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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仙飄渺錄 (11-12) 作者:陰溝社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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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54: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劍仙飄渺錄】(11-12)
作者:陰溝社君
2024年11月13日發表於pixiv
第十一章、慶典前夕
劍宗山門內,姜知韞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師弟。 「怎麼了,師姐?」
「師尊很關心你,但是師尊確實有事拖住了,別人放心不下,師尊特意將我喚醒」
姜知韞不想因為此事,師尊和師弟生出間隙。 「沒事的師姐」雲燁笑了笑並不在意,當時他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高階修士。
姜知韞輕輕點頭,師弟說沒事那就是真沒事,師弟不會騙自己。
「師姐,那會不會影響到你的修行?」雲燁拉著師姐的皓腕,關切的詢問。
正欲轉身的姜知韞身子微微有些不自然,被拉著住的皓腕瞬間緊繃起來,不過很快平靜下來。
「我本來也快出關了,無傷大雅」
「那就好」雲燁鬆開了手,呼出一口氣,若是因為他而讓師姐修行落下弊端,那他會很自責。
「師姐,最近宗門是有什麼大事嘛?」雲燁看著四周忙綠的弟子有些疑惑,劍宗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姜知韞神色一頓,目光幽幽,有些無可奈何。 「宗門要召開仙奴閣重建慶典,一些頂尖勢力都會過來參加」
「哦」雲燁默然,難怪如此熱鬧,劍宗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召開過大型盛事,雲燁猜測上次應該是師尊就任宗主之時。
「姜師姐、雲師弟」路過的弟子跟著兩位掌門嫡傳熱情打招呼。
姜知韞笑著點頭,雲燁著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他記得這人在他無法修煉之時,也曾說過讓他退出劍宗的言語。
對面三人一陣尷尬,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悻悻不自然。
「你們先去忙吧」姜知韞輕輕搖頭,對著幾人寬慰道。
「師弟,其實他們……」
「沒事,師姐,都過去了」
姜知韞輕輕一嘆,不再多言,她不知道怎麼去安慰自己師弟。
潔白明亮的滿月,不再發光之後引發凡人的不滿,叫囂著讓它滾下自己的位置,然後將它掰碎搗亂,扔進泥濘的水池之中。
幸好有人縫縫補補,那輪滿月才能重新升起。 「好啦,快些回山,師姐可是很想念你做的飯菜」 姜知韞輕柔的摸了摸師弟的腦袋,岔開了話題。 ……
沐風台上,兩人對飲。
雲燁訴說著這幾年自己的事情,包括混元道經,因為這些都是師尊知道的,雲燁也不想騙師姐。
當然隱藏了李青黛成為他仙奴的事情。
「師姐,你……」雲燁有些惶恐,他察覺道師姐的神色有些不對,難道是對混元道經有牴觸。
「沒事,師弟,委屈你了」姜知韞露出一個笑容,雖然剛才師弟對於自己的痛苦刻意迴避,但是她還是能感受到,她有些心疼。
「混元道經既然師尊都不禁止,那師姐自然不會說什麼」
「只是……」姜知韞欲言又止,臉上有些惱怒與羞意。
「只是什麼」雲燁有些疑惑,感覺到師姐的不對勁,感覺有些失落。
「只是燁兒有了仙奴後,會不會疏離師姐,不與師姐親近了」
姜知韞伸出秀手,用力揉搓雲燁的腦袋,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閉關中每次醒來,她都無比想念自己師弟。
「怎麼會,師姐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雲燁雙手抱住姜知韞的手臂,目光與師姐對視。 「咳」
兩人瞬間起身,大晚上能來望月峰的,自然只有師尊李青黛了。
雲燁下意識的就把養劍葫望袖子中藏去,姜知韞面帶紅意的整理自己的衣裳。
「師尊,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雲燁率先開口,打破尷尬。
「慶典在即,有些忙」
李青黛的目光在弟子身上不斷地打量,確定沒有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吃飯吧,師尊,師姐」
「你們吃吧,為師沒有胃口」李青黛心中一暖,兩位弟子一直等他吃飯等到此時,但是這幾天確實很忙,沒有什麼胃口。
「嗯」姜知韞輕輕點頭。
「不行」雲燁神情一肅,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師尊。 「師弟的意思是……」姜知韞聽到此話,先是有些錯愕,反應過來後立馬想為師弟解釋,哪裡能這麼頂撞師尊。
李青黛神情一頓,反應過來後又有些羞惱,自己是弟子的仙奴,有過約定,但是畢竟自己大弟子還在這裡。
只能埋怨的瞪了一眼雲燁。
「額……」雲燁看到師尊的眼神也是立馬反應過來,立馬找補。
「我的意思是說,師尊近來辛苦,今日弟子特意給師尊燉了補身安神的靈湯」
李青黛這才神色稍緩,輕輕點頭。
「……」姜知韞感覺有些東西變了,這還是以前說一不二的師尊嘛?自己閉關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晃了晃腦袋,想不透便不再想,只要師尊與師弟沒有衝突就行。
飯後三人又是交流一番,李青黛講訴著仙奴慶典的事項,姜知韞分享閉關所得,雲燁則講述了這次任務的經歷。
「先將那屍身存放在月洞,到時再交給飛仙門」 月洞深處有千年寒冰,可保屍身不腐。
半月後各大勢力都會到達,次日正式開始仙奴慶典。 「還有這次任務,明日務必將詳細經過呈報任務堂」 「陰山宗必須要付出代價」說到這裡,李青黛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身上的殺氣時隱時現。
如此謀害劍宗弟子,若是不加以遏制,只怕劍宗在修仙界的威信將蕩然無存,人人都會落井下石,以後劍宗出任務會更加的艱難。
雲燁神情嚴肅,重重點頭,師尊所要做的,就是他竭盡全力要完成的。
「好了,這幾天會很忙,你們也早些休息」李青黛起身。
「是,師尊」
……
雲燁躺在床上,總覺得身體有一股邪火在燃燒,被蕭霽禾魅惑了這麼久,心中對李青黛早已饑渴難耐。
但是他不能明目張胆的前往李青黛的房間,他的修為沒有姜知韞高,很難不被發現。
【有了,讓師尊過來不就行了】雲燁想到此處立馬行動。
伸手掐訣,在一定範圍內他可以控制李青黛身上的項圈及乳環、陰環。
正在打坐修煉的李青黛,忽然雪白修長的脖頸上一個黑色的項圈緩緩浮現,然後乳環開始輕輕震動。
感受著乳房上的快感,李青黛面色羞紅,輕輕啐了一口,她自然知道自己弟子的意思,但是如今姜知韞已經出關,她有些猶豫,她不想在自己大弟子面前被下賤的羞辱,縱然她有信心姜知韞察覺不到。
突然乳環的震動停了,項圈也重新隱沒。
李青黛輕嘆一口氣,最後還是來到雲燁的房間之中,看著床上閉眼裝睡的弟子有些鬱悶。
「起來」
「再不出聲我便回去了」李青黛也不慣著,看著裝睡的弟子有些沒好氣道。
「別,我是想到師尊近來勞累,就有些後悔了」 李青黛輕輕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弟子,眼底情愫噴涌。
雲燁明白了師尊的想法,隨即起身將其摟住。 「青黛,我好想你」雲燁輕輕咬住了師尊耳垂,在其耳邊廝磨。
李青黛身子有些發生,玉頰內部有些紅意,隨後反應過來,在房屋中布下結界。
雲燁將李青黛橫抱在懷中坐在床邊上,一臉深情的看著懷中女子。
李青黛沒有說話,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臉靠著雲燁的胸膛。
「師尊,魔女太可惡了,她一路上魅惑我,搞得我很是難受」
雲燁目光火熱,左手扣住師尊雙手壓在背後的腰部,右手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先是揉捏著師尊的耳垂,然後向下遊動,划過喉嚨,落在黑色項圈之上,雲燁眼中閃過一絲難受,他覺得這個項圈太委屈師尊了。
【以後想辦法給師尊換一個好看的】
右手繼續下移,從衣領的縫隙中探入,撫摸著那一坨大大的軟肉,此時李青黛原本羞紅的臉頰更是紅的如同滴血一般,銀牙緊咬,小臉緊緊的縮進雲燁的胸膛之中,因為雲燁沒有封禁她的修為,所以她還需要忍耐快感的同時,壓制自己的修為,免得傷到雲燁。
雲燁的呼吸逐漸厚重,揉搓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雙指更是捏著這嬌嫩的乳頭輕輕揉捏、拉扯。
「唔……嗯哼……」
雲燁看著懷中師尊任人採擷的嬌羞摸樣,不在猶豫,立馬吻上了那嬌滴滴的紅唇。
「唔」李青黛睜大美目看著眼前之人,身上的情慾再難壓抑,熱烈的回應。
感受這檀口的嬌嫩,香舌的柔軟,鼻孔呼出的香氣,直接讓雲燁醉生夢死。
許久,右手在一陣蓮花清香、奶香中收了回來,然後輕輕解開李青黛的腰帶,將衣裳扒開到兩側,露出裡面潔白的褻衣褻褲,雲燁沒有猶豫繼續攻城略地,不一會,一個雪白的酮體便出現在雲燁眼前。
雲燁鬆開李青黛的雙手,就其豎立,讓其跨坐在自己的雙腿之上,將衣物脫下,片刻之後,李青黛身上已經不著片縷,只有那黑色項圈以及三個玉色淫環。
感受到身上的變化,李青黛有心想要阻止,但是她的紅唇一直被雲燁壓迫,讓她無法開口,而自己的靈力也在剛才被弟子封印,身體也被性慾撩撥的軟弱無力。
雲燁左手攬住師尊的腰部將其緊緊抱在懷中,右手撫摸著光滑白嫩的雪背,在細腰處輕輕捏了捏。
「師尊怎麼還不長肉,是弟子做的飯菜不好吃嗎?」 李青黛沒有理會弟子的調侃,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情郎,好似再說,長肉了你還喜歡我嘛?然後雙手抱過雲燁的頭顱,用更加熱烈的激情回應弟子。
雲燁右手繼續往下,在渾圓的翹臀上停留,輕輕拍了拍,然後來到李青黛的花園門口,輕輕撫摸著那肥潤光滑的陰唇,已經有絲絲淫液侵染,雙指探入,帶出更多淫液。
「師尊,你怎麼尿褲子了?」
李青黛閉上雙眼,沒有回應,只是香舌更加肆無忌憚,在打退弟子的一次進攻之後,便伸出白齒,咬住了弟子的下唇,頓時一股血液的腥味縈繞在兩人鼻尖,李青黛睜開雙眸,歉意的看了一眼弟子,然後使用香舌在其破損嘴唇上輕輕舔舐。
雲燁沒有在意,只是將李青黛的雙乳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然後食指上移,勾住了那一枚小小的陰環,輕輕拉扯。
「唔……」頓時李青黛的嬌軀顫抖起來,一陣巨大的快感伴隨著疼痛充滿全身。
雲燁笑了笑,三根手指在花道中攪拌,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那顆最嬌嫩的谷實,輕輕揉捏,上下撥弄。
「唔……別……不要……嗯哼……」李青黛再也忍受不住,雙目乞求的看著弟子,希望他放過自己最柔軟的地方。
「哦?青黛說什麼?」雲燁又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哪堅硬的陰環。
「唔……痛……好疼……主人……放過黛奴……」李青黛實在忍受不住了,眼眶漸濕,向著弟子乞求。
「陰道都這麼濕了」
「是……黛奴……太淫蕩了」
「主人不在,青黛你是不是自己自瀆了?」雲燁板著臉佯裝嚴肅的看著李青黛。
李青黛神色一怔,隨即目光躲閃,不敢去看雲燁。 「有……有過……一次……但是黛奴沒有泄身……」 李青黛將俏臉靠在弟子的肩膀之上,不敢去看雲燁,她有些自責、害怕,她覺得這樣是對雲燁的不忠誠。
「黛奴,你怎麼能行如此淫蕩之事?」雲燁繼續調戲,其實只要不是和別人,他都不在意。
「我……對不起……我……主要……」李青黛一時之間無法回答,內心覺得非常羞恥與難受,有些慌不擇言。
「請主人懲罰賤奴……嗚……」李青黛靠在雲燁的肩膀上小聲抽泣。
「下次主動跟主人說就好了」
「要是不說,主人就把你的小穴用囚鳳帶(鳳比凰好聽些)封起來,讓你再也無法自褻」
囚鳳帶是一種懲罰仙奴的貞操帶,鎖上後仙奴將無法自褻。
李青黛雖然不知道囚鳳帶是什麼,但是聽到把自己的小穴封起來,眼神立馬驚恐起來。
看著師尊的神色,雲燁感覺很受用,然後輕吻其嘴角的一滴熱淚,又開始在其香口攻城略地。
右手也不再摧殘師尊的花園,指甲划過嬌嫩的肌膚,讓嬌軀緊繃,然後落在臀縫之處。
李青黛察覺到弟子要做什麼,輕輕搖頭,眼神中滿是乞求,但是緊緊被壓住的雙唇,讓她不能言語,於是伸手想要去阻止。
「別動」雲燁聲音輕柔,但不容置疑。
李青黛伸出的柔夷頓了頓,猶豫之下,最後還是環住了弟子的腰部,沒有再去阻止那惡手的入侵。
雲燁食指在菊花出畫圈,指尖刮過那凸起的褶皺,刮到會心處還會伸出拇指,兩指指尖輕輕掐捏。
李青黛身體劇烈顫抖,美目緊閉,緊緊的抱住雲燁,不讓自己鬆手,也仍由其在自己香口中肆虐。
雲燁伸出中指,輕輕的插入後庭之中,抽插,感受著其中的濕熱,看著懷中師尊不再抵抗的神情,輕輕笑了笑,然後使用中指在後庭之內輕輕摳挖起來。
「嘶……」李青黛睜大雙目,再也難以自抑,伸手猛然推開雲燁,不讓其繼續侵犯自己的後庭。
「我……燁兒……對不起……」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李青黛又有些驚恐。
「唔,師尊的穀道也是香的」雲燁將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尖聞了聞,然後玩味的看著師尊。
李青黛頓時無地自容,伸手捶打著弟子的胸膛,惱怒他如此取笑自己。
懷中氣惱的師尊,如此小嬌妻摸樣,雲燁也是心情大好。
看著弟子如此得寸進尺,李青黛也是有些無奈,雙手扶住雲燁的手腕,將其手中送入香口中細細舔舐,將其上的淫液吸吮乾淨,尤其是中指更是重點照顧。
鬆開之後更是仔細檢查一番,有無遺漏,隨後羞怒的看著弟子,沒有言語。
雲燁心中憐愛大起,摟緊師尊就要再吻,然而這次李青黛直接別過了頭,雙手橫在胸前說什麼也不再與雲燁接吻。
「那師尊我們做正事吧」雲燁也不惱,將李青黛放在床上,就開始脫下自己唯一衣服,大褲衩。
「燁兒……別……那事……不行……」感覺到弟子要做什麼,李青黛急忙伸手阻止。
「嗯?」雲燁有些疑惑。
「燁兒……二十歲之前……都不行……」李青黛目光躲閃,有些歉意她之前並沒有全部告訴雲燁,二十歲時,陰元泉眼才會完全成型,到時才會達到陰陽平衡,她害怕雲燁受不了寂寞而不肯接受。
「因為陰陽平衡嗎?」
「嗯……」李青黛低頭,不敢去看弟子。
雲燁沉默,他相信師尊是為他好,師尊不會害她,但是一想到身邊有一個修仙界第一美的仙奴,自己卻不能品嘗,還要忍耐大半年,實在是有些蛋疼。
李青黛看到弟子不說話,以為是生氣了,便起身抱住弟子,不停地道歉,聲音有些顫抖。
雲燁拍了拍師尊的香背,以示安慰。
「燁兒,你罰師尊,對不起……」
「師尊也是為我好」雲燁輕嘆一口氣,有些無奈,下面不給碰,上面不給親,今天就到這吧。
「師尊,這幾日你太操勞了,早些休息吧」 說罷,便摟著李青黛睡下。
「主人,還是罰我吧……」黑暗之中,李青黛的聲音細如蚊鳴。
「哦,那青黛說如何懲罰?」雲燁來了興趣,想聽一聽。
「那……主人做主……」
「那就把黛奴用囚鳳帶鎖上,再也不能自瀆、高潮,永遠都不解開」
雲燁恐嚇著李青黛,感受著懷中的越聽越顫抖的嬌軀,想到白日如此高冷清貴的師尊,現在在自己的懷中瑟瑟發抖,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李青黛沒有回應,只是在雲燁的懷中不斷的抽泣,淚水打濕了雲燁的胸膛,好像如同一個被拋棄的玩具一般,讓人憐惜。
「好啦好啦,騙師尊的,弟子哪裡捨得這麼對待師尊,睡覺吧,明天還有很多事呢」
雲燁在其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解開了李青黛的靈力壓制,因為明早師尊肯定會提前離開,不讓師姐察覺到異樣。
「嗯……青黛願意陪著主人……」
許久,懷中傳來一聲呢喃,雲燁神色一怔,隨後苦笑搖頭,他自然知道師尊的意思,他這大半年不能行男女之事,那她也願意被貞操鎖鎖住,不進行自褻。至於陰陽平衡,對她如今來說,到是沒什麼大礙。
「聽話,睡覺」雲燁撫摸師尊的秀髮,哄著師尊早點入睡。
「嗯~」
……
日光將出不出之時,李青黛睜開了雙眼,此時兩人前胸貼後背,她的脖頸枕在弟子左手之上,弟子的右手正搭在其左乳之上。
李青黛小臉上閃過一抹羞意,但是感受到臀縫處的牴觸之感,又變為歉意。
輕嘆一口氣,算算時間,該起床了,然後伸手輕輕將弟子的右手扒開。
「嘶……唔……」乳房上傳來一陣痛感,李青黛低頭看去,只見弟子的食指穿過了乳環,一張大手蓋在了自己的胸脯之上。
「登徒子……」李青黛一陣惱怒,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抽出,起身後看人仍在熟睡的弟子,目光中滿是愛戀。
至她成年起,就再也沒有被人如此呵護、溫柔的對待,大戰之前她是劍宗復興的希望,承載了劍宗千年的道運,兒女情長非她所能有,她必須內心強大,震懾一切來犯之敵。大戰之後,劍宗人才凋零,同門絕望的吶喊猶在耳畔,守護宗門之責一刻也不敢忘,關心、呵護更是痴心妄想,一顆內心早已千瘡百孔,但仍然需要堅硬無比,冷酷非凡。
心中最後的柔軟之地,早已蜷縮,只留給兩個弟子。 直到成為雲燁的仙奴,她才能短暫的放下沉重的包袱,享受到雲燁的呵護與溫柔,那一刻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劍宗宗主,而是被主人控制,不需要自己思考的仙奴,什麼振興宗門,守護傳承,她通通不需要考慮,她只需要享受主人對她的調教,做一個被愛的仙子。
經年不化的冰山,被暖日照耀,冰水流淌,露出裡面溫潤的玉石。
李青黛輕輕俯下身,看著那俊秀的臉龐,想要輕吻熟睡中的弟子,一想到昨晚,又惱怒的皺了皺眉,即使施展清潔術她也不願,心理上總覺得沒有用水清洗來的乾淨。
柔夷撫摸過弟子的臉頰,享受著片刻的溫存。 ……
「師弟,怎麼早上也做飯啦?」姜知韞梳妝完來到廚房邊看著忙綠的師弟有些疑惑。
「啊……嗯……這不是學了好多新菜,想做給師姐嘗嘗嘛」
「不急於一時」姜知韞輕輕搖頭,但是笑靨如花的俏臉顯示了她內心的愉悅,她很喜歡這樣的師弟。
「喔……喔豁豁……好吃……」雲燁嘗了一下新出來的蟹粉獅子頭。
蟹粉乃是望月峰山溪中的靈蟹,而獅子頭用的是一種味道類似於肉味的靈蕨,清爽可口,又有肉香,很是美味。
「你呀,還這麼毛毛糙糙」姜知韞看到師弟被燙到心中也是一緊,急忙走上前來。
「呼……呼呼……」姜知韞秀眉微蹙,伸出玉手輕捏師弟的下巴,目光關切,查看其口腔中是否起泡,然後用香口輕輕吹氣,希望以此降低師弟的痛感。
雲燁看著眼前的師姐,齒如白玉,紅唇嬌滴欲艷,瓊鼻翹立,明眸善睞、黛眉如畫,玉面之上略施粉黛,便已是人間絕色,青色發簪上垂下的幾條細鏈隨風搖動,搖進了內心深處。
「師姐,你好香……」桂花清香縈繞在雲燁身前,讓其忍不住呢喃。
姜知韞先是神色一怔,隨後反應過來,面色羞紅,惱怒的看了一眼自家師弟,用手輕推,將其推了一個踉蹌。
小時候雲燁偷吃剛出鍋的菜肴,姜知韞也是這般對待,只是如今雲燁已經長大,想到此處姜知韞又有些失落,自己好像不能同以前一般,與師弟親近了,但是聽到雲燁那聲呢喃,內心深處又有些竊喜。
「胡說什麼,不理你了」
「我……不是……」雲燁有些反應過來,意識道自己口無遮攔,立馬轉身夾起一塊獅子頭,然後吹了吹,確認不燙後便放在師姐面前。
「師姐,是真的好吃」雲燁轉移話題,掩飾剛才得尷尬。
姜知韞秀眉微蹙,吸了吸鼻子,鼻尾處出現一層層小褶皺,讓原本溫婉的氣質出現許些可愛。
看著面前的菜肴,姜知韞有些猶豫,她不是嫌棄師弟用過的筷子,只是感覺太過於親密。
看到師姐遲疑的眼神,雲燁反應過來,這是他用過的筷子,心中有些失落,以前師姐可不會嫌棄他。
「師姐,我去換雙筷子」
「不……不必了……」察覺到師弟的失落,姜知韞心中一慌,貝齒輕輕咬住那一塊粉蒸獅子頭,緊蹙的秀眉輕輕舒展。
「唔……不錯……」
「好啦,快上菜吧,師尊該過來啦」姜知韞玉面紅潤,伸手推了推師弟。
「師……師尊……」姜知韞回頭便看到李青黛在那面無表情的飲茶,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些慌亂。
「師尊,多久過來的?」
「有些時間了」李青黛淡淡回應,姜知韞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正在端菜的雲燁聽到此話,雙手忍不住的一顫,心神失守之下,菜碟從手中滑落,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卻被一道靈力拖起,緩緩的飄落在飯桌之上。
「還有要事,早些吃飯吧」李青黛聲音依舊清清冷冷,看不出喜怒。
「哦,是」雲燁急忙轉身端菜。
【有一種被當面抓姦的感覺】雲燁晃了晃腦袋。 飯桌上,因為剛才的事,氣氛有些沉悶,雲燁感覺師尊有些生氣了,但是他沒有證據,所以不敢說話。
「師尊,近來可是有些不舒服?」姜知韞打破尷尬的氣氛。
李青黛放下碗筷,疑惑的看著大弟子。
「師尊為何清晨沐浴?」剛剛起床之時她聽到了浴室傳出聲響,而師弟又在做飯,所以只能是師尊。
以前師尊從不在清晨沐浴。
李青黛神色一怔,面色有些不自然,她不知道怎麼回答,總不能說昨晚被自己弟子玩弄了吧。
「咳……師姐,吃飯,這個青菜也很好吃」雲燁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師姐碗中,替師尊解圍。
夾完菜後雲燁突然感到後背有些發涼,看著師尊那清冷的雙眸,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師尊,你也嘗嘗」雲燁又給師尊夾了一筷子,這時背後的陰冷之感才稍稍消退。
「無事」李青黛淡淡說道,不過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般清冷。
姜知韞輕輕點頭,不再多言,但是餐桌上氣氛實在有些怪異,所以又忍不住找了話題。
「師弟,陽槐下那個十字木架是幹嘛的?」姜知韞有些疑惑,這個十字架以前從未見過。
「咳……咳咳……」雲燁頓時劇烈咳嗽起來,還沒咽下的飯菜一口噴在了地上。
「師弟?」姜知韞趕緊起身,給師弟倒了一杯茶水,輕輕拍打著其後背,有些責怪師弟怎麼如此不注意。
雲燁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事。
「那是燁兒養了一隻寵物,寵物不聽話時懲罰用的」李青黛面不改色,淡淡說道。
「噗……」雲燁剛喝下的一口茶水,又一口噴在了地上,然後又是一陣咳嗽。
「什麼寵物,師弟怎麼不帶給我見見」姜知韞有些惱怒,為師弟順背的秀手也重了一些,她覺得師弟有事瞞著自己。
「就……就一隻靈犬……」雲燁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
李青黛聞言,玉面之上浮現一抹紅意,帶著靈犬的項圈,可不就是一頭靈犬嘛?
「燁兒後面看上了新寵物,就不管她了」
「不會吧……」姜知韞狐疑的看著師弟,她覺得師弟不是這樣的人。
「當然不會」察覺到李青黛話語中的醋意,雲燁立馬多夾了幾筷子的菜肴放到師尊碗中,表示忠心。
「我可是很愛很愛那隻靈犬的,怎麼會是始亂終棄的人」雲燁看著師尊的眼睛堅定的說道。
李青黛秀眉輕佻,嘴角輕輕上揚,顯然很受用。 「那靈犬呢?」姜知韞沒有察覺兩人的異常,還在思考那靈犬的下落。
「有一次獨自下山被凶獸吃了」滿意的李青黛也是主動為弟子解圍。
「好吧」
……
夜晚,雲燁已然就寢。
突然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床前,一陣窸窸窣窣之後,一個滑嫩的身軀鑽入被褥之中,從背後輕輕抱住了他,俏臉緊貼在他的肩膀處,並無言語。
「師尊?」雲燁睜開雙眼,輕輕喚了一聲。 身後沒有回應,只是兩隻嬌嫩的柔夷又緊了緊。 雲燁輕嘆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懷中的嬌軀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兩人就這麼緊緊相擁,氣息纏繞,感受著對方的心意。
「師尊,我不會離開你的,睡覺吧」雲燁輕輕撫摸著師尊的後背,哄勸著師尊入睡,同時他的心中又有些心疼,縱使師尊修為通天,但也是一個渴望被愛的女子。
在雲燁哄誘下,李青黛輕顫的身軀慢慢平靜下來,呼吸逐漸平穩,抬起頷首,看著眼前的弟子,目光中浮現愉悅的神采。
「啵~」李青黛在弟子臉頰上輕輕一吻,回應自己的心意。
「燁兒,給為師……」許久,李青黛喃喃出聲。 「嗯?」雲燁疑惑的看著懷中女子,有些不明所以。 「戴上,囚……囚鳳帶吧」李青黛只覺得自己臉頰緋紅,能夠燙熟一個雞蛋,深埋在弟子胸膛之中,不敢與其對視。
「師尊,你不必如此」雲燁沉默之後輕嘆一口氣,他知道師尊一個是因為之間對自己的愧疚,一個則是本身下賤的性癖使然。
「我害怕……」李青黛貝齒輕咬。
「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再對燁兒做出不忠之事,也……也害怕燁兒控制不住自己」
李青黛仰起小臉,面若桃花,委屈的看著弟子。 「呵,青黛這麼下賤嘛?」雲燁氣笑了。
李青黛沒有反駁,只是怔怔的看著弟子。
「那我給師尊鎖上後可不會解開了哦,以後師尊就看著我和別的女子做愛,師尊連自褻都不到」
「不……不要……我不要……」李青黛低吼出聲,小腦袋快速搖晃,神情中滿是驚恐。
「你……你剛剛還說不會……離開我的……嗚……嗚嗚……」李青黛看到雲燁不說話,徹底破防了,潸然淚下。
「好啦,嚇你的,不戴不就好了?」
「那……也不行……」李青黛緊緊的抱著雲燁不肯鬆手。
雲燁無語。
「黛奴控制不住自己……」
「要麼不戴,戴上就得聽我的」雲燁不想在這件事上掰扯,他希望師尊早點休息。
李青黛沉默了,小臉縮在被褥之中吸著瓊鼻。 「好……但是燁兒必須答應……不離開為師……二十歲之前不行那男女之事」
「好……」雲燁嘆了一口氣,沒有辦法,自己的仙奴自己得寵著。
「睡吧」雲燁摟過師尊的嬌軀,想要繼續哄勸其入睡。
但是李青黛卻輕輕推開了雲燁的雙手,然後起身,拿起地上的衣物,靈霧飄蕩,臥室之中已然不見了那道絕美的身影,一滴晶瑩的淚珠落在地板之上,一道空虛的聲音迴蕩在臥室之中。
「你做好了便告知我」
……
次日,雲燁再次見到師尊之時發現其與往日並無不同,只是他只感覺師尊的眉宇之上總有一抹淡淡的哀傷。
往後幾日不管怎麼使用項圈、乳環召喚李青黛都不見其身影。
【唉,這叫什麼事啊,是自己說話太重了?】 雲燁輕輕嘆息,打算明日便收集材料,可是白天還要跟師姐練劍、悟道,總不能跟著師姐一起去找吧。
只能偷偷去宗門兌換一些材料,然後晚上再去後山找一找了。
九日之後,終於找齊了材料並煉製成功,有著混元道經道具篇的幫助,確實簡單很多,之所以耗費這麼久,還是雲燁要求極高的緣故,畢竟也算是貼身物件。
「師尊,晚上過來一下」
正在吃飯的李青黛神色忽然有些慌亂,然後立即掩飾下來,是心湖之中聽到了弟子的聲音,稍微猶豫,便不留痕跡的輕輕點頭。
深夜,雲燁正在床上盤膝,一道身影在雲燁聲旁浮現。
「燁兒,你受傷了」
李青黛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詢問。 「去了幾趟後山,不礙事」雲燁展顏一笑。 李青黛沉默,前幾日夜晚,李青黛探查弟子房間都沒有人影,想來應該是為她去獲取材料了。
「為師的錯」
「好了,該進行正事了」
「青黛,果真要如此?」雲燁神情嚴肅的詢問。 李青黛沒有說話,低頭看著底下木板,垂手而立。 雲燁輕嘆一聲,他明白師尊做出的決定,幾乎不可能更改。
「先把衣服脫了」
雲燁取出一個一指寬的黑色薄環,上面雕刻著精緻的鏤空花紋,似玉似鐵,將其環繞系在了肚臍之下的腹部,薄環緩緩收緊,李青黛感覺小腹被一根繩索勒住,薄環已經嵌入軟肉之中。
在囚鳳環的作用下,囚鳳環已經和周圍的軟肉融為一體,摸上去只有輕微的縫隙之感,不仔細撫摸,可算得上平整,只是堅固似玉鐵,有一種堅不可摧之感。
「這是囚鳳環,囚鳳帶的主要部件」
李青黛感受到小腹的拘束之感,俏臉羞紅,輕輕點頭。
雲燁先是封印了師尊的靈力,然後取下了陰蒂上的陰環,感受到師尊急切的目光,雲燁解釋道。
「先取下,待會有用」
如果不封印修為的話,陰環取下的那一瞬間陰蒂上的小孔就會復原,到時又再承受一次痛苦。
雲燁取出一片黑色薄紗,這薄紗輕若無物,又透出一股堅韌之感。
「這是囚鳳紗,覆蓋在皮膚之上,不管如何觸摸身體都將不會有任何感覺」
雲燁使用靈力將囚鳳紗渡入道囚鳳環中,一陣光芒閃過,囚鳳帶完成了,然後伸出手擠出一滴精血,靈器滴血認主。
「為了不讓師尊私自破壞,弟子要讓他成為普通奴器」
「師尊,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雲燁神色鄭重的詢問,可等到的只有李青黛的沉默。 承載仙契的奴器名為契約奴器,有其部分特性的名為普通奴器,簡稱奴器。
雲燁不再猶豫,手捏法決,李青黛就感覺項圈之上湧出一道光團,沒入囚鳳帶之中,讓其幽光更加深邃。
「普通奴器擁有契約奴器的一些特性,與契約奴器一樣,戴上後就不可取下,不過有些奴器卻能在調教後增加修為,這件囚鳳便是」雲燁神色嚴肅的向著師尊告誡。
聽後,李青黛的身形搖搖欲墜,神色淒婉。 【燁……燁兒真要鎖住我……一輩子……】 雲燁沒有察覺師尊的神情,默默的繼續下面的操作。 只見靈力催動,前面的囚鳳環下沿緩緩浮現一層黑色薄紗,然後在陰阜處收束、合併,一路向下覆蓋陰蒂、陰唇、後庭,出了臀縫之後薄紗漸漸變寬,連接在囚鳳環之上。
薄紗與肌膚渾如一體,掀不出一點縫隙,不會讓身體感到任何不適。
陰蒂被薄紗特殊照顧,不像其他地方只是覆蓋,這裡是包裹了整顆陰蒂,上面還有細細的絨毛,每次動作都會產生輕微快感,雖然並不強烈,但是很頻繁,想要撫摸時,卻只能摸在冰冷的囚鳳紗上,得不到任何的滿足。
雲燁拿出那枚陰環,輕輕捏住被薄紗包裹陰蒂,然後捏住尖銳的一段,透過囚鳳紗穿過原來的陰蒂孔,再穿過囚鳳紗,陰蒂環又重新戴在了陰蒂之上。因為他是靈器的主人,所以囚鳳紗對他來說,猶若無物,
取出一塊白色的石頭,搗碎,然後使用靈力煉化,將靈液渡入到靈器之中,囚鳳帶很快就吸收完畢,一時間整個囚鳳帶不再漆黑如墨,而是變得五光十色,光彩奪目。
「燁……燁兒……」看到囚鳳帶如此耀眼,李青黛忍不住擔心是否太過張揚。
「這是顏石,可按照心意,變換成各種顏色,可作用在法器、靈器之上,隨意更改法器、靈器各處的顏色,不會對法器、靈器有任何影響,但只有法器、靈器的主人可以改變其顏色」
然後雲燁輸入法力,囚鳳帶的顏色立馬與雪白的肌膚相同,細微處都沒有差別,只是走進一看還是很容易看到表面的囚鳳環的鏤空花紋,這是顏石所不能改變的。
李青黛的玉指指肚輕輕摩挲在囚鳳環上,感受著那精緻的花紋,嬌軀忍不住的顫抖,她試了幾次都不敢向下撫摸,她有些害怕,但木已成舟。
「其實這個靈器的名稱叫做囚風,囚鳳帶只是這個靈器的一部分,還有一部分為名為囚鳳罩」
雲燁沒有理會師尊動作,自顧自的拿出兩個材質與囚鳳環相同的物件,同樣有著精緻的鏤空花紋,約一指寬的條形圓環,四周都被打磨光滑,不會損傷肌膚。
「這是囚鳳結」
雲燁站起身將囚鳳結套在李青黛乳房根部,玄光閃爍,囚鳳結慢慢收縮然後緊緊的扣在乳房根部,整個結體已經微微陷入乳肉當中,與乳肉的其他部分齊平,不過囚鳳結很薄,且四周都很圓潤,與平常無異,所以並沒有多少不適,只是拘束感很強,好像時時刻刻有一隻大手掐住乳房根部。
「唔……」李青黛嬌哼出聲,絕望地閉上美目,但她沒有去阻止。
雲燁又取出兩片囚鳳紗,然後摘下乳環,將囚鳳紗煉化進囚鳳結之中,法力催動,頓時黑色的薄紗覆蓋了李青黛的美乳,乳頭與陰蒂的待遇一樣,被完全包裹且有一層細細的絨毛,不斷地產生微小的快感。
然後雲燁又將兩個乳環透過囚鳳紗穿過乳頭固定下來,將顏石靈液注入到囚鳳罩中。
「囚鳳,其他人不管怎麼撫摸,都只會感到被觸碰,而不會有其他的任何感覺,它如同一道枷鎖,鎖住了你這個區域的快感,其他的如痛感這些,並不受影響,還有乳液、淫液等可以透過囚鳳紗流出,不會堆積」
此時的李青黛完全沒有注意到弟子的字眼,「其他人」,而囚鳳紗在主人進行撫摸時如同無物,會產生相應的快感。
李青黛感受到雲燁已經裝飾完畢,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右手輕輕撫摸著乳房,卻沒有任何快感,好像在觸摸一坨死肉一般,李青黛銀牙輕咬下嘴唇,雙指捏住乳頭,可是不管如何揉捏都只會傳來輕微的快感,哪怕拉扯乳環也是如此。
李青黛慌了,左手迅速下探,捏住那個嬌滴的陰蒂,拉扯那個曾經不敢觸碰的陰蒂環,希望能夠獲取更多的快感,但得到的結果卻是和乳房一樣,有快感,但很少,遠遠不會讓她滿足。
手指再次下探,想要伸入陰道之中,卻被一股薄膜所阻擋,無法寸進。
此時那兩顆乳環、陰蒂環除了象徵著她的恥辱之外,並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強烈的快感,只會如同燭火一般,持續、輕微的挑撥她那顆淫賤的內心,永遠處於欲求不滿的狀態。
李青黛揉搓許久,不斷加大力道,卻只得到涓涓細流,遠遠不能填補那性慾的深淵。
「師尊!」
突然,李青黛雙腿一軟,直接暈了過去,雲燁急忙將其扶住,並放到放到床上。
【先睡吧】雲燁心中一嘆,輕輕撫摸著師尊后背,日常哄睡。
好一會兒李青黛才悠悠轉醒。
伸出玉手輕輕撫摸了乳房、下陰,原本心中的那一絲希翼,慢慢的也如同囚鳳紗一般冰涼。
感受著懷中嬌軀的動作,雲燁輕輕一嘆。
李青黛依舊,只是環住弟子的脖頸,然後動情的吻了起來,久久不見鬆開,好像要吻到天荒地老一般。
「呼……呼……燁兒……你以後還會……給……為師解開嗎?」李青黛放開弟子的雙唇,胸膛劇烈起伏,美目直直的看著眼前的主人。
「除非解除仙奴契約」雲燁目光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師尊。
囚鳳環、囚鳳結已經成為奴器,他也無法取下,除非解除契約。
但是囚鳳紗是可以收回到囚鳳環和囚鳳結當中的,這點他沒有向師尊說明,他覺得師尊這次太過於胡鬧,想要小小的懲戒一下。
李青黛的心徹底沉入谷底,雖然之前弟子早已告訴過她要鎖她一輩子,她也覺得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還事有一股莫大的絕望縈繞在心頭。
「也好,可以為燁兒守身如玉」李青黛看著弟子露出一抹淒涼的笑容。
雲燁心中微痛,緊緊的將師尊摟入懷中,他很想告訴師尊還有補救之法,最後還是放棄了,他想讓師尊漲漲記性。
「師尊,以後你的身體不屬於其他人,也不屬於你,只屬於我」
雲燁輕輕咬住師尊的耳垂,在其耳邊廝磨,語氣鄭重。
聽到弟子的聲音,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充斥著李青黛的全身,嬌軀忍不住的顫抖,雙目無聲落淚,是淒涼,是絕望,還有一絲滿足。
【我的身體不屬於……自己,只屬於……燁兒……】 「師尊,你的心屬於我嗎?」雲燁的聲音打亂了李青黛的思維。
「唔……嗯……我的心也屬於……燁兒……」 「那黛奴,你就是我的了」雲燁雙掌夾住師尊的小臉,一字一頓道。
【好像跟一件物品……一般……好羞恥……】李青黛腦海中不斷的閃爍著各種念頭。
「唔……嗯哼……啊……好美……」突然李青黛瞪大了美眸,只見眼前的弟子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而他的右手卻悄然下探,揉捏著那那顆嬌嫩的陰蒂。
李青黛的雙目中突然迸發出奪目的神采,原來,燁兒並沒有完全奪走她的快感,原來燁兒還是為她考慮的,雖然不能行那男女之事,但是經過剛才的絕望,現在能獲得如此快感,她已經很滿足了。
「嗯哼……還要……燁兒……再重一點……」李青黛緊緊按住弟子的右手,希望他再重一些,快感再強一些。
但是雲燁卻悄然收回手,將李青黛緊緊的抱在懷中,頓時,李青黛的眼中出現一股巨大的失落。
「燁兒……主人……黛奴……還要……」李青黛目光乞求。
「黛奴,這是對你的懲罰,只有主人可以決定對你的調教,你不能僭越?」
李青黛垂下雙眸,修長好看的睫毛輕輕顫抖,懸掛著顆顆晶瑩的淚珠,過了好一會兒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黛奴……知道了……」
說完,李青黛的小臉便縮入雲燁的懷中,雖然知道錯了,但是依然覺得很委屈。
「主人,以後黛奴不能與你行男女之事,你會嫌棄黛奴嘛?」
李青黛聲音淒涼,帶著一些小心翼翼的試探。 雲燁憋住強烈的笑意,他怎麼捨得讓師尊守活寡呢,但是現在還不是告訴師尊的時候,在囚鳳的影響下,師尊只會越來越依賴他,喜歡他。
「那就要看黛奴聽不聽話了」雲燁板著臉佯裝嚴肅。 李青黛嬌軀一顫,一道細小又委屈的聲音從雲燁的胸膛處傳來。
「黛奴……會好好聽話的……」
雲燁拍了拍師尊的美背,示意自己知道了。 「但是明天各大宗門都會到來,後天慶典也將正式開始」
「主人……主人可不可以不要捉弄黛奴,私下裡黛奴會很聽話的……」
李青黛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更多的是討好與乞求。 雲燁沉默了,突然他有些不喜歡師尊變成這樣。 沒有得到弟子的回應,李青黛焦急的想要抬頭,去看弟子的神情,她害怕弟子不答應。
螓首沒能抬起,被雲燁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胸膛。 「仙奴慶典……真的……很重要……」李青黛的聲音帶著哭腔,有著一絲惶恐。
「你是我師尊」雲燁沒有解釋什麼,只有這一句平淡而又堅定的話語。
李青黛慢慢的平靜下來,她已經明白了弟子的心意,不管兩人私下裡怎麼鬧,在明面上,都會尊重自己,不會讓自己顏面盡失,下不來台。
看到懷中平靜的嬌軀,雲燁也放下心了,解開了師尊的靈力封禁,撫摸著師尊的秀髮、美背,哄誘著師尊睡覺,他知道明日師尊丑時就會起床,能夠休息的時間已經不足兩個時辰了,他必須讓師尊儘快休息。
「燁兒,我還想要」
「不行」
「燁兒,胸脯好癢」
「自己抓」
「燁兒,你真好……」
「嗯?」
「燁兒……」
「嗯」
第十二章、仙奴慶典
丑時三刻,雲燁睜開眼,師尊已經不見了蹤影,但是床上殘餘的溫香可以感覺到師尊剛離開不久。
收拾了一下,便推門而出,看著師尊房間的燈光,估計正在梳妝打扮,雲燁嘆了一口氣,師尊平常不帶首飾,不施粉黛,都是以素麵示人,但本來就是人間絕色,何須那些庸脂俗粉。
【看來師尊真的很重視這次慶典】
可是雲燁沒有辦法幫到師尊,他也只會盤一些發簪,不過他並不著急,師姐會出手的。
正這般想著,師姐的房門已經輕輕推開,已經梳妝好的姜知韞與雲燁輕輕對視,兩人都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姜知韞慢步朝著師尊房間走去,輕輕敲了敲門,得到應允之後便推門而入。而雲燁也走向了廚房,生火炒菜,洗米燒飯。
……
上午九時,天劍峰之上,凌天殿內。
此刻凌天殿內已經聚集了眾多劍宗高層,李青黛處理好事務之後,姜知韞、雲燁便跟隨著師尊在此等候,山門處會有長老等候,然後接領來此,寒暄一番後便由專人帶領前往歇腳之地,並負責這幾日相關事宜。
雲燁打量著著殿內,其實他對這裡並不熟悉,將近二十年來,僅僅來過三次,有些無聊打了個哈切便開始閉目養神。
「姜師姐、雲師弟」
……
不斷地有弟子進出,路過姜知韞身邊時都會與其打招呼,姜知韞因為是掌門親傳大弟子,所以同輩之間,不管入門早晚都得叫一身『姜師姐』,而姜知韞待人溫和,知書達理,性子極好,從不以勢壓人,所以大多數弟子都服姜知韞,願意與她親近。而那聲雲師弟不過是看在姜知韞的面子上附帶罷了。
姜知韞看著雲燁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也是無奈的搖頭。
「姜師姐好,雲師弟好」一道清秀的倩影走到姜知韞身前停下,輕輕行禮。
雲燁睜開雙眸,打量著眼前的師姐,身材修長,不過比師姐稍矮,一身劍宗標準劍袍,雖然有些舊色,卻很乾凈,有著一股淡淡的清香,穿在其身上雖然有些略顯寬大,不過還是能隱約看到其姣好的身材,面容清秀和師尊一樣不施粉黛,唯有一根玉簪束住青絲,雖然比不上師尊師姐的傾國傾城,但也可以說的上美人如畫這四個字。兩人並沒有交集,所以雲燁願意以禮相待。
姜知韞看到雲燁睜開了雙眼,不由得有些好奇,便起了介紹的心思。
「這位是上林峰嫡傳,林夕顏師妹」
「林師姐好」
林夕顏笑著輕輕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苦澀,與姜知韞聊了兩句便打算離去。
「林師妹」姜知韞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叫住了林夕顏。
「姜師姐?」林夕顏轉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姜知韞。 「放心,我會贏的」姜知韞聲音輕柔,但是堅定不移。
林夕顏短暫的錯愕之後,立馬浮現一抹明艷的笑容,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這是發至內心的笑容,所以雲燁都感受到其魅力,完全配得上笑靨如花。
「嗯,謝謝師姐」林夕顏行了一個大禮。
姜知韞一個閃身,急忙將其扶起。
看著兩人如此,雲燁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等待林夕顏走後,就立馬詢問師姐。
「師姐,這是發生了什麼?」
姜知韞抿了抿嘴唇,沒有回答,過了一會,轉頭對著雲燁就是一個板栗。
「不搭理其他師兄弟,只搭理美女師姐,是嗎?」有些小小的醋意。
看著師姐那笑容,雲燁連忙否認。
「還不承認,剛才眼睛都看直了」姜知韞又是一個板栗。
「姜……姜師姐」
還不等雲燁反應,旁邊又來了一個宗門弟子,顯然看到了姜知韞暴打雲燁的一幕,與往日那溫婉動人的姜師姐實在是有些反差,一時之間,頓住了。
「咳……咳咳……雲燁不聽話,趙師弟,有事嗎?」姜知韞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隨即雙手重新疊握在小腹,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婉大師姐模樣。
「沒……沒事……」話音未落,那人就不見了蹤影。 「師姐,你這形象怕是要毀咯」雲燁調侃道。 「無妨,今晚我在望月坪等你」
姜知韞笑盈盈的看著眼前的師弟,只是在雲燁看來,卻有些惡寒。
「知韞,燁兒,飛仙門馬上就到了,勿要再嬉鬧」兩人心湖之中同時傳來李青黛的聲音,兩人連忙站好,一絲不苟,盡顯劍宗威嚴。
飛仙門是距離劍宗最近的頂尖宗門,所以最快達到。 雲燁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師尊,簡直與平常判若兩人,雖然同樣的風華絕世,但是各有千秋,若說之間是清冷高貴,那現在就是雍容華貴,玉麵粉黛淡淡,身著宗主道袍,耳環、吊飾、步搖……每一件都是恰到好處的搭配,並不破壞原來的美感,組合在一起之後,劍宗之主、天下第一劍仙的威嚴之感瞬間席捲全場。
【師尊今天真好看】雲燁對著李青黛傳音。 【哦?我以前不好看?】本來不期待師尊的回應的雲燁,聽到此話頓時緊張起來,這是一道送命題。
【都好看,只是今天有種別樣的美】
雲燁看到師尊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
「飛仙門到~」一聲清喝,只見一行十多人,走進了凌天殿,在專人的安排下,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之上。
雲燁靜靜站立,看似聽得聚精會神,其實心思早已不在大殿之中。
「雲燁」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雲燁拉回了現實。
「弟子在」雲燁反應過來,立馬出列對著師尊行禮。 「嗯,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成就」一道雍容的聲線傳迴蕩在大廳之中,雲燁看著那飛仙門領頭的貴婦人,正想行禮,卻發現不知道對方叫什麼,是何地位。
【此人是飛仙門門主許霞琴】
雲燁不露痕跡的朝著師姐看了一眼,神色感激。 「謝許門主誇獎」
「雲燁,你且帶著清媚師侄去一趟望月峰」 雲燁神色一怔,旋即明白師尊的用意,如今飛仙門已經到來,自然要讓其見過安潔兒的屍首。
只見飛仙眾人走出一女子,身高與師姐差不多,對著許霞琴和李青黛行禮,便朝著雲燁走來。
來人身著淡紫色的長裙,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夢幻般的美感。她的長髮如同流水般順滑,飄逸地垂落至腰間,呈現出柔和的媚粉紫色。五官精緻,眉目清秀,淡紫色雙眸含情脈脈,仿佛能夠穿透人心。肌膚白皙細膩,泛著淡淡的光澤,給人一種無暇的感覺。
「雲師弟?」
清媚走到雲燁身前晃了晃那潔白如玉縴手,一臉嬌笑的看著雲燁。
雲燁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嫣然一笑的仙女,不由得撇了撇嘴,又是一個尤物,不過與蕭霽禾不同的是,清媚是清純與嫵媚完美並存,而蕭霽禾則是妖艷、嫵媚,更有御姐風範。
「咳,清師姐請隨我來」雲燁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踏出殿門的那一刻,他感覺到兩束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背後。
【完咯,今晚望月峰怕是回不去咯】
「師弟怎麼啦?」兩人走了一會,察覺到雲燁的心不在焉,清媚關切的詢問道。
「沒事,今晚估計有點難過」雲燁嘆了一口氣。 清媚掩嘴輕笑,她覺得這個師弟很有趣。
「師弟有道侶啦?」
「算沒有吧」雲燁想了想,雖然如今修仙界師尊弟子結成道侶的例子屢見不鮮,但是他目前並沒有能力站在李青黛的身旁,而另外一個溫婉端莊的身影,也浮現在心頭。
「哦,算?」清媚背著雙手,側頭看著身旁的少年,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像能看透雲燁心中所想。
「因為還不知道清師姐有沒有道侶呀」雲燁攤了攤手,他不想暴露太多自身的信息,於是把問題拋向了清媚。
「哦,那要是師姐沒有呢」清媚停下腳步,然後靠近雲燁,雙手背在身後,輕輕踮起腳尖,微微抬頭打量著眼前的少年,淡紫色美眸中,有流光婉轉。
雲燁看著眼前精緻的花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師姐,你看我怎麼樣?」
這樣的場景在面對魔女之時便有了經驗,雲燁心裡一橫,便將臉慢慢靠近,眼看兩人就要親上。但是雲燁絲毫不退縮,反正他不吃虧。
「哦,你師姐同意啦?」清媚保持不動,櫻唇輕輕一勾玩味的看著雲燁。
雲燁神色一頓,隨即立馬恢復正常,臉龐仍然慢慢靠近,感覺鼻尖上的汗毛已經交織在了一起。
「劍宗正是用人之際,我想師姐會接受的」 「小師弟真有趣」最終還是清媚堅持不住,一個閃身便來到數步之外,笑盈盈的看著雲燁。
雲燁摸了摸鼻尖,好好聞,香味不濃,但是帶著一絲魅惑,讓人心神搖拽。
「走吧,清師姐」雲燁面不改色向著望月峰走去,一會兒就來到望月峰山門之處。
清媚停下腳步,看著那副蘊含劍道真意的對聯,怔怔出神。
「望月峰上三仙修道」
「沐風崖前萬物逢春」
「天人合一」
輕柔的聲音想起,是清媚在低聲朗誦。
「小師弟,這是姜師姐寫的對聯,李宗主執筆的吧?」
「我寫的」
「哦,想不到小師弟還會筆墨」清媚掩嘴輕笑,明眸之中波光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是」雲燁背負著雙手,一副高人摸樣。 「咯……咯咯……」銀鈴般的笑聲在身後響起。 「小師弟越來越有意思啦」
來到望月坪外的會客堂,雲燁停下了腳步。 「怎麼啦?」
雲燁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應不應該帶清媚進去,畢竟望月坪幾乎沒有外人進去過,師尊也沒有特別說明。
【總不能將人晾在這,再回去問師姐吧?】 雲燁仰頭看天嘆了一口氣。
「師姐應當知曉來此的用意吧」
「嗯」清媚收斂了笑意,眉目中有著一絲哀傷,這起事件劍宗早已知會飛仙門,安潔兒是她很喜歡的一個師妹,她今日對雲燁態度如此友好,也是因為知曉了全部過程。
如果換成別的男子敢如此當眾調戲她,恐怕早就被打斷了第三條腿,她雖然嫵媚,但不是軟柿子,她還是飛仙門當代實力前三的弟子。
「如果師姐想要今日取走屍身,那便在此等候」 雲燁沉吟一番,本來想直接拒絕其入內,但是看到其哀傷的神色心中還是一軟。
清媚美眸在眼眶中轉了轉便開口道「此次前來沒有攜帶能妥善存放安師妹的器物,恐怕安師妹還要在師弟這叨擾幾日」
雲燁一陣無語的看著她,你看我像傻子麼? 清媚捂嘴輕笑,笑盈盈的看著雲燁,一顰一笑,都媚動心神。
「好啦,小師弟,就當姐姐欠你一個人情,就讓姐姐去看一眼傳說中的望月坪吧」
「姐姐早就對培養了兩代絕世大劍仙的望月坪心生嚮往」
一代絕世劍仙葉瑤雲,劍斬宋晚棠於隕仙嶺。 二代絕世劍仙葉輕語,劍斬段榆景於劍宗山門之外。 兩次拯救修仙界於水火之中,望月坪更是成為飄渺天下所有劍修的心中聖地。
「師姐還是在此等候吧」雲燁黑著臉還是沒有答應,說完朝著院門走去。
「哎……」清媚急忙拉住雲燁的左手。
「師弟……弟弟……你就帶姐姐進去一次嘛」 清媚抱著雲燁的左手,美目乞求的看著雲燁,媚眼如絲。
雲燁青筋暴起,本來今晚就不過了,再讓師尊察覺到他身上有著清媚的清香,那就真完犢子了。
「清師姐,鬆手」雲燁深呼吸,平復心情。 「不嘛,弟弟不帶我進去,我就……我就……大喊師弟輕薄我」
「你……」
「救~命~啊~劍~宗~欺~負……」
「停!」雲燁妥協了。
「進去後別亂看亂摸,師尊、師姐的屋子是一定不能去的,不然許掌門都保不住你,還有看到的一切都不能外傳」雲燁鄭重的警告道。
清媚頷首頻頻點頭,眼神中滿是喜悅。
雲燁打開院門,披露陣法一角,讓清媚進入。 「哇,不愧是望月坪,真是宛如仙境一般」清媚美目中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還能不能再假一點?」雲燁黑著臉諷刺道。 「這是師弟的屋子嘛?」清媚沒有理會雲燁的嘲諷,指著不遠處的一間三室屋子說道。
雲燁輕輕點頭。
「我能去看看嘛?」
「不行」這哪能答應,萬一裡面還有師尊沒有收拾乾淨的衣物,被發現那可就完了。
「那我能……」
「先去看安潔兒」雲燁直接打斷清媚。
「嗯」提到安潔兒,清媚也是安靜下來。
兩人穿過月瀑,來到月洞深處,一眼就能看到千年寒冰上的安潔兒。
清媚走了過去,沒有了剛才的活潑媚動,神情有些哀傷,伸出玉指輕輕撫摸著安潔兒蒼白的臉頰。
安潔兒是屍身很乾凈、整潔,被姜知韞整理過。 「師姐,為什麼安師妹會在劉山村執行任務?」雲燁將心中的疑惑拋了出來。
「安師妹回家探親,路過劉山村,接到了任務傳訊,於是在附近下了渡船……」清媚神色哀傷,將過程緩緩道出。
「但是不覺得離飛仙門太遠了嗎?」雲燁直視著清媚,他的直覺告訴她,很不對勁。
清媚聞言,抬頭看著雲燁,片刻之後,眼神低沉下來,眼底滿是殺意,她知道這其中肯定有貓膩,恐怕是宗門內有人圖謀安潔兒。
「我會調查清楚的,謝謝雲師弟」
「師弟,可以讓我和師妹單獨待會嘛?」
雲燁有些猶豫,這是師尊師姐的閉關之所,也是望月坪最大的秘密之一,一般不會讓外人進來。
「抱歉」最終雲燁還是拒絕,不過卻後退一定距離,給她們留出單獨的空間。
「謝謝」
一炷香之後,清媚收拾好心情,同雲燁離開了月洞。 「要喝酒嗎?」
「你有嗎?」
雲燁輕輕點頭,兩人來到沐風台上,對坐在石桌前,雲燁從廚房拿來兩個小碗。
「將就一下,這裡沒有酒杯」
「咯……咯咯……大名鼎鼎的望月坪居然沒有酒杯」清媚捂嘴輕笑。
雲燁有些尷尬,她們師徒三人都各有一隻養劍葫,對飲從來不用酒杯。
「平常不與姜師姐對飲嘛?」
「我們喝酒都是用養劍葫的」雲燁晃了晃手中的紅皮青繩養劍葫。
「師尊是玉色雪紋的,師姐是青色桂紋」
「真好」清媚兩隻玉手手肘撐在石桌上,掌心托著玉頰,看向雲燁手中的養劍葫,滿眼羨慕。
她不是羨慕雲燁有一隻養劍葫,而是羨慕師徒三人各有一隻養劍葫。
「唔……好好喝……」清媚喝了一口碗中的桂花釀,沒有想像中的辛辣,清香甘甜,很好入口,但不失酒味。
「少喝點,後勁很大的」雲燁看著清媚一碗接著一碗給自己倒著桂花釀心中很是心疼。
這可是靈酒,望月峰特產桂花釀,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因為望月峰上的月桂是獨一無二的。但是後勁真的很大,加入了各種靈藥,好處很多。
「你在擔心姐姐嗎?」
「我在心疼我的酒」
「咯……咯咯……弟弟真小氣」
「弟弟,你應該很幸福吧」
雲燁聞言一怔,不堪回首的過往紛紛浮現,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咦,弟弟還有故事,別騙姐姐哦,飛仙門修士,在神魂一道,可是獨樹一幟哦」
雲燁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好弟弟,說說嘛,姐姐再欠你一個人情」 「你的人情可真是不值錢」
「姐姐的人情很值錢的,真的,弟弟可以出去打聽打聽」
最後雲燁實在是忍受不了,還是簡單的講訴了一下。 「唉,弟弟真可憐,弟弟真厲害,羨慕弟弟了,來乾杯!」
清媚面色紅潤,眉目間有了些醉色,顯然沒有使用靈力逼出酒勁。
【她想一醉?】雲燁有些急了,孤男寡女的,她醉了,他就說不清了。
雲燁奪過清媚打的酒碗,不想讓她喝了。
可是清媚卻手疾眼快的抱住了養劍葫不撒手。 「小師弟,其實我和你一樣,又不一樣」清媚目光低沉,面色有些哀傷,那是一種無法反抗宿命的絕望。
雲燁停下了動作,他也被清媚的情緒所感染。 「其實,宗門也沒有多少人喜歡我,幸好師尊、師妹待我極好,讓我有信心活到現在」
清媚拿起養劍葫猛喝了一大口。
「可是……可是……她們也不要我了……嗚……」 清媚低聲抽泣,神色哀傷至極。
「哪有不要自己弟子的師尊?」雲燁寬慰道。 清媚輕輕搖頭,又是喝了一大口酒水。
「你不懂,未來我註定會墮落,這是我的宿命,生來便如此」
「我將不是我」
清媚神色淒涼,不管雲燁如何詢問,都不願透露更多。
「安師妹……是為數不多真正待我好的人……」 「所以,真的謝謝你,雲燁」
雲燁沒有說話,只是陪著清媚對飲,他懂這種感覺,而清媚好像比她更慘。
他難以想像一個修仙界的天之驕女,到底經歷了什麼,以後又會發生什麼,讓她如此絕望。
「我的……時間……不多了,謝謝你,陪我……飲酒……」
清媚輕聲呢喃,她早已醉眼朦朧,趴在桌上呼呼睡了起來。
雲燁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拿了一件衣袍,蓋在清媚身上,沐風台上風大。
看著熟睡中不斷顫抖的嬌軀,玉頰紅潤,吹彈可破,神色變換不定,一會幸福,一會痛苦,一會絕望,雲燁最終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如果,未來你走投無路,可以來找我」
雲燁從清媚懷中抽出養劍葫時,在其耳邊輕輕說道。 清媚眼皮微微顫抖,最終還是沒有睜開,好像沉浸在睡夢之中。
看著清媚沒有要醒的跡象,雲燁索性在一旁開始打坐修煉,不再前往凌天殿,那邊更加無聊。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黃昏。
雲燁算了算時間,便起身開始做飯,不多時,菜香,飯香便飄蕩在望月坪。
一道人影悄然出現在雲燁身後。
「醒了?」雲燁沒回頭,淡淡說道。
「真是沒想到,清師姐居然是個大酒鬼」
「師弟真是好雅興」一道溫婉的聲音響起,不似清媚那樣嫵媚。
雲燁身形一顫,然後轉身,一臉苦笑
「師姐……」
「師尊讓我告訴你,今晚不回來吃飯了」姜知韞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樂,但是雲燁知道,師姐肯定有些生氣了。
「那我們吃飯吧,飯菜剛好熟了,今天全是師姐愛吃的菜,嘻嘻」
「是在討好我嗎?」
「我和師姐這關係,哪裡需要討好,全心全意為師姐著想不是師弟分內之事嗎?」
「嗯」姜知韞輕輕點頭,語氣都溫柔了許多。 飯桌上,雲燁正打算開動,又被師姐叫住。 「不喊清師妹嗎?」姜知韞神色玩味的看著師弟。 「師姐,我和她真不熟,她就一大酒鬼,喝醉了就賴上我了,還想抱著我耍酒瘋,幸好醉倒了,我們吃我們的別管她了」
這個時候打死都不能承認,必須撇清關係,雲燁二話不說便開動起來。
姜知韞笑意更甚,最後還是她起身將清媚喚醒,叫她過來吃飯。
清媚起身,腦海中閃過醉酒前的記憶,俏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微微活動身軀,一股男子的體香湧入鼻尖,不香,但是很舒服。
兩隻柔夷輕輕拿住衣袍,從自己身上拿了下來,仔細摺疊,放在了石桌之上。
然後起身,跟在了姜知韞身後,看著眼前的姜知韞,以及前方飯桌前的雲燁,清媚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居然在人家的道場醉倒了,實在是不禮貌。
清媚坐下後,低著頭,紅著臉,小口小口的將靈米送入櫻桃小口當中,像是新過門的小妾,第一次在餐坐上吃飯,不敢去看身旁的姜知韞和對面的雲燁。
「清師妹,多吃點,燁兒的手藝還是不錯了」 看到清媚侷促的樣子,溫婉的姜知韞使用不必如此拘束。
「嗯嗯,謝謝姜師姐」清媚輕聲回應,聲線沒有白日的那種嫵媚,多了一絲清純。
清媚看了兩眼對面的沉浸扒飯的雲燁,心情莫名有些失落。
「姜師妹,嘗嘗這桂花月魚湯,可以解酒,月潭中的月魚可是很少的哦,平常燁兒都不肯做給我們吃,這是特意給你做的呢」
「謝謝師姐,謝……謝師弟」清媚的玉頰更加紅了,如同玉中血沁一般,動作端莊的乘了一勺魚湯,頷首埋的更低了。
以往再大的宴會,再莊重的場合,清媚都不會亂了陣腳,總是儀態大方,進退有據,可是在這望月峰,不過是一席三人,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卻讓清媚有些拘束,不知道是因為這溫馨的氛圍,還是吃飯的兩三人。
「我沒有,師姐你可別亂說啊」雲燁急忙否認,笑話,這哪能承認,先不說師姐那過不過得去,師尊知道,自己就真完了。
姜知韞輕笑,並無言語。
……
次日,劍宗仙奴閣重建慶典正式開始。
雲燁和姜知韞坐在觀禮台上有些無聊,慶典流程本來就很枯燥,都有既定的程序。
慶典對劍宗來說的確很重要,關係到劍宗仙奴閣能否重建,以及劍宗在修仙界的地位、影響等,但是以劍宗的底蘊來說,只要按照流程一步步的走,就不會有什麼大的意外。
「師姐,好無聊啊,居然還要七天」雲燁忍不住對師姐抱怨,一套流程走下來,大概七天左右,這還是劍宗壓縮的結果,結束後,還會舉辦幾天活動,促進各宗弟子之間的交流,會有一些機緣,有興趣的都可以參加,讓賓客不止於那麼匆忙。
姜知韞右手輕輕拍了拍雲燁的手「後三天會有意思的多,想不想看師姐打架?」
雲燁拉住姜知韞的秀手,輕輕的按摩,神色專注。 「師姐會受傷嗎?」
姜知韞感受到手的觸感,有些羞意,輕輕掙扎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將手收回來。
「不……不會,你太小看師姐了」
「是是是,師姐是劍仙」雲燁突然有些氣惱。按壓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幾分。
姜知韞有些沒好氣的看著雲燁,不明所以。 「師姐應當小心,不可輕敵」
「嗯」姜知韞心中溫暖,輕輕頷首。
雲燁翻過姜知韞的玉手,食指指肚在其玉指、掌心輕輕撫摸、檢查。
「嗯,很好,師姐的手上沒有傷痕」
「有傷痕就不喜歡師姐了嗎?」
「我會傷心的」雲燁細細按摩著纖纖玉指,下意識的回答道。
姜知韞面色微紅,內心深處的琴弦被輕輕撥弄,悠揚婉轉的琴音轟開了不願意敞開的心扉,那是她不願面得的另外一個自己。
沒有說話,安靜的享受著師弟的按壓。
突然,原本和氣的慶典,出現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劍宗在宣布慶典流程之時,金剛教的一個和尚提出來了異議。
「阿彌陀佛,貧僧認為,慶典鬥法當縮短年歲,給予年輕弟子更多的機會,參加的修士,修道歲月應當不超過半甲子」
一言既出,整個現場瞬間安靜,然後爆發出劇烈的爭吵。
姜知韞聽後瞬間玉手緊握,眉宇之間浮現一抹怒氣。 「師姐,這……」雲燁知道慶典有一個鬥法的流程,旨在增加慶典觀賞性,畢竟是修仙宗門,自然要比個高低,爭個長短,熟悉別宗底蘊,擴大宗門影響,但是他不清楚具體細節。
姜知韞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仙奴慶典,按照慣例,都有一個鬥法的流程,奪魁者可以與宗門的一名弟子簽訂仙奴契約,而且這名弟子天資不能太差」
「那就是我們要出一名仙奴的意思?」
「嗯,第一次是必須要的,算是納投名狀」 「原本按照慣例,修道甲子內的修士都可以參加,只是……」
「只是沒想到他們如此不要臉,擔心打不過師姐,便提出如此噁心的要求」雲燁已經大致明白了事情的脈絡。
姜知韞殺力之強,同輩罕見,甲子之內,近乎無敵。 「那師姐,我們……哪位弟子是誰?」
「林夕顏,林師妹」
姜知韞面若寒霜,她很少生氣,但是今天她真的很憤怒,這不僅關係到劍宗的顏面,更何況自己已經答應林師妹,會贏得比賽。
「為……為什麼,會是林師姐……」雲燁低聲呢喃,他對林師姐的印象很好。
「還記得我與你說過劍宗的劍脈傳承嗎?」 雲燁輕輕點頭,時間很久了,但他仍然記憶猶新。 「上林峰之主在第二次仙魔大戰戰死。其大弟子林正先-林師叔以金丹境繼承劍脈之主,但林師叔天資有限,遲遲不能突破元嬰」
「而十二年前林師兄在宗門任務中戰死,上林峰本就修士稀少,在此之後其他弟子陸續轉投其他劍脈,只剩下其道侶黃玉瑾-黃師叔,養女林夕顏-林師妹,以及十二歲的兒子林清文,黃師叔很早就在在一場戰鬥中道基受損,困於金丹,元嬰無望」
「再過五年斷傳承百年之期即將到達,屆時宗門將極大減少上林峰的資源供給,所以林師妹自願成為鬥法的……彩頭,來換去上林峰傳承延續三十年」
雲燁默然,三十年聽起來很長,但是宗門資源是按修士發放,若是劍宗輸掉鬥法,屆時上林峰之上只有黃師叔和林清文兩人,所以,資源真不太多。
林師姐恐怕還是為了那林清文。
宗門也並不是無情,已經給了百年的期限,期間不曾減少弟子資源,而弟子為宗門出任務做出貢獻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以上林峰的角度來說宗門還是有點頗為無情,可是縱觀全局,偌大的一個宗門,不止一個上林峰。
「按照慣例,甲子之內的修士皆可參與鬥法」一名劍宗長老氣憤的說道。
「呵,大家都知道,你們劍宗姜知韞,甲子之內有無敵之姿,誰是對手?」說話的是玄清宗的一名長老。
此言一處,全場靜默下來,難得達成共識。 「沒想到師姐這麼強」雲燁捏著姜知韞的秀手打趣道。
姜知韞神色淡然,這是她在一場場戰鬥中殺出的威名,只是她性子溫婉,為人低調。
「莫不是你們劍宗輸不起?連一個慶典鬥法的彩頭都不願給?」這是萬獸山的一名長老。
「胡說,為何輪到我們劍宗,你們就不願遵守慣例?」
「你們劍宗重建仙奴閣,當然不能一味遵守舊例」這是天焰閣的一位長老。
雲燁皺了皺眉頭,天焰閣有一位傑出弟子,與師姐交好。
好似察覺師弟心中所想,姜知韞解釋道「天焰閣派系鬥爭複雜,沐秋她們一脈也沒有絕對話語權」
雲燁點了點頭,沐秋就是師姐的好友,江沐秋,是天焰閣掌門一脈的大弟子。
「哦,你們想如何」最終李青黛還是發話了,全場頓時安靜。
畢竟李青黛殺力堪比十四境,全場修為最高者,強者為尊,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劍修殺力高出一境,在踏入十三境之後,便不復存在,畢竟能踏入十三境的修士,哪個不是天賦卓絕,古來竿見之輩?
但是李青黛不一樣,是劍修中的異類,與十四境一戰,不僅全身而退,還是不落下風。
雲燁掃視觀禮台各處宗門,眼力不斷地湧現怒火,他們竟敢如此逼迫師尊,如此怠慢劍宗。
到底還是實力唯尊,若是劍宗巔峰時期,玄清宗等幾大門派絕不敢帶著幾個一、二流勢力在劍宗面前如此叫囂。
說不定……說不定劍宗式微,裡面就有其他門派的影子。
「李宗主,我們天道盟聯合商議,希望以半甲子為限」
聽到此話,素來中立的藥神谷、飛仙門領頭人瞬間變了臉色,他們被代表了。
李青黛雙目微眯,冷模的注視著玄清宗的長老,是要以天道盟的大勢強壓劍宗低頭?
「所以,天道盟六大宗門都是這個意思?」李青黛環視全場。
玄清宗、金剛教、萬獸山、天焰閣當即點頭。 「天道盟六大宗門同氣連枝,自然共同進退」玄清宗長老的目光掃過藥神谷、飛仙門的觀禮台,其中威脅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兩處宗門騷動了一會,最終歸於沉默,算是默認了。 李青黛柳眉微蹙,就要發怒,劍宗何須如此看人臉色?
這不合劍道,莫說先輩不會答應,就是還劍湖中的萬千沉劍,也不會答應。
「宗主」看到李青黛的臉色不對勁,趙春元急忙走出來,打斷李青黛。
「不過是一彩頭而已,還請宗主以大局為重」 彩頭?當真只是一個彩頭?輸的是一位未來一位有望得道的劍仙,輸的是劍宗的臉面,輸的是劍宗積攢幾千年的錚錚劍骨。
隨後又是幾位長老,勸諫李青黛。
李青黛頹然坐在座位上,心中有些無奈,有些事真不是一個人就能完成,人力有窮時,就算她再怎麼努力振興劍宗,都要面對現實。
美目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了一處觀禮台,看向了雲燁。
此時的雲燁面色平靜的看向玄清宗觀禮台,但是眼中蓄滿了怒火,他要牢牢記住今日這些人噁心的嘴臉,來日必將一一清算。
「哼」李青黛嘴角輕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自己又不止一個弟子】
李青黛起身,雙手背在身後,一股強橫道無可抵禦的威壓鎮壓全場,目光清冷的對著玄清宗眾人朗聲道。
「既然你們要求更改慣例,要給年輕一代更多的機會,以半甲子為限,那劍宗也要有劍宗的要求,就以二十歲為限,只能二十歲以下修士參加」
「不然,那就送客」最後一字落下,李青黛殺機畢露,環視全場。
她自然熟悉各宗隨行人員的實力,以此為限,可以排除多個有實力的對手,而雲燁則是他的底牌。
「好,天道盟沒有異議」一陣騷動過後,玄清宗回應。
只要姜知韞不能參賽,在他們看來,一切都十拿九穩,劍宗早已青黃不接。
……
深夜,雲燁正在左室修行,他已經明白師尊的用意,希望他為劍宗扳回一局,他自然不會讓師尊失望。
「師尊」雲燁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絕美的女子。 李青黛輕輕點頭,在雲燁身旁坐下,眉目之間有些歉意。
「師尊不必如此,就算半甲子為限,弟子都會請求出戰」
雲燁將李青黛摟在懷中,輕聲安慰道。
「燁兒,凡事不可勉強」
「我知道,師尊」
雲燁吻上了師尊的紅唇,右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解開腰帶,探入師尊的褻褲之中,輕輕挑逗著那枚精緻的陰蒂環,輕輕揉捏那嬌嫩的陰核。
「唔……嗯……」李青黛頓時嬌哼起來,她自己無法獲得快感,每次撫摸都只能被冰冷的囚鳳紗所阻隔,只有雲燁可以讓她滿足。
「還習慣嗎?黛奴」
「嗯……習慣……」
右手下伸,在陰唇之間撫摸,不一會了便是滿手淫液。雲燁鬆開師尊的紅唇,將手指放在師尊眼前,
「真淫蕩呢師尊,白天居然當著這麼多人流下淫水,偏偏自己還感覺不到任何快感,你好下賤啊師尊」
李青黛面紅如滴水,將頷首埋入雲燁的胸膛之中,不理會雲燁的調戲。
「燁兒,我擔心你……」
「師尊,你不是教導過我,劍出無畏,出劍無悔嘛」雲燁輕嘆一口氣。
「可是……」
「黛奴,舔乾淨」雲燁神色一肅,打斷了師尊的話語,他不想活在師尊和師姐的呵護下,他沒有那麼脆弱,相反,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他很強大。
「是……」李青黛止住了話語,她明白弟子的心意,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李青黛雙手接過雲燁的右手,輕輕舔舐起來,細緻、認真。
「還想要嘛?」雲燁看著差不多了,便開口詢問師尊,要不要更多的快感。
「要……一點……」李青黛銀牙輕咬著下嘴唇,輕輕點頭。
「好,叫主人」
「主人,再給……黛奴……一點點……」
雲燁聽罷,吻上了李青黛紅唇,李青黛吸吮過自身淫液,自然不肯,但是雲燁這次很強硬,他甚至沒有封印師尊的靈力。
最終,李青黛拗不過雲燁,只能被迫索吻,雲燁的右手開始在師尊的乳房之上揉捏,拉扯乳環,力氣越來越大。
「唔……嗯啊……好美……謝謝主人……黛奴……真的好美……啊啊啊……黛奴好像要……嗚……嗚嗚……」在巨大的快感之中,李青黛雙目流淚,眼神中滿是委屈,她真的好想高潮,可是自己已經被奴器束縛,至少十年內都不可能高潮了,除非解除契約,但是她怎麼可能解除與雲燁的仙奴契約?
雲燁看著師尊委屈的神色,心中也是陣痛,思慮之下,決定慶典之後就告訴師尊真相,自己可以控制那囚鳳紗。
雲燁只能不斷加重手中的揉搓力度,讓師尊獲得更多的快感,滿足更多的淫慾。
「主人……不要了……」李青黛神色痛苦、掙扎,最終還是決定推開了雲燁的右手,她希望雲燁早點休息,三天後就要進行鬥法,明天還要跟隨他師姐練劍。
李青黛起身給雲燁倒了一杯茶水,羞怒的看著弟子,居然在她舔舐淫液後接吻。
「燁兒,下次不許這樣了,不然……」
「不然怎麼樣?」雲燁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師尊。 「不然,不然……」說了半天李青黛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雲燁接過茶水,漱了漱口,佯裝要吐,卻一口吞了下去。
「你……燁兒……你……我真的很生氣……」李青黛嚴肅的盯著弟子,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好啦,師尊,我又不嫌棄你」雲燁起身想要抱師尊,卻被李青黛躲開。
李青黛躲開之後,冷漠的看著雲燁,沒有任何言語。 「唉~師尊當如何」雲燁嘆氣,他拗不過師尊。 「答應我,下次不許這樣」
「好」
雲燁擺了擺手,無可奈何,然後將李青黛摟在懷中,這次李青黛沒有掙扎。
「師尊,我真不嫌棄你」
「燁兒,你是我的主人,應該高高在上,我不希望你沾惹我這下賤之人的淫穢之物」李青黛神色淒楚,目光幽幽。
「可是師尊,你在我眼中永遠都是那九天之上的皓月啊」
……
三日後,天劍坪。
「鬥法共三日,採用抽籤制」劉正然在擂台上宣布比賽規則。
劍宗出五人,頂尖宗門出三人,其他到場的一流宗門、世家,出一人,共計三十二人。
三大王朝不約而同的放棄參賽,不想與修仙界的恩怨牽扯過多,至於二流及以下宗門,或許也有天才,但是今日確沒有資格。
「師弟,你要小心」姜知韞為師弟整理衣裳,輕聲囑咐,眼神中滿是擔憂。
雲燁輕輕點頭。
今日上午,三十二進十六,雲燁對戰天焰閣的弟子,風無華。
「雲師弟」風無華行禮。
雲燁還禮。
「我家師姐與姜師姐是好友,我會手下留情的」想了一會,風無華還是說道。
【原來是沐秋師姐一脈的人】雲燁輕輕點頭,不由得對其生出幾分好感,但也僅此而已,誰知道是不是內鬼,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說這兩人誰會贏」場外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都是掌門親傳,難說」
「風無華吧,畢竟已經名聲在外了」
「劍修可是殺力超群」
「別爭了,不如去場外壓一把」
比斗開始之前,場外就有人坐莊,對這場大比的每場鬥法都有開盤。
劉正然一聲令下,兩人便打鬥在一起,風無華也是七境修為,修為甚至高過一截,但是根基卻不如雲燁深厚,更何況雲燁還是劍修,雖然還沒有本命飛劍,不足以「殺力高出一境」,但殺力在同階之間,依然非凡,再者雲燁還有其他手段。
試探好對方虛實,雲燁心中有了主意,他決定隱藏修為,自己只能「竭盡全力」全力的擊敗對方。
反正一個人每天最多對戰兩場,不用太過擔心靈氣消耗。
兩人隨即大戰三百回合,在眾人的眼中,兩人斗得不相上下,最後雲燁兵行險著,才堪堪將其擊敗。
「聽說這位與姜知韞師出同門,也是李宗主親傳」 「怎麼看著不像啊,完全沒有姜師姐那般風華絕世、殺力驚人」
「在藏拙?」
「不清楚,再看吧」
姜知韞聽到這些議論聲,抿了抿嘴角,在壓制其中笑意,已經明白師弟的想法,她不能露餡。
第二場,雲燁竭盡全力擊敗藥神谷弟子。
此時雲燁正柱劍在地,不斷喘著粗氣,彷佛全身力氣都耗盡,都站不起身了。
姜知韞也是樂得配合,飛身前往擂台,將其接下,眼神中滿是關切。
「我覺得……不想是藏拙,他是真菜,這兩名弟子之中,藥神谷的修為稍高,看他樣子分明已經竭盡全力」
「我看也是」
「但是……為什麼他都贏了?」
「……運氣?」
……
第三場,雲燁竭盡全力擊敗萬獸山弟子。
眾人看著躺在擂台上喘著粗氣,好似受了嚴重的內傷,無法在移動分毫的雲燁一臉無語。
丫的每次打完都這樣。
「我覺得……這次應該是真的竭盡全力了」 「嗯,我也覺得」
……
第四場,雲燁對戰金剛教弟子。
「這次有好戲看了,劍宗以殺力無雙,金剛教防禦無敵」
「這次就算這斯竭盡全力也沒用了,金剛教這位明顯修為高出一大截」
……
然而隨著戰鬥的進行,眾人慢慢沉默,兩人在擂台上大戰三百回合,斗的是旗鼓相當,精彩絕倫,但就是遲遲不見分出勝負。
這熟悉的劇情,這熟悉的場景,他們已經看過三次了。
「他不會這都能贏吧?」
「閉嘴!」
然而,現實是,雲燁硬接金剛教弟子一掌,將劍架在了其脖頸之上。
每次,雲燁竭盡全力的又勝了。
「黑幕,黑幕,有黑幕!」
「打假賽,打假賽!」
場外開盤的莊家瞬間急了,這對手一個比一個強出一截,但是最後都是雲燁以微弱優勢獲勝,這不是黑幕是什麼?
「肅靜」劉正然一臉頭疼的看著喧鬧的全場。 「你是說,五大宗門在你面前表演黑幕?」劉正然藐視那帶頭之人,正是玄清宗的一名弟子。
「我……」那名弟子怔住了,五大宗門聯手都能橫推當世了,就算真的打假賽又能怎麼樣?
「還不滾出去?」玄清宗的一名長老面色難看,對弟子進行呵斥。
看著這一切的清媚掩嘴輕笑,剛開始雲燁就拿出自己全部家當交給她,讓她壓自己贏,如今已然賺的盆滿缽滿。
雲燁找過師姐,但是卻被師姐拒絕了,這不符合師姐的性子,再說堂堂劍宗大師姐那能幹這種事。
不過清媚沒有壓力,而且很愛幹這種事。
【小師弟可太有趣了】清媚美眸流光,望向擂台上躺著的雲燁。
雲燁轉了轉眼珠,然後虛弱舉起右手,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我真的……竭盡全力……了……」說罷,好像失去力氣一般,右手摔在地上。
全場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然後全場爆發出轟然的聲討。
「抽步搖蓮黑雲燁」
……
黑,不知道指的是一襲黑袍,還是心黑。
劉正然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帶動彈的雲燁,揉了揉眉心。
「劉師叔,辛苦了」姜知韞上台有些歉意的看著劉正然。
劉正然擺了擺手,示意趕緊下去。
姜知韞將雲燁橫抱在懷中,走下了擂台。隨著雲燁的離場,眾人也是慢慢安靜下來。
「受傷了嗎」。
「師姐抱著就不疼了」
「你……真是抽步搖蓮呢」姜知韞羞惱的看著懷中的師弟
「好傷心,嗚嗚,師姐也罵我」
……
鬥法第三天,也是慶典最後一日,上午進行鬥法的決賽,下午則進行慶典最後事項。
「劍宗雲燁對戰玄清宗齊頌」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便出現在擂台之上。
「呵,雲燁,不管你是真的弱,還是扮豬吃老虎在我面前都沒有用」
齊頌展開手中的扇子,一股八境威壓席捲全場。 「齊頌居然突破到八境了?」
「二十歲的八境,當得起天才一詞了」
「不對,齊頌氣息飄浮,很不穩定,顯然突破不久,且依靠了外力」
雲燁皺了皺眉頭,八境,龍門境,突破之後如鯉魚躍龍門,修行會出現質的飛躍。
「呵,強行突破也不怕折損道基」
「我玄清宗自有道法,不勞你費心」齊頌面色如玉的五官之上出現一絲陰翳。
宗門對此次彩頭志在必得,所以昨日才使用秘法讓他強行突破,這無疑會損傷以後的道途,不過宗門承諾,會為他修復道基。
雲燁也不再廢話,一道劍氣直取齊頌面門。 「呵,雕蟲小技」齊頌輕輕揮動手中摺扇,上面繡著多位女修,衣著暴露,姿態妖嬈。
一股玄光出現在齊頌身前,輕鬆當下雲燁一擊。 玄清宗擅長道法,為新一代正道魁首。
雲燁沒有受挫,欺身而上,選擇近身戰鬥,一劍刺出,指向齊頌胸膛,齊頌展開扇面,擋下這一擊,顯然這摺扇是一件不錯的法器。
雲燁回撤,長劍在身旋轉,回身一斬,一道朦朧的青光從扇面中浮現,與長劍對撞在一起,但是不過片刻,青光就被劍氣蠶食殆盡,齊頌目光一凝,扇面中的女子好像活了過來一般,扇面上再次浮現出一股青氣,比之前更加凝實、玄妙。
長劍與之接觸,雲燁瞬間就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力道從自己手腕傳來。
雲燁收劍,選擇暫避鋒芒,齊頌冷笑一聲,青光如同噬骨髓蟲一般,緊跟在長劍之後。
【混元劍氣】雲燁再次出招,長劍上依附著混元劍氣,吞吐的劍芒,越發危險。
兩者再次碰撞,在一聲清脆的聲響中,兩人均後退數十步。
「亂刃風」齊頌不想再給雲燁近身的機會,一時間,擂台之上,狂風催動,在齊頌身前形成一道道風刃,能輕鬆切開金石。
雲燁輕笑,一道道混元劍氣在身前形成,對著齊頌直射而去,他不想給齊頌反應的機會,擂台上光芒一閃,一個巨大的陰陽八卦陣圖出現在擂台之上,籠罩住兩人,陰陽道氣流轉,無數混元劍氣充斥在劍陣當中。
【混元劍陣】上清劍訣神通。
齊頌目光一凝看著漫天的劍氣,神色已有懼意。 「天地靈氣,尊我律令,金光護體,我身不滅」 【靈氣護體決】齊頌急忙施法,身體浮現一層金光,防禦驚人。
「玄冰寒霜」擂台上的溫度驟然降低,冰氣瀰漫,影響人體機能,就連混元劍氣都受其影響,隨後齊頌身前出現一面面的冰牆,擋下那一道道駭人的劍氣。
雲燁不以為意,你有萬法,我一劍破之。
兩人隨即大戰一起,轉眼就有數十回合,一招分開,兩人站在原地都有些氣喘吁吁,若是雲燁有著自己的本命飛劍,齊頌如何能擋?
不過時間在於雲燁,在混元道經的加持下,雲燁靈氣恢復速度驚人。
擂台上玄清宗的長老皺著眉頭,顯然看出了雲燁靈氣的不對勁,捏碎手中的玉丸。
齊頌懷中的玉丸也同時破碎,一道聲音傳入腦海之中。
「速速斬殺,遲者生變」
戰鬥開啟後,擂台有禁制,確保雙方不受外界干擾,顯然玄清宗用了見不得人的秘法。
觀戰台上的李青黛秀眉輕蹙,她察覺到了異常,但是玉丸破碎後化為靈光消失不見,她沒有證據。
齊頌雙目赤紅,身上的靈氣毫無保留的噴涌而出,準備進行最後的殺招。
【紫雷降世決】一時間擂台上烏雲瀰漫,其中正在醞釀著驚人的雷霆。
雲燁自然不會等其準備完畢,提劍就劈向齊頌。 齊頌冷笑一聲,雲燁已經無法阻擋,剛才戰鬥之中,他就在準備這一殺招。
一道雷霆劈向衝過來的雲燁。
雲燁只能停下腳步,提劍格擋,然後雷霆越來越多,其中不乏威力驚人的紫雷。只能快速躲避,但是雷陣已經鎖定雲燁。一時間擂台上煙霧繚繞,看不真切。
雲燁心知,不能再這樣下去,目光直直的看著遠處的齊頌,身上混元道經、上清劍訣瘋狂運轉,長劍附著混元劍氣,陰陽道氣,雙目中陰陽流轉,一瞬間,他的感官、神識放大數倍,身上的靈力更精鍊,以往的劍招猶如臂使。
在雷陣中不斷劈殺落下的雷霆,身上早已焦黑一片,但是也越來越靠近齊頌,齊頌的慌亂從目光中浮現到了面色之上,他已靈力耗盡,油盡燈枯,若是被雲燁近身,那必輸無疑。
如果他輸了……想到玄清宗對弟子的懲罰,感到一種靈魂深處的恐懼。
眼看即將來到身前雲燁,齊頌雙目猙獰,發動秘法。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得死」
一口鮮血吐出,天上的雷雲再次翻湧,有著一絲血紅色呈現。
【拚命了?】雲燁心中一凝。
只見一道粗大的紫雷,帶著一絲血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雲燁。
雲燁深吸一口氣,運轉全身靈氣,向著紫雷直刺而出。
【陰陽玄劍】
一道圓柱形的劍光,向著紫雷飛射而出,這道劍光比上次與白晴虎戰鬥之時,更加凝練。瞬間,粗大的紫雷與細小的劍光碰撞在一起,在短暫的失聲之後,發生了巨大的聲響,靈氣肆虐,擂台禁制搖搖欲墜,劉正然一臉嚴肅的加強了禁制。
煙霧散去,眾人慢慢的看清了場中的場景。 只見雲燁劍袍破碎不堪,身上大片的血肉都焦黑無比,左手無力的垂下,不斷有鮮血,順著指尖低落在劍傷,右手握著長劍,搭在齊頌的脖頸之上,劍鋒已經切進一絲,鮮血流淌。雲燁平靜的看著齊頌,眼神中的殺意絲毫不掩飾。
「別……別殺我……我……我認輸……我認輸……」 聽到齊頌認輸,雲燁心中嘆了一口氣,他是真動了殺心,但是這樣無疑會給師尊帶來很多麻煩。
雲燁收劍轉身,準備離開,心裡在想要不要再躺一個,裝個竭盡全力?
劉正然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怎麼就不算他弟子了?好歹教了三年】
「勝者,劍宗雲……」
劉正然話音未落,場上變故突發。
齊頌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雙目血紅,面色猙獰,收起手中的摺扇,狠狠的插進了雲燁的後腰之中。
「你死,我要你死!」齊頌裝若瘋狂,扇面上的女子好像全部活了過來,鑽入雲燁的身體之中,瘋狂的蠶食著雲燁的陽氣本源。
雲燁感受到身體的一樣,殺意當即噴涌而出,轉身一劍就往齊頌脖頸處削去。
他出手在先,現在殺他,於情於理。
然而劍刃快要砍向齊頌的時候,卻被兩根手指捏住,是玄清宗的長老。
幾乎同時李青黛、姜知韞迅速出現在雲燁身旁。 「玄清宗輸了,願賠償」話音剛落,只見玄清宗的長老一掌將齊頌擊飛出去,筋脈寸斷,生死不知。
李青黛已經壓制不住體內的怒火,素娥劍出現在手中,劍尖直指玄清宗長老,她察覺到最後齊頌發狂並不是那麼簡單,裡面有著這名長老的手段,他們在害怕劍宗出現第二個姜知韞。
若是出現第二個姜知韞,給予一定的時間,兩甲子之內修士,劍宗將獨領風騷。
「李宗主這是要挑起宗戰嗎?」玄清宗並不驚慌,他料定李青黛不敢殺他。李青黛只是戰力堪比十四境,實際還是有些差距,他們老祖可是貨真價實的十四境,並且就當前宗門實力而言,劍宗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師……師尊……」雲燁躺在姜知韞懷中虛弱的開口,剛剛姜知韞已經為雲燁驅逐了體內異常。
李青黛看著心愛的弟子,眼眶微紅,心中的殺意再也壓制不住。
「師尊,你……別……」
玄清宗完全可以將責任推到齊頌身上,如今已經得到懲戒,玄清宗已經承諾做出賠償,若是李青黛此時出手,有理也變沒理。
看到師尊不為所動,兩人對峙的氣息已經開始席捲全場。
雲燁只能求助的看了一眼姜知韞。
姜知韞美目含淚,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她的心好痛。
「師尊,你快來看看師弟」姜知韞朝著李青黛呼喊道。
聞言。李青黛瞬間氣息一頓,快速來到雲燁身旁,仔細檢查。
劍宗大長老也看準時機,將玄清宗等人帶離。 隨著探查的深入,李青黛的面色越來越難看,身形搖搖欲墜,心如死灰。
「我……我害了……燁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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