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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情人閹割老公 (10) 作者:虎軍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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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5: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字數太多,作者沒分章節,為了方便閱讀,個人擅自分
【為了情人閹割老公】(10)
作者:虎軍大將
2024年11月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IS001
「那前頭有個停車場,咱們去停那吧。」
「別了,一會老公不好找咱們。你把車往前開開,一會那個交警來了咱們再挪。」
「行。」
我把車往前挪了挪。然後不多時,那個交警又來敲玻璃了
「哎我說同志,不是讓你挪走嗎?你怎麼往前走兩步又停這了。」
「警察同志,我們來接人呢,停遠了不好接人。」雲兒在副駕駛說。 「前頭有停車場,你們停好車過來接人一樣的。在這裡堵路。」
「好的。我們這就去。」
「趕緊的。」
我又重新掛上檔,朝停車場開去。
「在車裡也挺沒意思的。跟你一個太監也只能幹坐著。又是主僕關係。」 「那要不咱倆出去走走吧。」
「也行,等接到老公了咱們再來車裡。」
「那行,咱們走吧。」
下了車,突然感覺還有點冷。看看雲兒,穿的是褲子,多少還好點。想想早上和中午雲兒穿的不是褲子啊,這什麼時候換上褲子了的也不知道。而我下身穿的絲襪和包臀短裙感覺涼颼颼的,還是淺色不吸熱那種。我打了個哆嗦跺了跺腳。雲兒看到了問我
「怎麼?冷?」
「嗯,有點。」
「正常,忍忍吧。誰叫你穿絲襪裙子的,沒看天氣預報啊。我在單位專門換了褲子出來的,知道冷。」
「我後備箱放的有衣服。不然我去換上好了」
「換上估計也就那樣。」
「怎麼說?」
「褲襠里的東西都割了,陽氣減少,陰氣增加,換了衣服也冷。」
「還是換上吧。」
「就這樣把。挺好。」
「可是有點冷啊。」
「主人讓你穿你就穿。這樣挺好看的。」
「好吧。」
於是,我也沒換衣服。就這樣冷颼颼的跟著雲兒站在火車站的出站口附近的台階上坐著,看著廣場上來來回回跑動的和娛樂的少年和青年。不遠處有一些席地而躺身上髒兮兮的農民工。當然,最讓我眼疼的是一對對摟抱的緊緊的情侶。每過一對情侶,我都會用眼神偷瞄那個男的褲襠,根據襠部鼓起的大小猜測裡面的雞雞的大小和褲襠裡面是否有雞雞。不過我也沒有跟雲兒說這些,估計說了又要被笑話。不過我也奇怪我為什麼會這樣做,難道我開始對男的感興趣了?不應該吧。不過有點有趣的是對面不遠處花壇上坐著的一個大男孩一直在看我。好幾次我和他四目相對的時候,他都趕緊把目光閃躲開,這讓我很不舒服。於是我把本來是並腿坐著的姿勢改變成大腿壓大腿的夾著,然後手還放在兩個大腿中間。 「你幹什麼呢?」
「那邊那個男的老看我。」
「哪個?」
「那個穿運動服的那個。」
「哦,挺好看的,挺帥氣的。」然後雲兒扭頭看看我說「估計是被你的美貌給吸引了吧。」
「我猜不是,應該是我穿的絲襪短裙吸引了他。男人的思想我知道。」 「哈哈,那你猜他硬了沒有?」
「我怎麼曉得。要不咱換個位置吧?」
「怎麼了?」
「他看的我不自在。」
「看就看唄,你又不會掉塊肉。」
「不是啊。萬一一會他上來搭訕怎麼辦。我又不是女的。」
「嘻嘻,搭訕就搭訕唄,反正你也不是男的,雖然不是女的,但是下邊跟女的差不多。」
「哎呦~~現在還有一個多小時呢。咱們先去麥當勞裡面,然後等七點二十五了再來這裡等好不好。」
「嗯,也行。這裡也確實挺冷的。那你請我喝咖啡。我要星巴克的。」 「行,那咱們去星巴克吧。」
「遠不遠啊。」
「那不,就在那。」我指著廣場另一頭的十字路口的另一邊的那家星巴克說。
「行。」
然後我們就起身走向了星巴克,點了咖啡,然後坐了還沒一小會呢。就發現那個在花壇看我的男的也來了星巴克,而且也要了咖啡,還是坐在我的對面。雲兒也發現之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看來他看上你了。」
「不是吧。」
「要我說,你過去找他聊聊得了,省的他老跟著咱們。」
「我過去跟他說什麼啊。我又不認識他。要不你去給他說說好啦。」 「你拉倒吧。人家又沒看我。我去湊什麼熱鬧。」然後雲兒扭頭用蔑視的眼神掃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說「看來我這個正牌的女的還比不過你這個冒牌貨啊。」 「別這麼說,你在我心裡是最漂亮的。」
「所以你只能看不能上咯~」妻子扭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大男孩說「趕緊的,去把他打發走。」
主人發話了,只能照做咯。我無奈的起身,朝那個大男孩走去。那個大男孩發現我過來了,突然就開始渾身補自在了。我來到他的身邊,看著他問「你對面有人坐嗎?」
「哦。沒……沒……沒人。」
「那我坐在這裡不介意吧。」
「嗯,不介意,介意。哦,不是,我是說,美女,你坐。」
「哦。好吧。」我坐在了大男孩對面的座位上,看著他,他則是抬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吭聲,但是我猜,他的腦子現在一定是在飛速的運轉著,想要找話題。然後他突然開口了
「美女你聲音真好聽。」
「是麼?我聲音很粗的。」
「沒有,就是很好聽。」
「你不覺得很男性化嗎?」
「沒有。就是很好看。」
「哦。我男朋友可不這麼說。」
「你男朋友是哪的人?」
「就是本地人。」
「哦。好吧。」然後那個男孩就低下頭,再也不看我了。我看了看他,感覺有點好笑。笑他,也笑我自己。我特麼居然會被男的給瞄上,這男的估計八成是個GAY。要不就是我這身打扮太過性感?還是我現在的這頭長髮太過女性化?不過他說我聲音好聽,純粹是瞎扯淡,我的聲音我還不知道嗎。跟正牌女孩比差遠了的,簡直十萬八千里。說有點細的男聲還差不多,或者說是啞了的女聲。然後我對他說「那我去那邊坐了,我朋友在那邊。」
「哦。好的。」
我也沒有答話,起身朝雲兒走去。然後等我剛坐在我原來的位置上沒幾分鐘,那個大男孩就拿著咖啡走出了咖啡廳。雲兒倒是一邊嘲笑我一邊說她正牌女的還沒我這個冒牌的能吸引男人而調侃我。不過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火車跟我預料的一樣,晚點了,一直等到八點多快八點二十,我和雲兒才在出站口看到劉偉拉著行李箱從出站口慢慢悠悠的過了檢票口出來。看到我們之後,微微一笑。雲兒則是忍不住直接跑了過去雙臂摟著劉偉的脖子上去就在劉偉的嘴上蓋了個大大的印章。他們吻了有將近一分鐘才分開。然後劉偉看著雲兒說
「我不在家你還好吧。」
「好,好的很,有小瑛子照顧我。你放心好啦~」
「想我沒有?」
「當然想你了。」
「哪想我了?」
「哪都想你。」
「具體點?」
「這裡人多,咱們去吃飯吧。」
「咱們回家吃吧。我想趕緊回家,嘗嘗家常飯,在外頭吃飯吃的我都快吐了。」
「小瑛子,家裡有菜嗎?」
「有土豆,有雞蛋,有番茄。別的沒了,今天沒有時間去買菜。」
「行,這就夠了,一個酸辣土豆絲一個番茄雞蛋。弄點米飯就行了。」劉偉說。
「那行,咱們回家吧。車停在那邊的停車場了。」雲兒上去玩著劉偉的胳膊整個身體的側邊都貼向了劉偉說。
我們到了停車場,按照以往的習慣,我給雲兒拉開車門,然後扶雲兒坐到后座,然後再到駕駛室發動車子,等待劉偉也坐到這裡然後關上門。他倆剛做好,就摟到了一起。
「你想我了沒有?」雲兒在劉偉的懷裡問劉偉
「想了。每天都在想你。電話里不是都告訴你了嗎?」劉偉摟著雲兒說。 「那你哪想我了?」
「哪裡都想你。」
「想我什麼?」
「你什麼都想。你想我了嗎?」
「想了。」
「哪想我了?」
「哪都想你。尤其是……」
「尤其是什麼?」
「尤其是下邊,最想你?」
「下邊想我?他不是在家陪著你照顧你呢麼?」
「他又不是男的,又沒有。」
「小蕩婦~你的小瑛子給我戴綠帽子了吧?」
「戴了~」
「都割那麼乾淨了還會給我戴綠帽子?」
「對啊~要不你檢查檢查?」
「我就想知道割那麼乾淨了怎麼戴綠帽子~」
「你檢查檢查就知道了~現在就檢查~」
「喔~老婆,你都濕成這樣了哦~」
「壞死了~還不趕緊進來給我撓撓~裡面癢死了~」
「你的小瑛子不是每天都在家給你撓嗎?」
「他只能撓外面不能撓裡面~」
「怎麼?不是給我戴綠帽子了嗎?那不是裡面都撓過了嗎?怎麼老婆你還這麼癢?」
「傻瓜~逗你的啦~小瑛子下邊割的那麼乾淨,全身除了手指和腳趾能插進我屄里的任何凸起都割乾淨了。怎麼給老公戴綠帽子啊~」
「哈哈~有意思~那手指不是還能操你嗎?」
「手指和牙籤有什麼區別~跟沒本感覺~」
「那腳趾呢?」
「那個太短了啦~」
「哈哈哈,那看來只有我能操你~……想要它嗎?」
「想死我了~就是它~快放進來給我撓撓~癢死我了~」
然後雲兒的頭突然從後排伸到了駕駛位和副駕駛中間的中控附近。然後雲兒滿臉的舒爽,嘴裡還喃喃的說著「老公~~好舒服~~老~~公~~~」 「我好還是你的小瑛子好?」
「老公~好~~」
「我哪裡比他好~~」
「老公~~哪裡都~比小瑛~~子~~好~~」然後雲兒扭頭看著正在開車我,身體在均勻的前後晃動著,一邊晃動一邊說「小~~~瑛子~~跟~~你~~一個月~~~還比不上~~~我老~~公的~~幾~分~鍾~~他有~~雞雞~~~可以~~操~~我~啊~~老公~~好舒服~~啊~~~啊~~你想~~操我~~麼~~小瑛~子~~可惜~~你~沒有~能操我~的任~何~凸起都~割~了~~你~就~看著~~你~最喜歡的~女人~被~別人~操吧~~好~~好~~欣~~賞~~啊~~好舒服~好~~~爽~~~啊~~~」
「啊~老婆,你下邊夾死我了~」
「啊~~高潮了~~高潮了~~爽死了老公~~~」
我開車回家,雲兒和劉偉在后座做愛做了整整一路,路上雲兒高潮了兩次,而劉偉好像吃了藥一樣一直沒有射。等到了家,我做好飯之後,雲兒如約的讓我也在飯桌上一起吃飯。不同的是我在一邊做,而他倆在我對面坐,兩人都是不穿衣服的,雲兒不但坐在劉偉的懷裡,而下體裡面還插著劉偉的陰莖。
「老公~今天兩張嘴你都得給我喂飽咯~我在家都餓了好長時間了~」雲兒一口吃掉了劉偉喂過來的雞蛋說
「你的貼身太監怎麼伺候你的。讓你餓了這麼長時間。」
「他只能替你喂我上邊,下邊是你私人專屬的,給他他也喂不了~啊~~動一動老公~~」
「哈哈哈,那是,你這裡只有我能喂你,他能喂你的東西,都割乾淨了~」 「對啊 ,只有你能喂我下邊~老公啊,你都補知道。你不在家的時候,小瑛子老欺負我。」
「哦?他不是你的奴才嗎?怎麼欺負你?」
「每次我想你的時候,特別想你操我的時候,你不是不在家嘛。我就只能找小瑛子了,而小瑛子每次都是把我挑逗的急的難受。可是他能操我的東西都割掉了,你說他是不是欺負我~」
「哈哈~那老婆你喜不喜歡呢?」
「嘻嘻,喜歡,就喜歡看他想操我卻操不了我的樣子。」
「他還在對面吃飯呢~」
「不用管他,家裡就咱倆,他是我的私人物品。」
「那,老婆你的私人物品能不能借我用用?」
「不行~小瑛子是為了我才割了當太監的。我義務保護他。」
「小氣鬼~」
「嘻嘻~老公~愛你~~」
「那老婆你吃飽了嗎?」
「上邊的吃飽了。」
「那下邊的呢?」
「還沒呢。就怕把你吃乾了你喂不飽」
「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你是怎麼吃不干我的。」
「要是吃干你了我還沒吃飽。那就把你也閹了當我的太監二號。」
「老婆你可真貪,有個太監了,還想再要個太監。」
「太監可以有好多個啊。可是男人只能有一個~~」
「那我就是那個男人。」
「貧嘴~」
然後他們倆關上了主臥室的房門。我依然坐在客廳里吃著飯。當天晚上他們倆做愛破天荒的沒有人讓我在旁邊伺候。也不知道他倆晚上瘋了幾次,我只知道第二天我上班去的時候,他倆好像剛剛睡下。
第二天,我來到單位,安排好工作之後閒來無事,就打開電腦,開始著手寫我的故事。想來想去我也不知道從哪開始寫。最後敲定,還是從我和雲兒領證然後我被王陽叫去單位然後出差那裡開始寫吧。因為我下邊被割乾淨以及劉偉和雲兒的好,好像是因為我和雲兒領證了,然後雲兒想告訴一下劉偉,卻沒想到舊情復燃,而我又在出差,也直接導致了我回來被閹割的事實。至於之前和雲兒的戀愛經過,我想,還是不寫了吧。畢竟,我也只是想讓大家給我出出主意,那寫不相關的事情,還是不寫了吧。
故事或者說是小說我是寫了刪,刪了寫。我想寫的詳細,可是時間又太長,那些男人時候的事情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畢竟已經好幾年了。
等到下午快下班的時候,蘭溪走進我的辦公室說
「晚上我閨蜜找你。」說完就走出了辦公室。
我才想起來那天蘭溪摔手機的事情。於是趕緊和蘭溪的閨蜜打了電話。約定好了時間,然後我就匆匆的跑出去買手機了。給蘭溪買的手機。
等我晚上到的時候,發現這是一家西餐廳,可以說是一家咖啡廳。因為這裡雖然名字叫「金帝咖啡」,但是裡面什麼西餐都有,而且環境也非常好。而且位置與位置之間也隔得較遠,中間還有花牆阻隔。我大老遠的就看到蘭溪和一個短髮女孩子並排坐在一起。於是我就走了過去。
「你好。」
「你好。你就是蘭溪說的紫瑛吧?」
「是。」
「哦,幸會,你的事情蘭溪都告訴我了。」說完她看了看我的下體。我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我看看邊上的蘭溪。蘭溪把臉扭向一邊,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楚眼睛是否帶著淚珠。我又從新看向蘭溪的閨蜜說
「哦」
「真的挺可憐你的。不過沒事,既然這樣,以後咱們仨就是閨蜜了。蘭這邊我勸過了,好像不管用。我想聽聽你的意見。」說著,她把外套給脫掉了,只露出了裡面穿的弔帶背心。昏暗的燈光下根本看不清楚。看來她是真的知道我下邊的事情了,也不把我當男人看了。
「我啊。既然你說你勸的也不管用。那我也不知道了。我就一個廢人你知道嗎?跟我在一起有什麼好?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健全的男人也多了去了。」 「對!我就是賤,就是婊子。有男人不找,非找一個太監。你也是賤骨頭,天下那麼多女人,你為了那個賤貨當了太監,你可真捨得,那東西說割就割,還割那麼乾淨。人家倆都結婚了,你還不走,每天看著當初為了她當太監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操而你操不了你是不是特別的滿足?」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現在的生活我也很討厭,我只是想知道我為了什麼,我得到了什麼。如果我走了,那我那東西就白割了。但是不走我又不喜歡,我又不是奴性很強的人。我只是殘疾了的男人。所以我才想寫小說,把我的故事寫下來,我想知道大多數人的意見和看法。也許我在廬山里,你也在廬山里。所以我需要找外邊更多的看法。名字我可以換掉,故事和過程我可以更改,只保留主線故事的真實性,只在細節地方做修改。這就是一篇小說。」
「別的先不說。現在女同多的是。人家照樣在一起了。蘭我是勸不動了。她就把自己當做女同了,而且跟你這個女同還能領證結婚。怎麼也算半個男人吧。」
「可是……」
「可是什麼?我就問你,你愛蘭不愛?」
「愛。可是我現在感覺我自己很混亂。」
「那好。給你一年時間,你去寫你的小說,然後做出你的決定,等你縷清楚了。在考慮蘭的事情。蘭這邊你不用操心,如果有喜歡的男人了,那正好,合你心意也合我心意,畢竟我們是從小到達的好姐妹。至於你,我只希望你趕緊縷清楚你的腦子。」
「好。沒問題。」
「你就不能離開李雲瑤她們麼?」蘭溪扭過頭帶著哭腔說
「給我點時間。」
「給他點時間,其他,他也很痛苦的。每天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自己不但不能碰,而且整個生活和外貌也跟女人一樣。多理解理解吧。給他點時間。」
「嗯,那你抓緊時間。」蘭溪看著我說。
「對,給他點時間,如果我是他,恐怕我早就自殺了。」蘭溪的閨蜜說 「真的嗎?」
「換做你你不自殺?」
「不就是一塊肉嘛~有那麼重要嘛~我們女的沒有那塊肉不是也一樣活的好好的。那個東西真的不重要」蘭溪哭著說
「你不懂。因為你從來不曾擁有過。而且男女有別,你更加的不懂。曾經我也是這麼以為的。那只是一個上廁所的東西。如果割掉了除了不能做愛和不能站著上廁所以為,不會有什麼大的改變。可是我完全錯了。那補僅僅是一塊肉那麼簡單。像個女人一樣蹲著上廁所的事情無所謂,動作娘炮也無所謂,身體女性化也無所謂。但是……」
「我懂。」蘭溪的閨蜜說。
「你懂就好。你多跟蘭溪說說。」
「嗯,我會的,放心好了。」
「行了,我先走了。你們倆多聊聊。」
「嗯,你慢走。」
「嗯」蘭溪的閨蜜起身走了兩步,然後回頭對我說「你頭髮挺長挺直的。很好看。你應該學會欣賞自己的美麗。別的男人可沒這福利。」
「嗯。謝謝。」
蘭溪的閨蜜走了之後。就只剩下我跟蘭溪。我伸手握住了在桌子上的蘭溪的手說「對不起。」
「沒關係。你很痛苦,我知道。我只想告訴你。沒關係,我不嫌棄你。真的。」
「給我點時間。」
「好。可是我真的不嫌棄。你離開他們咱們倆一起生活」
「說了給我點時間,不說這個了。給你的新手機。」我遞給了蘭溪一部剛剛在迪信通購買的手機。一部Android手機。
「嗯。真漂亮。」
「你喜歡就好。」
「謝謝你。那咱們吃完飯去逛逛?」
「好啊。去步行街?」
「好。都聽你的。」蘭溪呲著牙笑笑。「去步行街的話,我想去都市麗人買兩件內衣。順帶看看有沒有性感的內褲,買給你。嘻嘻」
「好。買什麼聽你的。」
等我晚上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一進門,就看到雲兒劉偉在沙發上兩人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在做愛。雲兒看到我進來了,說「死太監,去哪鬼混去啦?」
「哦,下班跟同事吃了個飯。」我也沒撒謊,蘭溪本來就是我的同事。 「哪個同事啊?是不是你那個情妹妹啊?」
「嗯。」
「果然是出去鬼混了。啊~~~老公~~這一下好爽~~」雲兒趴在劉偉的肩頭,雙臂摟著劉偉的脖子親吻著劉偉的脖子。
「太監一個,想鬼混隨他的便唄。反正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害怕他跑了不成。」
「不是~~老公~~他要伺候我做愛的~~我就喜歡當他的面被你操~急死他~~誰讓他下邊沒有~想要的時候都快急死了~~~恨死他了~」
「哈哈哈哈,那我得感謝你的貼身太監了,幸虧是個太監,下邊都割空了,要不然我這綠帽子恐怕早就戴上了。」
雲兒使緊在劉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後用拳頭錘了一下劉偉的胸口說「連你也欺負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而我特別想要的時候,他下邊沒有東西用是什麼感覺,又癢又空又急」
「那這樣癢不癢了?」劉偉使緊頂了一下雲兒,好像是深深的插入了一下。雲兒「啊~」的呻吟了一聲說「愛死你的雞巴了~」
「你個小蕩婦~」
「嘻嘻,蕩婦可是誰都可以操的。我可不是蕩婦~我是你一個人的~」 「我知道~傻媳婦~逗你的~你為了保證你自己只屬於我,特意把他閹了當太監~我真的是愛死你了。」
「老公~你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就好。」
「老婆~我怎麼能不明白呢?」
「死太監~現在才回來,也不做飯~還得我和我老公定外賣~趕緊去收拾了,還有,把我的內褲和襪子洗了」雲兒用腳挑起掉在地上的已經髒兮兮的內褲和褲襪讓後用兩隻手指捏住扔給了我。我從地上撿起還有雲兒體溫的內褲和絲襪,把包扔在了我的床上,就來到廁所接了半盆水,然後把絲襪和內褲泡在水裡,倒了點洗衣粉之後,就去收拾桌子上的食品垃圾。等收拾好之後,我來到廁所開始洗雲兒的內褲和絲襪,剛剛洗好,還沒擰乾呢,就聽到雲兒在客廳里喊我。我趕忙從廁所出來。
「主人,你喊我?」
「老公射了,拿紙過來給他擦擦~」
「哦」
我伸手拿了廁所的衛生紙,然後來到客廳。看到劉偉堅硬的雞巴,而且雞巴上還占滿白色的精液,而且上邊還有雲兒陰道裡面的液體。一股羞恥感和嫉妒以及羨慕的感覺從我心底逐漸的蔓延到了我的全身。我咽了口吐沫,然後拽了點紙蹲下身子,左手握住了劉偉依然堅硬的雞雞,右手拿紙和濕巾仔細的擦拭著。 「羨慕這根雞巴嗎?」劉偉問
「嗯」我仔細的擦拭著,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在我擦的同時,劉偉的雞巴在逐漸變軟。
「你也只能羨慕一下了。好好的擦乾淨保養好了,我這根雞巴可是要操你最愛的女人的。那個你為了她割了這玩意的女人。你擦的不幹凈了那個女人會生病,你保養的不好了她可就沒得操了,因為你那東西已經割了。」
「嗯。知道。」
「哎你說要是你的這玩意不割掉是比我的大還是比我的小?」
「不知道,不記得了。上輩子的事情了。」
「哈哈哈,好奴才。我這根你沒有的雞巴可是這個家裡的寶貝,全家都在圍繞著它轉。擦好了。」
「嗯,已經擦好了。我去把主人的內褲洗出來。」
我剛站起身,劉偉的手就整個手掌隔著我穿的運動褲直接捂住了我的陰部,還反覆的前後摩擦。我也不敢動,扭頭看看雲兒,雲兒則是赤身裸體的在沙發上看著我倆哧哧的一邊笑一邊穿一條半透明的蕾絲丁字褲。劉偉則是更加變本加厲的直接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整個手掌在我的陰部來回的摩擦。 「割的真乾淨,跟女的簡直一模一樣。」
我看到劉偉已經變軟的陰莖又重新恢復了堅硬的狀態。我本能的反抗,可是無濟於事,我發現我的力氣現在比起以前只有十分之一,劉偉直接扒掉了我的褲子和內褲,然後抬起我的一條腿,從後部直接把他堅硬的陰莖插進了我的菊花裡面。我一條腿著地,為了保持重心平穩,我兩隻手扶著沙發的靠背,看著雲兒。雲兒在一邊也只是樂。劉偉抱著我的一條腿和屁股,在我後邊陰莖在我的菊花里進進出出,而我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那感覺就好像是在拉屎。沒幾分鐘,劉偉就把我扔在了沙發上,然後敲著雞巴說「給老子擦乾淨雞巴,我馬上要操你最愛的女人了。」
我在沙發上,捂著屁股爬了起來,然後從茶几上拿了紙和濕巾給劉偉擦著雞巴。等擦完之後,劉偉又抱起雲兒跑向了臥室。雲兒一邊開心的笑一邊捶打著劉偉說「老公~~我剛穿好內褲~~」
「沒事~扒了就是了~」
然後,就是他們兩人在臥室里嬉鬧和呻吟的聲音。我重新穿好褲子,捂著屁股提著剛才被扒掉的內褲來到廁所,把雲兒的絲襪和內褲洗了出來,又把我的內褲洗了出來。然後我才回到我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從包里拿出晚上蘭溪給我買的幾條內褲,一條白色的蕾絲丁字褲,一條玫紅色的蕾絲三角內褲和一條防走光四角褲。我拿出那條玫紅色的撕掉了標牌然後穿在身上,然後坐進了被窩拿起手機查詢著肛交之類的相關東西。
不過這次被劉偉爆菊後來我才知道,是我回家之前他們兩人商量好的,是雲兒給我的懲罰。不過這也是唯一的一次。之後的日子過的還是那樣,和蘭溪保持著閨蜜一般的關係,和王陽時不時的出來吃吃飯,和張宇時不時的出來打打遊戲看看電影。至於回到家,依然是像個奴才一樣,每天伺候雲兒和劉偉他們倆吃飯、做愛。打掃衛生、洗衣服以及所有的家務。不過又增加了一項,那就是每次他們倆做愛之前,都是我先去把雲兒的衣服脫光,然後用嘴和手以及四肢把雲兒弄的非常想要陰部非常濕的時候,劉偉再來操雲兒。等他射精了,我就去把他們的下體清理乾淨。不同的是清理劉偉的是用紙和濕巾,清理雲兒的則是用嘴儘量把劉偉射在裡面的精液吸出來,原因是他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至於過程,還是一直以來的以羞辱我為主要「劇本」。
至於我根據這些年的經歷寫的小說,雖然一直都是寫了刪、刪了寫,寫的很慢,但是在群里的反響還不錯。說實話,不是我總是刪,不是我寫的慢,是過了這麼長時間了,有些事情,或者說是有些細節確實記不得了,而記得的一些事情對我來說,說實話我寧可不回憶。雖然這樣,但是我也在群里更新了幾次。也是不斷有人來找我,有些是提建議的,雖然寫的不多,但是建議還是不少的。不過匯總起來基本上有兩類,一類是感覺開頭不是很完美,好像前邊還有故事。沒錯,開頭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寫,從哪裡寫。所以索性就隨意了一點。另一類是說我對閹割的過程描寫的不夠具體,睡一覺就沒了。這個說實話,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會寫清楚,不過我真的是睡了一覺,起來下邊被割的平平的包著紗布。對了,那個夢確實是真的。總體來說,整篇文章我是更換了人名和個別物品、忘記的細節腦補上、希望出現的情節自己加上,但是對於我整個經歷的主線是沒有改變的。
小說的更新,也認識了一些網友。有一些個總是催更,曾經一度讓我很心煩,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全靠這個意淫的嘛~有一些個直接在群里說或者通過QQ私聊告訴我希望能成為故事裡的主人公。我就呵呵了,我特麼就這麼招人羨慕?我自己過的一團亂麻,還這麼招人羨慕,希望成為我。呵呵,真的是呵呵。如果有下輩子,我絕對好好當個男人。而且對雞巴絕對一天三洗、外加面膜、保濕霜等各類美容產品,好好的呵護。至於這輩子,我總不能對著大腿一天三遍保養吧。當中有些個網友看過之後,直接私聊我,而且不止一個兩個。他們都說我的雲兒是個騷貨,評價跟王陽和張宇一樣,也有女性網友評論雲兒是個騷貨,跟蘭溪一樣。也有個別網友說想殺了雲兒和劉偉他們倆。總之反應還是非常大的。而且,絕大多數網友都評論說,我應該離開雲兒,這樣太委屈自己了。有很多QQ好友都這樣對我說,比如叫器械師的,比如一個湖南叫妃的女網友。這也使我陷入了思考,為什麼大家都這麼說。其實,我知道,大家是想說我傻罷了。當然,也不乏有單純跟我討論文章的「作家」。其實,他們說的離開,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什麼了。雲兒和劉偉已經結婚,雖然現在沒要孩子,但以後要了孩子之後呢?再說,雲兒已經找到了歸宿,我賴著她也沒什麼意思,三個人一起生活,總歸會出現矛盾的,這比兩個人生活要複雜的多,雖然他們沒有把我當人看,只是一個傭人或者說是雲兒「私人物品」,或者說是奴才。古代皇帝和皇后一起旁邊的太監算什麼?沒錯,只是一個花屏或者一個物件,一個活的人形物件罷了。所以說我對於這個「家」來說是多餘的。雖然我為了雲兒當了太監,把褲襠里的東西有多少割多少的全割空了。但是細想來說,多半是源於自己內心伸出的懦弱導致的。當然,我必須承認,我確實很想體驗下下體像女生一樣平坦的時候走路、洗澡、騎車尤其包括蹲著上廁所的感覺。現在實現了,說白了除了剛開始的時候的不習慣到新鮮,然後習慣了以後也就那回事。所以說要是離開他們,並非不可以,但是第一我不捨得,畢竟為了雲兒我付出了這麼多,我不甘心。第二,當初的閹割手術明面上是為了不讓我給雲兒的情哥哥戴綠帽子,其實到底是為了什麼,是雲兒自己內心深處的變態慾望還是我自己的變態慾望,我現在都沒有搞清楚。也許都有,但是我感覺我必須要知道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天下班之後,我回到家,雲兒在依然是習慣性的穿著情趣內衣在家裡把我當靠枕的斜躺在我身上看電視。劉偉則在客廳的一個角落上網打著他的遊戲。而我,穿著睡裙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聊著QQ。這個人是一個網友,一個女網友。她是看了我的小說之後就聯繫我了,說感覺很真實,問是不是真實的事情。沒想到雲兒在旁邊看到了。
雲兒說「你給她兩張以的照片嘛~」
「為什麼給照片啊。」
「她不是不信嘛~」
「她信不信關我什麼事~」
「你看你~保不齊還能多認識一個妹子呢。」
「還是不了。」
「哎呦~你也是,你們做太監的,自從下邊男人的那東西割了去之後本來就與女人無緣了,現在難得的機會能多認識一個,為什麼不呢?說不準她也喜歡太監呢?」
「那你不怕我跟她跑了啊?」
「不怕,因為你心裡最重要的還是我。因為你為了我居然可以當太監。」 「我最愛的還是你,所以說我不想認識別的女的。」
「呵呵,你最愛的我可是整天被別的男人操哦~」雲兒說完斜眼看了一眼正在打遊戲的劉偉然後又看著我說「而你能操我的東西都割了。只能看著我被操。」
媽蛋的,發就發,只許你放火,不許我點燈啊。我就認識女的,我要多認識一些女的。反正褲襠里的東西都割乾淨了對她們也沒威脅。興許還能處的更深呢。
「行啊,發就發。」
「來,我給你拍兩張。」
「別拍臉啊~」我把手機遞給了雲兒
「怕啥,一會用美圖找個東西把臉蓋住就行了。」雲兒從我的身上起來,站在不遠處說「把內褲脫了,把睡裙撩起來,讓我拍清楚你沒有男人東西的下邊。」
我照做之後,雲兒很快就拍好了,等我拿到手機看,拍的還可以,沒有拍臉,但是脖子以下都拍清楚了,包括長發,平坦的胸部和空無一物的下體。劉偉看到之後在電腦旁伸著頭問「你倆幹啥呢?」
「沒幹啥,小瑛子在網上認識一個妹子,人家想要她的照片。能證明是太監的照片。」
「那直接拍他下邊不就行了。」
「不行,不拍全身光拍那裡人家還以為是女的呢。」
「有道理。你們繼續。我說你家小瑛子也夠不容易的,天天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被我操著,自己無能為力不說,就連泡個妹子都得先證明自己是太監才行。」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趁我家小瑛子出差你乘虛而入,我還說不準天天被誰操呢。」說完,雲兒朝劉偉吐了吐舌頭,扭頭拉著我說「別理他,臭男人一個。光知道玩遊戲。」
「那我發了?」
「趕緊得」雲兒像是一個看熱鬧的人,把頭湊了過來伸頭看著我的手機,恨不得她自己親自跟對面的女網友聊天。我在雲兒的監督下,把照片發了出去。沒想到很快就回復了消息。
【看你的身材和你的頭髮,應該是閹娘吧。】
閹娘???我去,什麼東西?我看著雲兒說「閹娘是什麼詞彙?」
「閹娘你都不懂啊?跟偽娘是一個意思,只不過人家偽娘是沒割,閹娘是割了。從外表看百分之八十以上很像女的,而且又割了男人那褲襠里的東西,所以怎麼看都跟男人搭不上邊,所以叫閹娘咯。」雲兒看看我懵逼的表情,屢著我的捶在肩膀又掉落下來的頭髮說「說的就是你,閹娘~」
「好吧,我這就是閹娘啊。」
「少廢話,趕緊回復人家。」
「回復什麼?」
「找對面要照片。」
【我的照片發給你了,你的照片能發我一張嗎?】
很快,對面的照片發過來了,一張穿著黑色女性正裝坐在草地上的照片。頭髮挺長的,但是扎著馬尾。我看看照片,扭頭問身邊的雲兒「然後呢?」 「長得還不賴,約出來見見。」
「你沒弄錯吧。」
「弄什麼錯。這麼好看,不約出來見見浪費了。」
「約出來了他又能把人家怎麼樣?褲襠里啥都沒有的太監。還學男人玩一夜情啊。」劉偉在角落裡盯著電腦螢幕頭都不扭的說著風涼話。
我聽了之後別提多刺耳了,於是趕緊發了一條【挺漂亮的,我約你出來吃個飯你應該沒意見吧。我看你的資料里咱們倆離的也不遠。】
【再說吧】
【怎麼?你怕我侵犯你啊?】
【才不怕你。你又沒有男人的東西,你拿什麼侵犯我。】
【那你怎麼不肯見我。嫌棄我?歧視我?】
【沒有那意思,我考慮考慮。】
【好。等你消息。】
「對面怎麼說?」雲兒立刻湊上來八卦的問我。
「她說考慮考慮。」
「沒意思,八成是沒戲了。」
「或許吧。我只求我發給她的照片她別亂髮就行了。」
「怕什麼。又沒拍你臉。」
第二天晚上下班回到家,像往常一樣,幹完所有的家務之後,跟往常一樣累的半死然後吃了藥躺在床上。就聽到手機有QQ的提示音。看了是昨天的那個女網友
【在?】
【嗯。】
【我周五要去你那邊出差,估計會停留一晚上。】
【哦,那我開車去接你?】
【怎麼?你想當我的司機啊?】
【哈哈,非常樂意。】
【對了,你沒騙我吧。】
【騙你什麼?】
【你下邊真割了?你不會是女的吧?】
【要不你來了之後你檢查檢查?】
【檢查肯定要檢查,不然被你非禮怎麼辦。】
【好啊。那周五見吧。】
聊完了QQ我放下手機打開電腦,繼續寫著那刪了寫寫了刪的小說。依然還是不斷有Q友找來催更小說,誘人問我小說的結局是什麼,能不能劇透下。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
周五這天上午,我開車來到火車站,在停車場停好車之後,就下車步行來到了出站口不遠處的台階上坐在那裡等著,路上還順帶買了兩杯星巴克。我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男裝,牛仔褲加白皮帶,T恤,鴨舌帽。只是不同的是鞋子我穿的粉色的帆布鞋。車子的後備箱裡備的也有一套女裝。誰曉得今天來的這位姑娘是個什麼愛好呢。
看看手機,差不多也該到了。我打開手機QQ,看到對方是手機在線,就發了個消息
【我在出站口等你了。你到站了嗎?】
【馬上進站。你穿的什麼?怎麼找你?】
【哦,藍色的牛仔褲,粉色的T恤,黑色的鴨舌帽還有粉色的帆布鞋。】 【哦,那天看你給我發的照片,你是長頭髮吧。】
【嗯,長頭髮。】
【那你穿的是女裝?】
【男裝,頭髮簡單扎了個馬尾。】
【哦。你就在出站口吧?進站了,正在減速停車。】
【嗯,我在出站口對面的台階上坐著。】
【好的,一會我找你去。】
【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我坐在台階上,收起手機點了支煙然後看著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根抽完之後,我又點燃一根。等第二根快抽完的時候,旁邊有個女孩的聲音響起來,好像是對我說的
「你好」
我扭頭看了下,一個披肩長發女孩,蕾絲半透明上衣和能看到裡面穿的背心,短裙,絲襪,高跟。看我回頭看她,她又說了句
「你好」她拿出手機擺弄了兩下讓後讓我看她的手機螢幕問「請問你是他嗎?」
我也拿出手機打開跟她的聊天記錄給她看說「是我,你也好。」
「你等多久了?」
「沒多久,給,請你喝咖啡。」我遞過去一杯星巴克給了那個女孩。「去哪?」
「呵呵,你不是說開車來接我呢?不會是自行車吧?」
「當然不是自行車。那咱們先去停車場。」
「沒問題。這邊走。」我起身拍了拍屁股,然後我壯著膽拉上了她的手。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一個很小很小的微笑,就任我拉著她的手跟我朝停車場去了。
「你就帶這麼一個小包?」
「我來這邊公幹,明天就回去了。一晚上而已,帶個一會需要換的正裝就好了。」
「哦。那好吧。如果有什麼需要,跟我說。」
「你挺帥的,挺秀氣的。」
「呵呵,謝謝。」
「你不問問我叫什麼嗎?」
「不是叫路邊的野花嗎?」
「呵呵,好吧,那我還叫你的網名。你的名字跟你小說里寫的一樣嗎?應該不一樣吧?」
「我是叫紫瑛沒錯。不過不是那倆字,小說里我寫的是我姓岳,兒子的子,英雄的英,其實我姓凌,紫色的紫,英雄的英加王字旁。」
「哦。那我還是叫你紫瑛好了。」
「好啊。沒問題。那我叫你野花」
「呵呵,嗯。我一會得在你的車裡換個衣服,要去見一個集團的領導談業務,穿這一身不合適。」
「嗯,行。一會我開車,你在后座換衣服就好了。SUV,后座空間足夠你在後邊折騰。」
「不太好吧。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那個呢。。。萬一你不是,豈不是被你看光了。」
「那一會你驗驗身?」
「你介意嗎?」
「不介意。」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停車場,我們來到車旁邊,左右都有車,我打開兩個車門,把我們夾在了兩個打開的車門中間,再加上車子本身和隔壁已經停好的白色的寶馬X5,我和野花所處的位置基本上算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只是沒有頂而已。
「你幹嘛?」
「你不是不放心嗎?給你驗身啊」
「你那個,真的割了嗎?」野花看向我的下身
我鬆了松腰帶然後拿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然後說「你順著肚子往下摸。」
「還是不了。我相信你。」
「還是確認下吧。這樣你放心不是?」
「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你摸吧。」
然後野花的手順著我的肚子一點點的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往下陰摸去,那速度慢的我自己心裡都著急。可能是出於害怕的原因吧,畢竟跟我沒見過。等她真的摸到了平坦的下體的時候,她驚訝了一下,看了看我說
「真的沒有男人的東西。你真的割了?」
「呵呵,如果不是真的割了,那你為什麼摸不到?」
「我能看看嗎?」
「在這裡?」
「在你車子的后座。你不是說你車子的后座空間大嗎?」
「行。」我和她一起鑽進了車子的后座,然後我按了要是反鎖了車門。她則是一臉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坐在做位上,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裡面穿的前幾天蘭溪給我買的蕾絲丁字褲。她看了之後說「能把內褲也脫下來嗎?」 於是我又把內褲脫了下來,整個下身一絲不掛,叉著腿坐在那裡。她的臉紅撲撲的,看著我的陰部說
「能看看你的 胸嗎?男孩子和女孩子的乳頭不一樣的。」
然後我又撩起了上衣,給她看到了我的上身,一對算不上大不知到算不算的巨小號乳房。
「哇,你真的是太監」
「呵呵,你不是說閹娘嗎?」
「對不起,我口誤。你不是太監,是閹娘」
「太監和閹娘有區別嗎?」
「有啊,太監都很醜,閹娘很好看。」
「好吧。那就是我很好看咯。」
「嗯,你為什麼要割了那個東西啊?」
「小說你不是看了嗎?」
「真的是因為那個原因啊。」
「嗯。」
「你這裡都割了,怎麼上廁所啊?」
「跟你一樣啊」
「蹲著?」
「嗯。」
「哇,真想看看。」
「還沒問你呢。你一個女孩子怎麼也喜歡閹割?」
「這個啊。實話跟你說吧。我男朋友相當太監。之所以來見你,是想先了解一下閹割之後的情況和跟一個太監生活是什麼感覺。所以晚上你得跟我住賓館,可以嗎?」
「晚上不回去這個我得跟家裡請示一下。」
「哦,如果不行那就不為難你了。」
「你男朋友相當太監你同意?」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個的,可能是我男朋友每天給我灌輸的原因吧。」
「那你真的讓你男朋友割?」
「這個,其實也沒什麼,他跟我在一起,其實就是想當太監的。如果他那個割了」她指了指我的下邊說「割的就像你這樣,全部割掉。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去外邊找各種小鮮肉了。」
「還小鮮肉呢,你也沒多大吧。」
「嘻嘻,反正就是帥哥。」
「有個問題你想過沒有,如果他真的割了,而你去外邊找別的男人,那你不怕對別的男人產生感情?」
「產生就產生唄。」
「那你男朋友呢?」
「到時候就不是我男朋友,他都閹了,都不是男人了。」
「那你就不要他了嗎?他也是有感情的」
「閹都閹了,到時候的感情會越來越像姐妹,而不是男女朋友。那我跟別的男人產生感情又關他什麼事情。」
「那你會不要他嗎?」
「看他表現吧。一個太監而已。」
「呵呵,那我真心的希望你男朋友不要閹割。」
「為什麼?其實我挺想他把下邊割了的,割的就像你這樣才好。」
「就為了可以出去找別的人?」
「嗯,到時候我就可以瘋狂的玩一夜情了。」
「哦,原來你喜歡的是一夜情。」
「不然你以為什麼?其實說實話,我也挺想把他閹了之後再找個情人的。然後讓他伺候我們做愛。喂,你小說里會有你伺候他們做愛的場景吧?」
「有,在後邊。」我伸手拿起內褲和褲子開始穿了起來。
「那你趕緊寫,挺想看的。」
「我說你們女的腦子裡都裝的什麼?我們太監也是人,也有感情。你知道每天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眼前跟別的男人做愛而自己無能為力是什麼感覺嗎?」我看著她的眼睛,說完之後聽她也不回話,我知道自己情緒太激動了。然後我緩緩的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只是想為我們這個群體爭取點尊嚴。」 「我明白。其實像你們嚴格來說已經和女人無緣了。我男朋友就說等他割了之後他就會當天下的女人他都睡煩了。喂,你真的沒做過愛就割了嗎?」 「嗯,你男朋友跟你做過愛嗎?」
「沒有,我一直不肯,我怕他做過了之後就捨不得割了。」
「他會有遺憾的。你以後說不定也會有遺憾。」
「不會,他都準備割了,還做愛幹什麼。」
「留點回憶也好。」
「等下哈,我跟我男朋友報個平安。」
「喂!我到了。」我扭頭看了一下,他在跟他男朋友彈微信視頻,一個很清秀的男孩子,染了頭髮,打了耳釘,還塗了眼影和眉毛。
「嗯,看到了,接到你了是不是?我看你好像在車裡。」
「嗯,接到我了。他就在我身邊呢。」
「他真的割了?」
「嗯,我剛看過。」
「給我也看看?」
「人家剛穿上褲子。再讓人家脫了不好。」然後她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我的襠部,穿著褲子襠部褲子凹陷下去的襠部說「看到沒,他這裡面是空的。全都給割掉了。」
「真好,好看不好看?」
「嗯,好看,外觀跟我們女孩子的很像。你不是看過我的嗎?正面那種,就是那樣,一模一樣。」
「哇,真羨慕。」
「好啦,不跟你說了。我跟她約會去了。」
「要不你再跟她說說,讓我也看一樣,要是萬一沒割,那你這一天一夜的跟他在一起,我真不放心。」
我聽了之後,解開了皮帶,拉開了褲子的拉鏈,把褲子褪到了大腿上。她看到之後把手機拿過來,對著我穿著丁字褲平坦的陰部然後對手機說「看到了吧。他真的全都割掉了。效果特別好。回去也把你割成這樣的好不好?」
電話那頭傳來那個男孩激動的聲音說「好好好,我等你回來。」
「嗯,那我掛了啊,流量挺費的。洗乾淨等我回去割啊。嘻嘻」
「嗯,替我向前輩問好。」
我看他們掛斷了視頻,就又穿好了褲子。說「我去開車,你要去哪裡?」 「先去這裡吧。」野花劃拉了兩下手機,然後給我看了手機上的一個地址。然後她收回手機接著說「你開車,我在你車后座換個衣服。哦對了,可以偷看哈~我身材很好的。」
把野花送到了地方,然後我就在車裡等她,等她辦完事出來之後,又在車后座光明正大把我當空氣一樣毫無遮蓋的在換衣服。不過在她辦事的時候,我給雲兒發了消息說晚上不回去了,原因我沒敢說實話,不然回去之後又要八卦個沒完沒了,可是雲兒不同意,說晚上她要跟劉偉做愛,我得回去伺候。然後就是跟野花在一起吃飯。
「晚上我不能陪你了。」
「怎麼?你老婆不放心?」
「嗯」
「好吧。真是無語了,你都是太監了,她還怕什麼?又不能鬼混。」 「其實這次我本不想和你見面的。我這次完全是為了賭氣才約你出來的。」 「沒什麼。你怎麼不想和我見面?我不好看?」
「主要是以前有個經歷把我弄怕了。」
「怎麼回事?」
「你可能不能體會,我們這樣的人不被社會所接受,多半人看我們是怪物。但是我們也可渴望有同伴。然後有一次,有一個網遊騙我說他也做了手術,想約我出來玩玩。然後我就抽了個時間坐火車去了。那天去的時候還穿的是女裝,沒想到到了之後,我看到那個網友鬍子多麼長,這明顯就下邊那東西還好好在身上呢。然後晚上的時候還把我那個了。」
「那個?哪個?」
「後邊被插了。他是個同性戀。所以打那以後,不管是什麼理由,只要是網上認識的,我一概不見。」
「那我真覺得榮幸了。其實這次真的很謝謝你,我想我這次回去,我男朋友的男人生涯就開始倒計時了。」
「其實這次約你出來我還有目的。我的小說你看過,大概也知道我的事情是什麼。我也不怕你知道,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聯繫方式,你也不知道我聯繫方式住哪裡。所以你得實話告訴我,幫幫我。」
「嗯,你說。我向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從不避諱。」
「我的小說你也看過,可能你還沒看完。那我給你講講後邊的事情。」我把我和雲兒、蘭溪這麼長時間知道現在的事情一件件一點點的告訴了野花。她托著腮幫子聽的也很認真。而我則是邊吃邊講。等我講完了之後,我問她「你說我該怎麼辦?」
「離開他們唄。反正他們都結婚了。你身邊的人都勸你離開他們,網上的人也勸你離開他們。你還猶豫什麼?」
「我是想知道我割了下邊那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愛唄」
「那我為什麼付出的最多到頭來什麼都沒得到反而受傷最深?」
「有首歌叫《劍俠情緣》,韓紅唱的。歌詞有段是
誰等誰等了一萬年 只是等來一個錯
誰對誰凝望一秒鐘 於是留下了傳說
他等她等了一萬年 只是等來了寂寞
她對他凝望一秒鐘 轉身帶走了傳說。
愛情本來就是個說不清楚的東西。而且看不到摸不到。誰知道它是個什麼鬼東西。」
「那我就這麼走了?」
「捨不得?」
「捨不得。畢竟我為了她,連下邊都割了。說句難聽的,就算你現在脫光了,我又能把你怎麼樣呢?」
「對方可不這麼想,一個太監罷了。對於女人來說,男人只能有一個,太監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東西「罷了。除了能聊天能幹活,根本就沒用。」 「那生活除了性就沒別的?」
「對於所有動物來說,生存是第一要務。但是在生存和繁殖發生衝突的時候,繁殖為第一要務。但是也不能說明性就是一切,對於你來說還有很多,但是對於一個已經入魔的女人來說,性就是一切。你沒有她需要的,所以你不重要。」 「怎麼可以這樣。」我紅著眼哽咽的說著。「佛不是說,佛與魔僅一念之隔麼?」
「佛家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信佛。我只知道有些事情可逆,有些事情不可逆。有些事情需要付出,有些事情需要及時收手。這就是我為什麼喜歡一夜情。一夜過後,誰都不認識。啥事都沒有。」
「那你也沒必要把你男朋友閹了啊。」
「各取所需罷了。他喜歡閹割當太監,而我正好喜歡一夜情。我男朋友如果當了太監,那我就可以去找一夜情了,光明正大。而我們都可以用和對方在一起來給父母一個答卷。」
「如果雲兒能像你 一樣就好了。」
「你要求也太低了。說實話,世上這麼大,總有一個適合你的。也許是石女,也許年輕時候玩的太大了不會生孩子了只想找個好人安安生生的過日子。保不齊還帶個孩子也說不定呢。」
「喜當爹啊。」
「太監能當爹已經是燒高香了吧。」
「好吧。」
「該放手就放手,也許你當初的捨不得,才造就了現在的你。你還想被你自己那所謂的捨不得坑害幾次?上一次當了太監,這次當一輩子奴才?放開你的雙手,你才能抓住更好的東西。」
「我明白了。謝謝你。」
「客氣了,等我男朋友閹了之後,如果我去找情人,我男朋友想走,我根本就不會憐惜,想走隨便,一個太監,又不是男人,有什麼捨不得的。」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錯,是受傷的為什麼總是女人。」
「晚上我就不陪你了。我得回去。」
「回去幹活?你那個所謂的家你回去開心嗎?」
「好歹是個家。」
「那根本就不是家,應該說不是你的家。」
「你說的對。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呢?」
「蘭溪是個好女人,我只希望你別虧待人家。你要是怕耽誤人家,就趕緊把她也嫁出去。你一個人想幹嘛幹嘛去。或者你可以過來給我當我的貼身太監。」 「你不是有你男朋友了嗎?」
「太監又不是男人,有多個貼身太監又沒有關係。沒事,到時候你來了,你做大老公,他當二老公。」
「老公?」
「對啊。老公。古代的稱呼,嘻嘻」
「等我真的離開了之後,我考慮考慮。」
「等你消息哦。」
「嗯,到時候QQ聯繫你。」
「嗯」
「等吃完飯,我就回去了。明天再送你」
「不用,現在還早,我一會買張高鐵票也回去了。」
「你不是明天才回去嗎?」
「我男朋友還沒割,估計再不回去就擼的射血了。早點回去把他割了,一了百了。」
吃完飯,我驅車把野花送到火車站,陪她買了票之後,我就回去了。臨走前在車裡,她又看了看我的下體。還伸手摸了摸。然後回到家之後依然是把雲兒扒光,然後給她口,等她特別想要的時候,再拿著劉偉的雞雞插進雲兒的身體里,然後聽雲兒一邊羞辱我刺激我,喊著讓我操她的和劉偉做愛,等他們完事之後給劉偉擦,給雲兒清理精液。然後就是干他們倆把家裡造的不像樣的垃圾。都完事之後我躺在床上,想著白天野花的話和身邊許許多多勸我離開他們的人的話。但是我始終下不了決心。
過了沒幾天,這天劉偉晚上加班,說是晚上不回來了。我和雲兒單獨在家,雲兒像往常一樣依偎在我身上看著電視。
「小瑛子。我想要個孩子。」
「好啊。」
「你們都結婚3年了,也該要個孩子了。」
「可是你怎麼辦?」
「伺候你們三個唄。」
「可以是可以,可是等孩子慢慢大了,我怎麼跟孩子解釋你?」
雲兒一下子把我問倒了。可是雲兒的話沒說完。繼續說「其實我想了,要兩個孩子,老大跟老公的姓姓劉,老二就跟你姓,姓凌,但是種子還是老公的。」 「那也不行,兩個孩子都喊你媽媽,等孩子大了還以為你有兩個老公呢。跟劉偉姓的孩子倒是沒什麼。跟我姓的孩子會不會有什麼陰影。比如我這個爸爸怎麼這個樣子,紙是包不住火的。」
「那,那,那要不你搬出去住?我主要是怕影響孩子成長。」
雲兒這麼一說,我就想起野花的話,我畢竟是一個太監,我再怎麼捨不得,在雲兒的心裡,我畢竟是一個太監,不是男人,畢竟沒那麼重要。兩害相權取其輕。
雲兒見我不說話,就低著頭小聲說「我也不是不要你了。我也挺捨不得你的。但是,為了孩子,希望你能明白。」
雲兒見我依然不說話,並且眼圈紅紅的,就抱著我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你讓我考慮考慮。」說完,我就起身回屋了。回到屋裡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屋外的一切我仿佛都聽不見。等我半夜起床上廁所的時候,我聽到了劉偉和雲兒在他們的臥室裡面瘋狂做愛的聲音,我就聽到了雲兒的一句話「啊~~老公~~射進來~~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干大~~我的~~肚子~~讓~小瑛子~~那~個~~絕種狗~~奴才知道~~你才~~是~最~~重要~~的~~啊~~啊~啊~~~好爽~~~好舒服~~」一時間,我耳鳴了,我什麼都聽不到了,來到廁所我脫了褲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鏡子裡那個長頭髮,胸部略微凸起,身上一根汗毛都沒有,陰部像女人一樣平坦的自己的身體,我捂著自己的臉哭了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哭不出聲。過了一會,我打開水龍頭洗了洗臉,然後我回到屋裡,捂著被子,整整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眼淚哭乾了,眼睛也腫了。然後我沒有去公司,而是在房間裡面不吃不喝。沒有出我所料,雲兒除了跟劉偉膩在一起,對於我根本問都不問。我才明白,原來雲兒一直以來都是對我的愧疚在對我這麼好,實際上我在她心裡,真的是那麼的不重要。所以,我決定了,我決定離開。哭了一夜,心麻木了,看著雲兒對我關在房間裡一天也不問,我的心死了。算了,就這樣吧。野花說的對,放手了,才能抓到更好的。就算抓不到更好的,手也自由了。放在我身上,最起碼,我不用每天心痛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我眼前和別的男人膩歪了。
不過要離開,我還有幾件事要做。這天,我來到公司之後,直奔BOSS的辦公室,進門BOSS就說
「哎,小凌,來了,有什麼事?」
「老闆,我想辭職。這是郊區那棟別墅的鑰匙,我只去住過一晚。這是車鑰匙,倒是一直在開。」
BOSS看看我放在他桌子上的幾套鑰匙,又推給了我說「幹嘛想走?公司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嗎?還是你另有高就?」
「沒有,我這幾年自己的形象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你也不是沒看到,實話告訴你,我做了變性手術,這樣對公司形象不好,一個副總做了變性手術。業務恐怕會下滑吧。」
「這個早就猜到了。業務方面不是操心的,你一直都負責技術方面的,不是嗎?又不需要談客戶。」
「可是我需要請很長時間的假。」
「沒問題,有事忙你的。把工作安排給底下人讓他們做好就行了。」 「可是我必須得走。」
「為什麼?」
「還債」
「你欠人多少錢?」
「情債。」
「每個人頭上都有個價格,不背叛只是給的價格不夠,你的情債多少錢能擺平?」
「可是我必須走,我在躲我自己。我也在躲我的情債。」
「說的真特麼深奧。那就是沒得談咯?」
「對不起,我得走。」
「那行,也不為難你。那晚上吃個飯吧。」
「哥,不用了,我下午的火車。」
「好吧。你的工作你清楚,你感覺誰能接你的班?」
「王陽不錯,不過這是我的看法,不代表你的。還是得你來定。」
「行,就王陽了。那就是說你現在就走了?」
「嗯」
「那行吧,你去意堅決,我也留不住你,強扭的瓜不甜。可是你這連個送行酒都不喝,不夠意思吧?這幾年公司全靠你在技術層面的支持才能在業務方面做的這麼大。怎麼連頓飯都吃就走?」
「下午的火車。」
「火車可以改簽嘛」
「那要不先欠著,等我回來了再吃你這頓酒。算是你欠我的。」
「哎……算啦……老子從來就不喜歡欠人東西,你的心情我明白。這樣,你上交的房子我收了。至於那輛奧迪車,歸你所有,算是折價給你的送行酒。」 從財務領了最後結算的錢走出公司的大門。第二天,我又去把我們住了三年的房子的剩餘的房款結清之後,我拿著單子,匆匆茫茫的回到了家,收拾了兩套男裝,四套女裝,帶了一大堆的化妝品、漱口水,還有電腦,水杯等東西放進車子的後備箱之後,在桌子上留了紙條,就匆匆的離開了。紙條上寫著
【親愛的雲兒:
對不起,我選擇離開,你和劉偉好好的生活。工作我已經辭了,電話號碼我也換了。房子的房貸我替你還清了,算是那個賣身契和貼身太監的贖身吧。我走了。後天,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咱們倆去把離婚證辦了。
對不起,我走了,別找我。沒有我,你和劉偉才會過上正常的生活。——你小瑛子】
出了門,我真正的成了一無所有,就像自己褲襠里一樣,啥都沒有,除了卡里僅剩的幾萬塊錢和這輛車以及後備箱的六套衣服和電腦。我真的什麼都沒了。短短的兩天時間我不知道了難過,不知道了哭泣,我好像已經麻木了,我從沒有這麼鎮靜過,從沒有這麼放鬆過。可是我心裡,好像空洞的讓我感覺不到安全感。我驅車直接到了民政局的門口,把車停在這裡的停車場,然後就在這附近整整轉悠了一天兩夜。睏了我就睡在車裡,餓了無聊了我就去附近轉轉,想上廁所了我就直接去民政局裡面。
第三天一早,民政局剛剛上班,我就看到了雲兒從計程車上下來了。然後我在她沒看到我的情況下,偷偷的從車裡出來,然後出現在了雲兒的背後
「你來了?」我平淡的說。雲兒扭頭看到我在背後,立刻撲上來抱住了我,然後嗚嗚的哭了起來。過了好久,雲兒不哭了。我把雲兒從我身上拉開,扶著雲兒的肩說「證件帶齊了嗎?」
「你怎麼那麼傻?你下邊的東西都割了,你走了就是一個人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自從割掉了那個東西,就註定了要孤獨一生。」
「你不要我了嗎?」
「沒有我你們生活會少很多麻煩,尤其是孩子的問題。」
「我不要孩子了還不行嗎?」
「說什麼傻話,你問問你婆婆答不答應。」
「那,那,那。就不能商量一下嗎?」雲兒又哭了出來
「和劉偉在一起,割了我的生殖器,你沒有商量,對不起,這次選擇離開,也沒得商量。」我平靜的說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是割蕩婦,淫娃,公共廁所。都是我的錯。你別這樣好不好?」雲兒看著我說。
「雲兒,你冷靜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和劉偉沒有結婚證,是辦不出准生證的,沒有準生證在醫院會有很多麻煩,而且過後孩子上戶口也要結婚證。所以咱們倆必須領離婚證。」
「到時候想別的辦法就是了。」
「沒有別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親子鑑定。」
「那就做親自堅定。」
「你問問你婆婆同意不同意。有結婚證不領,幾十塊錢的問題,非要花幾千塊去做親子堅定,你能找到合適的理由嗎?」
「當初結婚的時候都說好的不領證的。」
「那是當初,你不是劉家人,他們管不了你。現在你是劉家的兒媳婦,長輩的質問你要如何回答?」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別的辦法。」
「不行,你跟我簽了賣身契的。你不能走。」
「按照賣身契的條約,我已經把你們的房貸給還清贖身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為什麼不跟我領證?我要走了,領了證說不定我還能和別的女人領證。」
「不行!你是我的小瑛子,你是為了我閹割的。你是我的人。」
「我誰的人都不是,我是我自己的。我一直都想當太監,只不過你替我實現了我的願望罷了。」
雲兒看著我,說不出話來。她看了我許久,看的我渾身發毛。「好,我跟你領證。」說完,抹著眼淚就進了民政局。然後就是紅本換綠本。整個過程都挺順利。可是等我們出來之後,雲兒再次抱住了我。好久好久都沒有鬆開。她在我懷裡默默的說「對不起,我知道你很愛我,為了我付出了很多。可是這輩子我報答不了你了,下輩子,我做牛做馬報答你。下輩子你若為男,我必嫁你,只做你一個人的女人。下輩子你若為女,我必為男,我給你閹,我做你的貼身太監。以還你這輩子的痛苦。」說完,雲兒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是一個木質的盒子。「小瑛子,這是你下身切下來的東西。我給風乾之後,找人給你的那裡做了一比一還原模型,你風乾的整套東西都被做在模型里。」我打開盒子,看到了像是蠟像一樣的東西,硬硬的。完全是一個男人雞雞的形狀,只不過不是勃起的狀態,是疲軟的狀態。陰莖陰囊和陰毛都在,至於裡面是不是有我風乾的那個東西,我就不知道。我也不敢碰,生怕碰髒了碰壞了。我小心翼翼的合上木盒子的蓋子。然後抱在懷裡說「謝謝。你不是說被狗吃了嗎?」
「我當時是想讓你斷了念想才撒謊的。」
「哦。明白了。」
「你手機號換成什麼了?」
「忘了我吧。」說完,我拉開雲兒的手,飛也是的跑了,不是朝停車場跑的,而是朝不遠處人群密集的丹尼斯超市跑的。
晚上,我把車停在酒吧街路邊的停車場裡。看著後視鏡里的自己和嘗嘗披背長發。我打開後備箱,換上了一身女裝。然後我鎖好車朝酒吧街走去。現在,我一無所有,我特麼就是為自己而活。「勾搭男人去!!老子今晚要找男人請老子吃飯!!」這天,我把自己的QQ簽名改成了「希望這樣做事正確的。」那個「是」還特麼打成了錯別字。
我穿著下午在丹尼斯超市買來的連衣裙,肉絲和白色高跟鞋小心翼翼的來到酒吧吧檯要了杯雞尾酒坐在吧檯小口小口的抿著。說實話,這高跟鞋是哪個孫子設計的,真特麼不好穿,崴了好幾次腳了。不知道在這昏暗的酒吧里,我塗的眼影和口紅是不是很明顯,反正我是看到了酒杯上被我沾上的口紅印記了。很快就有好幾個男的過來搭訕了,我都沒有理睬,不過好在最後總算來了個身材跟劉偉一樣魁梧的男人,髮型也很像,不同的是臉不是那張臉。
「美女!一個人啊。請你喝杯?」
我沒有理睬他,起身就朝酒吧外面走。剛走了沒兩步,又特麼崴了一下腳。那個男的趕緊上來扶著我,一隻手扶著我的胳膊,另一隻手直接扶著我的腰,等我站穩之後,他的手直接放在了我的屁股上。
「美女喝多了吧?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沒喝多,只是崴了一下腳。」
「哦。沒事就好。那你這是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喝了杯酒肚子餓了,出去吃點東西。」
「正好我也餓了,一起唄?我請客」
「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一頓飯而已,誰不吃飯啊。是不是?」
「那倒是。」
那男的摟著我的腰和屁股,走出了酒吧。
「美女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你說吧。」
「西餐?」
「中午才吃過西餐。」
「日本料理?」
「那東西是野人吃的。不好吃。」
「那韓國料理?」
「韓國料理?要不去超市買包榨菜好了。都比那東西好吃。」
「餃子?」
「昨天吃過餃子。」
「米飯?」
「不喜歡吃米。」
「那吃碗面好了。」
「昨晚吃的面。」
「那這樣,那邊有個夜市,咱們去看看咋樣。」
「夜市?算了,那地方髒亂差,吃了拉肚子。」
「那想吃什麼,你說了算。」
「什麼都可以。」我能看到那男的表情,好像日了狗了的感覺。「算了,要不各吃各的吧。」
「那哪行啊。都說好請你吃飯了。」
「素不相識的,你請我吃飯。不是想睡我吧?」
「啊哈哈,美女你可真幽默啊。說的什麼話。」
「呵呵,那就去吃必勝客吧。」
「行。那咱們走著?」那男的帶我來到了一輛奧迪Q3面前,感情還沒我的車好呢。我的還是Q5呢。但是,畢竟我是來找飯吃的,畢竟不認識,我這該噁心他的也噁心了,心裡多少舒服點了。畢竟劉偉一個有錯,不是全天下男人都有錯,我曾經也是男人不是嗎?
「不用開車了吧。酒吧街那頭就有一家。」
「美女你常來啊。倒是挺熟。」
「還好吧。」這個酒吧街,每次惹蘭溪不開心了,她都會來這裡。然後我就來這裡找她。所以,我也算這裡的半個常客吧。
來到餐廳,跟這男的一頓調戲。剛開始的時候還坐我對面,時不時的摸著我的手。等吃的差不多了的時候,他膽子也大了起來,直接來到我對面,摟著我的肩膀。
「美女住哪?」
「房子剛退了。還沒找住處呢。今晚打算賓館將就一下。」
「巧了,我也在找賓館呢。」
「你房子也退了?」
「不是,我是來旅遊的。」我心說放你的屁呢,滿嘴的本地口音,來旅遊的?鬼信啊。「要不咱們晚上一起找找?」
「行啊。不過你可別亂想啊。開兩間房,你住你的,我住我的。」
「沒問題。」
「那,我去個洗手間。咱們就出發。」
「好嘞。服務生!結帳!」
我酒足飯飽,起身小心翼翼的穿著高跟鞋朝廁所走去,一拐彎看那男的不注意,我抬腳脫了高跟鞋拿在手裡,穿著絲襪的兩隻腳在樓梯上飛一樣的跑掉了。我沒敢往亮的地方去,凈找有人,但是路燈比較暗的小路走。路過一家鞋店的時候,看店家準備關門,還買了雙平跟的女式皮鞋,這鞋科比高跟鞋舒服多了。除了鞋墊,我伸手就把高跟鞋扔掉了。什麼鬼東西,難穿死了。來到車裡,我像前幾天晚上一樣,把座位放平,窗戶開了個縫,然後反鎖車門,身上蓋了件衣服就睡下了。快要睡著的時候,才想起來今天的藥沒吃。然後才趕緊起來從駕駛坐上拿過包,翻出了藥,吃了一片。然後才放心的睡去。
第二天,我醒來之後,發現天已經大亮。有不少人騎著電動車已經開始上班了。我在後備箱翻出瓶礦泉水,擰開倒出來點洗了洗臉,然後在附近的早餐攤吃了點早餐,盤算著今天要幹什麼。早起的天氣還是比較涼的,而我依然穿著昨天買的連衣短裙和肉絲襪,昨晚買的平跟鞋子。頭髮已經很亂了也該洗頭了被我簡單的扎著。最主要的是,下邊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洗了。真想找個澡堂洗個澡,可是澡堂又不能去。我的第一反應是去找蘭溪,可是,我的想法是我自己要先穩定下來,然後再去找她。我現在一無所有,錢也拿去給雲兒還了房貸,褲襠里的東西也早就割了,我拿什麼去和蘭溪一起。找王陽吧,他一準告訴蘭溪。找張宇吧,那小子現在被他女朋友管的跟孫子似的。然後我就拿出了手機,看到路邊的野花在線,我就給她發了消息。
【在?】
過了好久,大約有一個多小時之後的八點半,想來是上班了她才回復我的消息
【嗯,怎麼了?】
【我現在離開他們了,我沒地方去。都好幾今天了,我需要找個地方洗個澡。你那裡不是離我們這邊不遠嗎?走高速兩個小時就到了。】
【嗯,行啊,沒問題。你來吧。我給你地址,你直接來我公司樓下。晚上我帶你洗澡。】
【嗯。謝謝。到了我聯繫你。】
【嗯,等你。】
收起手機,我就發動了車子,朝她的那座城市出發了。兩個小時以後。我來到了她們公司的樓下。給她發了消息。正發愁沒人回復呢,就看到野花在敲我的車玻璃。我放下車窗,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來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我今天本來就是來公司請假的。」
「怎麼了?你有事?」
「哦,我男朋友的那個已經割了,在家養傷呢。」
「啊?這麼快?」
「嗯,他聽我給他描述完你之後他就忍不住了,再不割了就擼死了。」 「在哪做的啊?」
「找來了麻藥在家我給他割的,然後打的120.現在在家養傷。」 「我去,你給他割的?」
「嗯,去見了你,我也忍不住了,真的想早點把我男朋友閹了。」
「都割的什麼啊?」
「跟你一樣,都割完了。我用繩子綁住了他那話的根部扎的死死的,然後用燒紅了的刀子一刀切。然後就打了120.在醫院做的尿道改造和陰唇成型。」 「真的假的,你能這麼生猛?」
「嘻嘻,假的。」
「我去嚇死我了你。沒割啊。」
「割倒是真割了,也全都割了,但是怎麼割的就不告訴你了。」
「呵,我看還真是你動的手。」
「你猜啊~嘻嘻。哎對了,你穿女裝也真的還好。就是聲音有點粗,不過不要緊。無傷大雅。」
「那上車,咱們走?」
「嗯」野花來到副駕駛坐定了之後看到我穿的肉色絲襪,手放到了我的腿上摸著我的腿說「呦~絲襪~好性感啊~~」
「死去!」
「說真的,你終於下定決心了?」
「走都走了,離婚證也辦了,工作辭了。」我沒敢說我連房貸都替他們還了,如果說了,恐怕十個人裡面有十個人罵我傻,一百個人裡面有一百個人罵我傻。
「真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那你這是來投奔我來當我貼身太監了?」
「我誰的身也不貼,我現在是我自己。雖然下邊沒了那東西,可是我依然是我自己。」
「那你來幹嘛?」
「我真沒地方去了。來投奔你幾天。」
「行啊,正好你也可以幫我照顧我男朋友。哎,對了,你換上男裝好不好?」
「為什麼?」
「我想回去逗逗他。」
「行,聽你的,反正是來麻煩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然後我把車子靠邊停好。打開後備箱拿出了我帶出來的一套男裝,準確的說,是一套運動服。當然,內褲也順帶換了。
到了野花她們租住的小屋的時候,發現這並不是什麼小屋,而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套房。一個月才兩千多,這讓我好一會感嘆這裡的物價真的很低。野花則是一回來就給我介紹
「這個是客廳,那個是我男朋友的房間,另一個房間是我男朋友說我領回來男人過一夜情的時候用的。這房子隔音不好,說點什麼話就能全聽見。上個月才租的,不錯吧。」
「不錯。」
然後,從屋裡傳來了一個虛弱的男人的聲音「小蓮,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然後野花對我說「洗手間在那邊,你去洗吧。」 「我還是先看看病號吧。」
「也行。來吧。」剛走了沒兩步,野花就停了下來,她從門口的衣帽架上拿下來了一個帽子,蓋在我的頭上,然後把我的長髮塞在了我的衣服里,又在暴漏的位置為我維上了她的一條絲巾。從外觀來看,不仔細看是看不出我是長頭髮的。
「好了。走吧。」
剛走進門,就看到之前在視頻里看到的那個化妝染髮面色清秀的男人叉著腿躺在床上。下體基本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仍然插著導尿管。導尿管直通床旁邊的一個紅色桶裡面。看到我進來了,那個男的問野花
「小蓮,這位是?」
「哦,這個啊,這個是今天的一夜情。叫什麼我也不知道。」
「小蓮,我這傷口還沒好呢,你就去找別的男人了啊。好歹等我好了啊。」 「等你好了有什麼用,割都割了,不是一樣不能跟我做愛。」
「那你這也太快了吧。」
「這還快啊。都大半個月了。我現在就要跟他做愛,就在這裡。」
「在這裡?不是說好在隔壁的嗎?」
「誰讓你不聽話。東西都割了,都不是男人了,還質問我我找男人呢。你的東西已經割了,我什麼時候找多少個男人你管不著。誰讓你沒有男人的那東西呢。」野花邊說邊脫絲襪和內褲,然後在那她男朋友的頭部不遠處的帶扶手的凳子上坐下,然後兩條腿分開搭在凳子的扶手上裙子撩起到了腰部,那個男孩一扭頭就能看到野花的陰部。說著,野花把我拉到她跟前,讓我正對著她,也就是我背對著她的男朋友。
「啊~情郎~干我~~我裡面好癢~~」
「我?不好吧~」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野花拉到了跟前。看樣子是要我配合她演戲,可是這也沒事先溝通啊。這特麼怎麼演。
「沒什麼不好,你都看見了。我男朋友的那東西都割了。他沒有那個東西了,他滿足不了我~你來干我~我裡面好癢~」說著她伸手把我的褲子扒到了大腿處,是連裡面的內褲一起扒掉的。我的屁股就這樣被野花的男朋友給看光了。但是前面,他是看不到的。然後野花按著我的屁股讓我的下邊靠近她。我的陰部就緊緊的挨著她的陰部,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部已經濕漉漉的了。可是她卻呻吟了起來「啊~~~你插的好深~」
「小蓮~我錯了。你別這樣。」她的男朋友躺在床上虛弱的哀求著她。可是她在我的胯下說「死太監~以後這樣的時候多了去了~~~你還要伺候我跟~別的男人做愛呢~~這點刺激算什麼~~受不了就別當太監~」
「我錯了,我慢慢適應,給我點時間,我慢慢去學習怎麼當一個太監。」 「啊~~是我的太監~~~」
「嗯~~情郎~~動動~~」我也妝模作樣的前後擺動著屁股,可是根本就沒碰到她的陰部,而且我不可能幹她,因為我下邊的東西也割了,不同的是,床上那個是野花的太監,而我我現在誰的太監都不是,我現在用我自己的話說是——閹娘。不過不得不說,這個被床上那個新鮮的太監叫做小蓮的「路邊的野花」的演技確實不錯,裝的很像。
「是我的太監~」
「嗯,我是你的太監~~」
「啊~~~啊~~~你插的好深,好爽~~是我的私人太監~~」
「嗯,我是你的私人太監。」
「啊~~我找~~別的~~男人~~你不許多嘴~~~誰讓你是太監~沒有東西沒用的~~太監~~」
「嗯~我不問。」
「你以後叫我主人~~~小蓮是~我的男人叫的~」
「嗯,好的,主人。」
「嘻嘻,答應就好。」說完,野花就從凳子上下來了,看著我說「先別回頭。」然後他來到床前說「傻鵬鵬,剛才你說的可都算話啊。」
「嗯。算話,主人。」
「嘻嘻,那就好。實話告訴你,剛才是逗你的。」
「逗我的?」
「嗯。」野花扭過頭看著我說「你轉過身給我家小太監看看。」
我慢慢的轉過了身,床上的男孩看了之後激動異常。「原來,剛才你們在演戲。」
「對啊,傻瓜,他跟你一樣,下邊那東西也割了的~他拿什麼跟我做愛啊~騙你的剛才,不過剛才你答應我的,可不許反悔啊~」
「那我叫你主人那個~」
「當然得叫我主人了。」
「那你叫我什麼?」
「高興了你就是我男朋友,不高興了你就是我的小太監~」
「那咱們倆還算是戀人嗎?」
「當然了。只不過是名義上的而已。」
「呵呵。」
「傻笑什麼?」
「真好。」
「真好什麼?」
「做你的太監,真好。能被你親手閹掉,真好。」
「誰親手閹你了。」
「嘻嘻。我愛你!小蓮~」
「都說了小蓮是能跟我做愛的人叫的。你的東西都割了,得叫我主人~」 「就一聲嘛~」
「一聲也不行~快叫~剛才那句話重新說~」
「好好好,我愛你!主人。」
「我也愛你!鵬鵬。說實話,你能閹掉當太監我也很開心。」
「為什麼?」
「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肆無忌憚的找一夜情了,還可以找個情人。」 「原來主人你早就打算好了啊~」
「那當然,我做夢都想你是個太監,而我瘋狂找一夜情,當著你的面跟別的男人做愛。」
「喂,這還有個活人吶~」調情等會調。
「哎呦~把你忘記了。那個,你去洗澡吧。晚上跟我一起睡隔壁的臥室。」 「主人,你跟她晚上睡一起?」
「怎麼了?她跟你一樣都割乾淨了,而且男人你都允許,她還不行了。」 「沒事,我就問問。沒有反對的意思。」
「諒你也不敢。」
「那個,我問下,我想把我這幾天換下來的內衣褲和絲襪洗一下,還有衣服。」
「東西都在廁所裡面。你洗完澡可以直接洗。」
「嗯,行。那我去了。對了,我衣服在車裡呢。」
「沒事,一會洗完穿我的。」
「不好吧。」
「沒什麼。我衣服最多了。是吧小太監?」
「嗯,主人的衣服最多了。」
「那,謝謝了。」
「客氣啥,我們夫妻倆得感謝你才對呢。趕緊去洗吧。洗完了晚上我請你吃飯去。」
「請什麼客,叫個外賣得了,這還有病好呢。等他傷好了,再一起慶祝吧。」
「也行。那我現在就點。是美團好點還是百度好點?」
「美團吧。」
「行。吃什麼?」
「我是客,客隨主便。」
說完我就進了廁所,好好的洗了洗,等洗完之後,我在廁所把我身上穿的全部衣服都洗了洗,然後擰乾後放在盆里,打算一會穿好衣服之後拿出去晾。可是我發現我沒衣服穿了。連內褲都洗了。於是我就在廁所裡面喊
「小蓮~」
「哎!怎麼了?」
「你的衣服借我穿一下,還有內褲。晚上出去買了還你。」
「哦。好。」
「那麻煩你送進來一下好麼?」
「哎呀~不好意思,我現在在給我男朋友換藥。要不你直接出來穿吧。」 「我現在光著的啊。」
「有什麼關係,家裡又沒男人,直接出來穿就好了。」
好吧,這倒是句實話,反正臉已經丟的不能再丟了。這也無所謂,反正這裡好像還真沒男人。等我來到他們倆的臥室的時候,衣服已經放在了床上,短褲,T恤,小馬甲,肉色的絲襪,還有卡通發卡。我赤裸的進來的時候,被床上的病號給看光了。
「前輩的身材真好。」
「叫姐姐。你是太監,人家是閹娘,不是一個級別。」
「嗯,姐姐的身材真好。」
我穿好衣服之後,野花說「嗯,還挺合身的。你試試我的鞋子」
「不用,我還穿我的鞋子吧。」
「絲襪配運動鞋?我感覺你中午穿的那個平跟鞋就不錯。」
「還好吧。我喜歡穿運動鞋。輕便。」
「好吧。你喜歡就好。」說完他走去一邊的桌子上去整理一包包的塑料袋「我定了外賣,火鍋。底料,湯,菜,肉和醬料都送來了。你把那邊的小桌子搬過來放床旁邊,電磁爐插上。」
「好。」
一番整理之後,我們吃上了火鍋,我是自己一個人自顧自的吃著。而路邊的野花,不對,應該是小蓮是一邊自己吃,一邊喂躺在床上的他的男朋友。吃完飯,他們在屋裡聊天,小蓮拿著手機舉的高高的跟他男朋友一起看電視。而我也就不當電燈泡了。在隔壁房間自己一個人呆了一會,實在無聊,而且那種孤獨感從內心伸出慢慢升騰了起來,讓我很難受。於是,我跟小蓮說了一聲,就下樓來到這附近逛街去了。小蓮還給了我一把門上的鑰匙。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把我買的衣服,鞋子,絲襪拿出一套和一條需要更換的內褲之後,其餘的都扔進了車裡。整個車的後備箱除了衣服,還是衣服,要不就是鞋子,所以剩餘空間還是很大的。拿出的那套衣服,是要還給小蓮的。
在小蓮這裡呆了大概有大大半個月,實際上都快一個月了。那個小蓮的男朋友的傷也好了。然後,我也該走了,在這裡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臨走,我怎麼也該請人家吃頓大的。雖然我現在也沒多少錢了,貴的東西送不起,吃頓飯還是可以的。當然,僅僅是一頓飯,我感覺那也還是不夠的。我還給小蓮買了一條裙子,給她的男朋友買了幾條女式的內褲,畢竟,這個事情我是知道的,男士的內褲以後恐怕他是穿不到了。
這天晚上,我特意邀請他們倆出來吃個飯,說好了的是我做東,因為我第二天一早就準備駕車離開了。具體去哪,還沒決定,或許是去找張宇,或許是去找蘭溪。也許我轉悠了一圈又會回來,因為這裡有我的同類。很難得的同伴。 臨出門前,應小蓮的要求,我跟她都穿上了特別性感漂亮的衣服。我跟小蓮穿的算是同款包臀連衣裙,不同的是她穿的黑色的,外加黑絲,黑高跟。而我穿的則是粉紅色的,外加肉絲和那個白色的平跟鞋。小蓮的那個男朋友呢,則是穿著一身男裝。
「真好,這樣出門簡直太有面子了。別人還以為我有兩個女朋友呢。」 「可惜褲襠里的東西割了。」小蓮摸了摸她男朋友的褲襠說。
「不可惜。給主人割了就不可惜。」
「討厭~~下邊都割乾淨了,最還是這麼甜~」
「人家割的是下邊,又不是嘴~」我插嘴道
「對對,姐姐說的是。咱們快出發吧。」
「有點意思」小蓮看著我們倆,微笑著說
「怎麼了?」我疑惑的問
「三個人,下邊都沒有雞巴。」她這一說,我跟她男朋友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只是互相對視著。小蓮看我倆的表情,然後樂呵呵的說「不過我沒關係,我是女的,本來就沒有。」說完就帶頭朝門口走去。
當天晚上,我跟小蓮的男朋友睡在一個屋裡,而小蓮,則是開始了她的第一次一夜情,就在隔壁的臥室。房子嚴重不隔音,所以他們在隔壁是怎麼個情況,我們倆在這屋聽的是一清二楚。前半夜我們倆都睡不著,我是翻來翻去的心煩意亂,因為小蓮這樣使我想起了雲兒。他們倆好像就是我跟雲兒的翻版,不過好像又不太一樣。小蓮的男朋友則是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姐姐」
「嗯?怎麼了?」
「你好像很心煩的樣子。」
「沒什麼。睡不著,心煩。」
「對不起,這裡隔音太差了,吵到你了。」
「沒關係。」
「你明天可以下午再走,要不然今天晚上休息不好明天會沒精神的。」 「嗯,謝謝。」
「沒事。」
「你也睡不著?」
「嗯」
「想著你的小蓮?」
「嗯」
「她這樣做你恨她不恨?」
「不恨。」
「為什麼?」
「我喜歡現在這樣。」
「她在隔壁跟別的男人在做愛呢。把你扔在這,你不恨她?」
「不恨,我挺喜歡這樣。我一直想當太監,也一直幻想著當了自己被閹了之後不能跟小蓮做愛然後小蓮去找別人的情景。就像你小說里寫的那樣。我希望成為小說里的你。」
「你不覺得小說里的我生活的很痛苦嗎?」
「沒有啊。我喜歡那樣。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做愛而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我的東西已經割了,我是個太監,很刺激對不對?」
「好吧。我承認,是很刺激。」我看著天花板,好一會,我才又說了句「非常刺激。」這世界真的是很大,什麼人都有。
晚上,小蓮在隔壁直接呻吟鬧騰了大半夜,第二天臉紅撲撲的,像是剛結婚洞房出來的新娘一樣,滿面春光,哼著小曲感覺她 的心情愉悅極了。見到我起床了。她也開心的跟我打招呼,然後她就鑽進廚房去做飯去了。我偷偷看了看她昨晚睡的隔壁臥室,已經不見了男人的蹤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我從廁所洗漱出來,看到小蓮端著三杯豆漿和幾個煎雞蛋走出廚房,然後放在飯桌上之後招呼我們倆去吃飯。小蓮依然滿面春光的說
「做女人就是好。昨晚爽死了不說,還整了一千塊錢。」
「蓮姐,那你這就不算一夜情了。」
「給錢了就不算一夜情了?」
「那不然呢?」
「不管,反正我覺得挺好。鵬鵬,想要什麼?我給你買去。」
「我啊,什麼都不要。對於我來說,有主人你就夠了」
「嘴真甜。知道你喜歡玩網絡遊戲。沒問題,我多找幾個男人就好了。按照每天一千塊錢來算。不到一個月就能給你買個遊戲筆記本。」
「四千多塊錢的神舟戰神就行,主人。」
「什麼啊~要買就給你買外星人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外星人的嗎?」 「真的不用,這錢主人你掙的也不容易。使用身子掙來的。」
「什麼不容易啊。一夜情也是做,包夜也是做而且還有錢。主人我給你買了你就拿著。」
「那謝謝主人了。」
「謝什麼,誰叫你是我的太監。」
「你們倆甜蜜能不能等我吃完飯閃人了你倆在甜蜜?」我吃著雞蛋說 「誰跟他甜蜜啊,那話都割乾淨了,太監一個。我要甜蜜也是找個男人甜蜜甜蜜,還有錢給。找他,下邊沒東西不能爽不說,還沒錢給。」
「你就嘴硬吧。剛才還給人家買電腦呢。」
「我那是看他下邊的東西都割了,怪辛苦的。慰勞一下。」小蓮越說聲音越小。
「行啦~都明白。那你們吃。我出去轉轉,然後就直接走了。」
「你就穿這個走啊?」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李寧運動服。感覺沒什麼問題
「穿這個怎麼了?」
「穿性感一點啊~」
「呵呵,再說吧。」說完我就提著一早收拾好的東西走出了門。臨關門的時候說「那我走了啊。」
「嗯,走吧。常來玩啊~手機號碼可是給你了的」他們倆也走到了門口 「嗯,知道。還有,謝了。」
「嗯,那我們就不送你了。你回去好好的啊。別再回你的那個坑裡了。記住,你自由了。」
「嗯,我不會回去的,放心好了。我現在自由了。不行了我還來投靠你。」 「歡迎啊~你倆一起伺候我~」
「呵呵,回去吧」我邊下樓梯,邊對站在門口的小蓮說
「你路上開車慢點啊」
來到樓下,發動了車子打開導航,手機連上車內藍牙,然後我一邊按照導航朝高速口走,一邊撥通了張宇的電話。
「喂!孫子,沒死吶?」
「孫子,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我反駁張宇道
「有事說。老子正干你嫂子呢。」
「兩個小時以後老地方見。」
「再見!」
掛了電話,我踩深了油門,朝高速上站口開去,目標,新天地網吧。 到了網吧之後,我開了台機器玩著遊戲等著張宇。沒一會他就來了,還挺準時。只是來的不是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女朋友。
「來,孫子,見過你嫂子。」
「弟妹好。」
「你也好。」
「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紫瑛。」
「哦,你就是紫瑛啊,你好,我聽張宇說過你。」
「孫子,今個老婆跟著呢。不玩遊戲了。找地方吃飯下午逛街去吧。我老婆想買東西。」
「行啊。等我結帳下機。對了,你倆結婚了,老婆老婆的叫著。」
「被我睡了就是我老婆。怎麼著了吧。」然後就看到張宇的女朋友在捶打張宇,張宇縮著肩膀防禦著。
下了機,走出網吧。我們三個人站在網吧門口張宇遞給我一支煙,然後他自己點上一支問
「怎麼了?你怎麼這麼有時間?」
「我現在無家可歸了。想投奔你一段時間。」
「你離開他們了?」
「嗯,工作也辭了。現在身上也沒多少錢。整個家當就我一個和這輛車,還有後備箱裡的衣服。」
「不好辦啊。主要是,我跟我父母一起住。而且我老婆他們還見過。我說你怎麼不去找你的蘭妹妹?」
「我特麼啥都沒有,連個窩都沒。我沒那個臉。」
「也是。那要不這樣,你如果不嫌棄,你住她那。她租的那地方床大,標準間,帶廚房帶廁所。等你找到住的地方了,你再搬走,咋樣。」
「說什麼呢?」我和張宇的女朋友一起說道。說完之後,我倆對視了一眼,感覺尷尬的很。然後張宇就被他女朋友拉到了一邊。不知道說些什麼。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回來。張宇說
「我老婆沒問題,怎麼,你感覺可以不?」
「你放心不?朋友妻不可欺。」
「哈哈,你?你又沒那個。住住怎麼了。又不會給我戴綠帽子。」
「真的不行。」
「老婆你說。」
「那個,你要是真沒地方去,去我那也行。」然後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張宇說道。
「這個」我看看張宇,又看看他的女朋友,然後說「那謝謝了。我會儘快找地方安頓下來的。」
「你工作辭了,又找了沒?」
「還沒呢。我想讓我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再說。」
「也是,沒事你放心住,自己調節好了再說。」
「嗯,行,那我中午請你們吃飯。」
「得了吧,還是我請吧。你現在又沒有收入,身上就那點錢了。花點少點。先留著吧,指不定幹什麼用呢。」
「不合適。全當我交房租了行麼?」
「嘿」張宇無奈的笑了一下,說「行吧。那你請客我點菜咋樣?」
「行,隨意點。」
「好嘞,最近想吃米皮。」
「就這個?四塊錢一碗的不值錢東西?」
「我老婆最近減肥。」一時間,我激動的很,感動的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張宇看了之後說「大老爺們,哭個蛋啊!走,吃飯去。」
「也就你還把我當男的。謝謝你。」
「兄弟,就是兄弟。有啥說的,是不?」
「嗯,好兄弟。」
「哎呦~~真特麼肉麻~好孫子~~」我噗哧一聲也笑了出來。中午請他們吃了不算的上是飯的一頓飯之後,下午就是我和張宇陪他女朋友逛街,準確來說,是他一個人陪我們倆逛街。我問張宇是不是很想玩遊戲?張宇則說有的是機會,上網太燒錢。
「那逛街不是更燒錢?」
「有道理。看來我得培養我老婆跟咱倆一起打遊戲。」
「明智。」
「對,我太英明了。」
「吊樣!」
晚上,我開車載著張宇和他女朋友來到了張宇的女朋友的住處之後,一進門,張宇就撕了點紙喊著肚子疼鑽進了衛生間。這下房間裡就只剩下我跟他女朋友,場面覺得很尷尬。一時間我們都不知道說什麼。最後,還是我忍不住先開了口 「那個,你跟張宇認識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吧」
「怎麼認識的?」
「介紹的。」
「哦。這小子沒欺負你吧。」
「沒有,他很好,是個好男人。那個,那個……」
「什麼?」
「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問一下。」
「嗯,你說。」我看著她的眼睛說
「張宇說,你下邊割了,是真的嗎?」她看向了我的褲襠,小心翼翼的問著。
「嗯。是。11年9月份的事情吧。好幾年了。呵呵,頭髮的長這麼長了都。身材也變了。」
「哦,是全割了嗎?」
「嗯」
「哦」
「給你說了你還不信,非要問問人家。」張宇捂著肚子從廁所走了出來,一臉怒容的看著他的女朋友。
「別發火,人家是你的女朋友,對你忠心點罷了。用得著發火麼」
「兄弟,要不你換身衣服。換上女裝。就在這裡換。」說完對著他的女朋友招了招手說「來,老婆,你來我這裡。」然後張宇的女朋友起身走到了張宇身邊,握住了張宇的手。我看著他們,嘆了口氣。我畢竟是來給人家添麻煩的,為了避免人家兩口子因為我吵架,我沒得選。看就看吧,反正啥都沒有,隨便看。 「那個,我下去去車裡拿衣服。」
等我上來之後,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後鎖上了門。張宇的女朋友也從凳子上起身去把窗簾拉上,然後又重新回到張宇的身邊站定拉著張宇的手。
我就在床邊,一件一件的脫掉了身上的全部衣服,只剩下最裡面穿的女式蕾絲內褲。我看到了張宇女朋友滿臉驚訝的表情。然後,我又把僅剩的內褲也脫掉,然後扔在我脫掉的褲子上,然後轉了一圈之後,又重新拿起內褲穿起來,然後是絲襪,然後是弔帶,然後是那個粉紅色的連衣裙。
「看到了沒有?」張宇問他的女朋友
「嗯」
「放心了吧?」張宇又問他女朋友
「嗯。放心了。對不起親愛的,我之前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都過去了。我兄弟夠可憐的了,現在還無家可歸,先在你這裡將就將就。」
「嗯,好。」
「你被子夠嗎?」
「就一床被子。沒事,晚上我們倆擠擠。」
「嗯,今天太晚了。」然後張宇對我說「明天去我那,我那一床被子給你。」
「好。麻煩你了。」
然後張宇的女朋友走過來看著我說「對不起。」這個時候我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梳頭髮,扎了一天的馬尾了,頭髮都變形了。我放下梳子說「沒事,不要緊。只要你們兩口子不吵架就行了。」
「那個,真的對不起。」
「沒關係。只要沒給你添麻煩就好了。」
「行吧,那你們倆早點休息。我回去了。」張宇起身就要走
「我開車送你。」
「不用,讓他自己回去吧。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來也不安全。」
「呵呵,沒事,他一個人不是也不安全嘛。」
「沒事,他一個男的,不要緊。」
「行了,別送了。我自己走。」
張宇走了之後,我跟他女朋友聊了好一會,聊到最後,總算是聊熟了,也說開了,然後我們就準備睡覺了。我脫了衣服,睡衣還沒穿好呢。張宇又推門進來了,他女朋友趕緊把張宇往門外推
「出去,先出去,紫瑛正在換衣服呢。等會再進來。」
「我手機忘拿,拿了我就走。」
「我給你拿。」然後從門縫遞給了張宇,然後就又關上門了。她靠在門口,唱出一口氣,看著我笑了笑說「嚇著你了吧。他就這樣,冒冒失失的。」 「沒事,不要緊 。又沒看到。」
「呵呵,可不能給他看到,他可是個大色鬼,每次都毛手毛腳的。」她好像忘記了就在剛才,我還脫光了給他們倆轉圈看裸體呢。
「男人不是都那樣嗎。正常。」
「說實話啊,你一點都不像男的。」
「是麼?」
「嗯,是啊。你多大啊?」
「我?屬馬的。」
「哦。幾月?」
「怎麼說呢?我是七月出生的,不過做手術是9月。我現在都把做手術那天當成生日,以前的事情,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
「嘻嘻,哪個都沒我大,叫你聲妹妹好吧?」
「行啊~姐」
「嘻嘻。」
晚上我們倆擠了一個被窩,聊了大半夜,但是我唯獨沒有問她叫什麼。不過中間好像說過一次,我又給忘記了。而她,也沒有問我以前的事情,沒有問我關於下體的事情。第二天一早,我還睡著呢,張宇就來敲門了。張宇的女朋友一下子從被窩裡坐了起來,伸手就去抓內衣開始穿,然後開始穿睡衣。然後一邊穿,一邊喊我起床。嘴裡還對門外的張宇大喊「等會,我們倆沒起床呢。」
「讓我先進去啊。」
「沒穿衣服呢。」
「又不是沒見過。」
「還有紫瑛呢。」
「我兄弟的我也見過。」
「不行,從今天開始不行,她是我妹妹。」
「我去?你倆昨天晚上桃園結義了?」
「是杏園結義,差點就結到牆外邊了。」
「我勒個去?你們特麼昨晚什麼情況?」
我本來起的就早,起床穿絲襪,套上連衣裙就完事了。然後就是穿鞋子,是又買的一個平跟的高跟鞋,跟很低,但是腳面是露出來的很多的那種。張宇的女朋友見我穿好的衣服和鞋子,就打開了門。
「你先去洗漱吧。」
「好。」然後我就拿著放在桌子上的洗漱袋去了廁所。等洗漱完畢之後,我拿著梳子提著洗漱袋出來,坐在坐姿面前對著坐姿上的小鏡子梳頭髮。說「我好了,你去吧。」
「你倆還沒告訴我昨晚什麼個情況,什麼紅杏出牆了?」
「她逗你吶~瞧把你緊張的。」我梳著頭,不看張宇的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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