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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口便器 (55)作者:桶妓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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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0:03: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五十五章 拜訪(上)
深夜,老覃(覃先生的父親)輕輕的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進到屋裡。早就退休的他唯一愛好就是釣魚,住到兒子家後雖然對這一片的「魚情」不熟悉,但很快就通過結識釣友交流一番後,再也沒了無地下杆的煩惱。
今天老覃的收穫不錯,癮頭上來了本欲搞個夜釣通宵的,結果忽然刮來一陣妖風打斷了他的計劃,只能敗興回家。至於為何悄咪咪的,自然是三更半夜怕打攪到了自家兒子和兒媳啦。
剛放下東西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水,老覃忽然聽見兒子的房間裡床來一陣嬌媚的女子呻吟聲。不用說,自然是小蔓正在和丈夫行那周公之禮了。
老覃先是一愣,然後便滿意的點點頭,多做些好啊,多做些他也能早點抱上孫兒嘛。只不過耳邊那撩人又酥麻的叫床聲絲絲入魂,加上平時小蔓在家中又不太注重「形象」,身材好不說還總是穿著性感撩人的紗衣睡裙晃來晃去,讓老覃頭渾身燥熱忍不住的浮想聯翩。
那銷魂的吟叫時而昂揚高亢,時而壓抑低促,老覃腦海里浮現出小蔓被壓在身下蹙眉咬唇不堪征伐,但又欲拒還迎摟緊懷抱的模樣老覃咽了口唾沫,自覺坐在客廳里聽房十分不妥,沒曾想剛欲起身便發現那勾人的叫床聲嘎然般停止了。
(不會吧,這才幾分鐘啊)
老覃低頭望著手中的杯子,錯愕的感受著仍然滾燙的水溫。作為單身老男人,老覃自然是沒少做單身男人該做的事情——叫雞。平心而論他自己雖然不是那種熱衷健身的老猛男,但平時搞一次怎麼也有個十來二十分鐘的,遇上對眼的妞興致好了乾上大半個鐘也不是沒有過。
「咦,爸您回來啦要我給您熱些東西吃嗎?」
清麗而柔軟的女聲打斷了老覃的胡思亂想,他抬起頭一望見到正是自家那臉上帶著潮紅的媳婦兒。小蔓身上套著性感的情趣睡裙,半透明的齊逼裙堪堪包裹住她的翹彈屁股,影影綽綽的瞧著光滑一片顯然內里什麼也沒有,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剛剛才拔出來呢。
「不用,不用,我喝些水就好」老覃連忙別過頭去不敢多看,端起杯子連灌了好幾口水,這麼一位身材火爆性感又漂亮迷人的,剛被幹完的,還在散發著雌性激素味道的大美人站在旁邊,老覃感到身子裡燃起股邪火在蠢蠢欲動。
「不麻煩的,冰箱裡有預製的,熱一下就好,要是您不喜歡我下面給你吃」小蔓仿佛沒事一般向老覃靠近詢問,雲雨過後的她有著芙蓉般的嬌媚和少婦特有的撩人風韻。
「啊,不用,真不用,我不餓的,我馬上,我先去睡了。」
老覃像被火燎到似的急急忙忙的逃進了房間裡。他不知道,身後那乖巧的兒媳婦正靜靜的瞧著這一幕,眼睛裡閃爍出奇異的光芒
第二天中午,覃家,客廳。
「爸,飯好了,咱倆先吃著。」覃先生擺弄好飯菜對自己的父親說道。
「你媳婦呢?她不吃嗎?」老覃坐上餐桌,瞧著只有兩父子疑問的發聲。
「昨晚同事們搞聚會,回來得挺晚的,讓她多睡一會吧。」
「哦。」老覃頭正疑惑昨晚那幾分鐘也不至於累成這樣吧,聽了兒子的解釋便不再出聲,畢竟人家兩口子的私密嘛。
所謂食不言寢不語,父子倆正吃著臥室的門忽然打開了,穿著薄紗睡衣的小蔓伸著懶腰走了出來。她似乎沒有察覺自己隱約的嬌軀和慵懶的姿態對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坐到了桌邊。
「爸,早,老公,吃飯了你怎麼不叫我?」
「啊,我看你挺累的,想著讓你多睡會」
小蔓臉蛋微紅的說道:「不會啊,挺舒服的好久沒睡得那麼舒服了。」
昨晚她伺候老公之前先是王部長和小謝一起在辦公室的炮房裡乾了一番,後來又在老公加班時和同事們開淫趴,被一群人輪流/同時操得死去活來。反正小蔓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都泡在精液里,嘴巴,小穴和肛菊都開闔著無法合攏,不停的冒著白漿。
不過自古以來只見牛死不見地爛,休息一晚過後小蔓不但沒有絲毫疲態,反而更加的神采奕奕充滿活力,有如骨頭都輕了幾兩般的渾身暢快。落在男人眼裡就是這妞兒皮膚光潔白裡透紅,散發著光彩和魅力,顯然是氣血通暢得到了充分滋潤。
老覃頭默默的扒著飯,不敢多望,自家兒子這個媳婦確實魅力驚人,但正是這樣才令到他更加不敢多瞧。
小蔓和丈夫說話談笑,一家人享用著午餐,但小蔓心底暗暗的氣惱和疑問,氣的是自己的魅力竟無法吸引到老頭,疑問的是那老頭會不會是假正經。
「對了老公,新聞里說附近的那個中學前幾天有學生騎電單車超速,還出事故了。」
「啊,我也在朋友圈裡看見了,現在的學生真不知道怎麼想的。」覃先生在桌子底下挨了一腳才附和道。
兩夫妻一唱一和,又談了許多附近教育啊治安啊之類的問題,然後小蔓才說到了重點:「老公,公司新開盤的那個小區你看了嗎?聽說可以保送到旁邊的XX機關小學呢。」
「恩,我看了,其實將這房子賣了,再加上咱倆的積蓄應該是夠的,就是以後生活上得省一些了」
至此老覃頭那還沒能領會?他放下碗,說道:「你們兩個,有話就說,我是那種頑固不化的人嗎?」
「爸,我這次出去進修的機會很難得,反正時間也不長,最多兩年,不會耽誤您抱孫子的。」
「是啊爸爸,覃他這次出去回來就是X級了,也算是小高層了呢,就算是為了孩子將來有個更好的環境,這一兩年也是值得的呢。」
面對著夫唱婦隨的兩人,老覃頭輕嘆一口氣,說道:「你們決定就好,我去釣魚,晚飯不用弄我的了。」
在老覃頭拿著傢伙什出門後,小蔓才眨眨眼睛問道:「老公,爸爸他這是」
「哦,你不了解他,爸這是同意了。」
「哦,原來這樣,我還以為爸生氣了呢嘻嘻,老公啊,現在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呢」
小蔓說著話便古靈精怪的鑽進了桌子底下,很快就解開了覃先生的褲鏈替丈夫做起了口交。昨晚她淫亂一番深夜才回來,本想補償一下丈夫的,結果覃先生才幾分鐘就草草結束了。雖然這算是覃先生的「正常」發揮,但小蔓仍舊想更多的填補心中的愧疚。
早上小蔓打算替丈夫做個早安咬或者打個晨炮的,結果覃先生一大早就爬起來忙公事,然後小蔓昨天被操得太累多睡了一會,兩人完美的錯開搞到現在才有機會。
最近小蔓已經越來越適應現在的生活了,她幾乎,不,是每天都在出軌,群交濫交跟多人遊戲也是經常。經驗日益豐富的同時充分的鍛鍊和磨合讓小蔓在一隻背德淫亂的蕩婦母狗,和一位賢惠的深愛著丈夫的妻子之間找到了平衡。
在外人看來覃家的媳婦除了出落得越來越風姿綽約,就是更加的端莊賢惠了。小蔓平時妻子溫婉一句重話都沒有,更是對覃先生百依百順呵護備至,不論是日常還是床上都伺候得他條順氣順心曠神怡。
老覃才接觸了小蔓這麼幾天便也對這個媳婦兒是讚不絕口,任誰也看不出她是人盡可夫的婊子,是個可以隨時彎下腰身與男人交合的蕩婦。
當然,每次偷情亂搞之後小蔓都會單獨留出時間去「補償」丈夫,用各種作賤自己的行為去討好迎合覃先生,以彌補自己心中對丈夫的深深的愧疚。
伴隨著小蔓對自己淫亂的私生活越加適應從容,和感到歡樂,她伺候自己的丈夫也從主動口交到喝保險套里的精液,舔地上的精液,吸允腳趾等等越來越下賤卑微的行為。
最近她更是開始嘗試用嘴巴清理覃先生剛剛尿過尿的雞巴,還隱隱提及讓丈夫尿到自己嘴裡這一切種種讓覃先生無比的享受和暢快,更是感覺到妻子小蔓越發的濃烈愛意,知道她想要將全部都奉獻給自己。
殊不知小蔓早就是個不知廉恥的淫娃,張開嘴就可以為其他男人含屌,掀起裙子就會主動彎下腰身待操的婊子了。在丈夫身上使出的不過是其他男人玩剩下的,那些更過分更下賤的淫蕩行為中的一丟丟而已。
「哦,小蔓,老婆,要,要射了。」
覃先生很快就在妻子超絕的口技之下繳械投降,但他求饒的聲音沒能令小蔓停下吞吐的口唇,反而令到小蔓加快了頭部的運動,並且還牢牢的抱著覃先生的腰背不肯放開。
無法抑制的強烈高潮將滿載著覃先生愛意的濃精全部發泄進了小蔓的喉嚨里,一滴不剩的直入少婦的口腔深處。等小蔓吐出雞巴張開嘴,展示著自己乾乾淨淨的口腔時,覃先生才知道自己剛才插進了妻子的喉嚨,射精時子子孫孫直接進到了小蔓的食道和胃裡。
「啊太爽了簡直比做愛還爽小蔓你這樣不難受嗎?」
「不會呀,怎麼會難受呢?你舒服了,就是人家最開心的呢。」
由於被各種粗大長條的大陽具操得太多,小蔓已經無法在丈夫覃先生的小雞巴上感受到性愛的快樂了。她現在同丈夫覃先生的性行為之中得到的是精神上的滿足,享受的是愛人對她的那強烈的,炙熱的愛意。當女人真心愛著一個男人的時候,只要對方快樂,她自己也會感到快樂,小蔓便是這樣了。
剛開始背叛丈夫時,小蔓是內疚和惶恐的,但隨著她被訓練,被調教到把背叛和出軌當作性愛的潤滑劑之後,小蔓從中獲得了遠超平常的,無以倫比的高潮和快美。
小蔓漸漸的適應著,當把自己的淫賤當作了平常之後,在意識到自己在丈夫身邊被干會更有感覺,更加刺激之後。矛盾著的,深愛著丈夫的小蔓學會了把自己的愛和性拆分開來。
現在,當她想要快樂的時候就會去偷情,去找其他男人尋求刺激,甚至不需招呼,小蔓都會主動去撩撥,幫他們口交為他們服務,讓他們在自己身上發泄出面對一位年輕人妻,一位絕美少婦時產生的,那些齷齪不堪的下流慾望。
但每一次背叛完丈夫之後,小蔓都會將一些特殊的節目留給丈夫,把其他男人玩弄她作賤她時的行為慢慢的,減配的演示給覃先生。
比如小蔓就在覃先生面前做出過舔地上的精液吃的事情來,這樣的乖巧馴服的動作,讓覃先生的雄性自尊和征服感,成就感得到了無以倫比的滿足。但覃先生不會知道,不能想像的是,他那心愛的可人的小嬌妻在其他人面前的模樣。
小蔓曾經被其他男人放在塑料布上輪姦,插得她滿身滿里都是白漿,之後更是將精液集中起來,把小蔓的臉摁上去,讓她一邊舔食一邊繼續操她。相比丈夫面前的小動作,真的是小兒科了。
在嘗試過丈夫面前展示出部分「真實」的自己,獲得覃先生的肯定和喜愛後,小蔓仿佛得到了救贖,越發的喜歡做這種事情,喜歡在他面前做那些下賤無比的行為來平衡自己出軌背德的內疚和不安,並希翼有一天能在丈夫面前徹底釋放出「自我」。
不知不覺的的小蔓正變成男人們調教她時淫弄她時期望變作的模樣,成為了一個將性愛和感情分開的女人,一個平時賢惠端莊氣質溫婉,背地裡卻放浪下賤的婊子少婦。
「嗚,小蔓別,別舔了,剛射完好,好癢」
「嘻嘻,老公,我弄得舒不舒服?」
「舒服,好爽,小蔓的你嘴巴越來越厲害了。」
「還不都是你,整天給人家吃雞雞,搞得我越來越喜歡了呢」
「喜歡什麼?」
「喜歡含你的雞巴,喜歡吃你的精液。」
可愛乖巧的嬌妻讓覃先生心生無限的歡喜,趕忙摟著她親昵的憐愛起來,完全沒意識到她老婆的口技完全是被其他男人用雞巴插嘴用精液爆口練出來的。
「老婆啊,晚上我還想要這樣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你是我老公,只要你想要,人家任何時候都可以幫你呢,是任何時候哦。」
其實相比詢問自己可不可以替他吹簫的方式,小蔓更希望被老公抓著頭髮摁下去,那種更直接,更強硬,也更有男人味的動作。小蔓不但不反感這樣,每次其他男人這樣搞她,都會讓她感受到一種被征服,被占有的獨特快感。
可惜覃先生怎麼明里暗裡提示就是教不會,明明有個極品的會深喉,又喜歡口交的妻子,偏偏不敢放膽插她的嘴巴,小蔓自己都感覺挺無奈的。
而且讓小蔓感到奇妙的是她有種錯覺,就像她正在被其他男人調教,玩弄,而她自己卻在用學會的東西去調教自己的老公。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小蔓是真的很喜歡覃先生,被其他男人玩多了以後,她便開始慢慢引導丈夫,想著增添些夫妻情趣讓自家老公也好好爽爽,畢竟其他男人在自己身上那麼舒服,小蔓也是會記掛著讓覃先生也過過癮的,她可是覃先生的老婆呢,不能總讓外人爽嘛。
偏偏覃先生性子木納本分,情商還十分低下,床上更是個小學生,連兩人第一次同房都是小蔓握著雞巴引導,覃先生才找到入口的。
性愛這種事情小蔓一個女孩子又不好意思明說,又不能直接在丈夫面前放浪形骸解放自己,要麼妻子突然變得又騷又浪又賤的可沒法解釋。一切只能慢慢循循善誘讓覃先生自己「發掘」出來,這個過程讓小蔓感到真的很神奇和錯位,感覺真的是在反向調教自己的老公。
「小蔓你真好」
覃先生愛戀的撫摸著妻子的頭髮,卻不知道表面受用的小蔓心裡正十分鬱悶。別的男人摸她頭髮都是摸著摸著就摁下去了,只有覃先生像個木頭一樣不解風情,還得自己主動。
夫妻倆靜靜的相擁著,享受著難得的休憩時光。小蔓心思百轉,想著如何讓丈夫變得更男人,更強勢些。一個主意突然湧上小蔓的心頭,不如跟老公去逛街,順便引誘他到更衣間裡打一回野炮,多玩點刺激的說不定他就開竅了。
「老公」
「對了小蔓。」覃先生忽然同時開口說道。
「啊,你先說。」
「是這樣的,昨天我在同學群聊天,說是有個師哥,突然辭職不幹跑去開了個畫室,我想趁今天休息去看看他。」覃先生說完見小蔓滿臉疑惑的望著他,連忙補充道:「哦,不好意思,剛想起來你可能沒見過他,咱倆結婚時他正好在國外沒能回來,他姓顧,是跟我同一個導師的前輩。」
「就是你說過的那個顧師兄,以前經常關照你那個?」
「啊,對,就是他,現在到處都不景氣,他這樣直接裸辭挺讓人擔憂的。」
「既然人家以前那麼照顧你,我們去拜訪一下也是應該的。」小蔓展顏一笑,心想去見個朋友也花不了多少功夫,之後還有大把時間和老公二人世界。
見小蔓同意用兩人不多的休息時間陪自己任性,覃先生十分的開心,心想娶到那麼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妻子真是太幸運了。倆人一番收拾後便出門了。
地方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幾十分鐘車程後小蔓和覃先生來到了一個僻靜老舊的小區,倆人停車步行。
「沒想到咱們市裡還有這麼幽靜的地方。」小蔓挽著丈夫的手,漫步走在小區里。
「哦,這是老罐頭廠的宿舍區,後來廠子倒閉了,這裡的周邊配套又慢慢跟不上,便成了這樣。」
「這樣安靜的地方倒是很適合搞藝術嘛。」
時值下午,陽光透過葉間的縫隙斑駁的灑在地上。小蔓一路走來,除了見得幽靜,就是行人稀少,倒是感到種難得的安寧。望著身邊的丈夫,小蔓忽然覺得偶爾就這樣消磨時光也挺好。
「好了,前面轉個彎就到了。」
兩人繼續前行剛轉過個牆角就見到了一處花草繁茂的小院,裡邊各種盆栽植布置得錯落有致,參差疏密之間又隱然有序,顯然是此間的主人很有品位,並且花了許多心思時間在打理養護。
小蔓挽著老公正欲繼續前行,忽然一道人影映入了眼帘,如無意外應該就是覃先生所說的那位顧師兄了,只不過那位顧師兄正在吹著口哨,握著老二左右橫掃,來回給植物們澆灌著天然肥料——尿尿。
「咳咳!」覃先生趕緊發出聲音提醒。
「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喲,這不是小覃嘛」顧師兄一轉頭便認出了覃先生,再見得他身邊依著位亭亭玉立的婀娜佳人,趕緊尷尬的背過身去慌慌張張的收起老二。
等他整理停當,覃先生才尷尬的笑了笑,走向顧師兄介紹起來:「好久不見啊,師兄,這位是我的太太,小蔓,小蔓,這位就是我常跟你說的顧振成,顧學長。」
「學長好。」小蔓露出禮貌的笑容,心裡卻在胡思亂想。(好大,剛才他的還沒硬起來吧,就比我老公的還要大,不知道硬起來時會有多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抱歉啊,剛來就讓兩位見笑了。」顧師兄也是一臉的尷尬,不停的賠不是,一邊伸手將二人引向屋內。
「不好意思的是我們才對,剛來就被顧師兄這別致的院子吸引到了,都沒見著顧師兄那麼大個人呢。」小蔓露出甜笑。
「啊,哈哈哈,弟妹見笑了,都是胡亂弄的,胡亂弄的,來,進屋裡坐,我給你們介紹下我的畫室。」顧師兄聽得小蔓一番漂亮話頓時緩解不少,更是對小蔓多看了兩眼,前面光顧著收鳥沒細看,這一望便是不得了。
只見得這弟妹不但說話好聽更是生得膚白貌美,曲線玲瓏,顧盼之間更是有種莫名的柔軟氣質,溫婉宜人中又帶著股說不透的風情,讓人忍不住的被她吸引。
「來,兩位裡邊請,陋室拙作,還請不要見怪啊。」顧師兄克制的收回目光,畢竟師弟當面,總盯著人家老婆可不妥。
小蔓望著門上掛著的四個字《振成畫室》,心想看來是按著主人的字取的名呢。兩人循著顧振成走進了屋子,圍著茶几坐下。此處除了門前帶個小院明顯是公寓樓改造而成,不過牆上掛滿了各色山水畫卷字句文章,布置得很是儒雅國風,倒是挺有藝術氣氛。
「小覃,平時不是挺忙的嗎?今天怎麼有興致來看師兄我啊?」顧振成一邊燒水準備泡茶,一邊問道。
「我這不是在群里看到你的事情了嘛,師兄啊,咱倆兄弟就不見外了,你這齣,是搞什麼呀?原先的單位不是好好的嗎?」覃先生回著話,同時跟小蔓一樣在四處打量,欣賞著各種畫作。
「唉,別提了,做得憋屈,我是不願意受那鳥氣,那天跟領導鬧了一番,那傢伙擺明是在整我現在多好,平時除了教一些孩子,空閒時間種花養鳥,不知道多逍遙。」
「教小孩?」覃先生來回望了望,除了他們叄沒發現有別人。
「對啊,我開的是周末班,平時這裡少有人來嘿嘿,要麼也不會失禮了」顧振成尷尬的打著哈哈。
兩個男人同門師兄第,又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聊起來話自是沒完,小蔓見沒自己的事便起身在畫室里走動,逐個細細觀賞顧師兄的作品。至此,顧振成才有機會偷偷打量這美少婦的身材。
小蔓本打算等會跟老公逛街的,扮得自是光鮮亮麗,她穿著連身的弔帶包臀裙,外套個時尚的小馬甲,性感之餘又不至太過放蕩。想要勾引老公時只需要把馬甲脫掉,裙子一撩就會變身露背又低胸的小騷貨。她胸部本身夠大,稍一俯身再露露黑絲長腿,保管能按預想的那樣讓老公在更衣室里獸性大發,將她就地正法。
只不過木納的覃先生光顧著說話,反倒是顧師兄在大飽眼福呢。小蔓的裙子很是收身,又包臀的款式,將她曼妙的曲線和身段出賣得是徹徹底底,仔細瞧去甚至能看到小蔓特意準備的丁字褲在她腰臀處的勒痕呢。
「這是朱䴉,一種珍稀鳥類,是我近來最滿意的作品,覃夫人可還上眼?」顧師兄見小蔓在一副水鳥捕食圖前駐足,出言講解道。
「啊,顧師兄不用客氣,叫我小蔓就好,正一時記不起這是什麼鳥呢。」小蔓轉身一笑。
顧師兄還沒從剛才葫蘆般上下大中間細的後入極品腰身,和短裙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臀縫,翹彈屁股的線條中回過神來,便被小蔓胸前飽滿的奶子鎮住了。小蔓身形屬於嬌小,這樣的身形優點是做愛便於讓男人隨意擺布,端起來插也很方便,缺點就是奶子和屁股可能不夠大。
但偏偏小蔓雖然玲瓏,身段卻很是浮凸,除了屁股還沒生養有些不夠豐滿,一雙奶子可是分量十足。D+的罩杯已經讓常人無法一手掌握,加上她已經懷孕又正在奶漲,胸脯已經開始往E發展,不論是手感還是顏值足可配得上句——動魄心驚。
「呃哈,還是叫你弟妹好了,弟妹人長得比照片里還要漂亮啊,真是國色天香沉魚落雁吶,可惜當時我人在國外,沒能得上喝你倆的喜酒,要是見到弟妹這麼個大美人,定要多灌你老公幾碗酒啊。」
顧師兄打著哈哈掩飾自己的失禮,心中卻浮現出一個詞語——細枝結碩果,這分明形容的就是小蔓這種吧。他不知道的是小蔓剛結婚那會確實是沒現在那麼「動人」的,不是說那時不好看,而是那時的小蔓沒被男人操開,就像是含苞的玫瑰沒有徹底開放。
現在的小蔓經歷過大小各色的雞巴操弄,用嘴巴吞,舌頭舔,陰道的粘膜吸收,肛菊和直腸攝取了無數男人的精華後,就如同被精心培育和澆灌的鮮花,開始綻放出最迷人最誘惑的風情。
「師兄說笑了,人家哪有那麼好」
「真不知道小覃這傢伙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娶到弟妹你這麼個大美人。」
「哪有,師兄你是不知道,這傢伙木頭得很,平時連句漂亮話都沒有,都不會哄人家。」小蔓作為場上段位最高的選手,她哪能不知道顧師兄在悄悄打量自己的大腿和身材,不過她並不介意呢,還反而將身子微微前傾,不動聲色的將奶子和乳溝露給人看。
「啊?這這個我對小蔓是情真意切,真愛,真愛你懂不懂?」覃先生趕緊替自己反駁。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越發後悔沒能參加你們的婚禮了」顧師兄被小蔓那兩團雪白的美肉和深深的乳溝炫得有些眼暈,暗中連連吞了好幾口唾液。顧師兄卻是不知他自己也正被窺覦著。
小蔓其實也在悄悄觀察著顧師兄的褲襠呢,雖然收了起來但鼓鼓的凸成一團,就說話間的功夫已經越發腫脹,搭起了個帳篷,顯然小蔓略施手段就撩得他起反應了呢。不過也不怪顧振成,要知道有種女人之所以會被稱為尤物,皆因她們身上帶著股子俗稱為「騷氣」的氣質。
男人天生就能感受到這種奇妙「騷氣」的吸引,比如兩個女人樣貌髮型身段相似,但其中一位總會給人一種特別騷特別性感,會特別想要操她的感覺。這種欠男人插的感覺,就存在於小蔓身上,有如無形無色的荷爾蒙,在向周圍散發出可以交配,想要交配的信息。
「要麼,我們師兄弟整兩盅?反正我今天休息」覃先生以前就跟顧師兄十分投緣,更是受他照顧良多,早就想彌補上這個遺憾了,只不過話說出來才想起自家老婆約了他等會去逛街來著。
「老公,你跟師兄那麼久沒見了,是該多聊聊,街什麼都時候都可以逛嘛。」小蔓十分貼心的體諒夫君,殊不知她其實是見了某條大傢伙後改了主意。
「那行,那我就和師兄喝幾杯?」
「哈哈哈,好!弟妹真是通情達理,那就整點!師弟啊,你還記得我們那時在宿舍偷喝的那個嗎?還讓導師抓到了。」
「記得,當然記得,那次還得怨我,要不是我喝多了失言,導師還不會發現呢。」
「說起來已經很多年沒喝過那種酒了,叫做什麼來著?」
「XX二鍋頭,師兄你這記性不行啊。」
「哦?我可記得是你把酒倒進了水壺裡,別說標籤了,瓶子都丟了讓我找找哎呀,家裡只有啤酒了,小覃,弟妹,你們坐一會,為兄去去就來。」
見顧師兄望門口走去,覃先生連忙起身攔住他說道:「唉唉,師兄,現在你是主我們是客,哪有讓主人出去打酒的道理,我去,我去就好。」
「不行!你好不容易來一趟,這事必須我來,你們家裡坐著等會。」
「不不不」
就在兩個大男人因為這雞毛小事開始推脫個沒完時,旁邊的嬌俏少婦正輕輕咬著下唇,雙手暗暗的搓動著裙子。小蔓夾緊著自己的那雙絲襪長腿,自從看見某人握著大鳥兒淋花後好像中間,裡面便有些痒痒的
「師兄,老公,你們聽我說一句,就我看呀,這酒還真得老公你去買,因為呀,這麼些畫小女子我一個人都不認識,師兄你給我講講好不好?」小蔓露出純真的笑顏,看來內心已經做出了決定。
「哈哈哈,小蔓說得對,我們兩個還不懂欣賞師兄的大作,得你好好說說才行。」覃先生對妻子投去個讚許的目光,小蔓低頭,回以害羞的眼神,兩夫妻一副你濃我濃的樣子。殊不知這騷浪的小嬌妻心裡正盼著丈夫離開呢,害羞更是因為想到自己準備要做的事情。
「啊,這個」
「師兄,你這鳥怎麼畫出來的?竟如此的傳神生動,可以給我說說嗎?」
顧振成還想爭辯,便見得他的弟妹小蔓明眸善睞,眼睛裡仿佛包含著整個春天,她眨著長長的睫毛凝望過來,仿佛之間如若輕風掠過平湖,撫動著柳岸的枝條,讓他莫名的一陣心動。
「那好吧,弟妹呀,我跟你說這畫畫啊,講究攝形取義,拿捏其中精華。」
「哦,原來是這樣,簡單來說就是攝精是嗎?」
「呃,對,也可以這樣說」
見老婆拖住了煩人的師哥,覃先生往門口走去,心想小蔓真是太懂事太貼心了,以後一定要加倍的疼愛她。
「哦,對了,小覃啊,不用跑遠,出門左拐就有個小菜市,超市都有,你一直走就能看到了。」
「好嘞,師兄你先陪小蔓看畫,我很快回來。」
見老公離開,小蔓偷偷望了眼顧師兄的褲襠,嬌聲嬌氣的說道:「師兄,你可以教我畫畫嗎?」
「這個簡單,你先這樣再這樣」談到專業領域,顧師兄頓時是滔滔不絕。
幾分鐘後。
「師兄,這個毛筆是這樣拿嗎?我不會呀。」小蔓故意扮出怎麼都學不會的樣子。
「不是的,要這樣,立起來,手腕使力唉,不對不對也不是這樣算了,我來教你,要這樣拿。」
小蔓坐在畫桌前故意裝傻充愣,顧師兄終於受不了她的一錯再錯,來到她身側手把手的握住小蔓的柔荑,開始肉貼肉的教育她。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師兄我還是不太會,不如師兄教我如何運筆吧。」
「行吧,我們先從最簡單的橫線開始」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沾飽了墨汁的毛筆開始在畫紙上渲染出自己的痕跡。不過,很快顧師兄的腰開始越來越彎,漸漸弓得如同個蝦米,因為他的雞巴正無法抑制的開始勃起。
「師兄,你看是這樣嗎?人家畫得好不好?」
「好好就是這樣」顧振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因為他發現從這個後上方的角度看下去,可以十分清楚的看見小蔓的兩團乳肉,光看著就覺得十分的白滑Q彈,而且不光這樣,還明顯的足夠大,那深不可測的乳溝肯定可以輕鬆夾住雞巴。
「師兄,人家還是覺得好難哦,要不你來動,讓我來感受一下?」小蔓嗲聲嗲氣的喊人師兄,將人家的雞巴弄得又硬了幾分。
「啊,哦,哦,好,好的,這畫畫啊,其實還是很簡單的」顧師兄如同大赦,在小蔓起身讓開位子後連忙坐了上去,好掩飾自己腰間那條一柱擎天的大老二。
「師兄你動呀,幹嘛光杵著呀?」小蔓站到了旁邊,現在輪到她半貼半靠的依在顧師兄身後了。
「哦哦,我,我們先畫個簡單的,弟妹你喜歡什麼動物嗎?」顧振成重重的吞了口唾液,除了小蔓的手搭在他拿筆的手臂上輕握著他的那股柔軟,他更是感到了肩膀上傳來的棉彈觸感,明顯是小蔓的那雙大奶子在夾著他呢。
「我喜歡鳥,小鳥,不過我更喜歡大一些的,師兄可以畫個大隻些的嗎?」
「啊,啊,好,好,那我們就先來畫一隻大鳥」
顧振成從沒感覺過下筆會如此艱難,除卻幼時學畫之時,已經許多年沒見過自己的筆下出現如此糟糕拙劣的線條了。
「哇,師兄你的鳥好大也,我好喜歡。」
「呃,弟妹見笑,見笑了」
顧振成再次吞了口唾沫,這弟妹的不對勁他自然是有感覺的,而且他也不是木頭墩子情場初哥,恰恰相反,自繆藝術家的他經歷可豐富的很,別看至今單身,那是因為他一直遊戲花叢不肯尋棵樹弔死罷了。
小蔓的姿色和氣質可說是他玩過的女人里最頂流的那層了,而且還是正經良家,可不是外頭浪蕩的女子可比。只不過小覃畢竟是他的至交好友,同門師弟,就這樣對他老婆出手可不行,得加錢。
另一邊的小蔓也在心中暗笑著,就如同男人辨別騷貨自有門道一樣,這女人辨別男人啊,也有其獨特的技巧。在小蔓看來,這顧師兄分明色得很,一進門就偷偷盯著自己的屁股和胸部看,那眼神里的慾望可瞞不住小蔓這位偷情專家。
剛才學畫時顧振成那火熱的目光更是瞧得小蔓渾身燥熱,明顯是在視奸意淫,滿腦子都想著如何將小蔓擺成各種姿勢呢。小蔓心想自己都暗示得那麼明顯了竟還不敢動作,看來得加把勁才行。
「師哥啊,還是你拿著我的手教吧,要麼人家總是學不會。」
小蔓嘴裡喊著又酥又軟的師哥,身子自顧自的坐到了顧振成的懷裡,還扭了扭屁股調整了一下坐姿。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小蔓正坐在顧振成那硬得漲痛的雞巴上,兩瓣美臀就這麼隔著衣服夾住了顧振成的老二,中間還頂到了某個似乎濕濕的又軟軟的地方。
顧振成重重的吞了口口水,即使隔著褲子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小蔓的裙子是多麼的輕薄,那騷穴外的兩瓣美肉是多麼的柔軟
「師哥你快動呀,這個鳥還沒畫完呢。」
「哦,哦」顧振成強作鎮定的從後握住小蔓的柔荑,開始手把手的教導懷裡的性感美人。
不知何時脫去了外套馬甲的小蔓只剩下身上的小弔帶,綢質的小短裙包臀又貼身,將她的傲人的身段凸顯得一覽無遺。低胸又露背的小裙子簡直就是為了給男人遐想而設計的,將小蔓那性感的美背,深邃的乳溝都賣了個徹徹底底,偏偏又不給你看到更多更敏感的地方,真是要命。
懷裡坐著這麼一個性感的騷東西你要說顧振成沒心思那肯定是假的,只不過信奉不婚主義的他雖然私生活不檢點,約炮叫雞不斷但其實卻很有原則,那就是不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與其撩撥良家玩弄身體不小心搞出感情惹火燒身,顧振成更願意錢色交易或者大家只打炮不談情,這樣不但玩得舒服瀟洒,左右不過是各取所需搞得再多他也心安理得。
今天這樣被「良家」反過來誘惑對顧振成來說還是人生初體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和理智正被懷裡師弟的妻子,嬌滴滴的靚麗美人痛苦而又快樂的折磨著。他不停的告訴自己這是師弟的女人,是別人的老婆,是不可以出手的,但這一絲他自以為堅韌的信念和原則正如同架在燭火上的棉繩般被逼迫得越來越危險。
第五十五章 拜訪 (中)
暖風吹拂著窗外植木花草錯落的小院,雅致的畫室里傳來依稀的風吹葉搖之聲。偶爾驚起的兩聲蟬鳴倒真相映得幾分趣致。而畫室里那寬大的畫桌前,則上演著另一副別有情趣的風光。
嬌軟嫵媚的年輕女子虛握著畫筆,坐在額角見汗似乎正在忍耐著什麼的,一本正經的男子懷裡。她穿著貼身又單薄的小弔帶裙,小裙子既修身又性感,胸口也低後背也低,兩人挨得那麼近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都罩不住。
「師哥,你看是不是這樣畫呀?」
在小蔓的嬌嗲聲之中,顧振成悄悄用左手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右手則繼續把持住弟妹的柔荑。他很想用力的抓握這份柔軟,但偏偏理智不停的警告著他不可以。
「不錯,畫得很好,弟妹你學得很快呢……」
顧振成心不在焉的回答著,吸足了墨汁的毛筆如同小蔓的那赤裸潔白的肩頸之下,渾然半露的兩團雪白一般飽滿欲滴,在白紙上,在顧師兄的心裡都留下了濃重的痕跡。
「嘻嘻嘻,太好了,人家好開心啊,都是師兄教得好……」小蔓面露純真得歡笑,興奮的在男人懷中蹦蹦跳跳的扭動著摩擦著。
「噢,噢,弟妹你,你輕……很有天賦,做得很好……」
美人在懷,顧振成感受著彼此肉體如同造愛一般的碰撞摩擦,心中的慾念更加興盛。加之他比小蔓高了一個頭,從後看去正好可以居高臨下的飽覽弟妹那雙不停晃動的小兔子,欣賞它們碰撞彈跳的激發出一陣陣乳浪,意淫著其棉彈的手感。不知不覺的顧振成那隻剛抹完汗的無處安放的左手輕輕的按在了小蔓香滑的腰身曲線上。
小蔓似未有察覺,仍舊嬌滴滴的請教著師哥畫技,只是不知怎的,她的左手輕輕的蓋在了師兄的手上好似在拒絕,但又稍稍的將男人的手往下一帶。顧振成入手一片柔滑,竟一路沿著小蔓的纖腰向下觸到了弟妹的大腿上。
小蔓的裙子是包裹型的設計,既展現出了臀形,還讓一雙修長的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完全呈現了出來。少婦雙腿交疊緩緩的搓動著,感受著絲襪包裹住的肉體上別樣的令男人騷動的觸感,顧振成悄悄往下望去,只見自己的大手輕柔搓動撩撥之間,能看到小蔓裙子底下更深更隱秘之處藏著的弔帶扣子。
文雅的畫室里,一男一女同向疊坐,男人以手為引教導懷中的佳人作畫,女子手握筆桿抵著宣紙,神情貌似專注目光卻含羞帶俏的頻頻回望後方。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顧振成的手逐漸開始了動作,先是輕輕的來回撫摸,見小蔓呼出的香氣越加灼熱神情越發迷離,便壯著膽子慢慢往上探去……
「嘟嘟嘟」一陣不合時宜的電話聲打斷了房間裡的迷亂,顧振成一看來電人覃XX三個字,頓時全身毛孔大張,揮發出了一陣白毛汗。剛才一時意亂情迷竟然差點就對好兄弟的女人出手,顧振成將驚魂不定的心臟吞回腹中,直了直腰身稍稍和小蔓分開了些,然後接通了電話。
「啊!師弟啊,你帶些現成熟菜的回來?啊,啊好,什麼都成……」顧振成正努力扮作正常,懷裡坐著人家老婆,特別是她還被自己梆梆硬的大雞巴頂住的時候跟事主通話實則在是太尷尬了。
突然手機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搶了過去,小蔓直接拿過手機說道:
「喂老公呀,我想喝奶茶……只有X茶了嗎?很多人?我不管,我就要喝……」
望著嫵媚可人的青春少婦在自己懷裡向別的男人撒嬌的清純可愛模樣,再念及她或有或無的勾引和暗示,顧振成下腹生出一股莫名的邪火,想要從後面緊緊的抱住她摁住她,然後替自己的好兄弟狠狠的用肉棒懲罰她。這般邪念生出後顧振成再也無法控制,早就充血的老二噗噗噗的隨著劇烈的心跳更加漲硬了三分。
「呀!」小蔓發出一聲驚呼,她一直坐在顧振成的懷中央,豈會不知師兄的那話兒早已是旌旗招展蓄勢待發?但女人下邊最敏感柔軟的地方突然被硬邦邦的東西一抵,仍舊是忍不住嬌吟出聲。
(怎麼了老婆?)電話那頭覃先生關切的詢問著。
「哦,沒什麼突然見到只蟲子……」小蔓臉上泛起了愛欲的潮紅,她一邊佯裝無事的跟丈夫通電話,又一邊左右前後的微微搖擺著身姿屁股,像是坐不穩似的。
顧振成本就被撩撥得火起,再被懷中曼妙的美人挺起翹臀旋轉摩擦,終於,他腦子裡的什麼東西嗡的一下,繃斷掉了。
「嗯,沒事的不著急,我和顧師兄在學畫畫呢,嗯,你慢慢排,愛你喲,MUA……」
(好的,好的,我在排隊了,等會見,我也愛你老婆。)
摁掉電話,小蔓越發的嬌軟無力了,因為一雙邪惡的大手已經攀上了她的胸脯,正在隔著衣服肆無忌憚的揉捏著。小蔓更加的往後靠了靠,整個身子幾乎都陷進了顧師兄的懷裡。
「嗯嗯」
小蔓輕吟著枕在顧振成的肩膀上,感受到背後那結實有力的依靠,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聞到他身上的男人味道便已醉了七分。可惜正欲進入佳境時,身後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動作。
「呃,對不起啊弟妹,我不是有意的……弟妹你別見怪……」顧振成雙手從後環抱住小蔓的胸脯,動作雖停卻沒有放開,反而更加用力的抓握著弟妹那傲人的雙峰。
「師兄哪裡話,小妹怎麼會見怪呢……倒是師兄怎麼停下了,是覺得小妹我,不美嗎?」小蔓扭轉過上身一隻玉藕似的手臂反摟住顧振成的脖子,那雙蘊著春水的大眼睛似能拉出絲來,脈脈含情的凝望著男人問道。
「啊,這個,弟妹你自然是很美,美極的,就是,我們這樣好會不會,不大好啊?」顧振成望著衣衫凌亂的少婦越發的感到口乾舌燥,但他性子一向如此有些磨磨唧唧,要麼早該果斷改行了而不是等到忍無可忍,還偏偏碰上了不景氣的時候。
「哦?哪裡不好了呀……師兄可不可以教教人家……」
小蔓咬住下唇,另一隻手護住胸前似在害羞,卻悄悄鉤住了衣領在往下拉,本就低胸輕薄前襟早就被興奮凸起的兩點飛紅頂得挺挺的,再一拉,露處了些似有似無的粉色來。
顧振成望著懷中杏眼桃腮嬌柔腰柳的美人兒,心道此女真似個海棠醉日梨花帶雨,書中總說的九天仙女下凡塵,月里嫦娥離玉闕就是如此吧!自己那木頭般的師弟如何能降住如此妖精?也罷!今日便破例一回!
顧振成發出無聲的低吼,似是被燒斷了保險般的撲了上去,先是臉頰,然後是耳垂,脖頸,然後也管不得其它,一路狂熱的親著吻著向下而去。小蔓發出嬌媚的酥叫,抱著男人的腦袋露出享受和歡喜的神情。
終於來到了胸前那一片潔白處,望著被自己捧在手裡,仿佛荔枝一般被掰開了外殼露出其中白嫩果肉的香滑嬌軟的酥乳,顧振成重重的吞了口口水,他知道只需要再輕輕一撥,自己便可以輕易的窺見全貌,包括那兩顆粉紅色的誘人的小櫻桃。
「不行的,弟妹,我,我們這樣……」顧振成不愧是搞藝術的,情感豐富的同時特別容易多想,關鍵時刻又顧忌起自己和小蔓的身份,生生的又停了下來。
小蔓本在享受著偷情禁忌的親吻和愛撫,眼神里除了逐漸熾烈的慾望,更有著征服男人的成就和滿足。顧師兄的臨門退縮反而激起了小蔓的興致,她更加想要得到這個男人了。
「師兄……」小蔓偎依到顧師兄身上,正要使出手段想要驗驗他是否真箇柳下惠,忽然一陣大風刮來,將畫紙吹得呼啦作響幾欲翻飛。
顧師兄眼疾手快,快步起身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啪啪兩聲將畫桌上的白紙摁住,但還是有許多被這怪異的妖風吹落到了地上。
「呀,小蔓快幫一下。」
「哎。」小蔓見狀連忙起身去追逐那些飛揚的紙卷畫作,剛拿了幾張她眼珠子一轉,忽地回身問道:
「師兄啊,是讓小妹我幫你?」
「啊,對,風大我還動不了,現在不收拾等會就更亂了。」
「那這個呢?」小蔓故意歪歪斜斜對著顧師兄的褲襠處一指。
顧師兄此時正坐在畫卓前的椅子上,低頭看去便見得地上都是被風吹落下來的各種雜物,連忙應聲到:
「啊,對,這裡也麻煩一下弟妹了。」
小蔓展顏一笑,露出嬌媚的神態,她一撩秀髮嘴角翹起,同時伏低身子,慢慢的跪到地上向顧師兄爬去。美女犬爬自是優雅又誘惑,在顧振成目瞪口呆之中,小蔓很快就鑽到了桌子底下,等她再露面時,美少婦那張俏麗的小臉兒已經出現在了顧師兄的兩腿之間。
「既然是師兄吩咐,那我這個做弟妹的也只能聽命行事囉,你說對不對呀顧師哥?」
「呃……是……是這樣的吧……」顧振成神情恍惚,畢竟那麼一個俏生生的大美女,還是師弟的老婆,更是第一次見面的漂亮弟妹,曖昧非常過分的將臉湊在自己兩腿中間,實在是不得不令他的腦子有些過載,響應不過來。
「那人家就按師兄說的做囉……」
小蔓本身天賦好,實戰又多,現在的她吹簫時的眼神運用,表情拿捏可說是十分之純熟。只見得她一邊嬌滴滴的仰望著男人,一邊麻利的掏出了他那條大雞巴。
「啊,這,弟妹你,你這是……」顧振成不是稚兒哪能看不出小蔓像幹嘛呢?只不過念及跟覃先生的多年情誼,這種狀況實在是讓他愣住了。
「師兄不是要教我畫畫嗎,人家想看看師兄的鳥兒呢……」小蔓嬌媚又調皮的說著話,手裡的動作可沒停,幾下就除去了顧振成的裝備掏出了一大團東西來。
「哇,師兄的鳥兒好大呢。」
小蔓看著臉前怒指自己的大東西,眼睛似乎更亮了,說著話嘴唇就吸在了顧師兄那條飲料瓶般粗長的大肉棒上,根本由不得反對,何況顧振成自己都還在愣神。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初見時清純可人的弟妹,才剛認識沒多久竟然就跪在了自己的下面吃雞巴。
小蔓先是細細繞著龜頭下的冠狀溝親吻,然後一路小雞啄米般的往下親去,那神態仿佛正同情人接吻的嬌俏少女,最是令人銷魂。顧師兄的呼吸變得十分粗重,心跳也強烈的無以附加,畢竟搞別人老婆最是刺激,何況還是小蔓這邊的絕色。更要命的是她剛剛見到時是那麼的清純,那麼的溫柔俏麗,實在想像不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反差帶來的刺激簡直就要爆掉顧師兄的血管。
「啊……啊……」
自命情場老手的顧師兄抑制不住的發出了男人的叫床聲,他也算上過不少女人了,人妻也是玩過幾位的,作為單身男人更是沒少召妓,經驗不可謂不豐富,但此時還是被小蔓弄得控制不住的呻吟起來。
因為小蔓十分調皮,她輕輕親吻完整條雞巴後,又用舌頭細細的舔弄了一遍,然後便開始口唇和舌頭並用,將雞巴不停的在唇齒間滑動,摩擦,吸允,親吻,還貼在臉上發出痴迷歡喜的嬌叫。
小蔓心中歡喜,來時撞到顧師兄遛鳥淋花時這少婦就在臆想他這寶貝若是脹大起來是何種的威武。現在整根東西徹底熊起,粗長黝黑的棒子頂著幾乎鵝蛋大的龜頭,渾圓鋥亮惡狠狠的的指著小蔓的嘴臉直跳。
這般狀況小蔓是更加高興了,想到要被這雄壯的東西狠狠的扎進去再滿滿得撐開來,這騷婦的下邊就忍不住的流出水來。心底分明喜歡得不得了,恨不得又親又含的讓它征服,可是小蔓就是不含進去,一點都不含,還特意將嘴巴弄成O形,做出仿佛給雞巴插的樣子,結果卻輕輕的一觸即收,讓顧師兄心癢,身癢,雞巴更是癢得不得了。
「第,第妹啊……」
「師兄怎麼了?是小妹這忙幫得不對嗎?」
「不,不是,是你,能不能幫我含一下?一下就好……」顧師兄終於按耐不住慾火,下定決心拋開理智,搞一搞這多年兄弟的騷老婆。
「是這樣嗎?」小蔓吞下整跟龜頭然後又馬上吐了出來問道。
「啊……對對對,就是這樣,繼續,繼續。」
「哦,原來師兄是想讓我幫你用嘴巴做那種事情,對嗎?」
「對,是的,可以嗎?」顧師兄此時雞巴漲得要噴火,恨不得摁著小蔓的頭往死里插。
小蔓乖巧的笑了笑,開始含進一直故意對著嘴巴的大雞雞來,她先是用嘴唇抱住牙齒讓它們不會刮擦到敏感的肉棒,然後口腔做成O型模擬出陰道的形狀,舌頭弓起上頂增加雞巴插入時的觸感和快感,而後便開始了吞吐。
小蔓吞吐得十分緩慢,而且還很淺,先是半個龜頭含進口中,待她嘴裡的溫軟和濕潤浸透它之後,然後才漸漸的一下下的吞進去吐出來,重複這個過程時慢慢的越含越深,越來越深仿佛無有止盡,讓男人感到自己的雞巴正被一個充滿快樂和溫暖的黑洞融化。
只不過愛作怪的小蔓真的很調皮,在顧師兄漸入佳境之時竟停下動作,問出個明知故問的問題來:
「師兄,我這樣算不算是在幫你吹簫呀?」
「這……算,算吧……」顧師兄先是經歷了無比癢痕的折磨,在最舒服的時候又突然停止,雞巴從小蔓嘴裡出來後上邊的口水被涼風一吹頓時十分不適,更加想要插回這騷弟妹的嘴裡了。這般煎熬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還好總記得覃先生隨時會回來,要麼他幾乎想要強姦小蔓了。
「這樣啊,可是,你是我老公的師兄,也是我的師兄,我這做弟妹的幫你吹簫會不會不太好呀?」
「不會的,不會的,別給他知道就行了,乖啦,弟妹你在幫我含一會,沒事的。」顧師兄按奈主心中的煩躁,這騷逼分明一直在引誘自己,還主動替自己吹簫,屌都含一半了還這般裝模做樣真是十分的欠操,讓人上下頭兩個大!
小蔓聽言乖巧的繼續開始含雞巴,還不忘用含情脈脈的眼神望著顧師兄,只不過沒幾下她又開始作妖。
「師兄,可是我畢竟是你的弟妹,等會你師弟回來看到我在幫你口交怎麼辦?」
顧師兄簡直要被她弄瘋了,值得強行按壓著躁火,柔聲的安慰小蔓道:「不會的,弟妹你放心的弄,你老公沒那麼快回來的,跑那邊一趟得十幾二十分鐘呢,何況他還得排隊呀……」
小蔓展顏一笑,顧師兄見得她正要張嘴欲含,那神態那眼神那畫面簡直美絕,真是無比的舒爽享受,他努力的將這一幕印到腦海里,打算以後畫下來,永遠的保留下來。可惜沒等他爽多久,小蔓又一邊舔著龜頭一邊問道:
「師兄,小妹這樣吃你的雞巴會不會太自做主張了?你不會不開心呀?」
至此顧師兄終於明白了,這騷婊子想要立牌坊,分明是她勾引男人還主動替人吹簫,還要裝純情,如此賤婊淫浪的人妻他還是第一次遇見。不過這樣的漂亮迷人的少婦即使再騷再賤,也只會令男人更加想要得到她啊,小蔓真是深知男人心理,把顧師兄拿捏得死死的。
「不會,師兄我歡喜得很,弟妹呀,你可以幫為兄含深一點嗎?」
「啊?含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給老子含屌!」
顧師兄終於崩潰,那根沾滿口水的雞巴已經被涼風吹了許久,更是在小蔓的口唇邊一直晃蕩,惹得他要發瘋,兩手抓著小蔓的頭就摁到了自己雞巴上。做完此事後顧師兄本以為小蔓生氣,連忙鬆開了雙手,結果發現小蔓滿臉潮紅,開始乖乖的給他做口交,看那眼神分明是喜歡得不得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弟妹喜歡這種調調……賤貨,含深一點,給老子全吞進去!」顧振成忽然興奮起來,有種如獲至寶的激動,比中了六合彩的感覺還爽,誰不喜歡一個又漂亮又下賤聽話的寶貝呢。
原來這小蔓被人調教,做男人的母狗多了,你好好待她,她反而沒感覺,得要狠狠的羞辱她,謾罵她,作賤她才會讓她歡喜興奮。
「我操!你這賤貨會深喉的!瑪德技術那麼好,是不是經常給男人吹簫啊?」
小蔓含著雞巴,用悶聲的吞咽和眼神的嬌媚做出回答。
「瑪德真是個騷雞!口活比妓女還熟練!」
顧師兄了解小蔓的本性後開始毫不客氣的玩弄她,將她的腦袋死死的摁在褲襠上,讓自己的雞巴可以盡根操入喉嚨。粗中有細的他收了七分力,因為他知道女人深喉時會無法呼吸,是有一定危險的,留些餘地可以讓小蔓受不了時自己吐出雞巴。但讓他意料不到的是足足過了三十秒,小蔓仍舊沒有反抗。
顧師兄不敢置信的伸出手臂對照著手錶,時針一秒一秒的跳動著,很快就來到了一分鐘,他的雙手已經徹底鬆開了小蔓,現在反而是小蔓自己在抱著他的後腰自己在做深喉,還不忘使出超高難度的深喉技巧,吞下整跟雞巴的同時伸出舌頭去舔弄挑逗男人的蛋蛋。
望著絕美的人妻,清純的少婦做出如此淫賤的行為,一股酥麻的強電流從尾椎骨直串他的天靈蓋。師弟嬌滴滴的漂亮老婆正在替自己做深喉!舔卵袋!還已經超過了一分鐘!任是鐵打的漢子也要泄下陣來啊。
「呼……呼……」小蔓吐出喉嚨里的雞巴,一邊喘息一邊有點崇拜的仰望著顧師兄,在那麼多男人里,能初次被她這樣使出絕招還堅持不射的就他一位了。
另一邊的顧師兄也在喘氣,同時用手死死的捏住雞巴底下,和卵蛋結合出的根部,他其實已經開始要精液了,還好是小蔓先堅持不住,這會他曾用秘法強行抑制住射精的衝動,並且控制得十分勉強,艱難。
「師兄好厲害呀,插得小妹都透不過氣來了。」
「呼,弟妹你才是,就差一點點,差一點點老子就射了。」顧振成狠狠的按住雞巴根部和睪丸連接處的穴位,這樣可以強行讓射意冷卻下來。
「幹嘛不射出來,人家幫你吃掉嘛,師哥的雞巴那麼大,精液也很好吃的吧。」
小蔓說著又想要去含,顧師兄趕緊握住雞巴,躲開了小蔓的櫻唇小口,笑著說道:「別急啊弟妹,我是見弟妹這麼可愛迷人,就這樣把貨交了好不甘心呢。」
「怎麼?不想讓我吃了?還是說……師兄想玩點別的?」
「直說了吧,小騷貨,我想操你,讓師哥試試弟妹的深淺好不好?」
「嘻嘻,不是弟妹不願意呢,是人家老公快回來了,師哥你還敢嗎?」
「敢!幹嘛不敢!賤貨,趴到台上去!」
顧師兄的命令式口氣果然讓小蔓十分服從,她嬌笑著坐到了剛才畫畫的桌子上,先是輕輕甩了甩又長又卷的波浪長發,而後雙手往後支著自己,兩條長腿似開非開,一時交疊到一塊,又一時單足曲起,用腳掌撩撥自己的絲襪,一副誘人犯罪的樣子。
小院外頭來依稀錯落的風吹葉搖之聲,偶爾驚出兩聲蟬鳴鳥叫帶著幾分夏天的趣味。而裡邊的畫室里,則在演出一副令人血脈噴張興奮發熱的春光。
一位慵懶性感的年輕女子正半依半坐在本該用來畫畫的桌子上,她穿著貼身又單薄的弔帶包臀短裙,一雙修長的美足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正別有意味的不停撩動,交疊搓動之間隱隱能看到深處露出的弔帶扣子。而她的上身本該覆蓋著的小馬甲早就不知甩脫了去哪裡,將少婦低胸之下的飽脹美乳和赤裸潔白的肩頸全都露了出來。
「顧師兄,第妹好看嗎?」小蔓用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誘人的艷紅嘴唇,向對面的男人拋射著媚眼。這騷妻裡面的衣服本就是為了勾引自己丈夫特意準備的簡單方便設計,此時倒是先方便了覃先生的便宜師哥呢。
顧師兄雙目渙散仿佛失了魂,循著叫聲走過去直接就摟住了小蔓的腰肢,將她狠狠的摁在懷裡,然後便抄起早就硬痛難耐的,被小蔓吃得水亮的大雞巴,直接掰開騷婦的雙腿,對準中間紅艷艷的水琳琳的玉洞就捅。
「呀好大師哥你幹嘛這麼著急呀」突然就被操了身子,小蔓發出嬌軟的吟叫。
「啊爽!弟妹果然是又滑又多水!」顧振成喘著粗氣說道。他早就被小蔓撩得腎漲雞疼像要爆炸,如今逮著了空隙可以一泄怒火和慾火哪還會跟她客氣。
「唔唔唔師哥慢慢點」小蔓被心儀得大雞巴
「慢什麼,你老公馬上就回來了,先讓你師哥我好好爽一把,發泄發泄再說。」
「嗯不要師兄不要人家可是你的弟妹不可以的」小蔓一邊浪叫著不可以,兩條腿卻夾著顧振成,在他身後盤成了個結好像生怕他跑掉。
顧振成暗暗搖頭,一邊加緊衝刺一邊扯下了小蔓的弔帶,穿著粗氣笑道:「我的好弟妹,你就別裝了!剛剛老子輕輕一插就全進去了,你這騷貨早就濕了吧……喲,沒想到我這學弟挺會玩啊,還打了乳釘,快讓師哥好好嘗嘗……」
「嗯才才沒有呢人家才沒有濕是是師哥你強強姦我唔對用力」小蔓那雙開始漏奶的大奶子被顧振成一手一個把在掌中揉捏,兩顆櫻桃還被挨個含入口中吸允舔弄,叫聲是越發的酥軟了。
顧振成一邊抽插發泄一邊感受著下邊人妻的反應,見小蔓這淫婦在自己兩路夾攻之下喘得越發焦急,臉上也泛起了愛潮,雙手已經主動的摟住了自己的脊背。再稍微加大了些動作,更是發現這人妻的雙腳已緊緊的箍著自己,像是和恩愛的情郎老公交合時一般。
「我的好弟妹,怎麼摟的那麼緊?是嫌師哥插得不夠深嗎?怎麼樣?有沒有比你老公厲害啊?」顧振成淫笑著發問,但凡是初玩人妻的男人,沒一個不會這般問的。
「嗯厲害嗯師哥你操得更厲害比老公更舒服噢再深一些撞進來」小蔓一臉春情已經徹底進入了性交狀態。
「哦?不是說我強姦你嗎?幹嘛又叫我插深點?」顧振成越插就越是感覺驚喜和興奮,這小蔓實在是極品,身體脂肪鍛鍊得剛剛好,彈性緊緻又不至於太過僵硬。而且面相清純卻性子淫蕩,逼水又足聲音又浪插起來真是種極致的享受。
「唔哦不管了要進來師哥用力好哥哥操我」
「那我真的進來了哦,弟妹你受得了嗎?」顧振成一直留著些餘地,沒有把雞巴全操進去,按照他以往的經驗,放開了弄之前的女人沒一個吃得下的,屬於雞巴太大了才有的煩惱吧。
「可以的快些進來全插進來再大些的都可以的」小蔓發情後不管不顧語無倫次的胡亂叫嚷。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種胯骨撞擊胯骨,男女肉體撞到一起發出啪啪聲的那種徹底結合的快樂。
「既然是弟妹要求……那你先親我一下……」顧振成聞者有心,他自然也看到了小蔓陰蒂上的銀釘,暗想這騷貨看著清純,沒想到骨子裡如此淫蕩,想必生活肯定是多姿多彩,不知道自己那木頭師弟……
話音剛落,小蔓就急急忙忙的送上了香吻,還主動的伸過舌頭去撩顧振成的嘴裡。顧振成見弟妹如此「熱情」自然也把腦子拋空開始全力享受懷裡的嬌媚人妻來。他一邊跟小蔓深吻,一邊開始將雞巴往她身子裡再插深了幾分,漸漸的整根大老二全都操進了弟妹的小穴里。
試著動了幾下後發現這嬌俏的弟妹不像一般女子那般直呼太深了疼,反而還更加熱烈的配合著自己,顧振成徹底放下心來,開始全根而入的大力操干她。
「媽的,想不到弟妹你長得清純,卻這麼耐操呢,是不是被別的大雞巴干過了?」
「唔唔是我喜歡喜歡大雞巴干對就是這裡好舒服」
「這麼騷賤的嗎?說!你被幾個男人上過了?」
……
顧振成越干越舒服,越操越順心,一邊逼問小蔓各種淫蕩的事情一邊開始欣賞起這美妙人妻的身子來。
小蔓是難得的天生白虎逼,整個私處通體光潔無毛最是好看,兩瓣陰唇如同陽春三月的百花,爭奇鬥豔,向世界大大方方的敞開著,綻放著,露出裡邊包裹著的艷紅媚肉,嬌嫩的花蕊。
這樣的騷逼不但看著美,更妙的是連男人最為好奇的私密穴口都清晰可見,可以瞧得這騷賤人妻的蜜穴竟是微微開闔著的,有個硬幣大小的空洞,分明是被其他男人生生用雞巴操開,撐開,干到她合不攏的淫蕩穴!
要不是現在趕時間,顧振成真想拔出雞巴往裡面細細的窺探這淫婦的騷洞,瞧瞧這人妻的陰道腔穴里是如何的美景。更令他血脈噴張的是,這女人最為嬌嫩,最為敏感的小豆豆上竟然還泛著銀亮的金屬光澤。
「喲嗬,你這賤貨還穿了B環?你老公可真是好享受……」
顧振成捏住小蔓的陰蒂,又是搓又是按,還快速的摩擦起來,將小蔓搞得又痛又爽,連連發出含糊不清意義不明的奇怪叫聲。
「叫得那麼好聽,是痛還是爽啊?」
「舒服,師哥插得我,好舒服,」
「果然是個賤貨!」顧振成輕輕一巴掌扇在了小蔓的奶子上,惹得她發出嬌呼,但卻見得這騷人妻眼睛裡的春水似要淌溢出來。顧振成更加興奮了,按他剛才這般粗魯得玩法,普通女人早就氣惱的喊疼叫停了,而小蔓卻是越來越興奮的樣子。
如此發現讓顧振成暗呼好爽,可惜現在時間不多,她老公隨時會回來,要不然這樣的極品騷貨定要慢慢賞玩慢慢淫虐她才是啊。
「媽的,弟妹你真得好騷啊,一來就勾引我,是不是職業習慣啊?你以前做雞的?」
「才才不是呢人家人家是喜歡師哥
「還說你不是雞?連陰蒂上都打了釘,不是專門為了接客做的?」
「不不是的人家沒有那些是給老公的禮物。」
「那個老婆會給老公送這種東西?你分明是上岸的野雞吧?你跟小覃才結婚不久,你這騷逼都已經合不攏了,一插就全進去了,我可是很清楚呢,你老公的小雞巴沒這種能耐。」
「我,我真不是雞,我,我是結婚後才,才,跟其他人……」
顧振成嘿嘿邪笑著,伸手在小蔓的私處摸了一把,將沾滿淫水的手掌伸到了小蔓面前說道:「結婚後才怎麼樣?說啊覃太太?」
「我我嗯嗯唔」
見小蔓滿臉羞澀的不願意回答,顧振成也不催促,只是挺著自己的大雞巴不停的在小蔓那泛濫成災的騷穴里進進出出。
「不好意思說?那就換個問題,幹嘛勾引我?」
「我我沒有是是師哥你你」小蔓咬著下唇,一副挨操得再用力都抵死不承認的樣子。
「喲,還不承認是吧?我的好弟妹,你不說實話師哥只好停下來囉……」顧振成知這騷貨真正怕的是什麼,慢慢將抽插緩了下來。
「哦別別停繼續呀嗚嗚我我見到師哥的雞巴就就很好奇然後真的好大好舒服」小蔓不安的扭動著身體,斷斷續續的說著話。
「是剛來那時?」顧振成回想起自己在門口淋花那會。
「嗯動呀別停呀我的好哥哥」
「操!弟妹你還真是……色啊,是不是幫我吹簫時就出水了?」顧振成見小蔓這騷貨實在欠操,忍不住的往前一挺開啟重複往返的活塞運動。
「嗯沒沒有啦人家人家見到師哥就就濕了呢」
「媽的!難怪你含著老子的屌一臉發情!你可真夠賤的啊我的好弟妹!」
「對啊,我好賤我想要師哥的,大雞巴,好大,好硬,被你操進來,頂到子宮,肯定很爽,」
「現在爽到了吧?我的好弟妹?師哥的雞巴頂得你什麼感覺啊?」
「唔,好舒服,好大,插到妹妹的花心了,」
「瑪德你這樣淫賤,別的男人干你是不是不用前戲的?」
「對呀,他們都是讓我吹簫,我含著含著,就濕了,然後,他們就,直接插我,狠狠的插我,」
一邊聽著小蔓無恥的獨白,顧振成一邊狠狠的抽插起來,如果有時間他真的很想好好的褻玩這極品的人妻,可惜她丈夫隨時會回來,實在是太掃興了。
「哦,哦,哦,瑪德,不行了,弟妹,你真的太棒了,我好想把你弄到床上,好好的干你一場!」
顧振成停下抽插,緩和下感覺,這小蔓的逼看起來雖然一副被人操松操到變形的樣子,裡面卻是十分緊緻,而且水又多包裹里又強,最絕的是她還明顯練過,騷逼里的每一條媚肉都好像是手指一樣會蠕動,會握著你的雞巴拿捏抓握,加上她現在的特殊體質,溫度比一般女人高上幾分,沒做準備就插進去簡直是奪命兇器,分分鐘讓你精泄人亡。也就遇上了顧學長這花叢老手能與之過上兩招了。
「好呀,等會我們灌醉他,然後我讓你干好不好?」小蔓被干到興頭上停下來,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自己老公。
「灌醉他?」
「對呀,他喝醉了睡得很死的,不過,師哥你要給我三次哦。」
「三次?」
「嗯,師哥的雞巴那麼大,那麼硬,人家想好好的,徹底的感受一下呢。」小蔓櫻紅的嘴唇含著手指,眼神看向自己後面,羞答答的似乎在暗示著什麼。顧振成眉毛一揚眼睛像要放出光來,大喊道:
「三次哪裡夠!老子要操你一整晚!」
「嘻嘻,你行不行呀?別搞一半就蔫了喲。」
「你敢說我不行!你現在感覺不到嗎?!」顧振成眉頭一皺,收腹蓄力,然後胯下的黑龍狠狠的用力一戳,直直的頂撞在花蕊處搞得小蔓連聲嬌叫。
「呃,對,就這樣,快些,我老公快回來了,用力干我,」
「弟妹呀,我先聲明啊,你師哥這裡可沒有套子,你叫得那麼騷我一個控制不住……」
「沒事,沒有更好,射我裡面,嘻嘻,除了我老公,其他男人好像都沒帶套的。」
「操!你這賤貨淫娃!剛才你老公在時還一本正經的,沒想到這麼騷!好!老子今天要替師弟教訓你!操大你這騷逼的肚子!」顧振成不再控制,猛烈的抽插著,準備開始給小蔓受精。
「啊,對,好棒,就是這樣,顧師兄,你的雞巴好厲害,」
「厲害吧,我告訴你,你師兄除了雞巴夠硬,精子也特彆強,今天肯定能一槍中的,操大你肚子!」
「好啊,來呀,不過可惜,家懷孕了呢,要麼倒是想跟師兄借個種呢,來呀操我,」
聽到小蔓懷孕,顧師兄渾身一顫,驚得停下了動作,自己插得那麼猛,干壞了弟妹肚子裡的寶寶怎麼辦。前面剛說過今天驚喜太多,這會他就感覺到驚得自己心跳都要停了。
「嗚,別,別停下,繼續操我,妹妹好癢,」
「你懷孕了?」顧師兄額頭冒出冷汗。
「對呀,怎麼了?」
「那你還叫我插那麼大力?」
「怎麼了?怕了?」
「不是,我,你,把小覃的孩子干壞怎麼辦?」
「切,你怕什麼,我都不怕,而且肚子裡又不是我老公的,你擔心什麼。」
「哈?你,你懷的別人的?小覃,你老公知道嗎?」
「嘻嘻,人家那裡敢告訴他,他連我懷孕了都不知道,還傻傻的去找保險套。」
「我操!你這騷貨玩得真大啊!不行,今晚你留下來,我得操死你這賤逼才行!」
「好呀,不過,你得先灌醉我老公才行。」
「這還不簡單,就小覃這酒量,我讓他三個。」
「你可別吹牛,別到時候先趴下了,你就操不著人家了。現在還玩不玩了?我老公可快要回來了。」
「操!當然玩!老子先在你的騷逼里射一泡!晚點再灌滿你上下三張嘴!」
「唔,好啊,對,深一點,大力點,給我,把精液射進來,射到我裡面,」小蔓抱著顧師兄,緊緊的夾住雙腿將他纏得死死的,好像生怕他操得不夠深,不夠用力一樣。
「好啊!既然時弟妹得要求!那我這師哥只好……滿足你!」顧振成興奮得像一隻公狗,不停的抽動下身,忽然顧振成眼角瞄到有個人影正遠遠的往這裡走來,頓時驚得渾身一僵停下動作。
「啊,他回來了,現在怎麼辦?」顧振成壓低聲音,渾身冒著冷汗。
「在哪?你,你先拔出來呀!」小蔓聽得渾身收縮,連帶著騷逼都夾得更緊了。
「不行啊,你突然夾得那麼緊我……射了……」顧振成忽然皺起眉頭,似乎忍得很辛苦但又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小蔓感覺花心處有熱熱的東西不停的注入進來,一時也沒了辦法,只好夾著雙腿抱緊男人讓他儘快發泄,而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被顧振成射精的動作帶起了反應。明明是不想要的危急時刻,可是小蔓卻在這種緊張和被動的發泄之中感受到了快樂和刺激,身體跟著顧振成一起抖了起來。
這淫婦竟然在老公敲門時仍舊和姦夫媾和,而且還被男人射精射到出了高潮。小蔓高潮抽搐收縮的反應又回頭給了顧振成更加強烈的刺激,雞巴噗噗噗的噴出更多的精水,直直的灌入人妻的陰道里,兩個人抱在一起聯繫得更加緊密了。
「不好意思啊,全射你裡面了……」顧振成有些歉意的說道。做愛時說歸說罵歸罵,日常的互相尊重還是要的,小蔓畢竟是好兄弟的妻子,剛認識就內射人家確實有些不妥。
「別說這個了,你趕緊起來,慢些別弄出來了,會有氣味的……」小蔓很快回復了冷靜。
「哦哦……那你怎麼辦?」
「先給我點紙巾,再幫我把包拿過來……」
……
屋子裡的野鴛鴦各自忙碌起來,趕著在自己的好兄弟,自己的親丈夫回來前穿好衣服收拾乾淨現場。
第五十五章 拜訪 (下)
叮咚叮咚
雅致的畫室外覃先生摁響了門鈴,房間裡有他闊別經年的好朋友好師兄顧振成,還有自己溫柔可人的新婚嬌妻小蔓,他已經等不急要跟好兄弟共飲了。
這麼些年不見他有太多的東西要和顧師兄講,關於自己的,關於小蔓的,特別是關於自己是如何俘獲摯愛的,更是要跟單身的師兄好好吹一吹。期待中的覃先生等了好一會,當他正想再摁一次門鈴時,房門終於打開了。
「不好意思啊,剛在廚房弄著菜,騰不出手。」顧師兄對覃先生衷心的道著歉,畢竟是因為忙著操她老婆,給她老婆肚子裡灌精才害他等那麼久的。
「沒事,也沒多久,小蔓呢?」覃先生進屋裡一望,出生問道。
「她上洗手間去了。」
「哦,來,咱倆先喝著,菜也別弄了,我順帶買了很多……」覃先生不再疑心,畢竟任誰也想像不到小蔓這長得清純可人,看起來又溫婉嫻靜的人妻竟會在短短二十分鐘里就跟剛認識的男人上床做愛。
兩人剛說完話就聽得傳來沖水聲,隨後小蔓走了出來,這少婦本就年輕嫵媚這會臉上春潮未退,顯得分外的嬌俏可愛。
「老公,回來啦?咦?那麼豐盛?」
「咦?小蔓你沒事吧,臉怎麼那麼紅?」覃先生瞧著妻子的異狀發問。
「啊,可能是光顧著畫畫熱到了。」小蔓拿手扇涼不以為意的說道。
顧振成見此連忙打圓場:「哎呀,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說到畫就入迷,都忘記把空調開開了……」
覃先生聽了沒再多問,只是覺得妻子好像變得更加漂亮了,但別說他這會跟老朋友多年沒見注意力不在小蔓身上了,就是平時也都是大大咧咧的不甚注重這些。
「茶几上擺不開啊,師兄要不我們到這邊喝?」覃先生雙手提滿了食物,望了眼喝茶用的小几後轉頭看向寬大的畫桌問道。
「啊,對對對,這邊喝才敞亮,收拾一下就好。」顧振成大方同意,他這畫桌本就是餐檯改的,要麼怎麼那麼合適?剛才把小蔓擺上去插得又爽又穩呢。
「咦?這是小蔓畫的?」覃先生看著畫桌上皺巴巴的(小蔓剛才躺在上面挨操)線條七扭八歪(顧振成懷裡坐著小蔓畫的)的醜陋的小鳥問道。
「呀!不許看!」小蔓臉上一熱趕緊上前抓過畫紙揉成一團,她眼尖,那畫紙上濕了一角,應該是被精液弄到了,還好兩者都是白的並不顯眼。
「哈哈哈,有什麼嘛,我也是畫得很醜的……師兄有碟子嗎?在那?」覃先生瞧著滿臉羞紅的妻子只覺得她是在害臊,根本沒多想。
「在裡面廚房,柜子上就是。」顧振成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回答,待覃先生轉身走進去後,才湊到小蔓身邊做賊般問道:
「怎麼樣?都弄乾凈了吧?可別給你老公發現了。」
「哼!」小蔓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弄得那麼深,怎麼搞得乾淨嘛。」
「呃,這個,弟妹你夾得太緊了嘛,還一直抱著我……」
「你還說!」小蔓舉起粉拳羞憤欲打又怕被老公發現,只能作罷。但這俏麗的人妻忽然又變了臉色,輕捂小腹嘟起嘴巴說道:「我不管啊,別忘了你答應人家的事,裡面可都是你的犯罪證據呢。」
「裡面?」顧振成低頭。
「嗯,剛才你射了好多,一直在流出來,我只好拿東西堵住了……」
小蔓的話語引起顧振成無盡的遐想,自己居然趁好兄弟買菜的當口,搞得他老婆肚子裡灌滿了白漿……
「菜來囉……師兄,小蔓別傻站著呀,開吃開吃!」
覃先生端著碟子大聲的招呼,可見他跟顧振成之間真是深厚的情誼絲毫不見客氣。三人圍著小蔓剛剛戰鬥過的畫桌落座,又斟滿了酒水擺好碗筷開始邊喝邊敘起來。
「來,小蔓,我們一起敬師哥一杯。」木納遲鈍的覃先生沒能注意到,她老婆現在渾身散發著歡愛後的那種慵懶醉人的氣息,那種誘人性交的荷爾蒙味道更加濃烈了,引得人雞巴大動
小蔓乖巧的舉起酒杯,和顧師兄對碰了一下,期間兩個姦夫淫婦還別有深意的對視了一眼。
「師哥,弟妹敬你。」
小蔓甜甜的稱呼著,念及她之前挨操時也時這般的叫喚,顧振成渾身一顫雙眼泛紅,剛剛插過逼射過精的雞巴狠狠的跳動幾下,又蠢蠢欲動起來。
「來來來,繼續……小蔓你嘴唇怎麼那麼紅?」覃先生放下酒杯。
「你還好意思問,明知道人家喝不了酒,還讓人家陪師哥喝酒……」小蔓熟練的搪塞過去,總不能告訴丈夫她這嘴巴是剛才給師哥含屌,被大雞巴插得如此紅潤的吧。
「哈哈哈,抱歉抱歉啊夫人,我自罰三杯,三杯哈。」
覃先生舉起酒杯連干三次,小蔓有些心虛的偷偷望向顧學長,畢竟這樣積極的「出賣」自己老公,搞得她覺得自己真的太淫蕩太下賤,也太刺激了。那邊的顧師兄果然向小蔓投來欽佩無比的眼神,同時還笑得十分邪惡,對這騷賤人妻接下來的表現更加期待了。
「學長,別讓我老公一個人喝呀,你也喝嘛,」小蔓一副嬌媚的姿態,她其實沒在特意做作,只不過剛剛才做完愛,被男人乾得渾身酥軟,一言一行都是自帶誘惑。
「哈哈哈,當然當然,今晚高興,我們定要喝個痛苦!來!小覃!乾了!」顧師兄接果小蔓幫忙斟下的酒杯,眼尖的發現自己的是八分滿,而給他老公倒的都是十成十,暗道真是個溫柔懂事的賢內助。
如此幾輪過後,覃先生那裡招架得住,連忙藉故上廁所好緩一緩灌得太急的酒勁。丈夫剛離開小蔓就湊到了顧振成的身邊,隔著褲子來回撫弄他那條粗棍,兩賤人對視一眼神情越發的迷離起來。小蔓望了眼衛生間的門,咬著下唇用滿懷春水大眼睛望著男人,說出了個淫亂無比的建議。
「我想吃點別的,可以嗎……」
顧振成吞了吞口水,同樣望了眼那邊,眼神里有驚訝,也有害怕,但更多的是緊張和刺激,諸多的感覺和想法,慾望和理智交纏在腦海里讓他動彈不得。只不過沒等他做出決定,小蔓就自己彎下了腰身,將頭埋在了他褲襠中間。
顧振成看著衛生間關起的房門,再轉頭,看見小蔓輕咬著下唇,無言卻嫵媚的望著他。他伸出手愛戀的摸了摸小蔓腦後的長髮,然後一手掏出雞巴,一手抓著小蔓的腦袋狠狠的摁了下去。在小蔓有些驚訝和慌張,混合著肉棒進入口腔喉嚨的響聲中,顧振成用盡力氣將小蔓的頭死死的壓在了雞巴上……
嘩啦啦!
一陣水聲響起,覃先生擦著手走了出來,問道:「咦?怎麼不喝啊?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嘛。」
「都碰了好幾杯了,怎麼?怕喝不贏我讓夫人頂班吶?」顧振成一本正經的說著話,偷偷瞄了眼旁邊臉蛋兒紅紅嘴唇兒紅紅的小蔓,心中感到無比的暢快興奮。
……
兩個老友間的酒席繼續著,覃先生期間又上了好幾次廁所,終於在一次重新坐下後他望著自家老婆問道:
「小蔓你沒事吧?臉那麼紅,要麼你就別喝了吧。」
「啊,沒事,我一貫喝不了酒,喝一點就臉紅的,你們繼續,不用管我的。」
小蔓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著,一旁的顧振成也是在不停夾菜吃菜來掩飾著什麼。原來這對狗男女越玩越野,小蔓這蕩婦趁老公上廁所給男人含屌就算了,吹簫吹到逼癢難耐的小蔓剛才竟然主動坐到了顧學長的腿上交合,還又騷又賤的自己擺盪了起來。真是吃了避孕藥千里送逼——連買帶倒貼,她老公再晚點出來,說不定顧師兄的白漿都要給她榨出來了。
……
時間慢慢的過去,隨著夜幕降臨這一場春宴也越發熾烈了。
「哈哈哈,你不行啊老弟,這是幾?」顧振成紅著臉伸出兩根手指,今天他確實太開心忍不住就喝了不少,主要是弟妹太會了,總是趁著老公不在時送福利,不是含一會屌就是讓他插一陣子玩,斷斷續續的兩個男人喝酒一個女人吃雞,都玩得那是個渾身燥熱,酣暢淋漓。
「是,是,三……」
覃先生迷迷糊糊的說出一個數字,說來他近來也算是酒量漸漲,一切都因為他那賢惠的嬌妻,常招惹野男人來家裡吃喝,來來去去都是灌醉她老公再當面行淫的陳年老套路。結果無心插柳,次數多了竟然將覃先生的酒量給養了起來,再想灌醉他姦淫他老婆,搞上把夫前犯,可是難了許多囉。
「哈哈哈,老弟,你說錯了,這是四。」
「行,行,我喝,我喝……」覃先生飲盡杯中物,隨後搖頭晃腦的努力睜著眼,看了看模糊帶從影的屋裡後,結結巴巴的問道:
「小,小蔓呢?我,我老婆去哪了?」
「哎呀,老弟,咱哥倆喝酒比管那些個女人家家的了,來,繼續喝,干!」
兩人再次連碰三杯,覃先生終於拿捏不住杯子,往桌子上一趴醉死了過去。而那一邊的顧振成也不好受,他沒料到這幾年不見以前隨便干趴的小師弟變得如此能喝,差點被他一換一。
顧振成長出一口酒氣,往椅背上重重一靠,朝著自己的褲襠說道:「呼,好了,終於弄倒他了。」
酒桌之下鑽出個臉蛋百里透紅,肌膚吹彈可破的倩麗佳人,她吐出嘴裡吞吐的男人陽物,仰著頭撇了個白眼,操弄道:
「還說多能喝,我看你也快不行了呢。」
「行不行覃太太馬上就清楚了。」顧振成說著話就把小蔓拉了出來,將她往桌子上一壓就要就地上馬直接後入。
「別,別這樣,等,等一會。」
「怎麼?弟妹怕了?剛才你老公醒著時可是你自己鑽進來幫老子吹簫的啊,這會他倒了怎麼扭扭捏捏的了?」
「不是,先把我老公放到沙發上,這樣睡可不成。」
「也是……嘿嘿,覃夫人果然是溫柔賢惠的好內助……」
倆人合理一齊將醉死過去的覃先生架到了沙發上躺好,小蔓還細心的扯過紙巾替丈夫擦臉,真真一副夫妻情深呢。一旁的顧振成雞巴漲得厲害,剛才斷斷續續被小蔓嘴含逼夾的,早就慾火難耐了,但見著如此恩愛情景也不好打斷,只能按著雞巴一旁等待。
不過小蔓那邊說是照顧老公,漸漸的就讓顧振成瞧得眼熱起來。那淫婦竟然跪爬在丈夫身上對他搖晃著屁股,分明是在邀請他過去呀。
顧振成呼吸粗重,他湊上前去雙手按住小蔓的屁股,細細的感受著那份翹彈,然後將她的裙子往上一掀,將這淫娃的騷穴露了出來,而小蔓也識情會意的將屁股抬起腰身前挺,擺出適合插入的角度。
望著那泛著淫亮水光的光潔陰戶和艷紅的秘境洞口,顧振成心知這騷婦和自己都以等待這結合的一刻多時了,望著小蔓那淫水溢出到打濕大腿的下身,他握住雞巴往前一送,毫無廢話的狠狠抽插起來。
「嗯啊,對,就是這樣,師兄你操得好猛,比我老公強多了,呃,繼續,大力些,」
顧振成越插越是興奮,因為小蔓正趴在丈夫身上給他後入,從他的角度望去可以清晰的將小蔓那曼妙的腰身曲線盡收眼底。在插得小蔓奶子亂晃長發擺盪兼之浪叫連連的時候,還可以斷斷續續的瞧見覃先生那是熟睡的臉孔。
想著自己的雞巴正插著人家老婆的肉穴里,而他的老婆也正在拚命承受著自己的撞擊和發泄,一種無以言說,至高無上的快感湧現在了顧振成心裡。他活到今天,活到現在才忽然醒悟,之前的女人都算是白玩了,真正的男人只有當著她老公的面,用雞巴將她狠狠的折服,才是暢快呀。
「爽不爽啊?賤逼!」
「爽,好爽,呃,好舒服,師哥插得妹妹好舒服,」
「你這賤婦!你老公看著你呢,還敢跟其他男人操逼,還他媽的勾引我,你是有多下賤啊?」
「嘻嘻,你不爽嗎,你們男人,不就,不就是喜歡,在人家老公,面前搞我嘛,是不是很爽,插呀,插死我這淫婦,賤貨,」小蔓一邊挨操一邊斷斷續續的說了很多話。
顧振成心中忽然泛起一陣不知是啥的滋味,突然好奇起小蔓這樣漂亮又清純的女孩子,又是剛剛新婚的人氣少妻,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如今這樣。就這樣邊思考邊抽插了一陣子後顧振成忽然甩了甩頭殼,將這無關緊要的念頭扔出了腦海。
不管小蔓經歷了什麼,是被何人所調教,這弟妹不騷,人妻不賤他又如何能享受到此等美肉呢?不用多想,現在只需要讓兩個人都快快樂樂的就夠了。奈何顧振成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心思重重的他只好暫時停下動作,抓著小蔓的頭髮將她拉起,問道:
「小蔓,叫這麼大聲,就不怕吵醒你老公?」
「怕啊,不過這樣才刺激嘛,你的雞巴比上次更硬了呢,嘻嘻,人家老公就在旁邊,繼續插我呀。」
「你除了逼賤,這嘴巴也挺賤的,得想個辦法把它堵起來。」
「用你的雞巴好不好?我想給你吃雞巴了,喂弟妹吃精液好不好?」
「老子要插你的騷逼,雞巴你老公那也有一條啊,要吃去吃你老公的去。」
「嘻嘻,原來師哥喜歡這種玩法……」
小蔓緩緩往丈夫的襠部退去,竟然真的動手去掏覃先生的雞巴,還很快就不管不顧的吸允起來,估計是在為自己心愛的老公服務,看她的模樣竟無比的投入,無比的歡欣,一副比挨操還享受的痴態。
顧振成沒想到自己一句戲言,這明顯進入亢奮狀態的騷貨居然真敢一邊偷情一邊吃老公雞巴。但看著小蔓那口含肉莖吞吐舔弄的嬌羞姿態,顧振成終是輕嘆一口氣,抱著小蔓的屁股更加興奮的抽插起來。
「吃都吃了,來,把你老公的精液吸出來,我要檢查!」
小蔓嘴裡塞滿了東西嗯嗯嗚嗚的沒有回答,顧振成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得,真正開始拋開一切享受起小蔓的肉體來。過了一會,在啪啪啪的後入撞擊聲中,小蔓吐出丈夫的雞巴,竟然側過身對顧振成露出她明顯含著東西的嘴臉。
「操,你還真吸出來了?喝醉了也能被你搞出來?」顧振成將小蔓翻過來,擺成仰躺在其丈夫身上,重新握著雞巴往小蔓的騷逼里捅,同時說道:
「張開嘴,讓我看看。」
「啊,」
小蔓乖巧的張開嘴巴,露出覃先生睡夢中遺留出來的白濁精漿。顧振成看著一邊挨操,一邊因為滿嘴精液無法叫喚,只能做出各種求饒嬌羞表情哦美麗人妻,更加興奮了起來。
「嘴巴張著,不許吃下去,等會我也要射你嘴裡,讓我們師兄弟的精液一起匯合好不好?」
如此羞恥淫蕩的主意,小蔓當然是點頭同意,而且肉眼可見的,她挨操的反應變得更加激烈了,分明是在興奮期待。顧振成也操勞了許久,索性加速抽插,動作打開大合直進直處,插得小蔓又是搖頭求饒又是抓自己頭髮狀似瘋癲,同時他自己也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顧振成一個胯步上前,將雞巴快速抽出來後塞進了小蔓的嘴裡不停的擼動,而小蔓也一邊嗯嗯嗯的淫叫一邊呼吸急促的賣力含著肉棒吞吐,兩個男女的一齊努力之下,師哥的精液全數射進了弟妹的嘴裡,和師弟的精子混在了一起,裝得小蔓滿滿一口。
「操,這幕真應該拍下來!」顧振成說做就做,抓過手機就拍,而小蔓不但不反對,還很風騷的擺出得意的神態,見此顧振成心中的凝重和無語更甚了。
「好了,吃下去,一滴都不准剩下。」
聽見這個命令,小蔓眉頭一皺,這個瞬間她的神色似乎變得很為難,很委屈,但還是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重重的將嘴裡兩個不同男人的精液一齊咽進了喉中。
「怎麼樣?好吃嗎?」
「我老公的精液,當然好吃。」小蔓恢復成一副滿不在乎的淫浪模樣。
「切,唉,弟妹,你老公醒來還早,上我屋裡玩玩?」
「你屋裡?你家不是在這裡嗎?」小蔓四周望了望,她此時剛被幹完,衣衫不整露著奶子又露著下體,而且還都黏糊糊的沾滿了不明液體,但她好像沒緊張著收拾神態平常。
「這裡是畫室,我平常是在這裡,但睡覺不在啊,我在附近另有一個房間,咱們上那去,先洗個澡再好好玩一會。」顧振成自己也是滿身酒氣汗液,還被小蔓噴出的淫水濺了不少。
「那……我老公怎麼辦?丟在這裡嗎?」
「我們給他留個紙條,說是散步去,再說了他醒了會給你打電話的嘛……哎呀,這酒我熟,沒個大半天起不來,足夠我們玩的了。」
「行吧,那等我一會……」小蔓起身開始整理衣服,卻見顧振成邪魅一笑,一把將她那單薄的連衣裙捋了下來,抓著她的手臂就往屋外拖。
「唉,唉,衣服!衣服!」小蔓連忙驚呼。
「怎麼?怕了?以前沒玩過?」
「不是的,是我那些內衣……」小蔓指著自己被甩到地上的胸罩馬甲等隨身物品
「哦,對哦!」
顧振成收拾乾淨小蔓的東西,拖著渾身赤裸僅穿著條丁字褲的小蔓走出了房門。 結果就是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衣冠楚楚裝扮平常,女的卻是渾身赤裸不著片縷,懂行的一望便知這是在玩露出調教呢。
「放心,這老區沒什麼人住了,這個點更是無人走動,你縮我身後幹什麼?」見小蔓還是閃閃縮縮顧振成厲聲說道:
「你再不出來我就在這裡操你了!」
「去,你敢嗎?我又不住這裡,大不了以後不來了,你可不一樣。」小蔓嘴裡逞強,卻乖乖的從師哥身後走了出來,雙手抱著胸部緊緊的跟在他旁邊。
「喲,覃太太業務熟練嘛,玩過?」
「嗯。」
「你主人?」
「嗯。」
「都在哪?」
「公園,還有,馬路上,都是夜裡……」
顧振成轉頭望著小蔓,一邊觀察她一邊繼續說道:「可以給師哥說說嗎?都怎麼玩的?」
赤身裸體走在小區里,小蔓的臉上里明顯看得見堆滿了慌張和不安,她驚疑的四處張望著,串過的野貓,風吹的向東都會惹得她緊張矚目,但卻十分聽話的沒在縮進顧振成的身後,顯然,服從已經被被深深的調教進了她靈魂里。
顧振成莫名感到一股心疼,他靠近小蔓張開外衣將她攬進懷裡。一路上疑神疑鬼四處張望的小蔓抬頭望了望他,又低下頭沉默不語,兩人緩緩的繼續漫步在深夜的月影里。
「他……主人把我的手用繩子綁起來,還,還在我下面塞了按摩棒,將我放到公園裡,說……說他在另一頭等我……」
「光著身子?」
「嗯……」
「然後呢?」
「他……他還說……如果我被人遇見了……就……就要給他干……直到……直到走出去……」
「你走出去了?」
「沒有……」
小蔓又沉默了下去,良久後才緩緩說道:
「我被人帶到了廁所里……醒來後是他接我回去的……」
「啊?你沒受傷吧?」
「嘻嘻,你緊張了……放心吧,沒有,其實他一直偷偷跟著我,人也是他安排的……那晚我高潮了無數了,是爽到暈過去的,其實回想起來還挺刺激挺好玩的……」
「呃……弟妹你喜歡就好……」
「從那次以後,我就特別喜歡被男人射到身體里,特別有感覺。」
「哦,難怪前面我射精時你高潮了呢。」
「對啊,不可以麼?」
「可以,你這樣的我喜歡得很……」顧振成捏著小蔓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就親了下去,小蔓的齒關似乎是不設防的,很快就任由他的舌頭侵入進去,被攪了幾下後她自己就用舌頭纏上來了。
「呼……覃太太的吻技真不錯啊。」
「哼,是想說我雞巴吃多了?你一會覃太太,一會弟妹的搞什麼呀,諷刺我人盡可夫嗎?」
「沒事,到了,走我們上去,就在二樓。」
顧振成不做分辨,只是拉著小蔓走進了屋裡,他自個先沖了個涼,然後躺在床上等小蔓洗澡出來。
很快,洗浴間裡呃水聲停歇,然後想起了吹風筒的聲音,再然後便是徹底赤裸的小蔓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她見顧振成躺在床上,便直接上了床,理了理頭髮後便要去吃他的雞巴。
「唉唉唉,等會等會,別急嘛,弟妹,我們聊會天。」
「你是不是不行啊?前面還說要幹人家一整晚。」
「什麼不行?你別老提這個,就是聊聊天,培養點情趣,情趣懂嗎?」
「切,最後還不是要讓人家吹……」小蔓嘀嘀咕咕的聽不真切。
「你說什麼?」
「沒什麼。」小蔓乖巧的躺進顧振成的臂彎里。
「我說弟妹呀。」
「嗯?」
「你很喜歡我老弟吧?」
「嗯,喜歡的……你是想問我為何要這樣吧?怎麼?不敢問?」
「呃……就算我不敢吧,我改問別的,你今天在畫室那裡,對我……」
「因為你看我的樣子色迷迷的,我那時就知道你想操我。」
「就這?我……我沒……就算我有,我在腦子裡想想都不行?」
「不就上床嘛,跟你玩一次也沒什麼啊。」
「怎麼?你經常跟別的男人玩?」顧振成隨口問道。
小蔓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道:「沒,怎麼可能,你是他師哥,雞巴也夠大,算便宜你了。」
「什麼就算!小蔓你說清楚啊!你這樣搞得我挺……像是被白嫖了一樣……」顧振成一副失落的無比的神情。
「噗,哈哈……嘻嘻……」小蔓被逗樂了,捂著嘴巴不停的笑。
「別笑了小蔓,我們好歹也夫妻一場,你就告訴我嘛……」
「你真行知道?」
「不告訴我老公?」
「我都跟你這樣了,我敢跟他說?」
「哼!」小蔓背過身軀,沉默了一會才傳出她輕柔的聲音。
「其實……我老公認識的男人都上過我……」
「什麼?不會吧……那……那個你……看起來不像啊……」顧振成看著小蔓那清麗的臉龐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很驚訝?」
「這……我有點糊塗了……」
「很簡單啊,我經常男人鬼混呢,有時,還是幾個人,他們會一起干我,插滿我身上所有的洞……有時……他會把我的眼睛蒙上……讓不認識的男人操我……」
「……」顧振成沉默了一會,緩緩的說道:「所以,你也不知道是誰在操你,誰上過你,所以你今天以為我……就因為我多看了你兩眼?」
「對啊,你不就是想上我嘛,我想著索性被你調戲,不如主動伺候你,將你弄舒服了,好過被你要挾……」
顧振成胸中一窒,有許多話想說,卻一句也說不出口,他默默的將小蔓轉過來,輕輕的摟在了懷裡……
「你在搞什麼?還要不要玩?不玩我回去了。」
「啊,不是,我以為……你……會不會很……」
「你在說什麼?不就上床嘛,老娘又不是沒得爽……你覺得我是小女孩?會偎依在你懷裡哭泣?」
「不是不是,沒有沒有,我只是,我覺得你……你可能會有點不舒服……」
「切,我幹嘛要不舒服,我愛我老公,我老公也很愛我,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沒事了,你下去吹簫吧……」顧振成覺得自己真幼稚。
「早就說了,浪費時間,還不是想讓人家含……妹妹想吃師哥的大雞巴,可以嗎?我的大雞巴葛格,」小蔓的表情和語氣說變就變,搞得顧振成非常無語。
「真是個賤貨,吹硬了自己坐上來!」
小蔓自動自覺,又成了那個淫蕩聽話,乖巧主動的吹簫姑娘,很快就將顧振成的雞巴舔弄得又硬又直,她自己翻身跨坐了上去。
「慢一些,先慢慢動……咦?小蔓你這還有個紋身,竟然一直沒注意到。」顧振成望著小蔓下腹子宮位置處的一個倒立的,心形的,粉色的紋身。
「之前被裙子擋住了吧,怎麼了?不好看嗎?」
「不是,挺好看的,感覺能穿透它,看到我塞進你肚子裡的大雞巴……」
「呵呵呵……」
「你笑什麼?」
「你真想知道?說出來了我怕你傷心呢。」小蔓露出惡作劇般的神情。
「切,你師哥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說!」
「這是個印記,主人留給我的。」
「你整天主人主人的,你到底多少個主人?」
「很多個,要你管,反正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你還要不要聽了?」
「要!繼續說!」
「我的那位主人呀,雞巴很大……」小蔓故意停頓,見顧振成果然面露不屑後露出得意的壞笑,繼續說到:「我剛開始伺候他的時候都不能讓他的大雞巴全部插進來……主人就每天抱著我,陪著我聊天,跟我說很多事情,同時用他的大雞巴插著我!」
「啊?」
「對,我被他像肉塊一樣串在鐵釺上,又痛,又漲,下面像要裂開了一樣,我好難受,好想哭,可是我不敢,我怕主人生氣了……」
顧振成感到嘴巴很乾,拚命咽了咽都沒嘗到一滴口水。
「主人嘴上叫著我寶貝,他說愛我,疼我,可是卻不停的把我放在他那條大東西上,我的感覺自己就要被他插死了,他還不用力的把我抱在懷裡,拚命的把我往下按,那條東西又大,又硬,像是要把我撕成兩半!每一天,每一天都是這樣!」
「小蔓……」
「後來!」小蔓定定的望著顧振成,眼睛一眨都不眨。
「我突然覺得很舒服,主人的大雞巴全部插進了我的身體里,好滿足,好滿足……那天,我高潮了無數次,那天,是我第一次知道被男人干究竟能有多麼爽……」小蔓透過房間望向遠方,似在緬懷著什麼。
「之後,主人就帶我去做了這個紋身,是按著他的龜頭做的,他說我永遠都是他的雞巴套,當他的雞巴全部進來的時候,就是在這裡呢……」
小蔓雙手成環,套在她下腹的紋身上。 顧振成望過去,見那東西幾乎有成人拳頭大小,在看插入的深度,那條東西得比他還要長上一半。
「這……如果是真的話……豈不是跟一條茄子,拳頭差不多?」
「是啊,你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用手試試喲。」
「信,我信,我暫時對拳交還沒有興趣……不過……他那根真那麼大?」
「對啊,不過他是去做過植入手術的,埋了假體,需要的時候可以將雞巴變得很大,平常我給他吹簫時也就跟你的差不多吧,不過他說過,他的女人必須要能承受他,容納他,我做到了,所以他最疼我。」
「不是,我……那麼大一根,一整條茄子,拳頭那麼大,小蔓你怎麼……」
「是想問我這賤逼怎麼還沒被他操爛吧?哼!人家每天都花時間在練舞蹈,練瑜伽呢,要麼你會這麼爽?」
小蔓說完腰腹開始有韻律的搖擺,抖動,同時其內部的媚肉開始被調動起來,整個陰道仿佛活了過來,握著顧振成的雞巴開始全方位的按摩。
「哦哦哦哦!爽!簡直絕了!弟妹你這練的什麼?」
「肚皮舞,坐在雞巴上跳的,喜歡嗎?」
「喜歡……別,別別!別動了,停一下聽一下!」
「怎麼?受不了了?」
「是,不是……靠!快被你夾到射了,我算是服了你了。」
「那你就射啊,射完了還有一次呢。」
「你前面說讓我隨意干?」
「對啊,我身上都可以,師哥喜歡就好,隨便你干喲。」
「我想操你屁眼,可以吧?」
「好呀,來呀。」
小蔓起身將顧振成的雞巴從陰道里退出來,握住它往後挪了兩分,然後便開始往下坐。肛菊畢竟不如陰道,需要充分的潤滑,不過現在這騷貨根本不缺這個。小蔓的淫水很足,她自己沾了沾私處的愛液就完成了插入。
「我操,還真的可以啊。」望著自己的大雞巴一寸寸的消失在美少婦的直腸里,顧振成心中升起了興奮和愉悅,第一天就操了她三個洞,達成了三通。
「小蔓你先別動,就這樣陪我聊聊天,我現在覺得插著你比操你還有趣。」
「隨你,老公醒了我可得離開了,到時你別後悔。」
「行……」顧振成望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嫻靜而溫柔的女孩,心中是百感交集,她即是自己好兄弟的妻子,又是個淫亂下賤的,充滿魅力的讓自己也控制不住迷戀上的女人,諸多感想最後出口成了一句真心的誇讚:
「小蔓,你真漂亮……」
「……謝謝……怎麼突然說這個?」
「沒有,看你騎在我上面享受的樣子,就是覺得很開心。」
「你到底想說什麼?」
「小蔓,你有想過改變現在的狀況嗎?」
「改變?我覺得挺好的呀,為什麼要改變?」
「不是……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小覃知道了怎麼辦?」
「這世上哪來這麼多如果?你是在替他勸我?操著我屁眼說這種話,我可是你第妹呢,我的師哥……」小蔓伸手輕輕貼在顧振成的臉頰上。
「沒,就是聊天,那這麼多有的沒得,就是閒聊。」
顧振成心裡咯噔了一下,被小蔓懟得有些無語,自己偷情搞人家老婆還那麼多廢話確實不該。但男人不都好這口?勸婊子從良,誘良家出軌,特別是射完精當賢者的時候。
小蔓神情忽然低落下來,她撫摸著顧振成的臉,輕輕嘆了一口氣後說道:「改變……你以為我沒想過嗎?」
「那你為何還……」
「還這麼放蕩,這麼下賤?還到處勾引男人?你知道嗎?在前幾天,我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拉住了,他一邊從後面操我,一邊問我,覃太太,記不記得他……」
「……」
「你覺得我該怎麼回答他?」
「……」顧振成繼續無言。
「實話告訴你吧,他突然插進來的時候,我第一感覺就是好刺激!好爽!被那個不認識的男人強暴的時候我感覺像要飛起……」小蔓神情迷醉似在回憶那種強烈的刺激味道,隨後才緩緩說道:
「從那個時候起,不,我早就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挽回了……」
「不!可以的,小蔓,你還有小覃,他那麼愛你……還有我,我也會幫你的!」
「不必了,說到我老公……你知道嗎?我跟他做愛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我遇見的每一個男人……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比他乾得我更爽,更舒服……」小蔓的眼眶裡溢滿了淚水,但就是掉不出來。
「可是,你還愛著他的,對嗎?」
「對呀,我愛他,甚至比以前更加的愛他。」
「那就一切還有可能啊,收手吧,小蔓……」
「哼,真是謝謝你了,一個雞巴插在我身體里的男人,在跟我講大道理……」
「不是的,我……我是真心想要幫……」
「真的不用了,也沒有必要,你放心,我很清楚,就跟主人說的一樣,其實這一切都是你這種俗人在自尋煩惱,性就是性,愛就是愛,喜歡就是喜歡,幹嘛要攪和在一起?我現在跟老公很恩愛,每天都很幸福,真想要的時候就去找別人發泄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你……你真這樣想?」
「對啊,以前我是不信的,我覺得荒唐,他甚至告訴我說口交不算出軌……可是現在我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真的愛一個女人,但某天的她吃了別的什麼東西,你就突然不愛了……哈哈哈,這豈不是可笑又荒唐?」
「這……」顧振成一時想不出如何反駁。
「再說別的,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我們女人吃精,喜歡在我們體內射精液嗎?就像是到處撒尿的公狗一樣給自己的地盤留下印記。」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
「那我再問你,你知道人類的新陳代謝更換全身細胞要多長時間嗎?我來告訴你,是七年,每隔七年你都不是原先的你了,里里外外全部都換了一遍……那麼我們女人呢?是不是給其他人操過了,玩爛了,然後等個七年,你就可以原諒她了?」
小蔓接連不斷的發問讓顧振成語塞,每一個問題他都好像明明知道答案,卻都無法作出回答。
「嘻嘻,師哥怎麼不說話了?弟妹說這些只是想告訴師哥。」小蔓忽然俯下身子,湊近顧振成的臉,仿佛如同要接吻的情人般靠近。
「我跟你做愛,並不代表我愛你,而我老公就算是個性無能,也並不影響我愛他,知道麼?」
顧振成再度無語,小蔓則開始輕佻的嘲笑道:「師哥的雞巴好像開始軟了呢?怎麼了?是弟妹不夠漂亮嗎?
顧振成喘著粗氣,沉重的呼吸聲在臥室里清晰可聞,他突然爆起翻身,將小蔓壓到了身下,重重的吻了上去,一邊吻,一邊不停的用雞巴抽插,不管不顧的抽插,整跟拔出來,再整跟插進去,不停的重複著,想是要把她狠狠的打死。
粗長的雞巴橫衝直撞,左突右突,再加上小蔓的騷穴和肛門都已經被干開,導致顧振成的雞巴一會在操逼,一會又改成了插肛,兩個穴不停的來回更換,弄得小蔓的叫聲也是一時像是爽,一時像是壓抑。
「你這賤逼果然是三通的!」
「你才知道嗎,繼續啊,操我,用我發泄,」
「瑪德,我要操你的屁眼!我要射進你的腸子裡!完事在讓你舔乾淨!」
「好啊,我喜歡,來呀,」
……
深夜,凌晨。
覃先生從昏睡中醒來,只覺得有點暈眩,畢竟好酒不上頭,真正的好酒是不會在宿醉之後頭疼的。他望了望四周見自己還在畫室里,但卻沒見到小蔓和顧振成。看到桌上的留條後覃先生撥打了妻子的電話。
「喂,小蔓啊,你人在那裡?」
(啊,老公,我在運動呢,嗯,就在附近,)
「哦,哪行,我醒了,要不準備回去了吧。」
(嗯,呃,行,我現在回來了,等我,老公,)
覃先生掛斷電話,進衛生間洗臉去了。另一邊的小蔓也關掉手機,對身下的顧振成說道:
「你玩夠了沒?我老公叫我回去了,明知道我在接電話還插那麼用力。」
「嘿嘿,控制不住嘛,你把我夾出來吧。」顧振成跟小蔓交戰到現在已經徹底認清了現在,小蔓根本不是他這種段位的,她要是認真起來射不射精根本不是由他老顧自己決定的。
「這次想射在那裡?」
「射你的騷逼里,讓你夾著老子的精液回去,你們回家後會做愛的吧?」
「嗯,應該吧,不知道他今晚還行不行。」
「我們最後喝那些藥酒是我的珍藏來的,可以壯陽的,他這會雞巴估計正硬硬的,等著你回去解決呢。」
「真的?那我還要謝謝你了?」小蔓騎在她師哥的陽具上,腰腹運力在暗暗的夾握,按摩著自己體內的陽具。
「不用……畢竟是你是我弟妹嘛……哦,哦,不行了,你這招真絕了,射了……」
顧振成攤在床上粗重的喘息著,小蔓仍舊騎在他身上,沒有拔出雞巴,以防小穴里的精液流出來。
「帥哥,看你人還不錯,雞巴也夠大,以前又那麼照顧我老公,以後有需要就聯繫我吧。」
「啊?」
「只上床,不談其他那種,跟你做著還挺舒服的。」
「小蔓你說笑吧,你可是我弟妹……」
「不要就算了。」
「要!要!幹嘛不要……對了弟妹,我就不去見他了,畢竟剛操了他老婆,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那行,師哥我跟老公就先回去了哦,有空常聯繫。」小蔓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穿衣服。
「對了,你留在我體內的東西,我會帶回家去的,等老公問起我就告訴他,是你搞進去的……」
「喂!小蔓你開玩笑的吧!這種事情可不能拿來開玩笑啊!喂……」
一段時間後,小蔓和覃先生慢步在歸家的路上。
「怎麼這麼晚了還跑出去,不怕遇到危險嗎?」覃先生關切的詢問著妻子。
「小區那邊有些運動器械,我就過去玩了一會。」
「顧師兄呢?沒問題吧?」
「他沒事,你喝醉後他也差不多了,自己回房睡覺去了。」
覃先生雖醒,但頭還是有些昏沉,也不再多問,轉而說起其他:「哦……小蔓你覺得顧師兄這個人怎麼樣?」
「啊……他呀,人還可以……鳥不錯……」
小蔓說著話心裡卻在抱怨,這個顧師兄的精液好像特別粘稠,很難擦乾淨不說還一直不停的流出來,她現在一邊走其實正在一邊往下滴精液呢。
「啊,是啊,師兄的畫作確實不錯。」覃先生看了眼妻子手裡拿著的畫軸,表示認同的點了點頭,裡面正是那副水鳥捕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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