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紀-尋找洛麗塔(哈莉奎茵重口味探案) (1-4) 作者：淋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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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紀-尋找洛麗塔（哈莉奎茵重口味探案） 】（1-4）
作者：淋浴堂
2024/10/26發表於：sis001
字數：22430
御輕舟而上溯 浮長川而忘返
——摘自《洛神賦》
七月是她三十四歲的生日，炎熱的空氣蒸騰，陽光白灼得嚇人，慾望的火在燃燒。七月——July，大神朱庇特的月份，最後十二天裡，她出生了，大神將她交給天下，手牽著她走向八月——August，讓她成為奧古斯都。 ——摘錄自《世界之王哈莉奎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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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紀·尋找洛麗塔》
「有個不好的消息……」
「你是說——以色列瘋掉了？」
「有個……更不好的消息」芭芭拉不敢直接看哈莉奎茵的眼睛。
「說吧。」女小丑甩了甩自己標誌性的金色雙馬尾。
「有人在網上爆料，說你……堂堂的世界之王，是個蘿莉控，跟未成年的女孩子發生不正當性關係。」說完了，芭芭拉急忙垂頭，眼睛只敢死死盯住自己那雙明黃色的皮靴尖尖。
「吧吧吧～」女小丑的手指頭有節奏的叩擊著書桌案，這是她要發火兒的前奏。
「吧吧吧……」她居然自己開口為自己的動作配起音了……
「吧吧吧把老娘氣死了！！」這麼粗俗的憤怒之詞，令蝙蝠女芭芭拉留下一串冷汗。沒想到，你也有這麼破功的時刻。
「那是我侄女啊我侄女！我什麼不正當性關係了！」兩個女孩照顧彼此，睡在一起有問題？
就算她不成年，那也是我照顧孩子啊，何況，人家早就成年了。
芭芭拉不敢開口，只敢微微晃動身子。那扭捏就跟還沒邁出門的新娘一樣欲言又止——她的意思，那個不好的消息，還有後一半，真正勁爆的部分還沒說完。
哈里反應過來了。「呢，然後呢！」千萬別是……
「然後查理就上網澄清了。」
草！輪到你狗東西來給你小姨打掩護麼？
「怎麼澄清法？」
蝙蝠女後悔了。「她把我那個……『芭芭拉愛靴網』黑了，改成了『查理愛靴交網』，現在上面全是她穿著我的長靴和各種男人做愛的視頻，然後還有個已滿20歲的出生證。」
「嗖噶。」哈里點頭。乾得漂亮。證明當事人不是同性戀，證明當事人成年，這就把我完全摘出來了。
「嗖得斯訥。」蝙蝠女也點頭。說的是呢。
「誒？？～～～」然後兩人一起發出奇怪的驚叫。「南大庫里哇！！！」 都把兩個正經美國人氣得口吐塑料日語而不自知了。可見狗東西查理——夏洛蒂這小淫貓的破壞力之大。
***
小淫貓對著補光燈。
「哈嘍，芭芭拉的粉絲們，你們一定想念她的腿吧，很可惜呢，以後只能是我來當她的腿替了。我是查理，偽裝成未成年人的合法成年人，大家給我留言，能證明自己是個成年的好人的話，我會操你哦。」
哈里衝進去的時候，就這麼個景象——女主播坐在一堆皮靴中，比著心。 打死了吧，別再養了。
芭芭拉也衝進來，她是飛進來的，直接摟住哈里的腰，撲倒在地，讓哈里那隻甩出去的高跟鞋直接飛到牆角。
「阿拉阿拉，不要讓奇怪的鞋子跑入鏡頭了，真討厭，愛靴網的粉絲只喜歡長靴呢。」
哈里被芭芭拉按倒在地，被一個殘疾人壓制的她感到心中莫大的苦悲。於是她破口大罵：「查理，我操你媽！！！」
這就……讓那個剛剛聽到消息趕來的，查理的親生媽媽——色情女星珍珍，此刻穿著神奇女俠制服扮演真尊的，一推門就面對社會死亡級的尷尬。
「你要……操我？哎呀，我何德何能啊。」神奇女俠喃喃道。
芭芭拉都哭了，性癖全歪了，正義聯盟這還有面子麼，明天出門最好頭上套個紙袋子算了。
***
一群人擠在蝙蝠女曾經的靴屋商量對策。
這兒就是半島公寓——『麻波大』校園的隔壁，芭芭拉以前的家。她結婚後搬到樓上去了，跟胖子喬治一起住。原來的這間公寓沒有了殘疾人補助，房租高，她們打算退掉。哈里聽說了，掏錢租下去了，她有個不成形的想法——如果能夠上下打通，是不是有點，嘿嘿嘿，蝙蝠俠的感覺了，一出情況，一群人順著杆子嗖滑下去，然後坐上蝙蝠車——出發！
芭芭拉覺得哈里是有大病，公寓允許你鑿窟隆改造麼？但老公喬治是個傻子，星戰迷，都是傻子。喬治哈里臥龍鳳雛湊上了，居然弄了根電線，把上下公寓的——電子遊戲裝置聯網了。現在底下是什麼呢，正義聯盟波士頓辦事處招待所。近半年，勞倫斯和伊西絲住在這兒，二人睡一張床，另一個屋裡堆著遊戲機了、成箱成箱芭芭拉的靴子了、直播設備了。後來，開學沒多久安排到另一棟樓里的女大學生查理鬧著換室友，伊西絲只好跟她換，勞倫斯換成女裝跟查理合租，那時候好多箱子搬到樓上芭芭拉的起居室里。哈里來找海王的時候，沒招待所了，只能擠在芭芭拉家起居室沙發上，大半夜就著月光看著那些奇怪的箱子，覺得無比扯淡。
現在勞倫斯既然暴露了男性生理特徵，伊西絲又善妒，他和查理合租就不合適了，就搬走了。樓上芭芭拉和喬治平時也需要工作空間，就把一堆箱子找機會運回樓下原本勞倫斯房裡。——直到被偷摸的查理髮現。
熊孩子生物不及格，黑客技術倒是學得好，這咔咔一頓折騰。
「你那些跟男人搞的視頻是咋回事！」哈里總是能抓住重點。
「我樂意，我媽當妓女合法，我自己性解放為啥不行！」
令人無語。咱先不說你媽當的不是妓女，是色情女星。
芭芭拉不想摻和到人家家務事裡。倒是珍珍，一如既往不靠譜：「啊！你是……異性戀啊！」
枉我花那麼大精力把你送到哈里床上。
……
哈莉奎茵一合計，這輩子完蛋嘍。——我這個假冒的多茜拉要跟這個蠢成豬的假冒黛安娜當姐妹一輩子嘍。
「你上傳視頻違法了啊！」這是傳播色情。
芭芭拉一咳嗽。「不好意思，沒違法。」這是她自己的色情網站，她懂。「我們有兩層未成年人警告，而且我們的視頻都是要訂閱用戶才可以進來看的。當然了，訂閱量是稍微大了一點。」
訂閱量大你了不起？哈里成了人民公敵，這兒幾位除了她都從事過色情業。 真驕傲，你們幾個。女人解放的目的，不是賺男人的錢啊。我們也有手有腳有腦子，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可我是……殘疾人啊……」我沒手沒腳的，芭芭拉說。
真扎心啊。
「我沒腦子。」珍珍插嘴。
「我沒個靠譜的媽，從小沒人照顧我。」壓斷哈里這頭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查理。
「狗東西，滾啊！」另一隻高跟鞋也脫下來了，直飛過去，熊孩子一打滾，真跑了。
***
跑出去好幾里，『叮～～～』
「你老了以後，怎麼辦！」哈里的語音簡訊突然就出現了。
小姨的追魂打法，查理也頭疼。「我以後干不動了，我就當經紀人！」拉皮條唄。
「凈扯犢子！你知道麼，現在幹啥不需要證書？考一個證書要花多少精力，而且任何證書你拿到手裡還要保這個證書，每年給你的證書買保險，還要找單位掛靠。」
「買保險做什麼？」
「所以說你不入社會不知深淺。我有個病人就是被會計師坑了的，他做工程，會計給了他報價，結果低估了，按合約行事，他工程做完了也徹底破產，可是他控告那個做錯了帳的會記才發現，人家的證書沒有買保險。如果買了保險，出了錯保險公司會賠付，可是沒有證書的保險，得會記自己掏，可賠光也賠不起他工程的損失，所以，他毀了，好好的工程師，一輩子毀了！」
這麼嚴重……「那他……自殺了嗎？」
「沒，他信基督教了。基督教害死人啊。你說說，好好的一個工程師，本來挺堅定的無神論者，思想自由生活美滿，就這麼一輩子，毀了！」
……
小姨對宗教分子的仇視有點……大。
那我該不該跟她說，我打算信神呢？
哎，從CVS店的冰櫃里摸了根冰棍兒，剝了包裝往嘴裡塞，舔著含住，上下套弄著嘬著。
侄女和姨媽能有啥隔夜仇，陪你再睡一晚上唄。
（1）
你知道嗎？還是夏天的時候了，有一天小金絲貓鼓起了勇氣，代替女僕守在門口，等待著我的直升飛機降落。
我進來的時候一愣，那一刻，她眼中的我，大概是這樣的：手裡提著一雙高跟鞋的鞋跟——肉桂色的鞋子，鞋裡的襯裡是奶白色的，鞋跟位置畫著皇冠——又一次赤腳走過草坪，腳趾頭還沾著泥點子，被小娃娃擋在那裡，我忽然有了一點尷尬，小女孩低頭，正看著我那不幹凈的腳丫子——這是不准我不洗腳就上床嗎？
「能不能……問你件事？」金絲貓嘟了嘟嘴，開口。
我乾脆把高跟鞋直接遞給她。用這個動作來表示允許。
「可不可以，放過我媽媽。」她說的不是你，是可惡的豹豹。
這種問題我沒法回答。我不是總統，也不是法官。
這些勢力害怕我手裡的資源，才與我交易，和我合作，不代表我可以做主。 「睡吧。」我只好說。
霸道總裁不是我擅長演的角色，我也確實睏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管起她的破事兒了。
或許一開始只是把這個笨蛋弄到自己的床上監視著，後來發現她真的就是個單純的笨蛋。既然單純，我不介意替你養著她。
***
珍珍抹抹眼淚，她真沒用。
當媽當不好，反而讓哈里受累。
當女英雄，勉強撐著神奇女俠這身衣服，但是沒有神力，什麼都不是。到了虛擬世界裡幫著老闆做任務，結果——沒腦子，凈添麻煩。
「不是……虛擬……世界。」哈莉奎茵嘆口氣。這是她最無語的地方。「是額外維度的世界。」
最可怕的就是，你以為是虛擬的遊戲里的NPC，其實不是的，那裡每個任務要是真的死了人……就真的是有人死掉了。
黑龍和武鳳，那兩個中國的女孩子，其實是真的死了。賀蘭山那場任務很慘，蠍子王瘋了後是真的殺人如麻，狗東西查理也是差一點沒命，伊西絲說，雖然能救她，但是……
「為了把狗東西帶回來，我，是欠了還不起的人情的。」
為了讓經歷那場慘劇的查理以後不至於發作PTSD，哈里還找了她的大學室友，用打遊戲這個理由忽悠，補上了查理記憶里的後門。
但是更可怕是伊西絲說的話。她說她自己曾是女神，但如今把神力都耗盡了，即使這樣，當事人還是要付出代價。
哈里願意為了侄女做一切，也願意替她去償還這種奇怪的債。
可伊西絲的意思是，被救的本人的代價恐怕是逃不了的。如果按照這種邏輯，如今的查理變得行事荒唐，或許也是一種懲罰。
「也許我就是作孽，被神罰，子女世代要當娼妓……」
「呸！狗屁的神！這世上沒有鬼神！」哈里義正嚴辭。
請問……你自己……不是大神生的麼？
哈里嚴肅地瞪了吐槽的這位一眼，「要把你罰成妓女，還要把你女兒罰成淫婦，那這種神根本不配當神，我滅了他算了！」
珍珍又捂臉哭上了，芭芭拉早跑了，屋裡只剩家人。哈里覺得，她比起查理這位不靠譜的媽，更像是媽。而當媽是會當崩潰的。
哈里從窗口望出去，到處是滿樹金黃，然而這樣的一片金燦燦並不是豐收的喜悅——熙熙索索，是落葉隨風卷落在地上。此刻的金黃不過是最後一批樹葉在變色，之前火紅的深褐的早就化作塵土飛灰，此刻多少枝條都已是光禿禿的，徒然地抓向天空，像一隻只掙扎的手。這是一種無奈，莫名的。
***
「哈嘍，大家好，我是查理小淫貓。」當天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些視頻。 她甚至還在芭芭拉的相冊中加了自己的一個新照片專輯。
金色的頭髮，肥肥的陰唇——就像上一次她亂自慰金屬過敏腫脹成包子一樣。
銀光閃閃的水鑽長靴。不算合腳，因為她的腳比起芭芭拉是小一點的。這就讓她看起來像小女兒偷了媽媽的長靴，有那麼一點松垮。
但是她健美的大腿，讓這種錯號，呈現出腿精氣質——松垮的靴口能望見裡面深深的腿肌。
哈里咕嚕咽了口口水，能從這靴口往裡面望那麼深，就像是在偷窺女孩子的陰道肉肉——這是性誘惑了吧。
芭芭拉的照片其實都只是秀腿，她是腿模。而查理，就……不講究藝術了，直接真刀真槍乾上了。
一根大雞雞從下至上，圓月彎刀一樣，撲哧，戳進她的陰戶，男人在後面，她被直接挑到半空。男人伸手從下面摟住她的膝蓋窩，把她抱著維持著平衡，查理一頭金髮甩著，舌頭吐出來好長。
哈裏手抖著，放大了一點，仔細看看陰莖的角度，再比劃了比劃，查理隱約露出來的前面那截小縫縫有多長。
蝙蝠女咳嗽了一聲：「還好，插入的是直腸。」
我謝謝你的『還好』。哈里嚴肅道：「PS的！」
芭芭拉「咦」了一聲，真的嗎？你不會是不想承認自己監護失職吧。 哈里哼了一聲，「你以為直腸真的是垂直的啊。」要真的是垂直的，那……吃的東西直接漏出來了。
男人和女人肛交是不同的，男人插男人，從後面平著插，龜頭直接往前壓迫，那裡是前列腺，再往上就是膀胱，所以很容易獲得興奮體驗。男男做愛，一面插著往前推，一面手環抱著撫摸小雞雞，那酸爽……可惜，只能根據書本想像，哈里體驗不了。
女人插女人，靠的主要是心理征服，就是一種錯位性癖，奇怪的部位被奇怪的東西以奇怪的姿勢拱開，這種另類感會產生身體抗拒，然後一點點接受，這個跟偷學抽煙很像，心理上癮多於生理上癮。
男人插女人，是這裡最難的。女人的肛門附近才是要花力氣開發的，而不是一味追求深度。要是按照圖上的幾何角度，哈里比劃了一下，括約肌給撕了，那陽具尺寸，肛門也該裂了，狗東西要能展示出臉上那種興奮，才怪！
芭芭拉點點頭，學到了。下次跟老公試試……
接著往下翻，這張是狗東西學狗爬的背後照片，大概是被男人玩後庭玩撕裂了，合不攏腿，乾脆趴著，兩腿膝蓋都是90度折著，在地上趴著爬。放大了一下下，陰部貼著地，屁股兩大瓣，全都充血了。
剛剛還信誓旦旦說狗東西要那麼肛交肯定撕了菊花的哈里。一臉鎮定，雖然臉上肌肉來回跳。
「她還是很健美的……」芭芭拉為了避免尷尬開始沒話找話。照片上小姑娘的身體沒有贅肉，好多線條，背上的脊樑溝深深的，就像一條山脊引人入勝。乳房從後面看，不大，也不墜，很清純。
「嗯。」哈里隨便回答著。
「皮膚好臉蛋也漂亮……」照片上，查理手扶著頭，半轉身向鏡頭。 「乳……頭……」
「下一張。」哈里下令。
下一張又是雙人互動。不過查理是中心，她穿著啦啦隊女郎的衣服倒立著劈叉，兩條腿蹬開成一字馬。男人的陰莖直直的頂在她陰道口上，就像是教練努力幫她往下壓身子。
這個，P不PS差別不大了。這種聯想空間就像是動圖，可以想像當時的動態了。一二三四，二二三撲哧……
哈里覺得再看下去，自己要瘋了。她護著額頭，示意，關了螢幕吧。 「嗯，你不著急嗎？她就這麼跑出去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離家出走是很危險的吧。芭芭拉想。
哈里冷笑，「狗東西還能跑哪兒，跑回家了吧，我之前在阿爾外夫（Alewife）和她一起住的那個地方。」上大學的熊孩子離家出走無非就是跑宿舍、跑同學家、跑回家。查理就沒啥深交的同學，只能往家裡跑。
哈里說的家，其實是她給珍珍母女找的小別墅，後來珍珍做任務被困，哈里自告奮勇當娘，天天代替她陪熊孩子，最誇張的時候甚至坐直升飛機趕回去。那個地方在波士頓城市往北，是地鐵網上最北的一站，如果紅線暢通，可一直一直坐到熊孩子的大學——麻波大。
天色晚了，哈里把珍珍勸回家，自己也不想打攪蝙蝠和死肥宅的二人世界，她就在小淫貓的床上睡的，心裡也期盼著，萬一狗東西轉念了，偷偷趁夜摸回來鑽上床，那自己一定好好數落她一頓。
大半夜，哈里是被一連串手機鈴聲吵醒的。
珍珍說：都快一點了，狗東西還沒到家，問她回哈里這裡了沒有。
哈里拍拍身邊空著的半張床。
麻煩……了。麻煩大了。
（2）
「嗯，你，能幫我吧。」撥打了那個好久沒用的電話號碼。
電話另一頭，是在美國的另一側——西海岸，那裡還沒到午夜。
今晚部落組織有一些活動，收到來電通知的時候，黑金絲雀愣了一下。 「看在，我爸爸是你媽媽的份上……」哈里搬出來了大神這個親屬關係。 哎，金絲雀嘆口氣，都什麼跟什麼。
「你們是被神罰了吧，要我說的話。」仔細聽了哈里的嘮叨後，她這麼下結論。金絲雀的聲音很好聽。
呵呵，又是神，無神論者哈莉奎茵嗤笑了一聲。低低念，「封建迷信。」 金絲雀聽到了，她也笑了，「你是不是又要說，你是無神論者。」
哈里反應過來，人家是納瓦霍人——美國原住民，有自己的宗教信仰的，自己的態度可能冒犯了。
金絲雀卻說：「我理解，你對基督教很反感，其實我也是一樣的。當然了你會覺得我們這裡，愚昧落後，亂迷信，我也能理解。」
這麼說，哈里連道歉都不好道歉了。
「那你信姐姐嗎？也就是說，你信你爸爸嗎？你知道這個宇宙中有的地方是很崇敬地供奉她的。」
聽她這麼問，哈里點點頭。光明女神希瑞，信徒很多，但是不一樣吧。「那是文化啊，是大家正能量的期待，又不是要從她那裡索取什麼，又不是信姐姐就永生。」
太陽神這一系的崇拜確實跟其他宗教不一樣，或許是太陽每天都會準時從東邊升起，太陽神崇拜就是很原始很簡單，人們拜太陽神，求的是該準時發生的事情繼續準時發生而已，並不是歪門邪道。
金絲雀拉拉自己的衣服，有點冷了，她穿著納瓦霍傳統的服裝，今晚她是巫女。「姐姐是一種秩序的象徵，她背後深層的東西其實是自然規律原理，所以她和我說，她不是神，一切都是科學。」
她跟你說過話？她都沒跟我說過，一次都沒有！哈里很嫉妒。
「我用神罰這個詞，也只是為了普通人聽得懂。這個肯定也是一個客觀的規律，只是看起來像是被人操控一樣。按姐姐的話，揭秘後，恐怕還是科學。」 哈里想了想。「你的意思，我得罪人了？被針對了？」
「哈哈！小樣兒。」金絲雀樂了，就你那種橫衝直撞的性格，不得罪人才怪。她說：「可能是人，可能是機器人，誰知道呢，總之有果必有因，你該收集信息，然後檢索。」門外有大娘喊金絲雀，她用我們聽不懂的話回頭答應了兩句，然後對著話筒說：「對了，你不相信基督教信的神，會不會是因為，你自己就是神呢？你相信的是自己的邏輯。如果那樣的話，我也相信你。」
電話掛了，哈里深深吸了一口氣。相信我？信我什麼？你的意思是相信太陽明天還會升起，還是說你相信牛頓第一定律？
【本次案件：尋找越來越饑渴的小淫貓】
這邊才聯繫完，樓上的芭芭拉和喬治已經趕到了，大家半夜起來，都迷糊。四處找咖啡，要開緊急會議了。
『狗東西跑哪兒了？』哈里在白板上寫了大大的標題。
芭芭拉急忙打開電腦，連Wi-Fi。
「我的主要猜測，還是一樣，她跑了後，坐紅線地鐵了。」
喬治舉手：「理由？」
「她沒錢，打不了Uber。」理由很充分！
小屁孩沒有自己的銀行帳戶，用的就是副卡和現金，沒刷副卡的記錄，Uber確實不可能。她公交卡上有錢，能做公交和地鐵，但這附近的公交車，一共就兩條線，還特別難等到，半小時一趟，一小時一趟都有。如果哈里溜達出去，看到查理還在車站寒風中流著鼻涕等車，那就可笑了。
芭芭拉抬頭，「你的輔助根據是，查理的社會關係簡單，在這兒也找不到可以臨時開車帶她走的人，對吧。」
哈里在白板上畫了紅線的線路：麻波大-安德魯-百老匯-南車站-市中心-公園街-省醫院-MIT-中央廣場-哈佛大學-波特爾-阿爾外夫
「只需要考慮朝北的線路，因為朝南的路段又在修……」
波士頓地鐵天天都在修，修了好幾年了，怨聲載道。
死肥宅摩拳擦掌，這是……原汁原味的本格推理氣息！
芭芭拉連上了珍珍的視頻電話，螢幕反過來，假神奇女俠眼睛都紅腫著，巴巴望著哈里和白板。
哈莉奎茵舉起自己的手機：「我窮，我平時都不開流量。」
啥意思？
她咬牙切齒，「但是後來我發現，蘋果狗娘養的，系統軟體沒事兒就在後台用老子的流量。」
畫面有點喪。
哈里翻開了昨天的簡訊記錄。「這一條一條都是錢，狗東西現在在外頭，沒Wi-Fi了，用的都是老子的流量啊。嗚嗚。」
芭芭拉夫婦對視了一眼。
抖擻精神，哈里說：「2點10分，我發了這個語音，狗東西是……2點40回的我，你們知道為什麼？」
你太嚇人了，熊孩子害怕了半小時？
「no，no，no，是傻逼波士頓地鐵里最近修路沒信號！！！」 草！四個人一起在心裡罵，這市長好大喜功，結果各種基建各種問題頻繁出。哈里說：「前幾天我坐紅線，所有的地鐵站里，Wi-Fi都沒信號了，準確說，他們升級系統，免費的熱點都用不了了。」
哈里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呢，她到超市，買了個東西，想到能不能用電子打折券，打開手機，先連免費Wi-Fi，然後……就發現，這商店的Wi-Fi設置傻叉，死活連不上！然後就罵罵咧咧半天。
你大概是更年期了，芭芭拉想說。一點流量而已，天天斤斤計較犯不著。 狗東西拿著的手機是跟哈里共享一個家庭套餐的，一家人嘛，合用節省。所以在地鐵里，狗東西連不上信號，也不敢開流量聽語音，怕被姨媽罵，她是車到站了出來後，找了個城市公共Wi-Fi連了，聽的哈里的語音。
你大概上輩子是葛朗台，芭芭拉想。一個G流量才多少？10塊錢？ 哈里清清嗓子。「2點40到2點50，我們的交流流暢，再以後沒說話，到了晚上，珍珍說她手機關機了。」
時間線清晰。
「我們要對照波士頓紅線昨天的記錄，找一下，2點左右從麻波大出發的車次，2點40左右，車會到達什麼站。」
時刻表推理！日本推理迷喬治興奮了，他跟芭芭拉合作，調出MBTA的紀錄篩選。對照來對照去，最後兩個人一起抬頭，疑惑地說：「哈佛？」
查理一個麻波大的學生，跑哈佛去幹嘛了？
***
珍珍又在抹眼淚，「大半夜，女孩子不回家多危險。」
聽得哈里有點煩，成年人了，二十歲了，不是小姑娘，該為自己行為負責了。
她轉頭，白板上寫：『異常行為』
喬治明白她的意思，這是問查理最近的異常。
芭芭拉直接扎心：「最近她就沒有正常行為。」
黑了我的帳號，偷了我的靴子，還在我twitter上亂加好友。不知道的說這是青春期叛逆，知道的還以為她真的要走援交職業了。
哈里寫：『中邪？』
眾人一驚，你這個無神論者都要放棄立場了嗎？
哈里回頭：「我在用黛娜的思路來思考。因為我忽然發現，我自己就是個渣渣，反而那個迷信的原住民傢伙，居然是個正經偵探。」
黛娜是納瓦霍自治區內的女偵探，繼承了她叔伯——名偵探德拉克的風采。 既然無神論這個思路限制了案件的進展，不如把我自己換位成黛娜，她會怎麼破案？
你說你相信我，那我也試著相信你。
芭芭拉在心裡給哈里豎了個大拇指，這才是世界之王的人格魄力，就算堅持自己的信念，也要懂得換位，理解他人的人生感受。
喬治看了看芭芭拉，心裡給哈里豎了根中指。草了，我老婆要淪陷了，你不要跟我搶妹子！
哈里踱著步，「遺傳基因上，查理或許會繼承豹豹的浪，珍珍的蠢，她爹的矬，但是不應該像視頻里那樣——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這話挺扎心，一家子都是廢物。
哈里想了想，「中邪，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一個人的精神和身體有分離感。她在追求特別刺激的性感受，只有這樣才會覺得這個身體還是自己的。」 芭芭拉忽然有一個想法，「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奇怪的事？」
哈里停下來，心裡一跳。媽的。
人做了壞事，就是這樣，再怎麼遮掩都難以騙過所有人。
她只好回頭問：「調查一下，哈佛大學的靈異事件吧！」
但願你們忙活著這些收集資料，別把注意力放在老娘身上。被你們盯著的感覺好噁心。
喬治嘴皮打著嘟嚕，在自己的ipad上搜索。
哈佛·大學·殺人事件。
芭芭拉眼一瞟，嚇一跳，啊喂！
別黑人家世界名校好不好。
「找到了！」結果，還真有！而且，不止一件！
【胡莊芳謀殺案】
1995年5月28日，在哈佛學生頓斯特宿舍（查爾斯河邊步行橋附近），衣索比亞留學生Sinedu Tadesse用獵刀連捅45刀，捅死了室友越南裔的胡莊芳。
【布里頓姦殺案】
1969年1月7日，在大學路6號的四樓，考古學學生簡·布里頓被姦殺。
頭部砸爛，身上撒了紅赭石粉。
兇手一直沒有被抓獲，2018年，DNA證據表明兇手已經多年前死在監獄。
【與上案相關：波士頓連環鎖喉案】
1962到1964年間，有13名女性先後在波士頓周邊被姦殺，均是被掐死。
其中，23歲的波士頓大學學生貝弗莉·薩曼斯就死於布里頓案同一棟樓的另一個門洞——大學路4號。
兇手已經伏法，曾經很多人認為他就是布里頓案的兇手，但最終被DNA證據否定。
「大學真不安全啊～」喬治說。
「我想起來了，第一個案子是心理問題！」哈里接過ipad，「這個留學生成績很差要被退學，她在美國讀書期間一直四處找朋友，呼籲大家做自己的朋友。但是她的室友都嫌棄她，找機會就換宿舍。這個越南孩子是越戰逃過來的家庭，算本地人，她為了躲開這個非洲室友，經常回家住。性格孤僻，最後越南女生要換宿舍離開她，非洲姑娘不讓，說是對方拋棄了她，爭執間直接亂刀捅死對方，然後她自己也上了吊。」
好慘。美國版的馬加爵案。
芭芭拉忽然想到，查理之前鬧著換宿舍。「哎，可憐天下父母心，你居然請勞倫斯去陪她。」
「我們找這些案子的目的是啥？」喬治問。
「我想找一下有沒有凶宅，你知道的，鬧鬼那種。」
哈佛鬧鬼的地方其實不少，什麼生物實驗室了、關不上的燈了、奇怪的笑聲……
哈里卻很嚴肅，「我要篩選死怨靈！」如果能讓查理變得這麼慘，只可能是死靈這種級別。
這些案子裡受害者這麼慘，警察無能破不了案，校方粉飾太平敷衍了事，肯定會有怨靈。
芭芭拉打開google地圖，把這三個案子中涉及到的兩個地點都標記下來。
她看著這兩個點問：「你覺得，查理到這兩處中的某一處去了？」
哈里搖頭，「我啥都不知道，這個階段我們需要做的事，是儘量收集信息。對了，你們都沒有熊孩子新的消息吧？」
喬治和珍珍搖頭，芭芭拉忽然啊了一聲，急忙打開網頁——查理愛靴交網。 她已經不再是管理員——被查理頂掉了，所以她用的瀏覽帳號，是圖書館自己的小迷妹的訂閱帳號。
果然！
昨晚9點之前兩分鐘，新上傳了視頻！
***
「哈嘍大家好，我是小淫貓。」
「我給大家看我的菊花哦。」
喂喂喂！芭芭拉上手把聲音關掉了。還好，珍珍那邊聽不見電腦內放的聲音。
三個人交換了奇怪的眼神，咱們就這麼當著人家的親媽面，看女兒拍的視頻？
當小姨的拍板，「看！」我看狗東西要玩出多少花兒。
這個視頻是純自慰，也許這……是唯一可以欣喜地吧。
但是，拿的假陽具……是根冰棍兒。
「啊！童年回憶！」芭芭拉認出來了，當初叮叮噹叮叮噹的冰淇淋車在社區里轉悠，欺騙小朋友買的經典單品之一。
小淫貓穿著大紅色的長靴，這個不是芭芭拉的！
「新拍的？」哈里問。她心臟開始亂跳。
真的被綁架了？
「PS的！」芭芭拉肯定道。「我有一雙網友給我買的，一摸一樣的式樣，尺碼買小了一號，我就一直放著了，但是，是白色的。」
對了，昨天狗東西是不是就穿著這靴子跑出去的？
「調出來看看，你的視頻還有沒有！她是不是照著你的拍的！」哈里急切地問。
喬治一臉黑線。你要……當著她老公的面，看她的視頻？
芭芭拉也鬧了個大紅臉。都是黑歷史，都要成熟地面對。
「白色的？」哈里在想。「變成紅色的？」
難道是警告信息？說如果自己不妥協，將會血染？
她們都不知道哦，其實查理的這個片，有三個部分。
【片段一】
查理背對著鏡頭，她上身只有幾根細皮帶綁著的內衣，下身的內褲完全是幾根同樣細的皮帶捆綁起來。她的蕾絲黑襪在靴口之上搖晃。靴子是紅的，非常紅的紅色，就像是天鵝絨的質地。
金髮小淫貓微微搖晃身子，就像在勾引人前進。她的屁股很彈，就像是果凍，想讓人舔一下，再咬一口。她自己伸出手，揉著自己的屁股蛋。從這個角度看，小淫貓的屁股還是有點大的，黑色吊襪帶扯著，掛在大腿根的兩側。她的兩條腿微微叉開，然後扭動著腰，皮帶丁字褲輕輕摩擦，讓她一抖一抖。
她的腰身是那麼柔，深深的脊樑，她側轉身，對著鏡頭吐了吐舌頭。天真無邪。
現在她扭著屁股，朝前走，之前趴在了沙發上。
「這裡是哪裡？」哈里問。
芭芭拉湊上來看。她忽然覺得可怕。
喬治也來看，這個布置……
「這是我們公寓的樣板房！」
這個視頻是真的，或許白色的靴子後期處理了，但這個地方是真的存在的。 公寓為了招租方便，會把其中的一套房布置起來，放一些家具，每次新住戶到了，都有人帶著去看。
「她黑了電子鎖？然後跑到那裡去拍自慰片？」哈里真的生氣了，就算我知道你可能是中邪，但這個是不是不自持了點，你迷上了野外露出了嗎？
「我想，我們遇到了大麻煩……」芭芭拉說。
是的，如果在這個社區中有訂閱這個網站的，那麼很快就會發現，這個視頻里的背景在樣板房，然後就會知道，拍視頻的女子就住在這裡……這是很危險的，做網絡視頻的色情女星一旦暴露了住址……幾乎是在邀請人上門犯罪。 芭芭拉維持這個網站曾經是為了自己的收入，她知道自己不可以暴露超級女英雄的身份，所以她都是……戴人皮面具的，偽裝成——蝙蝠女俠。但是一旦真實地址暴露了，自己可就藏不住了。
【片段二】
一條腿高高舉向天空，小淫貓啪唧躺到沙發上，她的屁股來回扭，終於穩了下來。
現在她順手從旁邊的冰桶里抽出來一根——名為『童年回憶』的冰棍。 準確說，是冰棍式樣的假陽具。
丁字褲已經摘掉了，現在完全暴露著兩腿之間的密林。
那麼大的一個深深的洞，微微扇動，就像在吹著風。
假陽具慢慢朝著洞口移動，那圓圓的頭，上細下粗的形狀，就像是長長的溫度計。
第一下接觸，冰冷激發了肛門的鬥志，一瞬間，咬住了！
第二下，是女孩在推動，咬緊的一圈肉唇抵抗不住外力，向裡面退讓。 然後，這圈肉唇抖了一下，再次咬住！冰棍無法前進，開始拉鋸。
女孩在鬥智斗勇，她輕輕一擰，咯吱，又一拔，噗。
擺脫了嘴唇的冰棍二次進發，冰冷的溫度讓嘴唇麻木了，來不及反應，被徹底擊敗了。
長長的圓柱，捅得她自己兩腳搖晃。
哈里腦袋湊過來，「PS？」
P你個腦袋！你自己想湊近看不要找理由。
「感覺她每天都在作死的邊緣更進一步啊。」死宅男喬治總結道。
「哎喲，好噁心！」
「操！別看了。」
小淫貓玩到爽處，把剛剛在直腸里搗弄過的假陽具，拔了出來，直接放到嘴裡吧唧吧唧舔乾淨。
芭芭拉眼尖。「蒙太奇！蒙太奇！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是拼接的，她手裡的東西其實已經換了！
對，現在狗東西嘴裡含的，變成了一根真正的冰棍。
她咔嚓！咬斷了。
喬治覺得下身一疼。心理上被咬了一口。
【片段3】
剛一播放，哈里搶過滑鼠，直接掛斷了珍珍的通信。
「我操你媽！狗東西！」
且看——
查理嘿嘿笑著，從屁股底下摸出來一張——人皮面具，正是芭芭拉以前拍片用的。
她慢慢貼在臉上，好了，「我是蝙蝠女俠，我的真名叫哈莉奎茵，邀請你們來我的家。」
這就有點過了，對吧。你這讓芭芭拉以後咋活。
既然珍珍踢出去了，聲音可以開始播放。
門鈴響，嚇得三個人一哆嗦，然後反應過來，這是視頻里的門鈴。
查理爬起來，去開門，好麼，兩個男人進了屋。
「你就是蝙蝠女俠？」
「我知道你們兩個人犯的罪，現在我要懲罰你們。」查理帶著面具，一本正經地說。
這兩個人抱著胳膊，左右挪著，「怎麼懲罰？」
「懲罰你們，脫掉我的褲子！」
「這些台詞太爛了！芭芭拉，下次你別學她！要脫褲子直接脫。」哈里轉移了侮辱的目標。
蝙蝠女覺得莫大委屈，她只是一開始想掙點外快，何必這麼羞辱她？ 不到半分鐘，三個人已經滾到沙發上開始交戰，兩個人搶一個洞，沒搶到的只能去第二個洞。
毫無美感可言，直接往裡捅，第二個猛男擠不進去了，愣是夾在兩人中間，就差去蹭自己兄弟的胸毛了。
別描述了……
「珍珍看到這畫面，會不會氣暈過去？」喬治問。
「你說會不會連你都忘了，咱們的目的是啥了，咱們是要快點找到孩子！」芭芭拉找到了發泄的目標，直接揪起喬治的耳朵，我讓你看！我讓你看！ 珍珍那邊啥情況？她發現自己被掛斷了視頻通信，忽然想到了，會不會是……查理又在那個網站上動了手腳。於是聰明的她點開了『查理愛靴交網』，一狠心，註冊了一個三個月的帳號（三個月只需要兩倍單月帳號的錢，她覺得划算一點。）
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啊，就是一份個人介紹，我是哈莉奎茵的侄女，我愛靴交，我愛美男，我成年了。
然後就是一些明顯看著移花接木PS的視頻啊。
珍珍看了半小時，發覺自己被坑了，啥實在東西都沒有。
她想了想，孩子還沒回家，她好操心。想著，她就睡著了。
如果她沒睡，如果她腦子更清明一定，或許她會提醒哈里：那些噁心的肛交、3P片段，似乎，只有芭芭拉他們幾個人能看到。
似乎，只有連上查理房間的Wi-Fi，才能看到。
***
「我們需要繼續搜集信息！」哈里決定。
這個新的視頻在提示他們什麼？
關鍵詞：肛交？露出？
不對，關鍵詞是：紅色，人皮，噁心。
「加上，哈佛！」哈里說，肯定問題出在那裡。
喬治看了看搜索結果，打了個寒戰。
【人皮書】
在哈佛圖書館，有一本人皮包裹的書，在那裡存放了90年。
這是一本法語書，《心靈歸宿》，原本出版還是一本正常的書籍，他的第一任主人是個法國醫生，居然用一位死去的女病人的皮剝下來重新做了書皮。1933年這位醫生去世後，書籍捐贈給了哈佛大學。
人們抗議了很久，但這本書居然在圖書館存放了90年，今年才下架。 「我覺得……自己對世界名校，信仰崩潰了……」芭芭拉看了看這個介紹，說。
誰說不是呢……世界第一名校，居然是這樣腌臢重口味。
「圖書館？」哈里又抓到了重點。「這個圖書館在哪兒？」
大型綜合院校都會有好幾個圖書館，哈佛也不例外。
「主圖書館？」喬治說，那個地方很古老。
「應該是珍品圖書館，不過也不遠就在主圖旁邊。」本身是圖書管理員的芭芭拉熟悉這些。
「我去過珍品圖書館，那年紀念阿波羅登月，他們把很多古書拿出來，都保存很好。」芭芭拉說，不要只是說哈佛不好的地方，他作為幾百年的老校，有陳腐有糟粕，但是也確實有文化沉澱。
她手快，在地圖上標記出圖書館的位置。
三人若有所思，盯著三個小紅心，形成的：等腰直角三角形。
左邊的點是：大學路6號，69年命案的地方。右上的點是：圖書館，放了人皮書90年的地方。右下的點是：頓斯特宿舍，95年命案的地方。
是巧合，還是故意？
「我們有三個人，是不是明天一早分工，各自去一個點搜尋？」喬治問。 「芭芭拉，你去圖書館。」哈里建議。
「我進不去。」並不是圖書管理員就可以進世界上任何一家圖書館的。哈佛的圖書館是需要刷卡的，只服務本校師生，謝絕外人參觀。訪客需要要走申請流程。
「你進不去？那麼說狗東西也進不去了……」哈里一皺眉，推理錯了？ 喬治不由提醒，咱們這麼亂找靈異事件，殺人事件，真的對？會不會是亂湊……胡思亂想。
哈里提手阻止了他。「當沒有一條路算是路的時候，你知道怎麼走麼？」 那就……別走了唄。躺平。
哈里覺得朽木不可雕，「當沒有一條路算是路的時候，你就扔一根棍子，指哪個方向，就走哪個方向。」
兒戲了吧……喬治想。他反駁：「就算那樣，棍子也是有兩個頭的，你咋知道往哪頭走？」
嗖嘎！哈里被點醒了，跟喬治握手：「斯巴拉西，阿利亞多」
「這個三角形，像不像那個數學書上的——坐標？」
別說，還真有點。
「我覺得，這可能只是真正完整結構的一部分，比如說，會不會……」 哈里努力在螢幕上找了兩個點，用綠色的旗子標記。
「會不會真正的線索全部搜集後，形成這樣的圖像。」
正方形，和中心點。

芭芭拉指著查爾斯河邊的綠色點（左下）問：「這兒也殺過人？」
哈里想了想，「會不會是淹死過人，就像是：一個人淹死了然後變成神仙的那個傳說？」
芭芭拉挑挑眉毛：「納西索斯？自戀這個詞的來歷麼？」納西索斯是古希臘的水仙，他看到自己在水裡的倒影太美，愛上自己的倒影，就投水自盡了。後來他變成了水仙花。
喬治也想了想，好像他還知道一個故事，「日本是不是也有，淹死了成仙的？」
芭芭拉白了他一眼，「日本的，是水裡的鬼會要人命。你記錯了，是中國有個女人淹死了，成了神。」
哈里靠在椅子裡，轉動著，思索著。
淹死了的人要成了仙，那就沒有怨靈了呀。
芭芭拉忽然想到一件事，「中國的那個故事，似乎有些蹊蹺，因為，好像那個神並不是中國的，是西方過去的，是太陽神的女兒！」
這就讓哈里一頓，又是太陽神！她去賀蘭山打蠍子就遇到太陽神。
她自己，就是太陽神的直系子孫。
「那我，豈不是要喊她——姑媽？」她呵呵一笑。「她叫什麼名字？」 芭芭拉查了一下：「她叫——洛神。」
（3）
第二天，天亮了，三個人忙了一宿困得睜不開眼。
哈里腫著臉問：「咱們咋分工？」
芭芭拉嘆口氣：「我先得給圖書館發個信請個假，他們10點才開門。」 哈里知道耽誤了人家的正經工作，昨天本來就是在芭芭拉辦公的地方借著中午吃飯商議事情，結果因為狗東西查理的狀況，自己氣得沖回來，害得芭芭拉中途請假跟回來。老請假也不行，又不是真的在拯救世界。
她還是愛自己的員工的，體諒他們需要正常人生，所以她決定了：「你去上班吧。我跟你老公挨著這幾個點跑一圈。」
忽然她想起什麼，「怎麼10點才開門？」
芭芭拉乾脆翻開了一個記事本，「我們是小支部，南波士頓是老區，人口不算多，我們的圖書館七天時間都太一樣，10到6三天，12到8一天，9到5兩天，禮拜天關門。」
「其他圖書館都跟你們一樣嗎？」
「那怎麼一樣，波士頓地區大的圖書館都是9到9，9點開門，晚9點關門。」
哈里敲了敲桌子。「巧了。」狗東西昨天發的新視頻，是不是，晚9點差一兩分鐘，上傳上去的？
「你在懷疑什麼？」芭芭拉問。
「老子想的是，她哪兒來的流量干這個？她怎麼上的網。」
「你不會是想說，她在……圖書館用電腦上傳黃片吧。」芭芭拉笑了，不可能，我們公共的東西都有防火牆保護兒童的。
「用解壓縮和非法後綴繞過防火牆不就行了。」喬治提醒，這些都只是防普通人，有點黑客技術都知道怎麼弄，幾個文件包一分解，在網盤上一合併，然後網盤對網盤雲上傳。
「那為啥是剛剛好九點前？」芭芭拉問哈里。
哈里一笑，她有一個太大膽的猜測了。狗東西恐怕是被……關起來了。 「我覺得，也許我們應該等到9點，看看網站有沒有更新。」
***
果不其然。
「哈嘍大家好，我是小淫貓！」
今天早上的查理比起平時更性感，她，脫光了。
一個強壯的男人就躺在她床邊。
氣人吧。
男人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屁股，「把衣服穿上。」
「謝謝主人賞賜衣服！」
她恭恭敬敬在床上雙膝下跪磕頭。
好賤！哈里在心裡罵。老娘白教你了，不可以向男人低頭。
「這是直播！」芭芭拉驚叫。
喬治瞬間來了精神。
哈里呸了一聲，直接起來，去找早飯吃。
你沒死，我就懶得再管你了。
***
這公寓里的炊具都壞了，不粘鍋煎雞蛋，三個粘了兩個半。哈里正跟鍋鏟搏鬥，芭芭拉緩緩滑了過來。
「嘿。」
她看了她一眼，「你上班去吧。」
「不急，我走路也就半小時。」芭芭拉摸了摸哈里的後背「你也別著急。」 「我急啥急，人沒死，我不操心。」一夜不歸，跑到男人床上了，我能說什麼。
蝙蝠女只好勸：「喬治拿手機錄屏呢，他說等你氣消了，一起來分析。」 哈里不答，她問：「除了雞蛋你們還吃什麼？」
吃啥啊，你連雞蛋都煎糊了……
芭芭拉認真地說：「其實我也發現有問題了，你覺不覺得這個查理，視頻里這個，一點一點地在變化，越來越不像一個……人了？」
哈里吸了口氣，「昨天她還跟人3P，怎麼不像人了？」
芭芭拉認真地盯著哈里看，有那麼一會兒哈里害怕自己的偽裝裂開了。但是最後芭芭拉也沒說。
「你別擔心，會有辦法的。」女蝙蝠安慰女小丑。
哈里把憋著的氣緩緩吐了出來。
【直播片段】
今天，小淫貓要當一隻小髒貓。你們沒猜錯哦，今天我脫光光，就是為了要滿足主人的慾望，完成他的任務。
昨天呀，肛交的時候，我沒能忍住……主人生氣了，把我泡在水裡沖了整整一個晚上呢。
用花灑噴頭調成暴力模式，衝擊那個洞洞，好爽。
主人還發誓，如果我再敢漏出來，那他一定要讓我把屎尿拉到靴子裡，然後命令我穿上，帶著我去逛街。
我最期待逛街了，所以，我現在在努力讓自己的肚子，產生一點東西。 「嘿，關了吧。吃飯了，別把自己看噁心了。」哈里朝屋裡喊。芭芭拉沒說錯，這已經不像一個人了。
必須趕緊趕緊救出來查理，否則，這具身體真的變成無腦肉玩具了。 哈里心裡藏著秘密，現在，她後悔了。
***
具體分工是這樣的，哈里去河南岸，查看她找的那個綠色旗子點，然後順帶去附近的哈佛商學院圖書館碰運氣。
喬治去河北岸，那個標記出來的綠色旗子點。
他們是一起坐地鐵出發的，芭芭拉已經跑步上班去了，她會全天戴著耳機，作為後勤資料員，跟二人聯繫溝通。
先查看兩個綠點，然後計劃分別去兩個命案的公寓。
他們在哈佛廣場（地圖中紫色照相機標誌處）下車，這裡恐怕就是查理昨天下車的位置，她在這兒連了免費的Wi-Fi，然後回了姨媽的語音簡訊。 一大早就有人在這個報亭排隊，那是哈佛一日游講解團，導遊都是大學生，給遊客講著千篇一律的校園軼事、靈異、醜聞。
哈里有點累，跟喬治分開了，她沿著JFK街走，心裡想，真的很討厭這個地方，都是精英，都是沒用的精英。
哈佛校園區很枯燥，很雜亂，對行人而言也不友好，對開車的人呢則是災難。
她絲毫沒有跟我們描述街景的興致，就這麼搖搖晃晃，堅持到了河的對岸，對著那彎彎河水發獃。
這次的謎題，太折磨她了。
「這兒什麼都沒有啊，這兒就是一個停車場而已！」喬治的聲音傳來。 哈里舉起手機，看著地圖上這五個點。三個跟命案怨靈有關，剩下這兩個是她猜測湊上的。
猜錯了？
得抓緊了，不然，今天晚上9點，恐怕就會出現「廁奴小淫貓」的錄像了。 或許這樣的片段已經存在了，就等著晚9點左右完成上傳。
【片段】
人家今天，確實是努力完成任務了呢。
我一個人呢偷偷進了圖書館，這裡到處都是認真學習的人，我背著手，穿著小裙裙，走過來走過去，大家都好認真啊，都沒有人仔細聞一聞人家的裙裙掀起來的氣味。
好害羞，我這麼漂亮的小姐姐，裙子下面藏著髒髒的味道——剛剛在衛生間裡仔細弄的哦。
我每邁一腳，腳心踩下去，都是軟軟的呢。今天穿的靴子超級長啦，一直鎖住了半截大腿，所以一開始是有害怕大便順著腳丫往上爬的呢，可是一想到主人，就覺得這雙靴子會跟主人的雙手一樣，緊緊握住小貓的腿，默默地守護著，就真的很開心，動作也會大膽一點點。
我這就是走在金色的麥田裡嗎……腳趾頭被自己的排泄物擁抱著，這就是春泥吧，這就是肥沃的滋養，我腳踩著自己的便便，慢慢長成主人盆栽的鮮花。 我應該怎麼回報主人呢？是不是也要學著他那樣慢慢地再多開發自己一點點。
嗯，昨天喝了主人買的那個火龍果的汁汁，他說可以讓便便軟一點，香甜一點。我明天可以偷偷不喝，讓便便干一點，有味道一點，然後拿嘴喊著，用口水弄軟。
想到這些身體就開始發軟了，人家整個身體都像是大便做的一樣，在興奮，想出來。對面的小哥哥是不是抬起頭看了我？他聞到什麼了？是不是猜到人家短裙下面是沒有穿的？其實我前面的小洞洞，因為總是不被主人青睞，似乎慢慢在合上……我努力用手指分開，兩邊的陰唇就覺得很疼，陰道的肉褶也努力地自己擠到一起。主人只喜歡騷貓的屁股，真的喜歡，我現在兩半屁股都被他打得通紅，坐在這裡都想哆嗦。我的屁眼原來越粗，屁股越來越大，最後騷貓會變成只有兩條腿的屁眼麼？
「草，好噁心！」哈里晃晃腦袋，從迷糊的幻想中醒來。
哈佛大學這片地方，確實有毒！她一個沒有了性慾的人都差點迷糊了。 她又把手機拿出來，放大地圖，重新在周圍找線索。
這個等腰直角三角形，把可以擴展的空間鎖得很死。
如果只有兩次兇案的點，大學路6號和頓斯特宿舍，那麼，哈里注意到，它兩跟哈佛老院區邊上的藝術博物館構成一個差不多等邊三角形。這才是哈里期待的結果：她覺得，幕後黑手一定會在博物館或者藝術館等著自己。
偏偏新視頻提示，加入『人皮書』對應的圖書館後，打破了這個可能。 芭芭拉對於哈里的懷疑沒有錯。
她乾了一件壞事。
狗東西在額外維度里把自己整死了，伊西絲出手救了她，但是需要一個『身體』當容器。伊西絲的女友勞倫斯是個《古墓麗影》里蘿拉式的角色，他說他知道怎麼找……
這幾個人膽大包天，從額外維度偷了一件古董出來，救活了查理。
黛娜那傢伙，幾句話，似乎就猜到了哈里的問題。那種智商和直覺，才令哈里無地自容。她覺得自己連騙人都騙不好。
芭芭拉說到洛神，哈里擔心，恐怕是真的，也只有太陽神系的老祖宗會對自己這樣碾壓了。
人可以不信神佛，只相信自己，但那是在問心無愧的時候。可現在，哈里有點害怕。
***
喬治，這位不該出現在DC圈子的死肥宅，也在盯著地圖看。
他覺得哈里的推理錯了。
他現在也是盯著放大了地圖，在看那個紫色的標誌位置——哈佛藝術博物館。
他在想什麼呢？
他想，如果我們不要那麼多信息，只看最少的最強烈的信息，所有案件中最嚴重的，不就是大學路6號和4號兩次姦殺麼？
他不是說人皮被剝了做成書皮不可怕，他不是說捅同學幾十刀不喪盡天良。他只是把最相似的篩選出來，這種邏輯，是無關情感的，這才叫本格。
查理昨天下車是在哈佛站，就是紫色的照相圖標處。如果『怨氣』這種東西是吸引著查理，那麼，她最後就會到大學路6號凶宅……那麼按照一般惡俗懸疑劇情，她會被這裡的人囚禁。
但不是囚禁，今天她居然還在直播。
而且，如果有怨靈，難道正常人不是應該被嚇走嗎？
喬治盯著三個圖標看，凶宅、地鐵站、藝術博物館，正好在一條直線上，而且是等長線段。
有沒有可能？
哈里說的扔一根木棍看方向，他吐槽木棍兩頭該走哪邊……
他覺得自己摸到了真相的邊緣。
***
「哈佛物理系？？？」
三人通話中，喬治和芭芭拉一起驚訝。
「對！你們不知道麼，那裡也是怨氣集中地。」
你說的是啥啊？夫妻二人有心靈感應一般遙相呼應吐槽。
「哈佛啊，這是黛安娜給我講的，她拿了MIT的教職，之前找工作，就聽了很多哈佛的負面事情。她也有朋友曾經是哈佛物理系的教授，人家就給她說，哈佛不幹人事，他們全世界招最優秀的年輕物理學博士候到他們系當助理教授——所謂實習教授，可是幾年後種種方法逼人離開，基本都拿不到最後終身的教授職位。所有助理教授都等於廉價打工仔，其中不乏換了地方成了名教授的。」 芭芭拉嘆口氣，她希望精英們活得好，她的學術生涯死亡了，但她希望走下去的人能代替自己追求理想，體驗幸福。
「這只是抱怨的怨氣吧。怎麼也不能跟死人相比吧。」喬治反對亂添加不明顯的信息。
「還有呢，我聽說這些年對撞機加速器那邊什麼正經的發現都沒有，做物理研究的都停滯了，這麼多名校的學生和助理教授都找不到工作了吧。就算是拿到工作的，他們也要追求成果吧，比如那個諾貝爾獎，今年居然把物理獎金髮給了研究計算機的，估計很多巴巴盼望自己得獎的物理教授快氣死了。」
芭芭拉再嘆一口氣。我逃離了物理，轉行計算機了，然而物理自己變成了計算機，追著我追殺。
二比一，喬治現在成為少數派了。
「我之前找的正四邊形，實地考察後兩個綠點都是錯的。然後我就嘗試，另一種從等腰三角形拓展成正方形的可能。」
哈里給大家看幾人共享的地圖，她新加上去兩個點，黃色的星星。
「正上方的，就是哈佛的物理系。那麼延拓的正方形最後一個點就是……」 「劍橋圖書館。」
「你們還記得嗎，狗東西每次上傳視頻都是晚9點，早9點。我查了，這正好是劍橋圖書館的關門開門時間。」

（4）
喬治還是懷疑藝術博物館更多一些。因為這些西方國家的博物館，基本都陳列著當初帝國主義四處燒殺搶奪來的東西。不說埃及法老王陵發掘後跟當地政府對半分髒，直接搬了半個墓的文物回波士頓，就說這座博物館裡就有從敦煌莫高窟里偷來的雕像！論怨靈，這些背井離鄉的神佛比被姦殺的女生還要重。 但喬治沒有公開說，他想看看哈里咋發揮。
他可不是不關心被囚禁的女生，但他要保持冷靜，這個世界不是靠燃爆的朝著太陽奔跑來拯救。
他閉上眼，仿佛看到了9點一到就會上傳的新視頻片段。
【片段】
「汪！汪汪！」
小淫貓已經不再是貓了，她現在跪在地上，雙手撐地。主人的雙腳就在她面前，命令她低下頭，去舔。
好肥大的乳房，今天早上明明還沒有發育，居然充氣球一樣，到了晚上就鼓鼓囊囊。小金絲狗費了半天力氣都沒能趴下去，眼淚汪汪可憐兮兮地望著主人。 「啪！」她臉上挨了一耳光。主人大力扯著她脖子上的狗鏈。「給你臉，你不要臉。」
金絲狗哼哼唧唧，覺得委屈，主人抓住她蓬鬆的金髮，狠狠把她身體往下壓。狗趴跪艱難，不僅是因為她有一對大乳房，她的褲子太緊了，大腿都快撐爆了皮革。主人把她狠狠壓，然後乾脆抬起腳，對著她的腦袋狠狠踩，就像要把一坨狗屎踩扁一樣……
狗穿著白天一樣的紅靴子，但是好擠啊！腿也長肥了。她努力把腳往兩邊挪，本來應該發出吱嘎吱嘎的皮革摩擦聲音，這一次卻奇怪的噗噗響。
狗的臉已經變形了，她艱難地挪動嘴唇去舔地面……
她已經不能再做人了，甚至不能做貓。幸運的是今天她還可以做一條母狗，到了明天，地位繼續下降，恐怕連狗都不如。
最終她會偶爾想起自己還算是個女人的時候嗎？曾經是怎麼大大咧咧地掀開裙子勾引男人。如今她什麼都不是了，只有抓緊機會，舔地面，享受當一條母狗的歡愉。
主人抬手抽打她的屁股，左邊一下，右邊兩下，立誓要將她揍得左右不對稱。狗狗興奮起來，她知道自己的陰道正在消失，她知道自己的肛門越來越寬，已經讓主人除了拳交之外沒有了任何興趣，但她的屁股依然是主人最愛的。如果連狗都當不了了，就讓她變成一個屁股吧，變成主人解悶的玩具。
興奮的狗，讓主人更興奮，直接變成大拳頭砸屁股了。「砰！」「砰！」這麼狠，拳擊手一樣，女孩子的下身是嬌弱的，這麼打，會被打得大小便失禁的呢。
狗狗含淚，她已經沒有尿道了，小便只能順著眼角流出來。
但是，她使勁扭著腿，就這麼一點點，噗噗噗嗤，從長靴的靴口邊緣，一點點，擠出來了一些黃黃的粘稠固體——她還是會被主人打出屎來的。
「草，刺激！」喬治晃晃腦袋，從遐想中醒來。幸好芭芭拉不在身邊。 把剛剛骯髒的畫面趕緊用橡皮擦乾淨。
咱們只談屁股這個話題。
切，幼稚下流，我老婆的屁股比起小屁孩的，有質感多了。芭芭拉是殘疾人，她睡覺是會摘掉假肢的，但喬治摟著屁股睡，從來不覺得下流。雙手手掌前面後面合著抱，有一點扎手有一點粘手，我知道你忍不住興奮，我知道你羞得想要逃跑。但是我不會放手的，一輩子都不會放手。
那才是愛。
喬治發現了，自己對芭芭拉的愛，在這次任務中能夠抵抗誘惑，讓自己不中邪。
***
芭芭拉放下了給劍橋圖書館的同事蘇珊的電話。她對著麥克風說：「好像哈里是對的，劍橋圖書館這個禮拜的小主題，是科幻作品周。」
我就知道！哈里重重錘了自己的手掌一拳。
這次的謎題終於解開了！
他們得罪的，是機器人！是勞倫斯那個大傻叉說這個奇異世界裡的機器人身體反正沒用了，咱們拿來用了吧。
狗東西現在，就是用機器身體救活的奇蹟。
我謝謝你。
但你咋偷了一個宇宙飛船上給大伙兒解悶用的——性交機器人啊！
我特麼真的謝謝你了。
我侄女變成飛機杯了。
難怪狗東西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甚至她的精神反過來變成了淫蕩身體的奴隸。
這些實話，她不能直接告訴芭芭拉夫婦，她只能……努力朝著太陽的方向激情奔跑，來發泄對自己的怨恨。
「啊啊啊！太陽神你這個王八蛋！啊啊啊，哈莉奎茵你這個王八蛋！」她一頭金髮亂甩，四肢像狗一樣一面跑一面亂抽搐，大口大口呼氣。
劍橋的今天是很美的，朝陽照耀著金色的路——榆樹掛滿金枝，矮矮的小楓樹正慢慢滲成臉蛋一樣的紅撲撲。滿地都是金色落葉，就像是豐收的麥田，在微風中刷啦啦，跟晨跑的人們問好。
金色頭髮的哈里就這麼從金色的深秋中跑過，她心裡有了方向——劍橋圖書館！沿著步行橋越過河，不遠處有一座紅塔尖的鐘樓——那就是傳說中的凶宅頓斯特宿舍。穿過古樸，路過繁鬧，投入祥和沉謐，最後越過大草坪，推開明亮的玻璃，面對面，無視那些弗蘭克斯坦、光劍和千年隼模型，直面那張正中央的招貼畫，那位金色頭髮面無表情的女子——阿星，一身緊身銀衣，手端雙槍，就像等待著哈里一樣。她真正的大名是海報上的一行大字——
銀河戰姬，Galaxina。
【尾聲】
「你不覺得有問題嗎？」喬治聽說哈里確實在劍橋圖書館找到了線索，心中更是疑惑。
「你真的不覺得有問題？」他用私人電話問老婆。
「你想說什麼？」
「這個問題，解法解錯了呀，雖然結果可能是對的。」喬治解釋道。「什麼哈佛物理系怨氣重，完全是鬼扯，亂湊上去的。」
他讓芭芭拉再看一遍地圖。
「我們總是說，三個點構成等腰三角形。但其實不是三個點，是四個，兩次大學路的姦殺是兩個不同的房間，所以其實，三角形頂點編上號的話，是：左邊大學路宿舍2，右側上方人皮書1，下方頓斯特宿舍1。這個三角形是不同權重的。」
芭芭拉仔細看，是這樣。他們當新一代圖書管理員，都學過計算機科學簡單的東西，圖論了，大數據了這些。
「如果我們把這個圖，看成是摺疊起來的，是紙飛機一樣折過來的，兩個角壓在一起了，成了這個2的話，把想像中的紙飛機展開，翻過來後，新的角就會是在……」
「劍橋圖書館。」芭芭拉明白了。
這個紅心組成的三角形繞著哈佛圖書館-頓斯特這根軸翻轉一下，大學路公寓就會變成劍橋圖書館。
「我覺得這才是這次謎題的正確解答。」喬治說。
芭芭拉沒說話。
「而且，我還有第二個證據。」喬治讓老婆看紫色的圖標。
「如果只看姦殺案，就一個點，那麼查理下車的位置，和大學路公寓連起來，就像是一根木棍，這根木棍的反方向，也正好是劍橋圖書館。」
芭芭拉比劃了一下，雖然有點偏差，但是偏差不遠。
「不不不！」喬治興奮了。「我一開始也是你這麼想，我一開始以為，目標在第二個紫色圖標——博物館，而圖書館有點偏差，但是我忽然意識到，紫色的照相機圖標並不是地鐵站的出口！那只是報亭的位置。」今天剛剛坐過地鐵，怕走錯了，胖子還用手機拍了一張車站圖。他馬上發給芭芭拉。

「這個地鐵站有好幾個出口，都是T字標識。你看！查理應該是從最下面的那個T字符號位置出站的。和我今天一樣。」喬治越來越興奮。「這個位置比google地圖上的照相機符號低一點點，我比劃了一下，連接這個點和大學街公寓，反向延長，正好通過劍橋圖書館！我發現的時候，就跟牛頓當年一樣！你記得吧，牛頓一開始以為自己的理論只是很近似真相，等到地球月球的距離測量更新後，他才發現，自己的理論就是真相！」
「哦。」芭芭拉回應很平淡。
「你想啊，現在真正的問題反而是，哈里怎麼會搞錯了那些，最後還是得到對的答案呢？」
「不奇怪嗎？亂解答，答案還是對的！很顯然她藏著額外的信息沒有告訴我們，她很清楚真正的答案在那裡，她只是在湊解法。」
芭芭拉沒說話，哈里藏著事，哈里就像是被指引著去跟什麼人見面。至於解題這些密碼，其實反而像是哈里她創造出來了給大家理解的。
是哈里說要找靈異事件，是哈里說「扔一根木棍」找方向。這個世界的邏輯其實是哈里不知不覺中創造給人們理解的。
芭芭拉又想起，自己去刪喬治手機上的直播錄屏時，發現，什麼都沒錄下來，手機上的錄像里電腦螢幕是灰色的！
剛剛她在圖書館辦公室，用手機熱點連了成人網站，結果嚇到了她。 自己的網站首頁變成了查理的宣言網頁，但是，所有所有他們這兩天研究的新視頻，都不存在。
這是誰在跟我開玩笑？還是說這是神在開玩笑？
這個世界，整個世界都只是一場玩笑嗎？
芭芭拉想到了大選，想到了伊朗，想到了以色列，想到了中國。
「喬治」，她對老公說，「我選擇，相信哈里。」
人都是要做出選擇的，而芭芭拉選擇了相信——神的良善。