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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儺 (14-25)作者:居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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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十四)在他射精前堵住了要噴射的體液
「……老婆……」
還是被發現了。
他不知作何解釋,眼神里湧出絲絕望,閉眼,又睜開和她目光對上。
伏離這次目光不再躲閃了,他挪身小心翼翼抱上林清音身子,輕輕蹭了蹭,抿唇悶聲道,「老婆,我忍不住了…難受……」
一整天都在被阿音撩撥,伏離憋得難受,只想著快點釋放出來不要吵醒了她。他不敢靠阿音太近,更不敢發出太大動靜,可阿音還是被他弄醒了。
林清音搭上他的腦袋,揉了揉又輕哂,「要我幫你嗎?」
鬼聽見她的話,毫不猶豫重重地點頭。
林清音的手握上他昂首的性器,手指沾上了點黏稠的體液,「剛才射過了?」
「沒有……嗯……」
伏離忍無可忍地粗喘成聲,嘴裡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斷溢出,隨著林清音手擼動的頻率越來越急促。
「老婆,我想進去。」
他將性器往林清音腿間抵,林清音也不慣著他,手裡狠狠一用力,發出警告:「別亂動。」
鬼委屈地抬眼和她對視,暗紅的眼眸深處慾望翻湧,而後啞聲喘息。
林清音此刻覺得,白天和夜晚的伏離很不一樣。
白日的伏離喜歡撒嬌裝可憐,像塊軟乎乎的白糕;夜裡的伏離身上散發著不易察覺的強勢,但這股強勢被鬼拿捏的極好,如同夜幕里下了場淅淅瀝瀝的小雨,讓人生不出任何反感和不適。
林清音回神,吻上伏離的唇角。
她以為伏離又會纏著她親,可他卻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下。林清音吃痛,帶著些怨氣看他,連手裡動作也粗暴了許多。
可伏離不在意,又湊過來舔她被咬的地方,嘴裡還不忘哼唧唧發出呻吟。
快感橫衝直撞,伏離意識到自己快射精時,慌地想要移開,怕弄髒阿音身子。可林清音比他更快,手按上性器頂端,堵住了快要噴射的體液。
「唔……!」
伏離渾身顫了下,緊緊錮住林清音身子,眼眶瞬間紅潤了。
看來林清音的眸子帶著不解的憋屈,林清音警告他,「不准在這裡射!」
她可不想被黏稠的體液糊一身,濕答答地難受過一夜。
「哦……」
林清音撤開手,順勢在他衣衫上擦了擦手。她雖然能碰到鬼的身子,倒是沒試過能不能用他衣衫將手上的黏液擦乾淨。
她稍稍走神,一個不小心指甲劃在了伏離的性器上。
「嘶……唔……嗚」
伏離顯然沒料到,顫抖著低喘,那股白濁便控制不住直直地射了出去,悉數噴洒在了女孩的衣衫和手上。
而後,他便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唔,老婆……你打鬼好痛……」他嗔怪的口吻里溺著曖昧,還不忘揉揉自己胸口,偷偷睜開一隻眼看林清音的反應。
「伏離!」
林清音又氣又惱,一邊暗悔自己為何要拿他衣衫擦手,一邊又生氣里衫被弄髒了。她摸了摸被他體液濡濕的地方,氣得拿沾了精液的手就去糊鬼的臉。
「唔……阿音別生氣,」鬼錯開腦袋躲過一劫,邊抓著她的手邊哄,「我錯了…我洗…我來洗。」
林清音瞪他一眼,視線落回指尖泛亮的白濁上。
奶白色,有些黏。
她又好奇放到鼻尖嗅了嗅,和白天一樣,沒有腥膩氣。一方手巾飄了過來,伏離握著她的手細細擦乾淨了她的手指,又紅著臉給她擦身上的體液。
「當鬼真好。」
她突生感概,伏離疑惑不解看過去,嘟囔著,「一點也不好。」
「鬼能穿牆,不用行走,還能控制周身的東西,多好。」林清音捏了捏伏離耳朵,享受著他的服務。
哪想伏離坐起身,一本正經看著林清音,說:「可是不能光明正大和阿音在一起。」
林清音被他認真嚴肅的樣子逗笑,心道這鬼還真是純情。
可惜人鬼殊途,她不作回應。
伏離收好手巾,一聲不吭地抱著林清音身子。他沒蹭她,只是輕輕把頭靠在她頸窩。
「做什麼……啊!」
林清音猛地止住話音,打上伏離胸口。
鬼不知哪兒來的脾氣,突然對著她脖頸就是一口,咬得還挺重。
她試圖解讀伏離眸底錯雜的情緒,可沉寂許久,也沒思考明白。
「老婆,你是不是討厭我?」他問得十分小心,喉頭一陣哽咽。
「什麼……?」林清音沒反應過來,掀眼看他。
「我身上沒有一點招阿音喜歡嗎?」
鬼瞪大了眼睛,又鼓起勇氣問了遍,連聲音都顫的鼻音沉悶。伏離認知里,阿音不讓他碰,方才也不說假話哄他,自己定是哪裡都不好,全身上下沒有任何一點能討得她喜歡。
難過悄無聲息滋長,伏離耷拉下頭,委屈和酸澀在心底彌散開來。
(十五)脫了衣服勾引老婆
林清音看出伏離的情緒變化,閉了閉眼,覺得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光線昏暗,可伏離還是看清了林清音眼眸里的敷衍,陡然生出幾分怨氣來。
「老婆,你看看我…」他從來不懼坦露心意,目光大膽且直白看向林清音,「阿音以前最喜歡我的臉了……」
林清音睜眼,不得不承認他的臉龐的確過於優越。她還沒說話,毛茸茸的腦袋便主動湊上來。
「老婆,摸摸我。」
這是在做什麼?撒嬌?
林清音陷入白茫,一時沒搞懂眼下狀。鬼怎麼就突然泄氣,像只沒人要的小狗。
她自然不懂伏離的邏輯,伏離滿腦子想的都是阿音不喜歡他,寧願用手也不讓他碰她。伏離猜測是上次在阿音面前出糗,她覺得他不行,不願與他親近。還有剛才他明晃晃的表露心意,可阿音一句也未做回應。
要怎麼做才能抓住老婆喜歡。
伏離握上林清音的手放在手裡臉側,「老婆,再給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話里藏著心思,臉不自覺發紅起來。
「啊?誒,等等……!」
林清音腦子更懵了,明明剛才還在撒嬌,都不等她反應這麼突然開始脫起衣服來了。
她眼睜睜看著鬼慢慢脫了衣衫,在她面前坦然露出精壯的上身。
「突然脫衣服做什麼啊!」
肌肉緊實,線條分明。林清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地推鬼的身子。
不同於女孩眼中片刻的慌亂,伏離仰了仰下巴,目光沉鎮看著她。
「自然是為了……勾引老婆。」
說完修長的手指便探上林清音腰身,慢慢往下到她的裡衣邊緣。手指划過她平坦的小腹,再故意用力,擠按了下敏感的小花蒂。
林清音腿一軟,不自覺併攏雙腿。
「別鬧……剛才都已經幫你了…」
她的腿被伏離圈著無法動彈,只好去扯被他丟在邊上的被子。他不給她蓋,抓過她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放。
至少身材能讓阿音喜歡吧。
他拉著女孩的手慢慢摸過胸口,腹肌……可女孩抽出手,對著他側腰不輕不重擰了下。
「嘶……阿音掐我幹嘛…」
鬼委屈喊疼,林清音白他一眼,忍無可忍:「滾下去,我要睡覺。」
大半夜抽什麼瘋。
林清音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他不睡覺便來折磨她。鬼悶聲應她,失落地飄了半米遠,隨後又飄了回來,「老婆,你的衣服還沒脫……」
還挺自覺的。林清音強撐著眼皮,換下衣服扔給他,轉頭便進入了夢鄉。
這邊給她清洗著衣服的伏離越想越鬱悶,阿音不僅對自己的臉失了興趣,連身材也看不上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得讓阿音對自己感興趣才是。
如此琢磨許久,迎來了天亮。
(十六)老婆被人欺負了
寒冬時節里最可貴的無疑是暖烘烘的陽光,林清音在自家院子裡曬著太陽,對半夜裡的事記憶已經模糊了,整個早上也沒見著伏離的蹤影,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昨晚敷衍的態度傷了心。
正思考著今日要做些什麼,侍女便匆匆遞來封信,說是裴遲派人送來的。
林清音快速掃了眼前幾行,見是關於空鋪店家的消息,不由感嘆還得是像裴家這種大世家,打聽個人可比她容易多了。視線又落在信紙下方,林清音猝然皺起了眉頭。
信里說這鋪面是韓家的,韓家的家主落了病至今還躺在床上,嫡長子幾個月前又不幸落水逝世,府里事務便是由二公子韓恩元掌管。可這二公子是個紈絝,生性風流,最常出入的地方是花月歌樓。這些日子正長住在此,難怪林清音日日苦等也只等來了寂寞。
裴遲在信中勸她換家鋪面,莫要和這位花花公子扯上關係,若是擔心別的鋪麵價格太貴,他可以提供資金。
林清音不太了解韓恩元的品行,向府里下人打聽才知道這人早年心懷抱負,可惜自己哥哥風頭太盛,眾人的目光便被韓家大公子吸引了去。久而久之,韓恩元便淡去了眾人視野。
直到大哥意外離世,韓恩元決定要好好擔起大哥的重擔,盡心打理好府里一切,可世人卻投來了異樣的眼光。有說他為了權勢設計害死親兄的,有說他為了繼承家嗣向父親下毒藥的,各種流言蜚語紛紛湧來,韓恩元從此自暴自棄,拋手了家裡事務。
如此說來這人本性不壞,還有勸說的餘地,林清音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花月歌樓試試。
花月歌樓是韓家的產業,供世家公子消遣的場所。這裡日日夜夜歌聲繞樑,是尋歡作樂的好去處。然而來這裡的八九成都是男子,除非是作為女伴,不然鮮少有女子能進出這類場所。
林清音一進去,自然引來了在場男子的注意。這些目光里有好奇的,有輕蔑的,有絲毫不掩飾慾望的……林清音自然不懼這些目光,朝著負責的夥計打聽韓家二公子在哪個房間。
管事的夥計哪裡敢隨便透露,只好去向二公子請示,林清音便坐在旁邊凳子上等著。
「小娘子孤身一人來此處,可是為了尋自家公子而來?」一男子端著酒盞過來,不懷好意朝著林清音諂笑,「還是說,娘子是為……圖樂?」
酒盞被推了過來,這男子的齷齪心思林清音自然知。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強忍下噁心感,婉言辭道,「我只是為了辦事而來,還請公子莫要為難。」
林清音順勢將酒盞推了回去,卻被男子一把握住了手,欲將她扯入懷裡。林清音瞪大眼睛驚喊了聲,頓時反應過來,抓過酒盞大力砸向男子腦袋。
嘭的一聲,男子捂著被砸出血的腦袋,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裡鮮紅的血,怒不可遏地罵了句,拳頭便要衝著已經跑了兩步遠的林清音打去。
可下一秒,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男子還沒動兩步竟然在平地上狼狽地摔了個跟頭。圍觀人群里有幾人憋著笑,窸窸窣窣聲傳到男子耳朵里,他邊罵邊撐著桌腿要爬起來,可還沒完全起身,竟然又莫名栽了下去。
這下子大傢伙兒都憋不住了,嘲笑聲此起彼伏,更有不少人指指點點,就連林清音也停下來看了過去。
男子不僅沒得手,還顏面掃地落了個壞名聲,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了。
眾人對這一幕只覺好笑,戲散也便走開了。只有林清音還看著剛才那男子摔倒的地方——
伏離嫌棄地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想到衣服髒了不能和阿音貼貼,便是一陣鬱悶。再抬頭時,阿音正看著自己,伏離激動地彎起眼尾,瞬間飄到了林清音面前。
「老婆。」鬼圍著林清音轉了一圈,將她身上仔仔細細檢查了個遍,「你沒受傷吧。」
他來得晚了些,進來就看到老婆的手被一男的拽著。老婆面色抗拒,一看就是被這混蛋欺負了。
伏離沒有半分猶豫,馬上閃了過去狠狠一踹將人踢到在地。本來還想給這混蛋來個過肩摔,但動作幅度太大,被這麼多人看著無法施展,真是便宜了這畜生。
林清音搖搖頭,心裡總算鬆了口氣。有伏離在,她也放心多了。
這時,一名侍者前來,朝著林清音作禮後,恭恭敬敬道,「女公子,我們二公子邀你到樓上雅室落座。」
自家歌樓被這番一鬧,想必如此大動靜韓恩元也應該知道了。林清音便隨著侍者上樓,伏離自然也跟了上去。
(十七)偷偷摸摸勾手指
雅室里男子一襲紅衣,外袍微敞,滿身風姿味,倒蠻符合世人對他風流公子哥的評價。
韓恩元斟好茶,示意林清音坐下,「聽說女公子方才趕跑了我的客人?」
還挺會倒打一耙。她接過茶卻沒喝,只是盯著韓恩元,淡笑道,「韓公子還真會說笑,我何時趕跑你的客人了?再者,我難道不是客人?」
韓恩元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勾出譏笑,「客人?你一女子進出這種場合還妄圖我將你當作客人?」
這歌樓說好聽點是唱歌賣藝之地,說難聽點就是一青樓。良家婦人都要避開這地繞道走,更別提還沒出閣的女子了。林清音如今進了這裡,又鬧出這麼大名堂,傳出去不知會被世人如何說了閒話。
想到這,韓恩元看好戲地盯著女孩。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對面的女子就這樣迎上他目光,絲毫不見怯色。
「我不懼世俗如何評判我,倒是韓公子……唉,」林清音抿了口茶,惋惜道,「早前聽說韓公子頗有志向,如今一見,當真如世人所說不僅埋沒在這風花雪月中,連君子操守也一同不見了,真是可惜。」
韓恩元哼了聲,這才正眼瞧她,「你來找我何事?」
寒暄半天,終於談到正事,林清音不緊不慢道,「我想租西月街巷那處空鋪,勞煩韓公子開個價。」
「西月街巷,什麼鋪子?」韓恩元露出疑惑,看了眼身旁下人,「喂,問你話呢。」
被突然叫到的下人反應過來,忙弓腰壓低聲音解釋,「公子,就是先前我同你說的這兩日鬧鬼的鋪面。」
說到鬧鬼,韓恩元總算有印象了。那空鋪這兩天不僅大半夜閃著紅火,連白天也陰氣森森,整個房子內部冒著鬼火。定期去打掃的下人恰好撞見了,被嚇得屁滾尿流,吵嚷著不敢再去。所幸鬧鬼這事只有那下人一人知曉,鋪面還能高價賣出去。
韓恩元輕咳了聲,換了副表情,「那路段人流大,就按每月一千文租給你吧。」
他佯裝大度的模樣引得林清音翻了個白眼,「正常市價每月五百文,你那鋪面鬧鬼,我只出四百文。」
「你怎麼知道鬧鬼一事?莫非你找人搞鬼以此故意壓低價格?」
韓恩元面露詫異,好半天才繃住表情質疑起林清音。
林清音頓時無語,「就隔了張桌子,你那侍者的說話聲我捂住耳朵都能聽到。」
她又瞄了眼一直乖乖坐在身旁沒說話的伏離,只見鬼摸了摸鼻子,心虛地移開了眼。
看來鬧鬼這事十有八九是伏離做的,估摸著這兩天時常不見蹤影也是在為了這事忙活。
想到這,林清音又瞥眼看去,手動了動不動聲色勾過鬼的手指。
手指傳來暖意,伏離驚喜地垂眸看了過去,阿音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上,這樣一對比,阿音的手比他小了不少。伏離悄悄偷看林清音一眼,見阿音沒怪自己自作主張,這才敢反手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對面的兩人自然看不見這些小動作,韓恩元尷尬地瞪了那奴僕一眼,滿心煩躁地將人趕了出去。
「你盤下這鋪面是準備經商?」韓恩元不屑嗤笑道,「女子從商?我看你是白日做夢,痴心妄想。」
這世道向來女主內,男主外,從未有過女子從商的道理,簡直荒唐可笑。
他嘖了聲,倒要看看林清音想搞出什麼名堂。
可女孩也同樣毫不客氣譏笑,「如今商貿遍地興起,一無世人恥笑,二無法律禁止女子從商,敢問韓公子這痴心妄想從何說起?」
韓恩元哼了聲,不服氣繼續回諷,「我看你是不懂這世道有多複雜,人心有多卑惡。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流言蜚語遍地而起,你休想以此拿藉口退租。」
「……我心理素質強大,就不勞韓公子費心了。」林清音終於客氣笑了笑,飲了杯中剩餘的茶,「流言蜚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喪失了應對流言的勇氣。」
韓恩元聽出她話外之音,怔愣地抬頭,似是沒想到這話會從一個未出閣的小女子口中說出。
和女孩對上眼時,她已經走到了門口,「租金我會讓家僕送來,另外今天我在韓公子歌樓里被騷擾一事,還請韓公子近日給我個合理交代。」
話落,林清音便頭也不回地瀟洒離開了。
雅室內,韓恩元努努嘴,一時竟說不出半句話來。
(十八)鬼又發情了
歌樓附近是處幽靜園林,時近正午,園林里僅有稀稀拉拉幾人,寂然無聲。這處園林雖不是文人墨客追求意趣精神所在,卻也山水並重,取法自然,造型別致。
林清音閒逛累了,便在亭園歇腳,懶懶地倚在靠背上曬太陽。
「鬧鬼的事是你乾的?」林清音打了個呵欠,發起困來。
伏離點點頭,輕輕嗯了聲。
阿音是要責怪他了嗎…
他單膝跪下,等著女孩發落。
「做什麼?」
林清音看著他突然來的動作,微微俯下身子,和他四目對視,「這次不主動討誇獎了啊?」
她眼睛裡亮著狡黠,伏離琢磨了幾秒,沒看透女孩心思,本能地眨了眨眼睛。
他試探性地往前湊了幾分,見林清音抿著嘴笑,又大膽地將腦袋湊上去。
想被老婆摸摸。
林清音被他勾得心痒痒的,刮蹭了下他的臉頰,噙笑道,「怎麼知道我想要那處鋪面的?」
她不記得她同鬼講過這事。
「昨天聽到阿音說的。」
那便是她同裴遲講話那會兒,可她當時並沒有看見伏離在旁邊。
林清音腦海快速回憶,伏離便主動勾她的手,等林清音回神,鬼拉著她的手又蹭又咬。
「謝謝。」
伏離支吾了聲,不理她生疏的道謝,捏捏她手心,「那可以討獎勵嘛,老婆。」
林清音察覺到他的小心思,拖軟了聲音,「那就獎勵你……」
她故作思考,盯著鬼的手出神。伏離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掌也十分寬大。
很漂亮的一雙手。
「老婆……」
那雙手的主人等不及,抓著她的手撓她的手心。
林清音被他弄得發癢,嘴唇微啟還未來得及說話,窸窸窣窣的聲音先從假山那邊傳了過來。
「公子,在這裡會被人發現的。」
「怕什麼,這個點沒人來。」那男子忽而放蕩一笑,「若是有人來了,豈不是更刺激。」
女子還在打趣,男子逐漸失去了耐心,急不可耐命令道,「騷婢,給我趴在這石頭上,老子要從後面干你屁眼。」
緊接著,男女粗暴放蕩的淫靡聲入耳,肉體的衝撞啪啪作響,男子嘴裡髒語不斷,旁若無人地低吼著,「賤婢,要是再來個人我就讓他一起干你!真騷,給你這賤奴罵爽了,還故意夾老子……」
「老婆別聽!」
伏離先一步捂住了林清音耳朵,自己的臉頓時燒紅了。
方才專心等著老婆誇誇,沒聽到旁人腳步聲,顯然沒料到會有人來此處,不然定會先正此處設好屏障。現在不僅叫人破壞了氣氛,還讓阿音聽到這些。
伏離邊暗惱著,邊癟著嘴耷拉著腦袋。
這處園林建造講究曲折含蓄,富有層次,景物大多藏而不露,隱而不現。小小的亭園便很好被藏匿在這假山之後,那對男女這才沒發現林清音在此處。
淫靡聲隨著男子一聲咒罵漸漸散了去,估摸時間竟不到一刻。
林清音輕笑了笑,垂眸看向還捂著她耳朵的伏離。
眼裡的慌促還沒褪去,連耳尖都透著粉色,看著比她還純情。林清音覺得鬼的反應好玩,忽然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
伏離立刻瞪大了眼睛,淺淺地張嘴探出了舌尖。林清音這次沒躲,反倒主動去纏伏離的舌頭,引得伏離心裡愉快地打著顫慄。
猝然來的氣息打在林清音臉頰上,她彎著嘴角從鬼的唇上撤離,手摸了摸他的唇,「小伏離又發情了啊?」
「老婆…我想要……」伏離輕輕地呢噥,字音間滿是期待,「……可以嗎?」
林清音捧著他的臉揉,忽然問了句,「是聽到那對男女的叫聲所以硬了?」
「當然不是!」
鬼被她揉得鼓著腮幫子,反駁間不忘提醒她,「是因為老婆的親親才……阿音上次說要補償我的……」
林清音笑,又捏了捏他的臉,「那你摸摸我。」
摸阿音?伏離懵了兩秒,遲愣地伸手覆在她的大腿上,喉頭情不自禁吞咽了下,詢問她,「可…可以摸嘛?」
他本能撥開裙衫伸進了衣擺里,輕輕撫摸起林清音的小腹,她皮膚嬌嫩細膩,像攤水一樣。
林清音被鬼摸得渾身酥癢,她摸摸鬼的腦袋,看著他的紅眸忍不住陷了進去。
「把我弄舒服了,小伏離才可以放出來,知道了嘛?」
伏離抬頭,對上林清音帶著玩味的眸子,眼神暗了暗。
老婆又要作弄他了。
(十九)她的淫水好喝嗎
「覺得不公平?不願意?」
下巴被阿音抬了起來,伏離只能小幅度搖搖頭,「沒有不願意。」
不僅沒有不願意,還很幸福。
能讓阿音舒服本來就是件開心的事,他也很喜歡阿音作弄他的事。
林清音以為他又不高興了,往他唇上親了親,口吻認真道,「這次不會丟下小伏離了,乖乖的。」
她伸腳踢了踢伏離跪在地上那隻腿,隔著層布料,撥弄了下他大腿根部。
呼吸又沉重了幾分,伏離耳根通紅,埋下了身子。
阿音的穴很粉很嫩,像飽滿的蜜桃,還在流著水液。
伏離難耐地動了動喉頭,慢慢將唇貼了上去。蜜液一如既往甜香濃郁,他伸出舌頭將蜜水盡數卷了進去。細小的孔洞還在流出淋漓蜜水,伏離用鼻尖蹭了蹭,香甜味便沁入鼻腔,直達下腹的慾火。
「用手指……」
濡濕的舌頭帶來的刺激太猛烈,林清音喘了聲,覺得自己還承受不住這快感,摸了摸他腦袋。
伏離腦袋在她腿間動了動,沒抬起頭,「不要。」
「嗯?……」
他一向聽她的話,林清音沒想到鬼會拒絕,還沒開口怨他腿心便是一陣酥麻。
鬼的紅眸因為興奮閃爍,濕熱的舌頭貼上肉嘟嘟的花穴舔弄起來。林清音拿腿踢他,伏離便捉住她的腿,強迫她分開了腿。
「真不乖……」
林清音軟綿綿地嗔怨了句,不僅生不出任何怒氣,漂亮的花穴反倒又吐出一股水。
伏離又小心咬了口腫脹的花璧,花液流得更多了。
花穴濕濘不堪,蜜水一波接一波湧出,悉數被伏離捲入了唇中。
阿音喜歡那甜甜的蜜餞,伏離雖沒嘗過,但他覺得面前這花液定比那蜜餞更要甜膩。
喝夠了淫水,伏離終於伸出手按在嬌柔的花蒂上。他按得很輕,但阿音嬌喘了聲。
老婆被碰這裡時就格外敏感,這是上次他暗暗記下的。
伏離手裡力度重了幾分,對著陰蒂搓揉起來。
「等…等等……」林清音舒服地哼了幾聲,可快感過於強烈了些,她招架不住,瘋狂推他的腦袋。
伏離抬起頭,暗紅的眸子對著林清音。
她看見伏離抿了抿唇,無辜地眨著眼睛。
林清音呼吸一滯。
他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東西,是她的水液。
「好喝嘛?」她鬼使神差問了句。
「很甜。」
伏離拿腦袋蹭了蹭她,又眼巴巴望著她,眼神昏暗又渴望。
林清音心裡有些抓狂,對著伏離這張色慾和清澈結合得剛剛好的臉,下體竟莫名又湧出股水來。
「繼續吧…」
林清音摸摸他耳朵,羞臊地別過臉去。
真是色令智昏。
她這次也不拿腿抵他了,張腿方便他姿勢舒服些。
伏離的舌頭在花蒂附近打圈,對著四周又舔又咬,可偏偏不去碰那腫脹的花蕊。林清音難耐地扭腰,嬌聲叫著伏離名字。
伏離這次對著花蒂不輕不重地吮吸,羞人的水聲在空蕩的亭園裡蔓延開來,整個亭園都是林清音香膩的甜氣。
林清音被舔得感覺心都輕飄飄的,她舒服地顫著身子,沒幾下便因為伏離猛烈的攻勢噴出了蜜液。
糟了,好像淋在鬼的臉上了。
「唔…老婆的淫水都噴到臉上了……」
伏離在她腿心蹭了幾下,這才抬起頭來,對著林清音眨眼。
唇齒之間和臉上都是老婆的氣味,他心臟砰砰直跳,愛到不行。
「不知道躲開嘛?」
林清音用指腹擦了擦他睫毛上的睫毛,想到這是自己體內的東西,心裡便是一陣羞臊。
「才不躲呢。」伏離按住林清音的手,含住她的手指。
他慢慢舔弄乾凈指腹上的淫液,腦袋就要往林清音身上蹭。
「不許蹭!」
可不能弄髒她的衣服。林清音推開他腦袋,十分嫌棄他臉上屬於她的痕跡。
「老婆……」
本來求誇獎的話還未出口就先被老婆嫌棄了。
(二十)我的穴好看還是我好看
林清音很喜歡伏離吃癟的樣子,皺著眉頭,用一雙水汪汪的紅眸望著你,想道委屈又因為她的笑不敢言,只得耷拉著腦袋乖乖等著她哄。
他眼神就這樣直白又貪戀地看著她,林清音攬上他脖子,「抱我去那張石桌上。」
她以前沒發現伏離原來可以碰到自己身體,自打昨晚被他突然又拉又抱後,林清音便決定以後多讓他出出力。
被命令的伏離自然興奮得不行,叄兩步便走到石桌旁,將林清音放在石桌上。
不是石桌冰涼的觸感。
林清音垂眸一看,原來空蕩的桌面突然鋪上了件軟乎乎的外袍,也不知鬼從哪裡變出來的。不過這衣服和鬼一樣,她能看見能觸碰,但不是現實世界的東西。
「把衣服弄髒了怎麼辦?」
她笑著看他,撫弄起伏離的眉眼。
好癢。
伏離連眼睛都不敢眨了,有些緊張答,「我會小心一點的……」
林清音有些意外這個回答,笑了笑便垂下了手,撐著桌面晃搭著腿。
老婆怎麼不摸他了。
伏離猛眨了好幾下眼睛,猜測是老婆不滿意他的回答,著急又補充,「我……我保證不會弄髒阿音的衣服的!」
卻不想,這次女孩竟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笨蛋!」林清音用手指戳戳伏離鼻尖,又捏他臉頰。
「唔老婆……」
鬼絲毫不反抗,還懵懵地看著她。
「我說的是你的衣服。」
她垂眸瞟了眼身下的衣服,似乎已經被她打濕了一小塊。林清音又將視線移回伏離身上,胯間鼓鼓的一團,光這樣看著都大得嚇人。
「老婆,」伏離察覺她的目光,輕聲叫她,「我想要……」
林清音晃著腿踢踢他大腿,「把小伏離放出來吧。」
鬼十分聽話地解開衣衫,粗壯的性器便毫無保留地袒露在林清音面前。
這還是林清音第一次認真看這根東西。小伏離很乾凈,顏色也是粉的。
難道這東西還隨主人?林清音想。
伏離雖然身材高大,但在她面前總是給人無辜可憐的反差感。這東西也是,又粗又長的駭人東西,乖巧地挺立在那裡,莖身透著淡淡的粉,頂部的粉更深些。
「唔……阿音別看了……」
身下越來越昂揚,淌了幾滴體液到地上,又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伏離被看得心裡不好意思起來,湊上前直往林清音肩上靠。
「躲什麼?害羞了?」
她摸了摸鬼的耳朵,燙得厲害。林清音壞心眼上來,揉了把他腦袋,「起來,我還沒看夠小伏離呢。」
伏離慢慢抬起身子,和林清音對視一眼,又飛速靠了回去。
「嗯……」
鬼動作急,性器竟然莽撞地撞上她腿心,隔著布料往她穴里擠。林清音小聲地喘了下,惱道,「你故意的?」
「沒有……」伏離靠在她肩頭搖搖腦袋。
「不是故意的啊?」林清音看穿他心思,倒也沒了怒氣,又反問,「那怎麼還不把小伏離拿開?」
「嘶……」
惡鬼,又咬她。
他在她肩窩呢噥了句,林清音被痛感吸引了去,沒注意聽他講話。伏離不開心,又不動聲色咬了她口,只是這次不敢用力了。
「老婆,它疼。」
伏離輕輕吻上她被咬的地方,嘴裡放肆地喃喃叫老婆。
他疼,林清音也癢得難受。
「把小伏離放進去。」林清音縮了縮被鬼舔得濕濕的肩窩,又叮囑說,「不准弄髒我的衣服。」
方才被會錯意的話倒是提醒她了,林清音又低頭看被他性器頂著的地方,他的前液並沒有在她裙衫上留下痕跡。
伏離斂著應了聲,終於抬起腦袋,小心翼翼撥開林清音的衣服和內褲,將性器對準穴口,就著水液慢慢滑了進去。
鬼是真的聽進去了她的話,一直垂眸謹慎地勾著她的裙衫害怕被淫液濡濕了去,就連抽送的動作也慢了許多。
真是可愛。
林清音挑起他下巴,強迫他移了視線,「幹嘛一直盯那裡?我的穴好看還是我好看?」
伏離羞赧地抿唇,思考了幾秒,直至徹底紅透了臉也答不上來。
「都不好看?」她故意為難他,佯裝失落地搭下了手。
「不是…不是!」伏離使勁兒搖了好幾下頭,心急解釋,「是都很好看……」
老婆哪裡都漂亮,他實在是選不出來。
伏離怕林清音覺得敷衍,又急切補充,「阿音身上每處地方都好看,小穴很美,阿音的樣貌也是全天下最好看的。」
「真會夸。」林清音捧著他的臉親了下。
(二十一)被老婆覺得技術不行
林清音算是看清了,伏離就是欠欠的……
欠揍的欠。
上次騙她說有蟲子,這次又拿有路人作弄她。林清音越想越惱,對著惡鬼的臉亂揉也不夠出氣,最後只能泄力地癱在石桌上懶得再理會伏離。
「阿音別生氣了好不好……」
胯間的性器不敢再動,交合的地方依舊緊緊相連,吸得伏離心尖發癢。他好奇按了按阿音小腹,那裡比平日要鼓一點,許是因為肉棒頂弄的緣故。
「你是不是故意的?」
這惡鬼的那根東西不動後,她渾身便竄起陣陣麻麻的癢意,莫大的空虛感撲面而來,偏偏他還按她的小肚子,難受得她想小解。
被老婆瞪了一眼,伏離還沒反應過來話里的意思,女孩突然抱住了他。
「誒,老婆…」
伏離穩穩接住林清音,臉色唰地一下紅了。
有種被老婆撲了個滿懷的感覺,好幸福……
鬼被幸福感眩得找不著北,直到女孩在耳邊說了什麼後,眸色瞬間亮了幾分。
林清音不知道伏離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被她主動抱了下也能胡思亂想走神,她氣笑,咬了下鬼的耳朵,吐出兩字——
「肏我。」
明明方才已經高潮過,可小穴卻還是忍不住地緊緊咬著鬼的陰莖不放,像是吃不夠的饞孩般。林清音明顯感覺伏離繃緊了下身子,而後托著她的身子狠狠撞了上來。
林清音被他撞得一陣心旌蕩漾,肉棒頂到敏感地帶,舒服得直哼哼。她趴在伏離肩頭,靜靜聽著他粗重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怒氣也稍稍緩了些。
碩大粗長的肉棒開始往更深處挺進,伴隨著伏離的每次抽插,汁水飛濺淫靡聲響。
伏離滿足地喘著,身下的抽送開始加快,一次次插進林清音的甬道里。
快感幾乎讓要人慾仙欲死,林清音覺得自己要分辨不出現實和夢境了,對著鬼的喉結便是一咬。她聽見鬼吃痛直喊委屈,便倒在他肩窩偷笑。
「老婆,你就知道欺負我……」
伏離喘著粗氣,好半會兒才悶出一聲低啞的句調。
他猛地一挺,換來林清音連聲驚叫。
太深了。
這一下像是要到了子宮口般,強烈的羞恥感上來,林清音驀地便泄出大股熱液,而後便徹底失了力氣軟綿綿倒在伏離肩頭。
伏離也察覺到阿音再次高潮,猛然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林清音終於緩了點力氣回神,便又是至深的一下,肉棒狠狠捅進甬道深處,滾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了進去。
這下連罵鬼的那點力氣都沒了,林清音大口喘著氣,眼前只覺一片空白,身心都飄飄然。
伏離看到阿音這副模樣心疼又懊惱,他上次摸索出了點經驗,譬如撫摸陰蒂或者肏得更深些,也不知是不是方法用得不對,阿音看著像是累壞了。
「老婆…」他吞咽了下口水,緊張兮兮地問,「你剛才舒服嗎?」
林清音此刻還渾渾噩噩地,腦中理智失控亂飛,這話傳到她耳里自然變了個味,像是在問……我大不大?厲害不厲害?
「你覺得呢?」她語氣冷冷反問。
這下給伏離整懵了,張張嘴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無措地眨眼。
「嗚,老婆…我、我下次會努力的……」
本以為自己這次終於向阿音證明了上次被夾射只是意外,眼下那僅有一絲的乖傲也破裂得一乾二淨。之後定要好生琢磨琢磨到底如何行歡愉之事,能讓阿音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鬼暗暗下定決心的模樣被林清音抬頭盡數看了去,伏離瞧見被撞破,羞臊地直往林清音腦袋處靠。
林清音神思總算是被扯回來了,沒搭理鬼那扭擰勁兒,拿手推擠著他:「怎麼還不拿出來?」
性器還埋在她體內深處,林清音怕他又要再折騰,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鬼緊緊抱住懷裡的人,而後深呼了口氣,看著林清音:「阿音方才說不能弄髒衣服,現在拿出來體液會流出來的。」
他語氣一本正經又面色無辜,搞得林清音覺得自己失理成了咄咄逼人的一方。
惡鬼可真會裝純!林清音心哼。
她難得沒吃他這套,眼裡飛速閃過一絲玩味。林清音捏了捏伏離耳朵,在他耳邊吹氣,「可是我現在就想看小伏離,怎麼辦?」
(二十二)是以前老婆送給我的呀
伏離定定地看著林清音,試圖看透她心思。
拔出性器會弄髒阿音的衣服,可是阿音說想看……
他糾結半天沒結果,垂下眼瞼不知所措。而後,伏離聽到女孩嗔怪了句『真不聽話』。
「……唔…沒有不聽話。」伏離悶悶反駁。
本想再拖延一小會兒等體液融合,但不能再惹阿音不開心了。
林清音被輕輕放回石桌上,她垂眸就見鬼臊紅著臉,慢吞吞又小心翼翼地拔出穴里的性器,手還不忘勾著她裙衫,生怕被淫液玷污了去。
還真是可愛。
林清音捏捏鬼耳朵,低下頭看向那抹粉色。肉棒上泛著水亮,顏色比先前還要粉嫩些。她忽然環住伏離脖子,主動抬腰湊上前去。
「…嗯…老婆…」
是可以再來一次嘛?伏離忍不住摸摸阿音的後腰,心裡偷偷想。
下一秒,鬼看著女孩誘人的紅唇,大膽湊了上去。可還沒碰到便被阿音偏偏頭輕鬆躲開,伏離疑惑唔了聲,抿了抿嘴不明白地看著女孩。
「惡鬼,我的衣裳被你弄髒了。」
存在感極強的小伏離正抵在她小腹上,林清音方才不經意間瞄了眼,小伏離還是乾乾淨淨的,水液也並沒有在她衣裙留下痕跡。
可作祟心上來,林清音克制不住欺負伏離的念頭。
被作弄的鬼饒是沒料到,身體驀地僵硬在原地,結結巴巴吐出好幾個『我』字。在林清音的注視下,伏離更無措了,只知道慌慌張張用衣袖給她擦著被性器挨過的地方。
唔……之前教訓歌樓那欺負阿音的混蛋時,他的衣服被弄髒了。現在再用自己的衣袖,豈不是也讓阿音漂亮的裙衫也沾上了髒物?
「對不起,老婆。」
伏離全然不覺阿音是在故意欺負自己,反倒半跪在地上,又拿出方巾給女孩仔仔細細擦著衣裙。他低頭錯開林清音的目光,訥訥開口,「阿音原諒我好不好?」
「……」
本就沒有污跡的衣衫被他拿方巾擦拭著,頗像是在呵護珍寶似的。林清音看著鬼這乖巧模樣,莫名生出幾分羞愧來。她視線一轉,落在鬼手攥的方巾上。
有些眼熟。
這方巾看著說新不新,看著像是很早以前的面料,現在早已不用這種面料做方巾了,上面還染著清晰可見的墨紅;可說舊吧,方巾又乾淨嶄新,完好無損,看得出來鬼應該拿這方巾當作寶小心存放著,沒拿出來使用過。
好奇上涌,林清音便問,「這方巾是哪裡來的?」
鬼聽完沒回答,卻拿腦袋瘋狂蹭她的腿間。等蹭舒服了,伏離這才抬起亮晶晶的眸子,頗為得意地露出個燦爛笑容,「是以前老婆送給我的呀!」
當時的伏離受皇帝命令率師北上,抵禦外寇。臨別前,在明令禁止女子外出的情況下,阿音不顧規定闖來城門口叫住了他,將方巾和玉佩送到伏離手上。
方巾寓意相思,玉佩辟邪消災,象徵平安。二物既是離別贈物,又是盼歸寄託。然事與願違,玉佩破碎,掩埋在了浩天黃沙之下,伏離身中九箭,倒在了敵寇和親信手下,血淌成河。小心迭放在心口的方巾,也被血染紅再難看出本貌。
然而這些舊日之事如今的林清音自然不知,只是在聽到這是上一世的自己送的方巾時,林清音心裡莫名湧出些錯雜情緒。這情緒如同雲煙,她抓不住,更道不出是何種情緒,但有些不開心倒是真的。
林清音想得煩躁,直接推開伏離跳下石桌一言不發走了。
「老婆……!」
掛著笑的嘴角當即落下,伏離迅速整理好衣衫,連方巾都來不及收趕忙追了上去。
阿音突然不高興……是自己說錯話了嗎…
一路上伏離都在小心翼翼打探女孩生氣原因,可林清音自己也未想通為何會突生煩意,像是咬了口還在生長的青梅,又酸又澀。
她不搭理伏離,回到林府正值申時,門口家僕先傳話來,說是韓恩元已將上午騷擾她的男子送至官府。韓恩元做事效率比想要快,林清音點點頭沒心情多想,便直接回了房。
給裴遲寫了封信表達謝意後,林清音又派人給韓恩元送去了租金,計劃起鋪子生意。等安排得差不多了時,天色已經昏暗了。
她這才朝角落看了眼,黑影像是罰站似的乖乖立在牆邊。察覺到女孩在看自己,鬼的臉上先是露出喜色,緊接著眼睫又輕顫著下垂,閃躲開了女孩注視。
整個下午伏離難得沒纏著她,安安靜靜在角落邊飄著,都不像他了。
林清音勾勾手,「過來。」
伏離立馬飄到林清音身邊,一副犯了錯的模樣耷拉著腦袋。
可分明是她作弄了鬼,也是她莫名其妙先不搭理鬼。林清音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仗著伏離的喜歡總做些欺負他的事,這樣也太不公平了。
她側頭看向窗外模糊的月影輪廓,心裡錯亂情緒陣陣翻騰,有些堵得悶。從窗外吹來的夜風並不冷,可林清音被擾得思緒混亂,好半天也沒動。
月亮緩緩從女孩眼裡消失,伏離察覺林清音身上的情緒變化,擅作主張偷偷關上了窗。
林清音視線落回伏離身上,率先開口,「我在院子裡走走。」
她起身,沒看他,「不准跟上來,我要一個人待。」
剛飄出半步的伏離停頓了下,小聲喊她。可林清音沒理會,開門又關上門,動作乾脆利落。
「老婆……」
伏離真的慌亂了,下意識想穿過房門跟上去,可又怕惹阿音更生氣。他糾結了許久,幾乎到了瘋狂的程度,最後直接消失在了房間。
今夜的月色算不上美,連光影也被雲遮擋了大半透著昏暗的色調。亭外的風漸漸失去了溫柔,颳得花花草草狼狽不堪。奇怪的是,自家這小亭擋風效果好得離奇,只微微吹得林清音的髮絲輕飄。
偶爾唧唧喳喳鳴叫的一兩隻幼鳥不知何時飛走了,林清音心中那股莫名情緒終於漸漸明了——
她在想,伏離是拿她當上一世自己的替身了嗎……
再抬頭時,月亮也已澄澈明亮。
(二十三)他是偷偷哭了嗎
於林清音性子,是不是替身並不重要。她的身體喜歡伏離,慾望和情感交織,又何嘗不是「各取所需」。
接下來的幾日,林清音忙著籌備鋪子的事,險些累暈過去。林母知道後可勁兒地心疼女兒,接連叄天都一大早熬起了大補雞湯遣人給林清音送去。林父對此冷哼了聲,連鬍鬚都飄起來極為不認同林清音決定。他自然不看好林清音做生意這事,嘴上雖一陣冷嘲熱諷說定要栽個跟頭,可實際不僅沒攔著,反倒比林母起得還早,偷偷將熬湯食材備好又回到床上裝作無事發生。就連林清音的兄長聽說這事,也差人送了信和禮物來表示支持自家妹妹的決定,對著林清音一頓誇讚。
還有一事是林清音顯然沒預料到的。鋪子自盤下來後,每日便不時有人前來打探何時開張。起初林清音還納悶,後來忍不住抓了個人詢問才知道,大家都還覺著她是「神女」,心裡敬仰著她,說是買了神女的東西便能求個平安。
林清音對這「神女」的名號誠惶誠恐,連開鋪這事進程都緩了下來。她本是不信神佛,釋教也好、道教也罷,不過是人們求個心靈慰藉,躲避世俗疾苦的寄託而已。可如今不一樣了,伏離作為鬼都能存在,林清音自然對神佛持起了敬畏之心。
說來林清音已經幾日未見到伏離了,只依稀記得前天半夜醒來,身旁躺著個黑影。她當時困得迷糊,下意識喊了聲伏離便又睡著了。昏睡前似乎聽見黑影叫了句阿音,鼻音重得可怕。
沒等來伏離出現,倒是先等來了位不速之客。
韓恩元披著身誇張的紅袍,身後跟著五六名侍從,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鋪子裡,看著屬實玩世不恭。
他將外袍隨手扔給位侍從,就近在林清音身旁坐下,「好久不見啊,阿音。」
親呢又不著調的口吻,叫得林清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請韓公子莫要這樣叫我,我不太習慣。」
還是伏離叫得順耳些。
她思緒飄散,心猿意馬想到了半夜裡鬼那聲鼻音悶重又暗啞的「阿音」。
她突然反應過來——
伏離那晚…是偷偷哭了嗎?
林清音來不及去細想,便被調戲的語調硬生生拽了回來。
「裴遲是如何叫你的?清音?」見她還蹙著眉頭,韓恩元覺得是因為自己說中了,又是一句,「日後我便也這樣叫你。」
聽旁人傳林清音和裴府公子走得近,他便派人打探了番,外人都說二人都要到了婚嫁的程度。現在瞧她這反應,估摸著傳言都是真的。
韓恩元心裡陡然生出妒意,更不滿意林清音的走神,但想著給她留個好印象,這才不再計較。
「今日勾欄有新曲,不是平日的諸宮調。」他頓了頓,得意地揚揚下巴,「前朝坐部伎傳下來的《霓裳羽衣曲》,我特意讓人留了最好的位置,賞個面子?」
邀請她?
林清音完全意料之外,疑惑看過去,韓恩元眼神里沒了輕佻。她甚至隱約覺得,韓恩元對她帶著幾分討好。
不出意料,他被拒絕了。
旁邊的侍從都覺得這小女子不識好歹,可趾高氣揚的韓二公子不但沒因為被拂了面子惱怒,只是不急不慢道,「你若是不去,我便讓人將這鋪子鬧鬼一事傳出去。」
「……」
卑鄙。
林清音不知道這韓二公子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對她示起好來。眼瞧著那艷麗奪目的紅袍就要搭在她肩上,林清音正準備躲開,紅袍卻先從韓恩元手裡滑落墜地。
一旁的侍從眼疾手快撿了起來,抖掉灰塵後畢恭畢敬向韓恩元遞上,卻遭來自家主子忽視,僵在半空的手臂遲遲不敢垂去。
心高氣傲的公子哥哪裡會穿落地的髒衣,更別提這還是二公子屈尊獻殷勤,準備拿來給女孩禦寒的。旁側的侍從搖搖頭,將他扯了下去。
「走吧。」
韓恩元甩甩袖子,自顧自邁開了步子。
《霓裳羽衣曲》是燕樂中的樂舞,屬於前朝宮廷宴飲之樂。到了林清音所在的朝代,曲子和變文更為流行。可林清音不喜這類音律節拍,只在幼時被阿兄領著去過幾次勾欄瓦舍。
韓恩元定的是最佳位置,既能觀賞到舞台全貌,也不用擠在人堆里。他動動手指,勾欄夥計便端上糕點茶水,又帶上門給二人留出私人空間。
「請。」
他先行端茶抿了口,朝著林清音示意。
林清音便也端起茶杯準備飲用時,耳畔先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婆,別喝!」
她驀地停了動作,不經意地掃了眼左右,卻沒見著伏離的身影。林清音放下茶杯,視線從韓恩元臉上划過,最後落在了樓下戲台。
「清音不喜歡這茶?我叫人再換盞來。」
他作勢要再叫夥計來,被林清音先一步制止,「不用了,樂舞要開始了。」
(二十四)在老婆面前表演欲擒故縱
樂音柔緩,舞女身姿輕盈,飄飄若流風雪回;廣袖揮拂,窈窈若弱柳迎風。
所謂眉黛有姿,風袖傳情也。
可再美的樂舞,若是身旁有個不懷好意的人一直叨叨著,也只叫人心煩。
林清音隨口編了個理由尋了處安靜地方,這才悄聲叫喊伏離。
「唔…阿音…」
只聞鬼聲,不見其影。
林清音進了間無人的雜物室,安心提高音量,「怎麼不出來?」
話音剛落,伏離便立在她面前,癟著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又扮起可憐了。
「嘭」的一聲,她關上雜物室的門,把喧鬧的樂舞聲隔絕在外。
「為什麼不讓我喝那杯茶?」
伏離的嘴角垂得更低了,不太情願開口,「茶和糕點裡都被下了藥。」
準確來說,是媚藥。
韓恩元此次邀請林清音並非全然為了賞樂聽曲。自上次歌樓一見後,他這魂像是被林清音勾了去。她足夠聰明,又樣貌出挑。這樣的小女子既適合當府邸女主人操辦府中家務事,日後帶出去也足夠長自己面子。
越想越滿意的韓二公子便心生一計,借著樂舞的名頭和林清音獨處。等著樂舞結束,媚藥便也發揮作用。
屆時生米煮成熟飯,縱使裴遲再喜歡林清音,裴府也不會要一個失閣的女子,她林清音便只能哭著來求自己娶她。
只可惜韓二公子這算盤雖打得好,卻不知林清音身邊還跟著只寸步不離的鬼。
甚至還是只愛哭鬼。
「阿音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厚重的鼻音突然入耳,林清音怔愣了一瞬,覺得不對勁。她看著面前低垂的腦袋,二話沒說直接抬起了伏離的臉。
「哭了?」
伏離的眼眸本就是暗紅色,現在更是蒙上層厚厚的水霧,愣愣地睜著眼顫顫巍巍看她。面對林清音的詢問鬼任性地搖搖頭,可下一秒淚水卻啪嗒滾落,接著消失不見。
紅通通的眼眸迅速低垂躲開了她的視線,伏離倔強地反駁,「阿音看錯了…」
明明鼻音都軟得不成樣子,還死不承認。
林清音鬆開手,皺著眉問,「為什麼哭?」
「因為想老婆…」伏離垂下眼,悶聲嘟囔,「……阿音這些天都不理我。」
林清音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向鬼解釋。她還沒開口,反倒是伏離先靠了上來。
「要老婆抱抱。」
鬼自顧自環上了林清音身子,腦袋輕輕在她髮絲上蹭了蹭,「阿音以後不要不理我了……」
林清音心裡嘆了口氣,反問他,「這幾日是誰躲著不出現的?」
她沒袒露自己心裡那點微妙的情緒,將責任推到鬼身上。若不是他今日突然出聲,林清音都懷疑鬼已經離開了。
若是真離開了…她顯然還未曾設想過這種情況。
「是因為阿音那晚說不想看到我…」像是又要哭了般,鬼吸吸鼻子委屈開口,緊接著又小聲補充一句,「我有乖乖待在老婆身邊的。」
真像只等著主人牽回家的小狗。
不過…她何時說過不想看見他了。
又是自己腦補出來的?
他果然是個敏感性子。
林清音彆扭地移開臉,尷尬解釋,「沒有不想見你。」想了想,她又看回他,「以後不准消失了,聽到了嘛?」
積聚的水霧被快速眨動的羽睫驅散,紅眸瞬間泛起波光,心裡那團陰霾煙消雲散,鬼重重點了好幾下腦袋。
伏離總是這麼容易滿足。
林清音笑他,伏離便趁機將頭往前湊。
「老婆,要摸摸…」
他低下頭,送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
「……」
林清音心裡那點微動的異樣情緒消失得一乾二淨,看著面前乖順的腦袋,腦海里突然竄出個鬼點子。
她朝著伏離探出手——
「唔老婆!」
小伏離被猝不及防摸了摸,伏離便像被定身了般,失措地看著林清音。
鬼泛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此刻心中定是一片兵荒馬亂。林清音本是頭腦一熱,現在又覺得伏離的反應有趣,玩味地再次伸出了手。
出乎意料,伏離躲開了。
林清音不可置信地瞄了眼僵在空中的手,又看向伏離。
他目光躲閃,臉色潮紅。
也不知因為方才哭過還是此刻害羞。
至於伏離為什麼要躲,原因很簡單。
上次在亭子裡時的經歷,還讓伏離堅信是自己技術太差,弄得阿音不舒服。伏離當時便暗暗下定決心要看書學些技巧來,可阿音這些天都不待見自己,他自然沒心情做這事。
現在若是再來一次,豈不給老婆留下更差的印象。
他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若是讓林清音知道了,林清音定要好好笑話他一番。但此刻的鬼越是躲閃,她便越想欺負他。
林清音往前進一步,伏離便後退半步。
直到將鬼逼到牆角,林清音才停下步子。
「還想躲?」
強硬的語氣卻因為兩人身高差失了該有的氣勢。
伏離身高八尺有餘,她堵在他面前,要仰頭才能看到伏離的表情。林清音不得已後退半步,可依舊仰著腦袋才能和他對視。
本想步步緊逼,卻在身高上敗下陣來。
林清音正暗惱著,身子驀地騰空而起。
等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伏離抱了起來。這高度一變,她便足以俯視他。
「才幾天不見,小伏離就不認人了?」她如願調戲起他。
「沒有…」
鬼不但配合著將女孩抱起助長她氣勢,還乖乖被挑起下巴,絲毫不反抗。
這次不是扮乖,是……
欲擒故縱。
這招過去被他拿來當策略在戰場上用,現在在老婆面前……
至少討要個親親……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伏離躲開女孩直勾勾的眼神,嘴裡嘟囔,「阿音總愛欺負我,欺負了還不負責……」
以退為進,伺機而動。
他話里幾分怨,幾分示弱討好,林清音就是這樣陷進去的。
「那小伏離不喜歡被欺負嘛?」
她勾著抹媚笑,將膝蓋朝著鬼的胯間抵了上去重重摁擠。伏離便毫不顧忌地喘了聲,而後耳朵不可抑制地瞬間紅透。
他喘得很重,故意將氣息噴洒在她的頸間上,又繼續佯裝無辜顫顫睫毛。
「唔…阿音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伏離乖順得像只任人宰割的兔子,可桀驁的眉眼間流露出的分明是興奮和期待。
許是這充滿誘惑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勾人,林清音一低頭湊近,伏離便習慣性地閉上眼睛,甚至迫不及待主動抬起腦袋。
終於能和老婆親親了!
(二十五)沒有一頓打白挨
想著要和老婆接吻,閉著眼的伏離唇角怎麼也壓制不住,又羞又急地仰起腦袋去夠懷裡的人。可親吻沒有如願而至,門外聒噪的叫喊聲先闖了進來,難聽得像是要刺破耳膜——
「阿音…清音,你在哪裡?」
是韓恩元。
她出來太久,韓恩元便來尋人了。
想著自己剛租下他家鋪面,若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因為下藥的事和他撕破臉,她那筆不少的租金便打了水漂。怎麼想也不太划算,林清音示意伏離放她下來。
她腳剛落地還沒邁開步子,伏離突然反身將她堵在牆角。
「做什麼?」林清音疑惑迎上伏離視線,可距離太近便不得不仰頭看他。原來這才是先前她想要的效果,只可惜她成了被逼在牆面的一方。
「阿音。」
鬼喊了她一聲,意味不明。
他沒低頭,用一雙狹長的眼眸垂眼盯著自己,抿著唇不太高興。
伏離並不是話本里硬朗正氣的將軍長相,與此恰恰相反,他眉眼清秀,肌膚白潤。偏偏又生了雙殷紅眸子,為本就優越的面龐增添了幾分陰冷妖魅氣。
她便想到古書里的記載:
儺,鬼也。
儺之貌,陰美、柔順也。
林清音心臟狂跳不止,臉頰不自覺湧起紅暈,能感受到自己全身似有暗流涌騰。她每每緊張,便只會不停吞咽口水,嘴裡好半天也擠不出一個字來。
她強撐著體內躁動,想要將這蠱人的壓迫感推開。
和想像中不太一樣,老婆不應該摸摸自己嘛……
伏離氣勢瞬間弱了許多,高大的身子彎了彎,林清音的肩頭便多出個腦袋。
「阿音…阿音…阿音……」
他一連叫了好幾遍,聲音也越來越軟。
還真是長了副陰美面孔,生了個柔順性子。
可林清音有些不耐煩了。
韓恩元的聲音越來越遠,她再不出去便是不合規矩了。
她想凶鬼幾句,正要開口卻忽然想到什麼,林清音恍然大悟。
「只准你這樣叫我啊?」
回想方才,似乎管她叫阿音的次數都比往日多些。
伏離悶悶哼了聲,朝著她蹭腦袋。
唔…慢半拍的老婆……
「幼稚。」林清音順勢摸了摸他,隨口哄了兩句,正欲推開伏離時,門外卻突然再次響起韓恩元的聲音。
「清音,你在裡面嗎?」
他找遍了勾欄,只剩這間雜物屋子的門沒被打開過。
門內的女孩顯然受了驚,僵著身子動也不敢動。
本可以早些出去避開韓恩元,如今要在這雜物間被正面撞見,她該想個什麼理由解釋她會出現在這裡?
咚咚咚,幾下急切的敲門聲打在她神經。
說自己迷路了?
又是一陣聽不清的嘀咕聲,語氣有些暴躁。
還是說自己來這裡拿東西?
再一陣窸窸窣窣的雜音,韓恩元在開門了!
林清音驚恐地瞪大眼睛,心臟劇烈跳動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她任命閉上眼,可幾秒過去門依舊緊緊閉著,唇上卻濕濕熱熱的。
滾燙的氣息驟然襲來,是伏離的唇貼了上來。
洶湧的潮欲淹沒了乖順勁兒,他吻得比平日裡還要重,微熱的舌頭靈活滑進女孩唇齒間,如暴風雨般肆意攫取。
外面的人還在發著怨氣,這破門看著年久失修,到底是做工結實,韓二公子用盡全身力氣也沒踹開,狼狽地喘了幾口大氣才帶著一身煩躁離開了。他自然不知裡面的惡鬼勾著笑,正被籠罩在幸福的甜蜜罐子裡。
「老婆,嘿嘿…」
伏離還在偷偷傻樂著自己親了阿音好久,下一秒拳頭猝不及防砸在了胸口上。
「哎喲…」
沒有一頓打白挨,可是被老婆揍也好幸福。
他配合著喊了聲,手卻抓著林清音的手捂在自己被打的地方,「老婆,都說了你打鬼好痛……」
這登徒子。
她方才都要被嚇死了,他居然還不合時宜地發情了!
鬼胸口的熱氣從掌心傳來,伏離在拿捏乖與戾上總是恰到好處,林清音忿忿瞪他一眼,竟然不忍心掐他臉蛋。
鬼大著膽子繼續往前湊,林清音這次不慣著他了,直接一巴掌拍過去捂著伏離的臉不准他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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