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56|回复: 0

美艷強勢媽媽地羞辱地獄 (1)作者:鈍刀飛雪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10:09: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美艷強勢媽媽地羞辱地獄】(1)
作者:鈍刀飛雪
2024年11月2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首發:pixiv
字數:20640
「本台消息,xx市盤踞多年的黑惡勢力在警方的周密部署下被完全搗毀,背後的保護傘也被紀委帶走調查。」
電視台上,莊重的主持人正一本正經地講著新聞,而窗戶外面則是萬家燈火。 夜幕降臨,忙碌了一天的人們已經紛紛回到了自己溫暖的家,馬路上車輛也漸漸稀少。
我點了一支煙倚著陽台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在我身後的桌子上擺放著許多的卷宗。
正當中的筆記本電腦散發著瑩瑩微光。
剛剛掛掉的電話被我握在手中,領導有些興奮地言語猶在耳邊。
「小晨乾得漂亮,這次能夠搗毀這個犯罪組織你立了大功!」
我只是謙遜地表示都是領導有方,同事用功,隨後謝絕了領導給我舉報慶功宴的邀請。
領導也是知道我的脾氣,所以也沒再堅持。
這麼多年了,每當我搗毀一起黑惡勢力,我都喜歡獨處一夜,這是我這麼多年雷打不動的習慣。
黑暗總是那麼利於回憶和思考,思緒不斷地翻湧,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一天,那塵封的往事一件件地如老電影一般浮現。
那個經濟發展開始逐漸增速的年代,那個人開始有盼頭的年代。
隨著生產力的發展,每個人的收入日益增高,同時背地裡的罪惡也逐漸滋生,在金錢的誘惑下,總有人想要貪圖更多,他們利用暴力完成原始積累,又通過暴力賺取更多,對金錢的慾望和貪婪營造出了許許多多的所謂「人上人」。 在他們大肆吸血的同時,無數個被他們榨取的家庭分崩離析,無數個血淚被永遠埋在了暗不見光的地方。
……
「小王,這份報表是你做的?」
辦公室里,一道清冷的聲音令所有在場的人都不寒而慄,那聲音明明悅耳動聽,但是名為小王的年輕人卻是如同鵪鶉一般半扶著桌面硬是不敢抬頭。 聲音的主人留著一頭時髦的波浪卷髮,臉上畫著淡妝,樣貌精緻優雅,氣質高潔,那雙靈動地大眼睛只是平淡地盯著眼前人,卻無形中散發出一股生人莫近的強大氣場,塗著紅色唇彩的小嘴微微抿著看上去嬌艷欲滴,曲線窈窕的酮體上穿著一件灰色的韓版職業套裝,那個年代韓劇正好打開了市場,韓式穿搭迅速影響了萬千喜愛時尚的女性。
灰色的小西服只是簡單地披在肩膀上,胸前高高隆起的一對美乳將內搭的白色雪紡襯衫頂出一個性感的半圓形弧度,襯衫的領口是V 形設計的,能夠從領口處看到一小截若隱若現的溝壑,肥碩的臀部將筒裙撐地緊繃繃地,裙邊的開叉有些大,一路延伸到了小半條大腿,似乎只要動作幅度大一些就能夠看到裙內的神秘風景,及膝的裙擺下部則是一雙穿著肉絲的圓潤美腿,高達一米七的身高,那如玉柱般的大長腿就占去了一多半,真是時尚且精緻的大美人。
「說話,這份報表是你做的?」
許是小王半天沒吭聲讓女人有些不耐煩了,那誘人的烈焰紅唇微張,但是吐出的話語卻讓小王顫抖的更厲害了。
「張總監,是我做的。」
小王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釋,但是卻被眼前女人無情的打斷。
「給我改好它,下一次就不是我來找你,而是人事部的同事來找你了。」 說完這句話,辦公室的氣氛瞬間涼到了冰點,而身為風暴中心的小王更是快要哭出來。
女人環視了一圈,凌厲的目光讓所有人都不敢和她目光接觸,女人見大家都乖乖地工作以後才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咔噠咔噠的離開。
我等在媽媽財務部的門口,心裡也是有些緊張,剛才媽媽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我深有體會,但也只能是默默地為這幫可憐的傢伙祈禱。
媽媽走出了部門辦公室,看向我目光柔和了許多。
「來我辦公室。」
媽媽說完就一馬當先地走在了前面,而我則乖乖地跟在媽媽身後,活像一個小跟班。
「噠噠噠……」
空蕩蕩地走廊只剩下媽媽高跟鞋發出有節奏的聲音,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乖乖地躲在一旁,等媽媽先離開才敢匆忙離去。
這就是媽媽,一個氣場有四五層樓那麼高的女人,在公司里媽媽說一不二,就連公司老總不敢輕易招惹她,所有領教過媽媽厲害的人都會對她記憶猶新。 我跟在媽媽身後心裡還是有些暗爽,就好像一隻跟在猛獸之王身後的小狐狸。 來到了辦公室,媽媽坐在了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眼神示意我坐在她的對面。 我乖乖坐下,她習慣性地雙手交疊放在辦公桌上托腮看著我,那銳利地目光讓和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我依舊大呼吃不消。
幸運的是,媽媽並沒有盯著我多久,她移開目光輕啟朱唇問我道。
「想好了?」
「嗯,我,我想自己闖一闖。」
我雖然害怕媽媽,但是也有我自己的堅持。
上個月我剛剛畢業,告別了熟悉的象牙塔,徹底走上了殘酷的社會。 本來按照媽媽地意思,我應該繼續深造,爭取讀個博士,亦或者是去參加考試當個公務員。
但是這兩條路我都不想選,我想憑藉自己的本事在這個社會堂堂正正地立足,正好我有個學長在一個廣告公司得知我畢業了以後讓我過去一起干,這個公司雖然是初創,但是前景很好,再加上公司里都是差不多大的同齡人,所以我很是嚮往。
對於我選的這條路媽媽並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她只是讓我去那個廣告公司看看,和他們接觸接觸,如果我真的決定了她也不會阻止我。
對於媽媽地態度我有些意外,原本我以為以媽媽一貫以來的強勢,她會阻止我進廣告公司,強制讓我選擇她為我準備的路,結果她並沒有。不過我知道了媽媽是支持我後,我心裡對媽媽只有感激。
父母愛子則為之計之深遠,媽媽一直以來都是很愛我的。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再看媽媽已經優雅地靠在椅子上。纖細的玉手握著最新出廠的手機接起了電話。
「喂。」
「我不去,沒時間。」
媽媽說完這句話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就一直沒說話,只是時不時地嗯一聲。
我坐在媽媽地對面,兩隻手在桌面下緊緊攥成了拳頭,頭壓的很低,生怕讓媽媽看到我努力控制自己情緒的樣子。
而我有這種表現都是因為現在和媽媽講電話的這個人讓我想起了前段時間的那件事。
事情是我無意間發現的,就在我畢業的這個暑假,有一次我晚上突然感覺口渴難耐,於是我就起身去喝水。
結果我剛剛走出房門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媽媽地房間裡傳來媽媽隱隱約約地聲音。
「我們還是斷了吧,我不能再對不起我老公了,我還有家庭。」
因為是夏天,媽媽怕熱所以將房間門打開通風,她可能也沒想到我這麼晚了還會醒過來吧。
聽到媽媽地話以後我整個人只感覺腦袋都被炸開了一般,巨大的信息量讓我的頭暈暈的。
我也顧不上喝水了,豎起耳朵屏息凝神努力地想要聽清楚。
但是媽媽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沒怎麼說話了,似乎對面是在勸導媽媽,而媽媽只是說不能這樣了,她還有老公孩子之類的。
我越聽心裡越酸澀,我活這麼大只是在電視劇里看到過女人出軌,沒想到自己現如今結結實實地在現實中碰見了,而出軌的對象還是我的媽媽!
那一夜短暫而急促,媽媽通完話就傳來了拖鞋的腳步聲,我三步並作兩步地溜回了房間,我確信媽媽沒有發現我,她應該是起來上廁所,腳步聲消失在了她房間裡的衛生間。
從那以後就開始對媽媽地一切越來越關注了,不過自從那次以後媽媽一切如常,仿佛真的和那個人斷了一樣。
一直到今天,剛才,我還傻傻地以為以後不會再有媽媽的腌臢事情了,直到這一通電話將我的妄念無情打消。
媽媽好一會才掛斷了電話,這時她再看向我時眼裡有那麼一瞬間的歉疚被我精準地捕捉到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媽,剛才是誰的電話?」
我腦子一熱突然大著膽子探尋道。
「哦,是我們公司一個供貨商,有點事情找我。」
媽媽十分淡然地回應了一句,隨後又對我說。
「晨晨,既然是你深思熟慮後的選擇,那麼媽媽支持你。」
「謝,謝謝媽。」
我勉強笑了笑作為回應。
「本來媽媽今天要慶祝你順利入職一起吃個飯的,但是臨時有點事情,今天晚上你正好請你的朋友同事們去吃吧,對了,把你學長也叫上。」
媽媽說著拿過了桌子一旁的普拉達包包,從裡面抽出了一些鈔票。
「這些錢你拿著,對朋友大方點,以後都是同事了互相有個照量。」 我接過錢,心裡並沒有多麼開心。
今天媽媽這個「臨時有事」會不會是再次出軌的信號?
我不敢再想,就像個行屍走肉一般地離開了媽媽地公司。
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我卻一陣陣的發冷。
媽媽剛才的電話我本能地預感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今天的這個臨時事情肯定有貓膩。
想到這裡我就一陣陣的擔心,我一刻都沒有猶豫給學長打去了電話。 「喂,小晨你媽媽同意了嗎?」
學長似乎很希望我去他們公司上班。
「嗯,我媽同意了,林哥我有點事拜託你。」
我將自己的需求說了出來,學長那邊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過了不到二十分鐘,一輛有些舊的福特出現在了我面前。
「鑰匙給你,油還有一半。」
學長將鑰匙扔給我後就攔了一輛計程車。
「林哥,謝了。」
我連忙說。
學長沖我笑了笑就離開了,而我則是鑽進了車裡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天熱逐漸變暗,也到了媽媽下班的時候了,不遠處的公司門口已經有人急匆匆地離開。
果然下班是最讓人迫不及待地事情。
我坐在車裡瞪大眼睛搜尋著目標,生怕漏了媽媽。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一道靚麗且優雅地人影出現在了公司大門處。
是啊,我怎麼會看漏了媽媽呢,她是那麼的耀眼,耀眼到在人群中立馬就能夠看到她!
媽媽並沒有再穿那身灰色的韓版職業套裙,上半身依舊是那一身潔白的雪紡襯衫,只不過在細長的脖子上系了一根同樣白色的絲帶。
下半身則是換上了一條紗質裙褲,那飄飄然地褲子在黃昏的陽光下映襯出媽媽若隱若現地修長美腿,同樣黑色的高跟鞋裸露出白嫩如玉腳背,一絲青色的血管是那麼的矚目。
媽媽有些慵懶地挎著她的普拉達包包,時髦地長卷髮隨著她的步伐輕輕地搖曳著,臉上清冷地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是我依舊精明地發現了媽媽地臉上似乎重新補了妝,此時的她精緻地就像是一個瓷娃娃。
女為悅己者容!
這個句子瞬間浮現在了我的男孩。
我心裡有些鬱悶和吃味,是什麼人能讓媽媽重新補妝?
我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媽媽地身影,直到她上了她那台本田雅閣。
我看著媽媽啟動車輛,我也馬上擰鑰匙打火跟了上去。
我一直吊在媽媽的身後隱蔽地跟蹤著,這期間她將車子停在了一處購物商場,我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發現她只是在一些時尚女裝店裡隨意地逛了逛,並沒有買任何的東西,就連熱情地上來推銷的導購小姐她都禮貌且堅定地謝絕了。 這期間,除了一兩個膽肥的傢伙主動過來向媽媽搭訕以外,並沒有任何人來找媽媽。
這和我預想中媽媽和「姦夫」在商場約會的場景十分不一樣。
「難道媽媽今天所謂臨時有事就是逛街?」
我有些吃不準的同時心裡也稍微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媽媽那邊接到了一個電話,我明顯感覺到媽媽似乎有些急切。 她簡單地說了兩句話後就掛斷了電話,然後離開了商場。
我見狀心裡咯噔一聲也連忙跟了過去。
車子再次啟動,這一次媽媽的車速顯然快了一些,我一個沒怎麼碰過車的菜雞集中精神才勉強跟上了她。
車子逐漸遠離了繁華地段,最後在一處地腳有些偏的小區停了下來。 我停在距離媽媽兩三個車位的地方,透過防窺膜大概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小區屬於那種半新不舊的小區,估計房齡在六七年左右,因為地處偏遠,所以看起來入住率並不是很高,小區內的燈光星星點點的。
不僅如此小區的安保基本形同虛設,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保安躲在保安室里不問世事。
「安靜,偏遠,這不正是偷情的最佳場所麼……」
我心裡一陣陣地發冷,眼睜睜地看著媽媽下了車,踩著高跟鞋優雅地向著不遠處的一棟頭走去。
看著媽媽地背影,我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崩起。
媽媽今天要和情夫幽會!
我的內心在嘶吼,媽媽在我內心中高大的影響開始倒塌,此時此刻我很想立馬離開車子將媽媽攔下來,質問她為什麼要背叛這個家!
但是我一直看著媽媽地背影離開了我的視線,直到二樓的聲控燈亮起我都沒有任何的行動。
因為,我不敢面對。
我還沒有做好面對媽媽地心理準備,我不敢想像我們這個家分崩離析的場景,那無異於是一場災難。
「難道就這麼縱容媽媽出軌?」
有一瞬間我甚至想要把自己當成鴕鳥一樣將頭埋在了暗不見光的土裡,假裝不知道一切。
就在我猶豫糾結的時候,我的車後閃過一串燈光,隨後一輛通體漆黑的虎頭奔停在了不遠處。
車停穩後,副駕駛鑽出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只見他下車以後就畢恭畢敬地來到後門。
後門車窗下來一條縫隙,那個中年人馬上殷勤地弓下腰做聆聽裝。
我好奇地看著不遠處的一幕,這仿佛電視劇里的劇情讓我不禁猜測后座那個人是誰?
也就僅僅兩三秒,那個中年男人就重新直起了身子,只見他整了整衣服就向著不遠處的那棟樓走去。
我心裡隱約猜出了什麼,盯著那個男人目露凶光。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和媽媽同棟樓裡面,樓道的聲控燈在二樓亮起。 我已經很確定了那個男人就是媽媽地姦夫!
我隔著汽車窗玻璃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那輛奔馳,心裡有些吃不准裡面還有多少人,我真麼貿然過去的話恐怕阻止不了什麼。
更重要的一點還是我無法面對媽媽。
就這樣我只能耐心等待著媽媽下來,這一等就是十多分鐘。
我有些焦躁起來,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媽媽到底和姦夫乾了什麼? 就在這時,虎頭奔的司機位門開了,一個留著平頭穿著白襯衣的精幹小青年一溜小跑來到了車後門處,然後恭恭敬敬地打開了門。
在我的注視下,一個穿著高檔藏青色西裝年齡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悠然下了車,男人頭髮很短,目光凌厲,渾身都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不僅如此,男人大約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體格子十分健壯,那隱藏在西裝里的肌肉隱隱紋起,看起來龍精虎猛的。
男人下車以後衝著司機囑咐一聲,司機馬上打開了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背包。
看到背包我心裡咯噔一聲,本來有些焦躁和躍躍欲試地情緒立馬冷靜了下來。 我所在的地方有些亂,時不時地會聽聞一些不太好的新聞,所以看到後備箱的背包我下意識地會想到一些危險的東西。
男人單手拎著背包大步流星地向著樓里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我的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車門把手想要追過去,這男人的背包讓我心裡湧出陣陣不安。
但是那輛虎頭奔前,司機並沒有上車,反而是靠在車邊點了根煙。
他下意識地看了我這邊一眼,我握著車門的手還是鬆開了。
我承認我懦了,我不一定能夠打得過三個人,更何況那個男人的背包里萬一真的有危險物品,我害怕他會傷害媽媽。
我在萬分的煎熬之中等待著,時間過得仿佛一輩子般漫長。我不知道媽媽在裡面會遭遇什麼事情,那兩個男人會對媽媽做些什麼。
在我的翹首以盼中,二樓的走廊燈再一次亮起,我連忙坐直了身子,果然不一會兩個男人從樓里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中年男人依舊畢恭畢敬地跟在他的身後,那個背包也被中年男人拎著。
兩個人來到車邊拉了一下車門發現車門上了鎖,而駕駛位的司機不知道去了哪裡。
「艹!」
為首男人罵了一句隨後掏出了一根煙,中年男人十分識趣地早早將打火機點燃。
男人偏著頭點燃了香煙,想了想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拋給了中年男人。 「嘗嘗,特供的。」
中年男人如獲至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煙叼好,因為緊張打火機按了好幾次才成功將煙點燃。
男人一邊抽煙一邊叉著腰向前緩慢踱步,很快就來到了我車子不遠的地方。 「你今天乾的不錯,這個女人我很喜歡。」
男人開口道。
我聞言立馬認真聽起了兩個人的對話。
「是是是,徐少爺您喜歡就好。」
中年男人語氣諂媚至極。
徐少爺咳了口痰吐在地上,笑罵了一句。
「肏,你還挺他媽有艷福,這種極品都能讓你把到手,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嘿嘿,一切都是僥倖,我是她的供貨商,所以平常和她接觸的挺多,這個女人別看外表看起來不近人情一樣,其實內里空虛的很,她老公常年在外不回家,其實早就忍不住了。」
中年男人說完似乎回味一般地嘿嘿笑了起來。
我聽的心頭火起,這孫子勾引我媽不說現在還編排她,要不是他們兩個人,我直接就下車痛揍他了。
「那你也不行啊,明明都勾搭在一起了,怎麼她還又來找你分手了。」 徐少爺挖苦道。
「艹,我他媽哪知道這女人家庭觀念還挺重,自己他媽舒服完了扭頭就要把我踹了,所以我也豁出去了,這女人就得給您徐少爺調教。」
供貨商三言兩語竟然就把媽媽當做了一個商品一樣拱手送人,我氣的渾身顫抖,幾次想要打開車門,但是僅存的理智還是讓我不要輕易行動。
徐少爺將煙頭扔掉,拍了拍供貨商的肩膀說道。
「這女人以後是我的了,今天我玩的挺開心,這麼烈的可不常見了,兩個大男人都差點沒按住她。」
徐少爺又抽了口煙仿佛回味一般地說。
「不過這姐姐也真是極品,皮膚還和小姑娘一樣滑溜溜的,而且還那麼敏感,我剛才用手扣她的時候,嘴上罵我,可是身體卻誠實地劉水水,下面那個小嘴給我手指都快吸進去了。」
「後面我肏她的時候,高潮也來的特別快,高潮反應也大,那雙手雙腳抖的樣子,真她媽騷!」
「徐少爺您捆綁的技術也高明,我還是頭一次見萍姐被束縛的樣子,還挺好看。」
供貨商恭維地夸道。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徐的包里竟然是用來捆綁的繩索和束縛工具。
這孫子玩的太變態了!
「徐少爺您開心就好,可以你說萬一她報警……」
供貨商話沒說完,突然臉色一變,原來徐少爺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地捏住了他的肩窩。
「警察,你覺得對我有用嗎?」
徐少爺一字一頓地說道,一股睥睨天下地氣勢洶洶而出。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
供貨商連忙扇了自己嘴巴兩下。
這個時候,消失的司機也終於回來了,他見到徐少爺等在那裡嚇地臉都白了,連忙打開車門躬身等候徐少爺上車。
「你他媽幹什麼去了?」
徐少爺很不爽地一個正蹬踹在了司機身上,司機被踹的一個踉蹌,但是依舊不敢動彈。
「我,我去買了包煙。」
司機顫抖地說道。
「艹」
徐少爺狠狠瞪了司機一眼,隨後鑽進了車裡。
供貨商連忙坐在了副駕駛。
就在供貨商即將關門的時候我隱約聽到了徐少爺對他說的一句話。
「這個女人以後是我的了,你別再存心思了,懂?」
「明白明白,我不敢。」
供貨商連忙點頭,隨後車門關上,虎頭奔咆哮一聲逐漸駛離。
一直到虎頭奔離開,我才虛弱地倚靠著車門,從供貨商和這個徐少爺的對話中我已經得知了媽媽被他們強姦的殘酷現實。
原來今天媽媽並不是來和情人約會的,反而是為了家庭和供貨商提分手,結果這個狼心狗肺地傢伙竟然把媽媽給賣了!
眼淚不爭氣地從我的眼眶裡流出,我痛恨著自己的懦弱也痛恨著那兩個罪惡滔天的傢伙。
就在我悔恨傷感的時候,二樓的走廊燈再次亮起,那個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過。 「噠噠噠……」
清脆地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地出現在靜謐地夜色中,和下午在公司中那自信高昂地腳步聲不同,這一次的高跟鞋聲音中透露出一股疲憊和挫敗。
透過昏暗的路燈,我看到媽媽雙手環胸地走了出來。
那頭長卷髮凌亂地披在腦後,臉上精緻地妝容已經花了,那硃紅色的嘴唇白了不少。
潔白熨帖的雪紡襯衫此時皺皺巴巴的,脖子上的白色絲巾不翼而飛,那條黑色的紗制裙褲內側已經開線,露出了一小截瑩潤地玉腿。
見到媽媽出現,我連忙調低了座椅,只敢露出兩隻眼睛緊張地看著她。 媽媽站在路燈下,吸了吸鼻子,環胸地雙手用力地緊了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我看著媽媽,心裡酸酸的。
媽媽緩緩來到了垃圾桶前,從包包里抽出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媽媽眼神怔怔地看了那個片刻,隨後無情地將它扔進了垃圾桶。就仿佛能夠將這一晚上的痛苦經歷都丟棄一樣。
做完這些,媽媽有些顫顫巍巍地上了車,過了好一會雅閣才亮起車燈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等媽媽徹底走遠我才從車裡支起身子,剛才車燈掃到我前擋風玻璃的時候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媽媽發現。
打開車門,夏夜的晚風吹進了悶熱的車廂裡面,也吹散了一些我鬱悶的心情。 我下了車,鬼鬼祟祟地跑到了剛才媽媽扔東西的垃圾箱旁。
探頭看去,黑色的塑料袋安靜地躺在最上面。
我拿出塑料袋,顫抖著雙手打開。
一條黑色的胸罩映入眼帘!
這條胸罩我見過,是媽媽有一次去香港玩的時候買回來的,據說很貴。 純棉質地的胸托能夠很好地襯托媽媽地胸型,邊緣點綴的蕾絲花邊十分的性感可愛。
可惜當初的那個名貴胸罩此時卻被摧殘地十分慘。兩條肩帶一條被暴力扯斷,另一條也只是搖搖欲墜的剩下了一半。
前開扣的扣鎖已經被蠻力扯的變了形狀,胸罩的黑色上面還有星星點點的白色痕跡。
這條胸罩似乎在無聲地訴說著媽媽在樓上的遭遇。
我握著胸罩倚靠在車旁盯著那個早已經漆黑的二樓怔怔出神。
說實話,我後悔了,我後悔跟蹤媽媽,後悔見證這一場令我痛徹心扉的一幕幕場景。
我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既憤怒又想要逃避。我好想將這一切都忘的一乾二淨!
我現在不想回家,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媽媽。心煩意亂地我最終給學長打了一個電話。
「林哥,有時間嗎?」
我問。
「有啊,我和一個同事正擼串呢,你要來嗎?」
學長爽朗地問。
我本能地想要拒絕,但是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將胸罩重新裝好扔進垃圾桶,我驅車來到學長高速我的位置,我將車停在了馬路邊。
在一個大排檔處學長沖我招手,而在他的對面是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 「小晨過來。」
學長熱情的招呼我,並且將同事介紹給我認識。
「哥,你那有煙嗎?」
我坐下以後開門見山。
學長有些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後搖了搖頭。倒是那個剛認識的哥們將一包紅塔山遞給了我。
我抽出一根煙點燃,猛地吸了一口。
一股濃郁地煙氣直接沒入了我的口腔直達肺部。
「咳咳咳……」
我被嗆的忍不住咳嗽起來,一股巨大的窒息感讓我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我又吸了一口,這一次我變得小心了,隨著一股煙霧噴出,那股暈眩的感覺讓我有些麻酥酥的。
「難怪人們喜歡吸煙,確實能夠把人從難受中抽離出來一些。」
我暈乎乎地想著。
這個時候一杯酒遞到了我的面前。
「喝,今天不醉不歸!」
學長似乎看出了我有心事,但是他並沒有詢問,只是和我默默地喝起了酒。 對於學長的行為我十分的感激,所以酒到杯乾,很快在一杯又一杯的啤酒下我成功地醉倒了過去。
在陣陣眩暈中,我仿佛聽到了媽媽地聲音。
「媽,你別……」
我嘰里咕嚕地說著一些我都聽不懂的話,隨後就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等我捂著頭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大亮了。
我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臥室,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換過了。
宿醉帶來的頭疼和眩暈讓我忍不住輕哼出聲,我掙扎地從床上爬起來,看到一旁的床頭柜上擺放著水杯和解酒藥。
水杯的底下還壓著一張紙條。
「晨晨,我去上班了,你醒來把藥喝了,要不難受。」
媽媽無聲地體貼溫柔讓我鼻子一酸,昨天那個亮起的二樓聲控燈卻不合時宜地鑽進了我的腦海里,將我的感動破壞殆盡。
經過昨天酒精地麻醉,我也只是暫時地逃離了那些難受地情緒,殘酷的現實依舊橫亘在我的面前,媽媽隨時都會被徐再一次找上,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我坐在床上思考了許久,最後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辦法,當務之急還是要調查一下這個徐少爺,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以後怎麼對付他。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來了一個朋友。
因為我爸是當地水利局的一個小領導,所以我從小就在水利局的大院裡長大的,爸爸常年在外她出差,媽媽也經常因為工作回不來,所以我基本上是在大院眾多鄰居的幫襯下長大的。
再加上我人老實乖巧,所以那些大院的哥哥姐姐們也都十分保護我,雖然後面許多人都搬走了,但是那份情誼還是在的。
想到這裡,我馬上播了一個電話。
那個哥哥在道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一些情況。 可是電話那邊除了忙音以外並沒有人接,最後我只能在語音信箱留了個言,讓他看到聯繫我。
事情又一次陷入了停滯,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洗了把臉就去上班了。 今天是入職第一天,結果我因為宿醉就請假了,雖然有學長給我做掩護,但是我心裡依舊很不好意思。
忙忙碌碌了一天,對於工作也總算有些入門了。
到下班點的時候,我的電話響起。
我一看竟然是媽媽打來的。
「喂,媽。」
接到媽媽地電話,我心裡總感覺有些彆扭。
「晨晨,今天上班第一天還適應嗎?」
媽媽地聲音一如既往,在清冷中透露著一絲對我的關懷。
「啊,還好。」
我有些敷衍地回答。
「你這孩子,不能喝酒別喝那麼多,昨天回來醉成什麼樣子了。」
媽媽顯然對我昨天宿醉有些嗔怪。
「我,昨天怎麼回去的?」
我有些緊張地問。
「你那個學長和一個同事送你回來的,你可得謝謝人家。」
媽媽回答。
「那,那我說了什麼嗎?」
我的心臟都提了起來,因為我害怕自己昨天喝多了胡言亂語,把媽媽的秘密都抖摟出來。
「還說什麼呀,回來就開始吐,把衛生間和衣服都吐的哪裡都是,我廢了好大勁才收拾完。」
媽媽的回答讓我鬆了口氣,她的話語中沒有什麼異常,看來我昨天並沒有酒後失言。
「對了,你今天下班早點回來,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菜。就當慶祝你入職。」
媽媽說完就掛了電話。
心情複雜地回了家,媽媽正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見到我以後只是說了一句。 「快,洗手吃飯。」
今天媽媽穿了一件性感的的弔帶背心,細密地鏤空式樣花朵遍布了整個小背心,那滑膩地肌膚在燈光下反射出瑩瑩微光。
背心前襟是一對高聳柔軟地美乳,透過背心的鏤空隱約能夠看到內里的黑色蕾絲胸罩,一條深邃地溝壑分隔開那兩團軟膩。
下半身媽媽則是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短褲,貼身的短褲將整個渾圓豐滿的臀部襯托的珠圓玉潤,那緊緻筆直的大白腿十分的吸引人眼球。
一雙白玉般的小肉腳踩在拖鞋裡面,豆蔻一般的腳趾上塗著十分惹眼的紅色指甲油,看上去嬌艷欲滴。
「媽,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生平第一次我對媽媽地穿搭有了些許怨氣。
「今天太熱了,我回來就把外衣都脫了。」
媽媽一副不在乎的態度,大大地眼睛甚至斜了我一眼,仿佛覺得我有些大驚小怪。
以前媽媽經常對著我換衣服,我也有些司空見慣了,但是經過了那一晚的事,我對媽媽十分敏感。
我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悶悶不樂地去洗手了。
結果我剛剛洗過手,竟然發現媽媽的手機安靜地躺在一旁的檯面上。 一瞬間的福靈心至,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打開了媽媽的手機。
媽媽手機的密碼我太熟悉了,解鎖完以後我迅速點開了信息。
「萍姐,我誠摯地歡迎你去會所一晤。」
落款沒有名字,但是我已經知道那個人一定是徐!
飯桌上,一如往常。
一旁的電視上面,電視劇里的人物嬉笑怒罵演繹著本來就定好的劇本。 我以前總覺得那些家庭倫理劇特別的扯淡,編劇就好像見不得別人好一樣惡趣味無下限的編排著各種狗血的劇情。
但是我真在現實生活中遇到了這種事情以後,我突然覺得編劇的閱歷還是差了點。現實往往比電視劇更加狗血!
餐桌上,我一邊夾菜一邊偷眼打量著坐在我對面的媽媽。
媽媽斜坐在我的對面,這樣方便她一邊吃飯一邊扭頭看電視劇,在媽媽側著頭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媽媽地側臉竟然還挺立體的。
再細細打量,媽媽地皮膚依舊細膩,白皙,吹彈可破的就像是少女,只有眼角處一絲淡淡的紋路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歲月和風情。
媽媽屬於那種濃顏系美女,區別於現在那種小花白瘦幼我見猶憐的嬌柔,媽媽的臉就像是一朵驕傲盛開的紅玫瑰,無論是一顰一笑還是憤怒生氣都是那麼的風情萬種。
如果在古代,媽媽一定是那種王熙鳳一樣的潑辣角色,掌著一家大小,未見面先聞三分笑。
女人最怕的就是老,因為歲月會讓美人遲暮,容顏不再,但是時間在媽媽的身上似乎格外的憐惜,不僅沒有讓她變老變醜,甚至還慷慨地賦予了她名為成熟的禮物。
媽媽就像是一瓶美酒,越老越醇厚,那一舉手一投足綻放的風情確實會讓萬千男人迷醉。
我偷視著,心裡思量著。
我並沒有像書里那種突然覺醒了對媽媽扭曲的感情,反而漸漸地欣賞起了媽媽。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你平常熟視無睹的珍寶,突然間被別人捧在手裡把玩一番誇獎一番,你在心裡驕傲地同時又心痛那人對自己的寶貝如此粗魯。 許是我偷窺時間久了,媽媽就算是再裝不知道也彆扭了起來。
「幹嘛,突然這麼看我?」
媽媽轉過頭來,雙目炯炯有神地注視著我,那雙水靈靈地大眼睛裡有笑意,嗔怪,和一絲調皮?
「沒啥,就是突然覺得媽你變好看了。」
我熟練地將目光轉移到了電視劇上面,甚至還扒拉了兩口飯。
「哦?」
我搪塞地話卻突然引起了媽媽地興趣,她向我這邊探了探身子,身上的蕾絲弔帶背心束縛的地方現出一抹溝壑。
「說說,媽媽哪裡變好看了?」
「額……」
我啞然,沒想到自己搪塞地一句話竟然讓媽媽順杆往上爬,突如其來地詢問讓我不知所措。
我彆扭地向旁邊躲開,無意間瞥見了那抹溝壑趕緊挪開視線。
「就是,變好看了。我也說不好。」
我敷衍地回答,心裡想著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媽媽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她嫣然一笑,一瞬間整個房間都仿佛亮堂了。 「那可能是最近跟你那些姨姨們去美容院吧,那家美容院確實貴但是效果也挺好。」
我無語地聽著媽媽在那裡巴拉巴拉地說著一大堆自己的護膚養生心得,期間還夾雜著一些對我不好好洗臉導致留下痘印的埋怨。
就在這時,衛生間突然傳來了電話鈴聲。
我和媽媽都是被嚇了一跳,隨後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衛生間。
「呀,我手機忘那了。」
媽媽連忙起身踩著拖鞋就進了衛生間。我心裡也是咯噔一聲。隱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媽媽在衛生間呆了大概三四分鐘才出來,她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剛剛將手機熄屏,臉上看不出什麼,但是我敏銳地感覺到她有問題。
「你爸電話。」
重新坐回飯桌,媽媽一邊解釋一邊將手機放到了自己手邊,隨後快速地看了我一眼。
我表面上裝著吃飯,隨意問道。
「爸說什麼了?」
「沒什麼事,還是那些話唄。」
媽媽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面再繼續,又偏過頭去看電視劇。
但是我從媽媽的神態中看出來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明明是在看電視,但是早已經神思不屬,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握著筷子的手下意識地捏緊,隨後的時間裡沒有再夾過菜,眼前的那半碗飯最後一直沒有動過。
再結合剛才我在衛生間裡面看到的手機內容,我已經隱約猜出來那個打電話的人根本不是爸爸,反而是徐!
想到這裡,我心裡有些憤怒,這種已經明擺欺負人的行為讓我心頭火起。 一餐飯匆匆吃完,我藉口工作回到了自己房間。
關上房門,我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氣,隨後迫不及待地撥打了電話。
在一陣忙音過後,這一次手機順利接通。
手機接通的一瞬間,一股巨大的聲浪鑽進了我的耳朵里,差點給我震聾過去。 我連忙將手機拿來一點,,過了好一會那邊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喂,小晨啊。」
刀哥熟悉的聲音傳來。
聽到刀哥的聲音我似乎有種找到了主心骨的感動,我抿了抿嘴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刀哥,你這是在哪呢?」
我問。
「嗨,我現在在南邊呢,前段時間捅了點簍子,過幾天就回去了。」 刀哥的話讓我心裡涼了一小半。
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這孫子竟然跑路了!
「那,刀哥,你認不認識咱們這有個姓徐的,挺牛逼的人物?」
我死馬當活馬醫地問道。
「姓徐?!」
刀哥語氣變了,隨後嚴肅地問我。
「你打聽他幹嘛,你惹他了?」
「我倒是想。」
我心裡吐槽,但是表面上還是說道。
「沒有,就是這幾天和朋友吹牛逼,他們老說道上有個姓徐的老牛逼了,這不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麼。」
刀哥聞言語氣放鬆了下來。
「我操,嚇他媽我一跳,我以為你真惹到徐了。」
「他這麼牛逼嗎?」
我好奇地問。
「艹。那不是一般的牛逼,那是他媽的太牛逼了。」
刀哥的語氣有些誇張。隨後就給我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個徐的背景。
聽完刀哥的介紹我基本心裡涼了半截。
那是一個何等手眼通天的人物啊,這個徐少爺在我們這個三四線的小地方屬於跺一跺腳就能讓地抖三抖的人物,就算是在市裡省里那都是個大人物了。 和刀哥掛了電話,我心裡怨氣十足,這個姓徐的都這麼牛逼了外面大把大把青春靚麗的女人不要,怎麼偏偏就看上我媽了!
但也是頭一次,我感覺到了深深地無力感。
就算是再遲鈍的我也知道,這個徐不是我們家能惹的起的,就好像是一艘小舢板和巨輪較量,人家隨便掀起來的漣漪對我們來說都像是滔天巨浪。
我內心很有挫敗感,但是真要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媽媽被徐拱了去我又有些不甘心。
懷揣著不甘和怨憤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星期。
這期間我在公司已經基本站住了腳,首先我技術還是比較過硬的,二來有學長帶我打開公司局面,很快我就和同組的同事們打成了一片。
不過相比於我,他們這幫屌絲宅男似乎對我媽媽更感興趣。
原因是上次我因為發現媽媽被徐強暴後喝的酩酊大醉,學長送我回家見到了我的媽媽,那一眼的驚為天人讓學長一直念念不忘。
學長是個有些酸性的傢伙,逢人便說我媽多麼的優雅漂亮,儼然成了我媽的顏粉。
經過他這麼一宣傳,整個公司都知道了我有一個漂亮老媽。
有時候上班我會發現他們這幫孫子會偷窺我的臉,似乎想要在我身上看到媽媽美貌的一些蛛絲馬跡,但是看到最後往往只會收穫一聲嘆息。
「小晨也就一般人啊,他媽能長成啥樣?」
「對呀,還沒我帥呢,他媽能漂亮到哪去?」
對於這些無厘頭的言論我統統無視,相比這幫屌絲,我還有更加頭疼的事情。 這一個星期我儘量和媽媽待在一起,甚至就連最讓我痛苦逛街我都咬牙跟著去。
經過我這一周的觀察,媽媽似乎並沒有被徐給得逞。
這讓我有些欣慰,媽媽果然不是那種庸俗的女人。
相反她還在想方設法地自救。
之前有一天我需要用點東西,於是就進了媽媽地房間,當時媽媽正半靠在床上給人打電話。
我故意慢了一些,同時豎起了耳朵偷聽。
「孫局,您看咱們什麼時候一起吃個飯,我那件事您多幫幫忙。」
雖然只聽了這麼一兩句,但是我也有了一些底氣。
雖然徐很牛逼,但是我們家在這個城市這麼多年,雖然不屬於頂尖豪門但也算是高知家庭,手頭上還是有一些人脈關係的。
我現在就寄希望於媽媽找到說話好使的中間人把把媽媽從徐的糾纏中解救出來,那一晚的事情也可以咬牙認了不追究。
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我預想的結果似乎並沒有出現,事情好像朝著不受掌控的方向越走越遠。
發現這個苗頭是周六那天媽媽回來的很晚。
我因為擔心媽媽所以也一直在等她,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兩點多。
我聽到開門聲以後連忙跑出房門,在玄關正好和剛剛換好鞋子的媽媽碰到。 媽媽那天穿了一件青花圖樣的絲綢襯衫,順滑地緞面就像是一條流水一般包裹著她的身體,胸前系成蝴蝶結的同款絲綢圍巾將媽媽那十分有料的美乳給遮擋住大半,下半身則是一條黑色的薄長褲,貼身的褲子將媽媽地美腿襯托的珠圓玉潤,小腿再往下則是喇叭狀的設計,擴張的喇叭口將媽媽的小肉腳也遮的嚴嚴實實。
媽媽的神情有些恍惚,顯然沒注意到我,因為我的突然出現嚇了她一跳。 「晨晨,你,你怎麼還沒睡?」
媽媽一手捂著胸口,一副受驚的表情。
我聽到她的嗓子有些沙啞。再看到她的臉十分的憔悴,曾經氣場十足的大女主,多出了許多喪氣。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都這麼晚了才回來。」
我儘量表現出自然,臉上甚至還帶著偽裝的笑容。
「哦,我今天有個飯局,忘了告訴你了。」
媽媽地話有些敷衍,隨後就快步越過我回房間。
在經過我的時候我眼尖地發現媽媽今天沒有戴任何的首飾。
以媽媽愛美的個性,真的有飯局的話她不會一點首飾都不戴。
媽媽酷愛時尚,不僅常年去香港買最新最大牌的衣服,化妝品,就連名貴的首飾也收藏了許多。
每一次出門她都會精心打扮,首飾不僅要搭配今天的場面,還要搭配衣服。 可是今天她卻十分反常地沒有戴任何的首飾!
我的視線又移到了她的後背。
那如流水一般的真絲襯衫緊緊地貼合著媽媽,將她美背的線條完美的勾勒出來,但是我的心確實突然一緊。
因為媽媽地後背太過於平坦了,沒有任何胸罩帶子的痕跡。
也就是說媽媽今天回來沒有穿胸罩?!
而什麼場景才會讓媽媽地胸罩不翼而飛呢?
我腦海里再一次回想起那天夜裡媽媽從包包里拿出被撕扯爛掉的胸罩扔進垃圾箱的場景。
望著媽媽的背影,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就掉下來。
媽媽回到了房間,緊閉地房門裡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她在自己臥室的衛生間裡洗澡。
她為什麼要這麼迫不及待地洗澡呢?
答案已經很明確了,媽媽被徐又一次的給玷污了,我的美好願想化為了泡影,媽媽費盡心機找的關係在徐的面前一碰就碎。
莫名的,我感覺一個無比高大深邃地陰影籠罩在了這個穹頂之上,那恐怖的壓力讓我喘不過來氣。
第二天,媽媽溫柔地將我喚醒。
「小晨,快起來,我給你做了早餐,媽媽先走了,你趕快起來把飯吃了。」 心煩意亂一夜的我好不容易睡著,被媽媽突然叫醒我有些煩躁。
「別吵我。」
我厭煩地揮了下手,隨後就感覺自己碰到了什麼。
空氣中也想起「啪」的一聲。
我瞬間精神了,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原來我剛才無意中的一揮手竟然打到了媽媽地臉。
媽媽右半邊臉頰有些紅紅的,顯然是我的傑作。
「媽,對不起!」
我手足無措地道歉,心裡懊悔不已。
媽媽顯然也沒有料到這突然的情況,她目光炯炯地看著我,眼底竟然流淌著一絲釋然?
最後媽媽只是輕輕拍了我頭一下溫柔地說。
「快點起來把早餐吃了,要不該遲到了。」
今天媽媽穿了一件黑色的連體長裙,深V 領的設計讓她胸前一片格外惹眼,隱約能難道小半個圓球。
纖細的小蠻腰搭配了一條鑲鑽的皮質腰帶,更加突出了她的腰部視覺。一直到小腿的裙擺側旁開了一個一直到大腿的開叉,兩條被高檔啞光黑絲包裹地性感美腿隨著媽媽搖曳的步伐時隱時現。
真是一個暗夜性感尤物!
我看著媽媽地打扮,突然有些酸澀,媽媽打扮的這麼漂亮最後還不是成全了徐,一想到徐將媽媽按在床上我心裡就一陣刺痛。
「媽,你能不能別穿的這麼惹眼。」
我忍不住突然說了一句。
媽媽本來已經走到了客廳,聞言停了下來優雅轉身,那雙水靈靈地大眼睛注視著我。
「你,你總穿的這麼漂亮,別人會對你有想法的。」
我語氣里夾雜著一些暗示。
誰知道媽媽嫣然一笑,衝著我說道。
「這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還管上我了,你先給為娘找個兒媳婦再說吧,到時候我看你能不能管的住你這媳婦不化妝打扮。」
說完媽媽就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離開了。
我懊惱地從床上爬起來,暗自埋怨媽媽聽不懂好賴話,來到客廳,我下意識地看向了晾衣服的陽台。
陽台的晾衣架上面掛著媽媽昨天的衣服,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洗的,只不過在關門掛內衣的地方,只有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孤零零地垂在那邊,預示著昨天媽媽確實只穿了一件內衣回家。
我心裡十分煩躁,好想衝著天空大吼大叫,但是又怕吵到鄰居,只能虛空打了兩拳。
我不知道徐還不會不會找我媽媽,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辦,從小到大我一直生活在父母的庇護下,結果真到了出問題的時候,我卻沒有辦法給予媽媽一分一毫的幫助。
這種無力和挫敗一直折磨著我,一直又過了一個星期。
我仍然記得又是一個星期六,媽媽特意做了她最喜歡吃的菜,名義上講她今天買菜的時候遇到這個肉在打特價,實際上我心知肚明她饞了。
媽媽有時候就是會做出一些小任性的事情,嘴上說著節食減肥,結果自己饞了就想方設法地找理由做自己喜歡的菜,那成熟風情的外表下還隱藏著一些幼稚的底色。
結果等我從衛生間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媽媽竟然不小心切到了手。
「媽你也太不小心了。」
我心疼的將她扶到了餐桌旁,然後就去找碘酒和創可貼。
在我給媽媽處理傷口的時候,我發現她似乎有些心煩意亂地,眼神里蔓延著掙扎和不甘。
我心裡咯噔一聲,隨後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給她包好手指。
「媽,你歇著吧,我去給你做。」
我拍了拍胸脯自告奮勇。
「你行嗎?」
媽媽對此表示懷疑。
我也沒廢話,直接進了廚房,經過我一頓輸出,菜順利的變成了半焦不焦的形狀。
當我端著菜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媽媽正在和利用手機打字,見到我出來她迅速熄屏。
「哈哈哈,這就是你做的菜?」
媽媽看著我手裡焦糊味極重的菜噗嗤樂出了聲。
不過嘲笑歸嘲笑,媽媽還是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了嘴裡。
「嗯,雖然賣相差了點,但是味道還可以。」
媽媽給予了充分的評價。
「真的?」
我半信半疑地嘗了一口,然後快速吐掉。
「哈哈哈哈……」
媽媽見我一臉難看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
我見媽媽高興,自己心裡也有些欣慰,我也為她做不了什麼,只能暫時讓她忘掉徐的事情。
最後為了健康著想,我還是把菜給倒掉了,並且點了外賣。
吃飽喝足以後,媽媽輕哼著坐到沙發上看電視去了,今天的菜她屬實吃了很多,這種仿佛報復一般的吃相讓我有些陌生。
「媽,你不減肥了?」
我好奇地問。
「減肥啊,不過我覺得不能通過節食減肥了。」
媽媽搖了搖手指說。
「我報名了健身課,等到時候我再練個好身材。」
我見識了很多次媽媽地朝令夕改,所以只是翻了個白眼就回了房間。 恰巧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喂,小晨,我明天回來,過來接我哦。」刀哥有些淫蕩的聲音傳來。 「必須的!」
刀哥的回歸讓我灰敗的心情鬆快了許多,雖然面對徐的龐大勢力,刀哥並不能幫我什麼,但是刀哥這麼多年的人脈,還是能找到一些和徐有關的人把。 可惜刀哥歸來的喜悅僅僅過了一個小時,隨後我就聽到了客廳裡面的電話鈴聲。
電話接的快掛的也快。
隨後客廳就傳來了媽媽踩著拖鞋的腳步聲。
腳步一路延續到了媽媽地臥室現實,等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十多分鐘以後的事情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客廳里,媽媽穿著一件露肩的一字領白色短上衣,瑩潤地香肩和性感的鎖骨通通暴露在外。
下半身則是一條黑色的短皮裙,那挺翹的臀部被牢牢地包裹住,形成一個黑色的桃形。
一雙波點黑色絲襪完美地修飾了媽媽本就筆挺的腿型,一雙短靴更是起到了錦上添花的效果。
媽媽正在穿衣鏡前修飾著自己的唇膏,見我出來以後,她面對鏡子沖我強笑了一下。
「我和你姨姨們去逛街,晚上就回來了。」
我默不作聲,因為媽媽地脖頸上沒有戴項鍊,耳朵也沒有戴耳環,手上甚至都沒有戴她和爸爸象徵至死不渝愛情的戒指。
我看著媽媽,心裡五味雜陳,最終也只能化成一句話。
「媽,早點回家。」
媽媽聞言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是眷戀和不舍,最後還是轉身離去了。 我等媽媽關門離開後大約等了一兩分鐘,然後也抓起衣服衝出了家門。 等我跑出單元門正好看到媽媽的背影出現在小區門口。
今天的媽媽依舊是那麼的光彩照人,和煦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就像是一個女神降臨人間,那搖曳的步伐令她身子有規矩的輕盈搖擺,吸引了所有雄性目光。 媽媽來到了小區門口,正好有一輛計程車路過,媽媽招手攔車,計程車馬上停了下來,我遠遠望去,開車的司機看著媽媽地眼睛都直了,估計這孫子心裡正在暗爽,能拉這麼一個大美女,簡直如同中了彩票。
計程車很快起步離開,我這個時候剛剛追到小區門口,看著遠去的計程車我著急的抓耳撓腮。
也許是上天也可憐我,正好又有一輛計程車停在了我的小區門口,我還沒等乘客下車就一把將車門拉開,嚇了司機和乘客一跳。
「師傅我有急事。」
我一副好似尿急的鬼表情。
那正好到站的乘客很識趣,馬上下車。
我坐在副駕駛,對司機說。
「師傅,跟上前面的車!」
「哥們,哪有車啊?」
司機疑惑地問。
我這個時候一看,傻眼了。
媽媽地車不知道啥時候已經消失了。
「我操!」
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司機也是個好人,見我確實像有事的樣子,於是問我。
「和對象吵架了?」
我也不敢說是跟蹤我媽,只好點了點頭。
「車牌號記得嗎?」
司機問。
「知道知道!」
我剛才著重記下了計程車的車牌號,連忙報了出來。
「嗨,我知道,我們一個公司的。」
計程車司機一邊說著一邊發動車輛,同時又拿起了對講機開始說道。 「孫哥,你現在去哪?」
那邊很快給了回應。
「去xx路,今天遇見個好事情,回頭跟你說。」
我心知肚明司機是想要向同伴炫耀今天拉了一個大美女。不過礙於媽媽在旁邊坐著所以忍住了。
司機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向著xx路駛去。
不得不說司機師傅的開車功夫很好,又穩又快。
竟然在xx路的時候跟上了媽媽的車。
我看著媽媽下車以後向著不遠處一個看似十分高檔的地方走去,給司機扔了一張紅板就開車門跟了過去。
媽媽去的地方是一個看起來就十分高檔豪華的地方,那棟建築大概有四五層樓那麼高,光看外表裝飾就十分的富麗堂皇,大門前是一個十分大的停車場,停的都是很名貴的車。
西裝革履的安保和紅衣紅帽的門童立在高大明亮的旋轉玻璃大門兩側,不時有一些穿著時尚的年輕男女進進出出。
再看媽媽並沒有從建築的正門進入,反而轉了個方向向著建築一旁的小巷走去。
我加快腳步跟了過去,很快看到媽媽地身影沒入小巷的陰暗當中。
我來到巷子口的時候,正好看到媽媽進入了位於小巷子裡面建築的側門。 我有些疑惑媽媽為什麼要從側門進去,隨後也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側門處竟然還立著一個穿著黑色保安制度的中年人。 中年人長的五大黑粗看起來就不好惹,見我走進他的眼裡明顯露出了警惕地神情。
「哥們,要玩從正門進,這裡不能進。」
保安見我有要進側門的想法,開口提醒道。
「這個不也是門,怎麼就不能進?」
我裝傻充愣,還想要闖一下。
結果下一秒我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道攔住了我。
保安粗大的手臂擋在我的胸口,讓我根本不能前進分毫。
「從正門進,這裡不讓閒雜人等進去。」
這次保安的語氣加重了許多,顯然我再無理取鬧的話他就不客氣了。 我後退了兩步,深深地看了一眼保安,但也只能無奈地離開了那個巷子。 來到正門,我仰頭望著這個整個城市知命的豪華會所,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怪獸一般不斷吞吐著人的慾望和金錢,裡面有些多少的骯髒勾當我不敢想像,其中就有我的媽媽……
那會所招牌上面流光溢彩的「黑貓」兩個字,讓我時至今日都是那麼的印象深刻,它就像是一道夢魘一樣不斷地嘲笑著當時我的無能。
話歸正題。
從會所無功而返以後,我也只能回家去等媽媽。
這一次媽媽倒是回來的很快,大概下午五點左右就回來了。
這次媽媽回來我沒有出去,我有一些害怕看到從會所回來的媽媽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不忍心看到自己憧憬的偶像破滅。
那天夜裡第一次看到媽媽那死寂絕望的目光,一直深深地折磨著我的內心,我實在是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媽媽回家以後習慣性地回到房間臥室去洗澡,不過我聽到她的腳步有些深一腳淺一腳的,過了好久我才又聽到了媽媽地動靜。
媽媽踩著拖鞋的腳步聲一路來到了我的臥室門前,我連忙調整狀態坐在電腦前假裝忙著什麼。
門開了,先是一股馥郁芬芳地香氣傳來,是媽媽最喜歡的玫瑰精油香波,據說價錢十分驚人,不過效果確實很好。
「晨晨,你看我這個記性,你都上班這麼久了,我才想起來給你買入職禮物。」
媽媽說著來到我的身後,隨後我的側後出現了一條嫩白泛著螢光的手臂,那如蔥根一般的手上握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今天正好和姐妹們逛街,正好看到了這個,送給你。」
媽媽溫柔寵溺地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接過盒子打開,裡面是安靜地躺著一塊金邊手邊,錶盤上還鑲嵌著一塊晶亮的鑽石。
看到手錶的一瞬間,我鼻頭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媽媽在那個魔窟遭受了不知什麼事情,結果她出來以後第一時間並不是回家而是去給我買手錶。
「媽~」
我偏轉過頭,嘴裡帶著哭腔。
媽媽顯然沒想到我會哭,她先是一怔,隨後自然而然地張開雙臂將我摟住。 我就像是小時候一樣倚靠在媽媽地懷裡,嗅著她的體香,聽著她的心跳,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唔嗯!」
媽媽悶哼一聲,整個人身體向下一沉,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我的重量。 媽媽剛剛沐浴完,此時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弔帶小可愛,下半身則是一件緊身運動短褲,身上還有一些濕氣。
她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手臂觸碰到了我的臉頰,是那麼的滑膩。
曾幾何時,小時候的我都在媽媽地懷裡度過一夜又一夜,因為爸爸總是很忙,基本上都是我們母子兩個相依為命,不知什麼時候我漸漸脫離了母親的懷抱,可能是男女之防的規矩,可能是青春期的自尊,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安心的感覺了。 「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媽媽撒嬌。」
媽媽語氣中無奈又寵溺。
「我多大都是媽媽的兒子,兒子對媽媽撒嬌天經地義。」
我「霸道」地宣言。
「你呀。」
媽媽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腦袋,我知道我應該離開了。
鬆開環抱著媽媽地手,我依依不捨地從媽媽地懷裡離開。
分開以後我發現媽媽地表情有些不自然,整個人也氣喘吁吁的。
這個時候我才突然發現媽媽竟然沒有穿胸罩!
那件粉色的小可愛上兩個凸起十分明顯,顯然她是剛剛洗完澡懶得去穿。 這個發現臊的我臉「騰」的一下紅了,我連忙講視線移開,手足無措地坐在那裡。
「來,試一試,不合適可以去改。」
媽媽示意我將手錶戴上。
我拿起手錶戴上,十分合適。
「媽,是不是太貴重了。」
我看了一下標籤,上面的四個零。
「你也是成年人了,也該買點屬於自己的奢侈品了,起碼在外面也能有面子。」
媽媽就是想的這麼周到。
我看著那個昂貴的手錶,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媽媽是不是因為對我感覺到愧疚,所以才會補償我?」
想到這我抬起頭看向媽媽,只見她溫柔慈愛地看著我,沒有任何別的情緒。 「大概是我多心了。」
我暗自想道。
晚上媽媽本來打算和我出去吃,結果剛剛轉身要去換衣服,突然腳下不穩,哎呀一聲整個人向後栽倒。
我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媽媽。
「媽,你沒事吧?」
我著急問道。
「沒。沒事。」
媽媽掙脫開我,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兩步,這個時候我眼尖地發現媽媽地兩條腿在微微顫抖。
我猛然響起以前大學的時候和同寢室的哥們一起看片,那哥們屬於那種經驗很足的現充,他但是淫蕩地對我科普。
「你知道女的高潮太多會怎麼樣嗎?」
「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
「我跟你說,女的高潮以後會特別的累,她整個屁股到大腿都好像抽筋了一樣抽搐,走路像打擺子,高潮太多的話第二天連床都下不了。」
看著媽媽此時艱難走路的樣子,室友那淫蕩的話語縈繞在我耳邊,漸漸地又變成了徐那張猖狂的臉。
剛才的母子溫馨蕩然無存,酸楚蔓延在我的心頭。
「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一定是跟你姨姨們逛街太累了。」
媽媽顯然有些慌亂,剛才她還能正常走路,但是熱水澡顯然讓她緊繃的身體得到了放鬆,於是「後遺症」也就到來了。
她自然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只不過是想找個藉口敷衍我。
「媽,累了就在家休息吧,我定個外賣就行了。」
媽媽顯然想要「逃離」我的房間,所以也就同意了我的辦法。
我看著媽媽兩腿顫抖地扶著牆緩慢離開,就好像是一個蹣跚學步的孩子,我很難想像她到底在那個淫窟遭受了什麼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心痛,焦急,憤恨不斷沖刷著我的理智,我好想那把刀就把徐給剁了,就算進監獄我也認了。
但是殘存的理智告訴我,我恐怕連徐的身都進不了,就算把我和徐放在一起一對一,最後倒下的也是我。
無力,所有的情緒全部化作無力。
這種什麼也幹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受難的無力讓我破防了。
等母親離開,我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然後掩面痛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5-21 04:48 , Processed in 0.059257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