦子給凍壞了,有些緊張的安慰說到
「瞎說什麼呢,姐姐什麼時候不喜歡你了,就算長成大女孩姐姐也一樣喜歡你」
「嗯!」聽到姐姐的回答,陳青立心中的恐懼褪去大半,腦袋垂下,額頭抵在姐姐的鎖骨上,鼻子陷入姐姐胸口的柔軟之中
陳青立濕熱的呼吸潑灑在自己敏感的胸部,辛晴玉只覺得伴隨著他的吐息,酥麻和酸癢感一陣陣的傳來,就在她實在忍耐不住想要提醒下懷裡的弟弟的時候,卻見他又突然抬起了頭,直直將視線傳來
「姐姐,你之前不是答應過要給我餅乾的補償嗎?」
「嗯」
「那我要你的胸部!」
「好,啊?!」
辛晴玉柔嫩身軀一震,要她的胸部是什麼意思,總不可能割下來給他吧 沒有理會辛晴玉的驚詫,陳青立自顧自的繼續說到
「媽媽說過,大女孩只把奶奶給她們喜歡的人,那我要你的奶奶,你的胸部」
聽聞陳青立的言辭,辛晴玉只覺得腦袋一團亂麻,稍微懂起弟弟意思的她只覺得更加的混亂。
隨著年紀的增長和姑媽、媽媽偶爾的教導,辛晴玉自然知曉這是女孩的私密之地,絕不可讓他人染指
不過弟弟當然不是他人,況且自己一向受不得弟弟的央求。倒不是不願意給他,而是她潛意識覺得如果現在答應下他的請求,總會有某種相當不好的事情等著她們。
「可以換成其他的嗎?梨子」少女撲閃著雙眸
「不行,我就要你的胸部!你的奶奶」話語加重的同時,陳青立按著姐姐胸口酥軟的雙手也再度用力
「行吧。」少女鬆散地無奈答應道,身子像泄氣一樣往後再度倚靠在了亭柱上。
不過話說回來,梨子他要怎麼要自己的胸部?已然拋開心中雜思,應下弟弟請求的辛晴玉一時不禁好奇起來他接下來的舉動。
姐姐答應自己要求後,陳青立自是霎時被滿足之意充盈,可在這充實之感漸褪後,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雙手扒在姐姐的胸口,用鼻子在少女初生的雛胸上聳動
看著身上和之前一般無二像只小山豬般的可愛弟弟,辛晴玉在好笑之餘也不由得略微安下心來,輕輕撫摸著他的小腦袋。
但陳青立拱了一會兒後,望著被自己弄得有些髒兮兮的護胸,頓時一股不滿之意生出。抓著纖柔的棉質護胸,陳青立抬頭向表姐說到
「晴玉姐,你的胸部都是我的了,我要你把這小背心拿開。」
緊張與慌亂再度湧上辛晴玉的心頭,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弟弟,她也不打算反悔。片許猶豫後,她微微挺起身子,將攬著陳青立腰側的手收回伸到了自己背後,顫抖著解開那系在白皙裸背上的卡扣。
極其細微的咔嚓聲響起,終於私密處最後的防護剝離。
辛晴玉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剎那間少女只覺得失去了什麼,又像是得到了什麼,她不知兩者為何,但肯定都甚為寶貴。
由於兩者緊密相貼,護胸並沒有滑落到少女的腰腹,倒像只凌亂破碎的白天鵝,躺在兩人緊貼的胸膛間。但那從未暴露給除姑媽和媽媽以外任何人的少女雛胸,終是完完整整,徹徹底底的展露在自家表弟眼前。
赤裸白皙的少女胸脯上生出微微的曲線,像是遠方淺薄的黛山一般,雖未有雄偉之姿,但卻仍舊萬分攝人心神。兩顆晶瑩粉嫩的蓓蕾般嬌嫩乳頭生於這一片起伏的雪白之上,像是北地雪原大地之中,突兀而生的血莓,分外顯眼,又分外的和諧,讓所見之人都只覺無比瑰麗
可惜的是,這雪原並不澄凈,不知何時而來的何種野獸,在這裡留下了道道顯露緋色的紅痕。
定定的望著眼前所見之景色,陳青立濕熱的呼吸拍打在完全赤裸的雛胸上,引發酥白嫩乳一陣陣的輕顫。陳青立沒有絲毫按捺自己對姐姐胸部的好奇與占有想法,兩隻小手直接覆了上去,掌心和酥胸之間再沒有任何的阻擋。
「阿哼,嗯」
在二者完全相接的那一刻,辛晴玉的纖白身軀整個抖動一下。
兩隻溫熱的大腿夾緊了一分弟弟的小腿,纖白十指也再度握實。但由於害怕又弄疼弟弟,她那素白手指只得緊攥自己的衣角,不敢再挪移毫釐,欲要再合攏幾分的大腿也強行止住,抖顫不已。
陳青立在雙手貼上姐姐微乳的那一刻,便開始同之前一般揉捏搓拿起來,他只覺得這手感比自己玩過的任何橡皮泥,軟球都是柔順百倍,貧乏的腦袋裡只覺得非常柔軟,非常舒服,超越記憶中任何的觸摸留存
感受到弟弟細嫩的手心完全與自己的肌膚相合,肆意擺弄那剛剛發育,才有起伏的雛乳。辛晴玉白凈臉蛋上的斐紅之色愈發濃稠,本就低垂的眼帘更加眯縫起來,長長的睫毛時不時隨著眼皮微顫。
「梨子,呃阿」
「呃哼」
「弟弟…」
那如海潮般一波一波衝擊自己心尖的雜亂感受越來越清晰,乃至逐漸轉化成鮮明的異樣快感。雙腿之間,小腹之下的神秘之地,那原本被忽視的一陣酸麻癢意開始蠕行擴散。承載著弟弟全身,那緊貼他臀部的雙腿,已然無意識間地艱難挪動,互相磨蹭起來
「啊!」
突然,更加強烈且明確的酥麻快感裹挾著一絲刺痛傳來,就像是突然從海潮中衝出的白鯊,剎那便將少女的堤岸擊碎
辛晴玉瞪大的雙眼望向胸口,卻見自家弟弟居然開始捏搓起那更加敏感嬌嫩的乳頭蓓蕾,本來想開口阻止,但一想到自己的承諾,這裡自然也是他應得的東西。
她終是完全認命般地癱軟在亭柱上,雙眼之中已然蓄滿汪汪的水意,那黑眸再不復平常的明亮,只剩徒然的暗淡與迷離。
隨著意志的鬆懈,晶瑩粉唇間的喘息與呻吟再難壓抑,悠揚迴蕩在山間雨中的小亭間
「嗯哼,弟弟…輕…」
「輕啊…輕點,嗯…慢點」
雖然有些奇怪姐姐越來越放肆的聲響,但年紀尚淺的陳青立也沒意識到有多異常,倒是覺得更加有趣,進而更加專注起手上的事情來。
他的手指小小的,但那脆弱的蓓蕾亦是十分嬌小,兩者倒是頗為相配。盯著眼前兩顆像是淺熟草莓的乳頭,其是那般的晶瑩粉嫩,此刻在情慾勃漲之際已是完全昂揚挺立,更顯無邊的誘人可口。
陳青立向來是貪嘴的,在姐姐面前,他也一慣沒有什麼要掩飾自己的想法,更何況姐姐都已經答應把胸部給他了,於是作勢便要舔咬上去。
但就在即將相觸之前,他只覺得這行為無論如何都要徵得姐姐的親口同意才行,便再度抬頭向她問詢道
「姐姐,我可以用嘴嗎?」
聞言,辛晴玉有些茫然的將迷離半闔的雙眼睜開些許,腦中混沌的她恍惚間根本無法明晰理解弟弟所訴的請求。但一如先前所想,她既然許下了給他的承諾,一切自當是應允盡允。
收攏粘連著幾縷晶瑩絲線的貝齒,蠕動變得乾澀的雙唇,少女有些嘶啞地吐息道
「都隨…隨你…」
話音落下,陳青立也不再遲疑,當即便將嘴覆蓋上了那雪原之上傲然而生的嬌嫩血莓。
「哼…啊嗯……」
在無邊的潮水沖刷勢頭越發洶湧之際,辛晴玉只覺得自己又剎那間墜入了溫熱咕嘟的山間暖泉,沒有一絲供她適應的轉圜餘地。
從雙腿之間生出的歡愉酥麻不再繼續其緩慢蠕行的腳步,像是瘋狂叢生的灌木雜草,霎那之間便蔓延包裹了全身
她只覺得從頭頂到腳心,從骨頭到軟肉,從肌膚到心尖,自己的每一寸都在剝離,酥軟,然後化作溫熱黏濁的水流,向著周邊淌去
「阿…呃…」
「嗯阿……嗚……」
她嬌俏白嫩的身軀微拱而起,纖巧的脖頸後仰勾勒出一條天鵝般的優美曲線,繃緊的雙腿終是失去控制,在抖動中瘋狂夾緊,磨蹭著弟弟的小腿。
迷離雙眼中的黑瞳輕揚,唇齒間的熱氣都似乎快要顯現一絲白色,灼熱到她鮮紅的舌尖都逃出些許。
也許是無師自通,也許是回到了初生嬰兒時期吸食母乳的原始記憶。陳青立不斷吸吮,輕咬著嘴裡的酥軟蓓蕾,似是妄圖從其中真的褫奪出些許甘甜的乳汁。
可惜,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少女尚且幼嫩的身軀,還無法孕育此等屬於母親的造物。
但陳青立卻不覺絲毫無趣,一是姐姐的蓓蕾口感是那般令人痴迷,比他嘗過的任何軟糖還要美味百倍。還有便是,隨著自己手上和嘴上的動作,姐姐也時不時的發出一段段的聲響,就像是姐姐配合他和玩起了遊戲。
年紀尚淺的兩人都意識不到有多大的罪孽潛藏於這小亭之中。
辛晴玉雖然覺得有些難掩的羞恥,但是這是陳青立做的,因為是熟悉的梨子,又是出於愧疚和補償,她只覺得理所應當。
陳青立亦然感受不到這聲聲哼吟後的含義,他只覺得很是好聽。
更重要的是眾人眼裡的好孩子,雖然對自己很好,但總是把自己玩弄在指掌間的表姐辛晴玉,居然隨著他的細微舉動而生出各般變化。
少年現在還不明白此種感受名為征服,但第一次把握到這種輕易掌控表姐的主動地位,讓他很是痴迷其中。
「姐姐,以後我要它的時候,你都要給我。」
陳青立牙齒輕咬著姐姐的蓓蕾,嘴唇緊貼她酥白的嫩乳,有些含糊的釋放著自己的占有渴求。
上方沒有傳來姐姐的言語
未能及時聽到姐姐回應的陳青立,含著她的乳頭,有些不解的抬起頭來,張大紅意冉冉的雙眼仰望著姐姐。
卻見垂首的姐姐面色嫣紅,幾縷碎發半掩的雙眼,略帶迷亂又泛著淺淺血絲,也正目光灼然地俯視著他,像是已經持續了很久。
亭外雨聲漸弱,寒意也不再那麼襲人
泛紅的眼睛對視的那一刻,交融的思緒中有突兀的炙熱流星划過夜空,初春的含苞之花猝然綻放,疾驟的雨水在這一刻都仿佛凝滯了下來。
小亭外條條的雨線之中,每一滴剔透的水珠之內,都倒映著少年少女對視的身影,交融一體,不分彼此
「嗯,姐姐都給你。」
有什麼東西徹底發生了變化。
像是轉轍器在莽撞的小鹿碰撞之下,為火車切換了一條本不應該存在的軌線,一切朝著她不知道,他也不知道的未來狂奔而去,再難回頭。
如此年紀的兩人,自是不會考慮那路的前方是否真的有站台在等待。他們只覺得,此時此刻,很是美好
這一場雨,他1x歲,她1x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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