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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罷不能 (9-12)(男出軌、紅帽女綠)作者:一百個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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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9:40: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一百個小草莓
0009背著原配操寡婦,磨逼吃奶,噴奶
孟少禹醒來時臂彎處躺了個人,還是他分外熟悉的谷清漪。
他冷峻的臉上神色變幻莫測,又歸於平靜,仿佛現在雞巴還插在穴里的人不是他一般,若無其事的將手從谷清漪腦袋下抽了出來。
插在穴里的雞巴被人惡意絞了一下,他瞳孔驟縮,立刻將下體抽了出來,此時蠱蟲還未發作,他還有一定的自制力。
谷清漪在他剛睜眼時就已經醒了,纖細的手指點了點他的胸膛,「真是個無情的傢伙~」
「趁我還沒殺你,趕緊滾。」
孟少禹閉上雙目,不去看她赤裸的嬌好身材,盤起雙腿運轉體內靈氣。
才上完床就喊打喊殺的,可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也不奇怪。
谷清漪知道他這話是認真的,只淺淺的瞪了他一眼,便穿好衣裳走了出去。
末了跨出門檻時還要來上句:「少禹,下次想操逼了記得找我哦~」
「砰!」
一道殺意十足的劍氣從床榻上斬來,木門沒遭到絲毫破壞,只單單割下了谷清漪半截袖袍。
谷清漪沒好氣的扯了扯嘴角,「我聽聞這木門是宋仙子親手做的,你還真是……」
話說一半,見孟少禹再次擡手,谷清漪二話不說,立馬御器飛走了。
孟少禹在房間內調息了半晌,又冷著臉把屋內的穢物收拾了一遍,再次坐在桌邊翻看起了那本書冊。
書還沒看多少,宗主便派來靈鶴傳信。
那鶴有成年男子那樣高,脖頸修長,羽翅也碩大,坐個人都綽綽有餘。
宗主的信件被它銜在嘴裡,輕柔的放在孟少禹手中,用頭輕蹭了下他的手,轉身往山下飛去。
孟少禹大致看了一遍,宗主已經找到飛雲穀穀主的去向,只是對方並不為自己徒兒的錯買單,聲稱若是想解蠱,就讓孟少禹自己去。
孟少禹想都沒想,這蠱是必須要解的,只是現在宋之嵐在閉關,也沒法和他說,只能留封信,若他回來的晚了,也算有個交代。
只是那飛雲穀穀主,如果對方沒有什麼自保手段,那只能祈禱他到時心慈手軟了。
宗主的信件里只寫了個大致位置,人間界景國的一個邊境小村莊內。
孟少禹給宋之嵐留了信,便立刻御劍前去。
從青崖劍宗到景國,即便是孟少禹,也用了十天時間。
這裡和修仙界完全不一樣,不管是花草樹木,還是走在路邊的男女老少,都要比修仙界樸素許多。
所有物體上都像是蒙了層灰,沒有修仙界的美麗與鮮活。
所以當有人穿著艷麗的衣衫,長相也靈動標誌,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時,吸引所有人眼球也就成了很正常的事。
孟少禹也注意到了她,倒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而是她身上有一絲飛雲穀穀主的氣息,不太明顯,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沒有直接上前詢問,而是隱蔽身形,跟在她身後,一路跟到了女人家裡。
和她外表衣著完全不同的一間茅屋,看起來搖搖欲墜,卻又堅持了許久。
茅屋內沒有看見飛雲穀穀主,大約確實只是個女人有一面之緣。
孟少禹決定先去問問這女人,對谷主有沒有印象。
凡人女子衣著不算很華麗,但衣服顏色靚麗,能從袖口處看出磨損,女人以前的生活應該不拮据。
孟少禹落地無聲,用手指在門邊敲了敲,嚇了正在洗菜女子一跳。
「仙,仙人。」
女子見面前這人背著柄古樸黑色長劍,氣宇軒昂,周身一股子遠離俗世的氣質。女人慌慌張張的跪在了孟少禹身前。
她衣衫緊緊裹在身上,胸脯鼓鼓脹脹的,異常明顯,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搖晃。
「你見過越憐。」越憐是飛雲穀穀主的俗名。
女子一臉茫然,眉頭微蹙,被他冷冽的表情嚇的泫然欲泣。
「仙人,我,我不認識什麼越憐。」
孟少禹斟酌了下,道:「就是個長相令人過目不忘的年輕女子。你只要見過,便會認得。」
女子仔細的回憶起來,聽他這樣說,果真想起她確實見過這樣個人。
那容貌,一看便不是俗世中人,讓她這個十里八村以美貌聞名的女子都自慚形穢。
「仙人,我確實見過,但也就見過一面,並不敢知曉她的去處。」
「她可送了你什麼東西?」
女子面色有些糾結,猶豫再三道:「不敢隱瞞仙人,那位仙人送了我孩子一件保命帕子。」
「帶我去看看,」孟少禹見她表情凝重,補充道:「不要你的東西。」
聽到這話,女子才算鬆口氣。
從裡屋抱出個看著才兩三個月小嬰兒,正掙扎著睜眼,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女子動作嫻熟的拉開了自己半邊衣服,露出碩大雪白的奶子,將紅櫻塞進嬰兒嘴裡,輕鬆捏了下柔軟的乳肉,輔助奶水流出。
「仙人莫怪,丈夫走的早,孩子太小,要吃要喝沒法控制。」
她一邊喂著奶,一邊從襁褓里抽出塊嫩黃色的絲帕,上面繡著兩片綠葉,泛著瑩瑩的光澤。
孟少禹的注意有些沒法集中,眼神不著痕跡的瞥過露出的雪乳,才伸手接過了那塊絲帕。
距離上次蠱蟲發作和谷清漪上床,已經過去十多天,想來淫蠱再次暴動應該也就在這幾天了。
「這絲帕是保平安的,你自己收好。」
他仔細探查過絲帕,越憐的氣息被她自己抹去,沒法從這上面推算出越憐的具體位置。
孟少禹心情有些煩躁,越憐最好躲好了,不然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天色已經暗下去,孟少禹不再多做停留,將絲帕還給了女子,隨意找了顆樹開始打坐休息。
凡間界靈氣不多,絲絲縷縷的全部朝孟少禹湧來,被他一一吸收入體內。
若此時有人經過,必然會讚嘆孟少禹表面的清風明月,不可褻瀆。
可實際上他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女人裸露的奶子,又白又嫩,乳暈因為生育的原因變得有些大,被吸出的奶水有些從乳尖滑落,掛在乳肉上,讓人忍不住想舔舐。
孟少禹咬牙忍住下身的悸動,再次唾棄這越憐弄出來的淫蠱,讓他變得像個隨時隨地會發情的畜牲。
體內蠱蟲可不聽他的使喚,他越是壓抑,蠱蟲便越是反抗,將好不容易在凡間吸收的靈氣,全轉換成了粉色氣體。
面前似有幻境,兩個又白又大的奶子懟在他面前,乳溝夾著他的雞巴,仿佛有酥酥麻麻的觸感傳遍全身。
孟少禹拚命念著清心咒,心裡勾勒著宋之嵐的輪廓,想著自己對他的承諾,想要逃離這淫蕩的幻境。
可事與願違,他越是抗拒蠱蟲,雞巴的反應越是強烈。
大雞巴硬的把衣衫頂起,似乎已經脫離兩個奶子的夾弄,轉而操進了那女人的小逼。
雞巴抖了兩下,噴出一些精水,浸濕衣袍。
孟少禹再也忍不住,飛身往女人茅屋飛去。
他記得那女人丈夫已經走了,貌美寡婦帶著個年幼孩子在這世間應當不好過,只要她幫他解了這次的蠱毒,那他出手幫幫他們母子也只是小事一樁。
茅屋裡女子正準備熄燈睡覺,忽見門外直挺挺站著一黑影,嚇得她趕緊抱著自己兒子退到牆角處。
脆弱的屋門被推開,孟少禹大步走了進來,他有些急不可耐的眼神鎖定了那女子。
女人受到驚嚇的脆弱神色還未褪去,見來人是今天來過的那位仙人,長舒了口氣。
「仙,仙人現在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可以傳授你仙法,免你受人欺辱。」孟少禹道。
女人浮現出驚訝和喜色,但她心裡也明白這世上從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有也輪不到她。
「那仙人要小女子做什麼?」
孟少禹伸手撫在了她肩上,問道:「你叫什麼?」
女人抿著紅潤的嘴唇,有些尷尬道,「小女子姓陳,村裡人都叫我陳寡婦。」
「嗯,」孟少禹並不關心她具體叫什麼,只為得到個稱謂,「陳氏,我身中奇毒,需要你幫我暫時解毒。」
「我,仙人我不會解毒呀……」
孟少禹眼神有些曖昧,手指從她的肩頭滑至她光滑的脖頸,又碾上兩瓣豐滿的嘴唇。
「解毒方法很簡單,跟我交合。只有一點,不允許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孟少禹開門見山道。
陳氏瞪大了雙眼,她很有自知之明,雖然在這小地方,自己的姿色算一等一的,但仙人什麼樣的絕色沒見過,居然願意和她交合。
「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來。
孟少禹收回手,語氣淡淡:「你既然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願意的,我願意的仙人!」
陳氏把孩子放在床上,壯起膽子一把抱住孟少禹的腰,兩個柔軟的奶子被他堅實的肌肉壓平壓扁。
她和孟少禹緊緊貼在一起,才發現仙人的雞巴竟然早就硬起來了,隔著衣服頂在她小腹上,又硬又熱的。
「仙,仙人,我服侍你。」
陳氏舔了舔嘴唇,手有些顫抖的解開孟少禹的腰帶,見他沒有拒絕,便直接脫下來他的褻褲。
猙獰的大雞巴一下彈了出來,直打在陳氏如花似玉的臉上,她一點也不嫌棄,兩手抓著大雞巴用舌頭舔了舔。
仙人的雞巴沒有凡間臭男人的那股子惡臭味,只是有些腥臊,略帶著些閒閒滑滑的口感。
孟少禹站的筆直,呼吸漸漸變得有些粗重,雞巴被伺候的更顯粗大。
陳氏雖然還面前,但她是寡婦,伺候自己男人的本事還是很嫻熟的。
從沒見過的大龜頭被她整個裹住,喉嚨傳來的吸力幾乎要將孟少禹吸射,靈活的舌頭在他龜頭上刮蹭,舌尖有時恨不得伸進馬眼裡。
陳氏自從丈夫去世,已經很久沒沾過男人,現在能碰到個長相俊秀,雞巴又如此碩大的男人向她求歡,她也有些饑渴難耐。
她脫下身上的舊衣裳,露出那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自己用手揉按著,撫慰自己躁動的身體。
「嗯……」
孟少禹忍不住哼出了一聲,此時的畫面仿佛與他的幻境重合,雪白的大奶子緊緊夾著他的雞巴。
從龜頭到柱身,整根雞巴都在兩個奶子的縫隙中進出,細膩柔滑的肌膚包在雞巴上,比幻境里的感覺還要更爽。
孟少禹反客為主,一把將躲在地上伺候他的赤裸陳氏拉了起來,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他雙唇含住了才吃過他雞巴的豐滿嘴唇,大舌四處搜刮,將津液和雞巴水從陳氏嘴裡全吸了過來。
他一路從嘴唇親到脖頸,又從脖頸往下吮吸,留下一排紅印和濕漉漉的水痕。
他一口含住肖想已久的奶頭,牙齒在乳頭上輕咬吮吸,又用粗糙的大手在四周揉捏著,將香甜的乳汁擠進嘴裡。
「嗯啊……仙人……哈……這個奶子也好漲……啊!……奶水要噴出來了……哈啊……」
孟少禹轉過頭去,另一個奶子果然也已經開始噴奶,淅淅瀝瀝的弄濕了整個大奶子,還沾了些在他衣服上。
大舌頭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乳頭乳肉和乳暈,只要是沾有乳汁的地方,都被孟少禹舔了一遍。
他硬挺的大雞巴也貼在陳氏光裸的小腹上摩擦,一下一下的,像是要爆破肚皮,直接從小腹干進去。
孟少禹將陳氏放在了床上,兩腿向上擡起,露出被操的有些黑的騷逼。
他將自己的大雞巴放在騷逼上摩擦,把陳氏的兩條腿併攏貼緊,下身開始前後聳動。
粗硬炙熱的大雞巴開始在陳氏小逼外抽插頂撞,時而頂到陰蒂,時而撞到逼口,塞進去一小節龜頭。
陳氏身下淫水泛濫,這不進不出的感覺讓她生不如死,恨不得能抓著大雞巴整根快快塞進去,好填補幾個月沒被操過的逼。
「啊啊啊……小逼好癢,求求仙人了……哈……大雞巴仙人操操我吧……嗯啊……」
孟少禹不聽她的,龜頭在她肥厚的肉唇上摩擦著,軟爛濕滑的觸感刺激著他的雞巴,讓他有些不願意離開。
直到陳氏抽搐著身體,從穴口噴出大股炙熱的淫水,澆濕了大雞巴和粗黑的陰毛,孟少禹才放下她的腿。
他將濕滑粘稠的淫水塗抹在自己雞巴上,大龜頭頂著幾個月沒人操過的黑穴,在洞口處一進一出,就是不整根沒入。
折磨的陳氏開始輕聲啜泣,恨不能自己用手先操操小逼。
孟少禹玩夠了,腰臀用力,噗滋一聲,整根大雞巴全部操進了小穴里,發出嘰嘰咕咕的水聲。
「啊啊啊啊!好爽……嗯啊……小逼要爽死了……哈……仙人的大雞巴太厲害了……哦……操的我小逼流了好多水……哈……嗯嗯嗯……乾死我……嗯啊……好深……」
被操逼的巨大爽感讓陳氏不顧一切的呻吟,嘴裡胡亂說著葷話,下肢亂蹬,屁股扭動著迎合身上人的抽插。
孟少禹也爽的不行,雖然這穴沒有其他被他操過的逼緊緻,但更水更軟,操起來一點阻力也沒有,像個天生的雞巴套,不管什麼雞巴都能舒舒服服的插進去。
他下身逐漸用力,越操越快,兩人交合處的淫水被操的四濺開來。
孟少禹的手依舊玩弄著兩個大白奶子,從乳頭上擠出一些乳白的奶水,用手指揩了些,伸進陳氏的嘴裡。
「甜嗎?騷貨……嗯……自己大奶子長的這麼白,奶水味道這麼甜……哈天生就是來勾引人的騷逼……嗯……」
「不是的……啊啊啊……不是騷逼……哈……是他們忍不住……嗯……自己的婆娘不操,非要操我的逼……哈……逼都要被操壞了……啊啊啊……」
這話一出口,孟少禹自然明白身下這騷貨定然已經被一堆大雞巴操過了。
他體內火氣更甚,挺起雞巴就是在小逼里橫衝直撞,大龜頭次次頂在陳氏的騷點上,將她操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兩人在床上啪啪啪的操著逼,動靜大的吵醒了身旁的小孩,舞動了兩下手,開始哇哇的大哭起來。
「哈……大雞巴慢點……嗯啊……讓騷奶子給孩子喂奶……哦……嗯啊……」
孟少禹沒有阻止她,將她翻了個身,大奶子對準了旁邊兒子的嘴。
陳氏迷迷糊糊的把奶頭塞進了兒子嘴裡,身後的孟少禹毫不憐惜的還在操干,她為了兒子能喝上奶,只好用力撐在床上,承受身後的頂撞,儘量不讓身體搖晃。
「嗯啊……慢點……哈……大雞巴操的太深了……哦……奶噴出來了……嗯啊……小逼也要噴了……哦哦哦……」
陳氏小腹抽搐,穴里開始絞緊,陣陣熱液噴洒在孟少禹的大雞巴上,順著他的腿根,一路滑落在地面。
她的另一個大奶子也被操的噴了乳汁,一些沾在了兒子身上,更多的噴射在床鋪上。
她隱隱約約想著,啊,明天又要換新床鋪了。
孟少禹被她高潮的花穴也絞的即將射精,那本就發黑的穴口被他大雞巴操的黑紅黑紅的,兩片陰唇又肥又腫,白嫩的屁股也被孟少禹的陰毛扎的道道紅痕。
他兩手捏著兩個大屁股,向身下小穴發起最後的衝刺。
大雞巴在潮濕的小穴中操到宮腔深處,一進一出間噗噗的射出濃精。
孟少禹知道自己的性慾,射一次是遠遠不夠的,但陳氏一屆凡人之軀,怕是承受不住這麼長時間的操干。
他輸了些靈力在陳氏體內,等小孩再次睡著,便又把陳氏抱起來狠狠操干。
0010為解淫蠱,主動用雞巴操騷逼,射精
孟少禹給陳氏留了些靈石和丹藥,還教了她一段修煉口訣,包括一顆築基丹。
至於她是自己用,還是會留給自己兒子,孟少禹便管不著了。
「仙人!」陳氏淚眼婆娑,扯著孟少禹的袖子依依不捨,「仙人,你帶我們有吧……我,我在這地界活的太難了……」
孟少禹看也沒看她,給她留下的東西足以讓陳氏在此立足。
他面上沒有任何動容,仿佛和陳氏共赴雲雨兩三日的人不是他一般。
除了在面對宋之嵐時,他一向絕情的很,什麼人在他這有什麼作用,他一直都劃分的很清楚。
孟少禹不顧陳氏的哀求,御劍而去,在空中搜尋越憐的氣息。
凡間界氣息繁雜,眾多喜怒哀樂穿過孟少禹的身體,沒留下任何痕跡。
孟少禹轉換了好幾個位置,又搜尋整整半個多月,終於在一處山谷外發現了一絲綠色帶著藥香的靈息。
白色衣袍被山谷的大風吹的獵獵作響,骨節分明的手中牽著那絲淡綠色靈息,宛如透明藤蔓纏繞在他腕間。
這縷靈息上的氣息和沈月流分外相似,只是多了些靈花葯草的香味,淡淡的沁人心脾。
飛雲穀穀主越憐,大機率就在這山谷之中了。
孟少禹借著這縷靈息,轉手捏了個訣,淡綠色靈息漸漸拉長,指向山谷深處。
孟少禹控制飛劍,隨著靈息指引的方向飛去,離山谷中心越近,這靈息顏色便越深。
靈息的盡頭是個清澈水池,池水清澈見底,水面上霧氣繚繞,是池水中的靈氣溢出匯聚而成的靈霧。
「越憐,滾出來!」
孟少禹站在水池邊,手中黑色利劍隨意揮出,將池水分為兩半,幾乎能見到池底。
「劍君好大的脾氣。」
池水蕩漾,從池水深處走出一女子,黑髮被水打濕,一縷一縷的沾在身上。
她身上只穿了件單薄裡衣,被水浸濕成透明裝,凹凸有致的身體若隱若現,隱隱有些魅惑人心的感覺。
「沈月流是你故意安排的。」孟少禹語氣篤定。
「沒錯,」越憐摸了把臉上的水珠,無所謂道:「修仙界人人稱道的神仙眷侶,竟然也會為慾望妥協,背著道侶像條發情的公狗一般和別人苟合,多麼刺激的事啊……」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心的想要在水裡轉起圈。
孟少禹怒火中燒,眼中像淬了冰一般,「本來還準備饒你一命,既然不想要就受死吧。」
古樸黑劍再次出鞘,劍尖直指越憐面門,山谷內靈氣翻湧,池水也被激起層層水浪,拍打在越憐身上。
「叮~」
越憐面上笑容越來越放肆,手中握著枚和沈月流一模一樣的銅鈴,在指尖輕輕搖晃,古銅色的鈴鐺趁的她膚色格外白皙。
「你以為我只有那一枚銅鈴嗎?」
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侵入孟少禹的腦海之中,黑劍瞬間落地。
這鈴聲對於孟少禹來說並不算刺耳,但會讓他全身無力,身體所有的熱量都聚集在下腹三寸處。
他單膝跪地,一手扶著旁邊的牆壁,身下肉棒已經將衣袍高高頂起,看的水池中的越憐興奮至極。
「劍君,我給你兩個選擇,」越憐看著孟少禹挑眉道,「第一,被我控制,這輩子只能做我的自慰棒。」
孟少禹很想一劍斬了她,可他此時連劍都拿不起來,體內的粉色蠱蟲已經變成了鮮紅色,瘋狂的往外分泌著催情的氣體。
他閉了閉雙眼,咬牙道:「第二呢?」
「第二嘛,你主動操我一個月,我便為你解這蠱蟲,我可以發心魔誓,當時你也要承諾解蠱之後不能殺我。」
越憐雖然也很想一直吃孟少禹的大肉棒,可畢竟被蠱蟲控制和主動操他的區別還是很大的,她也拒絕不了這種誘惑。
孟少禹心中殺意翻湧,但永遠受控和短暫違背心意,他還是分的清的。
他直接發了心魔誓,承諾只要越憐給他解了蠱,他絕不會要他性命。
越憐十分開心,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搖著銅鈴為孟少禹暫時解開了控制,只保留了輕微的催情效果。
孟少禹身下的肉棒還是硬挺挺的,因為蠱蟲殘留的效果,還一抖一抖的流著水液。
他看向水中面上興奮潮紅的越憐,心中怒意攀升,他要操死這個騷貨。
恢復力氣的孟少禹一步步踏入水中,一把將越憐按在水池邊,粗暴的扯開了她的裡衣,露出被靈藥養護的極好的肌膚。
雪白的胸膛上只兩點紅櫻格外耀眼,顫顫微微的矗立著,乳尖還沾著幾粒水珠。
孟少禹一口咬了上去,那力道,幾乎要將乳頭整個咬下來,痛的越憐直抽氣。
伸手想推開他,卻又被孟少禹用手制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壓在頭頂水池邊上。
「啊……痛……你輕點……嘶……」
孟少禹不顧他的阻攔,硬是將兩邊的乳頭都咬的又紅又腫,硬硬的奶頭在他嘴裡被舌頭舔弄著,漸漸的也得了樂趣。
越憐兩腿纏著孟少禹的腰,主動聳著胸脯往孟少禹嘴裡送,特意將乳頭往他牙齒上撞。
「騷貨……把你徒弟也教的一樣騷!」
「哈……不管我的事……嗯啊……是他自己就很騷……哦……我徒兒的小逼好操嗎劍君……啊!」
孟少禹在她胸脯上留下重重幾個牙印,唇舌才慢慢向下游移。
他憋著氣潛入水中,舌頭在越憐小腹上舔弄啃咬,越來越湊近她的陰戶,卻又遲遲不去觸碰。
水面漣漪陣陣,水面上霧氣濃重,不仔細看,都不知道裡面還藏了個人進去。
越憐受不了這折磨,用被鬆開的雙手一把按住孟少禹的腦袋,把瘙癢的陰唇懟在他張開的雙唇中。
孟少禹這段時間做愛經驗也著實談不上少,嘴巴操陰戶自然是不在話下,越憐主動腰臀聳動,兩瓣肉唇在嘴中上下摩擦。
水中漸漸升起一串又一串的泡泡,水面晃動的劇烈,越憐靠在水池邊表情顯得有些迷離。
好在孟少禹修為高深,長時間在水中閉氣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問題。
他口腔內含了一大口水,冰涼的池水和炙熱的口腔形成鮮明對比,越憐一會被溫暖的舌頭包圍,一會又被冰冷的池水刺激的直發抖。
孟少禹因為長期和宋之嵐做愛,口活的技術還算熟練,唇舌輾轉間,輕易將越憐裹噴了出來。
粘稠的淫水幽幽飄到水面上,空氣中蔓延著一股腥臊氣息,勾的兩人興致都有些按耐不住。
孟少禹心中有氣,快速脫了自己礙事的褲子,當初蓄勢待發的大雞巴。
大雞巴被池水泡著,隨著水流兩處搖擺,碩大的龜頭對著越憐的花穴虎視眈眈,猙獰的青筋也鼓脹的環繞在雞巴上。
孟少禹將越憐抱起,頭放在自己肩膀上,兩腿環著腰,沒有過多的開括她的花穴,只簡單用手指戳弄了兩下。
大龜頭囂張的抵著還沒張開的花穴,孟少禹略微使勁便整根操了進去,冰涼的池水也隨著鑿出的縫隙一起灌了進去。
「啊啊啊……太深了……哈……太突然了……不行,哦……雞巴太大了……嗯……」
越憐有些受不住著突然操入的雞巴,那大小和粗長程度,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
花穴又痛又癢,有種被撕裂的感覺,雞巴燙的肉道都快要融化,可池水又冰的她有些麻木。
「嗯?這不是你喜歡的嗎?千方百計破壞我和之嵐的感情,不就是想要雞巴操你嗎?」
孟少禹語氣中帶著怒意,下身操弄的越發猛烈,將池水拍的啪啪作響,有些甚至濺到了兩人臉上。
「啊啊啊……是喜歡大雞巴……嗯啊……你們再相愛又怎麼樣……哈……還不是要來操我……啊……大雞巴再深一點……嗯啊……」
越憐整個人被操的快要頂出水面,沒有前戲的小穴,承受著從未吃過的大小,越操越適應,爽感也越來越強烈。
這根大雞巴在她小穴內進進出出,能頂到所有人都頂不到的騷點,也能將肉道撐到前所未有的寬度。
她被操的全身痙攣,花穴噴出一股熱液,和池水對衝下,滋潤了整個肉道,爽的孟少禹也興奮至極。
孟少禹更加奮力的操弄起來,恨不得將身下卵蛋也操進去。
他把越憐翻了個身,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兩手架著她兩條長腿,雞巴還是牢牢的插在穴里。
如同小兒把尿般的操干姿勢,讓越憐罕見的感到有些羞恥,這難得的羞恥里卻又參雜著難以言說的興奮。
她在水中無依無靠,只能靠身後孟少禹的雞巴,和架著她腿的雙手。
孟少禹用力的將她向上拋起,雞巴快速抽出,在她往下落時,雞巴又重重往上一頂,操的越憐驚叫出聲。
每次這樣重重的操過小穴之後,孟少禹都要慢慢的用雞巴頭在陰道里磨一磨,而後在越憐適應這溫柔觸感後,又開始重重的拋操起來。
越憐小穴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噴著水,這大雞巴太會操穴了,幾乎能找到她所有的敏感點,龜頭也能碾到穴內最深處,她實在是爽的不行。
她從來沒有這一刻這麼後悔過,後悔讓自己徒兒第一個嘗了這大雞巴的味道,後悔沒有早些把淫蠱研究出來。
她究竟錯過了多少年這根大雞巴……宋之嵐還真是好福氣,這麼好吃的雞巴,他一人獨享了多年。
越憐腦子裡漫無目的想著,心裡眼裡全是插在穴里的大雞巴,她甚至都覺得一個月太少了,應該一年,十年,或者給他解蠱之後也能背著宋之嵐悄悄操穴。
孟少禹這雞巴,一看就是性慾旺盛的,她不信宋之嵐這麼個看著冰清玉潔的仙子,有能力滿足孟少禹的慾望。
「啊啊啊……爽死我了……哈……大雞巴操的我好舒服……嗯……好深……哈……狠狠干我……哦……小穴要噴了……啊!」
越憐被操的迷迷糊糊,不僅小穴噴了大股熱液,就連前面無人觸碰的大奶子,也被直接操噴出來,水面又浮起些白色奶液。
孟少禹還沒有絲毫要射的跡象,把她在水中翻來覆去的操弄。
操著操著,總覺得不夠盡興,水中根本使不上全力,只得讓越憐整個人抱在他身上,兩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肢,被他帶著往岸邊游去。
孟少禹只單單走到越憐屁股露出水面,便忍不住停住了腳步,開始大操特操。
沒有了池水的阻力,孟少禹操的更為輕鬆,大雞巴飛速在花穴里進出抽插,將之前灌進去的池水一一都操了出來。
大量池水和肉道分泌的騷水落在水面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被噗滋噗滋的操逼聲掩蓋的死死的。
孟少禹被她的媚肉緊緊裹住,爽感如同電流一般席捲全身,他也要忍不住射精了。
大龜頭直進直出,將越憐操的哭爹喊娘,再沒有剛開始那股子,像萬事都在她掌握之中的傲勁。
她此時只是個被大雞巴操服,操軟的騷貨,只能全身靠在孟少禹身上,承受著男人的進攻。
孟少禹感到雞巴不自然的抖動了兩下,龜頭處開始往外噴射大股精液,抽出時噴在穴口,插入時又噴在陰道深處。
越憐被他的精液燙的一哆嗦,以為終於要結束這場讓人難忘的性事,卻沒想到孟少禹雞巴根本就沒軟下來,依舊在他小穴內抽插著。
大雞巴噗滋噗滋的腸道里搗弄,剛射出的精液也被搗出來,在精囊和穴口處,混合著淫水被拍打成白色沫子。
濕漉漉的陰毛又粗又硬,總是被雞巴帶著操進越憐的花穴里,讓走柔然細嫩的肉道被刮的生疼。
孟少禹將她平放在岸邊,擡起兩條腿,用更省力的姿勢抽插起來。
接下來將是一場持久戰,射過之後的大雞巴可沒那麼容易再射出來。
越憐的花穴已經是紅腫不堪,也依然盡職盡責的分泌著淫液,讓大雞巴能進出的更加順暢。
山谷之中天色變換,孟少禹不知道操了她多久,大雞巴才噗噗的將他腸道射滿。
還好這池水靈氣有修補作用,不然就算是飛雲穀穀主的身體,說不定也會被操壞掉。
0011出軌成癮,在原配隔壁操大奶徒弟,扇逼吃逼,站立操逼
孟少禹和越憐在山谷內翻雲覆雨,極盡纏綿了一個多月,越憐履行承諾,用自己的血引出了這隻粉色蠱蟲。
這蠱蟲胖嘟嘟的,粉嫩的身軀在爬出孟少禹體內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便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了世間。
孟少禹毫無留戀,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青崖劍宗,一路除了補充靈力,從不曾停歇,正好趕在宋之嵐出關時回了洞府。
屋外天光乍破,山上的太陽顏色橙紅,又總是升起的格外的早,透過雕花的窗戶照射進屋內。
有些弟子正在山上山下的跑,做著早課,一陣靈風吹過,宋之嵐推開門,不遠處孟少禹一襲白衣朝他快步走來,氣勢冷厲逼人中帶著些溫柔。
宋之嵐眼睫在陽光的照射下透出一片小陰影,回憶起孟少禹信件內留下的內容,不知道孟少禹有沒有成功引出蠱蟲。
她心情略微複雜,一面覺得難以接受,一面又想著孟少禹也是受害者,已經在極力去解決蠱蟲一事。
來不及再多想,孟少禹已在幾息之間走至近處。
孟少禹神色冷冽,眼中又帶著些欣喜和大事已了的放鬆感,拉著宋之嵐在屋內坐下。
宋之嵐不自覺的抽回手,往旁邊挪了些,卻又被孟少禹一把拉回來。
孟少禹看著她下意識的動作,眼神有一瞬暗淡,隨後又裝作不在意的握起她的手。
「之嵐,我淫蠱已解,往後我便不再出山,直至我們飛升,可好?」
宋之嵐雙唇緊抿,不知如何作答。
她也知道孟少禹當時是受淫蠱控制,可當時情景,又讓人如何不心生芥蒂?
孟少禹看她半晌沒說話,只緊皺著眉頭,想了想,從腰間掏出一枚玉盒,內里正是他靈脈受傷的原因。
「這是我當初為你尋來的靈草,托飛雲谷煉製成了丹藥,你吃下後便能進階。」
「你……」
這話讓宋之嵐想起,孟少禹當初也是為了幫他尋藥,才會靈脈受傷,去飛雲谷療養,也因此才會被沈月流種入淫蠱,心便又軟了幾分。
「你……以後若是太危險,那東西便不要也罷。」宋之嵐忍不住勸道。
孟少禹微微搖頭,眼睫低垂,「只要對你有好處的,便都是值得的。之嵐,我們定是要一同飛升的。」
宋之嵐神色還是分外糾結,孟少禹也不再多說,只把靈藥塞在他懷裡,讓宋之嵐先去修煉,其他的事,便看他以後就行。
夜色漸濃,孟少禹坐在側間的雕花木床上,沒有點燈。
淡色的床幔被夜風吹起,他隨手一揮,便關上了門窗,屋內更顯得暗淡。
宋之嵐吞了靈藥,正在隔壁房間修煉,房內擺了聚靈陣,幫助靈氣聚集。
孟少禹不需要燈光,他現在有些厭惡光亮,在黑暗中正擦拭著古樸利劍。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一窈窕黑影矗立在門外。
「師父,您在嗎?」是小徒弟郁枝枝的聲音。
孟少禹不常收徒,門下幾個徒弟都是宗門硬塞進來的,徒弟們也都知道他性格較冷,不怎麼來麻煩他。
除了這個性格跳脫的小徒弟。
「進來。」
門吱呀一聲被一雙潔白嫩手從外面推開,郁枝枝穿著身嫩黃色齊胸裙衫,提著小蓮花燈,腳步輕盈的走了進來。
「徒兒拜見師父。」郁枝枝跪在他面前,腦袋不住往上張望,觀察孟少禹的表情。
「起來,何事?」
「師父,徒兒近來總覺得修行起來不順暢,手臂胸口都有些脹痛,遂來請教師父。」
孟少禹微微皺眉,「手伸出來。」
郁枝枝跪在地上往前行了兩步,離孟少禹更近些,將嫩黃色大袖子往上拉,露出晶瑩潔白的手臂。
她裙擺在地上散開,黑色長髮自然垂落在胸口和後背,小臉精緻又溫柔,像朵盛開的嬌花,乖順的把手遞到孟少禹面前。
孟少禹伸出兩指,貼在她手心,冰涼的觸感讓郁枝枝整個人都抖了抖。
兩根修長的手指帶著靈氣從她的掌心,一路滑至手肘,再用指尖帶到肩頭。
郁枝枝面上微紅,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目光灼灼的看著孟少禹。
「手臂無事。」
「師父。」郁枝枝又往前移了兩步,「枝枝這裡也有些脹痛。」
她眼中倒印著蓮花燈的點點星火,大著膽子握起孟少禹的手,往自己胸部摸去。
柔軟的鼓脹觸感從掌心傳來,孟少禹有一瞬身體自然而然的起了反應,又被他強行壓下。
「郁枝枝,」他語氣淡淡,不帶任何情緒,「你越界了。」
郁枝枝瞪大了眼睛,牙齒幾乎要將嘴唇咬破,不甘道:「師父,你能與那別派的姐姐……為什麼與我就不能!我,我都看見了,你與她在屋子裡雲雨。」
孟少禹反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表情稱得上是冷酷,「你說,你看見了什麼?」
「沒有,什麼都沒有……嗚……」
郁枝枝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一把拉下了齊胸的紗裙,露出兩個和可愛容顏完全不符的大奶子。
「師父,我只是想讓你操操我,師父,你疼疼徒兒吧……」
她淚眼婆娑,赤裸著身體半坐在地上,兩個奶子隨著她抽泣的動作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分外可憐。
孟少禹喉結滾動,身體像是已經形成了自然反應,下身的陽具半挺,一手已捏住了晃動的大奶子。
蓮花燈昏暗的光線下,郁枝枝像是受到了鼓舞,雙膝跪在地上直起了身子,將姣好的身軀展露無遺。
「師父……」她雙唇微啟,柔嫩的小手順著孟少禹的膝蓋,伸向大腿深處。
那蟄伏的大陽具,在小手觸碰的那一刻突然跳動,嚇了郁枝枝一跳。
孟少禹眼神一暗,伸手將她整個人都撈了起來,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兩個碩大的奶子搖搖晃晃的,只要低頭便能吃到。
他的大雞巴被衣服包裹著,硬硬的頂在郁枝枝小腹上,灼熱的溫度燙的她滿臉通紅,身下小穴不自覺流出水液,將孟少禹的衣服沾濕了一塊。
「師父……」郁枝枝用手將兩個奶子往上端了下,「吃,唔,吃枝枝奶子……」
孟少禹宛如被蠱惑了一般,低頭含住那紅櫻桃般的乳頭,舌頭重重舔過,放在嘴裡吮吸舔咬。
奶頭被越咬越紅,卻遲遲沒有香甜的乳汁出來,孟少禹有些失望。
他把郁枝枝往床上一丟,任她發出吃痛的呻吟。
「啪!」
他一巴掌扇在郁枝枝大奶子上,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鮮紅的掌印,奶子顫顫巍巍的晃動著,既可憐又淫靡。
「長這麼大個奶子,連奶水都沒有。」
「唔……師父……」郁枝枝用手捂住自己被扇的肥乳,「大奶子沒有奶水,枝枝小逼會流水,枝枝小逼一直會自己出水,只要師父舔舔……啊!」
孟少禹沒有去舔她的逼,反而分開她的腿,一巴掌扇了上去。
粉嫩的陰戶被打的通紅,穴口可憐的張合著,郁枝枝抖著身子,竟又噴出些水來。
孟少禹擡起她的屁股,將臉湊過去,「騷貨,別把之嵐的床鋪給弄髒了,為師這次就幫你吃了,下次可要把騷水憋住了。」
「啊……師父……枝枝知道了……小騷逼太癢了……唔……啊啊啊……師父吸的小逼好爽……」
孟少禹張嘴將整個陰戶都包在口腔內,舌頭上上下下的不停攪弄,舌尖快速拍打在她的小陰蒂上。
郁枝枝爽快的扭著腰,兩手緊緊將床單抓皺,面容淫蕩又可愛。
終於,舌頭放過了敏感的陰蒂,順著縫隙開始往下滑動,試探的戳弄著無人觸碰過的窄小洞口。
「啊……」
肥厚的舌頭直接操開軟肉,模擬性交的姿勢,一出一進的在小逼里抽插著,將花穴內的水液盡數帶出。
舌頭伸入時,孟少禹的牙齒會磕在肥軟的陰戶上,讓郁枝枝又痛又爽,酥酥麻麻的快感傳遍全身,小穴更是嘩嘩的流著粘稠淫液。
其實淫液的味道有些腥臊,並不好吃,但孟少禹像是著了迷,不停吞咽著這些汁液,仿佛是人間難得的美味。
郁枝枝受不了這或許緩慢的操弄,兩腿絞著孟少禹的頭,陰戶使勁往他臉上撞。
她小腹抽搐,輕易的就被玩弄到了高潮,水液大股噴濺在孟少禹嘴裡,來不及咽下的則順著他的嘴淌下。
孟少禹站起身,用衣袖擦了嘴邊淫液,沒有脫衣服,只將大雞巴從褲腰裡掏了出來。
大龜頭吐著精液的露珠,黑紫包皮下青筋暴起,整個雞巴都蓄勢待發。
孟少禹現在越來越不喜歡擴張小逼,他享受那種一把鑿開肉道的快感,又濕又緊,幾乎一下就能把雞巴裹射。
他又將郁枝枝拉起來,抵在牆上,牆那邊便是正在進階中的宋之嵐,他根本就聽不到這邊淫亂的聲響。
郁枝枝無力的靠在牆上,一條腿被孟少禹架在臂彎,另一條腿踮著腳尖站在地上,露出被吮吸拍打到紅腫的小逼。
孟少禹沒有任何安慰,將大雞巴頂在了穴口處,這次連潤滑也沒,便直接大力的操了進去。
大龜頭鑿開層層媚肉,淫水立刻濕潤了乾澀的雞巴,讓它能進入到更深處。
「啊啊啊……師父慢點……哈……小逼好痛……嗯啊……大雞巴好粗……小逼要壞了……嗯啊……」
孟少禹完全不理會,挺著雞巴長驅直入,龜頭很快便抵到一片柔軟的薄膜。
他心裡微驚,小徒弟這麼騷,竟然還是個處女。
轉念間,大雞巴更興奮了,腰臀用力往前一頂,龜頭瞬間戳破薄膜,這力道讓大龜頭直達宮口。
郁枝枝瞬間出了一身汗,小穴緊緊箍住大雞巴,不讓它再到體內作妖。
她兩條胳膊無力的搭在孟少禹肩膀上,頭歪歪的靠在牆邊,若不是孟少禹扶著,她已經痛的倒在了地上。
孟少禹心裡出了宋之嵐,面對其他人時都沒有任何憐惜的念頭,他只會怎麼爽怎麼來。
大龜頭得到指示,不顧逼肉的阻攔,從宮口抽出,刮蹭過剛才戳破的薄膜處,直至穴口。
就在郁枝枝因為能暫時休息而鬆口氣時,大雞巴又快速的一鼓作氣操了進去,這次不再有任何停留,龜頭重重頂在穴內的軟肉上。
孟少禹聳動著腰身,在郁枝枝體內瘋狂進出,隔著牆壁偷情的讓他的快感更上一層,激動的幾乎想把身下的小逼操破。
「啊啊啊……師父……嗯啊……小逼壞了……哈……好痛……嗯啊……慢點……哦……好爽啊……哈……頂到了……」
郁枝枝逐漸得了樂趣。一會痛一會爽的,小穴被大雞巴操的泥濘不堪,嘩嘩的流著水,混合著處子血滴在地面。
這輕微的血腥味喚醒了隔壁的宋之嵐,她猛然睜眼,大聲問道:「承遠,怎麼會有血腥味?」
「沒事,」孟少禹冷靜的捂住郁枝枝的嘴,下身放緩速度,開始溫柔抽插起來,「之前引蠱蟲出來需要越憐的血液,我接了一瓶,現在無用了我將它燒了。」
郁枝枝無法出聲,大雞巴緩慢的抽插有又實在讓她癢的很,只能自己努力挺腰,縮緊穴肉,主動套弄起身體里的雞巴。
孟少禹被他裹的舒爽至極,忍不住又道:「之嵐,你正在進階的關鍵時刻,別耽擱了,有事我會解決的。」
宋之嵐這才放下心來,一心一意的開始借著靈藥的力道沖階。
孟少禹確定宋之嵐沉心修煉,再聽不到這邊動靜後,才將捂在郁枝枝唇上的手鬆開。
身下再按耐不住,他將郁枝枝整個人都抱了起來,雙腿環在腰間,將人當做雞巴套子,從上至下的拋著操弄。
兩個大陰囊拍打在郁枝枝屁股上,發出劇烈聲響,連兩個白屁股都被拍的通紅。
雞巴在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一些水液也順著兩人交合處滴到了地上散開。
「啊啊啊……好爽……被師父操逼好舒服……嗯啊……小逼要噴了……哈……被師父的大雞巴操噴了……啊!」
郁枝枝聲音嬌嬌軟軟的,淫叫起來激人性慾,孟少禹更是越操越快,越操越用力,恨不得將身下兩個卵蛋也操進去才好。
高潮的小穴抽搐痙攣著收緊,孟少禹完全不受影響,依舊大開大合的操幹著。
不知道乾了多久,孟少禹在她小逼里射了三回,屋外天色漸亮,孟少禹才放過她。
0012在熟睡原配床邊操逼,小三夾精回話原配
青崖劍宗最近收留一批孤兒,最小的只有一兩歲,最大的也有十七八歲了。
其中有一孤女,約莫已經十七歲,大家喚她月娘。
月娘本是被隔壁山頭長老看中,準備收做侍女常伴左右。
那長老的一些怪癖青崖劍宗很多人都清楚,但苦於長老修為高深,只能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月娘。
那日宋之嵐正好經過,見月娘衣衫破舊,整個人瘦瘦弱弱的,容貌又甚是貌美,一雙眼睛如同小鹿般靈動,水汪汪的瞧著她。
她本就心善,也不忍月娘這般可憐的小姑娘被那長老迫害糟蹋,難得開口向那長老要了人。
那長老是個混不吝,也不敢公然得罪了孟少禹,只得悻悻放了人,暗地裡謀劃怎麼將人奪回來,
月娘小心翼翼的跟在宋之嵐身後,往山上走去,山上常年飛雪,那溫度自然不是一個凡人孤女能抵擋的。
她不敢出聲,直到凍的整個人哆哆嗦嗦才被宋之嵐發現。
宋之嵐嘆了口氣,給她一塊靈玉,讓她足以在山上生活,不至於被凍死。
雪後初晴,萬物披上一層白白的絨毯,冬日的陽光透著蒼白,灑落在雪層之上,泛出耀眼的光芒。
月娘穿著粉色夾襖,領子鑲了一圈毛邊,在山上養了半個多月,身上肉多了不少,看起來青春秀麗。
她面色有些慌張,跌跌撞撞的往住處跑去。
她撞見了個驚天秘密,葉仙君的道侶,孟少禹謝劍君,居然和小徒弟在屋內苟合,那淫亂的叫聲,和散落在地上的衣衫絲毫不避諱任何人。
一開始她還緊張的不行,怕被孟少禹發現後滅口,可她轉念一想,她一介凡人,若劍君不願意,她根本不可能看見。
那劍君是什麼意思呢?
月娘搞不清楚,宋仙子下山遊歷,明日就會回來,劍君就不怕她直接告訴宋仙子嗎?
月娘脫了外衫,抱著雙膝心裡忐忑,一雙手在自己光滑的胳膊上摩挲。
她想起劍君偉岸的身軀,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又粗又長的陽具在郁枝枝窄小的花穴內進出,淫靡的呻吟聲和水聲充斥著她的腦海。
被褻褲包裹著的花穴不自覺流出一股蜜液,月娘糾結著用手摸了摸,沾了一手水液,放在嘴裡一一舔了去。
她想她應該知道劍君的意思了,他能和郁枝枝做,那怎麼就不能和自己做呢?
那樣神仙般的人物,如果能操自己,那該有多好啊。
「嗯……」
月娘伸了兩指在小穴當中,深深淺淺的抽插,大拇指在陰蒂上揉捏。
她雖然才十八歲不到,卻不是個黃花大閨女,前十多年無依無靠,什麼事情她都已經經歷過,
能和劍君這樣的人云雨,那是她的榮幸,只是有些對不起宋仙子……
不過沒有她,也會有其他人,不如就讓她來幫劍君解決慾望,她絕對不會貪圖感情!
……
孟少禹日日和郁枝枝歡好,他愛宋之嵐,卻也沉迷於肉體出軌的歡愉,那種感覺讓他難以自拔。
漸漸的他不再滿足於黑暗中苟合,他會偷偷把郁枝枝帶到兩人臥房操逼,讓淫水和精液打濕床單。
今天宋之嵐回來,他使了點小法術,讓她在床上睡的安穩,不到時間不可能醒來。
他坐在床邊,手溫柔的撫摸著宋之嵐的臉頰,從眉骨到下巴,無一不是他喜歡的樣子。
孟少禹享受這樣看著宋之嵐,這讓他有種宋之嵐完全屬於他,不可能離開的感覺。
本來宋之嵐回來後兩人應該恩愛一番,但宋之嵐實在太累了,孟少禹只得忍耐下身的慾望,放她去休息。
「劍君,您喚我何事?」門外響起了聲音。
月娘還是換了身新的粉衣,比上次穿的薄許多,襯得臉色嬌嬌嫩嫩的。
她心裡帶著期許和激動,從前伺候過的都是些樣貌醜陋之人,哪遇到過劍君這樣的人物。
「進來。」
得到首肯後,月娘推門進了房間,見到宋之嵐正躺在床上熟睡,孟少禹坐在她身邊,一臉深情的摸著她的臉。
難道她猜錯了嗎?劍君並不是想要她的身子,都是她自作多情了嗎?
想到這,月娘面上紅了一截,像個任人採擷的甜蜜果子。
孟少禹喉結滾動,輕聲道:「過來。」
月娘忙快步走過去,站在離孟少禹兩步距離的地方,生怕吵醒了宋之嵐。
「躺上來。」孟少禹道。
月娘聞言一驚,擡頭看劍君臉色不像是在說笑,心裡不免有些打鼓,卻還是躺了上去。
孟少禹的手將她腰帶拉開,看著她的胸口,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之嵐累了,你替我洩慾。」
「好,好的,劍君。」
孟少禹扯開月娘新換的衣袍,露出這段時間被養的極好的身體。
晶瑩的肌膚,姣好的不輸郁枝枝的面容,胸部不算大,年紀輕輕,陰戶上的陰毛卻濃黑髮亮。
小逼更是黑紅黑紅的,洞口微微張開,一看就是被操熟操爛的逼穴。
孟少禹在花穴中伸入兩指,隨意的抽插了兩下,洞口處便開始出水。
這一幕看的孟少禹有些口乾舌燥,低頭去接那黑逼里冒出來的水液。
粗糙的舌面一下一下的舔過穴口,舌尖時不時操到穴里去,讓月兒不住的扭動身軀。
他脫下褲子,露出碩大猙獰的陰莖,即使月娘見過不少世面,還是被嚇了一跳。
孟少禹將龜頭抵在流水的洞口處,略微使勁便操了進去,一刻不曾讓月娘喘息,掐著她的腰,只把她當做求解慾望的雞巴套子。
「啊……」
大雞巴進入的太過突然,幾乎沒有任何預告,在月娘體內大力抽插。
好在月娘經驗豐富,立刻調整了自己的花穴媚肉,有節奏的一收一縮,按摩著體內的大肉棒。
孟少禹被她伺候的舒服,擡起她的腿環在了自己腰間,趴在她身上,更深的進入花穴內。
他的膝蓋彎曲的蹲在床上,時不時會蹭到一旁熟睡的宋之嵐,這種偷情的感覺,讓他更加興奮。
他的唇舌發癢,忍不住吻上了近在咫尺的朱唇,舌頭掃蕩著月娘的口腔,卷回一些女子香味的津液。
大雞巴操的又快又狠,將本就被操熟的小穴乾的更加艷紅,內里一些殷紅的軟肉都被操翻了出來。
「唔唔唔唔……哈……別……嗯啊……」
月娘的嘴被堵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也被操逼的水聲蓋過,屋內只能聽見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相撞的聲音。
她這才在心裡感慨,為何那天郁枝枝叫的那樣騷,兩腿張的大開著,迎接大雞巴的操干,即便小逼快被操爛了,也不願意放雞巴離開。
這大雞巴實在太會操了,龜頭每次都能頂到她最騷的地方,刺激的她恨不得原地跳起來,柱身又粗又長,能將她體內所有地方都操個遍。
「騷逼,夾緊一點……嗯……」孟少禹低沉的聲音在月娘耳邊響起,溫熱呼吸打在她耳廓上,讓她心神蕩漾。
「好……嗯啊……好的……啊啊啊……劍君慢一點……哦……大雞巴太粗了……哈……小逼要吃不下了……嗯啊……」
粗長的雞巴狠狠的鑿進小穴里,每一次深入,月娘都有種被開苞的快感,爽感從兩人兩個處蔓延到全身,連腳趾頭都興奮的蜷起。
月娘粗黑的陰毛上沾滿了兩人的淫液,一縷一縷的貼在陰戶上,顯得泥濘不堪。
「啊……」
她的陰蒂被孟少禹用手揉按著,月娘比其他女子都堅持的久些,被大雞巴操了這麼久都沒潮噴。
敏感的陰戶被孟少禹啪啪打了兩巴掌,細嫩的肌膚被扇的通紅。
又將粗雞巴從小穴里抽了出來,濕淋淋的龜頭滴著水液,一下一下的撞在陰蒂上,誓要將小穴撞到噴水。
月娘早就爽的不行,但礙於旁邊的宋之嵐,她不敢高聲呻吟,只能嗯嗯啊啊的小聲叫喚。
大雞巴一會撞她的陰蒂,一會又操進小穴里,直入宮腔,頂的她渾身發抖。
每次大雞巴操穴時,她便會用手狠搓自己的陰蒂,大雞巴撞陰蒂時,她又會用手指插穴。
兩相交合下,小逼終於抽搐著噴出大股水液,孟少禹更是趁此時狂操猛干,兩個精囊拍打在穴口,將流出的水液操的四散開來。
有幾滴甚至飛濺到了宋之嵐臉上,被孟少禹用舌頭輕輕卷到了自己嘴裡。
孟少禹將月娘翻了個身,四肢撐在床上,如同狗交一般的姿勢將屁股高高撅起,迎接大雞巴的操干。
大雞巴更是不負所望,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毫無休止的操著這口熟穴。
孟少禹扯著她的長髮,像馭馬一般,將她整個人都往後扯,小逼更是重重的套在大雞巴上。
白嫩的屁股經過半個多月的喂養已經肉感十足,撞在孟少禹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若有人在外面,一定會以為是孟少禹和宋之嵐在干穴。
孟少禹只是身下操著騷逼,眼神痴迷的看著身旁熟睡的宋之嵐,他喉結滾動,竟抖著雞巴射了出來。
「嗯……之嵐……哈……射給你,都射給你……哈……」
大雞巴邊操邊射,龜頭刮蹭著月兒的宮口,灼熱的精液把她燙的再次穴內高潮,媚肉有頻率的收縮著,吞吃孟少禹的陽精。
孟少禹側躺在床上,從背後操著月娘,屁股一聳一聳的,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射精後的大雞巴並沒有軟下來,反而更加激動的在穴里一跳一跳的。
大股熱液和精液給大雞巴洗著澡,泡的孟少禹舒服至極。
月娘的小穴經驗豐富,媚肉訓練有素,能讓男人慾罷不能,恨不得死在她穴里。
孟少禹也不例外,剛開始他還有些嫌棄這穴被人都操黑了,可當時實在想操逼,來不及再叫郁枝枝,連前戲都沒怎麼做,便插了進去。
乾了四五十下,才知道這熟穴的好,月娘的花穴像是會吮吸肉棒一般,軟肉有節奏的被她控制著收縮。
直到現在孟少禹都在被媚肉按摩著。
側躺的姿勢讓孟少禹操的不太得勁,將月娘抱下床,放在房間裡的桌子上。
那桌子的高度正好和孟少禹雞巴齊平,月娘兩腿大張,露出的小逼正好對準了孟少禹大雞巴。
「噗嗤」一聲,雞巴再次操了進去。
比第一次更猛烈的操幹著,整個桌子都在晃動著,月娘幾乎要被這力道撞出桌子外,兩手牢牢抓住卓沿,不讓自己掉下去。
兩人交合處的淫水不斷的滴落,在地面匯聚成了一灘小水窪,整個房間充斥這陽精和淫水的氣味。
大雞巴在小穴內鑿了千百下,月娘被乾的渾身抽搐,凡人的身軀承受不住,痙攣著噴洒出最後的熱液。
孟少禹算著時間差不多,宋之嵐再過會就要醒了,便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在小穴里大開大合的抽插。
雞巴在媚肉里一跳一跳的射出精液,有些在抽出時射到了外面,有些則被噴到了子宮深處,灌了月娘滿滿一肚子。
孟少禹將床上的衣服給月娘穿戴整齊,又把屋內淫液和特殊氣味處理了一番,宋之嵐正好醒來。
她有些迷茫的看了周圍一眼,「少禹,我怎麼睡著了。」
「可能是這次修行太累了,多睡會也好。」
宋之嵐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她是個修士,怎麼會毫無察覺的睡著呢?難道真的是這次下山太累了?
不過她馬上就沒心思想這些了,她看到月娘正坐在房間凳子上,身上散發出一股男女都懂的氣味。
她面色微沉,「月娘,有人欺負你了?」
月娘臉色發紅,看看面若寒霜的孟少禹,跪在地上,咬咬牙道:「不是的仙君,月娘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此事。」
她體內的精液隨著動作緩慢流出,打濕了褻褲,「我,我們是兩廂情願的,只是前來請示仙君。」
宋之嵐一怔,聞到空氣中更濃烈的陽精的味道,有些不好意思,只在心裡感嘆年輕人真是好奔放。
「既然你們兩相情願,那也不必請示我,你自己把握就成。」
「謝仙君!」月娘跪在他面前磕了個頭,眼中滿是欣喜。
孟少禹坐在宋之嵐身邊,把玩著她的發梢。
之嵐,我好愛你,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的情郎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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